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茂子,满上满上!今儿个高兴,别跟你那死鬼老爹似的,喝点酒就趴窝,没出息!”
正午的阳光透过有些油腻的玻璃窗射进来,照得屋里尘埃飞舞。
房间里暖气开得很足,混合著浓烈的白酒味、香烟味,还有那一屋子男男女女身上散发出的热烘烘的汗味和肉味,熏得人脑仁发胀。
酒过三巡,圆桌上已经是杯盘狼藉。
老爸吕建国已经彻底喝大了,像滩烂泥似的趴在桌角,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偶尔蹦出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哼哼。
也没也人搭理他,虽然林家村不高血浓于水那套,也不歧视他这个外姓女婿,可大家都觉得爸爸太端着,不够豪爽,妈妈给玩几下就拉着个脸,弄得大家都不高兴。
平日里大家虽然客气,但这种热闹场合,他那套城里人的矜持和小家子气,确实不招人待见。
我虽然也姓吕,但从小在这边长大,算是半个林家村土着,对于这边的风俗倒还是习惯。
“来来来,潇潇,再给舅舅满上。”
说话的是舅姥爷,六十多岁的人了,精神头却好得吓人,一张老脸喝得通红,满嘴喷着酒气,直勾勾地盯着正拎着酒瓶走过来的老妈。
老妈林潇潇今天这身打扮确实惹火。
酒红色的紧身针织衫将她熟透的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下身是一条紧身深蓝牛仔裤,将那一对肥硕圆润的屁股勒得像两半磨盘,走起路来肉浪翻滚。
“舅,您少喝点。”妈妈笑着走过去,身体微微前倾倒酒。
这个姿势简直是要了人的命。
随着妈妈俯身的动作,本就摇摇欲坠的领口瞬间失守。
两团丰硕沉重的乳肉,受地心引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在胸前挤出一道白腻腻的沟壑。
两边的乳肉白得刺眼,甚至能看到上面细微的青色血管,在这酒红色的衣服映衬下,显出一股妖异的风情。
趁着倒酒的功夫,舅老爷枯槁如鸡爪的手,顺着老妈林潇潇倒酒的动作,看似无意地在她的手背上滑过。
好吧,都不是无意了,简直就是故意的!
枯树皮一样的大手顺着老妈白嫩的手背一路往上摸,滑过纤细的手腕,钻进了袖口里,在那截露出来的细腻小臂上狠狠捏了一把,浑浊的老眼眯成了一条缝,贪婪地盯着老妈领口处那抹雪白的风光。
“潇潇这皮肤,还是这么滑溜,跟大姑娘似的。”
“哎呀,舅……”妈妈手一抖,她虽然也是这风俗里的老手,平日里跟这些长辈也没少通过身体交流联络感情,但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多少还有些放不开。
“别走啊,潇潇。”
坐在旁边的四舅爷也耐不住寂寞了。
眼睛看都直了,趁着接酒的功夫,他嘿嘿一笑,手掌顺势往下一滑,直接覆在了妈妈左边的豪乳上,隔着毛衣重重揉了一把。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瞬间软了半边。
四舅爷的手指深深陷进了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白肉里。
酒红色的布料瞬间被扯得变形,圆润饱满的乳房被这一抓,直接变了形状,从侧面看去,原本的半球形被捏成了不规则的椭圆,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肉,像是发好的面团,怎么捏怎么是。
“啧啧,还是这么弹手!”四舅爷一脸陶醉,手掌在上面用力揉搓,像是揉面一样,时而顺时针画圈,时而用力向内挤压:“潇潇啊,你这奶子怎么养的?越活越大!老吕那几年没少下功夫吧?我看他那怂样,怕是揉不动这么大的奶子吧?哈哈!”
妈妈脸颊飞起两团红晕,眼波流转,水汪汪的像是要滴出水来,却没生气,反而嗔怪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拍了四舅爷的手背一下:“舅,喝你的酒,瞎说什么呢。”
这一拍不要紧,手臂一抬,牵动着奶子又是一阵剧烈晃动。
乳浪翻滚!
真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乳浪。
乳浪从左胸传到右胸,荡出一圈圈肉颤,红色的针织衫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四舅爷嘿嘿淫笑着,手根本没松,反而趁着妈妈抬手的空档,大拇指按住了乳头的位置。
也不知道妈妈今天的奶罩是怎么穿的,或许是为了显胸大穿了那种半杯的,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动作太大导致奶罩移位,乳头竟然没有被海绵包裹住,只隔着一层薄薄针织衫。
“啊……嗯……”妈妈的呻吟声稍微大了一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四舅爷变本加厉捏着妈妈的奶头就是一转,一揪!
