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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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一个名字足以让王国国立监狱的每个囚犯和守卫闻风丧胆的女人。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却又不失力量感,一身裁剪合体的典狱长制服穿在她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姿。
那制服的布料考究,每一颗纽扣都闪烁着冰冷的光泽,衬托着她高贵而又不可侵犯的气质。
她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回响,那是权力与威严的象征。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扫过之处,无人敢直视。
那双眸子深邃如夜,似乎能洞察一切谎言与伪装。
她的秀发高高盘起,一丝不苟,更显其一丝不苟的性格。
红唇轻抿,不怒自威,让人望而生畏。
在监狱那阴森、潮湿的环境里,戴安娜就是至高无上的女王,她所到之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的犯人都会立刻停止交谈,低头垂目,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掌控着监狱内的一切,从囚犯的饮食起居到刑罚的执行,无一不经过她的手。
她的命令就是铁律,没有任何人胆敢违抗,甚至是狱警也是如此,因为他们深知,违抗戴安娜的下场,将会比死亡更加可怕。
她就是这座黑暗王国里唯一的光,也是唯一的统治者,她的意志,就是监狱的法典。
在她的治理下,监狱井然有序,却也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抑。
然而这份铁腕统治也给她自己带来了麻烦,就在此时戴安娜眉头紧锁,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她身穿灰色的军装制服,显得极为严肃。
她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太阳穴,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与不解。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办公桌上那堆积如山的举报信上,那厚度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她的权威与指令。
她深吸一口气,制服绷紧的胸口微微起伏。
那些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字字句句都指向了女监中日益严重的虐待问题,尤其是那些背景深厚的政治犯。
明明她已经下达了明确的指示,要求对这类特殊犯人给予一定的“区别对待”,至少表面上要维持和平,不至于引起外部势力的剧烈反弹。
可这些举报信,却像潮水一般涌来,无情地冲刷着她自以为固若金汤的统治。
国王的信任固然重要,那封带着国王印鉴的嘉奖信,此刻在她眼中却像一块烫手的山芋。
这份“满意”背后隐藏的危机,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她太清楚权力的游戏规则了,一旦国王的地位动摇,她这个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典狱长,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被清算的那一天,将是她所有努力化为乌有的时刻。她的双腿依然优雅地交叠着,但那细微的颤动却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平静。
看来,是时候采取一些强硬的措施了,这不再是小打小闹,而是关乎她自身命运的抉择。
戴安娜立刻着手开始要求检查汇报,但看着眼前的结果,她感到一股无名火在胸腔中熊熊燃烧,那几天来的检查结果,每一份报告都写得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仿佛监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机器。
这种表面的平静反而让她更加心神不宁,她清楚地知道,那些压在她办公桌上的举报信绝对是有原因的,只是所有的罪恶都被巧妙地掩盖在了官方的报告之下。
正当她为如何才能撕开这层虚假的表象而烦恼时,一个大胆而又极具风险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她的红唇勾勒出一抹危险的弧度,那双锐利的眸子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既然从外部无法看清真相,那就亲自深入虎穴,扮作一名普通的囚犯,以一种出其不意的方式,去揭露那些隐藏在黑暗角落里的肮脏。
戴安娜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那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凝聚着前所未有的冷峻。
举报信、完美的报告、以及脑海中那个大胆的计划,三者交织,在她心中勾勒出一个更为复杂、更加阴暗的监狱全貌。
她意识到,问题的症结远不止于囚犯之间的冲突,甚至连维护秩序的狱警也可能已深陷其中,成为了这畸形生态的一部分。
这意味着,她所面对的,不是简单的管理漏洞,而是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一张由欲望、权力、以及麻木不仁编织而成的巨网。
她必须小心翼翼地行动,每一步都关乎她的安危,也关乎她最终能否拨开重重迷雾,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戴安娜的呼吸变得格外沉重,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监狱地图,仿佛要将每一个角落都深深烙印在脑海中。
她知道,这次行动的风险之大,一旦暴露,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甚至可能失去性命。
但是,为了维护她对监狱的绝对掌控,为了揭开那些被刻意掩盖的罪恶,她别无选择。
她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冰冷的金属桌面,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
她开始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详尽而周密的计划,从伪装身份,到如何接触不同层次的囚犯和狱警,再到如何安全脱身,每一个环节都在她精密的计算之中。
戴安娜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一行行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位名叫“艾丽莎”的伯爵之女,因年少轻狂、行为不检,先是被家族软禁以示惩戒。
然而,这位看似柔弱的贵族小姐却不安于室,竟在软禁期间偷偷溜出府邸,恰巧被发现。
为了给家族一个交代,也为了维护贵族的颜面,她的父亲忍痛将她送入国立监狱,作为期七日的关押,以此警示她恣意妄为的后果。
信件的字里行间,无不透露出这位“艾丽莎”身份的尊贵与非同一般,暗示着即便是短暂的囚禁,也需受到特殊的对待。
她仔细检查着每一个细节,确保这份伪造的文书能够经得起最严苛的审视。
随后,她将这份亲笔信折叠整齐,庄重地递给了她那位忠心耿耿的副官,眼神中闪烁着不易察觉的深意。
“这位囚犯三天以后会被送过来,到时候怎么办,你应该清楚吧?”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阿波斯为之一颤。
她接着补充道:“千万不要亏待了她,最近咱们已经收到了许多举报信,而且刑期这么短,若是有什么闪失,出去以后会更麻烦。”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警告,也暗示着对阿波斯能力的考验。阿波斯挺直了身躯,眼神坚定地回应:“是!”
他毫不犹豫地承诺:“属下明白,您放心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也带着一丝自信,仿佛已经将戴安娜的意图了然于胸。
三天后,清晨的阳光洒落在王国国立监狱那冰冷而高耸的围墙上,为这片压抑之地镀上了一层虚假的金色。
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近,马蹄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车身雕刻着繁复的纹饰,车窗上垂坠着厚重的丝绒帘幕,无声地彰显着车内人物的尊贵。
车队最终停在了监狱大门前,几名身着考究制服的仆从训练有素地跳下马车,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一位女子款款走出,她的发髻高高盘起,其间点缀着精致的珠宝,华贵的礼裙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姿,每一步都带着贵族特有的优雅与傲慢。
她便是戴安娜,此刻她已完全融入了“艾丽莎”这个角色,为了演好这个角色,她甚至特意染了头发,眼波流转间,尽是世家小姐的娇纵与不屑。
她抬起头,那双曾洞察一切的眼睛此刻却被一层薄薄的傲慢所覆盖,不经意地扫过监狱高墙,仿佛在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踏入这精心编织的囚笼。
家仆恭敬地递上信件,守卫接过后,粗略地扫视了几眼,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信上盖着伯爵府的印章,内容也与之前收到的通知完全吻合,他心领神会。
很快,一名狱警小跑着迎了出来,态度异常恭敬,甚至带着几分谄媚,将戴安娜引入了监狱的大门。
戴安娜在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维持着贵族小姐的高傲姿态。
她环顾四周,整个流程看似严谨有序,没有丝毫破绽,但她内心深处却始终萦绕着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股不安并非来源于流程本身,而是源于那些过于殷勤的目光,以及背后隐藏的,她尚未触及的真实。
戴安娜的脚步轻盈而缓慢,沿着冰冷的走廊向前,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与潮湿混合的复杂气味,还有一丝隐约的腐朽气息。
她环顾着四周,目光落在斑驳的墙壁和紧闭的牢门上,心头沉甸甸的。
她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自深入监狱底层了,自从她大刀阔斧地改革,赋予狱警更多自主权之后,那些曾经堆积如山的报告和层出不穷的问题,如今都奇迹般地销声匿迹。
表面上,这让她的工作轻松了许多,但此刻身临其境,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这份“轻松”的背后,究竟是真正的风平浪静,还是被刻意掩盖的汹涌暗流?
她看着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狱警,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起来。
当她被引导至那扇厚重的铁门后,预想中的女狱警并未出现,取而代之的竟是两名魁梧的男狱警。
她身旁的狱警不知何时已悄然退去,将她独自留在这片昏暗之中。铁门在身后发出沉闷的声响,彻底阻断了退路。
刹那间,一股冰冷的寒意爬上她的脊背。
接着,刺目的灯光骤然亮起,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戴安娜的瞳孔猛地收缩,震惊与疑惑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头。
站在她面前,那个领头的人,赫然是她的副官——阿波斯。
“你就是那个伯爵女儿吧?”
“正是,我要求女侍来为我更衣,而且,你们这里也太寒酸了。”
她漫不经心的继续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但是她扫视到阿波斯时,她却感觉到了不对。
阿波斯脸上挂着一种戴安娜从未见过的、混合着轻蔑与贪婪的笑容,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戴安娜笼罩在阴影里。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戴安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你以为这是你家?快点把衣服脱了,入狱体检!”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戴安娜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怒火,努力维持着“艾丽莎”的骄纵人设,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厉声道:“你怎么能如此无礼!我要见典狱长!我要投诉你!”
阿波斯嗤笑一声,眼神在她身上逡巡,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
“哼,进了监狱你就是犯人,少在那装高贵。在这里你只是一个囚犯,生死都是我说了算。现在,脱掉你的裙子,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身后的两名狱警也配合地向前一步,形成合围之势,空气中弥漫着危险的气息。“我要是不脱,你又能怎样?”
“那简单,我早就看你们这些贵族不顺眼了。”
阿波斯狞笑着,警棍狠狠地击打在戴安娜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戴安娜痛得一个踉跄,几乎要跪倒在地,胃里翻江倒海,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她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死死地盯着阿波斯,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两名狱警见状,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一步步逼近,粗糙的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她华贵的礼裙,仿佛要将她一层层剥开。
羞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清楚地意识到,这是阿波斯对她身份的最后试探,也是对她尊严的践踏。
她必须做出选择,是在这无尽的屈辱中继续隐忍,以揭露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还是彻底暴露身份,给予这些人应有的惩罚?
阿波斯轻蔑地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挑衅:“哟,这眼神不错,算你有几分贵族的气质,不过在这里可不需要。”
戴安娜的怒火再也无法压抑,她猛地抬手,想要狠狠地扇阿波斯一个耳光。
然而,身后的两名狱警反应迅速,粗鲁地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死死地架了起来。
她的身体被限制得动弹不得,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我命令你们放开!我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阿波斯手中的警棍再次落下,重重地击打在她的腹部。
这一次,不仅仅是剧烈的疼痛,一股怪异的麻木感也随之涌来,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是屈辱的快感,瞬间侵袭了她的感官。
她感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唤醒,又被强行压制下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让她感到极度的不适和困惑。
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看向阿波斯,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屈辱、以及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异样。
阿波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充满了嘲讽:“你不就是伯爵的女儿么,我早就知道了。你怕不是不知道国立监狱是干什么的吧?我们的戴安娜长官可是坚定的国王派,想你这样的人送进来,多半是为了让你好好听话来的。你们这些贵族,还真是没自觉。”
戴安娜心头一震,阿波斯的话让她感到震惊,她从未说过自己是国王派,这显然是对方在混淆视听。
她试图反驳,却被阿波斯打断:“什么?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就让你好好知道知道。”
没等戴安娜来得及思考,警棍又一次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腹部。
这一次,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股间涌出,那种熟悉的失禁感让她羞愤欲死,身体深处却又传来一丝异样的颤栗。
阿波斯嫌恶地咂了咂嘴,眼中尽是轻蔑:“啧啧啧,居然又是一条漏尿的母狗,看来你们这些贵族还真都是一个样,那些反叛军都比你们有骨气。”
戴安娜羞愤欲绝,身体深处的异样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牙切齿,挣扎着想要反驳:“你这混蛋…我…我可是…哦…齁~”
她的话语被剧烈的喘息打断,还未等她吐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阿波斯手中的警棍再次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腹部,那股怪异的麻痹快感瞬间再次席卷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阿波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冷冷地命令道:“陈词滥调,帮她脱了吧。”身后的两名狱警立刻心领神会,粗暴地扯下戴安娜身上华丽的裙子,随手丢弃在一旁。
他们的手在撕扯衣物的过程中,更是不安分地在戴安娜的身体上肆意游走,贪婪地揩着油。
戴安娜羞愤欲绝,身体被束缚着无法反抗,只能发出无助的低吼:“放开!我可是…是…噫~啊…别…”
每一次她试图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狱警们便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弄地打断她,让她的话语破碎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呻吟。
戴安娜从未经历过如此屈辱的对待,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与羞耻,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对那夹杂着疼痛的刺激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每一次警棍的击打,每一次狱警粗糙手掌的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极力想要抗拒,想要保持清醒,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这是她平日里独自抚慰自己时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感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理智与欲望在她体内激烈地交战。
她咬紧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令人羞耻的生理反应,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无助。
几下她便被扒了个干净,阿波斯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玩弄着她丰满的乳肉,语气中充满了轻蔑与嘲弄:“贵族小姐就是不一样,真肥,跟个骚母猪似的,奶子真大啊。”
戴安娜羞愤地扭动着身体,嘴上依然倔强地叫骂着:“嗯…你…啊…混蛋…”
然而她身体的反应却异常诚实,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肌肤泛起诱人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紊乱。
阿波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对两名狱警下令:“好了,该进行下一步了。”
两名狱警立刻心领神会,将浑身赤裸的戴安娜拖拽到一旁的刑架上,用粗糙的绳索将她的四肢牢牢固定住,让她呈大字型展开,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随后,两名狱警抬过来一个熊熊燃烧的炭火盆,里面躺着几块被烧得通红的烙铁,散发出骇人的热浪。
戴安娜瞬间呆住了,瞳孔紧缩,她从未听说过入狱还有如此残忍的流程。
她开始感到真正的恐惧,声音有些颤抖地警告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们…我可是…”
她犹豫着是否要彻底挑明自己的身份,心中既害怕又带着一丝期待,不确定这是否能阻止眼前的暴行。
阿波斯冷笑着,夹起一块烧得火红的烙铁,迈着缓慢的步子走到戴安娜面前。
他将炙热的烙铁凑到她下体附近,炽热的高温瞬间灼烤着她娇嫩的皮肤,戴安娜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恐惧彻底吞噬了她。
她再也顾不上伪装,撕心裂肺地喊道:“我可是戴安娜!你的典狱长!我命令你住手!”
