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德索尔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特有的甜香。
那不仅仅是街道旁盛开花朵的气息,似乎还混杂着某种更温热、更发酵的味道,随着晨风从窗缝里钻进来,轻轻挠着人的鼻尖。
阳光像是被打翻的蜂蜜罐头,粘稠而金黄地淌满了整个房间。
尘埃在光柱里慵懒地打着转,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安详。
佑树还沉浸在一个关于吃饭团的梦里,嘴角挂着一丝无忧无虑的弧度。
被子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只剩下一幅名为“少年与晨光”的画卷。
就在这时,一抹更柔软的触感覆盖了上来。
那是一种湿润的、温暖的压迫感,带着一丝兰花的香气,以及某种难以捉摸的浓郁气息,轻轻贴在佑树的嘴唇上。
紧接着,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像是探知到了花蜜的蝴蝶,轻巧地撬开了他的齿列,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滑了进来。
“嗯……”
佑树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鼻音。
那个吻加深了,它不像是在索取,更像是在进行某种温柔的抚弄。
对方小心翼翼地勾勒着他口腔的每一寸轮廓,舌尖与舌尖的触碰带着令人酥麻的电流,将睡意一点点从他的脑海中剥离。
佑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野还有些朦胧,逆着光,他首先看到的是一头随风轻晃的银色短发,那一朵巨大粉色山茶花发饰别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仿佛带着晨露。
发梢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掩映着那对属于精灵族的、微微尖起的长耳。
然后,是那双如同红宝石般剔透、总是充满关切的红色大眼睛,此刻正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与温柔,近在咫尺地注视着他。
那抹红色并不妖异,反而透着一种圣洁的暖意,就像是森林深处最温暖的篝火。
是可可萝。
她今天也依然像个精致的人偶一般美丽。
看到佑树醒来,可可萝并没有立刻移开嘴唇,而是意犹未尽地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这才直起腰,端正地跪坐在床边。
她身上那件露肩的草绿色无袖上衣紧贴着娇小的躯干,胸口那枚金色的六角形饰扣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透明的白色薄纱袖套滑落在她的上臂,露出了大片白皙圆润的肌肤。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脸上带着那种只属于她的、既恭敬又宠溺的圣母般微笑。
“主人大人,早安。”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划过心尖,“昨晚睡得好吗?看您睡颜那么安稳,我都没舍得太早叫醒您呢。”
佑树揉了揉眼睛,撑着身体坐起来,像只还在发懵的小动物一样点了点头。
“那就好。”可可萝伸出白皙的小手,自然地帮佑树理了理睡翘的头发,动作熟练得仿佛呼吸般天经地义,“那么,在开始主人大人充满活力的一天之前,请允许我向您汇报一下昨日赚钱的‘成果’。作为您的向导,我必须确保每一份收益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这也是为了让我们美食殿堂能够更好地运作下去。”
多么尽职尽责的向导啊。
佑树心想。
他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这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知道可可萝总是最操心的那一个。
无论是金钱的管理,还是日常的琐事,她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佑树乖巧地靠在床头,摆出一副“我会认真听”的表情。
可可萝满意地眯起眼睛,她的手顺着被单熟练地滑了进去。
她轻轻撩开一些被子,然后,又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进了佑树的裤子,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测量一样,用食指和拇指比成一个圆圈,轻轻套在了佑树那在晨勃作用下努力挺立、却依然显得袖珍可爱的男性象征的根部。
“嗯?!”佑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本能地发出疑惑的声音。
但可可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端庄、圣洁的模样。
她看着自己手指围成的那个还有富余的小圈,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怜爱与遗憾的叹息。
“呵呵……早安,可爱的‘小小’主人。”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那个颤巍巍的顶端,引起佑树一阵瑟缩,“虽然每天都有给它浇灌爱意,但今天似乎也没有长大哪怕一毫米呢。这种如同小孩般稚嫩、两根手指就能完全捏住的袖珍尺寸,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像是未长成的豆芽菜一样惹人怜爱。”
她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那根小肉棒,上下撸动着,“不过,正是因为这份‘无害’,才更显得珍贵。那些外面世界的雄性,一个个都长得狰狞可怖,只会带来撕裂的痛苦。只有在抚摸主人大人这里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啊,原来性器官也可以是这么和平、这么治愈的东西。”