“哦……别……别捏那里……”妈妈的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膝盖并不住地摩擦。
刚才大家一起看的那段外公迷奸妈妈的助兴视频冲击力还在。
此刻,看着活生生,丰满熟透的妈妈就在眼前被肆意玩弄,全桌男人的眼神都变了。
可妈妈也没有推开,毕竟是长辈,在林家村,这点身体接触那是看得起你。
被当众玩弄羞辱的氛围,反而让妈妈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妈妈顺从地挪了挪胯骨,丰腴的臀肉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随着挪动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两瓣屁股实在太大了,又圆又翘,将牛仔裤撑得没有一丝褶皱,圆润饱满得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两条大腿并得很紧,中间勒出的一道细缝更是惹人遐想,随着妈妈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肉互相挤压,像个熟透的蜜桃。
这一挪,反倒是给了旁边几个舅舅表舅机会。这帮大老爷们借着酒劲,一个个笑嘻嘻地围了上去,把妈妈夹在中间。
“潇潇啊,这身材是越来越好了,这屁股翘的,啧啧。”
一个满脸横肉的表舅把手搭在妈妈肩膀上,肥厚的手掌顺势下滑,在妈妈后背上用力摩挲着。
他的下半身更是得寸进尺,紧紧贴着妈妈的后背。随着说话的节奏,那胯下不安分地前后顶弄着。
隔着衣裤,我也能看出他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硬邦邦的家伙顶在妈妈柔软的臀瓣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两团大白屁股。
妈妈眉头微蹙,两颊绯红,眼角带着一丝媚意,却也没吭声,只是任由那根硬物在自己屁股缝里来回摩擦。
也不知道隔着几件裤子能蛄蛹出什么劲来,但这表舅显然乐在其中,眯起的眼睛里满是淫邪的光芒,仿佛隔着裤子就已经把妈妈干了一遍似的。
“哇——哇——”
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这旖旎的气氛。
“哎哟,小月,孩子饿了,快快快。”二姥爷有些意犹未尽地松开妈妈的奶子,指着旁边正抱着孩子哄的小姨喊道。
小姨林月今年才二十八,比我大六岁,是村里公认的“奶牛”。
小姨倒也大方,甚至可以说豪放。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灰色线衫,里面大概是嫌麻烦没穿内衣,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子随着走动左右摇晃,乳头的位置凸得老高。
闻言二话不说,当着这一桌子大老爷们的面,直接就把衣服撩了起来。
“哗啦”一声,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晃了几晃。
因为哺乳期的缘故,这对乳房胀大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简直比旁边二舅的脑袋还要大了!
白嫩的皮肤被撑得半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蜿蜒的青色血管。
两团肉球沉重地下垂,随着小姨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顶端那两颗硕大的乳头,呈现出熟透的紫红色,足有花生米大小,此刻正挺立着,往外渗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奶水,湿漉漉的,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乳晕倒是只有一小片,也是深紫色的,上面布满了一粒粒细小的凸起,像是一圈蕾丝花边给乳头裱了起来。
深紫色的乳晕和周围白皙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加衬托出那对豪乳的诱人
小姨根本没想着遮掩,随手握住一只豪乳用力一挤,“滋——”几股白浊的乳汁就这么直愣愣地飙了出来,溅落在桌面上。
“看这奶水,多足!真是个奶牛啊!”大舅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对晃动的白肉,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小茂啊,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你姨的奶子了吗?那时候你姨还没嫁人,天天抱着你喂。怎么样,现在这奶更醇了,要不要再来两口叙叙旧?”
