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了充斥着体液味和狂热嘶吼的中央广场,凯露觉得自己像是刚从战场上幸存下来的逃兵。
她拉着佑树,一路向着城市的边缘狂奔,直到周围的景色从密集的石砖建筑变成了开阔的草地和木质栅栏,耳边的噪音也被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所取代,她才终于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息。
“哈啊……哈啊……终于……终于清静了……”
凯露直起腰,看着眼前那块写着【伊丽莎白牧场】的巨大木质招牌,以及招牌后那悠闲吃草的牛羊,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太好了……这里没有发情的野狗,没有变态的狼人店主,也没有那种疯狂的粉丝……”
她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佑树。
少年正好奇地打量着牧场里的奶牛,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无忧无虑的表情。
阳光洒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虽然偶尔夹杂着一点牲畜的粪便味,但对于现在的凯露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堂的味道。
“呐,佑树。”凯露的心情稍微好转了一些,她指着远处的风车,试图重新拾起约会的氛围,“我们去那边走走吧。听说这里的牛奶冰淇淋很好吃……虽然是那个满嘴土话的女人开的店,但味道应该没问题。”
佑树点了点头。他对“冰淇淋”这个词有了反应,眼睛亮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他们迈出两步,一个充满活力的声音就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喔喔!这不是凯露阿姐和佑树小哥吗!真是稀客呀!”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以及清脆的“丁零当啷”响声,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少女从旁边的谷仓里跑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极其醒目的黑白斑点连体衣,设计得像是紧身衣加了南瓜裤,完美勾勒出她那雪白的身躯。
她头顶戴着那个有着大眼睛和牛角的萌牛兜帽,随着跑动,脖子上的金色大牛铃剧烈摇晃。
她手里拿着那把造型夸张的金色三叉戟和一叠花花绿绿的传单,正是伊丽莎白牧场的经营者之一,真阳。
“真阳?”凯露有些意外,“你在干什么呢?发传单吗?”
“是啊是啊!最近牧场推出了新活动,正愁没人宣传呢!”真阳热情地凑上来,那双戴着鲜艳红色手套、手腕处还有一圈厚厚白色绒毛的手,二话不说就往凯露和佑树手里各塞了一张传单。
她脚上那双同样带有绒毛滚边的红色短靴在草地上轻快地踏步,“来来来,两位拿着!这是咱们牧场特别推出的‘春季大配种祭’优惠券,也就是‘配种许可’!”
“哈?配……配种许可?”
凯露拿着那张传单,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见传单上印着几只身材健硕的魔物(看起来像是公牛和半人马)的剪影,旁边用醒目的大字写着:
【大自然的呼唤!野性的释放!凭此券可免费体验与特选种马/魔兽的深度交流一次!包您怀上强壮的后代!附赠新鲜牛奶一杯!】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啊!”凯露感觉手里的纸有些烫手,“谁要怀上后代啊!而且为什么是和魔兽?!”
“哎呀,凯露小姐别害羞嘛!”真阳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凯露的肩膀,“这也是为了促进种族融合和改良基因嘛!而且我们牧场的孩子们技术都很好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体验到回归野性的快乐哦!你看,那边的几位客人就很享受呢。”
真阳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垛。
凯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见几个穿着冒险者装备的人类女性正趴在草垛上,身后分别趴着体型巨大的公牛或者野猪。
她们的下半身赤裸着,正在毫无遮掩地进行着交配。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白浊的液体顺着草垛滴落,与泥土混合在一起。
“这……这也太……”凯露脸红得要滴血,下意识地想要捂住佑树的眼睛。
但佑树却看得津津有味。他指着其中一头正在努力耕耘的公牛,又指了指真阳,似乎在问:那是你的工作吗?
“没错!那就是我们的工作!”真阳竖起大拇指,自豪地说道,“让大家都感受到生命繁衍的快乐,这就是伊丽莎白牧场的宗旨!佑树小哥要是感兴趣的话,也可以去体验一下哦!虽然你是男生,但我们这里也有很强壮的公马,很喜欢走后门的……”
“不需要!”凯露尖叫着打断了真阳的推销,拉着佑树就要走,“我们只是路过!来吃个冰淇淋就走!绝对不会参加什么配种祭的!”
“哎?真冷淡呢……”真阳遗憾地摇了摇头,“明明是很难得的机会……”
“那个……打扰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低沉、带着明显困扰的声音从旁边的围栏里传来。
“真阳,还有……那是佑树吗?”
众人转头看去。
只见围栏边探出一个毛茸茸的白色脑袋,头顶——或者说耳朵上还戴着一个与其粗狂画风格格不入的巨大粉色蝴蝶结——那是一只穿着全套粉色缎面紧身胸衣和金属肩甲的羊驼。
“莉玛?!”
凯露惊讶地看着这只会说话的羊驼,“你的变身苹果呢?”
“唉……别提了的说*。”
(*注:莉玛的标志性口癖是句尾加上“~だむす”(Damusu)。这其实是日语中表示肯定的“~です”(Desu)的变体。因为她是羊驼,嘴型结构毕竟和人类不一样嘛,所以发音变得有点含混不清,听起来就像是“跌姆苏”。)
莉玛(羊驼形态)叹了口气,那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出现在一张羊驼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她身上那件带有精致金色刺绣的粉色芭蕾裙被她撑得鼓鼓囊囊,腰间那把真皮剑鞘随着她的动作尴尬地拍打着栏杆,“我要用这个形态才能完成工作的说……今天的‘指标’还没完成,我现在正烦着呢的说。”
“指标?”佑树歪了歪头,好奇地凑过去,伸手摸了摸莉玛那蓬松柔软的羊毛。
“是啊,就是牧场的‘产奶’和‘配种’指标啦的说。”莉玛舒服地眯起眼睛,任由佑树抚摸,解释道,“虽然我现在是这个样子,但作为牧场的一份子,也是要工作的的说。今天要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但是……呜,遇到了一点技术性难题的说。”
“技术性难题?”
“没错。”真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手掌,“对了!莉玛刚才还在叫我帮忙呢,但我这边要发传单实在是走不开。正好,佑树小哥!既然你们不打算体验配种,那能不能帮个忙?”
“帮……帮忙?”凯露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啊!就是帮莉玛完成今天的任务!”真阳指了指围栏深处,“只要帮她‘对准’一下就好了,很简单的!佑树小哥看起来很有动物缘,一定能做好的!”
佑树眨了眨眼。虽然没听太懂,但如果是帮助朋友的话……
他看着莉玛那双水汪汪的、充满了求助的大眼睛。
【请帮帮我,佑树……的说。】
那眼神里传达出这样的信息。
作为兰德索尔的一员,作为朋友,佑树觉得自己义不容辞。于是,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
“太好了!那就拜托你了的说!”莉玛高兴得两只前蹄都抬了起来,“快进来快进来,那位客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的说!”
凯露还没来得及阻止,佑树就已经翻过围栏,跟着莉玛走进了牧场深处的专属“配种区”。
“喂!笨蛋骑士!你到底要去干什么啊!”凯露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走过一个拐角,眼前的景象让凯露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那片被特意圈出来的空地上,站着一头体型极其巨大的生物——那是一只成年的半人马。
它有着肌肉虬结得像岩石一样的人类的上半身和马的下半身。它的身高足有三米,四只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鼻孔里喷出粗重的白气。
而最让凯露无法移开视线的,是这头半人马下腹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正处于战斗状态的性器。
那是一根黑得发亮、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细的巨型马具。
它长得令人绝望,顶端的龟头像是一个大号的蘑菇,正随着半人马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并不时滴落下浑浊的黏液,把下方的草地打湿了一大片。
“这……这根本就不可能吧?!”
凯露看着那根恐怖的凶器,又看了看旁边相对而言体型娇小的羊驼莉玛,只觉得头皮发麻,“尺寸差太多了!这会死人的吧?不对,会死羊驼的吧?!”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真阳在一旁乐呵呵地解说,“半人马先生虽然看起来很凶,但其实很懂得‘疼人’的。而且莉玛可是兽人族,那里的伸展性可是橡皮筋级别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
“就是够不着,而且‘接口’对不上的说。”莉玛(羊驼形态)郁闷地甩了甩那撮刘海。
她走到半人马身后,那巨大的身高差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玩偶。
“这位半人马先生是‘站立式后入’的狂热爱好者,他说那样更有征服感的说。”莉玛无奈地转过身,抬起两只毛茸茸的后蹄试图演示,“但我现在的形态,后腿太短了,屁股根本抬不到那个高度的说。而且……那根东西太沉了,如果没有人帮忙扶着,光靠它自己很难精准地捅进我的洞里的说。”
她转过头,用那双充满信任的黑豆眼看着佑树。
“所以,佑树,拜托了!充当一下我的‘支架’吧的说!”
佑树看着面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巨大的半人马,焦躁地甩着尾巴。娇小的羊驼,正努力想要翘起屁股。以及那个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巨型马具。
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物理难题。
佑树并没有觉得淫乱或恶心。在他的认知里,这就像是帮小鸟筑巢,或者帮摔倒的乌龟翻身一样,是充满爱心的举动。
他走到莉玛身后,观察了一下高度差。
然后,他伸出双手,一把抱住了莉玛毛茸茸的腹部。
“哎?这就开始了吗?”凯露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
佑树像举起一只大号玩偶一样,将莉玛的前半身稍微压低。
她的那条带有粉色滚边的白色百褶短裙因为重力而翻了起来,露出了下面毛茸茸的屁股。
佑树将她的后半身用力托起,双手深深地陷入了她大腿根部那厚实柔软的白色羊毛里,稳稳地托住。
他的脸紧贴着莉玛背部那缎面胸衣的边缘,鼻尖全是羊毛和皮革混合的味道,将她的屁股调整到了与半人马性器平行的高度。
“哦哦!就是这个高度!完美的说!”莉玛惊喜地叫道,“佑树,再往左一点……对,再稍微抬高一点点的说……”
佑树非常听话。他像个专业的叉车操作员,根据莉玛的指令微调着位置。
随着高度的合适,那根原本悬空的巨型马具,终于抵在了莉玛那粉嫩的、早已湿润的牝户口。
因为尺寸差异实在太大,光是抵住那个入口,就已经让莉玛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呼……接下来是关键了的说。”莉玛深吸一口气,“半人马先生,请进吧的说!”
听到莉玛的信号,早已忍耐多时的半人马发出一声嘶鸣,腰部猛地发力。
“噗滋——!”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顺滑的进入。
因为那东西实在太粗,前面的龟头卡在入口处,硬生生地往里挤压。
莉玛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四只蹄子在空中乱蹬。
如果没有佑树,莉玛早就被这股冲击力撞飞出去了。
但佑树此刻发挥了惊人的稳定性。
他双脚前后开立,扎稳马步,双手死死地抱住莉玛的后臀,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缓冲,硬是顶住了半人马的冲击。
不仅如此,为了帮助那个巨大的龟头进入,佑树还腾出一只手——那只刚刚才被凯露嫌弃“没洗”的手,直接伸到了两者的结合部。
“喂!你干什么啊!那只手……那只手不要碰那里啊!”凯露崩溃地尖叫。
佑树当然听不到凯露的心声。他只看到那个蘑菇头卡住了,进不去。
于是,他用手掌包住了那根滑腻滚烫的马具根部,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莉玛那被撑得发白的穴口,像是在帮脚穿进小鞋子一样,用力地掰开、引导。
“滋溜……咕叽……”
在佑树手动“扩充”和引导下,再加上半人马分泌的大量黏液,那个巨大的龟头终于突破了瓶颈。
“啵!”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破开声,半人马的性器长驱直入,瞬间没入了一半。
“咩啊啊啊啊——!!!”
莉玛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羊驼、更像是某种因为过度快乐而坏掉的玩具的高亢尖叫。
那不是痛苦,而是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内脏都被挤压错位的极致快感。
因为进入得太深太猛,她的眼睛瞬间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感觉那个巨大的龟头已经顶穿了子宫,正在顶她的胃袋。
“进去了!全垒打!!”真阳在一旁兴奋地把手里的金色三叉戟狠狠插进地里,那鲜红的手套用力拍着自己被黑白斑点装包裹的大腿,仿佛在看赛马冲线,“好球!佑树小哥太强了!那个‘手动引导’的手法简直是大师级的!哪怕是第一次配种的处女马也能被他弄进去啊!”
一旦进入,剩下的就是原始的暴力。
半人马开始疯狂地打桩。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攻城锤,狠狠地砸在莉玛那娇小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沉闷的肉体拍击声在牧场上空回荡,那是半人马的胯骨狠狠撞击莉玛屁股的声音。
“咩啊……不行……太深了的说……要是没有佑树顶着……真的会被撞飞……的说!”
莉玛被干得神志不清,她的身体随着半人马的动作剧烈摇晃,口水顺着嘴角拉成了长长的丝线。
而佑树,就是那个坚如磐石的底座。
他此时满头大汗。
他不仅要承受半人马撞击传来的力道,还要时刻调整莉玛的姿势,防止她滑落。
他的脸被埋在莉玛充满膻味和香水味的毛里,身上沾满了半人马甩出来的汗水和两人结合部飞溅出来的白浊泡沫。
但他没有丝毫怨言。他的眼神依然专注、认真,仿佛手里抱着的不是一只正在被异种强奸的羊驼,而是一件正在进行精密加工的艺术品。
每当半人马抽出来一点,佑树就会配合着把莉玛往前送;每当半人马狠狠顶进去,佑树就会用力顶住莉玛的背,让她吃得更深。
那种默契的配合,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和谐感。
凯露站在几米外,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已经石化了。
她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子,正满脸认真地抱着一只羊驼,帮它被一匹马干。而且他还干得那么起劲,那么投入。
“这……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约会啊……”
凯露捂着脸,顺着栅栏滑坐到地上,“我的纯情恋爱物语……就要完蛋了……”
这场荒诞的“配种辅助”持续了整整十几分钟。
直到半人马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将那根马具深深地、死死地卡在莉玛的体内。
“呼噜噜——!!”