“啊,言归正传,首先是关于昨晚在喷泉广场周边的‘募捐’活动,”可可萝一边用熟练的手法安抚着佑树逐渐升温的身体,一边用那种汇报公会账目的严谨口吻说道,“不得不说,兰德索尔的居民们依然非常热情呢。昨晚一共接待了二十四位热心人士,主要由收工后的码头工人和几位路过的旅行商人组成。”
她稍微俯下身,随着动作,那一头银发顺着脸颊滑落,那朵巨大的粉色山茶花发饰轻轻蹭过了佑树的大腿内侧。
她另一只手解开了佑树的裤带,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的小肉棒释放出来。
微凉的空气刚一接触皮肤,就被可可萝那带着透明薄纱护腕的温热手掌重新包裹。
她低下头,像是在虔诚地解读神谕的巫女,翠绿的眼眸中倒映着那个小小的顶端,仔细观察着那里渗出的透明液滴,然后伸出舌头,虔诚地将其舔舐干净。
“吸溜……嗯,主人大人今天的‘精气’虽然量不多,但浓度看起来很不错呢,像清晨的露珠一样可爱。”她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点晶莹的液体,笑容愈发灿烂,“接着刚才的说。为了回报大家的慷慨,我采用了比较高效的接待策略。对于那几位赶时间的商队护卫,我使用了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粉嫩的樱唇,然后微微张开嘴,做了一个吞吐的动作,眼神清澈无垢。
“不得不说,外面的世界真是可怕呢。那些护卫先生的东西,又黑又粗,上面还长满了吓人的青筋,塞进嘴里的时候,感觉下巴都要被撑脱臼了,喉咙也被顶得火辣辣的疼,甚至连换气都做不到。”
可可萝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换上了欣慰的表情看着佑树的下体,“还是主人大人的尺寸最让人安心了。小巧玲珑,含在嘴里完全没有负担,舌头甚至可以轻松地在口腔里给它做按摩。既不会顶到喉咙,也不会撑大嘴角,就像是含着一颗美味的糖果一样轻松惬意。这一定是神明为了体恤可可萝的辛苦,才赐予主人大人这样温柔的尺寸吧。”
佑树眨了眨眼,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募捐”需要用到嘴巴,还会有咸腥味,但他能感受到可可萝话语中有求表扬的意味。
于是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可可萝的头顶。
可可萝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挠下巴的猫咪一样在佑树手心里蹭了蹭,手上的动作却稍微加快了一些,拇指巧妙地按压着冠状沟,带给佑树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除了口头的交流,身体上的回馈自然也是不能少的。”可可萝的声音变得稍微有些黏腻,她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自己那件印着花瓣纹样的不规则绿色裙摆,那是仿佛花苞般层层叠叠的设计,此刻却被那双罪恶的小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撩了起来,露出了即使穿着长筒靴也遮挡不住的绝对领域。
“请您过目,主人大人。这些都是昨晚努力工作的证明。”
随着那层层叠叠如花瓣般的裙摆被推至腰间,那具娇小却充满肉感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晨光中。
她那双脚上穿着充满异域风情的长筒绑带凉鞋,复杂的皮质绑带勒进白嫩的小腿肉里,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凹陷。
双腿无力地分开,而原本应该光洁白皙、如同精灵般神圣不可侵犯的肌肤上,此刻却布满了各种各样令人触目惊心的痕迹。
大腿内侧、平坦的小腹,甚至是胸口和乳房上,都被人用那种难以清洗的特制魔兽墨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泄欲孔精灵】、【萝莉便器】、【荡妇幼女!】、【白毛贫乳精盆】……
这些粗俗得甚至有些刺眼的词汇,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少女原本纯洁无瑕的躯体,就像是某些热门景点的留言墙一样拥挤。
更过分的是,在肚脐下方,还被人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下方的私处,旁边用加粗的字体批注着:【肉厚汁多——非常肥美!】。
“昨天遇到的几位半兽人商队领队,似乎有着独特的‘书写’癖好呢。”可可萝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个墨迹淋漓、几乎印在耻骨上的“便携式飞机杯”字样,语气像是在评价一副虽然拙劣但充满热情的画作,“他们非常友善,坚持要在付钱之后,把我的身体特征和使用感想都记录在皮肤上,说是为了方便下一位客人快速了解我的‘性能’,真是热心肠的绅士们。”
她轻轻抚摸着那些甚至写到了胸口上的字迹,眉头微蹙,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带着一丝作为经营者的困扰,“不过,那位半兽人队长的‘笔’——我是说他那根长满肉刺的生殖器,实在是太有活力了。他一边在我体内高兴地捣弄,一边按着我写字,手一直在抖,导致很多字都写歪了。而且……因为被干得太舒服,我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墨水混合着那家伙甩出来的口水和体液,把好几个‘好评’都给晕染开了,稍微有点看不清了呢。”
可可萝轻轻叹了口气,指着小腹上一块红肿的皮肤,“尤其是最后那一发,他为了追求所谓的‘盖章确认’感,硬生生地把我抱起来,在这个‘肉质松软,五星推荐’的字样上狠狠地撞击了几百下,直到滚烫的浓精灌满我的子宫,才算是完成了最后的‘签字画押’。虽然当时肚子被顶得像要坏掉一样,子宫口都被那根带着倒刺的东西刮得火辣辣的……但那位队长说,如果在肚子上写满这种羞耻的评价再内射的话,会多付三成的‘广告费’。我想着这正好能给主人大人多买两个高级布丁,就非常开心地答应了。”
