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俞弦 宋时微 毛晓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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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考公务员啊之绿陈狗系统

第3章 俞弦 宋时微 毛晓琴

作者:岂可修 字数:39.5K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中秋节前的最后一个周末,陈着在宿舍里一边整理着创业基地的文件,一边对正在做俯卧撑的张超说:“超啊,这周末你有事吗?快过中秋了,我妈听说你家里人都没在广州,就想着请到我家吃饭。”
张超停下动作,汗水顺着背肌的沟壑滑落。
他抓起毛巾擦了擦脸,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阿姨太客气了吧。”
“你帮了我这么多,又是投资人又是兄弟,我妈早就想见见了。”陈着合上文件夹,语气真诚,“明天中午,怎么样?我爸最近忙着呢,就我妈在家,咱们简单吃点,晚上就住我家就行。”
“行啊。”张超应得爽快。
九月的广州,暑气尚未完全褪尽,但傍晚的风里已经带上了丝丝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燥热。
天空是干净的湛蓝色,边缘被夕阳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几缕云彩懒洋洋地挂着。
张超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月饼和一篮进口水果,站在陈着家所在的单位小区门口。
这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小区,楼房不高,外墙有些斑驳,但绿化很好,树木茂盛,透着一种闹中取静的安逸感。
按照陈着给的地址,他找到了三楼的一户人家。
防盗门漆成深红色,门上贴着一个褪了色的“福”字,门边还挂着一个小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艾草味。
他按响了门铃。
“来了来了!”门内传来陈着的声音,伴随着拖鞋的踢踏声。
门被拉开,陈着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T恤和运动短裤,脸上带着笑,“超哥,挺准时啊,快进来!”
“中秋快乐,陈着。”张超笑着将礼物递过去,“一点心意,给阿姨和你的。”
“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陈着接过,侧身让张超进门,“妈,张超来了!”
张超踏进屋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算大但收拾得极其整洁的客厅。
米色的瓷砖地板光可鉴人,浅蓝色的布艺沙发看起来柔软舒适,上面铺着白色的镂空沙发巾。
沙发对面的电视柜上摆着一台老式的显像管电视,旁边点缀着几盆绿萝,长得郁郁葱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饭菜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类似消毒水的洁净味道。
一个系着碎花围裙的女人从厨房方向快步走了出来。
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个子中等,身材保持得很好,没有这个年纪常见的臃肿。
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圆领打底衫,下身是深灰色的家居裤,脚上是一双浅色的棉拖鞋。
头发在脑后绾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柔和的脸部线条。
眼角确实有些淡淡的鱼尾纹,但皮肤白皙细腻,气质温婉中带着一股干练。
这就是毛晓琴,陈着的母亲。
张超心中暗赞,同时不动声色地启动了系统的“魅惑之眼”能力。
这个能力能让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更容易引起目标女性的注意和好感,效果温和而持久。
毛晓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露出热情而真诚的笑容,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超。
小伙子个子很高,身材挺拔结实,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
穿着简单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色休闲裤,干净清爽。
眉目端正,眼神清亮,笑容阳光,第一印象非常好。
“哎呀,你就是张超啊!陈着在家经常提起你,说你是他们团队的贵人,还是他舍友,特别照顾他。”
毛晓琴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听起来很舒服,“快别在门口站着,进来坐进来坐。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中秋节,人多热闹才好呢!”
她一边说,一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放在张超脚边。“穿这个,专门给你准备的。”
“谢谢阿姨。”张超换上拖鞋,尺寸居然正合适。
他注意到毛晓琴弯腰时,针织开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油烟和沐浴露清香的成熟女性气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来。
他深吸一口气,同时意念微动,“情欲之息”悄无声息地开始散发——这是一种极其微弱的、能潜移默化提升目标对宿主亲近感和轻微性兴奋的信息素,效果缓慢,但叠加“魅惑之眼”后,对于毛晓琴这样长期缺乏异性亲密接触的成熟女性,效果会逐渐显现。
毛晓琴笑了:“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陈着在厨房帮忙呢,这孩子今天破天荒说要露两手。”
张超走进客厅。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墙上挂着全家福和陈着从小到大的奖状。
空气里有炖汤的香味,营造出一种温馨的家庭氛围。
陈着把礼物放到茶几上,招呼张超在沙发坐下。
“超哥你坐会儿,我妈还在弄两个菜,马上就好。我给你倒杯水。我妈非让我学做清蒸鱼,我快被蒸汽熏死了。”
“少贫嘴。”毛晓琴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转头对张超说,“你先坐,茶几上有水果。陈着这孩子,从小被我惯坏了,什么家务都不会。还是你这样的孩子好,看着就稳重。”
“别忙别忙,我自己来就行。”张超说着,目光却跟随着毛晓琴回到厨房的背影。
她的腰肢在围裙带子的勾勒下显得很细,臀部曲线在居家裤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走动摇曳出成熟的风韵。
虽然穿着朴素,但身材底子极好。
……果然很有味道。
张超收回目光,接过陈着递来的水杯,“家里就阿姨和你?”
“嗯,我爸单位忙,经常在外面应酬,中秋也回不来。”陈着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叹了口气,“我妈医院也忙,不过今天调休了。所以咱俩今天可得好好陪我妈吃顿饭。”
“那是当然。”张超点头,喝了口水,目光扫过客厅。
电视柜旁边摆着几个相框,大多是陈着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几张毛晓琴年轻时的单人照,眉眼清秀,笑容灿烂。
他站起身,自然地走到相框前,“这是阿姨年轻时候?真漂亮,陈着你像阿姨。”
毛晓琴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听到张超的话,脸上微微一红,笑道:“都是老照片了,那时候不懂事,瞎拍的。快过来吃点水果,菜马上就好。”
“阿姨您别忙了,我来帮您打下手吧。”张超转身,语气诚恳,“我在家也常帮我妈做饭,洗菜切菜什么的都会一点。总不能坐着等吃。”
陈着摆手:“超哥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动手……”
毛晓琴却看着张超真诚的眼神,心里对这个懂事的小伙子好感又增了几分。
现在年轻人,特别是男孩子,愿意主动下厨帮忙的可不多见。
“呵呵,小张这么勤快啊?那……要不你来帮我剥点蒜,切个姜?厨房小,你别嫌挤就行。”
“没问题!”张超爽快地应下,跟着毛晓琴走进了厨房。
陈着家的厨房是典型的老式设计,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
灶台上炖着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抽油烟机嗡嗡地响着。
毛晓琴给张超让出一点位置,从塑料袋里拿出几头蒜和一块姜。“就这些,麻烦你了小张。”
“阿姨您太客气了。”张超接过,站在洗碗池边开始剥蒜。
他的动作很利落,手指修长有力,剥蒜皮又快又干净。
毛晓琴在旁边处理一条鲈鱼,准备清蒸。
两人距离很近,张超能清晰地闻到毛晓琴身上更浓郁的混合气息——消毒水的洁净感、女性肌肤的温热体香、还有一丝炒菜时沾染的油烟味,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成熟居家女性的诱惑。
他的胳膊偶尔会因为动作,轻轻擦过毛晓琴的手臂。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柔软和温度。
皮肤保养得很好,触感细腻……
张超心中暗忖,面上却若无其事,一边剥蒜一边找话题:“阿姨,这汤闻着真香,是莲藕排骨汤?”
“是啊,秋天喝这个润燥。”毛晓琴侧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小张鼻子挺灵。陈着就喜欢我煲的这个汤。”
“我妈也常煲,但总觉得没阿姨您这个香。”张超自然地拍了个马屁,语气真诚不显谄媚,“火候和食材搭配肯定有秘诀。”
毛晓琴被夸得心里舒坦,话也多了起来:“哪有什么秘诀,就是时间熬得足一点。我在医院上班,有时候也顾不上,今天算是难得有空好好做顿饭。”
“阿姨您在急诊科工作,肯定特别忙,压力也大吧?还能把家里收拾得这么干净,饭菜做得这么香,真不容易。”张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敬佩和关心,“陈着有您这样的妈妈,是他的福气。”
这话说到了毛晓琴心坎里。她这些年一个人操持家里,照顾儿子,虽然辛苦,但听到别人尤其是儿子朋友的肯定,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她对张超的印象分又往上窜了一截。“嗨,都是应该的。当妈的不都这样嘛。对了,小张,你妈妈是做什么的?”
“我妈是中学老师,教语文的。也是挺忙,不过没阿姨您在急诊科那么紧张。”张超随口编造着符合“张超”身份的背景,手上不停,已经剥好了蒜,开始切姜丝。
他的刀工居然不错,姜丝切得细而均匀。
毛晓琴有些惊讶:“哟,刀工可以啊!练过?”
“以前在家瞎帮忙练的。”张超笑笑,将切好的姜丝放进小碟子,递过去,“阿姨,给。”
递过去的时候,他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毛晓琴的手指。
两人的指尖一触即分,但那一瞬间的温热和柔软触感,却让毛晓琴心里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她接过碟子,感觉被张超碰过的地方有些微微发烫。
这小伙子……手真暖和。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超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确实是一双很好看、很有力量感的手。
张超敏锐地捕捉到了毛晓琴那一瞬间的失神和脸颊微不可查的红晕。
他知道,“魅惑之眼”和“情欲之息”的效果正在慢慢渗透。
他保持着自然的笑容,问道:“阿姨,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哦,没,没了。蒜和姜够了,谢谢你了小张。你去外面坐着吧,这里油烟大。”毛晓琴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好,那阿姨您辛苦了。”张超没有坚持,洗了洗手,走出了厨房。
回到客厅,陈着正在用手机发短信,脸上带着笑,估计是在跟宋时微或者俞弦聊天。
很快,毛晓琴就把菜都端上了桌。
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白切鸡、蒜蓉炒菜心、红烧排骨,加上一大钵莲藕排骨汤,摆满了小小的餐桌,色香味俱全,充满了家的温暖气息。
“小张,陈着,快过来吃饭了!”毛晓琴解下围裙,招呼道。
三人围坐桌边。
毛晓琴坐在主位,陈着和张超分坐两边。
毛晓琴给两人都盛了满满一碗汤。
“先喝碗汤暖暖胃。小张,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多吃点。”
“谢谢阿姨。”张超双手接过汤碗,先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汤汁浓郁醇厚,莲藕粉糯,排骨炖得酥烂,咸淡适中,确实非常好喝。
“嗯!真好喝!阿姨您的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的招牌汤还好。”他由衷地赞叹,表情真挚。
毛晓琴笑得眼睛弯了起来:“喜欢就多喝点,锅里还有呢。”
陈着也喝了一口汤,说道:“超哥,我妈这汤可是独家秘方,我从小喝到大。以后你想喝了,随时来!”
