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被永恒刺骨冰雪包围的宫殿,坐落于大陆最高的山峰,狂风呼啸在宫殿周围永不停息,像是欢腾的孩子般在外围打闹着,也像是在帮宫殿里居住的母亲隔绝世俗的寒冷一般,与宫殿内不同寻常的绝对寒冷形成了一堵无形的屏障。
宫殿全身漂亮的不像话,甚至在夜光下折射出黯蓝的光芒。
穿过几十丈高的刺冰殿门,是宫殿的主厅,并非像刻板印象中大厅中央只有王座的表象。
取而代之的是自殿内穹顶倾泻而下的冰川瀑布,在半空中仿佛被寒冰冻结般摆在那里洁莹剔透。
在璀璨的主厅内散发着柔和如极光的光芒,一整张由寒石雕刻成的床榻表面却铺着北极最柔软的狐皮毛毯下面的寒石仿佛不知热一般孜孜不倦的在那里散发寒气。
而此刻女帝正盘坐在中央小息,她一袭的洁白长发犹如银川瀑布般洒落在皮毛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鳞状头饰盘踞在她弯据的发梢,琥珀色的瞳孔尽显女帝高柯翘楚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总能让人想起一些是非之事,耳坠也如同发饰一般散发幽幽蓝光更显她在极地中的地位。
而此刻女帝正盘坐在中央小息,她一袭的洁白长发犹如银川瀑布般洒落在皮毛上,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鳞状头饰盘踞在她弯据的发梢,琥珀色的瞳孔尽显女帝高柯翘楚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总能让人想起一些是非之事,耳坠也如同发饰一般散发幽幽蓝光更显她在极地中的地位。
修长纤细的脖颈带有黝黑上等皮革的项圈,竟填冷艳气质。
似乎是从某个倒霉透的野兽身上剥下的皮,蓝色雪棱状的装饰自乳房上搭着散发下的寒气也使上胸有些湿意,洁白如玉的双臂上戴着长条过肘手袖,以深邃的冰蓝色为主调,细腻的丝绸下面凸着女帝光滑的皮肤,很想让人留下些什么。
深邃冰蓝以上的是洁白如羽的袖围,上面的羽绒始终绵密柔软的不像话,上面穿插的黑色柔羽图案也给这位女帝增添了些风韵。
上衣采用抹胸半花的款式包裹着硕大且丰满的乳房,仿佛像可口的食物一样等待着一双手将花瓣一瓣一瓣打开去吮吸蜜汁,和手套一样的深邃冰蓝却又让人不敢触碰,胸房下的透蓝雪花图案仿佛能随时鼓起一般在洁柔的腹部停留。
后半腰采用露腰的方式系于后背,一双手探进那纤纤玉腰就能将女帝那千年不变的面容搞得破碎,甚至向下就能触摸到那极不可能的阴唇。
前摆的褶皱似乎像是餐布一般等待着有人系在脖子上去享用这个美味可口的冰霜美食。
翘臀后的冰布随着臀部柔软的线条垂于床榻,掀开就能握住那丰满又Q弹的碧肉,白色往上渐变更是让人想缓慢的卷起这层蛋糕分食。
修长如玉的大腿套有洁白的丝袜,细腻柔软的材料触摸着仿佛他没有穿这条丝袜一样,也许想左爱的时候只把上裙脱掉丝袜留着等待着上位者口中叼着她的丝袜慢慢剥离,自己也便能抬脚将上自己的人摁于双腿之间给自己服侍,大腿覆盖的蓝色渐变水晶纹路入初生的花朵一样包裹住极其有肉感的腿,甚至抬指轻轻拨开那个纹路,还能发现肉上印着些丝袜的纹路,缓慢揉搓那股冰山脸也会露出丝丝裂缝,蓝色的纹路顺着丝袜直通脚裸,像是一直在引诱人将她的高跟皮鞋脱掉,好而一睹那纹路下面的足部到底是如何。
那女帝在床榻上缓缓睁眼,青裸的在宫殿里走着高跟在地面答答的发出声响,更能凸显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孤傲,她今天要去这座大陆最繁华的城邦,目的是今晚的彻夜狂欢的宴会,她成帝好几年来已经没尝过那种味道了,连接宫殿外口的是一座名为永叹长廊的冰隧通道,两侧竖立着她刚成帝的雕像和现在的雕像,长廊的地面也非普通的冰块,是她成帝前亲手发现的永寂冰,即使是和她一样的帝王手搓出来的火焰也未能伤这种物质分毫。
她一步一步在这个寂静的走廊中走出了宫殿,呼啸的风雪更加狂暴,好像是自己的母亲出现了一般拂过她的脸颊,女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那些风暴便立马变得安静,他在宫殿门口仰望着北国的极光,杵立了许久,她也动步了,身为帝王她不会自己走着过去的,她有自己的坐骑雪兽。
快也稳重,不到三天的时间,她便来到了这座久违已久的城邦,城里热闹非凡,刚进城便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但女帝仍然是那副高冷样。
她对任何人间烟火都不感兴趣,连守城的士兵也对她颤颤巍巍的下了跪,她临走前已经收掉了身上大部分的寒气,城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年轻的壮汉,已经很少有人能认出来他这位了,她一进城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城中人大部分都是穿着比较严密的服装,而只有这位不同寻常的女帝却穿着开放的高顶衣服,且完美的身材和俊美的面容吸引了不少人。
包括城中央最大的摊主,那位黑人尼格,他被她的身材和外貌所吸引,他的脑内不断想着这位女性是一个非常合格且最棒的飞机杯,他都有些无心经营摊子了,尼格的身材异常强壮,扎着满头的粗辫也有一番韵味,他穿着棕色皮革里面裹挟着白色绒毛,棕色的瞳孔里一直倒映着那位冰蓝色女帝的身影,他虽是黑人,却是这次宴会上的主席之一。
他的家族在这个城邦的势力很大。
女帝很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地方,也不喜欢他们投过来太多的目光,但终究是友邦,她挑了个安静点地方坐落休息,期间,所有打扰她的人都被她以特殊的方式赶了出去,很快就到了中午,她掐着时间宴会就要开了,她穿着礼服踩着高鞋一步一步的在红毯上走着,好像她才是这座城邦的帮主,在大殿楼梯上,士兵纷纷行礼下跪,城邦帮主接待了她,就连第1个到来的那位壮硕的黑人尼格也来了。
尼格始终没有放弃想让眼前这位女人当他杯子的想法,他在城中待了很多年,让他有第一印象觉得好使的,女帝是第1个,尼格已经快被侵犯他的想法占领了。
她一步步走进了宴会厅,人们也丝毫不注意女帝的到来,她成帝的时间已经太过久远,人们已经淡忘这位帝王,她的座位挨着尼格很近,甚至是排到一起。
只有一个人的间隔。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但尼格没心思听老帮主的废话。
粗大的手掌撑起头颅眼角带着笑意望着女帝,女帝也同样下意识回头,感受到灼热的目光皱了眉,就当女帝回头的一瞬间,一个便挑起嘴唇微笑着说:“你长得真的很漂亮,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呢,真的。”眉眼弯弯的搭讪尼格丝毫不在意自己会怎样。
女帝只是多瞟了他一眼随后又转头不去看他了,但是尼格全全当她在意自己。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但尼格没心思听老帮主的废话。
粗大的手掌撑起头颅眼角带着笑意望着女帝,女帝也同样下意识回头,感受到灼热的目光皱了眉,就当女帝回头的一瞬间,一个便挑起嘴唇微笑着说:“你长得真的很漂亮,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漂亮呢,真的。”眉眼弯弯的搭讪尼格丝毫不在意自己会怎样。
女帝只是多瞟了他一眼随后又转头不去看他了,但是尼格全全当她在意自己。
甚至想着等老城主废话完就带她去宴会厅最棒的房间做爱,越想越激动,越想越高兴,他的粗大性器甚至都有些勃起,就算他裤子穿的再厚,他也能发现自己的裆中间居然鼓起来了。
尼格笑着拍了拍自己饥渴难耐性器。
仿佛在安慰它先别着急,他虽为黑人,可没那么粗鲁,当然,前戏完事儿了才会这样。
尼格这样想着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而女帝则也没心思听城主的话语,静静的坐在席位圆润的红唇抿着酒杯品鉴,城主给上等席的酒液向来是最好的,女帝明知自己酒量不好但还是把自己喝的微醺,冷冽的眸子也稍微盖上了一层柔意,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是那副冷漠的脸庞。
讲话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期间尼格有意无意的一直在飘那位女帝。
邦主踩着阶梯一步一步的走了下去,抬起双手狂欢着放声大喊,今天到明天的彻夜狂欢正式开始了,普通房乃至上等房都配有性爱的工具或者避孕的东西,城主主很希望每年都有人丁增长,直到喊完话之后尼格才站起身子来兴高采烈的挪步到了女帝身旁。
“小姐,你很漂亮,比我在城中搭讪过的各种女人都漂亮,但当然请相信我,我现在这颗跳动的心只为你着迷,包括我第2颗跳动的。”尼格隐隐恻恻的性话一直在挑逗这位女帝,他的手撑在桌面上,庞大的身体笼罩住女帝,而女帝则是继续捧着酒杯抿酒尼克有的是耐心等待这场盛大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性爱活动。
似乎是桌面上的酒杯见底了,酒精将脑中的欲望放的无限大,女帝轻飘飘地站起身来。
直到现在,尼格又再次目睹了那完美又诱人的身体,她的嘴巴,她的阴口,仿佛也已经能想象到又热又湿又紧的感觉了。
女帝覆盖着酒意的的眼神扫了面前那男人半天,最终欲望将她大脑所剩的一点点理智也包裹住了,她抬起手臂,双手抱胸,与其说是抱胸,倒不如说是两只小臂把胸托得更大了,中间夹住他的性器肯定很舒服吧。
尼格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那白嫩的又丰满的乳房。
“你可以做我一个人的女朋友吗,当然放心,我在城中搭讪的女人,只算是朋友,友情上的,不关乎我们的性爱问题。”尼格依旧笑眯眯的,仿佛眼前的女人已经是他唾手可得的肉便器了。
女帝在男子面前站了许久,终究是觉得没什么是自己的欲望也想得到释放。
她放下双臂遮住眼眸,红润的嘴唇里只吐出两个字,“可以”女帝打量过他的身材,尼格的身体比之前的更强壮,更适合当欲望发泄的体量。
“我的荣幸小姐,那么请允许我带你一起回我的别墅”他的手掌握住了女帝纤细的掌至,冰冷却又好摸,女帝顺着他手臂的方向从上等席上绕了出来,面前的男人抬起自己的手掌轻轻落下一吻,表示自己的男士优雅,但女帝她只是微微皱眉,便不再理会那枚绅士之吻。
一个穿着城中最端庄的礼服,女帝穿着最端庄的自己经常穿的女士礼服,一男一女牵着手,一黑一白身影交错着,仿佛他们是八卦盘中天生一对的镶嵌着的。
很快就引来了很多人的注目。
正中央的厅里举行着各种各样的单人双人舞,男人松开了牵在女帝手上的手,尼格巨大又粗壮的手掌轻轻就环住了女帝一半的腰肢。
老天…
好软…
尼格的耳垂和双颊染上了些微微的晕红。
甚至一只粗指还有意无意的探进那露出半块腰肢的布料,抚摸着女帝那丰满的上胯,尼格炽热的温度灼烧的女帝有些皱眉。
弯指扣了扣尼格的小臂表示别太得寸进尺,这里不行。
尼格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被兴奋和欲望冲昏了头而表示了失态很快那只手指就从露腰的地方又探了出来。
并低下头赔笑着,女帝随之收起那少见的表情,继续让他扶着她的腰肢走着,宴厅很大,他们绕着宴厅的左侧门出了那热闹非凡的正厅,走出那晕热又吵闹的地方之后,女帝微微叹了口气。
吸了几口属于城外的空气之后,便抬下脚走着。
侧门的旋梯不算长,没走几步就到了底下。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在道路上属实引人注目,尼格用他庞大的体型挡住了绝大部分人向他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将那体型娇小却又不失帝王风范的身体遮挡了起来,女帝仍旧冷着脸在他身旁走着,不做任何回应。
很快他们就到了城中心最大的别墅之一,当然包是比不上她在宫殿的万分之一,门口有两个尼格花钱雇来的守卫向他行礼,随后身后的女帝看了士兵两眼,士兵们仿佛认出来那位女帝一样,对她行了这座城邦最高的礼仪。
她的高跟靴鞋踩着柔软的红色地毯,很快便随着尼格的带领来到了正中央接客的大厅。
尼格将那礼服的外套蜕了下去,只露里面的内衬,“亲爱的,既然我们已经成为情侣,我也是你的男朋友,那份内的性爱之事你应该明白吧。”尼格笑了笑,而女帝此刻已经坐在了厅中正式主客的座位上,她撑着头看着前面的高大男人,张口说道“你去把你的身体搓洗干净,我去收拾收拾自己的礼服,你若弄脏这种材质很难清洗,明白。?”