我听得老脸一红,这大舅怎么什么都往外说,那时候小姨还没奶水呢,我那那是喝奶啊,可心里却是有些意动。
因为林家村的风俗,亲戚间确实不避嫌。
所以我之前可常常占这小姨的便宜,大舅说的小时候其实也就是我高中和初中,那时候我可不小了。
可还是三天两头往她屋里钻。
她也从不拒绝,常常把我抱在怀里,解开扣子就把那对当时还算青涩的大奶子塞给我。
那时候她的乳头是粉嫩嫩的,乳晕也浅浅一层粉,像刚熟的桃子。
现在再看,颜色深得发紫,乳头也粗大了一圈,显然这些年被不知道多少张嘴祸害过。
可奇怪的是,我看着这对被岁月和男人蹂躏得熟透了的巨乳,反而觉得更带劲了。
那种熟妇特有的淫靡感,真是越陈越香。
这话被坐在旁边的菲菲听得清清楚楚。
我如坐针毡,只觉得腰上一疼,菲菲狠狠掐了我一把。
但我转头看去,她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表面上对这淫荡的场景无动于衷,仿佛根本没看见小姨那对招摇过市的巨乳。
这副淡定的模样反倒让其他亲戚觉得奇怪。
毕竟菲菲是城里姑娘,又是第一次来过年,按理说看到这种当众喂奶、甚至挤奶飙射的场景,早就该面红耳赤或者大惊失色了。
这当然是我提前打好预防针的功劳,千叮咛万嘱咐让她无论看到什么都要淡定,要习惯,这就是咱们村的民俗习惯来着。
然而,菲菲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马上就成了靶子,反而变为一块诱人的肥肉。
舅姥爷转过醉醺醺的脑袋,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在菲菲胸前滴溜溜转了一圈,最后竟然直接伸出那只枯瘦的手,越过桌面,一把握住了菲菲的胸部。
“哎哟,这外孙媳妇儿长得也太招人疼了,细皮嫩肉的。”舅姥爷用力掂了掂,五指收拢,狠狠抓了一把。
菲菲的圆润的软肉在老头的魔爪下无奈地变换着形状,被揉捏得扁平下去,又从那干枯的指缝间调皮地溢出来。
“啊……”菲菲没想到这老头动作这么快,惊呼一声,本能地站起身来往后缩。
“舅姥爷!你干什么!菲菲她不是咱们林家村的,不习惯这的风俗。”我还是没忍住,站起来挡了一下。
“哎呀,茂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开不起玩笑?”舅姥爷还没说话,大舅就先嚷嚷开了,一脸的不以为然:“大过年的,摸摸咋了?这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咱林家村的女人,哪个不是被大家伙儿摸着长大的?再说了,菲菲嫁过来不就是林家村的一份子了吗?入乡随俗懂不懂?”
大舅嘿嘿笑着,站起身绕到菲菲身后。
他比我高半个头,浑身横肉,像堵墙一样压迫感十足。
趁着菲菲还在惊魂未定,还没来得及护住胸口,啪的一声脆响就在屋里炸开了。
大舅那只长满老茧的粗大掌心,毫不客气地在菲菲穿着牛仔裤的屁股上重重扇了一记。
菲菲挺翘的臀肉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像果冻一样剧烈抖动起来,布料根本阻挡不了这股大力,肉浪翻滚,看着就让人眼热。
“嗯哼!”菲菲痛哼一声,胸脯重重撞在桌沿上,那对大奶子被撞得向两边撇开,弹性十足。
“你看,这手感,真瓷实!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咱们老林家的种,以后肯定兴旺!”大舅说着,还顺势在菲菲胸前的浑圆半球上捏了一把,粗大的指头深深陷进臀肉里,把那完美的弧线抓得变了形。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顺着菲菲的腰肢往上摸,在那纤细的腰窝处流连忘返。
“你们……”
我刚想发火,目光却扫到了老妈那边。
老妈林潇潇此刻正被两个堂舅夹在中间。
大舅的手甚至已经伸进了她的羊毛衫里,从下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
隔着毛衫,能看到一只大手在里面疯狂揉搓,把两团软肉搓得东倒西歪,甚至有一半白花花的奶子都被挤出了领口,晃得人眼晕。
就这表舅还不过瘾,直接把妈妈酒红色羊毛衫掀到了腋下,肉色的文胸被暴力地推到了锁骨位置,露出一对肥硕如木瓜的八字奶。
虽然形状因为生育略有下垂,但那大片大片的白肉在灯光下晃得人心惊胆战。
老妈满脸潮红,嘴里发出细碎如猫叫的呻吟,眼神早就散了,正迷离地迎合着身边的男人,显然已经被摸得动了情。
二姥爷一把揽住了妈妈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妈妈“哎呀”一声,半推半就地坐到了他大腿上。
那对超级豪乳直接压在了二舅胸口。
妈妈咬着下唇,呼吸渐渐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只豪乳被两个男人同时揉搓,乳肉从指缝里溢出,被捏得红一块白一块,乳浪翻滚不休。
我想说,你们玩我妈也就罢了,毕竟她姓林,又是这种场合的老手了,可菲菲是我老婆!还没完全适应啊!
“茂子,坐下。”一直没说话的外曾祖父用拐杖敲了敲地面,声音不咸不淡“酒桌上的话,当不得真。你大舅他们是看菲菲亲切,喜欢这孩子才跟她闹。大过年的,别扫了兴。你看,菲菲不也没说什么吗?城里人就这点不好,太计较,太小气。”
大舅也跟着帮腔:“对啊,现在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性是隐私不是羞耻,这中国人对于性就是看如洪水猛兽,现在都要和国际接轨,咱们林家村这是走在文明前列啊!茂子,你在城里读了这么多年书,还没咱们这帮老农民看得开?”
我心里暗骂一句:md,性是不是羞耻我不知道,但特么这都没隐私了好吧!