“那我可记下了,以后少不了来蹭饭,阿姨别嫌我烦就行。”张超玩笑道。
“欢迎还来不及呢。”毛晓琴给张超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尝尝这个鱼,今天市场买的,很新鲜。”
“谢谢阿姨。”张超尝了鱼,又是一阵夸赞。
饭桌上的气氛融洽而温馨。
张超很懂得引导话题,既不过分突出自己,又能恰到好处地接话和提问。
他聊起大学生活的有趣见闻,聊起陈着他们创业团队的一些趣事,逗得毛晓琴不时轻笑。
他也关心地问起毛晓琴的工作,听她说一些医院里不算太沉重的趣事,适时地表达对医护人员的敬佩。
“急诊科真是最辛苦的科室之一了,阿姨您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
毛晓琴心里暖融融的。儿子虽然也关心她,但男孩子粗心,很少说这么体贴的话。
张超的关心细致入微,让她感觉很受用。
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家庭上。
张超叹了口气,语气有些低沉:“其实挺羡慕陈着的,有阿姨您天天照顾着。我爸妈都在老家,一年也见不了几次。上大学了,有时候晚上回宿舍,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还挺想家的。”
这话勾起了毛晓琴的母性。
她看着张超,觉得这个高大阳光的男孩,此刻流露出一点点的脆弱和思念,格外让人心疼。
“唉,孩子出门在外都这样。以后想家了,就来阿姨这儿,阿姨给你做好吃的。反正陈着他爸也不常在家,多个人还热闹点。”
“真的吗?那太好了!”张超眼睛一亮,笑容重新变得灿烂,“阿姨您可别嫌我脸皮厚。”
“不嫌不嫌。”毛晓琴笑着摇头,又给张超夹了块排骨。
陈着在一旁扒着饭,听着母亲和张超的对话,心里也觉得高兴。
张超是他重要的伙伴和投资人,能和母亲相处融洽,他当然乐见其成。
他完全没察觉到,在母亲和张超之间,一种微妙的好感和亲近感正在悄然滋生。
就在这时,陈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微一变,对毛晓琴和张超说了声“我接个电话”,就拿着手机朝阳台走去。
餐桌上只剩下张超和毛晓琴两人。
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安静,但很快又被张超主动打破。
“阿姨,陈着最近……是不是挺忙的?我看他有时候很晚才回宿舍。”张超状似无意地问道。
毛晓琴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也不知道他在干嘛,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有时候周末也见不到人,说是在学校忙团队的事……唉,我也知道男孩子要以事业为重,就是担心他太拼,身体吃不消。”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问道:“小张啊,你跟陈着一个宿舍,又一起做事……阿姨想问问,他在学校……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张超心中一动。果然,母亲对儿子的感情生活是敏感的,即使陈着可能自以为隐瞒得很好。
看来,陈着脚踩两只船的事,毛晓琴可能有所察觉,或者至少是怀疑。
他露出一个略显为难的笑容:“阿姨,这个……陈着的事,我也不太好说。不过,他那么优秀,喜欢他的女孩子肯定不少。大学嘛,谈个恋爱也正常。”他没有直接承认,但话里的意思已经足够让毛晓琴产生联想。
毛晓琴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流露出担忧。
“我就知道……这孩子,有时候电话一打就是好久,神神秘秘的。问他也不说实话。小张,你是好孩子,阿姨信你。你……你帮阿姨多看着点他,别让他……唉,别让他走错了路,耽误了人家女孩子,也耽误了自己。”
她的担忧很朴素,既怕儿子玩弄感情伤人伤己,也怕他陷入感情纠纷影响学业和事业。
这份担忧,此刻在张超面前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显示出她对张超已经建立了一定的信任。
“阿姨您放心。”张超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郑重,“陈着是我兄弟,也是我重要的合作伙伴。我会提醒他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声音更柔和了些,“阿姨,您也别太担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陈着他聪明,有分寸的。您自己要多保重身体,您健康开心,陈着在外面打拼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啊。”
这番话既安慰了毛晓琴,又把关心点落回了她本人身上,显得格外体贴。
毛晓琴看着张超真诚关切的眼神,心里那点担忧似乎被熨平了一些,同时,一股暖流伴随着一丝奇异的、被重视被关怀的悸动,悄悄涌上心头。
她已经很久没有从一个年轻异性那里,感受到这种纯粹的、带着敬意的关心了。
这孩子……真懂事,真会心疼人。
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热,连忙低头喝了口汤掩饰。
这时,陈着打完电话回来了,脸色有点不太自然,坐下后解释道:“团队里有点事,商量了一下。妈,超哥,你们聊什么呢?”
“没什么,随便聊聊。”毛晓琴恢复了常态,笑道,“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饭后,张超主动起身帮忙收拾碗筷。毛晓琴连说不用,但拗不过张超的坚持。
陈着被毛晓琴赶去客厅切月饼、泡茶。
厨房里,又只剩下张超和毛晓琴两人。
张超负责洗碗,毛晓琴在旁边擦拭灶台和料理台。
哗哗的水声中,两人挨得很近。
张超能感觉到毛晓琴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清晰、对他似乎有着特殊吸引力的气息。
“情欲之息”在持续作用,毛晓琴感觉厨房似乎比平时闷热一些,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
她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专注洗碗的张超的侧脸。
年轻男孩的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清晰,沾了点水珠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时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洗碗的动作很认真,手臂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真是个好孩子……又高又帅,懂事又能干……
毛晓琴心里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仔细打量一个儿子的同学,脸上顿时一阵发烫。她赶紧移开目光,专心擦桌子。
就在这时,张超洗好了一个盘子,转身准备放进沥水架。
毛晓琴也正好侧身去拿抹布。空间狭小,两人一下子撞在了一起。
“啊!”毛晓琴轻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张超眼疾手快,立刻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揽住了毛晓琴的腰,将她稳稳地扶住。“阿姨,小心!”
瞬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
张超的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和打底衫,毛晓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力量,正牢牢地箍在她的腰侧。
她的后背则完全靠在了张超宽阔结实的胸膛上,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年轻男性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刚刚洗碗留下的些许湿气,强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毛晓琴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硬,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撞得她肋骨都隐隐发疼。
腰间被触碰的地方,更是像过了电一样,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小腹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久违的悸动和温热感。
张超也感觉到了怀中身体的柔软和温热,以及那瞬间的僵硬和随即微微的颤抖。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碰到毛晓琴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问道:“阿姨,您没事吧?”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毛晓琴敏感的耳际和脖颈,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
她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从张超怀里挣脱出来,退后两步,拉开了距离。
“没、没事!谢谢……谢谢你了小张。”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低着头不敢看张超,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并不凌乱的衣襟,“我……我不小心……地方太小了……”
“是我转身太急了,没注意阿姨您在后面。”
张超也适时地退开半步,脸上带着歉意和恰到好处的尴尬,“没撞疼您吧?”
“没有没有。”毛晓琴连连摇头,心跳依然快得离谱。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密接触,那强有力的手臂,那宽阔的胸膛,那灼热的气息……
所有的细节都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挥之不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贴身的棉质内裤,似乎有了一点极其轻微的、令她羞耻的湿意。
天啊……我在想什么……他是陈着的同学啊……我这是怎么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涌上心头,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被她拼命压制的、陌生的、久旱逢甘霖般的悸动和渴望在悄然滋生。
厨房里的气氛变得暧昧而微妙。
幸好,这时陈着在客厅喊了一声:“妈,超哥,月饼切好了,茶也泡好了,快来吃吧!”
“来了来了!”毛晓琴如蒙大赦,赶紧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走出了厨房。
张超看着她略显仓惶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强烈……‘情欲之息’和肢体接触的叠加效果不错。
好感度应该已经突破‘友善’,达到‘亲近’甚至‘略有遐想’的临界点了。
他不紧不慢地擦干手,也走出了厨房。
客厅里,毛晓琴已经坐在沙发上,正端起茶杯小口喝着,试图平复心情。
看到张超出来,她的目光有些闪躲。
三人吃着月饼,喝着清茶,聊了些轻松的话题。
毛晓琴渐渐恢复了常态,但偶尔与张超目光相接时,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热。
这时,张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宋时微发来的消息:
“主人,我在宿舍。室友都出去了,好想您。”
张超面色不变,快速回了几个字:“晚上找你。”
刚放下手机,又一条消息进来,这次是俞弦:
“超哥,陈着说你在他们家吃饭?毛阿姨人怎么样呀?我有点紧张,万一以后见了面……”
张超嘴角微扬,回复:“阿姨很好,放心。你明天有安排吗?”
“陈着说快中秋了,晚上要和我打电话。但我下午没有课,想见你了。”
“那行,明天下午我去找你。”
回完消息,张超抬起头,发现毛晓琴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意:“女朋友?”
张超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不是,就是朋友。”
“年轻人啊。”毛晓琴摇摇头,没再追问,“对了,中秋节你回家过吗?”
“我家在外地,就不回去了。在学校和同学聚聚就行。”
“那怎么行。”毛晓琴当即说,“你要是没事,过来吃午饭吧,阿姨给你做月饼。我自己做的,比外面卖的好吃。”
这邀请出乎张超的意料。
他顿了顿,真诚地说:“谢谢阿姨,那我不客气了。”
“客气什么,就当自己家。”毛晓琴笑起来,眼角的鱼尾纹舒展开,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温柔。
陈着洗完碗出来,看到阳台上的两人聊得投机,忍不住调侃:“妈,您这是要认干儿子啊?”
“我要是有张超这样的儿子,确实省心。”毛晓琴半真半假地说。
“对了阿姨,我听陈着说您有时候腰不太舒服?我们体院有门康复理疗的选修课,我学了点按摩手法,对缓解肌肉疲劳有点用。要不……我们留个电话?如果您哪天觉得累了,我可以简单跟您说说怎么自己按按,或者……什么时候方便,我过来帮您按一下也行。当然,得您不嫌弃的话。”
这个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充满了对长辈的关心。
毛晓琴愣了一下,看着张超清澈诚恳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那……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举手之劳。阿姨您照顾陈着,又给我做这么好吃的饭,我能帮上点小忙高兴还来不及呢。”
毛晓琴也推辞不过,在陈着的怂恿下答应了下来,见毛晓琴答应了,张超适时起身:“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阿姨,今天谢谢款待。”
“小张你太客气了,以后常来。”毛晓琴也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已经自然了许多,但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波澜。
“我送你。”陈着说。
两人走到门口,毛晓琴跟过来,递给张超一个保温盒:“里面装了点菜,你带回宿舍吃。还有,明天记得过来啊。”
“一定。”张超接过保温盒,再次道谢。
下楼时,陈着搭着张超的肩膀:“可以啊超哥,把我妈哄得这么开心。她平时可挑剔了。”
“阿姨人很好。”张超说。
到了小区门口,陈着停下脚步:“对了,我最近挺忙的,你要是没事,帮我陪陪我妈?我没在她过节怪冷清的。”
张超看了他一眼:“行。”
“够兄弟。”陈着拍拍他的背,“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关上门,回到客厅,陈着收拾好茶几。“妈,超哥人不错吧?这次创业多亏了他支持。”
“嗯……是挺不错的。”毛晓琴有些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却还是刚才厨房里那个令人脸热心跳的拥抱,以及张超身上那让她莫名悸动的气息。
我这是……怎么了?都这么大年纪了……
她甩甩头,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心底那份悄然种下的种子,已经开始了萌芽。
另一边,看着陈着转身离开的背影,张超拿出手机,给宋时微发了条消息。
“半个小时,我来了。”
接着,他又给俞弦发:“明天下午我去找你,最近都没怎么练习了,可要抓紧啊。”
俞弦回了个害羞的表情:“知道啦,男闺蜜~”
收起手机,张超抬头看了看天空。
月亮已经初现轮廓。
……
一个小时后,中山大学附近某高档公寓。
这是张超用系统积分兑换的临时住所,登记在一个虚拟身份名下。
房间不大,但装修精致,最重要的是隔音好,私密性高。
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如星河。
张超冲了个澡,腰间围着浴巾,刚走到客厅,门铃响了。
张超打开门。
宋时微站在门外,穿着米色的长风衣。
她低着头,脸颊泛红,手里提着个小纸袋。
风衣下摆下,修长的双腿赤裸着,脚上是一双细跟高跟鞋。
“进来吧。”张超侧身。
宋时微走进房间,关上门。
她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那身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装束。
那是张超上周送的,一套纯黑色的蕾丝内衣,几乎透明的薄纱材质,关键部位只有象征性的遮挡。
黑色的蕾丝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胸前的两点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胸衣是前扣式,轻轻一扯就会散开。
内裤是丁字款,细得像一根线。
“主人。”她轻声唤道,将纸袋递过来,“这是……您要的东西。”
张超接过纸袋,里面是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洗得很干净,有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今天穿的?”他问。
“嗯。”宋时微的声音更低了,“从早上穿到现在。”
张超将内裤拿出来,放在鼻尖轻嗅。
少女私处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味道,形成一种奇特的诱惑。
他抬眼看向宋时微,她正咬着下唇,眼神躲闪,耳根都红了。
“今天陈着找你了?”张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
宋时微浑身一颤:“是……下午……在图书馆……”
“详细说。”张超的手指抚上她的背脊,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名贵的瓷器。
“他……约我一起自习……在四楼的经济学专区……”宋时微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张超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臀缝,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按压,“我们坐在一起……他帮我讲微积分的题……手……偶尔会碰到我的胳膊……”
“碰到哪里?”张超的手指勾住了字裤的边缘。
“小臂……还有……肩膀……”宋时微的呼吸急促起来,“他说……我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张超低笑:“你怎么回的?”