阿波斯闻言,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嘲讽道:“呵,真是笑死人了,你要是戴安娜,我还是国王呢。我们典狱长去述职了,这一周都不在,现在这所监狱,我说了算!”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权力的掌控欲,以及对这位贵族小姐的轻蔑。
烙铁离她的耻丘越靠越近,炽热的温度甚至将她稀疏的阴毛点燃,毛发迅速蜷缩、焦黑、化为灰烬,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戴安娜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再次辩解,但阿波斯根本不给她机会。通红的烙铁带着毁灭性的高温,狠狠地印在了她娇嫩的耻丘皮肤上。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灼烧声响起,剧烈的痛楚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她的全身,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四肢剧烈地颤抖着,神经紧绷,肌肉痉挛,然而却被粗大的绳索死死固定在木架上,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身体承受着这锥心的折磨。
木架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仿佛也在为她所遭受的痛苦而悲鸣。
然而,这惨烈的景象却引来了狱警们更加放肆的玩闹般的笑声,那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残忍。
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在流失,意识在痛苦与羞辱的双重打击下摇摇欲坠。
皮肤被灼烧的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耻辱的印记被永久地烙印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这不仅是肉体的摧残,更是对她尊严的彻底践踏。
一名狱警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低声对阿波斯说道:“长官,这小妞着实俊俏,要不给兄弟们打打牙祭?”
阿波斯瞥了一眼在刑架上虚弱颤抖的戴安娜,冷漠地回答:“她就进来七天,再让你们玩死了,怎么说也是伯爵女儿,不能玩太过了。”
狱警们心领神会地应道:“明白。”
阿波斯又吩咐道:“去把那药水拿来。”
戴安娜的意识稍稍回笼,便听着他们正决定着自己的命运,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彻骨的恶寒。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耻丘上那仍在不断灼烧的烙印,这个烙印印在了她最珍贵、最私密的部位,甚至难以祛除,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如今的屈辱,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不仅如此,今后的人生,这将成为她最大的秘密,再也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狱警递给了阿波斯一个精致的玻璃瓶,在她面前晃了晃,瓶内装着一种散发着奇异光泽的粘稠液体。
“小妞,我们对贵族还是有点优待的,”他语气中带着一丝虚伪的恭敬,“这药水可是我们国王的宫廷药师特意调配的,珍贵的很,到时候出去记得帮我美言几句。”
说着,他将药水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涂抹在她刚刚被烙印过的伤口上。
那药水触碰到灼伤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清凉,但随即又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麻痒感。
阿波斯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刻意地将药水涂抹在了她敏感的阴蒂和娇嫩的阴唇上。
戴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药水带来的感觉复杂难言,既有缓解疼痛的清凉,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让她羞耻地咬紧了嘴唇。
过了一会儿,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感便如同潮水般迅速爬遍了戴安娜的全身,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变得异常麻木且燥热难耐,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先前的剧烈疼痛在药水的作用下,竟奇迹般地全部转化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刺激,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不断地挑逗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狱警粗鲁地解开了她的束缚,绳索滑落的瞬间,戴安娜顿觉全身燥热难耐,双腿发软,几乎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无助地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之前的锥心疼痛感被药水的作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与空虚,她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挣扎,心底竟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期待,渴望着某种未知的释放,这种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阿波斯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肉棒在空气中晃动着,他只是轻轻一推,戴安娜便无力地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拼命地想要抵抗,身体却如同棉花般酥软,根本使不上丝毫力气,只能任由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滑落,而那股从下体升腾的燥热感却在体内疯狂叫嚣着。
阿波斯粗鲁地将她的双腿架起,他那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便带着不容置疑的蛮力,直接撕裂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蛮横地闯入了她娇嫩的身体。
剧烈的刺痛让戴安娜的身体猛地痉挛,然而那股药力带来的燥热与酥麻感却又奇诡地缠绕着痛楚,让她在这痛苦之中,又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颤栗。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在粗暴与羞辱中被随意地夺走了,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却在生理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紧绷。
阿波斯粗鲁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戴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晃。
“怪了,信上不说你是个骚婊子吗?怎么骚屄这么紧。”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嘲讽与不解。
戴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我…我不是…”她想反驳,却发现语言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阿波斯更用力地顶弄着,粗喘着说:“不是什么,这不是被肏得很舒服吗?确实是极品,这骚穴居然在吸我。”随着阿波斯又一次猛烈地直抵花心,那深入骨髓的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戴安娜的意识几乎被彻底淹没,所有的狡辩心思都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化为乌有,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阿波斯的每一次抽插,臀部微微抬起,仿佛在主动索求着更深、更猛烈的进入。
大脑的边缘越来越模糊,理性在药效和生理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对快感的索取和享受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吞噬。
她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颤抖不已,那紧致的穴肉缠绕着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电流,让她在羞耻中沉沦,在快感中迷失。
戴安娜的意识逐渐被混沌所取代,她紧紧地攀附着阿波斯,身体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弄而扭动,口中溢出更加放肆的喘息。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对肉体极致欢愉的本能渴望,那烙印的疼痛与药水的灼热交织,催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疯狂快感。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着私处,紧紧地包裹住阿波斯炽热的肉棒,仿佛想要将他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以此来填补内心深处的空虚和欲望。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只想要更多,更多来自这具身体的原始刺激。
戴安娜的身体弓起,如同离弦的箭,剧烈而持续的抽插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她的双腿紧紧盘住阿波斯的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后背,那是近乎本能的抓挠,完全无法自控。
喉咙深处发出破碎而压抑的尖叫,药力与交合的刺激将她的感官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潮红瞬间爬满了她的脸颊,眼神迷离而涣散,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颤栗,一股滚烫的电流从最深处迸发,席卷全身,在极度的快感中,她迎来了崩溃边缘的高潮。
戴安娜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颤抖,私处剧烈收缩,紧紧地绞住阿波斯的肉棒,从中喷涌出滚烫的湿液,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弓起的背脊也渐渐放松,口中发出绵长的喘息,如同初生的婴儿般脆弱。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流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彻底瘫软在地上,意识在快感中载浮载沉,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颤栗和空虚。
羞耻与满足感交织,让她无法辨别此刻是天堂还是地狱。
阿波斯低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抽动几下,滚烫的浊液瞬间喷涌而出,尽数灌入戴安娜的身体深处。
他抽出肉棒,长吁一口气,眼中闪烁着满足与贪婪的光芒。
“呼~真他妈极品,我决定了,我要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母狗,去,把另一个烙铁拿来。”
他随意地踢了踢戴安娜无力的身体,对旁边的狱警命令道。狱警应了一声“是。”
虽然对阿波斯的决定有些失落,但仍旧忠实地执行命令。
狱警将眼神迷离的戴安娜翻转过来,灼热的烙铁“滋啦”一声烙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这一次,在药物的刺激下,那原本应是剧烈疼痛的烙印,却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刺激,她甚至失禁般地漏出了尿液,温热的液体混杂着淫液和精液,沿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戴安娜的身体在极致的刺激与高潮的余韵双重夹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她猛地抽搐了一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泡沫从嘴角溢出,双眼紧闭,面色惨白,唯有下身那片狼藉,以及臀部新添的灼热印记,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像一具破布娃娃般,软软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完全感受不到周遭的一切,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戴安娜猛地从昏迷中惊醒,意识回笼的瞬间,全身的骨骼像是被人强行拆散重组过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剧烈的酸痛。
药力的麻痹感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灼烧般的疼痛,从臀部那两处新生的烙印,一直蔓延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迷茫地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铁质的狗笼之中,四周的铁栏杆冰冷而坚硬,将她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
透过栅栏,她一眼便认出了熟悉的环境,赫然是阿波斯的办公室。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与绝望感瞬间将她吞噬,她试图挣扎着起身,却发现笼子的门被牢牢锁死,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分毫。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身体的疼痛此刻仿佛都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她被当作一只真正的犬,关押在这充满嘲讽与侮辱的笼中。
戴安娜的目光落在笼子角落,那里赫然摆放着两个食盆。一个是装满清水,另一个则盛放着些许肉块和粗粮。
然而,这并不是普通的餐具,而是狗专用的食盆,粗糙的陶制质感,深深刺痛着她的眼眸。
饥饿和干渴像两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胃部传来阵阵绞痛,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
她挣扎着移开视线,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般的挣扎。她是高贵的戴安娜,是这里的典狱长,她才应该是这里的主人!
怎能像牲畜一般,用狗盆进食?她等待着,期待着有人能进来,给她带来一份体面的食物,或是至少将这些屈辱的餐具撤走。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办公室里除了她自己的喘息声,再无其他动静。
空荡荡的房间,寂静得令人发疯。
最终,生理的本能战胜了理智的抗拒,她心中涌现出一个危险的念头:“偷吃一点应该没事吧?”
戴安娜的目光在狗盆与自己的尊严之间徘徊,最终,饥饿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她小心翼翼地,像一只真正的流浪狗般,用舌头舔舐着盆中的清水,那久旱逢甘霖般的清甜让她几乎颤抖。
接着,她又将脸凑近那个盛放食物的狗盆,那些平日里她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残羹冷炙,此刻在她口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美味。
肉块的咸香,粗粮的朴实,每一样都刺激着她濒临枯竭的味蕾。她本只想偷偷地满足一下口腹之欲,却不曾想,身体的饥渴远超她的想象。
她狼吞虎咽,将盆中的食物吃了个精光,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吃完之后,她才猛然惊醒过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居然,真的像一条狗一样,将那些东西吃了个干净。
戴安娜努力平复着内心因耻辱而翻涌的波澜,当身体得到些许慰藉后,她才得以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悲惨境遇上。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摸向小腹,那里,清晰地印刻着“slave”的字样,触感粗粝,像是永久的烙印。
而更令她感到窒息的是,当她扭过头,艰难地看向自己的臀部时,映入眼帘的竟是“abos”这几个字母。
她的股间依然是黏腻一片,稍早一些的液体已经干涸,形成了一片鳞片似的痕迹,看来他们甚至都没有对自己进行清洁,就丢到了这里。
这还是她头一次被这样对待。
一股冰冷的绝望彻底将她笼罩,原来,自己仅仅是想调查一封举报信的内容,揭露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罪恶,却不料竟会将自己陷入如此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成了阿波斯的私人财产,一个被烙上标记,关在笼子里的玩物。
不过很快,戴安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她定了定心神,自己并非完全绝望。
就算阿波斯的权势滔天,也无法永久囚禁她于此。犯人总有刑满释放的一天,何况她并非真正的罪犯。
她的思绪飞速转动,心底盘算着脱身之计。
况且,她现在身处阿波斯的办公室,这与冰冷的监狱牢房大相径庭。
她的办公室就在隔壁,那曾是她权力的象征,她甚至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做些手脚,传递消息,或者制造混乱。
只要能抓住一个机会,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便能重拾典狱长的身份,摆脱这屈辱的境地。
阿波斯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他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落在戴安娜蜷缩的身体上。
阿波斯满意地扫了一眼空空的食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欲。
“看来我的小狗很听话,吃得很干净。这才是母狗应有的觉悟。”他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戴安娜,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有没有兴趣做一笔交易?”
