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剑士闭上眼睛,胸口大起大伏:“呼……尽兴了,尽兴了。”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两人又换了三个体位。
女剑士让英格丽德骑在她身上,看着那张稚嫩的脸在快感中扭曲。
然后是侧卧位,女剑士从后面抱着英格丽德,肉棒深深插入,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
最后又回到传教士体位,女剑士压在英格丽德身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下承受冲击。
每一轮射精后,魔法肉棒都能迅速恢复,继续下一轮的征伐。英格丽德从最初的配合逐渐变得更加投入,呻吟声也一轮比一轮高亢。
第四轮结束后,女剑士终于满足了。她闭上眼睛,嘴唇轻动。咒语的音节在房间里回响,她胯下的肉棒开始发光,蓝色的光芒逐渐黯淡。
光点收缩,最后完全消失。女剑士的胯间重新变得平坦,只剩下浓密的黑色阴毛。
英格丽德趴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
她的小穴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
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部滴到床单上。
内壁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都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好累呀。”英格丽德慢吞吞地爬到女剑士身边,钻进女剑士的怀里蜷缩起来,“让我睡一会儿嘛。”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看起来真的要在这里睡午觉。
女剑士伸手抚摸她汗湿的头发,指尖触到她后颈的烙印。那是一个复杂的符文,深深烙在皮肤上,象征着奴隶的身份。
“你这样散漫真的合适吗?”女剑士轻抚着那个烙印,“作为奴隶,不应该更勤快一些?”
“老板很宠我的。”英格丽德打了个哈欠,声音含糊不清,“偷懒也没关系啦。”
她在女剑士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而且他规定我一周最多只能接五次客人,算上你已经够了。接下来几天我就算天天睡懒觉都没问题呢。”
女剑士挑了挑眉毛:“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纵容自己珍贵财产的主人。真是奇怪。”
“珍贵财产?”英格丽德睁开一只眼睛,声音软绵绵的,“你知道什么吗?”
“当然知道。”女剑士笑了笑,“海牙镇的‘风角山羊’小酒馆里,有个拥有‘欢愉侍者’天职的姑娘。”
英格丽德叹了口气,嘟起嘴:“男的女的都一样,第一次来买我的都跟参观稀有动物似的。真无聊。”
女剑士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柔软的臀肉在掌下颤动,留下淡淡的红印:“像你这样有这么清晰天职的人可不多啊。那是自然的。不过我来这里倒不是专门为了你,算是意外收获吧。”
“而且,‘欢愉侍者’的天赋确实厉害。你看,做了这么久,出了一身汗,身上还是甜甜的味道。”女剑士凑近闻了闻,“一点异味都没有。”
“嘿嘿。”英格丽德得意地笑起来,“神明大人送给我的‘礼物’可不止这点呢。”
“确实。我刚才射了那么多在你里面,你一点都不担心。”女剑士的手在她小腹上轻抚,“普通女孩早该慌慌张张跑去神殿花钱避孕了。”
“我又不会怀孕。”英格丽德打了个哈欠,“想要的时候才会怀,不想要的时候怎么内射都没用。”
“还有刚才那么激烈,换了别的女孩早就受伤了。”女剑士回想着刚才的情景,“你却一点事都没有,恢复得这么快。”
“天职嘛,就是这么方便。”英格丽德懒洋洋地说道,“而且永远不会生病,客人再脏再臭我都不怕。当然了,我还是不喜欢太脏的。”
“难怪那么多人想要''欢愉侍者''。”女剑士感叹道,“这简直是完美的娼妓天职。”
英格丽德在她怀里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所以我才说老板人很好嘛。虽然买了我,但从来不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两人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们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房间里弥漫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味道,甜腥而暧昧。
女剑士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饿了。”女剑士拍了拍英格丽德的肩膀,“起来吧,我们下楼吃点东西。”
“不要嘛,我还想睡一会儿。”英格丽德赖在她怀里不肯动。
“乖,陪我去吃饭,回来再睡。”女剑士哄着她,“我请你吃好吃的。”
英格丽德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她慢吞吞地套上那件亚麻短裙,领口依然松垮,胸部若隐若现。
女剑士穿好法师袍,把细剑挂回腰间。她弯腰抱起英格丽德,像抱小孩一样托着她的臀部。
“哎呀,又要抱我。”英格丽德搂住她的脖子,笑了起来,“我又不是走不动路。”
“谁让你这么可爱。”女剑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就当是额外服务吧。”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楼下传来脚步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下方。
科林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眉头紧锁。他看起来一脑门子官司,像是刚从什么麻烦事里脱身。
女剑士抱着英格丽德站在楼梯口,科林站在门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愣住了。
科林愣了几秒,随即苦笑着开口:“薇茵。”
薇茵眉毛一扬,嘴角勾起挑衅的弧度:“怎么,很不爽我上了你家姑娘吗?”
