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教室脏兮兮的玻璃窗,在此刻显得格外刺眼。
讲台上,历史老师正唾沫横飞地讲述着南北朝的更迭,那些枯燥的年份和人名像催眠曲一样在空气中盘旋。
坐在后排的少年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眼神虽然盯着黑板,焦距却早已涣散。
他是这所普通高中里最不起眼的学生之一,但在他的脑海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波澜壮阔的史诗。
“如果我是皇帝……”他心里默念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我要是手里有兵权,谁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什么权臣,什么规矩,统统都是狗屁。我要的是生杀予夺,是天下皆为我私产的极致快意。”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耳鸣声突然贯穿了他的大脑,眼前的黑板、老师、同学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剧烈扭曲起来。
【检测到强烈宿主意愿……世界剧本触发。】
【目标位面锁定:南朝·刘宋。】
【身份匹配:宋前废帝·刘子业。】
【历史评价:荒淫暴虐,悖逆人伦。结局:死于政变,年十七。】
【任务:改写既定命运。】
“什么鬼?!”他惊呼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当意识再次聚拢时,那种坚硬的课桌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下冰冷而坚硬的触感,以及空气中那股混合着熏香与陈旧木材的复杂气味。
世界观加载完成…
当前位面: 南朝·刘宋(公元464年)
当前身份: 宋前废帝·刘子业
当前状态: 登基大典刚过,朝堂初立,权臣环伺。
核心目标: 铲除奸佞,巩固皇权,体验极致的帝王人生与人性挖掘。
【系统提示】
当前剧情事件: 登基风云(特殊事件)
场景: 建康宫·太极殿
时间: 大明八年(464年)夏季
人物状态: 精神值(极高)、肉体欲望(蛰伏)、暴虐值(隐藏)
金碧辉煌的太极殿内,炉烟袅袅升腾,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陈腐且压抑的气息,仿佛这皇宫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囚笼。
刘子业端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之上。
此刻,冕旒后那双原本属于十七岁少年的双眼,不再有丝毫的躁动与癫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未来人的冷静与戏谑。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目光仿佛拥有了实质,如同一把手术刀,精准而冰冷地扫过殿下跪拜的文武百官。
虽然根据脑海中刘宋的历史记载,这具身体的原主此刻应当正受制于戴法兴等权臣的淫威之下,甚至怯懦到不敢直视那些所谓的顾命大臣。
但现在,那个怯懦的灵魂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熟读历史剧本的现代灵魂,规则,将由他来改写。
记忆库迅速运转,开始比对历史数据。
随着他的目光移动,大殿之下,一个个鲜红或惨白的名字在他眼前浮现,每一个名字旁边都精准地标注着他们的忠诚度与危险系数。
刘子业缓缓站起身,那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动作间剧烈摩擦,发出沉肃而威严的声响。
这一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信号,大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都抬起头来。”
他开口了。
声音并不大,既没有声嘶力竭的咆哮,也没有故作姿态的威严,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森寒,与以往那个唯唯诺诺、行事乖张的怯懦太子判若两人。
群臣错愕,在一种莫名的压力下,缓缓抬起了头。
刘子业的目光首先锁定在了站在文官最前列、神色倨傲的戴法兴身上。
这个越骑校尉、昔日孝武帝身边的头号宠臣,此刻正用一种看似恭敬、实则充满轻慢与不屑的眼神看着这位新君。
在原本的历史线上,正是这个老家伙极力压制皇权,把刘子业这个皇帝架空成了有名无实的傀儡,甚至连皇帝的私生活都要指手画脚。
【判定:奸臣(极高威胁/弄权者)。】
紧接着,刘子业的视线偏移,看向了那位地位尊崇的江夏王——刘义恭。
他是当朝太宰,也是刘子业的叔祖父,位高权重,一人之下。
此时的刘义恭低眉顺眼,一副恭顺模样,但他眼角的余光却在隐晦地与旁边的柳元景交换着神色。
历史上,正是这个老狐狸将会密谋废黜刘子业,甚至恶毒到想把刘子业做成“鬼目粽”。
【判定:奸臣(极高威胁/谋反预备)。】
视线继续转动,最终落在了一位须发皆白却身形依旧魁梧的老将身上——太尉沈庆之。
他虽然出身寒门,与那些高高在上的士族格格不入,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却有着纯粹的军人坚毅。
虽然他曾向刘子业告发刘义恭的谋反,但在历史的最后,因为愚忠和直谏,他也是被刘子业亲手赐死的。
但在当下这个局势中,他是唯一掌握实权军力,且能被刘子业这把“疯刀”利用的利刃。
【判定:忠臣(可利用/军事支柱)。】
还有那个角落里,气质清冷、眉头微蹙的文臣袁粲。他是这污浊朝堂上真正的孤臣,哪怕后来萧道成篡位,他也坚守气节,不肯同流合污。
【判定:忠臣(治国能手)。】
“很好。”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种掌控全局的快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既然穿越成了一场游戏,那么开局就要玩得大一点,玩得疯一点。
他猛地一挥衣袖,指尖如剑,直指戴法兴,声音瞬间拔高,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戴法兴,你身为先帝近臣,却不知进退,屡次在那用看傀儡的眼神看朕。你真当这大宋的江山,姓戴不姓刘吗?!”
戴法兴脸上那原本固若金汤的倨傲瞬间僵住,他完全没反应过来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皇帝今天发了什么疯,惊愕之下,下意识地想要反驳:“陛下,老臣——”
“闭嘴!”
刘子业粗暴地打断了他,根本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机会。
他猛地转头看向殿外的禁军,那是宗越和谭金,历史上刘子业麾下最残暴、最听话的爪牙,此刻正好用上。
“宗越!给朕把戴法兴拖下去,立刻革职查办,下狱候审!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宗越这等杀才,平日里受够了这些文官颐指气使的气,闻言眼中凶光大盛,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大吼一声“得令”,带着几名甲士如狼似虎地冲入大殿,根本不由分说,像拖死狗一样架起还没回过神的戴法兴就往外拖去。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朝堂瞬间炸锅,原本安静的大殿变得如沸水般喧闹。
刘义恭面色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刚想出列劝阻,试图保住自己的政治盟友,却发现刘子业的目光已经如刀锋般刮到了他的脸上。
“陛下!陛下不可啊!老臣冤枉!老臣是为了大宋啊——”戴法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大殿的宁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太极殿的风暴并未随着戴法兴的被捕而停歇,反而因刘子业接下来的笑声而变得更加诡谲莫测。
刘子业缓缓走下丹陛,那一身明黄色的身影在长信宫灯的摇曳下投下巨大的阴影,仿佛一只张开翅膀的巨兽,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他径直走到了浑身被冷汗浸透的江夏王刘义恭面前,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疾言厉色,反而伸出手,亲自将这位颤抖的老叔祖扶了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晚辈的“恭敬”,但这反常的举动让刘义恭眼中的恐惧更甚,仿佛被毒蛇缠上了脖颈。
“叔祖父,刚才朕是急了些。”刘子业脸上挂着和煦如春风的笑容,眼中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朕深知,自先帝大行以来,叔祖父日夜操劳,这满头的白发,看得朕心疼啊。若再让您为了这琐碎的尚书省政务劳神,岂不是朕的不孝?”
刘义恭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刘子业握着他的手,那手掌冰冷得像死人。
刘子业转身面向群臣,声音朗朗,传遍大殿:“江夏王刘义恭,功在社稷,德高望重。朕决意,尊叔祖父为‘太宰’,加封‘中书监’,赐‘入朝不趋,赞拜不名’之殊荣!”
群臣哗然,这可是极高的人臣之极!是多少臣子梦寐以求的荣耀。但紧接着,刘子业的话锋一转,图穷匕见:
“但叔祖父年事已高,即日起,免去其‘录尚书事’之职,解除其京畿所有兵权,赐黄金万两,美人百名,回府‘安心’颐养天年。 无朕昭命,不必每日辛苦上朝了。”
这就是帝王术中的“捧杀”。
给其荣华,夺其利爪。
刘义恭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这看似尊崇的封赏,实则是将他软禁在黄金笼子里,从此成为了一个废人。
但他只能叩头,声音嘶哑,仿佛瞬间老了十岁:“老臣……谢主隆恩!”
接着,刘子业走向了那几位在历史上被他戏称为“猪王”、“杀王”的叔叔们——湘东王刘彧、建安王刘休仁、山阳王刘休祐。
看着这几个在历史上将原主推翻、此刻却瑟瑟发抖的家伙,刘子业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几位皇叔也是。”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刘彧那肥硕的肩膀,吓得刘彧浑身肥肉一颤,差点瘫软在地,“看着都瘦了。朕心不忍,特许几位皇叔加官进爵,食邑双倍。”
说到这里,刘子业的眼神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但如今四方不宁,皇叔们身娇肉贵,手中的卫队就交给沈太尉统一操练吧,免得伤了皇叔们的千金之躯。”
这一招釜底抽薪,借着“关怀”的名义,瞬间剥夺了宗室诸王最后的反抗资本——私兵。
处理完宗亲,刘子业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沈庆之和袁粲身上。这是他这套组合拳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沈公,”刘子业看向沈庆之,语气变得郑重,“诸王的卫队,还有京师的宿卫,朕全都交给你了。朕准你先斩后奏,只要是为了大宋,朕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沈庆之虎躯一震,老眼猛地抬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后的狂热。
作为一个寒门武将,被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和重用,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待遇。
他重重跪下,甲胄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老臣,誓死效忠陛下!”
随后,刘子业看向角落里的袁粲:“袁卿,吏部的事,以后你全权负责。把那些尸位素餐的世家废物给朕清理一遍,朕要看到能办事的人。”
袁粲微微一怔,随即郑重行礼:“臣,遵旨。”
台下的百官面面相觑,心中惊骇欲绝。
新帝这一手太漂亮了,名为赏赐,实为削藩,且理由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那些原本依附于诸王的奸佞之徒,此刻如丧考妣,知道大势已去。
……
借着清理戴法兴余党的契机,刘子业并未停下脚步。
根据后世“东厂、西厂”的灵感,他深知,光有军队(沈庆之)和行政(袁粲)是不够的,他需要一双只听命于他、能监视所有人呼吸的眼睛。
御书房内,光线昏暗,刘子业召见了两个人。
一个是宗越,他的忠犬,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另一个是华愿儿,那个深恨戴法兴的宦官,阴狠毒辣。
“朕要在这个世界上,建立一个凌驾于大理寺和刑部之上的机构。”刘子业坐在阴影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声音在寂静的御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名为‘皇城司’。”
他将一枚纯金打造的腰牌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华愿儿,你为督主;宗越,你为统领。朕给你们‘监察百官、先斩后奏’之权。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王府亲贵,他们晚上吃了什么,睡了哪个小妾,说了朕什么坏话,朕全都要知道。”
“奴婢/臣,誓死效忠陛下!”两人眼中闪烁着权力的狂热,他们知道,自己将成为皇帝手中最锋利的暗刃。
利用这套机构和他的先知视角,刘子业开始精准点名。
他提拔了褚渊。
虽然他是世家子弟,且是刘子业的姑父,但他才干卓绝且极度爱惜羽毛,是个完美的“样板工程”。
刘子业让他主管礼乐教化,既利用了他的名望,又把他架在火上烤,让他不得不依附皇权。
他重用了沈攸之,这个在未来会起兵反萧道成的猛将,刘子业让他镇守重镇,与中央的沈庆之遥相呼应,形成钳制。
随着一道道精准得仿佛开了“天眼”的圣旨下达,原本盘根错节的刘宋朝堂被刘子业梳理得井井有条,忠臣归位,奸臣被圈养,整个国家机器开始完全按照他的意志疯狂运转。
……
时光飞逝,转眼已是深秋。皇权已固,那颗被压抑的躁动之心开始复苏。
太极殿后的华林园,风景秀丽,这里是刘子业私人的享乐之地。
刘子业斜倚在铺满虎皮的软榻上,衣衫半敞,露出精壮的胸膛,身边是几名瑟瑟发抖的宫女在为他剥着葡萄。
华愿儿躬身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陛下,如今四海升平,朝局稳固。这后宫之中,虽有几位妃嫔,但……总归是少了些生气。老奴斗胆,请陛下下旨,广选天下秀女,以充掖庭,绵延子嗣。”
身旁的几位心腹大臣,如宗越、沈攸之等人也纷纷附和:“陛下正值春秋鼎盛,充实后宫乃是国之大计,臣等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在揣摩这位年轻暴君的喜好。按常理,选秀多选世家名门之女,端庄贤淑。
刘子业微微坐直了身子,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嚼碎那甜腻的汁液,目光扫过这些急于讨好的臣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选秀自然是要选的。”他慢条斯理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不过,那些世家大族送来的庸脂俗粉,一个个木头似的,规矩比朕还多,朕看着就倒胃口。”
宗越立刻上前一步,凶神恶煞的脸上挤出一丝懂行的狞笑:“那陛下的意思是……?”
刘子业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贪婪与挑剔,那是属于“刘子业”这具身体本能的欲望,也是他作为穿越者想要体验的极致背德感。
“朕,只要年轻的。”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华愿儿,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要在‘细’,要在‘嫩’。 那些二八年华虽好,却也太‘熟’了些。朕如今也不过十七岁,朕要的,是那些含苞待放的,是那些未染尘埃的。”
他站起身,走到华愿儿面前,拍了拍他苍白的脸:“传令下去,不必拘泥于门第。无论是公侯之女,还是小家碧玉,只要长得标志,岁数越小越好,哪怕是十三四岁,只要是美人胚子,都给朕带进宫来。”
“朕要这华林园里,开满最鲜嫩的花骨朵。”
华愿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更深的谄媚所取代。
他知道这位小皇帝行事乖张,但这等要求,虽有些惊世骇俗,却更符合这位暴君的口味。
“陛下圣明!”华愿儿跪在地上,声音尖细刺耳,“老奴这就安排皇城司的人去办!定要将这江南地界最水灵的‘花骨朵’全都采摘来,供陛下赏玩!哪怕是掘地三尺,也不会漏掉一个!”
宗越也抱拳大喝:“臣这便带兵去各大世家‘知会’一声,谁家若敢藏匿绝色少女不献,臣便治他个欺君之罪!”
看着这群恶犬领命而去,刘子业重新躺回软榻,闭上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浮现出未来那奢靡无度、却又完全掌控在手中的帝王生活。
在肃清朝堂、掌握军政大权后的数月里,建康城并未陷入腥风血雨的恐慌,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狂热。
刘子业深知单纯的暴力只能压服肉体,唯有思想的控制才能让万民归心。
于是,他启动了那支名为“皇城司”的特务机构,让他们兼职做了一件事——造神。
若是历史上的刘子业,此刻恐怕早已恶名远扬,但作为拥有穿越者视角的他,太懂得如何操控人心。
茶馆酒肆之中,原本谈论国事要掉脑袋的禁忌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说书先生”。
他们口沫横飞,神情激昂,讲述的不再是才子佳人,而是当今圣上的“神迹”。
“话说当今圣上,乃是紫微星下凡!登基之日,一眼便看穿了奸臣戴法兴的狼子野心!那不是杀戮,那是‘天罚’!是为了咱们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圣上不惜背负骂名也要清理朝纲啊!”
大街小巷开始流传着古人闻所未闻的朗朗上口的“圣谕”: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只为海晏河清!”
“百姓之事,朕之大事!”
这些极具煽动性的口号,在这个民智未开的时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原本畏惧皇权的百姓被唬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亲民”又霸气的皇帝,加上刘子业刻意减免了建康周边的几项杂税,民望瞬间到达了顶峰。
在他们眼中,他不再是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天子,而是几百年不遇的“千古一帝”。
而在深宫之中,沈庆之、袁粲等心腹大臣看着这一幕幕,心中虽觉怪异,却也不得不佩服陛下手段之高明。
虽然他们深知这位陛下私底下性格乖张、喜怒无常,但只要这把火不烧到江山社稷上,他们乐得配合演这出戏。
时机成熟,那道关于“选秀”的圣旨终于名正言顺地发了下去。
不同于以往的强抢民女,这次打出的旗号是——“充实掖庭,为国祈福,选拔灵秀,泽被苍生”。
秋日的华林园,枫叶如火,与金色的琉璃瓦交相辉映。
巨大的汉白玉广场上,此刻却是一片莺莺燕燕。
数千名经过初筛的少女整齐排列,她们大多只有十三四岁,正值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稚气未脱的脸上写满了对皇宫的敬畏与对未来的迷茫。
她们身着统一的粉色宫装,远远望去,如同一片粉嫩的花海,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
刘子业一身便服,负手而立,站在高台之上,身后的宗越、华愿儿等人垂手侍立。
他的目光扫过这些还未长开的“花骨朵”,心中涌起一股作为穿越者的掌控欲与满足感。
“带她们过来。”他轻轻挥手。
少女们在女官的引导下,迈着细碎的步子涌至台前,跪倒一片:“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虽稚嫩,却汇聚成一股清脆的声浪。
“都平身吧。”
刘子业走下高台,并没有坐回龙椅,而是径直走入了这群少女中间。她们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停在一个身形尚小、却眉目如画的女孩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惊恐如小鹿般的眼睛,随后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极具欺骗性的温和笑容。
“不必害怕。”他的声音运用了内力,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磁性,“朕今日召你们来,不是为了让你们当笼中鸟,而是给你们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环视四周,大声说道:
“在这个世道,女子多被视为附庸。但在朕的宫里,只要你们有才、有德、守规矩,你们就能赢得前所未有的尊荣。”
“朕且问你们,想不想让家里的父母不再受冻挨饿?想不想让家中兄弟能有钱读书?想不想自己穿锦衣、食玉食?”
这一连串直击灵魂的发问,瞬间击碎了少女们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眼底燃起的希冀。
对于这些大多出身贫寒或小家碧玉的女孩来说,这是无法拒绝的诱惑。
“入朕宫中,便是朕的人。”他继续循循善诱,宛如一个精明的商人推销着名为“皇恩”的商品,“凡入选者,每月月银准时发放,可寄回家中;若有幸被朕临幸,封为采女、贵人,甚至……贵妃、皇后,那便是光宗耀祖,满门荣耀!”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而认真:
“但朕的后宫,不养闲人,也不留无心之人。今日考核,全凭自愿。若有人觉得宫门似海,现在便可领五贯铜钱,自行回家,朕绝不阻拦。留下的,便要守朕的规矩,过朕的考核。”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随后是一阵轻微的骚动。
但在巨大的利益诱惑和他那“明君”光环的笼罩下,竟无一人离开。
所有女孩都紧紧攥着衣角,眼神变得坚定起来——那是对生存和荣华的渴望。
见无人退出,刘子业满意地点点头,侧身对身后的礼部官员和女官们挥了挥手:“开始吧。”
第一关:仪态之美
数百名女官手持戒尺穿梭在少女队列中。
“腰背挺直!谁让你驼背的?”
“走路要稳,头顶书卷不许掉!”
少女们咬着牙,努力维持着从未受过的严格训练。
有的因为站姿稍有懈怠,被戒尺轻打在小腿上,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刘子业在高处冷眼旁观,看着她们稚嫩的身体在规矩的框架下被迫舒展出最优美的线条。
那些天生体态优雅、行礼如行云流水的女孩,立刻被太监在名册上画了红圈。
第二关:才情之选
广场一侧摆满了琴棋书画与针黹女红的用具。
这群年纪尚小的女孩们各展所长。有的颤抖着手绣出一朵歪歪扭扭的牡丹,有的则行云流水般弹奏出一曲《凤求凰》。
刘子业饶有兴致地巡视,偶尔在一个正在研磨书写的女孩身后驻足。看着她虽然笔力稚嫩却透着灵气的字迹,他微微颔首。
“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庸人之言。”他随口说道,让那女孩激动得差点握不住笔,“在朕身边,不识字怎么行?不会的可以学,但要有悟性。”
第三关:身子与生育(御医署)
这是最私密也最残酷的一关。
入选的少女被带入帷幔遮蔽的内堂。虽然她们年纪尚小,但作为帝王的“储备”,身体的健康与未来的生育潜力是重中之重。
这“重中之重”的一关,在帷幔重重的内堂悄然进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与少女们紧张的汗味。
十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御医和几名面容严肃的年长医女早已候命。
比起前两关的公开展示,这里更像是一场无声的审视。
少女们被要求褪去繁复的外裳,仅着贴身小衣,一个个面红耳赤,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但在皇家威严面前,只能乖乖配合。
医女们的手指温热却无情,细致地检查着每一寸肌肤。
“肌肤无疤痕、无异味、骨骼匀称……”医女低声向旁边的太监汇报,太监飞快地在名册上记录。
老御医则更为关注内在:“把脉,看气血是否充盈,宫寒与否,是否宜男之相……”
对于这些只有十三四岁的孩子来说,所谓“宜男”或许还太早,但这是作为皇室储备的硬性指标。
有的女孩因为体质过于孱弱、或是先天带有隐疾,被无情地划去了名字。
更有甚者,因紧张过度在把脉时晕厥过去,直接被抬出场外,失去了资格。
刘子业并没有亲自进入这内堂观看,因为他是皇帝,他要保持那份神秘感和威严。
他只是坐在外面的茶座上,听着里面偶尔传来的惊呼或低泣,指尖轻轻摩挲着玉扳指,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经过整整一日的严苛筛选,原本浩浩荡荡的三千名少女,最终能站在他面前的,仅剩下了五百人。
这五百个女孩,无论是容貌、身段、才情还是健康状况,都是这江南地界最顶尖的“花骨朵”。
她们虽然疲惫不堪,但眼神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但,这还不是结束。
“这五百人,暂时入住储秀宫。”他对着身边的华愿儿吩咐道,声音不高,却决定了她们接下来的命运,“接下来的七日,由尚宫局的女官全天候观察。”
“朕要的,不仅仅是漂亮的花瓶。”刘子业站起身,目光扫过那群充满期待的脸庞,心中却在盘算着人性的测试,“观察她们吃饭是否挑食,睡觉是否磨牙打呼,与人相处是否尖酸刻薄,遇到挫折是否怨天尤人。尤其是……温顺。”
“七日后,再由朕亲自定夺。”
七天,对于储秀宫的少女们来说,度日如年。
在皇城司暗探和女官的双重监视下,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
有人因为抢夺洗脸水而与同伴大打出手;有人因为想家在夜里哭闹不休;有人则在背后妄议皇上,嫌弃宫规森严。
这些,都被一一记录在案。
最终,七日满。
合格者:三百六十人。 她们或是天性温婉,或是聪明地学会了隐忍和顺从,成为了这批秀女中最后的赢家。
至于剩下的一百四十人……
太极殿前的广场上,这被淘汰的一百四十名少女正跪在地上,有的低声啜泣,有的面如死灰,以为自己大祸临头。
刘子业穿着便服走了出来,看着这些失败者。
虽然被淘汰,但她们依然是百里挑一的美人胚子,只是性格或细节上不符合他的“完美藏品”标准。
“都起来吧。”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朕说过,朕不是暴君。你们虽然未能入选采女,但也算通过了初选,并非无用之人。”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太监捧着托盘上前,一边是沉甸甸的铜钱,一边是普通的宫女服饰。
“现在,朕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如同一场人性的审判:
“路一: 领五贯铜钱遣散费,即刻出宫回家。朕会派人护送,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以后嫁人生子,虽无富贵,却也安稳。”
“路二: 留下。虽然做不成主子,但可以做宫女。在宫中虽苦,但这皇宫大内,吃穿用度终究比外面强。每月有月银,若做得好,将来做到掌事姑姑,或是被哪位王爷大臣看中赐婚,也是一场造化。”
少女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选择回家者(约占三成): 主要是那些家境尚可、或是性格刚烈受不了拘束的女孩。
她们抹着眼泪,领了钱,对着他重重磕头谢恩:“谢陛下隆恩!民女回家定当为陛下立长生牌位!”她们虽然遗憾错失富贵,但手中的钱足够家里过上好几年好日子,心中对这位“仁慈”的皇帝充满了感激。
选择留下者(约占七成): 这些大多是家境贫寒、甚至是被家里卖出来的女孩。
她们知道,回去也是受苦,甚至可能被再次转卖。
留在宫里,哪怕是伺候人,起码能吃饱饭,能穿上没有补丁的衣服。
而且……她们看着远处那巍峨的宫殿,心中未必没有存着一丝侥幸——万一哪天,万一呢?