伴随着半人马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它全身的肌肉如同岩石般紧绷,将那根马具深深地、死死地卡在莉玛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卸货”。
海量的、以升为单位计算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消防水枪一般,疯狂地、不讲道理地灌入莉玛那小小的子宫。
“咩~~~~~❤!!!”
莉玛被烫得浑身抽搐,四肢僵直地伸向天空,发出了最后一声绵长的、变调的呻吟。
因为量实在太大了,莉玛那原本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变得圆滚滚的,仿佛怀了三胞胎。
“噗——!滋——!”
多余的液体根本兜不住,顺着结合部的缝隙,像是坏掉的喷泉一样滋了出来,形成了一道白色的水柱,直接喷了后面负责扶持的佑树满头满脸。
佑树甚至来不及闭眼,睫毛上挂满了白色的粘液。他眨了眨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流到嘴边的液体。
嗯,口感很厚重,有点咸,带着一股青草的腥气。
半人马射精完毕,心满意足地拔了出来。
“啵——哗啦啦——”
随着塞子的离开,莉玛的身体像个巨大的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佑树怀里。
她头顶那个巨大的粉色蝴蝶结已经歪到了下巴上,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魔法少女裙此刻皱皱巴巴地卷在腰间,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而在那被掀起的裙摆下,那个被撑得一塌糊涂、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不断地往外“咕嘟咕嘟”地涌着白浆,在草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谢……谢谢你的说……”莉玛虚弱地抬起蹄子,眼神迷离,脸上挂着升天般幸福的痴笑,“多亏了你……今天的指标……超额完成了的说……那个,你要不要也来一点‘新鲜羊驼奶’作为谢礼的说?虽然我现在经历了刚才那种程度的摇晃打泡,产出来的可能都是‘炼乳’了的说……”
“不用了不用了!”凯露冲过来,一把将满身是某种液体的佑树拉起来,掏出一个清洁魔法卷轴往他身上砸,“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啊!还有你!既然完事了就赶紧休息去吧!”
凯露冲着还在那边回味余韵的莉玛喊道,然后拉起佑树转身欲走。
“啊!请等一下!两位别走得这么急嘛!”
真阳热情地拦住了两人,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的冷藏箱里掏出了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蛋筒冰淇淋,献宝似的递了过来。
“刚才真是多亏了佑树小哥帮忙!这是说好的谢礼——伊丽莎白牧场特制·超浓厚鲜奶冰淇淋!是用今天早上刚挤出来的最新鲜的奶做的哦,口感超级——粘稠醇厚的!”
真阳不由分说地把冰淇淋塞进了两人手里。
那冰淇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乳白色,因为并没有添加太多的稳定剂,它在阳光下微微融化,沿着蛋筒边缘缓缓流淌下来,拉出一道道粘稠的细丝。
“呃……”
凯露看着手里这坨白花花、黏糊糊、散发着浓郁奶腥味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越过冰淇淋,飘向了不远处还躺在草地上的莉玛。
此时的莉玛正保持着那个被玩坏的姿势,屁股后面那个红肿的洞口里,同样也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着一种白花花、黏糊糊、甚至还在拉丝的液体……
那两者的质感、颜色,甚至那种粘稠的流动方式,在凯露的脑海里瞬间发生了恐怖的重叠。
(这、这根本就是同一种物质吧?!)
(虽说一个是牛奶一个是……那个……但是这种视觉冲击力也太强了吧!看着那边还在喷涌的“炼乳”,谁还能吃得下这边的“冰淇淋”啊!)
“呜……恶心……”
凯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勉强伸出舌尖,在那坨冰淇淋上轻轻舔了一小口。
虽然味道确实是很纯正的奶香,甜度也适中,但那种滑腻腻、在舌苔上化开的感觉,瞬间让她联想到了刚才佑树手上沾满的那种东西。
“不行……我吃不下……”
凯露捂着嘴,感觉要是再吃一口就要当场吐出来了。
“咔嚓、咔嚓。”
旁边传来了清脆的咀嚼声。
凯露转头一看,只见佑树已经以惊人的速度,三下五除二地把那一整根巨大的冰淇淋连同蛋筒一起吞进了肚子里。
此刻,他正像个没事人一样,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唇上残留的白色奶渍,脸上洋溢着单纯的幸福。
对于这个失去记忆的笨蛋来说,美食就是美食,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多余的联想。
“咕噜噜——”
然而,一个冰淇淋显然无法填补刚才一上午所消耗的能量。佑树的肚子发出了更加响亮的抗议声。
他眨了眨眼,那双写满渴望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凯露手里那个只被舔了一个小尖尖的冰淇淋。
“……你想吃?”
凯露看着佑树那副馋样,又看了看手里这个让她产生心理阴影的“白色粘稠物”。
“给、给你啦!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吃甜食!”
她像是扔烫手山芋一样,把冰淇淋塞进了佑树手里,别过头去,“哼,我只是为了保持身材才不吃的!才不是因为觉得它像莉玛流出来的东西……唔呕!”
佑树开心地接过第二个冰淇淋,继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
“真是够了……看你吃得满嘴都是白的……快点走啦!”
凯露看着佑树那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冰淇淋稍微垫了一下底,但对于两个正处于发育期的少年少女来说,这反而更刺激了食欲。
“唉……看样子你还是不够。”凯露摸了摸自己也开始叫唤的肚子,认命地掏出钱包,“前面好像就是咲恋救济院了,听说那里在发免费午餐……虽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总比在这里吃‘炼乳’要好……”
凯露的预感向来很准。
因为在那个所谓的“免费午餐”发放点,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另一场关于“支付”与“回报”的深刻教育。
离开了充满野性气息的伊丽莎白牧场,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正上方。
虽然刚刚才塞进去两个特大号的鲜奶冰淇淋,但对于正处于成长期的佑树来说,那点冰凉的甜食就像是扔进火炉里的雪花,瞬间就化得无影无踪了。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奶渍,然后诚实地看向凯露,手再次摸向了依然平坦的小腹,发出了无声的“加餐”信号。
“……你是无底洞吗?!”
凯露看着这家伙那副“还是没饱”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现在她的嘴里只有残留的、因为没吃到东西而产生的酸涩感。
“咕噜噜……”
话音未落,一阵比佑树刚才更响亮、更凄惨的抗议声,竟然从凯露自己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呜……”凯露瞬间捂住肚子,脸涨得通红。刚才看着佑树吃得那么香,那种视觉刺激反而把她的馋虫彻底勾起来了,胃袋正在疯狂收缩抗议。
“看、看什么看!刚才只顾着恶心了,早饭消化的能量早就用光了!”凯露恼羞成怒地瞪了佑树一眼,试图用音量掩盖尴尬,“而且我现在不想看见任何白色的、甜腻的、黏糊糊的东西!我现在需要的是肉!是咸的、热乎乎的、能嚼得动的正常食物!懂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飘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炖菜香气。
那不是牧场的草腥味,也不是冰淇淋的奶腥味,而是那种令人安心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油脂和碳水化合物的香气。
“前面好像就是咲恋救济院了。”
凯露咽了口口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个管家婆虽然平时很啰嗦,但好歹是原本的贵族大小姐,她举办的‘施粥’活动肯定很正规。一定能吃到正常的午餐……绝对不会是什么奇怪的液体套餐……吧?”
怀着这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以及对正常碳水化合物的极度渴望,凯露拉着佑树转过街角,来到了位于贫民区边缘的咲恋救济院。
然而,眼前的景象再次无情地粉碎了她的幻想。
与其说是“施粥”,不如说这是一场盛大的露天狂欢。
在救济院门口的空地上,搭起了一个巨大的临时凉棚。
凉棚下热气腾腾,摆满了装着炖菜、面包和烤肉的大锅,香气扑鼻,确实是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
但在食物的前方,并没有常规的收费处,取而代之的是一排由几张课桌拼凑而成、铺着简陋白床单的“肉体支付台”。
而在支付台旁边,还竖着一块醒目的黑板,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今天的“汇率”:
普通套餐(面包+清汤):需支付口内发射一次(限时3分钟)。
豪华套餐(炖牛肉+牛奶):需支付阴道/后庭内射一次(不限时,直到射出来为止)。
特别追加(咲恋亲手喂食):需接受多人同时“注入”(仅限魔物或体力充沛者)。
“规矩大家都懂吧——!想要领到这份特制的豪华午餐,就要好好地、毫无保留地注入‘感谢’哦!”
咲恋的声音依然那么清脆、有力,充满了救济院管理者的威严。
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趴伏办公”姿势趴在桌子上。
她那一头金色的波浪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桌案上,发丝间隐约露出的尖耳泛着兴奋的粉红。
身上那件蓝白色的紧身胸衣勒出了她纤细的腰身,但那条象征着贵族身份的层叠荷叶边短裙却被粗暴地掀到了背上,连同身后那件原本应该随风飘扬的白色指挥官披风一起,堆叠在腰间,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洁白丰满、没有任何遮掩的臀部,以及那双被带有金色边缘的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那是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绝对领域。
在她身后,一只皮肤墨绿、身高只到她腰部的哥布林正踩在小板凳上,双手死死抓着咲恋纤细的腰肢,像是在操作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地从后面挺动着腰部。
“噗滋、噗滋、啪、啪!”
那只哥布林的尺寸对于人类来说显然是凶器级别的,每一次撞击都把咲恋的臀肉撞得波浪般颤抖。
但咲恋却像是在坐办公室一样,手里拿着羽毛笔,正在账本上快速记录着。
“嗯……刚才那位半兽人先生支付了……嗯哼❤!……支付了150毫升的高浓度‘魔力蛋白’……记账……面包两份……啊!后面的这位哥布林先生请稍微慢一点……顶到子宫口了……会写错字的……❤”
“下一个!绫音那边有空位了哦!请不要插队!”
咲恋一边承受着身后哥布林毫不怜香惜玉的冲撞,一边还要分神指挥现场的秩序。
她的上半身努力保持着完美的挺立,胸前那枚象征着公会荣耀的金色胸针随着身体的震颤而剧烈摇晃。
她那双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紧紧握着羽毛笔,正在账本上快速记录着发放的份数,仿佛身后那个在她体内肆虐的怪物根本不存在,或者只是一个会自动运作的按摩椅。
在旁边,身为女仆的铃梅正处于一种“手忙脚乱+身不由己”的绝赞状态中。
她正仰面躺在桌子上,那头棕色丸子头已经在挣扎中散乱了一半。身上那件深蓝色的经典女仆裙翻卷着,露出了那一身毫无防备的肌肤。
她那双总是并拢呈内八字站立的腿,此刻却被两个魁梧的流浪汉分别架在肩膀上,强制形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
两个人正在对其实施“双龙入洞”的作业——一个负责前面,一个负责后面。
“啊!对、对不起!我不小心……又要洒了!呀啊——!”
铃梅惊呼着,手里原本端着的一碗热汤因为身体被两个人同时猛烈撞击而失去了平衡。
“哗啦——”
滚烫的汤汁并没有洒在地上,而是精准地泼在了那个正在干她前面的流浪汉的胯下,以及她自己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结合部。
“好烫!!”流浪汉被烫得大叫一声,本能地想要退出去,但因为铃梅受到惊吓,体内的媚肉条件反射地死死绞紧,像个夹子一样把他牢牢锁住。
“呜呜……非常抱歉!铃梅又搞砸了!因为太烫了……里面不小心……夹紧了……松、松不开了……呜呜呜!”
铃梅哭丧着脸,一边道歉,一边因为高温刺激和肉壁的痉挛而浑身抽搐。
那种“因为笨手笨脚而强行榨精”的特殊玩法,反而让那个流浪汉爽得头皮发麻。
“该死!这笨女仆!夹得这么紧……要射了!被你烫射了!!”
“噗——!!”
伴随着流浪汉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铃梅那已经被汤汁烫红的甬道里。
“咿呀——!热汤和……热精液……一起进来了……脑袋要变奇怪了……!!”
而在救济院那热闹非凡的“配餐区”两侧,还分别围着两圈水泄不通的人群,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和诡异的娇喘声。
那是两个【子供节目表演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左侧那个用几个空木箱搭建起来的简易舞台。
“这就来一起看看吧!这里是今日的特别节目——【噗吉大人的毒舌实况秀】!”
一个尖锐、粗鲁,带着明显关西腔的玩偶声音通过扩音魔法传了出来。
凯露下意识地捂住耳朵,“这声音……是那个叫绫音的小丫头的熊?”
两人挤进人群,只见舞台中央,那个扎着粉色双马尾、穿着红褐色无袖连身裙的娇小少女绫音,正处于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境地。
她头上的小熊发饰随着身体的颤抖一跳一跳的。
她并没有站着,而是被迫趴在一个类似于鞍马的木架上,那双穿着棕色长靴的小脚无助地悬空乱蹬,双脚悬空,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臂,死死地抱着那只、长着独眼且带着凶狠眼罩的巨大玩偶锤“噗吉”。
她裙摆上的小熊扣子因为过度的拉扯而崩开了一颗。
而在她身后,一只身高超过两米五、浑身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的独眼巨人,正像是在驾驶一台载具一样,双手抓着绫音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根粗如手臂的巨型肉棒,正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疯狂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噗滋!噗滋!啪!啪!啪!”
