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与金乌的终极一战,撕裂了天地。英雄们在最后的光芒中灰飞烟灭,以为那是永恒的终点。
可当意识再度苏醒,他们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奢靡而诡异的巨大大厅里。
金碧辉煌的穹顶镶嵌着无数闪烁的烛火,水晶吊灯投下暧昧的暖光。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四周是雕花回廊与层层叠叠的红纱帷幔。
空气中弥漫着麝香、檀香与某种说不清的甜腻体液气息,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春梦。
大厅最前方,一座黑曜石王座高高在上。
王座上坐着“我”——公寓的管理员,一个面容俊美却带着致命慵懒的男人。
膝间跪着一个红发少女,正是妖刀姬。
她平日里阴郁冷冽,此刻却低垂着头,雪白的后颈泛着潮红,樱唇包裹着我的性器,缓慢而虔诚地吞吐。
喉间发出细微的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拉出银丝。
她的巨大妖刀随意搁在一旁,仿佛已被彻底征服。
英雄们面面相觑。
宁红夜第一个反应过来,手中长剑一横,眼神冰冷:“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顾清寒站在他身后三步远,冰雁剑紧握,指节发白。
两人之间隔着无形的深渊——曾经的灯会初遇、肌肤相亲,如今只剩杀母之仇与阵营对立。
她甚至不愿与他对视。
胡为搂着沈妙的腰,粗声粗气地笑:“老子管它是什么地方,只要妙儿在我身边,管他烛龙金乌还是阎王老子!”
沈妙轻轻推他一下,脸颊微红,却没挣开那只大手。
无尘与玉玲珑并肩而立。
无尘眉心微蹙,玉玲珑则笑得妖娆,手指缠绕着一缕银发:“有趣……这里没有阴阳,也没有隐族的枷锁。可我闻到了很浓的‘欲’的味道呢。”
季沧海懒洋洋靠在柱子上,崔三娘挽着他臂弯,季莹莹却站在最远的地方,低着头,拳头紧握。兄妹间的裂痕从未愈合。
岳山护在魏轻身前,魏轻则悄悄握住他的衣角,像小时候那样。
所有人目光最终汇聚到王座。
无尘率先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阁下是谁?这里,又是什么?世界毁灭之后,我们不是应该失去记忆进入新的轮回吗?”
“什么,我们不是要争不朽面具吗?”胡为在一旁插嘴。
“愚蠢。”无尘嘲笑了一声,但眼神仍然死死盯着我。
我抬手,轻轻抚过妖刀姬汗湿的红发。她喉咙一紧,发出一声闷哼,却更卖力地吞咽。我笑了笑,声音低沉磁性,响彻大厅:
“欢迎来到永劫公寓。恭喜诸位,跳出了烛龙金乌的轮回牢笼,保留了前世所有记忆。”
顿了顿,我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但自由从来有代价。这里以‘性爱之力’为能源。你们每一次交欢、每一次高潮、每一次真心交付,都会转化为公寓的养分。能量由三方面综合评定:真心程度、肉体快感、实际效用。越高,公寓越稳固,你们在这里的生活就越……舒适。”
妖刀姬此时正好深喉到底,鼻尖抵在我小腹,发出满足的呜咽。我拍拍她的头,继续道:
“规则很简单。每七天评定一次排行。最少的那一组,在下一个七天,将完全由我接管——身体、意志、欲望,全部归我支配,直到下一次评定。”
大厅瞬间寂静。
顾清寒猛地抬头,霜眸里是难以置信的怒火:“你说什么?要我们……像牲畜一样交配?!”
宁红夜的剑尖颤了颤,却没立刻发作。他看向顾清寒,声音低哑:“清寒……”
“别叫我!”顾清寒厉声打断,剑尖指向我,“你凭什么决定我们的命运?!”
我轻笑,妖刀姬吐出我的性器,唇边沾着晶亮液体,乖巧地跪在一旁舔舐干净。
我赤裸着身体起身,缓步走下王座,性器官散发着妖刀姬唾液传递来的热气,每一步都让空气更沉重且淫靡。
“凭我是这里的主人。凭你们已经死了,却又活了过来。凭——”我停在宁红夜与顾清寒中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你们曾经爱过对方,如今却恨之入骨。那种撕裂的欲望,最能产生能量,不是吗?宿敌可以成为妻子吗?”
宁红夜瞳孔骤缩,顾清寒则浑身发抖,剑几乎握不住。
季莹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那……那我能不能……只让哥哥和三娘姐……我不想……我和哥哥……我们关系不好,我不想……”
季沧海脸色一沉,崔三娘则轻轻抚上他的胸口,安慰似的。
我转头看向季莹莹,目光温柔却不容拒绝:“抱歉,莹莹。这里没有例外。每个人都要参与。兄妹、恋人、仇敌……所有纠葛,都将成为这所欲望公寓最美味的养分。”
季莹莹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季沧海伸手想拉她,却被她甩开。崔三娘叹息一声,将季莹莹揽进怀里,轻声哄着:“别怕……有我们在。”
胡为哈哈大笑,搂紧沈妙:“行啊!老子最不怕这个!妙儿,咱们回去就干他个天翻地覆,给这破公寓好好充能!”
沈妙耳根通红,嗔怪地掐他腰:“你小声点……”
无尘微微一笑,看向玉玲珑:“看来,我们的‘对手戏’要更激烈一些了。”
玉玲珑舔了舔唇,媚眼如丝:“那可有趣了……无尘,你敢不敢让我在上面?”
岳山握紧魏轻的手,低声道:“轻儿……不管怎样,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魏轻红着脸,小声回应:“山哥哥……我……我听你的。”
我拍拍手,大厅两侧的回廊亮起柔和灯光,一扇扇雕花房门浮现。
妖刀姬从王座旁爬向我,像是宝物一般接着把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含回嘴里,吸吮着新鲜溢出的前列腺液。
“现在,各自回房。公寓会指引你们。七天后,我们大厅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