“奴婢愿留宫中,誓死伺候陛下!”她们齐声高呼,声音中透着决绝。
看着这一幕,刘子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批留下的宫女,虽然做不成妃嫔,但也是极好的资源。充实了后宫的劳动力,也让这冷清的禁宫多了无数养眼的风景。
“很好。”他转身,对身后的华愿儿说道,“留下的,分派到各宫去学规矩。至于那三百六十名合格的秀女……”
将前朝与选秀的事宜安排妥当后,刘子业并没有急着去享受那三百六十朵“娇花”的温柔乡。
他深知在这个“以孝治天下”的时代,太后王宪嫄是他皇权合法性的重要基石,也是他目前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羁绊。
此时的显阳殿内,药味浓郁,掩盖不住那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根据史书的历史记载,原主刘子业因一句“病人房中多鬼”而拒绝探望病重的母亲,导致母子关系决裂,王宪嫄含恨而终。
但现在,一切都将不同。
刘子业摒退了左右随从,只带了华愿儿一人,亲自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参汤,步入了这幽暗的寝殿。
殿内的宫女见皇帝亲临,刚要惊呼行礼,被他一个眼神制止,示意她们噤声退下。
他走到凤榻前,看着榻上那个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面色枯黄、形销骨立的妇人。她是他的母亲,也是出身琅琊王氏的高门贵女。
“母后……”他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和哽咽。
王宪嫄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看到是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习惯性的担忧与无奈:“子业……你怎么来了?这里病气重,别过了病气给你……”
他没有像原主那样嫌弃地后退,反而直接坐在了床榻边的脚踏上,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枯瘦冰凉的手。
“母后,儿子不孝,来晚了。”
刘子业低下头,眼眶微红(演技判定:大成功),声音低沉而充满感情:
“以前……以前戴法兴那个老贼把持朝政,义恭叔祖他们一个个更是对儿子虎视眈眈,恨不得儿子立刻死了才好。儿子名为皇帝,实则如履薄冰,连来看母后一眼都要被他们指手画脚,生怕被他们抓住了把柄废了帝位……”
王宪嫄闻言,身子猛地一震,浑浊的眼中涌起泪光。
她身在深宫,虽不知朝堂细节,但也知道儿子的处境艰难。
她一直以为儿子是生性凉薄不愿来,却不想竟是这样的“苦衷”。
“我的儿……”她反握住他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苦了你了……是母后没用,护不住你……”
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带着杀伐之气的自信笑容,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母后放心,都过去了。儿子忍辱负重,就在这几日,已经将戴法兴下了狱,逼刘义恭交了权,连沈庆之老将军也站在了儿子这边。那些想害咱们母子的人,儿子已经把他们统统踩在脚底下了!”
他将另一只手覆盖在她的手上,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与狂热:
“如今,大权在握,这大宋的天下,终于完完整整属于咱们母子了!再也没有人敢给母后脸色看,再也没有人敢拦着儿子来尽孝!”
说着,他端起那碗参汤,亲自吹凉一勺,递到她嘴边:“母后,您要快点好起来。儿子还要您看着儿子如何治理这江山,如何让这天下万民都臣服在咱们脚下。”
王宪嫄含泪喝下了那口汤,那是她这几个月来喝得最顺心的一口。
她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威严又贴心的儿子,心中的郁结消散了大半,原本灰败的脸色竟也有了一丝回光返照般的红润。
“好……好……”她连声应道,眼中满是欣慰,“只要你好好的,把这江山坐稳了,母后就算死也瞑目了。”
“说什么死不死的!”刘子业佯装生气地打断她,“御医说了,您只是郁结于心,如今心结解了,只要好生调养,定能长命百岁。”
他放下汤碗,从怀中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极品暖玉,塞进她手里,然后像是小时候那样伏在她膝头,语气变得像个邀宠的孩子:
“母后,如今儿子什么都有了。您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者是想要什么奇珍异宝、想见什么人?只要您开口,儿子哪怕是摘天上的星星,也一定给您办到!儿子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朕的母后,是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王宪嫄抚摸着他的头发,眼神变得柔和无比。她在深宫半生,争斗半生,如今儿子大权在握且如此“纯孝”,她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声音虽弱却带着一丝希冀:
“只要你平安,母后别无所求。只是……你那弟弟刘子尚,还有你那姐姐楚玉(山阴公主)……他们虽顽劣,却也是你的亲骨肉。若母后哪天真的走了,你……你能答应母后,护他们一世周全吗?”
刘子业心中一动,刘子尚和刘楚玉,这两人在历史上可是他的“最佳拍档”,和他一起荒唐至死的队友。
他抬起头,眼神真挚无比:“母后放心!子尚是朕的亲弟弟,楚玉是朕最疼爱的姐姐。这天下都是咱们家的,朕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们半分!朕不仅要护他们周全,还要让他们做这世上最逍遥快活的王爷和公主!”
王宪嫄听罢,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容,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系统提示:
太后好感度: 达到满值(死生契阔)。
舆论效果: 皇帝“纯孝”之名将很快传遍后宫与前朝,进一步巩固统治合法性。
太后状态: 心情大幅好转,病情暂时稳定(但身体机能仍不可逆转,预计还能拖延数月)。
“好孩子……”王宪嫄疲惫地闭上眼,嘴角挂着笑,“母后累了,想睡一会儿。你也回去歇着吧,国事要紧,别累坏了身子。”
刘子业轻手轻脚地帮她掖好被角,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冷笑:有了这层“孝道”的buff,接下来无论做什么荒唐事,都有了最好的挡箭牌。
“子业……”她那枯槁的手指忽地抓住了刘子业的衣袖,力道竟大得出奇。
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久经宫斗的锐利,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审视,“哀家虽病着,耳朵却还没聋。听闻你在华林园搞了个选秀,阵仗极大?外头更有风言风语,说你选的……尽是些尚未及笄的稚女?”
刘子业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恭顺且“委屈”的表情。他重新坐回榻边,握住母亲的手解释道:
“母后,您也知道,前朝那些世家送来的女子,哪个不是眼睛长在头顶上?她们身后站着的是家族利益,进了宫也是各怀鬼胎,整日里勾心斗角。儿子看着就头疼,更别提家和万事兴了。”
刘子业反手握住那只枯手,目光不闪不避,眼底恰到好处地浮起一层被误解的薄雾,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从掌控生杀的暴君变回了那个渴望母爱的少年:
“所以儿子这次特意改了规矩。年纪小些,心性才单纯,好教导,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最重要的是——善良。”
他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其实这也是他真实的操作流程):
“儿子特意设了七日的观察期,让女官暗中看着。不看家世,不看才学,就看她们对下人是否和气,遇事是否宽容,有没有争强好胜的坏心眼。那些心术不正的,哪怕长得像天仙,儿子也一个没留,统统给了钱遣送回家了。”
说到这里,刘子业眼神濡慕地看着王宪嫄,恰到好处地拍了一记马屁:
“儿子就是想啊,这未来的皇后、妃子,不说要有母后您这般母仪天下的风范,起码得像母后您一样心地善良、宽厚待人。只有这样的人进了宫,这后宫才能安宁,儿子在前朝办事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啊。”
这番话简直说到了王宪嫄的心坎里。
作为王氏贵女,她在后宫半生,见多了世家女子的飞扬跋扈和阴毒手段。
听到儿子如此“通透”,只求贤妻美妾而非权势联姻,她心中大慰。
“难为你这孩子想得周全……”王宪嫄叹了口气,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是啊,家世再好,若是心如蛇蝎,那才是家门不幸。年纪小些也好,从小养在宫里,知根知底,跟你也贴心。”
她挣扎着坐起身一点,靠在软枕上,开始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他提点意见:
“既然你有这份心,母后自然是支持的。不过,母后有几句话,你得记在心里。”
“皇后乃一国之母,光有善良是不够的,还得镇得住场子。你这次选的既然多是小家碧玉,这后位……暂且悬空也罢。你可以先从世家中挑一两个性情温婉的立为贵嫔或夫人,帮你打理后宫琐事。至于那正宫之位,等你这批秀女里真有人历练出来了,或者以后朝局需要了,再定不迟。”
(太后显然还是有些门第观念,但也尊重他的选择,提出了折中方案。)
“你既选了这么多年轻的姑娘,那便好生待人家。只是你如今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切记不可专宠一人,更不可沉迷女色坏了身子。早日绵延子嗣才是正经事。那些姑娘年纪若实在太小,便先养着,别急着……那样容易伤了她们的身子,也不利于子嗣。”
“若是这些姑娘里有谁得了你的意,封了妃嫔,那她的娘家人,赏些钱财田宅便是,切不可让他们在朝中掌实权。你父皇当年……便是对外戚防范甚严。咱们刘家的江山,只能姓刘,明白吗?”
说到最后,王宪嫄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刘子业的手背:
“你若真能选出个像样的,哪怕出身低微些,只要你喜欢,母后也不会拦着。哪天有空了,带几个拔尖的来给母后瞧瞧。母后虽然身子不济,但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
刘子业连连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母后金玉良言,儿子谨记在心!后位之事儿子不急,定要选个让母后满意的。至于那些姑娘,过几日等她们学好了规矩,儿子便带几个最乖巧的来给母后请安,给母后解解闷。”
“好,好……”王宪嫄笑着闭上了眼,这次是真的有些乏了,但嘴角那抹安心的笑意,却是许久未见的。
他起身,帮她掖好被角,轻声退出了大殿。
后宫正统性背书已获得: 属于穿越者那独特的选秀标准得到了太后的认可,前朝那些想拿“不合礼制”做文章的大臣彻底闭了嘴。
策略调整: 皇后之位暂时空悬,更有利于控制后宫平衡。
新任务解锁: 挑选几名优质秀女(样板)准备带给太后过目。
站在显阳殿外的台阶上,刘子业看着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母后都说了要‘雨露均沾’……”
他侧头对一直候在外面的华愿儿低语道:
“今晚,摆驾储秀宫。”你伸出舌尖轻轻舔舐过嘴唇,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化作了野兽捕猎前的幽光,“那些娇嫩的花骨朵在惊恐中绽放的样子,才是朕今晚最好的下酒菜。朕倒要看看,这三百六十个‘幸存者’里,谁能承得住朕的‘恩泽’。”
夜幕降临,储秀宫内灯火通明。三百六十名刚刚通过“地狱周”考核的秀女们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当刘子业踏入宫门的那一刻,所有人齐刷刷地跪下,动作虽然还有些生涩,但比起七天前已经规矩了太多。
他并没有急着挑选侍寝的人选,而是像一个慈祥的长辈(尽管他才17岁)一样,让华愿儿给每人发了一碗热腾腾的燕窝粥。
“这七日,辛苦你们了。”
他的声音温和,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朕知道你们离家不易,又受了这几日的惊吓。今晚不必紧张,喝了这碗粥,好生歇息。朕不急着翻牌子,你们先把身子养好,跟着掌事姑姑把宫里的规矩、礼仪学透了。朕的后宫,不养无礼之人,但也绝不亏待懂事之人。”
秀女们捧着那碗象征着皇恩浩荡的燕窝粥,不少人红了眼眶,心中的恐惧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对这位年轻皇帝的死心塌地。
“谢陛下隆恩!”
安抚完后宫这群“预备役”,刘子业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潇洒。他深知,只有让猎物保持期待和感恩,狩猎时才更有趣。
回到御书房,刘子业立刻切换到了“穿越者·治国模式”。
他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奏折,大笔一挥,开始了一项足以改变历史进程的改革。
“传旨!”
“废除旧有的‘察举制’弊端,即日起,在全国范围内推行‘格物致知科’与‘算学明法科’考试!”
他并没有直接抛出成熟的八股科举,而是针对性地选拔技术人才。
“告诉天下读书人,只会死读书、读死书的朕不要。朕要的是能治水、能算账、能造船、能改良农具的实干之才!”
他特意下了一道旨意给工部:
“凡民间有精通算学、天文、机械制造者,不问出身,甚至不问是否有残疾,只要有真才实学,皆可破格录入工部,授‘格物博士’衔,享正七品俸禄,专司研发改良!”
在这道旨意下,他是想把祖冲之(此时应该正在南徐州当小官)这种数学和机械天才给挖出来。在这个时代,重视科学就是掌握了第一生产力。
处理完政务,刘子业开始着手处理那些让他“不放心”的亲戚们。
不同于历史上的杀戮,他选择了更为高明的手段——捧杀与圈养。
对于那个曾经是他太子之位最大威胁的弟弟、新安王刘子鸾(也是他父亲最宠爱的儿子),他没有像原历史那样赐死他。
“传旨,封皇八弟刘子鸾为齐王(极尊贵的封号),食邑万户。但他年纪尚幼,正是读书的好时候,特赐住建康‘齐王府’,没事别出府乱跑,朕会派最好的大儒去‘教导’他。”
(潜台词:软禁在王府读书,派人盯着。)
对于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刘子勋(未来造反的主力),他直接封他为晋安王,但将封地改到了远离军事重镇的富庶之地,让他去当个富家翁。
而对于其他的弟弟,如刘子尚等人,他也大肆封赏,让他们沉溺于荣华富贵之中,消磨志气。
做完这一切,刘子业终于迎来了今晚的重头戏——家宴。
地点设在风景如画的西池。
他召见了自己的同胞姐姐,那个历史上大名鼎鼎、荒淫程度不亚于他的山阴公主刘楚玉。
当她一身华服,迈着慵懒而妖娆的步子走进殿内时,刘子业不得不承认,刘家的基因确实好。
她眉眼如画,透着一股皇室特有的高贵与骨子里的媚态。
“臣参见陛下。”刘楚玉笑盈盈地行礼,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和戏谑,显然对这个弟弟最近的雷霆手段感到意外。
刘子业走过去,亲昵地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皇姐跟朕客气什么?如今这宫里,就咱们姐弟俩最亲了。”
他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酒,语气宠溺:
“朕知道皇姐喜欢热闹,喜欢自在。以前父皇管得严,如今朕当了家,皇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朕特意让人在宫外给皇姐修了座更气派的公主府,若是皇姐觉得宫外无聊,这皇宫大内,皇姐随时可以来住,想住多久住多久。只要皇姐高兴,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朕也让人去给皇姐捞!”
刘楚玉眼睛一亮,她敏锐地感觉到,这个弟弟变了,变得更加强大,也更加……纵容她了。
“陛下真好~”她娇笑着靠在他肩头,“那臣可就不客气了。”
接着,刘子业又看向了下首坐着的两位有些拘谨的少女——他的堂妹刘修华和刘修义(江夏王刘义恭的女儿)。
她们原本因为家族被新帝打压而惶恐不安,此刻正低着头不敢看他。
“两位妹妹也不必拘谨。”
刘子业温和地开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朕虽削了义恭叔祖的权,那是国事。但咱们的血脉亲情是断不了的。朕看两位妹妹生得清丽脱俗,留在王府里跟着那群老古董也是受罪。”
他放下酒杯,眼神玩味地看着她们:
“朕已下旨,封你们二人为和硕公主。如果不嫌弃,朕想接你们进宫来住些日子。这宫里如今正好进了不少年纪相仿的姐妹,你们也能有个伴。跟着皇姐一起,过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日子,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这天下最好的东西,朕都先紧着你们。”
“不知道两位妹妹……愿不愿意?”
两个小姑娘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皇帝的威严和“温情”双重夹击,再加上那诱人的许诺(不用在家受长辈管教,还能享受皇宫的奢华),她们互相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动与怯懦。
“臣妹……臣妹谢陛下隆恩!愿……愿进宫侍奉陛下和皇姐。”两人慌忙跪下谢恩。
看着这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姐姐、堂妹……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系统提示:
刘楚玉好感度: 极速上升(找到了最佳靠山)。
宗室女羁绊: 已建立。将堂妹接入宫中,名为照顾,实为人质,同时也为日后的某些“特殊剧情”埋下了伏笔。
道德值: 系统未检测到该属性(对于穿越者来说,道德是用来打破的)。
“好!今晚咱们姐弟兄妹便不醉不归!”他大笑着举杯,掩盖了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欲望深渊。
宴席之上,丝竹之声悠扬。他看着面前两个还有些放不开的堂妹——刘修华和刘修义,脸上挂着那副极其护短的兄长模样。
“修华、修义,”他放下酒杯,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目光如电般扫过周围伺候的宫人,最后落在她们身上,“朕问你们,自从你们父王交权之后,这宫里宫外,可有哪个不长眼的奴才,或者是哪个势利眼的亲戚,敢给你们脸色看?敢欺负你们?”
两个小公主身子微微一颤。
自从刘义恭失势,家中确实冷清了不少,往日巴结的人也都散了,甚至连王府里的下人也没以前那般殷勤。
但面对当今这掌控生杀大权的皇帝堂兄,她们哪里敢抱怨,生怕给父亲招祸。
刘修华胆子稍微大些,小声嗫嚅道:“回……回陛下皇兄,没人敢欺负臣妹。大家……都挺好的。”
“真的?”刘子业挑了挑眉,显然不信,随即霸气地一挥手,“若是真有,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不敬,你们也要告诉皇兄!皇兄如今掌管天下,别的本事没有,给自家妹子撑腰的本事还是有的!谁敢让你们受委屈,皇兄就让他后悔生出来!”
这番话霸道又暖心,两个小公主心中那一丝防备彻底崩塌,眼眶微红,用力地点了点头,真正感受到了有个皇帝哥哥做靠山的安全感。
“来,尝尝这个。”
他指了指面前案几上那盘刚刚从南方加急运来的荔枝和精致的御膳,“这是岭南进贡的‘妃子笑’,还有这道‘金齑玉脍’。以后啊,你们若是一个人吃饭觉得无趣,就直接来太极殿找朕,或者去姐姐宫里。咱们一家人,吃饭就得热热闹闹的才香!”
安抚完两个小的,刘子业转过身,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金灿灿的蜜橘。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橘皮,撕掉上面白色的经络,动作优雅而从容。身边的刘楚玉正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手里摇着团扇,眼神迷离地看着舞女。
他将那一瓣晶莹剔透的橘肉递到她嘴边,动作亲昵自然,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姐姐。”
刘楚玉微微一怔,随即展颜一笑,张开红唇含住了那一瓣橘子,舌尖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指尖,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陛下今日怎么这般体贴?这橘子……真甜。”
根据系统资料,此时的刘楚玉早已嫁给了驸马都尉何戢。
何戢虽出身名门,长相俊美,但这桩政治联姻显然无法满足刘楚玉那颗躁动且渴望掌控的心。
她在驸马府的日子,说是尊贵,实则枯燥无味,面对那个整日板着脸守礼教的丈夫,她早就厌倦了。
“姐姐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他凑近她耳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诱导,“朕听说,那何驸马整日里之乎者也的,甚是无趣。姐姐在公主府里,怕是闷坏了吧?”
刘楚玉轻哼一声,咽下橘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别提那个木头了。看着是俊俏,可那性子……简直比父皇还古板。本宫多看一眼漂亮的侍卫,他都要念叨半天妇德。哪像陛下这般,懂风情,知人心。”
“那正好。”
刘子业嘴角上扬,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向她发出了一个充满诱惑的邀请:
“朕在那储秀宫里,可是藏了三百多个精挑细选的美人胚子。今晚,朕打算去那边‘视察’一番。姐姐也是个爱美之人,平日里见多了那些臭男人,不如……陪弟弟一起去看看?”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去帮朕掌掌眼,看看这批秀女里,有没有那种……既能伺候朕,又能陪姐姐解闷的‘好苗子’。若是姐姐看上了哪个顺眼的,觉得机灵、讨喜,或者……长得合姐姐眼缘的,朕就让她不必伺候朕了,直接送去姐姐府上。让她给姐姐端茶递水,或者陪姐姐解解闷,想怎么调教都随姐姐的心意。总比对着那根何家木头要有趣得多,不是吗?”
刘楚玉闻言,手中的团扇微微一顿,那双原本慵懒的桃花眼中瞬间迸发出异样的光彩。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向来只有男人挑选女人,哪怕她是公主,也不曾有过如此随心所欲挑选“玩物”的权力。
而这个皇帝弟弟,竟然如此懂她,甚至愿意将自己的“战利品”与她分享。
“陛下此话当真?”她坐直了身子,眼神灼灼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可是陛下精心挑选的秀女,是给皇家绵延子嗣的,送给本宫……岂不是暴殄天物?”
“姐姐这就是见外了。”
刘子业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剥橘子的手,语气狂妄而自信:
“这天下都是朕的,更何况区区几个女子?在朕心里,姐姐开心,比什么绵延子嗣重要百倍。再说了,三百多个呢,朕一个人哪里用得过来?好东西,自然要跟最亲的人分享。”
他站起身,向她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走吧,姐姐。今晚月色正好,咱们这就去储秀宫,给姐姐挑几个‘贴心人’。”
刘楚玉看着他伸出的手,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纵容和权力的快感。
她毫不犹豫地将手搭在他的掌心,借力站起,笑得花枝乱颤:
“既如此,那本宫就不客气了。早就听说这次选的都是些水灵灵的小丫头,本宫倒要看看,陛下的眼光究竟有多‘毒’。”
刘子业转头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吃东西的刘修华和刘修义,温声吩咐道:
“两位妹妹先吃着,若是乏了,就让人领着去偏殿歇息。皇兄带姐姐去办点‘正事’。”
两个小公主乖巧地点头,完全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正事”有多么惊世骇俗。
……
【场景切换:储秀宫·后殿】
因为皇帝和长公主深夜驾临,原本已经准备歇息的储秀宫再次热闹起来。
三百六十名秀女被紧急唤醒,虽然没有让她们再次列队去广场吹风,但都被集中在了宽敞明亮的主殿内。
灯火通明下,这一群群身着寝衣、披着外衫的少女,发髻微乱,睡眼惺忪,脸上带着未褪的红晕和被惊醒后的懵懂。
那种毫无防备的娇憨姿态,比起白日里规规矩矩的样子,更多了几分撩人的真实感。
刘子业和刘楚玉并肩坐在上位。
刘楚玉手里把玩着一柄玉如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下方那一排排少女身上扫视。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上位者的审视,而更像是一个挑剔的买家在打量精致的货物。
“啧啧,陛下果然好眼光。”
刘楚玉指着前排左侧一个正揉着眼睛、大概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低笑着对他耳语:
“你看那个,脸蛋圆圆的,像个糯米团子,瞧着就喜庆。若是养在身边,闲来捏捏脸,定是有趣。”
他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小姑娘似乎察觉到了注视,吓得赶紧跪伏在地,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姐姐若是喜欢,便是她的造化。”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华愿儿吩咐道,“记下来,那个‘糯米团子’,赏给大长公主。”
“还有那个。”刘楚玉似乎玩上了瘾,又指了指中间一个身姿高挑、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的少女,“那个看着倒是精神,不像其他几个那样畏畏缩缩的。本宫府里正好缺个能陪着骑马射箭的伴当,就她了。”
“准了。”他毫不犹豫。
在这个荒唐的夜晚,储秀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名利场。
秀女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敏锐地察觉到,那位美艳的长公主似乎比皇帝还要难伺候,但也可能是另一条通天坦途。
刘楚玉一连挑了五六个,每一个都是各有特色。挑选完毕后,她心满意足地靠回椅背,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餍足:
“弟弟今日这份大礼,姐姐很喜欢。这宫里啊,终于有点让本宫觉得有意思的事儿了。”
刘子业看着她,嘴角含笑,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姐姐喜欢就好。不过……”他凑近她,声音变得低沉,“姐姐挑完了‘玩伴’,是不是也该帮朕挑一挑‘枕边人’了?这满殿的花朵,朕眼都看花了,不如姐姐凭着女人的直觉,帮朕选一个今晚留下的?”
刘楚玉闻言,眼神流转,目光再次投向下方,这一次,她是真的在为他挑选。
片刻后,她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一直低着头、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的少女身上。
“那个。”刘楚玉抬了抬下巴,“穿淡青色衣裳的那个。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本宫刚才见她一直护着身边更小的那个妹妹,是个心善且稳重的。而且那身段……虽然还没长开,但是个美人胚子。陛下不是喜欢‘乖巧’的吗?这个最合适。”
他顺着看去,那确实是个清丽脱俗的小佳人,正如母后所希望的那样,透着一股温婉良善的气息。
“好,听姐姐的。”
他站起身,宣布了今晚的“游戏”结束:
“把大长公主选的那几个,即刻送去公主府。至于姐姐帮朕选的这个……今晚,送去太极殿。”
夜色已深,储秀宫的喧嚣渐渐散去。
刘子业并没有急着让那个被选中的秀女——路氏女(暂名路清儿)侍寝,而是依旧拉着刘楚玉的手,不想放她走。
“姐姐。”
在回太极殿的御辇上,他握着她柔若无骨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醉意后的任性与依赖:
“今晚别回公主府了,也别去什么偏殿。朕这太极殿大得很,那龙床宽敞得能睡下七八个人。你以前不是常说,小时候咱们还一起睡过吗?如今朕当了皇帝,怎么反而生分了?”
