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人。”
“嗯？”
“为什么胶囊旅馆的地下层会有柏青哥机器的说。”
“啊…这个嘛…”正在无意义地连打按钮的男人漫不经心地敷衍道，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屏幕，“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盘腿坐在旁边旋转椅子上的朝日眨了眨眼睛，好奇地探头挤到了他的前面。
“为什么屏幕上面的动画里有我还有果穗酱和小糸酱的说。”
“嗯…因为我有你们三个的虚拟身躯数据？啊，Nice。”
“为什么上面的我们都没有穿衣服的说。”
“因为这样吸引人嘛。”意识到再不认真回答点东西的话对方会无限地把问题问下去，男人叹息了一声，伸手揉了揉面前的小脑袋，将朝日抱到了自己腿上。
“你知道吗，柏青哥这种东西，无论它的机器外形有多大变化，它的玩法从来都没有过太大的改变，也就是传统老虎机那一套。”他一边绕开女孩继续控制着机器里的弹珠一枚枚弹出，一边像往常那样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温和地开始了解说，“让这些弹珠里的一小部分落入机器下面的小洞，然后开启老虎机转盘，跳出的三个数一致就算中奖。操作简单，容易上手，你甚至可以像这样一只手转着操作杆，另一只干别的事情。”
“嗯嗯。”
朝日抓住了那只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将其拉到了自己的双腿中间，又戳起了男人的侧脸。
直到制作人开始隔着内裤按揉起她的小穴，朝日才满意地消停了下来。
“…也就是说，时间久了总会让人感到腻。”男人顿了顿，面不改色地继续说着，“同样的画面，同样的结果，多亏几次钱很容易就带来挫败感，让用户失去继续沉迷下去的欲求。于是，商家就想出了新的办法。”
“满足视觉需求？”
“正解。”
屏幕上的穿着半裸兔女郎的小糸瞄准着将台球打了出去，在一阵炫酷的声效和演出之后，台球停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在另一边、大胆地张开双腿迎接的小糸那被用手指撑开的幼穴边缘，差一点点就飞了进去。
机器里传出兔女郎小糸可爱又可怜的道歉声，之后便跳出545的结果数字。
“噼、噼呀…！对不起！”
男人发出了清晰的咂嘴声。
“…嘛，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一开始基本都是些和动画啊电视剧的联动，吸引那些作品的粉丝。但自从限制被放开后，就涌现了一大堆淫汁媚液在屏幕里乱飞的柏青哥机器。毕竟最终目的就是用新鲜感让人停不下来嘛，再也没有比舞台上偶像的淫荡姿态更吸引人的东西了！——出于这种想法我DIY了这台机器。啊，放心，当然只是私下用用而已。”
“刚刚成功的话台球会打进去吗？”
“会的。很色吧。”
“小糸酱不是很喜欢这种会痛的玩法的说。”
“虚构啦虚构。一些不会真带你们玩或者现实根本玩不了的Play可以在这种虚拟的环境下模拟，只是看看也挺有趣的不是嘛。比如刚刚跳过去那个，被怪人击倒后洗脑恶堕的英雄果穗，在群众面前跳脱衣舞后对着怪人全裸土下座。呼呼呼。”
“这不就是战败强奸Play的说。制作人每个月都会拉着果穗酱去Cosplay情侣酒店玩一次的说。”
“诶？那种事情她都会跟你说啊。嘛，那不一样啦，朝日你还是不懂啊。现实里我不可能拉着你们去找那种多人参与的场景模拟服务吧？毕竟哪怕是专业的服务人员也有泄露的风险，对偶像来说限制太多。那种公共虚拟服务器也是同样的道理。”
朝日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双腿突然牢牢夹紧了他的小臂。
几秒后，她紧绷着的娇躯松弛了下去，眼神迷离，漂亮脸蛋上浮现出些许诱人的绯红。
“…总觉得，比现实中还舒服一点的说。”
“那是因为我调整了你身体的快感度，现在朝日能感受到的舒服程度理论上是现实中的一点五倍喔。”
“人家想要调整到十倍的说。”
“不行。那样脑子会坏掉的。”
“诶—”
怀里的小孩不安分地扭了扭身体，转过身撒娇似地抱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又大胆地亲吻起他的脖颈、他的胡渣、他的唇角。
没有拒绝这显而易见的示好，男人将那只还能感受到残留湿意的手探进了朝日的衣服下摆，揉捏起了那最近似乎又有发育迹象的温软玉乳——少女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可爱嘤咛，回以更加情热的爱吻。
