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目录
主题
书签
收藏
音乐
替换
凸点
打赏
分享
举报
内容
小说
小说
视频
视频
漫画
漫画
有声
有声
直播
直播
美图
美图
树洞
树洞
每日吃瓜
每日吃瓜
黄段子
黄段子
爱刷
爱刷
爱秀
爱秀
AI
图片脱衣
图片脱衣
图片换脸
图片换脸
视频换脸
视频换脸
裸舞视频
裸舞视频
图片风格化
图片风格化
图片换装
图片换装
文生图
文生图
更多
APP
APP
VIP
VIP
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
极品家丁-董巧巧被医(艹)记

全1章

作者:新的开始 字数:14.2K
深秋的闺房里,炭盆烧得正旺,暖意却怎么也驱不散董巧巧眉心那抹淡淡的倦色。
她斜倚在锦被上,雪白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莹润的胸脯肤色。
胡不归手里捏着一根细长的玻璃管——那便是林三新近发明的“温度计”,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绢帕,看上去干净又神秘。
“巧巧,把袖子撩起来。”胡不归声音低沉,带着惯常的痞笑,却偏偏装出一副正经模样,“林将军说了,这东西要贴着腋下最准。”
董巧巧乖乖抬臂,露出腋下那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胡不归俯身靠近,指尖故意慢悠悠地擦过她手臂内侧的软肉,才将温度计轻轻夹入。
等待片刻,他抽出来,对着烛火眯眼细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三十八度……果真烧起来了。”他轻啧一声,语气里藏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强势,“得打针退烧,不然这热度再往上蹿,林将军回来该心疼死了。”
董巧巧闻言微微蹙眉,声音软软地问:“……针?要扎哪里?”
胡不归已经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外袍的系带,眼神却始终锁在她身上,像猎豹盯着将要到口的猎物。
“这个针啊……比较特别。”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林将军特意叮嘱过,必须用最能让药效渗透的姿势来打,不然药力散不匀,烧退得慢。”
董巧巧眨了眨眼,虽有些疑惑,却因那句“林将军特意叮嘱”而彻底放下了戒心。她咬了咬唇,轻声应道:“那……要怎么做?”
“先把裙子褪了。”胡不归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最寻常的事,“然后跪坐在床上,臀抬高些,腰塌下去——对,就是这样。”
董巧巧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却还是顺从地解开腰带。
月白色的裙裳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和被亵裤堪堪遮住的浑圆臀瓣。
她跪坐在锦被上,双膝分开,腰肢软软下塌,臀部自然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度诱人又毫无防备的姿态。
胡不归绕到她身后,双手精准地扣住她两只雪白细腻的手臂,向后一拉,将她上身完全控制住。
董巧巧惊呼一声,却被他牢牢固定,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又羞耻的跪姿。
下一瞬,她感觉到身后那滚烫粗硬的巨物,毫无预兆地抵住了她腿心最柔软的入口。
“胡……胡将军?!”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慌乱与不可置信,“这、这是……”
“嘘——”胡不归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嗓音低哑而危险,“林将军发明的退烧针,就是要这样打进去才最有效。巧巧乖,别乱动,针已经顶到最里面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那根尺寸骇人、青筋虬结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她紧致湿软的花径,一寸寸、强硬地楔入最深处。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惊叫。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指尖死死扣住床单。
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惊人的胀满与撕裂感——林三虽温柔体贴,可那尺寸终究偏秀气,与眼前这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凶器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好疼……胡将军……好疼……”她带着哭腔,声音颤抖,“这针……扎得太深了……我、我受不住……”
胡不归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胯下却毫不留情地又挺进几分,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完全碾开、顶穿。
“疼才对。”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淬了蜜的毒,“林将军说了,药效最好的方式,就是要扎到最里面、最深处……巧巧你忍一忍,很快就退烧了。”
说罢,他开始真正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董巧巧被他扣着双臂,根本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呜……太大了……真的好大……”她断断续续地哭诉,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林郎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胡将军……慢一点……求你……”
“慢不了。”胡不归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林将军交代过,这针必须又快又狠,才能把烧彻底压下去……巧巧你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节奏。
粗硕的顶端次次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董巧巧起初还在哭喊疼痛,可渐渐地,那疼痛开始被另一种陌生的、汹涌的热潮覆盖。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呜咽,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花径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像是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里满是餍足与征服的意味。
“看……巧巧的身体已经开始吃药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磨着那处软肉,“是不是……感觉烧退了一些?”