“我说……是洗衣液的味道……”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主人……别……”
因为张超已经扯开了字裤的细带,手指毫无阻隔地探入了那个湿滑的秘境。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
“这就是你和陈着自习时的状态?”张超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液体反射着微光,“他坐在你旁边讲题的时候,你下面湿成这样?”
宋时微看着那根手指,羞耻得浑身发抖:“对不起……我控制不住……一想到晚上要来见您……从早上就开始……湿了……”
“撒谎。”张超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因为要来见我而湿,你是因为想到要在陈着面前保持端庄,背地里却是个被玩烂的骚货而湿。”
这话像一把刀子,剖开了宋时微最深的秘密。
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终于滑落:“是……主人说得对……我……我就是这样的……贱货……”
张超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宋时微立刻含住,卖力地吮吸,舌头缠绕着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眼睛闭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迷醉。
张超抽出手指,解开浴巾。
他早已坚硬如铁,粗大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跪下。”他命令。
宋时微毫不犹豫地转身,双膝跪在地毯上。
她仰起脸,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虔诚的渴望,嘴唇微张,伸出粉嫩的舌尖。
张超没有立刻给她,而是用龟头拍打她的脸颊,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印。
宋时微不仅不躲,反而追着那根肉棒,像渴望母乳的婴儿。
“今天在图书馆,陈着碰到你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张超用龟头蹭着她的嘴唇问。
“想……想主人的……大肉棒……”宋时微喘息着说,“想被主人……按在书架上……从后面干……”
“还有呢?”
“想……想如果被陈着发现……他会不会……也硬了……”她说出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兴奋,“想让他看到……他的女朋友……在给别人口交……”
张超笑了,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温柔:“你真够贱的。”
“只对主人贱……”宋时微讨好地说,终于含住了龟头。
她的口技已经相当娴熟。
先是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渗出的液体,然后慢慢将整根吞入。
她的喉咙放松,几乎没有什么阻碍就吞到了根部,鼻尖抵在张超的小腹上。
张超抓住她的头发,开始缓慢地抽插。
宋时微配合地调整角度,让肉棒更深地进入她的喉咙。
她的眼睛向上看,水汪汪的眸子里倒映着张超的脸——那种完全臣服、甘愿被使用的眼神,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窗外的广州塔突然变换了灯光,从蓝色变成了紫色。
绚烂的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在两人身上投下迷幻的光影。
张超一边享受着宋时微的口交,一边看向窗外——这座城市永不眠,就像人心中永不满足的欲望。
手机在这时响了。
张超瞥了一眼茶几,屏幕亮着,是陈着发来的群消息:
“兄弟们,中秋快乐!明天晚上团队开会,都别迟到啊@所有人”
张超单手拿起手机,拇指滑动解锁,快速打字回复:“收到,陈总。”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扔回茶几,双手捧住宋时微的脸,开始更用力地操她的嘴。
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宋时微被顶得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但她丝毫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张超的大腿,努力调整角度让自己吞得更深。
“呜……咕……”她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呜咽声,脸上却浮现出近乎幸福的迷醉表情。
张超低头看着她。
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校花,此刻满脸泪水和口水,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但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美感。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嘴角溢出白沫,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够了。
张超将她拉起来,按回落地窗前。
玻璃冰凉,刺激得宋时微浑身一颤,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自己掰开。”张超命令,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
宋时微颤抖着照做。
她双手向后,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粉嫩的、已经湿漉漉的入口。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
张超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从茶几上拿起那副皮质眼罩,蒙住了宋时微的眼睛。
“主人?”她不安地轻唤。
“嘘。”张超在她耳边说,“看不见,其他感觉会更敏锐。”
确实。
失去视觉后,宋时微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一切——玻璃的冰凉,空气中红酒的醇香,张超灼热的呼吸喷在颈侧,还有……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入口,缓缓摩擦,就是不进去。
“求您……”她忍不住哀求,“主人……进来……”
“说清楚,要什么?”张超用龟头蹭着那个湿滑的小口,就是不进入。
“要……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宋时微的声音带着哭腔,“插我的小穴……用力干我……”
“谁的小穴?”
“宋时微的……骚穴……”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主人的母狗……的骚穴……”
张超满意了。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宋时微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太满了。
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还是会让她瞬间失神。
张超的尺寸远超常人,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劈成两半。
但很快,疼痛就被快感取代。
张超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宋时微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撞向玻璃,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担心玻璃会碎,担心楼下的人会抬头看到二十七层窗前的这一幕,但这种危险感反而让快感倍增。
“叫。”张超说,双手掐着她的腰,用力撞击。
“啊……主人……好深……”宋时微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兴奋,“窗、窗外有人会看到……”
“让他们看。”张超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让他们看看,中大的校花、陈着的女朋友,晚上不回家,在公寓里被干得流水。”
这话刺激得宋时微浑身痉挛。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
张超没有停,反而插得更狠,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宫口。
“说,‘我是张超的母狗’。”张超命令,动作不停。
宋时微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但训练有素的身体还是本能地服从:“我……我是……张超的……母狗……”
“再说,‘陈着的女朋友是条母狗’。”
“陈着……的女朋友……是条……母狗……”宋时微说完,眼泪滑落下来,但身体却兴奋得不停颤抖,又迎来了一次小高潮。
张超关掉录像,将手机扔到一边,专心冲刺。
他换了个姿势,让宋时微转过身,背靠玻璃,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宋时微的脚尖绷直,高跟鞋几乎要掉下来。
“主、主人……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张超不理她,只是埋头苦干。
肉体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宋时微的呻吟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广州塔的灯光又变了,现在是热烈的红色,映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像燃烧的欲望。
几分钟后,张超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入子宫深处,宋时微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软下来,全靠张超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张超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前,两人一起跌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
宋时微趴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眼罩还蒙着眼睛,黑色的皮质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张超解开眼罩。
宋时微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涣散,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主人……”她轻声唤道,像只餍足的猫,蹭了蹭他的胸膛。
张超抚摸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从茶几上端起那杯没喝完的红酒,递到她唇边。
宋时微小口喝着,红酒从嘴角溢出一点,张超低头舔掉。
“明天中秋,你要回家?”张超问,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丝。
“嗯,妈妈让我回去。”宋时微的声音还有些哑,“她最近……好像有点怀疑我。”
张超挑眉:“陆教授?”
“她问我为什么总是不在家过夜,还检查了我的包。”宋时微咬了咬唇,在张超胸口画着圈,“我把您送的东西都藏好了,但她太敏锐了。昨天还问我脖子上怎么有红印……”
那是前天张超留下的吻痕,在锁骨下方,平时穿衣服能遮住,但洗澡时会被发现。
“需要我出面吗?”张超问。
“不要。”宋时微立刻摇头,撑起身子看着他,“我会处理好的。妈妈那边……我会想办法。”
她说这话时,眼神有些闪烁。
张超知道她在想什么——陆曼,那位被誉为华农建校98年以来最漂亮的女教授,四十出头却风韵犹存,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和优雅。
而宋时微知道,自己的主人对“成熟”也有兴趣。
张超看着她,忽然说:“你母亲很漂亮。”
宋时微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抬眼看向张超,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不安,但深处竟然还有一丝……兴奋?
“主人……您……”她的声音很轻。
“随便说说。”张超笑了笑,饮尽杯中剩余的酒,“时间不早了,去洗澡吧,我送你回宿舍。”
宋时微起身,腿还有些软,踉跄了一下。
张超扶住她,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站稳。”
“是……”宋时微红着脸,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张超一眼。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这个掌控了她身心的男人此刻靠在沙发里,浴巾散开,露出精壮的身体,脸上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神情。
“主人,”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某种试探,“您会一直要我吗?即使……以后有更多……更漂亮的女人?”
张超看向她,眼神深邃如夜:“只要你听话,你永远是我的。”
宋时微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破碎的美,也有种扭曲的安心:“我会永远听话的。只要您不抛弃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张超靠在沙发上,打开系统面板,调出刚才的录像。
画面里,宋时微那张清冷的脸写满情欲,嘴里说着最下贱的话,身体在他身下承欢。
他点了保存,加密,命名为“宋时微-0928-图书馆好学生”。
窗外的月亮越来越圆了,几乎是个完美的银盘。
珠江上的游船拉响汽笛,远处传来隐约的欢呼声——可能是什么庆祝活动。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张超拿起来看,是俞弦发来的:
“超哥,我睡不着,想着明天要见你就兴奋怎么办?陈着刚才还给我打电话,说中秋要和我打电话聊天,我一边接电话一边想着你,下面都湿了……我是不是坏掉了?”
张超回复:“坏掉才好。明天下午,我会好好检查你湿了多少。”
几乎是秒回:“讨厌……那你轻点检查……”
张超笑了笑,放下手机。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宋时微走出来,已经穿回了那件米色风衣,里面是正常的衣服——她总是这样,来的时候穿着张超指定的淫荡内衣,走的时候换上端庄的装束,完美切换两种身份。
“主人,我好了。”她说,头发还湿着,脸上素净,又变回了那个清冷校花。
张超起身,也换了身衣服:“走吧。”
两人一起下楼。
电梯里,宋时微站在张超身边,手指悄悄勾住他的小指。
这个小小的、依赖性的动作让张超心里一动,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高大健硕的男生和清冷美丽的女生,看起来就像校园里最般配的情侣。
谁能想到,十分钟前,这个女生还在他身下被干得哭叫求饶,自称母狗。
走到小区门口,张超拦了辆出租车。
宋时微上车前,忽然转身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前。
“主人,中秋快乐。”她的声音闷闷的。
张超拍了拍她的背:“嗯,快乐。”
宋时微抬起头,眼里有光:“明天……您要去陈着家?”
“下午去。”
“那……”她咬了咬唇,“替我向毛阿姨问好。”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张超看着她,点了点头:“好。”
……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珠江新城某精品酒店的套房。
这间房是俞弦选的——她喜欢这里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完整的江景,阳光好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午后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投出柔和的光斑。
俞弦已经先到了。
她换上了一套米白色的家居服,棉质的长袖上衣和宽松的裤子,头发松松地扎了个丸子头,几缕碎发落在耳边。
她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放着一本《亲密关系心理学》,但眼睛却看着窗外的江水发呆。
门锁响了。
俞弦立刻站起来,有些紧张地理了理头发。张超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纸袋。
“超哥。”俞弦露出笑容,是那种对好朋友的、放松的笑,“你来啦。”
“等很久了?”张超把纸袋放在茶几上,里面是两杯奶茶,“给你带了芝士莓莓,半糖。”
“谢谢超哥!”俞弦眼睛一亮,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啊……还是你记得我的口味。”
张超也坐下来,脱掉外套。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平时温和许多。
两人像往常一样闲聊了几句——最近学校的事,陈着项目的情况,国庆假期的计划。气氛轻松自然,就像两个好朋友的普通约会。
直到俞弦喝完最后一口奶茶,把杯子放下。
她咬了咬吸管,眼神有些躲闪:“超哥……那个……我们今天……”
“想继续练习?”张超温和地问。
俞弦点点头,脸微微红了:“嗯……我昨晚……又梦到陈着了……梦到我们……在接吻……但每次到关键时候,我就醒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觉得……我还是太紧张了。虽然和陈着交往快半年了,但每次他想更进一步,我就……就害怕。”
张超理解地点点头。
俞弦继续说起最近和陈着的进展,语气里带着甜蜜的苦恼:
“陈着说……国庆他想请我去他家,就我们两个人。”她咬着吸管,“他说他爸妈国庆节要出去旅游……”
张超听懂了她的暗示:“你担心他会想更进一步?”