芹泽朝日，今年14岁，与小糸和果穗一样是“Aether283”所属的偶像，同时是三人组合“天使萝莉Babies”的Center。
亚麻色的齐肩短发，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美丽的外貌，再加上特立独行的性格和从出道战开始就展现出来的具有绝对压制力的偶像天赋，让她的名气如火箭般蹿升着。
她是一个毫无疑问的天才，即使那些高难度的舞步也只需要看一遍就能够完美模仿，甚至一度让外界产生了她是否进行过如今仍旧是高风险的脑部智能改造手术的争论。
当朝日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好奇心被引导向了性爱与快感之后，她很快就向制作人证明了，只要是她感兴趣的事，她就理所当然地能做到最好。
天才萝莉，无论是在舞台上还是在男人身上，都是那个天才。
一分钟后，当女孩熟练地拉开他的裤子拉链，灵巧地将那根已经元气满满的肉棒从内裤里边快速套弄着边掏出来的时候，男人被迫收回了那只还试图从容游玩的手，略显狼狈地按住了已经打算进行下一步的朝日。
“喂喂！就算讨好我我也不会开到那么高的喔？很危险的，再说了，最高也就三倍。”
“诶—？”少女的俏脸上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那就再开高一点嘛。人家想要更多的快乐的说！”
制作人虚起了眼睛。
异常的好奇心和行动力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
男人毫不怀疑，要是哪天像他一样染上了毒瘾，这孩子能在两天之内开开心心地把自己玩到药物过量脑死亡。
朝日的身边确实缺少一个平时能管住她的人存在，无论是性格软弱的小糸还是天真懵懂的果穗，都无法成为这孩子的限制器。
至于他这个制作人…
作为彻头彻尾的享乐主义者和让对方性爱中毒的罪魁祸首，他的话语往往没有任何说服力，反而会让朝日产生诸如“多帮制作人口几次他就会答应了的说”这样的想法。
…好吧，他确实很难否认这个想法的正确性。
幸运的是，身后柏青哥机器突然发出的声响吸引住了朝日的注意力，让她暂时忘掉了继续纠缠有点进退两难的某人。
“Chance！要去了的说！”
熟悉的声音并非来自怀里的女孩，而是柏青哥机器屏幕上的朝日发出的。
虚拟的朝日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地上，脖颈上套着脏兮兮的项圈。
对着面前五六根围着她的肉棒，少女的手不停地来回切换着、撸动着。
那张洋娃娃般精致的俏脸上，带着兴奋又色情的魅惑红晕。
“喔喔喔！三倍机会！”
“一般来说这么窄的空间站不下那么多人的说。”
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虚拟形象被轮奸的样子，淡定地发出自己的评论。
制作人则兴致勃勃地前倾着身子，胡乱敲击着机器的按钮，试图加速出结果的进程。
虚拟朝日的动作越来越快，甚至夸张地出现了残影特效。
周围那些只有下面那根玩意出镜的男人们发出莫名其妙的哼叫声，音乐也越来越激烈，直到一个顶点戛然而止。
“噔噔”
黑色的失败字样跳了出来，那几根膨胀到极点的肉棒突然像是进入贤者模式似地萎了下去。屏幕上的朝日垂下手臂，遗憾地摇了摇头。
“好可惜的说。”
“人家的技巧才没有那么差的说。”
怀里的女孩不太高兴地抗议着。
制作人颓废地瘫了下去，呆呆地看着屏幕，一言不发——两个被穿着漏洞天使装扮的小糸抱着的数字“7”中间，第三个“7”越过了判定线，一半消失在了屏幕下方。
在它的上面，全裸的果穗用英雄一样的姿态帅气地站在数字“1”的顶端，用单手的食指指着他，在这一场景下那灿烂的笑容显得格外嘲讽。
扭了扭身体，朝日仰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用一如既往平淡的语气发出了灵魂疑问。
“这个，很有趣吗。明明在虚拟空间既没有花钱也赚不了钱的说。”
“……”
吸气，吐气。
沉默了一会后，制作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平和的微笑，伸手在弹出的虚拟屏幕上点了几下，让眼前的柏青哥机器化为光点消失在了原地。
“——对了，朝日。”抢在少女回想起快感度调节之前，整理好心情的他主动岔开了话题，“还记得之前看完电影后你说想要试试的那件事吗？”
“嗯？”少女可爱地歪着脑袋，天蓝色的美丽眼瞳里闪烁着纯真好奇的光芒，和她说出的话语形成明显的对比，“哪部的说？特权阶级大小姐被丢到贫民窟弄成大肚子那个，还是诱拐绑架美少女地下偶像在公共厕所强奸那个？”
“后者。”
