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德松开嘴巴,嘴唇离开肉棒时,发出轻微的啵声。
软下来的柱身沾满她的口水和残精,在烛光下泛着湿亮。
她舌尖抵住龟头下缘,慢条斯理地刮过冠状沟,把最后几滴白浊卷进嘴里。
少年冒险者小腹猛地一缩,膝盖抖了两下,胯下的肉棒像是回光返照般颤动几下,最终彻底疲软下去。
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沮丧地落在自己还看不太出腹肌痕迹的小腹上。两轮射精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少年有些羞耻。那些早就开过苞的同伴都吹牛说,他们第一次至少射了三轮。他不太信,却又总是忍不住想比较一番。
英格丽德看一眼少年耷拉的肉棒,忍住想笑的冲动,直起身,意犹未尽般地舔了舔还残留有一丝精液的嘴唇。
她张开双臂,伸手揽住他的后颈,把他脑袋按进自己胸口。
少年站起来的时候个子比她高,坐在床上时却又莫名娇小了些。
他僵硬地任她抱着,像只大型犬一样,鼻尖埋进她微热的乳沟,闻到混着汗味和淡淡麝香的气息。
“处男里算不错的了。”她声音懒懒的,手掌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两下,“真的。”
少年闷声嗯了下,抬起脸,眼睛湿漉漉的。“以后……还能找姐姐吗?”
英格丽德噗嗤笑出声,胸口震动,乳房轻轻晃了晃。“要是客人都像你这么可爱,我就能少干很多活了。”
计算时间的蜡烛快烧到底了。她松开手,少年红着脸离开她的身体,慌慌张张爬下床,裤子提得歪歪扭扭,腰带扣了一半就匆匆逃出门。
木门合上的瞬间,英格丽德听见他脚步在楼梯上绊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二楼客房重新安静,只剩蜡烛芯子缓慢燃烧的声音。
桌上摆了六枚银币——比平时的价格多了三分之一。
不过英格丽德也懒得把少年叫回来了。
下次少算点就是。
英格丽德跪坐在床中央,双腿分开,低头看自己腿间。
阴唇外翻,红肿发亮,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挤出白浊液,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精液太稠,挂在阴唇褶边上,拉出长长的丝。
她伸出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拨开阴唇,把指尖探进去,刮出一大团黏腻的液体。
精液挂在指腹上,量多得惊人,几乎盖住整个指节,滴滴答答落在她大腿内侧。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指尖沾满浑浊液体,晃了晃,又插回去抠第二轮。
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阴唇被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这小子……平时自己撸都不撸吧?”
英格丽德感受着精液异常的浓度,感叹起来。
她收回手指,粘稠的白浊液糊满了指缝,两根手指张开,牵出无数粘稠的丝线。
她将手指凑到鼻前轻嗅,一股浓郁的腥甜。
要是没“天职”那点恩赐,这份量大概真能让她怀上。英格丽德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伸展手臂,肩胛骨发出轻响。
清理完腿间,她随手扯过床尾的湿布,擦干净阴部和大腿根。布料粗糙,擦过肿胀的阴蒂时带起一阵刺麻,她皱了皱眉,又懒洋洋地舒展开。
亚麻低胸短裙扔在床脚。她弯腰捡起,抖了抖,套上身。领口松垮,胸部只勉强把布料撑起一道浅浅弧度,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老板不是脑子进水了,就是被奸商往脑子里灌水了,才会买这种破衣服。
她对着铜镜撇嘴,抓起桌上的木梳,把长发随意扎成一团,碎发散在脸侧。
楼梯踩得吱呀作响。她下楼时故意拖着步子,赤脚踩在木板上,凉意从脚底升起。
一楼吧台,科林坐在高脚凳上,账本摊开,鹅毛笔在纸上划拉。
烛台放在旁边,火光映得他侧脸轮廓分明,短胡子拉碴。
他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宵夜在那。”
长桌上放着一只陶碗,奶油炖汤还冒着热气,表面漂着几粒香草碎叶。旁边是一小块白面包,切得整齐,切口处露出松软的孔洞。
英格丽德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像只满足的猫。
她拉开椅子坐下,裙摆蹭过大腿,腿间残留的湿意稍微有些不舒服。
她端起汤碗,先低头闻了闻,奶香和黄油味混在一起,热气扑在她脸上。
“老板——大晚上吃这个,吃胖了谁赔啊?”
