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青从别墅出来时,天已微微亮,街灯还亮着,像一排疲惫的眼睛。
她裹紧外套,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的丝袜在轻轻摩擦,昨晚干涸的精液痕迹像一层薄薄的壳,黏在皮肤上,隐隐发烫。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可脑子里全是高志远低沉的喘息、李思思的指导声、那股咸热味道在喉咙里炸开的瞬间。
她差点在路边停下来干呕,却又硬生生咽回去。
(我……真的做了那种事……我吞下去了……小明,对不起,我是为了你才忍的……可为什么现在走路时,那股黏腻感还在提醒我?我……还能回家吗?)
公寓门打开,小明已经醒了,正在厨房热牛奶。
他转头看见她,笑着走过来抱住:“老婆,早安。昨晚加班累坏了吧?脸色这么差。”晓青僵了一下,强颜欢笑,抱紧他:“嗯……累。小明,吃早餐吧。”小明鼻子动了动,眉头微皱:“老婆,你换香水了?味道好浓。”晓青心跳漏了一拍,慌乱搪塞:“公司同事借的……说这样闻起来精神点。”小明没再追问,只是摸摸她的头发:“老婆,你最近太拼了。别太累,我心疼。”他声音温柔,可晓青却觉得那温柔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小明……你不知道我昨晚跪在高总面前,含着他的东西……你不知道我外表清纯,内里却满是他的味道……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害怕你闻到?又有点……想让你知道?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早餐桌上,小明给她夹菜:“老婆,多吃点。你瘦了。”晓青低头扒饭,筷子抖得差点掉下来。
她突然想起昨晚高志远说的话:“宝贝,男人本性如此……你老公也一样。”她抬头看小明,他正笑着给她盛粥,眼神干净得让她心痛。
她强迫自己微笑:“小明,你……会不会喜欢那种性感的女人?像李思思那样的?”小明愣了一下,笑:“胡说什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清纯温柔。”晓青低头,内心却像被针扎(他这么说……可如果他知道我昨晚的样子,会不会也像张律师那样眼神直了?高总说男人都会……难道他说对了?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问:“小明,如果我……变了呢?变得不那么清纯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小明笑:“老婆,你说什么傻话?你就是最完美的。”可晓青却从他眼神里捕捉到一丝闪躲,她心一沉(他……在安慰我?还是……他其实也想看我变性感?不,我不能这样想……可为什么我听到他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
【小明视角】
小明看着晓青走进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坐在沙发上,拳头紧握。
老婆昨晚没回来……香水味不是她的……她和高总……不,不可能……可为什么我一想到她和高总单独相处,就硬了?
我……我疯了?
我爱她,可我竟然想像她被高总……不,我不能这样想……我是她老公,我该保护她……可为什么我硬了?
为什么我恨高总,却又……想看她被高总玩?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我……我变态了?
【晓青视角继续】
上班路上,晓青坐在地铁里,腿并得紧紧的,试图掩盖丝袜内侧那片干涸的痕迹。
可每一次列车晃动,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就像有人在耳边低语,提醒她昨晚的耻辱。
她低头,看见丝袜膝上边缘隐约有一点发暗的湿痕——不是汗,是昨晚精液残留混着她的分泌。
她赶紧用包挡住,脸烧得通红。
(别人会不会看到?会不会闻到?他们会以为我只是加班累了……可只有我知道,我内里脏了……我……还能装多久?)