“你还是这么喜欢呛我。”科林失笑,摇了摇头。
英格丽德眨了眨眼,很快明白两人认识。她从薇茵怀里跳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那我先去吃饭了……”她准备溜走,给两人留下独处空间。
科林却不打算让她浑水摸鱼,直接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脸色严肃起来:“等等。”
英格丽德缩了缩脖子,眼神飘忽不定。
“怎么又在我不在店里的时候擅自接客?”科林板起脸,“万一遇到危险的客人怎么办?我不是说过这种情况就等我回来吗?”
英格丽德缩了缩脖子,支支吾吾:“我、我看她不像坏人嘛……而且玛莎婆婆也在楼下……”
她偷偷瞥向薇茵,眼中带着求助的光芒。
薇茵无奈地笑了:“别这么严厉嘛,小姑娘也没做错什么。再说,她还能拒绝客人不成?”
“这里是我的店。”科林瞪了薇茵一眼,然后转向英格丽德,“这周末两天都不准睡懒觉,去帮玛莎干活。”
“啊——!”英格丽德发出哀鸣,“老板你太过分了!周末诶!”
“少废话,快去忙你的。”科林挥挥手。
英格丽德垂头丧气地下楼,嘴里嘟囔着什么。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只剩下科林和薇茵两人。
走廊里只剩下科林和薇茵两人。薇茵靠在墙上,打量着科林的脸色,表情复杂。
“真没想到啊,当初最循规蹈矩的战士。”
科林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一开始按着你的店名打听到那个‘欢愉侍者’的消息时还不敢相信,她的主人竟然是你。”薇茵继续说道,“科林·哈德威克,我们队里最看不惯奴隶主的家伙,现在居然也开上妓院了。”
科林的脸色由青变红,像便秘一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世事难料。”他憋出这四个字。
薇茵看了他一会,终于噗嗤一声忍不住笑起来:“算了算了,不逗你了。看那丫头散漫自由的样子,想必被你买下后也没怎么吃过苦,都被照顾得有点娇生惯养了。就当你真有苦衷吧。”
科林长叹一口气,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进来坐吧。”
房间里还保持着早上离开时的样子。床铺还算整齐,看起来英格丽德起床之后起码是把被子铺好了。书桌上还放着几本账册。
科林拉开椅子示意薇茵坐下,自己则坐在床沿。
“你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公事要办?”科林直视薇茵的眼睛,“以你现在的身份,应该不会专门跑到这种小地方来寻欢作乐。”
科林的房间安静了片刻。
窗外有鸟叫,短促的一声,又停了。
薇茵翘起二郎腿,和以前在队里的习惯一样。
她伸手从腰包里摸出个小皮袋,解开系绳,倒出几粒晒干的果肉扔进嘴里。
她慢慢嚼着,视线落在科林脸上。
“确实有公事。”她咽下去,开口。
科林抬起眼。
“海牙镇往北,山里新挖出个古代坑道。”薇茵说,“领主府找上了我,想请我进去看看。主要查里头的魔物种类,评估能不能安全开采。”
科林点了点头。他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停了。
“报告写完就完事,不费什么功夫。我就接了这个活儿。”薇茵把皮袋收好,“路过这儿,想起来你在老家开了间酒馆,名字还挺怪。‘风角山羊’。”她念出这四个字时,嘴角扯了一下,“就顺路来看看。”
科林没接话。
“放心。”薇茵补了一句,“规矩我懂。你退了就是退了,没人会来烦你。”
科林扯了扯嘴角,算是个笑。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户。街上的声音漏进来一点。
薇茵的目光移向门口,像是能穿透门板看到二楼似的。她看了一会儿,转回来。
“不过,”她还是开了口,声音放平了些,“那小姑娘,怎么回事?”