“嗯。”俞弦点头,脸微微红了,“我们交往快半年了,牵手、接吻、拥抱都做过了……上次在电影院,他隔着衣服摸我胸,我虽然紧张,但……但也没有拒绝。”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觉得……国庆他可能会想……那个。”
“所以你想提前体验一下?”张超温和地问。
他知道俞弦的情况——初恋,对性既好奇又恐惧。
和陈着交往这么久,两人最亲密的接触也只是接吻和隔着衣服的抚摸。
“嗯……”俞弦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她的脸更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查了很多资料,也看了些……电影。但理论和实际肯定不一样。我怕到时候太紧张,搞砸了……”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张超,继续道:“超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又是男生,而且……而且你有经验。我觉得……在你这里练习,应该不会那么紧张。”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恳求:“可以吗?就像之前那样……教我接吻,教我……怎么回应陈着……”
“当然可以。我说过,我会帮你。”张超笑了,抬眼看她:“期待吗?”
“嗯……但也不全是。”俞弦托着腮,“我查了攻略,说那家民宿的隔音不太好。我怕……到时候叫得太大声被隔壁听见。”
她说这话时脸有点红,但已经不像最开始那样羞于启齿了。
经过前几次的“练习”,她已经能相对自然地和张超讨论性话题——毕竟,他是她的“私人教练”。
“那就控制一下音量。”张超喝了口咖啡,“或者,你可以提前练习在压抑状态下高潮。”
俞弦眼睛一亮:“对哦!还可以这样练习!超哥你真聪明!”
她放下叉子,身体前倾:“那我们今天练习这个好不好?你捂住我的嘴,或者……用什么东西堵住,让我练习小声高潮。”
张超看着她兴奋的表情,点点头:“可以。不过在那之前,先复习一下上周的内容。”
“好!”俞弦站起身,很自然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没有任何遮掩,反而像展示作业的学生一样站直身体。
皮肤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淡淡痕迹。
张超喜欢在她大腿内侧留下吻痕,说那里不容易被发现。
“上周教的是后入式。”张超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你说陈着在电影里看到这个姿势,很好奇。”
“嗯。”俞弦点头,配合地弯腰,双手撑在窗台上,“他确实说过……但我觉得那个姿势好羞耻,像小狗一样……”
“所以你要先在我这里习惯。”
张超的手抚上她的臀瓣,轻轻分开,“放松,深呼吸。”
俞弦照做。她能感觉到张超的手指探入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每次“练习课”前她都会莫名兴奋。
“复习开始。”张超说。
张超站在俞弦身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具几乎完美的女性躯体。
俞弦双手撑在窗台上,因为这个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被迫向后高高撅起,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中间,是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由于她刻意塌下了细软的腰肢,脊椎沟在背部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延伸至股间。
张超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按在她的臀瓣上,用力向两侧拨开。
这个动作让俞弦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午后的斜阳下。
只见那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之前的挑逗而微微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蚌肉一样向外翻卷着,晶莹剔透的爱液正顺着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会阴流向肛门,将那褶皱紧缩的小孔也染得湿亮。
几根稀疏的阴毛被体液打湿,杂乱地贴在娇嫩的肉芽上。
“看你湿成什么样子了,俞弦。看来这周你自己没少‘预习’啊。”张超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运动裤的抽绳。
那根狰狞的肉棒早已按捺不住,弹出来的瞬间,紫红色的龟头还在空气中微微跳动。
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像是一条蛰伏的巨蟒。
他握住肉棒,用那硕大圆润的顶端在俞弦湿润的缝隙间来回磨蹭,将那黏稠的汁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柱体上。
“唔……没、没有……是超哥教得好……”
俞弦羞耻地低下了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她红透的脸颊。
眼睛却紧紧盯着那根东西。
她见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被震撼到。
张超的尺寸远超普通人,粗长硬挺,青筋盘绕。
她知道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受——会被完全填满,顶到最深处,甚至感觉子宫口都会被撞开。
好大……每次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她能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的东西正抵在自己的穴口,那惊人的热度让她的阴道壁不由自主地开始了阵阵痉挛,渴望着被那粗壮的东西填满。
“复习开始。准备好接纳它。”
张超没有给她更多喘息的机会,他扶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窄小的阴道口,凭借着充足的润滑和蛮横的力道,瞬间就挤开了紧闭的肉唇。
俞弦只觉得下身一凉,随即便是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充实感并存。
粗长的肉棒像一柄烧红的利刃,一寸一寸地劈开她紧致的肉壁,将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烫平。
“噗——滋——!!”
那是肉体与汁液剧烈挤压发出的声音。
张超故意进得很慢,让俞弦清晰地感受每一寸进犯。
随着肉棒的深入,俞弦原本窄小的甬道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粉红色的嫩肉紧紧包裹着紫黑色的柱身,甚至能看到肉棒上的青筋在阴唇边缘勒出的凹痕。
“啊……哈啊……太大了……超哥……进不去了……要坏掉了……”
俞弦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贯穿感而微微打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已经没入了大半,正顶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每一次前进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也一并捅穿。
“这就不行了?上周教你的呼吸法呢?吸气,放松盆底肌。”
张超冷冷地指令着,大手用力捏住她的一侧乳房,指尖狠狠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
疼痛让俞弦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随之放松了一些。
趁着这个空档,张超腰部再次发力,整根肉棒直到根部,“啪”的一声重重撞在她的臀缝上。
天哪……全进来了……子宫……子宫被撞到了……好酸……好胀……
这种深达骨髓的顶撞让俞弦的大脑瞬间空白,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张超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姿势,用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感受着那里怯生生的收缩。
“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后入式的要点是什么?”
张超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退出的动作极缓,让俞弦感觉到那些被撑开的肉壁正一点点贴合回去,正当她以为要解脱时,他又猛地撞到底。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几乎发疯。
“要……要塌腰……唔……屁股……屁股要翘到最高……”
她断断续续地回答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冲出一小段距离,却又被张超有力的大手抓着胯骨拽了回来。
窗外的阳光洒在他们交合的部位,只见那粉红色的阴道口正随着抽插不断地吞吐着紫黑色的肉棒,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随着“噗滋噗滋”的声音被带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窗台上。
“继续。我还说过什么?”
张超加快了节奏,撞击声变得清脆而响亮。
“啪!啪!啪!”
每一声都像是打在俞弦的心尖上。他的阴囊重重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震动。
“手……手要撑在……固定的地方……不能用手肘……那样会……会影响受力……啊!轻点……那里……那里要被捅穿了……”
俞弦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她仿佛看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而张超就是那狂暴的飓风。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那根粗壮的东西侵略过,尤其是子宫口,被那圆润的龟头反复地、精准地碾压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从小腹升起,迅速席卷全身。
“很好,记忆力不错。还有呢?”
张超突然停下了暴烈的动作,他俯下身,胸膛紧紧贴住俞弦赤裸的后背。
灼热的体温让俞弦打了个冷颤。
他伸出一只手,挑起俞弦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可以……可以回头接吻……唔……”
还没等她说完,张超就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吻,他的舌头粗鲁地闯进她的口腔,掠夺着每一寸氧气,与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在一起。
俞弦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在这一刻,她忘记了这只是“练习”,忘记了自己是陈着的女朋友,她只感觉到体内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正随着吻的加深而再次开始了剧烈的律动。
“咕啾……咕啾……”
下身的交合处因为大量爱液的渗出而变得泥泞不堪。
张超一边疯狂地索取着她的唾液,一边加快了下身的频率。
现在的他像是一台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将俞弦顶得几乎离地。
俞弦已经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
“不行了……要去了……这种感觉……比上次还要强烈……超哥……超哥要把我干碎了……”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张超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双眼充血,动作变得更加原始而野蛮。
他不再顾忌什么教学,只是单纯地想要征服这具身体。
“给我夹紧!感受我是怎么干你的!”
张超松开了她的唇,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直达最深处,将俞弦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撞碎。
俞弦的双眼失神地盯着窗外,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脚趾紧紧蜷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张超的龟头上。
“啊——!!!去了!要去了!!超哥!!救命……”
在高潮的巅峰,俞弦发出了凄厉而淫靡的尖叫。她的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张超的肉棒。
张超咬紧牙关,感受着那阵阵快感的浪潮,但他依然没有射,而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强行忍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喘着粗气,感受着体内那股潮汐慢慢平复。
然后,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依然硕大的肉棒从那口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带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顺着俞弦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地。
“表现不错。现在,转过身来,我们开始下一项练习。”
张超拍了拍她红肿的臀部。
俞弦听话地转过身。
这个动作让她从背对张超变成了正面相对。
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柔和地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年轻女性起伏的曲线。
她的皮肤泛着细密的汗珠,在光照下闪着微光。
乳房因为刚才的兴奋而微微胀大,顶端两颗淡粉色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果实。
小腹平坦,腿根处一片湿漉漉的水光,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混合着张超抽出时带出的精液前液——他没有射,但肉棒兴奋时分泌的透明黏液已经足够多了。
感觉身体好重……但超哥在看着……
她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
大腿内侧那些淡红色的吻痕清晰可见,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后入而微微外翻,两片饱满的肉瓣湿漉漉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和那个正在轻微收缩的小洞。
几缕深色的阴毛被打湿,贴在皮肤上。
张超没有立刻行动。他退后半步,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她的头顶看到脚趾。
那种审视的眼神让俞弦的皮肤泛起细小的疙瘩。
“站好。”张超说,声音很平静。
俞弦下意识挺直了腰背。
“把手抬起来,放到脑后。”
她照做了。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往前挺出,乳尖几乎要碰到张超的胸膛。
她能闻到张超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他常用的那种木质调沐浴露的香味。
还有……
她自己的味道。
从下面飘上来的,那种甜腻的、带着腥气的性交气味。
张超伸出手,没有碰她的乳房,而是用手指轻轻划过她的小腹。
指尖的温度让俞弦打了个颤。
他到底要做什么……好痒……
“刚才高潮的时候,你叫得很大声。”
张超说,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虽然这里隔音不错,但如果是在酒店,或者陈着父母家,肯定会被人听到。”
“嗯……我知道……”俞弦的声音有点发颤,因为张超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阴毛。
“所以今天要练习控制声音。”张超的手指没有停,拨开湿漉漉的阴毛,直接按在了她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
“啊……”俞弦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张超的手指压得很准,正好按在她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上。
阴蒂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持续的兴奋而完全勃起,像一粒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
张超用食指的指腹来回摩擦它,动作不紧不慢。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才刚高潮过……
俞弦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把头仰得更高,试图分散注意力。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盏简约的吊灯。
她数着灯罩上的纹路,但张超手指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集中。
“记住这种感觉。”张超说,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直接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肉。
手指收拢,捏揉,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在疼痛和快感的边缘。
“哈啊……超哥……”俞弦的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哭腔。
“我在。”
张超回答得很简短。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拧转。
那种刺痛中夹杂着强烈快感的感受让俞弦的双腿发软,她差点站不稳。
张超适时地用膝盖顶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支撑住她的身体。
“站直。这才刚开始。”
开始什么……练习吗……可是这样好难受……又好舒服……
俞弦咬住下唇,努力保持姿势。
她的手还放在脑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腋下完全暴露,乳房也因此被抬得更高。
她能感觉到张超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火一样烧过每一寸皮肤。
张超的手指还在她阴蒂上动作。
从单纯的按压摩擦,变成了更有技巧的挑逗。
他用指甲轻轻刮过肉粒的侧面,然后用指腹快速按压顶端。
俞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痉挛性地收缩。
又要去了……太快了……才被摸了几下……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张超问。
“很……很痒……下面很热……想被……想被填满……”俞弦断断续续地说,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想被什么填满?”