董巧巧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无法否认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她只能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
“……别、别说了……呜……”
董巧巧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贴在柔软的锦被上,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颈侧,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承受身后那一下下沉重而规律的撞击。
她根本看不见身后发生了什么。
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腰塌得很低,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臂又被胡不归牢牢反扣在身后,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羔羊,只能任由身后那股灼热、粗硬、仿佛永不知疲倦的“针”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碾磨、贯穿。
那东西太大了,大到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撕开;又太烫了,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颤,像有一团火在里面乱窜。
“……胡、胡将军……”她声音细弱,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这针……真的好长……扎、扎得好深……我、我感觉它都要顶到心口了……”
胡不归低低地笑,喉结滚动,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绒,哑得发沉。
“林将军特制的退烧针嘛,当然要扎得深一点才管用。”他故意放慢了节奏,却将那根骇人的巨物缓缓抽出大半,只留顶端卡在她最紧窄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狠狠碾过那处早已被撞得红肿敏感的花心。
“啊——!”
董巧巧猝然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她张大嘴,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打湿了鬓角。
“疼……还是好疼……”她带着哭音,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胡将军……能不能……能不能轻一点……巧巧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胡不归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汗湿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林将军千叮咛万嘱咐,这针必须扎满全程,一刻都不能停。巧巧你再忍忍,烧一退就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新一轮更凶猛的抽送。
粗硕的茎身次次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只在最深处重重一撞,发出黏腻的水声。
董巧巧被撞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扣着胳膊硬生生拽回来,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泛起层层肉浪,泛着晶亮的水光。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可那股陌生的、又麻又胀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把她原本清晰的思绪彻底打散。
“……谢谢胡将军……”她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谢谢你……帮巧巧治病……林郎他……他要是知道有人这么用心……一定、一定会很感激的……”
胡不归闻言,胯下动作猛地一滞,随即笑得更低哑、更危险。
“是吗?”他故意把那根巨物在最深处缓缓研磨,顶端抵着那颗肿胀的花心来回碾压,“那巧巧现在感觉怎么样?烧退了些没有?”
董巧巧浑身一颤,下意识收紧了花径,把入侵者绞得更紧。
她自己都没察觉这个细微的动作,只觉得小腹深处又酸又麻,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乱窜。
“好像……好像热得更厉害了……”她迷迷糊糊地呢喃,声音里带着茫然和羞耻,“可是……可是身体里面……好奇怪……像、像要烧起来了……胡将军……这、这是不是药效太猛了……”
“对,就是药效在发作。”胡不归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声音低得像蛊,“林将军说了,药一旦起效,身体就会发烫、发软、发抖……巧巧你现在这样,正是药力最足的时候。”
他忽然加快速度,次次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哭腔破碎地溢出:
“呜……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巧巧要、要坏掉了……胡将军……求你……慢一点……巧巧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可是……可是真的好胀……好疼……又、又好奇怪……”
她语无伦次,泪水淌过脸颊,却仍旧一遍遍重复着“谢谢”,像个被彻底迷惑的孩子,真心实意地感激着这个正在用最粗暴方式“治疗”她的男人。
胡不归喉间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后狠狠一拉,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再谢一次。”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一字一句,像烙铁般烫进她耳膜,“告诉本将……你有多感激这根退烧针。”
董巧巧浑身颤抖,意识已经模糊,只剩本能地顺从:
“谢……谢谢胡将军……谢谢这根……退烧针……它、它扎得巧巧……好满……好热……巧巧……巧巧会一直记得的……”
董巧巧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起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又热又麻、从脊椎一路烧到指尖的酥痒。
她雪白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每当那根粗长滚烫的“针”整根没入、顶端狠狠碾过深处那一点时,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花径深处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绞紧,把入侵者死死缠住。
“……嗯……哈……”她咬着唇,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忽然想起与林三的那些夜晚——林郎总是温柔地吻她、抚她,然后缓缓进入,可那感觉……更多的是亲密与安心,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让人头皮发麻、骨头发软的快意。
林郎的尺寸轻巧,进出时虽有胀意,却远不如此刻这般……满得几乎要撑裂,热得几乎要融化她。
“怎么会……这么奇怪……”董巧巧脑中一片混沌,意识却还在拼命找理由,“一定是……一定是这针太特别了……林郎发明的……药效才这么猛……”
她拼命说服自己,这不是男女之事,只是“治疗”。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每一次重重捣入,都撞得她臀肉剧烈颤动,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那根巨物早已在她体内搅得一片狼藉,顶端次次抵住最深处那团软肉,碾、磨、顶、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胡不归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狠狠一拽。
“巧巧……药要进去了……”他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带着餍足的颤意,“全部……射进去……烧才能彻底退……”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骇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处,顶端死死抵住宫口,滚烫的精关大开。
一股股浓稠灼热的液体,像熔岩般喷涌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哭叫。
她的指尖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
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喷射的巨物,像要把所有热流都榨取干净。
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猝不及防。
她眼前一阵阵发白,小腹深处像炸开了一朵烟花,热浪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冲刷。
她张大嘴,却只剩破碎的喘息和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
“……哈……啊……好、好烫……里面……全满了……”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林郎……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过……”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巧巧夫人?!您怎么了?奴婢听见您叫得好大声……可是哪里不舒服?”
