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二,太阳正好。
我握着方向盘,偶尔瞥一眼后视镜。
老爸吕建国黑着张脸,正襟危坐,仿佛不是去拜年,而是去奔丧。
倒是我妈林潇潇,年过四十的人了,但保养得那是真没话说,皮肤还润得能掐出水来,眼角连根细纹都找不到,只有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在流转。
今天她特意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低领羊毛衫,紧贴在身上,把规模惊人的乳房勒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轮廓。
领口开得不低,也算不上暴露,可架不住那双乳峰实在太挺、太硕大,两团软肉生生将衣领撑起了一个陡峭得吓人的弧度,深深的乳沟像是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随着车辆的行驶,那对豪乳即使被衣物包裹着,也依然随着路面的颠簸微微颤动,泛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老吕,你拉着张驴脸给谁看呢?大过年的,别在这儿给人添堵。”妈嗔怪地推了爸一把。
这一推,妈妈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就像盛满了水的皮球,在安全带的勒压下,猛地荡起两圈惊心动魄的肉浪,软肉十足地跳了两下才不甘心地稳住。
爸冷哼一声:“你家那些亲戚,有一个算一个,手脚就没干净过。去年回去,你二舅那爪子都摸到你腰上了!再往下点是不是得钻裤裆里?一群老流氓!”
“哎呀,老家风俗就是这样。”老妈又没好气的撇了眼老爸:“大家那是亲热嘛,城里人那套死板规矩在林家村不兴。”说着,老妈一边说,一边扭过头,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对着副驾上的菲菲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菲菲啊,到了老家别见外,大家摸摸拍拍那是喜欢你,别跟咱家这老古板学。”
我媳妇白菲菲脸皮薄,缩在副驾里,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并得紧紧的,尴尬地笑了笑小声应了一句。
我看着菲菲那副局促的样子,心里既心疼又有点莫名的亢奋。
林家村这地方,说好听点是“民风淳朴”,就是男女那点事儿看得开。
在这里,给人摸了把屁股或者掐了把奶那都是长辈疼晚辈、同辈感情好,不算事儿,你要是计较,人家准得笑话你小家子气,没福分。
说难听点,那都不知道难听到哪里去了。
和淫窝没两样。
我年轻那会儿回老家,确实没少借着这风俗揩油。那些发育得早的大闺女、丰腴的小媳妇,一个个都不躲,有的还故意挺着胸脯让你蹭。
那滑腻柔软的触感,现在回想起来,还让我有些回味。
可今天我可是带媳妇回村……
我心里也直打鼓,想到菲菲那娇嫩的身子可能要被那些叔伯兄弟们上下其手,就有些说不上来的滋味。
但规矩就是规矩,入乡随俗嘛。当年我摸别人的时候,人家爷们儿也没拦着不是?
现在轮到我了,我也不能表现得太小气,让人看扁了。
车子颠簸着进了村口,远远地就看见外婆家那栋翻新的小洋楼,三层高,贴着白瓷砖,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平房里显得鹤立鸡群。
鞭炮声噼里啪啦地炸响,红纸屑铺了一地,看着倒是喜庆。
“到了到了!”老妈兴奋地喊了一声,解开安全带的时候,动作幅度有些大,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她的动作猛地颤了两下,诱人得很。
下了车,一群七大姑八大姨就围了上来,嘘寒问暖,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哎哟,潇潇回来啦!这身材还是这么好,哪像个生过娃的!简直比那些大姑娘还水灵!”大舅的大嗓门一开口就带着荤腥,他的手也没闲着,顺势就在我妈那丰腴饱满的臀瓣上重重地捏了一把,五指深陷进富有弹性的软肉里,将那圆润的屁股捏得变了形。
透过紧身的牛仔裤,仿佛能看到那白嫩的皮肉在他的指掌间泛起一层层肉浪。
“就是这大肥屁股,又圆了一圈啊,老吕这几年没少出力吧?哈哈!”