独眼巨人的撞击力道大得惊人,每一次冲撞都让绫音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向前弹射,如果不是她死死抱着噗吉,恐怕早就被撞飞出去了。
“啊!啊!太……太深了……内脏……要坏掉了……!呜呜呜!”
绫音满脸通红,眼角挂着泪珠,随着身后的暴力抽插,她发出破碎的悲鸣,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噗吉的脑袋上。
然而,就在她惨叫的间隙,那个被她抱在怀里的“噗吉”,嘴巴突然一张一合,发出了那个粗鲁声音——那显然是绫音在极度痛苦中依然坚持使用的腹语术。
“喂喂喂!这就不行了吗?绫音你这个没用的废柴!”
“噗吉”明明是被抱着的那个,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绫音怀里疯狂吐槽,“才被这只独眼巨人顶了五百下,你的子宫就开始哭了吗?看看你这副德行,屁股扭得像个发情的母猴子一样!真是丢尽了我们公会的脸!”
“不……不是的……噗吉……啊!好痛!顶到了……那个地方……!”绫音一边哭着,一边还要操控魔力让噗吉说话,整个人处于一种精神分裂的边缘。
“少废话!观众们可是都在看着呢!”
“噗吉”那只独眼滴溜溜地转着,扫视着台下兴奋的看客,“大家说是不是啊!想不想看这个笨蛋女仆被干得翻白眼啊?!”
“哦哦哦!噗吉大人说得对!”
“再用力点!把她的肚子顶穿!”
“绫音酱的腹语术真是绝了,这种时候还能配音!”
台下的观众(大部分是刚才吃饱了没事干的流浪汉和低级魔物)爆发出一阵哄笑。
独眼巨人似乎也听懂了噗吉的煽动,它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的频率瞬间加快了一倍。
“吼——!”
“呀啊啊啊——!!!”
绫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虾米。
“哈哈哈!看到没有!这才是我们要的反应!”
怀里的“噗吉”继续疯狂输出,声音里充满了幸灾乐祸,“你看你看,绫音这家伙的淫水流得满地都是!把本大爷的毛都弄湿了!脏死了!你这个只会产水的肉便器!除了被男人干你还会干什么?连端盘子都会摔倒,还不如在这里当个飞机杯让大家爽爽!”
“对……对不起……噗吉……呜呜……我也想……忍住的……可是……好舒服……那里被磨得……好奇怪……!”
绫音一边被身后的巨物无情贯穿,一边还要被迫借用噗吉的嘴来羞辱自己,这种身心的双重折磨让她眼里的理智光芒迅速消散。
“啧啧啧,听听,听听!‘好舒服’?你终于承认了啊!”噗吉嘲讽道,“那就更卖力点!把屁股撅高!让独眼巨人先生把你那不争气的子宫灌满!这可是今天午餐的‘特别加菜’啊!”
凯露看着台上那一幕,嘴角疯狂抽搐。
“这……这是什么新型的自虐表演吗?一边被干一边自己骂自己?那个丫头的精神结构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就在这时,一直在台上充当解说役的“噗吉”——或者说是绫音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台下的佑树。
“哦?哦哦哦!看那边!那不是骑士小哥吗!”
噗吉的声音突然提高八度,那只独眼似乎都亮了起来,“喂!绫音!快看!你心心念念的骑士君来了哦!就在那边看着你像条母狗一样被干呢!”
“哎?佑……佑树哥哥?!”
原本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绫音,听到这个名字,猛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佑树真的站在台下时,羞耻感瞬间爆炸,整个人都变成了熟透的虾子。
“不……不要看!哥哥……不要看绫音这副样子……啊!呀啊!顶到了!那种羞耻的地方……被看到了……!”
“嘿嘿嘿,晚了!都被看光了!”噗吉坏笑着,“既然骑士小哥来了,那怎么能让他干看着呢?来来来!骑士小哥,快上来!本大爷给你准备了特别福利哦!”
在噗吉(其实是绫音潜意识的渴望)的召唤下,佑树眨了眨眼,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迈步走上了舞台。
“喂!笨蛋骑士!你上去干嘛啊!”凯露想拉都没拉住。
佑树走到绫音面前。此时的绫音被身后的独眼巨人顶得浑身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地看着佑树。
“哥……哥哥……”
“哟!骑士小哥!”噗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种谄媚的推销口吻,“怎么样?绫音这家伙虽然笨手笨脚,但身体可是很耐用的。不过嘛……我知道你可能觉得她太忙了——毕竟后面还在被用着嘛,所以——本大爷决定亲自上阵!”
说着,绫音的手颤抖着,将怀里的噗吉举了起来,递到了佑树面前。
“看这里!看这里!”
噗吉张大了嘴巴。
佑树凑近一看,惊讶地发现,这只玩偶熊的嘴巴里,并非普通的棉花,而是一个精巧的、用柔软的魔导硅胶制成的粉红色肉穴结构。
那里面甚至还模拟了复杂的纹路和吸吮机关,显然是被改造成了某种名为“飞机杯”的高级玩具。
“这是绫音这丫头特意找裁缝铺改造的哦,原本是想晚上自己偷偷用来练习什么的,现在便宜你了!”噗吉大声嚷嚷道,“来吧!骑士小哥!把你的圣剑插进本大爷的嘴里!绫音那个笨蛋正忙着应付后面的大块头,前面的服务就由本大爷来代劳吧!”
这简直是究极的羞耻play现场——虽然对象是一个玩偶。
佑树看着那个不停张合、似乎在说着“插我”的玩偶嘴巴,又看了看满脸羞红、却依然努力举着玩偶的绫音。
他觉得不能辜负噗吉(绫音)的好意。
于是,他熟练地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虽然在早餐时被榨取过、但此刻已经恢复了元气的小东西。
它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红色,虽然尺寸上完全无法和身后的独眼巨人相比,甚至看起来有些像小孩子的玩具,但却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散发着惹人怜爱的气息。
“哦哦!出现了!传说中的‘袖珍’骑士之剑!”噗吉发出了夸张的惊叹,“绫音!快看!虽然小得可爱,但比你身后那根黑黢黢的吓人玩意儿好看多了!这可是精品啊!”
“唔……前、前辈的……好棒……”绫音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呼吸变得急促。
佑树扶着噗吉的脑袋,对准那个粉红色的口腔,腰部一挺。
“噗滋。”
伴随着一声轻响,佑树的长枪没入了噗吉的口中。
“唔嗯——!!”
发出呻吟的不是玩偶,而是举着玩偶的绫音。
因为噗吉是紧紧贴在她胸口的,当佑树抽插噗吉的时候,那种撞击感和震动会毫无保留地通过玩偶传导到绫音的胸部和手臂上。
而且,为了配合佑树的动作,绫音必须时刻调整玩偶的角度,还要一边忍受身后独眼巨人的暴行,一边分神用魔力操控声带给噗吉配音。
“哦……哦哦!进来了!骑士小哥进来了!”
噗吉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带着一种诡异的色气(因为是绫音在配音),“好热……好硬……唔咕……塞满了……本大爷的嘴巴……要被撑坏了……!”
“就是这样!用力!再用力点!”
佑树开始加速。他抓着噗吉那毛茸茸的耳朵,把这个玩偶当成了最顺手的工具,疯狂地在里面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
前面是佑树在干玩偶,后面是独眼巨人在干绫音。
这就形成了一幅极其荒诞的三明治画面。
绫音被夹在中间,前面要负责举着“飞机杯”伺候佑树,后面要负责用身体伺候巨人。
“啊!啊!不行了……脑子……脑子要裂开了……!”
绫音崩溃地大哭着,但嘴里发出的腹语却越来越淫荡,“爽!爽翻了!前面的骑士小哥好厉害!后面的傻大个也别停!把绫音这个笨蛋两面夹击!把她干成废人!哈哈哈哈!……唔呃!顶到了!两边都顶到了!”
“要射了!骑士小哥要射在噗吉嘴里了!绫音!我要张嘴接好!”
随着佑树的一阵颤抖,一股远超这个小巧肉棒应有份量的、浓稠且滚烫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射进了玩偶的嘴里。
那惊人的量甚至让玩偶小小的口腔瞬间被灌满,白浊的液体从玩偶的嘴角“咕嘟咕嘟”地冒了出来。
与此同时,身后的独眼巨人也发出了一声咆哮,将海量的魔物精液灌进了绫音的子宫。
“咿呀啊啊啊——!!!”
绫音双眼翻白,舌头吐出,身体剧烈抽搐。手中的噗吉掉落在地,那是她彻底失去意识的证明。
“……真是个疯子。”凯露在台下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三观已经碎得连渣都不剩了,“竟然能把腹语术用到这种地步……该说是敬业还是变态呢……”
但这还不是救济院最疯狂的角落。
在舞台的另一侧,一个用硬纸板和旧床单围起来的小角落里,正在上演着一场名为【温馨家庭】的恐怖短剧。
“欢迎回家~亲爱的~”
一个稚嫩、甜美,却带着明显颤抖的声音传来。
那是负责扮演“妻子”的胡桃。
她穿着那件粉白相间、如同游乐园表演服般梦幻的裙子,繁复的褶皱像奶油蛋糕一样蓬松,却被一件有些不合身的肮脏成人围裙粗暴地罩在外面,里面似乎真空上阵。
她那一头栗色的波波头上戴着灵动的兔耳结发带,此时正无力地垂着。
手里拿着的不是武器,而是一把汤勺,旁边还放着她那个巨大的、足以把人装进去的金色大铃铛,此刻正对着一个简陋的纸板门鞠躬。
而扮演“丈夫”的,并非人类,而是一位身材高挑、有着一头银色长发和狼耳朵的女性——准确地说,是一位拥有男性性征的“扶她”狼娘。
她是这一带出名的流氓头子,此刻正叼着一根烟(其实是树枝),一脸不耐烦地推开“家门”。
“切,怎么又是这些吃的?老子在外面工作了一天,你就给老子吃这个?”
“丈夫”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掀起了胡桃的围裙。
在她胯下,那根足有胡桃小臂粗细、长满倒刺的狼性肉棒早已勃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对、对不起!亲爱的!因为今天的食材……”胡桃怯生生地想要解释,眼角挂着泪珠,完全代入了一个受气小媳妇的角色。
“少废话!既然饭没做好,那就先用你的身体来填饱老子的肚子!”
“丈夫”粗暴地按住胡桃的肩膀,将她压在那个用来当餐桌的破木箱上。
“噗滋!”
没有任何润滑,那根狰狞的狼根直接捅进了胡桃那小小的花穴里。
“呀啊——!痛!好大……亲爱的……太大了……!”胡桃发出了一声悲鸣,小手死死抓着桌角,“那里……不行……要裂开了……呜呜呜……”
“叫什么叫!作为妻子,满足丈夫是天经地义的吧!”
“丈夫”一边疯狂地抽插,把胡桃撞得东倒西歪,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传单,上面画着一个大胸部的魅魔。
“看好了!老子待会儿还要去隔壁街的红灯区找这个骚货!你这种没身材的小丫头片子,干起来一点劲都没有!就像是在干一块木板!”
这是明目张胆的出轨宣言。
“呜呜……对不起……是我没用……留不住亲爱的的心……”胡桃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肆虐,一边还要按照剧本演戏,哭得梨花带雨,“但是……求求你……至少在出门前……把精液……留给我……我想给亲爱的再生一个孩子……”
“切,真拿你没办法!那就给你吧!你这个廉价的母猪!”
“丈夫”加快了速度,几百下狂暴的冲刺后,将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了胡桃的体内。
“唔……好烫……亲爱的的……热热的……”胡桃翻着白眼,肚子微微鼓起。
但这还没完。
“妈妈!妈妈!我饿了!”
就在“丈夫”刚刚拔出来,还没来得及提裤子的时候,一个如同雷鸣般的声音在狭小的纸板房里响起。
扮演“儿子”的,是一只体重超过三百斤、浑身散发着恶臭的猪头人。
它脖子上围着一个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婴儿口水巾,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奶瓶,正坐在地上撒泼打滚,震得地面都在抖。
“哇——!我要吃饭!我要吃奶!还要用妈妈的那个洞!”
这只巨婴兽人的胯下,那一根如同擀面杖般粗黑的猪鞭,正指着天花板,显然是饿极了。
“哎呀,宝宝乖……妈妈这就给你做饭……”
胡桃顾不得清理体内刚才被“丈夫”留下的狼精,那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那个架着一口破锅的“灶台”前,开始假装搅拌里面的泥土和树叶。
“太慢了!太慢了!我现在就要吃!”
“儿子”显然是个急性子。它猛地站起来,那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娇小的胡桃。
“既然饭还没好,那就先吃妈妈!”
猪头人一把抓住胡桃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就像是提着一个洋娃娃。
“不要……宝宝……妈妈还在做饭……呀啊!”
猪头人根本不理会胡桃的抗议,直接将她按在灶台上。
那根比刚才“丈夫”还要粗上一圈的猪鞭,对准了胡桃那个还未闭合、流着狼精的洞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嘎吱——!”
胡桃感觉自己的盆骨都要被撑开了。
“太……太大……宝宝……那里进不去了……已经是爸爸的形状了……呜呜呜!”
“不管不管我是宝宝!奶水是我的!洞也是我的!”
猪头人一边喊着荒谬的台词,一边进行着与其智商完全不符的残暴活塞运动。
每一次撞击,都把胡桃顶得双脚离地,手里的汤勺把锅敲得叮当响。
“快点做饭!一边被干一边做!不准停!”
“是……是……妈妈这就做……啊!那里!顶到……顶到胃了……好深……!”