刘楚玉靠在软塌上,听着这话,眼中波光流转。
若是旁人说这话是大逆不道,但他刚才那句“除了我没人比你权力大”,简直像是一剂春药,让她那颗常年被礼教压抑的心彻底躁动起来。
“陛下这可是……违制啊。”她嘴上说着,身子却并没有挪开,反而顺势倒进了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要是让那帮御史知道了,明天怕是要撞死在金銮殿上。”
“那就让他们撞死好了!”刘子业冷哼一声,紧紧搂住她的腰,霸道无比,“朕是天子,姐姐是天子之姊。这天下规矩是朕定的,朕说姐姐能睡,就能睡!以后姐姐想睡哪就睡哪,就算要把这龙床搬到姐姐府上去,朕也没二话!”
刘楚玉咯咯娇笑起来,那是挣脱枷锁后的畅快:“既然弟弟这么盛情,姐姐要是再推辞,岂不是不识抬举?那今晚……姐姐就陪陪弟弟,顺便帮你看顾看顾那个新来的小丫头。”
……
【太极殿·暖阁】
龙涎香的味道在暖阁内弥漫,金丝楠木的龙床巨大而奢华,明黄色的纱帐层层叠叠,透着一股暧昧的朦胧。
那个被选中的秀女路清儿,此时已经被沐浴熏香完毕,裹在一床红色的锦被里,正瑟瑟发抖地缩在龙床的一角。
她大概只有十四岁,从未经过人事,只知道今晚要侍奉那位传说中的少年天子,心中满是惶恐。
当纱帐被掀开,她惊恐地抬起头,却看到了令她惊掉下巴的一幕——
那个威严的皇帝陛下并没有独自前来,而是搂着那位美艳绝伦的长公主一同上了龙床。
“别怕。”
刘楚玉慵懒地脱去外衫,只着一件半透明的绯色寝衣,肌肤在灯光下白得耀眼。
她像只高贵的波斯猫一样爬上床,并没有理会路清儿的震惊,而是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
“瞧这小脸,白得跟纸似的。”刘楚玉转头对他说,语气戏谑,“陛下,这丫头怕是被吓傻了。看来,姐姐今晚还得充当个‘教引嬷嬷’的角色,帮你教教她怎么伺候人。”
刘子业大笑着褪去龙袍,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直接躺在了两人中间,左手揽着姐姐,右手搭在路清儿颤抖的肩头。
“那是自然。”他坏笑着看着刘楚玉,“姐姐见多识广,这男女之事,还得姐姐多提点提点。免得这丫头笨手笨脚的,扫了朕的兴致。”
刘楚玉白了他一眼,媚态横生。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路清儿僵硬的背脊,声音变得柔媚入骨,带着一种诡异的安抚力:
“小丫头,看着本宫。陛下是这世上最尊贵的男人,能伺候他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别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男人啊……都喜欢主动点的。”
说着,刘楚玉竟然亲自示范起来。
她凑到他面前,红唇轻启,含住了他的耳垂,轻轻研磨,同时那双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他作为男人的本能。
“看到了吗?”刘楚玉眼神迷离地看着路清儿,声音沙哑,“要像这样……让陛下舒坦了,你才有好日子过。”
路清儿看着这一幕,世界观彻底崩塌,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但在巨大的皇权压迫和长公主那近乎妖孽的引导下,她只能强忍着羞耻,颤抖着伸出小手,学着刘楚玉的样子,笨拙地去解他的衣带……
这一夜,太极殿的红烛燃到了天明。
对于路清儿来说,这是一场荒诞的噩梦,也是她后宫生涯中最“深刻”的第一课。
而对于刘子业和刘楚玉来说,这仅仅是打破禁忌、共享权力的开始。
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里,道德被踩在脚下,欲望与权力交织成了最牢固的纽带。
红烛摇曳,映照着层层帐幔内一片旖旎暧昧。
刘子业靠在锦被堆叠的软榻深处,双眼微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审视着眼前这一幕。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的灵魂深处正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震荡与重组。
在那个法治森严的现代社会,眼前这一切——姐弟乱伦、强迫未成年少女、滥用职权——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被千夫所指,甚至社会性死亡。
但在此时此刻,在大宋的公元464年,在这一方绝对的皇权天地里,这一切不仅合法,甚至被视为天子至高无上的特权与象征。
这种巨大的时空割裂感,并没有让刘子业产生哪怕一丝一毫的负罪感,反而像是一剂高浓度的兴奋剂,疯狂刺激着他大脑皮层中的每一个多巴胺受体,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因背德的快感而沸腾。
“在这里,朕就是法,朕就是道德的唯一标尺。”
刘子业心中那个现代人的灵魂在狂笑,他看着身边媚眼如丝、衣衫半褪的亲姐姐刘楚玉,又看向那个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少女路清儿,一种想要将现代那些隐秘的、荒诞的、充满羞辱与极致掌控欲的“玩法”带入这个古板时代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长。
古人的床第之事,虽然只有本能的冲动,却缺乏花样繁多的心理博弈,这怎么能满足他日益膨胀的欲望?
刘子业的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伸手从床边扯下一条明黄色的丝绸腰带。那是象征皇权的物件,此刻却成了他手中助兴的道具。
“姐姐,”刘子业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这种直来直去的玩法,是不是有些腻了?朕在梦中游历太虚,曾见过那个世界的人,有一些更有趣、更刺激的玩法。”
刘楚玉正处于意乱情迷的余韵中,闻言撑起满是香汗的身子,如瀑的青丝垂落在胸前,她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哦?太虚幻境的玩法?比起咱们这样……还要有趣?”
“有趣百倍。”
刘子业坐起身,将手中的明黄丝带在指尖缠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在那里,身份是可以互换的,人是可以变成‘兽’的。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和卑微的秀女,只有‘主人’和‘宠物’。”
他将那条带着体温的丝带递给刘楚玉,凑到她耳边,开始传授那些在现代被称为BDSM或角色扮演的理念,却用古人最能听懂的方式重新包装,字字句句都充满了诱惑:
“姐姐,你试着不要把她当成人。就把她当成是你养的一只猫,或者一条狗。你要蒙住她的眼睛,彻底剥夺她的视听,让她陷入无尽的黑暗。让她不知道下一个碰到她的是你的手,还是这冰凉的玉如意,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要让她在未知中产生极致的恐惧,在恐惧中学会绝对的依顺,最后只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求着你给的一点点赏赐。”
刘楚玉听着听着,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越睁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玩法完全颠覆了她对“性”与“权”的认知,那种极致的掌控欲和羞辱感,比单纯的身体接触更能刺激她那颗高傲且常年空虚的心。
“主人……和宠物?”刘楚玉喃喃自语,随即红唇轻启,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艳丽至极的笑容,“听起来,确实很刺激。”
她接过丝带,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感,转向了缩在角落早已吓傻的路清儿。
“小东西,听到了吗?”刘楚玉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柔媚,而是带上了一股凛冽的寒意和戏谑,仿佛真的是在对一只畜生说话,“陛下说了,今晚你不是秀女,你是本宫和陛下的……小狗。”
路清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刘楚玉粗暴地按倒在龙床之上。
那条明黄色的丝带紧紧缠上了她的眼睛,瞬间剥夺了她的视觉,将她推入了黑暗的深渊。
黑暗降临,路清儿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浑身颤抖,却不敢反抗。
接下来的场景,变成了一场荒诞而残忍的教学现场。
刘子业像个资深的导演,指挥着刘楚玉如何使用各种道具——冰凉的葡萄在敏感肌肤上滚动,温热的茶水淋下,甚至是冰冷的玉石带来刺骨的战栗。
“告诉她,不许说话,只能像狗一样叫。”刘子业在旁边冷冷地指导,欣赏着这由他一手导演的杰作。
“听到了吗?叫!”刘楚玉兴奋地执行着弟弟的指令,手中的玉如意轻轻拍打着路清儿涨红的脸颊,“不叫就没有赏赐。”
路清儿彻底崩溃了,但在皇权和未知的恐惧双重压迫下,她只能强忍着羞耻,颤抖着张开嘴,发出了几声屈辱而细碎的呜咽声:“汪……呜……”
这声音彻底点燃了刘楚玉心中的施虐欲,她从未觉得掌控一个人的灵魂与尊严是如此令人着迷。
刘子业看着这一幕,看着他的亲姐姐——大宋最尊贵的长公主,正在用他教的现代手段,去摧毁一个古代少女的尊严,并从中获得巨大的快感。
这种错位感,这种将现代文明中的隐秘“糟粕”与古代皇权结合产出的怪胎,让他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凌驾于时空之上的主宰感。
“做得好,姐姐。”
刘子业伸出手,赞赏地抚摸着刘楚玉披散的长发,就像在奖励另一个听话的、完美的“共犯”:
“你看,她现在多乖。以后,这就叫‘调教’。在这深宫里,咱们可以把这套规矩,教给更多的‘宠物’。”
刘楚玉转过头,眼中满是狂热与崇拜,她扑进刘子业怀里,献上了一个混杂着欲望与血腥味的深吻:
“弟弟……你真是个疯子。不过,姐姐爱死这种疯狂了。”
窗外,建康城的更鼓声敲响,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在太极殿的深处,一个名为“刘子业”的暴君,和一个被他亲手打开潘多拉魔盒的妖后,正在这荒诞的狂欢中,彻底堕入黑暗的深渊,并准备将整个大宋拖入其中。
……
随着晨曦的第一缕光线穿透太极殿厚重的窗棂,洒在金砖铺就的地面上,殿内的靡靡气息却并未随着黑夜消散,反而因为光明的到来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龙床之上,一片狼藉。
锦被滑落一半,露出了路清儿遍布红痕、蜷缩成一团的身躯。
她并未获准穿衣,依旧被那条明黄色的丝带蒙着双眼,手腕上残留着被束缚过的淤青,整个人因为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和羞辱,此刻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应激状态,时不时还会像受惊的小兽一样抽搐一下。
刘子业率先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荒唐,他的精神不仅没有萎靡,反而因为彻底释放了内心的野兽而显得神采奕奕。
他侧过头,看着枕边同样刚刚转醒的刘楚玉。
这位大宋的长公主此刻面色潮红未退,眼角眉梢间流淌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妩媚。
她不再是昨日那个仅仅因为寂寞而寻找刺激的贵妇,经过昨夜的“洗礼”,她眼神中多了一种令人胆寒的锐利与贪婪——那是品尝过绝对支配权后的食髓知味。
“醒了?”刘子业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洁的背脊,声音沙哑带着晨起的磁性。
刘楚玉像是被触动了开关,像只猫一样在他掌心蹭了蹭,随即目光越过他,落在了角落里的路清儿身上。
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感到一丝身为女子的同情或是不屑,但现在,她看着那个可怜的少女,眼中只有一种欣赏“作品”般的快意。
“弟弟,”刘楚玉的声音有些慵懒,却透着兴奋,“这丫头……还没坏吧?”
“坏了又如何?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人。”刘子业坐起身,随意地披上一件外袍,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不过,作为咱们姐弟俩合力调教出的第一个‘成品’,留着倒还有些用处。”
他走到路清儿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脚轻轻踢了踢她的小腿。
“唔!”路清儿猛地惊醒,身体本能地瑟缩,嘴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呜咽,双手想要护住身体却又不敢动弹,只能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显然昨夜的“规矩”已经刻入了她的骨髓。
“看,多听话。”刘子业回头对着刘楚玉笑道,“姐姐,这可是你昨晚调教出来的好狗。”
刘楚玉裹着锦被坐了起来,看着这一幕,咯咯笑得花枝乱颤:“那是自然。陛下教得好,本宫学得也快。只是……”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幽深,“这宫里虽好,但这太极殿毕竟是前朝重地,若是日日如此,怕是有些不便。而且,只有一个‘宠物’,玩久了也会腻的。”
刘子业心领神会。
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欲望只会不断升级。
姐姐已经不满足于偶尔的偷欢,她想要一个能够肆无忌惮释放这种扭曲欲望的场所,一个独属于他们的“乐园”。
“姐姐说得对。”刘子业走回床边,俯身在刘楚玉额头上印下一吻,语气中带着帝王的霸气与宠溺,“朕既然说了要让姐姐快活,自然要做到极致。”
他站直身子,脑海中迅速构建起一个新的计划——那是历史上刘子业真正开始疯狂的标志,但这一次,将更加系统化、更加堕落。
“传朕旨意!”刘子业对着殿外高声喝道。
一直守在殿外、听了一夜墙角的华愿儿立刻躬身小跑进来,低垂着头,根本不敢看殿内的景象,只是那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对权力的敬畏。
“奴婢在。”
“即日起,扩建华林园。”刘子业的声音冷漠而坚定,“在园中修建‘竹林堂’,规格要高,要隐蔽。另外,朕要你在华林园深处,挖一个巨大的池子,里面不许注水,给朕注满酒!池边的树上,给朕挂满肉脯!”
“酒池肉林?”华愿儿惊愕地抬起头,随即又赶紧低下,“是……奴婢遵旨!”
“不仅如此。”刘子业看了一眼刘楚玉,眼中闪过一丝邪光,“在竹林堂旁边,再修一座‘万兽园’。不过里面关的不是真的野兽,而是……朕以后会慢慢挑选进去的‘宠物’。”
他指了指床上的路清儿:“把这丫头,作为‘万兽园’的一号,先送过去养着。记住,依旧蒙着眼,不许她见光,除非朕和长公主传召,否则谁也不许跟她说话,只许喂食,不许把她当人看。若是让她恢复了‘人’的意识,朕就剥了你的皮!”
“是!是!”华愿儿吓得浑身冷汗,连忙招手叫进两个心腹太监,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用被子裹住路清儿,将她悄无声息地拖了出去。
处理完这些,刘子业转头看向刘楚玉,伸出手:“姐姐,这‘万兽园’的钥匙,以后朕会给你一把。你想什么时候去玩,想带谁去玩,哪怕是把你府上那个木头驸马抓去玩,都随你。”
刘楚玉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一把抓住刘子业的手,借力站起,丝毫不顾及自己此刻衣不蔽体的模样,紧紧抱住了这个带她进入新世界的弟弟。
“弟弟,你真是太懂姐姐的心了。”她在刘子业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中带着一丝疯狂的盟约,“从今往后,不管这天下人怎么骂我们,姐姐都陪着你。咱们就在这地狱里,做一对最快活的鬼。”
刘子业反手搂住她,感受着怀中温热的躯体和那颗同样堕落的心,心中冷笑:骂名?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只要手中的刀够快,只要控制人心的手段够狠,这地狱,就是天堂。
“好。”刘子业抚摸着她的长发,眼神望向殿外初升的太阳,瞳孔中却是一片漆黑,“那咱们就一起,把这大宋的江山,变成咱们姐弟俩最大的游乐场。”
明黄色的幔帐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礼教与法度,只留下一方充斥着麝香与暧昧气息的私密空间。
刘子业缓缓站直身体,指尖挑开腰间的金丝龙纹带扣,随着一声轻响,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沉重冕服滑落在地,露出了这具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正处于巅峰状态的年轻躯体。
虽然平日里养尊处优,但这具身体毕竟流淌着刘宋皇室那好战的血液,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汗光,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
他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像鉴赏一件刚出土的瓷器般,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蜷缩在床榻中央的路清儿。
此时的她,因为双眼被明黄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失去了视觉的保护,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的无助。
她赤裸的肌肤在红色的锦被映衬下,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刘子业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的每一寸曲线上,脑海中的现代记忆自动检索比对。
前世在现代社会,他见惯了那些妆容精致、身材火辣的熟女,她们懂得迎合,懂得利用身体换取利益,她们的皮肤或许保养得当,但总归带着岁月和风尘的痕迹,那是“熟透”了的果实,甜美却缺乏惊喜。
而眼前的路清儿,截然不同。
她太“生”了。
那是一种尚未完全长开的青涩,胸前的起伏仅仅是微微隆起,宛如初春枝头刚刚冒尖的花苞,粉嫩而羞怯;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双腿并拢时严丝合缝,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净。
她没有任何的技巧,也没有任何的修饰,就连那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的细小绒毛,都散发着一种名为“处子”的原始诱惑。
“这种‘青苹果’般的酸涩感,才是帝王该享用的贡品啊。”
刘子业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少女特有的乳香,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那是对破坏美好事物的极致渴望。
“姐姐,你看。”刘子业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亢奋的笑意,“这丫头干净得像张白纸,你说,朕若是把墨汁泼上去,该是何等美景?”
刘楚玉半倚在床头,单手支颐,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路清儿颤抖的大腿内侧,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那陛下可得轻点,这纸太薄,别一下子捅破了。”
刘子业不再多言,俯身压了上去。
当滚烫的胸膛贴上那具冰凉颤栗的娇躯时,路清儿发出一声被压抑的惊呼,整个人像受惊的小兽般猛地紧绷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躲避,但刘楚玉的手适时地按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别动,这是恩典。”
刘子业强硬地分开了她紧闭的双膝,将自己嵌入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领地。
那是意料之中的紧致与干涩,像是一扇生锈紧闭的小门,顽固地拒绝着外来的入侵。
这种阻碍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唔……”路清儿发出痛苦的呜咽,蒙着眼的丝带瞬间被泪水浸湿,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刘子业没有丝毫怜惜,亦不需要前戏的润滑,他是皇帝,他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腰身猛地一沉,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暴虐,强行贯穿了那层脆弱的阻碍。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刘楚玉及时用手帕捂在了唇齿间,只剩下破碎的哀鸣。
鲜血顺着结合处缓缓渗出,在鲜红的龙床锦被上晕染开一朵暗色的花。
那种被紧紧包裹、仿佛要被吸附进去的温热触感,瞬间包裹了刘子业的神经。
不同于熟女的宽容与吞吐,这种生涩的、带着痛楚的紧致,像是一张细密的网,死死勒住他的欲望,每进一寸都是艰难的拓荒,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紧致快感。
“好紧……”他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这种掠夺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看着鲜血与汗水交织,看着少女痛苦扭曲却又无力反抗的身体,她眼中的情欲愈发浓烈。
她伸出舌尖,舔过路清儿眼角滑落的泪珠,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佐料。
“陛下,尽情享用吧。”刘楚玉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共犯的癫狂,“她是你的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刘子业在路清儿的体内肆意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少女压抑的哭泣和身体的抽搐。
他享受着这种作为施暴者的绝对权力,在这个瞬间,他彻底撕碎了现代文明的最后一丝伪装,完全沉沦于那原始而野蛮的快感里,将最后一点现代人的良知抛诸脑后,只剩下名为“帝王”的兽性在咆哮。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他低吼着将滚烫的浊液尽数倾注在那具已经不再动弹的娇躯深处。
一切归于平静。
刘子业粗重地喘息着,从路清儿身上抽身而退,像丢弃一件用过的抹布般将她推到一旁。
此时的路清儿,双眼仍被丝带蒙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淤痕,下身一片狼藉,血丝与白浊混合在一起,在红色的龙榻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随手扯过一块丝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身下,眼神冷漠地扫过她腿间那抹刺眼的殷红,脑海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在这个没有安全套的时代,这种没有任何措施的内射,极大概率会“中奖”。
“啧。”刘子业皱了皱眉,那种被打扰的不悦感油然而生。
他伸出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捏住路清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虽然看不见,但她本能地瑟瑟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小东西,别装死。”刘子业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存,只有赤裸裸的审视,“朕问你,你的‘天葵’(月经)至了没有?身子骨长全了吗?”
路清儿吓得浑身僵硬,苍白的嘴唇颤抖着,半天才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回……回陛下……奴婢……奴婢今年初春……刚……刚至……”
“刚至啊……”刘子业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算计,“那就是能生养了。真麻烦。”
他嫌恶地松开手,任由她的头重重磕在枕头上。
对于现在的刘子业来说,子嗣根本不是延续血脉的希望,而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和累赘。
他想玩的是帝王养成的游戏,是肆无忌惮的享乐,而不是给一堆哭哭啼啼的小崽子当爹,更不想这后宫里因为争夺皇储之位而变得乌烟瘴气——至少现在不行。
刘子业转过身,看向一直在一旁饶有兴致观赏这场“好戏”的刘楚玉。
她此刻正慵懒地披着纱衣,手里把玩着那一缕被剪下的元红发丝,眼神中满是餍足后的媚态。
“姐姐。”他靠过去,将头枕在她丰满的大腿上,语气变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一般随意,“朕刚才一时兴起,弄在里面了。但这丫头要是怀上了,朕觉得恶心。朕还年轻,想多玩几年,这宫里要是多了些吵闹的小崽子,朕可受不了。而且……”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指了指路清儿:“这种身份低贱的玩物,也没资格怀朕的龙种。”
“姐姐在宫里待得久,又是过来人。”刘子业抬眼看着刘楚玉,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有没有什么法子,既不用朕以后束手束脚,又能让她们……怀不上?最好是一劳永逸的那种,当然,要是伤了身子也无所谓,反正这宫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坏了再换一个便是。”
刘楚玉闻言,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刘子业的鼻尖上:
“我的傻弟弟,这有何难?这后宫里,想要怀上个孩子难如登天,但若想要怀不上……那法子可多了去了。”
她坐起身,眼神瞥向那个瑟瑟发抖的路清儿,就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牲畜,语气轻描淡写地传授着那些阴毒的宫廷秘方:
“若是想简单点,事后让人给她灌一碗‘红花汤’,或者用‘麝香’塞进去熏一熏,保管她肚子里什么孽种都留不住。虽然这法子伤阴鸷,以后怕是再难有孕,甚至会落下一身病根,但这丫头也就是个玩物,坏了便坏了,陛下何必心疼?”
说到这里,刘楚玉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精光,凑到他耳边低语道:
“若是陛下觉得还不放心,姐姐这里还有个更‘绝’的方子,叫‘息肌丸’。那是前朝赵飞燕传下来的,塞在肚脐里,不仅能让女子肌肤胜雪、身轻如燕,在床上更加销魂,而且……能让女子终身不孕。既能让陛下玩得更尽兴,又省了那些麻烦事,岂不妙哉?”
听着这些残忍的手段,刘子业不仅没有丝毫反感,反而觉得这才是帝王该有的“特权”。
现代社会的伦理道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他只觉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随意剥夺他人生育权利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
“息肌丸?”刘子业眼睛一亮,翻身坐起,在那路清儿绝望的颤抖中,大笑着拍了拍刘楚玉的手,“好!姐姐果然是朕的智囊!这东西好,既能助兴又能避孕,简直是为朕量身定做的!”
“来人!”他对着殿外大喝一声。
一直守在门口的华愿儿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对殿内的淫靡气息和血腥味视若无睹。
“去,按大长公主的方子,给这丫头……”刘子业冷漠地指了指路清儿,“灌一碗红花汤下去,洗洗干净。顺便去太医院,把那个什么‘息肌丸’给朕弄来,以后凡是侍寝的秀女,不管愿不愿意,都给朕用上!”
“是,陛下。”华愿儿领命,招手唤进两个粗壮的嬷嬷。
路清儿听到“红花汤”三个字,终于崩溃了,她虽然年幼,也知道那是绝子汤。
她哭喊着想要挣扎:“陛下……陛下饶命啊!奴婢不敢了……不要……”
但她的求饶声很快被嬷嬷粗暴地堵了回去,像拖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
刘子业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转过头,与刘楚玉相视一笑,再次将她压在身下,眼中满是疯狂:
“碍事的解决了。姐姐,现在……轮到咱们姐弟俩好好‘切磋’一下了。朕刚才教你的那些现代‘花样’,姐姐学会了几成?”