是贴身侍女小翠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
董巧巧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
她下意识想撑起身子,却被胡不归还扣在身后的双臂死死固定,只能维持着这个屈辱的跪姿。
那根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兀自跳动着,将最后一丝余热注入。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些,却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小、小翠……我、我没事……只是生病了……胡将军在帮我治疗……这个针……针比较特别……扎得我有些疼……刚刚、刚刚叫了一声……你先退下吧……不必担心……”
门外的小翠迟疑了片刻,声音里仍带着担忧:“那……夫人保重身子,奴婢就在门外守着,有事您尽管唤我。”
“嗯……好……你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闺房内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发出的轻微爆裂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胡不归终于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顺着她腿根汩汩淌下,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水痕。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后颈轻轻落下一吻,声音低哑而餍足:
“第一针……打完了。”
董巧巧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床上。她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茫然与羞耻:
“……谢谢胡将军……烧好像……好像真的退了一些……”
她仍旧固执地相信,这只是“治疗”。
只是……为什么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为什么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滚烫余韵?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只能把脸埋得更深,假装这一切,都只是林三发明的奇妙药方罢了。
胡不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巨物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沿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汩汩淌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董巧巧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地趴伏在锦被上,脸颊贴着汗湿的枕面,乌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
她的腰肢还保持着被强迫塌下的弧度,浑圆的雪臀高高翘着,两瓣臀肉上布满指痕和撞击留下的红印,腿心处一片狼藉——花瓣红肿外翻,晶亮的蜜液混着乳白的精液,不断从微微翕张的穴口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喘息得厉害,胸脯剧烈起伏,细碎的呜咽还卡在喉咙里,像猫儿被揉得太狠后的余韵。
胡不归俯身,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轻轻一抹,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命令的味道:
“巧巧,药已经全部射进去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像在耳边蛊惑,“这可是林将军特制的退烧灵药,药效全靠留在里面慢慢渗……你千万、千万不能让它滴落出来,否则前功尽弃,烧不但退不了,还会烧得更厉害。”
董巧巧意识还陷在高潮的余波里,脑子里一片浆糊。
她根本无力回头去看身后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小腹深处热得发烫,像有一团滚热的浆液正缓缓扩散,填满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
那种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茫然。
她细弱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我知道了……谢谢胡将军……”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指尖在她臀瓣上重重一捏,引得她浑身一颤,花径本能地收紧,把残余的精液更深地锁在里面。
“好乖。”他声音里满是餍足,“就这样夹紧了,别乱动。等药效散开,烧自然就退了。”
说完,他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
宽大的外袍重新披上,系带打得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治疗”从未发生。
他最后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副跪趴着、臀高高翘起、腿心还不断淌着白浊的模样,让他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推门声很轻。