科林没转身。
“英格丽德。”薇茵把名字念清楚,“她脖子上有契约烙印。我看见了。”
科林肩膀动了一下。他抬手,用指关节蹭了蹭眉心。
“五年前。”他说,声音不高,“巴伦男爵推的那个政策。服务业的执照,可以合法购置一个奴隶名额。”
薇茵“嗯”了一声:“当时吵得挺凶。”
“我没用。”科林说,“一直空着。店里就两个老婆婆帮忙。”
“后来呢?”
“前年,市议会想钱想疯了。”科林转回身,揉了把脸,“空着名额,就要交闲置税。第一年还好,第二年翻倍,第三年……”他停顿了一下,“店里赚的都不够填。”
薇茵挑了挑眉。
“被逼的。”科林走回床边,坐下,“只能去买了。”
“买就买,”薇茵说,“怎么偏偏买了个‘欢愉侍者’?那种高级货,按说轮不到你。”
科林摇头。
“我没想买她。”他说,“那天市场人少。我想找个便宜的,能干活就行。转了两圈,没合适的。”
薇茵等着。
“后来拍卖区有人喊价。”科林语速慢下来,“喊的是英格丽德。金雀花丛的老板娘本来定了她,但那天没来——听说被税务官扣住了,查旧账。卖家急,开始降价。”
“急什么?”
“界限期。”科林吐出这三个字,“再卖不掉,债就消了,人还得放走。他直接亏光。”
薇茵眨了下眼。
“我站那儿看了眼就想走。”科林继续说,“结果呢,几个老客起哄,说捡便宜,不买是傻子。吵得我头疼。”他停顿,喉结滚动一下,“我就举了手。”
房间里很静。
“等文书下来,我才看见天职那栏写的什么。”科林说,“想反悔,来不及了。卖家当晚就跑路了,找不到人,听说也是欠了一屁股债。转卖手续复杂,还要额外缴税。算下来,不如留着。”
薇茵的嘴角弯起来。
“我试过。”科林又说,声音低了些,“让她只端盘子,不接客。第二天我旧伤发作,腿疼得下不了楼。酒桶莫名其妙漏了三个,麦酒流了一地。第三天,两桌半大小子跟着了魔似的打架,还动了刀子,差点出人命。”
薇茵没忍住,笑出了声。她抬手捂住嘴,肩膀抖了几下。
“想笑就笑吧。”科林说。
薇茵放下手,眼睛弯着:“所以是神罚?”
“不然呢?”科林说,“每拖一天,事故就越严重。第七天我实在撑不住了,让她开始接客,一切正常。”
薇茵又笑,这次笑出了声音。她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抬手擦了擦眼角。
“科林·哈德威克,”她说,“被个小姑娘拖下水了。”
科林没接话。手指互相摩挲。
薇茵笑够了,身体前倾,胳膊支在桌上。
“不过,”她说,“那丫头看着挺松快。不像吃过苦的。”
科林的手指停下。
“我没逼她。”他说。
“看出来了。”薇茵说,“你连规矩都懒得立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她晚上有工作。”
“白天呢?”