明明就是这家伙昨天晚上跟催命鬼一样杵在他脸上念叨想吃奶油炖汤的。
科林终于抬头,瞪了她一眼:“吃你的吧。快点吃完我好收拾。”
英格丽德扮了个鬼脸,撕下一块面包,蘸了汤送进嘴里。
面包吸饱奶油汁,咬下去软糯香滑。
她一边嚼,一边用调羹舀汤,热汤顺着喉咙滑下,暖得她肩膀松垮下来。
“今天最后一个,那傻小子硬起来以后连洞都找不到。”她吞下一口汤,舔了舔唇角奶渍,“还得我用手帮忙扶着,塞了半天才进去。处男麻烦死了。”
她的声音因为嘴里包着食物,显得有些含糊,却又带着一股独特的慵懒和媚态,与此刻咀嚼吞咽的动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节奏感。
科林侧过头,一脸受不了的表情看着她。英格丽德每天接完客后的“总结陈词”已经算是必要流程了,也不知道她说出来是想给谁听。
英格丽德终于把面包咽下去了,声音重新轻快:“第一次射得快得离谱,第二次就软了,硬是让我用嘴才挤出来。”
她又咬了口面包,腮帮子鼓鼓的,“我舌头舔了两圈他就软了,射得倒是多,浓得像糨糊。”
“哦还有——他抓着我的屁股在那喊‘莉娜’、‘莉娜’的时候——搞笑的要命!”
她笑出声,胸口跟着抖,领口晃荡。
科林把笔扔回墨水瓶,发出啪嗒一声。“你非得边吃边说这些?”
“闲着也是闲着。”她耸肩,汤匙在碗里搅了搅,“再说你不也听了好几年,早习惯了吧。”
科林揉了揉眉心,没接话。
英格丽德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底的面包屑也刮干净吃掉。
她伸了个懒腰,双臂高举,乳房在薄布下微微上挺,又很快落下。
科林接过她推过来的陶碗,收进水槽,又拿了块抹布开始擦拭吧台。
今天的活基本完成了,最后几只碗倒是可洗可不洗。
英格丽德的胳膊撑在桌面上,下巴搁在手背,看他忙活。
“老板。”
“嗯?”
“你今晚要我吗?”
科林擦吧台的手停住。水珠从抹布里滴下来,落在木板上,晕开一小圈深色。他皱了皱眉,低声说:“你刚干完活,不累?”
“不累。”她笑了一声,声音带点鼻音,“这种小处男最好对付啦。”
科林把抹布叠好,放回架子。转身时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松垮的领口,露出的锁骨,裙摆下两条白皙的小腿。
他喉结滚了滚。
“你这周接了四次客,次数已经够了。不需要额外履行对我的义务。”
英格丽德嘟了嘟嘴:“这么死板干什么嘛。”
她从凳子上滑下来,光脚踩地,啪嗒啪嗒地走过他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
这点娇小的力气自然是毫无反馈,英格丽德有些不爽,但科林一旦是这种态度,那就注定了不可能同意。
她只能晃悠悠地上楼,每走一步,裙摆就摇晃一下。
……
科林把最后几只陶碗摞进橱柜,门扇合上发出闷响。水槽里的水已凉,表面漂着几缕油腻的反光。他拿抹布擦干手,挂回钩子。
烛台只剩一根蜡烛,火苗被风吹得歪向一边,影子在墙上晃动。他吹灭火,屋里瞬间暗下来,只剩窗外漏进的淡蓝月光。
他从柜台下摸出烟斗,倒了半袋烟草。火柴划亮,硫味散开。烟雾升起,在烛光里慢慢打转。
科林坐到角落的木椅上。腿伸直,靴子抵住桌腿。烟雾缓缓升起,在月光里散成细线。
他抽得慢,一口接一口。
楼上没动静。英格丽德回房应该有一会儿了。
是不是该提醒她先洗个澡……?