我低头看向菲菲,心里有些忐忑。
菲菲咬着下唇,眼眶微红,显然忍得很辛苦。
但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为了融入这个大家庭,为了不让我难做,她深吸一口气,还是什么都没说。
甚至强挤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对着舅姥爷和大舅点了点头:“没事的,茂子,大舅他们……也是喜欢我。”
一方面觉得菲菲被这么多人明目张胆地玩弄,有些不是滋味;另一方面,又觉得这种场面……莫名地刺激。
尤其是看到菲菲明明羞得耳朵根都红透了,却还是咬着嘴唇,努力装出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时,那种反差感简直要命。
这种毫无反抗的顺从,直接浇在了那群老男人邪焰上。
“就是嘛!这孩子真乖!像是从我们林家村出来的,多大方啊!女孩子就该大大方方的,扭扭捏捏像什么样!你男孩子也别太小气了,老婆给长辈摸两下那是福气!”
大舅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菲菲旁边的椅子上,把原来的表弟挤到一边,借着酒劲,半边身子都压了上去。
粗糙的大手直接从菲菲的腰间滑到了前面,隔着衣服覆盖住了那团大奶肉。
手掌用力收紧,将那团原本挺拔的乳肉揉成了一团乱麻。
一边搂着菲菲,大舅边兴奋地招呼道:“来来来,既然大家都这么高兴,咱们来个保留节目!比比看,在场谁的奶子最大!赢了的有奖!”
“好!这个好!”
“比就比!谁怕谁啊!”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达到了高潮。在酒精和这种淫乱氛围的刺激下,女人们一个个也都放开了。
“热死个人了,早就想脱了!”
一个个女人开始动手脱下了上半身的衣服。今天天气本来就比较暖和,房间里空调又开得足,热气腾腾的,脱光了也不冷。
先是小姨,她本来就撩着衣服喂奶,干脆直接把线衫脱了下来,上半身赤裸着,那对还在滴奶的巨乳随着她挑衅的动作剧烈上下颠簸,像两个装满水的气球。
接着是几个表嫂表姐,也不甘示弱,纷纷解开扣子,拉下拉链。
一时间,包厢里白花花一片,各种形状、大小的乳房争奇斗艳。
有下垂的,有挺拔的,有的乳晕大如瓶盖,有的乳头细长如豆,让人眼花缭乱。
当然还有妈妈。
嗯,不过妈妈不用自己脱,早就有一旁的表舅代劳了。
妈妈的奶子是典型的八字奶,说实话这个胸型不是很美观,像现在没穿内衣的时候,会自然地向两侧分开,看着中间空荡荡的。
但架不住妈妈的奶子大啊!
几乎是两个肥润的木瓜挂在胸前!!
而且很白,虽然乳头和大片的乳晕在时间的沉淀下转为深褐色,甚至带着点紫黑,但这深沉的颜色配上旁边大片大片、如同凝脂般的白花花乳肉,反而透着股子熟妇骚味。
几个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口哨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大家都脱了,众目睽睽之下,菲菲也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她颤抖着手,在大家的起哄声中,脱掉了外裙,又慢吞吞地把那件紧身打底衫向上拉起。
当衣服脱离身体的瞬间,一具年轻、紧致、且毫无瑕疵的肉体彻底呈现在众人面前。
菲菲里面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
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蕾丝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反而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透过黑色的蕾丝花纹,隐约可见粉嫩的乳晕轮廓。
“哇哦——这小媳妇,真够味儿!”
几个老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进菲菲的胸沟里了。
“这虽然不是最大的,但看着真带劲啊!”
说是不巨大,但要看是和谁比啊。
和妈妈F罩杯的巨乳比起来,菲菲的36D自然有些不够看,显得秀气了不少。
但这尺寸放在平时,绝对也是让人羡慕的存在,更别提那挺拔的形状和少女般的紧致感。
因为菲菲是最新来的,又是唯一的外人,自然被大家重点照顾。
刚开始大家还只是用眼睛丈量,七嘴八舌地评论着。
“这形状好,半球形的,以后肯定不下垂。”
“啧啧,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比咱们村里的娘们细致多了。”
说着说着,就不满足于看了。
“光看怎么行?得上手量量才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一只只大手伸了过来。
三舅爷第一个上手,一把抓住了菲菲左边的乳房,粗糙的手指直接扣进了蕾丝边里,捏住了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这小葡萄硬了!嘿嘿,小浪蹄子也有感觉了?”
“让我也摸摸!”
“我也来!这城里媳妇的奶就是不一样!”