尼格点了点头,想来眼前这位女人已经默许甚至同意他们的性爱行为了,并表示自己的洗澡时间不会很长,但一定会很干净,尼格去了自己的休息间将衣服蜕了下去,换上淡黄色的浴巾围到胯上就去了浴室,到了浴室,他伸手将浴巾解开,挂到墙上之后,自己那惊人粗大的性器上已经有些勃起上面的青筋爬满了柱体,尼格抬手握住自己的性器抚摸着,像是在上一次安慰一样表示别着急,很快就会轮到它的进攻。
他双手扒在浴室的洗手台上,脸望着水池深呼一口气。
随后走到了浴霸下面开始了洗澡,尼格的身体看着庞大但不是又肥又胖,而是肌肉青筋布满了身体,他着重的将全身都涂满了这座城中最高档的沐浴露,每一处都在仔细清洗,尤其是他的性器,就连阴毛和睾丸也洗得格外认真。
他保不准自己太用力会不会把下面那两个也送进去。
趁尼格洗澡的空间,女帝来到了女性私人换衣间,她双手一批,空间就被撕裂开来,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套很特别的衣服,很适合性爱,她先是将吊带袜的腰带部分系于腰间,但低于自己那圆润的肚脐,女帝她觉得有些紧了,随后调整一些,随后一颗一颗的将下扣扣好,柔软的布料包裹住双腿,女帝轻微抚摸着冰凉清绸,随后女抬指卷曲着丝袜,卷到一小撮之后将自己的玉足伸了进去,自己抬臂将那黑色丝袜顺着脚一直往上穿着。
快要穿到上头的时候,女帝将黑丝上头折叠了两三次,避免因为直接加薄丝而引起的勾丝,女帝在她的左右两腿侧依次夹好了腿内腿外的所有夹子,待她穿好后,女帝的两腿伸缩了些看了看效果,丝袜是有很极品的哑光材料做的,很能透着皮肤反射着自己的谦谦如玉的白腿,女帝觉得大小紧绷感合适之后便准备穿下一个。
女帝轻轻扫过她双臂上的细小灰尘,抬指勾起那黑丝手套轻轻甩了甩,手套里瞬间因为空气而膨胀起来,手套和丝袜是一样的材质,女帝的骨指和小臂穿过了那冰凉的丝套,直到指尖触碰到了手套的指端才停止,另一只手一直扶着黑丝手套的最上端,调整好臂膀上的手套褶皱之后便动了动手掌,觉得合适之后便穿上了另一只,另一只也是一样的动作,待女帝将两只黑丝手套全部穿好以后,便分开的动了动脚掌和手指,觉得都合适之后便点了点头准备穿最后一件最为特殊的衣服,那个叫尼格的男人大概是很久没有释放过下体的欲火了。
那是一条接近透明的薄如蝉翼的睡衣,但质地相当的好,怎么拉扯也坏不了,睡衣上没有过多的修饰,但凸的她的身材比那套蓝色礼服更加艳丽,女帝将衣服轻柔的穿了进去,冰凉的质感瞬间包裹住光滑的上身,那双穿有黑丝手套的双指拉了拉下裙摆,女帝的下体并没有穿任何遮挡物,掀开那下裙就能看见有些玉稚的阴口和下穴口,女帝换上尼格家里的私人拖鞋之后便从私人更衣间出来了。
而此刻尼格的洗浴也来到了末头,他将浴巾展开后擦干净身体的绝大部分水渍,将浴巾盖在头上之后胡乱的揉搓了几下便将浴巾又系在了腰间挡住了下体,上体仍旧在浴室雾蒙蒙的环境下变得半干半湿,他抬手握住浴室的门随着咔嚓一声,雾气便像困兽一般从浴室的门口奔涌了出去,体格壮硕的男人在雾气中走了出去,抬眼便看见那在沙发上坐着的等候已久的女帝。
女帝同样也瞧见了刚洗完澡的尼格,刚抿了口的上等茶叶也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盖上了杯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人。
而尼格也知道自己的时间有些久了,有些粗乱的擦了擦还有些微湿的头发便也坐了过去。
尼格的前戏已经做了很久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两只大手捧起女帝的脸颊。
低头吻住了女帝湿润的双唇。
甚至还留有一些他家茶的清香,女帝也被这猝不及防的接吻整得有些混乱,但冰冷的表情始终挂在脸上,对面男人的嘴唇没有什么味道,除了有些过于厚重的沐浴露的味道,尼格简直就像天生的接吻选手一样,他的吻技很好,他的舌尖伸了过去,轻柔地撬开女帝的唇口之后,又轻轻拨开了女帝的贝齿,女帝也欲拒欢迎的接受着面前黑人的进攻。
尼格的舌头灵活的不像话,在口腔中卷着女帝的软舌交错共舞着,这只吻的时间持续了很久很久,让对时间有严格把控的女帝也恍惚着过了一个世纪一般,良久,尼格觉得下方有些接受不了一般,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唇瓣,甚至还拖了一些银丝出来,尼格抬手打趣般地将那银丝勾勒断,回味一般的舔了舔嘴唇咂咂嘴并开口笑着说“老天亲爱的,你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最可口的慕斯了,真的。”
女的被猛然的空气灌入了鼻腔,抬起手来捂住唇齿轻轻咳了好一会儿,她是真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男人的吻技居然好到这种地步,连自己都配合不到,轻咳结束之后,又对着面前的空气呼吸了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女帝没心情理会面前男人的调戏,伸手打开那盏茶叶,顺着男人在自己嘴里流下的口水一并咽了下去,甚至觉得还不够,又多抿了几口,才将那茶杯放了下去。
猛然间,女帝的视角来了个180度大旋转,他突然就躺在了面前黑人的胸膛里,尼格像抱住自己的宝贝一般抱着女帝,将下列埋在女帝的银丝秀发上嗅着,很香很香…
他的一只手探进衣摆下口揉捏着丰满的乳房,甚至不经意间指尖擦过乳尖,引起女帝的一阵颤栗,另一只手则是更过分了,尼格将那一只空闲的手慢慢探进那吊带黑袜的上端,顺着女帝优美的腿线一直向上抚摸。
直到摸到了大腿内侧的软肉,尼格捏了捏那手感极好的软肉,再次引起女帝的一阵颤立,尼格甚至听见了女帝压抑又忍不住的轻哼,相当的悦耳动听,直到他的手终于放弃了大腿内侧的嫩肉随机转上了更往上的阴器,尼格两指并起不断揉搓着阴口,就是不进去,女帝一边忍耐一边平衡,甚至有些难受又有些爽的,将自己的身体往下。
做了做。
下意识的想让自己的阴口包裹住尼格的手指。
而尼格也是如女帝所愿,两个指尖缓慢的顺着阴口插了进去,温润湿热的肉体瞬间像迎来了主人一般欢腾又雀跃的蠕动着欢迎这两根手指,而女帝又觉得尼格动作太慢,带不了他想要的感觉一样。
便索性闭上眼睛狠狠的坐了下去,瞬间,尼格的两只手指被女帝丰满又厚大的阴唇包裹了进去,只剩三根手指握住拳头露在外面,尼格被女帝的动作惊了一瞬,随后笑了。
“我亲爱的啊,你在这件事方面上貌似比我有些更着急啊”尼格低头亲吻了女帝的发旋,随之两根手指也缓慢的扭动扣了起来。
尼格简直是性爱的老手,精准的抓住了女帝穴口的刺激点。
一直在进行刚触碰到刺激点又立马缩了回去,搞得女帝刚尝到一点点刺激爽感,就又没了的失落感一直在进行,这使的女帝有些生气了,报复般的狠狠收紧自己的阴口。
而因此女帝的刺激点完全被尼格的两根手指硌的一直传来阵阵的爽感“哈呃…我可呃,不喜欢缓慢的呃性爱呃哈…”已经有许久的年份自己没做过爱了,导致现在身体敏感的不行,尼格是他这个月份的第1个客人。
之前的人可没他这么缓慢而温柔。
娇喘加上缓慢的声音听的尼格的性器缓缓的立了起来。
“嘶…是这样吗?我漂亮的女朋友,但你不要着急,扩张没做好之前,我是不会那么激烈的。毕竟这么漂亮的杯口一次性就弄坏了,可是太可惜了”
尼格被女帝突然的夹击感到了一阵喟叹,随后慢慢加到了三根四根手指,剧烈的扩张感使女帝有些爽的忍不住分泌了很多爱液,一瞬间尼格的四根手指便被爱液淋了个湿透。
尼格巨大的手掌覆着女帝的下体,4只手指不断在阴口进进出出顺着女帝的爱液当润滑,甚至有时候快要把一整个拳头塞进去了,女帝的小腹都有些显形尼格的手了。
女帝被爽的闭眼流下了些生理泪水,脸颊微红着小嘴轻轻喘着作曲着空气。
穿着黑丝袜的腿也紧紧的夹在一起,纤纤玉足也扣着沙发忍耐,尼格再次低下头舔去了女帝留下的生理泪水并在眼角附着了一枚吻,同时发起了最猛烈的一次攻击,尼格将四根手指慢慢的抽出来,只剩指尖还在里面放着女帝的阴肉恋恋不舍的嘬取着尼格的手指。
而尼格将大拇指放进那湿润又黏腻,还带着爱液的四指中间之后便握成了拳,指尖还勾在女帝的阴口内,猛然间他迅速的将一整个拳头都塞进了女帝的阴口,巨大的手掌握成拳在阴道里缓慢的抽插着,女帝的腹部也微不可查地鼓起尼格的拳头,女帝被这突然的进攻猛地睁开双眼,甚至呼吸都停了一瞬。
甚至小嘴都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截软舌。
撕裂般的疼痛加上一直在摩擦的软点爽的她上口下口都不断的分泌汁水,良久尼格才把那惊人的拳头抽离了出来,腹部的形状也慢慢的消失了,尼格的手上全是满满的爱液,尼格伸手将掌心的爱液舔舐干净之后便咽了下去,指尖上残留的黏腻液体便用湿毛巾擦拭干净了。
女帝的阴口甚至还是合不上的状态,汁水顺着阴道向下流着,将沙发弄湿了一小片。
“润滑已经做得足够了,帮我口口吗,我的爱人?”尼格笑眯眯的用刚侵犯过女帝的手指了指他的性器。
女帝喘息两口之后从尼格的身上起来,她甚至有些站不稳,汁水顺着大腿流到了黑丝丝袜上。
色情异常,她双膝下跪,两手托举住那大的下人的阴茎,将舌头外吐轻轻舔舐着柱头那两瓣,尼格被女帝的软舌挑拨的酥酥麻麻的,将下腹往前顶了顶一小节柱头捅进了女帝的口腔里。
女帝被捅的措不及防,口中被他的柱体占了大半,报复般的轻微收起牙关在表皮上抹了些红痕,尼格被轻微的刺痛搞得皱起了眉闷哼了声,女帝缓慢前进的将尼格硕大的柱体慢慢吞吃进口腔里,尼哥感受着自己的下体被又热又紧的咽喉包裹时舒服的谓叹了一口气,半晌,女帝才将那柱体的全身都送进了咽喉,女帝皱了皱眉,他的性器撑得自己嘴有些微大吞咽困难,她需要时间调整。
女帝单手撑地,另一手扶着尼格壮硕的大腿,闭上眼睛开始缓慢的吞吐着尼格的性器,尼格已经有些双颊赤红了他抬手缓慢的放到了女帝的头顶上,5个指尖穿过发丝微拂着,张着口也轻微喘着气息,表示自己很舒服。
她的嘴巴简直是独一无二的飞机杯,没口一会儿尼格就感觉自己要小射一下了。
当女帝再次将性器绞入咽喉狠狠夹的时候尼格却突然用力按住了她的头颅以防再次将他的性器吐出一半,他的下腹狠狠一顶,甚至快要吃到下面那两颗挂着的时候,女帝感觉喉咙微热,一股浓稠黏腻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咽喉滑进腹中,尼格将性器猛地抽出,前头那里还留着点白色液体,女帝的嘴也因为猛然的拔出来有些上扬,嘴角还留着些尼格射进去的液体。
面前的男人好心的抬手将他嘴角的粘液抹了下去随后狠狠的堵住了女帝的嘴,这使得尼格手上的液体再次送进了她的口腔里,女帝有些没缓过来,脸上的高冷早已换成了些红晕,连续吞咽了好几口精液之后发觉口中没有才缓过神来。
“你现在比刚才更赏心悦目了。”尼格将还跪坐在地上的女帝横跨抱了起来,再次吻了吻女帝的唇角之后二人一同拥抱上了床。
尼格轻轻的躺在了床上,女帝则顺势坐在了尼格的一条腿上。
阴唇贴着滚烫的下腿再次让面前那人一激灵,女帝用黑丝美腿固定好之后开始缓慢的摩擦,尼格能清晰感受到她摩擦的地方在流水,光滑的液体是女帝的摩擦速度越发的快,滚烫的皮肤一直在刺激女帝的下阴,黑丝玉手也抚上了尼格的胸膛,尼哥同样也搂住了女帝的腰肢顺着女帝的动作怀抱着,女帝湿热的红唇在尼格的胸膛上吻了吻。
另一手也扶上了刚射完精的柱体,看起来有些向下弯曲,仍然冰凉的小手握住了粗大的柱体,让尼格感觉到了别样的风味,尼龙的质感一直摩擦着尼格有些青筋暴起的阴茎,让有些下垂的现状又悄然抬起了头,因为受了刺激海绵体膨胀的原因,看起来比之前射进去的时候更大了些,尼格绝对会夸赞这是他最棒的一场性爱的许久,尼格有些忍耐不了了,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进去了。
捻动着唇齿开了口,“看着你的样子,我真有些忍不了了,我想进去了,亲爱的。”扶着腰肢的手掌往下移了些捏住了Q弹的臀部,女帝也停止了动作,眼眸下移,看见了已经被自己撸的硬挺了许久,却又没得到渴望,看着孤单的性器顿了顿。
