9月30号,明天就是国庆假期。
陈着回到宿舍看着室友大包小包的整理衣服,大家脸上都是喜笑颜开的神情。
自己中秋节后也快一周没见到父母了,还有大黄和长花,最近都是网上交流的多,不知道他们在各自大学这一个月的感受如何。
还有最重要的俞弦。
陈着打算和鱼摆摆去看个电影,再吃顿火锅,美滋滋的享受下国庆假期。
总之想想也是挺快乐的。
陈着这种本地人随便收拾两件衣服就行了,不过他还记得圆圆,特意绕道去女生宿舍帮圆圆拿一下行李。
在楼下等待的时候,看到宋时微上了一辆沃尔沃的家用suv。
驾驶员是个带着金框眼镜,身材绰约的中年女子,宋时微相貌隐隐有几分她的影子。
“是她妈吧。”
陈着默默猜测着,不知道是不是每天晚上10点半准时“查岗”的那个人。
中年女子发现了陈着好奇打量的目光,面无表情的盯了他一眼,然后一脚油门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母女俩似乎一句话都没说。
陈着撇了撇嘴,难怪宋校花在学校时心情更好,她妈感觉比她还要冷上几分。
不过陈着身边的张超倒是眼尖,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的模样。
果然……
时间稍稍倒推到九月初,中大刚刚开学,校园里还弥漫着新鲜与躁动。
张超在岭南学院的报到处“偶遇”了送宋时微来上学的陆曼。
那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个女人——宋时微的母亲,陈着未来的岳母之一。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浅灰色套装,站在宋时微身边,正低声嘱咐着什么,侧脸的线条优雅而严肃,浑身散发着知识女性特有的清冷气质,但眉眼间对女儿的关切却显而易见。
宋时微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飘向远处,似乎在寻找什么。
张超知道她在找陈着,但他更感兴趣的是她身边的陆曼。
……比照片上更有味道。这种严厉又寂寞的熟女,攻略起来应该别有一番风味。
他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远远地看着。
绿陈狗系统悄然启动,张超嘴角微勾。
有缺口就好办。
几天后,他“借用”宋时微的手机查资料时,当时宋时微当时正在他身下承受抽插,无暇他顾,快速翻看了相册。
里面有不少陆曼的照片:在家里的,在学校的,外出旅游的。
照片里的陆曼时而严肃,时而微笑,身材保持得极好,完全看不出是四十出头的女人。
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张超的注意:陆曼穿着一身运动服,在某个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背景logo隐约可见“力美”二字。
照片日期是半年前。
他立刻通过系统,查询了“力美健身”在天河区的几家分店信息,并锁定了离陆曼家和华农都比较近的一家。
接着,他用积分兑换了“身份背景临时生成器”,为自己在“力美健身”安排了一份体育学院学生兼职私人教练的履历,包括完整的入职记录、教练资质和排班表。
布局的第一步,是让宋作民有了疑点,为此张超使用了“虚假信息生成器”,编织了一个宋作民可能出轨的线索。
而与此同时几天后,宋作民所在的证券公司“恰好”接到了一个外地大型国企的上市辅导项目,项目时间紧、级别高,需要高管带队驻场,时间正好覆盖中秋节前后。
系统轻微影响了宋作民上司的决策倾向,也影响了宋作民自己对家庭团聚的优先级判断。
于是,九月中旬,宋作民告诉陆曼,中秋节他要去上海出差一周,项目很重要,可能赶不回来团圆了。
陆曼虽然失望,但早已习惯丈夫的忙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注意身体”。
又是出差……这个家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丈夫的缺席,让陆曼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女儿宋时微开学后越来越难管教,电话里总是敷衍,周末回家也待不住,问她在学校怎么样,就说“还好”。
陆曼凭着母亲的直觉,总觉得女儿有事瞒着她,而且很可能跟感情有关。
她想起了高中时和女儿走得很近的那个陈着,心里愈发不安。
焦虑和孤独需要出口。
陆曼想起了那张健身卡,半年前办的,去了几次就因为忙搁置了。
也许运动一下,出出汗,能让心情好点。
……
九月某个周三的晚上,陆曼走进了力美健身天河店。
她原本只是想自己跑跑步,做做器械。
但前台热情地推荐了私教体验课,说是最近有活动。
鬼使神差地,陆曼同意了。
被带进私教区时,她看到一个高大的年轻人正在指导一位女会员做深蹲。
他穿着黑色的紧身教练服,背部肌肉随着动作绷出清晰的线条,声音沉稳而有耐心。
“膝盖不要内扣,对准脚尖。感受臀部发力。”
年轻人纠正完会员的动作,转过身来。
看到陆曼的瞬间,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转为温和的笑容。
“陆阿姨?”张超走近几步,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惊喜,“您是……宋时微的妈妈吧?我在学校报到时见过您。”
陆曼愣了一下,仔细打量张超,确实有点眼熟。
“你是……中大的学生?”
“对,我叫张超,体育学院的,也在这兼职做私教。”张超的笑容很干净,带着学生气的阳光,“真巧啊,您也来健身?”
张超……好像听微微提过,是她同班同学?还是陈着的室友?记不清了。不过看起来挺踏实的一个孩子。
这个印象是张超对陆曼使用了“好感度微调器”,将初始印象从“陌生/女儿同学”微调至“可靠/有礼貌的年轻人”。
“是挺巧的。”陆曼点点头,“我过来活动活动。前台说可以体验私教课……”
“那正好,我这边刚结束。”张超看了看时间,“如果您不介意,我来带您做体验课?顺便也能给您做个身体评估,制定个适合的计划。”
他的态度自然又热情,让人难以拒绝。
陆曼本来也只是想试试,便答应了。
体验课的过程和之前描述的类似,张超表现得很专业,也很尊重边界。
但在一些必要的身体接触和指导时,他那双温热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总是能让陆曼心跳漏跳半拍。
太久没有和丈夫之外的异性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男性。
课程结束时,陆曼微微出汗,脸颊泛红。
张超递来水和毛巾,很自然地聊起了学校。
“时微在学校挺好的,学习认真,人缘也不错。”张超说着,语气真诚,“陆阿姨您教育得真好。”
提到女儿,陆曼的话匣子打开了些,但也流露出了担忧:“这孩子最近有点……心思重。张超,你在学校,有没有发现她和哪个男生走得特别近?”
张超心里明镜似的,面上却露出思索的表情:“这个……我平时训练多,和时微接触不算特别多。不过,她好像和我们宿舍的陈着挺熟的,高中就是同学嘛。”
他故意点出陈着,观察陆曼的反应。
陆曼的眉头果然蹙了起来:“陈着……那孩子,心思太活络了。张超,你和他一个宿舍,你觉得他为人怎么样?”
“陈着能力很强,创业搞项目很有头脑。”张超说得客观,“感情方面……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陆阿姨,您也别太担心,大学里交朋友也正常,时微有分寸的。”
他既肯定了陈着的能力,又含糊了感情问题,还给陆曼留了想象空间,同时安慰她——一套组合拳下来,陆曼对张超的信任感增加了,对陈着的疑虑也加深了。
离开时,陆曼买了一个月的私教课,每周两次。
张超送她到门口,很自然地叫了声“陆姐”。
“叫我陆姐?”陆曼有些意外。
“在学校叫您阿姨,在这儿叫您陆女士太生分,叫陆姐刚好。”张超笑得坦然,“显得您年轻。”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说年轻?陆曼嘴角不自觉上扬,默认了这个称呼。
……
接下来的两周,每周三、周五晚上,陆曼准时出现在健身房。
张超的课程安排得很用心,强度循序渐进,注重拉伸和核心,确实缓解了她肩颈的僵硬和久坐的疲劳。
三次课下来,陆曼和张超之间已经建立起一种微妙的默契。
她开始习惯在他面前舒展身体,习惯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甚至习惯在训练间隙,和他聊一些生活里的烦恼。
更重要的是,张超是个极好的倾听者。
在训练间隙,陆曼会不自觉地说起工作上的烦心事,说起对女儿的担忧,说起生活的琐碎。
张超总是耐心听着,偶尔给出中肯的建议,或者只是递上一杯水,说一句“您辛苦了”。
这种被关注、被理解的感觉,是陆曼在丈夫那里很久没有体会到的。
宋作民要么忙,要么累,回家很少和她交流,更别说倾听她的情绪。
张超则不同。
他年轻,精力充沛,眼神清澈,看着她的时候,目光里有欣赏,有关切,还有一种她不敢深究的、属于男性对女性的热度。
身体接触也越来越多。
纠正深蹲姿势时,他的手会扶住她的髋部;做平板支撑时,他的手会轻按她的后背;拉伸时,他会帮她压腿,手掌的温度透过运动裤,灼烫着她的皮肤。
陆曼的身体在苏醒。
每次课程后,她都感到一种舒畅的疲惫,以及一种隐秘的、难以言说的燥热。
晚上睡觉时,偶尔会梦到一些模糊的、令人脸红的画面,醒来后发现内裤有些湿润。
她感到羞耻,但又无法克制。
丈夫不在身边,生理上的需求被压抑太久,而张超的存在,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特别是。
他会安静地听陆曼说起教学上的压力,说起对女儿宋时微的担忧——她总觉得女儿最近神神秘秘,打电话时常心不在焉,周末回家也总想往外跑,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她又矢口否认。
“我怀疑是那个叫陈着的男生。”陆曼在一次拉伸课后,坐在瑜伽垫上,边擦汗边说,“微微高中时就和他走得很近,现在又都在中大。那孩子我见过,长得是不错,但太滑头,心思深。我怕微微吃亏。”
“陈着啊,我认识。”张超盘腿坐在她对面,语气自然,“我们一个宿舍的,还是创业伙伴。他能力是强,感情方面……确实挺受欢迎。”
他故意说得模棱两可,给陆曼的怀疑添了把火。
陆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就知道……张超,你是男孩子,你跟我说实话,陈着他是不是在同时和好几个女生纠缠不清?”
“这个我不太好说。”张超露出为难的表情,“不过陆姐,您也别太担心,时微是个有主见的女孩,知道分寸。”
他嘴上安慰,心里却在盘算时机。
差不多了,该加最后一把火了。
周五晚上,课程结束后,陆曼照例去女更衣室淋浴。
张超在私教区整理器械,目光扫过更衣室方向。
他悄无声息地从储物柜里取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贴片——“认知偏差植入贴片”。
趁陆曼的储物柜没锁,张超快速闪进女更衣室,将贴片贴在她手机壳内侧。
贴片会在她下次使用手机时,轻微干扰她的视觉认知,让她“偶然”注意到一些原本可能忽略的信息。
同时,他启动了“虚假信息生成器”,目标:宋作民。
生成内容:最近一周内,两条位于天河高档酒店的消费记录,以及几条语气暧昧、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片段。
这些信息会以浏览器历史记录、短信草稿箱碎片等形式,“合理”地出现在宋作民的旧手机里——那台手机因为系统慢,被陆曼放在书房抽屉,偶尔用来查资料。
做完这些,张超回到私教区,耐心等待。
……
二十分钟后,陆曼从更衣室出来。
她换回了来时的米色针织衫和灰色长裤,头发半干,披在肩上,脸上带着沐浴后的红润。
但她的眼神有些恍惚,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白。
“陆姐,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张超关切地走上前。
陆曼抬起头,看着张超,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哽住了。
她的眼眶有点红。
“没……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累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她走了两步,却是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张超及时扶住了她,手臂结实有力,几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陆姐,小心!”
陆曼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淡淡沐浴露的味道,一股强烈的委屈和脆弱涌上心头。
她没有立刻推开,反而贪恋这片刻的温暖和支撑。
为什么……为什么给我温暖的是个外人……
张超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轻微颤抖,低头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今天状态不好,我们提前结束吧。我帮您放松一下肌肉。”
他带她去了健身房相对僻静的拉伸区,让她趴在垫子上。
张超跪坐在她身侧,双手涂抹了精油,开始为她按摩肩颈和后背。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度适中,但指尖和掌心的温度,以及精油滑腻的触感,让陆曼浑身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下来,同时也带来一种异样的酥麻。
“陆姐,您太紧张了,肌肉都是硬的。”张超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放松,交给我。”
陆曼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被照顾、被抚慰的感觉中。
按摩从肩背延伸到腰臀,张超的手掌覆盖在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运动裤缓慢而有力地揉按。
他在摸我的屁股……好舒服……不行,这太越界了……可是,不想让他停下……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
当张超的手“无意间”划过她大腿内侧时,陆曼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张超的手停了下来。
“陆姐?”
陆曼睁开眼睛,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那里面的情绪她终于看懂了——是欲望,赤裸裸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欲望。
她应该立刻起身,结束这危险的暧昧。
但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情绪的低落削弱了她的意志,而长期压抑的欲望在此刻汹涌反扑。
“张超……”她的声音干涩,“你……是不是……”
“是。”张超回答得直截了当,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大腿,反而更贴近了一些,“陆姐,我想要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想要。”
如此直白的宣告,让陆曼的大脑一片空白。
羞耻、震惊、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交织在一起。
“宋先生……不懂得珍惜你。”张超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但我懂。陆姐,你值得被好好对待,值得享受快乐。”
“快乐”两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陆曼心底最隐秘的锁。
是啊,她为什么要一直压抑自己?丈夫连中秋节都不回来,心里还有这个家吗?她为什么不能为自己活一次?
理智的防线在欲望和怨气的冲击下,轰然倒塌。
陆曼没有回答,但她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这是一种默许。
张超不再犹豫。
他站起身,看了看四周——这个角落很隐蔽,而且已经接近健身房关门时间,会员稀少。
他弯腰,将陆曼打横抱起。
“啊!你干什么?”陆曼低呼。
“带你去个更舒服的地方。”张超抱着她,快步走向健身房内部——那里有给高级私教和VIP会员准备的临时休息室,里面有简单的床榻和浴室。
他用钥匙打开一间空置的休息室,反锁上门。
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灯光柔和。
张超将陆曼放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小床上,随即压了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之前若有若无的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陆曼只挣扎了一瞬,便沉沦在他热烈而熟练的亲吻中。
她生涩地回应着,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衣物被一件件褪去。
运动服,胸罩,内裤。
陆曼赤裸地躺在张超身下,灯光照在她保养得宜的胴体上,皮肤白皙光滑,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匀称。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森林修剪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湿润,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张超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早已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
陆曼看着那尺寸惊人的凶器,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太……太大了……”
“别怕,陆姐。”张超吻着她的脖颈,一只手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触摸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你看,你都湿了。它需要我。”
指尖的刺激让陆曼浑身一颤,呻吟脱口而出。
“嗯啊……”
张超不再等待。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那湿滑紧窄的穴口,腰身缓缓用力。
“呃……慢、慢点……”
粗大的龟头挤开娇嫩的阴唇,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推进。
久未经人事的阴道紧窄异常,被强行开拓的感觉让陆曼感到胀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进来了……全部……好满……感觉要被撑开了……
张超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研磨,让陆曼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陆姐,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张超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下流的情话,“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这样干过了?”
“别……别说……”陆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吸吮着体内的巨物。
快感逐渐累积,疼痛被酥麻取代。
陆曼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逐渐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女人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
张超每一次深入都重重顶在花心上,强烈的刺激让陆曼浑身颤抖,脚趾蜷缩。
“啊……张超……那里……轻点……啊!”
“是这里吗?陆姐,是这里最舒服吗?”张超故意对准那一点猛攻。
“是……是!就是那里……啊哈……不行了……”陆曼的理智早已飞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当张超又一次狠狠撞上她的花心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啊啊啊——!!”
陆曼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收缩绞紧,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张超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张超低吼一声,粗长的肉棒猛地涨大,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陆曼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张超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最后的收缩,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到床单上。
休息室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曼才缓过神来。
看着眼前凌乱的床单和自己赤裸的身体,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
她竟然……在健身房的休息室里,和女儿的同学、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
我做了什么……我出轨了……还是和这么年轻的男人……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以及那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满足感,又在不断冲刷着她的负罪感。
张超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背。
“后悔吗,陆姐?”
陆曼把脸埋在他胸膛,沉默了很久,才闷声说:“……不后悔。”
这是实话。
至少在这一刻,她不后悔。
“那就好。”张超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我就是你的男人。私下里,你要听我的。”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陆曼心里一颤,但刚刚体验过的极致快乐让她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反而有种奇异的归属感。
“那……微微……”
“我们的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时微。”张超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继续担心陈着,我会帮你留意。但我们的关系,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陆曼点点头。
这个秘密,必须烂在肚子里。
两人在休息室里温存了一会儿,张超抱着她去里面的简易淋浴间清洗。
热水冲刷着身体,张超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他的精液。
“陆姐,你里面好温暖。”他在她耳边低语,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陆曼感觉到那硬物抵在自己臀缝,身体又是一阵发软。
“还……还要吗?”
“要。”张超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墙壁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
这一次,适应了他尺寸的阴道更加湿滑紧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
一个小时后。
健身房关门了,而陆曼则跟张超去了一个清吧。
清吧角落的卡座里,陆曼握着酒杯,终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她最近的“发现”。
酒店的消费记录,暧昧的短信,时间点正好是宋作民说“加班”,“应酬”的那些晚上。
她说得很混乱,时而愤怒,时而凄凉,最后变成一种深深的疲惫。
“……十几年夫妻,我为他操持这个家,照顾女儿,支持他的事业。他忙,我理解,可到头来……”陆曼仰头喝掉半杯金汤力,酒精让她苍白的脸颊泛起潮红,“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非要到外面找刺激?”
“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张超的声音很稳,他把自己那杯苏打水推到陆曼面前,“少喝点,伤身。”
这个细微的体贴举动,让陆曼心里又是一酸。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他眼神清澈,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
和宋作民那种被社会打磨得圆滑世故的眼神完全不同。
“张超,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丈夫出轨,女儿也不跟我亲近……”
“您很好。”张超打断她,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您独立,优秀,漂亮,把家庭和事业都打理得很好。是宋先生不懂得珍惜。”
“漂亮”两个字,他说得很自然,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陆曼沉寂已久的心湖,荡开一圈圈涟漪。
她已经很久没从丈夫那里听到这样的赞美了。
酒精和情绪的双重作用下,陆曼的防线正在迅速瓦解。
她看着张超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一个疯狂而模糊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张超……”陆曼的声音有些飘,她身体微微前倾,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些,露出一段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你……觉得我老吗?”
这个问题带着明显的试探和诱惑。
张超的视线在她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回她的眼睛,缓缓摇头:“不。您很有魅力,陆姐。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他的回答很直接,没有丝毫敷衍。
陆曼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我不想回家。”她避开张超的目光,盯着酒杯,“能……再陪我去个地方吗?”
“哪里?”
“随便……找个能安静待着的地方。”陆曼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酒店……也行。”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炸开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窗户纸。
张超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沉默让陆曼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羞耻和期待交织。
就在她几乎要后悔说出那句话时,张超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好。我们走吧。”
……
健身房附近就有一家四星级酒店。
张超用身份证开了间大床房,全程神色自然,仿佛只是在进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日常活动。
陆曼跟在他身后,低着头,心脏狂跳,既害怕被人认出,又为这种隐秘的冒险感到一阵阵刺激。
走进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豪华的客房,柔软的地毯,宽大的双人床,暖昧的灯光。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陆曼站在房间中央,有些手足无措。
酒意醒了大半,理智开始回笼,巨大的道德压力让她几乎想转身逃走。
但张超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陆姐,”他低声唤她,伸手轻轻拂开她脸颊边的一缕头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的触碰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陆曼抬起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后悔吗?也许。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压抑太久后的汹涌渴望。
“不后悔……”陆曼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宋作民可以找别人,我为什么不可以?”
这句话是说给张超听,更是说给自己听,为接下来的行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张超不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
陆曼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推开,但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却使不出力气。
他的吻并不温柔,带着强势的掠夺意味,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
陌生的雄性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清香。
陆曼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子,生涩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太久没有被这样热烈地吻过了。
宋作民的吻总是敷衍了事,像完成任务。
而张超的吻,充满了活力和欲望,几乎要将她吞噬。
吻逐渐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
张超的手也没闲着,熟练地解开她针织衫的扣子。
米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同色的蕾丝胸罩。
四十出头的年纪,陆曼的胸部依然饱满挺翘,乳肉被胸罩托起,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真美……”张超喘息着赞美,手指抚上那柔软的隆起,隔着蕾丝布料揉捏。
啊……他在摸我……好舒服……用力点……
陆曼闭着眼睛,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胸前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张超解开胸罩的搭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褐色,因为兴奋已经挺立起来。
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
“啊……张超……别……”陆曼的呻吟变大了,手指插进他浓密的短发中,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下滑,解开裤子的纽扣和拉链。
灰色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被褪到脚踝。
陆曼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张超强势地分开。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
保养得宜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
双腿之间,那片幽密的森林并不浓密,修剪得整齐,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张超的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她的全身,最后定格在那最私密的部位。
陆曼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想要遮挡,但身体却在他灼热的注视下更加敏感,蜜穴深处甚至渗出一股热流。
“陆姐,你湿了。”张超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小穴口。
“别……别看……”陆曼羞得无地自容,想要夹紧双腿。
但张超已经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
湿热柔软的舌头贴上最敏感的核心,陆曼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全靠张超搂着她的腰才没摔倒。
那灵巧的舌头像蛇一样,舔舐着阴蒂,拨弄着阴唇,甚至试探着往狭窄的穴口里钻。
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瞬间击穿了陆曼所有的理智和羞耻。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紧紧抓着张超的肩膀,任由那致命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天哪……他在舔我那里……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不行了……要去了……
“陆姐,你好敏感。”张超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才舔几下,就抖成这样。”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紧身教练服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块垒分明的腹肌,宽阔的背肌。
然后是运动裤和内裤,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陆曼看得心惊肉跳。
宋作民的性器相比之下简直像个没发育好的孩子。
这根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张超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陆曼陷进被褥里,还没反应过来,张超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完全覆盖。
他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在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张超……等等……太大了……”陆曼感到一阵恐慌,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本能地收缩。
“放松,陆姐。”张超吻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蛊惑,“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落下,腰身用力一挺!
“啊——!!疼!!”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那惊人的尺寸还是让陆曼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
她紧窄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压、抚平,肉棒坚定而缓慢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又进来了……全进来了……好满……要被撑裂了……
张超停住,让她适应。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眉头紧蹙,眼角含泪,嘴唇被咬得发白,但身体深处却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种被完全填满、被年轻强壮肉体征服的感觉,似乎唤醒了她某种深层的欲望。
疼痛渐渐退去,被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充实感取代。
阴道内壁敏感地摩擦着入侵的巨物,带来阵阵酥麻。
“动……动一下……”陆曼羞耻地小声要求。
张超笑了,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进到最深,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陆曼的呻吟从痛楚变成了难耐的喘息。
“嗯……啊……慢点……太深了……”
但张超很快加快了速度。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顶在花心上,让陆曼浑身颤抖。
撞到了……那里……好酸……好麻……要坏了……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
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猛烈,冲击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陆姐,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爽。”张超一边用力冲撞,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比小姑娘还会夹。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干过了?”
