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乔抱着提琴的身影那么优雅,腰肢微微前倾,长裙的褶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月光不知何时已悄然爬上窗台,透过薄薄的纱帘,斑驳的光影洒在地板上,像一幅流动的画卷。
琴声越来越急促,杨烙感觉它像水一样,包裹着杨烙的身体,跟着他的血液流动。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和谐,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无边无际的音乐海洋中,胸中涌起一股洋洋然的喜悦,刚才的悲伤竟暂时被抛到脑后。
杨烙没想到,阿乔竟能把这首名曲演绎得如此完美。
从他们同居以来,他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晚她都会在房间里为他拉一曲。
那时,他躺在床上,听着琴声入睡,总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催眠曲。
阿乔就是为音乐而生的,杨烙常常这么想。
听着她拉琴,是一种纯粹的享受。
可今天,他哪有心情?
满脑子都是分手的痛楚,高圣翔那个死胖子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生疼。
阿乔要走了,要嫁给她的【幸福】,而他,只能留在这里,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琴声渐入高潮,杨烙的思绪不由飘远。
他记得有一次,夏夜的月光正像现在这样,洒在阿乔身上。
她拉着琴,眼睛微闭,长发披散,脸庞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圣洁。
杨烙当时坐在床边,看着她,突然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血脉偾张,身体像着了火。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
那晚,他们的热情达到了顶峰,一次又一次,直到天亮。
云雨过后,他们相拥而眠,疲惫却满足。
杨烙到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的喘息声,轻柔而诱人,像琴弦上的颤音。
想到这里,杨烙的下身竟有了反应。
他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可那股原始的冲动已如星星之火,迅速燎原,将他整个人吞没。
身体的羞耻变化让他心乱如麻,正当他沉浸其中时,阿乔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杨烙,大学能够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快乐……现在我要去追寻我的幸福了,你不是说过爱一个人就应该为她牺牲么?】
这句话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杨烙的欲火瞬间熄灭。
他猛地清醒过来,狠狠拍了拍额头,用力摇摇头,努力让自己冷静。
【天啊,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这些?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自责地想,为自己在离别时刻还有这种龌龊念头感到惭愧。
不禁抬头望向阿乔,她正深情地演奏着,嘴角微扬,露出浅浅的笑容。
那笑容甜美无邪,纯真绝美,可杨烙却突然感到一股寒意,仿佛坠入冰窖。
为什么?是幻觉吗?她的眼睛里,似乎藏着什么,让他心生不安。
杨烙是个身体强壮的年轻人,二十三岁,正值血气方刚的时候。
他的欲望特别强烈,尤其是尝到男女之欢的滋味后,更是每天都要和阿乔亲热一番才能安睡。
每每看到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娇喘连连,甚至求饶的样子,杨烙的满足感爆棚。
那是征服的喜悦,也是爱的证明。
阿乔不太习惯他的一些奇思妙想,但她总是像个温柔的小妻子,体贴地满足他。她从不抱怨,只是红着脸,轻轻点头。
现在,看着阿乔为他演奏最后一曲,尤其是她绯红的俏脸上那含羞带怯的神情,美眸中若有若无的挑逗,杨烙的占有欲又被勾起。
琴声渐缓,阿乔莲步轻移,柳腰轻摆,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一扭一摆间,饱满的胸脯像一对熟透的桃子,将衣衫撑得鼓鼓的,似乎随时要挣脱而出。
丰盈的臀部轻轻摇曳,展示出迷人的曲线,让人目不转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