佑树顺着她的手看去。
可可萝的小腹呈现出一种极其不自然的饱满圆弧,那是被过量的液体强行灌满后的形状,看起来就像是怀孕了四五个月的孕妇。
而在她那稚嫩的双腿之间,当然没有穿内裤,那里正塞着两个形状怪异的巨大塞子——前面的花穴里堵着一个粗大的、仿佛还在微微震动的粉色胶体假阳具,透明的材质里甚至能看到里面翻滚的白色液体;后面的菊穴则塞着一根连着蓬松狐狸尾巴的金属肛塞。
“啊,对了。”可可萝像是想起了什么家常琐事,反手拨弄了一下那根随着她呼吸而微微颤动的蓬松狐狸尾巴,“这是一位来自东方的魔导士先生留下的‘纪念品’。那位先生说,既然前面的孔已经被半兽人们灌满了,后面的如果不利用起来就太浪费了。”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跪坐的姿势,那根插在后庭里的肛塞似乎碰到了敏感点,让她发出了一声甜腻且淫靡的鼻音,“嗯哼……!这个塞子的底座直径大概有五厘米呢,比主人大人的那里要粗上好几倍。一直塞在里面,那种要把肠道壁撑平的充实感,时刻都在提醒我‘啊,里面被彻底填满了’。”
随着她的动作,前面的假阳具和后面的肛塞互相挤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而且,因为里面积攒了太多不同客人的精液,如果不堵住的话,就会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流个不停。”可可萝有些苦恼地说道,“即便戴着这个,刚才走路的时候,还是会有液体顺着塞子的缝隙‘滋’地一声喷出来,弄湿地板。那种肚子里晃荡着好几升别人的体液,一边走路一边漏水的感觉……虽然有点羞耻,但那位魔术师说,这正是‘人气肉便器’的证明。如果让主人大人看到这副淫乱的样子,您一定会因为背德感而兴奋起来的。”
可可萝微微歪着头,纯真地问道:“主人大人,您现在兴奋吗?看到可可萝这副满身是别人精液、肚子里怀着不知道是谁的孩子的样子……您开心吗?”
佑树依然不太理解那些复杂的词汇。
他看着可可萝,只觉得她肚子鼓鼓的样子有点像吃太饱了,至于那些字,大概是某种流行的纹身吧?
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可可萝正全心全意地期待着他的认可。
那双眼睛里只有他,无论她身上有多少别人的痕迹,她的灵魂似乎只为了他而燃烧。
而且,她手上的动作实在是太舒服了。
那种温暖的包裹感,配合着她那如同唱摇篮曲般温柔的语调,让佑树感到一种原始的安心与快乐。
于是,他诚实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毫无阴霾的笑容。
“嗯!”
得到肯定的可可萝,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仿佛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奖励。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她激动得声音都有点颤抖,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看来主人大人真的很喜欢这种充满了大家‘印记’的感觉呢。”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可可萝跪行着凑近了几步,一脸求表扬地继续说道:“其实,除了身上的这些记录,还有一件事想向您汇报。昨晚在接待完那二十几位热情的客人后,为了展现我们公会的礼貌,也为了帮大家节省清洁的时间,我特意用这张嘴,帮每一位客人都进行了彻底的‘扫除’哦。”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优雅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仿佛在回味什么美味的甜点,“不管是半兽人先生那带着浓重腥味的肉刺,还是浑身是汗的码头工人那咸咸的东西,我都非常耐心地、一根一根地把它们含在嘴里,用舌头把上面残留的污垢以及我不小心漏出来的爱液,全部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把它们清理得闪闪发光为止。”
说到这里,可可萝羞涩地眨了眨眼,呼吸中似乎确实带着一股复杂而浓郁的腥甜气息喷洒在佑树脸上。
“而且……为了让主人大人也能第一时间分享这份‘兰德索尔的浓厚风味’,在刚才给您早安吻之前,我特意没有漱口呢。”她双手捧着脸,露出了纯真无邪的笑容,“刚才那个吻,您尝到了吗?那是混合了十几位不同种族男性精华的味道哦。看您刚才并没有拒绝,反而吻得很投入,我就知道——主人大人一定也和我一样,非常喜欢这种嘴里充满了别的男人气味的感觉吧?这可是可可萝为您准备的特别惊喜呢。”
看到佑树似乎并没有生气,可可萝幸福地眯起了眼睛:“看来那位客人没有骗我。只要主人大人开心,可可萝愿意变成任何样子。无论嘴里残留着谁的味道,无论身体被多少人使用……我永远都是属于主人大人的、最好用的工具。”
受到鼓舞的可可萝更加卖力了。
她俯下身,将那两团小小的柔软胸部压在佑树的大腿上,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
她的右手加快了套弄的频率,左手则轻轻刺激着佑树敏感的铃口。
“那么,作为晨间汇报的最后一步,请主人大人验收今天的‘活力’吧。”
可可萝张开嘴,含住了那早已挺立的顶端。
没有什么花哨的技巧,因为根本不需要。
可可萝甚至都不需要张大嘴,只需轻轻含住,舌头就能全方位地包裹住那根细小的肉棒。
她在口腔里轻松地玩弄着它,就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樱桃梗。
“啾……溜……真的好小……好可爱……唔……”
每一次吞吐,她都能感觉到那个小东西在自己舌苔上瑟瑟发抖,这种完全掌握、甚至想要呵护它的感觉,让可可萝母性泛滥。
在快感积累到顶点的瞬间,佑树的腰部猛地挺起——虽然幅度很小,看起来更像是因为怕痒而抽搐了一下。
“啾!”