戴安娜听到阿波斯的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笼子深处缩了缩,试图隐藏自己的存在。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不甘,声音沙哑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屈辱和不情愿。
“什么交易?”
他俯下身,几乎将脸贴在冰冷的铁笼栏杆上,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轻蔑。
“你那时候说你是戴安娜?呵,真是可笑至极。”他直起身,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笼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不…我是艾丽莎,我当时…”戴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慌乱和绝望。
阿波斯打断她,语气更加严厉。
“我当然知道,你怎么可能是我们那位高高在上的典狱长?你这种骨子里就欠操的骚婊子,竟敢扯这种弥天大谎,真是胆大包天。”
戴安娜浑身颤抖,悔恨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她当时情急之下编造的谎言,如今却成了勒紧她脖颈的绞索。
“不…我…我是…”她语无伦次,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辩驳。
阿波斯玩味地盯着笼中的戴安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洞悉了她内心深处的所有秘密。
“不过你倒也确实有几分相似,特别是那双眼眸,和她如出一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明,“正好这几天她不在,你要是乖乖听话,表现得足够让我满意,说不定我还能大发慈悲,帮你把这些影响美观的烙印疤痕给想办法去掉呢。”
戴安娜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和难以置信的惊喜,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颤抖:“真的?”她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阿波斯见状,轻笑一声,俯下身,眼神中充满了玩弄和掌控欲,在她耳边低语道:“呵呵,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我的小狗。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阿波斯突然伸手,轻描淡写地打开了笼子的门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他向后退了几步,目光戏谑地示意戴安娜从那窄小的空间里出来。
戴安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顺从地爬出了铁笼,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有些发麻,她战战兢兢地站在阿波斯面前,裸露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脆弱。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的隐私部位,身体姿态显得极其别扭,仿佛她真的成了那个卑微的女囚一般。
阿波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的笑意更深,他似乎很享受她这种怯懦的表现。
他转过身,径直走向办公室一侧的门,熟练地拧开门把手,露出里面宽敞的卧室与浴室。
作为典狱长,戴安娜自然知道这些长官办公室的标配。
“去,洗个澡去吧。”阿波斯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
戴安娜确实很想洗澡,身体的污秽和汗液让她感到极度不适,更渴望洗去身上的屈辱。
她迫不及待地走进浴室,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她。
她用力地搓洗着身体,试图将那些烙印的痕迹也一同洗去,但那深嵌在皮肤上的字母却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
她又小心翼翼地擦洗着被炭火烧灼过的私密部位,每一寸皮肤都带着隐隐的痛楚。
虽然心中感到无尽的屈辱,但一想到还有六天,并且日后有机会报复阿波斯,她的心底就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为了将来的仕途,也为了自己的性命,她告诉自己必须接受这一切。
虽然内心不甘,但她还是咬着牙冷静了下来。当她洗完澡,赤裸着身体走出来时,目光瞬间被办公桌上的一套衣服吸引,整个人愣住了。
那是她典狱长的制服,但却只有上半身的外套和衬衫,下半身空无一物。
而阿波斯就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叠,带着玩味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逡巡。
“愣着干什么,穿上它。”阿波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戴安娜屈辱地拾起那几件衣物,冰冷的布料触及肌肤,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她颤抖着将典狱长的制服裹在身上,却发现阿波斯甚至没有给她准备任何内衣。
柔软的外套无法遮掩她身体的曲线,乳头因为羞愤而高高凸起,清晰地印在制服之上。
领口的设计更是别有用心,有意无意地将丰满的乳肉挤压出来,形成一道诱人的弧度。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阿波斯竟然还准备了一条吊带丝袜。
这哪里还有半点典狱长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站街的妓女,任人品评。
她羞愤得无地自容,双颊涨得通红,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颤栗。阿波斯则坐在一旁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叠,眼神中充满了玩味与掌控。
他欣赏着戴安娜从典狱长到“妓女”的转变,内心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唇边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吧,你终究还是落入了我的掌心。
小腹上的“slave”烙印在敞开的制服下若隐若现,彻底宣告了她典狱长威严的丧失。
阿波斯懒洋洋地抬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转一圈,让我看看。”
戴安娜羞耻地闭了闭眼,她心里清楚,这个男人就是为了欣赏她臀肉上那醒目的“abos”印记。
她僵硬地转动身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臀部随之摇曳,烙印也完全暴露在阿波斯的视线中。
“嗯,不错。”阿波斯满意地点头,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现在,你应该叫我什么?”
戴安娜的脸颊瞬间涨红,她紧咬下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长官…”
阿波斯不置可否,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戴安娜。
他贴近她的身前,隔着薄薄的衬衫,修长的手指径直抚上她高耸的乳房,轻柔地揉捏把玩着那柔软的乳肉。
戴安娜身体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阿波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戴安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努力压抑着本能的反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呃…啊…阿…波斯?啊~!”她的声音因为阿波斯的抚弄而变得软糯。
阿波斯眉梢一挑,显然不悦,他狠狠掐住了她的乳头,一阵刺痛瞬间席卷了戴安娜的全身。
“你可是我的母狗,要叫主人。”他的语气冰冷而充满威胁。
戴安娜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屈辱感几乎将她淹没,她颤抖着,沙哑地回应道:“啊…哈…是…主人…”
“这还差不多,记着,要是没伺候好我,你屁股上的印子,你自己和你家里人解释去。”
阿波斯说着,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火辣辣的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阿波斯随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闪着寒光的金属项圈,毫不留情地套在了戴安娜的颈项上,又将一根同样冰冷的狗链扣在项圈上。
紧接着,他又丢给她一双细高跟鞋,示意她穿上。
戴安娜僵硬地套上高跟鞋,每一步都摇摇欲坠。
阿波斯满意地牵起狗链,声音带着一丝愉悦的命令:“走,带你出去散散步。”
戴安娜屈辱地被阿波斯牵着狗链,一步步走出办公室。清晨的阳光洒在走廊上,此刻正是监区最忙碌的上午。
狱警们见到阿波斯出现,立刻条件反射般地立正敬礼,然而他们的目光很快就被他身边那个衣着暴露、被项圈和狗链束缚的女人吸引了过去。
阿波斯玩弄女人的事迹早已不是秘密,但他这次牵着的女人,那残缺的典狱长制服、吊带丝袜和高跟鞋,无一不冲击着在场所有人的视觉,令人震惊的同时,也让他们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和好奇。
她那具曲线玲珑的身体在残缺制服的包裹下显得更加诱人,高跟鞋更是将她修长的双腿衬托得淋漓尽致。
行走间,制服领口深陷的沟壑若隐若现,偶尔能窥见其中粉嫩的乳晕。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小腹上“slave”和臀部“abos”的烙印,如同某种耻辱的勋章,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尽管她除了发色与真正的典狱长有所不同,但那张脸庞与典狱长本人如出一辙,若非她此刻脸上流露出怯懦与无助的神情,在场的狱警恐怕都会误以为是典狱长亲临现场。
然而,她此刻的模样,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她的身份和境遇,无毛的私处在制服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禁忌的诱惑。
阿波斯牵着狗链,将戴安娜一路带到了会议室的讲台上。
此刻正是晨会时间,所有狱警都已聚集于此,喧闹的人群在看到阿波斯和戴安娜时瞬间安静下来。
这个曾经属于戴安娜宣读命令、掌控全局的地方,如今她却以一个性奴的身份被展示。
“今天是我接任代理典狱长的第二天。”阿波斯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给大家介绍一条新母狗,艾丽莎。”
他轻蔑地瞥了戴安娜一眼,“想必大家都已经有所耳闻了,我当然也知道,你们对于我把她收为私奴有所不满,但是她毕竟也只能在这里关七天,而且戴安娜典狱长也很快就会回来了,所以希望大家谅解,不能玩的太过。不过作为补偿,女监这几天可以不限时开放,如何?”
台下立刻爆发出阵阵欢呼,显然这个“补偿”深得人心。
阿波斯满意地勾起嘴角,再次开口:“好了,接下来的时间,这条母狗可以给大家把玩,不过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许肏,剩下的随意。”
话音刚落,一个狱警便按捺不住地喊道:“那教训一下她可以吗,我早就看典狱长不顺眼了。”
“当然可以。”阿波斯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不过别玩坏了,你们还有十分钟时间。”
会议室瞬间被激动的喧嚣声淹没,几名狱警迫不及待地冲上前,粗暴地将戴安娜架了起来。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个曾经被她惩罚过的小狱警便如猛兽般扑了上来,照着她的小腹狠狠就是一拳。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戴安娜只觉得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还没等她从这股剧痛中缓过来,第二拳又紧随而至。
与此同时,更多的狱警围了上来,他们的手像鹰爪般探向她赤裸的乳肉和丰腴的臀肉,粗鲁地揉捏把玩着。
有人甚至直接伸手扣弄起她那毫无遮蔽的肉穴,而另一些人则故意抽打她的胸乳和脸颊,仿佛要将平日里对典狱长的所有不满和积怨,都在这一刻彻底发泄出来。
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的疼痛与内心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渐渐地,狱警们的动作越来越失控,最初的玩弄变成了赤裸裸的暴力。
有人直接把她推倒在地,冰冷的地面撞击着她本就疼痛不堪的身体,紧接着便是雨点般的脚踹落在她身上。
戴安娜蜷缩成一团,试图保护自己,但一切都显得那么无力。
“好了好了,时间到了,我都说了不许玩的太过火了。”阿波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警告。
狱警们听到命令,立刻停下动作,纷纷散开,齐声回应:“是,长官。”那个小狱警在离开前,还不忘恶狠狠地朝戴安娜的身体补上最后一脚。
戴安娜的身体狼狈地摊在冰冷的地面上,残破的典狱长制服根本遮挡不住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小腹上,刚刚遭受重击的地方已经泛起大片青紫,与烙印“slave”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一切。
白皙的乳肉上,赫然印着几个红肿的手指印,仿佛还在诉说着刚刚被肆意揉捏的屈辱。
高高肿起的左脸颊,清晰地刻画着一个巴掌印,嘴角甚至渗出一丝血迹。
纤细的脖颈上,金属项圈的勒痕与脖颈处的淤青混杂,共同诉说着她所承受的痛苦。
大腿内侧和臀部也未能幸免,除了臀部那显眼的“abos”烙印外,还有着几处被脚踹过的暗红痕迹。
她整个人像一件破损的玩偶,被随手丢弃,在所有狱警面前,她的身体成了他们发泄的画布,烙印着屈辱与疼痛的印记。
戴安娜的内心在一片混沌中挣扎,身体的剧痛和四肢百骸的酸软让她几乎无法动弹,但劫后余生的庆幸却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刚才的一切,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几乎要被那些狂热的狱警撕裂,是阿波斯的声音,那个冷酷却又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及时制止了这一切。
她甚至感到一丝难以启齿的感激,若不是阿波斯的干预,她无法想象自己会遭受怎样的摧残,她会如何被彻底玩坏。
这种夹杂着屈辱的感激让她感到更加羞耻,她恨自己竟然会依赖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男人,可她又不得不承认,在最绝望的时刻,他掌控着她生死的底线。
这份矛盾的情绪,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心。
阿波斯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如果不乖乖听话,什么下场你知道了吧。”
戴安娜没有发出任何回应,她只是感觉到浑身酸痛欲裂,仿佛每一个骨节都快要散架。
然而,在这剧烈的疼痛之下,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怪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那些粗暴的触碰和击打,反而刺激了她沉睡已久的欲望,让她的神经在痛苦中颤栗、在屈辱中兴奋。
她知道这种感觉是畸形的,是阿波斯对她身体和精神双重折磨的产物。
她清晰地感觉到,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典狱长戴安娜,仿佛根本没存在过。
她现在只是一个身份下贱的囚犯,一个任人欺凌的性奴,一条专属于阿波斯的母狗。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与屈服,她的精神防线在一次次的摧毁中彻底崩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与求生本能。
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和骄傲,此刻在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化为灰烬。
她开始适应这种被掌控的命运,甚至隐约中,那份屈服也带来了一种扭曲的解脱。
“好了,现在爬回去吧。”他没有等戴安娜回应,便扯动了手中冰冷的狗绳。
那绳索猛地勒紧了她脖颈上的项圈,将她从冰冷的地面上勉强拽起,又牵引着她,以一种极尽羞辱的姿态,一步步地,或者说是半拖半爬地,沿着廊道往办公室的方向移动。
她的身体仿佛被撕裂般疼痛,但又在绳索的牵引下,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着。
每一步都充满了绝望与麻木,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如同被主人牵引的牲畜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阿波斯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指令,再次在空气中回荡:“去,跪在桌子下面。”
戴安娜此刻已是身心俱疲,那份刻骨铭心的屈辱感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更别提任何反抗的意图。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受自己控制,只剩下服从的本能。
她缓慢地挪动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每一步都带着钻心的疼痛。
最终,她顺从地跪在了那张宽大办公桌的下方,狭小的空间将她紧紧包裹,如同一个囚禁的盒子,而她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只剩下颤抖的呼吸在黑暗中回荡。
阿波斯解开了裤链,随着拉链的轻微摩擦声,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赫然呈现在戴安娜眼前。
那深红色的柱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不由分说地抵在了她的脸上。
它的尺寸和温度都让她感到心悸,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阿波斯的声音带着玩味的低沉,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响起,充满挑衅与命令:“你会舔吧?”
