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的最后一天,公寓的走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没有了第一周那种小心翼翼的沉默,也没了上周初的尴尬试探。
这一次,大家走出房门时,脸上带着餍足后的倦怠与某种隐秘的兴奋,像一群被驯服却又开始享受牢笼的野兽。
他们三三两两地走着,声音不高,却带着私密的分享欲。
胡为搂着沈妙的腰,大手还插在她裙底,边走边低笑:“妙儿,你说咱们这次能不能再冲第一?昨晚那帮AI弟兄看得眼睛都直了,老子射的时候他们还喊‘头儿再来一发’!”
沈妙红着脸掐他一把,却忍不住笑:“闭嘴……不过确实,观众越多,能量涨得越快。季家那三位……昨晚好像也开了AI小时候的自己,看着看着就哭着高潮了。”
季沧海走在前面,崔三娘挽着他,季莹莹则低头跟在后面,脸红得像熟透的桃。
崔三娘轻声说:“莹莹昨晚叫得最大声……被小时候的自己盯着,羞得直哭,结果越哭越浪。”
无尘和玉玲珑手牵手,玉玲珑九条尾巴懒洋洋缠在他腰上:“我们昨晚把场景调成隐族祭坛,让AI长老们‘围观’……无尘大人被我九尾绑着干,气得想杀人,结果射得特别多。”
岳山和魏轻走在最后。
魏轻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走路还有点腿软。
岳山低声叹气:“我们……是不是太保守了?昨晚让小时候的自己看,能量是涨了,可还是感觉差口气。”
魏轻小声嗯了嗯:“山哥哥……下次……我们也试试更羞耻的?”
就在大家零星交流着“心得”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暧昧的水声和链子碰撞的叮当。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我姗姗来迟,从管理员专属通道走出。
左手抱着妖刀姬——她双腿缠在我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贴合,红发散乱,胸脯随着每一次耸动晃出淫靡的弧度。
我每走一步,她就用力坐下一次,发出清晰的啪声和满足的呜咽,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带出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
右手牵着两条银链,链子的另一端扣在宁红夜和顾清寒的脖颈项圈上。
两人同样赤裸,只在腰间围了薄薄的黑纱,勉强遮住私处,却遮不住胸前挺翘的乳房和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
她们膝行跟在我身后,像两条被彻底驯服的母兽,头发散乱,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大厅瞬间安静。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低语。
胡为吹了声口哨:“我操……这四个人……身材也太他妈犯规了。妖刀姬那腰细得能掐断,奶子却晃得那么浪。”
沈妙红着脸小声说:“宁红夜的腿好长……肌肉线条又漂亮,顾清寒的胸……比我大一圈吧……”
玉玲珑尾巴一甩,舔唇:“主人抱着妖刀姬走路的样子……真想被那样操着巡街。”
季莹莹偷偷瞄一眼,又飞快低头:“姐姐们……都被调教得好彻底……”
迦南看着我上下出没在妖刀姬骚穴里的肉棒,不自觉舔了舔嘴唇。
我走到大厅中央,把妖刀姬轻轻放下。
她腿软得站不住,跪坐在我脚边,仰头含住我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乖顺地清理。
宁红夜和顾清寒也被我拽到身前,链子一拉,两人同时跪直。
顾清寒低着头,声音发颤:“我……我还是恨你……”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我腿间。
性器刚从妖刀姬口中抽出,沾着晶亮的液体,微微跳动。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忽然俯身,张嘴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
宁红夜见状,也凑过去,两人一左一右,像两只争宠的小兽,舌尖在柱身上交错,偶尔在顶端相碰,带出银丝。
大厅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
我拍了拍她们的头,声音低沉:“这一周,最高的是宁红夜和顾清寒。七天里,她们同时被我灌入无数次,能量转化效率极高。奖励——她们可以向公寓许一个合理范围内的愿望。”
宁红夜吐出性器,唇边拉丝,声音沙哑:“主人……离开了您……我们两个女子……每周根本获得不了足够的能量……我们希望您每周都来宠幸我们……”
顾清寒含着龟头,含糊地嗯了一声,眼里却还残留一丝倔强。
我笑了笑,继续宣布:“最低的是岳山和魏轻。”
岳山猛地抬头,声音带着怒火:“为什么?!再说了,季家那三个……明显是三个人一起,能量肯定算重复了!这不是作弊吗?!”