胡桃被迫一边被巨大的“儿子”从后面狂干,一边还要颤抖着手搅拌锅里的泥巴,“今天的晚饭是……啊……嗯哼!……是汉堡肉……呜呜……要洒出来了……”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提上裤子准备出门的“丈夫”又折了回来。
“喂,老子突然觉得有点渴了。”
狼娘看着正在被猪头人干得死去活来的胡桃,嘴角露出一丝淫笑,“既然下面的嘴被儿子占了,那上面的嘴就闲着了吧?”
她走过去,站在灶台对面,掏出了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狼根,直接塞进了胡桃的嘴里。
“唔!唔唔!”
这下,胡桃彻底沦陷了。
下面被几百斤的猪头人儿子疯狂内射,上面被出轨的狼娘丈夫深喉口爆。她被夹在两个庞然大物中间,像是一块即将被揉碎的面团。
“唔……(救命……)”
胡桃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看着那些围观的人群,看着那个简陋的纸板“家”,眼神渐渐变得越来越迷离。
“这……这就是……幸福的……家庭生活吗……”
终于,在猪头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中,海量的猪精灌满了胡桃的子宫,甚至把刚才的狼精都挤了出来。
而狼娘也在同一时间发射,浓腥的精液灌满了胡桃的食道。
“噗——!”
胡桃像个坏掉的喷泉一样,上下两个口同时溢出白色的液体。
她瘫软在灶台上,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把汤勺,肚子鼓得像个孕妇,嘴边挂着白色的泡沫,彻底昏死过去。
“好——!全家福达成!”
猪头人和狼娘击了个掌,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这也算过家家吗……”
凯露感觉自己的胃酸都要涌上来了,“这根本就是家庭伦理惨剧吧!而且为什么那个小丫头还能一脸‘虽然很辛苦但我是贤妻良母’的表情啊!兰德索尔的教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啊!”
佑树在一旁看着,手里还拿着那个已经装满了自己精液的“噗吉”玩偶(刚才顺手带过来了)。
他看了看那边昏倒的胡桃,又看了看这边昏倒的绫音。
他想了想,把手里那个“加料”的噗吉玩偶,轻轻放在了绫音的身边。
【辛苦了,噗吉。】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喂!别把那种装着奇怪液体的玩偶乱扔啊!会招蚂蚁的!”凯露崩溃地拉着佑树,“走了!快点走!再待下去我也要被抓去演什么奇怪的角色了!”
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充满了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子供节目表演区”。
只留下身后那依旧喧嚣的人群,以及那一个个为了“生存”和“慈善”而不断上演的肉体狂欢。
“啊啦?这不是佑树君和凯露小姐吗?”
就在凯露准备拉着佑树逃跑的时候,眼尖的咲恋已经发现了他们。
“喂——!这边这边!正好有好位置哦!”
咲恋热情地挥舞着手臂招呼道。
她这一动,牵动了身后的连接处,那个哥布林似乎正好顶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嗯哼❤……!啊,抱歉,稍微有点……刺激到了。”
咲恋脸颊微红,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端庄的大小姐模样,完全不在意正在围观的众人,“既然来了,就别客气。今天的炖牛肉可是用了上好的食材,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呢!”
在咲恋那不容拒绝的热情(以及周围排队者让出的通道)下,凯露和佑树被迫来到了“支付台”前——也就是咲恋正在“工作”的那张桌子旁。
“给,这是两位的份。特意留了肉最多的部位哦。”
咲恋示意旁边的志愿者给两人盛了两大碗满满当当的炖牛肉,还有刚出炉的白面包。
那食物确实色香味俱全,如果忽略掉咲恋此时的状态的话。
那只哥布林似乎到了关键时刻,动作变得极其狂暴。
它那粗糙的爪子在咲恋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道道红痕,那个肮脏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凿进咲恋的子宫口,把她的小腹顶得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哈啊……哈啊……请慢用……”
咲恋双手撑在桌子上,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甩动。
但她依然努力维持着那个温柔的微笑,转过头看着正在端着碗的佑树。
“佑树君……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呢……嗯!……最近……过得好吗?”
佑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并没有立刻开吃。
他的目光越过食物,落在了咲恋那即使穿着宽松的围裙也无法完全遮掩的身体上。
随着身后那只哥布林毫无章法的暴力抽插,咲恋那原本纤细的腰肢此刻显得格外沉重——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呈现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圆滚滚的孕肚形状,看起来至少已经怀胎六七个月了。
哥布林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会把那个沉重的肚子顶得剧烈颤抖,仿佛里面的胎儿正在经历一场风暴。
“宝宝……不要紧吗?”
佑树歪了歪头,伸出手指了指咲恋那随着撞击而上下颠簸的高耸腹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
听到这句问候,原本喧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一瞬。
在这个把性当作吃饭喝水的世界里,很少有人会去关心这种“餐具磨损”的小事。大家在意的只是爽不爽,能不能射出来。
咲恋愣了一下。
她似乎也没想到佑树关注的重点竟然是这个。
随后,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精明和坚强的眼睛里,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水雾。
那个笑容,从之前的职业化圣母微笑,变成了发自内心的、充满了母性的慈爱。
“呵呵……佑树君真是温柔呢……”
咲恋伸出手,虽然手臂因为身体的冲击而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准确地摸到了佑树的头顶,轻轻地、怜爱地抚摸着。
“没关系哦。虽然这个孩子……经常会被顶得不安分地乱动呢。”
这时候,身后的哥布林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咆哮,那根丑陋的肉棒猛地胀大一圈,狠狠地凿在了咲恋那已经变得敏感脆弱的子宫壁上,甚至隔着羊水撞击到了胎儿。
“呃——!呜——!!”
咲恋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护住隆起的肚子,脖颈后仰,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悲鸣。
“哈啊……哈啊……看……这就是……为了让这个孩子也能感受到大家的活力啊……”
咲恋虚弱地趴在桌子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坚定,“只要能让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感受到一点温暖……只要能让他们吃饱饭,有力气活下去……无论让我做什么……哪怕是挺着大肚子被当成泄欲工具……”
咲恋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给腹中的胎儿讲故事,她那一头金色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脸侧,映衬着那双即使在如此不堪的境地中依然透着从容与自信的眼睛。
虽然身后的披风已经脏污不堪,虽然那高贵的礼服裙被掀起露出了羞耻的部位,但她脸上洋溢着的扭曲而神圣的母性光辉,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位真正的贵族,“我都觉得……非常幸福。所以,佑树君不用担心。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也很坚强,正在和我一起为了大家的午餐而努力呢。”
“来,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咲恋像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催促着佑树。
佑树看着咲恋那张虽然沾染了尘土和汗水,却依然圣洁无比的脸庞。他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既然咲恋小姐说这是活力的证明,那就是好事吧。
于是,他拿起勺子,舀起一块炖得软烂的牛肉,放进嘴里。
“好吃!”佑树眼睛一亮,发出了真诚的赞叹。
“呵呵,太好了……”咲恋欣慰地笑了。
此时,身后的哥布林终于在一阵痉挛中完成了发射。
“嘎啊!!”
大量的、带着腥臭味的浓精灌入了咲恋的体内。咲恋熟练地收缩肌肉,尽量不让它们流出来——但这并不是为了避孕。
她站起身,那个红肿的洞口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顺着重力,“哗啦”一声吐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
但咲恋早有准备。她拿起桌上一个专门用来盛放“溢出物”的铁桶,精准地接在了自己胯下。
“呼……真是大丰收呢。”咲恋看着桶里那半桶浑浊的液体,满意地点了点头,“加上刚才收集的,今天的‘高汤底料’应该足够了。”
她挺着大肚子提起桶,直接走到了那口正在熬煮炖牛肉的大锅前,毫不犹豫地将那些刚刚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带着体温和血丝的液体,全部倒了进去。
“滋——”
液体入锅,激起一阵白烟,那股奇异的腥甜味瞬间让炖肉的香气变得更加浓郁厚重。
“来,各位!这是加了‘咲恋特制高汤’的第二锅炖肉!营养价值翻倍哦!”
“哦哦哦!咲恋小姐万岁!我要喝那个汤!”
周围的流浪汉们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争先恐后地把自己的碗伸了过去。
凯露手里端着那碗香喷喷的、还算干净的炖牛肉,却感觉有千斤重。
她看着佑树在咲恋慈爱的注视下大口吃饭,看着咲恋一边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一边微笑着给佑树擦嘴,看着周围那些铃梅、绫音在男人的胯下沉浮……
这种画面是如此的扭曲,却又如此的……和谐。
一种强烈的荒谬感冲击着凯露的神经。
在这个世界里,所谓的“慈善”,所谓的“奉献”,被剥离了所有的神圣外衣,还原成了最原始、最赤裸的肉体交换。
但最可怕的是,在这肮脏的泥潭里,咲恋的那份心意……竟然是真的。
“……真是个疯子。”
凯露低声嘟囔了一句,眼眶却有些发酸。
她狠狠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用力咀嚼着。那面包很软,炖肉很香,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苦涩味道。
“喂,笨蛋骑士,吃快点!”凯露有些哽咽地吼道,“吃完了就赶紧走!我可不想看你把这种‘加料’的饭吃得那么香!”
佑树嘴里塞满了食物,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一样看着凯露,然后把碗里的一块大肉夹到了凯露碗里。
“给你。”
“……我不吃!你自己吃!”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凯露犹豫一番后,还是低下头,把那块肉塞进了嘴里。
午餐时间持续了很久。
等到两人终于吃饱喝足,准备离开时,咲恋救济院的“活动”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佑树君!下次再来玩哦!”
咲恋那充满活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此时她正被摆成一个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被三四个地痞流氓围在中间。
但她依然努力从人缝中探出头,对着佑树挥手告别。
“下次……我会准备更好的食材……当然,也会准备更好的‘身体’来招待大家的!”
佑树回头,对着那个被肉欲淹没的身影挥了挥手。
“多谢款待,咲恋小姐。”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在这个充满了欲望与混乱的兰德索尔,这一顿午餐,大概是唯一能让他感受到“家”的味道的东西了吧。
尽管这味道的背后,充满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腥甜。
走在离开贫民区的路上,凯露异常的沉默。
她看着佑树那依然无忧无虑的侧脸,心中那个关于“纯爱”的定义,似乎正在一点点崩塌,又或者……正在被这个世界重新重塑。
“呐,佑树。”
“嗯?”
“下次……如果我也像咲恋那样……”凯露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如果我也为了让你吃饭而去做那种事……你会……你会觉得我很脏吗?”
佑树停下脚步。
他看着凯露,眼神清澈得像一面镜子。
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凯露的脸颊,把她那纠结的表情捏成了一个滑稽的鬼脸。
并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但那个笑容里包含的意思,凯露似乎读懂了。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脏与不脏。只有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人,和不愿意的人。
“……哼!笨蛋!谁要为了你做那种事啊!”
凯露拍掉佑树的手,红着脸快步向前走去,“这只是假设!假设懂不懂!快点走啦!前面就是魔法学院了,那个老女人一定又在搞什么奇怪的实验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摇,凯露再次拉着佑树奔向了下一个目的地。
而在那里,那个名为伊绪的魅魔教师,正在等待着给佑树上一堂更加生动、更加具有“实践性”的课程。
关于如何正确地、科学地、高效地……与魔兽进行“深入交流”。
离开咲恋救济院时,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炽烈了。
凯露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虚浮。她的胃里装满了刚刚那顿心情复杂的炖牛肉,脑海里还挥之不去咲恋那副“圣母受难图”般的景象。
“真是的……这个城市到底怎么了……”凯露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常识正在被一点点蚕食,“为什么大家都能那么理所当然地做那种事啊!而且……而且那个笨蛋骑士居然还适应得那么好!”
她回头看了一眼佑树。
少年正迈着轻快的步伐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树枝,时不时挥舞两下,仿佛刚才在救济院看到的一切并没有给他留下任何心理阴影。
“算了,不管了。接下来只要穿过魔法学院的校区,就能到稍微安静一点的图书馆了。”凯露自我安慰道,“学院毕竟是神圣的求知场所,那里的人都是有教养的魔法师,肯定不会像外面那些市井小民一样……吧?”
然而,当他们路过魔法学院那宽阔的操场时,一阵奇怪的骚动声打破了凯露的幻想。
那并不是朗朗的读书声,也不是练习魔法的爆破声,而是一种混合了野兽嘶吼、女性娇喘以及某种肉体拍打声的奇异合奏。
“好了,同学们,请集中注意力!”
一个熟悉而充满魅力的御姐音通过扩音魔法清晰地传了过来,“这里是重点考试内容哦!关于‘异种魔力导体’的高效利用,如果谁在期末考试里操作失误,可是会被留级补习的!”