八成又会被她戏弄。科林晃晃脑袋,打消了这个念头。反正这家伙不洗澡也不会有异味,随她去吧。
“天职”……真方便呐。
他眯眼心算着这个月的收支。额外支出多了些,得节省些花。税务官还盯着英格丽德占了三个奴隶名额空位不放,得未雨绸缪。
烟抽到一半,他掐灭残火,倒进灰缸。
椅子腿刮过地板,声音响在空荡大厅。他起身,吹灭吧台蜡烛。
楼梯踩得吱呀。木板凉,二楼走廊更暗,只剩窗缝漏进的月光。
二楼的走廊一片漆黑。
他推开自己的房门,一股凉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点灯,墙上挂着的旧剑鞘在月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光。
他摸索着走到床边,解开上衣的系带,胡乱丢在椅子上。
裤子和皮靴也被踢到角落。
他掀开被子,身体陷进柔软的床褥。双腿疲惫地伸直。
枕头有点硬,里面的干草该换了。他翻了个身,胳膊垫在脑后。
眼睛闭上。呼吸渐慢。
“……”
不知过了多久。
他模糊地感觉到胯下多了一个温暖的东西。轻柔的吮吸感传来。柔软的湿热包裹住他半勃起的肉棒,缓缓向上滑动。
他浑身一颤,猛地睁眼。被子掀开。
英格丽德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上他的床,伏在他的下身处,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的双眼半阖,脸颊带着潮红,脑袋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口中被反复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嘴唇在肉棒上反复摩挲,舌尖灵巧地勾勒着龟头。
她抬头,眼角弯着。舌头在嘴里转了一圈,肉棒被裹得更紧。
科林嗓子发干。“别闹。去睡觉。”
英格丽德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吮吸的力量更甚。头部向下压,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被吸得笔直。
龟头顶到喉底。肉棒的根部被她的舌头舔舐。
科林腰猛地挺了一下。手抓住床单。
她加快速度。嘴唇贴到根部,又整根抽出,带出一串水丝。舌尖钻进马眼,转圈舔。
科林呼吸乱了。手伸过去,按住她后脑。
几下深喉后,他低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颤抖了几下。一股热流涌出。
英格丽德的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她全部吞下了。
几秒后,英格丽德抬起头。她的嘴角沾着白浊,舌尖一卷,舔舐干净。她含着科林的精液,凑到科林耳边,温热的气息直扑他的鼓膜。
口中发出细微的嚼动声。她故意让那些咀嚼的声音响亮。科林的胯下又是一紧。
科林肉棒再次硬起,顶到她小腹。
英格丽德笑声低低的。她撑起身,骑坐在科林身上。臀部落在他的小腹。两条腿盘在腰侧。
英格丽德的膝盖蹭过科林的大腿。
她试图调整坐姿,想以女上位开始。
她扭动着身体,湿滑的臀部蹭过科林的小腹。
科林却猛地伸手,抓住她的腰。
粗粝的手掌固定住她的髋骨,指尖掐进柔软的腰肢。
科林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行。”
英格丽德腰扭了两下,没成功。穴口蹭过龟头,留下湿痕。
她俯身,胸贴到他胸口。“就一发。”
科林没松手。拇指按在她腰窝。
英格丽德哼了一声,只能放弃。她软软地滑下来,躺到他旁边。
“陪睡总行了吧。”
科林没说话。只是让了让位置,胳膊伸过去。
英格丽德熟练地钻进他臂弯,耸了耸鼻子。
“老板,你身上一股烟味诶。”她的语气带着嫌弃。
科林翻了个白眼:“我澡都没洗。你刚才舔得不也挺起劲。”
英格丽德脚踢了他小腿一下。“这不一样!”