门合上的瞬间,闺房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的轻微爆裂,和董巧巧自己粗重的喘息。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好一会儿才缓过一点力气。
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还在缓缓蠕动,像活物般在她体内游走,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被更深地推入子宫。
她想起胡不归的叮嘱,慌乱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双腿并拢,花径用力夹紧,生怕哪怕一滴“药液”泄露出去。
“不能……不能滴出来……林郎发明的药……要好好留着……”她迷迷糊糊地在心里默念,声音细若蚊呐。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四肢百骸都泛着酥麻的暖意。
小腹深处那股被填满的胀热感,竟奇异地让她觉得安心——仿佛只要把“药”留住,病就会好,林郎回来就不会担心了。
她把脸埋进锦被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淡淡的麝香和男人留下的浓烈气味。
眼皮越来越沉。
在高潮后极致的疲惫与满足中,她终于合上了眼。
雪白的臀依旧高翘着,双腿并得紧紧的,花瓣间还残留着晶亮的湿痕,穴口微微翕张,像一张小嘴努力吮吸着不让任何一滴“药液”逃走。
她就那样保持着这个屈辱又淫靡的姿势,沉沉睡去。
梦里,似乎还有那根滚烫的“针”在缓缓抽送,一下一下,把热流往最深处顶。
她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腰肢又软软塌下去几分,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锦被里,像只餍足的小猫,蜷缩着,睡得极沉。
第二天清晨,薄薄的晨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董巧巧雪白的肩头。
她醒来时,第一感觉便是浑身黏腻得难受。
昨夜那股滚烫的“药液”仿佛还在小腹深处缓缓蠕动,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腿根和大腿内侧干涸成一层薄薄的膜。
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暧昧的痕迹——指痕、掌印、撞击留下的红晕,还有那股淡淡的麝香味,挥之不去。
董巧巧皱着眉,轻轻动了动腰肢,只觉得腿根酸软得厉害,每一次挪动都牵扯出一阵细微的酥麻。她咬了咬唇,低声唤来贴身侍女小翠:
“小翠……拿浴桶来……夫人想沐浴……身上黏得慌……”
小翠应声而去,不多时,两个粗使丫鬟抬着宽大的红木浴桶进来,底下架着炭盆,炭火烧得正匀,热气袅袅升腾。
热水倒入,撒上几瓣干玫瑰,淡淡的花香弥漫开来。
董巧巧挥退了下人,独自跨入浴桶。
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从脚踝一路漫到锁骨。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闭上眼,让热水一点点浸透肌肤,缓解昨夜被那根“针”反复冲撞后留下的酸胀与疲软。
水面荡漾,映出她精致的锁骨、饱满挺翘的双乳,以及被热水浸得泛粉的乳尖。
她伸手撩起水,轻轻泼在肩头,试图洗去那股黏腻感,却不知不觉间,指尖擦过腿心时,仍能感觉到花瓣微微肿胀、敏感得一碰就颤。
就在她闭眼靠着桶沿,意识渐渐放松时,房门忽然被推开。
董巧巧睁开眼,看见胡不归大步跨入,神色间带着几分少见的慌乱。
“胡……胡将军?”她下意识抱住胸前,却因动作太急,水花四溅,露出大片莹白的胸脯,“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
她丝毫没在意自己此刻赤身裸体泡在浴桶里,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在乳沟间汇聚成细细的水线,乳尖在热气的氤氲中挺立得更加明显。
胡不归的目光在她身上飞快扫过,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随即收敛起那抹餍足的暗色,装出一副焦急模样:
“巧巧……糟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的磁性,“昨夜那针打完后,林将军特意叮嘱过——二十四小时内,绝不能沾水洗澡!药液一旦被水冲散,药效就全废了!不但烧退不了,还会反噬……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董巧巧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她“啊”地轻呼一声,慌乱中猛地从浴桶里站起身。
温热的水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哗啦啦落回桶中。
她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纤细的腰肢、饱满挺翘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还挂着晶亮的水珠,腿心处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隐约可见昨夜被灌满后残留的暧昧痕迹。
“怎、怎么办……”她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胡将军……那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巧巧……巧巧不想让林郎担心……”
胡不归盯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暗火几乎要烧出来。他上前一步,声音低哑而诱哄:
“若是不想前功尽弃……就只能进行二次治疗了。”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胴体上缓缓游移,声音更低:
“夫人……可还愿意再配合本将一次?”
