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丢失的神器,玄关处跪舔这根巨棒的……不仅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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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图用APP开后宫的他被反向调教?

第3章 丢失的神器,玄关处跪舔这根巨棒的……不仅是母亲?

作者:zhelishian 字数:8.18K
意识从那泥沼般浑浊且深沉的睡眠中被强行拽出,并非是因为自然苏醒,而是源于某种刻写在生物基因里、对领地被入侵时所产生的本能恐慌。
陈默猛地从地毯上惊坐而起。
大脑皮层像是一团被揉皱的湿纸巾,宿醉般的剧痛在太阳穴两侧突突地跳动。
因为连续三天的纵欲透支,他的眼眶深陷,眼球干涩得如同在沙砾中滚动,视野边缘泛着虚弱的噪点。
喉咙里干渴得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碳,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肺叶那种被榨干后的撕裂感。
“妈……水……”
他下意识地张嘴呼唤那个应该跪侍在侧的女人,声音沙哑得如同两片生锈的铁片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摩擦。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死一般的空寂。
不,确切地说,并不是安静。
一种极其陌生、低沉且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低吼声,正从楼下的门厅方向隐隐约约地传来。
那声音完全不同于他自己那种公鸭嗓般的尖细,而是如同某种大型猫科动物理在进食时喉管深处发出的震动,带着一种令雄性本能感到畏缩的压迫感。
伴随着那低吼的,还有那种甚至比这三天里任何时刻都要显得更加高亢、更加凄厉、却又更加甜腻入骨的女人尖叫声。
“噢噢噢!太……太深了……不可以……那个地方……要坏了……啊啊!”
那是姐姐陈冰的声音。
但那种声调里不仅没有了之前面对他时的那一丝丝表演性质的顺从,反而充满了一种因为肉体被彻底撑开、因为痛觉与快感超出承载阈值而导致的真实濒死感。
出事了。
这三个字像一道冰锥直接插入了陈默的天灵盖,瞬间冻结了他残存的睡意。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慌乱中,他的手在本能驱使下疯狂地在身边那地毯长毛的缝隙里摸索。
手机。
那个掌控一切的神器,那个赋予他无上权力的权杖,那个存放着可以进行催眠的APP的黑色魔盒。
然而,指尖传来的只有地毯那被体液浸湿后变得僵硬板结的粗糙触感。
左边……右边……沙发底下……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操……操!我不就在这睡了一觉吗……”
冷汗瞬间炸满了陈默的全身,顺着他那一身虚胖松弛的肥肉滑落。
他顾不上自己此刻赤身裸体、如同白斩鸡般丑陋的形象,连滚带爬地冲向楼梯口。
那双毫无肌肉线条、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苍白的大腿在发软打颤,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当他跌跌撞撞地冲到二楼回廊的栏杆处,视线投向一楼玄关的那一刻,一副足以让他血液逆流、三观崩碎的地狱绘卷,毫无保留地撞入了他的视网膜。
别墅那扇厚重防盗门大开着,正午那明亮到刺眼的阳光像是一道道金色的长矛,毫无顾忌地刺入这个原本封闭阴暗的淫窟。
在那光与暗交错的玄关正中央,原本属于陈默父亲那个用来换鞋的高档真皮换鞋凳上,此刻正坐着一座黑色的肉山。
那是一个年轻的黑人男性。
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普通的、背后印着某快递公司LOGO的蓝色速干工装T恤,那布料被他夸张的胸大肌和斜方肌几乎撑裂。
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如同抛光黑曜石般深邃的色泽,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充满野性的油光。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两条如同树干般粗壮的大腿极其霸道地向两侧张开,那种姿态不在乎礼节,只有纯粹的、不可一世的雄性展示。
他脚上那双带着泥土的运动鞋毫无顾忌地踩在那块价值十几万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脏污的脚印。
在他的右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个对于陈默来说比命还重要的手机。
此时的手机屏幕正亮着那种诡异而危险的猩红色光芒,将黑人少年那张鼻翼宽大、嘴唇丰厚的脸上映照出一层妖异的血色。
但真正让陈默感到两眼发黑、几欲昏厥的,是这个黑人跨下的景象。
那条廉价的工装裤早已被褪到了脚踝处。
而在那两腿之间,一根无论从长度、围度还是色泽上都完全超出了亚洲人认知范畴的巨型肉柱,正如同传说中的某种古代钝器般昂扬挺立。
那根东西黑得发紫,表面的血管如同蚯蚓般狰狞地盘绕凸起,硕大的龟头红肿如同愤怒的拳头,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在空气中微微震颤,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麝香味。
哪怕是在二楼,陈默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凶器上扑面而来的视觉暴力……那不是为了生殖,那是为了杀戮和征服而存在的兵器。
围绕着这尊黑色图腾的,是两个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的疯女人。
“吸溜……咕啾……唔唔!”