伴随着一声轻微却有力的“噗滋”声,一股温热、浓稠且分量恰到好处的白色流体,顺畅地喷洒在了可可萝那早已准备好的柔软舌苔上。
可可萝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翠绿的眼眸里毫无波澜,仿佛是在进行每天例行的晨间试毒仪式一般,熟练地微卷舌尖,将那股不断涌出的热流稳稳接住,没有让一滴溅出嘴外。
她甚至还在吞咽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呼吸,喉咙发出几声轻柔顺滑的“咕嘟”声,那从容优雅的模样,显然是对主人大人的这一切都了如指掌。
“呼……多谢款待。”
随着最后一口咽下,可可萝优雅地伸出粉嫩的舌头,将唇角沾上的一点残余舔舐干净,脸上露出了那种母亲确认孩子身体健康后的欣慰笑容。
“嗯,今天的份量……似乎比平时还要多一点点呢。”可可萝眯起眼睛,脸颊微鼓,似乎嘴里含着相当分量的液体,语气里满是惊喜与宠溺,“虽然主人的尺寸这么小巧可爱,但每次喷射出来的量,却总是能给可可萝带来惊喜呢。这种比一般成年男性还要稍微充沛一点的浓郁精华,不仅填满了我的口腔,甚至差点从嘴角溢出来……对于正在长身体的主人大人来说,这可是生命力旺盛的最棒证明哦。”
她凑上前,像是在评价自家酿造的蜂蜜一样,在佑树的嘴角轻轻蹭了蹭,“而且味道也很甘甜,没有任何杂质。果然,只有主人大人的精华,才是可可萝每天活力的真正来源。这种熟悉的温热口感,哪怕我闭着眼睛,也绝不会认错呢。”
直到佑树彻底平复下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可可萝才慢慢直起身。
她伸出舌头,将唇边溢出的一丝白液卷入口中,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
“多谢款待,主人大人。”
她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细心地为佑树擦拭干净,然后帮他重新穿好裤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她依然跪坐在那里,哪怕肚子里的液体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流出来一些,弄湿了她的膝盖,她也毫不在意。
阳光依然明媚,窗外的鸟鸣声清脆悦耳。
可可萝再次凑近,在佑树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纯洁无比的吻。
“汇报结束。那么,主人大人,请稍微再休息一下,我去帮您准备洗漱用水,马上就可以去楼下享用早餐了。听说佩可莉姆大人带回了很厉害的食材呢。”
她微笑着站起身,腿间那根狐狸尾巴随着她的动作俏皮地晃动了一下,伴随着体内液体晃荡的水声,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向洗手间,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晨间问候。
佑树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天花板,眨了眨眼,心满意足地想:
又是和平的一天呢。
经过一番细致的清洗和更衣,佑树焕然一新。
可可萝像照顾婴儿一样,帮他把睡乱的头发梳理得服服帖帖,甚至连衣领的褶皱都抚平了。
虽然她自己的裙摆下还因为塞着异物而步履蹒跚,甚至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点湿痕,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牵着佑树下楼时的轻快心情。
“主人大人,请慢一点,楼梯有点滑。”
可可萝的手心温暖而柔软,带着刚刚清洗过的淡淡皂香,完全闻不出之前的腥膻味。佑树乖乖地被她牵着,像是被老师领着去郊游的小朋友。
还没走到一楼的餐厅,一股混合着烤面包香气和某种奇异野性味道的气息就扑面而来。紧接着,是那个熟悉的、充满活力的声音。
“呀吼~!大家早上好呀!今天的早餐可是超级——丰盛哦!”