董巧巧几乎没犹豫。
她咬紧下唇,声音细弱却坚定:
“麻烦……麻烦胡将军了……只要能让药效不散……巧巧……巧巧什么都愿意……”
胡不归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转身走到门边,“咔哒”一声,将房门从里面闩死。回过头时,眼神已彻底变了——不再是伪装的关切,而是赤裸裸的掠夺与征服。
“转过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双手撑在浴桶边缘,屁股撅起来……腰塌下去,像昨夜那样。”
董巧巧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顺从地转过身。
她双手紧紧抓住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雪白的臀部缓缓抬起,高高撅起,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淌过腰窝,最后汇聚在股沟深处。
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带着昨夜被彻底撑开后的红肿,隐隐有晶亮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胡不归一步步走近,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站在她身后,宽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粗糙的指腹先是落在她汗湿的后腰,缓缓下滑,掰开那两瓣雪臀,指尖故意擦过那处早已湿软的穴口。
董巧巧浑身一颤,细细地吸了一口气。
“胡将军……”她声音软得发抖,“快……快些吧……巧巧……巧巧怕药效散了……”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
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声音像淬了毒的蜜:
“放心……本将这就给你……打第二针。”
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一拉。
下一瞬,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精准地抵住她湿热柔软的入口。
董巧巧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指尖死死扣住木沿。
胡不归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董巧巧高高撅起的雪臀上。
她双手紧扣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纹。
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脊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细细的水线,再沿着臀缝淌下,滴入桶底,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那片被热水泡得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穴口还残留着昨夜被彻底撑开后的红肿,晶亮的蜜液混着水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
他喉结重重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再无半分犹豫。
宽大的外袍被他一把扯开,里衣、中衣、内衫……层层叠叠的布料被粗暴地甩落在地,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布满旧疤的腹肌,以及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巨物——青筋虬结,茎身粗得惊人,顶端胀成深紫色,兀自跳动着,青筋盘绕如虬龙,顶端马眼处已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上前一步,双手精准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指腹嵌入软肉,将她向后狠狠一拉。
滚烫的龟头抵住那湿热柔软的入口,只轻轻一顶,便顺着昨夜被彻底开发过的甬道,毫无阻碍地滑入大半。
“……嗯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惊喘。
这一次,没有撕裂的剧痛。
只有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撑开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胀意。
那根巨物像烙铁般滚烫,茎身粗硬得惊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直接碾过那处早已肿胀的花心,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下意识绷紧了腰肢,花径本能地收缩,把入侵者绞得更紧。
“胡……胡将军……”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这、这次……怎么……怎么一点都不疼了……”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丝绒。
“药效已经开始渗了。”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昨夜那针把路打通了,今儿这第二针……才能真正把药送到底。巧巧你感觉,是不是热得更深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粗硕的巨物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湿腻的“啪”声。
“啊——!”
董巧巧指尖死死扣住木沿,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
浴桶剧烈摇晃,水面荡起层层涟漪,热水“哗啦啦”地从桶沿泼出,溅在她雪白的小腿上,又顺着木地板淌开。
她脑子里一片混沌。
与林三的那些夜晚……林郎总是温柔、克制,进入时虽有胀意,却从未有过如今这般……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快感。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有一团火在小腹深处炸开,一波接一波地往四肢百骸冲刷。
“怎么会……这么舒服……”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呜咽,“一定是……一定是林郎的新方法……药效太猛了……才、才会有这种感觉……”
她拼命说服自己,这不是男女之事,只是“治疗”。
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理智。
每一次抽出,那根巨物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混着浴桶里的热水;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臀肉泛起层层肉浪,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顶端次次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花心,带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浴桶摇晃得更加厉害,水花四溅,炭火被溅起的水珠浇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得更浓。
董巧巧再也忍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
“呜……胡将军……好、好深……药……药进得好深……巧巧……巧巧感觉……里面要化掉了……”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节发白,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更深地吞没那根巨物。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向后狠狠一拽,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宫口。
“乖……再夹紧些……”他贴着她汗湿的后颈,声音沙哑得可怕,“林将军说了,这药要全部留在最里面……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浑身颤抖,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水声、撞击声、她破碎的呜咽,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浴桶里的热水早已漫过桶沿,淌了一地,映着烛火,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董巧巧的意识像被热浪一层一层卷走,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浴桶里的水早已溅得满地都是,炭火被水汽熏得“滋滋”作响,热气蒸腾,将整个闺房裹成一片氤氲的白雾。
她双手死死扣着木桶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甲在木纹里抠出细碎的木屑,可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腰肢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向后塌陷、迎合,将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
“……嗯……啊……”
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齿间溢出,像被揉碎的蜜糖,软绵绵地、断断续续地往外淌。
声音起初还带着几分羞耻的克制,可随着胡不归每一次凶狠的贯穿,那点克制迅速被撞得粉碎。
他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指腹深深陷入软肉,将她雪白的臀瓣一次次往后狠狠拉拽。
粗硕的茎身整根抽出,只留顶端卡在最紧窄的入口,然后猛地一挺到底,顶端直接碾开宫口,狠狠撞在那团最敏感的软肉上。
“啪!啪!啪!”