“别……别说……”陆曼羞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因为这些话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
“不说?那我问你,是我干得你爽,还是你老公干得你爽?”
“你……是你……”陆曼被逼得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句话极大地取悦了张超。
他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撞散架。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
陆曼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波巨浪抛起又落下。
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开始迎合他的撞击,扭动腰肢,让那根肉棒能更深入地碾磨她最痒的那一点。
“张超……张超……我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哭喊,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一起。”张超喘着粗气,最后几下几乎是用尽全力顶入。
就在陆曼感觉体内那根弦即将崩断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洪流猛烈地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几乎同时,强烈的阴道高潮席卷了她。
子宫剧烈收缩,蜜穴痉挛般地绞紧,淫水喷涌而出。
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张超趴在她身上,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时的剧烈反应,阴道像一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榨取着最后的精液。
他射了很久,量也很大,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灌满她最深处的宫腔。
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张超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浆,顺着陆曼微微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弄脏了床单。
陆曼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眼神迷离。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被灼烫的余韵,以及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疲惫。
道德感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很快又被身体残留的快感和报复得逞的扭曲快意压了下去。
张超侧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背。
“感觉怎么样,陆姐?”
陆曼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闷声说:“……很舒服。”
这是实话。
前所未有的舒服。
宋作民从未给过她这样的高潮。
“以后还想吗?”张超问。
陆曼沉默了很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好。”张超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私下里,要听我的话。”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陆曼心里一颤,但并没有反抗。
在这种隐秘的关系里,被强势地主导,似乎……也不错。
“那……微微那边……”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女儿。
“陈着那边,我会帮你看着。”张超保证道,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你不用担心。不过,我们的关系,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明白吗?”
“我明白。”陆曼点头。
母女共享一个男人?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这个秘密,必须带进坟墓。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张超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在淋浴间,他又要了她一次,这次是从后面进入,陆曼扶着墙壁,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脸春情、被年轻男人从后面猛烈撞击的样子,羞耻得几乎晕过去,但快感却比第一次更加强烈。
清洗完,回到床上,陆曼累得几乎睁不开眼。
张超从后面抱着她,手覆盖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睡吧。明天我送你回去。”
陆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仿佛在确认什么。
张超没有睡。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宋时微的妈妈,现在也成了他的所有物。
绿陈狗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积分又涨了一大截。
……
10月1日。
“那天晚上和你散步的男生是谁?”
陆曼问道:“你还是不打算说出来吗?”
宋时微不想回应,静静看着大家在群里的聊天,虽然他们都是抱怨。
不过……对于自己这样一个放假了都不能出门的人来说,还是挺羡慕的。
“你不要以为不吱声,我就没有办法了。”
陆曼隔着门说道:“我在你们学校不是没有熟人,如果我想查的话,一定可以查得到的。”
陆曼是华南农业大学的教授,广州的一所著名高校,正如她所说,在中大并非没有认识的朋友。
宋时微听了,突然皱起了眉头。
其实,陆曼开始也是这样无意识的皱眉,后来才慢慢形成了习惯。
她仿佛在无形之中,也要把这种习惯传递给自己的闺女。
宋时微走过去打开门,平静的凝视母亲:“那只是普通的朋友,请你不要打扰他。”
“从昨天回家问了这么久,你都不说。”
陆曼冷冷的质问:“现在听说我要去学校找他了,这才担心的开门吗?”
宋时微目光闪动,似乎很不能理解母亲的逻辑,心中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去给其他人造成困扰。”
“这怎么叫造成困扰?”
陆曼反问道:“既然是普通朋友,那我见见有什么不可以,我只想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品,他接近你有什么目的。”
宋时微看着母亲固执的神情,知道不论如何都说服不了她,默默又关上了门。
门外,陆曼还在说着话:“你不要觉得妈妈管得太多,我也是为了你好……”
宋时微不想回应,她轻轻打开卧室的窗户。
月色就好像一直被堵在外面,着急的进不来似的,“哗啦”一下摔了满地。
窗外,晚风温柔如故,飘荡闲适的云朵仿佛在贩售着自由,书桌上母女俩的合影看起来依然笑靥如花,不过要是想起刚才母亲说的那些话,却又有点讽刺的意味。
宋时微突然很想下去走走,这么多年第一次感觉继续在家里待下去,胸口要压抑到没办法呼吸。
于是,她换好了衣服,径直走向玄关。
正在硕大冷清客厅里坐着的陆曼,下意识就皱起了眉头:“你去哪儿?”
“小区里走走。”
宋时微换好了鞋子说道。
“等一等,都这么晚了……”
陆曼赶紧站起来。
没走两步只听“呯”的一声门响,宋时微已经出去了。
陆曼表情呆了一下,虽然不是摔门而去,闺女好像也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离家。
……
陈着还是很会安慰人的。
在宋时微告诉了他自己的心事之后,走到江边聊了一会儿的宋时微很快纾解了压抑的情绪。
晚风逐渐猛烈,在岸上都能听到浪涛拍打着沙滩的“哗哗”声,宋时微长发被吹得凌乱不止,衣服也猎猎摆动。
陈着发现宋校花今天的穿着有些奇怪,不像是平常上学时的衣服,仿佛是下楼散步时往身上随便套了一件似的。
黑色的短袖虽然不透光,但是很轻薄,被风一吹就紧紧贴在宋时微的身上,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胸部也呈现出一个饱满的弧形。
“回去了。”
宋时微突然说道,顺手把衣服往下扯了扯。
陈着顿时有些脸红,宋校花这样说,就好像自己是故意要看似的,其实真的只是余光无意中瞄了一眼上面。
陈着和宋时微一前一后到了小区门口,他也要在这里打车。
“晚安。”
宋时微应该也没有生气,还和陈着道了声晚安,不过语气还是一如既往清冷冷的罢了。
“晚安。”
陈着也说了一句,不过心里总感觉有些事好像忘记似的。
等到宋时微快要进小区了,陈着才突然想起来,在背后喊道:“稍等一下。”
宋时微转身,看着陈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朵坐车时不小心被压扁的桂花。
“晚上要是睡不着,你放床头试试。”
陈着笑着说道。
宋时微有些诧异,伸出白白的手掌,看着陈着把一朵黄色的小花落在自己掌心。
这时,陈着终于挥挥手:“走了,拜拜。”
陈着将那朵被压扁的桂花放在宋时微掌心后,转身走向路边拦出租车。
夜晚的江风格外清冽,吹散了他心头那点莫名的、对俞弦的愧疚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宋时微清冷的身影还站在小区门口,月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手里似乎还握着那朵小花。
陈着摇摇头,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越秀区,XX路。”
出租车缓缓驶离珠江帝景气派的大门,汇入国庆夜依旧不算稀疏的车流。
陈着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刚才江边宋时微被风吹起衣衫时,那惊鸿一瞥的纤细腰身和饱满弧度。
他赶紧甩甩头,掏出手机,给俞弦发了条短信:“睡了吗?明天想你了。”
而此刻,珠江帝景那套超过300平、装修精致却冷清得可怕的大平层里,气氛却降到了冰点以下。
宋时微用钥匙打开厚重的实木大门时,保姆蓉姨正站在玄关处,一脸欲言又止的担忧。
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珠江夜景,但室内只开了几盏氛围灯,陆曼就坐在正对门口的沙发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眉头紧锁,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得像手术刀。
“你去哪里了?”陆曼的声音没有拔高,但每个字都透着压抑的怒火和更深的焦虑,“我让你在小区里散步,十点二十前回家。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手机为什么关机?”
宋时微换上柔软的室内拖鞋,动作不疾不徐。
若是往常,她会一言不发地直接走回卧室,用沉默作为盔甲,也是武器。
但今晚,从江边吹来的风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令人悸动的自由气息,陈着那句“阿姨会吃人吗?”和他随手递来那朵压扁桂花的画面,莫名地给了她一点底气。
“去江边走了走。”宋时微平静地回答,甚至抬眼迎上了母亲的目光,“到处都是巡逻的警察,很安全。手机没电了。”
陆曼怔住了。
女儿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
没有沉默的对抗,而是给出了解释——虽然这解释在她听来毫无说服力,甚至像是挑衅。
更让她心惊的是宋时微眼神里那点细微的变化,不再是完全的顺从或冰冷的隔阂,而是多了一丝……她难以形容的,像是破冰般微弱的自主性。
她变了……就因为这个晚上出去见了谁?
“江边?和谁?”陆曼追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
“一个人。”宋时微简短答道,她不想,也不能说出陈着的名字。
她摊开一直虚握的右手,那朵可怜巴巴的桂花躺在白皙的掌心,“只是捡了朵花。我累了,先去洗澡。”
说完,她不再看母亲瞬间变得复杂难言的表情,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套房。
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宋时微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掌心那朵桂花早已被体温焐热,散发出极其淡雅的、几乎闻不到的香气。
她走到书桌前,小心地将它放在一本摊开的书页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这微不足道的小东西也染上了些许诗意。
然而,门外客厅里的陆曼却远没有这么平静。
女儿反常的态度像一根针,刺破了她一直以来用“严厉管教都是为你好”编织的防护气球。
焦虑、愤怒、失落,还有一丝被挑战权威的失控感,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她在宽敞冷清的客厅里踱了几步,目光扫过女儿紧闭的房门,又看向窗外漆黑的江面。
她到底见了谁?那个晚上和她一起散步的男生?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不行……我不能让她走错路……
她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
丈夫宋作民的电话在指尖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过去。
他除了会说“曼曼你别太紧张,孩子大了”之外,还能有什么建设性意见?母女关系的问题,他从来都置身事外。
朋友?同事?这种事怎么开口?
手指最终停在了“张超”这个名字上。
这个年轻人,是女儿高中同学,也是陈着的朋友。
中秋节在家宴上见过,举止得体,眼神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侵略性。
那次家宴后,借着几分酒意和长久以来夫妻生活的压抑,阴差阳错地,他们竟然发生了关系。
之后又有了几次……陆曼脸颊微微发热,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
张超很强势,在床上完全掌控着她,让她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女教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放下所有负担的放纵。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很懂她内心的焦虑和孤独。
也许……他能理解?他毕竟是年轻人,或许知道微微这个年纪的女孩在想什么?
犹豫再三,陆曼还是走到阳台,拨通了张超的电话。
电话几乎立刻被接起,那头传来张超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陆教授?这么晚了,有事?”
“张超……”陆曼的声音不自觉地放低,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你现在方便吗?我……有点事,想听听你的意见。关于微微的。”
“微微?”张超的声音顿了顿,“她怎么了?在家闹脾气了?”
“她……晚上跑出去,很晚才回来,我问她也不好好说,感觉像变了个人。”陆曼揉着眉心,“我担心她是不是……谈恋爱了,或者认识了什么不好的人。你能……过来一趟吗?我在珠江帝景,心里乱得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超干脆的回答:“好,我大概二十分钟到。你把车开到小区东门那边人少的路边等我吧,家里说话不方便。”
陆曼松了口气:“好,谢谢你,张超。”
挂了电话,陆曼对保姆交代了一句“我出去透透气”,便拿起车钥匙和一件薄外套下了楼。
她没注意到,主卧卫生间的窗户微微开着,哗哗的水声中,宋时微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她隐约听到了母亲在阳台压低声音打电话,但听不清内容,只以为又是工作上的事。
宋时微换上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象牙白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雪白。
她坐在床边,拿起手机,插上充电器开机。
QQ上,陈着的头像已经灰了,倒是“sweet”群里还有零星的消息。
她点开和张超的私聊窗口,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要不要告诉他……今天和陈着出去了?他会不会生气?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命令我做点什么,来抵消这种“不忠”?
一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自从暑假被张超彻底打开身体,开学后又经历了图书馆、医务室、创业基地那一次次在陈着眼皮底下的疯狂,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以抗拒这种背德的刺激。
张超的调教,像毒品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清冷的外表下,藏着一具随时可能为他燃起欲火的身体。
她最终还是拨通了张超的电话。
……
张超放下陆曼的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正开着自己那辆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不算起眼但性能不错的黑色轿车,原本在市区闲逛,消化着今晚从系统那里得到的一笔新“奖励”——关于如何进一步加深对宋时微“反差控制”的技巧。
陆曼急了……正好。
宋时微那边估计也憋着呢。
一箭双雕,不,一石三鸟?
他方向盘一打,朝着珠江帝景的方向驶去。
途中,宋时微的电话打了进来。
“喂?”张超接起,语气平常。
“……是我。”宋时微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沐浴后的微哑和水汽,“你……在干嘛?”
“开车。有事?”张超故意问。
“我……今天,和陈着去江边走了走。”宋时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我妈好像发现了,很生气。我刚回家被她训了一顿。”
“哦?约会去了?”张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感觉怎么样?陈着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没有!就是……普通散步,说了几句话。”宋时微连忙否认,心跳却莫名加速,“他……送了我一朵花。路边捡的桂花。”
“花啊……”张超拖长了语调,“我们微微收到别的男人的花了呢。心里是不是有点小高兴?觉得比被我强迫着脱光检查、含着我的鸡巴的时候,要浪漫多了?”
露骨而粗俗的话语像电流一样击中宋时微,她身体一颤,睡裙下摆无意中蹭过大腿,带起一阵酥麻。
她咬住下唇,“不是……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高兴,还是没有觉得浪漫?”张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告诉我,你现在穿着什么?内裤穿了吗?”
宋时微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刚洗完澡……穿的睡裙。内裤……没穿。”自从开学那次小树林被收走内裤后,张超经常命令她在某些时候不穿内裤,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在家也……
“很好。”张超满意地说,“听着,你现在去把卧室门锁打开,然后回床上躺着。窗户也留条缝。我一会儿过去。”
“什么?!”宋时微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来我家?现在?我妈就在外面!”
“你妈?”张超轻笑,“她马上就不在了。或者,你不想体验一下,在你妈眼皮底下,在你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干的感觉?想想看,你刚和陈着‘浪漫’完,转头就在自己家里,被我用最下流的方式进入……这种反差,不是你最喜欢的吗?”
张超的话语像恶魔的低语,精准地撩拨着宋时微内心深处最隐秘、最叛逆的欲望弦。
恐惧和兴奋交织,让她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图书馆书架后、医务室帘子外、创业基地醉倒的陈着身上……每一次极致的背德都带来了毁灭般的快感。
不行……太危险了……可是……
“我……我妈她……”宋时微的声音在发抖。
“照做,或者,我明天就去告诉陈着,他的高冷校花宋时微,暑假就被我开了苞,开学后几乎每天都被我玩得流水,在他面前装清纯,背地里却是个连内裤都不穿、随时等着被我上的骚货。”张超的语气冷了下来,“选一个。”
宋时微浑身冰凉,最后一丝犹豫也被碾碎。
她太清楚张超说得出做得到,而且系统赋予他的能力,让他总能找到最致命的方式控制她。
“……我留门。”她几乎是嗫嚅着说。
“乖。躺好,等着。”张超挂了电话。
宋时微握着发烫的手机,呆坐了几秒,然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拧开了反锁的旋钮。
又走到窗边,将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推开到足以让一个身手敏捷的人攀进来的宽度。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床上,拉过薄被盖到腰间,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睡裙的丝滑布料摩擦着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敏感。
她侧耳倾听门外的动静,母亲似乎出门了?客厅里很安静。
……
张超将车停在离珠江帝景东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僻静路边,这里树木茂密,路灯昏暗,紧邻着小区外围的步行道,再往外就是车流不多的辅路。
他刚停好车没多久,就看到陆曼那辆熟悉的沃尔沃XC90缓缓驶来,停在了他前面不远处。
张超下车,拉开沃尔沃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陆曼常用的那款淡雅香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知性又有些冷冽的气息。
陆曼今天穿着居家的米色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金丝眼镜下的眼睛有些发红,显然是焦虑和情绪波动所致。
“张超,你来了。”陆曼看到他,紧绷的神情稍微放松了一点,但眉头依然紧锁,“这么晚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教授,别急,慢慢说。”张超调整了一下座椅,让自己坐得更舒服,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打量着陆曼。
针织开衫的领口不算低,但以他的角度,依然能看到里面那件真丝吊带背心勾勒出的成熟曲线。
这个年纪的女人,身材保持得极好,肌肤紧致,韵味十足,尤其是在床上放下矜持的时候……
陆曼没有察觉他目光中的深意,或者说,即便察觉了,在现在这种心境下,那目光反而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关注和被需要的感觉。
她将晚上宋时微晚归、态度反常的事情说了一遍,语气里充满了挫败和担忧:“我真的只是担心她!女孩子这个年纪最容易走错路,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她爸爸工作忙,从来不管这些,我只能多看着点……可她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的苦心呢?”
张超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陆教授,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微微不理解你,而是你的方式,让她喘不过气?”
陆曼一愣:“我的方式?”
“嗯。”张超侧过身,目光直视着她,“严格管教没错,但事无巨细,连几点回家、和谁散步、手机为什么关机都要追问到底,甚至威胁要去学校调查……这不像是对待一个已经成年、考上重点大学的女儿,更像是对待一个需要24小时监控的犯人。”
陆曼的脸色变了变,想反驳,但张超的话却像针一样刺中了她内心隐约意识到却不愿承认的部分。
“微微是什么性格,你应该比我清楚。外冷内热,有自己的主见和骄傲。你越是想把她攥在手心里,她越是会想挣脱。今天晚上的反抗,或许只是一个开始。”张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察人心的力量,“你把她管得这么严,真的是完全为了她好吗?还是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你自己的生活……太冷清,太没有寄托,所以把所有的注意力和控制欲都投射到了女儿身上?”
这句话太尖锐,也太直接了。
陆曼猛地抬头,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被戳穿的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切的茫然和……痛苦。
丈夫常年忙于工作,感情早已淡漠,家里永远只有她、女儿和保姆。
学术上的成就填补不了夜晚的孤寂,对女儿的掌控,不知不觉成了她证明自己存在、维系生活意义的方式。
他……他怎么知道……
看着陆曼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嘴唇,张超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陆曼放在方向盘的手上。
女人的手冰凉,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放松点,陆教授。”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蛊惑,“你绷得太紧了。对自己,对微微,都是。她需要空间,你也需要。试着相信她一次,也试着……放过你自己。”
陆曼的防线,在张超这番结合了犀利剖析和看似体贴的话语中,开始松动。
尤其是他手掌传来的温热,像是一道暖流,注入了她冰冷焦虑的心湖。
她想起了中秋夜之后那几次疯狂的幽会,张超用他年轻强健的身体和毫不留情的侵占,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烦恼,只沉浸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中。
那种被彻底掌控、无需思考、只需感受的放纵,对她这种习惯掌控一切的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和解药。
“我……我只是怕她受伤。”陆曼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脆弱。
“我知道。”张超的手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抚过她的肩膀,最后落在她的后颈,轻轻揉捏着那里紧绷的肌肉,“但有时候,过度的保护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你看你现在,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这么漂亮的脸,不该总是愁容满面。”
他的动作和话语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陆曼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熟练的按摩下慢慢软化。
车内的空间变得狭小,空气仿佛也粘稠起来。
仪表盘和窗外路灯的微弱光芒勾勒出两人模糊的轮廓。
“你需要的不是继续跟微微较劲,而是放松。”张超凑近了一些,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耳廓,“把那些烦心事都丢开。就像……我们之前那样。”
陆曼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当然明白“之前那样”指的是什么。
理智告诉她这不对,这里是路边,虽然僻静,但并非绝对安全。
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熟悉的、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
张超的强势和直接,恰恰是她那温吞乏味的婚姻生活中最缺失的东西。
就一次……就这一次……我需要放松……
她没有拒绝张超越来越过分的抚摸。
当他的手从后颈滑下,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握住她一侧丰满的乳房时,陆曼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
“把座椅放倒。”张超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陆曼像是被催眠般,手指摸索到座椅侧面的调节钮,缓缓将驾驶座的靠背向后放平。
这个过程中,张超的手一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指尖灵活地挑开针织开衫的扣子,探入真丝吊带背心里,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不行……外面可能会有人看到……残存的理智在挣扎。
但张超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和啃咬,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
陆曼的眼镜被碰歪了,她含糊地呜咽了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张超宽阔的后背。
这个吻点燃了她体内压抑已久的火苗。
张超一边吻着她,一边熟练地解开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
陆曼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让张超将长裤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赤裸的下体,让她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火热的触感覆盖——张超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早已湿润的私处。
“唔……张超……别……”陆曼偏过头,避开他的吻,喘息着,“这里……不安全……”
“不安全才刺激。”张超低笑,手指已经探入那湿滑紧致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的收缩和温热,“你不是喜欢掌控吗?现在,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掌控,什么都别想。”
他抽出手指,在陆曼迷离的目光中,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硬挺的粗长性器。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狰狞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放倒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之间的空隙,将陆曼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腰身一挺,毫无预兆地、坚定地整根没入。
“噗嗤——”
肉体紧密结合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陆曼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大,却只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
太满了……即使不是第一次,张超的尺寸和进入的力度依然让她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随即又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夹紧。”张超命令道,双手抓住她的髋骨,开始有力地抽送起来。
车厢空间有限,他的动作幅度不算太大,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
皮革座椅随着撞击发出有节奏的、沉闷的“吱嘎”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陆曼的双手死死抓住头顶上方的车顶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革里。
她努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
湿热的蜜穴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内壁的嫩肉被反复摩擦,带起层层叠叠的快感浪潮。
张超的每一次深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那一点时,都会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酸麻的痉挛。
天啊……怎么可以在这里……万一有人路过……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她的理智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生理快感中被撕扯、融化。
张超的强势和不容置疑,恰恰让她可以卸下所有负担,不用思考,只需感受。
她甚至偷偷睁开一丝眼缝,透过车窗模糊的贴膜,看向外面影影绰绰的树影和偶尔掠过的车灯,每一次光影变化都让她心跳骤停,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快感席卷。
张超俯低身体,一边继续着有力的撞击,一边再次吻住她,将她破碎的呻吟吞入口中。
他的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指尖恶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头。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间,找到那粒早已肿胀勃起的小肉珠,用指腹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旋转。
“啊……不行……要……要去了……”三重刺激下,陆曼的防线彻底崩溃,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绷紧如弓,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张超深入其中的龟头上。
就在陆曼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时,一束明亮的车灯由远及近,缓缓扫过他们这排停在路边的车辆。
是一辆出租车。
陈着坐在出租车后排,正看着手机里俞弦回复的短信,嘴角带着笑意。
车子驶过珠江帝景东门外的辅路,速度不快。
他无意中望向窗外,目光扫过路边树下停着的几辆车。
其中一辆沃尔沃XC90引起了他的注意——车型和颜色有点像宋时微母亲开的那辆。
车子似乎微微有些晃动?
他好奇地多看了一眼。
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但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似乎降下了一点点缝隙?
就在车灯掠过的瞬间,他似乎瞥见驾驶座放倒了,上面隐约有个人影,还有……另一道身影伏在上面?