“想被……超哥的鸡巴……填满……”
她说出这句话时,脸烧得厉害,但身体诚实得可怕。
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往下淌。
张超终于松开了她的乳头,那只手往下滑,来到她腿间。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透的阴唇,露出那个粉红色的、正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兴奋而充血,呈现出深红色。
里面的媚肉清晰可见,湿漉漉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看,它等不及了。”张超说,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他挺着没有软下去的肉棒,龟头上满是刚刚淫靡的残留液体,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张超上前一步,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发出一声闷哼。
“现在,我要进去了。”张超说,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记住今天的要点:控制声音。无论多爽,都不准叫出来。”
“那……那要是忍不住呢……”俞弦颤抖着问。
“我会帮你。”张超说完,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挤进了湿润的甬道。
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俞弦的嘴巴张大,一声尖叫就要冲出口——
张超的手掌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唔——!!!”
声音被闷在了喉咙里。
俞弦的眼睛瞪大,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满了……太深了……感觉整个人都被贯穿了。
张超没有停下,继续往前顶,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上了子宫口。
俞弦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几乎无法支撑。
张超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她的嘴,手指甚至微微陷进了她的脸颊肉里。
进……进来了……全部……顶到最里面了……要死了……
张超开始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
这个节奏让俞弦有时间感受每一寸的摩擦。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肉棒上的青筋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深层的、几乎要顶穿内脏的刺激让她浑身发软。
但她发不出声音。张超的手掌像一道铁闸,牢牢封锁了她所有的呻吟。
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可怜的“嗯嗯”声,眼泪流了张超一手。
“呼吸。”张超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用鼻子呼吸。记住这种感觉,被填满,但必须保持安静。”
俞弦拼命点头,尝试用鼻子吸气。
但每次张超顶到最深处,她的呼吸就会紊乱。
缺氧的感觉开始出现,眼前冒出细小的金星。
张超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声音变得响亮而湿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俞弦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声音……好响……下面好热……好舒服……可是不能叫……
张超捂住她嘴的手没有松开,但另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来到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用手指拨开她被撑开的阴唇,露出那个被粗大肉棒不断进出的粉红色小穴。
穴口已经被撑得圆润,边缘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看。”张超强迫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被吞没又吐出,“记住你是怎么被干的。”
视觉冲击让俞弦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到张超紫红色的肉棒沾满她的体液,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黏液。
她看到自己的阴唇被摩擦得发红肿胀,看到那颗小肉粒在阴蒂包皮外兴奋地颤抖。
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俞弦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绞紧张超的肉棒。
高潮来了,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想要尖叫,想要哭喊,但嘴巴被死死捂住,所有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腿绷直,脚趾蜷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张超感受到了她阴道内剧烈的收缩。
他没有停下,反而抽插得更狠,更深。龟头一次次重击她的子宫口,像是在捣弄什么柔软的内脏。
俞弦的高潮被延长,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刷着她,让她几乎昏厥。
持续了大概一分钟,张超才放缓动作。
但他没有抽出,而是保持深深的插入,龟头抵在最深处。
“第二次高潮,勉强合格。”张超说,终于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
他的手掌上全是她的唾液和眼泪,湿漉漉的。
俞弦大口喘气,像一条离水的鱼。
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但更强烈的感觉是下面——张超的肉棒还插在里面,硬挺滚烫,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脉动。
“哈啊……哈啊……超哥……我……我快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还没结束。”张超说着,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了起来。
突然的悬空让俞弦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臂环住张超的脖子。
这个姿势让张超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她整个人挂在张超身上,双腿被迫盘住他的腰。
张超抱着她走向沙发,坐下。
这样俞弦就变成了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她的体重让肉棒更加深入,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挤开了子宫口一点缝隙。
啊啊啊……顶到里面去了……
“现在,你自己动。”张超双手放在她腰侧,“用腰部的力量,上下起伏。这是女上位的要点。”
俞弦浑身发软,但还是努力照做。
她咬着牙,用大腿和腰部的力量抬起身体,让张超的肉棒退出大半,然后再重重坐下去。
“嗯!!!”
这次是她自己捂住了嘴。
剧烈的刺激让她差点又叫出声。
女上位和刚才的站立姿势完全不同,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角度。
她很快就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每次坐下时,让龟头正好刮过阴道内的一个敏感点。
“对,就是这样。”张超仰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自己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汗水从她身上滴落,滴在他小腹上。
俞弦越动越快。
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她开始追求更强烈的快感。
她不再只是上下,还加入了前后旋转的动作,让肉棒在体内搅动。
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臀部撞击张超大腿的声音也清脆可闻。
好舒服……自己动……可以控制……
但很快她就没力气了。
腰和大腿开始酸痛,动作慢了下来。
张超察觉到她的疲惫,双手重新扶住她的腰,开始主动向上顶。
“啊!!”俞弦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手放下。”张超命令,“用嘴咬住这个。”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条丝带,卷成一团,塞进了俞弦嘴里。
粗糙的布料塞满了口腔,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张超开始了猛烈的进攻。
从下往上的顶撞力道十足,每次都把她顶得差点飞出去。
俞弦只能用手撑着他的肩膀,被动承受。
口水顺着领带往下流,滴在她胸口。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长时间。
张超的耐力好得惊人,他换了几个节奏,时而快速浅抽,时而缓慢深顶。
俞弦又高潮了两次,一次比一次剧烈。
她的小腹抽搐,阴道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往外涌,打湿了张超的腿和沙发。
终于,张超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俞弦能感觉到他肉棒在体内胀大,跳动。
“要射了。”张超喘息着说。
他紧紧抱住俞弦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身上,然后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狂暴的顶撞。
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像是要把那里撞开。
俞弦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冲进了身体深处。
张超射了,量大得惊人,一波接一波,烫得她浑身发抖。
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溢出来,混着爱液往下淌。
张超射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下轻微的抽搐,他才停下来,但肉棒没有立刻软掉,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两人都大口喘气。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浓烈的性交气味。
张超先恢复过来。
他伸手扯出俞弦嘴里的布带,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唾液。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俞弦还处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
她瘫在张超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回答:
“……嘴巴好酸……下面……下面满满的……”
“能感觉到我在里面射了多少吗?”
“能……好多……好烫……”俞弦动了动腰,精液从穴口又挤出来一些,顺着她大腿往下流,“都……都流出来了……”
“今天练习的主要是声音控制。”张超总结道,一只手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你做得不错,虽然中途有几次差点失控。”
“嗯……谢谢超哥……”俞弦小声说。
被射满了……身体里全是超哥的东西……这种感觉……好奇怪……但又好安心……
她就这样趴在张超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慢慢变软,但依然填满了她。
精液在体温下慢慢变得温热,像一个内在的标记。
过了几分钟,张超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
“起来吧,清理一下。”
俞弦这才依依不舍地抬起身体。
随着肉棒的滑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腿间涌出,“啪嗒”一声滴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去,自己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张合,流出更多白色浊液。
张超站起身,从旁边拿过纸巾盒递给她。
他自己的肉棒上也是沾满了各种体液,软软地垂着,但看起来依然尺寸可观。
俞弦接过纸巾,但没有立刻擦拭。
她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常,但里面却装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这么多……会不会流进去……
这个念头让她脸一红。
“去洗个澡。”张超已经整理好裤子,走到窗边点了支烟,“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总结一下今天的课程。”
“好……”俞弦小声应道,用纸巾粗略擦了擦身体,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向浴室。
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间就有更多液体流出来。
地毯上留下了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张超看着她的背影,挑了挑眉。
这个女孩的学习能力很强,身体也很敏感,是个好学生。
……
休息时间,两人并排躺在床上。
俞弦像只小猫一样蜷在张超身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超哥,你说……”她小声问,“陈着会喜欢我学的这些技巧吗?”
“大部分男生都会喜欢。”张超说,“但你要循序渐进地教他,别一次全用上,会吓到他。”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俞弦点头,“先教他正常的姿势,等他习惯了,再教他这些特别的……”
她顿了顿,突然笑起来:“感觉我像个老师,在备课一样。”
“你确实是。”张超侧过身看着她,“在性爱方面,你可以成为陈着的引导者。”
俞弦的眼睛亮了:“真的吗?我可以吗?”
“可以。你学得很快,而且很认真。”
这句话让俞弦开心了很久。她一直觉得自己在性方面很笨拙,是张超的“教学”让她找到了自信。
休息结束,新课程开始。
……
张超从带来的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个口球,一副手铐,还有一条丝巾。
“接下来,我要教你在限制状态下高潮。”他说,“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说着,张超用丝巾蒙住了俞弦的眼睛。
黑暗让她其他感官更敏锐——能听到空调的风声,能闻到雪松香薰的味道,能感觉到张超的手指在她皮肤上游走。
“手铐会用吗?”张超问。
“会……上周教过……”俞弦伸出双手。
金属手铐“咔哒”一声扣住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无法遮掩任何部位。
“最后,口球。”张超把那个橡胶球体放到她唇边,“含住,用牙齿咬住带子。”
俞弦乖乖照做。
口球塞满了她的嘴,让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现在,我要开始了。”张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的任务是:在不发出太大声音的情况下高潮三次。如果口球掉出来,或者手铐挣脱,就要加练一组。”
俞弦用力点头,表示明白。
张超的进攻从最敏感的部位开始。
俞弦躺在床上,浑身赤裸。
黑色的丝巾在她眼睛上系成一个结,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金属手铐把她的手腕固定在床头柱上,双臂被迫张开,胸脯因此向前挺起,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优美的乳房完全暴露,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皮肤,从锁骨到乳沟,再到平坦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皮下肌肉的绷紧。
当他用舌尖舔上那颗硬挺的乳头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闷闷的“嗯!”声。
张超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用手指和舌头。
舌头舔过乳尖时,俞弦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呜咽。手指探入小穴,探向俞弦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稀疏柔软的阴毛被透明的爱液浸得发亮,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湿润的内壁。
张超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穴口。
穴口周围的嫩肉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俞弦的呼吸和紧张而一张一合,像一朵渴望被采摘的小花。
张超的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了进去,找到G点快速按压,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蜷缩。
“噗嗤……”
响起清晰的水声。
俞弦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包裹上来,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屈起手指,在深处寻找那个熟悉的凸起——G点。
找到了。
他开始用指腹快速、用力地按压那个位置。
呜……呜嗯……!!
俞弦的呜咽声变大了。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小腹绷紧,脚趾蜷缩起来。
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爱液像开了闸的水一样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床单上。
她的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丝巾下渗出眼泪。
高潮了。
但口球让她无法尖叫,只能从鼻腔发出闷哼。
“第一次。”张超宣布,手指加快了速度。
俞弦高潮了。
身体像过电般痉挛,内壁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从丝巾下渗出。
在俞弦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张超没有停。
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自己勃发的阴茎,用龟头抵住那个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穴口。
调整了她的姿势,俞弦她的双腿压向胸前,这个角度会让插入更深,更直接地撞击到子宫口。
腰身一挺。
“噗呲——!”
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阴唇,挤开紧致的穴口嫩肉,整根没入到底。
“呜……!!!”