大舅的手掌很大,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臀肉上游走,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往股沟里蹭了蹭。
我妈也不恼,顺势撞了一下大舅的肩膀,胸脯在那老男人胳膊上蹭了一下:“哥,说什么呢,尽瞎说。”
我搂着菲菲的腰往里走。几个堂哥凑过来,眼神贼溜溜地在菲菲胸口打转。
菲菲穿件贴身的白色羊绒裙,那两团乳肉虽然没妈的那么壮观,但也玲珑剔透,形状姣好。
幸好因为菲菲刚来,这些人也没做出啥出格的事,这几个哥们儿也只是借着打招呼的劲儿,一个个挤过来,就是胳膊肘没少往那软棉棉的奶子弧度上蹭。
每一次触碰,菲菲的身子都会僵一下,原本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
但她还是紧记着老妈的叮嘱,勉强挤出笑容应对:“大哥好,二哥好……”
进了屋,正厅里摆了几大桌,气氛更热。
外曾祖父坐在主位上,手里拄着根龙头拐杖,脸上的皮耷拉着,像挂了一层风干的腊肉,但那双浑浊的眼珠子却透着股精光,死死地盯着走进来的老妈。
“太爷爷好!”我和菲菲赶紧叫人。
老头子没理我,眼神还在老妈身上打转,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到胸,最后嘿嘿笑了一声,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潇潇啊,还是这么俊,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了。”
接着,他又转头盯住菲菲,那一脸的老褶子都舒展开了,显然是对我这个新媳妇的相貌和身段极满意。
“这小媳妇也不错,细皮嫩肉的,是个生儿子的料。”
老头子点评牲口似的点了点头。
大家都落了座,菜过五味,酒过三巡。男人们开始吹牛逼,女人们开始聊八卦。老爸喝得有点红光满面,正跟几个舅舅拼酒。
酒席摆开,大家正喝得兴起。
突然,家族群里蹦出条视频。
发视频的是四舅的手机,估计是他那个十来岁的儿子不懂事,在那儿乱按发出来的。
视频一点开,整个屋子除了咀嚼声和碰杯声,就只剩下手机里传出的、压抑的喘息声。
那是一个昏暗的房间光线有些模糊,但还是能一眼认出,视频里的女人正是老妈林潇潇。
看样子应该是两三年前的模样,那时候房子还没翻新。
妈妈正躺在老家的雕花床上,双眼紧闭,嘴唇微张,显然是处于昏迷状态,人事不知。
而按在她身上的,竟然是已经过世的外公。
外公那双干瘪发黑的手,正疯狂揉搓着老妈雪白壮观的巨乳。
妈妈上身赤裸,两团平日里被衣服包裹的豪乳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得惊人。
因为躺卧的姿势,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座流动的雪山。
老头子的手劲极大,白腻如玉的软肉从老头指缝里大团大团地溢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外公那张老脸埋在老妈深不见底的乳沟里乱拱,像是老猪供白菜一样,浑浊的口水顺着妈妈诱人的奶弧直往下淌。
在粗糙指掌的蹂躏下,原本呈现出淡淡粉褐色的乳头,此刻因为充血和刺激,已经变得硬挺如石子,颜色也加深成了熟透的桑葚般的紫红色。
乳晕周围那一圈细小的颗粒更是根根竖起。
外公伸出舌头,在硬得发亮的乳头上狠狠舔了一口,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那乳头立刻沾满了晶亮的津液。
老头子虽然老迈,下身那根却像硬木棍一样死死抵在妈妈白皙肉感的小腹上。
随着那粗野的动作,老妈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雪白的乳肉和老头松垮焦黄的肚皮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褐色乳晕晃出残影,乳头甩得左右摇摆。
老妈在昏迷中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秀气的眉头紧紧锁着,丰润红艳的嘴唇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吟。
“嗯……啊……疼……”声音娇媚入骨,真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妈妈的眼神迷离,半睁的眼睛水雾蒙蒙,带着无意识的痛苦和一丝本能的媚态。
外公被这呻吟一刺激,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顺着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往下蹭。
粗糙的老脸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妈妈那原本光洁的小腹上立刻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肚脐眼深陷在软肉里,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镜头顺势下移,将妈妈下半身的风景展露无遗。
两条修长美腿被外公粗鲁地扛在肩膀上,分得极开,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大M字型。
大腿内侧的软肉白得晃眼,而在那两腿之间是妈妈肥大的阴唇,被玩弄多年早已成了深褐色,两片大阴唇像两片厚实的肉瓣,中间的肉缝湿漉漉的,阴毛稀疏却乌黑,贴在耻丘上,衬得那只骚屄格外淫靡,粉嫩的逼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翻开。
外公跪在妈妈两腿之间,双手死死扣住妈妈丰腴的臀瓣。
噗滋——
紫黑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破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妈妈原本只有一条缝隙的穴口瞬间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肉环,粉红色的媚肉被强行外翻,紧紧裹在那根粗糙的肉棍上。
啪!啪!啪!