佑树听到这个声音,耳朵动了动,像是被某种磁力吸引一般,立刻调转方向,朝着声音的源头走去。
“喂!那边不是去图书馆的路啊!那是操场!”凯露想要拉住他,但佑树那股好奇心一旦上来,连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无奈之下,两人穿过树荫,来到了操场边。
眼前的景象,让凯露那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心理防线再次崩塌。
操场中央的草坪上,围坐着几十名穿着魔法学院制服的学生,有男有女,大家都拿着笔记本,一脸严肃地盯着前方。
而在众人的视线焦点处,竖着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复杂的魔法公式和人体解剖图——当然,重点标注的全是生殖系统的魔力回路。
黑板前站着的,正是兰德索尔最受欢迎、也最令青春期男生(以及部分女生)夜不能寐的魅魔教师——支仓伊绪。
伊绪老师今天依然美丽动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那一头粉色的长直发顺着肩膀滑落,掩映着那对蜿蜒向下的黑色魔角。
她穿着那套红黑配色露肩紧身胸衣,中间的交叉绑带被她那教科书级别的丰满上围撑到了极限,随着呼吸发出轻微的紧绷声。
下半身那条纯白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与她成熟妩媚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那一双包裹在菱形镂空过膝长靴里的美腿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手里拿着的不是她那把爱心圣剑,而是一根细长的、顶端还带着某种不明粘液的教鞭。
只不过,在她身旁,并非什么常规的魔法教具,而是一头被魔法锁链呈“大”字型捆绑固定、体型硕大得像一辆小型战车的公猪魔兽。
那头公猪浑身覆盖着像钢针一样粗硬的鬃毛,身上沾满了泥浆、粪便以及发情期特有的白色泡沫混合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它那长长的獠牙上挂着粘稠的唾液,一双浑浊且充血的小眼睛正死死盯着伊绪老师那在紧身裙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肉线,鼻孔里喷着如同蒸汽机般的粗气。
最令人无法忽视的,是它下腹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骇人的螺旋钻头状的粉红色性器。
那东西足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长,粗细更是堪比保温杯,顶端那个尖锐的尿道口正随着它的焦躁而不断收缩、吐出清亮的预液,在地面的草坪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烟的小坑。
“咳咳,请各位同学集中注意力,看这里。”
伊绪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镜片上闪过一道知性的寒光。
她身后那根末端呈心形的红色细长尾巴,正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兴奋地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用教鞭轻轻敲了敲那头公猪那根令人不忍直视的巨大器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那根肉棒一阵剧烈的抽搐。
“正如我上一节理论课所讲,魔力的获取方式多种多样。而在实战中,当我们需要在短时间内补充大量魔力,且周围没有魔力结晶时,‘异种魔力掠夺’就成为了最高效的手段。”
伊绪老师的声音严谨、专业,仿佛她指着的不是一根正在滴水的猪鞭,而是一根魔杖。
“根据《兰德索尔魔导生物学》第三章第五节,雄性魔兽的精巢是其魔力核心的次级载体。在它们射精的瞬间,其精液中蕴含的原始魔力浓度,可以达到标准魔力药水的五十倍以上。特别是这种‘钢鬃魔猪’,它们的精液具有极强的‘侵蚀性’和‘附着性’,如果能通过粘膜——尤其是直肠或子宫内壁的粘膜进行直接吸收,其魔力转化率高达98.5%。”
她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女性骨盆的剖面图,并用红笔重点圈出了子宫和直肠的位置。
“但是,很多新手在初次尝试‘魔力交融’时,往往存在严重的误区。她们要么是因为害羞而不敢完全放松括约肌,导致结合部不够紧密,魔力随体液流失;要么是因为姿势不当,无法承受魔兽那不讲道理的冲撞力度,导致内脏受损。”
伊绪老师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扫视了一圈那些正在疯狂记笔记的学生,“记住,在魔力传导的过程中,羞耻心是最大的阻碍!你们要将自己的身体视为一个精密的容器,一个为了容纳更多魔力而存在的管道!任何对于‘脏’、‘痛’、‘丑陋’的抵触情绪,都会导致魔力回路的闭塞!”
“所以,为了纠正大家错误的观念,今天这节实践课,老师将牺牲自己(虽然表情看起来很期待),亲自为大家演示教科书级别的‘后入式·深层魔力汲取法’。请大家务必睁大眼睛,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包括括约肌的收缩频率和内壁的蠕动方式。尤其是刚才提问的那几位魅魔科的同学,如果期末考试你们还不敢让魔兽射进子宫里,我就只能给你们挂科了。”
说完,伊绪老师转过身,走向那头早就等得不耐烦、正在疯狂磨牙的公猪。
她没有使用任何清洁魔法,也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表情。
相反,她像是在对待一台精密的实验仪器一样,先是用手安抚了一下公猪那沾满污垢的鬃毛,甚至凑近闻了闻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臊味,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嗯,荷尔蒙浓度达标。看来这孩子积攒了很久呢。”
随后,她背对着学生们,双手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紧身胸衣下摆用来连接吊带袜的扣子,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那紧绷的束缚感稍微缓解。
然后,她将那条原本就短得可怜的纯白百褶裙直接撩到了腰际,裙摆堆叠在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窝处。
“首先,是‘对接’的准备工作。要充分暴露‘接口’,减少布料的阻隔。”
随着布料的滑落,她那白皙如玉、丰满圆润的臀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两瓣完美的臀肉中间,那处最为隐秘的桃源乡早已是一片泥泞。
显然,光是刚才的讲课过程,就已经让伊绪老师进入了状态。
“吼吼——!!”
受到视觉冲击和那股成熟雌性费洛蒙的刺激,那头公猪发出了兴奋到变调的嚎叫。
它后蹄猛地蹬地,挣得铁链哗哗作响,挺着那根还在乱晃的螺旋巨根就朝着伊绪冲了过去。
“呀啊——!老师小心!”有胆小的女生惊呼出声,捂住了眼睛。
但伊绪纹丝不动。
她就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斗牛士,在公猪那肮脏的身体即将撞上她的瞬间,她并没有躲闪,而是巧妙地调整了一下腰部的塌陷角度,双手撑住膝盖,将臀部用力向后一送——主动迎了上去。
“噗滋——!!!”
一声令人牙酸的、却又带着某种顺滑感的入肉声响彻操场。
公猪那根粗糙、带有螺旋纹路、甚至比伊绪的手腕还要粗的巨根,在伊绪那精妙绝伦的配合下,毫无阻碍地、精准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唔……!”
伊绪老师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而销魂的闷哼。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长了,瞬间就顶开了她的宫口,直捣子宫深处。
“看……就是这样……嗯!……只要角度正确,利用魔兽冲撞的惯性……哪怕是这种体型的魔兽……也能轻松容纳……”
公猪开始了疯狂的耸动。
它那沾满泥浆和猪毛的肚子不断拍打着伊绪白皙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能砸出火花的重锤,打得伊绪的臀肉像波浪一样颤抖。
“哈啊……大家注意……观察我的……呼吸节奏……嗯哼❤!”
伊绪老师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螺旋状异物的狂暴搅动(那东西还在里面旋转!),一边努力维持着讲课的语调。
虽然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娇喘,身体也被撞得前后摇晃,但她的逻辑依然清晰得可怕。
“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要配合着……咕啾……收缩括约肌……利用内壁的褶皱……去‘咬’住它……把魔力……强行吸取进来……就像这样……”
伴随着她的解说,学生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在两人结合的地方,随着公猪的抽插,伊绪的穴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根丑陋的猪鞭,甚至能看到一圈圈淡淡的魔力光晕正在被她的身体吞噬。
“好厉害……”
“不愧是伊绪老师,那么粗的东西都能吃得这么深……”
“快记下来!括约肌的收缩频率要和魔兽的抽插频率保持1:2的节奏!”
学生们没有丝毫的淫邪之念(大概),大家都在奋笔疾书,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知识点。
凯露站在树荫下,看着这幅充满了学术气息却又极其淫靡的画面,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裂开了。
“这也算是上课吗?!这根本就是公开处刑吧!而且那头猪那么脏……伊绪那个洁癖女人是怎么忍受得了的啊!还在那里说什么‘魔力汲取’,我看她根本就是爽到了吧!”
“啊啦?那边不是……佑树同学吗?”
就在这时,正处于“激战”中、被顶得披头散发的伊绪老师,突然在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呼……哈啊……来得……正好……”
伊绪老师费力地抬起一只手,对着佑树招了招,“佑树同学……能不能……请你过来一下?老师需要一个……临时的助教……”
被点名的佑树并没有感到惊讶。
他看了一眼伊绪老师,发现她虽然在“上课”,但看起来似乎很辛苦,额头上全是汗水,眼镜也歪了,而且那头猪撞得很凶,老师的高跟鞋陷进了泥土里,似乎快要站不稳了。
作为曾经受过伊绪老师照顾的学生(虽然失忆了),佑树觉得帮忙是理所当然的。
于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操场,走到了黑板前。
“喂!笨蛋!别过去啊!那是沼泽!是淫乱的沼泽啊!”凯露伸出的手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佑树羊入虎口。
“呵呵……谢谢你肯来,佑树同学。”
伊绪老师转过头,给了佑树一个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妩媚笑容。
因为公猪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甚至因为闻到了新的雄性气息而更加卖力,她说话时身体还在不断前后剧烈摇晃,胸前的丰满更是晃得让人眼晕。
“那个……老师现在的姿势……后面的同学可能看不清楚……结合部的具体操作细节……”伊绪喘息着说道,眼神迷离,“所以……能不能麻烦你……帮老师把腿……再打开一点?也就是所谓的‘M字开脚辅助’……让大家能更直观地……观察穴口的……蠕动状态?”
这个要求,如果放在正常世界,绝对是性骚扰级别的,甚至可以直接报警。
但在现在的兰德索尔,在伊绪老师那“为了教育事业献身”的光辉形象下,这只是为了教学质量而做出的合理牺牲。
佑树看了一眼那些伸长脖子、甚至使用了望远镜魔法想要看清细节的学生们,又看了看伊绪老师那因为公猪的撞击而有些并拢、导致视野受阻的双腿。
为了知识的传播,为了同学们的成绩,为了兰德索尔的未来。
佑树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交给我吧”的使命感。
他走到伊绪身侧,蹲下身。
近距离观察下,那画面的冲击力更加惊人。
那头公猪身上散发出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它那粗硬的刚毛摩擦着伊绪娇嫩的大腿内侧,已经磨出了好几道血痕。
而在那最为隐秘的地方,那根粉红色的巨物正在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像打发的奶油一样的泡沫状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个洞口撑成半透明的薄膜状,仿佛下一秒就会撕裂。
佑树并没有因为这场面而退缩。他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了伊绪老师那一双穿着黑色过膝长靴的小腿。
在那独特的菱形镂空设计处,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小块暴露在外的、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入手的触感是皮革的坚硬与肌肤的滚烫形成的奇妙反差。
“拜托了……佑树同学……用力一点……把它掰到极限……嗯啊——!❤”
随着公猪的一记深顶,伊绪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叫声,整个人向后仰去。
佑树配合着老师的指令,双手用力向外一分,向上提起。
“哗啦——”
伊绪的双腿被强制性地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完全无法遮掩的M字形。
这一下,原本被遮挡的结合部彻底暴露在所有学生的视线中,甚至连公猪那两颗硕大的睾丸拍打在伊绪臀部上的画面都清晰可见。
“哦哦哦!看清楚了!”
“原来是那样吞进去的!”
“连里面的肉壁颜色都看见了!”
“佑树学长好样的!”
学生们发出了恍然大悟的惊叹声,手中的笔动得更快了,素描本上迅速勾勒出这幅名为《被猪侵犯的教师》的教学图。
“做得好……佑树同学……哈啊……这种羞耻感……也是魔力的催化剂呢……”伊绪老师羞耻得满脸通红,但同时也因为这种极致的暴露感而感到无比兴奋。
被自己最在意的学生(而且还是个男生)亲手掰开双腿,展示给全校师生看自己被猪干的样子……这种背德感让她的子宫剧烈痉挛起来,内壁绞得更紧了。
“哈啊……哈啊……那个……大家注意看……当魔兽即将……射精的时候……它的根部会膨胀……就是现在——!”
公猪发出了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僵直,那根插在伊绪体内的肉棒瞬间胀大了一圈,卡住了入口。
“嗯——!来了!来了!好烫——!!”
伊绪死死抓住黑板的边缘,指甲在黑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大量的、滚烫的、充满魔力的猪精,如同高压水泵一般,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身体。
因为佑树帮忙把腿张到了极限,那个甬道没有任何缓冲,完完全全地吃下了所有的液体。
甚至因为灌注量太大,伊绪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变成了一个圆球。
“啊啊啊啊——!!满了!子宫满了!要溢出来了!佑树同学……别松手……让老师……全部吃下去……❤”
佑树蹲在旁边,甚至能感觉到伊绪老师的小腿肌肉在他手中剧烈地抽搐,那是高潮带来的余韵。
他认真地维持着姿势,直到公猪射完最后的一滴,直到那股热流顺着重力从结合部溢出,滴在他的手上。
课程的前半段结束了。
伊绪老师虚弱地靠在黑板上,任由那头公猪拔出疲软的器官。
“啵。”
随着一声拔塞声,浑浊的液体混合着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一地,佑树的手上也沾了不少。
但伊绪并没有休息,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因为她还要进行后半段的教学——学生实践。
“呼……好了,演示结束。理论结合实践,接下来……有没有哪位勇敢的同学愿意上来……利用这头还有余力的公猪先生,亲自体验一下‘魔力灌注’的感觉?”
伊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衫——虽然下面依然是一片狼藉,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微笑着看向学生们。
现场稍微安静了一下。毕竟那是公猪,而且那么脏,那么臭……刚才那副狂暴的样子也确实吓到了不少人。
“我!老师!我想试试!”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活力、带着明显轻浮感的辣妹声音打破了沉默。
只见一个扎着高调侧马尾、有着一头粉色头发的时髦辣妹系女生高高举起了手。
她并没有穿校服,而是穿着那套涩谷辣妹装——深红色的吊带胸衣大胆地露出了肩膀和锁骨,展现出健康的性感;手臂两侧那夸张的白色分离式泡泡袖随着她的动作晃动,显得华丽又浮夸。
她身后那条细细的、末端是心形的魅魔尾巴俏皮地翘着,那是她作为魅魔科优等生(自称)的证明。
“哦?是铃奈同学啊。”伊绪老师露出了赞许的目光,“很有勇气呢。作为魅魔,这种程度的试炼是必修课。那么,就由你来为大家做示范吧。”
名叫铃奈的女生兴奋地跑上前。
她虽然是魅魔,有着种族天赋的淫乱因子,平时也看过不少理论书,但毕竟还是个学生,实战经验完全为零(天知道她是怎么在这个世界观下都能保持处女的)。
“嘿嘿,看起来超有趣的!而且那头猪虽然丑了点,但那根东西真的很壮观诶!比我在教科书上看到的还要大!感觉会超爽的!”铃奈看着那头正在休息的公猪,眼中闪烁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光芒,甚至还掏出镜子补了个妆。
“那么,按照老师刚才教的步骤,开始吧。记得放松,不要抵抗。”伊绪退到一边,把“战场”让了出来。
“是——!看我的吧!”