佑树探出头,只见餐厅那张巨大的木质长桌旁,美食殿堂的另外两位成员已经就位了。
那位总是元气满满的公会会长——佩可莉姆,此刻正像一座小山一样站在桌边。
她头顶那顶精致的水晶冠冕在晨光下折射着七彩的光芒,稍微有些歪斜,显然是刚从外面“狩猎”回来。
她身上那件白色战斗礼服紧紧包裹着身体,上半身覆盖着带金扣的紧身胸甲,被那一对令人叹为观止的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随着呼吸发出金属摩擦的轻响。
右肩厚实的金属护肩闪烁着寒光,而左肩则是轻便可爱的泡泡袖,手脚上装备着沉重的金属护手和护胫,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叶。
而在她身后的地板上,赫然拖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类似蜥蜴的魔物尸体。那魔物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泽,显然是等级不低的猎物。
“佩可莉姆……你一大早又去打猎了吗?”
坐在桌边正在啃面包的凯露,一脸没睡醒的样子,那一头黑色的长发绑成巨大的双马尾,末端挑染的一抹白色在空中乱糟糟地翘着。
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身上那件深蓝色法师外套也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了里面的紧身内衬。
她嫌弃地抖了抖耳朵,看了一眼那个占了半个餐厅的魔物尸体,“而且,这东西怎么看都不能当早餐吃吧?那么大一只,你是想撑死谁啊!”
“哎嘿嘿,因为这孩子的肉质看起来实在是太棒了,简直是厉害了的呀☆!不知不觉就……肚子饿了!”
佩可莉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头顶那根挺立的呆毛也跟着晃了晃。
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戴着厚重金属护手的手臂肌肉微微隆起,伴随着一阵甲胄碰撞的脆响,她把那巨大的魔物像扔玩具一样随手甩到了厨房门口。
那个瞬间,她胸前那被银白胸甲紧紧勒住的丰满乳肉也随之剧烈颤动,荡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放心吧凯露酱,这是今天的晚餐储备!早餐我已经准备好了哦,是特制的麦片粥!”
佑树在可可萝的引导下在桌边坐下。他好奇地打量着佩可莉姆。
今天的佩可莉姆似乎格外“沉重”。
她走起路来的姿势虽然依旧大步流星,但那双修长的大腿却被迫分得很开,每迈出一步,都会发出一种沉闷的、带着水音的“啪嗒”声。
随着佩可莉姆转身去拿餐具,那个声音的来源终于暴露在佑树眼前。
在佩可莉姆那宽大的、边缘带有金色锯齿纹路的白色裙摆下,在她那双包裹着厚重金属战靴的修长双腿之间,在那绝对没有任何布料遮掩的绝对领域深处,赫然垂挂着一根粗壮得令人窒息的、暗红色的肉柱。
那并不是什么装饰品,而是一根连根切断的、属于某种巨型蜥蜴魔兽的生殖器残肢。
那东西足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粗,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和坚硬的肉刺,长度惊人,此刻正深深地插在佩可莉姆的蜜穴之中,只留下了末端硕大的两个肉球和一截还在抽搐的根部露在外面。
那东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有生命的钟摆。
随着佩可莉姆欢快地走动,那根沉重的残肢在她腿间前后剧烈晃动,每一次摆动都狠狠地拍打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激起一阵肉浪,并发出“啪、啪”的响亮击打声。
“嗯~哼~♪”佩可莉姆似乎完全没感觉到重量,反而很享受这种拍打。
偶尔随着她步伐太大,那个巨大的蘑菇头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滑出一截,带出一大蓬晶莹粘稠、拉着长丝的肠液和精液混合物,然后又被佩可莉姆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括约肌“咕啾”一声强行吸了回去。
那种吞咽的声音,在这个清晨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凯露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刚刚咽下的一口面包差点噎住,整张脸瞬间皱成了包子。
“呜哇!喂!佩可莉姆!”凯露指着佩可莉姆的裙底,几乎是尖叫出声,“你能不能先把那个……那个恶心的东西拔出来啊?!太不雅观了吧!我们就快要吃饭了诶!”
“哎?那个东西?”
佩可莉姆顺着凯露的手指低头看了一眼,随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爽朗笑容,“啊,你是说这个蜥蜴先生的‘纪念品’吗?真的很厉害对吧!”
她毫不避讳地伸手握住了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残肢,像是在展示战利品一样晃了晃。
“噗嗤——”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透明的汁液从结合部被挤压出来,顺着那东西滴落在地板上。
“因为早上和这只魔物搏斗的时候,它真的超——级热情呢!”佩可莉姆兴奋地比划着,手里的叉子还在滴油,“就在我要给它最后一击的时候,它突然发狂地扑上来,用这个狠狠地顶进了我的身体里!哇,当时那种感觉,简直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柱贯穿了一样!真的是不得了了呀☆!它上面的倒刺把我的子宫口都给钩住了,怎么甩都甩不掉!”
佩可莉姆脸上泛起一阵回味的潮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还在回味那场人兽大战,“因为它的射精量实在是太惊人了,感觉像是要把我的肚子灌成水球一样。我就想,这可是珍贵的高蛋白‘高汤’啊,如果拔出来流掉就太浪费了!”