戴安娜的内心在一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惧所吞噬,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的肉棒抵在自己脸颊上的温度和它散发出的浓郁气息。
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典狱长,如今却要沦为这样下贱的玩物,为阿波斯口交。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可身体里却又涌起一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让她在恐惧的同时又感到一丝隐秘的颤栗。
她痛恨自己的堕落,却又无法抗拒身体的本能。
这是她的第一次。
见戴安娜始终僵硬着,对那根抵在脸上的肉棒不为所动,阿波斯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猛地一抬手,粗壮的肉棒便带着风声,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扇打在戴安娜那本就红肿不堪的左脸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他嘴里发出轻蔑的“啧”声,嘲讽道:“你不会是被冤枉进来吧?给男人舔鸡巴都不会吗?”
戴安娜的脸颊被肉棒反复抽打,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口腔中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
她颤抖着,发出微弱而无力的声音:“我…我…”
阿波斯却不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他的声音冷酷而强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我来教教你,把嘴张开。”他的手随即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了那双红肿的樱唇。
阿波斯粗暴地将戴安娜的头往前一推,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开了她的牙关,带着一股湿热的腥臊味,径直没入了她温热的口腔之中。
戴安娜的喉咙被那突如其来的巨大异物堵得死死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那粗糙的血管在她的舌头上摩擦着,让她感到一阵恶心,而那前端的尿道口甚至还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沾染了她的舌尖。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这样,被一个男人粗暴地对待。屈辱、恐惧、恶心,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阿波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残忍的威胁,低沉而充满压迫力地在她耳边回荡:“你最好注意点,如果你的牙刮到我了,我就把你的牙都拔了。现在,吸它。”
这冰冷的命令,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她能感受到阿波斯的愤怒,如果她稍有不从,她毫不怀疑他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她的眼眶湿润,却只能拼命地忍住泪水,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生怕触怒了他。
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像一个最低贱的奴隶一样,顺从他的所有命令。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被她强忍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根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的巨大肉棒,每一次的深入都带给她极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窒息。
她努力地调整着呼吸,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那巨大的肉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她口腔里来回抽插,每一次的顶弄都深深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戴安娜的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消这份屈辱和绝望。
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反抗,可是她的身体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无法动弹。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感受着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每一次的律动。
那陌生的腥臊味和阿波斯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男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仿佛置身于一个无法逃脱的泥沼之中。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肉棒,以及阿波斯冰冷的命令。
她被迫张大着嘴巴,贪婪地吸吮着。
那股温热的腥臊味刺激着她的味蕾,却也激发出她身体深处从未有过的悸动。
她拼命地抑制着内心的反胃,却又被那肉棒带来的奇特感觉所吸引。
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缠绕着那根肉棒,尝试着吞吐,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闷响,那是她在努力适应这巨大的尺寸。
她甚至开始模仿着活塞的运动,一点点地,把这根肉棒吞到更深的地方。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感到羞耻,却又隐隐地有些兴奋。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渐渐地适应着这根巨大的肉棒,甚至开始生出一种渴望。
这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的软弱,却又无法自拔。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在屈辱中寻找一丝无法言说的快感。
她的眼睛紧闭着,眼角滑下了一滴泪水,那是屈辱的泪,也是身体本能的泪。
阿波斯的肉棒在戴安娜的口腔里更加深入,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着她的咽喉深处,让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
她大张着嘴,努力地想要吸入氧气,可是那根粗大的肉棒却像一个活塞一般,完全堵塞了她的呼吸道。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肺部传来一阵阵火烧般的疼痛,大脑也因为缺氧而开始眩晕。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挣扎,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被那根肉棒牢牢地控制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之中。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开始充血,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与她口中分泌出的津液混杂在一起。
阿波斯看着戴安娜几近窒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却又带着一丝玩味。他稍稍退出了肉棒,只留下湿热的顶端在她的喉咙口摩挲。
一丝新鲜空气涌入戴安娜的肺部,她贪婪地大口喘息着,剧烈的咳嗽让她泪水涟涟。
她努力地将口腔中那股腥臊味压下,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她知道这不过是阿波斯猫戏老鼠般的把戏,是为了让她更加顺从。
然而,就在这屈辱与恐惧交织的边缘,戴安娜的身体却悄然发生了异变。
那股强烈的窒息感,肉棒粗暴的抽插,以及那浓烈的男性气息,非但没有让她彻底崩溃,反而激发出她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小腹传来阵阵酥麻。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羞耻、屈辱,却又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颤栗。
她痛恨自己竟然对这样的粗暴对待产生了感觉,可身体的本能却诚实地反应着,让她在生理上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反应。
戴安娜的阴道口分泌出濡湿的津液,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动,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弓起。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与欲望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搏斗。
她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试图抵制这种屈辱带来的快感,可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像野火般迅速蔓延。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地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唤醒自己,但那酥麻的感觉却愈发强烈,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沉沦还是继续挣扎,只是本能地承受着这一切,任由身体在这羞耻的折磨中逐渐沦陷。
戴安娜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身体的本能战胜了所有的理智与尊严。
她不再试图去抑制那股涌遍全身的电流,反而开始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羞耻又刺激的快感之中。
她的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喉咙主动地迎合着肉棒的进出,甚至开始尝试用舌尖去舔舐那粗壮的性器。
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无法自控的颤栗。
她的眼睛半阖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生理性的泪水与欢愉的汗珠混杂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她双手不再紧握,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自己的彻底投降。
阿波斯看着戴安娜逐渐沉沦的模样,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戏谑与命令:“看来你的男朋友还没玩到这啊,不过你果然是个骚婊子,这就来感觉了?既然开始享受就用力点吸。”
戴安娜听到这句话,内心深处最后一点挣扎也彻底瓦解。
她反复告诉自己,现在她只是那个荡妇艾丽莎,一个任人摆布的性奴,而不是高高在上的典狱长戴安娜。
反正这一切都只有一个星期,不如就此放纵,享受这禁忌的快感。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哑的呜咽,双眼迷离地看着阿波斯,口中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积极而卖力。
戴安娜的舌尖缠绕着阿波斯的肉棒,技巧生疏却充满了原始的冲动,她努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那粗大的肉柱吞噬殆尽。
她不再抗拒那股腥臊味,反而觉得它带着一种令人上瘾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柴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深、更猛烈的刺激。
她的双手情不自禁地抚上阿波斯精壮的大腿,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肌肉,那种力量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沉沦在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快感中。
阿波斯突然俯下身,大手粗暴地扣住戴安娜的后脑,开始猛烈而快速地按压她的头部,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用来满足他最原始的欲望。
戴安娜的喉咙被那巨大的肉棒反复顶弄,每一次深插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力道。
她的眼角因生理性的刺激而溢出泪水,身体在本能的痉挛中颤抖不止。
最后一刻,阿波斯死死按住她的头,一声粗重的闷哼后,浓稠的浊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尽数喷射在她喉咙的最深处,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几乎要窒息。
戴安娜的身体在颤抖中达到了顶峰。
尽管是如此粗暴的对待,但那股猛烈的冲击和喉咙深处被填满的灼热感,却意外地引爆了她内心深处从未被触及的欲望。
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大口喘息着,眼泪与口水混合着流淌下来,脸颊涨成了潮红色,羞耻与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股快感的来源,就已沉溺其中。
窒息带来的濒死体验,竟然让戴安娜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那股混杂着绝望与兴奋的电流,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随后在精液喷射的瞬间,彻底崩塌。
精液的腥涩味混杂着她喉咙深处的呜咽,一部分甚至从她的鼻腔中呛了出来,引发一阵剧烈的咳嗽。
她挣扎着想呼吸,却发现肺部仿佛被粘稠的液体堵塞,每一口空气都带着精液的腥味。
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却也带来了身体上无法言喻的刺激。
她的身体弓成虾状,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然而,那股高潮的余韵却久久不散,让她在生理的痛苦中,体验着精神上的麻痹和堕落带来的病态欢愉。
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地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眼角的泪水和鼻腔中流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画面狼藉不堪,却充满了某种扭曲的魅惑。
阿波斯看着瘫软在地、浑身狼狈的戴安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没有丝毫怜惜,只是冷漠地俯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带着警告:“现在我去处理点事情,要小心点哦,如果被别人逮到,我可帮不了你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囚室,留下戴安娜一个人在地上无助地喘息。
戴安娜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这间办公室并非完全隔绝,如果被其他狱警发现她这副模样,后果不堪设想。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想把口中的浊液全部吐出去,但身体的酥软和喉咙的灼热让她根本无法控制。
一个不注意,带着腥味的精液便全部滑入她的喉咙,被她悉数咽了下去。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被那种从内而外的屈辱感彻底击溃。
戴安娜瘫在地上,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精液的腥味。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趁着阿波斯离开,想办法恢复典狱长的身份,将这一切当作一场噩梦。
但身体深处那尚未平息的悸动,以及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却像魔鬼的低语,诱惑着她继续沉沦。
仅仅七天,就能体验到如此禁忌而极致的感官冲击,这种诱惑对于长期压抑的她来说,几乎难以抗拒。
她艰难地撑起身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内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是坚守过去的尊严,还是彻底拥抱这七天堕落的欢愉?