“还记得的说！要玩Cosplay性爱了吗？”
“虚拟空间这种方便的东西不用来干这个岂不是很浪费？这个最新款甚至不用戴那些麻烦的设备，只要在设备舱里一躺就行。”宠溺地摸了摸朝日的小脑袋，男人站起身把她从腿上放了下去，顺便摸了把她的小屁股，“嘛嘛，那就这样！我下个线做点小准备，再怎么说有些东西还是很难在插件黑市上找到啊——”
突然被抓住的衣角让制作人的身形一顿。
“制作人。”
“——嗯？”
亚麻色短发的清秀少女仰着头望着他，那情迷妩媚的感觉不知何时突兀地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的眼瞳里夹杂着某种男人已经很久没看到过的情绪。
平淡、深邃，就像无波的大海一般。
男人说不出那神情的名字，只是微微呆滞地愣在了原地，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刚刚和对方相遇的那天。
少女坐在共感再建中心的沙发上，摇晃着小腿，涣散的目光没有聚焦到任何一处眼前的实物。
她安静地沐浴在窗外洒进来的人工太阳光下，像是某种误差的存在，一段残留在人类意识纠正网络中的异常，一个失落人间的折翼天使。
她曾经不属于这里。或许现在也是。
“——这个月已经过量了的说。”
朝日平淡的话语将他从一瞬间的错觉中拉了回来。
制作人的心情忽然变得很糟。
“……”
沉默了一会，他耸了耸肩，露出了一个笑容。没有往常的那种故作夸张或温柔体贴，那笑里带着近乎淡漠的平静。
“…放心，朝日。我会注意使用剂量的。”
……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人类终于实现了大一统，战争成为历史书上的抽象名词。
在联合政府AI一次次的算法优化和信息茧房洗脑后，民族、国家、宗教、意识形态之类的分歧令人惊异地仅仅在三代人后便近乎消失无踪。
街道不再有警车，电视不再有新闻，孩子不再学历史。
因为人类已经不再需要选择方向。
没有冲突，自然也就没有推动力。
火箭停在了大气层边缘，宇宙探测计划被冻结在几十年前的进度栏里。
人工智能在预测模型中得出一致结论：向外扩张不是优先选项，优化内部体验才是。
于是所有【能令人类感到满足】的产业获得了指数级增长。
虚拟空间是这种增长的产物，并在一代又一代的更新下变得越来越真实。
到了HYL-0621这一代，已经可以说能够完全替代现实也不为过——
当然，仅仅属于特权阶级的现实。
科技扭曲发展的结果，便是一百年前百分之九十五的工作，如今都能被机器人和AI所代替。
当一台能一天24小时不间断运行的机器人所需要的电费仅仅只有人类员工日薪的千分之一的时候，就连“工作”本身都成为了特权。
作为制作人的他是特权阶级。
作为自然人偶像的三只萝莉当然也是。
他和她们生在了富裕的家庭里，从最开始就已经站在了终点。
当底层的人们混着低保在简陋但足够干净的分配房里、看着五花八门的洗脑娱乐视频打着日新月异的电子游戏麻木地活着的时候，他们能在更高级的虚拟空间里醉生梦死——
“…至少听上去好上一点，不是吗？”
对着胶囊旅馆盥洗室的镜子张开双臂，制作人用反讽的语气说道，脸上带着古怪的癫狂。
身后的厕所隔间门敞开着，一丝不挂的朝日抱着腿、很没形象地蹲在智能马桶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冲洗按钮。
细柱状的水流从她双腿中间的空隙穿过，于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落在格子纹路的瓷砖地板上形成逐渐变大的水潭。
“制作人一嗑药就会变得愤世嫉俗的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七次了的说。”
“赞美AI！赞美联合政府！我们都是幸福又完美的市民！”
男人猛地转过身，用力挥下双臂对着女孩咆哮着，双目圆瞪。
“偶像事务所？哈！这就是间该死的监狱！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毫无意义！那些见鬼的所谓偶像活动在屏幕上放个虚拟成像就能替代！”
这倒是事实，朝日心想。
昨天她和果穗在更衣室地上做的有点忘我，完全把还有活动的事抛到了脑后。
组织者在打了一个电话未被接通后便习以为常地换上了虚拟成像，投影出来的朝日和果穗在屏幕上完美地完成了活动，得到了网络上粉丝一致的好评。
这场事故唯一的后果就是组织者少付了事务所一半的出场费。
“至少握手会还需要真人的说。”
“——！”男人很没形象地骂了一句脏话——被他自己弄的文明用语插件屏蔽掉了——抬起脚踹在了左边隔间的门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少女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又开始了”的表情。
