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夜店找刺激的伪娘主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后再不敢对任何雄性有所反抗只敢在我这只母狗身上一展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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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成母狗的我和我的肉便器伪娘主人

第3章 去夜店找刺激的伪娘主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后再不敢对任何雄性有所反抗只敢在我这只母狗身上一展雄风

作者:吉尔伽美什 字数:28.4K
那瓶【雄风再起胶囊】的药效强劲得超乎想象。
从午后那充满誓言的一射开始,这场属于两个人的狂欢就没有停歇过。
窗外的阳光从刺眼的白炽逐渐转为温暖的金黄,最后化作暧昧的橘红,斜斜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依然清脆响亮,伴随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又要顶到了……汪!!”
苏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被林浩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脚姿势,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架在林浩的肩膀上,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穴。
林浩满身大汗,那根被药物强化的肉棒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狠狠地凿进苏羽的身体深处。
“老婆……苏羽……你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他低吼着,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占有欲。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药剂残余的白沫,飞溅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是主人的……全部都是主人的……汪!……子宫是主人的精液袋……奶子是主人的擦手布……汪汪!……用力……把狗狗操死在床上吧……汪!!”
苏羽迷离地看着上方那个正在努力证明自己雄性力量的男人,心中满是爱怜与满足。
她主动收缩着阴道壁,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紧紧吸附着那根进出的火热,试图给林浩带来最大的快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日落的余晖即将被夜色吞没时,苏羽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浩的一丝异样。
虽然他的抽插依然有力,虽然他的嘴里依然喊着“操死你”,但他的眼神却开始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最明显的是他的手。
原本那只紧紧抓着苏羽乳房的大手,不知何时松开了。它顺着林浩自己的身体滑落,悄悄地、仿佛带着某种羞耻的渴望,摸向了他自己的身后。
“嗯……哈啊……”
当林浩的手指触碰到那朵在下午被阿努比斯狠狠开发过的菊花时,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娇喘。
那个部位,虽然已经清洗干净,但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充血状态。
神之巨根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那种被撑满、被碾压前列腺的极致快感,就像是刻在他灵魂深处的烙印。
此刻,虽然他在前面操着苏羽,享受着作为男人的征服感;但他的后面,那个空虚的洞穴,却在疯狂地叫嚣着饥饿。
它在渴望被填满。它在渴望被粗暴地对待。
苏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涌起一股更加扭曲的兴奋。
她没有点破,而是配合着林浩的动作,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了林浩那只正在抚慰自己菊穴的手上。
“主人……?”
她轻声唤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嘲笑,只有无限的包容和诱导。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光是插狗狗……有点不够了?汪……”
林浩浑身一僵,动作停滞了一下。他慌乱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却被苏羽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
“没关系的……主人……汪……”
苏羽撑起上半身,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绕在林浩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狗狗知道的……主人的屁股……也被神大人开发成名器了呢……汪……”
她伸出手指,顺着林浩的手指缝隙滑进去,帮他一起按压那个饥渴难耐的穴口。
“看……还在一缩一缩的……像是在求救……汪……它在说‘我也要吃’……对不对?主人?”
“呜……老婆……我……”
林浩羞愧地低下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我是变态……明明在操你……后面却……却痒得受不了……我想被插……我想被大鸡巴塞满……我是个废物男娘……呜呜……”
听到这番坦白,苏羽眼中的爱意简直要溢出来了。她猛地吻住了林浩,给了他一个充满了津液交换的深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
“那就去吃个饱吧!汪!”
苏羽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提出了那个大胆的建议。
“既然神大人今晚不在……既然主人的屁股这么饿……那我们就自己去找食吃!汪!”
她翻身下床,顾不得赤身裸体,兴奋地拉开衣柜(或者是打开了系统商城界面)。
“今晚……我们去找个夜店……去那个最乱、最脏、肉棒最多的夜店……”
苏羽转过身,手里拿着两套极度暴露的情趣装——一套带着蕾丝情趣内衣,一个狗尾巴肛塞,一个狗耳发箍。
“主人穿这套母狗装……好不好?汪……”
她将那套皮裤递到林浩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鼓励。
“把这个尾巴塞进去……那样主人的屁股就不会觉得空了……然后我们去舞池里……撅着屁股……求那些陌生的男人们来操你……汪……”
“让那些大黑屌、大肉棒……把主人的屁股填满……主人再把狗狗的逼填满……主人当那里的公厕……我当主人的精液便器……好不好?汪汪!”
这番话简直像是恶魔的低语,却精准地击中了林浩心中最隐秘、最渴望的那个点。
他看着那套象征着绝对臣服和堕落的母狗装,看着那个粗大的肛塞尾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作为男人,他应该拒绝,应该愤怒。
但作为一个已经被神彻底调教成“废物男娘”的存在,作为一个在性爱中会因为后庭空虚而感到失落的生物,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个提议。
甚至,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是……母狗……”
林浩颤抖着接过那套衣服,眼中闪烁着一种自暴自弃后的狂热。
“我是主人的母狗……也是大家的母狗……汪……”
他当着苏羽的面,慢慢地分开双腿,将那个粗大的狗尾巴肛塞对准了自己那张饥渴的小嘴。
“噗滋……”
随着一声水响,肛塞顺利地滑了进去,填补了那份空虚。
“啊……哈啊……好涨……好舒服……”
林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抬起头,对着苏羽露出了一个媚意横生的笑容——那完全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笑容,而是一个彻底觉醒的男娘、一个渴望被使用的荡妇才会有的笑容。
“老婆……带我去吧……汪!……带我去夜店……我要吃大肉棒……我要被灌满……汪汪!!”
“遵命!我的骚主人!汪!”
苏羽兴奋地扑了上去,两人在夕阳的余晖中紧紧相拥,像是两只即将奔赴盛宴的野兽,为了即将到来的堕落之夜而欢呼雀跃。
夜幕降临,城市的霓虹灯像是一条条流淌的彩色河流,汇聚向那个充满了欲望与堕落的深渊——【极乐地狱】夜店。
出发前的“晚餐”时间,对于苏羽来说,是一场神圣的仪式。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外卖,林浩坐在椅子上,一边吃着饭补充体力,一边享受着桌下的服务。
苏羽跪在地毯上,像只温顺的小狗,双手捧着林浩那根刚刚恢复雄风的肉棒,贪婪地吞吐着,榨取着属于自己的“晚餐”。
“滋溜……滋溜……”
吞咽声和林浩咀嚼食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啊……射了……老婆……接着……”
随着林浩的一声低吼,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苏羽没有丝毫犹豫,喉咙深处猛地张开,将这股滚烫的生命精华悉数接纳。
“咕嘟……咕嘟……”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白浊,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多谢款待……汪!……主人的精液果然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晚餐……”
随后,两人换上了那两套足以让圣人堕落的情趣装扮。
唯一不同的是苏羽脖子上的项圈上挂着一个金属牌,上面清晰地刻着几个字:【林浩的专属母狗】。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大衣,将那一身淫靡遮得严严实实。
但这种“真空上阵”的刺激感,反而让林浩在出租车上就已经湿了内裤。
“到了……主人……汪……”
苏羽挽着林浩的手臂,站在了【极乐地狱】的大门口。
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不断地拍打着两人的心脏。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汗水以及某种更加原始的腥膻味道。
这里是法律与道德的真空地带,是野兽们的狩猎场。
两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轰——!!”
声浪扑面而来。舞池里,无数具肉体在疯狂扭动,有的甚至直接在角落里赤身肉搏,淫叫声此起彼伏。
“准备好了吗?主人?汪……”
苏羽凑到林浩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大衣的扣子。
“哗啦——”
大衣滑落,露出了苏羽那魔鬼般的身材和极度色情的装扮。
“哇哦——!!”
周围瞬间响起了一片口哨声和惊呼声。无数双贪婪的眼睛聚焦在苏羽身上,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然而,苏羽并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她转身面向林浩,单膝跪地,做出了一个标准的臣服姿势,大声喊道:
“请主人宽衣!让这群凡夫俗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极品尤物!汪!”
林浩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大衣的腰带。
“刷——”
黑色大衣落地。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疯狂的骚动。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拥有着比女性还要妖娆的身材、戴着狗尾巴、穿着情趣内衣,却在胯下挂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巨根的……极品男娘!
“卧槽!那是男的?!”
“好大的几把!比我的都大!”
“你看那个屁股!那个尾巴!太骚了!”
“是个极品男娘啊!兄弟们有福了!”
一群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他们有的赤裸着上身,有的直接掏出了自己的肉棒,想要在这场即兴的淫趴中分一杯羹。
“嘿嘿,小骚货,想要哥哥的大鸡巴吗?”
“来,让叔叔检查一下你的屁股松不松。”
“跪下给我舔!”