这个选择,此刻变得无比艰难。
戴安娜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拖着酸痛的身体走进简陋的浴室,打开冰冷的水龙头。
清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试图洗去残留在她身上的污秽和那挥之不去的腥味。
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寸,仿佛想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从自己身上剥离。
当她从浴室出来时,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只想立刻躺下,哪怕只是小憩片刻。
那件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囚服已经无法再穿,她也无暇顾及,就那样赤裸着,拖着沉重的步伐爬上了冰冷的床板。
她告诉自己,只是稍微眯一会儿,不会有事的。
然而,身体的极限和精神的放松让她瞬间坠入梦乡,沉睡不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酥麻的痛感从胸前传来,戴安娜猛地惊醒。
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阿波斯那张玩味的脸。
他正俯身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恶劣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引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颤栗。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而且是以如此赤裸、如此任人宰割的姿态。
阿波斯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嘲弄和玩味:“哟,挺自觉啊,居然还知道自己脱光了在床上等我。”
阿波斯看着戴安娜脸上羞愤与惊恐交织的表情,眼中闪烁着征服的欲望。他发出低沉的笑声,迅速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
结实的胸膛、精壮的腰腹、以及那蓄势待发的阳具,很快便暴露在戴安娜的眼前。
他没有给戴安娜任何反抗的机会,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感瞬间覆盖而上,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禁锢在床铺与他之间。
他粗糙的手掌抚上她柔软的肌肤,激起她全身的颤栗。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阵酥麻。
戴安娜感到一阵绝望,身体被男人结实的胸膛紧紧压住,那属于雄性的气息铺天盖地。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尽管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一股酥麻感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花穴深处仿佛被唤醒一般,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泌出湿润的津液,丝丝缕缕的瘙痒和空虚感如同细密的电流,引诱着她堕入更深的深渊。
这种背叛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抑制。
阿波斯炽热的唇舌瞬间复上了戴安娜的。他丝毫没有怜惜,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在她口中搅弄。
一股浓烈的烟草味瞬间充斥了戴安娜的口腔,混合着他特有的雄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这种粗鲁的吻并非甜蜜,反而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羞辱感,让她几乎窒息。
然而,她那背叛的身体,却在这种充满力量的压迫中,感受到了异样的刺激。
阿波斯并没有停止他的攻势,吻得越发粗暴,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抵抗都碾碎。
与此同时,他一只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向下探去,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戴安娜早已湿润的秘处。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先是轻柔地摩挲着她花瓣的边缘,接着,一根手指探入湿热的褶皱深处,准确地找到了她最为敏感的阴蒂。
他并不急于粗暴地揉弄,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耐心,轻缓而规律地拨弄、碾压着那颗早已肿胀的豆粒,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戴安娜细微的颤抖。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脑海,身体深处那股渴望被彻底满足的空虚感瞬间被放大无数倍。
戴安娜的身体在他手指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敏感,花穴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他的手指彻底润湿。
她感到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从阴蒂蔓延开来,刺激着她的神经。这种陌生的、带着羞耻感的愉悦让她无法自持,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阿波斯轻松地分开,他的手指更深入地探索着她的身体。
阿波斯突然抽回了手指,戴安娜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而感到一阵失落。
他冷酷地命令道:“把自己的骚水舔干净。”戴安娜的羞耻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但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与生理上的服从,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颤抖着,缓慢地俯下身,用自己的舌尖,舔舐着指尖上属于自己的、那带着浓烈情欲的淫液。
那湿热的触感、带着腥甜的味道,让她在羞耻中感受到了更加极致的刺激。
她感到自己的花穴因这种极度屈辱而紧缩,同时又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阿波斯粗暴地将戴安娜推倒在冰冷的床上,她整个人无力地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花穴因刚刚的刺激和屈辱而肿胀湿润。
阿波斯没有丝毫停顿,他宽厚的大手一把钳住她柔软的胯部,调整着姿势。
那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带着侵略性的热度,粗鲁地抵在了她颤抖的花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给她一丝心理准备,他猛地挺腰,只听“噗嗤”一声,巨大的肉棒便势不可挡地贯穿了戴安娜的肉穴深处。
湿热紧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极致的疼痛与被填满的空虚感瞬间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像触电般弓起,指甲死死抠紧身下的床单。
戴安娜的身体在他粗暴的贯穿下猛然一颤,紧接着,喉咙里便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那声音带着被极致填满的满足与颤栗。
她再也顾不上羞耻,身体深处被撕裂般的快感冲击着,发出了连绵不绝的、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哈啊…好深…嗯…”
她的浪叫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尾音微微上挑,像勾魂的丝线,诱惑着阿波斯更深地进入。
她的臀部下意识地迎合着,扭动着,渴望着那巨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行更深层次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加销魂的低吟。
肉棒在她花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那硕大的龟头如同凶猛的巨兽,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地冲撞着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口。
每一次的冲顶,都让戴安娜的身体猛烈颤抖,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她感觉一股股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瞬间传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
她再也无法抑制,声嘶力竭地发出撕心裂肺的浪叫,那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愉悦与渴求。
她的双腿因过度刺激而不住地颤抖,本能地收缩着花穴,紧紧绞吸着他粗壮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完全吞噬。
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彻底淹没。
戴安娜的身体在他凶猛的冲撞下,如海浪中的小舟般颠簸起伏,每一次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混合。
她的花穴被撑开到极致,内壁被粗糙的肉棒摩擦得火热,每一次抽离又深入,都让她体内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使得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在肉棒的持续冲撞下,仿佛要被彻底贯穿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与满足感充斥着她的下腹,让她无法自拔。
她只能紧紧地抱住身下的床单,任由身体在这强烈的冲击中达到巅峰。
戴安娜的浪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与挣扎。
阿波斯突然变本加厉,他强壮的臂膀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勒住了她纤细的颈项,将她整个身体都压制在冰冷的床铺上。
戴安娜感到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窒息感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张着嘴,徒劳地呼吸着,肺部因缺氧而传来阵阵剧痛。
然而,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却没有丝毫停歇,依然在她湿热的穴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脏腑捣碎。
窒息的痛苦与下身传来的强烈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身体在本能的求生欲望与生理的极致欢愉中矛盾地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濒临崩溃,却又在那种濒死的刺激中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与兴奋。
戴安娜的意识模糊,颈部的压力让她呼吸愈发困难,眼前金星乱冒。
她感觉自己就算这样窒息而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毕竟此刻体内堆积如山的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冲垮。
在她近乎绝望的呻吟中,那横冲直撞的肉棒达到了新的深度,瞬间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防线,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击中了她的灵魂,巨大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她弓起身子,下身猛烈收缩,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却又极致满足的喘息,身体因高潮的冲击而剧烈颤抖,彻底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戴安娜的身体因高潮的剧烈冲击而陷入了短暂的昏厥,呼吸也随之停滞。
她的双眼紧闭,然而高潮的余韵仍旧像潮水般一阵阵地冲刷着她的神经,使得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诉说着刚才所承受的巨大欢愉与痛苦。
阿波斯的肉棒仍旧深埋在她体内,炽热而坚硬,每一次在她昏厥的身体内的摩擦,都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他对她身体的完全占有。
她潮湿的穴道不住地痉挛,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在昏迷中依然不愿放开这带给她极致刺激的源泉。
阿波斯低吼一声,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他剧烈的抽动,猛地挺动腰身,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进戴安娜的子宫深处。
他感受着戴安娜身体的颤抖与紧致的收缩,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与满足感瞬间冲上脑门。
他粗喘着,咒骂道:“肏,真他妈极品。”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颤抖着完全释放,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内肆意流淌,填满了每一个角落,与她体内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湿热的泥泞。
戴安娜的屁股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从昏厥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干涩的喉咙发出几声难听的嘶吼,仿佛要把刚才欠缺的空气一口气全部补回来。
阿波斯低沉而充满命令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别装死了,赶紧起来,舔干净,再来一次,还没完事呢。”
当她听到“再来一次”时,身体深处突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那种被极致快感反复凌迟的滋味,让她顾不得身体的疲惫与内心的羞耻。
她几乎是本能地,拖着因高潮而瘫软无力的身躯,挣扎着从凌乱的床上爬下。
双膝跪在冰凉的地板上,面对着阿波斯那半软的肉棒,她伸出舌头,笨拙而急切地将那根半软的性器含入口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它表面残留的淫靡与精液。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新的“任务”中,渴望着再次被那巨大的快感彻底吞噬。
阿波斯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猩红的火光在昏暗的囚室里明明灭灭。
他眯起眼睛,看着跪在他胯下,正卖力吞吐着他肉棒的戴安娜,唇边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烟雾缭绕中,他享受着戴安娜舌尖在他肉棒上描绘的每一寸纹理,温暖湿润的口腔将他包裹,偶尔传来的吸吮声,像是最动听的音乐。
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正在被她一点点唤醒,那根沉寂片刻的肉棒,又开始逐渐充血勃起,变得坚硬滚烫。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却无法遮盖他眼中深沉的占有欲。
他喜欢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喜欢看她卑微地跪在他面前,用嘴服侍他,而他只需要享受这一切。
很快,一根烟燃尽,只剩下烟蒂。阿波斯低头看着戴安娜,命令道:“把舌头伸出来。”
戴安娜顺从地伸出娇嫩的舌尖。
冰冷的烟屁股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柔软的舌头上,炙热的火星瞬间烫得她身体一颤,口腔里弥漫开烟草辛辣的味道,但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阿波斯将烟头在她舌尖上碾灭,然后把那带着烟草和她唾液混合味道的烟蒂塞进了她的嘴里,冷冷地警告道:“好好含着,丢了就把你关回笼子里。”
戴安娜的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那烟蒂顶得发麻,嘴里充满了烟草和苦涩的味道,却只能拼命含住,深怕一不小心就惹怒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再次坠入那暗无天日的铁笼。
阿波斯猛地拽住戴安娜湿漉漉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提起,像扔麻袋一样将她甩到了凌乱的床上。
戴安娜的身体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床垫上,一阵眩晕让她还来不及发出痛呼,她还没从之前的羞辱与疼痛中回过神来,阿波斯就已趁势压了上来。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她敏感的花穴,毫不犹豫地再次长驱直入,没有任何前戏,便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粗鲁地撕裂开她因高潮而放松的穴道,直捣黄龙。
戴安娜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烈颤抖,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而那被烟头烫伤的舌尖,也因为疼痛而忍不住蜷缩起来。
阿波斯粗暴地拽着戴安娜丰满的乳肉,仿佛那是他手中的把柄,肆无忌惮地揉捏、拉扯。
乳尖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与肉穴深处被猛烈撞击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这种痛苦与欢愉的极致交织,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再度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沉沦。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每一次被他扯动的乳肉,都仿佛在敲击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让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甘愿沉溺在这份被掌控的极致体验中。
阿波斯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可抗拒的蛮横,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捣花心。
戴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律动剧烈颠簸,床板发出吱呀的呻吟。
他不再怜惜她娇嫩的肉壁,只是以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冲击着,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湿热的汁液混合着他的汗水,将两人的下体连接得更加紧密,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囚室中显得格外淫靡。
戴安娜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肉体深处被填充的灼热感和那令人发狂的快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阿波斯的腰,渴望被他更深地占有。
阿波斯低头,看着身下如同破碎娃娃般喘息的戴安娜,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猛地加快了律动,腰部肌肉贲张,每一次都以最深的距离冲撞着她最敏感的 G 点,直捣得戴安娜的身体弓起,发出濒临崩溃的尖叫。
他的胯骨重重地拍打着她柔软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淫水四溅,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戴安娜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床单,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撕裂又被填满,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无止境的潮汐般涌来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
她渴望着,渴求着他更深的占有,更狂野的冲击,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满她内心的空虚。
阿波斯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带着浓厚的欲望:“想要我射在里面了吗,小浪货?”他的话语如同电流般窜过戴安娜的耳膜,让她身体猛地一颤。
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
阿波斯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腰肢猛地向下深压,将炙热的欲望尽数倾泻而出。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戴安娜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胀痛,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彻底炸裂开来。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痉挛着,发出了高亢的尖叫,彻底融化在他身下。
戴安娜第二天清醒过来时,晨曦透过狭小的窗户,给囚室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嘴里的烟头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阿波斯温热的胸膛,她正毫无反抗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男人的手正随意地覆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传递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占有与安抚。
乳尖被他无意识地摩挲着,昨日的疼痛似乎已经消散,只留下一种麻痒而又熟悉的感觉。
她感到身体深处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后的空虚与倦怠,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感。
戴安娜轻手轻脚地滑下床榻,生怕惊醒身侧熟睡的阿波斯。她赤裸着身体,步履蹒跚地走向简陋的浴室,水龙头发出微弱的声响。
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皮肤,试图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迹,但那些深深刻在她身体和灵魂上的印记,又岂是清水能够洗涤的?