动作有些奇怪。
在车里……干什么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
但出租车速度不慢,瞬间就驶过了那段路,那辆沃尔沃也被抛在了后面的黑暗里。
陈着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或者人家只是在车里休息。
他没多想,继续低头看手机。
沃尔沃车内,张超敏锐地注意到了那束掠过的车灯和短暂减缓的车速。
他动作顿了顿,嘴角却勾起一抹更深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陈着?真巧啊……看到你“岳母”在车里被我干得高潮,感觉如何?虽然你看不清。
这个念头让他更加兴奋。
他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在陆曼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开始了更猛烈、更快速的冲刺。
粗硬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横冲直撞,囊袋拍打着女人湿漉漉的阴唇和臀瓣,发出“啪啪”的脆响。
“啊……慢点……张超……太深了……受不了了……”陆曼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异常敏感,被这样猛干,快感几乎带着痛楚,让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腿无意识地环上了张超的腰。
“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张超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陆曼敞开的胸口。
他俯身,咬住她一边的耳垂,含糊而凶狠地说,“夹紧你的骚逼,老子要射了!”
最后的几十下冲刺又快又重,几乎要将陆曼撞散架。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张超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灌注进陆曼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陆曼再次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气味。
张超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在陆曼体内又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和余韵般的收缩。
他的手还在她汗湿的身体上游走。
陆曼瘫软在放倒的座椅上,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的余韵和极致的背德感让她暂时忘掉了所有烦恼,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征服后的虚脱和……奇异的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张超才缓缓退出。
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陆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沾染在座椅的皮革上。
张超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又帮陆曼简单清理了一下,将她褪到膝盖的长裤和内裤拉了上来。
“感觉好点了吗?”张超坐回副驾驶,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不曾发生。
陆曼慢慢坐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她不敢看张超,低声说:“……嗯。”
“那就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试着用平常心跟微微沟通,别一上来就质问。”张超像个真正的心理顾问一样给出建议,“给她一点空间,也给你自己一点空间。如果实在担心,可以偶尔问问陈着——他们毕竟是同学,又在一个学校。陈着那人还算靠谱。”
他故意提起陈着,看着陆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
她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张超。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张超笑了笑,推开车门,“早点回去休息。我走了。”
看着张超走向后面那辆黑色轿车,陆曼靠在方向盘上,心情复杂难言。
身体还残留着被侵占的快感和酸痛,心里却因为张超那番话而平静了不少。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紧张了?她启动车子,缓缓驶回小区地下车库。
……
张超看着沃尔沃尾灯消失,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自己车里,点了根烟,静静等待着。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估计陆曼已经回家,可能洗漱准备休息了。
他掐灭烟头,下车,像一道影子般,熟门熟路地绕到珠江帝景小区侧面一处围墙。
这里树木茂盛,监控有个死角,是他早就用系统道具探查好的。
他身手矫健地翻过不算太高的围墙,落地无声。
避开巡逻的保安和零星晚归的住户,他很快来到了宋时微家那栋楼的后方。
宋时微的卧室在二楼,窗户下面有一截装饰性的屋檐和排水管,攀爬起来并不困难。
卧室的窗户果然留了一条缝。
张超轻轻推开,灵巧地翻了进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宋时微侧躺在床上,薄被盖到腰间,背对着窗户,似乎睡着了。
但张超能听到她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他脱下鞋,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
空气中弥漫着女孩沐浴后的清新香气,还有那朵桂花极其淡雅的甜香。
张超伸出手,隔着丝滑的睡裙,按在了宋时微挺翘的臀部上。
宋时微身体猛地一僵,但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装睡?”张超低笑,手指沿着臀缝下滑,轻易地探入睡裙下摆,触碰到她光滑赤裸的腿根,然后继续向上,直接覆盖在了那处毫无遮挡的柔软私处。
指尖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湿成这样,等我很久了?”
宋时微终于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颊绯红,眼神里交织着恐惧、羞耻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张超不再多言,掀开薄被,俯身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烟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香水味?
宋时微恍惚了一下,但来不及细想,就被张超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夺走了呼吸。
他的大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吊带,将丝滑的布料推到腰间,露出她雪白饱满的胸脯。
嫣红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
妈妈就在隔壁……或者客厅……不能出声……绝对不能……
这个认知让宋时微的身体更加敏感。
当张超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啃咬时,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抑制住差点冲口而出的呻吟。
另一只手无助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张超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她双腿之间。
他分开她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审视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
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顶端的小肉珠肿胀凸起。
他低头,伸出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了上去。
“嗯……!”宋时微浑身剧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湿热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核心,时而吮吸,时而快速拨弄。
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张超的头,又被他强硬地掰开。
张超的口舌服务并不温柔,带着惩罚和征服的意味。
他舔弄着,吮吸着,甚至将舌头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
大量的爱液被他舔舐吞咽,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宋时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小腹深处酸麻难耐,她扭动着腰肢,无声地祈求着更多。
就在她即将被舌技推上高潮的边缘时,张超却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快速脱掉自己的衣裤。
勃起的性器在昏暗光线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跪在宋时微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到最开,然后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反复摩擦,蹭得一片泥泞,却并不急于进入。
“想要吗?”他压低声音问。
宋时微双眼迷蒙,含着水汽,拼命点头。
“说出来。”张超命令。
“……想要。”宋时微用气声说,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想要什么?说清楚。”张超的龟头抵着穴口,微微施加压力,却只进入一个头部。
“想要……你进来……”宋时微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来哪里?”张超不依不饶。
这个混蛋……
宋时微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乖。”张超满意地笑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一口气直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噗滋——”
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比刚才在车里更加清晰。
宋时微猛地仰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惊呼都被极致的饱胀感和冲击力堵在了喉咙里。
太深了……感觉整个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裂的感觉回来了,伴随着强烈的背德刺激,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绞紧,喷涌出大量的爱液。
张超感受着内壁疯狂的吮吸和痉挛,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在宋时微耳边用气声说:“感觉到了吗?我刚从你妈身体里出来,还没洗,上面还沾着她的骚水和我的精液,现在全都捅进你这里面了……你们母女,用的都是同一个鸡巴。”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宋时微。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张超,身体僵硬了。
什么?!他和妈妈……?不可能!
但鼻尖隐约萦绕的那丝陌生香水味,以及张超话语中不容置疑的恶意,让她如坠冰窟,随即又被一种更加毁灭性的、禁忌的刺激点燃。
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身体却背叛了她,因为这句极度亵渎的话,蜜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更多的热流。
“看来你很喜欢这个设定?”张超捕捉到她身体的反应,恶劣地笑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到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地、重重地整根没入,撞击着她最深处。
床垫发出压抑的、有节奏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宋时微彻底崩溃了。
她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防止任何声音泄露。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湿滑的蜜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侵犯过母亲的肉棒。
极致的背德感、乱伦般的禁忌刺激、对母亲长久以来严格管教的隐秘报复心理、还有对陈着的背叛……种种复杂的情绪和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欲望的深渊。
张超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当龟头以某个角度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时,宋时微浑身剧颤,捂住嘴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蜜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又是一波高潮袭来。
不行了……要死了……要被干死了……妈妈……陈着……对不起……可是……好舒服……
张超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宋时微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然后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啪!啪!啪!咕啾……噗嗤……”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张超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宋时微身体的最深处。
灼热的冲击让本就处于高潮余韵中的宋时微再次痉挛着达到了顶点,眼前一片空白,几乎晕厥过去。
张超趴在她身上,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女孩身体的细微颤抖和蜜穴不自主的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黏稠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宋时微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洁白的床单。
他翻身躺到一边,将瘫软如泥的宋时微搂进怀里。
女孩浑身汗湿,眼神空洞,还沉浸在刚才毁灭般的性爱余韵和巨大的心理冲击中。
“记住今晚的感觉。”张超在她耳边低声说,像恶魔在烙下印记,“在你妈隔壁,在你的床上,被我干到潮吹,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而陈着送你的花,就在旁边看着。这才是真实的你,宋时微。一个离不开我的鸡巴、喜欢被这样对待的骚货。”
宋时微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张超知道,她的心理防线,经过今晚,已经出现了更大的裂痕。
他抚摸着她的长发,目光扫过书桌上那朵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孤零零的压扁桂花,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10月2号,cos群约好聚会的日子。
下午两点半,环市东那家美术培训机构里已经陆续来了些人。
陈着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花瓣厚实、色彩鲜艳的玫瑰花,早早等在了外面的家长等候区。
他时不时看看手机,和俞弦发着信息,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没过多久,玻璃门被推开,头戴鸭舌帽的俞弦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纠缠不休的年轻男人。
“谁要和你认识啊!”俞弦毫不客气地回绝,语气里带着川渝妹子特有的泼辣,“我都说了我有男朋友,不知道还要跟着做什么,真是受不了……”
就在这时,陈着叫了一声:“嘿!”
“陈主任!”俞弦突然转过身,抬起鸭舌帽下的瓜子脸,刚刚还是一副烦躁生厌的表情,可是看到陈着以后,眼睛突然就弯成了半弦月,盈盈笑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话,一大束玫瑰花就送到了眼前。
三十三朵艳丽的红玫瑰花簇拥在一起,宛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啊~~~”俞弦都没忍住激动地叫了起来,长长的睫毛急促颤了颤,语气里有一分嗔怪,却有九分惊喜:“不是不让你买的吗?”
陈着温和地说道:“祝我们以后,都有数不清的鲜花和浪漫。”
突然之间,俞弦眼眸好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红着脸,在陈着张开手臂的邀请下,柔柔地说了一声“好呀~”,然后被轻拥入怀。
两人拥抱的时候,机构负责人史玉秋走出来看到了,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没过多久,吴妤、黄柏涵、赵圆圆、王长花都陆续到了。
俞弦像个炫耀宝贝的小女孩,挨个给朋友们展示陈着送的玫瑰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就在大家说说笑笑的时候,玻璃门再次被推开。
“哟,这么热闹?”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张超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双手插兜,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在T恤下隐约可见,是典型的体育生体格,但眼神里却比同龄人多了一份深不见底的玩味。
“超哥!”黄柏涵率先打招呼,“你怎么也来了?”
“正好在附近办点事,想着国庆大家可能聚聚,就过来碰碰运气。”张超笑着走到陈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陈着,可以啊,这么大一束花,把咱们俞大美人哄得这么开心。”
陈着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猜的呗。”张超耸耸肩,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俞弦。
俞弦正捧着花,感受到张超的视线,耳根微微发红,下意识地避开了对视。
张超怎么来了…他……还是…
张超心里暗笑。
“史老师,不介意多我一个蹭课…啊不,蹭热闹的吧?”张超对机构负责人史玉秋笑道。
史玉秋对这个高大阳光的男生印象不错,笑着点头:“欢迎欢迎,你们年轻人多聚聚是好事。”
很快,史玉秋过来提醒要上课了。
俞弦拍了拍吴妤的肩膀:“小妤,我们去上课。”
“知道啦~”吴妤站起来,对陈着抱怨道,“陈主任你管一下你家俞弦啊,我本来就是过来友情陪伴一下的,结果被她硬生生使唤成专职老师了,晚上你可得请我吃大餐。”
陈着斯条慢理地回道:“那你这种身份就是不在编的老师哦,根据相关规定,我们可以不提供餐补的。”
“鹅鹅鹅……”俞弦没忍住笑了起来,又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先在这里坐一下,一会我请大家喝奶茶。”说完,她对陈着甜甜地笑了一下,这才和吴妤跑去上课。
剩下五个人——陈着、张超、黄柏涵、王长花、赵圆圆——就在隔壁的小画室里闲聊。
画室不大,摆着几张画架和凳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
大家聊着大学的新鲜事,赵圆圆分享军训视频,王长花吐槽他那“857”重点大学的渣男室友,又得意地炫耀自己的网恋故事。
黄柏涵则悄悄把陈着拉到楼梯口,倾诉自己对牟佳雯的好感。
张超坐在靠门的凳子上,看似在听王长花吹牛,心思却全在隔壁教室的俞弦身上。
他通过系统,能隐约“感知”到俞弦的状态——她正在教一个小朋友画画,弯着腰,臀部曲线在牛仔裤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因为弯腰的动作,T恤下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腰真细…上次在试衣间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张超舔了舔嘴唇,意念一动,调出了系统商城。
兑换了一个【认知干扰】道具,效果是让特定目标在短时间内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模糊,忽略一些细微的异常动静。
又兑换了一个【欲望激发】状态,可以缓慢提升目标的性欲和敏感度。
他将【欲望激发】无声无息地施加在俞弦身上。
隔壁教室,正耐心指导小朋友画向日葵的俞弦,突然感觉小腹微微一热。
一股熟悉的、酥酥麻麻的痒意从小穴深处悄然升起,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
她夹紧了双腿,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些。
怎么回事…突然有点…是张超吗?
“俞老师,你脸好红哦。”小朋友天真地说。
俞弦赶紧直起身,掩饰道:“啊…可能是有点热。你继续画。”
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美术培训机构的儿童画教室,在木地板上投下窗格的影子。
空气里弥漫着水彩颜料、蜡笔和淡淡的松节油气味。
六个七八岁的小朋友围坐在两张拼起来的大桌子旁,正专心致志地画着今天的主题——向日葵。
俞弦站在桌子一侧,微微弯着腰,耐心地指导着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对,花瓣要这样,从里向外画,一笔一笔的,不要着急哦。”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和白色的棉质长裙,长发在脑后扎成清爽的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弯腰时,T恤的领口微微下垂,隐约可见一道浅浅的乳沟和白色胸罩的边缘。
吴妤坐在教室另一头,正帮一个小男孩调颜色,偶尔抬头看看俞弦,又看看隔壁小画室的方向——陈着、张超他们正在那边聊天,隐约能听到王长花吹牛的声音。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
张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两杯刚买的奶茶。
“张超哥哥!”一个小男孩认出了他——张超之前来过几次,他体育生的体格和爽朗的性格很受小朋友喜欢。
“小朋友们好呀。”张超走进来,将一杯奶茶递给吴妤,“辛苦了,吴老师。”另一杯则自然然地递给俞弦。
俞弦接过奶茶,指尖碰到他的手指,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谢谢…”她低声道,避开他的视线。
“正好没事,过来看看你们上课。”张超说着,很自然地走到俞弦身边,看向那个小女孩的画,“画得不错嘛,花瓣很有生命力。”
小女孩抬起头,天真地问:“张超哥哥,你也会画画吗?”
“我啊,画得不好。”张超笑着摇摇头,目光却落在俞弦身上,“不过俞老师画得很好,她可是广美的高材生哦。”
俞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身想去指导另一个小朋友。
但张超却跟了上来,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才看到你弯腰指导的样子,屁股的曲线真好看。裙子有点薄,阳光一照,差点能看到内裤的颜色。”
俞弦身体一僵,脸瞬间红了。
他…他怎么能在教室里说这种话!
张超却已恢复如常,大声对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们,你们知道画画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是颜色!”,“是形状!”小朋友们七嘴八舌地回答。
“都对,但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是观察。”张超一本正经地说,“要仔细观察物体的形状、光影、质感。比如…”他顿了顿,看向俞弦,“比如人的身体,就是很复杂的结构。俞老师,你说是不是?”
俞弦瞪了他一眼,但在小朋友面前不好发作,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张超却得寸进尺:“正好,我最近也在学画画,想练练人体结构。俞老师,能不能请你当一下模特?不用脱衣服,就摆个简单的姿势,让小朋友们也学习一下怎么观察人体比例。”
模特?他到底想干什么?
俞弦心里警铃大作,但看着小朋友们好奇的眼神,又不好直接拒绝。
吴妤也看了过来,眼神有些疑惑。
“就五分钟,帮个忙嘛。”张超笑得人畜无害,“而且对小朋友们也有好处,可以培养观察力。”
俞弦咬了咬下唇,看了看教室里——除了小朋友和吴妤,没有其他人。
隔壁小画室的谈笑声隐约传来,陈着就在那里。
这种在陈着附近被张超摆布的感觉,让她心底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又开始蠢蠢欲动。
“好…好吧。”她最终还是答应了,“就五分钟。”
“太好了。”张超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指挥道,“那请俞老师站到教室中间那个台子上,对,就是那个小木台。”
俞弦放下奶茶,走到教室中央那个平时用来放静物的小木台上。
木台不高,大约二十公分,但站在上面会显得很显眼。
“姿势嘛…就做一个简单的站姿。”张超摸着下巴,像真正的画家那样打量着俞弦,“不过为了体现人体曲线,俞老师,能不能把双手举过头顶,交叉?对,就是这样。”
俞弦依言举起双手,在头顶交叉。
这个动作让她的T恤下摆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胸前的布料也被拉紧,让乳房显得更加挺翘,乳头在胸罩下隐约凸起。
小朋友们好奇地看着,有的已经开始在画纸上画起了简单的火柴人。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张超绕着俞弦走了一圈,然后突然说,“不过这个姿势还不够体现肌肉的拉伸感。俞老师,能不能把一条腿微微向后抬起?对,右腿。”
俞弦犹豫了一下,抬起了右腿,脚尖点地。
这个姿势让她身体的重心偏移,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挺起胸膛,臀部向后翘起。
白色长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臀部和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这个姿势…好羞耻…尤其是在小朋友们面前…俞弦的脸越来越红。
张超却似乎还不满意:“裙子的褶皱太多了,影响观察。俞老师,能不能把裙子…稍微提起来一点?到大腿中部就好。”
“什么?!”俞弦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
“只是教学需要。”张超一脸正经,“而且又不是让你脱掉,只是提起来一点,让小朋友们看到腿部的肌肉线条。吴妤,你说是不是?”
吴妤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张超说得好像也有道理——美术教学中确实会有模特摆姿势,有时候为了观察肢体,会穿紧身衣或适当裸露。
她犹豫着点了点头:“呃…好像…可以吧?”
俞弦骑虎难下。
她看了眼小朋友们,孩子们都睁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她,等待着她这个“老师”做示范。
她又看了眼隔壁的方向——陈着就在那里,如果她现在拒绝,可能会引起怀疑…
只是提一下裙子…应该没关系吧…反正有打底裤…她这样安慰自己,实际上她今天穿的是普通内裤,并没有穿打底裤。
在张超灼灼的目光和小朋友们的期待下,俞弦咬了咬牙,左手依然举在头顶,右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裙摆,缓缓地将白色的棉质长裙向上提起。
先是小腿,然后是小腿肚,接着是膝盖…裙摆一点点上升,露出了她白皙光滑的大腿。
她的腿型很美,笔直修长,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当裙摆提到大腿中部时,张超喊了停:“好了,就这个高度。保持姿势,不要动。”
俞弦僵在那里,右手提着裙摆,左手上举,右腿后抬,整个人像一尊扭曲而性感的雕塑。
裙摆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再往上几公分,就是内裤的边缘了。
她能感觉到教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小朋友们的目光,吴妤的目光,还有张超那如有实质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裸露的大腿上。
“小朋友们,仔细观察俞老师的腿部。”张超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看到这里的肌肉线条了吗?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后侧的腘绳肌…还有膝盖的关节结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近俞弦。
在小朋友们的视线盲区,他的右手“不经意”地搭在了俞弦提着裙摆的右手手背上。
“!”
俞弦身体一颤,想要抽手,但张超却握住了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俞老师的手有点抖,是不是累了?”张超假装关切地问,手指却悄悄钻进她的掌心,在她柔软的掌心里画着圈。
好滑…她出汗了…
“没…没有…”俞弦的声音发颤,她能感觉到张超的手指正沿着她的手腕,慢慢向上,滑过小臂。
在旁人看来,这像是在帮她稳定姿势,只有她知道,那手指带着怎样的挑逗意味。
张超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肘处,然后,他的身体又靠近了一些,几乎贴在了俞弦的背后。
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和坚实。
“这个姿势,腰部的曲线也很重要。”张超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俞老师,你的腰真细。”
他的左手,在小朋友和吴妤看不到的角度,悄然揽住了俞弦的腰。
手掌整个覆盖在她T恤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腰肢上,拇指甚至钻进了T恤的下缘,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
俞弦浑身一僵,差点叫出声。
她想要挣脱,但张超的手臂有力而稳固,而且她的姿势让她很难发力。
他在摸我的腰…就在教室里…在小朋友们面前…吴妤还在看着…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微微发热。
张超的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擦,然后缓缓向下,滑向她的小腹。
隔着T恤和裙子,他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那里正是子宫的位置。
“深呼吸,保持放松。”张超用教学的口吻说,手指却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小朋友们在看着呢。”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
俞弦看向小朋友们,孩子们都认真地在画纸上涂抹,有的在画她的人形,有的还在画向日葵。
没有人注意到张超老师的手正放在俞老师的小腹上,更没有人看到那只手正在缓缓下移。
张超的手指,隔着裙子和内裤,按在了她的阴部。
“嗯…”俞弦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双腿猛地夹紧。
但她的右腿还保持着后抬的姿势,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部更加突出,更方便张超的侵犯。
他按上来了…那里…不行…
张超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
粗糙的牛仔布和棉质内裤的摩擦,加上手指的压力,让俞弦浑身颤抖。
“俞老师,你的肌肉有点紧张哦。”张超假惺惺地说,手指却开始揉弄起来,“放松,放松…”
他揉弄的力道适中,技巧娴熟。
俞弦感觉自己的阴蒂在手指的按压下迅速充血硬挺,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
才短短几十秒,她就已经湿了。
怎么会…这么敏感…是因为在教室里吗?还是因为陈着就在隔壁?俞弦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张超的挑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潮红,眼神开始迷离。
吴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俞弦,你没事吧?脸好红。”
“没…没事…”俞弦艰难地回答,“可能…可能有点热…”
“确实,教室里有点闷。”张超接过话头,手指却变本加厉,从按压改为画圈,隔着布料摩擦她整个阴部,“俞老师,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看你也累了。”
俞弦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好…好…”
张超这才松开了手。
俞弦放下裙摆和手臂,腿都有些软了,差点没站稳。
张超适时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小心。”
他的手顺势滑到她的手腕,握得很紧。
“俞老师,我有些画画的问题想私下请教你,能不能去隔壁小画室或者储物间?那里安静一点。”
这明显是个借口。
但俞弦此刻大脑一片混乱,小穴湿漉漉的感觉让她心神不宁,只想快点离开小朋友们的视线。
她点了点头:“好…好吧。”
“吴妤,帮忙看一下小朋友们,我们很快回来。”张超对吴妤说,然后拉着俞弦走出了教室。
吴妤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小朋友们叫她调颜色,她只好暂时把疑惑放在一边。
……
张超没有带俞弦去隔壁小画室——那里有陈着他们在。
他拉着她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储物间。
“去…去哪里?”俞弦挣扎了一下,但手腕被张超握得死死的。
“储物间,安静。”张超简短地回答,推开储物间的门,将她拉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储物间比教室小得多,堆满了画纸、颜料箱、画架和一些杂物,只有一扇小气窗透进些许光线,显得昏暗而拥挤。
空气里弥漫着纸张、颜料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门一关上,张超就将俞弦按在了门板上,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刚才在教室里,湿了吧?”他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T恤下摆,直接抚上她光滑的腰肢。
“别…别在这里…”俞弦哀求道,“陈着他们就在隔壁…吴妤和小朋友们也在附近…”
“所以才刺激啊。”张超嗤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的裙摆,“你不是要‘练习’吗?练习怎么在男朋友附近被其他男人干,还要保持安静,不被发现。”
“练习”这个词再次击中了俞弦。
是啊,这是练习…是为了将来和陈主任在一起时,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情况…她这样想着,抵抗的力气小了许多。
张超掀起了她的裙子,白色的棉质长裙被撩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的白色纯棉内裤。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刚才在教室里被挑逗的证明。
“啧啧,湿成这样。”张超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拉。
内裤被褪到膝盖,俞弦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是一片柔软的浅褐色。
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充血,呈现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在气窗透进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张超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蹲下身,将脸凑近了她的阴部。
“你…你要干什么?!”俞弦惊慌地想并拢双腿,但张超用肩膀顶开了她的膝盖。
“检查一下‘练习器材’的状态。”张超说着,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唇。
“啾…”温热的舌头扫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俞弦浑身一颤,“啊…别舔…”
但张超不听,他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阴唇,钻进了那道湿滑的肉缝,舔舐着不断涌出爱液的穴口,然后将重点放在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粒上,用舌尖快速拨弄。
“啧…咕啾…啧…”吮吸和舔弄的声音在狭小的储物间里格外清晰。
俞弦背靠着门板,双手无助地抓住张超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不由自主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尤其是想到一墙之隔的教室里,小朋友们还在画画,吴妤还在指导,而自己却在储物间里被男人的舌头侵犯,这种背德感让快感加倍。
不行了…舌头…好厉害…要去了…俞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流出,被张超悉数吞下。
张超舔了足足两三分钟,直到俞弦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站起身。
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淫秽不堪。
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粗硬的肉棒。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
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富有侵略性。
张超将龟头顶在俞弦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
“噗嗤——”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挤进了湿热紧窄的甬道。
“唔嗯!!!”俞弦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尖叫。
肉棒插入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胀痛感瞬间淹没了她。
太粗了…每次插入都感觉像是要被撕裂,但又很快被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覆盖。
张超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因为姿势限制,每次插入都不算太深,但频率极快,龟头次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区域。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的水声,在堆满杂物的储物间里响成一片。
门板被撞得微微晃动,发出“嘎吱”的轻响。
太响了…外面会听到的…陈着…陈着就在隔壁…俞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防止发出太大的声音。
阴道被粗硬的肉棒高速摩擦,内壁的嫩肉被反复刮蹭,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爱液随着抽插不断被带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昏暗光线下形成一道道闪亮的水痕。
“夹得真紧…”张超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是不是想到陈着就在隔壁,所以特别兴奋?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爽…水流了这么多,要是陈着知道他的女朋友正在被她的男闺蜜干得高潮,会怎么想?”