水声、肉体撞击声、她破碎的喘息交织成一片淫靡的节奏。
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汗湿的小腿上,又顺着木地板淌开,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映出她高高撅起的雪臀和身后那个正将她彻底占有的男人。
快感像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董巧巧的眼睫颤抖着,泪水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嗯……啊……哈……好、好深……”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花径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绞紧,把那根巨物死死缠住、吮吸。
胡不归低吼一声,动作更凶狠,囊袋次次重重拍在她腿根,发出清脆而湿腻的“啪啪”声。
“……齁……齁齁……”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猝然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串又急又细的“齁齁齁”声,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又像被彻底击溃的呜咽。
那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极致的颤栗,从齿缝里挤出来,尾音拖得极长,久久不散。
花径剧烈收缩,一下下绞得死紧,蜜液像决堤般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下,混着浴桶里的热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腰肢软软塌下去,却又被胡不归强硬地拽回来,继续承受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她早已忘记了时间。
忘记了这是“治疗”,忘记了林三,忘记了羞耻。
全身心都沉浸在这股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快感里。
身体本能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每当他抽出,她就下意识地向后追逐;每当他狠狠顶入,她就本能地收紧花径,把那根巨物绞得更深,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嗯啊……哈……胡、胡将军……药……药好热……巧巧……巧巧里面……要、要化掉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餍足的颤意。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可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像在极致的欢愉中迷失了自己。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发沉,带着浓重的征服欲。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一字一句,像烙铁般烫进她耳膜:
“乖……再来一次……把药全部吃进去……林将军说了,要打满全程……才能彻底退烧……”
董巧巧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知道,身体还在颤抖,还在渴求。
花径一次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像永不停歇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齁……齁齁……啊——!”
又一次尖细的哭叫从喉间溢出。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浴桶边缘,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
雪白的臀高高翘着,腿根颤抖不止,花瓣红肿外翻,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不断有晶亮的蜜液混着白浊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胡不归的呼吸骤然粗重,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董巧巧的臀缝,将那根骇人巨物整根埋入最深处。
龟头狠狠顶开宫口,像铁杵般楔进子宫颈,滚烫的精关猛地大开。
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白浊,像高压喷泉般直冲她子宫最深处,冲击得她小腹瞬间鼓起一圈细微的弧度。
热流一波接一波地灌注,烫得她内壁痉挛不止,花径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触手拼命吮吸、绞紧,试图把每一滴“药液”都榨取干净。
“齁……齁齁……啊——!”
董巧巧喉间发出一串破碎的哭叫,高潮的余波还未散尽,又被这股滚烫的灌注直接推上新的顶峰。
她整个人往前一软,腰肢塌陷,雪白的臀肉剧烈颤抖,腿根抽搐得几乎站不住。
她下意识想回身,想看看胡将军,想确认这“药”是不是真的打完了。
可还没等她转过半个肩,胡不归粗粝的大手已经精准扣住她两只雪白细腻的手臂,向后猛地一拉,将她上身完全控制住,迫使她保持着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臀高高翘起的屈辱姿势。
“别动。”他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沙哑与不容置疑的强势,“巧巧……之前你洗澡,已经让第一针的药液散了大半。前功尽弃了。”
董巧巧浑身一颤,眼眶瞬间红了,声音细弱得像要哭出来:
“怎、怎么会……那……那现在怎么办……”
胡不归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后,声音像淬了蜜的毒:
“只能……加倍补回来。”他顿了顿,语气更沉,“第二次治疗,需要双倍的药量。林将军特意叮嘱过,药效不够,烧不但退不了,还会反噬得更厉害。夫人……你再配合本将一次,可好?”
董巧巧咬紧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胡将军的话合情合理——既然是林郎发明的药,怎么可能有错呢?
可身体实在太软了。
她委屈地抽噎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意:
“胡将军……我、我真的站不起来了……双腿……双腿发软得厉害……巧巧怕……怕站不稳……会把药……洒出来的……”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声音蛊惑而温柔:
“无妨。”他一边说,一边松开她的手臂,却立刻改用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夫人既然站不住,那本将就抱着你,在浴桶里给你打这一针。这样更近、更稳……你就不用担心站不稳了。”
董巧巧闻言,脸颊烧得更红,却还是细声应道:
“那……那就麻烦胡将军了……”
话音刚落,胡不归已经跨入浴桶。
热水“哗啦”一声四溅,他宽阔结实的胸膛贴上她后背,双臂如铁箍般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水中抱起。
董巧巧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水,悬空在半空。
热水顺着她修长的腿淌下,滴滴答答落回桶中。
她慌乱中双手死死抓住浴桶两侧的木沿,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木纹,像抓住最后一丝支撑。
下一瞬,胡不归腰身一沉。
那根依旧硬得发烫的巨物,从下往上、角度更刁钻、更深地贯穿而入。
“啊——!!!”