她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腿间那个还在滴水的巨物,“所以我就想到了这个天才的主意!把它切断,直接当成‘保鲜塞’堵住洞口带回来!这样既能防止营养流失,走回来的路上,这个东西还能随着步伐帮我按摩内壁,简直是一举两得!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聪明?”
“聪明个大头鬼啊!”凯露抓狂地拍着桌子,身后那根细长的黑色猫尾巴瞬间绷得笔直,上面的毛都炸开了。
她指着那根还在不断分泌粘液的肉棒,“谁会把那种生殖器当成保鲜塞啊!而且你那样走来走去,那东西甩来甩去的,看着真的很恶心诶!你的羞耻心被狗吃了吗?!”
“诶——凯露酱真是不懂欣赏。”佩可莉姆嘟起嘴,有些委屈地伸手弹了一下那个垂在外面的肉球,引得那根残肢一阵痉挛,“明明这可是最新鲜的‘活体餐具’呢。”
“主人大人,请张嘴。”
就在那边吵吵闹闹的时候,可可萝已经盛好了一勺温热的麦片粥,吹了吹,递到了佑树嘴边。
佑树乖乖地张口吃下。
甜甜的麦香在口中化开,让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对于佩可莉姆腿间挂着的东西,他虽然好奇,但看佩可莉姆自己都那么坦然,他也就觉得这大概和佩可莉姆平时喜欢戴的皇冠一样,是某种独特的装备吧。
“对了对了!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
佩可莉姆突然一拍脑门,脸颊旁那几缕金色的鬓发随之跳动。
她像是献宝一样,用那戴着露指金属手甲的手指,灵活地从腰间那个总是装着各种零食的皮质腰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水晶瓶。
那个瓶子原本应该是用来装高级药水的,但现在,里面却装满了满满一瓶乳白色的、极其粘稠的液体。
液体中似乎还悬浮着一些微小的魔力光点,随着瓶身的晃动而缓慢流淌,挂壁感十足。
“当当当当——!看!这是我特意收集的‘最新鲜调味料’哦!”
佩可莉姆高高举起瓶子,在晨光下展示着那瓶液体的质感。
“这是从刚才那只蜥蜴魔物的精华囊里直接提取出来的!”她得意洋洋地解说着,“这只魔物在这个季节正好处于发情期,所以它的精液里蕴含了超高浓度的生命能量和蛋白质!口感据说非常醇厚,而且有美容养颜、恢复体力的功效哦!简直是梦幻般的食材!”
凯露看到那瓶白浊液体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该不会是想……”
“没错!这么棒的东西,当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啦!”
佩可莉姆完全无视了凯露抗拒的表情,她欢快地拧开瓶盖。那一瞬间,一股浓郁的、带着淡淡麝香和海腥味的特殊气味弥漫开来。
“来,凯露酱的那份要多加一点,你最近总是熬夜看魔导书,皮肤都变差了呢!”
“住、住手啊!不要把这种恶心的东西往我碗里加啊!!”
凯露拼命护住自己的碗,但在佩可莉姆那怪力乱神的压制下,她的反抗简直像小猫挠痒痒一样无力。
“哗啦——”
一大股粘稠的白色液体从瓶口倾泻而下,精准地浇淋在凯露那碗还没吃完的麦片上。
原本清爽的牛奶麦片瞬间被染得浑浊,表面浮起了一层厚厚的、油亮的白精。
“呜呜……我的早餐……”凯露欲哭无泪地看着那碗变得面目全非的食物,那股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熏得她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别这么客气嘛,真的很好吃哦!相信我的味觉!”佩可莉姆给自己那份大碗的麦片里倒了足足半瓶,然后又给可可萝的碗里倒了一些。
“可可萝也要多吃点,毕竟还要照顾佑树,很辛苦的。”
可可萝看着碗里那粘稠的液体,微笑着点了点头,不仅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双手合十,做了一个餐前祈祷的动作。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也感谢佩可莉姆大人的辛劳。我开动了。”
说完,她优雅地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混合着大量魔兽精液的麦片,送入口中。
佑树看着可可萝细细咀嚼,然后吞咽。
“唔……”可可萝闭上眼睛,像是在品鉴红酒一样回味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确实非常醇厚呢。口感绵密,回味带着一丝甘甜,完全没有魔物特有的酸涩感。而且吞下去之后,感觉胃里暖洋洋的,魔力的回复速度也加快了。”
“是吧是吧!我就知道可可萝一定懂的!”佩可莉姆高兴得像是找到了知音,她自己也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脸上露出了极其幸福的表情,“嗯~!好次!这就是活着的味道啊!这粘稠的口感在舌头上化开的感觉,简直是厉害了的呀☆!”