大厅安静了一瞬。
季沧海懒洋洋开口:“岳将军,规则就是规则。三个人,三份真心,三份快感,公寓认。”
岳山握紧拳头:“那也太不公平了!”
我抬手,示意安静:“你的说法……有一定道理。”
我手指在空气中一点,悬浮界面跳出能量数据。
“季家三人组能量乘以2/3后,仍然高于你们。所以……规则不变。下一周,魏轻属于我。”
魏轻脸色煞白,紧紧抓住岳山的衣袖。岳山浑身发抖,却终究没再出声,只能低头,声音沙哑:“……好吧。”
就在这时,大厅侧门打开。
天海和席拉走了进来。
天海依旧是那身素净的僧袍,面容清癯,眼神平和,像一泓古井。可身边的席拉……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金发如瀑,碧蓝眼眸,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身材爆炸——前凸后翘,丰乳肥臀,腰肢却细得惊人,走动时胸脯晃荡,臀肉颤动,几乎要撑破那件薄薄的圣女袍。
袍子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雪白腿肉,让人血脉偾张。
胡为眼睛都直了:“我操……这身材……”
沈妙小声嘀咕:“比我大两圈吧……”
玉玲珑尾巴甩得飞快:“好想摸……”
季莹莹红着脸低头,崔三娘轻笑:“小姑娘……真是天生尤物。”
我也不例外,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席拉察觉到,微微一笑,声音清甜:“师父说……这里是历练之地。我会好好修行。”
天海合十,声音平静:“阿弥陀佛。贫僧出家,不近女色。望诸位施主……勿扰。”
话音刚落,大厅穹顶响起女声提示:
【公寓功能更新:房间透明模式已开启。住户可随时将房间设为透明,可观看他人,也可被他人观看。透明状态下,房间内一切活动皆可见。】
众人面面相觑。
胡为第一个笑出声:“这下好了……以后谁干谁都能直播!”
我坐在黑曜石王座上,妖刀姬跪在我腿间,红发披散,樱唇正含着我的性器缓慢吞吐,喉间发出满足的呜咽。
宁红夜和顾清寒一左一右跪在我脚边,象征最后一名的链子缓缓消失。
二人对这一变化似乎很惊讶,被操了一个周的她们身体上已经开始自然地亲近我了,还以为是我要离开她们,吓得二人双目抬起看着我。
我想着揪了一下两人的奶头,掀起一大波乳浪。
“这么骚贱啊,你们两个……”说着我动用权柄重新召唤出链条,松松地垂在她们胸前,她们这才放心,手指不自觉地伸向彼此的腿间,轻柔地互相抚弄,像两只被彻底驯化的猫科动物。
魏轻被我拽着凭空出现象征最后一名的链子,膝行到我面前。
她低着头,肩膀轻颤,粉色的薄纱早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常年习武的完美身材——腰细得能一手握住,胸脯挺拔,臀部圆润紧实,大腿内侧隐约可见锻炼留下的肌肉线条。
岳山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青筋暴起,像随时要扑上来。
我低笑一声,拽了拽魏轻的链子,把她拉得更近。
“爬过来,轻儿。”我声音不高,却让全场都听得清清楚楚,“让大家看看,你家男人上周是怎么‘保守’的,现在……轮到我来帮他用力干了。”
魏轻浑身一颤,却还是乖乖地四肢着地,膝行到我腿边。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里含着泪,却不敢抬头。
我伸手,抓住她薄纱的领口,往下一扯——嘶啦一声,布料裂开,露出她雪白却带着习武痕迹的完美胴体。
胸脯挺翘,乳尖粉嫩,腰腹平坦有力,小腹上隐约有马甲线,臀部圆润紧实,双腿修长,腿根处已微微湿润。
大厅里响起几声低低的抽气。
胡为眼睛都直了,搂着沈妙的手直接探进她裙底:“我操……这身材……练家子就是不一样。”
沈妙红着脸小声说:“轻儿的腰……好细……胸也好挺……”
玉玲珑尾巴甩得飞快:“主人……快点干她……我都湿了。”
季莹莹偷偷瞄一眼,又飞快低头,崔三娘轻笑:“小姑娘……真是个尤物。”
天海站在角落,双手合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却还是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
席拉站在他身侧,金发如瀑,碧蓝眼眸偷偷瞥向天海,又飞快移开,脸颊泛起红晕。
她咬着下唇,胸脯起伏得厉害,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撑破圣女袍。
我一把把魏轻抱起,让她面对大厅众人,背对我,坐在我腿上。
她的双腿被我强行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
湿润的花瓣在烛光下泛着水光,已微微张开。
“看着你男人。”我贴着魏轻耳边低语,“告诉他……你现在要被我操了。”
魏轻眼泪滑落,声音发颤:“山哥哥……对不起……我……我要被主人……操了……”
岳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却终究没动。