“别…别说…”俞弦摇着头,泪水因为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而涌出眼眶。
“为什么不让我说?这不是练习吗?”张超恶劣地笑着,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练习怎么在男朋友身边被其他男人干,还能不发出声音,对吧?”
他每说一句,就加重一次撞击的力度。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感。
俞弦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积累得太快太猛,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这时,储物间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小孩的说话声!
“吴老师,我想上厕所…”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厕所在走廊那边,老师带你去。”吴妤的声音越来越近!
俞弦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瞬间绷紧,小穴也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张超的肉棒。
有人来了!是吴妤和小朋友!
张超也听到了,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捂住了俞弦的嘴,用更快的速度冲刺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撞击声更加密集,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脚步声就在门外停下!
“咦,储物间的门怎么关着?平时不都开着的吗?”吴妤疑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俞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和张超就站在门后,如果吴妤推门…不,门被反锁了。
但即便如此,门板的震动和隐约的声音…
张超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别出声…他们马上就走…”但他的肉棒却抽插得更狠了,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门外,吴妤似乎尝试推了下门,没推开。
“可能锁了吧。走,老师带你去厕所。”脚步声渐渐远去。
危机暂时解除,但极度的紧张感和背德感让俞弦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她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张超的龟头上。
去了…高潮了…在吴妤和小朋友门外…高潮来得猛烈而无声,只有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窒息般的喘息证明了一切。
张超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龟头深深埋入痉挛的甬道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口。
“噗嗤…噗嗤…”射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宫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十几秒。
储物间里充满了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膻气味。
张超缓缓退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俞弦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灰尘覆盖的地板上,形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俞弦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
张超拉起裤子拉链,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蹲下身,用纸巾简单擦了擦俞弦大腿上的精液和爱液,又帮她提上内裤,拉下裙子,整理好T恤。
“好了,‘练习’结束。”张超拍了拍她潮红未退的脸颊,“表现不错,就是刚才差点叫出声。下次要注意。”
俞弦靠在门板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小穴里满是精液,湿滑黏腻的感觉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我真的在陈着隔壁,在吴妤和小朋友的门外,被张超内射了…还高潮了…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
张超从系统空间取出一个小瓶子——【认知模糊喷雾(弱)】,对着空气喷了两下。
这是一种能让人短暂忽略异常细节和气味的精神干扰道具,效果持续十分钟,足够他们离开且不引起怀疑。
“走吧,该回去了。出来太久会被怀疑的。”张超打开门锁,拉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俞弦扶着门框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心跳和脸上的红晕,又检查了一下裙子,幸好是白色,精液没有渗出来。
只是内裤和阴道里满是精液,走路时能感觉到那股湿滑和饱胀。
她踉跄着走出储物间,回到教室。
小朋友们还在画画,吴妤也刚带着小男孩从厕所回来。
“俞弦,你没事吧?脸好红。”吴妤关切地问。
“没…没事,可能储物间有点闷。”俞弦勉强笑了笑,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拍打脸颊。
镜子里,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润迷离,嘴唇也有些红肿。
张超已经回到隔壁小画室,正和王长花讨论着什么,神色如常,仿佛刚才在储物间里疯狂侵犯别人女朋友的不是他。
俞弦调整好表情,也走回小画室,在陈着身边坐下。
陈着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怎么去了这么久?”
“和张超讨论了一下画画的问题…”俞弦靠在他肩膀上,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但小穴里残留的精液和饱胀感,又让她产生一种隐秘的兴奋。
陈主任对我这么好…我却在他的隔壁被张超内射了…
“张超还懂画画?”陈着有些惊讶。
“略懂一点,主要是请教俞老师。”张超笑着说,目光扫过俞弦,看到她耳根又红了。
张超满意地喝了口奶茶。
这意味着俞弦心理上已经开始接受并享受这种背德的调教,而不仅仅是“练习”的借口。
这只是今天的第一道开胃菜。
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等着她呢。
……
下午五点半左右,俞弦那边下课了。
大家商量晚上吃什么,最终决定去东山口的蓉城火锅店,因为俞弦有一张月底到期的6折券。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培训机构,走到公交站台。
国庆期间的公交站人不少,等了好几分钟,才来了一辆不算太挤的公交车。
大家依次上车。
陈着本想帮俞弦拿花,但俞弦坚持自己抱着那束33朵的玫瑰花。
车上没有连在一起的空座,陈着和赵圆圆找到了两个分开的座位,黄柏涵、王长花、吴妤也各自找到了位置。
张超和俞弦则站在了车厢中部靠近后门的位置,那里人相对少一些,但站着的人也不少。
公交车启动,晃晃悠悠地行驶在环市东路上。
俞弦双手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花,几乎挡住了她小半个身子。
花朵的香气弥漫在鼻尖,但她此刻更在意的是双腿间黏腻的感觉——张超的精液还在她体内,随着公交车的颠簸,时不时会有一些流出来,浸湿内裤,让她难受又羞耻。
张超站在她身后,很近,几乎是贴着的距离。
公交车一个转弯,惯性让俞弦向后靠,背部完全贴在了张超坚实的胸膛上。
“!”
俞弦身体一僵。
“小心点,站稳。”张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听起来很正经。
但他的左手却“自然地”扶住了她的左臂,右手则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抱着花束的手腕附近。
然后,那只右手开始不老实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环市东路上,傍晚的阳光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内乘客不算太多,但站着的人也不少,大家随着车辆的行驶微微摇晃。
俞弦双手抱着那束巨大的玫瑰花,几乎挡住了她小半个身子。
花朵的香气混合着车厢内特有的气味——汗味、灰尘味、还有不知谁带的食物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
但她此刻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
张超站在她身后,很近,几乎是贴着的距离。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和坚实的肌肉。
更让她心神不宁的是,张超的左手“自然地”扶住了她的左臂,右手则看似无意地搭在了她抱着花束的手腕附近。
然后,那只右手开始不老实了。
它顺着俞弦的手腕,滑向她的腰侧。
俞弦今天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灰色的吊带衫,下身是那条白色棉质长裙——虽然不久前在储物间被撩起到腰间,但此刻已经整理好。
针织开衫质地柔软,张超的手指轻易地撩开了开衫的下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吊带衫,抚上了她的腰。
他又来了…俞弦浑身一颤,想要挪开,但公交车正好一个转弯,惯性让她更紧地靠进了张超怀里。
周围都是乘客,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间细微的动作——那束巨大的玫瑰花是个完美的遮挡。
张超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掌心紧贴着她腰侧的曲线,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打转。
然后,他的手掌缓缓向下,覆盖住了她长裙包裹的臀部。
隔着裙子和内裤,他用力揉捏了一把那充满弹性的臀肉。
“别…”俞弦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哀求,脸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坐在不远处的陈着偶尔会转头看她,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浑身紧绷。
“练习。”张超在她耳边吐出两个字,热气喷进她的耳廓,“公交车上的环境,也是将来可能会遇到的。你要学会在这种场合下控制自己的反应。”
又是“练习”。
俞弦咬着下唇,心里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又开始升腾。
是啊,这是练习…是为了将来和陈主任在一起时,万一在公共场合有亲密接触,她能更好地应对…她这样说服着自己,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一些。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通过“绿陈狗系统”,再次使用了【欲望激发】状态,并且额外花费积分兑换了一个【微型遥控跳蛋】。
这个跳蛋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但震动强度分十档,且附带强力吸附功能,可以牢牢固定在皮肤上。
他的右手从她臀部移开,伸进了自己牛仔裤口袋,实际上是从系统空间取出了那个跳蛋。
然后,他的手再次回到俞弦身后,这次是直接探向她的双腿之间。
俞弦感觉一只手撩起了她针织开衫的后摆,然后长裙的后腰被扯开了一点,内裤边缘被手指勾下。
一个冰凉小巧的圆状物体,被抵在了她的肛门和阴道之间的会阴处。
是什么?!跳蛋吗?他之前用过…她惊恐地想要夹紧双腿,但张超用膝盖顶住了她的腿弯,让她双腿微微分开。
那个小东西似乎有吸力,“啪”的一声轻响,牢牢地吸附在了她敏感的皮肤上。
然后,一阵细微但清晰的震动传来!
“嗡————”
震动直接作用于会阴,那里神经密集,距离肛门和阴道口都极近。
酥麻的电流瞬间从那个点扩散开来,窜向小穴深处和肛门口。
更糟糕的是,她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张超不久前射入的精液,此刻被震动一刺激,那些精液似乎在阴道内流动,带来一种诡异的、湿滑的触感。
“嗯…”俞弦猛地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叫出声。
她双腿发软,全靠张超从后面支撑着才没倒下。
花束在她怀里微微颤抖,几片花瓣飘落。
“俞弦,要不要我帮你拿花?”坐在不远处的陈着转过头问道,他看俞弦抱得似乎有些吃力,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不用!”俞弦连忙摇头,声音因为强忍快感而有些变调,“我…我自己拿就好…”
陈着笑了笑,没再坚持,转回去和旁边的赵圆圆继续聊天了。
张超左手依然扶着她,右手却伸进自己口袋,握住了跳蛋的遥控器。
他按下了强度提升的按钮。
“嗡———!!”震动骤然加强!从第一档直接跳到了第五档!
“啊!”俞弦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强烈的震动像小锤子一样敲打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爱液迅速分泌,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让内裤很快就湿透了。
更可怕的是,震动似乎还刺激到了后庭,一种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的酥痒感从肛门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肛门括约肌。
不行了…太强了…要去了…在公交车上…陈主任还在看着…俞弦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她一只手死死抱住花束,另一只手抓住前方的扶手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身体在张超怀里微微颤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张超欣赏着她强忍快感的模样,故意把遥控器调到间歇性强震模式——震动十秒,停两秒,再震动。
这种模式更折磨人。
每次震动停止的瞬间,俞弦都以为折磨结束了,稍稍放松,然后更强烈的震动又突然袭来,让她猝不及防,身体猛地绷紧。
“唔…嗯…哈啊…”细微的、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喘息从她喉咙里逸出。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失焦,看着车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里面那个女孩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哪里还有平时泼辣的模样。
吴妤坐在斜前方的座位上,偶尔回头看一眼,总觉得俞弦的状态不太对劲。
她皱了皱眉,想开口问,但公交车又到了一站,有人上下车,车厢里一阵轻微的拥挤和骚动。
张超趁乱,右手再次下滑,这次直接探进了俞弦的长裙里!
他的手掌从她身后绕到前面,隔着内裤,整个复上了她湿透的阴部。
然后,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穴口的位置,隔着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的棉质内裤,用力按了进去!
“不…不要按…”俞弦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手指的按压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快感叠加,她感觉小穴深处一阵阵痉挛,高潮即将来临。
张超的中指在内裤的布料上模拟着插入的动作,来回摩擦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已经极度敏感的阴部,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痛感的强烈刺激。
跳蛋在会阴处持续高强度震动。
前后夹击之下,俞弦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身体剧烈地一颤,双腿紧紧夹住张超作恶的手,小穴深处喷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内裤和长裙的裆部。
高潮来得猛烈而无声,只有她急促的喘息和瞬间瘫软的身体证明了这一切。
爱液甚至从内裤边缘渗出,在白色的长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张超感觉到手掌下的长裙裆部变得温热潮湿,知道她潮吹了。
他满意地停止了遥控,但跳蛋还吸附在原处,保持着低档位的持续震动,让她持续感受余韵。
俞弦像虚脱一样靠在张超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抱花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高潮后的余波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小穴和后庭传来的阵阵酥麻,以及裆部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羞耻的事情——在公交车上,在陈着和朋友们面前,被张超用手指隔着内裤按到潮吹。
公交车继续行驶,车厢内拥挤依旧。
俞弦瘫软在张超怀里,刚刚经历潮吹的身体异常敏感,会阴处的跳蛋还在低档震动,持续刺激着她。
张超的右手从她湿透的阴部移开,但并没有收回去,而是滑向她的臀部,将她的长裙后摆又撩起了一些。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那条已经被爱液和精液浸透的白色纯棉内裤——缓缓向下拉。
内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部,俞弦的整个臀部和大腿后侧都暴露在空气中,幸好有长裙的前摆和花束遮挡,从正面看不出异常。
他要干什么…俞弦惊恐地想,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无力反抗。
张超的手指再次探向她湿漉漉的阴部,这次没有内裤的阻隔。
他的中指直接按在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因为高潮和跳蛋的刺激而异常湿润,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整个阴部都湿滑不堪。
“噗嗤…”手指轻易地滑入了穴口,挤进了湿热紧窄的阴道。
“嗯…”俞弦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夹紧了入侵的手指。
张超的中指完全没入,指节弯曲,在阴道内壁探索着,寻找那个敏感的G点。
他很快就找到了,指腹按在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开始快速摩擦。
手指…进去了…在公交车上…陈主任就在前面…俞弦的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再次开始积累。
张超的手指在阴道内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G点。
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硬挺的阴蒂上,配合着跳蛋的震动,三重刺激让俞弦几乎要疯掉。
但张超还不满足。
他的左手依然扶着俞弦的左臂,身体紧贴着她,右手手指在阴道内抽插了几十下后,缓缓退出。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将已经半硬的肉棒掏了出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肉棒从俞弦双腿之间穿过,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因为姿势和空间的限制,他无法完全插入,但他可以将龟头挤进去一部分。
“放松…这是‘练习’的一部分…”张超在她耳边低语,腰部向前顶。
“滋…”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挤进了湿热紧窄的甬道入口。
因为姿势问题,只进去了一个龟头,但即便如此,那种被粗硬肉棒插入的感觉还是让俞弦浑身剧颤。
“不…不要…会被人看到的…”俞弦哀求道,但声音软弱无力。
“看不到,有花挡着。”张超说着,腰部开始小幅度的前后移动,让龟头在阴道入口处浅浅地抽插。
虽然插入不深,但龟头每次进出都刮蹭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嫩肉,带来强烈的快感。
更刺激的是,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随时可能被完全插入的紧张感,让俞弦的背德兴奋度飙升。
张超就这样在公交车上,用龟头浅浅地抽插着俞弦的阴道,持续了大概一分钟。
期间公交车颠簸,有一次颠簸让他的龟头猛地深入了一些,差点整根没入,俞弦吓得差点叫出声,幸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最终,在公交车快到站时,张超才将龟头退出,迅速拉上拉链,并帮俞弦提上了内裤和裙子。
但就是这短短的一分钟,俞弦又差点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汩汩流出。
这就是公交车上的“隐奸插入”。
虽然没有完全插入射精,但这种在公共场合、在男朋友面前,被其他男人用肉棒插入阴道哪怕是部分的经历,彻底击垮了俞弦的心理防线。
……
“东山口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公交车的报站声响起。
张超迅速收回手,顺便将跳蛋的遥控器调成持续低档震动。
然后他像没事人一样,对前面的陈着喊道:“陈着,到站了!”
一行人陆续下车。
俞弦脚步有些虚浮,陈着连忙扶住她:“怎么了?是不是晕车?”
“没…没事,就是有点累。”俞弦勉强笑了笑,双腿间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以及会阴处那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让她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白色的长裙裆部那一小片深色水渍,在傍晚的光线下并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有多湿。
吴妤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张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没说什么。
张超走在最后,看着俞弦被陈着搀扶的背影,以及她长裙裆部那一小片不易察觉的深色水渍,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很明显,俞弦已经对这种在陈着身边被侵犯的行为产生了心理依赖,所谓的“练习”借口,恐怕连她自己都不太信了。
……
蓉城火锅店人声鼎沸,麻辣鲜香的气味扑鼻而来。
红油锅底在电磁炉上翻滚,冒着腾腾的热气。
大家围坐在四方大台前,气氛热烈。
俞弦坐在陈着身边,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僵硬。
会阴处的跳蛋还在低档震动,像无数小蚂蚁在爬,让她坐立不安。
更让她难受的是,小穴里还残留着张超的精液和刚才潮吹的爱液,内裤和长裙的裆部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又湿又黏。
她必须找点事情做,才能分散注意力,不至于在大家面前露出丑态。
于是她表现得异常殷勤,给陈着夹菜、调酱料、涮肉。
“陈主任,这个毛肚好了,你快吃。”俞弦将一片烫得恰到好处的毛肚夹到陈着碗里。
“谢谢。”陈着笑着接受,也给她夹了片牛肉,“你自己也吃,别光顾着我。”
王长花看在眼里,忍不住调侃:“靠!什么都不做就有人伺候,我这还吃鸡毛啊,俞弦你们那边女生都是这样的吗?”
俞弦把最嫩的一块牛肉放在陈着碗里,笑着说道:“你自己谈一个不就晓得咯?”
“只可惜我的网恋对象是广州不是川渝的…”王长花顿时有些遗憾,然后又得意地掏出手机,给大家展示他和网恋对象“倾城、半夏”的聊天记录。
俞弦虽然脸上笑着,但身体却备受煎熬。
张超坐在她斜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黄喉,偶尔和旁边的黄柏涵聊几句。
但他的脚却在桌子下,悄然伸了过去。
俞弦感觉自己的小腿被碰了一下,身体一僵,不敢抬头。
张超的脚尖顺着她的小腿,慢慢上移,来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长裙,轻轻摩擦。
同时,他放在桌下的手,握住了跳蛋遥控器,悄悄调高了一档。
“嗡…”震动加强!从低档变成了中低档!
“啊!”俞弦手一抖,刚夹起来的一片牛肉掉进了油碟里,溅起几滴红油。
“怎么了?”陈着关切地问。
“没…没事,手滑了。”俞弦连忙低头,脸涨得通红。
桌子下,张超的脚尖还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隔着裙子摩擦她敏感的皮肤,配合着跳蛋的震动,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张超!停下!求你了!
张超当然不会停。
他一边和王长花讨论着广美的“白石杯”画展,一边用脚尖挑逗着俞弦。
他的脚尖甚至钻进了她双腿之间,轻轻顶着她长裙裆部那片潮湿的区域。
那里…不行…湿透了…他会感觉到的…俞弦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刺激而更加兴奋,小穴又渗出了一些爱液。
张超确实感觉到了。
他的脚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潮湿和温热,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里面内裤的轮廓和阴部的凸起。
他恶劣地用脚尖在那片区域轻轻磨蹭,模仿性交的动作。
俞弦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没呻吟出声。
她一只手抓住陈着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
“俞弦,你真的没事吗?手这么凉。”陈着握住她的手,感觉她手心全是冷汗。
“没…没事,可能就是火锅太辣了…”俞弦胡乱找着借口,另一只手在桌下,试图推开张超的脚,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张超的脚尖甚至开始尝试向上顶,想要钻进她的裙底。
俞弦吓得赶紧夹紧双腿,但这一夹,反而让张超的脚尖更紧地顶在了她的阴部。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和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
吴妤坐在俞弦另一边,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俞弦,你到底怎么了?从下公交车就不太对劲,脸一直红,还老是发抖。”
“真的没事…”俞弦几乎要哭了,“可能就是…太辣了,又有点累…”
张超见好就收,收回了脚,但跳蛋的震动依然维持在中低档。
他可不想让俞弦真的崩溃,那样就不好玩了。
调教要循序渐进,让她在极限边缘徘徊,但又不会彻底失控。
他举起啤酒杯,对陈着说:“陈着,敬你一杯,祝你和俞弦长长久久。”
“谢谢。”陈着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俞弦看着陈着喝酒时滚动的喉结,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愧疚。
陈主任对我这么好…我却在他的桌子底下被张超用脚玩弄…还湿成这样…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却又让她有种扭曲的快感。
这顿火锅对俞弦来说,简直是酷刑。
麻辣的锅底刺激着味蕾,但更刺激的是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
她必须强装镇定,和大家聊天、说笑,甚至还要回应王长花让她再讲一遍网恋故事的起哄。
她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半是火锅的热气,一半是身体里燃起的欲火。
好不容易熬到大家都吃饱了,时间才七点半。
王长花提议去唱K,大家一致同意。
俞弦此刻只想找个地方,把那个该死的跳蛋拿出来,或者至少让震动停止。
KTV包间有独立厕所,或许有机会…她连忙点头赞成。
一行人又转战附近的KTV。
这家KTV装修时尚,走廊里回荡着各个包间传出的歌声。
他们要了一个中包,点了零食和饮料。
一进包间,王长花就抢过麦克风,开始嚎叫Beyond的《海阔天空》。
黄柏涵和赵圆圆在点歌台前研究歌单。
吴妤拉着俞弦坐在沙发上,仔细打量着她:“俞弦,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从下午在画室就不太对劲。”
“真的没事…”俞弦避开她的目光,“可能就是今天太累了,又吃得太辣…”
“是吗?”吴妤显然不信,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张超坐在另一侧沙发,开了瓶啤酒,目光扫过俞弦。
他看到俞弦夹紧双腿,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沙发套,知道她已经快到极限了。
跳蛋已经震动了快两个小时,虽然强度不高,但持续不断的刺激足以让人崩溃。
他起身,走到俞弦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练习’道具该取出来了,不然时间长了不好。厕所,现在。”语气不容置疑。
俞弦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快步走进包间内的独立洗手间,反锁上门,靠在门上大口喘息。
她迫不及待地脱下长裙和内裤,看到会阴处那个小小的、黑色的圆形跳蛋还牢牢吸附在皮肤上,嗡嗡地震动着。
她伸手想去把它抠下来,但吸附得很紧,而且一碰,更强烈的酥麻感传来,让她手软。
就在这时,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张超用一根细铁丝系统兑换的小工具打开了反锁的门,闪身进来,再次反锁。
厕所空间很小,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小洗手台。
镜子里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
“你…你怎么进来的?”俞弦惊慌地想要提上裙子。
“别管。”张超一把将她按在洗手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贴着她裸露的臀部。
他伸手,一把将那个跳蛋扯了下来,带起俞弦一声痛呼。
但下一秒,张超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硬的肉棒再次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跳蛋的长时间震动让她的阴道异常敏感和湿润,几乎不需要前戏。
“这是今晚最后的‘练习’。”张超咬着她的耳朵说,“好好感受,记住在这种环境下的反应。以后和陈着开房,说不定隔音也不好。”
“练习”这个词再次生效。
俞弦放弃了抵抗,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衣衫不整、满脸春潮的样子,以及身后张超那充满侵略性的身影。
张超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噗呲!”这次插入得又深又狠,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啊——!”俞弦尖叫出声,但声音被门外王长花跑调的歌声和震耳的音乐声掩盖。
张超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次次重击花心。
洗手台被撞得砰砰作响,好在音乐声足够大。
镜子里,俞弦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吊带衫下剧烈晃动,脸颊潮红,眼神迷乱,小嘴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啪!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张超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隔着布料捻弄早已硬挺的乳头。
外面…外面都能听到吧…陈主任就在外面…我在KTV厕所里被男闺蜜干…极致的背德感和快感让俞弦几乎昏厥。
阴道被填满、摩擦、撞击,快感一浪高过一浪。
她甚至能听到门外吴妤在喊:“俞弦,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
陈着的声音隐约传来:“可能肚子不舒服吧,再等等。”
听到陈着的声音,俞弦身体猛地一紧,小穴剧烈收缩。
“啧,一听到陈着的声音就夹这么紧?”张超喘着粗气,抽插得更猛了,“是不是特别兴奋?嗯?”