铃奈大大方方地把书包一扔,走到公猪面前。
她那一双修长笔直、肌肉线条紧致的长腿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伸向腰间,解开了那条极短红色热裤上的巨大金色爱心腰带扣。
随着“咔哒”一声,热裤松开,她将那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条纹内裤慢慢褪了下来,随手挂在一旁的树枝上。
“既然是实战,就要毫无保留嘛!要是弄脏了可爱的内裤我也很困扰的。”
她背对着公猪弯下腰,双手撑地,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母狗式”体位,特意晃了晃自己那白皙光洁、毫无遮掩的屁股,那粉嫩的秘所也在空气中微微收缩,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公猪面前。
“来吧!猪猪先生!本小姐的第一次就赏给你了!让我看看你的厉害!”铃奈挑衅似地回头抛了个媚眼。
然而,现实往往比理论要残酷得多,也尴尬得多。
那头公猪刚射过一次,虽然很快又恢复了勃起——毕竟是魔兽,CD时间很短,但它显然对这个新来的、看起来没什么肉感、身上还喷着刺鼻香水的小丫头不太感兴趣。
或者是因为刚才在伊绪身上消耗了太多体力,现在有些提不起劲。
它慢吞吞地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了拱铃奈的屁股,粗糙且带着腥气的触感让铃奈嫌弃地皱起了眉头,身体下意识地缩了缩,往前爬了几步。
这一躲,原本对准的角度就彻底偏了。
公猪被这一惊,也被激怒了,它变得焦躁起来,开始胡乱地挺动腰部,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像棍子一样在铃奈的大腿、屁股、甚至腰上乱戳,就是找不准那个小小的入口。
“痛!痛痛痛!别戳那里!那是骨头!那是大腿肉!”铃奈被戳得哇哇大叫,眼泪都要出来了,“这笨猪怎么回事啊!完全进不去嘛!而且好痛!皮都要磨破了!老师!救命啊!我不练了!”
伊绪老师在一旁看着,无奈地摇了摇头。
“铃奈同学,你的觉悟还不够哦。而且你的身体太僵硬了,因为紧张一直在乱动,这样魔兽是无法锁定的。”伊绪点评道,“对于这种不配合的魔兽和不成熟的学生,看来需要一点强力的‘外力辅助’来稳定节奏。”
说着,伊绪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正在一旁用手帕认真擦手(刚才沾了伊绪的体液)的佑树。
“佑树同学,能再麻烦你一次吗?”伊绪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铃奈同学是初学者,需要有人帮她‘固定’住魔兽,并且引导一下方向。你刚才在辅助我的时候,手法非常稳健,这次也拜托你了。就把这当成是……修理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吧。”
佑树眨了眨眼。
修理机器?固定零件?引导接口?
这些词汇他听懂了。
帮同学,帮老师,修好这台名为“魔兽交配”的机器。这是作为一名优秀的兰德索尔居民应尽的义务。
佑树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收起手帕,脸上换上了一副工匠般的严肃表情,走到了那头焦躁的公猪身后。
“哎?佑、佑树?!”
铃奈正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躲避公猪的乱戳,回头看到佑树走过来,脸刷地一下红透了,比刚才被看内裤还要害羞。
虽然她是辣妹,性格开放,平时嘴上也总是挂着黄段子,但被传说中的骑士君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满屁股鼻涕的样子,还是会羞耻心爆炸的啊!
“那个……请、请不要看!这太逊了!”铃奈试图用手遮住屁股。
但佑树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他此时就是一个莫得感情的辅助机器。
他走到公猪身后,双手抵住公猪粗糙厚实的后臀,用力向下一压,再向前一推。
那头几百斤重的公猪竟然被他稳稳地压制住了躁动,四蹄不得不重新站稳。
接着,佑树用膝盖顶住公猪的后腿,强制它调整站位,让那根乱晃的巨根重新对准了铃奈那早已湿润却因为恐惧而紧闭的穴口。
“铃奈同学,不想受伤的话就放松,要把腰沉下去,屁股撅起来。”伊绪在一旁进行场外指导。
“知、知道了!但我好怕……那东西离得好近……热气都喷到我里面了……”铃奈颤抖着说道,身体还是本能地往回缩。
佑树似乎看出了问题所在。仅仅靠控制公猪是不够的,如果“母口”一直在动,对接永远无法完成。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震惊、也让凯露直接喷血的举动。
他一只手继续按着公猪的屁股,另一只手伸到了前面,一把抓住了铃奈那毫无遮掩的纤细腰肢。
他的手指陷进了那紧致的皮肤里,甚至碰到了她长筒袜边缘那复杂的蕾丝吊带。
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迫使她那原本就不对称的腿部线条摆出了更加扭曲诱人的姿态。
“呀!佑树的手……好烫!”铃奈惊呼一声,身体一僵。
佑树并没有怜香惜玉。他用力向下一压,强迫铃奈把腰塌成一个夸张的弧度,屁股被迫撅得更高,完全暴露在公猪面前。
紧接着,他像是在操作某种精密仪器的对接装置一样,眯起眼睛,调整着公猪和铃奈的角度。
左移三厘米。下压五度。
“就在这里。”
看准公猪挺腰的时机,佑树双手同时发力——左手推猪,右手拉人,将两者狠狠地往中间一撞!
“手动强制对接——启动!”
“噗——叽!!!”
在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中,在佑树那精准得如同手术刀一般的辅助下,公猪那巨大的龟头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像一颗炮弹一样,狠狠地、不留一丝余地地挤进了铃奈那紧致稚嫩的甬道。
“啊啊啊啊啊啊————!!!”
铃奈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绝不是演戏,是真真切切的痛楚和被撑裂的恐惧。
“进、进来了……好大……要裂开了……不行……拔出去……快拔出去啊啊啊!!”
铃奈疯狂地挣扎着,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但佑树没有松手。
他依然死死地按着铃奈的腰,把她钉在原地。甚至每当铃奈往前爬一点,他就会把她抓回来,重新按在公猪的胯下,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
“前辈……你好过分……呜呜……你是魔鬼吗……”铃奈哭喊着,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但在痛楚过后,随着公猪在佑树的压制下开始规律地、像打桩机一样抽插,魅魔的种族天赋终于开始觉醒。
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却也带来了某种禁忌的快感。
“咕啾、咕啾。”
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一缕鲜红的血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沿着铃奈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绿色的草地上。
那是铃奈作为处女的证明,此刻却在这头肮脏魔兽的胯下被无情地夺走,与魔兽分泌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凄艳。
“唔……好痛……流血了……我的第一次……真的给了一头猪……”
然而,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征服的快感,混合着破处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唔……这、这是什么……好热……好涨……痛……但是……好舒服……?!”
铃奈的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带有鼻音的哼哼声,原本抓着草地想要逃跑的手指,此刻却死死地扣进了泥土里,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起来,屁股甚至主动往后送。
“佑树同学,做得好!保持这个频率!不要让她逃跑!”伊绪老师满意地点头,并向其他学生解说,“看,在助手的强力辅助下,即便是初次体验,也能很好地引导魔力交融。铃奈同学,现在试着去感受体内那股热流的冲击,那是魔力在震荡。”
“感、感觉到了……好厉害……脑子要变得奇怪了……”铃奈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口水拉成了丝,“原来……被猪干是这种感觉……好像……有点上瘾了……前辈……再用力点……把它推到底……❤”
佑树依然面无表情地执行着任务。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辅助器。
每当公猪想要偷懒或者动作变形时,他就会用力推一把猪屁股;每当铃奈想要逃避或者动作不到位时,他就会调整她的腰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那是公猪的肚子拍打铃奈屁股的声音,也是铃奈堕落的倒计时。
“啊啊!佑树前辈!再用力一点!让那头猪干死我!把铃奈变成母猪的肉便器吧!好爽!好爽啊啊啊!”
这一刻,什么羞耻心,什么少女的矜持,在那种原始的快感和佑树那冷酷而高效的“协助”下,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铃奈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求欢的雌兽。
几分钟后,伴随着铃奈和公猪同时发出的一声长啸,这场教学迎来了高潮。
“射了!射进来了!那个大家伙……在里面爆炸了!满满的……全是猪的精液……子宫要被灌满了……我要坏掉了啊啊啊——❤!”
铃奈浑身抽搐着,像触电一样抖动,那原本扎得高高的侧马尾此刻已经散乱不堪,几缕粉色的发丝黏在满是汗水和泪水的脸上。
她那夸张的白色泡泡袖此刻沾满了泥土和草屑,无力地垂在地上。
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灌得微微隆起,将那件深红色的吊带胸衣顶得有些变形。
公猪也在佑树的辅助下完成了任务,哼哧哼哧地趴在铃奈身上不动了。
大量的白浊顺着铃奈的大腿流下,和刚才的鼻涕、眼泪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堕落的画卷。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太精彩了!”
“教科书级别的辅助!”
“我也想让佑树同学帮我扶一下!”
伊绪老师走过来,看着虽然满手污秽但依然一脸平静的佑树,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她掏出手帕,温柔地拉起佑树的手,细致地帮他擦拭着上面沾染的猪精和爱液。
“佑树同学,你真的很有天赋呢。”
伊绪老师凑近佑树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只有成年女性才有的魅惑,“刚才的手法……连老师都看得有些心动了呢。以后……如果不做骑士了,要不要来给老师当专职的教学助手?当然……除了上课,课后的‘私人辅导’也是很需要你的哦……”
说着,她还用丰满的胸部有意无意地蹭了蹭佑树的手臂。
佑树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考虑这个职业规划。
“想都别想!死心吧!不可能!”
就在这时,一直躲在树后不敢看的凯露终于爆发了。她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出来,一把打掉伊绪的手,把佑树护在身后。
“这算什么鬼课程啊!简直是误人子弟!这种变态老师应该被开除!”
凯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伊绪大骂道,“还有你!笨蛋骑士!你还真打算去推猪屁股推一辈子吗?!走了!快点去洗手!脏死了脏死了!”
说完,她再次强行拽着佑树,在全校师生惊叹的目光中,逃离了这个充满学术与淫靡气息的操场。
“哎呀呀……真是个容易吃醋的小猫咪呢。”
伊绪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推了推眼镜,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她回头看了看还在地上抽搐的铃奈,以及那群意犹未尽的学生。
“好了,同学们,今天的示范就到这里。接下来分组练习!记得要像佑树同学刚才那样,稳准狠地切入哦!”
“是——!伊绪老师!”
操场上再次响起了热火朝天的“学习”声。
而在逃离的路上,佑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擦得半干不净的手。
虽然刚才推猪屁股的感觉有点油腻,手感也不怎么好。
但是,看到铃奈同学最后那个虽然翻白眼了,却依旧开心的表情,以及听到伊绪老师的夸奖。
佑树觉得,自己今天又做了一件好事。
太阳逐渐西沉,兰德索尔的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暧昧的橘红色。
街道上的魔法路灯还没亮起,但建筑物的阴影已经开始拉长,将那些原本就狭窄的小巷吞噬进一片朦胧的幽暗之中。
“哈啊……哈啊……终于……逃出来了……”
凯露靠在一处不知名小巷的红砖墙上,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出窍了一半。
今天的经历实在是太过于丰富多彩,从早上的“加料麦片”,到街头的“人犬互助”,再到刚才那场震撼心灵的“人猪教学”,她的三观已经被反复碾碎、重组,再碾碎。
“喂,笨蛋骑士……我今天……到底拽了你多少次……”
凯露举起自己的右手,“那个变态老师……还有那个白痴铃奈……她们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精液吗?全是精液吗?!”
佑树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才路过杂货店时好心店主送的棒棒糖(作为他“眼神清澈”的奖励),正津津有味地舔着。
听到凯露的抱怨,他只是歪了歪头,把棒棒糖递到了凯露嘴边。
“……我不吃!你自己吃!”
凯露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情,“总之!今天的行程到此结束!我也累了,你也累了,我们现在就回……嗯?”
话音未落,一股极其霸道、仿佛拥有实体般的奇异香气,突然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蛮横地钻进了她的鼻孔,直接舔舐着她的嗅觉神经。
那绝非寻常的香料。
它厚重、甜腻,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腐烂果实般的发酵气息,又混杂着仿佛雌性生物在求偶期特有的、高浓度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就像是将一千朵盛开的罂粟花和某种不知名魔兽的腺体液放在一起熬煮了七七四十九天,仅仅是吸入一口,凯露就感觉自己的肺叶仿佛都要被这股甜香给腌入味了,膝盖甚至有些发软。
“这、这味道……好不对劲……像是某种高级媚药……”
凯露下意识地想要捂住鼻子,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股香气的作用下竟然诡异地松弛下来,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顺着香气寻找源头、去“一探究竟”的本能渴望。
“啊……佑树……”
她转过头,发现身边的佑树反应更大。
那个总是充满好奇心的少年,此刻双眼迷离,鼻翼微动,就像是一只嗅到了顶级花蜜的雄蜂,或者是一个被海妖歌声蛊惑的水手。
那股味道让他觉得无比安心,甚至比待在可可萝的怀里还要温暖、还要让人想要沉溺。
他没有任何犹豫,迈开腿,像个梦游者一样,径直朝着小巷深处走去。
“喂!等一下!别乱跑啊!那里是死胡同……哎?”