“戴上避孕套,我目前没有任何生育的想法。”女帝在尼格的腿上立起了身,在柜头拿了崭新的避孕套,一手托起他已经硬挺的肉器,嘴角也叼着套,另一手撕开了包装,他低头将套从柱头缓缓的套了上去。
随后跨身坐在了尼格的身上,阴唇不断的磨擦着前柱头,为后面做着准备,避孕套里的空气被抽了个空,完美的凸显了尼格那凹凸不平的青筋和柱头的形状。
本就被做好扩张的阴口已经扩得很大了,女帝也毫不费力的将那星期一直下坐吞了进去,尼格的性器又长又大,女帝做到底端的时候已经顶到了他的子宫口,一瞬间的快感浇灭了女帝仅剩的思维。
她低头喘息着,双手摁在尼格的下腹,而下面躺着的男人似乎不想给女帝喘息的时间,他身为男人的体力要开始发动了。
尼格将双臂敞开下腹开始缓慢的上下抽插,刚露出一小节的兴趣又瞬间被顶了回去,尼格像是在翻炒美味的食物一般慢火烹饪,尼格他每顶一下女帝的嘴里就发出一小声轻微的娇喘,听得身下的男人加快了速度,变成了彻底的像个大厨一样翻炒着食物,甚至还能听见啪啪的水声,加快了速度女帝的子宫口也快被顶开了,不断的撞击,女帝的小腹已经鼓出了属于尼格的弧度。
腹中异样的爽感让女帝喘了又喘。
他能感受到子宫口马上就要被体内那粗大的性器顶开了。
似乎是两个人都想寻求些刺激,正当尼格准备用力顶一击顶开宫口的时候,女帝也同样狠狠的从下腹转移到扶着她的上肩坐了下去,女帝的腹中的异样感更强了,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宫口被顶开了,尼格的前面一小段的柱头正停留在子宫里面。
尼格被突然的紧肉夹的睁大了双眼,下面两颗睾丸在奋力的工作,女帝丰满的下阴已经将他的性器完全吃了进去,黏腻滚烫的精液顺着他的柱体流满了避孕套,甚至还膨胀了些,可怜又单薄的避孕套好像仿佛随时会被里面的精液撑爆了一般,下面的圆柱体甚至还漏了一点液体,老天爷商人和他讲的时候,质量可没这么差劲,但好在没露在子宫里,只是在下穴口里黏腻了些,尼格可保不准他们性爱完之后那些液体会不会顺着穴口往上游走。
女帝也感受到了体内的东西变烫又膨胀了一倍,宫口因为这样被撑大了一倍,可怜的子宫里面并没有得到什么应有的奖励,只能可怜巴巴的给自己的主人传来一点虚伪的快感,但尼格就是就着他射出的精液套上上下下的捅着,期间漏了许多白色的液体粘在下穴壁上,而避孕套也因为这样的原因也小了不少,子宫口像是羡慕下穴一般奋力搅着内肉,像是要把避孕套搅破喝到里面的液体一样,但终究也是徒劳一片。
尼格将性器拔出来的时候,女帝的穴口甚至还留下了一些不知道是他还是自己的液体,他将避孕套拽下来的时候,里面的液体甚至还存在,黏腻的液体爬满了他的整个柱头。
甚至还在往下拉丝,女帝皱了皱眉,她可能不太希望这种比较棒的肉棒被感染,在床头柜前拿了消毒的纸巾之后便仔细的擦拭了起来。
冰凉的触感再次席卷尼格的柱体,好半天女帝才确认柱头干净了以后,再次撕开了另一枚避孕套套了上去,避孕套的形状甚至不是之前那枚只有圆柱形的套,上面甚至凸起了许多的小尖尖,相当的具有情趣味,而那枚旧的则是被女帝胡乱的丢在了地上,精液甚至还溅在了地板上。
尼格将女帝翻倒在了床上,那带有软质硅胶字体的猪头率先再次捅了进去。
刮的女帝的肉臂再次分泌起了汁水,尼格没有着急的捅进去。
而是俯下身来,两手撑着床单将脸埋进了女帝那丰满的乳房里。
一瞬间的奶香味包裹了尼格的鼻腔。
“啊…女人的胸脯永远都那么香软呢。”尼格在女帝的胸脯中间蹭了又蹭,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他转头将视线移到了乳尖上,像是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张口咬了上去。
“呃!好疼…”女帝再次睁大了双眼,生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流了下来,但紧一刻那些泪水便消失了,说话的词语也如蚊虫般小的不能再小,成人的咬合力和嘬去力可不是一个婴儿能比的。
更何况对面还是一个男人,尼格卖力的嘬取着下面女人的乳房,像是在祈求能分泌点汁水出来给他解渴一样,期间牙尖还不经意间磨的乳尖传来阵阵刺痛,你可能感受到嘴里的乳尖变得肿大,一股白水顺着中间的入口流了下来,尼格伸舌将他们舔去,一滴也不剩,有一股他在路边摊买的奶水的味。
过了很久,他才恋恋不舍的将嘴巴从那乳头上分离开来,那枚乳尖已经被他做得过于肿大,甚至深色的乳尖下面的乳底还有他的牙印,而他的下面也没闲着,尼格的胯部再次动了起来,先前被捅开的子宫还没闭合,端头带有软刺的套一直在摩擦,甚至最前端的一些软刺已经再次触碰到了那子宫口的位置,女帝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感觉了,他抬起丰满的大腿,小腿根部交叉在尼格的后背上,脚背弯曲,像是在隐忍着被尼格操的感觉,但始终维持着那被操的表情但又不流露出多少的影子。
尼格其实还没打算放弃对她乳房的进攻,他在另一枚丰满的乳房上亲了又亲,甚至还轻轻张口咬了咬,但下腹的动作就是没停过,甚至加快了速度,一直在猛顶,子宫口已经不知道被撞开多少次了,爽的女帝一直在分泌汁水,甚至已经顺着尼格的柱头的形状流了出来,子宫口停留的柱头比先前的长了很多,端头那带有软刺的地方,一直在扫着子宫内的软肉,但就是等不来那粘稠液体的储存。
女帝特别甚至是十分的享受那枚软刺端头撞进子宫又拔出来的感觉,甚至是配合般的自己的下腹也鼓动起来希望捅得更深,女帝的嘴喘的更厉害,但似乎每次都是极力忍耐小口呼吸着,胸前的两脯也挺立的更大,看着很像你情我愿的做爱,尼格抬起身来,一手揉捻着那挺立的乳房,另一手还恶趣味的再次将性器捅进最深处,两指抬起,测量着女帝腹部鼓起的尺度,随后他两指收起,摁压着那被自己捅出来的鼓起的痕迹,女帝的腹部并没有多少脂肪,她能清晰地感觉着按压的触感。
尼格甚至自己的性器也能感受到指尖的按压,他没由来的兴奋,捅得更快了,最猛的一次甚至把两颗睾丸也送进了那开合的阴口里。
湿热感包裹了他下面两颗睾丸,女帝也觉得自己的下口也含上了那两颗,由此靠近下阴的皮肤比上腹的鼓度更大了些,像是拓印一般完美复刻了尼格的星系的形状…
尼格的瞳孔已经被性欲侵染的有些发红,“亲爱的你看,你现在的身体完全就是我的形状啊”
一个像是迫不及待的想求得身下人的认证一般抬起手来牵起女帝的手,将手放到她的腹部,让女帝也抚摸着那鼓起来的弧度,女帝思索着他的手拍开尼格的手,向上摸起来那骨肚的最上端,随后狠狠的捏了下去,一瞬间他感觉到那好几枚软刺狠狠的贴了自己的内口,承受不住爽度的内里再次分泌了汁水浇在了那套头上,甚至都浇在了他还没拔出来的睾丸上。
“哈…你真是个蜜桃啊,水真多”尼格的睾丸再次鼓胀,粘稠的精液顺着柱体里面的插管再次奔涌了出来,这枚异形状的避孕套的隔离效果似乎也没那么好,他的白液顺着女人的精液混合着在女帝的腹部打转,顺着柱体下面的空间流了出去,将床浸湿了一片,尼格都恨不得再长一个性器出来将下面也堵满,他顺着这些液体的润滑液再次抽插了起来。
捅的女帝有点干呕了,尼格再次俯下身来吻主了女帝的嘴唇。
女帝也借机双手攀上尼格的后背收力狠狠的扒着,她的腹部微微上抬,像是尿意不断在下腹翻涌着,狠狠的夹紧着。
她的腿也不断的收紧,夹着尼格的中腹,尼格皱着眉感觉到了女帝的异样,拍了拍女帝的大臀,笑着说“夹松点,我们带着套,你的子宫吃不到我的精。”
“你的贵族课上没有教你性爱的一部分吗,我的身体本能让我做出这种反应,即使是我,也抗拒不了大脑电波的下意识的指令”语气依旧没什么感情,但能听得出来因为沾上情欲的一些软意。
尼格黝黑的后背被抓出了道道鲜艳的红痕,但尼格权当这是女人的留下的爱痕,尼格觉得差不多了,他将下腹往外收着,将那两枚睾丸波的一声从穴口里拔了出来,屋内不算冷,但没有下面女人的穴口暖和,甚至有一瞬自己的睾丸想缩回去一般往里面涌了涌,将那阴晦口撑的老大。
好在也有睡衣的遮挡,如果有人闯进来,他们两个倒像是两个人如兄妹一般拥抱着,女帝像在撒娇一般这么抱着,但如果伸手掀起那裙摆,就会看见里面的狼藉,女帝的下体几乎含住了尼格整个性器,就连资深的老手都会感叹着他的吃度。
随后像是欲求不满一般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随着这枚异形的旧套再次动了起来,女帝的舌头一直在外面翻着,尼格趁机张口咬住了那枚软舌,女帝睁大了双眼,抬手将手覆在了尼格的头上,想将他推开,但失败了,他轻声嘬抿着那枚软舌,女帝觉得自己的舌头水分已经被面前的男人要吸干了,嗦的发麻,你可在这时松开了嘴,像那时品尝女帝的爱液一般再次咂嘴回味,津液在他嘴里回转着又被咽了下去,两人都在彼此的体内留下了点什么。
尼格像是觉得躺着费劲儿一般,就顺着女帝的双手双脚都盘在自己身上,两手托起女帝的大臀。
将下口掰得更大,抱起来站着开始了操弄,女帝被猛然的视角翻阅吓了一跳,随后双手抱紧了尼格的脖颈,女帝明白了尼格这是要站着颠勺,便叹了口气,将脸埋在了尼格的胸膛任由他了,女帝的两个腿穿过了尼格的小臂膀,尼龙的质感再次压在了尼格的皮肤上,尼格往上颠了颠,甚至触碰到了那里。
但阴茎始终停留在女帝的穴口里,没有拔出来。
尼格的双手上移,狠狠的握住了女帝纤细的腰肢,随后下腹再次动了起来,颠的女帝一上一下的,不知道是失重感还是怎的,女帝感觉站着做比躺着做的涌入感还强,几乎次次都是把他的阴茎连带整个睾丸都吃了进去,随后又波的一声拔了下来,在拨的只剩半截柱体的时候又狠狠的捅了进去,这次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没有留在床上,而是滴答滴答的掉在了地板上,清晰的能听见声音,有些液体因为太粘稠,甚至顺着女帝的臀部往下流到了尼格的腿上,黑色的丝袜早就已经因为用力出汗而变得黏腻。
尼格抱着女帝在站着操干了许久,终于他的腿有些酸麻了。
再次将女帝放到那个床上之后,便将让自己的肉棒直接拔了出来,女帝接近透明的睡衣已经有些凌乱了,下摆胡乱的沾着些尼格的精液,女帝好似还有体力一般,将下裙摆甩了甩,那些精液便从裙摆飞到了一旁,没有再做停留,那个套的残破程度简直不忍直视,将套连着柱体都拔了出来之后,尼格自己把套从性器上拨了下来,扔到了一旁。
出奇的和第1枚已经干掉的液体套扔到了一起。
“你稍作休息会儿,但只有一根烟的时间”尼格点上了一支上等香烟,不是那种路边的劣质烟有种很呛的感觉,反倒是缓缓飘出了一股独特的香味,女帝倒是也不排斥,她趁着短暂的休息时间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衣服早已因为前面的敏感而变得凌乱,他将错位的黑丝手套重新带好,手心的汗渍已经浸湿了表面,于是便甩了甩让手套快速干透,他将被扒得变形的上睡衣整了整,随即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乳房,还在传来阵阵刺痛,他抬手将睡衣又往上延了延,只露出中间那一抹深沟,好似再次变成做爱之前的带自己亲口咬开的包装食品一样。
尼格赤裸着身体站在窗边抽着香烟,窗户风上飘来的冷气,让他带着热意和汗意的身体突然打了个颤,他的肉棒仍然处于半立的状态,他斜眸看了看正在打理衣服的女帝随机抬手磕了磕烟把让那烟灰掉在地上不管不顾,女帝掐了掐时间也知晓只剩半根烟的时间,便依次将双腿崩开的扣夹再次夹好之后便站起了身子,下体的阴口还没彻底休息好,仍就有一些晶莹的汁水想从那个口里缓缓流出,女帝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腹狠狠收紧不让那些汁水再次流下。
烟已经吸完了,尼格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扭转了几分时便将手抬了出来甩了甩,他示意女帝来到窗前趴着,女帝将两掌放在窗口,而尼格则是将手掌覆到了他前裙摆的下侧,将女帝的腰肢抬高,他将那精致的裙摆掀了开来,那有些肿胀的丰臀再次露了出来,阴口因为下意识的动作而随着主人的意识打了开来,甚至肉眼能见那些开合的入口,黑色丝袜上面连接着的黑带紧紧绷着女帝的肉腿,他松开了那攀扶着腰肢的手,缓缓单膝下跪。