一根根肉棒在林浩眼前晃动,黑的、白的、黄的,粗的、细的、长的、短的……
林浩的目光扫过这一片“肉林”,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失望。
(太小了……都太小了……)
(这根还没我的一半粗……那根短得像个蘑菇……)
(就没有一根能比得上神大人的吗?甚至连我自己都不如……)
他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作为曾经的男人,看到这群自信满满却实力平平的家伙,他竟然生出了一种诡异的优越感。
但下一秒,体内那颗渴望被填满的前列腺,瞬间击碎了他的这点小骄傲。
(我是废物……我是母狗……)
(母狗是没有资格挑剔的……哪怕是牙签……只要能插进我的屁股……只要能给我精液……就是好鸡巴……)
苏羽敏锐地察觉到了林浩眼中的那一丝失望,她立刻凑上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主人……虽然都是些劣质品……但胜在量大管饱哦……汪……把他们当成按摩棒就好了……主人的屁股可是能吃下一百根肉棒的无底洞呢……汪……”
这句话成了压垮林浩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个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包围圈中心,林浩缓缓地跪了下去。
他双手撑地,努力地将腰塌下去,把那个插着狗尾巴的屁股撅得高高的,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求偶。
“汪……汪汪……”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淫荡,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出了那段令全场沸腾的“母狗宣言”:
“各位……各位大爷好……汪……”
“我是……我是林浩……但我现在……只是一只发情的母狗……汪……”
“虽然……虽然我有大肉棒……但我不想用它插人……我想被插……我想被大爷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菊穴里……汪……”
他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括约肌,让那条狐狸尾巴在屁股后面疯狂地摇摆,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虽然……虽然大爷们的肉棒可能没有我的大……汪!……但是我不在乎……我是废物……我是垃圾桶……汪……”
“求求你们……不管是牙签还是大炮……统统塞进来吧……把我的菊穴撑大……把精液射进我的肠子里……让我变成装满精液的肉便器吧!!汪汪汪!!”
这番话一出,围观的男人们彻底疯了。
“操!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老子这就成全你!”
“兄弟们!排队!把这个大屌萌妹灌满!”
无数只手伸向了那个高高撅起的屁股,无数根肉棒蓄势待发。
而苏羽则静静地跪在一旁,像是一个忠诚的守护者,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主人即将堕入极乐的深渊。
“尽情享受吧……我的主人……汪……”
【极乐地狱】的舞池中心,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原始兽欲的祭坛。
几十个男人将林浩团团围住,像是一堵由肌肉、汗水和勃起的肉棒筑成的肉墙。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廉价古龙水和酒精的味道,如同催情的毒药,顺着林浩的鼻腔钻进他的大脑,将他残存的理智腐蚀得一干二净。
“汪……好香……男人的味道……好多肉棒……汪……”
林浩的瞳孔已经涣散,眼白微微上翻,完全是一副发情的母兽模样。
那股属于雌性的本能,在如此高浓度的雄性包围下瞬间觉醒,并在阿努比斯留下的调教烙印下被无限放大。
他不再需要任何指令,双膝跪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向周围那些耸立的肉柱爬去。
“啪嗒……啪嗒……”
膝盖摩擦着粘腻的地板,他那根随着爬行而左右甩动的巨根,像是一个荒谬的钟摆,嘲笑着他此刻的卑微。
“这根……这根也不错……汪……”
林浩爬到一个壮汉脚边,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虽然尺寸远不如他自己的,但在他眼中却是无上的美味。
“滋溜——”
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舌头灵活地在那充满腥味的龟头上打转,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左手抓住旁边一个瘦高个的肉棒,右手套弄着身后一个胖子的阴茎。
“哦……爽!这小嘴真他妈会吸!”
“草,手活也不错,比那些娘们强多了!”
“你看他那个浪样,眼珠子都快翻过去了!”
男人们享受着这只“极品男娘”的侍奉,言语间充满了轻蔑与快感。
更有几个人绕到了林浩的身后,肆无忌惮地对他上下其手。
“啪!”
一只大手狠狠地拍在林浩那撅起的屁股上,震得那根狗尾巴肛塞一阵乱颤。
“这屁股真他妈翘,比女人的还好摸。”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林浩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啊!……疼……好爽……汪!……请大力一点……把奶头捏坏吧……汪汪!”
林浩嘴里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反而将屁股撅得更高,像是在邀请身后的男人们赶紧插进来。
混乱中,也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试图对跪在一旁的苏羽动手动脚。
“美女,别光看着啊,一起来玩玩?”
“你这身段也不错,不如陪哥哥……”
“滚!”
苏羽冷冷地拍开了那只伸向自己胸部的咸猪手,眼神冰冷如刀。
“这只母狗是我的主人,我也是他的专属母狗。除了他,谁也别想碰我。”
她高傲地抬起下巴,指了指正在卖力口交的林浩。
“想发泄欲望?找他就行了。他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
苏羽的话引起了周围一阵哄笑,随之而来的是对林浩更加猛烈的羞辱风暴。
“听听!听听!”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抓着林浩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指着他胯下那根雄伟的巨根骂道:
“你看看你这根东西!长这么大有个屁用?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长着这么一根极品大屌,不去操女人,反而跪在这里给老子舔屌?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
另一个男人也附和道,一边用自己的肉棒拍打着林浩的脸颊:
“就是!旁边守着这么一个极品大美女你不操,非要跑来这种地方当男娘?还要把自己当成母狗给别人操?你贱不贱啊?”
“真是个天生的贱种!我看你这根大肉棒也就是个摆设,估计连硬都硬不起来吧?也就是个只能流水的前列腺发射器!”
这些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语,像是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林浩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诡异的是,随着尊严的破碎,一种更加庞大、更加黑暗的快感从心底喷涌而出。
“汪……汪汪……”
林浩被迫仰着头,嘴角还挂着刚才那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眼神中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大爷们骂得对……汪!……我是贱种……我是脑子有病的贱狗……汪……”
他剧烈地喘息着,那根被骂作“废物”的巨根,竟然在羞辱中颤巍巍地翘了起来,马眼处再次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这根大肉棒……只是装饰品……汪!……是为了让大爷们看着更刺激才长的……它没有任何用处……汪……”
林浩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抓起那个骂他的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脸上蹭来蹭去。
“老婆……那个美女……她是高贵的……她是用来疼爱的……汪……”
“而我……我是低贱的……我是垃圾……我是公厕……汪!!”
他声嘶力竭地喊出了那句彻底否定自我、拥抱堕落的誓言:
“再大的肉棒也改变不了我是母狗的事实!汪!!”
“我的灵魂是母狗!我的身体是母狗!我的屁股是母狗!汪汪!!”
“我天生就是为了给真正的雄性操的!我天生就是为了吃精液活着的!汪!”
“求求大爷们……别把精液射在地上……都射进这只废物母狗的嘴里和屁股里吧!……那是对我最好的赏赐!汪汪汪!!!”
全场沸腾了。
从未见过如此下贱、如此配合、如此享受羞辱的“极品尤物”。
“好!既然你这么想当母狗,老子就成全你!”
“兄弟们!上!把这只大屌母狗干翻!”
“把他的屁股操烂!把他的嘴塞满!”
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林浩彻底淹没在肉欲的海洋中。
而苏羽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个在男人堆里翻滚、呻吟、狗叫的爱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凄美而又满足的微笑。
“尽情地叫吧……主人……这就是我们选的路……汪……”
“上!把他按住!”
随着一声令下,林浩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七八只粗壮的大手死死按在了舞池那满是污渍和酒液的地板上。
冰冷的地面激得他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滚烫岩浆般将他淹没的肉体狂潮。
“给老子张嘴!”
一个满身纹身的男人骑在林浩的脸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林浩的嘴里,直抵喉咙深处。
“呜——!!”
林浩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悲鸣。他的舌头被迫卷起,笨拙地包裹着这根入侵者,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混合着男人胯下的汗味。
“屁股撅高点!妈的,真紧!”
与此同时,另一个男人跪在林浩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润滑都懒得做,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林浩那朵还在颤抖的菊花上,然后腰身一挺——
“噗滋!!”
“啊啊啊——!!!”
虽然嘴被堵住,但那声凄厉的惨叫还是从鼻腔和喉咙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那根并不算粗大的肉棒硬生生地挤开了干涩的括约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无情地贯穿了林浩的身体。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还有奶子!这奶子真大,给老子夹住!”
第三个男人跨坐在林浩的胸口,将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塞进了林浩那对饱满的乳房中间。
粗糙的阴毛摩擦着林浩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腿张开!脚给老子抬起来!”
第四个男人抓起林浩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两只精致的玉足并拢,把自己的肉棒塞进了足底和脚趾之间。
“动起来!妈的,别像条死狗一样!”
一瞬间,林浩的身体变成了一个被全方位开发的游乐场。
嘴里是腥膻的肉棒,屁股里是粗暴的抽插,胸前是摩擦的火热,脚下是滑腻的触感。
“呜呜……汪……汪汪……”
林浩的大脑一片空白。那种被填满、被使用、被当作非人器具对待的感觉,像是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在心里嫌弃这些人的肉棒太小,不如神大人的万分之一。
但现在,当这些“劣质品”真的插进他的身体,真的开始在他体内肆虐时,他惊恐而又惊喜地发现——
这感觉……竟然该死的爽!
“啪!啪!啪!啪!”
身后的男人开始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林浩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
“叫啊!给老子叫!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拍打着林浩的屁股,留下一道道红肿的指印。
“这屁股真他妈极品!虽然是个男的,但这紧致度简直绝了!比真的母狗还爽!”