碍眼的路清儿被像垃圾一样清理出去后,这偌大的龙床上,终于只剩下了刘子业和刘楚玉。
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不仅没有让他们感到不适,反而像是一种独特的催情剂,刺激着彼此体内那股名为“疯魔”的血液。
刘子业重新压在了刘楚玉的身上。
不同于刚才对待路清儿那种单纯的暴力掠夺与尝鲜,面对刘楚玉,这具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更为复杂、深沉且黏腻的欲望。
她是他的姐姐,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更是这大宋除了他之外最尊贵的女人。
她是这大宋最尊贵的女人,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蛇般缠绕在刘子业身上。
刘子业伸手抚上她丰腴紧致的腰肢,那种触感与路清儿的青涩截然不同。
路清儿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硬玉,冷硬且充满棱角;而刘楚玉,则是那温润细腻的羊脂暖玉,经过岁月的打磨和情欲的浸润,早已变得滑腻酥软,懂得如何完美地贴合刘子业的每一寸肌肤。
“姐姐……”
刘子业低头,鼻尖埋入她散乱的云鬓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混合着龙涎香、脂粉香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咱们这可是真正的……大逆不道啊。”
刘子业的手沿着她脊背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般的戏谑,在她耳边低语:
“若是让外面的史官知道了,怕是要把笔杆子都写断了,把咱们骂成禽兽不如。若是让全天下知道了……呵,这大宋的江山,怕是要因为咱们这张床而塌了一半。”
这句“大逆不道”,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刘楚玉心中那扇通往疯狂的大门。
“塌了就塌了。”
刘楚玉媚眼如丝,双手环住刘子业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在他唇角轻咬了一口,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与狂野:
“这天下规矩那么多,把人都活活憋死了。能在塌下来之前,跟弟弟这般快活一场,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姐姐也认了。”
她翻身而起,反客为主地骑坐在刘子业身上。
明黄色的寝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那傲人的雪白与嫣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刘子业,眼神中既有姐姐对弟弟的宠溺,又有女人对男人的征服欲,更有一种共赴沉沦的癫狂。
“来,弟弟。”她扭动着腰肢,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让姐姐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销魂蚀骨。让你知道,那生涩的小丫头片子,比起姐姐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紧接着,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切磋”。
不再是单方面的掠夺,而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
刘楚玉极尽风情,她熟知男人的每一个敏感点,懂得用眼神、用呼吸、用那具成熟曼妙的身体去迎合、去挑逗、去引导。
“唔……”刘子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种被温暖、湿润且充满弹性的紧致包裹的感觉,确实是路清儿那种干涩的紧窄无法比拟的。
如果说刚才是在强行劈开木头,那么现在就是在温热的沼泽中沉沦。
她懂得何时收紧,何时放松,懂得配合刘子业的节奏起伏,甚至主动用那双修长的腿盘住他的腰,将他拉向更深处。
“怎么样?弟弟?”刘楚玉在他耳边喘息着,带着一丝得意的媚笑,“姐姐这‘身子’……可还合陛下的意?”
“妖精……”刘子业低吼一声,彻底被这股成熟的风情所征服。
现代记忆中那些关于“熟女”的美好体验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并叠加了“乱伦”这一层超级buff,让快感呈指数级爆炸。
刘子业不再保留,将之前教给她的那些现代“花样”一一用在了她身上。
他用丝带束缚她的双手,用冰块游走她的脊背,用言语极尽羞辱与挑逗。
而刘楚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爆发出了更强烈的热情,她尖叫,她求饶,她像个荡妇一样索求无度。
在这张象征着皇权至尊的龙床上,两个拥有着至高血统的人,像两只野兽一样互相撕咬、纠缠。
汗水打湿了锦被,红烛燃尽成灰。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刘楚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刘子业怀里,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眼神迷离,显然已经透支了体力,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意。
“弟弟……”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真是……天生的坏种。不过……姐姐喜欢。”
刘子业搂着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心中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喜欢就好。”刘子业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这才刚开始呢,姐姐。咱们还要一起,把这大宋,变成咱们的游乐场。”
系统提示:
刘楚玉状态: 彻底沦陷 / 身心俱服 / 忠诚度锁定∞(为了他,她可以背叛全世界)。
隐藏成就解锁: 【皇室丑闻·真】(虽然目前只有核心心腹知道,但这颗炸弹一旦引爆,将摧毁一切礼教)。
身体反馈: 极度疲惫但精神亢奋。建议休息以恢复体力。
“睡吧。”刘子业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明天,还有更多的‘乐子’等着咱们呢。”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太极殿时,刘子业怀里的刘楚玉还在沉睡,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与倦意。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早已候在帐外的华愿儿立刻无声地带人进来伺候。
华愿儿低着头,极有眼力见地没有往龙床上多看一眼,只是在为刘子业更衣时,压低声音问道:“陛下,昨晚那个路氏女……怎么安排?按照规矩,既然承了宠,又是初次,是否要封个采女,赐个住处?”
刘子业对着铜镜整理着衣领,脑海中闪过昨晚那具如同破碎玩偶般的身体,眼中只有冷漠。
“封什么采女?”他冷笑一声,“她昨晚不过是个供朕和长公主消遣的物件罢了,也没伺候好。若不是看在……哼,直接扔去暴室(宫中染练织补之处,也是惩罚宫女的地方)做苦役吧。”
华愿儿手一抖,心中暗惊这位陛下的心狠手辣,刚破了身子就扔去暴室,那丫头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他面上不敢有丝毫违逆,反而谄媚道:“陛下圣明!那丫头福薄,受不住皇恩。不过……昨晚既用了‘红花汤’,若是传出去……”
“传出去就说是她伺候不周,触怒了龙颜。”刘子业不耐烦地打断他,“至于名分……随便给个‘更衣’(最低等的无品级妃嫔)的名头,挂个名就行了,别让她死了,以后没准朕和长公主想起来,还要拿她‘复习’一下昨晚的功课。”
“是,老奴这就去办。”华愿儿领命,心中已给那路氏女判了无期徒刑。
至于刘楚玉,刘子业吩咐道:“别吵醒长公主。让御膳房备好最好的早膳温着,等她醒了,若是想回府就用朕的御辇送回去,若是不想回,就在这太极殿偏殿住下。告诉下面的人,见长公主如见朕,谁敢嚼舌根,拔了舌头。”
处理完后宫那点“烂事”,刘子业带着一身清爽的戾气来到了御书房。今日没有大朝会,正是召见心腹、推行新政的好时机。
袁粲、沈庆之以及新提拔的一批寒门官员早已在殿外等候。
刘子业坐在御案后,抛出了第二颗重磅炸弹——官员任期制与考核制。
“以前那种靠世家互相吹捧、推举就能当官的日子,结束了。”
刘子业看着手中的奏折,声音不大,却字字如惊雷:“即日起,吏部尚书袁卿,你给朕拟个章程。凡朝廷六部、地方州郡之主官,设‘五年一任’之期。任期满后,不看出身,只看政绩!修了多少路、开了多少荒、断了多少案、收了多少税,统统数据化,这就是考核标准!”
“政绩优者,升!庸碌无为者,降!贪赃枉法者,斩!”
袁粲闻言,眼中精光大盛。作为寒门出身的领袖,他太知道这“推举制”的弊端了。“陛下圣明!此乃千秋之治啊!”
刘子业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阴影里的宗越(皇城司统领):“光有考核还不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们报上来的政绩是不是假的?宗越,你的皇城司,还有新设立的西厂(由心腹太监掌管),给朕把眼睛擦亮了。”
“这‘监察权’,朕给你们。”
刘子业指了指地图上的各个州郡:“朕要你们把探子撒遍全国。每个官员的任期内,有没有结党营私,有没有培养自己的私兵死士,有没有贪污受贿,朕全都要知道。记住,他们只是朕的‘牧羊犬’,谁要是想变成‘狼’,你们就负责给朕把它的牙拔了!”
这一招“任期轮换+特务监察”,直接切断了地方官员培植个人势力的可能。
五年一换,还没等他在当地混熟、还没等他收买完人心,一纸调令就让他滚蛋了。
再加上头上时刻悬着皇城司这把利剑,官员们只能老老实实当打工人,再无割据一方的可能。
“臣等遵旨!”宗越等人跪地领命,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政务处理完毕,当刘子业回到后宫时,已是未时(下午)。
刘楚玉已经醒了,此刻正精神抖擞地在西暖阁用膳,看到刘子业进来,那双桃花眼中满是笑意,丝毫没有昨晚疯狂后的尴尬,反而多了一份更加亲密的默契。
“弟弟忙完国事了?”刘楚玉亲自为刘子业盛了一碗汤,动作自然得像个小媳妇,“听说你把那路氏丫头扔去暴室了?啧啧,真是个狠心的小冤家。”
刘子业接过汤喝了一口,无所谓地耸耸肩:“那种货色,玩一次就够了。倒是姐姐,昨晚睡得可好?”
“好得很。”刘楚玉伸了个懒腰,媚态横生,“不过嘛,昨晚尝了甜头,本宫这心里啊,就像长了草似的。弟弟昨晚教的那些个花样,本宫还没玩够呢。”
她放下碗筷,凑到刘子业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去储秀宫逛逛?昨晚光顾着看那个小丫头了,剩下那三百多个里,肯定还有更好的‘苗子’。这一次,姐姐帮你好好挑个耐折腾的,咱们……换个玩法?”
说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显然昨晚的暴行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彻底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那就听姐姐的。”
刘子业大笑一声,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走!咱们这就去给姐姐挑新的‘玩具’。这次,朕让姐姐先选,选那种身子骨结实的,免得像昨晚那个,没两下就不行了,扫兴。”
两人相视一笑,在这充满阳光的午后,带着一群太监宫女,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储秀宫。
而在那里,三百多名刚刚以为逃过一劫的秀女们,还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怎样的噩梦。
刘子业并没有真的要把路清儿往死里整,毕竟作为一个帝王,他也懂得“废物利用”和“安抚人心”的道理。
若是真的把第一个侍寝的秀女弄死或弄残了,传出去不仅名声不好听,还会让储秀宫剩下的那些“预备役”人人自危,这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游戏规则”。
于是,在将路清儿扔进暴室“冷静”了两天后,刘子业挑了个深夜,避开耳目,带着一瓶上好的金疮药和那个所谓的“更衣”封号,亲自去了一趟。
暴室阴冷潮湿,路清儿穿着粗布麻衣,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中的光彩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看到那个曾经给她带来噩梦的男人出现,她本能地想要尖叫,却被刘子业温柔地捂住了嘴。
“嘘……”刘子业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眼神中不再是那一晚的暴虐,而是充满了无奈与深情(影帝模式ON)。
“清儿,受苦了。”
刘子业轻轻抚摸着她脸上的淤青,叹了口气,将那瓶药塞进她手里:“你也知道,朕刚登基,太后和前朝那些老顽固盯着朕的后宫,生怕朕沉迷女色。那一晚……朕也是身不由己。若是朕当时就给你高位,把你捧在手心里,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世家和御史,第二天就能找个理由把你弄死。”
刘子业看着她震惊且迷茫的眼神,继续编造着美丽的谎言:“把你放在这暴室,虽然苦了点,但却是最安全的地方。谁也不会想到朕在意你。至于那碗药……”他顿了顿,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朕现在根基未稳,若是有了皇子,只会被卷入夺嫡的漩涡,那是害了你也害了孩子。朕是为了咱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才狠心让你……你能明白朕的苦心吗?”
路清儿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哪里经过这种顶级PUA的洗礼?
那一晚的恐惧和这两天的绝望,在这一刻被所谓的“帝王深情”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以为自己是被抛弃的玩物,却没想到原来是皇帝为了“保护”她。
“陛下……”她眼泪夺眶而出,扑进刘子业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奴婢……奴婢明白!奴婢不怪陛下!奴婢愿意等!”
“乖。”刘子业摸着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先委屈你一阵子。等朕把外面的事都平了,就接你出去。”
安抚完这个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刘子业转身离去。
路清儿从此哪怕在暴室里洗衣服,心里也是甜的,甚至为了这份虚幻的爱,她会成为他在后宫底层最忠诚的死士。
这半个月来,朝堂上也是鸡飞狗跳。
刘子业搬出的那套后世管理制度——KPI考核、末位淘汰、财务审计、匿名举报箱,对于这群习惯了清谈和人情世故的士大夫来说,简直是来自高维文明的碾压。
吏部尚书袁粲看着那些精细到“每亩增产多少斤粮食”、“修了几丈水渠”的考核表格,惊叹连连,直呼“此乃神术”。
而那些平日里混日子的世家子弟则叫苦连天。
以前喝喝酒、写写诗就能混过去的政绩,现在全都要拿数据说话。
有人试图造假,结果第二天就被西厂的番子请去喝茶,连底裤都被查了个底掉。
仅仅半个月,朝廷风气焕然一新(或者说人人自危)。办事效率高得离谱,以前拖半年的案子,现在三天就结了。
配合着坊间说书人那铺天盖地的“千古一帝、神文圣武”的宣传攻势,刘子业的声望在民间达到了顶峰,甚至有人在家给他立长生牌位。
处理完这一切,心情大好的刘子业,终于想起了半个月前送给姐姐的那几件“礼物”。
刘子业换上便服,也没带大队人马,只带了华愿儿,径直去了长公主府。
比起皇宫的森严,长公主府显然更加奢靡且充满了……野性的气息。
刘楚玉正坐在花园的凉亭里,手里拿着一条细长的马鞭,面前是一块空地。
看到刘子业来,她眼睛一亮,并没有行礼,而是像献宝一样指了指场中:“弟弟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这半个月,姐姐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刘子业看到了那五个当初被她挑走的秀女。
她们早已没了当初的娇气和青涩。
那个曾经脸蛋圆圆、像个“糯米团子”般可爱的小姑娘,此刻正跪在地上。
她穿着一身明显经过改造的、类似于胡姬舞娘的轻薄短打,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系着一条缀满铃铛的金项圈,正双手撑地,模仿着小狗的姿态,努力用牙齿去接刘楚玉抛出的一颗葡萄。
“啪!”
葡萄落地,她没接住。
小姑娘并没有起身去捡,也没有露出沮丧或恐惧的神色,而是极其自然地伏低身子,发出了一声软糯的“汪呜”声,然后蹭着刘楚玉的脚踝,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乞怜状,仿佛她生来就是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小兽,而不是一个人。
“真乖。”
刘楚玉笑着伸出穿着绣鞋的脚,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在她脸上蹭了蹭,然后随手扔了一块精致的糕点在地上:“赏你的。”
小姑娘立刻欢天喜地地叼起那块糕点,缩到一旁吃了起来,动作灵巧且充满了兽性化的可爱。
而在另一边,那个当初被刘楚玉看中身姿高挑、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少女,此刻正穿着一身紧身的劲装,但这劲装极为暴露,仅仅遮住了关键部位。
她手里没有拿兵器,而是背着一个箭靶,正在烈日下扎马步。
汗水顺着她紧致的肌肉线条流淌,她却纹丝不动,眼神中透着一股被驯服后的死忠与坚毅。
“那个叫‘阿蛮’。”刘楚玉指了指那个背箭靶的少女,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刚来的时候还挺傲,性子烈得很,不肯低头。姐姐饿了她三天,又关在黑屋子里熬鹰似的熬了她五天,现在?哼,你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让她杀人她绝不问缘由。”
刘楚玉转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刘子业,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掌心:“弟弟,怎么样?这半个月的成果,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刘子业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
这不仅仅是把人变成了兽,更是对人性的彻底摧毁与重塑。
在现代社会,这是反人类的罪行;但在此时此地,这只是皇权与特权阶级的一场高级游戏。
“姐姐好手段。”
刘子业鼓掌赞叹,走上前去,饶有兴致地蹲在那个“糯米团子”面前。
小姑娘见有生人靠近,本能地想要躲闪,但在刘楚玉的一个眼神下,立刻变得乖顺,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刘子业的手背,温热且湿润。
“若是父皇还在,怕是要被姐姐这手段惊掉了下巴。”刘子业站起身,环视四周,这里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版的“人间动物园”,充满了荒诞与奢靡。
“这才哪到哪啊。”刘楚玉娇笑一声,挽住刘子业的胳膊,贴在他身上,声音低沉而诱惑,“这些不过是些开胃小菜。姐姐府里还专门腾了个院子,按照弟弟那晚说的那些‘太虚幻境’里的样子,让人打造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儿。”
她凑到刘子业耳边,吐气如兰:“什么木马、悬吊的绳索、特制的刑具……工匠们虽然没见过,但姐姐画了图纸,他们连夜赶工,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今晚,弟弟要不要留下来,咱们拿这几个现成的‘素材’,去那个院子里……试试新?”
听到这话,刘子业体内的血液再次躁动起来。
在皇宫里,虽然他是皇帝,但毕竟人多眼杂,还有太后盯着,有些太过分的玩法终究有些束手束脚。
但这长公主府,简直就是法外之地,是他们姐弟俩的私密乐园。
“既然姐姐盛情相邀,朕岂能不给面子?”
刘子业反手搂住她的腰,在那张美艳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今晚,朕哪也不去。咱们就在这公主府,好好给这些‘小宠物’们上上这第二课。”
刘楚玉闻言,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她挥了挥手中的马鞭,对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少女喝道:“都听到了吗?陛下今晚要亲自‘考校’你们!都去把身子洗干净了,去‘极乐阁’候着!谁要是伺候得不好,别怪本宫把她扔进蛇窟里去!”
“是,主人!”
少女们齐声应诺,声音中只有服从,再无半点身为“人”的尊严。
夕阳西下,将长公主府染成了一片血红。而在这华丽的府邸深处,一场更为荒诞、更为疯狂的盛宴,即将在夜幕的掩护下,缓缓拉开帷幕。
夜幕低垂,长公主府深处的“极乐阁”内灯火通明。
这里不同于外面的亭台楼阁,四周窗户都被厚厚的丝绒帷幔遮挡,密不透风,隔绝了一切声音与光线。
殿内中央,摆放着那些根据刘子业口述、刘楚玉画图、工匠连夜赶制的“新奇玩意儿”。
巨大的木马横亘在中央,上面覆盖着红色的软垫,却暗藏着令人羞耻的机关;房梁上悬挂着错落有致的红色绸带与特制的拘束架;墙壁上更是琳琅满目地挂着各种材质的鞭子、蜡烛、以及一些形状奇怪的玉势。
“弟弟,你看这木马,姐姐让人改良过了。”
刘楚玉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绯红纱衣,赤足踩在地毯上,兴奋地指着那个木马介绍道:“这上面的机关,只要轻轻一按,就会动起来。而且这马背做得宽敞,正好能容下两个人……”
她转头看向那些跪在角落里、洗剥干净的“宠物”们,眼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
那个叫“糯米团子”的小姑娘和性格刚烈的“阿蛮”此刻都赤身裸体,脖子上戴着项圈,正忐忑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
“先从那个‘阿蛮’开始吧。”刘子业懒洋洋地坐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西域进贡的葡萄酒,眼神玩味,“性子烈的马,骑起来才有意思。”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极乐阁内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刘子业并没有亲自上场,而是像个导演一样,指挥着刘楚玉如何使用那些道具。
看着阿蛮被束缚在架子上,在刘楚玉手中的蜡烛滴下的低温蜡油中颤抖、尖叫,最后彻底崩溃求饶;看着那个糯米团子在木马上随着机关的震动而被迫发出可爱的呜咽声,眼泪汪汪地却不敢下来。
刘楚玉在其中如鱼得水,她仿佛天生就属于这种黑暗与堕落。
她在施虐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那张美艳的脸上布满了兴奋的潮红,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当刘子业终于放下酒杯,亲自走下场,将那个已经完全瘫软的阿蛮抱上木马,并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羞耻的指令后,这场荒诞的盛宴达到了高潮。
在药物、道具和心理控制的多重作用下,阿蛮那曾经引以为傲的烈性被彻底碾碎,重组成了一种病态的依赖。
她不再抗拒那羞耻的木马,甚至在刘子业的引导下,开始主动迎合那机械的律动,喉咙里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破碎呻吟,眼神空洞却又狂热地注视着刘子业,仿佛刘子业就是她世界里唯一的神祇。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刘楚玉。
她尖叫着扑了上来,不再满足于旁观和辅助,而是加入这场疯狂的“游戏”,与那些被物化的少女们纠缠在一起,共同沉沦在这无底的欲望深渊之中。
……
云收雨散,极乐阁内一片狼藉。
几个被玩坏了的少女像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角落里昏睡过去。
刘子业搂着同样香汗淋漓、发丝凌乱的刘楚玉,他靠在铺满软垫的罗汉榻上,怀里的刘楚玉像只餍足的猫,手指还在刘子业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空气中弥漫着那种特有的、混合了蜡油、汗水与麝香的甜腻气息。
“姐姐。”刘子业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透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与认真。
“嗯?”刘楚玉微微抬头,眼神还有些迷离。
刘子业伸手理了理她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语气变得格外温柔,仿佛刚才那个暴虐的帝王不是他:“刚才那些荒唐事,不过是咱们姐弟俩关起门来的乐子。但这大宋的江山,这后宫的安宁,终究还是要有人管的。”
刘楚玉轻笑一声:“怎么?弟弟这是嫌姐姐只顾着玩,不务正业了?”
“哪里的话。”刘子业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神色一正,“姐姐也知道,朕这半个月在前朝忙得脚不沾地。那些个推举改考核、特务监察的新政,虽然压住了那帮老臣,但也把他们得罪狠了。朕现在是如履薄冰,前朝的事就够朕头疼的了,这后宫……朕实在是分身乏术。”
刘子业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脆弱,这是专门用来攻陷刘楚玉心防的武器:“母后身子不好,你也看见了。她这一辈子,在那深宫里熬得太苦了。以前父皇在时,咱们都要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母后更是受尽了那些世家嫔妃的气。如今朕当了家,朕只想让她老人家安安稳稳地享清福,不想让她再为了那些琐事操心,更不想让她看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说到这里,刘子业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那是对过去屈辱的痛恨:“那些勾心斗角、下毒陷害的烂事,朕不想再看到第二次!尤其是不想让母后再经历一次!朕不想咱们小时候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日子重来!”
刘楚玉闻言,脸上的媚态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长姐的护犊之情和对过去遭遇的共鸣。
她坐直了身子,眼神也变得冰冷而坚定。
“弟弟说得对。”她咬牙道,“那时候咱们受的委屈……这笔账,姐姐一直记着呢。”
“所以,这后宫,朕只能交给你。”
刘子业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像是在进行一场权力的加冕:“姐姐,你是这大宋的长公主,除了母后,就属你最大。朕要把这统摄六宫的大权,交到你手里。”
“你不仅要替朕照顾好母后,让她天天开心,还要帮朕盯着那后宫的三千佳丽。”
刘子业凑近她,语气中带着一丝血腥的鼓励:“姐姐,你刚才在极乐阁里那种狠劲儿,朕很喜欢。以后在后宫,也要这样。不管是哪个妃子敢炸刺,或者是哪个宫女敢有异心,哪怕是世家送进来的人,只要她们敢让母后不痛快,或者是敢在朕背后搞小动作……”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杀无赦!”
“赏罚分明,生杀予夺,全由姐姐做主!朕给你这个特权!哪怕把这后宫杀得人头滚滚,只要能护住咱们这个家,只要能让咱们过得舒坦,朕都给你撑腰!”
这一番话,彻底击中了刘楚玉的软肋。
权力,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不仅仅是在床笫之间的掌控,更是在现实世界中对所有女人命运的主宰!
而且,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家人”,为了“复仇”,这种充满正义感的理由,让她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对于干政的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好!”
刘楚玉猛地抱住刘子业,眼中燃烧着权力的火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既然弟弟这么信得过姐姐,那这把刀,姐姐替你接了!以后这后宫里,除了母后和你,谁要是敢乱动一下,姐姐就把她做成这极乐阁里的一件‘摆设’!”
“这就对了。”刘子业满意地笑了,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有姐姐在,朕这大后方,就算是稳如泰山了。”
“明天,朕就下旨,赐姐姐‘协理六宫’之权,再给姐姐一枚‘如朕亲临’的金牌。以后,姐姐就是这后宫真正的女主人。”
刘楚玉听着这许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思,明日回到宫中,该如何拿那几个平日里自视甚高、对她这个长公主阴奉阳违的嫔妃开刀立威了。
“弟弟……”她动情地吻上刘子业的唇,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欲望,更多的是一种盟友间的誓死效忠,“今晚,就在这歇下吧。明天一早,姐姐就跟你回宫,去给母后请安,顺便……去整顿整顿那些个莺莺燕燕。”
“嗯,睡吧。”
刘子业拥着她倒在软榻上,看着极乐阁顶上那盏昏暗的长明灯,心中冷笑。
这一步棋走得太妙了。
有了刘楚玉这把疯刀在后宫镇场子,那些世家想要通过送女人来吹枕边风、搞渗透的计划算是彻底废了。
而且,这也彻底将刘楚玉绑在了他的战车上,让她成为了他统治集团中最核心、最疯狂的一员。
至于那些即将倒霉的嫔妃和宫女……
呵,谁在乎呢?