“没…没有…啊!轻点…”俞弦语无伦次,高潮再次临近。
张超也到了极限,他猛地将俞弦的身体压得更低,让她几乎趴在了洗手台上,臀部翘得更高,然后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度进行最后几十下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去了…要去了…啊!!!”俞弦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被音乐声掩盖的尖叫,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爱液喷涌。
张超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在狭小的厕所里喘息,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俞弦的大腿滴落。
门外,歌声依旧,王长花正在吼《死了都要爱》。
张超退出,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帮瘫软的俞弦提上内裤和裙子,整理好衣服。
又用纸巾擦了擦她大腿上的痕迹,把用过的纸巾和跳蛋扔进马桶冲掉。
“好了,出去吧。表现得自然点。”张超拍了拍她的脸,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然后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俞弦又在里面呆了几分钟,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嘴唇红肿、脖颈上还有一抹可疑红痕的自己,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
小穴里满是张超的精液,饱胀而黏腻。
她再次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愧疚和同样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等她走出厕所时,张超已经坐在沙发上喝啤酒,和旁边的黄柏涵聊着什么。
陈着关切地走过来:“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事了。”俞弦挤出一个笑容,依偎进陈着怀里,陈主任…对不起…但是…身体深处传来的饱胀感和微微的酸痛,却让她有种异样的满足。
吴妤疑惑地看了看俞弦,又看了看神色如常的张超,眉头皱得更紧了。
KTV包间里,王长花还在声嘶力竭地吼着《死了都要爱》,黄柏涵和赵圆圆在点歌台前争论下一首唱什么。
陈着喝了几瓶啤酒,脸上已经有些红晕,他搂着俞弦,偶尔跟着哼几句。
俞弦依偎在陈着怀里,身体却微微发抖。
小穴里满是张超刚刚射入的精液,饱胀而黏腻,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会有一些流出来,浸湿内裤。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愧疚、背德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吴妤坐在旁边,目光锐利地看着俞弦,又看了看张超。
她终于忍不住,起身走到张超身边,压低声音说:“张超,你出来一下,我有话问你。”
张超挑了挑眉,放下啤酒瓶,跟着吴妤走出了包间。
走廊里相对安静一些,各个包间的歌声混在一起,形成嘈杂的背景音。
吴妤转过身,盯着张超,直截了当地问:“你和俞弦到底怎么回事?她今天一整天都不对劲,尤其是在画室储物间、公交车上,还有刚才在厕所…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
张超面不改色,反而笑了笑:“吴妤,你想多了。我和俞弦能干什么?我就是帮她‘练习’一下。”
“练习?练习什么?”吴妤追问。
“练习怎么和男朋友更亲密啊。”张超理所当然地说,“俞弦不是和陈着在一起了吗?但她没什么经验,担心将来和陈着亲密的时候表现不好,就让我这个男闺蜜帮忙辅导一下。接吻啊,拥抱啊,还有一些…更深入的接触。”
吴妤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你们…”
“对,我们做爱了。”张超坦然承认,“不止一次。今天在画室储物间,在KTV厕所,都做了。公交车上也差点做了。”
吴妤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们怎么能这样!俞弦是陈着的女朋友!你这是…这是背叛!”
“这怎么是背叛呢?”张超靠近一步,吴妤下意识地后退,背靠在了墙上。
张超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中间,“这是帮忙。俞弦爱陈着,但她想给陈着更好的体验,所以找我这个有经验的男闺蜜练习。这有什么不对?而且俞弦自己也愿意,她很享受这种‘练习’。”
“可是…可是…”吴妤脑子很乱,她觉得张超说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且,吴妤…”张超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诱惑,“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在陈着身边,和他的女朋友做爱,而他完全不知道。那种背德的快感…俞弦可是很沉迷呢。”
吴妤的脸红了,她确实注意到俞弦今天虽然紧张羞耻,但眼神里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难道…俞弦真的享受这个?
张超趁热打铁:“其实,你也可以试试。你不是喜欢王长花那个初中同学吗?叫什么来着…王长花的朋友。你也没经验吧?要不要我也帮你‘练习’一下?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你…你胡说什么!”吴妤又羞又怒,“我才不要!”
“真的不要吗?”张超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吴妤浑身一颤,“你刚才在火锅店,不是一直在偷看我摸俞弦的腿吗?我看得出来,你也很好奇,很兴奋。”
吴妤的脸更红了。
她确实看到了,在火锅店,张超的脚在桌子下动作,俞弦的反应…她当时心里确实有种奇怪的感觉,既觉得不对,又忍不住去观察。
“走吧,先回包间。”张超没有逼得太紧,他知道吴妤已经动摇了。
他转身走回包间,吴妤愣了几秒,也跟了进去。
包间里,时间已经快到九点。
黄柏涵接到牟佳雯的电话,说有事找他,他只好先告辞。
赵圆圆也说妈妈催她回家,跟着黄柏涵一起走了。
王长花本来还想唱,但接到网恋对象“倾城、半夏”的QQ消息,说想视频,也急匆匆地离开了。
转眼间,包间里就剩下陈着、俞弦、张超和吴妤四个人。
陈着又喝了两瓶啤酒,醉意更浓了。
他靠在沙发上,搂着俞弦,眼神有些迷离:“鱼摆摆…今天开心吗?”
“开…开心…”俞弦低声回答,身体僵硬。
“开心就好…”陈着说着,打了个酒嗝,眼皮开始打架,“我有点困了…休息一下…”
他搂着俞弦,靠在沙发背上,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包间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有背景音乐在低声播放着情歌。
俞弦被陈着搂着,一动不敢动。
吴妤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张超站起身,走到点歌台前,将音乐声调大了一些,是一首节奏舒缓的《月亮代表我的心》。
然后,他走到俞弦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陈着睡着了。现在,是更高级的‘练习’——在男朋友身边做爱,还要不吵醒他。”
“不…不行…”俞弦惊恐地摇头,“陈主任就在旁边…吴妤也在…”
“吴妤已经知道了。”张超看向吴妤,“对吧,吴妤?而且你不是也想‘学习’一下吗?看看俞弦是怎么‘练习’的。”
吴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她确实…很好奇。
而且,看着醉酒的陈着搂着俞弦,而张超要在陈着身边侵犯俞弦…这种场景,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张超见吴妤没有反对,便动手了。
他轻轻掰开陈着搂着俞弦的手臂,将陈着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让陈着平躺在沙发上,依然在熟睡。
然后,他将俞弦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正对着仰躺的陈着。
“现在,俞弦,给陈着口交。”张超命令道。
“什么?!”俞弦和吴妤同时惊呼。
“练习啊。”张超理所当然地说,“口交也是亲密行为的一部分。你总要学会的,不如现在就练习一下。陈着睡着了,正好,你可以慢慢来,不用紧张。”
俞弦看着沙发上熟睡的陈着,他的裤子拉链处微微鼓起。
她的脸瞬间红得滴血。
给陈主任…口交…在他睡着的时候…张超和吴妤还在看着…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心底深处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却像毒蛇一样蠢蠢欲动。
张超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抓住俞弦的手,放在陈着的裤裆上,隔着裤子按了按那里柔软的阴茎。
“解开他的裤子,把他的鸡巴掏出来。然后含进去,用舌头舔。”命令直白而下流。
俞弦的手颤抖着,在张超的注视和吴妤震惊的目光下,她颤抖着手指,解开了陈着的皮带,拉开了拉链。
陈着的内裤是灰色的纯棉材质,阴茎在里面软软地蜷缩着。
她将内裤边缘拉下,陈着那根尚未勃起的阴茎便暴露在空气中。
颜色偏淡,包皮包裹着龟头,尺寸中等,看起来干净而温和。
这就是陈主任的…鸡巴…俞弦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俯下身,张开嘴,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柔软的阴茎。
舌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带着淡淡的男性气息和一丝汗味。
她笨拙地用舌头舔舐着阴茎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
在她的舔弄下,陈着的阴茎开始慢慢充血,逐渐勃起,变得硬挺。
“嗯…”熟睡中的陈着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鼻音,身体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阴茎在俞弦的口中变得更硬了。
张超在旁边指导:“对,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把龟头含进嘴里,吸吮。深一点,尽量吞进去。”
俞弦依言照做。
她将陈着勃起的龟头含入口中,口腔的温热和湿润包裹着它。
她笨拙地吸吮着,舌头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和马眼。
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
她尝试着将阴茎吞得更深,但只吞到一半就感到恶心,干呕了一下。
“继续,别停。”张超冷冷地说,“吴妤,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口交。你也过来,学习一下。”
吴妤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紧紧并拢,脸颊通红。
她看着俞弦跪在陈着腿间,含着他的阴茎舔弄吸吮,而陈着还在熟睡。
这种场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有一种奇怪的反应——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发热,双腿之间有些湿润。
她没动。
张超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起来,拖到沙发前。
“光看怎么学?要实践。来,你也舔一下。”
“我…我不要!”吴妤挣扎着,但张超的力气很大,他将她的头按向陈着的阴茎。
俞弦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唾液,看着吴妤被强迫凑近陈着的阴茎,心里竟然涌起一种诡异的快感——不止我一个人堕落,吴妤也要…
吴妤的嘴唇碰到了陈着湿漉漉的龟头。
她浑身一颤,想要后退,但张超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唔…好腥…这就是…男人的鸡巴…吴妤的初吻都还在,此刻却被迫含着男人的阴茎。
她笨拙地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超抓着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前后移动,让陈着的阴茎在她嘴里浅浅抽插。
“滋…啧…”唾液和阴茎摩擦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混合着背景音乐。
陈着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快感,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腰部无意识地向上顶了一下,阴茎更深地插进了吴妤的喉咙。
“呕…”吴妤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张超松开了她。
吴妤瘫坐在地上,咳嗽着,满脸通红,嘴唇湿润。
她刚刚…给陈着口交了…虽然是被强迫的。
而俞弦,看着这一幕,竟然觉得更兴奋了。
她主动再次俯下身,含住陈着的阴茎,更加卖力地舔弄吸吮起来,甚至尝试着深喉,尽管被呛得眼泪直流。
张超看着两个女孩轮流给熟睡的陈着口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掏出自己的肉棒,它早已勃起,粗硬狰狞。
他走到俞弦身后,撩起她的裙子,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然后腰身一挺,整根插入!
“噗嗤!”粗大的肉棒再次填满了俞弦刚刚被内射过、还湿滑不堪的阴道。
“啊!”俞弦嘴里还含着陈着的阴茎,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叫。
她身体猛地前倾,差点趴在陈着身上。
张超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在包间里回荡。
俞弦跪在沙发前,嘴里含着男朋友陈着的阴茎,身后却被张超的肉棒疯狂抽插。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让她瞬间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
我在给陈主任口交…同时被张超干…陈主任就在我面前…他什么都不知道…俞弦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汹涌的快感。
她贪婪地吸吮着陈着的阴茎,仿佛那是救命稻草,而身后张超的撞击一次比一次猛烈,龟头次次重击花心。
吴妤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俞弦跪在那里,裙子被掀到腰间,露出白皙的臀部,张超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在她双腿之间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
而俞弦的嘴还在吞吐着陈着的阴茎…
这种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冲击着吴妤的感官。
她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
她竟然…湿了…看着闺蜜被侵犯,看着暗恋对象的阴茎被含在闺蜜嘴里…
张超一边干着俞弦,一边对吴妤说:“看清楚了?这就是‘练习’。你想试试吗?过来。”
吴妤鬼使神差地,竟然真的爬了过去。
张超一边继续抽插俞弦,一边伸手将吴妤拉过来,让她跪在俞弦旁边。
然后,他命令道:“吴妤,舔俞弦的阴蒂。俞弦,继续给陈着口交。”
吴妤愣住了。
“快点!”张超喝道。
吴妤颤抖着,俯下身,将脸凑近俞弦大张的双腿之间。
那里,张超粗大的肉棒正在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
阴唇红肿外翻,阴蒂硬挺充血。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颗小肉粒。
“嗯啊!”俞弦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吸吮陈着阴茎的动作更用力了。
吴妤的舌头再次舔上阴蒂,这次更用力一些。
一种奇怪的味道——爱液、精液、汗水的混合气味——涌入她的鼻腔,但她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
她开始认真地舔弄俞弦的阴蒂,模仿着张超之前说的“用舌头打转”。
俞弦在前后夹击下,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飘走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吸吮嘴里的阴茎,感受身后的抽插和身前的舔弄。
陈着在睡梦中,似乎也快要射精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腰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顶。
俞弦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在跳动,她更加卖力地吸吮。
终于,陈着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了俞弦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俞弦被迫吞咽着男朋友的精液,有些从嘴角溢出,流到下巴和脖子上。
几乎同时,张超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俞弦的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唔…唔嗯!!!”俞弦身体剧烈颤抖,第三次高潮来临,爱液混合着张超的精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淋湿了吴妤的脸。
吴妤被温热的液体喷了一脸,愣住了。
她舔了舔嘴唇,尝到了咸腥的味道——是俞弦的爱液和张超的精液。
张超退出,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混合物。
他转身看向吴妤,此刻的吴妤脸上沾满精液和爱液,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显然已经情动。
“现在,轮到你了。”张超将吴妤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陈着就躺在旁边,依然在熟睡,阴茎上还沾着俞弦的口水和精液,软软地搭在小腹上。
吴妤躺在沙发上,看着俯身下来的张超,以及他胯下那根粗硬狰狞、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的肉棒,心里充满了恐惧,但身体却异常兴奋。
她的处女之身,今晚就要在这里,在陈着身边,被这个男人夺走。
“我…我是第一次…”吴妤小声说,带着一丝哀求。
“我知道。”张超分开她的双腿,撩起她的针织衫和里面的T恤,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白色的胸罩。
他粗暴地扯开胸罩,一对小巧玲珑、雪白柔软的乳房弹了出来,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已经硬挺。
他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吴妤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强烈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啊…轻点…”
张超的手指探向她牛仔裤的拉链,拉开,将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吴妤的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阴毛稀疏,阴唇紧闭,呈现粉嫩的色泽,穴口微微湿润,但远不如俞弦那样泛滥。
张超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紧闭的处女膜。
他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按在穴口,涂抹着那些液体作为润滑。
“会有点疼,忍着。”张超说完,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撑开了处女膜!
“噗嗤…啵!”处女膜破裂的轻微声响。
“啊——!!!”吴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
撕裂般的剧痛从小穴传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劈成了两半。
张超没有停下,继续用力,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吴妤紧窄的处女阴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好痛…好胀…被撑满了…吴妤痛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套。
张超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鲜红的处子血,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和爱液,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红白相间的污渍。
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异样的感觉开始升起。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痛楚的充实感和刺激感。
吴妤的呻吟从痛苦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快感的喘息。
“啊…嗯…啊…”她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张超的腰,身体开始迎合他的抽插。
张超加快了速度,次次重击花心。
吴妤的阴道异常紧窄,又是处女,包裹感极强,让张超也感到十分舒爽。
他低头看着吴妤潮红的脸、迷离的眼神、微张的嘴唇,以及旁边熟睡的陈着,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涌上心头。
“爽吗?你的第一次,给了你闺蜜的男朋友的男闺蜜,还在你暗恋的陈着身边。”张超恶劣地说,“你比俞弦还贱,她是‘练习’,你是直接被干了。”
“不…不是…啊!轻点…”吴妤摇着头,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是啊,她在陈着身边,被张超破了处…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小穴更加湿润,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
张超抽插了几百下,吴妤已经高潮了两次,阴道里满是爱液和血液的混合物,抽插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意识模糊,只知道迎合着身上的男人,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陈着和俞弦。
俞弦此刻已经缓过气来,她跪在一旁,看着吴妤被张超干得高潮迭起,心里竟然有些嫉妒。
她爬过来,俯下身,舔弄着张超的睾丸和会阴,甚至尝试去舔吴妤和张超的交合处。
俞舌尖尖扫过张超沾满混合体液的睾丸,咸腥味混杂着吴妤处女血的铁锈味,以及她自己泛滥爱液的甜腻气息,冲入鼻腔。
她抬起头,看到张超正在吴妤紧窄的处女小穴里大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粉红与乳白交织的液体,而吴妤的脸埋在沙发靠枕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张超…吴妤她…流了好多血…”俞弦小声说,声音里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吴妤的第一次,在这种疯狂的情况下被夺走了,而她自己当初破处时,至少还是在酒店房间里,只有两个人。
“处女都这样。”张超喘着气,腰部持续挺动,吴妤的小穴真紧,比俞弦当初还紧,不愧是处女…夹得老子好爽…他低头看了眼身下的吴妤,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盖上,白色的针织衫被掀到胸口,小巧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头硬挺。
“俞弦,别闲着,过来舔吴妤的奶子。”
俞弦愣了一下,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
她爬到沙发旁,俯身含住了吴妤一侧的乳头,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只乳房。
吴妤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变得更大了。
我在舔吴妤的奶子…吴妤在陈主任旁边被张超干…我们俩都在这里…俞弦心底那股背德的兴奋感再次升腾,她吸吮得更用力了,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吴妤的乳尖。
“啊…俞弦…别…”吴妤扭动着身体,但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迎合。
破处的剧痛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张超粗硬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摩擦着内壁每一寸嫩肉,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冲击。
而俞弦的舔弄,让她感觉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张超抽插了百余下,吴妤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爱液混合着血液,让抽插变得顺畅无比,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包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了眼旁边熟睡的陈着,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陈狗,你的女人和你的暗恋者,都在老子胯下呻吟呢。
“换位置。”张超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液体,滴在沙发和吴妤的小腹上。
吴妤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张超将吴妤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处女小穴完全暴露,穴口红肿,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
张超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对俞弦说:“俞弦,过来,从后面舔吴妤的小穴,把老子的精液和她的血舔干净。”
俞弦睁大了眼睛。
舔…舔吴妤那里…?但张超的眼神不容拒绝。
她跪到吴妤身后,看着那红肿的、流淌着体液的小穴,犹豫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穴口。
咸腥、甜腻、带着铁锈味的复杂味道在舌尖化开。
俞弦的舌头沿着穴缝上下滑动,舔舐着外翻的阴唇,将溢出的精液和血液卷入口中。
她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穴口,里面湿热紧致,还在微微收缩。
“嗯…俞弦…不要…”吴妤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颤抖着。
闺蜜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舔弄,这种感觉比被张超插入还要羞耻一百倍。
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小穴收缩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
张超站在一旁,欣赏着两个女孩淫乱的画面。
他掏出肉棒,它依然粗硬挺立,沾满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走到俞弦身后,撩起她的裙子——她的内裤早就被扯掉扔在一边了。
他扶住肉棒,对准俞弦湿滑的穴口,腰身一挺,再次整根插入!
“噗嗤!”