我扶着性器,龟头抵上魏轻的入口,缓慢推进。魏轻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啊——!太大了……主人……慢点……”
我没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挺身到底。粗长的性器撑开她紧致的甬道,顶到最深处。魏轻仰头哭叫,双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肉里。
我开始抽插,先慢后快,每一下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啪啪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响亮。
妖刀姬爬过来,跪在魏轻身前,双手捧住她晃荡的胸脯,舌尖绕着乳尖打圈,牙齿轻咬。魏轻呜咽:“妖刀姬……别……啊……”
宁红夜从侧面凑近,俯身吻住魏轻的唇,舌尖探入,缠绵地搅弄。顾清寒则跪在另一侧,手指探到魏轻腿间,按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
魏轻被三人同时刺激,哭叫得更厉害:“不要……大家都在看……山哥哥……救我……”
可她的小穴却越来越湿,汁液顺着交合处滴落,沾湿了我的囊袋。
我加快节奏,双手掐住魏轻的腰,猛烈向上顶撞。
魏轻的胸脯在妖刀姬手中晃荡,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
宁红夜和顾清寒轮流吻她,一会儿吻唇,一会儿舔颈,一会儿咬耳垂。
岳山站在原地,像一尊石像,眼睛死死盯着魏轻被我操弄的样子。魏轻的哭叫声、啪啪声、汁液飞溅的声音,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心上。
我低笑,抱起魏轻,让她面对岳山,双腿大开,私处完全暴露。
“岳山,看清楚。”我声音低沉,“你老婆的小穴……现在被我填满了。看她……被我干得多浪。”
魏轻哭叫着摇头,却在高潮边缘颤抖:“山哥哥……对不起……我……我好舒服……主人……太深了……要去了……”
我猛地加速,最后几十下如暴风雨般猛烈。
魏轻尖叫着痉挛,小穴剧烈收缩,潮吹喷出,液体溅在地板上。
金色光丝从交合处疯狂涌出,地板亮得刺眼。
我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全部灌入。魏轻软倒在我怀里,浑身抽搐,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大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和低吟。
我抱着魏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轻儿……下一周……你都属于我了。”
魏轻把脸埋进我颈窝,声音细如蚊呐:“是……主人……”
大厅里,余韵还未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和低低的喘息。
我抱着软成一滩水的魏轻,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随意牵着妖刀姬的链子。
妖刀姬赤裸着跟在我身边,红发凌乱,腿间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痕,脸上是餍足又期待的媚笑。
顾清寒和宁红夜跪在原地,链子还扣在脖颈上,两人同时抬头看着我,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不舍。
宁红夜舔了舔唇,低声呢喃:“主人……我们等您回来。”顾清寒咬着下唇,目光死死钉在我腿间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性器上,喉咙滚动了一下,却终究没出声。
我停下脚步,转身环视大厅,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笑意。
“大家似乎都有些扭捏,不好意思开透明模式?”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岳山铁青的脸,又落在魏轻潮红的耳根,“那我先以身作则。今天一整天,我房间保持透明模式,操服魏轻。想看的,可以随时把你们房间设成透明。规则很简单:你们看得见我,我也看得见你们。”
话音刚落,我抱着魏轻转身,妖刀姬乖顺地跟上,三人走向管理员专属通道。
身后,岳山突然跪下,就跪在我房间门口的走廊中央。
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声音嘶哑却带着绝望的愤怒:“管理员……求你……别这样对轻儿……”
我连头都没回,只是轻笑一声:“岳山,你老婆自己爬过来的。现在跪在这里,是想求我轻点干她,还是想求我重一点?”