女帝继续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尼格就这么随手撩开了裙摆头颅钻了进去,他的厚睡衣被尼格撑的老大,他双手握住他的臀部,往外发力将中间掰开呈现在他面前,他将面部挨进那个窗口,伸出舌头舔了舔刚被他侵犯过的阴唇,他看见了女帝那颗阴豆,舌尖在周围打转,随后挑拨的在周身不断舔舐,女帝似乎是早已适应这样的感觉,一直没有发出声音来,但身下的男人可不管这些,女帝的声音,他大概已经听得够多了。
他停止舔舐着那枚阴豆,转而再次攻向了那枚没闭合的阴口,其实也快闭上了,但只张开了一条小缝,小的不能再小,他的舌头在舔四周,女帝的阴唇因为先前的做爱已经分泌些汁水了,尼格将周围的汁水舔得一干二净,他将舌头探进那个穴口里,灵巧的舌头不断刮蹭着内壁,甚至有些汁水都流到了尼格的口中,他便像是喝到水一般咽了下去,刚开始只是舌尖,随后他便把整个舌头都伸了进去,女帝被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无聊,她叉着腿,但上身换了动作,她将一个胳膊整体的趴在了玻璃上,另一个胳膊则是撑着脸颊看着夜晚的车水马龙。
但她的下身又是另一幅风景。
尼格家的窗户很特殊,里面的人能看见外面的风景,但外面却看不见里面的,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趴在窗前看,任谁看见了都觉得像是被古板的老爸束缚在房间不让出去的可怜女孩,尼格的动作还在继续,女帝下体像是在享受免费按摩一样觉得很舒服,情不自禁的闭上眼睛撑着头晃了晃双腿,带有香气的臀部扫过了尼格的脸颊,给足了身下男人十足的动力,他像是在喝牛奶一样开始摆动舌头,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上阴的肉壁,随后那个小口里面像源源不断的饮水机一样流着淫水,一个像是在沙漠里渴的快要干死的人一样,一滴不剩的的全喝了下去,液体顺着他的脖颈冒出一枚枚痕迹,他将舌头拔了出去。
没有波的一声。
只有啪叽的黏腻声,尼格抬臂擦了擦嘴角,点了点头,像是再次享用晚餐一样满意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尼格的胃里一半已经盛满了女人的液体,也算是作为夜晚419的性爱伴侣她也是相当的不错。
随后,尼格再次恢复成了先前的动作,女帝百无聊赖的寂寞脸终于有了一丝丝的小动静,但始终没有看着眼后的男人,尼格这次没有带套,再次撩开裙摆之后就顺着他舔过的甬道进去了。
没有先前套塑料膜的感觉了,女帝的穴内直观的体验到了那膨胀的肉茎,他的肉壁搅得更欢腾了,因为进来的不再是带着那讨厌的塑料薄膜的东西了,而是它们所熟悉的肉器,尼格也更是感受到了没带套的爽吸是有多么的愉快,他像是被吸的十分舒服一样在女帝的体内停留了很久,随后再次发出一声很长的感叹,就缓慢的动了起来,抽出来的肉体。
裹挟着白色的液体,看着十分的突兀。
由于这样的原因,女帝的阴口周围聚集了不少的粘稠爱液。
也因为身后男人的幅度,里面的裙摆也时不时的粘走些粘液,尼格捅了半天但始终没有猛烈的进攻,那个已经被自己操的半开半合的子宫口了,下穴肉里已经欢腾的不像话了,它们觉得好像是再次吸到了自己的爽爱一样在那里欢腾雀跃,上面却是孤零零的什么动静都没有,尼格在等,他可是相当完美的确认的有认知的知道自己的性器可以射好几次,女帝那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小腹,又再次鼓起了尼格性器的弧度,尼格一直在缓慢而有规律的抽插,震的臀部一阵阵的波澜,但女帝那平静如水的瞳孔里始终没有一丝情绪,他那死寂湖泊般的眸子里倒映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画面,人们来来往往的十分热闹,甚至还能看见几个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兽人在黑暗的区域做着交易。
终于尼格通红的脸颊呼出一口气,开始慢慢的就半个性器拔了出来又捅了进去,他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要在子宫射进去,已经晚上8点了,他们已经做了将近4个小时的爱了,再来一些稍微温柔的后戏,他们两个应该都需要休息了,尼格这么想着,剩下的动作还在继续,他的前柱头再次碰上了那枚半开半合的子宫口,内里的血肉像是感觉到这次是彻彻底底的肉感的棒体,不由自主的兴奋了起来,但是前面的小孔始终没有射出来的迹象子宫里面的内肉有些着急了,更加疯狂蠕动,祈求着一些白浊的液体在里面停留而尼格觉得差不多了突然猛猛的一抵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肢,尼格绝对能称得上他这次射精的最大极限,很多的白色液体顺着黑色的柱头射了出去,冲击的子宫壁缓缓颤抖,女帝也被这滚烫的液体浇的有些惊诧,随后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逐渐鼓胀的感觉爬满了她的大脑,他漠着脸呼出一口长气之后便继续撑着头,没有任何一丝声音。
尼格的射精达到了惊人的15秒,如果颁奖的话他肯定能拿个第1名或者第2名,终于在最后一丝液体也逃出了原体之外,尼格也舒服的叹了一口气,随之而来的就是有些不力的喘息,他没有着急的把柱体拔出来,而是前端退出了子宫口还在后穴口内停留,精力旺盛的男人总是会对极品但是一次性的飞机杯而驻足留恋,更何况是如此白嫩且漂亮的。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把柱头拔了出来,表面还沾着些液体,龟头前端还有一些没有射干净的,滴答滴答的掉在了女帝角落旁边的地板上,那漂亮的白色裙摆再次落了下去,因为没有尼格上跨的支撑,尼格倒是好心的手掌又再次探了下去,可怜的裙摆已经不知道上下开合多少次了,都有些放不下来了。
女帝的腹部已经被精液填满了,鼓鼓囊囊的,完全没有之前见面的小腹平坦了,尼格将他的两根手指放在了女帝还没合上的阴口,像是怕浪费他的精液一般,将两只手并了起来,人工方式的帮她把阴口合了上。
另一手则是通过透明睡衣的露出来的侧腹,探了进去揉着女帝的肚子,非常柔软,揉捏的时候还能听见水声,那大概就是他的精液在腹部里流淌,女帝大概是有些累了,而尼格正好此时又把她横抱起来,但另一手的动作仍旧是帮她捏合着阴口,他轻柔地将女帝侧趴着放在了床上,女帝的视角则从刚才的车水马龙的夜晚变成了他看了以经许久的白色枕头,突然的压腹感,居然有一种他想把精液吐出来的感觉,女帝下意识的抬手捂住嘴不做回应。
尼格感觉自己手动帮忙阴口闭合差不多了,但有一些液体还是顺着阴口缝留在了床上,染湿了一片,你哥坐在另一头床边,打开了床头柜那里摆放着方方正正的一个盒子,他抬手将上面的盒盖打开,是一枚很精致的阴塞,他和肛塞没什么两样,但是。
质地和底座却是截然不同的形状,尼格将这枚大物件慢慢取出,两指并起捏住了刚才下面的小柱体,将女帝的裙摆再次掀起来之后,便将那枚阴塞缓缓地插入了还在流水的阴口,下面甚至还有情趣的毛绒尾巴,是一个卷起来的白色绒尾,他调皮的甚至把裙丝也卷了起来,他的身体本能的将吃不下的液体想排出体外,但是因为阴塞的堵住却又流不出来。
导致液体只能在中口和子宫内不断的流淌,小腹一直有胀感,过不了一个晚上也应下不去,女帝被这冰凉的触感。
谓颤了一会儿,阴口的下扩张感始终没有下去,他们二人彼此都休息了一会儿,尼格再次取了一枚避孕套,他没打算在肛门射精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精,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将那枚套拨开带了上去。
因为猪头上的精液没有擦干净,所以这次的避孕套吸得很紧。
他再次将女帝的下腹抬起,但是。
他让女帝趴在了床边。
女帝高高崛起的屁股也让尾巴也翘了起来,像是在郁郁求欢的发情小兽一般。
那黄金色的瞳魄早就因为持久的被草而染了些欲红,下面的风景再一次展现在了尼格的面前,塞着阴塞的上阴口,有些狼狈,粘稠的液体粘着底座吮吸着,好像要把整个阴塞都吞进腹部进入子宫口一样。
女帝每吮吸一次就有一股酸爽的感觉冲了上去,而那枚干瘪的肛门还在那里静静的呆着什么都没有。
尼格的带着套的柱头在肛门周围缓缓地轻轻地捅着,缓慢的将前身送了进去。
紧,很紧,绞得他的前头感觉要爆了一般,尼哥不想承受太多疼痛,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不管会不会有什么出血的后果便直捅到底,肛门和阴口带来的感觉十分不一样。
是撕裂般的异物感和排不出去的疼痛。
奇怪的感觉夹杂着疼痛不断,锤击着女帝的大脑。
她的肛门比起阴口来看很少经世的。
想排出尼格的性器,但是被尼格扶着腰怼了进去又排不出来,女帝那冰山般的容貌出现了一丝裂痕。
撕裂性的疼痛让她小口喘息着眼睛睁得微大有些失焦,这使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身体为了减缓程度甚至违背主意识命令屁股扭动着想将那异物甩出来,但在尼格看来就是在左右拧巴想将他的肉棒全部吃下。
尼格顺着女帝的肛门为了紧急缓解疼痛而分泌的肠液蠕动着。
比阴口更大的水声在他们的下腹传了开来,他们趴在床角操,随后又抱着女帝,让他在自己的胯上吞着自己的阴茎。
各种在床上换着姿势的操弄,窗帘随着尼格的下拉而彻底漆黑。
一黑一白的身影下体吞着柱体在床上相交拥吻。
透明睡衣印着尼格的脸颊,黑丝手套和黑丝丝袜下的皮囊也扒着床沿,尽着自己的力气。
直到操干到了半夜11点两人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尼格才将那屁股已经操得不像样了的肛口拔了出来。
女帝此时已经有些摸不着北了,从阴口到舔阴的游刃有余,到肛口撕裂的疼痛的短暂停机,一瞬间的变化快的和风雪一般到来又飘走。
他的睡衣已经能形容的惨不忍睹了。
女帝也没打算留着这件衣服,她有些累了,闭上眼睛,竟然一下就睡着了。
而尼格则是再次点了根上等珐烟抽了起来,直到11:30那根烟彻底燃尽。
他利索地将烟丢到了深处不远的烟灰缸里之后也躺在女帝旁边睡了下去。
天亮,那单薄的窗帘挡不住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
女帝和尼格还在有平稳气息的睡着安详的觉容。
有些干了的精液黏着的避孕套随意的丢在床边,连地下都有拆封的盒子,用完的包装,还有两个异形的避孕套在那里躺着映射着昨夜和下午的情况有多么的激烈,乱的不像样的睡衣。
上面的精液不是很多,只是丝丝连连的粘在了包裹着乳房上面的,衣罩有些液体粘着,而下体和上体比起来简直是惨不忍睹,裙摆因为操弄已经有些坏了,下面的裙子更是粘连着,不知道有多少是女帝还是尼格的液体。
黑丝手套也因为邦尼格穿避孕套的原因,也干了一些精液,在上面格外的突兀,下面的黑丝丝袜更不用说了,流水的口是往下的,所以粘连着的。
丝袜更是流着的液体数不胜数,女帝先一步比尼格起了床,看见自己一身凌乱,还沾满了精液,当即站了起来,随之是激烈的腰疼,差点让女帝又坐回了床上,但他还是小心的扶着床柜站了起来。
将那惨不忍睹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他脱着丝袜的时候,居然还忘了阴塞还在他的阴道里,他的腹部已经变得扁平了,看起来。
精液已经被子宫口挪化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有就是了。
他拽住那黏着液体的尾巴,波的一声拔了下来。
阴口像是终于得到了解放,滴答滴答的掉了几滴液体之后便合了上。
他看着沾满。
丝丝连连的精液随后放在了桌子上,液体也顺着阴塞的走势流到了上面。
她的美乳上现在全是尼格的牙印,被尼格昨天晚上玩的肿胀的乳头也消了下去。