七八只手同时落在了菲菲身上。
有的揉捏着乳肉,把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有的专门去抠弄乳头,两根指头夹住那颗敏感的小红豆用力拉扯、旋转;还有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抚摸着菲菲平坦的小腹,甚至试图把手指伸进裤腰里。
菲菲被摸得身子乱颤,双手捂着胸口却根本挡不住这么多只手,甚至连自己的手都被别的男人抓住,顺势在腋下摸索,嘴里发出无助的呜咽:“别……轻点……”
我坐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被这群亲戚围攻,心里那种别扭感越来越强,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肆意侵占的愤怒在心底翻涌。
但随之而来的竟然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在潜意识里,我似乎也在期待着菲菲彻底变成和妈妈她们一样的女人。
而且,看着几人都在摸菲菲的奶子,那白花花的肉在粗黑的大手里翻滚,我心里竟然升起一种奇怪的报复欲。
既然你们摸我老婆,那我也不能吃亏!
我也站起身,眼神在场中搜寻着目标。
“小茂,愣着干啥?来摸摸表嫂的!”一个丰满的表嫂冲我挺了挺胸,那对硕大的木瓜奶就在我眼前晃悠,乳头黑紫黑紫的。
我咽了口唾沫,伸手抓了上去,入手满是软腻的肉感,沉甸甸的,手感极佳。
我用力揉了两把,表嫂娇笑着往我怀里靠,那一身肥腻奶肉蹭得我心火直冒。
但我揉着揉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妈妈那边。
妈妈此时熟透的大白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正被两个表舅夹在中间一个在揉她的左奶,把那一团大肉揉得不成形状;一个正埋头在舔她的右奶,舌头用力卷着那颗深褐色的乳头,口水弄得满乳房都是。
妈妈满脸通红,嘴唇微张,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妈妈那副被玩弄得眼神迷离、满脸潮红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比年轻漂亮的菲菲还要吸引人。
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那种被亲戚们肆意玩弄却又不得不迎合的背德感,让我下半身硬得发疼。
我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挤开一个表舅,“妈”
“哟,茂子也来了?来来来,让你妈看看你长进没!”表舅哈哈笑着让开位置,还不忘在妈妈屁股上拍了一把。
我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妈妈那只还沾着口水的乳房。
那手感,温热、软绵,甚至带着一丝奶香,跟我记忆中一模一样,却又多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茂……茂子……”妈妈看到是我,眼神闪烁了一下,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挺起胸膛,主动把乳头送到了我的手心里。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彻底断线。
用力抓揉着妈妈的乳房,看着那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缝间溢出,听着妈妈压抑的呻吟声,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又过了一轮酒,大家都过足了手瘾,这才意犹未尽地罢休,一个个心满意足地坐回位置上。
菲菲瘫软在椅子上,头发凌乱地散在肩头,眼神有些涣散。
她上半身赤裸着,黑色的蕾丝内衣都被扯得松松垮垮挂在腰上。
原本白嫩的乳房此刻变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各种指痕和掌印,乳头更是肿大了一圈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充血后的艳红,挺立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这一幕和她洁白的肩胛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显得既凄惨又有一种被凌虐后的淫靡美感。
菲菲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看到我看过来,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来来来,大外甥,拿着!这是你媳妇儿的入乡随俗奖,这五百块是给你的,这五百是给菲菲的,让她买点好吃的补补!”
我愣了一下,看着那沓钱,有点懵:“大舅,这……这咋说的?”
大舅嘿嘿一笑,指了指旁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菲菲:“刚才那奶子大赛,咱们几个老家伙评过了。虽然菲菲这丫头那36D的小馒头在城里算大的,但在咱们林家村,也就刚及格!不过嘛,这丫头懂事,入乡随俗得快,不扭捏,这点大舅喜欢!这五百块,是给她的”新人奖“!”