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她们注定只是牺牲品。
肚子里的饥饿感将刘子业从浅眠中唤醒。他推了推身边还在熟睡的刘楚玉,像个捣蛋的孩子一样在她耳边吹气:“姐姐,醒醒,朕饿了。”
刘楚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喊人传膳,就被刘子业一把捂住了嘴。
“嘘——别喊人。”刘子业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压低声音道,“咱们偷偷去。就像小时候那样,咱们去御膳房‘偷’点东西吃。”
刘楚玉一愣,随即那双桃花眼中也浮现出一丝名为“刺激”的笑意。
堂堂皇帝和长公主,半夜三更不传膳,反而要去偷吃,这简直太荒唐了,但也太符合他们现在的调性了。
两人胡乱披了件外衫,赤着脚,像做贼一样溜出了极乐阁。
长公主府的守卫森严,但对于熟悉地形且身为府邸主人的刘楚玉来说,避开那些巡逻的侍卫简直易如反掌。
到了小厨房(公主府的膳房),里面果然还留着火种,灶台上温着几笼精致的点心,还有一大锅炖得浓稠的鸡汤。
刘子业揭开锅盖,那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他也不用碗筷,直接上手抓起一个还有些烫手的鸡腿,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嗯!香!比那帮太监端上来的那些冷冰冰的玩意儿香多了!”
刘楚玉见刘子业这副毫无仪态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
她也学着刘子业的样子,伸出纤纤玉指拈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这种背着人偷吃的感觉,竟然比正儿八经坐在桌前用膳还要美味几分。
“姐姐,刺激吗?”刘子业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冲她挤眉弄眼。
“刺激。”刘楚玉舔了舔指尖的糖霜,笑得花枝乱颤,“要是让何戢那个木头知道了,怕是要吓得当场晕过去。咱们这大宋最尊贵的两个人,竟然在这厨房里像两只耗子一样偷食。”
“哼,那是他们不懂。”
刘子业咽下嘴里的肉,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开始向姐姐吐槽起做皇帝的苦水:“姐姐你不知道,在那宫里吃饭简直就是受罪!这也不能多吃,那也不让多吃,说什么‘食不过三’,说是为了养生,为了不让人揣测出帝王的喜好。这都是那帮老顽固定的破规矩!”
他愤愤不平地比划着:“而且每道菜上来之前,还得让那个试毒太监先尝一口。好好的热菜,等那一套流程走完,都凉透了!朕看着那太监吃得津津有味,朕在旁边咽口水,心里那个疼啊……这哪是当皇帝,简直就是当囚犯!”
刘楚玉听着刘子业的抱怨,眼中的笑意渐渐化为了心疼。
她伸手摸了摸刘子业的脸,柔声道:“可怜见的,难怪弟弟瘦了(并没有)。以后姐姐进了宫,就把这破规矩改了!咱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谁敢拦着,姐姐就让人把他的嘴缝上!”
“还是姐姐疼我。”刘子业顺势蹭了蹭她的手掌,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吃饱喝足,两人也不急着回去,手拉手漫步在深夜的后花园里。
此时月色如水,花园里静谧无声,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虫鸣。
刘子业拉着刘楚玉在一处假山上的凉亭坐下,看着远处建康城的点点灯火,深吸了一口微凉的夜风。
“姐姐。”刘子业指着南方的夜空,眼神变得悠远而向往,“你说,等这朝堂上的烂事都处理完了,等那些想害咱们的人都死绝了……朕带你去江南吧。”
“江南?”刘楚玉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是啊,江南。”刘子业开始描绘那幅美好的蓝图,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力,“听说那边水乡温柔,不像这建康城里满是阴谋算计。到时候,咱们弄一艘大大的画舫,就咱们姐弟俩,也不带那些碍眼的太监宫女。”
他握紧刘楚玉的手,声音温柔得像是在编织一个美梦:“咱们就在那烟波浩渺的湖上划船,看那接天莲叶无穷碧。饿了就捞鱼煮汤,困了就枕着波涛睡觉。咱们才不要被这冷冰冰的皇宫困一辈子呢!这天下这么大,咱们要去看看,去过那种真正逍遥快活的神仙日子。”
刘楚玉听得入了迷,那种自由自在、与心爱弟弟相依为命的生活,正是她内心深处最渴望的归宿。
“真好啊……”她喃喃自语,靠在刘子业的肩膀上,“真希望那天早点来。”
“会来的。”
刘子业眼神一凝,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而低沉,那是为了保护这份美好而必须面对现实的狠绝:“不过姐姐,这之前,咱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朕收到密报,有些不甘心的老臣和宗室,最近又在蠢蠢欲动,想要反叛。他们见不得咱们好,见不得咱们掌权。”
他转过头,看着刘楚玉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道:“所以,这段时间,朕可能没办法天天陪姐姐玩闹了。朕得坐镇朝堂,把那些藏在暗处的钉子一个个拔出来,把咱们的实力弄得壮壮的,强到这世上再也没人敢动咱们一根手指头!”
“只有这样,咱们才能安安稳稳地去江南,去过那种没人打扰的日子。”
刘楚玉闻言,眼中的迷离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与刘子业如出一辙的狠厉。
她紧紧回握住刘子业的手,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肉里:“弟弟放心!你去对付前朝那些老狐狸,后宫这块地,姐姐给你守得死死的!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咱们添乱,阻了咱们去江南的路……”
她冷笑一声,那是从极乐阁带出来的杀气:“姐姐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好!”
刘子业反手将她拥入怀中,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两个同样疯狂的灵魂紧紧依偎在一起,为了那个共同编织的“美好未来”,达成了最坚不可摧的同盟。
刘子业与刘楚玉在清晨时分回到了太极殿。他兑现了承诺,在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下达了一道措辞暧昧却威力巨大的圣旨:
“长公主刘楚玉,懿德昭彰,内行完备,素有母仪之风。太后体恤朕躬,故特命长公主入宫,赐‘协理六宫’之权,以佐后宫教化。特赐金龙虎符一面,如朕亲临!”
此言一出,朝堂瞬间哗然。
协理六宫之权,已等同于“副后”,而“如朕亲临”的金龙虎符,更是赋予了她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
一个未被立为皇后的长公主,竟掌控了整个后宫的生死簿,这在大宋甚至整个南北朝的历史上,都闻所未闻。
那些世家大臣们虽然心有不满,但摄于刘子业雷霆手段清理戴法兴、刘义恭的前车之鉴,以及沈庆之和宗越那群虎视眈眈的武将和特务,最终只能选择集体沉默。
而刘楚玉,在接受这道圣旨时,嘴角扬起了一个胜利且危险的弧度。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那个空有公主之名、受制于驸马和礼教的怨妇,而是成为了这皇宫里,除了刘子业之外的真正主宰。
刘楚玉上任的第一件事,便是血腥的立威。
她没有选择那些世家出身、背后有靠山的嫔妃开刀,而是将目标锁定了那几个曾经仗着自己是“老人”或是出身高贵,对太后不够恭敬,或对长公主阴奉阳违的低级嫔妃。
“太后身体违和,本宫代陛下视察六宫。”
她手持金龙虎符,身着华贵的凤袍,带着华愿儿和一队全副武装的宫廷禁卫(宗越特派的精锐),气势汹汹地踏入了西六宫。
在她的授意下,几名被指认“私下诅咒太后”的嫔妃被当场逮捕,根本不给申辩的机会。
“按律,诅咒皇室,当处以极刑。”刘楚玉坐在长信宫的正殿上,声音冷酷得不带一丝温度。
其中一位姓张的才人,不过二十出头,吓得跪地求饶:“公主饶命!臣妾冤枉啊!臣妾从未……”
“从未?!”刘楚玉猛地将手中的金龙虎符砸在桌案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本宫说你有,你便有!拖下去!”
没有鞭笞,没有关押,刘楚玉选择了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来震慑人心。
她让人将那名才人拖至宫廷中央的空地上,用绳索将其四肢拉开,绑在四棵粗壮的梧桐树上,呈一个“大”字型。
“陛下昨晚说了,这后宫里,不养闲人,也不容脏东西。”刘楚玉缓缓走到那名嫔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眼中满是极乐阁里才有的残忍快意。
“既然你如此不洁,那就让这后宫的姐妹们看看,违抗本宫的下场!”
她没有让人动刀,而是命人取来一盆滚烫的硫磺水和一盆冰冷的盐卤。
“先用热硫磺水,给她洗洗这颗充满妒忌的心!”
太监们尖笑着执行命令,滚烫的硫磺水瞬间浇在了张才人的胸口和腹部。
高温带来的剧痛让张才人发出非人的惨叫,皮肤被瞬间灼烧起泡,紧接着皮开肉绽,一股焦臭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
“啊——!!!!”
那惨叫声凄厉无比,响彻了整个西宫,吓得周围围观的宫女太监们腿肚子直颤,纷纷捂住耳朵。
就在她快要痛晕过去时,刘楚玉眼神一动:“慢,别让她晕死过去,那样就不好玩了。用盐卤水,给她醒醒神!”
冰冷的盐卤水浇在被灼烧的伤口上,那种混合着化学灼烧与盐分刺激的剧痛,比单纯的烫伤要恐怖千倍万倍,硬生生地将张才人的意识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让她承受着双倍的折磨。
“本宫问你,下次还敢不敢忤逆本宫?”刘楚玉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不敢……不敢了!长公主饶命……求您……给个痛快吧……”张才人全身抽搐,气若游丝,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小便失禁。
“想得美!”刘楚玉笑了,那笑容比地狱里的恶魔还要美丽,她厌恶地退后一步,避开那股污秽。
她让人用布条塞住了张才人的嘴,阻止了她发声,让她只能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最后,刘楚玉给出了判决:“将这‘活标本’,挂在这宫门口三天三夜。让所有进出后宫的人都看看,这就是不孝太后、不敬长公主的下场!三天后,若还活着,就扔到万兽园去,让那群‘小宠物’去陪她玩玩!”
这番杀鸡儆猴的手段极其有效。
整个后宫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嫔妃、宫女、太监,看向刘楚玉的眼神都充满了对魔鬼的恐惧与敬畏。
她们知道,这位长公主,比皇帝陛下还要疯狂百倍。
正当刘楚玉在后宫建立起血腥统治时,前朝的风波也从未停歇。
正如刘子业所预料的,被剥夺了实权的宗室王爷们,特别是那个被封为晋安王的刘子勋,心中极度不甘。
他虽然被安置在了富庶的江南,但眼见皇兄的权势一日千里,心中那团反叛的火苗越烧越旺。
宗越的皇城司很快就截获了刘子勋与几个心腹的密信。信中,刘子勋痛骂皇帝荒淫,打算以“清君侧”的名义,联络地方豪强,起兵造反。
御书房内,刘子业看着那份密报,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朕就知道,这群刘家的蠢货,永远学不乖。”
“陛下,是否立刻调动沈庆之的军队,将晋安王府连根拔起?”宗越请示道。
“不急。”刘子业将密信扔进了铜炉,看着它化为灰烬,“现在动手,太早了。朕还要借着这由头,把所有心怀不满的宗室和豪强,统统钓出来,一网打尽。”
“传旨给刘子勋。”刘子业眼神阴鸷,“就说朕登基以来,宵衣旰食,日渐消瘦。特赐他‘金龙鱼玉’一对,命他派人亲自送回建康,慰藉朕心。另外……”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玩味:“另外,告诉他,朕近日得了三百多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正烦恼不知如何安置。念及晋安王素来好色,着他此次回京,顺便给朕挑选三百个健壮的男丁,送入宫中,为朕组建一支‘雄壮威武’的近卫军!”
宗越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应声称“是”。
刘子业这道圣旨,看似荒唐,实则一箭双雕。
打草惊蛇:让刘子勋知道,皇帝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异动,迫使他做出反应,无论反还是不反,都将暴露更多的党羽。
为己所用:刘子勋为了掩人耳目,一定会送来大批“健壮”的男丁。
刘子业正愁他的“雄卫”队伍不够人手,这批人送来,恰好成为了他接下来的“新玩具”。
果不其然,刘子勋收到圣旨后,以为皇帝是在借机敲打他,但为了避嫌,他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准备回京“请安”事宜。
他从自己的藩地里挑选了三百名身高体壮、相貌英俊的青年,作为“献礼”送往建康。
这三百人,大多是贫寒出身,体魄强健,是刘子勋为了讨好皇帝,专门从军中挑选出的精锐。
三天后,三百名精壮的男丁抵达建康,被直接带入了华林园内刘子业新建成的“竹林堂”。
竹林堂内,已经修建成了一个奢靡而隐蔽的私人空间。高墙环绕,池中注满了酒浆,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酒香和肉脯的烤香。
刘子业和刘楚玉一同前来“视察”这批新鲜的贡品。
三百名青年跪在地上,他们大多身着军服,带着军人的血性和警惕。
他们敬畏地看着眼前这对年轻的姐弟——一个冷酷俊美,一个美艳妖娆,那眼神,仿佛在看两个行走在人间的神祇。
刘子业对这批“雄卫”十分满意。他让人脱去了所有人的衣服,赤裸着在竹林堂内列队。
“朕要的,不是只会打仗的莽夫。”刘子业坐在铺着狐皮的宝座上,声音带着玩弄一切的戏谑,“朕要的是……绝对听话的‘宠物’。”
刘楚玉在一旁看着这群赤裸的精壮男子,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手中的马鞭轻轻敲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陛下,这群人,姐姐帮你调教。”刘楚玉主动请缨,“他们是军人出身,有纪律,只要征服了他们的意志,比那些娇弱的秀女好用得多。”
刘子业满意地笑了:“好,那朕就让姐姐负责这‘雄卫’的教化之责。”
他随即转向跪在地上的宗越,颁布了一道惊世骇俗的命令:“宗越,这三百人,全部划归‘万兽园’!他们将不再拥有名字,只拥有编号。在他们彻底学会像狗一样服从之前,任何人不得给他们饭吃,只许他们喝那酒池里的酒,吃树上的肉脯!”
“另外,”刘子业指了指人群中一个长相俊美、体格健壮的青年,“那个编号‘雄一’的,长得不错。今晚,朕要亲自‘考校’他的忠诚度。”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刘子业和刘楚玉手拉着手,径直走向了那座刚刚建成的“万兽园”。
万兽园其实是一座巨大的地宫,内部分为许多单独的石室,阴暗而潮湿。
路清儿,那个编号“一号”的秀女,已经被关在这里整整十天,她终日被蒙着眼,生活在黑暗和恐惧中,每日只有华愿儿送来的残羹冷饭。
当刘子业和刘楚玉踏入地宫时,路清儿闻到了他们身上熟悉的龙涎香和脂粉味,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
“姐姐,”刘子业指了指蜷缩在角落里的路清儿,“看看,这就是朕的‘完美奴隶’。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成为了一个只会服从命令的‘物’。”
“确实驯得不错。”刘楚玉眼中充满了对路清儿的羡慕与嫉妒——她羡慕路清儿能够得到弟弟这般“用心”的调教。
“不过,这地宫太过冷清了。”刘子业笑道,“朕打算让这‘雄一’,作为这‘一号’的新伙伴,也关进来。他们一个代表着朕的极乐,一个代表着姐姐的狂欢。让他们互相作伴,学会互相‘取悦’,岂不美哉?”
在刘子业的命令下,“雄一”被带入了地宫。
这个青年本想反抗,但看到刘子业手中那柄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以及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被脱去衣物,扔进了路清儿所在的石室。
刘子业和刘楚玉坐在地宫最深处的软榻上,通过一面巨大的单向透明镜,欣赏着石室里发生的一切。
路清儿听到身边的响动,本能地发出呜咽。
而“雄一”,这个刚刚经历过军营里血腥磨砺的青年,此刻却被眼前这个蒙着眼、赤身裸体、像动物一样蜷缩在黑暗中的娇弱少女,彻底击碎了心理防线。
“雄一,”刘子业的声音通过特制的铜管传入石室,带着回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记住,在这里,你不是人,你是朕的宠物。现在,朕命令你……像一个合格的伴侣那样,去安抚你身边的‘一号’。”
“如果她哭,你就要让她笑;如果她冷,你就要给她温暖。否则,朕就让宗越,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喂狗。”
在死亡的威胁和极度屈辱的命令下,“雄一”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带着屈辱的泪水,向着那个同样可怜的、蒙着眼的少女伸出了手……
地宫里很快传来了路清儿惊恐的尖叫,以及“雄一”压抑的喘息。
刘子业搂着刘楚玉,看着镜子里这荒诞而扭曲的一幕,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
“姐姐,看到了吗?”他轻声耳语,“这才是极致的帝王人生——不仅能掌控女人的身体,更能摧毁和重塑男人的意志。这世上的规则,彻底被咱们姐弟俩踩在脚下了。”
刘楚玉的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迷恋,她紧紧抱住刘子业,在他脖颈上留下了一道牙印,作为对这场疯狂游戏的肯定。
“弟弟,你才是真正的……万兽之王。”
天光破晓,建康城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中醒来。
而那座华丽的皇宫内,刘子业和刘楚玉,正在将他们那扭曲的欲望,系统化、常态化地植入到这大宋王朝的每一个角落。
虽然刘子业和刘楚玉的事情做得隐秘,甚至刻意压制了舆论,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当皇帝连续数日留宿长公主府,甚至不仅不避嫌,反而大张旗鼓地赐予她协理六宫之权时,朝中那帮自诩清流的御史言官终于坐不住了。
早朝之上,气氛压抑。
御史中丞徐爰(此人虽有才,但极重礼教)手持笏板,面色涨红,冒死出列:“陛下!长公主乃出嫁之女,理应在驸马府相夫教子。如今陛下不仅频频召其入宫留宿,更赋其协理六宫之权,甚至……甚至坊间传闻陛下与长公主行止亲密,有违人伦!此乃乱国之兆啊陛下!请陛下收回成命,送长公主回府,以正视听!”
随着他这一跪,身后哗啦啦跪倒了一片老臣,齐声高呼:“请陛下以正视听!恪守礼法!”
坐在龙椅上的刘子业,面无表情地看着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若是以前的刘子业,可能会暴怒杀人,但现在的他,只会觉得他们是一群还没看清形势的蝼蚁。
“徐爱卿这是在教朕做事?”
刘子业冷冷地扫视全场,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长公主乃朕之亲姊,太后病重,长公主入宫侍疾,协理后宫,那是朕的家事,也是为了尽孝!尔等满口仁义道德,心里装的却是满脑子的龌龊思想!”
“此事,容后再议!退朝!”
刘子业一甩袖子,根本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直接起身离去。
回到御书房,刘楚玉正坐在那儿剥着橘子,显然早已听到了前面的动静。她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的笑,眼中却闪烁着杀意。
“那帮老东西,嘴巴倒是挺碎。”她将一瓣橘子递给刘子业,语气森然,“弟弟,你说怎么惩罚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要不要姐姐把那个极乐阁腾出来,让他们进去尝尝鲜?”
刘子业接过橘子吃下,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姐姐,杀几个人容易,但要杀得让人心服口服,杀得没人敢再多嘴,那就得讲究个‘名正言顺’。”
他走到书案前,从暗格里拿出厚厚一叠由东厂和皇城司连夜搜集整理的“黑材料”。
“徐爰那老东西,满口礼义廉耻,私底下却收受贿赂,甚至还跟几个有异心的宗室王爷有书信往来。虽然信里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但在朕眼里,这就是勾结!这就是谋反!”
刘子业将卷宗往桌上一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姐姐,咱们不跟他们争辩什么姐弟乱伦。咱们直接给他们扣个最大的帽子——谋反!”
“告诉天下人,他们之所以攻击朕和姐姐,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礼法,而是为了动摇朕的皇位,是为了给那几个蠢蠢欲动的王爷铺路!他们是乱臣贼子!”
刘楚玉眼睛一亮,拍手称快:“妙啊!这招釜底抽薪,既堵了他们的嘴,又能顺手把那些不听话的一锅端了!”
当夜,东厂番子倾巢出动。
御史中丞徐爰及其党羽十几名官员的府邸被查抄,全家老小不论男女老少,统统被锁拿入狱。
诏狱之内,阴森恐怖。
徐爰等人穿着囚服,满身血污地被绑在刑架上,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刘子业带着刘楚玉,如同逛花园一般走进了这人间地狱。
“徐爱卿,”刘子业背着手,站在徐爰面前,语气惋惜,“朕原本以为你只是迂腐,没想到你竟然藏着这般狼子野心。”
宗越立刻上前,将那几封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谋反书信”和真实的贪污账本扔在他脸上。
“勾结义阳王刘昶,意图废立!徐爰,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徐爰看着那些书信,目眦欲裂:“这是诬陷!这是诬陷啊!老臣冤枉!老臣从未有过谋反之心!”
“冤枉?”刘楚玉冷笑一声,走上前,手中的马鞭挑起他的下巴,“那些账本也是冤枉?你私底下骂陛下昏庸也是冤枉?徐大人,你真当陛下和本宫是瞎子聋子吗?”
刘子业摆了摆手,示意刘楚玉稍安勿躁。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同样被绑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其他官员和徐爰的家眷,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那副招牌式的“仁慈”表情。
“谋反,按律当诛九族。”
他淡淡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心头,“徐爰身为首恶,罪无可恕。来人,将徐爰一家……满门抄斩!即刻行刑!”
“不!!!”徐爰发出凄厉的惨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被拖走。
然后,刘子业话锋一转,看向剩下那些早已吓尿了裤子的从犯官员:
“但是……”
这一声转折,如同天籁。
“朕心善,念在尔等只是受了徐爰这奸贼的蒙蔽,又或者是为了所谓的‘虚名’才一时糊涂。朕不愿意多造杀孽。”
他走到一名年轻官员面前,亲自解开了他的绳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所谓回头是岸。朕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也给这满朝文武一个机会。只要你们以后一心一意为朕办事,少管朕的家事,多管管这天下百姓的事,朕既往不咎。”
“不仅不杀,朕还要重用你们。只要你们能拿出政绩,证明你们的忠心,以前的事,朕就当没发生过。”
那名官员死里逃生,那种从地狱回到人间的巨大落差让他彻底崩溃,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瞬间一片血肉模糊:
“谢主隆恩!谢主恩!罪臣以后就是陛下的一条狗!陛下让咬谁就咬谁!绝不敢再有二心!”
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痛哭流涕,发誓效忠。
刘子业看着这群被彻底打断脊梁骨、只能匍匐在他脚下的臣子,转头对刘楚玉挑了挑眉:
“姐姐你看,这就叫……恩威并施。”
刘楚玉依偎在刘子业身边,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崇拜与兴奋。
她知道,从今往后,这朝堂之上,再也不会有人敢对他们姐弟俩的事说半个“不”字。
谁敢张嘴,徐爰一家的下场就是榜样。
诏狱里的“仁慈”仅仅留给了几个有才干、能被压榨出剩余价值的官员,而剩下的那些只会嚼舌根、没有实际用处的小喽啰及其家眷,则成为了必须要流淌的鲜血,用来染红刘子业和刘楚玉脚下的权力王座。
午门之外,刑场之上。
几百口人被反绑双手,跪在被烈日暴晒的青石板上。
他们中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有正值壮年的男子,更有许多尚未成年的少男少女,甚至还有几个在襁褓中的婴儿被母亲紧紧护在怀里啼哭。
周围围满了被东厂番子驱赶过来“观礼”的百姓和官员,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寂。
刘子业并没有坐在高台之上,而是特意带着刘楚玉,就在距离行刑台最近的观刑席上坐下。
“姐姐,你看。”
刘子业指着那些跪在最前排的少女,她们大多只有十四五岁,甚至比储秀宫里的那些还要稚嫩。
此刻她们哭得梨花带雨,绝望地看着天空,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那个穿绿衣服的,是徐爰的小女儿,听说才女之名满京城,平日里心气高傲得很。那个穿蓝衣服的,是他侄女,刚许了人家,还没过门呢。”
刘子业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几件即将被销毁的精美瓷器:“她们有什么错呢?错就错在,她们生错了人家,有个不开眼的爹。错就错在,有人想拿道德礼法来压咱们姐弟,结果却连累了她们送命。”
他转头看向刘楚玉,观察着她的反应。
作为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公主,她见过权力斗争,但如此大规模、近距离地观看同龄甚至更小的贵族少女被斩首,这还是第一次。
起初,刘楚玉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看着那些少女绝望的眼神,或许有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如果有一天皇权崩塌,跪在那里的会不会就是她?
但紧接着,刘子业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恶魔般的咒语:
“姐姐别怕。只要咱们手里握着刀,跪在那里的永远是别人。你看,正是因为咱们够狠,因为咱们是皇帝和长公主,所以咱们可以主宰她们的生死。她们的命,在你眼里,不过是蝼蚁。”
“没人能阻止你,没人能审判你。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斩!”