他换上了昨天穿的拖鞋,随后走向了客房的浴室,他打开浴霸将全身冲了个湿透,把昨天的黏腻全冲进了下水道。
漂亮的银发上水珠缓缓滴落,衬的他仿佛是还没被操过的冷漠女帝,包括他以后也是,他洗头的时间很长,因为他的发丝长的到腰,他将他的发丝清理好之后,才开始慢慢整理身上的污渍,牙印短暂,时间是消不下去的,他轻柔地将身体洗得干干净净,尤其是他的下体,就在女帝在洗澡间火热时。
尼格这时也起床了。
他扭过头来看见旁边的床铺早已掀开被子没有了人影,便笑了一下,表示他起的真早,他从床头柜上拿上湿巾,将自己的下体擦得一干二净,便穿上了他昨天那套显得他很绅士的衣服,老天,他的房间简直称得上乱的不得了,床上四散的避孕套和地下的包装盒,避孕套的包装,还有避孕套掉到哪里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他的房间,而是什么情趣场所,他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释放了昨天的所有舒服,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慢慢的下了楼,身为一个比较合格的男士,他当然要为女方准备早餐送客。
而女帝此时也快差不多洗完了,他呼了口气将一次性浴巾披在身上之后,便去了那他待过的试衣间,有些冷,但好在是有暖照灯的,她打开暖照灯之后将身体擦干,再次在虚空取出她那套蓝色礼服,他将白嫩的双腿穿过上身的礼服,将裙摆提到腰的位置,把裹胸的布料放好之后便从后面系上,他的双手捻着白绒的手套上恺,轻柔地将两个洗净的臂膀都带了上去,随后穿上那很漂亮的白色丝袜,上面的冰凌模样再次包住了他紧致有肉感的双腿,随后又将那颈环带上冰凉的触感再次裹住了她的脖颈,冰晶吊饰也显得她十分美丽,她将头发盘好插上饰品,最后带上属于女帝的王冠之后就差不多了,他将纤纤玉足再次踏进了那黑色高皮靴里,将左侧的布囊系上那中间的蓝色冰晶之后,便彻底完成了换装。
他站起身来一手摁住更衣室的门把出去了,饭味儿便顺着气息钻进了她的鼻孔里,尼格罕见的没有让管家来准备早餐,他在厨房忙碌着,将鸡蛋磕进锅里,煎好之后便捞了出来,尼格自己认为他的厨艺很好,将面包片热好之后便放在了两个盘子里,他甚至为女帝多放了一片上等的牛排肉,咖啡也是影城里最好的咖啡粉泡作而成的,他将三明治裹好之后便放上了盘子端了出来,两杯咖啡放在了旁边,放着精致的金丝汤勺,最中间的则是方糖牛奶,他不知小女帝喜欢甜的还是苦的,最佳的答案就是让对方自己斟酌着放。
尼格见女帝洗完澡收拾好之后,便笑着示意他坐到对面享用早餐。
“女士,您今天早上比昨天更加美丽呢。”尼格笑盈盈的绅士开口,丝毫不像昨天晚上那般操她的模样。
女帝收拾好内容之后,便拉开凳子在尼格对面坐了下来。
尼格抬手示意他先吃,但是女帝并没有着急的咬下那口三明治。
而是将两颗方糖放进了咖啡里,并倒了一些牛奶搅了搅,一只手勾起杯把就抿了起来,尼格看着他喝着,随后一手捏起三明治,小口的吃着,他可不想在女士面前展现出那么没礼貌的吃法。
女帝抿了一半咖啡,随后才轻飘飘的拿起三明治也吃了起来。
早饭时间不是很长,他们半个小时之后便吃完了早饭,女帝抽出了纸巾擦了擦嘴角,尼哥挥了挥手,让管家将餐具收拾到厨房刷洗之后,便撑着头笑着说“女士,你很棒,期待我们哪天再次见面”女帝则是没有回话,站起身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离开,尼格则是含笑点了点头,女帝径直走出了别墅门口,尼格依旧想着自己是林间小道第1次操的女人,女人也是第1次,但他并不知道,女人的阴道已经是车水马龙了,之前已经有和他数不胜数的黑人将精液射进她的子宫了他们可不会像尼格那样温柔的前戏之后才狠狠粗暴的对待女帝,说不定今天乃至明天过后,她又会成为谁的肉便器了被摁在床上和墙上干操呢。
守卫再次向他敬仰的女帝敬了礼,她踏着门前的小石子慢慢的出了别墅门口乃至城口,城口的士兵也向她敬了礼,她摆了摆手,将他拖在城口保管的血兽骑上之后,渐行渐远的,走着他回去的路。
雪兽踏着风雪一步一步踩着冰霜女帝回到他的寝宫。
肆虐的风雪再次呼啸着拂过女帝的脸颊,欢呼着母亲的归来。
然而它们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被城中的人干操了一晚,回到寝宫之后,他打坐在自己的中心床上之后便静养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来到了两天之后。
三座冰封的城池树立在离宫殿不远的地方,那是女帝在没沉睡之前亲自册封的来管理寒冷之地的城主,经过点拨出来的两位普通兽人和他之前经常骑乘的龙而幻化成的人形态兽人,三位城主都在城中心的城主塔上坐着小息,但他们都同时感觉到了那位女帝苏醒了,并且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那时的城中有要事要忙,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赶来,等要事忙完之后,三位城主便在一处地方不约而同地见面了,冰霜女帝管辖的三座冰雪之城的城主并肩走在落雪里,一位是由冰雪暴狼统领的暴雪狼域的城主,另一位则是由冰风极熊统治的雪城,最后一位也是女帝以前最眷顾的冰雪魔龙所幻化的龙头人身的城主,他们左右摇头,互相看了一眼对方,都明白了对方都知道了那位女帝早已苏醒,且去了趟外城的人城又回来,所以特地来的。
和几百年前一样,女帝的宫廷的风雪依旧呼啸着。
虽然是三位城主,但他们的服饰罕见的很相似。
都是用兽绒皮革做成的衣服。
且非常的壮。
他们的兽爪踏过长廊的地砖的时候还发出了哒哒的声音,指甲一直在摩擦着冰面。
女帝在寝宫,老远就听到了有人进来。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三头她之前点名的兽域城主。
“你们此次来访是有什么何意吗”琥珀色的瞳孔审视着三位城主,而三位城主则是皮笑肉不笑的点头说着“我们得知女帝苏醒之后,特地来拜访的”领头的龙城主笑着锐利的爪子在那里摆着像是讨好女帝一般看着。
“……你们此次前来并不是只有我苏醒后来看我吧。”她看得出来面前的城主兽瞳下掩藏的欲望,叹息着闭上眼睛对他们摇了摇头示意他们随便。
三个城主左右摇头互相看了几眼。
便没再多说什么,细长的舌头舔了舔上唇便将下衣脱得一干二净,那狰狞的性器,甚至还有两根的便都展露了出来。
说实话,女帝有些对这种性事有些萎缩了,前两天被操的合口还没怎么恢复好。
但是女帝还是叹息接受了这些,她看着前面的兽人没有人的面貌,终究只能是丑,女帝对虚空将三个巨大的套给他们都飘了过去“你们此次的性爱全程必须带套,我不想生什么人兽共患的疾病,虽然我是帝,但生病不可避免”将三个大套落在他们手上之后便收回了手,龙城主还特地给了两个大套。
他们将套的包装撕了开来,缓慢的从前端顶上把套延展到柱底,到底也是城主。
没有把包装乱丢,女帝也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变虚空将那些垃圾扔到了外城的垃圾场里,他将像是竖式化的礼服挑了一套他至今为止最满意的一套穿在身上,冰蚕的面料紧贴着他完美的身材,在空中冰冷交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美丽,甚至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冰霜女帝,而是一幅宛如从画作中缓缓流淌的北极之地的风景一般。
女帝有些疲惫,但周身的冷冽之意丝毫不减,那枚王冠比起先前的更大了些,甚至更有寒冷的意思,甚至还镶嵌了几颗接近透明的宝石,有些短的深蓝袖套已换成完全包裹着整个臂膀的蚕丝手套,十分的细腻柔软,让人看着想摸到爱不释手,也放不下来。
蚕丝手套上面延伸的浅蓝渐变的服饰,更是添加了一些冷冽的美感他的下身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是白色丝袜上却多了个带有一些情趣味道的腿环。
女帝并不表态为什么要带这个,硬要说的话就是肋肉感大一些。
女帝将他那北极狐毛的床毯撤了下来,换成了有些粗糙,但也不失柔软的北极熊皮铺了上去,他可不想让三只兽人将他喜爱的毛皮毯弄得乱七八糟,收拾不了,一切弄好之后,他便敲了敲冰晶般的床榻但又不是很冷,三只兽人便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床前,龙头的城主先一步将女帝抱在身上,抚摸着那柔软的发丝。
而两个另外的城主则是蹲在女帝的下膝旁掀开那漂亮至极的如蓝色深渊般的裙子,女帝除了穿了一条很性感的深蓝内裤之外,下面几乎什么都没有,光靠着礼服的裙摆撑着,狼人城主的尖钩指甲将女帝的内裤慢慢的褪了下来,他甚至还有收藏的意思。
北极熊城主虽然有一点小心思但没至于像狼人城主那样有些变态。
将内裤脱下之后,将女帝抱在怀里的龙人城主。
便将两根龙鞭让女帝磨了上去,女帝在那带套上的惊人长度的龙吊上摩擦着凹凸不平的表面,再次被摩擦的阴口又泛起了水渍,感叹着主人性爱的次数多的和水中的雨滴一样。
这看的另外两个城主也有些饥渴难耐,他起身踩在龙人城主的身旁两侧将自己的大屌放在了女帝的面前,虽然带着套,但也能感觉到人类的屌是有倒刺的,有些扎的避孕套要破掉一样,女帝伸出舌头灵活的舔舐着柱头含了进去,而狼人城主不愧是兽人一般,兽性大发的不等女帝反应过来,下腹一顶,将整个大屌塞进了女帝口中。
“唔!咳咳…”女帝被呛得措不及防,过长的狼屌捅得他喉咙有一股呕吐之意,喉间收缩的蠕动,让上面的狼城主舒服的巨大手掌摁住冰霜女帝的头颅,舒服的吐出舌头来,完全不像平时严肃的城主。
龙人城主看着狼人城主的这副模样,不禁摇了摇头。
狼人城主可是没他等待的时间久,倒是第1个想释放自己的性欲的,女帝嘴里的空间被撑得老大,艰难的吞吐着眼前的星期,兽人的巨物可没人类的这么好服侍,而且还夹杂着一股有点难闻的味道,倒不是女帝单方面的主动,而是上面的狼人城主也在慢慢的配合着女帝给他口,剩下的北极熊城主看着他们两个这么津津乐道,可是有点不乐意了,他左看右看,眼前的两位城主已经把能肉的地方全占走了,于是他带着温怒轻轻咳了两声龙城主领会到熊城主是什么意思,便一拳崩在了狼城主的头上,狼城主刚要开口骂人,便看见后面的熊城主一脸黑线的看着他们两个。
狼城主的眼球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将自己的性器拔了出来,龙城主也将女帝抱在怀里,龙城主思索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先亏待自己一个性器。
他将女帝侧翻在冰熊皮毛上,虽然是同族的毛,但熊城主却没有什么怜悯心,北极里的城里向来都是强者生存,弱者死亡的原始丛林法则,不存在什么怜悯心,他仍旧让狼城主去管女帝的口和胸那块儿置于阴道和肛门仍由龙城主和熊城主去负责狼城主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刚给他口的挺舒服的,却又让他猛地拔出来,有些不乐意,女帝蠕动的一半的咽喉突然被抽了出来,咳了几口,几丝口水也流在了皮毛上,狼城主的肉爪将他的口水擦拭干净,罕见的女帝并没有闻到他手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女帝巨大的乳房包裹着上衣贴在病床上,那可怜的包裹着胸部的衣料仿佛随时会被那巨大的圆球撑裂一般裹着那盛大的食物,狼城主坐在女帝头前面将双腿叉开,依旧露出那枚被女帝口的有些湿了的性器,狼城主的手穿过了女帝的发丝往下摁住,将自己的性器再次捅进了嘴里。
女帝胸前的肉球倒是成了性器的支撑点,因为趴着的原因,一半的性器在嘴里,另一半却在胸上来回摩擦着。