“哈！‘诶，真的吗？’、‘哇，谢谢你’，戴上实时反应AI的小型耳机，我也能去办这个见鬼的握手会！不！偶像才不该是这种随便街上拉个人整下容都能当的东西！”
制作人歇斯底里地吼着，唾沫横飞。一块半透明的系统窗口忽然浮现在他视野右上角，发出几声不算刺耳的提示音。
【注意：您的精神状态已连续10分钟偏离中枢平衡参数。】
【是否启用自动情绪——】
“滚！！”
他像赶苍蝇似地胡乱挥手关闭了眼前碍事的虚拟屏幕，然后将手指指向了正打算站起来的朝日。
几条粗粗的绳子凭空出现，把赤裸着的少女和身后的马桶绑在了一起。
开了半天的智能清洗功能终于停了下来，那根萎下去的水柱有气无力地洒了点水在朝日雪白的小屁股上，然后消失不见。
制作人踏步向前，粗暴地把女孩踩在马桶圈上的双足按回了地上，弯下腰脸贴着脸，用满是血丝的颤抖着的眼球和她对视着。
朝日平静地看着他，天蓝色的眼瞳里带着让他内心刺痛的无聊。
他神经质地笑了一下。
“啊啊，我这个制作人也是。偶像？随便侵犯都无所谓。活动？坐在那收钱就行。就算我哪天一时兴起在网络直播上把你们三个扒光开性交派对，只要花点钱让AI声称那是某个恶劣的黑客偷了你们的身体数据做的假视频就能糊弄过去。”
“与其说是什么偶像制作人，不如说是可以对犯人为所欲为的狱卒，同样被关在这个见鬼的监狱里的另一个可怜虫。多么让人羡慕啊！有多少人做梦都想要和你们三个从白天到夜里地做爱，偶尔还有闲心玩玩角色扮演。”
幸福，快乐，过着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安逸生活。完美的人生——至少在AI的数据分析中是如此判断的。
想要更多的成就感？为什么不开个虚拟人生的游戏呢？
“…角色扮演里的男主是有暴力倾向的醉酒大叔的说。”
朝日终于开口了，用一如既往淡定到刺耳的声线，吐出完全没有读过空气的话语。
“不是嗑了药后发表阴谋论的反AI主义者的说。”
空气像是被瞬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啪”
他扬起手，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下一秒，掌风便重重地落在她左侧的脸上，清脆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炸响。
女孩的头被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发丝随着动作散乱开来，垂在脸颊和肩上，娇嫩的皮肤瞬间泛起微红。
“——是我的错。”
“啪！”
制作人的手还未放下，话语甩出后，又猛地抬起，反手将第二个巴掌狠狠扇在朝日另一边脸颊上。
啪的一声更重，打得她整个人微微震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收缩，亚麻色的头发遮住了那漂亮的眼睛，垂下的脑袋看不清表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维持着被捆住的状态坐在那里，两边脸颊泛着对称的红痕，在白净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
空间里安静得可怕，系统没有继续弹出碍事的提示，连时间都像凝固在这一秒钟的余波里。
“这全都是我的错。”
男人喃喃自语着，显然是没有在期望回答的自言自语。
他挥手用管理员权限凭空拿出了一根电动自慰棒，再次弯下腰。
没有任何前戏或者润滑，那根粗大的棒子被毫不怜香惜玉地强行塞进了萝莉的小穴，半根没入。
“——咕、咕哦哦、呃哦——♥”
唯一能动的脑袋高高扬起。
朝日那张洋娃娃般精致的俏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近乎沉醉的喜悦和满足。
天蓝色眼瞳里的淡漠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最为纯粹的淫乱色欲，与半分钟前的那个小孩判若两人。
“嘿、嘿嘿嘿——♥♥”
“一个死去友人的女儿，一个亲生妹妹，还有一个…从洗脑中心被她烦恼的父母塞过来的真正天才。是我亲手毁了你，亲手毁了你们。啊啊。”
精神药物，或者换个更加简单易懂的名称，成瘾性毒品正在男人的大脑里兢兢业业地发挥着功效。
身体像是被一层灼热的薄膜包裹着，血液在血管里欢呼跳跃，每一滴都在发光。