我心里暗骂一声。
什么新人奖,分明是你这老东西刚才摸菲菲奶子摸得最久,把人家那两团嫩肉都快搓成面团了,这钱与其说是奖励,不如说是嫖资……不对,嗯,是补偿费更贴切些。
菲菲虽然也有个傲人的36D,但在这一众亲戚面前,尤其是跟正处于哺乳期的小姨和天赋异禀的老妈比起来,还是稍逊一筹。
不过看着大舅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也只能赔着笑脸把钱收下。“那剩下这五百呢?”我指了指另一半。
“那是给你妈的!”大舅转过头,眼神火热地看向另一边,“刚才那场比赛,本来是你小姨那对巨乳稳赢的。结果这娘们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刚才喂完孩子还不够,又让咱们几个轮流嘬了一圈,硬是把奶水给嘬干了,那奶子瘪下去一大圈,看着就没劲。”
我顺着大舅的目光看去,只见小姨林月正瘫软在椅子上,胸前那两团原本傲视群雄的巨乳此刻确实有些干瘪松弛,像两个泄了气的皮球耷拉在胸前,乳头上还沾着没擦干的口水。
“反倒是你妈!”大舅啧啧称奇,伸手指向正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的妈妈,“本来也就是个F罩杯,虽然不小,但跟你小姨比差点意思。可刚才咱们这帮人一顿揉搓,硬是把那奶子给揉肿了!再加上充血,嘿,那一对大白兔现在看着比谁的都大!这一加一减,冠军就是你妈的了!”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
果然如大舅所说,妈妈对原本就硕大的乳房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揉捏和充血,变得更加惊人。那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红的指印。
乳头更是肿胀不堪,原本深褐色的乳晕此刻紫得发黑,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桑葚,随着妈妈的呼吸微微颤动。
“行了,别愣着了,把你媳妇送回去歇着吧,看她那样,路都走不稳了。”大舅挥挥手,眼神却还在菲菲离去的背影上流连忘返。
我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菲菲安顿在二楼客房,给她盖好被子,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泛着潮红的脸蛋,心里叹了口气。
这傻丫头,为了融入这个家,今晚也算是豁出去了。
等我回到楼下饭桌旁,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滞。
老妈已经彻底醉倒了。
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被几个男人横抱着。就像是一件趁手的玩物。
身上的衣服和裤子早就不知道被谁扒了个精光,玉体横陈,仰躺在由男人大腿组成的肉床上。
熟透了的肉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皮肤白皙细腻,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只有那丰腴到极致的曲线在昭示着她的成熟。
这帮亲戚倒也“贴心”,怕老妈着凉,不知道是谁的一件黑色羽绒服披在她身上。
不过这衣服穿得实在有些微妙,拉链只拉到了肚脐眼的位置那对刚刚夺冠的豪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几个表舅正围着她,有的把手伸进夹克里揉捏那对豪乳,有的则把脸埋进乳沟里乱拱。
“啧啧,潇潇这奶子,真是百玩不厌啊。”
“可不是嘛,这皮肤,滑得跟缎子似的。”另一个表舅则埋头在老妈右边的乳房上,舌头灵活地在那颗肿胀的乳头上打转,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妈妈的下半身更是毫无遮挡,两条丰腴的大腿被分别放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呈现出一个羞耻的大M字型。
私处早就一片狼藉。几只粗糙的大手正不知疲倦地在那里进进出出。黑色的阴毛被淫水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耻丘上。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翻卷,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滴落在那些男人的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嗯……啊……别……好痒……”妈妈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随着那些手指的动作本能地抽搐。
她的眼神迷离,半睁半闭,似乎是在享受,又似乎是在痛苦,那种介于清醒与沉沦之间的神态,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
我转头看了一眼趴在桌角早已昏死过去的老爸。
早就烂醉如泥地趴在桌角,时不时还抽搐两下,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被人如此肆意玩弄。
也难怪他刚才还大惊小怪地说什么舅舅摸妈妈胸口。
要是让他看到现在这副场景——自己的老婆被一群男人扒光了衣服,像个公用的充气娃娃一样被轮番亵玩,不知道会不会直接脑溢血。
他刚才看到的那些,真的只是开胃菜而已。
这帮亲戚一边玩弄着老妈的身体,一边还若无其事地高谈阔论,仿佛手中的女人真的只是个趁手的消遣玩具。
“哎,你们听说了吗?村头老李家那个闺女……”
“听说了听说了,那屁股大的,一看就能生儿子……”
说话间,一只手从老妈的腿心抽出来,带出一长串晶莹的拉丝,那人也不擦,直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似乎还挺享受那股腥臊味。
我扫了一圈,虽然场面淫乱,但这帮人倒也守规矩,只是摸摸奶子、亲亲嘴、抠抠逼,并没有谁真把家伙掏出来。
在林家村,这点底线大家还是有的,除非是自家的女人,否则内射是大忌。
等等。
我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角落的一个年轻身影上。那是二表叔家的儿子,叫什么我记不太清了,今年才上高一,长得斯斯文文的。
此刻,他的大腿上正放着一只雪白的脚丫子——那是妈妈的脚。
妈妈的脚很漂亮,脚趾圆润可爱,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脚底板泛着淡淡的粉色。此刻这只玉足正被林浩捧在手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这小子……
他用自己的外套盖住了大腿根部,又把妈妈的玉足放入外套中。
然后外套底下正如波浪般起伏着。
老妈的那只脚在他的大腿根部一耸一耸的,脚底板似乎正和什么东西摩擦着。
足交?
这么小就恋足?
我挑了挑眉,看着那件外套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耸动,频率越来越快,他的脸也越来越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外套因为动作幅度大了点,掀起来看到了下面的景象。
一根鸡巴不断在妈妈圆润的脚心摩擦。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爽。
这小兔崽子!
算了,看在他还小的份上,也没真刀真枪地干,我就假装没看见好了。毕竟在林家村,这点“启蒙教育”也是难免的。
反正妈妈现在都被玩成这样了,多一只脚被玩也无所谓了。
我也有些燥热难耐,干脆走到小姨林月身边坐下。
“小姨,刚才输了不服气吧?”我笑着问道,手却不老实地伸进了她的衣服里。
小姨虽然奶水被嘬干了,但那对巨乳依然有着惊人的分量,入手软绵绵的。
“去你的!小茂你也来笑话我!”小姨白了我一眼,却并没有推开我的手。
“还不是怪你那些舅舅,一个个跟没断奶似的,差点把我皮都嘬破了!”