俞弦的闷哼声骤然拔高,变成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手铐在床头柱上“哐当”作响。
阴道内部因为突如其来的填充而本能地收缩、抗拒,但很快又适应了,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
张超开始抽插。
缓慢而深入。
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那团柔软又有弹性的嫩肉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床垫的“吱呀”声、手铐的“哐当”声,以及俞弦被口球堵住的、破碎的呜咽。
她的阴道内部随着抽插不断变化:当他拔出时,穴口会短暂地张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当他插入时,穴口又会被撑大到极限,紧紧箍住阴茎的根部。
“呜……!!”俞弦的呜咽声变大,手铐在床头柱上发出碰撞声。
张超的撞击很有节奏,每次都顶到最深处。
他能感觉到俞弦的内壁在适应、在回应、在尝试用学到的技巧包裹他。
这个女孩确实是个好学生——她在有意识地收缩,有意识地调整角度配合他的动作。
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他伏在俞弦身上,双手按住她被铐住的手腕上方,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
他能感觉到俞弦的阴道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像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得更深。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
俞弦的身体再次痉挛,这次是潮吹。
不是普通的高潮爱液渗出,而是真正的喷涌。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人性器交合处迸射出来,“噗嗤”一声,溅湿了他的小腹、她的阴毛、还有两人身下的床单。
那液体温热、量大,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
俞弦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然后又无力地瘫软下去。
她的呜咽声里带上了哭腔,眼泪把蒙眼的丝巾都浸湿了。
阴道内部还在持续收缩,一股股爱液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第二次。”张超喘息着,动作没有停,“还有一次。”
张超换了个姿势。他解开了俞弦的手铐,让她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然后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再次把阴茎插了进去。
后入的姿势进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龟头每一下都刮蹭着阴道前壁的G点和深处子宫口。
他插得很猛,撞击着她臀部的软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俞弦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套都弄湿了。
口球让她无法咬住东西缓解,只能发出“啊、啊、呜……”的破碎音节。
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臀部被迫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那两瓣白皙的臀肉都会剧烈地晃动,中间的臀缝被他的阴茎和她的阴唇填满,显得淫靡不堪。
俞弦的脸埋在枕头里,口球让她无法咬住东西,只能发出含糊的哭喊。
高潮来得一次比一次强烈,第三次时,她几乎晕过去。
身体痉挛得像是癫痫发作,阴道内壁收缩到极致,然后又猛地放松,喷出最后一波爱液。
她的呜咽声弱了下去,变成细微的抽泣。
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候,张超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猛烈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俞弦的阴道深处,灌满了她的子宫颈口。
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内壁的触感,以及她子宫口那团软肉在精液浇灌下无意识的收缩。
有些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了……全都射进她里面了……
结束后,张超取下她的口球和丝巾,解开手铐。
俞弦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浑身都是汗。
“成……成功了吗……”她哑着嗓子问。
“成功了。”张超递给她水,“三次高潮,口球没掉,手铐没挣脱。”
“耶……”俞弦虚弱地比了个胜利手势,“那我……及格了?”
“优秀。”张超说。
俞弦开心地笑了,尽管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洗完澡,两人穿好衣服,坐在窗边吃剩下的蛋糕。
俞弦的头发还湿着,披在肩上,脸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超哥,”她咬着叉子说,“我觉得……我越来越喜欢我们的‘练习课’了。”
“为什么?”张超问。
“因为……”俞弦想了想,“在你这里,我可以完全放松,不用装矜持,不用怕表现不好。而且……你教得真的很好,每次都能让我很舒服。”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和陈着做爱也能这么舒服就好了。”
“会有的。”张超说,“只要你把学到的教给他。”
“嗯!”俞弦用力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超哥,下周……还能来上课吗?”
“你想学什么?”
俞弦的脸红了:“我……我看了一个片子……里面有个姿势……是女生坐在男生脸上……那个……你会教吗?”
张超挑眉:“69式?”
“嗯……陈着可能也好奇这个……我想先练习一下……”
“可以。”张超点头,“下周同一时间。”
“太好啦!”俞弦开心地抱住张超的手臂,“超哥你真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师!”
张超笑了笑,没说话。
……
送俞弦回学校的路上,她一直在看手机。
“陈着发消息了。”她说,“问我中秋怎么过。”
“你怎么回?”
“我说好呀。”俞弦笑着说,“听说他妈妈人很好,经常给我寄吃的。对了,他妈妈还问我,国庆要不要去他家住几天。”
张超看了她一眼:“你去吗?”
“应该去吧……”俞弦脸红了,“陈着说……他爸妈国庆要出去旅游,家里就我们俩……”
“那正好实践你学的东西。”
“嗯!”俞弦点头,然后突然压低声音,“超哥,你说……我要不要……主动一点?比如……洗完澡不穿内衣就出来……或者……晚上故意踢被子……”
张超笑了:“都可以。但别太刻意,自然一点。”
“好!”俞弦记在心里,“那我这周再好好复习一下!争取国庆给他一个惊喜!”
车停在宿舍楼下。俞弦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在张超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超哥!下周见!”
“下周见。”
看着俞弦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张超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
国庆……她要去陈着家,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想起俞弦脸红着说“想主动一点”的样子。
“她会用我教她的所有技巧去取悦那个男朋友。她会坐在陈着脸上,用我教她的节奏吞吐他的阴茎。她会潮吹,会高潮,会发出我训练过的呜咽和呻吟。”
想到这里,张超的嘴角再次勾起一个弧度。
这次不是伪装的笑容,而是一种更深、更黑暗的满足。
“但无论她和谁做爱,用什么姿势,到达什么样的高潮……在她身体的记忆深处,在她性快感的神经回路里,刻下的都是我的痕迹。是我教她怎么高潮,是我开发了她的身体,是我让她尝到了被支配、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陈着享受的,不过是我调教好的作品。而他永远不知道,这个作品的每一个反应,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呻吟,都带着我的印记。”
“这比直接操她,更让我兴奋。”
“而瘾,是会越来越深的。”
……
中秋节当晚,七点半。
陈着家的客厅里弥漫着饭菜香和酒气。
圆桌上摆满了菜:清蒸东星斑、白切湛江鸡、红烧乳鸽、蒜蓉粉丝蒸扇贝,还有毛晓琴亲手做的莲蓉月饼和五仁月饼。
桌子中央放着两瓶茅台——陈培松特意从柜子里拿出来的珍藏。
“张超啊,今天别客气,就当自己家。”陈培松举着酒杯,脸色已经有些泛红。
他是越秀区某街道的主任,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polo衫和西裤,有种基层干部特有的爽朗和圆滑,“我听陈着说了,你帮了他大忙。来,叔叔敬你一杯!”
张超连忙起身,双手捧杯:“陈叔叔太客气了,我敬您。”
两人一饮而尽。
53度的茅台顺着喉咙烧下去,张超面不改色——系统赋予的“强横之体”让他的酒精代谢能力远超常人。
毛晓琴坐在丈夫身边,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着,比上次见面时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她笑着给张超夹了块鱼腹肉:“多吃菜,别光喝酒。”
“谢谢阿姨。”张超微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
陈着也举杯:“爸,妈,这杯我敬你们。中秋快乐!”
“快乐快乐!”陈培松高兴地又干了一杯,话开始多了起来,“张超啊,你是不知道,陈着这小子以前可没这么出息。高中那会儿,天天就知道打游戏,成绩不上不下的。要不是……咳,要不是后来开窍了,我都打算让他复读了。”
陈着尴尬地咳嗽:“爸,说这些干嘛。”
“怎么不能说?”陈培松拍拍儿子的肩膀,“现在多好,上了中大,还创业,还交了这么好的朋友。张超,以后你们互相帮衬,好好干!”
“一定。”张超又敬了一杯。
酒过三巡,两瓶茅台已经见底。
陈培松明显喝高了,说话开始大舌头,反复讲着街道工作的琐事。
陈着也满脸通红,靠在椅背上傻笑。
毛晓琴还算清醒,但眼神已经有些迷离,脸颊泛着红晕。
“我、我去开瓶红酒……”陈培松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差点摔倒。
张超连忙扶住他:“陈叔叔,您坐着,我去拿。”
“不用!我来!”陈培松摆摆手,踉跄着走向酒柜,又拿了瓶红酒和四个杯子。
毛晓琴担忧地看着丈夫:“老陈,别喝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中秋!高兴!”陈培松大手一挥,给每人都倒了满满一杯,“来,最后一杯,团圆酒!”
四人碰杯。
张超喝的时候,悄悄调动了“情欲之息”,在微醺状态下,让周围异性更容易产生暧昧情愫。
无形无味的气息弥漫开来,混着酒气,让人心跳加速。
毛晓琴喝完那杯红酒,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她解开针织衫最上面的扣子,用手扇了扇风:“这空调是不是没开够?”
“妈,你脸好红。”陈着傻笑着说。
“你也一样。”毛晓琴嗔怪地瞪了儿子一眼,但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陈培松彻底不行了。
他趴在桌上,嘴里嘟囔着什么“街道评比”,“创文检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鼾声。
“爸?爸!”陈着推了推父亲,没反应。
他自己也想站起来,却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我……我也晕……”
毛晓琴勉强站起来,想去扶丈夫,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张超及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阿姨小心。”
他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温度传递到皮肤上。
毛晓琴身体一僵,但没有立刻推开——酒精让她反应迟钝,而且张超身上的气息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谢、谢谢……”她声音有些发颤,“张超,麻烦你……帮我把老陈扶到房间去。”
“好。”
张超架起陈培松,毛晓琴在另一边帮忙。
两人费劲地把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扶进主卧,扔到床上。
陈培松一沾枕头就睡死了,鼾声如雷。
回到客厅,陈着也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孩子……”毛晓琴叹了口气,想去扶儿子,但自己走路都摇晃。
“阿姨,您坐着,我来。”张超轻松地把陈着架起来,送到次卧。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
餐桌上一片狼藉,残羹冷炙,空酒瓶东倒西歪。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银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朦胧的光斑。
毛晓琴坐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今天真是……喝太多了。”
“我去给您倒杯蜂蜜水。”张超说。
“不用麻烦……”
“不麻烦。”张超已经走向厨房。
毛晓琴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孩子真体贴,比自家那个粗心的儿子强多了。
她想着,身体越来越热,又解开了两颗扣子。
针织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脯。
跟着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自己也喝了起来。
张超端着蜂蜜水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四十多岁的女人微醺地靠在沙发上,衣衫不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尤其她也喝了不少酒,身体已经香汗淋漓了,不自觉的将白色针织衫打湿了,隐隐约约的透出些许肉色。
张超的眼神被这妩媚而不自知的景色所吸引了,但毛晓琴并没有注意到张超炽热的目光,光顾着喝酒了。
月光照在她身上,有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褪去了青涩的丰韵。
她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酒气和“情欲之息”,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阿姨,水。”张超把杯子递过去,手指“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
毛晓琴触电般缩了一下,但接过杯子时,两人的手指又有接触。
她心跳得厉害,低头小口喝着蜂蜜水,不敢看张超的眼睛。
太奇怪了。
她是长辈,他是儿子的朋友,可此刻的气氛却暧昧得让她心慌。
“张超……”她放下杯子,声音有些沙哑,“今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应该的。”张超在她身边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沙发不大,两人挨得很近。
毛晓琴能闻到张超身上混合着汗味和酒气的男性气息,这让她更燥热了。
她想挪开一点,身体却不听使唤。
下意识的端起一杯酒又要喝。
“不能再喝了,你都醉了!”
“我没醉!”毛晓琴因为酒精作用面色有些红润,嘴里还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话。此刻的她,看上去但是有着可爱。
结果,脚跟无力的毛晓琴不小心跌到了张超的怀中。
温热而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在张超的身上,让张超身体一阵炽热。
“喂……!!!”张超的身子一颤,双手环在毛晓琴腋窝出,想要将她从自己的身体中拿开。
然而,已经半醉的毛晓琴并没有意识到张超的行为,依旧在张超的怀中挣扎的想要夺回酒瓶。
“给我……嘛……”毛晓琴嘟着嘴撒娇般的说道。
“还说你没醉。”张超说着,伸长胳膊,想要将酒瓶放到更远处。
而趁张超说话的一瞬间,毛晓琴立刻一跃夺回了酒瓶,带着温热和混杂酒精和氤氲香气离开张超的怀中。
“喂……阿姨!”张超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您真漂亮。”
毛晓琴浑身一震,愕然抬头:“你……你说什么?”