他的母亲,温婉,那个端庄高贵的贵妇人。
此刻正跪着。
不是平常那种为了讨好陈默而刻意摆出的姿态,而是那种因为看到了真正需要膜拜的神明而产生的五体投地的卑微。
她双手死死地抱着那根几乎有她手腕粗细的黑肉柱的根部,像是在捧着圣杯。
她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此时完全埋在了黑人浓密的黑色阴毛之中,舌头疯狂地在那两颗硕大如黑鸡蛋般的睾丸上舔舐、吞吐,极尽全力地用口腔去温暖这具不仅属于“雄性”,更是属于“强者”的生殖器。
而他的姐姐,陈冰。
她正试图做一件在物理层面上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她跪黑人少年的双腿之间,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嘴唇,试图将那个比陈默那话儿大了整整两倍不止的狰狞龟头含进去。
“啊……不行……太大了……嘴巴要裂了……唔!”
陈冰一边被噎得翻白眼,嘴角被巨大的周长撑得几乎透明、发白,甚至有一丝血丝渗出,但她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抗拒,反而是一种发现了新大陆般的狂喜与痴迷。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种因为遇到了远超预期的“顶级阳具”而产生的生物本能的臣服,让她完全无视了下颚骨即将脱臼的剧痛。
“这……这是什么……这才是真正的屌……弟弟那个算什么……这才是能把冰冰嘴巴操烂的神器……呜呜呜……”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水如决堤般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黑人那粗壮黝黑的大腿上,形成极其强烈的黑白视觉对比。
黑人少年似乎对这两位极品尤物的卖力十分受用,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并非是享受,而是一种带着戏谑的、仿佛在逗弄两只路边流浪狗般的漫不经心。
他甚至都没有正眼看她们一下,而是专注地盯着手中的手机屏幕,那双厚厚的嘴唇咧开,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笑得如同某种食肉野兽。
“这就……‘修改常识’?哈,这玩意儿有点意思啊。”
黑人用一种蹩脚、带着奇怪口音的中文自言自语,大拇指极其熟练地在屏幕上滑动着,仿佛他才是这个APP天生的主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冲击力太强,以至于陈默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过载宕机。
愤怒,无边的愤怒伴随着羞耻感终于冲破了恐惧的堤坝。
“那是我的……放开她们!把你那脏手从我手机上拿开!”
陈默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破音而变得如同冤鬼哀嚎。
他也不知道哪怕里来的力气,整个人像是一发失控的炮弹,从楼梯上连滚带爬地冲了下去。
他赤裸着身体,腰间的肥肉随着奔跑而剧烈抖动,那根疲软短小的性器在胯下无力地拍打,这副尊容在那个浑身腱子肉、如同斯巴达战士般的黑人面前,简直就是某种进化失败的劣质品。
即便如此,陈默还是冲了上去。他双眼通红,伸出手想要去抢夺那个手机,那是他唯一的希望,是他作为“男人”存在的最后证明。
听到吼声,黑人少年慢悠悠地抬起了眼皮。
那双布满血丝、却极其锐利的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毫无掩饰的轻蔑。就像是一头狮子,看着一只不知死活冲过来想要抢夺食物的耗子。
他甚至没有起身,也没有停止下半身接受口交的享受。
仅仅是那条原本踩在地毯上的左腿,极其随意地、如同挥赶苍蝇一般地弹起。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那是肌肉与骨骼在高速碰撞下发出的颤音。
黑人那只穿着45码运动鞋的大脚,精准、狠辣、毫不留情地踹在了陈默那个毫无腹肌保护、只有一层脂肪的柔软肚子上。
巨大的动能瞬间爆发。
陈默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踢飞的破烂沙袋,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足足三米远。
“啪叽。”
他的后背狠狠地撞在客厅那个装饰用的罗马柱上,又重重地摔在那此间满是体液和污渍的地毯里。
剧痛延迟了一秒才传递到大脑。
五脏六腑仿佛都被这一脚踹得错了位,胃酸在翻涌,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殆尽。
“咳……咳咳……呕……”
陈默蜷缩成一只煮熟的大虾,痛苦地干呕着,鼻涕眼泪瞬间糊满了脸。
他想要站起来,但哪怕是最简单的呼吸都会牵动腹部那如同火烧般的剧痛。
这才是现实。
没有了APP的加持,他在这个如同野兽般的虽然黑人面前,连一个回合都走不过,纯粹的、物理层面上的绝对碾压。
“别吵,小猴子。”
黑人少年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他重新将目光投回手机屏幕,那根巨大的阴茎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兴奋地跳动了一下,硕大的龟头极其粗暴地直接顶到了陈冰的喉咙深处,噎得这位曾经的金融精英翻着白眼干呕,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那根巨棒不肯松开。