我捏住那颗硕大的乳头,轻轻转动着,引得小姨一阵娇喘。
“嗯……茂子……你轻点……”小姨也醉的不得了,媚眼如丝地看了我一眼,身子软软地靠在我怀里,任由我施为。
又是一轮推杯换盏,我也喝得有点多了,脑子里晕乎乎的。
虽然有些不放心妈妈留在这里被那群如狼似虎的亲戚继续玩弄,但我实在是撑不住了,那种强烈的醉意和下半身的胀痛让我只想找个地方躺下,再喝下去估计也要跟老爸一样钻桌底了。
至于妈妈,我最后看了一眼,她的双手已经被几个舅舅姨夫什么的放入自己的裤兜里……
这几个家伙,应该不会没有那么底线吧?
我一走,妈妈可就没人看着,到时候被人灌精了都不知道……
算了算了我睡觉去咯,实在坚持不住了。
“那什么……各位长辈,我……我不行了,先回屋歇会儿……”我大着舌头说道。
“去吧去吧!这孩子,酒量也不行!”大舅挥挥手,连头都没抬,正忙着把脸埋在妈妈的奶子里。
我摇摇晃晃地走出正厅。
二楼静悄悄的。
菲菲刚才醉得厉害,我把她先送回房间休息了。
想到菲菲那年轻紧致的身体,我下腹又是一热。虽然她没有妈妈那么丰满淫荡,但那种青涩和顺从却有着另一番滋味。
推开房门,屋里没有开灯,但正午的眼光透过窗帘还是把屋内都照的亮堂堂的。
我迈进去的脚步骤然停住,整个人猛地愣在原地,被眼前的一幕惊得酒醒了一半。
原本应该只有菲菲安静熟睡身影的大床上,此刻却拥挤不堪。取而代之的,是三具交缠在一起的躯体。
两个看起来只有16岁的男孩正趴在菲菲身上,舅姥爷家的孩子,好像才上初中。
此时,菲菲身上盖着的被子已经被掀到了地上,她那件蕾丝内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两只红肿的乳房。
下半身的肉色丝袜只剩下一边挂在膝盖弯处,另一只脚光着,内裤则不翼而飞。
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被两个男孩一左一右架在肩膀上,被迫大大张开,摆成了M型,穴口出拉丝蠕动的软褶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哥,你快点啊!我也要插!”
那个稍微瘦一点的弟弟正半跪在床边,因为没有位置,只能抱着菲菲的一条大肉腿干着急。
他手里握着自己还没完全长开的鸡巴在菲菲大肉腿上摩擦。
“别急别急,这逼好紧啊,全是水!”
哥哥正趴在菲菲两腿之间,屁股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着。他的裤子早就褪到了脚踝,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蛋,随着动作一颤一颤。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清晰传递出来。
菲菲的阴户被撑开到了极限。
原本只是一条细缝的粉嫩花径,此刻被那根充满活力的肉棒无情地贯穿。
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粉红色的媚肉被带出来,又随着肉棒的顶入被狠狠塞回去。
里面分泌出的爱液混合著之前可能残留的精液,泛起白色的泡沫,被鸡巴一次次抽出来。
另一个男孩抱着大腿干焦急,没有位置,只能用鸡巴在菲菲的大肉腿上摩擦。
干了十几下之后,哥哥似乎有些力竭,喘着粗气退了几步,把位置让给了早已按捺不住的弟弟。
弟弟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沾满了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洞口,腰身一挺,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昏睡中的菲菲似乎感觉到了异物的入侵,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眉头微微皱起。
弟弟开始疯狂抽插,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地猛干。
啪!啪!啪!
又是十几下快速的冲刺。
哥哥在旁边看着眼热,又忍不住催促道:“啊弟,别干了别干了,到我了!你都干这么久了!”
“哥,你都射三次了,我才射了一次,这不得让我多干一会儿?这逼真的太爽了,比咱班那个骚货紧多了!”弟弟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频率,屁股甩出了残影。
“谁让你自己射得慢!”哥哥不耐烦地推了弟弟一把,“快点,让开!”