“我说,您很漂亮。”张超看着她,眼神深邃,里面有种她看不懂的情绪,“陈着真幸福,有这么好的妈妈。”
这话说得暧昧不清。
毛晓琴的脸更红了,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别、别胡说……我都老了……”
“不老。”张超的手忽然复上她的手背,“一点都不老。”
毛晓琴想抽回手,但张超握得很紧。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完全包裹住她的手。
一种久违的、属于男性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陈培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握过她的手了。
结婚二十年,激情早已褪去,剩下的只有亲情和责任。
“张超,你……”她声音发颤,“你喝多了……”
“我没醉。”张超凑近,呼吸喷在她脸上,“阿姨,您知道吗,第一次见到您,我就觉得您特别有魅力。”
这话越界了。
毛晓琴知道应该立刻推开他,严厉地斥责,但酒精麻痹了她的理智,而张超身上的“情欲之息”和“魅惑之眼”正在全力发动。
那双眼睛像深潭,吸引着她沉溺。
她觉得自己彻底醉了。
“不……不行……”她虚弱地抗拒,但身体却在发烫。
张超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毛晓琴浑身颤抖,却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更多。
“阿姨,”张超的声音像催眠,“您也想要,对不对?”
“我……我没有……”她的否认毫无力度。
张超吻了上来。
毛晓琴的脑子“嗡”的一声。
嘴唇被温热的触感覆盖,男性的气息侵入鼻腔。
她瞪大眼睛,僵在那里,任由张超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
分开时,毛晓琴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
“我们……不能这样……”毛晓琴喃喃道,但手却抓住了张超的衣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挣扎——理智在抗拒,身体却在渴求。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小块布料,指节泛白,像是在抓住救命稻草,又像是怕他离开。
张超低头看着她的手,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他太熟悉这种反应了,那是道德防线即将崩溃的前兆。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阿姨,您的手在发抖。”
毛晓琴想抽回手,但张超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轻易就制住了她的挣扎。
他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那结实胸肌下有力的心跳。
“感觉到了吗?”张超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它在为您跳动。”
毛晓琴的手掌下,是年轻男性充满生命力的躯体。
陈培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壮了——四十多岁的男人开始发福,肚子微凸,肌肉松弛。
而张超的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块肌肉都紧实有力,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我……我是陈着的妈妈……”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知道。”张超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毛晓琴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锁。
是的,刺激——这种禁忌的、背德的、在丈夫和儿子眼皮底下的越轨,让她浑身战栗,却又兴奋得小腹发紧。
张超吻了上来。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吮吸,厮磨。
毛晓琴被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完全靠张超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下沙发。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阿姨的嘴唇真软。”张超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液,然后将拇指塞进自己嘴里舔了舔,“甜的。”
这个动作太色情了。
毛晓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脸,不敢看他,但胸口的起伏却暴露了她的激动。
张超不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解开她针织衫剩下的扣子,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
虽然年过四十,但毛晓琴保养得很好,胸型依然饱满挺拔,乳沟深邃。
“别……别看……”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
张超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我要看。阿姨,您很美,为什么要藏起来?”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我们……不能这样……”她喃喃道,但手却抓住了张超的衣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
张超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更加深入、更具侵略性。
毛晓琴的抗拒在唇齿交缠中逐渐瓦解。
酒精、情欲之息、还有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情欲,像决堤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防线。
她的手从抓着衣角,变成了环抱住张超的脖子,生涩但热烈地回应这个吻。
二十年的婚姻生活,早已将激情磨成了亲情。
陈培松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但在床上永远是那套固定的流程:前戏不超过三分钟,进入,抽插,射精,睡觉。
她不是没有渴望过更多,但每次暗示,陈培松总是说“都老夫老妻了,还讲究这些”。
久而久之,她也以为自己不需要了。
直到此刻,被一个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拥吻,她才惊觉自己身体里还藏着如此炽热的火焰。
张超的手已经探进她的针织衫,熟练地解开内衣搭扣。
胸罩弹开的瞬间,毛晓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但张超的嘴唇立刻从她的唇移向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尖。
“啊……”她仰起头,手指深深插入张超的短发。
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轻咬。
另一边也没有被冷落,张超的手指揉捏着,力度恰到好处地带来刺痛和快感。
毛晓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久违的情欲像野火般燎原。
“去……去房间……”她喘息着说,残存的理智让她知道不能在客厅。
张超却在她耳边低笑:“就在这里,阿姨。沙发上。”
“不行……陈着会醒来……”
“他醉成那样,醒不了。”张超的手已经滑到她裙底,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热的区域,“而且,您不想更刺激一点吗?就在儿子隔壁房间,被他听到……”
这话像一盆冷水又像一剂春药。
毛晓琴浑身颤抖,既恐惧又兴奋。
她看着次卧紧闭的门——陈着就在里面,醉得不省人事。
而她的丈夫在主卧,同样烂醉如泥。
而她,即将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儿子的朋友……
“我是坏女人……”她喃喃道,眼泪滑落。
“不,您是好女人。”张超吻掉她的眼泪,“只是被压抑太久了。今晚,让我来解放您。”
说着,张超将随意的毛晓琴放到沙发上,开始欣赏起来。
她软弱无力的身体呈“大”字状,双手和双腿肆意都张开,看上去毫无防备。
脸色红润,娇若欲滴的朱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条缝,琼鼻中穿出的轻微喘息声让身躯微微起伏,有几滴汗液从雪白的脖颈处滑下,顺着白里透红的皮肤滑进衣领里,而胸前被白色针织衫包裹住的丰满、圆润、挺拔的乳房也微微颤抖。
修长美腿肆意敞开,露出里面的春光,白色蕾丝内裤也被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给打湿了。
张超看着沙发上的美人,咽了咽口水,搓了搓手。
再也难耐心中的欲望。
脸部贴近毛晓琴,嗅着身上的味道。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就连她身上微微的酒精味也并没有增添异样,反而给女人的身上蒙上一层诱惑的薄纱。
再加上湿身诱惑,极致的诱惑和极致的娇媚在毛晓琴的身上提现的淋漓尽致。
只要是一个人的,那么视线无法离开她,无论是贪婪的、邪恶的、惊讶的还是羡慕的都可以在她身上充分安放。
张超搓了搓手,咽下了口水,随后双手然后缓慢的伸向毛晓琴。
咔嗒一声,衣领处的纽扣被打开,手有缓慢向下。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纽扣依次打开,打开胸部的纽扣,双峰带着猛地跳了出来,比刚才大了足足一圈。
可以看见这件纽扣平时对这双巨乳有多束缚。
张超不由得感叹。
整个白皙圆润又挺拔的乳房露在外面,深邃的乳沟中有一两滴汗液流出,留下长长的车辙。
张超粗厚的手掌握住胸部,仅是轻轻一握,柔软的触感便传入脑内。
乳房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张超的一只手全开,也不能全部握住,细腻的媚肉从手指缝中挤出。
“我……我这是……哈啊……胸被摸了……你…不行这样……下去……我会……呃啊啊~~别……”
不知怎的,毛晓琴她努力的想要睁眼,但眼皮异常的沉重,根本抬不起来。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躺在一张床上,而张超酒埋在自己的乳房中。
虽说因为醉酒的原因,毛晓琴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却因此而愈发敏锐。
毛晓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血液也流动的越来越快,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胸前的张超。
“他是……我怎么……啊啊哈啊……哈啊……身体……身体好热啊……是喝醉了吗……小腹……哈啊……好热……下面热起来了……那是……那是什么……”
毛晓琴的身体在酒精的刺激下发生了一些变化,更加敏锐也更加诱人。
在这种异样的本能驱使下,毛晓琴任由着张超抱着自己的身体。
连那只搂在她胸前大手已经按在了她那一对挺翘而又丰满的爆乳上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反而是轻轻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更多地用自己那对淫荡的奶子去感受他的大手上传来的异样的炽热触感。
“真骚啊……”张超感受着毛晓琴的微微晃动说了一声,“没想到阿姨您看上去挺淑女的,现在就这么骚,真实看不出来啊,毛阿姨。”
“我……我不是……哈啊……身体好热……别再摸了……”尽管内心抗拒着这个轻薄她的张超的动作,但身体却怎么也拒绝不了,依旧不受控制的晃动着,想让张超尽情享受自己的娇躯。
“我的身体……到底是…怎么……”毛晓琴在内心呼喊着。
张超的手握在的毛晓琴酥胸上,肆意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环绕到背后,从裙子中摸了进去,抚摸着她的翘臀。
明明胸部和臀部都被张超掌控着,肆意的玩弄着,但毛晓琴嘴里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娇躯微微扭动,甚至迎合着张超的亵玩和凌辱。
自从生了陈着以来,毛晓琴就几乎和陈培松没有过性生活了,再加上她的性格有些冷淡,欲望一直都在被她压抑着。
而如今,那种感受再也抑制不住了,从她的思绪深处喷薄而出。
终于,张超的手意犹未尽的从毛晓琴的娇躯上离开。
此刻,毛晓琴的身躯已经满是红润,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烧起来了一样的炽热。
张超抿了抿嘴唇,在看了看将内裤高高顶起的肉棒,又看了看躺在自己身下的毛晓琴的娇躯后,便毫不犹豫的将内裤脱了下来,露出狰狞的肉棒。
腥臭的气味随之而来。
他坐在毛晓琴的身上,让肉棒正对着她小巧的樱唇。
张超轻笑一声,让她的细腻双手握住肉棒,来回游走。
“这是什么……好粗……好大……不要……”毛晓琴在心中呐喊着,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如实的反应她的意愿。
尽管清楚手中握着的是什么,但毛晓琴已经没有了半分矜持,在酒精的刺激下,纤细而无力的双手松垮的握住张超的肉棒,开始撸动起来。
来回撸动后,不知道多少次,终于,精液颤抖不止,随后喷射而出,如同一条细长的白蛇,射在了毛晓琴的精致迷人的脸上。
“啊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好臭啊……难道是……别……拜托你,不管是谁都别再……”
但沉睡中的毛晓琴什么反应都没有,依旧喘着粗气,脸色也变得更红了。
但她知道就在刚才,她人生中第一次被颜射了。
张超竟然是抽出了一只手来,将毛晓琴那双正缠绕在腰上的极品美腿掰开,然后那只手还更加贪婪地顺着大腿朝上摸去,一直摸到了她身为女人最为私密的大腿根部。
最为私密的地方,被张超的大手这样抚摸,让毛晓琴甚至没有办法正常的思考下去,只能够本能的用身体感受着那粗糙而又火热的大手对她的侵犯!
现在只有白色的蕾丝内裤保护着毛晓琴的蜜穴,却被张超轻而易举的扒下。
终于,蜜穴和阴户完全的暴露在张超眼前。
毛晓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张超强硬地分开它们,让她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大敞着。
月光透过窗户,清晰地照亮她最私密的部位——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双腿呈“M”形被掰开,令张超意外的是,她露出的阴户上寸草不生,没有黑色森林的遮盖,肌肤和蜜穴都可以一览无余。
穴缝中依稀可以看见粉红色的穴肉,蜜穴竟然是淡粉色的,如同一个开在红润肌肤上的雏菊,耀眼而瞩目。
从缝中还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水。
“这就流水了,你可真是……”张超戏谑的说道。
“呃啊啊……哈啊……哈…我……不……”尽管想要反驳,但毛晓琴能够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所流出爱液。
张超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在蜜穴口处摩擦一阵,仿佛在戏弄着毛晓琴。
“看,您的身体比您诚实。”张超粗大的尺寸让毛晓琴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比陈培松的大太多了……
“哈……下身……好热……好烫……别……你……这个真的……不可以……哈啊……好粗……好大!!”