骑在脸上的纹身男也开始发力,抓着林浩的头发,像是在使用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挺动腰身。
“呜呜……咕啾……咕啾……”
林浩被迫吞吐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淫靡到了极点。
而在这种极致的混乱中,林浩竟然还没忘记自己的“职责”。
他的双手在身体两侧胡乱摸索着,抓住了两个没抢到位置、正急得团团转的男人的肉棒,开始卖力地套弄。
“汪……大爷……这边……这边还有手……汪……”
他含糊不清地叫着,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那一圈黑压压的人头。
(原来……我不挑食……)
(原来只要是男人的东西……只要是雄性的味道……我就无法抵抗……)
心中的那个高傲的“神之专属肉便器”的形象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卑微、更加下贱的全新自我。
“我是杂鱼……汪!……我是下贱的杂鱼男娘……”
林浩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那种自我贬低的快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高潮。
“你看这骚货!都被干成这样了,肉棒还硬得跟铁棍似的!”
玩弄着林浩乳房的男人突然指着林浩胯下那根雄伟的巨根大笑道。
只见那根比在场所有人都大的肉棒,此刻正高高翘起,随着林浩身体的颤抖而一跳一跳的,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显得淫荡无比。
“哟,还真是!这大家伙还在流汤呢!”
“看来这只母狗很享受啊!”
“哈哈哈哈!长着这么大一根屌,结果是个被轮奸的命!真是笑死人了!”
“你说你是不是贱?啊?是不是天生的杂鱼?”
身后的男人突然拔出肉棒,对着林浩那张开合的菊穴狠狠吐了一口浓痰,然后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是!是!……我是贱人!……我是杂鱼!……汪汪!!”
林浩终于吐出了嘴里的肉棒,声嘶力竭地哭喊着回应。
“我不配拥有大肉棒……汪!……这根东西是废物……是摆设……汪!!”
“不管是谁……只要是雄性……只要有肉棒……都可以来操我……汪!!”
“我是大家的公厕!……我是精液回收站!……我是最下贱的杂鱼母狗!!汪汪汪!!”
他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后那根并不算大的肉棒,甚至用括约肌死死咬住,仿佛要把对方榨干。
“好!既然你承认自己是杂鱼,那就给老子好好受着!”
“兄弟们!别客气!把这只杂鱼母狗灌满!”
“射给他!都射给他!”
周围的男人们被这番下贱至极的宣言彻底点燃了兽欲。一时间,肉体撞击声、淫叫声、咒骂声响彻整个舞池。
林浩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这股名为“欲望”的洪流吞没。但他不想挣扎,甚至不想上岸。
他只想沉溺在这片充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海洋里,做一个永远不知廉耻、永远渴望被操的……杂鱼男娘。
“汪……好爽……被当成杂鱼操好爽……汪……老婆……你看……我是最棒的杂鱼……汪汪……”
“噗滋——!!”
“啊啊啊……好烫……射进来了……又射进来了……汪!!”
林浩的身体像是一只濒死的虾米,猛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那满是精液的地面上。
这已经是第几次中出了?第五次?还是第六次?
他已经数不清了。
那滚烫的液体像是一股股熔岩,无情地灌入他的肠道深处,将原本干涩的甬道变成了滑腻的沼泽。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白浊的喷泉,随后又被下一根急不可耐的肉棒狠狠堵住。
“真他妈爽!这男娘的屁股简直是个榨汁机!”
刚射完的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在林浩的脸上擦了擦残留的精液。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这种“击剑”游戏感兴趣。
围在最外圈的几个男人,目光始终死死地盯着一直跪在一旁、身材火辣到爆炸的苏羽。
他们是彻头彻尾的直男,对林浩这种“大屌萌妹”虽然感到新奇,但生理上并没有太大的冲动。
“喂!我说你们玩够了没有?”
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不耐烦地踢了踢林浩的小腿。
“这男娘也就那么回事,屁股再紧也是个男人。旁边那个极品大美女你们就这么晾着?”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另一层涟漪。
“就是啊!这妞的身材简直绝了!”
“喂,杂鱼男娘!既然你承认自己是服从雄性的母狗,那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的东西吗?”
花衬衫蹲下身,一把抓起林浩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强迫他看向苏羽。
“既然你是杂鱼,是废物……那你这种废物,凭什么霸占这么极品的女人?”
“把你这根只会流水的废物大屌切了吧!你根本不配拥有她!”
“把她献出来!给我们这群真正的雄性享用!这才是你作为一只母狗该做的!”
林浩的瞳孔猛地收缩。
透过迷离的泪眼,他看到了苏羽。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姿,眼神关切地看着自己,像是一尊完美的女神像。
(不……不行……)
(那是我的老婆……是我的苏羽……)
(她是我的……只有我能碰她……)
残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发出了微弱的抗议。他想要摇头,想要拒绝,想要大声喊出“滚开”。
“唔……不……她是……汪……”
然而,就在他张嘴的瞬间,身后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抗拒,突然发狠,腰身像电动马达一样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还敢拒绝?!你个贱货!看来是操得不够狠!”
“给老子松口!把你的女人交出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他脆弱的神经上。那股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袭来,瞬间冲垮了他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脑子要坏了……汪!!”
林浩的身体剧烈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他在快感中看到了自己的卑微。
看看自己这副样子……满身精液,撅着屁股,像条狗一样被人轮奸。
再看看胯下那根虽然巨大却只会流前列腺液的废物肉棒……
(是啊……我不配……)
(我是个只会挨操的废物男娘……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她?)
(既然我是母狗……那我的主人……也就是她的主人……)
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自毁欲,伴随着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高潮,彻底吞噬了他。
“噗滋——!!”
身后的男人再次射精,滚烫的热流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浩崩溃了。
他一边哭,一边笑,脸上带着一种令人心碎又令人兴奋的扭曲表情。
“呜呜……大爷说得对……汪……”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向了苏羽。
“我是废物……我是杂鱼……我不配拥有这么好的母狗……汪……”
“这根大鸡巴……只是个装饰品……它满足不了她……汪……”
“只有各位雄性大爷……只有你们的大肉棒……才能让她快乐……汪……”
林浩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让他心如刀绞却又爽到灵魂颤抖的命令:
“苏羽!……我的母狗!……过来!……汪!”
“把你的逼张开!……把自己献给这些真正的主人!……让他们代替我这个废物……把你操翻!……把你灌满!……汪汪汪!!”
听到这句命令的瞬间,苏羽浑身一震。
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浩。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受伤、一丝不愿,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狂热的忠诚。
(主人……真的要把我送人吗……)
(明明说过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
(但是……这是主人的命令……)
(如果这就是主人想要的……如果看着我被别人操能让主人兴奋……)
“……遵命,我的主人。”
苏羽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她缓缓站起身,解开了最后一点遮羞布,将那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我就……”
还没等她说完,那群早已饥渴难耐的野兽便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
“小骚货!哥哥的大鸡巴早就等不及了!”
“这奶子!真软!”
苏羽瞬间被淹没在人群中。
“啊!……别撕……轻点……唔……”
虽然她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虽然她的身体在抗拒着陌生男人的触碰,但只要一想到那个还在地上看着这一切的林浩,那个下达了命令的主人,她就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她张开双腿,任由那些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任由那些带着腥味的肉棒在她身上摩擦。
而在不远处的地上,林浩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看着她的乳房被揉捏变形,看着她的嘴被别的肉棒堵住。
一种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痛苦袭来,但这痛苦转瞬间就化作了更加变态、更加猛烈的快感。
“汪……好美……老婆被操的样子好美……汪……”
“我是龟男……我是废物龟男……汪!……请用力操她……连我那份一起……汪汪!!”
他一边流着泪,一边疯狂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在这一刻,达到了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巅峰。
随着苏羽那句颤抖却坚定的“遵命”,原本围在林浩身边的男人们就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瞬间转移了目标。
“让开!让我先来!”
“别挤!妈的,这可是极品!”
眨眼间,苏羽就被淹没在了一堵由几十个男人组成的厚实肉墙之中。
林浩甚至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只能透过那密不透风的人缝,听到里面传来的衣服撕裂声、肉体撞击声,以及苏羽那一声声为了取悦他而刻意喊出的淫荡叫床。
“啊……好大……大爷们的肉棒好厉害……汪!”
“插进来了……把我的子宫口顶开了……汪汪!”
“主人……听得到吗?……我是大家的母狗了……我是公厕……汪!”
那一声声“主人”,像是一把把回旋镖,扎进林浩的心里。
原本那种因为献祭爱人而产生的变态快感,随着周围人群的散去,迅速冷却成了刺骨的寒意。
林浩孤零零地趴在地上,屁股还高高撅着,那朵刚刚被轮番蹂躏过的菊花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着别人的精液。
可是,再也没有人来填补他的空虚了。
“怎么……都走了……”
他茫然地看着四周。刚才还争先恐后要操他的男人们,现在全都背对着他,疯狂地在那边排队等着操他的老婆。
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和懊悔像潮水般袭来。
(我干了什么……)
(我把苏羽送人了……为了换取被操的机会……)
(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现在不紧老婆在别人身下承欢……还没人来操我)
(我是废物……我是真的废物……连当肉便器都被人嫌弃……)
就在林浩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时,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停在了他的面前。
“哟,这不是刚才那个叫得最欢的大屌男娘吗?”