她一次又一次地漱口,试图清除舌尖上残留的烟草味和被碾压过的痛楚,然而那块敏感的区域依旧红肿,触碰间带着难以言喻的麻木感,仿佛永远无法恢复原状。
她看着镜中自己布满吻痕和指印的小腹和臀部,那些青紫色的痕迹如同烙印一般,无论如何擦拭也无法消退,只让她感到一种深刻的绝望与顺从,如同被彻底驯服的野兽,再也无法挣脱命运的枷锁。
戴安娜从浴室中走出,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滑落,胸前的柔软若隐若现。
她看到阿波斯已经醒来,正慵懒地靠在床头,目光锐利地盯着自己。
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的烟头呢?”戴安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他问的不是普通的烟头,而是昨晚在她口中被折磨过的那个。
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仿佛等待着新的惩罚。
戴安娜几乎是下意识地双膝跪地,发出微弱的呜咽:“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她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阿波斯冰冷的目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感受到他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她无所遁形。
她知道自己的辩解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只是徒劳地祈求着他的怜悯。
她甚至感到一丝兴奋,因为她的主人此刻正清醒地看着她,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屈服与刺激。
阿波斯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卑微姿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他声音平静而冷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去禁闭室里关一天。”
他的话语像一道判决,瞬间击碎了戴安娜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她身体僵硬,感受到一股冰冷的绝望涌上心头。
禁闭室,那个只有黑暗和潮湿的地方,那个让她感到无限恐惧却又隐隐期待着被他折磨的地方。
戴安娜的身体被粗鲁地塞进那件磨损不堪的囚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她被两名狱警架着,一步步走向那令人窒息的禁闭室。厚重的铁门在她身后“哐”地一声关上,黑暗瞬间吞噬了她,潮湿和霉味扑面而来。
她瑟缩着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蜷成一团,孤独与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然而,在无尽的黑暗中,她心中却隐隐滋生出一种病态的期待,等待着阿波斯下一次的到来。
禁闭室的黑暗和死寂让时间的概念变得模糊不清,唯有每一次门锁转动的声响,以及送入的饭食,才能让她勉强判断时间的流逝。
今天的饭菜出乎意料地丰盛,甚至有些精致,这让她感到一丝意外的温暖,又或者,这只是阿波斯另一种玩弄人心的手段。
她贪婪地吞咽着食物,饥饿感提醒着她身体的存在,然而内心的空虚却更加强烈。
漫长的等待如同刀割,她从未感觉时间如此难熬,每一秒都像被无限拉长,期待着黑暗尽头的那一丝光亮,哪怕那光亮,是新的折磨。
禁闭室的墙壁似乎在一点点向内收缩,狭窄的空间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戴安娜紧紧束缚。
压抑感犹如潮水般侵袭而来,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她蜷缩在角落里,冰冷的地面让她感到一丝清醒。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她惹怒阿波斯时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
她开始审视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会惹他生气?
这种自我反省,带着一丝病态的渴求,让她对阿波斯的主宰更加心悦诚服。
禁闭室的黑暗和死寂模糊了时间的界限,戴安娜感觉自己已经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世纪。
当门锁再次转动,午餐被送入时,她才惊觉,原来仅仅过去了半天。
这种时间的扭曲感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绝望,更深层的恐惧开始侵蚀她的内心。
阿波斯究竟希望她反思到何种程度?
这种精神上的煎熬,远比肉体的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她开始渴望他的出现,哪怕是更严厉的惩罚,也好过这无尽的等待和自我怀疑。
她的内心深处,甚至开始期待着阿波斯能以任何形式打破这死寂,重新掌控她的全部身心,哪怕那意味着更深的臣服与痛苦,都比这种无望的虚无更能让她感到一丝真实的存在。
禁闭室的狭小与冰冷,让戴安娜无法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每一次翻身,都会触碰到冰冷的墙壁,或是坚硬的地面,这让她无法真正入眠。
身体的疲惫与精神的焦虑相互交织,让她感到一种无尽的折磨。
她渴望着一处柔软的床榻,一个温暖的怀抱,甚至只是一个能让她彻底放松下来的空间。
这种身体上的不适,更加深了她对阿波斯的依赖,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能感受到被束缚的“自由”,和被掌控的“安宁”。
戴安娜在浑浑噩噩中等来了晚饭,食物的滋味已经变得模糊,如同她对时间的感知。
她机械地吞咽着,心里清楚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夜晚,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将会被无限拉长,每一个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成为她内心恐惧的源泉。
她开始想象阿波斯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既是恐惧,又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等待着被他完全掌控的刺激。
禁闭室的门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吱呀一声开启,一束微弱的光线投射进来,勾勒出阿波斯高大的身影。
戴安娜的身体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她完全没有思考,本能地扑向那个身影,双手紧紧抱住他粗壮的大腿。
冰冷的囚服摩擦着他裤子的布料,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膝盖上,贪婪地感受着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所有的恐惧和绝望都在这一刻化为对他的极度依赖和臣服。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是否又是一场新的折磨,只是渴望被他触碰,被他完全占据。
戴安娜彻底沉沦了,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已献给阿波斯。
她现在是他的专属玩物,甚至连阿波斯巡视牢房时,她都会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乖顺地跟在他身后爬行。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看着那些被狱警随意玩弄的女囚,她们被粗暴地按倒在地,撕扯着单薄的衣物,发出绝望的呻吟。
然而,戴安娜的心底却升起一丝奇怪的庆幸,至少,她是被阿波斯亲自驯服的,至少,她是属于他的。
这种病态的优越感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满足,仿佛被独占也是一种极致的荣耀。
戴安娜已经彻底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日期,忘记了自我。
她骑在阿波斯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粗壮深深贯穿她的身体。
她的臀部卖力地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挺动,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她的身体早已被训练得完全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取悦主人的本能。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深处爆发,那灼热的冲击让她浑身颤抖,达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
戴安娜的身体随着最后一阵剧烈的痉挛而彻底瘫软下来,她紧紧地攀附在阿波斯结实的胸膛上,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与他的皮肤紧密相贴。
她大口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颤音。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他的腰肢,仿佛生怕下一秒就会从他身上滑落。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般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充实并存。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完全填满,被他拥有,这种极致的亲密让她感到心安。
她将脸颊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仿佛那是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港湾。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融化在他的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再也无法分割。
阿波斯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戴安娜耳边响起,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思绪:“好了,恭喜你,今天就是你出狱的日子了,我看外面的马车已经来了,你可以走了。”
戴安娜猛地僵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冰冷的“出狱”二字不断回响。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破碎的哀求,嘴唇微张,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什…么?”
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胸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一种强烈的留恋和不舍让她心如刀绞。
这几天的记忆,那些屈辱与快感并存的经历,此刻在她脑海中翻腾,如同梦境般虚幻却又真实得可怕。
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他产生这种复杂的情愫。
阿波斯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出狱的事外面有人会带你去做。”
戴安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蔓延开来。
她急切地抓住阿波斯的衣角,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哀求:“可…主人…我…我的印记…”她本能地摸向自己的臀部,那里烙印着象征着耻辱与臣服的印记,此刻却让她感到一丝不舍。
阿波斯轻笑一声,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带着玩味:“怎么,不想留着做纪念吗?”戴安娜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无法反驳,那些屈辱的经历,那些深入骨髓的快感,此刻都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狱警冷漠地领着戴安娜走完了所有出狱的流程,那些冰冷的规章制度像一道道无形的枷锁,让她感到更加压抑。
当她接过那些曾经属于她的衣服时,触手可及的柔软布料与这几天囚服的粗糙形成了鲜明对比,却让她内心深空处生出一丝异样的空虚。
临走前,阿波斯如同一个施舍者般,将一张卡片随意地塞到她手里,那轻描淡写却又带着某种无声威胁的动作,让她感到一种被抛弃的失落。
她攥紧卡片,随即,她便在狱警的催促下,离开了这座既让她痛苦又让她沉沦的监狱。
过了几天,戴安娜端坐在典狱长的椅子上,目光复杂地审视着眼前毕恭毕敬的阿波斯,心中波澜起伏,染回的黑发垂落在肩头,却遮不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迷茫与恍惚。
“典狱长,这是本月监狱的各项数据报告,请您审阅。”阿波斯低垂着头,将一份文件双手奉上,语气恭敬得无懈可击。
戴安娜接过报告,指尖触碰到纸张冰冷的触感,思绪却像潮水般涌向了前几日的场景。
他现在这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与那时在她身下驰骋,让她发出求饶的“主人”,简直判若两人,这让戴安娜感到一阵难以置信的荒谬。
那些激烈的喘息,那些不堪入耳的命令,以及她卑微的承欢,此刻竟像一场荒诞的梦境,真实得让她脊背发凉,却又虚幻得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努力压下心头的异样,目光投向报告,试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混乱的思绪。
戴安娜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工作做的很好,不过最近有不少关于你的传闻,收敛一些。”
她的目光扫过阿波斯,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阿波斯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他猛地低下了头,心头掠过一丝不安。
那些关于他的“传闻”,难道是艾丽莎,不,将他那些不堪入目的秘密泄露出去了?
一时间,他感到后背发凉,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强压下内心的慌乱,恭敬地回答:“是…”
戴安娜的语气依旧平淡,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阿波斯,我很信任你,所以先罚你三个月工资吧。”
她直视着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阿波斯身体一僵,虽然三个月工资对他而言并非致命打击,但这明显是戴安娜在警告他。
他立刻躬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戴安娜并没有停止,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仿佛带着刀锋:“以后要是还有类似的传闻,我不介意换一个人,毕竟你只是个农民,军人出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轻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向阿波斯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阿波斯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屈辱与不甘,声音沙哑地回应道:“我明白了…”
他抬眼看了典狱长一眼,她的眼神冰冷而坚定,让他瞬间明白,典狱长在公事上绝不容许任何逾矩。
戴安娜并未理会阿波斯复杂的心理活动,她只是淡淡地吩咐道:“明天让你的人到女监集合,我要检查。”她将手中的报告轻轻放下,示意谈话结束,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寻常的训诫。
第二天,女监的操场上,戴安娜身着典狱长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高台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队列整齐的狱警们。