听到两人的好评,原本还在一脸嫌恶的凯露,表情开始动摇了。
她看了看那碗虽然卖相糟糕但散发着诡异诱人香气的食物,又看了看吃得津津有味的佩可莉姆和可可萝,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真、真的有那么好吃吗……”她小声嘀咕着,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身体很诚实地拿起了勺子。
“我就尝一口……要是很难吃我就杀了你……”
凯露屏住呼吸,头顶那一对黑色的猫耳紧张地折成了飞机耳,身后的尾巴也不安地卷住了椅背。
她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点点边缘的部分,那是被白浊液体浸泡得软烂的麦片。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颤抖,像是在服毒一样,把勺子送进嘴里。
“……”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预想中的恶臭并没有出现。
那种浓郁的腥味在接触舌尖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极其鲜美的、带有浓厚回甘的醇香。
那种粘稠的口感包裹着麦片,就像是最高级的奶油炖菜,顺滑得不可思议。
更重要的是,随着吞咽,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滑入胃袋,瞬间向四肢百骸扩散。那是纯粹的魔力精华。
“唔……”凯露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煮熟的虾子。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在桌下难耐地磨蹭着。
(骗、骗人的吧……这种从魔物那种脏兮兮的地方射出来的东西……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身体……身体好热……好像有什么开关被打开了……还想要……更多……)
她不想承认,但她的唾液腺正在疯狂分泌,那是身体对这种高纯度“雄性精华”的最本能渴望。
“怎么样怎么样?”佩可莉姆期待地凑过来。
“哼……马、马马虎虎吧!”凯露别过头,勺子却不由自主地又舀了一勺,这次的分量明显比刚才多了,“既然倒都倒了,浪费食物也是不对的……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吃掉好了!”
看着凯露大口大口地吃着加料麦片,嘴角还沾上了一圈白色的痕迹,佑树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有点像贪吃的小猫,很可爱。
“啊,对了!主人大人要不要也来一点?”
可可萝发现了佑树的视线,立刻停下动作,温柔地将自己的碗推向佑树,“味道真的很不错哦,对男性的身体应该也有滋补作用。主人大人要尝尝看吗?”
佑树眨了眨眼,看着那碗白乎乎的东西,虽然他不排斥,但他其实更喜欢吃原味的。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佩可莉姆就发出了夸张的惊呼声。
“啊——!抱歉抱歉!刚才一不小心倒太快了!”她晃了晃手里已经空空如也的水晶瓶,吐了吐舌头,“已经全部加完了!只收集到这么一点呢,太可惜了!”
“喂!你刚才给自己加的那份根本就不止两人份吧!”凯露嘴里含着勺子,含糊不清地吐槽道,“你这个大胃王,根本就是想自己独吞吧!”
“哎嘿嘿~因为实在是太好吃了嘛~”佩可莉姆毫无悔意地挠了挠头,随着她的动作,身下那根巨大的肉棒残肢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甩出了几滴残留的体液。
“既然没有了,那主人大人就吃这一份吧。”可可萝没有丝毫遗憾,她细心地用纸巾擦了擦佑树的嘴角,继续用那碗没有加料的、清清爽爽的麦片喂他,“其实我也觉得,那种过于刺激性的食物可能不太适合主人大人的肠胃。主人大人只要吃这些健康的东西,乖乖长大就好了。”
佑树乖巧地点头,张嘴接住可可萝喂过来的勺子。
就这样,餐桌上呈现出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
佩可莉姆和凯露大口吃着淋满魔兽精液的麦片,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佩可莉姆的腿间还插着魔物的残肢,随着她进食的动作一晃一晃;而佑树则像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王子,在可可萝无微不至的服侍下,享用着唯一一份正常的早餐。
早餐过后,大家开始收拾餐具。
佩可莉姆拍了拍已经稍微平坦下去一点的肚子,大大咧咧地站起来,双腿岔开站在餐厅中央。
“好——!吃饱喝足!我也该去把这个大家伙处理一下了。这根‘塞子’堵了这么久,感觉里面的东西已经发酵得差不多了呢。”
她说着,毫无顾忌地当着众人的面——特别是佑树的面,伸手握住腿间那根随着她动作还在微微抽搐的粗大肉棒残肢。
“嘿咻!”她深吸一口气,那一头金色的长发随着气流微微飘起。
她腰部下沉,双脚上的金属战靴死死抵住地板,被短裙遮盖的大腿肌肉瞬间紧绷,勒出了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头顶的皇冠在灯光下闪过一道亮光,她双手握紧那根滑腻的肉柱,用力往外一拔。
“啵——!!!!”