一个充满磁性的冷艳女声响起。林浩费力地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网眼丝袜,画着烟熏妆的美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落在林浩胯下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上,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啧啧,这尺寸倒是真罕见。既然那群臭男人不识货,那姐姐来陪你玩玩?”
美女蹲下身,伸出修长的手指,挑起林浩的下巴,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还沾着别人体液的肉棒。
“滋溜……滋溜……”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了林浩的肉棒,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上打转,技巧娴熟得令人发指。
如果是以前还是男人的时候,林浩恐怕早就一柱擎天了。
但此刻,他的心里装满了懊悔,耳边全是苏羽被轮奸的惨叫和浪叫,身体又刚刚经历了几轮高强度的射精,早已透支。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无论美女怎么吞吐、吸吮、套弄,林浩那根引以为傲的巨根就像是一条死掉的蛇,软趴趴地垂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呸!”
美女终于失去了耐心,猛地吐出了嘴里的软肉,一脸嫌弃地擦了擦嘴角。
“什么玩意儿?看着挺唬人,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
她站起身,眼神中的兴趣瞬间变成了鄙夷和愤怒。
“浪费老娘的口水!给你这种废物口交,简直是脏了我的嘴!”
下一秒,那只尖细的红色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下来。
“啪!”
“啊啊啊——!!!”
林浩发出一声惨叫。那细长的鞋跟准确无误地踩在了他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上,甚至还在上面碾了碾。
“硬不起来是吧?啊?刚才给男人当狗的时候不是挺硬的吗?怎么?换成女人就不行了?”
美女一边骂,一边加大了脚下的力度。
“果然是天生的贱种!只对男人的屁股和鸡巴有反应是吧?你这种东西,根本就不配叫男人!”
“连太监都不如!太监至少切干净了,你留着这根废肉干什么?当摆设吗?还是为了显摆你是个有大屌的废物?”
“既然硬不起来,那就别要了!给老娘踩烂它!”
“呃啊……疼……别踩……要断了……汪!!”
林浩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双手想要去护住下体,却被美女一脚踢开。
这时候,不远处的肉墙里传来了苏羽更加高亢的尖叫声,仿佛在配合这边的羞辱。
“啊啊啊!……射了!……大爷射进来了!……好烫!……把我的肚子灌满了!……汪!”
“主人……你听到了吗?……真正的雄性好厉害……比主人的废物男娘肉棒厉害一万倍!……汪汪!”
“我是贱狗……我只配给真正的男人操……主人那种废物根本满足不了我……汪!”
苏羽的声音虽然是出于“扮演”,但在此时此刻的林浩听来,却是最恶毒的嘲讽。
(听到了吗……林浩……)
(连你的母狗都在嘲笑你……)
(你是个连勃起都做不到的废物……)
(你的老婆在被别人操……在夸别人的肉棒大……而你只能在这里被人踩鸡巴……)
“听听!听听!”
踩着他的美女似乎也听到了那边的话,笑得更加讽刺。
“连你自己的母狗都嫌弃你不行!你还有什么脸活着?”
她抬起脚,这次将鞋跟对准了林浩那两颗脆弱的睾丸。
“既然这玩意儿没法生产精子让你老婆怀孕,那就踩爆算了!反正你也是个等着被人操屁股的母狗,要蛋蛋干什么?”
“噗嗤!”
鞋跟轻轻落下,虽然没有真的踩爆,但那种钻心的剧痛让林浩瞬间弓成了虾米,冷汗直流,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但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林浩那颗已经彻底扭曲的心,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是啊……我是废物……)
(我不配当男人……我不配有肉棒……)
(就让我这样烂在泥里吧……被人踩在脚下……看着老婆被别人操……这才是最适合我的结局……)
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美女,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
“女……女王大人说得对……汪……”
“我是废物……我是连硬都硬不起来的死太监……汪……”
“请……请踩坏这根没用的废物男娘肉棒吧……汪!……我不配拥有它……我只配当一只没有肉棒的母狗……汪汪……”
“那边……那边的雄性大爷们才是真男人……我只是……只是给他们提鞋都不配的垃圾……汪……”
看到林浩这副彻底烂泥扶不上墙的贱样,美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更加厌恶却又带着一丝虐待快感的表情。
“真是个极品贱骨头……好,既然你这么求我,那我就成全你!”
她再次抬起脚,这一次,鞋跟在林浩的龟头上狠狠地碾磨旋转,仿佛要将这根代表男性尊严的东西彻底磨平。
“叫啊!给老娘大声叫!让你老婆听听,她的主人现在是个什么德行!”
“汪汪汪!!……疼!……好爽!……我是废物!……我是垃圾!……老婆!……我是被女人踩鸡巴的废物!……你尽情地给大爷们操吧!……我不配!……汪汪汪!!!”
在这混乱淫靡的夜店角落,一边是苏羽被众星捧月般轮奸的高潮迭起,一边是林浩被踩在脚底如垃圾般唾弃的痛苦哀嚎。
这对曾经相爱的恋人,在这一刻,以一种最扭曲、最堕落的方式,完成了他们“爱的共鸣”。
“真是没劲,踩一根软面条有什么意思。”
黑衣美女看着脚下那团红肿不堪却依旧毫无生气的软肉,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更有趣的玩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起来!死狗!”
她一把抓起林浩被汗水浸透的头发,像是拖着一袋垃圾一样,硬生生地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你自己硬不起来,那姐姐就带你去找点‘刺激’的药引子!”
林浩跌跌撞撞地被她拖着,膝盖在地上摩擦得生疼,但他根本无力反抗。
周围的人群像是摩西分海一样被美女的气场(或者说她手里拖着的这个“奇观”)挤开了一条缝。
穿过那堵厚实的肉墙,眼前的景象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林浩的天灵盖上。
“啊……啊!……好深……两根……不行了……汪!!”
苏羽正跪趴在舞池中央,浑身赤裸,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沾满了不知名的粘液和手印。
两个壮汉正一前一后地夹击着她,前面那根粗黑的肉棒塞满了她的嘴,后面那根则在她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菊穴里疯狂进出。
她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挂着白沫,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偶,随着男人们的动作机械地摇摆。
“看清楚了吗?废物!”
美女抓着林浩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强迫他的脸贴近那淫靡的现场,距离苏羽那张开合的菊穴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看看你老婆现在的样子!看看她是怎么被别的男人操的!”
“轰——!!”
仿佛有一颗原子弹在林浩的大脑中引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被如此粗暴地对待,看着那根属于别人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虐,看着她脸上那种痛苦与极乐交织的表情……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林浩的全身脊髓。
原本那根被踩得红肿、毫无反应的“废物”肉棒,竟然在这一秒钟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
“嘣!”
它像是一根愤怒的旗杆,高高翘起,甚至弹到了林浩的小腹上,马眼处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显示着主人此刻那变态般的兴奋。
“哈!我就知道!”
美女感觉到了林浩身体的变化,低头一看,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原来你是个绿帽癖啊!刚才怎么踩都没反应,一看到老婆被操,立马就硬得跟铁棍一样?”
“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居然靠这种方式才能勃起?你是变态吗?啊?”
虽然嘴上骂着,但美女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她毫不客气地撩起那短得可怜的皮裙,露出里面真空的私密地带,然后对准林浩那根怒勃的巨根,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
“噢……!这尺寸……果然是极品……”
美女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林浩那根足以傲视群雄的巨根,瞬间填满了她的幽谷,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既然硬了,那就别浪费!给老娘好好当根按摩棒!”
她骑在林浩的腰上,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而林浩的头依然被她死死按住,被迫直视着前方正在被轮奸的苏羽。
这就形成了一幅极其荒诞而淫乱的画面:
林浩跪在地上,身上骑着一个美女正在疯狂榨取他的精液;而他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老婆,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
“怎么样?爽不爽?啊?”
美女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拍打着林浩的脸颊。
“一边被我操,一边看着老婆被别人操,是不是爽上天了?”
“说话啊!贱狗!”
“啊……啊!……爽!……好爽!……汪!!”
林浩的眼神狂乱而迷离,他在美女体内疯狂地挺动着腰身,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下贱的狗叫。
“我是变态……我是绿帽狗……汪!!”
“老婆被操的样子好美……那些大肉棒插得好深……汪!”
“谢谢大爷们帮我操老婆……我这种废物不配……汪汪!!”
周围的男人们看到这一幕,更是兴奋得嗷嗷直叫。
“卧槽!这男娘真他妈极品!居然看着老婆被操才能硬!”
“这才是真正的绿帽龟男啊!”
“喂!美女!让开点!让我们也爽爽!”
正在操苏羽的那个壮汉更是来了兴致,他一把抓起苏羽的头发,把她的脸扭向林浩这边。
“喂!母狗!看看你老公!正骑着别的女人爽呢!还看着你被操!”
“你有什么感想啊?嗯?”
苏羽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那个骑在林浩身上的女人,也看到了林浩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巨根,更看到了林浩脸上那痴迷而狂热的表情。
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啊……主人……汪……”
苏羽发出一声凄厉又淫荡的尖叫。
“主人好厉害……那根大鸡巴好威风……汪!”
“请主人尽情地操那个姐姐吧……不用管我这只母狗……汪!”
“我只配被这些路人大爷操烂……我是大家的肉便器……汪汪!!”