“随便她。”科林说,“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别惹麻烦。”
薇茵盯着他看了几秒。
“你啊,”她说,“还是老样子。”
科林抬起眼。
“什么样子?”
“心里过不去,就拼命在别的地方找补。”薇茵说,“以前出任务也是这样。觉得自己判断失误了,下次就冲最前面。”
科林移开视线。
“两码事。”
“是吗。”薇茵不置可否。她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对了,她家里人怎么样了?”
“只有两个弟弟妹妹,还小。”科林说,“我雇了个寡妇照顾他们。贴点钱,够他们吃饱穿暖,偶尔有点零花钱。”
薇茵沉默了一会儿。
“你酒馆生意怎么样?”她问。
“还行。”科林说,“养活这几个人没问题。”
“没想过扩大?”
“这点人就够我头疼了。不然我真去开个妓院?”
“也是。”薇茵笑了笑,“你志不在此。”
她又望向窗外。外面传来隐约的人声,是街上路过的行人。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里缓缓浮动。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往事,薇茵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尘。
“下午还得去趟镇长办公室,处理点手续。”她走向门口,“这几天有空我会再来的,到时候再好好聊聊。”
科林跟着起身:“那我送送你。”
“不用了,又不是外人。”薇茵摆摆手,“你忙你的去吧。”
科林还是跟着下了楼。薇茵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看酒馆内部,点点头。
“地方不错,挺温馨的。”她推开门,“回头见。”
门关上后,科林转身准备上楼,却发现英格丽德正贴着楼梯扶手,探着脑袋往这边看。
“偷听多久了?”科林走过去。
英格丽德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刚才那个姐姐好厉害的样子,她到底什么人啊?”
“曾经的队友。”科林简短回答,“别多问。”
“队友?”英格丽德眼睛亮了,“老板你以前从来不说这些的!那你会什么魔法?会剑术吗?教教我嘛~”
科林没理她,径直走向吧台。英格丽德还想继续问,门又被推开了。
早上那个年轻冒险者红着脸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个钱袋。他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客人后,才小声开口。
“那个……科林先生,今晚英格丽德小姐有空吗?我想……我想预约她的服务……”
科林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今天不行,她这周的名额已经满了。”
年轻人脸更红了:“那……那下周呢?我可以预约下周的吗?”
“下周再说。”科林头也不抬。
年轻人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英格丽德看他可怜,走过去轻拍他的肩膀。
“别这么难过嘛,下周一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好好服务你的。”她的声音软糯甜腻,“而且我保证,绝对让你满意哦。”
说着,她张开双臂抱了抱年轻人。
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
年轻人的脸更红了。
这个角度正好让他看到她领口里的风光,白嫩的胸部在亚麻布下若隐若现。
“真……真的吗?”他结结巴巴地问道。
“当然不会骗你啦。”英格丽德松开他,故意挺了挺胸,让领口更加松垮,“你看,我这么诚恳地安慰你,说明我真的很在意你的感受呢。下周一记得早点来,我会准备一些特别的惊喜给你的……”
年轻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喉结滚动了几下,点头如捣蒜:“我……我一定会来的!谢谢你,英格丽德小姐!”
他匆忙收起钱袋,几乎是逃一般地跑了出去。
科林皱着眉看了英格丽德一眼,但没有训斥她。英格丽德注意到他的表情,吐了吐舌头。
“我只是安慰一下他嘛,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她撒娇般地说道,“而且你看他多可怜,眼巴巴地攥着钱上来,被拒绝了多失落啊。”
科林摇摇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幕降临,酒馆里的客人陆续离开。玛莎收拾完厨房后也回家了,偌大的酒馆只剩下科林和英格丽德两人。
英格丽德洗完澡,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她轻手轻脚地推开科林房间的门,像往常一样钻进了他的被窝。
科林背对着她躺着,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英格丽德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他腰间绕过去。
“老板?”她轻声叫道,“你睡着了吗?”
科林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转身。
英格丽德在他耳边轻声问道:“你今天去税务官那里,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