“这种好东西在你手里简直就是浪费。”
黑人咧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在逆光中显得格外狰狞。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我看了一下你的记录……呵,仅仅是让她们当狗?太仁慈了,太软弱了。”
APP那独特的、带着机械音效的提示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响起,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给陈默宣判死刑。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这个游戏,那我们也加一条新规则吧。”
黑人少年突然抬起头,那双如同猛禽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瘫在地上的陈默。他举起手机,将那血红色的屏幕对准了陈默。
“跪好。看着。”
简单的两个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就在这时,陈默看到那个手机APP的界面变了。
原本那个代表着“唯一控制者”的金色图标,此刻已经变成了某种扭曲的、黑色的恐怖骷髅头。
【检测到最高权限更替。】
【新指令正在覆写……目标:陈默。】
【核心指令:作为无能的废物前任主人,你的所有愤怒与尊严都将被重构为“旁观者的兴奋”。你那无用的阴茎只有在看到比自己更强大的雄性享用你的所有物时,才能获得勃起资格。】
【执行。】
“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不再是那种单纯的马达轰鸣,而是变成了一种直接作用于颅骨的次声波共振。
屏幕上那原本代表着绝对掌控权的金色边框,此刻像是腐烂的伤口般迅速溃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充满了恶意嘲弄的深邃黑紫色。
在那个扭曲的黑色骷髅图标亮起的瞬间,一股比液氮还要寒冷、比蛇毒还要阴狠的数据流,仿佛不仅穿过了那个廉价的手机外壳,也穿过了满是尘埃的空气,直接从陈默的天灵盖暴力地灌入。
没有麻醉,没有缓冲。
那就像是一把生锈的手术刀,毫无怜悯地直接切开了他的大脑前额叶,将那些名为“自尊”、“愤怒”、“占有欲”的神经回路连根拔起,然后粗暴地将其嫁接到了名为“受虐”与“偷窥”的肮脏区域。
“不……我是……我是主人……老子是……我不……”
陈默试图反抗,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听起来凄厉且绝望,像是要把肺里的最后一丝尊严都咳出来。
他的大脑在尖叫,理智在疯狂地拉响警报,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绝对无法承受的奇耻大辱。
但他惊恐地发现,不仅仅是思维,连同那一具属于他自己的、此时正赤条条如同一块发白死肉的身体,正在彻底背叛他的意志。
那种因为被黑人一脚踹飞、被言语羞辱而产生的滔天怒火,在经过大脑那个被强制改写的处理中枢时,竟然开始发生一种极其诡异且恶心的化学反应。
原本应该转化为攻击欲望的去甲肾上腺素,此刻却变成了一股股令人腿软、腰酥的黏稠热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像是某种具有腐蚀性的春药,直冲他那原本已经疲软不堪的下体。
“咕……呃……”
陈默的双眼暴突,眼球上瞬间爬满了充血的红丝。
虽然理智还在残存的缝隙里尖叫着“这是屈辱”、“杀了这对狗男女”,但他那根刚才还因为透支过度、无论如何都硬不起来的短小阴茎,此刻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伴随着心脏剧烈的泵血声,“突突”地跳动起来。
海绵体像是贪婪的水蛭,疯狂吞噬着充满了羞耻感的血液。
那根只有黑人一半不到尺寸的肉棍,竟然以前所未有的硬度颤巍巍地翘了起来,直指着天花板,在这充满了血腥与精液臭味的空气中,显得如此滑稽且讽刺。
膝盖,在那股无形威压的控制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不受控制地,陈默弯曲了双腿。
他那双满是汗水的手掌死死撑住粗糙的地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崩断,在地毯纤维里留下了几道抓痕。
他慢慢地、机械地调整着姿势,屁股向后坐在脚后跟上,最终竟然真的摆出了一个标准得如同看门狗一般的下贱跪姿,正正好好地对着玄关处正在上演的那一幕荒淫大戏。
“怎……怎么会这样……我不……呜呜……”
此时的陈默,眼泪鼻涕失禁般顺着面颊狼狈流下,混合着嘴角的唾液滴落在胸口那一层层堆叠的脂肪上。
那种灵魂被强行阉割的绝望感足以让他窒息,但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随着他摆好这个屈辱的姿势,一股变态的、仿佛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竟然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无法闭眼。双眼的眼皮像是被无形的火柴棍强行撑开。
APP甚至正在恶意地强行放大了他的感知力,将眼前的画面从普清瞬间提升到了令人发指的4K超清画质。