听到苏羽的回应,林浩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腰部的频率快得惊人。
“听到了吗?贱货!你老婆让你用力操我呢!”
美女被顶得娇喘连连,指甲深深地掐进林浩的肉里。
“你们这对狗男女……真是天生一对的贱种……啊……要丢了……要被这根绿帽肉棒操丢了……”
“我也是……汪!……老婆……看着我……看着我射出来……汪!!”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林浩将积攒已久的浓精一股脑地射进了美女的子宫深处。
而与此同时,苏羽也在前后夹击下达到了巅峰,身体剧烈抽搐,喷出了一大股潮吹液。
在这混乱的舞池中央,精液、淫水、汗水交织在一起,将这对堕落的恋人彻底淹没。
“我是……最幸福的……绿帽狗……汪……”
林浩瘫软在地上,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灯光,脸上带着痴呆般的笑容,喃喃自语。
不过那美女没高兴多久,不过数十分钟便在林浩的巨根下败下阵来。
“噗滋……噗滋……”
“啊……不行了……太深了……肚子要炸了……”
黑衣美女发出一声变调的悲鸣,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从林浩身上滑落。
只见她的小腹高高隆起,那是被林浩超量的精液强行灌满的证明。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了一地,混合着她失禁的尿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怪物……这根东西是怪物……”
她惊恐地看着林浩胯下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坚硬如铁、甚至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我不玩了……这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太可怕了……”
随着美女的落荒而逃,林浩再次陷入了那可怕的真空状态。
周围的男人们依然像苍蝇一样围着苏羽转,根本没人多看他一眼。
刚才那种被骑乘、被关注、被当成种马使用的快感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空虚和自我怀疑。
“又……又不要我了吗?……汪……”
林浩孤零零地跪在地上,那根无人问津的巨根尴尬地翘着,像是在嘲笑他的无能。
眼泪再次涌上眼眶,这次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爽,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被遗弃感。
“我是废物……连肉便器都当不好的废物……汪呜……”
然而,这一次,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苏羽看在眼里。
刚才因为被肉墙挡住,她没看到林浩被抛弃的惨状。
但现在,因为那美女将林浩拉到自己身旁,她才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像一条流浪狗一样被扔在一边,那种落寞、无助、甚至想要摇尾乞怜却找不到主人的样子,瞬间刺痛了她的心。
那是她的主人啊!
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去侍奉的神明!
虽然主人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变态,虽然主人把她送给了别人,但在苏羽心里,林浩永远是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心底腾起,瞬间压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滚开!!”
苏羽猛地发力,一把推开了那个正压在她身上疯狂耸动的男人。
“哎哟!臭婊子你干什么?!”
男人猝不及防,一屁股坐在地上,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尴尬地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刚才还淫叫连连的“母狗”,不知她发什么疯。
只见苏羽跪直了身体,虽然浑身赤裸,虽然满身狼藉,但她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那种只有在维护自己最爱的人时才会出现的母性光辉。
“你们这群废物!眼睛都瞎了吗?!”
她指着那个还在地上发愣的男人,又指了指周围那一圈精虫上脑的雄性,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没看到我的主人在那里吗?!没看到他很空虚吗?!”
“你们以为我是谁?我是随便让人操的烂货吗?”
苏羽深吸一口气,挺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大声宣告:
“我是林浩主人的专属母狗!我是他最忠诚的雌妻!!”
“我之所以张开腿让你们操,之所以忍受你们这些臭男人的脏东西,全都是为了让主人开心!全是为了满足主人的绿帽癖!”
“可是你们呢?!居然敢把主人晾在一边?居然敢让他露出那种寂寞的表情?!”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如果你们不能满足主人……如果你们不能把主人的菊穴操爽……那就都给我滚!!”
“我不伺候了!连我主人的菊花都征服不了的废物,有什么资格把鸡巴插进我的逼里?!我不配!你们更不配!!”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在场的所有男人目瞪口呆。
他们玩过无数女人,见过无数荡妇,但从来没见过这种——明明是个被轮奸的肉便器,却在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屁股而发飙?!
“这……这他妈是什么神仙剧情?”
“这妞……是在护夫?”
“为了让老公爽,逼着我们去操她老公?这爱得也太深沉了吧?”
短暂的沉默后,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狂热的哄笑和叫好声。
“好!有性格!老子喜欢!”
“既然你这么说,那兄弟们也不能不给面子啊!”
“喂!那边的男娘!听到没有?你老婆心疼你了!”
原本围着苏羽的人群瞬间分流,一大半男人带着一种“成全这对苦命鸳鸯”的戏谑心态,狞笑着朝林浩围了过去。
“呜呜……老……老婆……”
林浩早已哭成了泪人。
他听到了苏羽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股暖流,融化了他心中那块坚冰。
原来……苏羽没有嫌弃他。
原来……在苏羽心里,他依然是那个最重要的主人。
哪怕他是个废物,是个变态,是个只会挨操的男娘,苏羽依然爱着他,甚至为了他不惜得罪所有人。
“汪!……老婆……我不配……你对我太好了……汪呜呜……”
还没等他感慨完,几双大手就已经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重新按回了地面。
“别哭了!你这只幸福的公狗!”
一个男人粗暴地掰开林浩的屁股,看着那朵因为刚才的冷落而微微闭合的菊花。
“既然你老婆发话了,那我们就得把你伺候舒服了!否则怎么对得起她那张小嘴?”
“噗滋!!”
久违的充实感再次传来。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插进了林浩的体内,填补了他所有的空虚。
“啊啊啊!……进来了!……谢谢大爷!……谢谢老婆!……汪汪!!”
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
嘴巴被堵住,双手被抓住,甚至连腋下都被塞进了肉棒。
林浩再次被淹没在肉体的海洋中,但这一次,他的心情截然不同。
他一边流着幸福的眼泪,一边疯狂地迎合着身上的男人们。
“呜呜……好爽……这是老婆帮我争取来的肉棒……汪!”
“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娘……我有最好的老婆……汪!”
“大爷们用力……别让我老婆失望……把我操死吧……汪汪汪!!”
而不远处的苏羽,看着林浩重新被男人们包围,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泪水和淫笑的表情,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转过身,重新跪在地上,对着刚才被她推开的那个男人露出了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撅起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双手掰开臀瓣,露出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流着别人精液的粉嫩肉穴,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和顺从: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汪……”
“现在……既然大家都去伺候主人了……那我也要履行我的职责了……”
“请……请尽情地使用我吧……我是主人最忠诚的肉便器……汪……”
“来吧!狠狠地操我!把我也灌满!让我和主人一起……变成大家的精液回收站吧!汪汪!!”
这一刻,在这嘈杂淫乱的夜店舞池中,这对扭曲的恋人达成了某种诡异而神圣的和谐。
林浩在男人的胯下哭泣着享受快感,苏羽在男人的身下微笑着承受蹂躏。
他们的身体虽然被别人占有,但他们的灵魂却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在这地狱般的狂欢中,演绎着属于他们的“纯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这方寸之地疯狂回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汗水和精液的味道,那是堕落最原始的气息。
围着林浩的那群男人,一边享受着这个极品伪娘紧致的菊穴,一边把玩着他那根刚才把美女操到崩溃的巨根。
“啧啧啧,真是暴殄天物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边用力抽插着林浩的屁股,一边用手弹了一下那根随着身体晃动而甩来甩去的硕大肉棒。
“明明长了这么一根绝世好屌,比老子的都大两圈,结果呢?居然是个只会撅屁股挨操的废物!”
“就是!你看这龟头,这么大,这么红,要是长在老子身上,我早就把全城的女人都操翻了!”
另一个男人接话道。
“结果这货居然拿它当摆设!放着大屌不用,非要用屁股吃肉棒!你说你是不是贱?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林浩脸上。
“说话!是不是贱货?是不是白瞎了这根好肉棒?”
林浩被打得眼冒金星,但身体深处那股变态的快感却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被嘲笑、被羞辱、被否定男性尊严……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
“是……我是贱货……汪!!”
他哭着喊道,屁股却配合着身后的男人扭得更欢了。
“这根大肉棒就是废物……是累赘……汪!!”
“它唯一的用处就是被大爷们踩……或者看着老婆被操的时候硬一下……除此之外就是废肉……汪!”
“大爷说得对……我这种废物不配当男人……我只配当公厕……当肉便器……汪汪!!”
“哈哈哈!听听!这觉悟!”
男人们笑得更猖狂了,身下的动作也更加粗暴。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我们就帮你废物利用一下!”
“来!把这根废屌塞回去!别让它露出来丢人现眼!只留个屁股给我们就行了!”
有人恶作剧般地把林浩的肉棒用力向下压,夹在他的大腿根部,让他看起来像个没有性器的太监,只剩下一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屁眼。
而在另一边,苏羽遭受的羞辱同样刻薄且精准。
几个男人一边轮流在她的阴道和口腔里发泄,一边指着不远处的林浩嘲笑她。
“喂!母狗!看到你老公那根大屌了吗?”
正在苏羽体内冲刺的男人狞笑道。
“那么大的家伙,你这小逼肯定吃不下吧?嗯?”
“我看就是因为你这废物小穴太没用了,满足不了你老公,才把他逼成变态的吧?”