她强调了监狱纪律的严苛,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了对大大小小狱警的处罚决定。
一时间,操场上鸦雀无声,所有的狱警都低垂着头,脸上写满了敢怒不敢言的复杂表情。
戴安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对此感到非常满意。
戴安娜的声音清晰而有力地回荡在操场上:“以后严禁狱警私自设奴,只有重刑犯和犯了严重错误的才可以,并且都需要经过我的审批。”
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番话语让原本紧绷的狱警们神色再次一变。
当她补充道并非完全禁止,而是需要经过她的审批时,狱警们紧绷的表情才稍微松弛了一些,如同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们明白,典狱长并非一刀切地剥夺他们的权力,只是将这种权力收归到自己手中,这至少避免了与贵族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戴安娜看着下方狱警们或松弛或复杂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既树立了绝对的权威,又留下了可供利用的“空间”,这无疑是掌控人心的最佳方式。
她抬起手,冷冽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响彻整个操场:“解散!”随着她的话语,狱警们如蒙大赦般,迅速而整齐地散开,操场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只留下戴安娜一人,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孤寂而高傲。
此时戴安娜站在办公室窗前,俯瞰着逐渐恢复秩序的女监。
她的目光锐利而深邃,仿佛能穿透高墙,洞悉每一个角落。
随后她着手清点了一下,女监中的犯人本来就少,这为她的改革提供了便利。
她深知贵族势力盘根错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给那些贵族女囚都适当减刑和优待,这既是安抚,也是一种策略。
同时,她还给那些已经被定为刑奴的人豁免和释放,此举无疑在狱中赢得了大量人心,也有效削弱了私人设奴的土壤。
一个月下来,女监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所有的规章制度都得到了严格的执行,狱警们也各司其职,不敢再有任何懈怠。
囚犯们的生活条件得到了改善,怨气也随之消散。
整个女监焕然一新,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她对于自己治理女监所取得的成果感到非常满意,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戴安娜坐在典狱长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她当然也清楚,狱警们对她这种“收权”的做法明显不满增多了许多,毕竟这直接触动了他们的既得利益。
她也有所耳闻,附近的妓院数量激增,这无疑是那些无处发泄的狱警们寻找替代品的方式。
不过,只要别给自己找麻烦,她也并未特别去干预。
她能够明显感觉到阿波斯的失势,那种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隐秘而庞大的权力网络,如今正在逐渐瓦解。
毕竟他就是靠这种“私设奴隶”的手段来笼络人心,建立起自己的势力。
现在,这个手段被她亲手斩断,阿波斯如同被拔去利爪的猛兽,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呼风唤雨。
戴安娜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她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也享受着看阿波斯一步步走向衰落的戏码。
然而,每当夜幕降临,办公室内的灯光渐次熄灭,整个监狱陷入一片沉寂之时,戴安娜内心深处那段被调教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些屈辱、疼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画面,在她脑海中不断回放,令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自慰,都无法达到曾经被阿波斯支配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满足感。
她的手指在自己私密的蓓蕾上反复摩挲,甚至深入幽谷,然而那熟悉的空虚感却始终挥之不去,仿佛只有被另一种力量彻底贯穿、填满,才能真正平息内心的躁动。
她的身体在无声地渴求着,渴望那种完全被征服的失控与沉沦。
戴安娜的目光落在枕边那张被她小心翼翼藏匿的卡片上。那是一张不起眼的小纸片,上面用黑色墨水手写着一个收信地址。
那是在她最深陷情欲的时刻,阿波斯塞入她手中的。她清楚地记得,当时他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掌心,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暗示。
如今,这张卡片仿佛一个潘多拉的盒子,诱惑着她去开启。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卡片边缘,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迟疑,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渴望。
戴安娜将那张卡片捏在指尖,反复摩挲着,脑海中浮现出各种措辞。
她尝试着用典狱长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躁动,写下了一封又一封邀请阿波斯在监狱附近周日夜晚幽会的信件。
然而,无论她用多么命令式的语气,或是多么隐晦的暗示,都觉得不合适。
她仿佛看到自己在这字里行间暴露无遗的狼狈与渴望,那感觉让她焦躁不安。
她撕掉了一张又一张的废稿,纸屑散落了一地,仿佛她内心那份挣扎与矛盾的碎片。
她知道自己正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但内心的饥渴却让她无法停止。
最终,戴安娜拿起笔,这一次,她放弃了所有伪装与挣扎。她笔下的字迹不再是典狱长的工整,而是带着一丝颤抖与情欲的潦草。
信中没有丝毫掩饰,她用最淫贱、最直白的方式表达了自己对被肏的渴望,每个字眼都像是在呻吟,在求欢。
她甚至放下了所有尊严,卑微地称呼阿波斯为“主人”,并将自己形容为一条“忠实的母狗”。
尊敬的主人:
我的主人,忠实的母狗艾丽莎向您乞求您的恩赐。
这几天晚上,我的下体都在为您饥渴地颤抖,我那湿润的穴口渴望着您硕大的肉棒再次进入,狠狠地贯穿我的每一寸淫肉,直到我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求您在周日夜晚,到母马旗帜旅店的一号房,让我能再次匍匐在您的胯下,用我湿润的舌尖舔舐您的欲望,直到您将我肏得失去理智。
我渴望被您完全占有,被您无情地肏弄,直到我达到高潮的深渊。
您最卑微的母狗
艾丽莎
写完这封充满情欲的信件后,戴安娜用最简单的方式将信纸折叠起来,随手从办公桌上拿起一枚印章,在封口处轻轻压下。
她写下了艾丽莎这个名字,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狂野与渴望,不希望阿波斯看出这封信出自典狱长之手。
夜色渐浓,整个监狱都陷入了沉寂,只有巡逻狱警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戴安娜小心翼翼地推开办公室的门,确认走廊上空无一人后,便如同幽灵般迅速穿梭在寂静的走廊中。
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步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紧张。
当她抵达阿波斯宿舍楼下的信箱时,她迅速而精准地将那封带着她所有欲望的信件塞了进去,然后头也不回地融入了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周日清晨,戴安娜比往常醒得更早。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夜色,她躺在床上,身体深处却已开始隐隐发热。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包裹着她,她竟然如此期待夜晚的到来,期待那场违背她如今身份与权力的幽会。
整个白天,她都心神不宁,处理公务时频频走神,签署文件时甚至写错了日期。
在走廊上远远瞥见阿波斯的身影时,她竟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微微发烫,那模样全然不像铁腕的典狱长,反倒像个初次怀春的少女。
然而,与少女的羞涩不同,她身体的反应更为诚实而强烈。
每当想起那封信的内容,或是阿波斯可能出现的眼神,她的双腿便会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下体深处那阵阵空虚而潮湿的悸动。
那隐秘的渴望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无法抑制地期待着夜幕的降临。
临近下班时分,戴安娜独自踱步到卧室。
她褪去一身严谨的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致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
那蕾丝材质轻薄透明,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的两颗朱樱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身的三角裤堪堪遮住幽谷,却又引人遐想。
她对着镜子审视着镜中那个陌生而又充满诱惑的自己,脸颊微红。
最后,她套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大衣,将内里的春光完全遮掩。
外表看似随意,内里却是暗潮涌动,只等待在今夜彻底爆发。
她对着镜子再次确认了妆容,那双往日凌厉的眼睛此刻却流转着一丝水光,唇瓣被特意涂抹得饱满诱人。
戴安娜深吸一口气,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这栋熟悉却又禁锢着她的建筑。
夜幕尚未完全降临,监狱外零星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拉长了她修长的身影。
她从没这样出门过,从未如此不安地走在路上,只因内里那套极尽诱惑的蕾丝内衣,以及深埋心底的羞耻与渴望。
她总觉得,那些擦肩而过的狱警和路人,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看穿她宽大外套下的秘密,窥探到她为今晚埋下的伏笔。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激烈,每一步都带着些许不稳,仿佛走在刀尖上,紧张得几乎让她窒息。
旅店房间内,戴安娜站在床边,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几乎要冲破胸腔。
她缓缓脱掉那件遮掩一切的大衣,露出里面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接着,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了一双黑色丝袜,小心翼翼地套上双腿,丝袜的触感冰凉而滑腻,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的腿部线条。
最后,她拿出了一个特制的黑色头套,材质柔软而富有弹性。
她深吸一口气,将头套从头顶缓缓套下,头套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头部,只留下嘴巴和鼻子两个呼吸孔,眼睛和头发都被严密地遮盖起来。
此刻,她彻底失去了视觉,只能依靠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周围的一切,这种未知的黑暗与剥夺感,反而让她内心的期待与紧张达到了顶峰。
阿波斯这段时间简直烦透了,戴安娜推行的那些改革,让他失去了所有的权力,连带自己也已经很久没有痛快地释放过欲望。
监狱里那些曾经对他唯命是从的狱警,如今也开始阳奉阴违。
从艾丽莎出狱之后,一切都变得如此糟糕,这让他对戴安娜的怨恨如同毒蛇般在心底蔓延。
直到,他看到了那封信,那封署名“艾丽莎”却散发着浓郁情欲的信件。
拿着那封信,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
他先是感到一丝得意,个女人,果然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曾经的调教,竟然如此有效地在她身上留下了烙印,让她不自觉地向自己臣服,甚至甘愿自称母狗。
可随即,一股强烈的背叛感又涌上心头。
这几天监狱里的风云变幻,以及那封信里看似是求欢实则带着试探意味的字眼,都让他无法不去怀疑,这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阴谋。
那个女人不可能单纯地只为肉欲而来,她一定有所图谋。
然而,此刻他身体深处那压抑已久的欲望,已经叫嚣着要冲破一切理智。
他必须找到她,狠狠地发泄一番,至于其他的,等他填饱了胯下的饥渴再说。
戴安娜此时双膝跪在旅馆房间的门前,全身紧绷,每一次过道中细微的声响都如同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头戴着完全遮蔽视线的头套,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的敏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声音。
此刻,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对接下来即将发生之事的狂野幻想中,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弓着。
她的蜜穴此刻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大腿内侧一片湿润,渴望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完全吞噬。
她用手抚摸着湿漉的私处,感受着那份前所未有的骚动与空虚。
阿波斯推开门,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瞬间被眼前跪在地上的身影牢牢吸引。
戴安娜身着黑色蕾丝内衣,双膝跪地,头部被黑色头套完全包裹,只露出殷红的唇和精致的鼻尖,那份被束缚的脆弱与顺从,让他体内所有的血液瞬间如奔腾的野马般,疯狂地冲向他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瞬间变得滚烫而坚硬。
他感到一股强大的征服欲与原始的冲动猛烈袭来。
戴安娜听到开门声,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逼近。她颤抖着,发出细若蚊蚋的声音:“主人…我…”
然而,她还未来得及表达丝毫忠诚,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袭来。
阿波斯毫不留情地一脚踢在她的腰侧,将她娇小的身体直接踢翻在地,接着粗暴地将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冰冷而坚硬的拳头随即重重地砸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准确地击中那处象征着屈辱的印记。剧烈的疼痛让戴安娜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蜷缩起来。
阿波斯的声音充满了暴怒与质问,每一个字都带着凌厉的杀意:“还知道叫我主人,是不是你出卖的我!?”
戴安娜发出痛苦的尖叫,小腹上的剧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挣扎着想要解释,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啊…我不是…我没有…呕…”
然而,她的辩解并未能平息阿波斯的怒火,更重的一拳再次落在她的小腹上,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感觉整个子宫都在猛烈地收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下身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痉挛。
阿波斯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那低沉而充满怒意的声音再次响起,质问如同尖刀般刺入她的耳膜:“那为什么这么久才找我?为什么你一离开,我就受了这么多惩罚?”