“那谁让你自己射得快咯?反正都是按插的次数的,到我了!”弟弟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依依不舍地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沾满了晶莹液体的肉棒从菲菲体内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
菲菲被撑开的肉洞还维持着圆形的张开状态,粉红色的嫩肉微微抽搐着。
就这样,这对双胞胎兄弟一左一右,扛着菲菲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像是在玩什么接力游戏一样,轮流干着,不知疲倦地朝着菲菲的身体里灌输着浓稠的精液。
菲菲双眼紧闭,脸颊绯红,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声,显然是醉得厉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摇摆,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脸蛋更加娇艳欲滴。
“你们……”
我刚要喊出声,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双胞胎的父亲,也是我的表哥。
他一脸尴尬又带着几分讨好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两瓶啤酒。
“嘘——茂子,茂哥!别喊别喊。”他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把我拉到门外,压低声音说道,“都是孩子,不懂事,那是看嫂子长得漂亮,一时没忍住。你看,菲菲也没反抗不是?这不也没哭没闹的吗?”
“没反抗?她那是醉了!”我压抑着怒火,指着屋里那不堪入目的画面,“而且这是内射!村里不是有规矩吗?除了自己男人,不能内射!你当我第一天回林家村啊?”
“哎呀,孩子嘛,那东西还没发育全呢,射进去也没啥事,就当是给菲菲滋润滋润。”林海一边说着,一边往我手里塞烟,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我恨不得给他一拳,“家丑不可外扬,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孩子以后还怎么做人?你就当给哥哥个面子,啊?”
见我脸色依旧难看,林海眼珠子一转,压低声音,一脸淫笑地凑到我耳边:“实在不行,到时候你给你嫂子玩了,就当补偿吧?你嫂子那屁股你是知道的,大得很!小孩子实在是不懂事,这是哥哥的错?到时候嫂子给你操个十次八次的我都没话说怎么样?你想怎么玩都行,我还在旁边给你推屁股!”
见我还是不说话,林海又加大了筹码:“哎哎哎,那这样怎么样?到时候他们两个小孩说了亲,新娘给你来开苞就是了。但到时候你也别射进去,怀孕了不好看不是。这买卖你绝对不亏啊茂子!”
我想发火,但这毕竟是在林家村,而且看着那两个半大孩子趴在菲菲身上那种痴迷劲儿,再加上林海那一脸谦卑的样子,我心里那股火竟硬是没处发。
他都这样说了,连自己老婆和未来的儿媳妇都豁出去了,我还能怎么办?
md,自己清纯的老婆被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给这样轮了。我竟然什么都做不了,让我火大的要死。
我没说话,黑着脸推开林海,,大步走进了房间。
那两个男孩正干得起劲,听到我进来的脚步声,吓了一跳,动作猛地一停。
还插在菲菲体内的东西也跟着一缩,滑了出来,带出一股浓浓的白浊液体,那是混合了他们兄弟俩好几发精液的产物。
“滚!”我低吼一声,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
两个小兔崽子吓得脸都白了,提起裤子就跑,连头都不敢回,一溜烟窜出了房间。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菲菲沉重的呼吸声和那一股浓郁的石楠花味。
看着床上狼藉一片的菲菲,我心里五味杂陈。
她的两腿间还流淌着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光滑无毛的穴口被那两个不知轻重的家伙捣腾得有些红肿,还在微微一张一合。
白色的床单上,那一滩滩湿漉漉的痕迹触目惊心。
我叹了口气,拿过毛巾沾了点温水,给她擦了擦。
“嗯……”菲菲皱了皱眉,睫毛颤抖了一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我,忽然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茂子……你回来了?”
“你刚才……没睡着?”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一沉。
菲菲脸一红,眼神有些躲闪,手指不安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我……我是有点晕,但……也不是完全没知觉……”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那两个小屁孩!他们都在干什么你知道吗?”
菲菲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委屈巴巴地说:“就是……就是为了你嘛……我要是反抗了,会不会被人说小气啊?你不是说……要入乡随俗,要大方点吗?我看他们……也就是摸摸蹭蹭的……”
我听得哭笑不得,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傻妮子!在林家村确实有小气的说法,但也仅限于摸摸奶子啊!这……这都内射了!这怎么可以啊!那是原则问题!你这是被人骗了啊!”
菲菲愣住了,原本绯红的脸瞬间涨成了熟透的番茄,捂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啊?内……内射是不可以的吗?那两个……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啊……”
看着她这副羞愤欲死又带点懵懂的样子,那副被人占了天大便宜还以为自己在做奉献的蠢萌样,我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
这傻女人,为了我也真是够拼的。
“行了行了,赶紧洗洗睡吧。晚上还要再吃一顿呢”我叹了口气,把她抱进怀里。
菲菲靠在我的胸口,还在小声嘀咕:“那……那我现在是不是不算小气了?应该……算是融入进去了吧茂子,我是不是给你长脸了??”
我看着窗外慵懒的阳光,听着楼下依旧喧闹的猜拳声和浪笑声,苦笑着摇了摇头。
“算是吧……太算是了。”
我抱着菲菲,只觉得这个年过得……真是太特么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