“啊!”俞弦正专心舔着吴妤的小穴,突然被从后插入,身体向前一冲,脸差点撞到吴妤的屁股上。
张超的肉棒深深挤入她刚刚高潮过、还极度敏感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张超开始抽插,一只手抓住俞弦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更贴近吴妤的小穴。
“继续舔,别停。用舌头伸进去,舔里面。”
俞弦被迫执行命令。
她伸出舌头,努力探入吴妤的穴口。
吴妤的阴道因为刚刚破处,异常紧窄湿热,俞弦的舌头只能进入一小截,但已经足够刺激。
她感觉着吴妤内部的收缩,同时感受着自己体内张超肉棒的冲撞。
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在舔吴妤…被张超干…陈主任在旁边睡觉…天哪…我到底在做什么…但身体的快感是真实的。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夹紧张超的肉棒,爱液汹涌而出。
吴妤在前后夹击下,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着挤压俞弦的舌头,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淋了俞弦满脸。
张超抽插了几十下,拔出肉棒,将俞弦拉起来。
“现在,换吴妤舔你。”他将俞弦按在沙发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上,屁股翘起,正对着吴妤的脸。
“吴妤,过来,舔俞弦的小穴,就像她刚才舔你一样。”
吴妤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迷迷糊糊地爬起来,跪到俞弦身后。
她看着俞弦红肿流水的穴口,那里已经被张超抽插得微微张开,阴唇外翻,爱液混合着精液不断流出。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俞弦的爱液味道更甜,精液的味道更浓。
吴妤的舌头生涩地舔弄着,学着俞弦刚才的动作,沿着穴缝滑动,甚至尝试将舌头探入。
俞弦的阴道比她的更松一些,但依然紧致湿热,里面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吸吮她的舌头。
我在舔俞弦…俞弦刚刚舔过我…我们俩互相舔…吴妤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但身体却兴奋得发抖。
她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但空虚感更强烈,她渴望被再次填满。
张超没有让吴妤舔太久。
他走到俞弦面前,将肉棒凑到俞弦嘴边。
“俞弦,含住,舔干净。”俞弦顺从地张开嘴,含住沾满她和吴妤体液的肉棒,卖力地吸吮舔弄起来。
然后,张超对吴妤说:“吴妤,坐上来,自己动。”
吴妤愣了一下,但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行动。
她爬到张超身后,扶着张超的腰,将自己湿润红肿的小穴对准张超的肉棒,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滋…”粗硬的肉棒再次撑开紧窄的处女通道,疼痛感依然存在,但快感更强烈。
吴妤咬着牙,一点点将肉棒吞入体内,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胀痛。
“动起来。”张超命令道,同时自己也在俞弦嘴里抽插着。
吴妤笨拙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
每一次坐下,龟头都重重撞击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很快找到了节奏,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呻吟声也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嗯…啊哈…”吴妤双手撑在张超背上,身体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
破处后的第二次性交,疼痛感逐渐消退,快感占据了主导。
她感觉自己正在堕落,但停不下来。
俞弦跪在张超面前,嘴里含着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的抽插,同时听着身后吴妤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
她偷偷瞥了一眼旁边沙发上熟睡的陈着,他依然在睡,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仿佛在做什么梦。
陈主任…对不起…我是在练习…为了将来能更好地服侍你…俞弦用这个借口麻痹自己,然后更加卖力地吸吮口中的肉棒,甚至尝试深喉,尽管被呛得眼泪直流。
张超享受着两个女孩的服务。
俞弦的口交技巧经过多次“练习”已经相当熟练,舌头灵活,吸吮有力。
吴妤虽然生涩,但处女小穴的紧致包裹感是无与伦比的享受。
他一只手按着俞弦的后脑,控制着抽插的深度,另一只手向后摸索,抓住了吴妤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包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声、咕啾水声、女孩的呻吟、男人的喘息、还有背景音乐里深情的情歌。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极度背德的画面。
吴妤骑乘了几分钟,再次达到高潮。
她身体瘫软,趴在张超背上,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
张超感觉背上一片湿热,知道她高潮了,便将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
吴妤瘫软在沙发上,双腿大张,小穴红肿张开,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眼神迷离,胸口起伏,显然已经精疲力尽。
张超转身,将俞弦拉起来,让她趴在吴妤旁边的沙发上,屁股翘起。
他站在两人中间,看看左边吴妤迷离的脸,右边俞弦翘起的臀部,一种巨大的征服感涌上心头。
“俞弦,吴妤,看着陈着。”张超命令道。
两个女孩都转过头,看向旁边熟睡的陈着。
他睡得正香,对身边发生的淫乱一无所知。
“记住这一刻。”张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绿陈狗系统,启动‘场景烙印’辅助功能。
他暗中使用了系统的一个小功能,这个功能不会修改记忆,但会强化当前场景的感受,让两个女孩对此刻的背德感印象更深,更容易在类似情境下兴奋。
“你们的男朋友,你们暗恋的人,就在旁边睡着。而你们,正在被我干,互相舔,高潮迭起。这就是‘练习’的真实含义——在他的身边,成为我的女人。”
俞弦和吴妤的身体同时一颤。
张超的话像一把刀子,剥开了她们自我欺骗的外衣。
但奇怪的是,这种赤裸裸的羞辱,竟然让她们更加兴奋。
张超不再多说。
他扶住肉棒,先对准俞弦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拔出,又插入吴妤紧窄的小穴,抽插几十下,再换回俞弦……如此反复,在两个女孩的阴道里交替抽插。
“噗嗤!噗嗤!啪!啪!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声和水声连绵不绝。
俞弦和吴妤被这种交替插入的方式干得几乎失去意识。
每一次张超的肉棒离开,她们都会感到一阵空虚,而当肉棒再次插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冲击感又让她们忍不住呻吟。
张超的速度越来越快,在两个小穴里进出的频率越来越高。
俞弦的阴道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湿润而富有弹性;吴妤的处女小穴虽然紧窄,但经过多次高潮和抽插,也已经充分润滑,只是依然紧致得让人发狂。
要射了…张超感觉精关松动。
他最后猛地插入俞弦的阴道,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然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俞弦的子宫。
“啊啊啊!!!”俞弦被内射的瞬间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
张超拔出肉棒,精液从俞弦的穴口流出,滴在沙发上。
他没有停歇,转身将还在流精的肉棒,直接插入了吴妤等待的小穴。
“滋——”带着俞弦体温和精液的肉棒再次撑开吴妤的阴道。
“唔…好烫…”吴妤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插入被带入体内,那是张超刚刚射在俞弦体内的精液,现在又混入了她的小穴。
这种混合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兴奋地收缩。
张超在吴妤的小穴里抽插了十几下,将残余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最深处。
吴妤也再次高潮,身体瘫软,小穴微微痉挛。
终于,一切平息。
张超拔出肉棒,它已经半软,沾满各种体液。
他喘着气,看着沙发上两个瘫软的女孩,以及旁边依然熟睡的陈着,满足感充斥全身。
包间里只剩下背景音乐和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淫靡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几分钟后,张超率先恢复。
他走到点歌台,将音乐声调小,然后从桌上抽出几张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身。
接着,他看向俞弦和吴妤。
“起来,清理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仿佛刚才那个疯狂抽插的男人不是他。
俞弦和吴妤挣扎着爬起来。
她们的身上、脸上、腿间都是一片狼藉。
精液、爱液、血液混合在一起,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的气味。
张超将纸巾递给她们。
“把身上擦干净,特别是下面。沙发上的痕迹也要清理。”他顿了顿,补充道,“陈着快醒了。”
这句话让两个女孩瞬间清醒。
俞弦慌忙擦拭自己的小穴,精液混着爱液不断流出,她用纸巾堵住穴口,但很快纸巾就湿透了。
吴妤的情况更糟,破处后的疼痛再次袭来,她擦的时候疼得直抽气,而且血流得更多了。
“我…我还在流血…”吴妤带着哭腔说。
“处女破处后流血很正常,过一会儿就好了。”张超不以为然,他走到陈着身边,检查了一下陈着的状态。
陈着还在熟睡,但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可能快醒了。
张超迅速整理了一下陈着的裤子——拉链还开着,阴茎软软地搭在那里,上面沾着俞弦的口水和干涸的精液。
张超用纸巾擦干净陈着的阴茎,然后帮他拉上拉链,系好皮带,整理好衣服,让他看起来就像只是喝醉了睡了一觉。
俞弦和吴妤也匆忙清理着自己。
她们用纸巾擦拭身体,整理衣物。
俞弦的裙子被掀得乱七八糟,内裤也不知所踪,她只好不穿内裤,直接将裙子拉好。
吴妤的牛仔裤和内裤上沾了不少血迹和精液,她试图擦拭,但痕迹很明显。
“把外套穿上,遮一下。”张超对吴妤说。
吴妤的针织衫外套还在,她赶紧穿上,拉链拉到顶,遮住了里面的T恤和胸罩。
牛仔裤上的污渍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太明显,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
沙发上的污渍是最麻烦的。
几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已经渗进了沙发套,还有吴妤破处时留下的血迹。
张超将几个靠枕挪过来,盖住最明显的污渍区域。
差不多了,KTV这种地方,沙发有点污渍也正常。
张超心想。
就在这时,陈着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三个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陈着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了看周围,一脸迷茫。
我睡着了?睡了多久?他感觉头有点痛,嘴里干涩,典型的酒后反应。
“陈主任,醒了?”张超率先开口,语气自然,“你喝多了,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陈着看向张超,又看了看俞弦和吴妤。
俞弦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低着头,脸颊通红,头发有些凌乱。
吴妤则坐在更远一点的单人沙发上,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表情。
她们怎么了?脸这么红?陈着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宿醉的头痛让他没有深想。
“其他人呢?”
“都走了。黄柏涵被牟佳雯叫走了,赵圆圆跟她妈回家,王长花去见网恋对象了。”张超解释道,“就剩我们四个了。”
陈着点点头,感觉膀胱有些胀。
想上厕所。
他站起身,踉跄了一下。
俞弦下意识地想扶他,但身体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酸痛和湿滑感——张超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流出。
她僵在原地。
张超扶住了陈着。
“走吧,去上个厕所,然后我们也撤了,时间不早了。”
陈着被张超扶着往包间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俞弦一眼。
“鱼摆摆,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嗯…”俞弦小声应道,不敢看他的眼睛。
陈着和张超出了包间。
门关上的瞬间,俞弦和吴妤同时松了口气,然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情绪——羞耻、后怕,以及一丝残留的兴奋。
“吴妤…你…还好吗?”俞弦小声问。
吴妤抬起头,脸上还有泪痕。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没了…在KTV…在陈着旁边…被张超…她感觉心里空荡荡的,但下体的疼痛和残留的快感又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我不知道…”吴妤的声音带着哭腔,“俞弦,我们…我们刚才…”
“我们是在练习。”俞弦打断她,语气急促,像是在说服自己,“吴妤,你忘了吗?张超是在帮我们练习,为了将来能更好地和陈着…和王长花的朋友在一起。这只是练习,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妤看着俞弦,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荒谬的借口,但内心深处,她隐约知道,事情绝对不是“练习”那么简单。
几分钟后,陈着和张超回来了。
陈着洗了把脸,看起来清醒了一些。
“走吧,结账回家。”陈着说。
四人离开包间,去前台结账。
前台服务员似乎对包间里隐约传出的奇怪声音有所察觉,但看到是两男两女,而且都年轻,便没有多问,只是眼神有些暧昧。
走出KTV,夜晚的凉风吹来,让俞弦和吴妤打了个寒颤。
她们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下体的液体似乎又要流出来。
陈着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
“张超,你怎么回?吴妤你呢?”
“我打车回学校。”张超说。
“我…我也回学校。”吴妤小声说,她家在广州,但国庆假期她住在学校宿舍,因为家里没人。
“那我送俞弦回家,然后回学校。”陈着说。
他看向俞弦,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俞弦的手颤抖了一下。
陈主任的手…好温暖…但我下面…还流着他的精液和张超的精液…极度的罪恶感涌上心头,但她没有挣脱。
张超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系统提示在他脑海中响起。
“那就这样,各回各家。国庆快乐。”张超挥挥手,率先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吴妤也拦了一辆车,上车前,她回头看了俞弦和陈着一眼,眼神复杂,然后低头钻进了车里。
陈着和俞弦站在路边,等车。
“鱼摆摆,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陈着忽然说。
俞弦心里一紧。
他发现了?
“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陈着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俞弦松了口气,摇摇头。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包间里空调开太大了。”
“哦。”陈着没再追问,他搂住俞弦的肩膀,今天喝多了,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记不清了…算了,不想了。
车来了。
两人上车,陈着报出俞弦家的地址。
车子驶入夜色。
俞弦靠在陈着肩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她偷偷夹紧双腿,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流出,浸湿了裙子的内衬。
那是张超的精液,正在从她的体内流出,而她的男朋友陈着,对此一无所知。
……
国庆长假的之后的某天,陈着做东,在中大附近一家颇有名气的川菜馆组织了聚会。
包厢里热闹非凡。
陈着、黄柏涵、王长花、张超几个男生坐一边,宋时微、赵圆圆,还有特意从华科赶过来的牟思雯坐另一边。
桌上摆满了毛血旺、水煮鱼、辣子鸡,红油赤酱,香气混着啤酒麦芽的味道,充满了年轻人的肆意。
话题从假期趣事聊到即将开始的课程,又从课程拐到了感情八卦。
赵圆圆嘴里塞着麻婆豆腐,含糊不清地调侃黄柏涵:“大黄,你最近……是不是看上我们小牟了?”
桌上一静,随即爆发出哄笑。
黄柏涵黝黑的脸庞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看向对面低着头的牟思雯。
牟思雯也是脸一红,嗔怪地瞪了赵圆圆一眼,小声说:“圆圆你别乱讲……”
陈着笑着打圆场,但眼神却若有所思地在黄柏涵和牟思雯之间转了转。
宋时微则安静地坐着,偶尔夹一筷子青菜,目光平静,只有在她不经意间掠过张超时,眼底深处才会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张超大大咧咧地灌了一口啤酒,胳膊搭在陈着肩膀上:“老陈,你看大黄这怂样!喜欢就追嘛,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滚蛋!”黄柏涵羞恼地捶了张超一拳,但眼神里的犹豫和期待却瞒不过任何人。
聚会的气氛在酒精和起哄中逐渐升温。
散场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一行人吵吵嚷嚷地走出餐馆,秋夜的凉风一吹,酒意散了几分。
黄柏涵似乎鼓足了勇气,趁着其他人还在门口道别,几步追上正要和宋时微一起走的牟思雯。
“小……小牟!”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牟思雯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回头。
路灯下,她的脸蛋因为喝了点啤酒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睛明亮,带着涉世未深的单纯。
“能……能单独说两句吗?”黄柏涵指了指旁边稍微僻静一点的树下。
宋时微看了看他们,对牟思雯点点头:“我去前面等你。”说完,便走向不远处正在和陈着说话的张超。
树下,黄柏涵的心脏跳得像打鼓。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娇小可爱的女孩,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的话却堵在喉咙口。
“那个……小牟,我……我觉得你特别可爱,性格也好……”黄柏涵笨拙地开口,眼神躲闪,“我们认识也挺久了……我……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说完,他几乎不敢看牟思雯的眼睛,低着头等待审判。
牟思雯完全愣住了。
她确实能感觉到黄柏涵对自己有好感,但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告白。
一瞬间,惊慌、尴尬、不知所措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嗑别人的CP时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却彻底慌了神。
“对……对不起!”牟思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声音带着慌乱,“黄柏涵,你是个好人……但、但我现在没想过谈恋爱……而且我们学校离得也远……对不起!”
语无伦次地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黄柏涵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和僵硬的笑容,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她。
“小牟!”黄柏涵下意识喊了一声,但女孩已经跑远了。
他颓然地靠在树干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几个人看在眼里。
陈着拍了拍走回来的宋时微的肩膀:“微微,你去看看小牟吧,她好像吓跑了。”宋时微点点头,看向张超。
张超咧嘴一笑,对陈着说:“我去看看大黄,别让他想不开跳珠江。”说完,他给了宋时微一个极快、极隐晦的眼神。
宋时微心领神会,转身朝着牟思雯跑开的方向追去。
……
牟思雯一路跑回了中大,直到看见熟悉的女生宿舍楼,才喘着气停下来。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出来,她觉得心里堵得难受。
拒绝别人并不好受,尤其是看到黄柏涵那么难过的样子。
她蹲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把脸埋在膝盖里,小声啜泣起来。
“小牟。”一个清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牟思雯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宋时微站在面前,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巾。
“微微……”牟思雯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我是不是很过分……我……我就是突然被吓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没关系,不喜欢就拒绝,这没什么错。”宋时微在她身边坐下,语气平静,“只是大黄可能需要点时间消化。走吧,先回宿舍洗把脸。”
牟思雯点点头,依赖地跟着宋时微走进了宿舍楼。
国庆假期,宿舍里本地学生大多回家了,留校的不多。
宋时微的室友丛妮假期出去旅游了,另一个室友也不在,此刻宿舍里空无一人。
打开灯,温暖的灯光驱散了一些阴霾。
牟思雯坐在宋时微的椅子上,情绪依然低落。
宋时微给她倒了杯温水,然后走到窗边,看似随意地发了条短信。
主人应该快到了……小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单纯,又刚好撞上了吧。
不到十分钟,宿舍门被轻轻敲响。
“谁啊?”牟思雯带着鼻音问。
“我,张超。”门外传来低沉的声音。
牟思雯身体微微一僵,瞬间想起了之前在创业基地外屋那可怕又羞耻的一幕——她偷窥到张超和宋时微在醉酒陈着身上做爱,然后被张超发现,强迫她跪下来用嘴清理……那种被巨大性器强行塞满口腔、几乎窒息的恐惧感和屈辱感再次涌上心头。
宋时微却已经走过去打开了门。
张超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反手关上门,还顺手下了锁。
“你……你怎么来了?”牟思雯紧张地站起来,下意识往后退,小腿碰到了床沿。
“来看看你。”张超脸上带着一种看似随意,实则极具侵略性的笑容,他扫了一眼宋时微,宋时微微微垂眸,站到了一旁。
张超走近牟思雯,“大黄那小子一根筋,告白失败了有点难受,我陪他喝了罐啤酒,开导了几句。不过我看你跑得更快,哭得比他还惨?”
他的声音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鲁,但在这个狭小安静、只有三个人的女生宿舍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我没……”牟思雯想否认,但红肿的眼睛骗不了人。
“行了,别硬撑了。”张超拉过旁边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正好挡住了牟思雯通往门口的路线。
他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床铺,“坐下说。为了个不喜欢的人哭成这样,值当吗?”
也许是张超的态度太过自然,也许是此刻情绪脆弱急需倾诉,牟思雯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坐到了床沿,离张超有半米远。
“我就是觉得……很对不起黄柏涵,也觉得自己很糟糕……”牟思雯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感情的事没有对错。”张超身体前倾,手臂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离牟思雯更近了一些,“你不喜欢他,直接拒绝反而是对他负责。拖拖拉拉给人希望,那才叫坏。”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牟思雯脸上。
泪痕未干,睫毛湿漉漉的,鼻尖微红,嘴唇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苍白。
娇小的身体裹在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里,因为紧张和哭泣微微发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一种混合着破坏欲和占有欲的冲动在张超体内升腾。
他暗中调用了系统,一丝难以察觉的影响悄然笼罩了情绪低落的牟思雯,让她对张超的恐惧感略微降低,而对“被关注”、“被强势对待”的懵懂好奇被放大——这是她从那些言情小说里读到的,却从未真正体验过的感觉。
“眼泪擦擦。”张超伸手,直接用拇指抹去牟思雯脸颊上的一滴泪珠。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体温,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牟思雯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想躲,但身体却有些僵硬。
“怕我?”张超挑眉,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脸颊轮廓轻轻滑动,“因为上次的事?”
牟思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回答。
那晚口腔被强行撑开、喉咙被顶弄的恐怖记忆清晰无比。
宋时微走了过来,坐在牟思雯的另一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小牟,别怕。张超他……其实没那么可怕。”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上次……也是意外。他只是想让你保守秘密,方式有点……直接。”
保守秘密?用那种方式?牟思雯混乱地想着,但宋时微的亲近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丝警惕。
“那件事过去了。”张超收回手,但目光依旧锁着牟思雯,“今天我不是来吓你的。看你哭得这么可怜,作为陈着兄弟,你闺蜜的朋友,安慰一下不过分吧?”
他的话语似乎有理,但氛围却越来越不对劲。
宿舍空间狭小,灯光昏黄,两个女生被一个高大强壮的男生堵在床边,空气渐渐变得粘稠而暧昧。
张超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擦泪,而是直接抚上了牟思雯的头顶,揉了揉她柔软的发丝。
“为那种事哭,不值得。你应该想点开心的事,或者……做点能忘掉烦恼的事。”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摩挲头发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
牟思雯身体绷紧,想躲开,但宋时微从另一边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
“小牟,放松点。”宋时微的声音近在耳边,“张超说得对,你需要转移注意力。”
转移注意力?
怎么转移?
牟思雯的脑子乱糟糟的,酒精的后劲、情绪的崩溃、对张超的恐惧、对宋时微的信任,还有那被系统悄然放大的一丝对未知的扭曲好奇,全都混杂在一起。
张超的手从头发滑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捏。
“肌肉这么紧,看来是真难受。”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摩挲着少女细腻的颈部皮肤,然后缓缓向下,隔着T恤,按在了她单薄的肩膀上。
不……不要……牟思雯在心里尖叫,但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想推开那只手,但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
“微微,帮个忙。”张超对宋时微示意。
宋时微沉默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开始解牟思雯T恤胸前的纽扣。
她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定。
“微微!你干什么?!”牟思雯终于惊叫出声,剧烈挣扎起来。
但张超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像铁钳一样骤然发力,将她牢牢固定在床沿。
宋时微也加大了力道,冷静地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纽扣。
“别动。”张超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命令的口吻,“你不是想忘掉不开心吗?我帮你。乖乖的,一会儿就好了。”
帮我?用这种方式?牟思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恐惧和绝望的泪水。
T恤被解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
她的胸部并不大,但形状姣好,在单薄的布料下隆起青涩的弧度。
张超的目光变得灼热。
他放开她的肩膀,双手直接复上了那对微微颤抖的乳丘,隔着胸罩用力揉捏起来。
“唔……!”牟思雯痛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却被张超轻易地拉直。
“手感不错,就是小了点儿。”张超评头论足,手指找到胸罩的搭扣,熟练地一挑一拉。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宋时微配合地将牟思雯的T恤和松开的胸罩一起褪到手臂处,让她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灯光下,少女的胸膛完全赤裸。
乳房小巧玲珑,顶端点缀着两粒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着,颜色是干净的淡粉色,像初春的花苞。
不要看……不要……牟思雯羞愤欲死,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挡,却被张超一只手就轻易地抓住了两只手腕,反剪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挺起了胸膛,将一对娇乳完全呈现在侵犯者眼前。
“果然很嫩。”张超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张口含住了左边那粒颤抖的乳头。
“啊——!”陌生的、湿滑滚烫的触感让牟思雯尖叫出声。
那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带着啃咬力道的舔弄和吸吮。
粗糙的舌头刮擦着娇嫩的乳尖,牙齿轻轻碾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酸麻。
张超用力吸吮着,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另一只手则大力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将小巧的乳团捏成各种形状。
牟思雯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宋时微静静地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呼吸却微微加快。
她看着闺蜜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看着那青涩的身体在张超手中无助地挣扎,内心深处,一种混合着背德、服从、以及隐隐兴奋的情绪在蔓延。
她甚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牟思雯泪湿的脸颊,低声道:“小牟……忍一忍……很快就不难受了……”
微微……为什么……为什么帮着他……牟思雯绝望地看着自己最信任的闺蜜,世界观在崩塌。
张超吮吸了好一会儿,直到那粒可怜的乳头变得红肿发亮,才满意地松开。
唾液在乳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如法炮制地照顾了另一边,然后抬起头,看着牟思雯布满泪痕的绝望小脸。
“哭什么?这不比想着黄柏涵那点破事有意思?”张超松开她的手腕,但牟思雯已经没了力气挣扎,双手软软地垂在身侧,胸膛起伏着,任由一对红肿的乳尖暴露在外。
张超的手向下滑,落在了牟思雯的牛仔裤扣子上。
牟思雯猛地一颤,双腿紧紧并拢。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撕开?”张超的语气带着不耐烦的威胁。
牟思雯拼命摇头,泪水涟涟。
“微微。”张超瞥了宋时微一眼。
宋时微抿了抿唇,俯身,开始解牟思雯的牛仔裤纽扣和拉链。
牟思雯想踢她,但腿被张超用膝盖压住。
“小牟,听话。”宋时微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你挣扎也没用的。让他……让他做完就好了。做完……你就不会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牛仔裤被一点点褪下,露出里面同样白色的纯棉内裤。
内裤紧贴着少女的臀腿曲线,中央部位微微凹陷,能看到隐约的阴影。
张超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他伸手,直接覆盖在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上,隔着内裤用力按了下去。
“嗯啊!”牟思雯浑身剧震,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刺激从下体炸开,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是她从未被如此直接触碰过的私密地带。
张超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道细缝的凹陷,用力揉按起来。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外阴唇,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酥麻和轻微的痛楚。
“湿了?”张超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细微潮意,嗤笑一声,“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没有……我没有……那是……牟思雯羞愤得几乎晕厥,但那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却无法掩饰。
在恐惧、羞辱和粗暴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些润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中央的一小片。
张超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拉!