董巧巧猝然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细而绵长的哭叫。
这一次的角度太深了。
龟头直接顶开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下往上贯穿。
茎身粗硬得惊人,每一寸青筋都清晰地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顶端狠狠碾过子宫最深处那团软肉,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痛。
她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尖绷得笔直,小腿肚不住颤抖。水珠顺着腿根淌下,混着晶亮的蜜液,滴落在浴桶里,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呜……太、太深了……胡将军……巧巧……巧巧感觉……它要顶到心口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诉,泪水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鬓发。可花径却诚实地收缩得更紧,一下下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吼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骇人巨物更深地楔入。
“乖……忍着点。”他贴着她耳廓,声音沙哑得可怕,“双倍的药……要全部射进去……才能把烧彻底压下去……”
他开始在水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水面都被带起层层涟漪;每一次狠狠顶入,都撞得浴桶剧烈摇晃,水花四溅,溅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沿着乳沟淌下。
董巧巧双手死死扣着木沿,指尖几乎要嵌入木头。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抽搐,脚趾蜷缩成一团。她张大嘴,却只剩破碎的呜咽与喘息:
“齁……齁齁……哈……好烫……药……药好烫……巧巧……巧巧要……要被灌满了……”
意识模糊成一片白光,只剩身体的本能在迎合、在索取、在贪婪地吞噬那股滚烫的双倍“药液”。
董巧巧的意识早已被滚烫的快感彻底冲散,像一叶被狂浪卷走的孤舟,飘忽不定,恍恍惚惚。
她整个人被胡不归抱在怀里,双脚悬空,双手无力地扣着浴桶边缘,指尖早已没了力气,只剩本能地抓紧那最后的支点。
雪白的胴体在热气蒸腾中泛着粉红,乳尖挺立,水珠顺着乳沟一路滑落,滴进水里,又被新一轮的撞击溅起细碎的水花。
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从下往上凶狠贯穿,每一次顶入都直撞宫口,龟头像铁锤般砸开子宫颈,茎身上的青筋清晰地刮蹭着她早已红肿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胀满。
她张着嘴,却只剩破碎的喘息与呜咽,喉间不时溢出细碎的“齁……齁齁……”声,像被彻底击溃的小兽,在极致的欢愉里失神。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叩门声。
“巧巧?巧巧你在吗?”
是林三的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关切。
董巧巧的眼睫颤了颤,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意识像被浓雾裹住,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身后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和小腹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胀意。
林三又叫了两声,声音渐远,最终归于寂静。
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
胡不归低低地笑了,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像淬了火的砂砾:
“林将军走了……看来他以为你不在。”
他双手托着董巧巧的臀瓣,指腹深深陷入雪软的臀肉,将她往下一压,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楔入,直顶到子宫最深处。
节奏骤然加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和白浊,混着浴桶里的热水,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狠狠捣入,都撞得她雪臀剧烈颤动,臀浪翻滚,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齁……齁齁……啊……哈……”
董巧巧彻底失神了。
她张大嘴,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却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喉间本能地挤出那串急促而破碎的“齁齁”声,像猫儿被揉到极致后的呜咽。
高潮一波接一波,身体早已不受控制,花径疯狂痉挛,一下下绞紧那根仍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像要把它彻底吞没。
胡不归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龟头再次顶开宫口,滚烫的精关猛地大开。
第二股浓稠灼热的白浊,像熔岩般喷涌而出,直冲她子宫最深处。
热流冲击得她小腹微微鼓起,烫得内壁剧烈收缩,一波波快感像电流般炸开,将她彻底推上顶峰。
“齁齁齁——!!!”