科林侧身,手掌搭到她腰上。
手指无意识摩挲皮肤。
英格丽德的皮肤又软又滑,他很喜欢这个手感。
英格丽德总是会抱怨他的手指老茧太厚太粗,刮着难受,但倒也没拒绝过。
安静了一会儿。
英格丽德嘟哝起来:“你又背着我给科西嘉和莉莉买书了吧。”
估计又是科西嘉这个臭小子顶不住他这姐姐的威逼利诱泄的密。
科林不是很想在这个状态下解释这种事情。不过英格丽德的脾气他很清楚,有些事还是说开比较好。
“他们想读书是好事。多识字,懂计算,总没错。以后也免得受没必要的苦。”
英格丽德撇了撇嘴。她仰起头,看向科林的下巴。老板总是这么不修边幅,他又忘记刮胡子了。
“他们俩天职测定结果比我强多了。真当了奴隶,也轮不着干苦力。”
科林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发出清脆的响声。
“别乌鸦嘴。他们可是你的弟弟妹妹。”
英格丽德缩了缩脖子。没再说话。
房间里重新安静。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单上。但没消停一会,英格丽德又蠢蠢欲动起来了。
不安份的右手慢慢向下,指尖触碰到科林已经半软的肉棒。
她的手指轻柔拨弄龟头,在上面划着圈。
她又慢慢握住阴囊。
阴囊的皮肤柔软,带着褶皱。
指腹陷进囊袋,指尖揉捏着睾丸。那两颗小小的圆球在她的手中微微变形。
英格丽德的食指与中指并拢。
指腹沿着肉棒柱身下滑。
从根部到冠状沟。
反复滑弄。
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更硬了些。
指甲划过肉棒柱身。
带来微痒的触感。
她又用掌心揉搓,将肉棒全部包裹。
暖意从掌心传递。科林感觉到小兄弟又不争气地抬起头了。
“……”
英格丽德微微张开双腿,膝盖抵住科林的大腿。她将臀部向科林靠近。柔软的腿根蹭过他的胯间。
科林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英格丽德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
湿湿的热气吹进了耳廓:“真的不来一发?”
科林猛地翻身,把英格丽德压在身下,却不如她所愿地开始下一步骤,反而将手伸到她的腰间。
指尖落在她肋骨与腰肢之间的痒痒肉上。肋骨微微向内凹陷,指腹陷进皮肤,向上挑,巧妙地挠动着。
英格丽德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她发出咯咯的笑声。身体扭动。她的手拍打着科林的手臂。
“哈哈哈……不要……别这样……”英格丽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腿乱蹬。她求饶着。
科林手指没停。挠到她腋下,又滑到腰窝。老板太懂怎么治她了。身体敏感度提高了是适合高潮不错,但对挠痒的抗性也大幅降低了。
英格丽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脚把被子踢到床脚。
“投降……我错了……睡觉……睡觉……”
科林的手指在她的痒痒肉上狠狠摁压。英格丽德的笑声更加剧烈。几乎喘不过气。
“快点给我睡觉。”科林的声音带着没好气,慢慢收回手。
英格丽德笑声渐渐停下,她喘匀气,身体软下来。顺从地依偎回科林怀里,脸埋进他颈窝。
房间再次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月光依旧洒在床边。
“下次……下次也做奶油浓汤……”英格丽德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睡意。
科林的眼睛半阖。他的声音模糊:“嗯……”
呼吸渐渐同步。屋外风吹过屋檐,木窗轻响。
蜡烛早已熄灭。月光从窗缝漏进,在地板上铺一层薄白。
两人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