视觉变得无比敏锐,甚至有些锐利得刺眼。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黑人胯下那根如同古代攻城锤般巨物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紫色静脉,那些盘虬卧龙般的血管里仿佛流淌着岩浆。
他看到了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上,依然沾满的属于姐姐口腔黏膜分泌的透明唾液,随着黑人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拉出的一道道晶莹反光的淫靡丝线。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看清了那一抹从未见过的表情。
姐姐陈冰脸颊上那一抹不正常的、甚至是病态的潮红……那根本不是之前被陈默强迫时那种带着恐惧和麻木的顺从。
那是一种瞳孔彻底放大、像是吸食了毒品般迷离,却又充满了对绝对力量崇拜的、真正彻底沦陷的表情。
“呼……哈……这才是……雄性……”
陈冰的嘴角挂着口水,眼神痴迷地盯着那根刚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巨物,仿佛那是她的信仰。
“哦?这种表情不错嘛。”
黑人看着像狗一样跪在几米开外的地毯上、眼含热泪、满脸屈辱却偏偏jb硬得像铁一样的陈默,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充满恶趣味的大笑。
那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一股原始野兽捕猎成功后的戏谑。
“看看你这副德行。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黑人稍微前倾身体,那身如同黑曜石雕塑般完美的肌群随着动作如流水般滑动,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陈默这辈子都不曾拥有的爆炸力。
他丝毫不在意陈冰还在旁边像条渴望食物的母狗一样伸着舌头,直接伸出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张开,粗暴地一把抓住了跪在他双腿之间的温婉。
那只打着石膏般厚重茧子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这位董事长夫人精心打理的头发。
“啊!”
温婉短促地叫了一声,但声音里透着兴奋。
用力向上一提,黑人强迫温婉抬起那张已经因为长时间舔舐硕大阴囊而沾满了浓重腥臊味汗液的脸。
那张平日里端庄高艳的脸上,现在糊满了黑人的汗水和那种特殊的体味,看起来淫乱到了极致。
“喂,老母狗,在那边跪着看戏的那一位你不认识吗?那可是你亲儿子吧?”
黑人的声音里带着纯粹的恶意,他晃动着手中的手机,像是在展示战利品。
“告诉他,现在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温婉那双本身已经涣散迷离的眼睛,在那强大指令的驱使下,费力地聚焦了一秒,越过黑人那雄壮的大腿,看向跪在远处阴影里的陈默。
那一瞬间,陈默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
母亲看过来的眼神里,没有羞愧,没有母爱,甚至没有丝毫的怜悯。
那是一种彻底的陌生,甚至带着一丝……对生理性弱者的极度鄙夷和厌恶。
紧接着,这种鄙夷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位强壮黑人的更深层媚态,像是在向新主人邀功,急于撇清自己与那个废物的一切关系。
“那只是……那只是一坨肉……”
温婉的声音娇媚入骨,每一个字都像是沾着蜜糖的砒霜。
她主动用自己依然丰满柔软的胸部去磨蹭黑人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大腿内侧,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那是个废物……只是一个负责在旁边看着主人交配的太监罢了……”
说到这里,温婉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啐了一口唾沫。
“求主人了……那个太监的东西太小了……像小虫子一样……这几天在贱母狗身体里爬来爬去……根本感觉不到……好痒……好空虚……”
“贱母狗现在的子宫好痒……想要真正的大黑棒子……那种能把人捅穿的大鸡巴……请主人狠狠地惩罚该死的贱母狗……当着那个废物的面……把贱货的子宫彻底插烂吧!给该死的小牙签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这些话,如同几万根针同时扎进了陈默的耳膜。
那是他的母亲啊!
那是生他养他的女人!
现在却为了讨好一个刚刚闯进来的黑人,不仅当众贬低儿子的性能力,还用那样下流的词汇恳求着被强奸。
“啊……啊!”
陈默张大了嘴,想要惨叫,想要大哭。
但他发出的声音却变味了。
“哈啊……哈……妈……不要……好爽……妈被骂了……好兴奋……”
他的右手,那只原本应该握紧拳头去拼命的手,此时却像是被恶灵附体了一样,不听使唤地、颤颤巍巍地伸向了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
“啪!”
手掌狠狠地握住了滚烫的柱身。
没有润滑,只有手掌心粗糙的汗水和地毯上的灰尘。
那种干涩的摩擦感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种疼痛在APP扭曲的逻辑下,瞬间就被转化为了更加高纯度的快感。
“自己动起来,看着老子怎么干你妈!”