倒不是刚才一捅到底了,女帝有时间喘息适应着给狼城主口,但前端依旧是带刺,口的女帝十分的不舒服,而女帝身后的场景则是更糟糕了,龙城主轻柔地掀开那华贵的礼服的过长的下裙摆,被狼城主扒下内裤的下体一览无余,阴口和肛门有被操过的痕迹,狼城主肉眼能看得出来,“您似乎在我们之前找了一个人做这种事情啊,女帝大人。”暗青色的瞳孔里的半竖瞳孔变成了彻底的竖瞳,身前身后的两位城主听闻龙城主的话也是一愣。
“看起来您的欲望在清醒之后也依旧不减”
龙城主想将阴肛给自己用,剩下的肛们让熊城主看着点操弄,所有的成主可不想自己的大吊碰到另一个城主的大吊,那让他们会三天睡不着觉,会仔细清洗。
没等熊城主反驳,然后他就将一枚带套的龙鞭从阴口慢慢的送了进去。
已经适应做爱的阴口看见一个更粗更大奇形怪状的肉屌的时候变得更加雀跃,龙的性器跟人的不一样,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往外的钩刺。
倒不是狼类猫类和熊类那样的细小尖刺,而是类似大鳞片一样攀附着龙城主的肉茎上。
由于带套的原因,刮蹭的效果减少,倒是没有不带套那么的直接的感觉。
龙城主的刑期简直长到离谱,居然是那个女帝感觉还不错黑人尼格的屌的再长了一个头的长度,将龙鞭送到底部时刚好那个龟头能碰到子宫口,而不是像那个黑人一样费劲半天还得将蛋送进去才能碰到子宫口,说实话,女帝感觉前后夹击的样子不怎么样,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依旧被呛得睁不开眼。
喉咙里有异样,身下的阴口也有异样,更别提还有另一个兽人可能会在自己的港口里捅了进去,所有人类生理上的大口几乎都要被肉屌填满了。
而熊城主也是如女帝所想的,他那枚仅次于龙屌的粗大性器,小心翼翼的在肛门周围试探,随后将自己粗壮的大屌慢慢的挤了进去,肛门的结构很特殊,肛口的栓门一直很紧,猛然的比排泄物更大的东西进了来,虽然之前尼格给肛口捅过几次,但时间并不长,安娜搭在一旁的衣服因为丝滑又有余量的原因,龙城主险些滑下床,连性器都要拔出来,他便伸出那黑色的龙爪割断那碍事的衣服,他知道那是女帝喜欢穿的衣服,大不了他在令城里最好的衣匠做一件就是了。
没有爱人的遮挡物的烦扰,女帝的身下除了圆润的屁股就是还穿着白丝的美腿了,三个城主居然不约而同的抽插了起来,女帝的嘴里,狼城主的肉屌在抽插,肛门里熊城主的肉屌在抽插,阴口里龙城主的肉屌在抽插,前口后口都有进进出出的异物感,即使是再冷漠的女帝的表情也会出现碎裂。
“唔咳…呃。”一丝丝有些碎裂带夹杂些疼痛的声音从女帝的深喉里发了出来,声音虽小,但身为兽人拥有敏锐的听觉和视觉,清晰地捕捉到了女帝的呻吟。
但他们依旧缓慢的抽插着,好像在愤愤不平,为什么女帝醒来先操她的“人”不是他们,不管是人还是兽,他们都明白越慢越疼,越快越爽的道理,就算是成了帝,但躯体依旧会感觉到疼痛,女帝双手紧握着身下的皮毛,但戴着深蓝的手套,丝滑又泛着光泽,在城主们看来却又是另一种妩媚的撒娇方式,试图缓解一些因为肿胀的肉筋带来的疼痛。
他那里的感觉可不归女帝的身外大脑管,仍旧欢快的吸着城主们的黑屌。
而肛门确实又很排斥,甚至是非常排斥另一位城主的肉屌,女帝的臀部又习惯性的左右扭捏着,想将身后的两根巨屌拔出来,但是上面的钩刺却又狠狠的抓住了女帝的肉臂,虽然带着套,但威力效果仍旧不减。
反倒是又将他们的肉茎吞吃了一些,女帝的腹部被撑得很大。
肉屌上凸的腹部会有一些痕迹,连带着衣服也有,虽然被压着,但女帝能感觉到。
她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些肉吊撑爆。
避孕套的情况也岌岌可危,因为干燥的原因,他们的星期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感觉,所有的尖刺硬鳞都顺着性器往外张开。
但因为避孕套的原因却又张得不是很开,它们好像不甘心一样,一直想张开避孕套的束缚。
不同于前面两位城主还在缓慢的抽插,熊城主则是为了让女帝的肛门尽快适应,一直将整个肉屌插在了里面,没有动过。
甚至还有小安心巨大的肉掌上面的钩刺勾住了女帝的白丝丝袜。
挑拨似的将上面的浅蓝渐变纹样勾勒起来。
很软很舒服。
他的肉垫按了按女帝细嫩的小腿便又将。
丝袜放了回去,但丝袜是上好的材料,也经不起熊城主这么胡乱的折腾,浅蓝渐变的地方甚至有些线崩了出来三位城主赶来的时间已经很晚了,但也算不上太晚,按照他们的作息时间,最长能干燥4个小时以后才让身下的女帝休息,微弱的冰刺光芒折射着他们4个在床上的干燥,宫殿最门外的士兵有些听不到,但是在长廊里守着城堡门口的贴身侍卫却听到里面的肉体的相撞的声音,他很想破开门查看,但是里面的人物他又惹不起,并且已经叮嘱他,今天晚上让他在外面过夜,不要进来,一位是他敬仰的女神,另外三位又是远道而来的大城城主,惹到哪位,自己也会完蛋,他在外面听着三位兽人城主互相交错的粗犷的喘气音,甚至是自己的女帝心甘情愿的被干操发出的忍耐甚至有点破防的喘息声也没有办法。
无能为力的感觉瞬间包裹了贴身侍卫的全身。
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女神会心甘情愿的被三位丑陋的兽人干操,虽然是城主,但实在是没有长到他的审美上。
屋内激烈的战况还在继续。
避孕套被磨破的城主是龙城主。
有些许精液已经渗进了女帝的阴口里了,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感染什么疾病了,被滚烫的龙精射在里面,有种说不上来的舒服,龙城主也是第1个加快速度干草的“人”,熊城主和狼城主依旧假惺惺的保持着绅士风度怕弄疼了身下这位女帝,依旧在慢慢的摩擦着套始终没被肉棒上的倒刺蹭破。
也仅仅只是一个龙鞭上的套破了,另一个还完好无损,他并没有将两条粗壮的肉茎直接全塞到里面,他知道后果会是什么的,一个很棒的舒缓的飞机杯,不能这么一下就干坏掉,每次他们想发泄那所谓内心的欲望的时候,第一选择永远是他们高高在上的女帝,匍匐在他身下的选择,若非女帝,其他一次性的杯子用完就丢掉,丝毫不管活着与否,那条没进去的龙鞭不断摩擦着女帝丰满下臀的皮肉,也因为长时间的鱼肉筋的摩擦而变得有些红肿,也异常的敏感,似乎一碰就又疼又刺激的。
后庭挤进去的两个肉屌挤的女帝的腹部隆起的高度不像是之前那个黑人能撑起来的弧度,深蓝色的衣服被撑得好像要破了一样,但女帝的衣服并不是一般的粗布麻衣。
所以耐力很好的包裹住了女帝的腹部,以及他体内隆起来的肉棒,龙城主的胯下扭动的很快,似乎有点影响到在上面干操的熊城主了,而女帝的嘴巴有些发麻,他含着狼城主的肉棒的时间有点太久了,嘴里已经尝不出什么味道了,除了有些味道的精液就是过大的肉柱还有他有些骚臭的上毛,女帝感觉他的味觉就像是在遭受什么无妄之灾一样。
铺在身下的毛毯已经被他们三个揉脸成的不像样子,甚至精液都将那绒毛的毯子整得乱七八糟的。
女帝此刻大脑什么都不想想,只能安心对付眼前的情况,她虽然不是第1次做爱,但身体排斥又欢迎的承受着三根肉棒带来的威力,咽喉中的绞力搅得狼城主很舒服,他情不自禁的将那枚粗壮的柱体松得更深。
丝丝液体顺着套里面留在了外面。
也稍微流进了女帝的嘴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狼主终于把他的鸡巴从女帝的咽喉中拔了出来,女帝小口夺取着空气,仿佛少吸一口就会立马倒在床上,他将盛满精液的套丢在了一旁,黏糊糊的肉棒就这么耷拉在他的下胯。
熊城主也将他的肉棒拔了出来。
只有龙城主的动作还在继续,他们在等待。
三个人一起上的话,只有龙城主最舒服。
龙城主的精液断断续续的流了下来,女帝的内阴口被摩擦的敏感又舒服,仿佛是龙城主帮忙开拓好之后,才让后面两位城主继续干操,见他们都松开之后,龙城主便将女帝再次抱在怀里,两个一起进去。
再次撑大的感觉又席卷了女帝的身体,极大的排斥感充满了全身,因为很疼,但龙城主死死的摁着她吞吃了进去,不断的顶着她的子宫口,一个带着套像光滑的柱体,另一个没有带着套向异端的阳器,她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肉便器。
龙城主喘着粗气,享受着软肉包裹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像这么一样舒服过了,因为他挑选的一次讯飞机杯一点都不好用,要么还没用几分钟就。
疼得昏死过去,要么就很抗拒他的性爱,只有女帝才是他们的第一选择而站在宫殿门口的侍卫,就这么看着他们高高在上的女帝,被这么点癫草着,心里居然也有一股别样的感觉,他的性器居然立起来了,侍卫赶忙捂住自己的下裆,因为这是以下犯上,要被砍头的…
他没什么权柄,唯一的任务就是护卫女皇,但是。
眼前的女皇就这么被操着。
他又无能为力,仿佛他这个职业没有什么用处,像吃白饭一样。
他就这么想着。但越想越歪,甚至真的想去冲过去,也想去操这位女帝。甚至意淫。
“呃…啊!!”这可是一向高冷的女帝居然被操后爽的叫了出来,多么荒谬啊。
这还是护卫第一次看见女帝没穿衣服的样子,不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的方式,平时见,她总是胸前线条饱满而挺拔属于是诱人的弧度,胸口处蔓延的冰晶纹路泛着冷光,说实话是个男的都想看看那层布料下面的春色,可她身上给人的不只是一种若隐若现的沟壑里透出勾人的性感张力,还有一份沉默的清冷感。
看见自己要守护的女帝被操,护卫自己的肉棒也硬了起来,流出白色的精液,为了缓解他偷偷把手伸进裤裆里,撸着他那根在腿中间直挺挺的肉棒,这比平时自己缓解不同这次可是看着女帝的碧做事的更有些感觉吧,要是能自己也上去操女帝多好啊,说着手上速度更快了些。
可就算这样,他也不想看见自己喜欢的人在别人身下被操,还叫的那么爽,那些人凭什么,而此时的女帝表情木然的像一个充气玩偶被出厂设置设定好的表情没有感情。
她明明不想被被那些人草的,肯定是的吧,但是为什么女帝他不去反抗呢,他好想现在就冲进去问问女帝为什么?!
门内三根黑色大吊还在狠狠抽查着女帝,门外的他却听着这淫荡的声音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制止不了。
一个健壮的兽人一边揉着女帝上面的胸一边抚慰着女帝下面的躁动“啊~你也不说点骚话,别人都知道说你就只会面无表情的真是的。”
说完后女帝依然面无表情的躺着任三人干。
那个兽人有些不爽了直接把女帝翻了过来脸朝着他边说着边往她嘴里塞自己的大黑吊“TM的老子和你说话呢,装什么,被人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贱表子还在这装什么高清?特么要不是你这张脸,你这臭笔谁敢操,也不怕得病。”
女帝被他这么一顶舌头抵住上颚呼吸都有些困难,粗喘着,她流泪了但表情还是那种木然,还没等她适应下面两根吊也一起来了看着眼前阴痉一抖一抖的振动插进来,女帝只能下意识的身体绷紧夹紧。
另一个插黑吊在女帝笔里的那个兽人开口了“啊夹的那么紧,肉棒要被你夹断了…话说女帝平时看着在别人面前高冷实际上是在回味被操高潮时候自己的样子吧今天要不要也体验一下呢。”
“随便。”
女帝居然回答了这是让那个兽人意想不到的他以为女帝不会理他呢。
“呃啊”,随着其中一个兽人的低喝白色精液激射而出,是那个最初把大黑吊塞女帝嘴里的那个男的,女帝嘴里口水与精液一起流了出来了“怎么不喝干净啊女帝,真浪费。”男人故作惋惜的样子。
女帝回不回都是是意料之内,不过这次她舔了舔嘴边的那些白色液体,眼神有些失焦涣散的望着上面那人…
几个男人轮番一次又一次的释放,一晚上的激情除了女帝和那三个兽人知道,还有门外的那个护卫。
这晚上发生了太多,他是那个亲眼看见自己女神被玷污的人,当门内凛冬女帝无情的一次次承受着那三根庞然巨物,肉体相撞的声音和女帝的呻淫,都让他抓狂。
为什么自己作为一个护卫保护不了她,自己的存在真的有用吗这人陷入了自我怀疑的漩涡中。
天慢慢亮透,晨光撞开窗缝,碎金似的铺在地板上,顺着桌角、床沿漫开,把房间里的阴影一点点揉散。
护卫抬手轻叩门板,声音压得低缓:“女帝,是我,能进来吗?”