她最后发出一声尖细绵长的哭叫,整个人往前一软,双手从浴桶边缘滑落,整个人瘫软地趴进浴桶里。
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漫过她的胸脯,乳尖在水里轻轻晃动。
她张着嘴,喘息得厉害,眼睫湿漉漉地颤着,意识彻底模糊成一片白光。
胡不归缓缓退出,带出一股浓白的浊液,顺着她腿根汩汩淌下,滴进水里,晕开暧昧的云雾。
他俯身,将她从浴桶里抱起,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胴体淌落,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在锦被上,却刻意保持她跪趴的姿势——双膝分开,雪臀高高翘起,腰肢软软塌陷,花瓣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张,不断有白浊从深处缓缓溢出,却被她本能地夹紧,不让它流得太多。
胡不归俯下身,粗粝的指腹在她汗湿的后腰上轻轻一抹,声音低哑而餍足:
“巧巧……如果以后还有哪里不舒服……随时来找本将。”他贴着她耳廓,声音像蛊,“这药……只有我打得最准、最深、最足……记住了吗?”
董巧巧意识半昏半醒,下意识地细声应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
“知……知道了……谢谢胡将军……”
胡不归喉间发出一声低笑,满意地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袍,系带打得一丝不苟。推门声很轻,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间内重归寂静,只剩炭盆里偶尔的轻微爆裂,和董巧巧细碎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悠悠转醒。
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子宫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浓稠的温热,像有一团火在缓缓燃烧,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软。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把穴口夹得更紧,生怕哪怕一滴“药液”泄露出去。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被抱起、被贯穿、被灌满的极致快感,那种让人骨头发软、魂飞魄散的滋味,是她与林三从未体验过的。
她咬了咬唇,脸颊烧得通红。
“原来……原来不舒服的时候……找胡将军治疗……会这么舒服……”
她把脸埋进锦被里,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下次……下次再不舒服……还是去找胡将军吧……林郎发明的药……果然……很管用……”
她就这样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雪臀高翘,双腿并得紧紧的,子宫里那股温热还在缓缓扩散。
她闭上眼,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在高潮的余韵与“药效”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 完 ——
UAA地址发布页:uaadizhi.com 加入官方电报群,了解最新动态!
已是第一章
返回书目
已是最后一章
目录列表 书签
  • 全1章 游客
背景声
  • 背景叫床声01
  • 背景叫床声02
  • 背景叫床声03
  • 背景叫床声04
  • 背景叫床声05
  • 背景叫床声06
  • 背景叫床声07
  • 背景叫床声08
  • 背景叫床声09
  • 背景叫床声10
  • 背景叫床声11
  • 背景叫床声12
  • 背景叫床声13
  • 背景叫床声14
  • 背景叫床声15
  • 背景叫床声16
  • 背景叫床声17
  • 背景叫床声18
  • 背景叫床声19
  • 背景叫床声20
  • 背景叫床声21
  • 背景叫床声22
  • 背景叫床声23
  • 背景叫床声24
  • 背景叫床声25
  • 背景叫床声26
设置替换内容
将替换成
将替换成
添 加 替 换 复 原

* 只有您本人可以看到替换后的结果

设置自动滚屏
滚屏开关:
滚屏速度:减慢 15 加快
设置您要凸显的词语
凸显开关:
凸显效果:
放大
凸显文字:
已设置的:
添 加 提 交
设置您喜欢的阅读方式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A- 16 A+
显示段评:
提 交 恢复默认
打赏作品: 极品家丁-董巧巧被医(艹)记 全1章
0/500
感谢支持,您的赞赏是我创作的动力! 可用余额: 0
举报作品: 极品家丁-董巧巧被医(艹)记 全1章
  • 请选择举报原因(可多选):
  • 0/500
全1章
关闭
标识
会员登录
用户名 清除
密码 显示
忘记密码 免费注册会员  点击
关闭按钮
标识
注册会员
用户名 清除
验证码 获取验证码
密码 查看密码
邀请码 清除
如果加入会员,则表示您同意我们的
使用条款 及  隐私政策
已有账号?  去登录
关闭
标识
找回密码
用户名 清除
邮箱 获取验证码
密码 查看密码
密码 查看密码
已有账号?  去登录
关闭
标识
请输入计算结果
抱歉,系统检测到访问异常,请输入验证码!
点击刷新
关闭
  • 提示
  • 您今日免费观看额度(10章每天)已用完,额度将于本地时间:{epoch}重置。继续观看将消耗0.2U币/章,建议您购买VIP享受无限量观看!
  • 开通VIP 解锁全站付费作品
关闭
提示
您今日免费观看额度(10章每天)已用完,额度将于本地时间:{epoch}重置。继续观看将消耗0.2U币/章,建议您购买VIP享受无限量观看!
余额不足,立即充值U币 开通VIP 解锁全站付费作品
关闭
  • 0/150
取消
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