魏轻埋在我颈窝里,身体一颤,却没说话。
大厅里瞬间炸开。
胡为第一个笑出声,搂着沈妙直接往自己房间走:“行啊!老子最喜欢热闹!妙儿,走,咱俩也开透明!让大家看看我们夫妻怎么干!”
沈妙红着脸,却没拒绝,反而小声说:“……那就开吧。”
玉玲珑甩着九条尾巴,缠着无尘的腰往回走,媚笑:“大人~咱们也开透明好不好?让大家看看九尾是怎么把你绑起来操的~”
无尘耳根微红,却没拒绝,只是低声嗯了一声。
季沧海懒洋洋地牵着崔三娘和季莹莹的手:“莹莹,你想看吗?”
季莹莹脸红到脖子,却小声点头:“……想。”
天海和席拉站在角落。
天海闭眼合十,口中念佛,席拉却偷偷瞄着我的背影,金发下的脸颊通红,胸脯剧烈起伏。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圣女袍下摆已隐约湿了一片。
我抱着魏轻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合上——但透明模式已开启。
整面墙壁瞬间变成透明玻璃。外面走廊和大厅的人能清楚看到里面的一切,里面的人也能看见外面。
魏轻被我轻轻放在黑丝绒大圆床上。
她双腿发软,胸脯起伏,乳尖还因刚才的刺激而硬挺。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入,缠绵地搅弄。
魏轻呜咽着回应,双手环上我的脖子。
妖刀姬跪在床边,双手捧住魏轻的胸脯,舌尖绕着乳尖打圈,牙齿轻咬。
魏轻尖叫一声,腰肢弓起:“妖刀姬……别……外面……外面都在看……”
我低笑:“让他们看。让他们知道,你现在属于谁。”
我分开魏轻的双腿,让她呈M字大开。私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花瓣肿胀,晶亮的液体顺着股缝滑落。我扶着性器,龟头抵上入口,缓慢推进。
魏轻仰头哭叫:“主人……太大了……啊——!”
我挺身到底,开始猛烈抽插。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通过透明墙传到外面。魏轻的胸脯晃荡,乳尖在妖刀姬口中被吸得红肿发亮。
外面走廊上,岳山跪在门口,额头抵着地面,肩膀颤抖。
他能清楚看到妻子被我压在身下,每一次撞击都让魏轻的腰肢弓起,哭叫声一声比一声破碎。
其他房间陆续亮起透明光效。
胡为和沈妙的房间里,胡为把沈妙按在窗边,从后猛干。
沈妙双手撑着透明墙,胸脯贴在玻璃上,乳尖被挤压变形。
她喘息着看向我的房间:“笨蛋……看主人……他干得轻儿好浪……”
玉玲珑和无尘的房间里,无尘被九条尾巴绑成大字形吊在半空,玉玲珑骑在他身上,尾巴同时玩弄他的乳尖、耳道和后穴。
玉玲珑一边起伏一边看向我的房间:“大人~看轻儿姐姐……被主人操得潮吹了~”
季家三人的房间里,季莹莹跪在季沧海身下含着他的性器,崔三娘从后用手指玩弄她。
莹莹含糊地看向透明墙:“姐姐……好漂亮……被主人……干得好深……”
宁红夜和顾清寒的房间,两人跪坐床沿互相爱抚,目光钉在主人房间。
顾清寒咬唇喘息:“我恨他……可看到他操别人……我下面又湿了……”宁红夜低笑:“清寒,等主人回来,我们一起跪着求他操我们。”
迦南和特木尔的房间,迦南骑在特木尔身上疯狂起伏,胸脯乱晃。
她扭头望向主人房间,沙哑地笑:“操……主人那根真大,把轻儿干得喷成喷泉……狼崽,你行不行啊?”听到女伴的质疑,特木尔冷哼一声,抓住迦南的柳腰加速抽插。
天海的房间依旧是单人模式。
他坐在蒲团上,闭眼念经,席拉跪在他面前,圣女袍已褪到腰间,双手揉着自己丰满的胸脯,指尖掐着乳尖。
金发散乱,碧蓝眼眸迷离。
她偷偷看向我的房间,呼吸越来越重:“师父……我能感觉到……那里……好激烈……”
天海闭着眼,声音平静:“阿弥陀佛……色即是空。”
走廊上,岳山依旧跪着,额头抵地,指节发白。他低声喃喃:“轻儿……对不起……”
而房间里,魏轻已被我操到第三次高潮,潮吹喷出,液体溅在黑丝绒床单上。
她哭叫着抱紧我:“主人……好舒服……山哥哥……对不起……我……我离不开主人了……”
妖刀姬爬到她身侧,舌尖舔过她腿间的液体,低笑:“轻儿姐姐……欢迎加入我们~”
透明模式开启后的第一天,管理员房间的整面墙壁如一面巨大的单向镜,将内部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露给走廊。
魏轻被我压在黑丝绒大圆床上,双腿被银链绑在床柱上,呈极度羞耻的M字大开。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颤,小腹微微抽搐,腿间一片狼藉——我的精液混着她的潮吹液体,顺着股缝缓缓流到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