指节又下意识抵着木门轻扣两下,门外静悄悄的没半点回应,他心头微有些难受,也对,昨晚她都没睡一直被那些可恶的兽人操了一晚上现在应该在休息吧他自言自语着。
念头刚落,吱呀一声,木门猝然从内拉开门后女帝仅着一身素色宽松睡衣,蓝发松松挽着,鬓边几缕碎发垂落,褪去平时的冷冽样子添了几分慵懒的柔和。
护卫目光猝不及撞,心头一震,当即僵在原地,女帝的胸就快贴在侍卫身上了,侍卫脸红透了这可是他昨天意淫的那个人啊,虽然相处许久但还是很尴尬,忙垂眼躬身,不敢再看。
“怎么了?”女帝声线淡然,没半分像他那样的局促,侧身让开门口,“进吧。”
护卫垂着眸躬身进门,第一眼看见的却是,礼服被随意的丢在地上,手套丝袜被随便放在床沿,整个屋子能说全沾满了避孕套和不知道是谁的精液,护卫暗想这里还有女帝被操时候的精液吗。
但立刻又想起回归理智可抬头却看见女帝直接脱下了衣服。
这是要干吗?
难道女帝昨天发现我对他意淫的事情了,不行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对女帝…脑内对话还没说完女帝又叫回了她思绪“护卫,帮我拉一下拉链。”
护卫长舒一口气原来只是穿个衣服,不过护卫怎么看着还有点遗憾的样子?
“好,女帝我这就来”
‘不过这衣服都脏了,女帝要穿着带别人精液的脏衣服出去吗…好烦。’
穿上衣服后护卫望着眼前穿上蓝色礼服的女帝,如果忽视裙子里还残留的精液的话真的太美了。
这是一套蓝白相间的礼服,深V的领口与利落的剪裁完美的勾勒出女帝那种优美的身材,要知道女帝一套礼服可是价格不菲呢。
女帝突然开口“我知道你找我干什么,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随意让他们压在床下干吗。”
“为…为什么?”护卫没想到女帝会直接和他聊这个女帝转过身礼服跟着她一起带着飘动,捧起护卫的脸看着他“因为,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安全。所以我迟早会变成一块烂肉,一个随意使用的肉便器。”
护卫望着眼前的女帝,怪不得女帝被操时候不是像别人那样,而总是面无表情的木然,原来这一切归根到底都只是对我们好而已吗,不是因为欠操,只是为了我们好吗。
“谢谢你女帝。”
“谢什么?又不是保护你一个人。”
“那也是保护了吧,谢谢你愿意出现在我生命真的谢谢你女帝,我喜欢你。”
“你和那些口上说喜欢我的人或许不一样,也或许一样但我还是要谢谢你曾喜欢我。”
“为什么谢谢我曾喜欢你,女帝我明明会喜欢你一辈子,哪怕以后你变成肉便器…我们在一起吧!”
“…”女帝沉默了,虽然护卫这么说就算自己变成一个人人都能操的肉便器他也愿意喜欢自己,但理智告诉她,这样对护卫也太不负责了她不能答应。
护卫看见女帝没说话激动的上前抓住她的肩,“女帝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我真的喜欢你,不只是下半身思考的那种喜欢,是我的下半身和我的上半身都喜欢你的喜欢的那种啊!”
这番话说出来如果不看具体说什么的确像是热血番或者纯爱番表白情节说出来的不过放到这里就有些违和感了,女帝褪去刚穿好的衣服,护卫愣住了以为女帝这是同意了,却没想到这是女帝最后的一次试探。
“…女帝你终于同意了吗,我心里和下面都难受好久了,昨天看见你被其他人操,我真的好生气,我在外面只能听着你被其他人操玩的声音手淫,射的时候满手都是当时我就想如果能全都射给你多好啊…”护卫将自己的大肉棒缓缓推入小穴当中,动作亲和,像是个温柔骑士害怕公主受伤了疼。
女帝没有说话,她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受,他和别人有不一样他不想别人操她,看到别人操她玩弄她时候会生气会心疼,但他也想操自己,只是想一个人占为己有而已,本质上两者真的有区别吗。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
“女帝,如果我要射了射你衣服上明天你能不能不要洗啊…你今天还穿了带着别人精液的礼服真的很恶心,但是你的精液和我的精液不恶心你懂吗,这就是爱的结晶吧。”说罢还将两只手将两个来自不同人的精液并合在了一起。
护卫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说实话他和那些像昨晚来的三位兽人确实不一样,别人在操女帝时候看着女帝那木然的脸和一句话都不说调不动一点趣味情趣的时候,没有哪个不是被气炸了,但护卫他不一样,他是实打实的在女帝身边呆过几年的人,他这几年早就习惯女帝不说话冷漠的性格,他也喜欢这样的女帝接受她在别人眼里的不足。
女帝也看出来了或许刚刚还有怀疑但当她透过这一切去看像的那个护卫,以为又会是恶心的龌龊,可却发现他内心深处是对她的爱啊。
这就像护卫透过那一扇门看见女帝被大肉棒猛操时候却发现那一切都只是为了他保护他一样…
这对双方来说都很戏剧性“刚刚的那是试探,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和他们一样…”
“…所以…我失败了?”
“不,你成功了。就算刚刚那样但我在你眼里还是看到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女帝后背突然陷进软床,他掌心扣着女帝后颈压下来,唇瓣猝不及防撞上,呼吸混着彼此的温度漫在颊边。
齿尖轻碾过下唇,力道渐沉,另一只手揽着腰往身前带,鼻尖蹭着鼻尖,周遭只剩床榻轻响和交缠的呼吸,密得透不过气。
两人不仅上面在接吻下面也接着,就像要永远不分开在一起的两人。
女帝的腿被护卫摆出了一个M型,在晃眼的光亮下清晰的暴露出正饥渴蠕动粉嫩的小穴。
“那这次不是你的试探了,我也不想试探了女帝,你知道你这样子多想让人操爆你吗?”护卫两手从女帝腿下环绕抱起,带到了一面镜子前,女帝的腿还是张开的,自己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怪不得那么多个男的,那么多的大吊都想抽插自己这个骚货呢。
女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出了神,护卫趁机而入把手插进女帝的后穴里搅动,一下又一下“啊…哈…”一股热流顺着护卫手指流了下来,护卫突然抽出手指,转而换成了自己的大肉棒,小穴里流出的精液一直想要往护卫的大肉棒上的小眼里钻,咕噜咕噜的冒泡女帝就这么被又揉又扯的操干着,胸前的乳头早就挺立了起来,护卫俯下身含住那颗乳头,在舌头里玩弄挑逗。
“好想操烂你…女帝大人。”说完加快了抽插穴肉的频率。
“爽吗?”
这次的和之前被其他人操干的心情是不一样的,女帝也被护卫弄的有些胡言乱语。
“爽…爽死了…哈…好满”
女帝居然也是会说这些的吗女帝对我和对他们是不一样的。
“那就让你爽个够,想要我怎么操你?”
“哈…上面下面的嘴巴…一起体验一下…被…操…烂。”女帝被插的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淫荡极了。
如女帝所愿她的两只嘴都受到了大肉棒的怀。
护卫突然发现了角落的一个什么东西打开一看一盒子小玩具。“天天被干还不够吗,还要玩这些。”
他随便挑出来一个电动假阳具,直接塞进了女帝后面。
没想到虽然是个假的但相当不错“嗯啊!!快停下!!”护卫将其调到速度最快,女帝也有些难以受的住。
“你自己买的,你肯定可以的啊,再坚持一会呗,女帝大人。”护卫的恶趣味突然被激起一样。
被这一次次的刺激,女帝终于忍不住了“啊!!!”大叫了一声,这是达到了高潮了。
那像白喷泉的水全喷了出来,而在她嘴里的那根大肉棒也跟她一样射了出来嘴里,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是。
这样子这场景不比昨天晚上的三人行差到哪里。
这下两人是都爽着了“你之前也这么干别人吗这么厉害?…”女帝问护卫“不是这是第一次…你是我的初恋。”护卫回答了女帝意想不到的答案,其实就算护卫回答是他都觉得很正常,但没想到护卫真的是个啥都不懂的新人。
“你忘带避孕套了…果然是个新人”
“啊?那,那怎么办。会怀孕吗”
“…吃点避孕药,去帮我拿。”
“哦…哦好的,女帝”
帮女帝拿来了些避孕药,然后又替女帝收拾了一下事后地上床上的残局。
一旁女帝弓着腰,双手死死按在小腹上,脸上瘆出冷汗,却咬着下唇没发出一点声音,脸色比平时白了好几个度,连走路都慢了半拍,每一步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踉跄。
护卫先注意到她的反常,再瞥见她紧按腹部的手和苍白的脸,快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担忧:“女帝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肚子疼?”
然后又想到什么补充着说“不是吧避孕药喝晚了,你怀孕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女帝,你放心!”
女帝勉强抬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的护卫,声音有些虚:“傻子吧,没事……可能是快来生理期了,忍忍就好。”
他没再多问,立刻扶着她往旁边的椅子走,动作放得极轻,还顺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腰腹处,低声说:“女帝先坐下歇会儿,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再找个暖宝宝,早知道刚刚就不那么猛了。”
如果说反差大概这就是吧,床上的护卫和平时相处的护卫完全不一样,一个更腹黑恶趣味一个更温柔懂体贴两个不同的极端,女帝越看这个护卫越觉得这人讨人喜欢。
女帝去厕所换了个卫生巾回来,出门遇到刚给他去拿水的护卫就顺手将水拿走喝了,护卫也没跟着女帝进房间反而去了一趟厕所。
护卫拿起垃圾桶那片沾着血的卫生巾看了看,又放在笔尖嗅了嗅,是女帝的味道,其实女帝跟本可以不需要卫生巾我可以帮她把……
一系列过于诡异的想法冒出,这样显得我好像是个bt一样,不过或许本来就是吧。
女帝的血会是什么味道还是从那里流出来的血啊,这可是和精液完全不同的全新体验………好想试试。
护卫将那片有血的卫生巾揣进了裤兜里,“等多收集一些…就可以尝尝了,一定很美味的。”
走出厕所没想到女帝就在门外“女帝?怎么不在房间站在这厕所门口。”
“来看看某些人被别人一片卫生巾迷到藏着收藏的bt。”女帝垂眸淡雅有种被俯视的感觉护卫有一瞬间愕然,但又转回了微笑。
“不愧是你女帝,不过真是抱歉呢女帝,你就理解理解我们有小众癖好的人吧。我真喜欢。”
“呵当然尊重,不过厕所有监控,隐藏摄像头,我早发现了那些想操我的人,正在偷窥我呢,只是提醒小心被别人发出去,不过你要是不怕我也行。”
“没事的,女帝放心,最多只会认为我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人,然后对着我们的视频自我安慰罢了,这样想想也还挺爽的吧。”
“你这得放在付费区。”
“我这么厉害的吗,也不分我点钱,果然是一群狗东西!畜牲不如。话说那换下来的卫生巾能给我吗女帝大人。”
“…随你”
侍卫帮女帝清洗干净后便在屋内翻找避孕药。
女帝换了身新的礼服,银蓝色的布料衬托出女帝那白皙的皮肤,胸前镶嵌着一颗雪花图案的宝石,乳沟露出大半,轻轻一拉就能看见整个胸乳。
蓝白相间的丝袜紧紧包裹住大腿,显得女帝双腿修长笔直。
女帝看着镜中自己,她撩拨银色长发,随后戴上架子上的深蓝色手套。
“女帝,你的避孕药。”
女帝接过,就着口水咽下去。
“女帝,如果怀孕,你希望是谁的孩子?”侍卫开始幻想女帝怀孕的样子,生出的孩子肯定像女帝一样漂亮。
那些兽人的?不,他可不想看见女帝的孩子浑身长毛。那个叫尼格黑人的?也不行,太丑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最适合。
“女帝,如果你有生孩子的想法考虑考虑我呗。”
女帝上下打量他几眼,走出房间。
宫殿内,女帝侧躺在宝座上,三位城主则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很忙的。”女帝双腿不紧不慢的晃动,她的礼服很短,稍微抬腿就能看见底下的春光。
“忙什么?忙着和别人做爱?”熊城主毫不避讳,脱口而出。宽大的兽爪在性器上摸了摸,那东西早就硬的不行。
“女帝还真是着急,刚刚苏醒就忙着出去找人操,怎么不等等我们。”狼城主说。
女帝揉揉太阳穴,挥手将身下的宝座变成柔软的床榻,白色纱帐垂下,女帝脱下高跟鞋躺在床上,算是邀请。
狼城主看见后舔舔嘴唇,迫不及待的扯下衣服,掀开纱帐抱住女帝,贪婪的吸取女帝的气息。
“真香。”