数十名刽子手同时手起刀落。
“噗——!”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几十颗人头滚落在地,无头的尸体抽搐着倒下。那种血腥味瞬间充斥了鼻腔。
刘楚玉并没有尖叫,也没有闭眼。
相反,在那鲜血喷涌的一瞬间,她眼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与兴奋。
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快感,是对生命逝去的漠视,更是对自己身处食物链顶端、可以肆意践踏他人的那种绝对优越感的确认。
“死得好。”
她喃喃自语,紧紧反握住刘子业的手,指甲甚至掐进了肉里,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死得好!让这帮贱人看看,这就是跟本宫作对的下场!什么才女,什么名门闺秀,在本宫面前,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猪羊!”
她转过头看着刘子业,眼中满是狂热:“弟弟,你说得对。只要咱们够强,这天下就没有咱们做不得的事!礼义廉耻?那就是个笑话!只有这把刀,才是真的!”
“哈哈哈哈!”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刑场上显得格外刺耳与疯狂,“杀!杀得好!以后谁敢再多嘴一句,本宫就让她们全家都来这陪葬!”
看着彻底黑化、甚至开始享受杀戮与权力的刘楚玉,刘子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个历史上被道德枷锁困扰、只能通过面首来发泄的长公主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维护他们姐弟俩的绝对统治,愿意化身为修罗恶鬼的真正“妖后”。
“走吧,姐姐。”
刘子业站起身,踩着地上蜿蜒流淌的血水,就像踩着红毯一般从容:“这种血腥场面看多了也没意思。咱们回宫,去看看那些还活着的、听话的‘小宠物’们,给咱们压压惊。”
刑场上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只留下遍地的尸首和那些因为年龄尚小、未达到斩首标准(按律未满七岁或十岁不杀)而暂时幸存的幼童。
他们跪在血泊中,懵懂地看着周围无头的亲人,有的吓得失声痛哭,有的则呆滞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刘子业和刘楚玉,眼中或许还没来得及形成仇恨,但那名为“复仇”的种子已经在这种惨烈的环境中悄然埋下。
刘子业摸了摸刘楚玉的脑袋,像是在教导一个刚学会残忍的孩子,语气温和而理性:“姐姐,你要记住。朕要打造一个强盛的大宋,牺牲是不可避免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史书只会记下咱们让百姓吃饱了饭,修了多少水利,至于咱们脚下踩了多少尸骨,杀了多少所谓的忠臣义士……呵,后人只会说那是帝王的雷霆手段,是治世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指了指那群幸存的幼童,眼神玩味地看向刘楚玉,抛出了一个考验:
“不过,律法规定稚子无辜。这些小崽子还没到斩首的年纪。若是杀了,显得朕暴虐无道;若是不杀……姐姐你说,等他们长大了,知道了今日这血海深仇,会不会变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咬咱们一口?”
刘楚玉顺着刘子业的目光看去。
若是以前,她或许还会有一丝妇人之仁。
但在刚刚经历了那场血腥洗礼后,她的心已经硬得像铁一样。
她看着那些孩子,脑海中浮现出的不是他们的可怜,而是那个词——隐患。
“留不得。”
她几乎没有犹豫,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甚至带着一丝斩草除根的快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弟弟既然要做千古一帝,就不能留半点尾巴。什么律法?那是给百姓定的,不是给皇权定的。”
她转头看着刘子业,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提出了一个既不违反“明面律法”又能永绝后患的法子:
“既然不能明着杀,那就送去‘蚕室’(宫刑之地)或者‘永巷’(死牢)。把男的全都阉了送进宫当最下等的太监,让他们断子绝孙,一辈子伺候咱们,让他们看着咱们享尽荣华富贵,以此来赎他们父辈的罪!至于女的……送去军营充当营妓,或者卖到边疆去,让她们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样,既全了弟弟‘不杀幼童’的名声,又让他们这辈子都没机会报复。”
刘子业听着这番话,满意地笑了。这个姐姐,已经完全出师了。
“姐姐果然深得朕心。”刘子业赞许地点头,“就按姐姐说的办。宗越,听到了吗?照做!”
“是!”宗越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带着人冲向了那群孩子。
处理完“隐患”,刘子业拉着刘楚玉的手登上了御辇,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政治操作——分赃。
“杀人只是手段,收买人心才是目的。”
刘子业靠在软垫上,语气轻松地说道:“徐爰这帮人贪了这么多年,家里抄出来的金银财宝怕是有几百万贯。这一半充入国库,朕要拿去修水利、发军饷。至于剩下的一半……”
刘子业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那些没有参与此事、老老实实的大臣,还有朕那几个‘好兄弟’(宗室诸王),也该给点甜头尝尝。告诉世人,朕虽然狠,但也顾念亲情。只要听话,跟着朕就有肉吃。”
他摸了摸刘楚玉的头,眼神变得无比深情:“当然,无论分给谁,在朕心里,只有咱们这同父同母的亲情,才是真的。他们不过是朕养的一群狗,给点骨头是为了让他们更好地看家护院。而姐姐你,是跟朕一起坐在桌上吃肉的人。”
刘楚玉靠在刘子业怀里,听着这番话,心中那点因为刚才残酷决定而产生的一丝不适彻底消散,只剩下对弟弟的无限依赖和身为“自己人”的优越感。
回到宫中,西池偏殿。
那两个被刘子业接进宫的堂妹——刘修华和刘修义,此刻正缩在房间里,脸色惨白。
外面的消息已经传进来了。
徐爰全家被抄斩,那血流成河的场面被宫人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更可怕的是,她们听说那些幸存的孩子被送去了蚕室和军营……这对于从小生活在温室里的她们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恐怖。
“姐姐……皇兄他……他真的那么狠吗?”刘修义年纪小些,吓得浑身发抖,紧紧抓着刘修华的袖子,“我们会不会也……”
刘修华虽然也怕,但毕竟年长两岁,想得更深一些。
她看着桌上那堆刚刚被太监送来的、据说是从徐爰家里抄出来的珠宝首饰(作为“分赃”的一部分,刘子业也赏了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别怕。”刘修华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抚摸着那串价值连城的东珠项链,“皇兄那是对付敌人的。咱们是皇兄的亲堂妹,只要咱们听话,只要咱们乖乖地讨好皇兄和长公主姐姐,咱们就是安全的,甚至……能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就在这时,刘子业和刘楚玉走了进来。
两人身上虽然已经换了干净衣服,但那股刚从刑场带回来的肃杀之气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吓着了?”刘子业看着两个缩成鹌鹑的小堂妹,脸上挂着温和的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金钗插在刘修华的发间,“朕听说徐爰家里藏了不少好东西,特意让人挑了几件好的给你们送来。喜欢吗?”
刘修华浑身一僵,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拉着刘修义跪下,声音虽然颤抖却极力表现出顺从与感激:
“谢……谢皇兄赏赐!臣妹很喜欢!皇兄杀伐果断,是为了大宋江山,臣妹……臣妹坚决支持皇兄!”
看着这两个已经学会了“识时务”的小堂妹,刘子业满意地点了点头。
恐惧是最好的统治工具,而贪婪则是最好的诱饵。
在这两者的夹击下,她们将彻底沦为刘子业的附庸,再也不敢有半点异心。
“懂事就好。”刘子业拍了拍她们的脸蛋,“以后跟着长公主多学学规矩。只要听话,这宫里的荣华富贵,有你们一份。”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瑟瑟发抖的小堂妹,脑海中突然闪过史书上那段关于刘子业的荒唐记载——在原历史中,刘子业确实强幸了姑姑新蔡公主,甚至对这两个堂妹也没放过,简直是真正的禽兽。
刘子业在心里自我陶醉地想着,甚至觉得自己简直是她们的救世主。
毕竟,他只是杀了几个外人,却给了她们荣华富贵,还“好心”地保护了她们。
他从袖中拿出两盒从宫外最好的“品芳斋”带回来的精致糕点,这可是宫里御膳房都做不出来的民间风味。
“来,尝尝这个。”刘子业语气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在刑场上下令阉割幼童的暴君是另一个人,“这是皇兄专门让人出宫去买的,还热乎着呢。”
他将糕点盒子打开,那甜腻的香气稍稍冲淡了殿内凝重的气氛。
看着她们虽然害怕却又不敢拒绝地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刘子业顺势坐在她们中间,一手搂住一个,开始给她们进行“深度洗脑”。
“修华、修义,皇兄知道你们害怕。”
刘子业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与沧桑,那是为了生存不得不狠辣的“受害者”形象:“你们看见皇兄杀人,觉得皇兄狠毒。可是你们想过没有?如果皇兄不这么做,那刀子就会架在皇兄的脖子上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个杀头的动作,吓得两个小姑娘一哆嗦。
“那些乱臣贼子,连朕这个皇帝都敢谋反,都想杀之而后快。若是朕倒了,你们觉得他们会放过你们吗?”
刘子业加重了语气,开始描绘那可怕的后果:“你们是刘家的血脉,是皇室的公主。一旦皇兄死了,那些贼人为了斩草除根,肯定会冲进这宫里。到时候,你们这两个娇滴滴的小公主,下场会比今天刑场上那些徐家的女儿还要惨!他们会羞辱你们,把你们充作军妓,让你们生不如死!”
刘修华和刘修义听着这番话,脑补着那种可怕的画面,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们毕竟是皇室中人,虽然年纪小,但也听说过亡国公主的悲惨遭遇。
“是……皇兄保护了我们。”刘修华颤抖着说道,眼中的恐惧逐渐转化为了对刘子业的依赖。
“这就对了。”
刘子业温柔地摸了摸她们的头,就像在安抚两只受惊的小猫:“这世上,只有皇兄能护得住你们。没有皇兄,你们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皇兄杀人,是为了让咱们刘家的人能活着,能风风光光地活着。”
他指了指这座奢华的宫殿,又指了指她们身上华丽的衣裳和首饰:“你看,皇兄不仅护着你们,还专门给你们修宫殿,给你们最好的吃穿用度,把你们捧在手心里当宝。哪怕外面洪水滔天,只要在这宫里,有皇兄在,就没人敢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所以啊……”他凑近她们,声音变得极具蛊惑力,“以后不管外面传什么风言风语,不管皇兄做了什么看似残忍的事,你们都要记着——皇兄是为了咱们这个家,是为了你们好。明白了吗?”
两个小姑娘被这番逻辑严密的PUA彻底征服了。在巨大的生存恐惧和眼前的既得利益面前,她们选择了相信刘子业这个“唯一的依靠”。
“臣妹明白了!”刘修义抬起头,眼中含着泪,却坚定地点了点头,“皇兄是好人!那些坏人都该死!臣妹以后只听皇兄的话!”
“真乖。”刘子业笑着将一块桂花糕塞进她嘴里,“吃吧。只要皇兄在一天,这天下的好东西,就少不了你们的一份。”
看着她们乖巧吃东西的样子,刘子业心中冷笑。
这就是权力的美妙之处。他不仅能掌控她们的生死,还能控制她们的思想,让她们把他这个满手鲜血的屠夫,当成唯一的救世主来崇拜。
刘子业像个寻常兄长一样,陪着两个小堂妹吃完了那盒糕点,又说了些体己话,直到看到她们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这才带着刘楚玉离开。
回廊之上,宫灯摇曳。刘子业背着手走在前面,刘楚玉慢半步跟在侧。
“姐姐,”刘子业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的自我怀疑,“你说,朕是不是太顾及亲情了?那两个丫头,虽然是堂妹,但毕竟隔了一层。她们又不像你,是跟朕从小在一张床上滚大的,知根知底。朕这么费心地护着她们,还要费口舌去哄,是不是有点多余?”
刘楚玉闻言,轻笑一声,快走两步挽住刘子业的胳膊,那双洞察人心的桃花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
“弟弟这哪里是多余?这是高明。”
她依偎着刘子业,一边走一边分析道:“正如你所说,杀人容易,诛心难。那两个丫头虽然不比咱们亲厚,但她们代表的是那帮宗室的态度。弟弟若是只知道杀,那帮叔伯兄弟怕是要被逼得狗急跳墙。如今弟弟把这两个丫头捧起来,好吃好喝地养着,那就是做给那帮人看的——‘看,只要乖乖听话,哪怕是旁支的堂妹,陛下也能宠上天。’”
刘楚玉伸出手指,在刘子业胸口点了点:“这叫千金买马骨。有两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那帮原本想造反的宗室,心里就得掂量掂量了。是跟着徐爰那种蠢货掉脑袋,还是把权交出来,像这两个丫头一样当个富贵闲人?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赞赏与爱慕:“所以啊,弟弟这不仅不是妇人之仁,反而是真正的帝王心术。姐姐看在眼里,可是佩服得紧呢。”
刘子业听罢,大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果然还是姐姐懂朕。这世上,能跟朕想到一块去的,也就只有你了。”
两人一路调笑着回到了太极殿。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今晚的“正事”上。
“对了,姐姐。”刘子业坐回龙椅,一边让华愿儿帮他脱去外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母后那边催得紧,说是让朕开枝散叶。虽然朕不太想要那些麻烦的小崽子,但表面功夫总得做做。今晚……这秀女还得继续临幸。”
他转头看向刘楚玉,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和试探:“姐姐觉得,今晚该选哪个?是你之前挑的那几个‘宠物’里找一个,还是在那三百多个还没动过的里头,再开个‘盲盒’?”
刘楚玉靠在软塌上,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关于子嗣,虽然她也不想让刘子业有太多牵挂,但太后既然发了话,这个任务就必须完成,否则太后那边不好交代。
而且,如果能控制那个生下孩子的女人,甚至把孩子抱到自己名下抚养……
“母后既然催了,那是得抓紧。”
刘楚玉坐直了身子,给出了她的建议:“那些已经驯化好的‘宠物’,玩玩还可以,生孩子嘛……身份太低,也太听话了,反而少了点意思。而且她们被调教得太狠,身子怕是不好受孕。”
在搞定了新蔡公主刘英媚(暂定名为“谢贵嫔”预备役)的思想工作后,刘子业并没有急着立刻把她收入房中,而是要把这场大戏做得更圆满。
毕竟,要想在后宫真正站稳脚跟,除了讨好生母王太后,那位虽然退居二线但依然有着巨大影响力的祖母——太皇太后路惠男,也是必须拿下的山头。
这一日,路太皇太后在崇宪宫设宴,特意召刘子业过去。
刘子业心知肚明,这是为了什么。原历史中,刘子业就是在此时被塞了一个路氏女为后。
当他踏入崇宪宫时,除了坐在上首、一脸慈祥的路太皇太后外,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身着粉色宫装的少女。
那少女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眉目清秀,虽算不上绝色,但胜在温婉乖巧,一双眼睛清澈见底,透着一股小家碧玉的怯生生。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刘子业规规矩矩地行礼,表现得像个标准的孝孙。
路太皇太后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招手让刘子业过去:“皇帝快来,让哀家看看。这几日听闻你在前朝忙着整顿吏治,还要操心选秀的事,都瘦了。”
她拉着刘子业的手,目光自然而然地引向身边的少女:“来,这是你舅公(路道庆)家的女儿,叫云初。论辈分,你还得叫她一声表姑呢。不过咱们皇家不讲究这些,她比你小一岁,还没许人家。”
少女红着脸,上前盈盈一拜,声音细若蚊蝇:“臣女路云初,参见陛下。”
刘子业打量着这个在历史上只当了十六天皇后就“不知所终”的女子。
比起刘楚玉的妖艳、刘英媚的成熟风韵,路云初就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无奇,但胜在安全、听话,且背后代表着路家外戚对他的支持。
“表妹免礼。”刘子业虚扶一把,改了称呼,表明了态度,“既然是一家人,以后常进宫来陪陪皇祖母也是好的。”
路太皇太后见刘子业没有排斥,立刻趁热打铁:“皇帝啊,哀家听说你那中宫之位还空着。虽然你在选秀里挑了不少人,但那些毕竟出身低微,压不住场子。云初这孩子性子静,虽然比不得那些世家女精明,但胜在知根知底,又是自家亲戚,断不会害你。哀家想着……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刘子业看着路太皇太后期盼的眼神,心中飞快盘算。
立路云初为后,好处显而易见:
讨好祖母:让路太皇太后成为他的坚定支持者,进一步巩固“孝道”人设。
平衡势力:王太后那边虽然他也哄好了,但外戚王家势力庞大。
引入路家,可以用来牵制王家,玩一出“二后并立”(虽然王太后已死,但王家还在)的平衡术。
安全无害:路家根基浅,路云初性格软弱,立她为后,相当于立了个傀儡,后宫实权依然可以掌握在刘楚玉和刘子业手里。
“皇祖母的眼光,孙儿自然是信得过的。”
刘子业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握住了路云初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和紧张:“云初表妹温婉贤淑,确实是皇后的好人选。既然皇祖母开了口,那孙儿这就下旨,册封路氏为后,择吉日大婚!”
路太皇太后大喜过望,连声说好。
路云初则是满脸通红,羞涩中带着一丝对未来的惶恐和期待,她并不知道自己即将步入的是怎样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从崇宪宫出来,刘子业特意提出送路云初出宫(或者是送回她在宫中暂住的偏殿)。
御花园的路上,刘子业屏退左右,只留他们二人。
“云初。”刘子业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路云初吓了一跳,连忙低头:“陛下……”
“朕知道,这桩婚事是皇祖母的意思,你或许觉得突然。”
刘子业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睛,开启了他的“影帝模式”:“但朕答应你。进了这宫门,你就是朕的妻子,是大宋的国母。朕不需要你像那些世家女一样长袖善舞,也不需要你帮朕处理什么政务。你只需要安安稳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替朕孝顺皇祖母,做一个快快乐乐的皇后就好。”
他语气温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宫里的事,自有长公主和女官们去打理,你不必操心。若有人敢欺负你,或者拿那些繁文缛节来压你,你就告诉朕,朕替你出气。在这个宫里,除了朕,没人能给你脸色看。”
路云初听着这番话,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
她从小被教导要顺从,本以为进宫是入虎穴,没想到这个传说中杀伐果断的表侄皇帝竟然如此“体贴”。
“臣女……谢陛下隆恩!臣女一定……一定乖乖听话,不给陛下添乱。”她鼓起勇气说道,眼中闪烁着单纯的信任。
刘子业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一个听话的、没有野心的、完美的“吉祥物”皇后就位了。
有了这块挡箭牌,刘子业和刘楚玉、刘英媚她们在后宫里无论怎么折腾,都有了最合法的掩护。
随着这道册立皇后的圣旨下达,后宫的格局初步形成:
皇后(名义上的女主人):路云初(路家外戚,吉祥物,负责祭祀和摆设)。
协理六宫(实际控制者):长公主刘楚玉(刘子业的共犯,负责管理、调教和清洗)。
贵嫔(宠妃预备役):刘英媚(即将改名谢氏入宫,负责提供熟女情绪价值)。
底层储备:路清儿及三百秀女(负责提供新鲜血液和特殊玩法素材)。
系统提示:
当前成就:【后宫拼图·初成】
舆论反应:立路氏为后,虽然世家有些微词(嫌弃路家门第低),但因为符合“孝道”(太皇太后旨意)且未触动世家核心利益,朝堂总体平稳。
下一步:既然“正妻”有了,那这几天是不是该去“收网”,把那位还没进宫的姑姑彻底拿下了?
夜色渐深,刘子业带着刘楚玉回到了这象征着皇权核心的太极殿。
自从上次那场血腥的清洗之后,朝堂上下对于他们姐弟的亲密关系确实噤若寒蝉,无人再敢置喙半句。
他把玩着刘楚玉柔顺的长发,手指轻轻捏了捏她那张保养得宜、吹弹可破的脸蛋,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孩子气:“姐姐你看,朕就说嘛,只要手里的刀够快,这天下就没人敢反对咱们在一起。现在那些老臣见了姐姐,比见了朕还要恭敬三分。”
他凑近她,直视着那双桃花眼,问出了那个近乎誓言的问题:“姐姐,你会一辈子陪在皇弟身边吗?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朕变成什么样,都不离开?”
刘楚玉闻言,眼中的笑意加深,她反手勾住刘子业的脖颈,在那双唇上落下一吻,声音坚定而充满占有欲:“傻弟弟。姐姐现在除了你,还能去哪?咱们俩早就绑在一根绳上了,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蚂蚱。就算你要把这天下捅个窟窿,姐姐也只会递刀子,绝不会撒手。”
“这辈子,姐姐生是你的人,死……也是你刘子业的鬼。”
这番表白虽然带着血腥气,却也是这深宫中最真实的承诺。
然而,当刘子业顺势提出“姑姑”刘英媚这件事时,气氛微妙地变了。
“对了,姐姐。”刘子业试探着开口,观察着她的神色,“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个新蔡公主刘英媚……朕打算这几日就把这事办了。你看,怎么安排比较合适?”
刘楚玉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手中把玩的玉佩“啪”的一声被她扔在桌上。
她推开刘子业,坐直了身子,眼神中透着一股明显的冷意和不悦。
“怎么?弟弟这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她语气酸溜溜的,甚至带着几分嘲讽:“有了姐姐还不够,有了那个刚立的小皇后路云初还不够,现在连那个嫁了人的姑姑也要弄进宫来?弟弟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她站起身,在殿内踱了两步,显然对此事颇有微词:“那个刘英媚,平日里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看着就让人倒胃口。而且她那是何家的人,何迈虽然现在看着老实,但若是知道自己老婆被你弄进宫,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到时候又是一堆烂摊子,还得姐姐帮你收拾。”
更重要的是,作为女人,尤其是作为此刻独占刘子业宠爱的姐姐,她本能地排斥另一个同样具有成熟风韵、甚至身份地位都不输给她的女人进入这个核心圈子。
路云初那种小丫头她不放在眼里,但刘英媚……那是真正的威胁。
“姐姐我不赞同。”
刘楚玉转过身,直截了当地拒绝,眼神犀利:“你要玩那些秀女,随便玩,反正都是些玩意儿。但刘英媚不行。她是长辈,又是世家妇,弄进来麻烦不说,姐姐看着心里也……膈应。”
“再说了,”她走到刘子业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眼中满是挑衅,“难道姐姐这身子,还满足不了陛下吗?非得去那个老女人那里找乐子?”
这突如其来的反对和醋意,让刘子业有些意外,但也觉得有趣。这说明她在乎他,在乎这份独宠。
刘子业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拉过她的手,将她重新拉回怀里,耐心地开始他的“忽悠”:
“姐姐这可是冤枉朕了。在朕心里,谁能比得上姐姐一根手指头?那刘英媚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在姐姐面前,也就是个庸脂俗粉。”
他压低声音,开始从政治利益的角度去说服她(毕竟对于黑化后的刘楚玉来说,利益是最好的敲门砖):“朕要把她弄进来,不仅仅是为了那点男女之事。姐姐你想,那何迈手里握着不少京城的眼线和人脉,咱们虽然杀了一批人,但何家根基还在。若是能把刘英媚捏在手里当人质,那何迈就是没牙的老虎,只能任由咱们摆布。”
“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姐姐不是一直觉得这后宫无趣吗?若是把那个平日里端着架子的姑姑弄进来,看着她不得不低头侍奉咱们,看着她从高高在上的贵妇变成咱们手中的玩物……这种把高岭之花踩进泥里的快感,姐姐难道不想体验一下?”
刘楚玉听着这番话,眼神闪烁了一下。
把高岭之花踩进泥里……这确实很符合她现在的恶趣味。
但她心里的那根刺还是没完全拔掉。
“哼,说得好听。”她撇了撇嘴,虽然态度软化了一些,但依然没有松口,“反正姐姐现在不想看见她。你要是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弄,别指望姐姐帮你牵线搭桥。要是弄砸了,或者惹出什么乱子,姐姐可不管。”
说着,她挣脱刘子业的怀抱,打着哈欠往内室走去:“本宫乏了,先睡了。陛下自己慢慢想你的好姑姑去吧。”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刘子业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次,这位“最强助攻”是指望不上了,想要拿下刘英媚,得靠他自己单干了。
不过,这也更有挑战性,不是吗?
既然姐姐那边对刘英媚的事反应如此激烈,刘子业也就不去触那个霉头了。
毕竟,现有的“资源”已经足够丰富,没必要为了一个女人破坏最核心的政治同盟。
一个月的时间过去,储秀宫里的那些秀女们,在严苛的宫规调教下,已经褪去了刚入宫时的野性与散漫。
刘子业带着刘楚玉(哄好之后)来到了习艺坊。
只见三百多名少女身着统一的青色宫装,按照不同的才艺分组练习。
礼仪组:正在练习行走坐卧,每个人头顶着一碗水,动作整齐划一,连裙摆晃动的幅度都几乎相同。
刺绣组:低头飞针走线,绣出的鸳鸯戏水虽然稚嫩,却也已有几分模样。
乐舞组:这是刘子业最关注的。几十个身段最好的少女正在乐师的指导下练习着古板的宫廷舞步和那有些沉闷的雅乐。
看着那些少女虽然努力但略显僵硬的舞姿,还有那听得让人昏昏欲睡的古琴声,刘子业微微皱了皱眉。
“太闷了。”他评价道。
刘楚玉在一旁笑道:“这可是正经的《韶乐》,祭祀大典上用的,自然是庄重为主。陛下若是嫌闷,要不姐姐叫几个西域舞娘来给陛下解解乏?”