一声极其响亮、清脆,甚至带着回音的拔塞声回荡在餐厅里,就像是用力拔开了一个巨大的红酒木塞。
紧接着,失去了阻挡的洪流爆发了。
“哗啦——咕嘟咕嘟——”
被堵塞已久的、混合着魔物精液、肠液以及佩可莉姆自身爱液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洞口喷涌而出。
大量的液体甚至形成了小型的瀑布,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那里面甚至还夹杂着几个粉红色的肉块——那是魔物断裂的组织,看起来触目惊心。
“呼……啊……清爽多了!”佩可莉姆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长叹,身体微微颤抖着享受着排空的快感。
她完全不在意地板上那一滩足以没过脚踝的狼藉,反而提起裙角,有些得意地向佑树展示着那个因为过度扩张而一时无法闭合、还在不断滴水的粉红洞口。
“可可萝,这些流出来的也是好东西,不要浪费,收集起来给后院的菜地施肥吧!”佩可莉姆爽朗地笑着,把手里那根还在滴着粘液的肉棒随手扔进厨房,“这个就当午饭——好了,我先去把肉切好!”
说完,她拖着那只巨大的魔物尸体,哼着歌走向了后院。
可可萝微笑着点头应下,开始熟练地清理桌面和地板。
此时,餐厅里只剩下了佑树和凯露。
凯露还在喝着最后一口红茶,试图压下口中那股浓郁的腥甜味。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旁边发呆的佑树,脸颊突然泛起了可疑的红晕。
她的手指在桌布上不安地绞动着,眼神游移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地板,就是不敢直视佑树。
“那个……喂,笨蛋骑士。”
终于,她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故作凶狠地开口了,声音却有些发紧。
佑树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呃……那个,今天天气好像不错……”凯露别别扭扭地说道,那对猫耳的尖端都羞得透出了粉色。
她无意识地摆弄着胸前的领结,眼神飘忽,“那个……我听说商店街那边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而且……而且我那把猫头法杖上的魔导石好像也需要买点保养油了……”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头,盯着佑树,语速极快地说道:“所以!等、等下你要不要一起上街逛逛?反正你也没事做吧?就、就当是帮我提东西好了!绝对不是我想和你一起走哦!只是……只是缺个苦力而已!听懂了吗?!”
佑树看着凯露那副莫名其妙就开始自我炸毛的样子,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凯露眼里的期待。
那种虽然嘴硬但实际上很想和他在一起的感觉,传达得很清晰。
于是,他点了点头,露出了笑容。
“真的?!”
凯露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随后又立刻掩饰般地咳嗽了两声,“咳!既然你这么想去,那我就勉为其难带上你吧。哼,真是个粘人的家伙。”
“哦~?是约会吗?凯露酱和佑树的二人约会!”
就在这时,正在处理猎物的佩可莉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探出了头,脸上带着揶揄的坏笑,“哎呀呀,凯露酱真是不坦率呢~明明就是想和佑树单独相处嘛!”
“啰、啰嗦!才不是约会!”凯露瞬间炸毛,脸红得快要冒烟了,“只是不想带你这个路痴而已!要是带上你,肯定又要迷路到晚上了!”
“是是是~那就祝你们‘购物’愉快啦~”佩可莉姆也不戳穿,笑嘻嘻地挥了挥手。
这时,整理完卫生的可可萝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钱袋,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既然主人大人要出门,身上没有钱可不行呢。”
可可萝温柔地拉过佑树的手,将钱袋郑重地放在他的掌心。
那个钱袋沉甸甸的,而且带着明显的体温,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那种混合着体液和香料的奇异香气。
“这是我昨天‘工作’赚的一点零钱,虽然不多,但应该足够主人大人和凯露小姐吃顿好的了。”可可萝微笑着嘱咐道,眼神里满是慈爱,“里面的每一枚硬币,都是我想着主人大人的笑脸才努力赚来的哦。请务必用它们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佑树握着那个温热的钱袋,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温度。他知道,这是可可萝用昨天那辛苦的“募捐”换来的心意。
“谢谢你,可可萝。”佑树真诚地说道。
“不用客气,主人大人。您的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可可萝轻轻抚摸了一下佑树的脸颊,然后转向凯露,微微欠身,“凯露小姐,主人大人就拜托您照顾了。路上请注意安全,如果遇到想要‘交流’的路人,请尽量不要让主人大人等太久哦。”
“知、知道了啦!不用你多嘴!”
凯露一把抓起佑树的手腕,虽然动作有些粗鲁,那手上的汗水却暴露了她的紧张。
“走了!笨蛋骑士!再磨蹭下去好东西都要卖光了!”
她那紫色的多层短裙随着转身的动作剧烈飞舞,露出了绝对领域下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设计——一条腿包裹在普通的黑色过膝袜中,而另一条腿则是带着吊带袜设计的丝袜,黑色的勒肉感在白皙的大腿上显得格外色情。
在凯露的拉扯下,佑树跟着那个双马尾在风中一甩一甩的背影,走出了公会之家的大门。
清晨的阳光洒在熙熙攘攘的兰德索尔街道上,看起来是那么的明媚、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