撞击声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
老头子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妈妈的身体随之颤抖,干瘪松弛的肚皮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妈妈白嫩丰满的屁股上。
小腹微微随着粗大的肉棒的顶入而微微隆起,肚皮被顶出一个个清晰的形状,让人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
妈妈在昏迷中似乎也感觉到了巨大的侵入感,身体本能地痉挛起来。那双修长的腿无意识地在空中乱蹬,脚趾蜷缩成一团。
镜头里,外公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甚至能看到带出来的媚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凶器。
最后老头子发出一声破风箱似的低吼,把老妈两条丰腴的大白腿更用力地往肩膀上压,整个人几乎要嵌进妈妈年轻丰腴的肉体里。
在一阵毫无美感的颤抖中,大量污浊的液体一股脑地全灌进了老妈原本紧致的骚屄。
最先看到视频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手机差点没拿稳。
紧接着,这诡异的沉默像瘟疫一样在饭桌上扩散开来。
死寂。
整个正厅死一般的寂静,几个手机的视频还在播放着,视频已经自动重播了,那昏暗画面里的肉体还在纠缠、耸动。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汇聚到了我爸、我妈上。
老爸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一跳一跳的。
就在这片寂静中,“砰”的一声,老爸猛地站了起来。
“老吕啊,坐下,坐下。”外曾祖父慢悠悠地说道,这老头子虽然已经九十岁高龄,脸上沟壑纵横,但说话依然中气十足,掷地有声。
“大过年的,咋咋呼呼干什么?别吓着孩子。”
“这是吓着孩子的事吗?!”老爸指着手机,手指都在哆嗦,“那是我岳父!那是潇潇!这是……这是造孽啊!简直畜生不如!”
“人都死了,还提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干啥?”旁边一个辈分较高的长辈接过了话茬,叹了口气,“死者为大嘛。老头子生前也没什么别的爱好,这事儿……咱们自家人知道就行了,别往外传,让人看笑话。”
我听得目瞪口呆,心里直咂舌。这叫什么话?
这人是来和稀泥的吗?还没别的爱好?
迷奸我妈也能算爱好?
不过林家村这地方,就是这一点习俗怪怪的,就是特别开放,男女之间的界限本就模糊。
亲戚之间摸摸奶子、捏捏屁股,那都算是正常交往,甚至可以说是联络感情的一种特殊方式。
你要是太拘谨,不让摸不让碰,那才叫不合群,不懂规矩。
也就是爸爸是外人才有些不习惯。
我小时候也是这个风俗的受益者,没少借着这股歪风邪气揩那些姐姐嫂嫂的油。
但视频里的情况显然不一样样。
那不是简单的揩油,那是迷奸!最关键的是都tm进去了!
这在林家村的规矩里,这也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你可以摸别人的女人,但不能上,更不能往里面射。
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底线。
谁要是坏了规矩,就要用自己家的女人来肉偿。
外公的行为,已经严重地破坏了村里的规矩。
毕竟林家村再怎么开放淫乱,可都没出现过什么未婚就大肚子、孩子不是自己的这种荒唐事。
老爸梗着脖子,眼珠子都红了:“他……他都射进去了!你们没看见吗?最后全灌进去了!”
“当时潇潇不是昏迷着吗?那是老头子不检点,但他人都入土了,你还能把他刨出来鞭尸?咱们活人还得过日子不是?”
“对啊,这事发生了,大家也都不愿意看见。反正也没怀上,你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呗”
“建国啊,消消气,都是一家人,别为了个死人伤了和气。”
桌上的亲戚们七嘴八舌地开始声讨起已经过世的外公,话里话外都在劝我爸消气,把这件大事化小。
他们的逻辑很简单:人死账消,追究一个死人没有意义。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外婆站了起来。
她年轻时也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身板还算硬朗,腰身和臀部的曲线依然丰腴:“实在不行,我这身子骨还能动,你心里有气,晚上到我房里来,我替老头子给你抵罪,你想怎么玩、想怎么泄火,妈都由着你,行不?”
这话一出,原本尴尬的气氛瞬间轻松了。
“哈哈,我看行!老吕,你丈母娘这屁股可比潇潇的还翘,你不亏!”一个舅舅带头起哄。
“就是就是!老丈人玩了你老婆,你玩老丈人的老婆,这叫一报还一报,公平!”
亲戚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开起了玩笑,气氛竟然诡异地轻松了下来。
老爸张着嘴,满腔怒火硬是被这一通毫无底线大方的林家村逻辑给顶了回去。
他看了看低眉顺眼、满脸羞红却又带着股子媚劲儿的妈,又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外婆,最后颓然地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端起酒杯,一口将剩下的白酒灌了下去。
我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我想起了视频里,老妈在昏迷中随着外公粗暴抽插而微微起伏的小腹;想起了她脸上那个混合著痛苦和无意识的表情;想起了她那白瓷般的皮肤上被揉搓出的刺眼红印,还有那被灌入精液时身体本能的抽搐……
然后,我又看了看现在正低着头、默默夹菜吃饭的老妈。她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眼中的情绪。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此刻的妈妈,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更加迷人。
那种被侵犯后的破碎感混合著她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菲菲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悄悄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这就是……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
“额,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虽然来之前已经给菲菲打了预防针,告诉她这里的风俗很开放。
但眼前的景象显然还是远远超出了她这个单纯城里姑娘的想象。
更何况,妈妈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迷奸内射,这在林家村也算是一桩不小的丑闻了。
话说,老爸似乎没有注意到,为什么妈妈被迷奸的视频,会出现在四舅的手机里?
而且这拍视频的人又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