凯露虽然嘴上喊着,但双脚也不听使唤地跟了上去。
那股香气仿佛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勾住了她心底那一丝丝被压抑的好奇与躁动,牵引着她走向未知的深渊。
在小巷的最深处,原本应该是砖墙的地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被紫色雾气笼罩的小小帐篷。
帐篷的材质极其考究,由深紫色的天鹅绒布搭建而成,上面用金线绣着复杂的星辰与衔尾蛇图案,偶尔还会流过一道道魔法光晕。
在昏暗肮脏的贫民窟小巷里,这个帐篷就像是一个异世界的入口,透出幽幽的粉紫色光芒,显得格外神秘、妖冶,且充满了危险的诱惑。
走到帐篷前,那厚重的天鹅绒门帘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拉开,发出了丝绸摩擦的沙沙声,仿佛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张开一张捕食的大嘴。
“欢迎光临,迷途的骑士先生,还有……总是炸毛的小猫咪。”
一个优雅、从容,带着几分慵懒和高高在上的女性声音从里面传来,那声音里似乎带着钩子,轻轻挠着人的耳膜。
佑树和凯露走进帐篷。
瞬间,一种空间错乱感袭来。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仿佛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亚空间。
四周挂满了层层叠叠的半透明紫色纱幔,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轻轻飘动。
地上铺着厚得能陷进脚踝的波斯地毯,上面繁复的花纹仿佛是活的。
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淡紫色烟雾,那是高浓度的魔力尘埃,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像是吸入了一口纯粹的魔力——以及更纯粹的催情毒素。
在帐篷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欧式圆桌,上面放着一颗硕大的、内部仿佛有液体在流动的魔导水晶球。
而在水晶球后,坐着一位身形娇小、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高贵气质的少女——不,从体型上看,她更像是一个精致得不似凡人的幼女。
她拥有一头略显夸张的粉色长发,被卷成了厚重且华丽的纵卷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微微弹跳 。
“似似花?!”凯露惊讶地叫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七冠之一,【变貌大妃】似似花。在这个即便常识已经崩坏的兰德索尔,她依然是那个掌握着强大魔力、行踪诡秘、令人敬畏的大人物。
“呵呵,好久不见了,凯露。你的魔力波动……变得很‘丰富’呢。”
似似花微微一笑,手中那把饰有粉色羽毛的折扇轻轻摇晃,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微微下垂、透着一股“你们这些凡人”的冷淡与傲慢的粉色眼眸。
她头顶戴着那个象征地位的巨大宝石花苞头饰,看起来甚至比她的脑袋还要重,但她却戴得稳如泰山。
与她那稚嫩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身上那套极具未来感的白色高领露脐装。
那紧致的布料大胆地在胸口和腹部留出大面积的镂空,红色的边缘线条勾勒出她那尚未发育成熟、却异常纤细白皙的腰肢和可爱的肚脐。
她娇小的身躯陷在特制的黑色天鹅绒椅子里,双脚穿着设计夸张的几何感白色长靴,甚至因为腿不够长而只能脚尖勉强点地 ,但那姿态却依然像是一个坐在王座上的女王,充满了令人想要跪拜的压迫感 。
“既然命运的丝线将你们引至此处,想必是有什么困惑想要解答吧?”似似花的声音如同丝绸般顺滑,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无论是过去的记忆,还是未来的恋情……亦或是今晚该用什么姿势入睡……只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都可以为你们窥探一二。”
“谁、谁要占卜啊!”凯露警惕地后退半步,尾巴炸毛,“而且你这种大人物为什么会躲在这种小巷子里摆摊?肯定有什么阴谋!还是说……这是你什么变态的癖好?!”
“哎呀,真是不坦率的孩子。”似似花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看穿了凯露的心思一般,视线在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腿上扫了一圈,“明明心里想着‘如果不被野狗和猪打扰,今天能不能牵手成功’之类的小女生心思,身体却诚实地……因为一天的‘观摩’而变得湿润不堪了呢。”
“你、你胡说什么!”凯露被戳中心事,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
“至于为什么在这里……”
似似花收敛了笑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狂热与忍耐交织的复杂神色。
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折扇,双手抓住了自己那宽大华丽、层层叠叠的裙摆边缘。
“因为占卜这种窥探世界真理的精细工作,需要极高的‘敏感度’来捕捉异次元的魔力波动。而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喘息,“……为了能够成为合格的‘容器’,正在进行必要的‘扩容’与‘预热’。”
说着,她慢慢地、优雅地伸出那只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纤细小手,抓住了自己下身那件像是一朵倒扣郁金香般的深红色花苞状短裤的边缘。
“嘶——” 随着那蓬松短裤的布料被她向两侧拉开,原本应该被这身可爱装扮严密保护的私密空间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双毫无赘肉、如同精致人偶配件般的幼女大腿之间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
“嘶——”
随着布料的掀开,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凯露倒吸了一口凉气,就连佑树也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这一幕定格了。
在似似花那看似端庄、高贵的坐姿之下,隐藏着一幅足以让任何人三观崩塌的淫靡画卷——
她没有穿内裤。或者说,没穿内裤相较于此刻她腿间的景象来说根本不重要。
在那白皙丰满、保养得如同羊脂玉般的大腿上,停驻着十几只色彩斑斓、翼展足有手掌大小的奇异蝴蝶。
这些蝴蝶并非凡物,它们的翅膀每一次扇动,都会洒下点点磷光。
而它们那长长的、卷曲的口器,此刻正深深地刺入似似花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中,像是在吸食花蜜一样,贪婪地汲取着她体内的魔力与血液。
随着蝴蝶的吸吮,似似花的大腿肌肉会不自觉地微微抽搐,那是痛楚与快感交织的证明。
但这还不是最惊人的。
在似似花那最为私密、仅仅只有掌心大小的稚嫩双腿之间 ,此刻却被几条通体雪白、身体肥硕柔软的巨大蠕虫所占据。
对于成年女性来说可能只是稍显粗大的虫子,对于似似花这种极度奢华的萝莉体型来说 ,简直就是毁灭性的巨兽。
那是一种名为【白玉魔蚕】的珍稀魔导生物。
每一条都有成年男人的小臂粗细,通体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表皮分泌着大量粘稠透明的润滑液。
它们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圆形的、布满细密肉齿的吸盘式口器。
此刻,这几条巨大的虫子,正在似似花的身上肆虐。
随着它的蠕动,似似花那因为穿着露脐装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平坦小腹 ,此刻正被顶出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不断游走的凸起。
那层白皙的肚皮被撑得近乎透明,连下面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仿佛怀了异形一般,与她那幼小的体型形成了极度背德的视觉冲击。
而另一条,则盘踞在她的后庭,正在一点一点地、艰难地挤进那个更加紧致的入口。
“唔……嗯哼……”
随着似似花展示的动作,光线的变化刺激到了那两条正在“进食”的蠕虫。
它们开始不安分地在她体内剧烈蠕动起来,那肥硕的身体一缩一胀,表皮上的肉棱摩擦着似似花敏感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啾”的湿润水声。
大量的、混合了虫体粘液和似似花自身爱液的透明液体,顺着结合部不断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了一大滩晶莹的洼地。
“呼……哈啊……”似似花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刘海也有些凌乱地贴在脸上。
但她的表情依然保持着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享受。
“这些孩子们,也就是‘白玉’,是绝佳的魔力导体。”
似似花用一种仿佛在介绍自家名贵宠物的平淡语气解释道,尽管她的身体正在随着虫子的每一次深入而颤抖,“它们没有痛觉,也没有思想,只有对魔力源——也就是子宫的本能向往。它们能够通过……嗯!……通过对内壁的全方位物理刺激,扰动我体内的魔力流,将其转化为可视化的波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条正在往她后庭里钻的蠕虫的尾部,指尖沾满了粘液,“而那些蝴蝶,名为【幻梦蝶】,负责将多余的、躁动的魔力导出,并注入微量的神经麻痹毒素……防止我因为……哈啊……因为过度兴奋而魔力暴走,或者失去意识。”
“噗叽、咕啾。”
那条钻进后庭的虫子似乎感觉到了爱抚,猛地往里一顶。
“呀啊——!❤”似似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部猛地弓起,脚趾扣紧了地毯,“那……那里不行……那是肠道……别咬……!”
“这、这就是你说的‘扩容’?!”凯露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脸色苍白,“太恶心了吧!太变态了吧!你这根本就是被虫子强奸了啊!而且你还一脸享受的样子!这就是七冠的作风吗?!”
“呵呵……这就是魔道探究的必经之路哦,凯露。”似似花平复了一下呼吸,微笑着反驳,眼神迷离,“而且……这种被异种生物填满、慢慢侵蚀、连内脏都被挤压变形的感觉……确实别有一番风味。它们的体温很低,像是冰块一样,但是在体内蠕动摩擦产生的热量……却足以融化理智。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验,可是任何人类男性都无法给予的。”
似似花的目光越过凯露,落在了佑树身上。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尤其是这位骑士先生。”
似似花向佑树招了招手,“你身上有一种非常纯粹的‘空’的特质。对于占卜来说,这是比任何水晶球都要完美的导体。现在的‘门扉’虽然已经打开了,但通道还不够宽敞,画面有些模糊……”
她微微分开双腿,展示出那被两条白虫撑得满满当当的、不断流出液体的洞口。
“骑士先生,能请你帮个忙吗?”
似似花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让‘门扉’开得更大一些。用你的身体,作为楔子,在这个通道里……打入你的魔力。”
佑树看着似似花。
他不懂什么魔力导体,也不懂什么门扉。
但他看懂了似似花现在的状态——她被虫子堵住了,看起来虽然很舒服但也有些难受。而且她说了,需要帮忙把门打开。
作为一个乐于助人的骑士,帮忙开门是举手之劳。
佑树点了点头,在那股奇异香气的牵引下,像个梦游者一样走向了似似花。
“喂!佑树!别听她的!”凯露看到佑树像个被催眠的信徒一样走过去,急得想要冲上去拉住他,“那是虫子啊!那是变态的虫子啊!你要是碰了会烂掉的!”
但就在这时,似似花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哎呀,别急嘛,小猫咪。”似似花轻笑着挥了挥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既然来了,光看着多没意思。你也来体验一下‘魔力循环’的乐趣吧。这些【幻梦蝶】,可是很喜欢像你这样魔力充沛、身体又处于‘开发中’状态的敏感孩子呢。”
“什、什么?!”
凯露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似似花的裙底突然飞出了几道绚丽的流光。
那是几只新的、体型稍小但颜色更加艳丽的幻梦蝶。
它们速度极快,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嗡鸣声,无视了凯露匆忙张开的魔力护盾,直接扑到了她的身上。
“走开!别碰我……格林……唔!”
凯露想要施法,头顶那对黑色的猫耳本能地压低,身后那根灵活的长尾巴也瞬间炸起了毛,像根鸡毛掸子一样竖了起来。
但那些蝴蝶无孔不入,一只色彩艳丽的幻梦蝶精准地钻进了她那深蓝色法师袍的分离式袖套与上臂之间的绝对领域,落在她白皙娇嫩的手腕内侧。
“滋——”
一阵尖锐的刺痛感传来,紧接着,凯露感觉自己聚集在手中的魔力瞬间被抽空,连带着力气也消失了。
“这……这是什么……”
她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
但这仅仅是开始。剩下的几只蝴蝶,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分别占据了她身体的各个敏感点。
一只落在了她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精致锁骨上,口器刺入,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另一只则顺着她深蓝色法师上衣那带有金色滚边的领口缝隙钻了进去。
在那紧身布料的包裹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衣服表面鼓起了一个小包,正在沿着她那青涩的胸部曲线艰难爬行,最终精准地贴在了她那小巧挺立的乳头上。
隔着那层深蓝色的布料,那个部位瞬间凸起了一个诡异而色情的小点。
“呀啊!别……别咬那里!好奇怪……好痒!”凯露惊恐地挣扎着,但那只蝴蝶的口器像是带倒钩一样,死死地吸附在乳孔上,并且随着它的吸吮,一种奇异的快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而最致命的一只,极其刁钻地钻进了她的裙底。
虽然凯露现在穿着内裤(之前被野狗侵犯之后想起来穿上的),但对于幻梦蝶那如针般细长的口器来说,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形同虚设。
“嗡嗡……”
那只蝴蝶扇动着翅膀,悬停在凯露的双腿之间。
它那卷曲的口器伸直,精准地穿透了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刺入了凯露那最为敏感、最为脆弱的蒂珠。
“咿呀啊啊啊——!!!”
凯露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的边缘。
“不……不行……那里……那是……!”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就像是一根通电的细针,直接插进了神经中枢。
蝴蝶并没有像普通昆虫那样吸血,它在吸食魔力,同时也在注入某种高浓度的神经毒素。
这种毒素会放大感官的敏感度,将疼痛转化为百倍的快感。
“滋……滋滋……”
随着蝴蝶的每一次吞咽,凯露的身体就会剧烈抽搐一下。
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魔力正在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点流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高涨的、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燥热。
“哈啊……别吸了……要……要奇怪了……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啊!”