公司里,晓青坐在工位上整理文件。
今天的她穿了最保守的职业装——白色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黑色及膝裙,平底鞋,头发盘成严谨的发髻,看起来像个标准的律师助理。
可她知道,内里那条昨晚被精液弄脏的丝袜还裹在腿上,她没来得及换,干涸的白浊痕迹在丝袜内侧若隐若现,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昨晚的耻辱。
她夹紧腿,试图掩盖那股隐秘的黏腻感,却反而让丝袜摩擦得更明显,腿根一阵麻痒。
她咬唇,强迫自己专注文件,可脑子里全是昨晚高志远的低喘和李思思的指导声。
高志远从办公室走出来,声音低沉:“晓青,来我办公室一趟。”晓青心跳加速,进去后,高志远关上门,递给她一叠文件:“宝贝,这是明天庭审的伪证材料。你帮我整理好。”晓青低头看文件,声音发抖:“高总……这是伪证……我作为律师助理,怎么能……”高志远笑:“宝贝,你签协议是为了救小明。现在帮我伪证,小明官司就能赢。你想他坐牢?”晓青咬唇:“我……我知道了。”内心(伪证……我背叛职业道德……可如果不做,小明就完了……我……没有选择……可为什么想到伪证,我竟然有点……松了一口气?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高志远低语:“宝贝,昨晚你做得很好。男人都是这样……你老公也一样。”晓青摇头:“不……小明不是。”高志远笑:“不信?那就看吧。下午有会议,张律师也会来。”晓青内心一紧(张律师……正直的人……我不能信高总……可为什么我开始害怕看见他?)。
下午,会议室里,张律师坐在对面,平时严肃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
晓青故意观察他,李思思走进来,弯腰递文件时,胸口蕾丝露出一角,张律师眼神直了,喉结滚动,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会议结束后,李思思笑着对张律师说:“张律师,晚上有空吗?一起喝一杯?”张律师犹豫了一下,点头:“好……好啊。”晓青看着这一幕,内心像被锤击(张律师……真的被诱惑了……他平时那么正直……高总说男人本性如此……难道他说对了?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看到这一幕,反而松了一口气?如果连张律师都会……那小明呢?如果小明也……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小王凑近,低声说:“晓青,看到了吧?男人啊,嘴上正直,背地里都一样。你老公……估计也一样。”晓青摇头:“小王,你别乱说。”可内心却像被打开一道裂缝(如果连张律师都会……那小明呢?高总说男人都会堕落……我该信谁?不,我不能信……可如果他们都这样……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晚上,小兰打来电话:“晓青,最近怎么样?声音听起来好累。”晓青强装轻松:“没事……工作忙。”小兰叹气:“晓青,你老公小明最近压力大吧?男人嘛,有时候需要点刺激……你别太保守了。”晓青心一震:“小兰,你说什么?”小兰笑:“开玩笑啦。不过晓青,你自己也要注意……别让老公觉得你太无趣。”电话挂断,晓青坐在沙发上发呆,内心翻腾(小兰……连她都觉得男人需要刺激……高总说男人都会堕落……难道我一直以来的正义观……都是错的?不,我不信……可为什么我开始动摇了?)。
晓青躺在床上,丝袜痕迹让她不安。
她摸着丝袜上的干涸白浊,内心如刀绞(我……真的变了……张律师被诱惑,小兰说男人需要刺激……高总说男人本性如此……我该信谁?小明……你会堕落吗?还是只有我……在堕落?)。
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去,可半夜两点,她突然惊醒。
她坐起身,胸口起伏,额头全是冷汗。
梦里,她又跪在高志远面前,口水混精液滴落,丝袜被白浊染得斑驳,她伸V手势,眯眼媚笑,舌头微吐,嘴角挂精液,眼神迷离满足:“主人……射给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怕惊醒小明。
小明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眼:“老婆……你怎么了?”晓青慌乱擦泪:“没事……做噩梦了。”小明伸手抱她:“梦到什么了?哭成这样。”晓青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发抖:“梦到……你不要我了。”小明轻拍她背:“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可晓青却觉得他的怀抱像一把火,烧得她更慌。
她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香水味和咸腥味,内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时,我身上还有高总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吞了他的精液……你不知道我现在内裤还湿着……我对不起你……可为什么你抱我时,我竟然有点……想推开你?不,我疯了,我不能这样想!)。
小明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
晓青却再也睡不着。
她悄悄起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开灯。
她脱下丝袜,灯光下,那片干涸的白浊痕迹清晰可见,像地图一样分布在大腿内侧和膝盖上方。
她打开水龙头,拼命搓洗,洗衣液泡沫覆盖了丝袜,可那些痕迹却像长在纤维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越洗越急,泪水混着水流下来,内心崩溃(为什么洗不掉……为什么它像长在我身上了……小明,对不起……我昨晚跪着吞了他的东西……我……脏了……我还能洗干净吗?)。
她把丝袜拧干,痕迹淡了些,却依然隐约可见,像一层洗不掉的耻辱。
她把丝袜塞进洗衣篮,换上干净的睡裤,回到床上。
小明还在睡,她躺在他身边,却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明天……我该怎么办?高总让我带那双丝袜去……我……还能拒绝吗?小明,对不起……我爱你,可我……好像已经没有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