“肯定是被你这松垮垮的烂逼给吓跑了!宁愿给男人操屁股都不愿意操你!你说你是有多失败?”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老公都留不住,只能让我们这些路人来帮你通通下水道!”
“承认吧!你就是个只配给底层男人当泄欲工具的低贱母狗!”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苏羽心中最隐秘的痛处。
但奇怪的是,伴随着那每一次深入子宫的撞击,这种痛楚竟然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
(是啊……我是废物……)
(我满足不了主人……我的逼太小了……太弱了……)
苏羽眼神迷离,嘴角流着口水,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痴笑。
“大爷说得对……我是废物小穴……汪……”
“我不配吃主人的大肉棒……我只配吃路人大爷们的……汪!”
“我的小穴就是烂……就是松……只能给各位大爷当公共厕所……汪!”
“请大爷们狠狠地操我……把这没用的肉穴操坏吧……让我彻底变成大家的肉便器……汪汪!!”
“好!成全你!”
随着羞辱的升级,男人们的兽欲也被彻底点燃。
“噗滋!噗滋!噗滋!”
不管是林浩的菊穴,还是苏羽的肉穴,此刻都变成了精液的倾倒场。
一波又一波滚烫的浓精被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去,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射了!……好多!……要把我烫熟了!……汪!!”
林浩尖叫着,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结果。
“我也……满了!……溢出来了!……我是精液桶!……我是大家的精液桶!……汪汪!!”
苏羽也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双眼翻白,浑身抽搐,下体像喷泉一样喷涌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在这无尽的羞辱与高潮中,这对曾经的恋人,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尊严。
林浩不再是那个拥有巨根的男人,他只是一只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苏羽不再是那个高傲的男人,她只是一只自甘下贱的母畜。
“我们是……最贱的……狗男女……汪……”
“谢谢大爷们……赐予我们……精液……汪……”
他们在浑浊的空气中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那彻底崩坏却又无比契合的灵魂。
在这昏暗且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极乐地狱中,任何文明的遮羞布都已经被撕得粉碎。
苏羽和林浩,这对曾经的大学好基友,此刻正像两条被玩坏的软体动物一样,纠缠在一堆男人的胯下。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由无数次喷射汇聚而成的堕落香氛。
“喂,你们看这母狗的奶子,真他妈的大啊!”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此时正骑在苏羽的身上,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搓着苏羽那对傲人的D罩杯乳房。
对于不知情的路人来说,苏羽就是一个极品尤物——身材火辣、皮肤白皙、而且骚得没边。他们根本无法想象,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是个男人。
“啪!啪!”
光头男用力扇打着苏羽的乳肉,那两团硕大的脂肪在空气中剧烈颤抖,激起一阵乳浪。
“这手感,啧啧啧,里面全是骚水吧?啊?”
光头男一边骂,一边把脸埋进苏羽的胸口,贪婪地嗅着那混杂着汗水、香水和精液的味道。
“长这么大一对奶子,不就是为了给男人夹肉棒用的吗?我看你这辈子也别干别的了,就专门去卖奶吧!”
“呜呜……大爷说得对……这对奶子就是为了给大爷们玩的……汪!”
苏羽迷离着双眼,主动挺起胸膛,把那对D罩杯的巨乳往光头男的脸上蹭。
此刻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被羞辱、被当成物品对待,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
“我是大奶牛……我是专门产精液的大奶牛……汪!”
“我的奶子里装的都是大爷们的精液……求大爷们把它挤爆吧……汪汪!”
“哈哈哈!听听!这母狗多自觉!”
周围的男人哄堂大笑,更多的人围了上来,有的用手指抠挖她的乳头,有的用肉棒拍打她的脸颊。
“既然你自己都承认了,那就别浪费!来,给老子夹住!”
几根粗硬的肉棒强行塞进了苏羽的乳沟里,那深不见底的沟壑瞬间吞没了这些入侵者。
苏羽顺从地挤压着双臂,用那对柔软的D罩杯给男人们提供着极致的“乳交”服务。
而在另一边,林浩的处境则显得更加荒诞且背德。
作为一个雌堕的伪娘,他不仅拥有让男人羡慕的巨根,更拥有让女人嫉妒的C罩杯胸部。
这诡异而淫靡的组合,让他在路人眼中成了一个绝佳的“变态玩具”。
“哟,这只公狗的奶子也不赖嘛!这C罩杯不像是隆的?”
一个精瘦的男人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捏住了林浩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
“这年头的伪娘都进化成这样了?连奶子都长出来了?这要是再打扮打扮,谁分得清公母啊!”
“不过这下面这根大屌倒是挺碍眼的。”
另一个人恶作剧般地弹了一下林浩那根虽然疲软但依然硕大的肉棒。
“明明长了奶子,还要挂着这根东西,真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我看啊,这根大屌就是个摆设!这货全身上下最有用的就是这俩奶子和后面的菊穴!”
“对!这就是个长着大屌的母狗!是专门给咱们这种正常男人泄欲用的‘肉便器二号’!”
这些话像毒刺一样扎进林浩的心里,却又像兴奋剂一样点燃了他体内的M属性。
他看着自己那对虽然不如苏羽大、但也足够丰满的C罩杯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形、充血,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
(是啊……我是怪物……我是不男不女的贱货……)
(但我好喜欢……被男人们当成母狗玩弄……就算有大肉棒又怎么样……我还不是只能撅着屁股挨操……)
“呜呜……我是长着大肉棒的母狗……汪!!”
林浩哭着喊道,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荡。
“我的大肉棒没用……只有奶子和菊穴有用……汪!”
“请大爷们忘了我是个男人吧……就把我当成一个耐操的充气娃娃……狠狠地用我……汪汪!!”
“好!既然你想当充气娃娃,那我们就成全你!”
羞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男人们强迫苏羽和林浩面对面跪着,两人的膝盖抵在一起,身体紧紧贴合。
苏羽那D罩杯的巨乳和林浩那C罩杯的胸部挤压在一起,四团白花花的肉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刺眼。
“来!互相看看你们这副贱样!”
路人们围成一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曾经的好基友。
“一个是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的烂裤裆,一个是连男人尊严都不要了的死变态!”
“你们俩简直就是绝配!天生一对的垃圾!”
“快!互相骂!骂对方是贱货!骂得好听大爷有赏!”
在内心深处那股无法遏制的受虐欲驱使下,苏羽和林浩颤抖着开口了。
“主人……你这个……死变态……汪……”
苏羽伸出舌头,舔舐着林浩胸口那滩还未干涸的精液,眼神迷离而狂热。
“明明是个男人……居然长了奶子……还这么喜欢被男人操……你就是个天生的男娼……汪!”
“母狗……你才是……烂货……汪……”
林浩也伸出舌头,回应着苏羽的舔舐,两人的唾液和身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拉出淫靡的银丝。
“你那对大奶子……早就被玩烂了吧……你就是个只会要精液的母猪……我们都是……最下贱的狗……汪汪!”
“哈哈哈!骂得好!赏!”
随着一声令下,新一轮的“精液雨”再次降临。
“噗滋——!噗滋——!!”
几十道白浊的液体从四面八方喷射而来,无差别地覆盖在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头发、脸庞、胸部、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被这滚烫的液体重新粉刷了一遍。
“啊啊啊!……好多!……好烫!……汪!!”
苏羽尖叫着,那对D罩杯的乳房上挂满了精液,随着她的颤抖而摇摇欲坠。
“我是精液做的……我是大爷们的排泄桶……我好幸福……汪!”
“我也……满了……全都满了……汪呜……”
林浩的C罩杯胸部也被填满了,甚至连那根被嫌弃的巨根上都挂着别人的精液,看起来讽刺至极。
“我是最脏的公狗……我是大家的公厕……谢谢大爷们赏赐……汪汪汪!!”