“不必。”刘子业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些雅乐虽然高雅,但少了点……灵魂。朕今日既然来了,就给她们露一手,让她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靡靡之音’。”
刘子业走到乐师面前,随手拿起一把琵琶。
虽然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不一定精通,但作为穿越者,他脑海里装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曲库,而且在“创世神”buff的加持下,任何乐器上手即通。
“都停下。”他拨弄了一下琴弦,清脆的声音瞬间让全场安静下来。
“你们弹的那是什么?那是给木头人听的。”
刘子业坐在一张胡床上,翘起二郎腿,姿态狂放不羁:“听好了,朕给你们弹一曲,以后这后宫里的舞,都要按这个调子来跳!”
他的手指在琵琶上飞快舞动,不再是那种慢吞吞的古调,而是一段极具节奏感、充满西域风情甚至带点摇滚味道的旋律——他弹的是改编版的《极乐净土》或者《芒种》这种极具洗脑和律动感的曲子。
“叮叮咚咚——”
激昂、欢快、充满诱惑力的旋律在习艺坊内炸开。
这种闻所未闻的曲风,对于听惯了“宫商角徵羽”的古人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冲击。
那些原本规规矩矩站着的少女们,身体本能地随着这强烈的节奏颤抖,眼神中流露出惊讶与迷醉。
这种音乐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勾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躁动。
一曲终了,全场死寂。
片刻后,刘楚玉率先鼓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弟弟……你这是什么曲子?姐姐听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也太……太带劲了!”
刘子业得意地把琵琶扔给乐师,那乐师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乐神下凡。
“这叫‘极乐调’。”刘子业随口胡诌了一个名字,“朕在梦中游历天宫所得。以后,你们就练这个!舞步也要改,别扭扭捏捏的,要露!要媚!要像那蝴蝶穿花,像那灵蛇出洞!”
他指点着那群乐舞组的少女:“腰要软,眼神要勾人。朕要的不是木头美人,是能让人看了就走不动道的妖精!”
在这个“神曲”的洗脑下,储秀宫的画风突变。
接下来的日子里,那种沉闷的宫廷雅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欢快、大胆甚至有些淫靡的新式歌舞。
秀女们为了博得刘子业的欢心,开始拼命练习这种新式舞蹈。
她们脱去了厚重的礼服,换上了刘子业设计的轻纱舞衣(参考唐风甚至现代改良汉服),露出雪白的胳膊和若隐若现的大腿。
当刘子业再次来视察时,看到的不再是一群规矩的木偶,而是一群鲜活的、充满诱惑力的少女天团。
她们围着刘子业,随着他哼唱的旋律翩翩起舞,眼神大胆地挑逗着他,那种青春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刘楚玉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嫉妒,反而觉得这种热闹才配得上这奢华的皇宫。
她甚至亲自下场,和刘子业一起编排新的舞步,把她在长公主府里那些“驯兽”的心得融入进舞蹈里,让这些舞姿更加撩人。
系统提示:
文化值:获得【靡靡之音】成就。你的音乐审美正在重塑大宋的宫廷文化。
后宫氛围:极度活跃。秀女们的竞争意识被激发,大家都想成为那只最耀眼的“领舞蝴蝶”。
路云初(皇后)反应:听说了储秀宫的动静,虽然觉得有些不合礼数,但性格软弱的她选择了闭门念佛,眼不见为净。
“这才像个样子嘛。”
刘子业躺在软榻上,看着眼前这群魔乱舞的盛景,喝了一口美酒,心情大好。
“今晚,就让这‘乐舞组’的前十名,全部送到太极殿来。朕要……开个Party。”
大宋的丝绸技术确实独步天下,尤其是刘子业所在的这个时代,海上丝绸之路已经初具规模,从建康出发的商船,载着价比黄金的绫罗绸缎,远销波斯、天竺。
而现在,这些原本应该用来换取国家外汇的顶级丝绸,却被他毫不吝啬地用在了这群秀女身上。
太极殿内,灯火辉煌,地龙烧得滚热。
十名经过层层筛选、舞技最出众的秀女,正穿着刘子业亲自设计、尚衣局连夜赶制的“新式舞衣”。
这些舞衣全部采用最顶级的“鲛绡”(一种轻薄如雾、入水不湿的极品丝绸)制成。
因为丝绸太过轻薄且半透明,穿在身上如同云雾缭绕,随着她们的动作,那雪白的肌肤、玲珑的曲线若隐若现,比全裸更具诱惑力。
而且,这种丝绸极其昂贵,一寸鲛绡一寸金,这一晚十个秀女身上的布料,足以抵得上普通百姓一个村子一年的口粮。
“美!实在是美!”
刘子业端着酒杯,看着眼前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忍不住赞叹。这种极致的奢华与美色,才是帝王该有的享受。
站在一旁的华愿儿和几个大太监,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他们虽然是阉人,但也懂得欣赏美,更懂得揣摩圣意。
“陛下这眼光,简直是神了!”
华愿儿躬着身子,满脸堆笑地拍马屁:“这鲛绡穿在这些姑娘身上,简直就像那画里的飞天仙女下凡!奴婢听说,这布料是从波斯回来的商船上截下来的贡品,全天下也就这么几匹。用来给姑娘们做舞衣,那是物尽其用,也就只有陛下才配看这样的景致!”
其他的太监也纷纷附和:“是啊是啊!以前那些先帝爷,哪懂得这种情趣?那些布料锁在库房里都要发霉了,陛下这是让它们重见天日啊!”
在他们眼里,只要皇帝高兴,哪怕是把国库烧了取暖也是对的。
而且,皇帝越沉迷于声色犬马,他们这些身边的家奴权力就越大,能捞的油水也就越多。
采购这些丝绸、打造这些首饰,经手的每一道环节,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落进他们的腰包。
然而,这世上总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人。
虽然刘子业之前杀了徐爰全家,震慑住了大部分官员,但总有那不怕死的,或者是觉得为了国家大义必须站出来的“孤臣”。
次日早朝,户部尚书就苦着一张脸出列了。
“陛下……昨夜宫中用度,据内务府报……仅那些丝绸舞衣,就耗银数万两。如今国库虽有充盈,但北方魏虏虎视眈眈,各地水利尚未修完。如此奢靡之风若传出去,恐伤民力,也让前线将士寒心啊!”
他跪在地上,痛心疾首:“请陛下爱惜物力,暂停此等……此等靡费之举!”
刘子业坐在龙椅上,听着这番老生常谈,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数万两?”他挑了挑眉,“户部尚书,你是在心疼银子?”
刘子业站起身,走下丹陛,来到他面前:
“朕问你,朕推行新政,查抄贪官,这半个月入库了多少银子?比起那几百万两的抄家款,这区区几万两算什么?”
“朕花的是贪官的钱,享受的是朕该有的乐子!而且……”
刘子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那是现代经济学的思维:“你以为朕只是在花钱?错!朕是在‘带货’!”
他看着满朝文武,大声说道:“朕昨晚让秀女们穿的那种丝绸舞衣,朕打算让尚衣局画出图样,让织造局批量生产,然后卖给京城的那些贵妇、富商的小妾!还要卖给波斯、天竺的商人!”
“朕要把这‘宫廷御用’、‘皇帝亲赏’的名头打出去!到时候,这一件衣裳能卖出十倍、百倍的价钱!赚回来的银子,不仅能填补昨晚的花销,还能给朕修更多的路,造更多的船!”
“这叫‘奢侈品经济’!你们懂个屁!”
户部尚书被刘子业这一通“歪理邪说”给听懵了。他一辈子都在想怎么省钱,却从未想过皇帝花钱还能花出这种赚钱的门道。
“这……这……”他结结巴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行了。”刘子业挥挥手,一脸的不耐烦,“以后少拿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来烦朕。只要朕没加赋税,没抢百姓的口粮,朕想怎么穿、想让后宫怎么穿,那是朕的家事!”
“退朝!”
既然已经搞定了前朝的反对声,刘子业决定把这个Party搞得更正规一些,也正好借机“调教”一下他那位还是个小白兔的皇后。
他派人去显阳殿,把路云初接了过来。
当路云初穿着一身端庄的明黄色凤袍,拘谨地走进这充满靡靡之音和香艳气息的太极殿时,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她看着那些穿着半透明鲛绡、舞姿大胆的秀女,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不知该往哪放。
“臣妾……参见陛下。”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
刘子业笑着走下宝座,亲自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云初,别拘束。朕今日叫你来,不是为了让你看这些俗物,而是想让你听听朕的新作。”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舞女退下,只留下乐师。
“朕最近闲来无事,琢磨了一些音律和诗词。”
刘子业拿起那把琵琶,看着路云初,眼神变得深情而专注:“云初,你出身书香门第(路家虽是外戚,但也算读书人家),对诗词歌赋应该有所涉猎吧?”
路云初羞涩地点点头:“臣妾在家时,曾跟着父亲读过几本《诗经》和汉乐府,略通一二,但在陛下面前,不敢班门弄斧。”
“那就好。”刘子业自信一笑,“那你且听听朕这一曲,还有这词,填得如何。”
他拨动琴弦,这一次,他没有弹那些激昂的舞曲,而是换了一首深情款款、旋律优美的现代古风歌曲——比如《青花瓷》或者《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虽然苏轼还没出生,但这不妨碍他“借用”)。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刘子业那经过系统加持的磁性嗓音,配上这超越时代的绝美旋律和意境深远的歌词,在这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路云初彻底听痴了。
她从未听过如此优美的旋律,更未听过如此直击人心、意境开阔的诗词。
在这个还在流行四言、五言古诗,讲究对仗工整的南朝,刘子业的这首“词”(实际上是宋词风格),简直就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艺术品。
当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落下时,路云初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她看着刘子业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敬畏和拘谨,而是充满了崇拜和少女特有的悸动。
“陛下……”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颤抖,“这……这也是陛下作的?这词……太美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这般通透豁达,又如此深情……臣妾读过的那些诗,与之相比,简直如同嚼蜡!”
她激动地抓住刘子业的手,眼中满是星星:“陛下真乃天纵奇才!臣妾从未想过,陛下不仅治国有方,竟还有如此惊世的才情!”
看着小皇后这副迷妹的样子,刘子业心中暗爽。这招“文艺才子”的人设果然好用,瞬间拉近了距离,还提升了逼格。
“喜欢吗?”刘子业温柔地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珠,“这首词,是朕专门为你作的。你是朕的皇后,是朕的妻子。朕希望咱们就像这词里写的一样,长长久久,共赏这世间美景。”
路云初感动得一塌糊涂,扑进刘子业怀里:“臣妾喜欢!臣妾太喜欢了!陛下对臣妾这么好,臣妾……臣妾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刘子业搂着她,感受着怀中少女的柔软与依恋,心中却在盘算着下一步。
“既然喜欢,那就别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他凑到她耳边,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刚才那些秀女虽然跳得热闹,但终究不如皇后懂朕的心意。今晚……咱们就在这太极殿,让朕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琴瑟和鸣’。”
路云初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而是羞涩地点了点头,那是被刘子业的才情和“深情”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夜色已深,喧嚣的歌舞早已散去。
暖阁内,红烛高照,刘子业并没有急着进行那种肉体上的占有。
看着怀里这个在原本历史线上只当了十六天皇后、命运如昙花一现的少女,他心中竟生出一丝难得的怜惜与想要慢慢“品尝”的耐心。
此时的路云初,年方十六(虚岁),正是豆蔻年华。
她不同于刘楚玉的妖艳成熟,也不同于那些秀女的刻意讨好。
她身上有着一种后世早已绝迹的、属于古代大家闺秀的“温良恭俭让”。
她乖巧地坐在刘子业怀里,身体虽然还有些僵硬,但眼神中全是全心全意的信赖。
刘子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他拿起那把琵琶,手把手地教她弹奏刚才那首《水调歌头》的旋律。
“手指要这样放……放松点,别那么用力。”
刘子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握着她的手,感受着那纤细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
“陛下……”路云初有些意乱情迷,这种亲密的教学让她心跳加速,脸颊绯红,“臣妾……臣妾是不是太笨了?”
“傻瓜。”刘子业轻笑一声,在她耳边低语,“你这叫‘璞玉浑金’。朕喜欢你这份笨拙,这才是真的可爱。”
他放下琵琶,将她转过来面对着他,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开启了他的“灵魂洗脑”:
“云初,外面的人都说朕荒诞,说朕整日里不务正业,只知道跟那些秀女厮混。你是不是……心里也这么想过?”
路云初连忙摇头,但眼中的一丝慌乱出卖了她:“臣妾……臣妾不敢!陛下是天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看,你还是怕朕。”
刘子业叹了口气,用一种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口吻说道:“其实啊,这不叫荒诞,这叫‘风流’。自古才子多风流,若是整日里像个木头一样,守着那些死规矩,哪里能写出‘明月几时有’这样的词?哪里能有刚才那种让人心醉的曲子?”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深情款款:“朕的风流,是为了寻找灵感,是为了体验这世间百态。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无论朕在外面怎么风流,怎么胡闹,你都要记住一件事——你,路云初,才是朕唯一的皇后。”
“那些秀女,那些舞姬,哪怕是……长公主,她们都只是朕生活中的点缀,是过客。而你,是朕的结发妻子,是要陪朕走一辈子、将来还要跟朕同葬皇陵的人。”
“这皇后的位置,有且只有你一人。只要你不负朕,朕就绝不负你。哪怕这后宫佳丽三千,你在朕心里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这番话,对于一个从小接受“夫为妻纲”教育、且本就对刘子业崇拜不已的十六岁少女来说,杀伤力是核弹级别的。
路云初感动得泪眼朦胧,心中最后那一丝因为听说刘子业荒唐行径而产生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
“陛下……”她哽咽着,主动抱住了刘子业的腰,将头埋在他胸口,“臣妾信!臣妾信陛下!臣妾一定会做一个好皇后,绝不给陛下丢脸,绝不让陛下操心!”
刘子业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享受着这种被全心全意依赖的感觉。
“这就对了。”
他并没有趁机要了她,而是轻轻推开她一点,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纯洁的吻:“今晚朕不碰你。朕要等到大婚那一日,等到那个真正名正言顺的日子,再让你真正成为朕的女人。”
“朕要给你一个最盛大、最完美的婚礼,让你风风光光地做这大宋最幸福的女人。”
路云初闻言,更是感动得不知所措。在这个男人可以随意占有女人的时代,这种“尊重”和“仪式感”,简直是对女性最大的恩宠。
“臣妾……谢陛下怜惜。”她羞涩地低下头,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刘子业看着她,嘴角含笑。
这种“养成系”的快乐,就在于过程。
看着一张白纸被他一点点染上色彩,看着一颗心完全属于他,这种成就感,比单纯的肉体快感要高级得多。
而且,留着这层窗户纸不捅破,反而能让她对刘子业更加死心塌地,更加期待那一天。
在正式大婚之前,她就是刘子业在后宫里最听话、最完美的吉祥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穿越之初的谨慎早已被权力的致幻剂冲刷得一干二净。
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俯瞰着脚下跪拜的万千臣民,刘子业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历史上的刘子业会变得如此残暴荒诞。
当他的一句话可以决定一个家族的生死,当他的一个眼神可以让无数美女宽衣解带,当全天下的资源都任他予取予求时,所谓的“道德”与“底线”,不过是束缚弱者的笑话。
而这种疯狂,离不开身边那群推波助澜的“恶犬”。
宗越,这个出身底层的杀才,最喜欢看刘子业下令杀人。
每次行刑,他比刘子业还兴奋,还会变着法子给他展示各种新奇的处决方式,以此来讨好他。
华愿儿,这个身体残缺的阉人,心理早已扭曲。
他最擅长的就是搜罗天下奇淫技巧,或是把刘子业随口说的一句现代荤段子变成现实中的荒诞剧目。
还有他的姐姐刘楚玉,她是刘子业在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共犯,他们互相刺激,在堕落的深渊里越滑越深。
“陛下,”华愿儿跪在脚边,为刘子业捶着腿,一脸谄媚,“您上次提过的那个‘人体盛宴’,奴婢已经让人试过了。找了几个皮肤最白的波斯舞姬,洗剥干净了躺在玉盘里,上面摆上冰镇的瓜果和生鱼片……那滋味,啧啧,简直是极乐啊。”
刘子业闻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哦?那今晚就在西池试试。记得,找那种不会说汉话的,只会像猫一样叫唤的,才有意思。”
这种将现代“会所文化”与古代皇权结合的玩法,让他在这个枯燥的古代找到了无穷的乐趣。
就在刘子业沉迷于这种荒诞享乐时,礼部尚书来报:
“陛下!林邑国(今越南中部)、扶南国(今柬埔寨)遣使来朝!进贡象牙、犀角、香料及珍禽异兽若干,正在午门外候旨!”
“宣!”刘子业大手一挥,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东南亚的小国,那是大宋的藩属,也是他展示天朝上国威仪(和恶趣味)的好对象。
太极殿上,几个皮肤黝黑、穿着奇装异服的使者诚惶诚恐地跪下,身后跟着几头巨大的白象和装满宝箱的车辆。
“外臣叩见大宋天朝皇帝陛下!愿陛下万寿无疆!”
刘子业看着这些卑微的使者,并没有按照传统的礼仪赏赐丝绸茶叶打发了事。作为拥有现代思维的他,想要玩点更高级的。
“平身。”刘子业走下丹陛,饶有兴致地看着那几头大象,“这就是南洋的象?看着倒是威武。”
他突然转头对宗越说道:“宗越,你说,若是让人骑着这大象,去把那几个不听话的大臣家给踩平了,是不是比派禁军去更有震慑力?”
宗越眼睛一亮,狞笑道:“陛下圣明!那场面一定壮观!那帮文官平日里嘴硬,真要是看见这巨兽踏破家门,怕是尿都要吓出来!”
使者们听得瑟瑟发抖,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年轻的皇帝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想法。
接着,刘子业又看向那些进贡的香料。
“这是什么?”他指着一箱黑乎乎的东西。
“回陛下,这是沉香,乃是上好的……”
“没意思。”刘子业打断他,直接问道,“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精神亢奋、产生幻觉的草药?或者……能让男女之事更加尽兴的秘药?”
使者一愣,随即面露难色,但在刘子业那充满压迫感的目光下,只能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这……这是扶南国宫廷秘制的‘阿芙蓉膏’(鸦片雏形,此时多做药用),还有这种‘神油’……虽有奇效,但……”
“拿来!”刘子业一把夺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这些在现代被列为禁品的东西,在这里却是没人管的“神药”。
“姐姐。”他回头招呼一直坐在屏风后的刘楚玉,“今晚有好东西玩了。”
处理完南洋的小弟,还得面对北方的那个庞然大物——北魏。
此时的北魏皇帝是文成帝拓跋濬(或者刚换成献文帝拓跋弘),虽然内部也有矛盾,但实力依然强横,始终对淮河以南虎视眈眈。
兵部尚书呈上一份边关急报:
“陛下,北魏游骑近日频繁在淮北一带骚扰,甚至有小股部队越过国界劫掠村庄。守将请示,是否出兵反击?”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先帝(宋孝武帝)在位时,对北魏也是守多攻少。如今新帝登基,立足未稳,若是贸然开战……
刘子业看着地图上那条漫长的防线,脑海中闪过现代的地缘政治思维。
硬碰硬?那是下策。现在的刘宋,虽然被他整顿了一下,但国力还没恢复到能全面北伐的程度。
“传朕旨意。”刘子业冷冷地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第一,命沈庆之加强淮北防务,但只许坚守,不许主动出击。告诉那些北魏蛮子,只要敢越界,来一个杀一个,把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但不许大军过河!”
“第二,”刘子业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派人去联络北魏北边的柔然,还有东北的高句丽。送给他们最好的丝绸、最烈的酒,还有……朕刚刚改进的‘曲辕犁’图纸(阉割版)。告诉他们,只要肯在北魏后方捣乱,大宋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刘子业拿出一张早就画好的草图,那是“火药”的配方(虽然只是初级的黑火药,但也足够吓人了)。
“工部,给朕秘密制造这个东西。等到下次北魏大军压境的时候,朕要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至于现在……”刘子业合上奏折,眼神变得轻蔑,“先跟他们玩玩‘互市’。用咱们的丝绸瓷器,去换他们的战马。用奢侈品腐蚀他们的贵族,用贸易掏空他们的口袋。这叫‘经济战’!”
这套组合拳打下来,既展示了强硬的态度,又避免了全面战争,还埋下了长远的坑。
朝臣们听得目瞪口呆,再一次被这位年轻皇帝的“深谋远虑”(其实是现代套路)给折服了。
系统提示:
国际声望:【天朝上国】成就达成。南洋诸国畏威怀德,北魏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特殊物品获得:【阿芙蓉膏】(极度危险,建议慎用)、【扶南神油】(后宫神器)。
战略布局:经济战+代理人战争+黑科技威慑,大宋的外部环境暂时安全。
“好了,正事谈完了。”
刘子业伸了个懒腰,站起身,那一瞬间,帝王的威严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荒唐暴君的嘴脸:“朕乏了。今晚在西池设宴,款待南洋使者。让那些秀女们穿上新做的丝绸舞衣,再把那几头大象牵来。朕要让这些蛮夷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大国风流!”
五胡乱华的血腥记忆虽然已经过去了一百多年,但在这些汉人女子的骨血里,对于“被掳掠、被当作两脚羊”的恐惧依然深植。
而在如今这个世道,即便是在相对安定的南朝,世家大族的官员们私底下玩弄女性的手段也并不比胡人仁慈多少。
那些被送入宫的秀女,哪怕是官宦人家出身,也不过是家族博取利益的筹码,她们听过太多关于权贵虐杀姬妾的传闻,甚至有些人亲眼见过自己的姐妹是如何在后宅争斗中无声消失的。
刘子业深知这一点。作为穿越者,他太懂得如何利用这种“恐惧”来建立绝对的掌控。
西池夜宴之上,灯火通明。
那些穿着半透明鲛绡舞衣的秀女们,正在南洋进贡的大象旁翩翩起舞。
她们的眼神中既有对刘子业这个皇帝的敬畏,也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恐惧——因为就在刚才,他随手将一杯酒泼在了一个跳错拍子的舞姬脸上,虽然没杀她,但那种冷漠的眼神比刀子还可怕。
宴席过半,刘子业屏退了那些使者,只留下了心腹大臣和这群秀女。
他端着酒杯,走到舞池中央,音乐骤停。秀女们立刻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都抬起头来。”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
看着这一张张惊恐的脸庞,刘子业开始他的“废墟救世主”演讲:
“朕知道,你们在怕什么。你们听过那些传闻,说朕暴虐,说这宫墙之内是吃人的魔窟。你们也知道,在宫外,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背地里是怎么对待像你们这样的女子的。”
他指了指坐在下首的几个官员(比如宗越、沈攸之等人),他们平日里玩得比他花,此刻听到这话,都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
“在这个乱世,女人是什么?是玩物,是筹码,是随时可以被抛弃的敝履。”
刘子业走到一个看起来最柔弱的秀女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变得悲悯而深情:
“但是在朕这里,不一样。”
“朕虽然荒唐,虽然风流,但朕是这天下的主宰。只有朕,能给你们真正的安全感。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做朕最忠诚的‘宠物’,朕就能护你们周全。朕给你们穿这世上最贵的丝绸,吃这世上最好的珍馐,让你们哪怕是作为一个玩物,也是这世上最尊贵、最让人羡慕的玩物!”
“离开朕,你们就是外面那些男人案板上的肉;跟着朕,你们就是这极乐世界里的仙女。哪怕这世界再乱,朕的龙翼之下,就是你们唯一的避风港。”
这番话,精准地击碎了她们的心理防线。
在这个没有任何人权保障的时代,刘子业给出的这个“高级宠物”的承诺,对于她们来说,竟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奴婢……誓死效忠陛下!”那个被刘子业抚摸的秀女激动地磕头,眼泪夺眶而出。其他人也纷纷效仿,那是一种找到了主心骨后的狂热。
安抚完秀女,刘子业转头看向那群早已心痒难耐的大臣。
他知道,要彻底掌控这帮人,光靠威吓是不够的,还得把他们拉下水,让他们成为他荒唐行径的共犯。
“诸位爱卿。”刘子业大笑着走回龙椅,指着那群跪在地上的秀女,“朕今晚心情好。这些秀女,朕一个人也用不过来。除了那几个朕点名留下的,剩下的……今晚就赏给诸位爱卿了!”