纯棉内裤被褪到膝盖,然后被彻底剥离,扔在了地上。
牟思雯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和两个旁观者眼前。
她的阴部很干净,阴毛稀疏柔软,呈淡淡的褐色。
两片大阴唇闭合着,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和暴露而微微颤抖。
中间那道细缝紧紧闭合,下方是同样紧闭的、褶皱细腻的肛门。
张超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抵在了那道紧闭的细缝入口。
“不要……求求你……不要进去……”牟思雯终于哭喊出声,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张超用身体顶住。
“由不得你。”张超冷酷地说着,手指用力向前一顶!
紧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手指突破了一层薄薄的、柔韧的阻力,进入了湿热紧致的内部。
“啊——!痛!!”牟思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
处女膜被撕裂的尖锐痛楚瞬间席卷了她。
张超的手指感觉到了那层阻碍的破裂,以及随之涌出的温热液体——混合着破处的血液和她先前分泌的些微爱液。
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阴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挤压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
“嘶……好紧……”他吸了口气,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牟思雯的乳房,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放松点,夹这么紧,想把我手指夹断?”
牟思雯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泪水糊了满脸,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和异物入侵的强烈不适感。
张超的手指粗糙,在娇嫩的阴道内壁刮擦、探索,寻找着敏感点。
宋时微拿过一张纸巾,默默擦去牟思雯腿间流下的那抹鲜红。
她的动作很轻,眼神复杂。
抽动了几十下,直到感觉手指进出顺畅了一些,张超才抽出手指。
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和丝丝缕缕的血红。
他当着牟思雯的面,将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味道不错。”
牟思雯被他这个动作恶心得一阵干呕。
张超不再浪费时间。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早已勃起怒张的粗长性器。
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看到这可怕的东西,牟思雯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她想起了上次被这东西塞满口腔的窒息感,而现在,它要进入自己刚刚被撕裂的、疼痛不已的下体!
“不……不要……那个……太大了……我会死的……”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向后缩,却无处可逃。
“死不了。”张超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床沿,让她的臀部悬空。
他站在床边,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挤开柔软肿胀的阴唇,“微微,扶着她。”
宋时微从后面扶住牟思雯的肩膀,不让她乱动。
她的目光落在张超那根即将入侵自己闺蜜身体的性器上,喉咙动了动。
“小处女,好好记住这一刻。”张超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窄的入口,蛮横地挤了进去,将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通道再次暴力扩张!
“啊啊啊啊啊——!!!!”牟思雯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惨尖叫,眼球都几乎凸出来。
身体被贯穿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仿佛整个下体都被撕裂成了两半。
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碾平、撑开,火辣辣的痛楚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可怕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张超也闷哼一声。
太紧了!
即使刚刚破处,即使有血液和爱液润滑,牟思雯的阴道依然紧窄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每一寸推进都阻力重重,却又带来极致的包裹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让身下的女孩适应这可怕的入侵,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紧致。
然后,他抓住牟思雯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插。
“咕啾……噗滋……”黏腻的水声随着抽插响起,那是肉棒摩擦充血肿胀的阴道内壁、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声音。
每一次抽出,粗粝的冠状沟都会刮过敏感娇嫩的肉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每一次插入,滚烫坚硬的龟头都会重重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击着稚嫩的子宫颈口。
“痛……好痛……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牟思雯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搡着张超的小腹,但她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
“痛?忍着!”张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多干几次就不痛了,还会爽!”
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没有任何技巧,纯粹是力量的征服和欲望的宣泄。
肉棒在紧窄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液体,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宋时微从后面抱着牟思雯,能清晰地感觉到闺蜜身体的每一次剧烈颤抖,能听到那痛苦的哭喊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
她看着张超结实臀部肌肉的收缩,看着他粗壮的阴茎在牟思雯娇小的双腿间凶悍地进出,看着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吞吐着紫黑的巨物,边缘甚至能看到被带动翻出的嫩红媚肉……一种强烈的刺激感冲击着宋时微。
她低下头,在牟思雯耳边轻声说,仿佛在传授什么经验:“小牟……放松……越紧他越用力……试着……试着接纳它……”
接纳?怎么接纳?好痛……好满……要坏掉了……牟思雯的意识在剧痛和强烈的感官冲击下逐渐模糊。
最初的尖锐痛楚似乎开始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被强行填满和占有的奇异感觉。
身体深处,在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反复冲撞碾压的某个点上,似乎开始泛起一丝丝陌生的、令人战栗的酸麻。
张超也感觉到了身下女孩的变化。
她的哭喊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紧绷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着迎合——那可能只是被撞击的本能反应,但阴道内壁的挤压和吮吸却变得更加主动了一些。
“对……就是这样……”张超喘息着,将牟思雯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插入的角度更深,“你的小骚逼在吸我……看来是尝到甜头了?”
他开始了更猛烈的冲刺。
粗长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夯进那紧致湿热的深处。
龟头次次重击在娇嫩的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回荡。
牟思雯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啊……啊……”的气音。
快感?不,那更像是痛苦和强烈刺激混合成的、令人崩溃的感官风暴。
她觉得自己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下下撞得支离破碎。
下体又痛又麻又涨,却又诡异地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轻微痉挛。
不行了……要死了……这种感觉……
张超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
他俯下身,几乎将牟思雯娇小的身体完全覆盖,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红肿的乳房,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胯部如同马达般高速耸动。
“要射了……接好了,小处女!”
最后几下近乎狂暴的顶弄后,张超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牟思雯身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那颤抖的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嗯——!”牟思雯感觉到子宫口被滚烫的液体持续冲击,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灵魂都被烫到的强烈刺激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夹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仿佛想榨干最后一滴。
这竟然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在破处的剧痛和强迫性交中,被内射的滚烫精液硬生生烫出来的、痛苦与极乐交织的崩溃性高潮。
张超畅快地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喘息着停下。
他缓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淡红血丝的粘稠液体,顺着牟思雯微微抽搐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滩污渍。
牟思雯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精液流淌的粘腻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灭顶般的感官冲击还在回荡。
张超整理好裤子,看着床上狼藉的少女和旁边沉默的宋时微。
他伸手拍了拍牟思雯的脸颊:“醒了没?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把黄柏涵忘得一干二净了?”
牟思雯的眼神慢慢聚焦,看向张超,充满了恐惧、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
“听着,”张超的语气变得冰冷而具命令性,“今天的事,还有以前的事,烂在肚子里。你已经是我的东西了,明白吗?以后随叫随到。在陈着、黄柏涵他们面前,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敢露出一点马脚……”他捏住牟思雯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哼,“后果你清楚。”
牟思雯颤抖着,点了点头。
“微微,帮她清理一下。”张超对宋时微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打开锁,“我走了。你们俩,好、好、休、息。”
门打开又关上,宿舍里只剩下两个女孩,以及弥漫不散的性爱气息和精液腥味。
宋时微默默地打来温水,用毛巾仔细地擦拭着牟思雯腿间的狼藉。
动作轻柔,与刚才协助侵犯时判若两人。
牟思雯一动不动,任由她摆布。
良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问:“微微……你和他……一直这样吗?”
宋时微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
“为什么……要帮我……”牟思雯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帮我……被他……”
“因为反抗没用。”宋时微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而且……习惯了之后……你会发现……有些事情,没那么可怕。”她擦干净牟思雯的身体,帮她穿上内裤,盖好被子,“睡吧。明天醒来,就当是一场噩梦。只是……这场噩梦,可能会一直做下去。”
宋时微关掉了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台灯。
她回到自己床上,背对着牟思雯躺下。
黑暗中,牟思雯睁着眼睛,下体的疼痛一阵阵传来,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被填满、被注射的异样感觉。
恐惧依然存在,但在那恐惧的深处,一种陌生的、扭曲的、如同毒藤般悄然滋长的东西,正在她破碎的心灵土壤里扎根。
黄柏涵的告白带来的烦恼,确实已经被一种更庞大、更黑暗的东西彻底覆盖、碾碎了。
……
十月的广州,暑气已渐渐消退,傍晚的风穿过图书馆敞开的窗户,带来一丝凉爽。
三楼东侧的自习区,日光灯将偌大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只剩下书页翻动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间或夹杂着压低嗓音的讨论。
靠窗的一张长桌旁,围坐着五个人。
陈着坐在中间,面前摊开的是《微观经济学》教材和一堆打印出来的网站架构草图,他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左边是咬着笔杆、眼神有些放空的赵圆圆,她面前的《高等数学》习题册只写了寥寥几行。
右边,则是坐姿端正的宋时微,她微微侧着身子,一缕黑发从耳畔滑落,垂在白皙的颈边,正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金融学原理》笔记,偶尔抬起眼,目光会不经意地扫过陈着的侧脸。
张超坐在宋时微的对面,也就是陈着的斜对角。
他看似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却像有实质般,穿透桌面上堆积如山的书本缝隙,落在宋时微并拢的膝盖,以及那双包裹在浅灰色薄绒裤袜里、线条优美的小腿上。
宋时微今天穿得很简单,上身是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则是及膝的深灰色百褶裙,配上裤袜和小皮鞋,典型的好学生打扮,清纯又带着几分学院气的优雅。
陈着这家伙,还真是两不误啊。
张超心里嗤笑一声,视线掠过陈着认真的侧脸,又回到宋时微身上。
一边搞他的创业大计,一边还能让宋大校花这么安安静静地陪着自习。
可惜啊……你眼里的事业和暧昧对象,早就被我玩透了呢。
他们这个小团体是因为一门公共选修课的小组作业聚在一起的。
陈着是组长,负责统筹和最后汇报,宋时微和赵圆圆是组员,张超则是被陈着拉来“帮忙”的,美其名曰发挥他“社交广泛”的特长,多收集点资料。
实际上,张超知道,陈着是觉得他够“哥们”,能镇住场子,也能帮忙协调。
“所以,这部分关于‘网络效应’的分析,我觉得可以结合我们正在做的家教平台来举例。”陈着敲了敲草图,看向宋时微,“时微,你金融基础好,看看这个切入点行不行?”
宋时微闻言抬起头,对上陈着的目光,脸颊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热,她轻轻点头,声音清澈:“嗯,我觉得可以。网络效应是平台类企业的核心,用我们自己的项目做案例,会更生动和有说服力。”她说话时,睫毛轻颤,努力让语气保持平稳专业,但桌下的双腿,却因为对面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而悄悄并得更紧了些。
“圆圆,你呢?有什么想法没?”陈着又转向赵圆圆。
“啊?我?”赵圆圆回过神来,挠了挠头,“我觉得都行啊……陈着哥你和时微姐定就好。就是……我们什么时候能去吃饭啊?我肚子有点饿了。”
陈着无奈地笑了笑:“快了快了,把最后这个部分讨论完。超儿,你那边资料找得怎么样?”
张超放下转动的笔,咧嘴一笑:“放心,几个成功网站的案例分析,还有相关的政策报道,我都整理好了,晚点发你邮箱。不过陈着,我看你心思好像不全在这作业上啊?”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陈着手边屏幕刚刚暗下去的手机。
陈着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别提了,团队那边有点小问题,关于服务器租赁合同的,对方在条款上玩文字游戏。刚接了个电话,还得再去沟通一下。”他看了看时间,“这样吧,作业主体思路我们差不多了,细节和PPT制作,时微,你能多担待点吗?你最细心。”
宋时微立刻应道:“没问题,交给我吧。”她心里其实有些失落,本以为能和陈着多待一会儿。
“那太好了。”陈着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圆圆,你要不先跟我一起走?顺路去小北门那边,新开了家煲仔饭,听说不错。”
“好啊好啊!”赵圆圆立刻来了精神,飞快地把书本塞进书包。
陈着又看向张超和宋时微:“超儿,那你陪时微再待会儿?她一个女生晚上在图书馆待太晚也不安全。等我处理完那边的事,估计也就个把小时,回来接你们,或者咱们再碰头吃夜宵。”
张超心中暗喜,脸上却摆出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爽快表情:“行啊,你忙你的。我正好也有些资料要查,陪着宋大美女,顺便当个护花使者。”
宋时微听到“陪着”、“护花使者”这些词从张超嘴里说出来,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想说什么,却对上张超那双带着深意的眼睛,到嘴边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之前那些“练习”、“惩罚”,以及自己身体在那些时刻不受控制的反应。
一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隐隐兴奋的复杂情绪,悄然在她心底蔓延。
“那就这么定了。”陈着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又对宋时微温和地笑了笑,“辛苦你了,时微。我尽快回来。”
“嗯,你……你也别太着急。”宋时微轻声说,目送着陈着和赵圆圆背着书包离开自习区,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只剩下远处几个零星的学生,以及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
图书馆的灯显得更亮了。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眼前的笔记和电脑上。
她打开PPT软件,开始构思幻灯片的结构。
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清晰。
然而,对面那道目光,却越来越难以忽视。
张超并没有立刻“查资料”。
他好整以暇地坐着,双臂交叠放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宋时微。
从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到挺翘的鼻梁,再到因为专注而轻轻抿起的、泛着自然粉润光泽的唇瓣。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掠过她针织开衫下起伏的、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优美的胸脯轮廓,落在她被深灰色百褶裙遮盖的腰肢和双腿上。
装得挺像。
张超心里冷笑。
就是不知道,裙子下面,是不是又像上次在小树林里那样,空空如也呢?
他记得很清楚,开学那天在小树林的“惩罚”后,他收走了宋时微的内裤,并命令她之后在校园里见他时,都不许穿。
这个命令,宋时微是否还在遵守?
“咳。”张超忽然轻咳了一声。
宋时微打字的手指一顿,没有抬头,但耳朵尖却微微泛红了。
“宋时微,”张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只有两人能懂的磁性,“作业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吧?”
“……还有不少要弄。”宋时微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陈着回来要看的。”
“陈着陈着,你就知道陈着。”张超轻笑,脚在桌下向前伸了伸,他的运动鞋鞋尖,似有意似无意地,轻轻碰了一下宋时微并拢的小腿。
宋时微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猛地一缩,双腿瞬间夹紧,差点碰倒旁边的水杯。
她飞快地抬头瞪了张超一眼,眼中满是惊慌和警告,脸颊绯红。
他……他怎么敢!这里可是图书馆!这么多人!
“怕什么?”张超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些,他用口型无声地说,“又没人看见。”
确实,他们这张长桌位于靠窗的角落,两边都有高高的书架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半开放空间。
其他学生都在远处,除非特意走过来,否则很难注意到桌下的动静。
“你……你别乱来。”宋时微咬着下唇,用气声说道,身体紧绷,“陈着……陈着可能很快就回来了。”
“他不是去处理合同了吗?没那么快。”张超好整以暇,“而且,他走的时候可是亲口说的,让我‘照顾’你。”他特意加重了“照顾”两个字。
照顾……又是这种话……宋时微心里一阵发苦。
陈着的信任和托付,此刻成了张超对她为所欲为的最佳掩护和催化剂,让她心中的背德感如同野草般疯长。
张超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又往前探了探,这次,他的鞋面直接贴上了宋时微小腿的侧面,隔着薄薄的绒裤袜,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甚至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她小腿的弧线。
唔……宋时微的身体又是一颤,一股酥麻的痒意从小腿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直冲小腹。
她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打着,打出了一串毫无意义的字符。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
“裤袜挺薄的。”张超低声评价,脚上的动作却没停,沿着她的小腿曲线慢慢向上滑动,来到了膝盖后方柔软的腿窝处,轻轻按压。
触感不错,滑溜溜的。
不行……不能让他再这样下去了……宋时微内心在呐喊,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只有细微的颤抖泄露着她的紧张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知道张超不会轻易放过她,尤其是在这种“安全”又刺激的环境下。
她也知道,自己身体的某些开关,早已被这个男人打开,在他的触碰下,会不受控制地产生可耻的反应。
果然,张超的下一步动作来了。
他的脚离开了她的小腿,但紧接着,宋时微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从桌子侧面,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她放在大腿上的左手手腕。
“!”宋时微惊得差点叫出声,猛地转头看向张超。
张超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手指用力,不容置疑地将她的左手往桌子下面拉。
“放松点,”他低声说,“只是检查一下,我的‘好学生’,今天有没有乖乖听话。”
听话?什么听话?难道他是指……宋时微瞬间明白了,脸色变得煞白。
她想起了那个不许穿内裤的命令。
她的手被张超强有力地拉着,一点点探向自己的裙底。
百褶裙的布料在动作下微微掀起。
宋时微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指尖触碰到了裤袜光滑的表面,然后,继续向下……
指尖毫无阻碍地,直接触碰到了自己大腿根部最柔软、最私密的肌肤。
裤袜是连裤的,但在裆部,除了那一层薄薄的绒线,再无他物。
空空如也。
张超的手指就按在她的手背上,带着她的手,在那片毫无遮拦的柔软地带轻轻按了按,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微微凹陷的、属于女性隐秘部位的轮廓。
果然……张超满意地笑了。
他能感觉到宋时微的手冰凉,身体抖得厉害,但与此同时,他按着她的手背,也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正在迅速升温,变得潮湿而滑腻。
“很好。”张超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看来你还记得规矩。那么,作为听话的奖励……和一点小小的‘照顾’……”
他松开了宋时微的手腕,但那只手并没有收回,反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更加深入地向裙底探去。
宋时微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摇头,用眼神哀求他不要。
但已经晚了。
张超的手指灵活地拨开了裤袜裆部那层薄薄的阻碍,指尖毫无隔阂地,直接触碰到了她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
“嗯……”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宋时微喉咙里溢出,她立刻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
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张超另一只早已在桌下等候的手按住了膝盖,强行分开了一个缝隙。
张超的指尖,正抵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
那里已经不再是干爽的,而是泛起了一层湿滑黏腻的潮意,温热地包裹着他的指尖。
这么快就湿了……张超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征服的快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在陈着刚离开的座位上,在我的手指下……宋时微,你真是够骚的。
他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用指尖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饱满阴唇的柔软弹性,以及顶端那颗微微凸起、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蒂。
“唔……不……不要……”宋时微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泛白。
她拼命挺直脊背,想让自己的上半身看起来依旧在认真对着电脑,但剧烈起伏的胸口和通红欲滴的耳垂,早已出卖了她。
她的眼睛因为强忍快感和羞耻而浮起了一层水雾,视线模糊地盯着屏幕,却什么也看不进去。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强行集中到了桌下,集中到了那只在她最私密处作恶的手上。
张超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打着圈揉弄。
“啊……”宋时微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的惊喘差点冲破喉咙。
一股强烈的、酸麻的快感电流般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痉挛,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张超的手指浸染得更加湿滑。
“嘘……小声点。”张超低声警告,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恶劣。
他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沾满了湿滑爱液的中指,找准了那已经微微张开、湿热滑腻的穴口,稍稍用力,指尖便突破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缓缓刺入了进去。
“噗嗤……”一声极其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在桌下响起,却被图书馆的环境噪音所掩盖。
只有近在咫尺的两人能清晰听到。
宋时微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粗糙、温热、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正在侵入她身体最深处。
甬道内壁因为紧张和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而剧烈收缩,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通过指尖的神经末梢,清晰地反馈给张超。
里面……好热……好紧……张超呼吸也微微粗重起来。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和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更深一分。
他开始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在寂静的图书馆背景下,桌下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虽然轻微,却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钻进宋时微的耳朵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暴露风险中,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手指,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内壁的褶皱被一次次刮过,带起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圈清晰的牙印。
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键盘上,指尖颤抖。
“看那里。”张超忽然用空闲的左手,指了指窗外楼下。
宋时微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暮色中,图书馆楼下的林荫道上,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陈着和赵圆圆!
他们似乎正边走边讨论着什么,陈着还拿着手机在讲电话,赵圆圆在他旁边比划着手势。
他们正朝着图书馆的方向走来!
“!!!”宋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陈着要回来了!他马上就会上来!而此刻,张超的手指还在她的身体里快速抽插着!
不行!快停下!他会发现的!她用尽全力挣扎,想摆脱张超的控制。
但张超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腰,手指抽插得更快、更深了!
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命令道:“别动!看着他们!看着陈着!”
宋时微浑身僵硬,被迫将视线投向楼下越来越近的陈着。
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在巨大风险催化下变得异常尖锐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看到”陈着的身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张超手指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刮擦、顶弄。
视觉和触觉,现实与背德,在此刻形成了毁灭性的对冲。
陈着……陈着在下面……张超在……在干我……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但身体深处,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堕落的快感洪流,却也同时喷薄而出!
“呃啊……!”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紧紧绞住张超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指节上。
她高潮了。
在陈着即将返回的图书馆自习室里,在张超的手指侵犯下,达到了高潮。
张超的手指缓缓抽出,带出一缕黏连的银丝。
他看了眼楼下,陈着和赵圆圆已经走到了图书馆门口,很快就会上来。
他迅速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然后将纸巾塞回口袋。
整个过程快而无声。
宋时微还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布满潮红和泪痕,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裙下一片狼藉的湿滑。
“整理一下。”张超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甚至带着一丝关切,“陈着快上来了。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
宋时微闻言,猛地回过神,巨大的羞耻感再次将她淹没。
她手忙脚乱地坐直身体,拉好裙子,抽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又赶紧从书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整理凌乱的发丝。
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陈着和赵圆圆的身影出现了。
“咦?时微姐,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太热了?还是感冒了?”赵圆圆眼尖,一过来就问道。
宋时微心脏狂跳,强作镇定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沙哑:“没……没事,可能有点闷。作业……作业我大概弄了个框架。”
陈着看了看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眉头微蹙:“真没事?要是不舒服,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我送你回宿舍休息。”
“不用不用!”宋时微连忙摆手,动作有些大,牵扯到下身,又是一阵酸软,她吸了口气,“真的没事,就是刚刚……有点累。我们继续吧,我没事。”
她说着,重新把目光投向电脑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却微微颤抖着,无法敲下一个字。
她能感觉到,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冰凉,以及高潮后依旧残留的、细微的痉挛和空虚感。
而张超,就坐在对面,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切龌龊淫靡的事情从未发生。
陈着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她坚持,也就没再多说,坐下来开始讨论PPT的细节。
赵圆圆则掏出一包饼干,咔嚓咔嚓地吃起来。
讨论在继续。
但宋时微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作业上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还沉浸在几分钟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在陈着眼皮底下发生的隐秘侵犯中。
身体的余韵,心理的羞耻、恐惧,以及那一丝挥之不去的、堕落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坐立难安。
而张超,偶尔会抬起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只有她能懂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场自习,对宋时微而言,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
她知道,这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在陈着身边,在看似安全的日常里,张超的“照顾”和“惩罚”,随时可能以更隐秘、更刺激的方式降临。
窗外的天色,彻底黑透了。
深夜的男生宿舍楼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散发着幽暗的光。
宿舍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这是张超半小时前离开时故意留下的。
房间里弥漫着男生宿舍特有的混合气味:汗味、脚臭、泡面汤料包残留的辛辣,以及廉价洗衣粉试图掩盖却失败的淡淡酸腐。
三张上床下桌的布局,靠门的两张床空着,室友周末回家了。
只有最里面靠窗的那张床上,陈着侧身蜷缩在被子里,发出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
他睡前还在看宋时微朋友圈里国庆出游的照片,手机滑落在枕边,屏幕早已暗去。
睡得好沉…明天早课得提醒他别迟到。
门轴发出极其轻微、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吱呀——”声。
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率先闪入,是张超。
他只穿了一条紧身黑色运动短裤,裸露的上身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勾勒出饱满的胸肌和块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他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落地,转身,伸手从门外牵进来另一个纤细的身影。
宋时微。
她穿着白天那套米白色针织开衫和浅蓝色牛仔裙,但开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吊带。
裙摆下是肉色的连裤丝袜,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尚未褪尽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来之前已经发生过什么。
张超的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腕骨生疼。
“超…张超…我们回去好不好…”宋时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粉色的唇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脆弱。
“回去?”张超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刚才在楼梯间是谁夹着我的手指发抖,下面湿得一塌糊涂的?嗯?”