在这无尽的羞辱与高潮中,苏羽和林浩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一丝体面。
他们就像两只在泥潭中打滚的欢愉野兽,享受着这由精液、汗水和辱骂构成的极乐世界。
夜店中央的灯光已经调到最暗,只剩几盏猩红的射灯打在苏羽和林浩身上,像两具被展览的淫靡标本。
地板上积了一层黏稠的白色水洼,反射着霓虹,空气里全是浓到化不开的腥甜。
刚才还蜂拥上前的几十个男人,此刻大多已经软塌塌地靠在吧台、沙发或柱子上喘气,有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裤子都没提,胯下那根东西像被榨干汁的果皮一样耷拉着。
他们看着正中央那两具浑身挂满白浊的肉体,眼神里混杂着餍足、厌恶、残余的兴奋和一种近乎残忍的玩味。
苏羽和林浩跪坐在那一滩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地板中央,膝盖以下已经完全浸泡在温热的黏液里。
两人的头发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睫毛上挂着凝固的白色颗粒,嘴唇红肿得发亮,嘴角还不断有白丝往下滴。
最显眼的当然是那两对被反复蹂躏的胸部——苏羽的D罩杯像被暴雨冲刷过的果,布满指、掌和干的精斑,乳头肿得几乎透明;林浩的C罩杯虽然小一号,却因为刚才被当做“伪奶子”反复拉扯掐拧,此也红得发紫,挺立得张。
“啧啧……看看这两母狗。”
一个嗓音沙哑的男人最先开口,他手里晃着一只空的啤酒瓶瓶口还沾着不明液体。
“这就是天生操的种,骨子里就带着肉便器的基因。”
周围响起一片低笑和附和的声。
开始动手地上的精液一点点往两个大号啤酒杯里刮。
那些黏稠的白色被铲子刮进子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像在搅拌浓稠的酸奶。
有人直接把剩下的半杯鸡尾酒倒进去,冰凉的酒液和滚烫的精液混合,冒出一股诡异的白雾。
两杯满得几乎溢出来的“精液鸡尾酒”被递到苏羽和林浩面前。
“来,赏你们的。”
递杯子的男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刚才我们玩得这么爽,总得给两条母狗点甜头是不是?喝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苏羽先抬起头。
她睫毛上挂着的白色已经干成小块,此刻眨眼时簌簌往下掉。她看着杯泛着泡沫、表面漂浮着白色絮状物的液体,喉咙滚动了一下。
(好浓……好腥……这么多人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没有半点犹豫,双手捧住杯子,像捧着圣物一样举到唇边。
“谢谢……大爷们赏赐……”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种病态的甜腻,“母狗……母狗喝了……汪……”
第一口下去,她几乎被呛到。
冰凉的啤酒和温热的、带着不同男人体味的精液在舌尖炸开,咸、腥、苦、微甜、还有一点铁锈般的血丝味。
各种味道毫无章法地冲撞,却诡异地融合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极致淫靡”。
她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咕咚、咕咚,一大口接一大口灌下去。
有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已经红肿的乳沟里,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去舔杯沿,把挂在杯壁上的白色一点点卷进嘴里。
“哈哈哈哈!看这骚货喝得多带劲!”
“跟喝奶似的!不,跟喝公狗的精似的!”
“再叫两声!让大爷们听听母狗喝精时的叫声!”
苏羽把杯子举高,仰起脖子,让最后一口直接倒进喉咙,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
“汪……呜呜汪汪汪!!!……好喝……大爷们的精液鸡尾酒……好好喝……汪汪汪!!”
与此同时,林浩也捧起了属于他的那杯。
他的情况比苏羽更狼狈——因为那根被所有人嘲笑的巨根此刻还半软地垂在两腿之间,被精液和啤酒弄得湿淋淋,像一条被打败的蛇。
他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发抖,却还是乖乖把杯子举到嘴边。
“伪娘也来……谢谢各位爸爸……赏给贱狗的……”
他声音更轻、更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卑微,“贱狗……喝了……汪……”
第一口下去,他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难以下咽,而是因为那种味道太复杂、太强烈,像把所有羞辱都浓缩成了液体,直接灌进胃里、灌进里。
一边喝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叫
“汪……呜汪汪……好多……这么多人的……进贱肚子里了……汪呜……”
周围男人彻底了。
“看这骚伪娘!自己同精还得眼泪汪汪!”
“装什么可怜?刚才被操屁眼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浪!”
“来,给大爷表演一个——边喝边摇奶子!”
林浩听话地挺起胸,把那对C罩杯晃得上下乱颤,乳头在空气中甩出细小的白色飞沫,一边晃一边继续灌杯子里的液体。
“汪汪汪!!……贱狗的奶子……给大爷们看……汪!……精液……全都喝进贱狗肚子里……让肚子也变成精液桶……汪汪!!”
苏羽喝完后,把空杯子扣在自己头上,像戴了一顶荒诞的白色王冠,然后四肢着地爬到林浩身边,仰头去接他嘴角溢出来的液体。
“主人……分我一点……汪……”
她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去林浩巴上着的白丝“我们一起喝光大爷们的赏赐……汪汪……”
林浩低头看着她,两人鼻尖几乎碰在一起,嘴里都是同一种腥甜味道。
他忽然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残液含在嘴里,然后俯身吻住苏羽。
不是温柔的吻。
是粗暴的、带着狗叫的、把精液和啤酒在两人嘴里来回推送的深吻。
“呜……汪……”
“汪呜……汪汪汪……”
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嘲笑、口哨和辱骂。
“看看!两条母狗接吻都带着精液味!”
“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连亲嘴都得靠别人射出来的东西润滑!”
“以后你们俩是不是得身带桶?万渴了在地上舔舔?”
“干脆把你们的名字改——一个叫‘公共精厕’,一个叫‘伪娘便池’!”
“汪汪汪!!……母狗喜欢这个名字……汪!”
苏羽一边被吻得喘不过气,一边还在疯狂应和。
林浩的喉咙里发出更破碎的呜咽
“汪……贱狗……贱狗记住了……汪汪……”
两只空杯子被随意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灯光继续猩红地照着他们。
满身干涸与新鲜交错的精斑、被啤酒和口水弄湿的头发、红肿发亮的嘴唇、还在滴液的乳头……以及那两双彻底迷离、只剩下快感和顺从的眼睛。
夜店的音乐还在轰鸣,像在为这一幕最下贱的谢幕伴奏。
而苏羽和林浩,只是并肩跪在那里,互相舔着对方脸上的残留,发出满足又卑贱的
“汪……汪汪……汪……”
像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两条狗。
几个小时过去了
“啪嗒……啪嗒……”
酒液混杂着白浊顺着两人的下巴滴落在地,在这被欲望腌入味的夜店中心,空气沉重得像是能拧出水来。
苏羽抹了一把脸上的粘稠,那双被情欲和酒精熏得通红的眼睛,在猩红的射灯下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在将在场的所有男性全部都榨干后,她看着身旁那个被完全操成了雌性、连那根巨根都缩成一团的废柴伪娘主人皱了皱眉,这根主人肉棒可是她之前在改造时特意保留的男性特征,是他们之间情感的纽带
要是这样心理阳痿了可不行,得让主人恢复身为男性的自尊才行,还是得用老办法,用自己的肉体让主人按在身下,以自己雌伏在他那根巨根肉棒下的样子唤醒主人身为雄性的尊严才行
“主人……别灰心……”
苏羽挪动着跪得发红的膝盖,在那满是体液的地板上爬向林浩。
她那D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地板上的精液,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滋滋声。
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去林浩眼角那不知是精液还是泪水的液体,声音沙哑而甜腻:“主人……你看那些男人……他们虽然操了我们,但他们现在都软了……他们被我们这两个‘肉便器’给榨干了……他们根本不如主人……主人的肉棒才是最厉害的……汪!”
周围那些瘫坐着的男人们发出一阵阵不屑的嗤笑。
“哟,这母狗还在给废物男娘打气呢?”
“什么主人?就这只连路都走不稳的雌堕公狗?他那玩意儿现在还能动吗?”
“哈哈,快看!那贱狗一闻到我们的气息就爽得连奶子都在抖!这就是咱们刚才玩剩下的烂货!”
林浩听到这些嘲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卑微地看向周围那些雄性,眼神里全是母狗般的卑微和讨好。
“大爷们说得对……贱狗……贱狗只是大爷们的玩物……汪!”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满是精液的地板上拼命伸着舌头,卑微的舔舐着雄性残留在地上几乎干涸的精液。
“贱狗不敢……贱狗哪能跟大爷们比……大爷们才是真正的雄性……汪汪!”
苏羽却一把抱住了林浩的腰,将自己的脸埋进他那满是精斑的腹肌里,双手贪婪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巨根。
“主人……别听他们的……在母狗眼里,他们都是杂鱼……他们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主人的一根毛……”
她抬起头,眼神里是对周围男人赤裸裸的蔑视,却对林浩充满了病态的崇拜。
“主人……操我……用你那根最伟大的肉棒,帮大爷们调教我这只不听话的母狗……让他们看看,只有主人才能把我操坏……汪!”
林浩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这种极致的矛盾感——在强者面前卑微如泥,在自己的“雌妻”面前却被捧为神明——这种错位的尊严感像是一剂猛药,让他那根已经麻木的巨根竟然奇迹般地开始充血、膨胀。
“苏羽……你这只……欠操的母狗……!”
林浩的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爱意。
他知道自己的爱妻、母狗是想用这种方式帮他重振雄风,但是他已经在这场淫趴中彻底堕落为雌伏在雄性身下,不敢有丝毫反抗的母狗了,可是他又不得不回应自己的好兄弟,这个承诺在变回男人前永远当自己最忠诚的母狗和最温柔的雌妻/母的女人
于是他一边对着周围的男人们露出讨好的谄笑,一边却粗暴地抓住了苏羽的头发,以帮助自己的雄性主子调教自己的母狗为名,将自己仅剩的雄风和男性的尊严发泄在自己的雌妻身上。
“大爷们看好了……贱狗……贱狗这就帮大爷们调教这只骚母狗……贱狗知道自己是废物……但贱狗调教母狗有一套……汪!”
他猛地将苏羽按在地上,让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狠狠地砸在那滩精液里,溅起一片白色的水花。
“大爷们……这只母狗刚才是不是没让大爷们尽兴?贱狗这就替大爷们罚她!汪!”
林浩一边对着男人们摇尾乞怜,一边跨坐在苏羽身上。
他那根18厘米的巨根此时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地跳动着,顶端还挂着刚才喝下的精液混合物。
“主人……就是这样……操死我……汪!”