凯露泪流满面,大腿根部肌肉紧绷,试图夹紧双腿挤死那只蝴蝶,但那只蝴蝶却像是有灵性一般,灵活地在她的腿间游走,甚至利用翅膀的震动摩擦着她的阴唇,带来双重的折磨。
“你就乖乖在一边看着吧,这可是难得的学习机会。”似似花不再理会瘫软在地、正在被蝴蝶“调教”的凯露,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了走到面前的佑树身上。
“来吧,骑士先生。”
似似花主动拉住佑树的手,引导他来到自己双腿之间。
近距离看,那景象更加震撼。
那两条白色的蠕虫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着。
前面那条堵住了子宫口,后面那条则深深地埋入了肠道。
因为虫体太粗,似似花的两个穴口都被撑成了半透明状,粉色的嫩肉外翻,随着虫子的蠕动而一张一合。
“这里……还有一点空间哦。”
似似花指了指前方那个被蠕虫占据的穴口。
那条蠕虫虽然粗大,但因为它是软体生物,而且似似花的身体在魔法的作用下具有极强的延展性,所以在虫体和肉壁之间,还能勉强挤进一根手指……或者别的什么。
“请在这个状态下……插进来。”
似似花的要求简直匪夷所思,甚至可以说是违背物理常识。
那是真正的“异种双龙入洞”。而且其中一龙还是一条活着的、正在蠕动的大虫子。
“和‘白玉’一起……挤进来。不要害怕,白玉的身体是很柔软的,它会给你腾出空间的。”
似似花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她伸出小手,牵引着佑树的手,直接覆盖在自己那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完全裸露在外的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
“摸摸看……这里面,它正在动。” 佑树的手掌很大,几乎能盖住似似花整个肚子。
手心下是幼女肌肤特有的细腻与温热,以及皮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异物蠕动感。
“它在寻找子宫的最深处,想要在那里产卵。而你……你要做的,就是去追赶它,去挤压它,用你的存在感,告诉我的身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吓跑了,或者当场呕吐。但佑树失去了常识,他的世界观里只有“任务”和“帮助”。
似似花小姐说,需要把钥匙插进去,把门打开。虽然锁孔里好像堵着口香糖(虫子),但只要用力一点,应该能挤进去的吧?
这就是佑树的逻辑。
于是,他十分干脆地解开了裤子。
早已准备就绪的骑士之剑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粉嫩、短小却坚硬的小东西,在旁边那条粗大狰狞的白玉魔蚕对比下,显得格外袖珍,仿佛是误入巨兽巢穴的小白兔,充满了反差的色气。
“哦……真是漂亮的形状呢。”似似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和那些冰冷的虫子不同,这才是生命的热度。”
她双手扶住椅子的扶手,身体微微后仰,尽可能地张开双腿,甚至用魔力控制着大腿肌肉放松,为佑树腾出操作空间。
“来吧……对准那个缝隙……”
佑树扶着自己的分身,抵在了那个拥挤不堪的入口处。
那里已经被虫体分泌的粘液和似似花的爱液弄得非常湿滑,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状态。
白色的虫体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只在旁边留下了一丝小小的缝隙。
佑树并没有犹豫。他稍微用力一顶。
“噗滋。”
龟头挤开了那条柔软、冰凉、滑腻的虫体表皮。
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触感。一边是虫子那像果冻一样软糯、冰冷的身体,一边是似似花那滚烫、紧致、正在剧烈收缩的肉壁。
佑树就这样硬生生地挤进了这两者之间。
“啊……!”
似似花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后仰,发出了悠长而颤抖的叹息。
“进……进来了……好热……好硬……和虫子……完全不一样……!”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太棒了,也太疯狂了。
随着佑树的深入,那条原本在里面安家落户的白玉魔蚕感到了威胁。
它的领地被入侵了,空间被挤压了。
于是,出于本能,它开始疯狂地挣扎、扭动。
“咕叽!咕叽!噗呲!”
虫子的挣扎对于似似花来说是毁灭性的。
它那布满肉刺的表皮开始疯狂摩擦肉壁,试图把那个入侵者挤出去。
而佑树为了不被挤出去,只能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唔!嗯!哈啊——!别……别在里面打架……肚子……肚子要炸了!”
似似花的手指死死扣住扶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那原本就紧身的胸衣因为剧烈的呼吸和身体的紧绷,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胸口那团丰满的白肉随着每一次喘息而从领口溢出更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个异物在她的甬道里互相挤压、互相摩擦,而她的肉壁则成了这战场上最可怜的牺牲品,被撑得薄如蝉翼,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
佑树并没有停下。他觉得里面那个软乎乎的东西很有弹性,挤压起来很解压。
于是,他开始尝试挺动腰部,像是在进行某种打桩作业。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虫体被挤压变形的“咕啾”声。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白玉魔蚕被顶得不断往深处钻去,它的头部甚至已经撞击到了似似花的子宫口,正在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大门。
“嗯!那里!……那是子宫口……虫子在顶……骑士先生也在帮它顶……要……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在那种即将被撑裂的极致快感中,似似花原本高贵冷静的面具终于粉碎了。
她的眼神变得狂乱,紫色的眸子里光芒大盛,嘴里开始吐出不成句子的呻吟。
“魔力……魔力回路……彻底接通了……!”
她猛地睁开眼,看向桌上的水晶球。
在佑树和虫子的双重刺激下,她体内的魔力流已经被搅动到了沸腾的程度。
水晶球开始剧烈震动,发出嗡嗡的蜂鸣声,里面原本浑浊的雾气开始急速旋转,呈现出五彩斑斓、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
“看啊……骑士先生的插入……让图像……变得好清晰……”
似似花一边享受着下体的双重侵犯,一边竟然真的开始敬业地解说占卜画面,声音因为身体的颠簸而断断续续。
“未来……我看到了……一片白色的海洋……那是……那是覆盖整个兰德索尔的……精液的海洋吗?……好壮观……好粘稠……”
“还有……还有无数的……触手?……那是新的魔物吗?……不……那是大家……那是所有的公主们……都沉溺在……肉欲的狂欢中……”
“呵呵……真是一个……充满希望……又充满绝望的……未来啊……”
而在旁边,凯露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蝴蝶似乎也感应到了似似花的高潮前兆,吸吮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哈啊……不行了……佑树……我也……我也要……”
凯露泪眼朦胧地看着不远处正在与似似花激烈“结合”的佑树。
她看到佑树正一脸认真地在那边耕耘,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似似花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一起来吧……把我也……弄坏吧……”
终于,随着佑树的一记深顶,那个临界点被突破了。
“要……要到了!门扉……完全打开了!我不行了——!!”
似似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高亢尖叫。
体内的白玉魔蚕似乎也被这股高潮的魔力浪潮所刺激,或者是被佑树挤压到了极限,它的身体猛地膨胀了一圈,随即开始了它生命中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喷吐”。
“噗——!!”
几乎在同一时刻,佑树也到达了极限。
虽然尺寸小巧,但爆发出的量却惊人地可观。
滚烫的精液如连发的子弹般喷射而出,那比常人还要多出一些的浓郁热流,直接浇灌在了那条蠕虫的身上,更是顺着缝隙,满满当当地灌进了似似花那已经被撑开的子宫口,与里面的虫液混合在一起。
与此同时,那条蠕虫的口器也喷出了大量的、像果冻一样粘稠、带着冰冷魔力的白色体液。
三种液体——佑树的热精、虫子的冷液、似似花的爱液——在她那狭窄的子宫和甬道内剧烈混合、发酵、膨胀。
“啊啊啊啊啊————!!!”
似似花那粉色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全身剧烈抽搐,那巨大纵卷双马尾在空中疯狂乱甩,头顶沉重的宝石头饰也歪到了一边 。
她那暴露在外的、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 ,此刻像是被吹气球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变得圆滚滚的,将那件充满未来感的白色背心下摆顶得高高翘起。
水晶球光芒大作,一道刺目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帐篷,甚至穿透了天鹅绒,照亮了外面昏暗的小巷。
“啪”的一声,水晶球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庞大的魔力冲击,表面竟然裂开了一道细纹。
一切归于平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的滴答声。
似似花瘫软在椅子上,四肢无力地垂下,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
那两条白玉魔蚕已经完成了使命(或者说是被玩坏了),软趴趴地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吐着白沫。
而在似似花的腿间,那个红肿不堪、依然保持着张开状态的洞口,正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大量的红白混合液体。
那景象就像是打翻了一桶混合了牛奶和果酱的粘稠涂料,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地毯上积成了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白色海洋。
那些蝴蝶也仿佛吃饱喝足了一般,从凯露身上飞起,晃晃悠悠地回到了似似花的裙底。
凯露像是虚脱了一样趴在地上,那一头原本柔顺的黑色双马尾此刻凌乱地散开,那缕白色挑染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那件带有金色边缘的深蓝色裙子皱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露出了大腿上被掐出的红印。
虽然没有被真枪实弹地侵犯,但刚才那种被魔力生物强制吸取快感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玩弄了几百遍一样疲惫。
“呼……真是……精彩的配合……”
似似花稍微整理了一下呼吸,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但那种大人物的气场又慢慢回到了她身上。
尽管腿还在抖,她还是优雅地整理好裙摆,遮住了那片狼藉。
“占卜结束了。”
似似花看着佑树和凯露,微笑着说道,“虽然过程有些……激烈,但结果非常清晰。你们的未来,注定是与彼此、与这个世界深深纠缠在一起的。充满了……爱与液体的羁绊。”
这是一句说了等于没说的废话。
“那么,承惠。”
似似花伸出那只虽然有些颤抖、但依然白皙修长的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优雅的讨债手势。
“这次是‘异种深度体验·双龙入洞特别版’套餐,而且还包含了小猫咪的‘幻梦蝶·强制高潮排毒’服务费,以及水晶球的损耗费……”
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心里打着算盘,“给你们打个八折,一共是两万五千玛娜。”
“哈啊?!”
原本还趴在地上装死、浑身瘫软的凯露,听到这个数字,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垂死病中惊坐起。
“两万五千?!你怎么不去抢啊!而且为什么要算我的钱啊!我根本就没想占卜!是被你的破蝴蝶袭击了好吗!”
凯露气急败坏地指着似似花,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流下的泪珠,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这是强买强卖!这是诈骗!我要去王宫骑士团投诉你!我要去公会管理协会告你!”
“哎呀,这可不是袭击哦,这是救命的恩情。”似似花摇了摇手指,一脸无辜,“那是‘魔力疏导’。如果没有那些蝴蝶帮你把你体内因为看到这种刺激场面而躁动的魔力吸出来,刚才那个高浓度的魔力场可能会让你直接爆体而亡哦。我是为了救你才这么做的。”
似似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里充满了“你应该感谢我”的意味,“而且,你看你现在的表情,不是很轻松吗?皮肤也变好了呢,那种被彻底榨干后的虚脱感,可是很多贵族夫人花大价钱都买不来的‘排毒疗程’哦。”
“你……你这是诡辩!无耻!”凯露气得浑身发抖,但又因为刚才确实爽到了(虽然是被迫的,而且体验仿佛像吸毒)而无法完全反驳。
就在凯露准备据理力争、甚至不惜动手的时候,佑树已经开始掏兜了。
他拿出了早上可可萝给的那个钱袋。
那个精致的小钱袋依然沉甸甸的,带着体温和那种特有的香味。
“给。”佑树一脸单纯地准备把钱袋递给似似花。
对他来说,刚才帮了忙,射了一次精,还看到了发光的水晶球,挺好玩的,付钱是天经地义的。
“笨蛋!住手!”
凯露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佑树的手,像是护食的母猫一样死死盯着那个钱袋。
“不许用这个!绝对不许用!”
凯露的声音都在颤抖,眼圈突然红了,“这可是……这可是可可萝那个小不点……辛苦赚来的钱啊!”
一想到可可萝为了赚这些钱,可能要被多少路人大叔写字、灌精,可能要忍受多少次喉咙被顶穿的痛苦,可能要在肚子里塞着奇怪的东西走一整天路……凯露的心就一阵刺痛。
每一枚硬币上,都沾着那个精灵少女的体液和眼泪啊!
怎么能把这种带着血腥味和精液味的血汗钱,花在这个甚至连内裤都不穿、只会用虫子自慰的奸商身上!
“可是……要给钱……”佑树困惑地看着她。
“没有可是!这笔钱是用来买好吃的给你补身体的!不是给这种变态老女人的!”
凯露咬了咬牙,一脸肉痛地从自己那件法师裙隐蔽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有些旧的青蛙形状的蛤蟆包。
那是她攒了很久很久的私房钱。
原本打算用来买那本心仪已久的《终极黑魔法大全》,或者……去买那个之前在奢饰品橱窗里看了好几次的可爱的猫咪发卡。
“给!这是我自己的份!还有这个笨蛋的份!”
凯露数出几枚金币和一大把银币,那是她全部的家当了。她狠狠地把钱拍在似似花面前的桌子上,力气大得震得桌子上的液体都跳了起来。
“不用找了!拿着这些钱去买新的虫子吧!哼!”
说完,她一把拉起佑树,像是怕被传染什么病毒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帐篷。
“走了!笨蛋!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再也不信什么占卜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似似花慢条斯理地收起桌上的钱币。
“呵呵……真是可爱的小猫呢。”
她重新拿起折扇,遮住了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此时,地毯上那条原本不动的蠕虫突然抽搐了一下,吐出了一口白色的液体。
似似花低头看了看,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不过……这位骑士先生的魔力,确实美味得让人上瘾呢。”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佑树留下的温度。
“下次……或许可以试试那个更深层的‘仪式’……呵呵呵……”
在那充满暧昧气息的笑声中,帐篷的门帘缓缓合上,再次隐没在兰德索尔的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