黑人一声暴喝。
这道命令就像是发令枪。陈默的手臂猛地加速,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
“滋滋……滋滋……”
皮肉摩擦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陈默一边撸动着,一边死死盯着玄关。
“哈哈哈!好!说得好!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给你!”
黑人大笑着,猛地一把推开还在旁边试图舔舐他大腿根的陈冰。
他双手掐住温婉那丰腴多肉的腰肢,像是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充气娃娃,将其如同一块死肉般按在换鞋凳上。
那个曾经无比尊贵的董事长夫人,此刻顺从到了极点。
她双膝跪在凳面上,上半身趴伏下去,脸蛋紧贴着黑人刚才踩过的鞋印,以一个极其屈辱、极其迎合的姿态,高高地撅起了那依然丰满诱人的雪白大屁股。
那条可怜的情趣围裙早就被扯烂了,后庭那朵粉嫩褶皱的菊花,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颤抖着,暴露在空气中,面对着那根即将行刑的黑色刑具。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小子。这才叫操逼。”
黑人最后看了一眼正在疯狂自慰的陈默,眼神里满是嘲讽。他腰身向后一缩,蓄力,那一身漆黑的肌肉如同拉满的弓弦。
对准那湿润泛滥的穴口。
“噗嗤!”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陈默进入时的声音。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只有那因为尺寸差异巨大而发出的肌肉强行撕裂声与沉重肉体撞击声,在这个明亮的午后瞬间炸响。
“啊啊啊啊!”
温婉仰起脖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杂着极度痛苦与巅峰快感的凄厉惨叫。
那根巨物太过粗大了,硬生生撑开了她那即使生过孩子也依然紧致的甬道,将原本属于陈默留下的痕迹毫不留情地碾碎、覆盖、撑平。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这黑色的异物无情刮过,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那是“入侵者”,但每一寸子宫内壁又在欢呼着“征服者”的降临。
“太……太大……进来了……要把子宫顶破了……啊啊!儿子……你看啊!看你妈的大骚逼被大黑屌干翻了啊!”
温婉一边惨叫,一边在APP的指令下,对着陈默疯狂地喊出悖德的实况转播。
“啪!啪!啪!”
黑人开始了打桩机般的抽送。
每一次撞击,温婉那丰满的臀浪都会剧烈抖动,发出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
那种力量感,是陈默那个虚胖身体即使吃药也绝对做不到的频率和深度。
看着母亲被如此残暴地贯穿,看着那巨大的黑色肉柱在母亲雪白的臀缝间进出,带出大量属于母亲的白沫和淫水。
陈默感觉到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是理智彻底崩坏的声音。
“啊!啊!我不行了……我是废物……我是只能看着妈被黑人干的太监……好爽……好大……”
陈默一边哭嚎着承认自己的无能,右手一边疯狂加速,动作快得甚至在龟头上摩擦出了火辣辣的血痕。
“射出来!给老子看着射出来!”
黑人一边像野兽一样低吼,一边死死掐着温婉的脖子,最后一次深得几乎要将温婉捅穿的顶入。
“噗……”
伴随着温婉翻着白眼的高潮尖叫,陈默感觉到自己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稀薄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他那根充血到极限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往常只能射出几股的他,此刻却像是打开了身体里某个不知名的阀门。
身体在APP的强制透支下,不仅榨干了睾丸里的存货,甚至开始压榨前列腺、精囊腺乃至血液里的精华。
精液喷溅在陈默自己的脸上、胸口、还有那肮脏的地毯上。
“呃……啊啊……还在……还在射……”
陈默浑身抽搐着,像是癫痫发作。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已经超过了人类神经能承受的极限,变成了纯粹的锐利痛楚。
明明已经射空了,但那只手还在机械地撸动,身体还在强行泵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甚至是带着血丝的液体。
他大张着嘴,口水横流,视线里只有那依然在母亲体内耀武扬威的黑色巨物。
在这极度的极乐与极度的屈辱双重夹击下,大脑终于启动了强制断电保护。
视线迅速变黑,耳边母亲淫荡的叫床声和黑人的喘息声逐渐变得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
“扑通。”
陈默白眼一翻,整个人脱力地栽倒在自己那一滩腥臭的精液洼地里,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在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依稀看到,那个黑人正拔出那根依然狰狞坚硬的巨棒,满脸狞笑地转向了旁边早已急不可耐、正跪在地上张开大腿求操的姐姐陈冰。
地狱的大门,这次是真的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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