虚拟世界的边缘变得柔软了，颜色轻轻地溢出轮廓线，空气里似乎混进了某种无法言说的甜味。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座高台上，风从四面八方吹来，身体悬浮在其中，不再受地心引力控制。
一切都变得轻盈，语言、行动、冲动、愤怒都变得顺理成章，如同精密排列好的按钮，只等他按下。
——于是，他按了下去，把又一根那玩意强行塞进了萝莉的屁眼。
“呜噫噫噫哦哦——♥♥♥”
被固定在马桶的少女娇躯剧烈地颤抖着，色情的淫液从她双腿中间呈雾状喷射而出。
她像是离了水的鱼一般挣扎着，大大地张开嘴巴，鼻水和眼泪已经混杂成一团，完全看不到了那个帅气又特立独行的天才少女的影子。
她傻傻地笑了，笑里带着毫无虚假的快乐。
“好酥服的说…♥！嘿、嘿嘿♥，这、这就是百分之一百五十的感觉♥♥♥——”
“不！不该如此的！放在一个正常的时代，你应该是那个引领人类发展的天才！国家、世界、宇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14岁就被一个见鬼的人渣绑在公共厕所马桶上插着两根大号自慰棒玩什么见鬼的Cosplay性爱！”
“咕、咕哦♥…咕嘿嘿♥…脑子、脑子要坏掉惹♥♥♥——”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瞧瞧我把你变成了什么！一个兴趣是AV鉴赏的重度性瘾患者！一个每天自慰二十八次十分钟下面不插点东西就难受的萝莉受虐狂！我该感到骄傲吗？！我该感到自豪吗？！我该兴奋地告诉你父母，‘哈！不用再担心了！这孩子天才般的脑子不会再被用来思考那些深奥的会给社会带来不安定因素的问题，只会去想用什么姿势舔男人的屁眼会让他射精的更快啦！’这样吗？！”
制作人用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嘶吼着，手舞足蹈，摇晃着抬起穿着皮鞋的右脚踩在了朝日那插着两根开到最高档的电动自慰棒的下体。
“————♥♥♥♥♥♥♥♥！”
少女高高地扬起脑袋，双眼瞪大，张开的嘴巴发出无声的呻吟。她颤抖着，抽搐着，些许鲜红的鼻血从她小巧的鼻子下面缓缓流出。
…从客观第三方角度看，虽然最前面的开头部分和角色设定不太一样，但至少如今的发展和那部他们正在角色扮演的AV里差不太多——没错，这确实是这孩子喜欢的类型——再接下去，就是“醉酒的大叔”狠狠地侵犯“被绑架的偶像”的环节了。
这部有着《美少女地下偶像无惨！被绑架后在肮脏的公园公共厕所捆绑中出最后精神崩坏变成路过粉丝带回家的二手飞机杯母猪精制版》这一长串名字的成人影片，在网络上的评价基本上是“除了粉毛女主叫起来挺不错之外一无是处”。
设定上喝的醉醺醺以至于认不出绑架的可爱偶像是自己女儿的大叔却以非常冷静的态度在女厕所门口放上了清扫中的牌子，然后完成了堪称艺术的SM Play并用标准的对面座位姿势中出了两次。
“喝醉后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吧？太缺少沉浸感”，剧情上的硬伤引起了包括朝日在内广泛的吐槽。
眼下这个嗑嗨了的男人显然也是那么认为的，而他接下来的举动似乎更加优秀地诠释了那个角色。
嚷嚷着类似“我是人类历史上的罪人”的胡话，他的下一脚没有像原着那样踩在女孩的小腹处，而是踩在了地上那滩水渍上，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后脑勺与门框亲密接触后，他两眼一翻，从虚拟空间掉线，就这样在HYL-0621的设备舱里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该说是滑稽还是沉重的新时代戏剧戛然而止。
虽然最高管理员掉线了，但虚拟空间仍旧尽职尽责地继续运行了下去，包括那些牢牢绑住女孩的绳子，还有双穴中嗡嗡作响着的电动按摩棒。
因为过于剧烈的性高潮而抽搐着进入失神状态的朝日没有对此发表任何看法。
失禁的金黄色尿液顺着自慰棒的棒身向马桶外面淌去，最后落在了脸朝地倒下去的制作人的后脑勺上，让那曾经整齐的发型变得湿哒哒地塌了下去。
直到三个小时后，姗姗来迟上线的小糸才在散发着尿骚味的旅馆四楼洗手间里找到了他们。
某个不靠谱的成年人仍旧昏迷着，被赶忙放下来的朝日意犹未尽地拽住了小糸，在对方的可爱悲鸣声中拉着对方踩在男人身上又进行了几次百合性爱——不过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一切都没有变化。一切都很好。
就这样，属于“Aether283”再普通不过的一天平静安稳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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