妖刀姬跪在她身侧,红发披散,用舌尖一点点舔舐她腿根的液体,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魏轻的哭声已经沙哑,断断续续:“主人……我……我不行了……求您……让我歇一会儿……”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手指却没停,继续在她的阴蒂上画圈揉按:“歇?今天才刚开始。轻儿,你男人还在外面跪着呢,让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服的。”
透明墙外,岳山依旧跪在门口。
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甚至有细微的血丝渗出。
透明墙将房间内的声音清晰传出——魏轻每一次破碎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妖刀姬舔舐时的水声,都像一把把钝刀,一下一下剜在他的心上。
他的肩膀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无力交织成的崩溃。
走廊另一端,天海悄无声息地走近。
僧袍素净,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在岳山身后三步远停下,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句“阿弥陀佛”,声音平静得像古井无波。
岳山猛地抬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大师……你也看到了?”
天海没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侧身,看了一眼透明墙内。
魏轻正被我翻成跪趴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猛烈撞击,她哭叫着求饶,却又在高潮边缘颤抖着迎合。
妖刀姬则跪在魏轻身前,让她含住自己的手指,另一手揉捏魏轻晃荡的胸脯。
天海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瞬,便迅速移开,闭上双眼。
“施主,”他声音低沉,“贫僧出家多年,本以为心如止水。可今日……方知色欲之网,果然无孔不入。”
岳山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大师……你看见了?看见轻儿被他……被他那样糟蹋!我们……我们不能再忍了!”
天海缓缓睁眼,目光落在岳山紧握的拳头上:“施主,你我皆是武者。贫僧虽持戒,却也曾握刀斩妖。今日这公寓……已非人间,乃欲海炼狱。”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岳山能听见:
“下一周,魏轻施主被接管结束之后……便是我们恢复体力、找回战力的时机。贫僧知晓几门密宗吐纳之法,可短时间内强行凝聚真气,破开这公寓的部分禁制。施主若信得过,便随贫僧一同修行。”
岳山瞳孔骤缩,声音颤抖:“大师……您是说……我们联手……杀了他?”
天海没直接回答,只是合十,低声道:“阿弥陀佛。杀业本为大罪,但若能斩断这欲魔之根,或可救众生于水火。”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只是……需瞒过所有人。包括席拉。”
岳山猛地抬头:“大师……您不打算带上她?”
天海的目光再次扫向透明墙内,此刻魏轻已被操到失神,哭叫声已变成无意识的呜咽。
他闭上眼,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她……太年轻,太纯净。这欲海若吞了她,便再无回头路。贫僧宁愿她恨我,也不想她沾染杀业。”
岳山沉默良久,终于重重叩首:“大师……多谢。”
天海转身欲走,又停下脚步,低声补充:“今夜子时,贫僧房中见。带上你最锋利的刀。”
说完,他僧袍一拂,悄无声息地离开。
岳山依旧跪着。
透明墙内,我抱着魏轻换了个姿势,让她面对门口的方向骑乘。魏轻双腿发软,却被我掐着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发出清晰的啪声和哭叫。
她无意识地看向门口,看见跪在地上的岳山,眼泪瞬间涌出:“山哥哥……对不起……我……我被主人……操得好舒服……我……我离不开他了……”
岳山额头抵地,肩膀剧烈颤抖,却终究没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