苏羽张开大腿,那早已被开发得松软泥泞的阴道正饥渴地收缩着。她对着周围的男人发出一阵阵挑衅的狗叫。
“看啊!你们这些软脚虾!看我主人的肉棒多硬!你们刚才射了那么一点就没用了……主人才是最强的……汪汪汪!!”
“臭婊子!你主人的肉棒再硬,还不是得跪着跟老子说话?”
一个男人走过来,一脚踩在林浩那晃动的C罩杯奶子上。
“公狗,你家母狗说我们是软脚虾,你怎么说?”
林浩被踩得发出一声惨叫,却立刻露出了更卑微的笑容,甚至主动用胸部去蹭男人的鞋底。
“大爷息怒……大爷是真龙天子……贱狗这只母狗没教教好……贱狗这就操烂她的嘴……让她再也不敢对大爷们不敬……汪!”
他猛地挺腰,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噗滋”一声,毫无阻碍地捅进了苏羽那满是淫水的深处。
“叫啊!你这只骚母狗!在大爷们面前乱吠什么!”
林浩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对着苏羽的人格进行最无情的践踏。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我的肉便器!大爷们能操你是你的福气!”
苏羽被撞得浑身乱颤,那对D罩杯的巨乳像波浪一样翻滚。她一边感受着林浩带来的极致快感,一边继续着她那疯狂的逻辑。
“啊啊啊!……好大!……主人的肉棒把子宫都要捅穿了!……汪!”
“那些杂鱼根本做不到……他们只是在蹭蹭……只有主人能把我填满……汪汪汪!!”
林浩一边加速,一边转头对着围观的男人们讨好地摇屁股。
“大爷们……看这母狗被操得翻白眼的样子……贱狗调教得还行吧?汪!”
“贱狗以后每天都帮大爷们把她操松了……大爷们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汪!”
此时的画面诡异到了极点:
林浩像个疯子一样在苏羽身上宣泄着他那廉价的男性自尊,每一记撞击都带着要把苏羽拆散的狠劲;而他的上半身却保持着卑微的跪姿,不断向周围的男人点头哈腰。
苏羽则彻底沦为了快感的奴隶,她在林浩的胯下疯狂高潮,嘴里却不断吐出羞辱周围男人的淫语,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加冕她心中那个“废柴主人”。
“汪!……主人……用力……把那些杂鱼的精液都顶出来……汪!”
“我是主人的……也是大爷们的……但我只给主人当狗……汪汪!”
男人们看着这场错乱的淫戏,爆发出一阵阵嘲弄的狂笑。
“真是有趣,两条狗在互相加戏!”
“操吧!公狗!把这母狗操烂了,明天老子接着操!”
在精液、酒精、辱骂与狗叫声中,这间夜店彻底变成了人类尊严的坟场。
“滋滋……咕啾……啪啪啪……”
在这极度混乱的声响交织中,林浩展现出了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双重人格”体位。
他跪伏在满是精液的地板上,腰部以上极度前倾,那张还挂着精斑的脸正埋在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胯下,像只讨食的流浪狗一样,虔诚地用小嘴亲吻着那根已经疲软、缩成一小团短时间再也难以勃起的肉虫。
“唔……大爷的屌……好香……就算是软的……也是龙根……汪……”
林浩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神里满是谄媚。
他用鼻尖蹭着男人浓密的阴毛,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褶皱的包皮上打转,仿佛这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然而,他的下半身却在进行着截然相反的暴力运动。
他那根18厘米的紫红色巨根,正像打桩机一样,死死钉在身后苏羽的体内,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子宫捣烂的狠劲。
“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伴随着苏羽那浪荡至极的叫床声。
“啊啊啊!……主人好棒!……主人的大肉棒要把母狗操死了!……汪!”
苏羽仰面躺在地上,双腿大张,被林浩拖拽着不断在地板上摩擦。她看着林浩那卑微跪舔的背影,眼中的痴迷反而更加狂热。
“看看这个废物!”苏羽转头对着那个正享受林浩口交的男人,露出了极度轻蔑的笑,“你的那根东西软得像条鼻涕虫!连我主人的三分之一都没有!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汪!”
“你看我主人!一边给你们这些废物口交,一边还能把我操得高潮迭起!这才是真男人!这才是雄性!汪汪!”
听到这话,那个男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恶趣味地笑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林浩的头发,像摆弄一个玩偶一样把他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听听!你家这母狗嘴真臭啊!她说老子是废物,你怎么说?”
林浩被按得干呕了一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但他立刻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甚至因为太深而流出了眼泪。
他一边用喉咙给男人的软屌做着深喉按摩,一边费力地从嘴角挤出讨好的话语:
“呜呜……大爷息怒……这母狗不懂事……大爷的屌是神鞭……贱狗最爱吃了……汪!”
“贱狗这就罚她……贱狗这就把她的骚嘴操烂……让她知道谁才是老大……汪!”
说完,他猛地收紧腰腹,下半身的抽插频率瞬间暴涨。
“噗滋噗滋噗滋——!!”
那根巨根在苏羽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搅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那个已经红肿的子宫口。
“叫啊!你这只母狗!敢说大爷短小?汪!”
林浩一边在心里对着雄性下跪,一边在肉体上对苏羽表达着自己对她的爱意。
“大爷那是养精蓄锐!哪像你这只母狗,只会要肉棒!看我不把你这个淫乱的子宫操成烂泥!汪!”
苏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般的抽插弄得白眼直翻,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啊啊啊——!!对!就是这样!……主人好狠!……主人在惩罚母狗了!……汪!”
“那些软脚虾根本做不到这种频率!……只有主人能把我送上天!……汪汪!”
她一边尖叫,一边竟然伸出手,指着周围那些围观的男人,继续着她的嘲讽: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你们除了会射那点像水一样的精液还会干什么?汪!”
“看看我主人的大屌!那是专门为了操母狗而生的!你们这群太监!连给我主人提鞋都不配!汪汪汪!!”
周围的男人们被这一幕彻底逗乐了。
“哈哈哈哈!这他妈是什么奇观?”
“一只公狗一边给咱们舔屌谢罪,一边操着一只骂咱们是太监的母狗?”
“绝了!这简直是艺术品!”
有人走过来,一脚踩在苏羽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D罩杯乳房上,用力碾压。
“臭婊子,嘴这么硬,奶子倒是挺软的嘛!”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们,那不如让你主人把射在你逼里的精液都舔干净?怎么样?”
听到这话,林浩浑身一颤。
他那原本正在疯狂冲刺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了更加卑微的恐惧。
“大爷……别……贱狗愿意舔……贱狗什么都愿意做……汪……”
他松开了嘴里那根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软屌,转过头,对着那个踩着苏羽奶子的男人疯狂磕头。
“只要大爷们高兴……贱狗这就把母狗逼里的精液都吸出来……当成饮料喝掉……汪!”
苏羽却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一声凄厉而兴奋的尖叫:
“不行!……那是主人的精液!……那是神圣的种子!……汪!”
“你们这些杂种不配让主人舔!……主人的嘴是用来命令我的!……你们只配被我的主人榨干!……汪汪!”
“主人!别听他们的!射给我!……把你那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母狗的子宫里!……给这只母狗打上你的烙印!……让这些废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内射!……汪汪汪!!”
这番话彻底点燃了林浩体内那扭曲的兽性。
在“被雄性羞辱的雌伏”和“被苏羽崇拜的快感”的双重夹击下,他那根巨根膨胀到了极限,青筋暴起,龟头涨大了一整圈。
“啊啊啊……我不行了……大爷们……贱狗要射了……汪!!”
林浩发出一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咆哮,双手死死掐住苏羽的脖子,腰部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轰进了苏羽的子宫深处。
那不仅仅是体液,更是他作为“雄性”唯一的证明。
“射了!……主人射了!……啊啊啊!……好烫!……肚子要炸了!……汪!!”
苏羽被烫得浑身弓起,双眼翻白,口水失禁般流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破了宫颈,灌满了子宫,甚至还在往外溢出。
“看到了吗!……杂鱼们!……这就是我主人的精量!……你们几十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主人这一发!……汪汪汪!!”
即使在高潮的余韵中,苏羽依然没有忘记她的使命——羞辱全世界,唯独捧高她的主人。
而射完精的林浩,瞬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苏羽身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立刻手脚并用地从苏羽身上爬下来,重新跪好,对着周围的男人们露出那副标志性的谄笑。
“大爷们……见笑了……贱狗没忍住……弄脏了大爷们的地盘……汪……”
他指着苏羽那还在往外流淌精液的下体,卑微地说道:
“这只母狗已经被贱狗灌满了……大爷们要是还没玩够……贱狗这就把精液抠出来……给大爷们腾地方……汪汪!”
“哈哈哈哈!不用了!留着吧!”
路人们看着这对活宝,笑得前仰后合。
“这公狗还挺懂事!行了,今天这戏看得不错!”
“赏你们了!就在这儿跪着吧,跪到天亮!”
在这片狼藉的夜店地板上,苏羽和林浩紧紧依偎在一起。
一个满脸骄傲地护着肚子里的精液,仿佛那是皇冠;
一个满脸卑微地对着空气磕头,仿佛那是生存的本能。
而在他们扭曲的灵魂深处,一种名为“共生”的变态爱意羁绊,正在此刻牢不可破地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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