他的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牛仔裙,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按在已经有些湿润的阴户位置。
宋时微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双腿下意识并拢,却夹住了他作恶的手指。
不要…陈着就在那里…不能让他听到…
床上的陈着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被子滑落一些,露出穿着灰色旧T恤的胸膛。
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这细微的动静让宋时微差点瘫软下去,但张超的手臂像铁箍一样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拖地拉到了陈着床铺下方的书桌区域。
这里更暗,被上铺的床板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三角空间。
书桌上堆满了陈着的专业书、笔记本和一个马克杯,杯壁上印着“天道酬勤”。
“看,”张超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你的好同学,你的暗恋对象,就在你头顶不到一米五的地方睡得跟死猪一样。而我们…”他的手猛地扯开她的开衫,吊带衫的细肩带被拉下,一只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充血,“…要在这里干你。”
“不…不行…”宋时微徒劳地用手护住胸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能在这里…太脏了…太对不起陈着了…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张超粗糙的拇指用力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时,一股强烈的、羞耻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张超显然察觉到了。
他低笑一声,那只在她裙下的手开始用力,刺啦——!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破洞,紧接着是内裤的布料被扯向一边。
冰凉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刺入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宋时微猛地仰起头,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惧和同样极致的快感扼住了她的喉咙。
张超的手指长驱直入,抠挖着阴道内壁柔软湿滑的褶皱,指尖刮过某处凸起时,宋时微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膝盖发软,全靠张超抵着她压在书桌边缘的力量支撑。
“这么湿…这么骚…”张超抽出手指,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可以看到指尖拉出几缕银亮黏稠的丝线,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特有的腥甜气味。
“嘴上说着不要,小逼倒是老实得很,吸着我的手指不放。”
“呜…别说了…”宋时微把脸埋进张超汗湿的胸膛,眼泪终于滚落。
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张超的粗暴和下流,更恨这个场景——在陈着熟睡的地方,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插得淫水横流。
张超不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
他迅速解开自己运动短裤的系带,那根早已勃起怒胀的阴茎弹跳而出,在昏暗光线下依然能看出其惊人的尺寸和紫红色龟头上暴起的血管。
他用手捋了两下,分泌出的透明先走液让龟头显得油光发亮。
他一手牢牢捂住宋时微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上一提!
宋时微惊呼被闷在掌心里,整个人被抱坐到书桌边缘,臀部悬空,撕破的丝袜和内裤歪在一边,完全暴露出那朵正在微微张合、泛着水光的粉嫩阴户。
阴唇因为兴奋和恐惧而充血外翻,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漉漉的黏膜,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出透明的爱液。
要进来了…真的要在陈着旁边…被他插进来了…
张超调整了一下角度,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翕动的小洞。
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嗯——!!!”宋时微被捂住的嘴里发出沉闷至极的悲鸣,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里充满了痛苦、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
巨大的异物感强行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甬道,褶皱被暴力地碾平,肉壁被挤向四周,紧紧包裹住入侵者粗壮的茎身。
完全插入。
张超停住了,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阴道内壁火热的、痉挛般的吮吸。
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宋时微的阴道依然紧窄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残忍:“陈着要是知道,他连手都没碰过的女神,小逼里正插着我的鸡巴,会是什么表情?嗯?”
话音未落,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带着试探和折磨意味的抽插。
粗壮的阴茎从湿滑紧致的肉穴中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地整根撞入,直抵花心柔软的宫颈口。
“噗…噗…”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有节奏地响起。
每一次深入,宋时微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挪动一点,后背摩擦着冰冷的桌面。
她的双腿被张超架在臂弯,丝袜包裹的小腿无力地晃荡着,足尖绷紧又放松。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夹杂着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每一寸轨迹,龟头棱缘刮过敏感脆弱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
阴道被迫容纳着远超承受能力的尺寸,内壁的嫩肉被摩擦得发烫、肿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发出更加淫靡的声音。
“咕啾…咕啾…噗嗤…”
头顶上,陈着的呼吸声依旧平稳。
但宋时微的感官却放大到了极致,她仿佛能听到陈着每一次心跳,能闻到陈着被子上阳光晒过的味道,而这与她下身正在遭受的、激烈而肮脏的侵犯形成了地狱般的反差。
张超加快了速度。
他松开了捂住宋时微嘴巴的手,转而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桌面上。
失去了束缚,宋时微只能拼命咬住自己的下唇,将呻吟和呜咽死死锁在喉咙深处。
但身体的声音却无法掩盖。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臀部与张超小腹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阴道里被捣出的汁液也越来越多,甚至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滴落在陈着平时伏案学习的书桌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叫出来,”张超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胸膛滑落,滴在宋时微裸露的乳房上,“让他听听,他的女神被干得有多爽。”
“不…啊…不行…哈啊…”宋时微的理智在崩溃边缘,快感积累得越来越高,小腹深处开始抽搐。
她摇着头,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要去了…在这种地方…被这个人…就在此时,床上的陈着又动了一下。
他好像梦到了什么,含糊地说了句:“…时微…”
这两个字像冰水浇头,让宋时微瞬间清醒了几分,但紧随而来的却是更猛烈的、灭顶般的背德快感!
张超也听到了,他眼中闪过极度兴奋和残忍的光芒,冲刺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限!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粗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捣入已经泥泞不堪、完全松软顺从的肉穴最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叩击在娇嫩的宫颈口上。
宋时微再也忍不住了,极致的恐惧和快感冲垮了堤坝,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被压抑到变形、却依然能听出女性娇媚的短促尖叫:
“呀啊——!!”
与此同时,她的阴道内部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如同失禁般大量涌出。
高潮了。
在陈着梦呓着她名字的同时,她在陈着的书桌上,被张超插到了绝顶。
张超低吼一声,感受到阴道内壁致命的绞杀和滚烫爱液的冲刷,他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一点缝隙,然后——
“噗啾!咕嘟咕嘟…”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宋时微的子宫深处。
一波又一波,强劲的冲击力让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宋时微再次绷直了脚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灌满自己最隐秘部位的充盈感,甚至能想象出它们冲刷内壁、与她的爱液混合的画面。
内射。
完全的内射。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头顶陈着再次变得平稳的呼吸声。
张超缓缓拔出阴茎。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宋时微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丝袜破口处滴落,在桌面上积起更大一滩污渍。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气和女性爱液的甜腥味。
宋时微瘫软在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铺的床板,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
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实感还在冲击着她,但更沉重的是事后的虚无和巨大的罪恶感。
张超提起裤子,系好。
他看起来神清气爽,甚至带着一种征服者的餍足。
他随手从陈着桌上抽了几张纸巾,粗鲁地擦了擦自己尚未完全软下的阴茎,然后扔给宋时微几张。
“擦干净。快点。”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时微机械地接过纸巾,颤抖着手擦拭自己狼藉的下体。
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腻,以及阴道深处传来的、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微痛。
她勉强整理好撕破的丝袜和内裤,拉下裙摆,扣好开衫,但身体里残留的液体和气味,却无法轻易抹去。
张超仔细检查了一下桌面,用更多纸巾擦掉了明显的液体痕迹,将脏纸团成一团塞进口袋。
他看了一眼依旧沉睡的陈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然后揽住宋时微的腰,带着她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宿舍。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
只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丝淡淡的腥甜气息,以及书桌边缘一处不太明显的水渍,证明着刚才那场发生在主人枕畔的、疯狂而隐秘的性侵。
几分钟后,陈着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觉得口有点干,好像还做了个奇怪的梦。
他翻了个身,咂咂嘴,又沉入了无梦的睡眠。
岭南学院的行政办公楼总是弥漫着一种混合了旧书、油墨和木质家具的特殊气味。
三楼的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近乎无声。
下午的阳光透过西侧的窗户,在地毯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陈着走在前面,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腕。
他手里拿着几份刚打印好的学生活动策划草案,表情认真。
“王老师说这批优秀学生干部的推荐材料需要重新整理一下电子档,估计得弄个把小时。”他回头对身后的两人说道,语气里带着些许歉意,“你们要不先回去?或者在外边等会儿?”
“没关系,我正好带了书,可以在这里看。”宋时微轻声应道,手里果然拿着一本厚厚的《宏观经济学原理》。
她今天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及膝的深灰色百褶裙,搭配着浅口的小皮鞋和白色短袜。
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别在耳后,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和脖颈。
她站在走廊的光影交界处,整个人透着一种干净清冷的学生气息。
里屋就是王老师的办公室……陈着要在里面待很久……张超也跟来了……宋时微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自从开学后那一次次在陈着眼皮底下的“意外”和“调教”,她已经对和张超独处——尤其是在这种看似安全正经的场合——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般的紧张与……隐秘的期待。
“我也等着吧,反正下午没课。”张超咧嘴笑了笑,他穿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牛仔裤,运动鞋,一副典型体育生的随意打扮。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宋时微被百褶裙包裹的臀部曲线,又迅速移开。
“正好我也有点事想问问王老师,关于下学期体育选修的学分。”他找了个听起来合理的借口。
陈着不疑有他,点点头:“那行,外屋有椅子,你们坐会儿。我尽快弄完。”他说着,敲了敲里屋虚掩的门,在得到一声“进来”的回应后,推门走了进去,随后轻轻带上了门。
木质门扉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将里外两个空间暂时隔开。
外屋是个简单的等候区,面积不大,靠墙摆着两张深蓝色的皮质长沙发,中间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散落着几本过期的校园杂志。
对面墙上挂着“岭南学院学生工作守则”和几张集体活动照片。
角落里有一盆绿萝,藤蔓垂落,给这个略显刻板的空间增添了一丝生机。
门关上的瞬间,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宋时微下意识地捏紧了手中的书脊,指尖微微发白。
她走到离里屋门较远的那张沙发边,将书放在茶几上,然后端正地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头,目光低垂,盯着茶几玻璃下压着的一张旧课程表。
标准的、无可挑剔的淑女坐姿。
张超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慢悠悠地踱到窗边,看了看外面安静的校园林荫道,然后转身,背靠着窗台,双臂环胸,目光落在宋时微身上。
那目光不再掩饰,带着审视、玩味,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在看……裙子……袜子……他知道我今天……里面没穿……宋时微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收到了张超通过手机发来的简短指令:“下午见面,老规矩。”所谓的“老规矩”,就是不准穿内裤。
这个从暑假延续到现在的惩罚兼调教项目,她早已习惯,但在这种场合,在陈着一墙之隔的地方,那空荡荡的下身感觉变得格外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微凉的空气透过裙摆和袜沿,若有若无地拂过最私密的皮肤。
“很听话嘛。”张超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却让宋时微脊背一僵。
“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他离开窗边,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而是直接蹲在了宋时微的面前。
这个高度,他的视线几乎与她的裙摆平行。
“你……你要干什么?”宋时微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她紧张地瞥了一眼里屋紧闭的门。
门很厚实,隔音应该不错,但并非完全隔音,她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陈着和王老师模糊的交谈声,偶尔夹杂着键盘敲击的“嗒嗒”声和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这些声音此刻成了最危险的背景音,提醒她风险近在咫尺。
“检查。”张超简单吐出两个字,伸手,指尖轻轻搭在了宋时微并拢的膝盖上。
宋时微浑身一颤,膝盖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张超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住了大腿外侧,阻止了她的动作。
“别动,忘了规矩了?还是说……”张超抬起头,眼神幽深,“你想让里面的陈着,还有王老师,出来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威胁奏效了。
宋时微咬着下唇,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超的手指沿着她膝盖内侧细腻的皮肤,缓缓向上滑动。
针织袜的纹理摩擦着指尖,带来细微的触感。
他的手指探入了裙摆之下。
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时,宋时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张超的手指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然后继续向上,毫无阻碍地——因为那里没有任何布料的遮挡——直接抵达了腿根最柔软、最隐秘的区域。
真的……没穿……他都摸到了……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刺激同时冲上头顶,宋时微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烧得厉害。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目光慌乱地投向里屋的门,祈祷那扇门永远不要打开。
张超的手指在那片柔软的毛发丛中轻轻拨弄了一下,然后指尖抵上了紧闭的阴唇缝隙。
那里已经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兴奋,有了一丝湿意。
“啧,已经湿了。”张超低笑,指尖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闭合与微微的颤抖。
“看来宋大学霸很期待嘛,在辅导员办公室外面,被男闺蜜这样‘检查’?”
“没……没有……”宋时微弱不可闻地否认,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
但身体是最诚实的,当张超的指尖稍稍用力,挤开紧闭的阴唇,探入那道已经微微濡湿的缝隙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更明显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润湿了入侵的指尖。
不行……不能这样……陈着就在里面……可是……好舒服……他的手指……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背叛。
张超对她身体的了解甚至超过她自己,他知道哪里轻轻按压会让她颤抖,哪里缓慢画圈会让她分泌更多的爱液。
仅仅是一根手指在入口处的浅浅探索和撩拨,就已经让她呼吸紊乱,交叠在膝头的手指紧紧扣在一起,指节泛白。
张超抽出手指,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看到指尖上亮晶晶的粘液。
他当着宋时微的面,将手指送到唇边,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宋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羞耻感达到了顶点。
“味道不错。”张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惩罚’还不够深刻,让你还有心思想别的。起来,转过去,趴到沙发扶手上。”
“不……不要在这里……”宋时微终于忍不住,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张超,眼角已经泛红。
“求你了……张超……回去……回去怎么样都行……”
“不行。”张超的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他伸手,抓住宋时微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我说了,这是惩罚。谁让你昨天在图书馆,对着陈着笑那么甜?忘了你是谁的人了?”
宋时微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张超顺势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向沙发的靠背。
深蓝色的皮质沙发靠背很高,几乎到她的腰部。
昨天……我只是……陈着讲了个笑话……宋时微混乱地想着,但身体已经被张超按着,上半身伏在了沙发冰凉的皮质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臀部自然翘起,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起了一大截,露出了被白色短袜包裹的纤细小腿,以及膝盖上方一大片白皙的大腿肌肤,甚至隐约能看到臀部的弧线边缘。
“裙子,撩起来。”张超命令道,同时自己已经开始解牛仔裤的扣子和拉链。
宋时微颤抖着,伸出手,将身后的裙摆一点点向上撩起。
深灰色的布料堆叠在腰际,将她从腰部以下完全暴露出来。
午后斜阳恰好照在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后侧,为那白皙光滑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也照亮了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泛着湿润水光的隐秘花园。
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爱液濡湿,贴在皮肤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撩拨和此刻的姿势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绯红色肉壁,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张超已经掏出了他那早已勃起坚硬的肉棒。
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尺寸惊人,充满了侵略性。
他站到宋时微身后,用龟头抵住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宋时微浑身一哆嗦。
“嘘……小声点。”张超俯身,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和脖颈,“陈着和王老师就在里面。你要是敢叫出来,我们就一起完蛋。当然,完蛋之前,我会干得你更狠。”
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唔——!”宋时微的尖叫被自己死死用手背堵了回去,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极度压抑的闷哼。
尽管身体已经习惯了张超的尺寸,尽管小穴早已湿滑不堪,但如此突然、如此深入的贯穿,还是让她瞬间有种被撕裂、被填满到极致的窒息感。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致湿滑的甬道,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子宫口被重重地撞击了一下,酸麻酥痒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痛楚,电流般窜遍全身。
张超也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宋时微的阴道内部永远那么紧致湿热,层层肉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附、挤压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能享受到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感。
尤其是现在这种环境下,隔着一道门就是她正牌暧昧对象的现实,更是给这种生理快感添加了无与伦比的心理刺激。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着完全插入的姿势,停留了几秒,让两人都适应这种紧密的结合,也让宋时微适应这巨大的刺激和近在咫尺的风险。
里屋传来了更清晰一点的说话声,似乎是陈着在向王老师确认某个表格的填写规范。
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些模糊,但足以分辨出是陈着那温和而清晰的语调。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宋时微的头顶,让她从被贯穿的晕眩中惊醒。
天哪!
陈着就在里面!
离她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正在认真地工作、交谈!
而她却在这里,趴在办公室外屋的沙发上,裙子撩到腰际,屁股高高翘起,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深深插入,阴道里塞满了不属于陈着的粗大肉棒!
极致的背德感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快感。
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绞紧着体内的巨物,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不行……不能这样……要坏了……要被发现了……可是……好深……好满……
张超感受到了她阴道内的剧烈痉挛,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兴奋到了极点。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幅度也很小,只是让龟头在阴道口附近浅浅地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等候区里显得格外清晰,宋时微听得心惊胆战,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羞耻的声音,却只是让阴道夹得更紧,摩擦出更多水声。
“噗嗤……咕啾……”
张超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从前面绕过宋时微的腰,探入她因为伏趴而微微敞开的衬衫下摆,直接握住了她一只柔软的乳房。
隔着胸罩的蕾丝面料,他能感觉到乳尖早已硬挺,他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隔着布料抠弄着硬硬的乳头。
“嗯……”宋时微又是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抖得更厉害。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侵犯、被玩弄的感觉让她快要崩溃。
里屋的键盘敲击声突然变得密集起来,似乎陈着正在快速输入什么。
这声音像是一种倒计时,提醒着他们时间在流逝,风险在累积。
张超的喘息也开始加重。
慢节奏的抽插和这种极致的紧张感正在快速积累他的快感。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宋时微柔软臀肉上的闷响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虽然他已经刻意控制了力度,但在安静的环境下,这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每一次撞击,宋时微的身体都会向前微微一冲,胸口挤压在沙发扶手上,被揉捏的乳房传来阵阵酥麻。
粗大的肉棒开始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宋时微的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敏感的G点和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碾压,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迅速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堵住所有可能溢出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发出“呜呜”的、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滚烫的脸颊,滴落在沙发的皮质扶手上。
是羞耻,是恐惧,也是快感太过强烈而引发的生理泪水。
要去了……不行……不能在这里高潮……陈着……陈着会听到的……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吸干。
一股强烈的尿意从小腹涌起。
就在这时,里屋的说话声突然停了!键盘声也停了!
一瞬间,外屋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咕啾”水声,以及两人粗重压抑的喘息。
宋时微和张超的动作同时僵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
宋时微的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冰凉。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
一秒……两秒……
里屋传来了椅子拖动的声音,然后是陈着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似乎是对着门的方向:“王老师,这部分我弄好了,您看一下?”
“好,我看看。”是王老师的声音。
他们没有要出来的意思!只是暂时的停顿!
但这短暂的停顿和差点暴露的惊险,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将两人本就濒临顶点的快感猛地推上了更高的巅峰!
张超低吼一声,再也顾不上控制力度和声音,双手紧紧掐住宋时微的细腰,胯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疯狂撞击起来!
“啪!啪!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撞击声如同擂鼓!
宋时微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沙发上晃动,上半身几乎趴不住,她不得不松开咬着手背的嘴,改为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闷在掌心。
但即便如此,还是有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声从指缝中漏出。
粗大的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次次重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极致的快感混合着极致的恐惧,形成了某种摧毁理智的化学反应。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被他干死在这里……被陈着发现……一起死掉算了……
就在里屋再次响起键盘声和低语声的同时,宋时微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了七八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张超龟头的马眼上!
潮吹了!
在辅导员办公室的外屋,在一墙之隔的陈着身边,宋时微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昏厥的高潮。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打湿了白色的短袜边缘,甚至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不起眼的水渍。
张超也被她高潮时阴道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潮吹液刺激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他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情喷射而出,灌满了宋时微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内射的细微声响被淹没在两人粗重的喘息中。
高潮的余韵中,两人都一动不动地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衣衫。
宋时微浑身瘫软,全靠张超掐着她腰的手和沙发扶手支撑,才没有滑到地上。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抽搐,阴道时不时收缩一下,挤压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并且还在缓缓脉动、吐出残余精液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张超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滴落,画面淫靡不堪。
张超拉上裤链,整理好衣服,除了呼吸还有些急促,看起来几乎和刚才没什么两样。
他走到茶几边,抽出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身上沾到的液体,然后蹲下身,用纸巾仔细擦拭宋时微大腿内侧和腿根处的狼藉。
冰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又粘腻的皮肤,让宋时微哆嗦了一下,意识慢慢回笼。
巨大的空虚感、饱胀感,以及事后的羞耻和虚脱感一起涌来。
张超帮她清理完,又将她撩起的裙摆放下来,仔细抚平褶皱,直到看起来和刚进来时没什么区别——除了她眼角未干的泪痕,潮红未褪的脸颊,以及微微颤抖的双腿。
“好了,‘惩罚’结束。”张超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卫衣口袋,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语调,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从未发生。
“坐下,看书。表现得正常点。”
宋时微机械地、摇摇晃晃地转过身,重新坐回沙发上。
双腿间一片湿滑粘腻,精液正缓缓从身体深处流出,浸湿了裙下的皮肤。
她拿起那本《宏观经济学原理》,摊开在膝头,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目光空洞地盯着书页,身体深处还在回味着刚才极致的快感和恐惧。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里屋的门终于打开了。
陈着拿着几份文件走出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搞定了!不好意思,让你们等这么久。”他看向张超和宋时微。
张超正翘着腿玩手机,闻言抬头:“没事,我也刚问了王老师一点事。弄完就好。”
陈着又看向宋时微:“时微,等无聊了吧?”
宋时微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和平常无异的、略带清浅的微笑,只是眼角还有些微红:“没有,正好看书。都处理好了?”她的声音听起来稍微有点沙哑,但不算明显。
他一点都没发现……他离我那么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刚刚……被张超……在里面……灌满了……这个认知让宋时微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愧疚,还有一种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堕落般的快意。
“嗯,搞定了。走吧,我请你们喝奶茶,算是赔罪。”陈着爽快地说道。
三人一起离开了行政办公楼。
秋日下午的阳光依旧温暖,照在宋时微身上,却驱不散她裙下那片湿冷粘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