戴安娜被这两拳打得腹部剧痛,但奇异的是,那股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刺激感。
阿波斯粗暴的对待,反而唤醒了她内心深处隐藏的受虐癖,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变得更加敏感。
她感到蜜穴深处分泌的液体更多了,羞耻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分辨这是痛苦还是愉悦。
子宫的猛烈收缩,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侵犯。
她无法回答阿波斯的问题,只是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扭动着,渴望着那份粗暴的占有。
戴安娜被掐着乳头,那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身体猛地弓起,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啊…哈…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试图辩解,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阿波斯的手指粗暴地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头,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戴安娜?是不是你写的举报信。”
戴安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着,意识开始模糊,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真相:“哦哦…我…啊…我只是…实话实说…”
“我就知道是你!”阿波斯怒吼一声,所有的怒火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拳头雨点般落在戴安娜的身体上,已经完全没了章法。
戴安娜的身体在阿波斯狂风暴雨般的击打中,达到了一个令人颤栗的顶点。
剧烈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一股股扭曲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她的全身,蜜穴深处分泌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她几乎就要在高潮的边缘失控。
阿波斯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突然停下了手,房间里只剩下戴安娜粗重的喘息声。
随后,他站起身,不发一言地开始脱掉自己的衣物。
阿波斯抽出腰间的皮带,粗暴地将戴安娜的双手牢牢绑缚在床头,迫使她以一种完全敞开的姿态面对他。
她因疼痛和被束缚而颤抖,但更深处,是无法抑制的兴奋。他随即掰开她因紧张而并拢的双腿,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暴露无遗。
戴安娜感到一股灼热的坚硬抵触着自己,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贯穿了她湿滑的甬道,直抵最深处。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阿波斯粗壮的肉棒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预兆地贯穿了戴安娜的蜜穴。
巨大的尺寸几乎将她完全撑满,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紧接着便是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吼。
湿热的内壁被硬生生地撑开,那种饱胀感直抵子宫,一阵阵酥麻与疼痛混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修长的双腿在皮带的束缚下挣扎,却又无力地颤抖着,渴望着这份粗暴的入侵。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扩张,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撕裂,然而深处传来的碾磨和填满感,却又让她高潮的预感愈发强烈。
她扭曲的面容在头套下模糊不清,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狂喜与折磨。
阿波斯的肉棒在戴安娜体内肆意抽插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凶猛的力道,将她柔嫩的内壁磨蹭得生疼。
那巨大的尺寸仿佛要将她的子宫完全顶穿,甚至清晰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勾勒出肉棒的轮廓。
戴安娜感到小腹被顶得高高隆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她死死咬住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在快感与痛楚的极致边缘疯狂颤抖。
阿波斯粗壮的肉棒继续在戴安娜的蜜穴中狠狠顶弄,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
小腹被顶起的弧度愈发明显,戴安娜再也无法抑制那奔涌而来的快感。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起来,脚踝上的黑丝袜也因此绷得紧紧的。
一股暖流从她的蜜穴深处爆发,瞬间席卷全身。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剧烈颤抖,如同触电一般。
她的下体猛然收缩,紧紧地绞住阿波斯的肉棒,一股股甘甜的蜜液伴随着高潮的痉挛喷涌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打湿。
她高潮了,在剧痛与极致的羞耻中,她彻底沦陷,发出了如同濒死挣扎般的呻吟。
她全身软绵绵地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阿波斯的肉棒仍在她体内,仿佛在嘲笑她的彻底臣服。
阿波斯并没有因此满足,他解开了戴安娜手腕上的皮带束缚,将她半软的身体拉到床边。
戴安娜的头向后仰去,垂在床沿外,她看不到阿波斯的动作,仍在剧烈地喘息着,蜜穴内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阿波斯趁着戴安娜还在大口喘息,呼吸急促,双眼迷离,下身因高潮而不断颤抖的时刻,他低下头,那滚烫而坚硬的肉棒便抵住了戴安娜的唇。
他猛地用力,将整根肉棒都粗暴地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直抵喉根。
戴安娜的喉咙被瞬间填满,本能地发出“呜呜”的干呕声,泪水因缺氧而涌出眼眶。
喉咙深处紧致的肌肉不断收缩,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阿波斯的肉棒,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感,让阿波斯感到一阵极致的快感。
戴安娜的身体因无法呼吸而剧烈颤抖,然而喉咙深处的每一次抽插,却又让她的身体深处隐隐升起一种变态的兴奋感。
阿波斯一只手掐住了戴安娜蒙着头套的脖颈,拇指深深按压着她喉结的位置,切断了她的呼吸。
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戴安娜喉穴中每一次抽送所带来的极致紧致与温热的触感,每一次顶弄都似乎要将她的喉咙撕裂。
戴安娜的身体因窒息而剧烈颤抖,双腿无力地踢动着。
阿波斯沉重的卵袋拍打着戴安娜蒙着头套的脸庞,带来一声声令人羞耻的闷响,而肉棒在喉咙深处持续而猛烈的抽插,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
她被蒙住的眼中充满血丝,泪水与生理性的涎液混合着流下,意识开始模糊,仿佛坠入深渊。
阿波斯终于射精了,滚烫的浊液猛烈地喷射进戴安娜的喉咙深处,那带着腥味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食道,让她本能地呛咳起来,也让她从濒死的窒息中猛然惊醒。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吸入空气,喉咙因剧烈的刺激和被精液灌满而发出破碎的呻吟。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下体在精液的冲击和窒息的边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身体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触电一般,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麻木,这仿佛就是她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性爱。
阿波斯射精的余韵还在体内激荡,他粗喘着从戴安娜的口中抽出肉棒,将她扔回床上。
戴安娜的身体瘫软成一团,蒙着头套的脸转向一边,剧烈地咳嗽着,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浸湿了头套的一角。
她下体的高潮仍在持续,双腿无力地抽搐着,整个身体如同被拆散了一般。
就算是阿波斯,此刻也绝不可能猜到,这个被自己视作玩物,如同肉便器一般反复蹂躏的女人,竟然就是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典狱长。
在戴安娜那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正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悄然滋生,这极致的羞辱与快感,已经将她彻底驯服。
阿波斯沉睡的鼾声在房间里回荡,戴安娜赤裸的身体蜷缩在床边,蒙着头套的脸颊被散乱的床单遮掩。
她浑身上下都疼痛不已,却依然强忍着身体的酸痛,如同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木偶般,颤抖着支撑起身体。
她小心翼翼地,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任何细微的声响都会惊醒那个仍在熟睡的男人。
她模糊的视线透过头套的缝隙,摸索着寻找散落在地板上的衣物,手指颤抖着将它们一件件穿回身上。
她的动作如同一个真正的窃贼,每一步都带着极致的谨慎与恐惧。
当房门被无声地推开,当她如同幽灵般溜出房间,清晨带着寒意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滚烫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也彻底带走了她内心深处那些纠缠不清的羞辱与快感,只留下逃离的本能支配着她迈向远方。
阿波斯被清晨微凉的空气惊醒,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的床单。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铺,心中的愉悦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所取代。
他本以为可以享受晨间的温存,却只剩下她残留的气味。他难免感到一丝不满,不过转念一想,也该工作了。
他简单地打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整理好因昨夜欢爱而变得褶皱的衣衫,回到了阴森的监狱。
至少,他心中的怒火已经在那个无名的女人身上得到了彻底的发泄,这让他感到身心舒畅,暂时忘记了那种失落感。
阿波斯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需要递交的文件。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典狱长办公桌后的戴安娜,她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冷,表情是那种一贯的冰冷与不苟言笑。
阿波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萦绕在他的心头,但又无法具体指出。
办公室里似乎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带着某些痕迹的味道,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可又觉得与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毫不相干。
戴安娜沉默寡言,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威压,那玩弄权术的精明眼神,让阿波斯感到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让他感到异常的压抑。
阿波斯将文件递交上去,却发现自己的目光无法从戴安娜身上移开。
他还是头一次如此细致地打量这位典狱长,那剪裁合体的制服也难以完全包裹住她丰腴诱人的身材曲线,那是一种成熟而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面容精致得如同雕塑,却又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冰冷气质。
他开始不自觉地将她与昨夜那个蒙着头套的女人进行对比,脑海中浮现出对方被自己玩弄时的情景。
一个不小心,身体深处的欲望被再次点燃,他发现自己居然又硬了起来,在裤裆里悄然膨胀,那种难言的冲动让他感到一阵燥热与羞耻。
戴安娜的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在手中的文件上,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阿波斯那逐渐隆起的裤裆,一股难言的燥热瞬间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
仿佛自己小腹和屁股上的那些暧昧印记,此时正随着他的注视而发烫,那种被烙印上的羞耻感与身体记忆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收紧。
她甚至产生了某种冲动,想现在就放下文件,卑微地趴下去,跪在他的面前,乞求他施舍昨夜那种极致的欢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填满那份空虚。
但是不行,这太危险了。
戴安娜的理智在警告她,她深知眼前这个男人的恐怖,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支配欲。
如果只是以“艾丽莎”的身份,她还有机会逃脱,还能保持那份最后的尊严。
倘若真的让他发现自己典狱长的身份,她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场,那将是比死更可怕的屈辱。
然而,她的思维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着他如何调教自己,如何将她那高傲的意志彻底击垮,将她变成一个只懂得承欢的奴隶,那种禁忌的画面让她下身一阵湿热。
戴安娜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强装镇定地将目光从他膨胀的裤裆上移开。
她随手拿起一份文件,草草地扫了一眼,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地说道:“嗯,完成的不错,离开吧。”
阿波斯听到命令后,立刻退了出去。直到办公室的门在他身后合上,他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行为的荒唐与大胆。
他感到一阵后怕,这要是被典狱长发现了自己那份难言的生理反应,恐怕他的职位就不保了,甚至可能面临更严厉的惩罚。
等到阿波斯离开以后,办公室的门刚一关闭,戴安娜便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翻腾的燥热。
她立刻颤抖着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解开了制服的上衣,露出里面包裹着情趣内衣的丰腴胴体。
乳尖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的痕迹,青紫的掐痕清晰可见,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焦急地将手指探入情趣内裤,不断扣弄着自己那湿滑、肿胀的肉穴,另一只手则用力掐着自己敏锐的乳头,直到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袭来,身体弓起,达到高潮。
然而,高潮过后,她却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只靠自己,完全没办法比拟昨天晚上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有时的刺激与满足,那种深陷泥沼的屈辱与愉悦。
这几天,阿波斯敏锐地察觉到典狱长似乎有哪里变了。
以前,她很少穿着那紧绷的制服短裙,而现在,这种装束出现的频率明显增多,短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勾勒出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
平常和她见面最多的人就是自己,难道这是在无声地勾引自己?
他开始在脑海中描绘出短裙之下那紧致包裹的臀瓣,以及她被自己压在身下,在快感中颤抖扭动的美妙景象,心中那团蠢蠢欲动的火焰再次被点燃。
戴安娜最近似乎染上了一种新的癖好,一种难以启齿却又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尤其喜欢在阿波斯面前展示自己,那种被窥视的紧张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刺激。
有时,当阿波斯向她汇报工作时,她会故意将交叉的双腿缓缓分开,或者在不经意间撩起短裙的裙摆,露出裙下光滑紧绷的大腿,甚至能隐约看见情趣内衣的蕾丝边。
她既希望自己的身体被他炽热的目光所洞穿,渴望那种被发现的羞耻与刺激,又害怕真的被他发现,担心自己的身份和尊严会因此彻底崩塌。
这份矛盾的心理让她在每一次的试探中都绷紧了神经,内心充满了忐忑不安的兴奋。
每次她偷偷卷起自己的裙子,那种暴露的刺激感便会瞬间点燃她全身的欲望。
她感觉自己屁股上那块鲜红的烙印似乎又一次燥热起来,仿佛那疼痛的印记与此刻的羞耻感融为一体,提醒着她昨夜被彻底征服的屈辱与快感。
那股火热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直至酥麻了她的头皮,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伴随着内裤中湿热的膨胀。
而这一次,内心的渴望与身体的空虚让她再难以满足于那些浅尝辄止的试探。
她颤抖着,将那条象征着她权威的制服短裙完全褪下,随意地丢在办公桌旁。
她赤裸着下半身,只穿着那件单薄的情趣内裤,坐在了宽大的办公椅上,双腿微微分开,等待着阿波斯来进行汇报。
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情欲的独特气息。
她既期待又恐惧,等待着那扇门被推开,等待着那个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等待着未知的审判或是更深的沉沦。
当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时,戴安娜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她的意识。
她下意识地猛地夹紧双腿,试图将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藏进宽大的办公椅中,紧张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
然而,冰凉的空气却瞬间钻进了她湿润的私密处,那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心跳也随之漏跳了一拍。
她不敢抬头,只是紧紧地盯着手中的文件,试图用理智去压制住体内翻涌的欲望与羞耻。
阿波斯刚一踏入办公室,一股浓郁的、不同寻常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淡淡情欲的味道,瞬间刺激了他的嗅觉,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向办公桌后的女人,戴安娜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绯红,那平日里冷峻的面容此刻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她的眼神躲闪,双腿紧紧地并拢在办公桌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极度紧张又充满诱惑的矛盾气息。
阿波斯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对劲,有什么极其诱人的秘密正隐藏在这片刻的宁静之下。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游移,试图穿透桌沿,一探究竟。
但是很可惜,宽大的办公桌将戴安娜的身影完全挡住,阿波斯什么也看不到。他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躁动,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假装手中的笔不慎掉落在地,随即弯下腰,佯装去捡拾。
然而,他的视线却在这一刻,顺着办公桌的边缘,偷偷地向桌下窥探而去。
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他清晰地看到,一条熟悉的、黑色的制服短裙正凌乱地堆放在戴安娜的脚边,裙摆处甚至还带着几分褶皱,仿佛是被人仓促褪下的一般。
忽然,一个大胆而又疯狂的想法如同闪电般猛然击中阿波斯的脑海。
他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落在戴安娜的脸上,试图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一丝破绽。
难道那个在黑暗中被他肆意玩弄、被他粗暴对待、被他当做肉便器一般对待,那个发出淫荡呻吟、全身青紫却又无比享受的受虐癖女人,就是眼前这位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典狱长吗?
这个念头让他的身体瞬间燥热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与征服欲在他体内熊熊燃烧。
他想要揭开她的伪装,撕下她的面具,让她在他身下露出最原始、最淫荡的模样。
他甚至带着几分故意的粗鲁,右手猛地挥过桌面,碰翻了桌上的水杯。
滚烫的咖啡瞬间倾泻而出,溅在了戴安娜的腿上,引得她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猛地向后闪身躲避。
也正是这一刻,阿波斯趁机直接压上前去,宽大的办公桌再也无法遮挡住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
他清晰地看到,戴安娜此刻竟然是完全的赤裸着下半身,只穿着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情趣内裤,那私密的三角区在内裤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早已湿润不堪。
那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而更令他瞳孔骤缩的是,在戴安娜的小腹,那清晰可见的奴隶印记此刻竟是如此醒目。
那是他亲手烙下的痕迹,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肌肤上,与她那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幕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却也让他瞬间呆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见的事实,那个高高在上的典
狱长,竟然就是他肆意玩弄的奴隶。震惊、兴奋、难以置信的情绪瞬间充斥了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竟忘了该如何反应。
戴安娜再也忍不住了,内心的羞耻与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如同被主人训斥的宠物犬一般,立刻从椅子上滑落,顺从地跪伏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弧度,以及那显眼的阿波斯字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赫然在目。
她低垂着头,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沙哑地唤了一声:“主人…”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臣服与乞求,仿佛在等待着阿波斯的进一步指示,等待着惩罚,亦或是奖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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