熊城主露出硬的滴水的性器,对着女帝撸了几下,然后把性器插进女帝的乳沟,“看来上次没把女帝操够啊,这次我会好好服侍女帝的。”
龙城主牵起女帝的手放在自己紫红色的鸡巴上,女帝会意开始帮他撸管。
女帝内裤不知让谁的爪子撕坏,狼城主拾起那块沾着女帝淫水的布料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随意丢到一边,扶住性器在女帝阴口蹭。
“记得带套,我可不想挺着肚子四处奔波。”
女帝脸前是熊城主的腹部,他的阴毛偶尔扫过女帝的鼻尖,性器在乳沟抽动,龟头戳在女帝下巴。
熊城主插了几下,精液喷射而出,射了女帝一脸,有几股精液落在在女帝洁白细腻的皮肤,滑进乳缝。
狼城主将女帝推倒,让她跪在床上,撕开避孕套套在布满倒刺的肉茎上,双手掐住女帝的腰肢,缓缓把阴茎送入阴门内。
女帝哼哼几声,两唇一张一合,喘息间露出点红润的粉舌,胸前的衣服被粗暴拉下,两团圆润的大胸上正挺立着粉红色的奶头。
龙城主伸手抓了几把,沾了一手熊城主的精液,龙城主嫌弃的把手上精液抹在女帝脸上,抓起女帝头发强迫她抬头。
“吃下去。”龙城主甩动肉柱,啪啪打在女帝嘴角,女帝呼出气,热浪吹在肉茎上,爽的龙城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他掐住女帝双颊使女帝小嘴呈现出O型,龙城主扶住性器,一个挺腰把肉棒插进女帝嘴里。
狼城主在背后操她,把女帝顶的直往前拱,每拱一下嘴里的鸡巴就入的更深,龟头直直戳在女帝的喉咙。
女帝干呕着想往后退,奈何狼城主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熊城主看着这副淫乱的的场景,性器又一次充血挺起。
“留个地。”
熊城主过去挤在三人中间,狼城主把女帝抱起,抽出鸡巴没有任何缓冲的插进女帝后穴。
“啊…哈…疼……好疼…啊…”
女帝双腿被开,熊城主跪在她面前,粗暴的撕开一个套戴上,对准狼城主刚刚使用过的花穴,狠狠顶进去。
“呃啊…哈…啊…”
龙城主掰过女帝的头,继续让她帮自己口,有一种不口出来誓不罢休的架势。
女帝感受着身下两股力道的冲撞,肛门撕裂一样的痛,熊城主的肉茎又粗又长,每次都能顶到宫口。
狼城主插弄几下,“啧”了一声把性器拔出来,避孕套上破了几个小口子,狼城主烦操的扯下避手套丢开。
没了避导套遮掩,鸡巴上细小的白色倒刺清晰可见。
反正操进肛门又不会怀孕。
狼城主这么想着,掰开女帝的肉臀,粗壮的性器直挺挺插进后穴,女帝尖叫一声,下意识想往前爬以摆脱痛楚。
狼城主死死抱住女帝纤细柔软的腰,不让她离开,又凶又狠的快速抽插。
无论操过多少次,女帝的的后穴依旧紧致,粉粉嫩嫩的褶皱浸满淫水,亮晶晶的,门户大口邀请肉茎到来。
女帝的嘴被鸡巴堵住鸣呜咽咽说不出话,阴茎磨过口腔,牙齿刮到龙城主的肉柱,换来更猛烈的顶撞。
龙城立闭眼,感受女帝嘴中的潮湿温软。
女帝伸手扶住鸡巴,给龙城主做了几个深喉,喉咙处的软肉蠕动,龙城主按着女帝的头飞快插了几下,精液悉数射进女帝口中。
龙城主不光鸡巴大,精液量也多,乳白色精液挂在女帝红艳艳的樱桃小嘴上,一些精液来得及吞咽,顺着下巴流淌。
礼服堆积在腰间,女帝被操的上下颠簸,两根大肉棒在体内非快抽动带来非比寻常的快感,熊城主爽的低吼一声,揉捏女帝的乳头,低头咬上去,脸颊收缩,婴儿吸奶一样吸吮女帝的奶子。
龙城主也没闲着,在女帝身上胡乱啃咬,大腿,手臂,乳肉,一个都没放过。
许是多次性爱的缘故,女帝的奶头竟分泌出些许乳黄色液体,熊城主兴奋的顶了顶,“真的出奶了。”
他俯身吸吮的更加用力。
女帝头发凌乱,趴在床上娇喘着,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帝现在正与她任命的三位城主在床上行淫荡之事。
而那三位城立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女帝腿间混着三个人浓稠的精液,精液沿着大腿清下,打湿蓝白色的丝袜。
被精液沾湿的丝袜黏糊糊贴在腿根,难受的很。
丝袜将在女帝的大腿勒出红印,狼城主的兽爪在女帝腿上抓挠,女帝洁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引的三人欲火燃烧。
熊城主抱起女帝,七拐八拐把人带进卧室,将女帝丢在床上。
女帝从床头的柜中拿出盒避孕套,撕开包装把避孕套给熊城主戴上。
“女帝这小逼真是极品,有人能把你操爽吗?”熊城主抱着女帝,让她坐到自己胯上,“自己动动。”
女帝调整姿势,双腿弯成M形,扶住熊城主的阴茎坐上去。
“哼……嗯……”女帝蜜穴一抽一抽,像是朵含苞待放的花。
女帝坐上熊城主的阴茎,穴肉完全包裹粗大的肉棒。女帝膝盖直起又弯曲,掰开自己的花穴好吞进熊城主的大肉棒。
“哈啊……嗯……啊……”
蜜穴内流出大量汁水,狼城主拨开女帝银色长发,伸出细长的舌头舔舐女帝脖颈,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狼城主舔了一会儿,露出两颗尖尖的兽牙,不轻不重咬在女帝脖子上。
“啊!”女帝痛呼一声,腿部卸了力气,直直坐在熊城主的肉茎上。
这个姿势让熊城主的肉棒进到最深处,女帝感觉他的肉棒似乎马上就要顶进子宫内。
熊城主仰头,又一股子精液射进去,这才把鸡巴抽出来。
三人做到最后谁都没心思去管戴不戴套,让自己爽够成了他们仅剩的理念。
女帝从头到脚糊满精液,礼服让汗水和精液打湿,与皮肤贴合的更加紧密。
她抬手抓身上的礼服,不行,实在太难受了。
怎料这个动作却使三位城主会错了意。
“瞧瞧,瞧瞧,女帝这样饥渴,被操那么多次都不够。”
龙城主帮她把礼服脱掉,女帝身上只剩一对丝袜和一双手套,花穴红肿不堪,红色穴肉与白色精液相衬,构成一幅美丽的春景图。
龙城主提枪就干,阴茎混合黏液又将那些流出的精液插了回去。
“哈啊……呃……啊……”
女帝的喘声似是这世间最动人的乐曲,狼城主听的投入,手指伸进女帝口中,玩弄她的小舌,让她再叫大声点。
女帝被插的直翻白眼,嗯嗯啊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熊城主躺在一旁,手指摸索女帝的发尾,“你说说,离了我们,谁还能让你这么爽,小逼一天不被人操就骚的不行。”
龙城主操了十几分钟,终于泄在里面,一个鸡巴刚拔出去另一个鸡巴便顶了进来。
女帝不知道让这三人操干了多久,整个人像是在精水里沐浴过,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这三人的精液。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狼城主手里捧着个木盒,里面是女帝自慰用的阳具,侍卫之前还拿这个玩过她。
“女帝还真是个骚货,天天被操不够,还要用这玩意。”狼城主拿出阳具,挖了些女帝穴内的液体当做润滑,然后把阳具塞进女帝体内。
“呃啊……哈…哈啊……”女帝张着小嘴,大口大口呼吸。
这个阳具不是电动的,狼城主握着阳具插了几下觉得没意思,带着女帝的手摸上去。
“女帝,你自己来,让我们看看你平常是怎么玩的。”
女帝双腿大张,摸到阳具后飞快抽动,水声响彻整个屋内,精液也被捅的起了白沫。
三位城主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熊城主看的这个兴奋,消沉许久的鸡巴再次挺立。
兽人与寻常人相比肯定有过人之出,鸡巴大是一点,硬的快也是一点。
熊城主抽出女帝正在把玩的阳具,将女帝双腿架在肩头,肉棒如同离弦之箭那般快速插进女帝穴内。
“啊……嗯啊……哈……”
熊城主捅的深,肉茎上盘绕的青筋与女帝内壁的软肉完美贴合。
“都被这么多人操过,还夹这么紧。”熊城主打在女帝肥美的屁股上,“放松点,夹断了谁让你爽。”
“哈……哈……啊…啊!”
女帝叫了几声达到高潮,分泌出一大股淫夜,粉嫩的花穴紧紧裹住深褐色的鸡巴,画面极具冲击力。
哪怕先前射了几次,熊城主的鸡巴依旧威风凛凛,精液只多不少,全射在女帝的阴口处。
“你们说女帝要是怀孕,怀的可能是谁的孩子?”熊城主问。
另外两人不作答,龙城主正在搓弄女帝的礼服,他用礼服将自己身上的淫液擦干净,随后将礼服叠成长条塞进女帝的肛门之中。
狼城主觉得新奇,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学着他的样子,脱下女帝的丝袜卷成一条,丝袜质感极薄,卷起来也没他的鸡巴粗,所以轻而易举的塞进女帝的小穴中。
“女帝,好好休息,改天再来伺候你。”龙城主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率先离开。
狼城主意犹未尽的吻了吻女帝颤动的乳头,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印,与熊城主一前一后的离开。
女帝躺在乱糟糟的床榻间,宫殿内只剩她性爱过后的喘息。等三个兽人彻底离开后,女帝缓缓撑起身子,小腹像憋尿一样难受。
她看着自己的下体,银蓝色礼服只露出个头,丝袜不见踪影,但她能感受到丝袜就在体内。
女帝抽出礼服,肛门内的精水蔓延屁股内的所有褶皱。丝袜全都塞了进去,女帝伸手摸进小穴,夹住丝袜一角慢慢将它拽出来。
真丝质感的丝袜蹭过阴道内壁,磨得女帝浑身颤抖。随着丝袜被拔出,小穴内的精液没了东西阻挡,一窝蜂的涌出来,把床榻打湿一大片。
太累了,她太累了。
女帝趴在床上不想动弹,就这样吧。
一向喜欢干净的女帝此时正躺在泥泞之中,被褥潮湿,上面不知是汗水还是精水,她的身上满是三位兽人城主的气息,可她不能抵抗,因为她要保护她的子民。
她是凛冬女帝,保护子民是她的责任,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保护生活在这片国土上的人,哪怕成为一个烂肉便器。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打在屋内,有一缕阳光照在女帝绝美的侧脸。
侍卫推门而入,自从女帝允许他的亲近后,他便可以随意闯入她的房间,当然,这都是女帝准许的。
他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女帝身上只盖了被子的一角,露出整个胸膛和纤细光滑的美腿,原本洁白无暇的皮肤上此时布满欢爱过后的痕迹,有吻痕,咬痕也有掐痕。
丝袜手套都搭在床沿,银蓝色的手套上还有几块干涸的精斑。
地上的避孕套东一块西一块,有破的也有完好的,唯一共同点是它们都装了点精液,量不算多,可能大部分都被女帝的衣物床被吸收,或者……被女帝吸收。
听到动静的女帝睁开眼,见到来人是他,便伸手招呼他过来。
“女,女帝。”
女帝浑身散发出慵懒的气息,她用手慢条斯理的梳弄长发,然后让侍卫把她的丝袜拿过来。
侍卫取过,闻到一股淫靡气味,他看见了,是三位城主。
昨天他守在宫殿大门口,听着殿内兽人的嬉笑和女帝的娇喘,然后声音不见了,侍卫偷偷探头,看见三位城主抱着女帝走向宫殿深处,再然后就是城主接二连三的出来,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神情。
女帝接过丝袜,不急不徐穿上,那件礼服上也沾染着精液,可女帝却丝毫不在意。
她下床背对待卫站着,后腰处有几道指印,不知是哪位城主留下的。
侍卫攥紧双拳,他喜欢女帝不光是肉体上的喜欢,他爱女帝,爱她的一切。
他不喜欢那些人如此粗暴的对待她的女神,如果是他,他只会温柔的操干女帝,把鸡巴插进她的穴肉抽动,听着女帝放荡的骚话,亲吻她的嘴唇,玩弄她的奶子,屁股,然后把精液射进她的花穴内,不,还要操进女帝的后穴,要完全占有女帝。
女帝全然没有注意到侍卫的异常,抖落开丝袜,丝袜黏腻不堪,礼服更是脏的不成样子,有她的体液,也有三位城主的精液,带着一股腥气。
女帝犹豫半晌,动作缓慢的把丝袜套在腿上,接着是礼服。
“女帝,不换一下衣服吗?”
“不换了,今天还要去见三位城主。”女帝对着镜子整理衣物,胸前的吻痕只能用粉盖一盖。
女帝身上散发出的冰霜气息完美掩盖了精液味。
她觉得这件衣服不再是她的礼服,而是独属于他人的标记,是性奴的烙印,不,她堂堂女帝怎会是性奴,如果是,也只能是一个被随意使用的肉便器,迟早会变成一坨烂肉。
侍卫忽然从背后抱住她,亲吻女帝的脸颊。他有时会懊悔自己的无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兽人操干他的女帝。
女帝捧起他的脸,听见他说,“女帝,谢谢,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谢这个字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侍卫看着眼前这张冷艳的脸,低头的吻了上去,不论女帝变成什么他都会守在女帝身边。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