“就在这西池,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刘子业举杯高呼,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朕要你们也尝尝这‘极乐’的滋味!别整日里端着那副假正经的架子。在这个大殿里,没有君臣,只有男人和女人!尽情地玩!谁要是放不开,那就是不给朕面子!”
此言一出,群臣哗然。
但在酒精、香料(可能加了点扶南神油)和皇帝的命令下,那层道德的遮羞布瞬间被撕碎。
宗越第一个跳了出来,狞笑着扑向一个舞姬:“谢主隆恩!臣早就馋这口了!”
沈攸之等武将也不甘示弱,纷纷下场。
就连几个平日里还算矜持的文官,在看到大家都如此疯狂后,也半推半就地被几个大胆的秀女拉进了舞池。
一时间,西池变成了真正的酒池肉林。
刘子业和刘楚玉坐在高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看着那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此刻丑态百出;看着那些秀女为了生存和讨好,主动迎合甚至引诱这些权贵。
“姐姐你看。”刘子业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就叫同流合污。当所有人都脏了,就没人会觉得咱们脏了。这帮人今晚既然在这儿玩了,明天在朝堂上,就再也不敢对咱们的事指手画脚。因为他们也是共犯,他们的把柄,全都在朕手里。”
刘楚玉依偎在刘子业怀里,看着这荒诞的一幕,眼中满是赞赏:“弟弟真是好手段。这比杀了他们还要管用。”
对于那些被留下的核心秀女(比如路清儿、林初雪等),刘子业则用了更高级的现代手段。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控制,更是精神上的PUA(煤气灯效应)。
刘子业给她们灌输一种理念:
“你们受苦,是因为你们不够完美。朕惩罚你们,是因为朕对你们有期望。”
“外面的世界是地狱,只有朕身边是天堂。哪怕朕打你们骂你们,那也是爱。”
他甚至在后宫设立了“积分制”(现代企业管理变种):
伺候好了加分,学会新舞步加分,告发同伴加分。
积分高了可以换金银首饰,可以给家里写信,甚至可以获得一夜的“独宠”。
积分低了,就去暴室洗衣,或者被赏给太监对食。
这种将生存压力转化为内部竞争的机制,让秀女们彻底失去了团结反抗的可能。
她们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积分”,开始疯狂内卷,把刘子业当成唯一的神来讨好,甚至互相监视、互相举报。
“陛下圣明啊!”华愿儿看着这井井有条(其实是极度压抑下变态秩序)的后宫,由衷地赞叹,“这帮女子现在一个个乖得跟猫似的,赶都赶不走。”
刘子业看着这一切,心中那股作为穿越者、作为创世神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礼崩乐坏的时代,他用最极端的手段,建立起了一个独属于他的、荒诞而稳固的极乐帝国。
西池的荒唐宴会还在继续,刘子业却已经有些意兴阑珊。
正准备带着刘楚玉回寝宫时,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一个身形瘦小、看起来还没长开的小秀女正跪在地上,被管事太监狠狠地掌嘴。
“没用的东西!给尚书大人倒酒都能洒出来!要你何用?拖下去,杖责二十!”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嘈杂的乐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小秀女被打得脸颊红肿,却不敢哭出声,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杖责二十,对于她这种小身板来说,不死也得残废。
“慢着。”
刘子业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瞬间让那太监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停了手。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瑟瑟发抖的小东西。
她大概只有十四岁,比之前的路清儿还要小,瘦得像只没吃饱的猫,但那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却格外清澈灵动。
“这么小的东西,打坏了怪可惜的。”刘子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带回太极殿。朕今晚……想换个口味,玩点素的。”
太监连忙磕头:“是!是!奴才这就让人把她洗干净送过去!”
“不必。”刘子业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恶趣味,“朕亲自洗。”
太极殿后殿,巨大的白玉浴池中热气腾腾,水面上漂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
刘子业屏退了所有宫人,只留下了刘楚玉。
那个叫苏满翎的小秀女被剥得精光,像只受惊的小鹌鹑一样缩在池水角落里,双手护胸,满脸通红,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子业和刘楚玉都只披着一件单薄的纱衣,坐在池边,像两个鉴赏家一样打量着这件原生态的“艺术品”。
“姐姐你看。”刘子业指着苏满翎那在水汽蒸腾下泛着粉红色的肌肤,语气中带着一丝现代人特有的挑剔与惊艳,“这才是真正的纯天然。”
他招招手:“过来。”
苏满翎颤抖着挪过来,跪在他们面前。
刘子业伸手掬起一捧水,浇在她那稚嫩的背脊上,然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凑近苏满翎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那种混合了定妆粉和粉底液的脂粉气,也没有那种用沐浴露腌入味的化工花香。
只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温的乳香,那是真正属于年轻生命本身的味道。
甚至,他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清香,那是她入宫前在乡野间沾染的气息,或者是这几日用最原始的皂角清洗后留下的自然余味。
“啧啧。”刘子业内心想到,“在我的时代,女人们为了漂亮,脸上涂着厚厚的粉,身上抹着各种化学药水腌制出来的乳液。虽然看着白,摸着滑,但总归隔着一层东西,带着一股子工业香精的假味。这种味道绝逼闻不到的。”
“真香啊……”刘子业闭上眼,像个瘾君子一样陶醉其中,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向那尚未完全发育的锁骨,指尖感受着皮肤下细腻的纹理和微微颤动的脉搏。
那种触感,就像是摸上了一块刚剥了壳的鸡蛋,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却又带着一种充满弹性的生机勃勃。
“姐姐,你摸摸看。”刘子业抓起刘楚玉的手,放在苏满翎那平坦却柔软的小腹上,“这手感,跟那些用玻尿酸填充出来的假货完全不一样。这是肉长的,是有温度的。”
刘楚玉虽然听不懂什么叫“玻尿酸”,但她能感受到刘子业的兴奋。
她顺着刘子业的意思,轻轻掐了一把苏满翎的腰肢,入手处软绵绵的,手感确实极佳。
“是个好料子。”刘楚玉媚笑道,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动,“就是太瘦了点,还没长开呢。不过弟弟既然喜欢这种‘一口酥’,那今晚姐姐就帮你把这块璞玉好好洗刷洗刷。”
接下来,这偌大的御池变成了他们姐弟俩的玩乐场。
刘子业拿过一块丝瓜络,那是古代最天然的搓澡工具,沾了点名贵的澡豆(古代的高级肥皂),开始亲自给苏满翎“搓澡”。
“别动。”他按住想要躲闪的小姑娘,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充满了掌控欲,“朕这是在疼你。你知道外面多少女人想让朕给她们洗,都没这个福分吗?”
他一点点地擦拭着她的后背,丝瓜络虽然柔软,但在那娇嫩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上还是留下了一道道淡淡的红痕。
这红痕在雪白的底色映衬下,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增添了一种被凌虐后的凄美感。
“唔……”苏满翎咬着嘴唇,这种陌生的触碰让她浑身紧绷,肌肤上细小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刘子业扔掉丝瓜络,换成自己的手掌。带着薄茧的指腹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直到尾椎处那两个可爱的腰窝。
“这里。”刘子业按了按那个浅浅的窝,对刘楚玉说道,“姐姐你看,这叫‘圣涡’。在朕那个梦里的世界,这可是极品尤物才有的标志。”
刘楚玉闻言,也凑了过来,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苏满翎的肩头,带起一阵痒意。
她伸出舌尖,像品尝甜点一样舔了一下那个腰窝,吓得苏满翎猛地一颤,差点滑进水里。
“果然是个宝贝。”刘楚玉咯咯娇笑,眼中满是戏谑,“弟弟的眼光,总是这么毒。”
洗完了后背,刘子业将苏满翎转过来面对着他。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刘子业强硬地拉开了双手。
“遮什么?在朕面前,你身上每一寸都是朕的。”
刘子业舀起一勺温水,从她头顶浇下。水流顺着她稚嫩的脸庞滑落,经过那刚刚有些起伏的胸脯,汇聚在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水中。
他拿起一盒来自西域的“玫瑰香膏”,挑出一抹殷红的膏体,涂抹在她那两点粉嫩之上。
指尖打着圈晕染开来,那种细腻滑腻的触感,混合着玫瑰的甜香和少女的体香,直冲脑门。
“这颜色,还是淡了些。”他评价道,眼神却越来越暗沉,“不过胜在干净。那些庸脂俗粉涂得再红,也不如这天然的一抹粉色来得动人。”
刘子业的手继续向下,探入水底。
苏满翎猛地夹紧双腿,眼中满是哀求:“陛下……不要……”
“听话。”刘子业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朕只是看看。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表里如一的干净。”
他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让那处最隐秘的风景暴露在灯光与水波之下。
没有经过任何修饰,那是如初生婴儿般的洁净。
几缕稀疏柔软的绒毛,掩盖不住那粉嫩紧致的缝隙,像是一朵还未完全绽放的含羞草,只要轻轻一碰就会闭合。
刘子业凑近了看,甚至能看到那细嫩黏膜上的微血管。
这种毫无遮掩的、原始的生理构造,比起现代那些经过除毛、漂红甚至整形后的所谓“完美私处”,更多了一种令人疯狂的真实感和破坏欲。
“姐姐。”刘子业声音有些发颤,“你看这颜色,这质地……简直就像是最上等的粉玉雕出来的。朕都不忍心弄坏了。”
刘楚玉也看痴了。她虽然也同无数宫女洗过澡,但也从未如此细致地观察过一个同性的身体,尤其是这种极致稚嫩的。
“确实是极品。”她感叹道,伸手拨弄了一下那花瓣,“这么嫩,要是真的弄进去,怕是要流不少血吧?”
“流血才好。”刘子业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虐,“那是她成长的代价,也是给朕最好的祭品。”
刘子业从水中抱起浑身瘫软的苏满翎,就像抱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精致娃娃。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身体滑落,每一滴都像是最好的润滑剂。
“洗干净了。”刘子业抱着她走出浴池,走向那张巨大的软榻,“接下来,该上正菜了。”
苏满翎缩在刘子业怀里,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
但在刚才那番温柔又变态的“清洗”下,她的恐惧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麻木和一丝对未知的颤栗。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什么,但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将不再是那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小宫女,而是这个暴君手中的……一件新藏品。
刘子业抱着她,感受着怀中那具小小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听到她刚才那声带着哭腔的“不要”,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有趣。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并没有急着压上去,而是像个耐心的猎人安抚一只落入陷阱的小鹿。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语气温柔得有些诡异:“傻丫头,你知道这宫里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爬上这张床,想让朕对她们做接下来要做的事吗?她们为了这个机会,可以互相下毒,可以出卖姐妹。而你,朕把这天大的福分送到你面前,你却说不要?”
刘子业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是怕疼?还是怕朕吃了你?”
苏满翎缩着身子,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不敢说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当然知道这是福分,但刚才在浴池里那种被当成物品一样里里外外检查的羞耻感,还有那传说中皇帝的残暴手段,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别怕。”
刘子业低下头,亲吻着她挂着泪珠的睫毛,舌尖卷走那咸涩的泪水:“朕会很温柔的。就像刚才给你洗澡一样,朕会一点一点地教你,让你知道做朕的女人是多么快乐的一件事。等你尝过了那滋味,你就不会说不要了,你会哭着求朕再给你更多。”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强迫她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摸摸看,朕也是人,不是吃人的怪物。只要你乖乖听话,把自己完全交给朕,朕保证,今晚只会有一点点疼,剩下的……全是好受。”
刘楚玉此时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盒散发着异香的油脂(或许是刚才南洋进贡的“神油”)。
她坐在床边,看着苏满翎那副可怜样,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小丫头,别不知好歹。”刘楚玉挖了一块油脂,在指尖化开,涂抹在苏满翎紧绷的大腿内侧,“本宫和陛下这是在疼你。若是换了旁人,早就让人把你捆起来硬来了。陛下肯花心思哄你,那是你的造化。”
在油脂的润滑和热力的渗透下,苏满翎紧绷的肌肉被迫放松了一些。
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加上刘子业不断的言语安抚(洗脑),让她的心理防线开始出现裂痕。
“真……真的……不会死吗?”她终于颤抖着问出了那个最傻也最真实的问题。
刘子业忍不住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脸蛋:“当然不会。不仅不会死,朕还会让你活得好好的,让你成为这宫里的主子,让那些敢打你的人跪在你脚下求饶。”
“来,把腿张开。”他循循善诱,“相信朕,把自己交给朕。”
苏满翎看着刘子业那双深不见底却又带着蛊惑魔力的眼睛,最终,生存的本能和对权力的渴望战胜了恐惧。
她闭上眼睛,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紧闭的双腿,像一只献祭的小羊羔,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刘子业面前。
“真乖。”
刘子业满意地赞叹一声,俯身覆盖了上去。
当他俯身覆盖在那具稚嫩的躯体之上时,他的灵魂仿佛抽离了一瞬,以一个现代人的挑剔眼光,正在进行一场跨越千年的“考古发掘”。
那具身体的纯粹与紧致,让他体验到了极点的征服快感。
他在那紧窄的通道里奋力开拓,每进一分都伴随着苏满翎的呜咽和身体的剧烈抽搐。
鲜血与汗水混合,在锦被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
在最后的激情中,刘子业那股暴虐的戾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怜惜”的温柔。
他吻去了苏满翎眼角的泪痕,然后含住了她颤抖的唇瓣。
“对不起,弄疼你了?”
刘子业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神中满是歉意和宠溺:“刚才朕是太喜欢你了,一时没忍住。乖,不哭了,朕给你揉揉。”
苏满翎整个人都懵了。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她呆呆地看着他,感受着刘子业大手中传来的热度正在轻轻抚摸着她疼痛的小腹,那种从未被男人如此珍视的感觉,让她的恐惧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酸楚和……依恋。
“陛下……”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叫朕……皇上哥哥。”刘子业突然恶趣味地说道,或者是想在cosplay中找回初恋的感觉。
苏满翎脸一红,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皇上……哥哥。”
这一声软糯的呼唤,彻底击中了刘子业的心。他紧紧抱住她,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就在刘子业准备抽身离开时,苏满翎却做出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举动。
她那双原本还在推拒的小手,突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双腿也本能地盘在了他的腰间,用力夹紧。
“别……别走……”
她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求陛下……别拿出来……奴婢想……想给陛下生个孩子。”
她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在这后宫里,孩子就是最大的护身符。
而且,刚才那场“温柔”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幻想——如果有了孩子,这个男人是不是就会一直这么温柔地对她?
“奴婢不怕疼……奴婢想留着它……”她把头埋在刘子业胸口,眼泪打湿了他的胸膛。
刘子业愣了一下,随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若是路清儿那种被他视为草芥的,他早就一碗红花汤灌下去了。
但眼前这个让他想起了初恋的小丫头,这副全心全意想要为你孕育子嗣的模样,竟然让他那颗铁石心肠动摇了一下。
“傻丫头。”
刘子业叹了口气,并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抱得更紧了些,任由那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停留:“你才多大?生孩子可是鬼门关。不过……”
他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变得深邃:“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朕就准了。若是真怀上了,那是你的命,也是这个孩子的命。朕保你不死。”
他转头看向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刘楚玉,给了她一个眼神——意思是“这次别灌红花汤了,留着吧”。
刘楚玉挑了挑眉,似乎对刘子业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感到意外,但也并没有反对。
反正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生的孩子,对她构不成威胁,反而多了一个可以控制的小把柄。
“谢皇上哥哥……”苏满翎破涕为笑,紧紧抱着刘子业,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这一夜,刘子业没有再折腾她,而是就这么相拥而眠。在这充满血腥与阴谋的皇宫里,竟然难得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凌乱的龙榻上。
苏满翎这个只有十四岁的小丫头,经过昨晚那种强度的折腾,此刻正像只累坏的小猫一样缩在刘子业怀里沉睡,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沉重。
而刘子业,因为并未拔出,依然保持着那种负距离的连接状态。
刘楚玉却已经醒了。
她并没有因为刘子业昨晚对苏满翎的“温柔”而吃醋,反而像个好奇的观众一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幕。
她如同一条美女蛇般游移过来,趴在刘子业胸口,红唇主动复上了他的唇,献上了一个湿热绵长的早安吻。
“唔……”
刘子业在半梦半醒间回应着姐姐的热情,手掌熟练地抚上她光滑的背脊。这种晨间的亲密互动,让他的身体机能迅速苏醒。
随着欲望的复苏,那埋在苏满翎体内的部分也随之膨胀、变硬。
正在沉睡中的苏满翎似乎感觉到了异样,眉心微蹙,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身体本能地缩紧,那原本已经松弛的甬道因为受到刺激而再次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吸附住刘子业。
“呵。”刘楚玉松开刘子业的唇,感受到了下面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弟弟这身子骨真是铁打的。这一大早的,又精神了?”
刘子业坏笑一声,并没有抽出,反而借着苏满翎紧致的包裹感,开始缓缓挺动腰身。
“既然精神了,那就别浪费。”
刘子业一边与刘楚玉接吻,舌尖纠缠,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享受着熟女带来的主动与风情;一边下身却在无情地冲撞着身下那个尚在睡梦中的少女。
这种“夹心饼干”式的玩法,让刘子业体验到了极致的背德感与掌控欲。
上面是权倾天下的长公主,下面是稚嫩纯洁的处子秀女。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游刃有余,一个用来接吻调情,一个用来泄欲播种。
“嗯……陛下……”苏满翎终于被这剧烈的动作弄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正在肆虐。
那种刚刚愈合一点的撕裂感和瞬间涌上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
“别动。”刘子业抽空离开刘楚玉的唇,低头在苏满翎耳边命令道,“乖乖受着。”
苏满翎看清了眼前的状况——皇帝正压着她做那事,而长公主就趴在皇帝身上看着。
这种羞耻感让她瞬间清醒,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能死死咬住枕头,不敢发出声音,任由刘子业予取予求。
随着最后的一阵冲刺,滚烫的精华再次毫无保留地灌溉进了那已经不堪重负的深处。
“呼……”刘子业长出一口气,那种充盈的满足感让他浑身舒畅。
刘楚玉看着刘子业那一脸餍足的样,又看了看身下那个满脸泪痕却又不敢动弹的小丫头,咯咯笑了起来:
“弟弟这法子倒是妙。既不用自己动,又能两头兼顾。这丫头这回可是接得满满当当的,想不怀都难。”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苏满翎鼓起的小腹,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又残酷的笑意:
“小东西,你可得争气点。陛下这么辛勤耕耘,你要是肚皮不争气,可就白受这罪了。”
事毕,刘子业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苏满翎。
华愿儿带着宫女进来伺候洗漱。看到床上的狼藉和那个已经瘫软如泥的小秀女,大家都极有眼色地低下了头。
“华愿儿。”刘子业一边张开双臂让宫女更衣,一边随口吩咐,“这丫头昨晚伺候得不错,深得朕心。”
“传朕口谕,封苏氏为‘御女’(正八品),赐居储秀宫侧殿,许她不用做杂活,专门养着身子。”
刘子业转头看了苏满翎一眼,语气温和了一些:“若是太医诊出有孕,再晋为‘才人’。在此之前,你就给朕老老实实地待着,除了朕和长公主,谁也不许见。”
苏满翎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在床上磕头谢恩:“谢……谢主隆恩!”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八品御女,但对于昨晚还在挨打的她来说,这已经是从地狱爬到了天堂。
更重要的是,她真的有可能怀上龙种,这让她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刘楚玉整理好衣裳,走到刘子业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对苏满翎说道:
“记住了,你是陛下的人,也是本宫的人。在这宫里,只有听咱们的话,你才能活得好。若是让本宫知道你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她没说完,但那个眼神足以让苏满翎记一辈子。
“走吧,姐姐。”刘子业心情大好,“今日还得去看看那个祖冲之搞出来的‘新玩意儿’,说不定能给姐姐的极乐阁再添点新彩头。”
刘子业带着刘楚玉来到了工部新设立的“格物院”。这里如今是整个大宋最神秘也最嘈杂的地方,到处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奇怪的机械模型。
刚升任工部侍郎的祖冲之顶着两个黑眼圈,兴奋地迎了上来。
“陛下!成了!您说的那个‘千里眼’,微臣按照您给的原理(凹凸透镜组合),磨废了几百块水晶,终于做出来了!”
他呈上一个用黄铜包裹、镶嵌着打磨通透的水晶镜片的圆筒。
刘子业拿起来,对着远处的钟山一望。
虽然清晰度远不如现代的光学望远镜,但在古代,这简直就是神迹。
远处的山林、甚至树上的飞鸟都清晰可见。
“好东西!”刘子业大笑,把望远镜递给刘楚玉,“姐姐,你看看。”
刘楚玉凑过去一看,吓得惊呼一声:“这……这山怎么跑到眼前来了?!”她像个孩子一样拿着望远镜到处乱看,脸上满是新奇,“这玩意儿若是用在战场上,岂不是能先敌发现?若是用在……偷窥谁家洗澡,也是极好的。”
刘子业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姐姐果然三句话不离老本行。
除了望远镜,祖冲之还复原并改良了传说中的“指南车”。
不同于以前那种靠齿轮机械记忆的伪指南车,这次加入了磁石指北针原理,无论车身怎么转,那个木人的手指始终指向南方。
“这也是个好东西。”刘子业拍了拍那个巨大的木车,“以后姐姐要是想去江南玩,有了这个就不怕迷路了。”
验收完新玩具,刘子业并没有独享,而是想起了那个还在深宫里等他“大婚”的小皇后路云初。
既然要搞好帝后关系,光靠晚上的精神PUA是不够的,得带她见见世面,让她对刘子业这个“无所不能”的丈夫更加崇拜。
“去,把皇后请来。就说朕今日带她出宫去玩。”
没过多久,路云初一身便服(虽然便服也很华丽),带着一脸惊喜又忐忑的表情来了。
她长这么大,除了进宫,几乎没怎么出过门,更别说被皇帝带着出去玩了。
“陛下……”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行了,在外面别叫陛下,叫夫君,或者……叫哥哥也行。”刘子业拉过她的手,把那只单筒望远镜塞进她手里,“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行人并没有带太多随从,坐着那辆新造出来的、加装了减震弹簧(刘子业的另一个点子)的马车,一路晃晃悠悠出了建康城,来到了玄武湖畔。
此时正是春暖花开,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刘子业教路云初使用望远镜。当她通过那个铜管看到湖中心鸳鸯戏水的细节时,惊讶得小嘴微张,半天合不拢。
“这……这是法术吗?”她转头看刘子业,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
“这是科学。”刘子业故作高深地摸了摸她的头,“也就是朕之前跟你说的‘格物致知’。这世间万物都有道理,只要弄懂了,咱们就能拥有千里眼、顺风耳。”
刘子业拉着她上了那辆指南车,刘楚玉则骑着马在一旁跟着(她还是喜欢骑马)。
刘子业亲自驾车,带着路云初在湖边的草地上飞驰。
“抓稳了!”
马车颠簸,路云初惊呼一声,本能地扑进刘子业怀里。刘子业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感受着风拂过脸颊的自由。
“云初,你看这大好河山。”刘子业指着远方,“以前你被困在闺阁里,以后进了宫也是四方天。但只要朕在,朕就会带你看遍这世间所有的风景。”
“你看那边的山,那是紫金山。你看那边的水,那是长江。”
路云初靠在刘子业怀里,听着刘子业的心跳,看着从未见过的广阔天地,心中那种被规矩束缚的枷锁似乎裂开了一道缝。
她从未觉得人生可以如此鲜活,如此自由。
“夫君……”她鼓起勇气,改了称呼,声音虽然小,却透着甜蜜,“只要能跟着夫君,去哪都好。”
一旁的刘楚玉看着他们这副恩爱模样,倒也没吃醋,反而骑在马上调侃道:
“哟,咱们陛下这是在拐带良家妇女呢?瞧把皇后妹妹哄得,魂都没了。”
路云初脸一红,羞得直往刘子业怀里钻。
这一天,对于路云初来说,是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一天。
她见识了“千里眼”的神奇,体验了策马奔腾的快感,更感受到了来自丈夫的宠溺与自由的空气。
这让她对即将到来的大婚,不再是当作一种家族任务,而是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生活的无限憧憬。
而刘子业,看着左边乖巧崇拜的皇后,右边潇洒美艳的姐姐,手里握着改变时代的黑科技,心中那种作为穿越者的成就感,简直比当这个破皇帝还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