“怕吗?”张超用龟头蹭着那个湿滑的入口,就是不进去。
毛晓琴咬着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她怕,但更渴望。
张超不再逗她,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伴随着张超的腰部发力,肉棒逐渐顶进入,龟头处已经没入了毛晓琴的蜜穴之中。
随后,张超猛地一顶,粗大的肉棒瞬间进入了她窄小的蜜穴之中。
“嘤~”毛晓琴发出一声婉转娇啼,比之前的都要更加娇媚和妩媚。
这是真正的女人性交时才会发出的娇喘声。
“哈啊啊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粗……好烫……好疼……啊啊……别……别再顶了……”
肉棒贯穿了毛晓琴的紧致的阴道,一路向前冲刺。
毛晓琴紧致的蜜穴挤压、摩擦着粗大的肉棒,原本干燥的蜜穴在爱液的滋润下湿润了起来。
不断摩擦、挤压、绞磨所带来的快感席卷了毛晓琴的身体和思绪,原本的撕裂感和灼热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飘飘然的快感和一阵酥麻的奇特感受。
“唔——!”毛晓琴的尖叫被张超用嘴堵住。
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疼痛和快感交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脉动。
张超开始抽插。
“哦哦哦哦哦!!!!好痛……好舒服……啊啊啊~~~别……别再往里……顶了……”
张超没有满足于夺走毛晓琴的处女,而是继续深入,不断向前探索着。
“哈……蜜穴被变态……填满了……好大……已经被……”
起初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子宫口。
毛晓琴的身体像绷紧的弓,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放松,阿姨。”张超喘息着说,动作逐渐加快,“您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下流的话刺激着毛晓琴的神经。
她应该感到羞耻,但身体却更加兴奋。
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附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快感席卷了的思绪,理智和清醒都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的羞涩。
明明是被张超给强奸了,明明是被张超所压在身下肆意凌辱,但毛晓琴并没有感到什么屈辱,反而感到一阵期待和兴奋。
“啊……好舒服……快……继续,快点……继续插入……不行了,小穴被……给插坏了……但是,好舒服!!!”
“啪啪啪!!!”
“啪啪啪啪!!!!!”
“你个骚货,终于醒了吗!!?”张超注意到了已经彻底醒来的毛晓琴。
“啊……慢点……太深了……”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张超却变本加厉。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
肉体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毛晓琴压抑的呻吟和张超粗重的喘息。
在不断的抽插和肉体的碰撞声中,毛晓琴的逐渐清醒过来,但即使如此,毛晓琴也不想做出任何反抗了。
又一次,张超将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鸡巴彻底的拔出了她的小穴之后,便伴随着下落的重力再一次猛的贯穿了她那娇嫩而又淫乱的媚穴!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性器和张超肉体相撞的声音,张超的鸡巴第一次没根而入,将那根二十多公分长的硕大无比的鸡巴,完完全全的插进了毛晓琴那娇嫩而又紧凑的淫穴之中。
“好舒服……!!”
在彻底插入进入后,张超用力抽插起来,肉棒摩擦着穴道,产生的一阵阵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席卷了毛晓琴全身。
可是张超仿佛还是不满意一般,空出来的双手用力的抓住了毛晓琴那一对在他的侵犯之下正在不断晃动着的极品E罩杯爆乳。
在这种姿势之下,张超甚至没有办法将那一双高耸而又丰满的爆乳彻底掌握,只能够用手掌隔着那身黑丝连体内衣,死死地抓着那滑腻而又润弹的爆乳。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猛烈的撞击,肉棒撞在了子宫宫口上,并将其彻底撞开。
“啊啊啊……子宫被……插进来……好舒服!!!”
就在这时——
次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陈着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上厕所。
他头痛欲裂,胃里翻江倒海,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很暗,只有月光,但他隐约看到沙发上有两个交叠的人影,还有……奇怪的声音?
“嗯……啊……轻点……”那是母亲的声音?可是声音里带着他从未听过的媚意。
陈着甩了甩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眯着眼看去——
月光下,沙发上,一个男人正压在一个女人身上剧烈运动。
女人的长发散乱,脸埋在沙发靠背里,但那个身影……那个针织衫……
是妈妈?
陈着浑身一僵。
但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怎么可能,爸爸在主卧,妈妈怎么可能在客厅……一定是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两个人影似乎又不见了。
只有沙发上隐约有个人影躺着,好像在睡觉。
“妈的……喝太多了……”陈着嘟囔着,摇摇晃晃地走向厕所。
他完全没注意到,在他转身的瞬间,张超抬起头,对着他踉跄的背影露出一个微笑。
而毛晓琴,在听到儿子声音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反而让张超爽得闷哼一声。
“他……陈着他……”她声音颤抖。
“没事,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张超在她耳边低语,动作却更加凶狠,“而且,阿姨,您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儿子就在几米外,您却被我干得流水……”
“不……不要说了……”毛晓琴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背德感而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张超察觉到她的变化,低笑:“您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毛晓琴的脸正好朝向次卧的方向——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扇虚掩的门,看到厕所透出的灯光,听到里面传来的冲水声。
陈着上完厕所了。
他会出来吗?会看到吗?
恐惧和兴奋像两条毒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她的身体绷紧,内壁死死绞着张超的肉棒。
“放松,他看不到。”张超说,但动作却故意加重,撞得沙发“嘎吱”作响。
毛晓琴死死咬住沙发靠背上的抱枕,才没有尖叫出声。
她能听到陈着的脚步声,听到他嘟囔着“渴死了”,听到他走向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矿泉水。
他就站在厨房门口喝水,距离沙发不到五米。
而她,他的母亲,正趴在沙发上,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干着,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张,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如果陈着开灯,或者走得近一点,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小老公……”毛晓琴在极致的羞耻中,竟然无意识地喊出了这个称呼,“求您……别让他看到……”
张超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
他俯身,贴在她耳边说:“那您要乖乖的,别出声。”
毛晓琴拼命点头。
张超放慢了动作,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
毛晓琴的身体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她能听到陈着喝水的声音,听到他打了个嗝,听到他自言自语:“明天还得开会……真烦……”
然后,脚步声响起。
陈着走过来了。
毛晓琴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闭上眼睛,浑身僵硬,等待着被发现的那一刻。
但陈着只是在沙发前停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妈?你怎么睡沙发?”
毛晓琴不敢回答,也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张超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张超也停下了动作,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里面。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陈着又嘟囔:“算了……我也困……”
脚步声远去,次卧的门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
毛晓琴浑身一软,差点瘫在沙发上。
但张超立刻开始新一轮的冲刺,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刚才刺激吗,阿姨?”他一边操一边问,“您儿子就在旁边,您却被我干得不敢出声。”
“别……别说了……”毛晓琴哭着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爱液喷涌而出。
张超没有停。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
毛晓琴已经彻底沉沦,她不再压抑呻吟,任由快感的浪潮将她淹没。
“我是谁?”张超问,动作凶狠。
“小老公……啊……老公……”毛晓琴顺从地回答。
“您是谁?”
“我是……小老公的骚货……母狗……”她说出这些话时,心里最后一丝羞耻也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快感,“干我……老公……用力干我……”
张超满足地低吼,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晃动的乳房。
月光下,两具身体激烈交合。
毛晓琴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丈夫和儿子就在隔壁,忘记了伦理道德,只想要更多、更深的占有。
“我要射了。”张超喘息着说。
“射里面……主人……都射给我……”毛晓琴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要怀上主人的种……”
这话让张超最后的理智也崩断了。
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灌入她的子宫。
毛晓琴尖叫着达到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榨干张超的每一滴精液。
结束后,两人瘫在沙发上,浑身大汗,喘息不止。
张超的肉棒慢慢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湿痕。
毛晓琴趴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脸上是满足和空虚交织的表情。
张超起身,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沙发上瘫软如泥的毛晓琴。
“阿姨,看镜头。”
毛晓琴勉强抬起头,看到手机屏幕上自己淫乱的模样——头发散乱,满脸潮红,嘴唇红肿,胸口布满了吻痕,下半身一片狼藉。
咔嚓。
张超满意地保存照片,加密。
然后他俯身,在毛晓琴唇上印下一吻:“乖。以后您就是我的了。”
毛晓琴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小老公……别抛弃我……”
“只要您听话,就不会。”
两人在沙发上相拥了一会儿。
张超起身穿衣服,毛晓琴也勉强爬起来,捡起被撕坏的内裤,却没法穿了。
“穿这个。”张超从自己包里拿出一条崭新的、性感的情趣内裤——他早就准备好了。
毛晓琴红着脸穿上。
那是条黑色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还是透明的蕾丝。
“以后见我,都要穿我送的内衣。”张超命令。
“嗯。”毛晓琴顺从地点头。
张超又拿出一小瓶喷雾:“这是记忆模糊剂。明天早上,您会对今晚的一些细节记忆模糊,只会记得我们发生了关系,但具体过程会想不起来。这样您面对陈着和陈叔叔时,才不会露出破绽。”
毛晓琴任由他在自己面前喷了两下。
一股清凉的感觉传来,她确实觉得脑子有些发晕,今晚的一些画面开始变得模糊。
“去洗澡吧,然后回主卧睡觉。”张超说,“明天一切照常。”
毛晓琴点点头,踉跄着走向浴室。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张超一眼,眼神复杂——有依恋,有羞耻,有恐惧,但也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
张超整理好沙发,擦掉痕迹,然后走到次卧门口,侧耳听了听——里面传来陈着均匀的呼吸声,他睡得很沉。
又走到主卧门口,陈培松的鼾声如雷。
张超笑了笑,走到窗前,看着天上的圆月。
中秋夜,团圆夜。
这个家,从此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
而秘密的钥匙,握在他手里。
浴室的水声停了。
毛晓琴裹着浴袍走出来时,客厅已经被张超收拾得干干净净。
沙发上的湿痕不见了,撕裂的内裤和用过的纸巾都被清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掩盖了情欲的气息。
她站在客厅中央,有些恍惚。
如果不是下身隐隐的酸痛,如果不是那条陌生的、几乎透明的丁字裤紧贴着皮肤,她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梦。
张超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阿姨,喝点水。”
毛晓琴接过杯子,手指碰到他的,触电般缩了一下。
她抬头看他——这个年轻的男人站在月光里,表情平静,眼神深邃,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在她身上肆意驰骋的侵略者的影子。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都别说。”张超轻轻按住她的唇,“去睡觉吧,明天一切照常。”
毛晓琴点点头,端着水杯走向主卧。
在门口,她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张超。
月光下,他的身影挺拔而孤独,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小老公……”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依恋。
张超看向她,微微一笑:“晚安,阿姨。”
“晚安。”
主卧的门轻轻关上。
毛晓琴靠在门后,听着里面丈夫如雷的鼾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下那条不属于自己的内裤。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在陈培松身边躺下。
丈夫翻了个身,手臂无意识地搭在她腰上。
毛晓琴身体一僵,但陈培松只是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熟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记忆模糊剂开始生效,一些细节变得模糊——她记得和张超做了,记得很快乐,记得自己叫了他“小老公”,但具体的过程、那些最羞耻的对话和姿势,却像隔了一层雾,看不真切。
这样也好。
她想着,至少明天面对陈着时,不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露馅。
她侧过身,背对着丈夫,手悄悄探入睡袍,摸到了那条丁字裤的蕾丝边缘。
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几乎是透明的。
这是张超给她的,命令她以后见他都要穿他送的内衣。
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
她是他的了,从身体到心灵。
毛晓琴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
她很快睡着了,梦里全是月光、喘息,和一个年轻强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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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俞弦 宋时微 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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