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听到我这句露骨的一语双关,正试图用喝汤来掩饰慌乱的逸仙瞬间被呛到了。
乳白色的羊肉汤汁溅了几滴在她洁白的下巴上,她连忙抽出纸巾捂住嘴,那双原本端庄的凤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慢点喝……姐姐……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镇海嘴上说着关切的话,甚至还伸出手帮逸仙拍了拍后背,但在桌底下的动作却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滋咕……
趁着逸仙咳嗽时大腿肌肉本能的收缩,我那只作乱的脚已经趁虚而入,直接钻进了她原本紧闭的两腿之间。
肉色丝袜那如流水般顺滑的尼龙面料在我的脚背上划过一道令人心颤的触感。
这里是大腿内侧,肉质最软嫩、温度最高、也是最敏感的区域。
“唔!……别……❤️❤️”
逸仙的身子猛地僵住了。她甚至顾不上擦嘴,左手死死抓紧了桌布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沙沙……沙沙……
我的脚趾毫不客气地踩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动脉急促的跳动。
我故意像是在挠痒一样,用粗糙的脚后跟逆着丝袜的纹理在她敏感的内侧嫩肉上反复刮擦。
“啊……那里……脏……❤️❤️”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的哀求。
但在这种公共场合被丈夫当着另一个姐妹的面玩弄大腿的背德感,反而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更诚实的反应。
那双被我踩在中间的丝袜美腿不但没有踢开我,反而像是怕我乱动一样下意识地夹紧了。
啪唧……
就在这时,另一只脚横插了进来。
镇海那只裹满了浓精、湿漉漉的黑丝脚极其恶劣地踩在了逸仙那只干净、干燥的肉丝脚踝上。
“哎呀……不小心碰到姐姐了……❤️❤️”
镇海笑眯眯地看着逸仙瞬间瞪大的眼睛。
桌下,她那只沾满精液的脚趾灵活地蠕动着,将那些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白浊毫不留情地涂抹在了逸仙那双昂贵的肉色连裤袜上。
原本干爽顺滑的肉色丝袜瞬间被蹭上了一层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粘液。
咕啾……滋儿……
两种不同材质的丝袜——粗糙的连体黑丝与细腻的肉色丝袜在精液的润滑下互相摩擦、挤压,发出了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懂的下流水声。
“既然指挥官要伺候……那就得伺候到位才行……❤️❤️”
镇海一边用那只脏脚在逸仙的小腿上来回涂抹着我的精液,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继续向上进攻。
“你说对吧……?逸仙姐姐的‘上面’……应该还没湿吧……?❤️❤️不像我……早就被灌满了呢……❤️❤️”
“是啊……镇海应该是吃饱了。”我收回在逸仙腿间作乱的脚,转而看向那个满脸媚态的女人。
“仙儿你先吃,我跟镇海出门散散步。”
我起身拉住镇海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带了起来。
啪嗒……咕啾……
随着镇海顺从地站起身,那声令人牙酸的、粘稠液体被重力挤压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那双灌满了我浓精的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两只盛满液体的容器。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脚后跟重重压在鞋垫上,原本积蓄在足弓和鞋尖里的精液瞬间被挤得无处可逃,不得不顺着黑丝包裹的脚踝边缘溢了出来。
“呵呵……是啊……我是吃饱了……❤️❤️”
镇海丝毫没有因为脚下的泥泞而感到尴尬,反而像是炫耀一般故意在原地踩了踩。
滋儿……滋儿……
鞋子里那因为充满了润滑液而打滑的脚掌在鞋腔内发出了极其淫靡的摩擦声。
她挽住我的手臂,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身上,回过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还坐在椅子上、一脸错愕的逸仙。
“姐姐慢用……这红烧肉确实不错……不过……我这双鞋子里‘打包’的东西……可比饭菜珍贵多了……❤️❤️”
逸仙手里还拿着筷子,呆呆地看着我们起身。她的视线顺着镇海的话语下移,然后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这是……❤️❤️”
在她那双原本一尘不染、透亮如玉的肉色连裤袜上,靠近脚踝和小腿的位置赫然印着几道显眼的、湿漉漉的白色痕迹。
那是刚才镇海在桌底下用那只沾满我精液的脏脚硬生生涂抹上去的。
晶莹剔透的肉色尼龙面料上挂着几团尚未干涸的浓浊精液。那股属于我的腥膻气味正随着热气蒸腾,毫无遮掩地从她最爱惜的丝袜上散发出来。
“哎呀……姐姐的丝袜脏了呢……❤️❤️”
镇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但眼里的戏谑根本藏不住。
“都怪指挥官射得太多了……我都兜不住了……不小心分给了姐姐一点……❤️❤️姐姐不会介意吧……?毕竟……这可是夫君的‘精华’呢……❤️❤️”
“镇海你……!❤️❤️”
逸仙羞愤地涨红了脸,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擦拭腿上的污渍。
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层滑腻、温热的粘液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擦不掉的。
粘稠的精液已经渗进了肉色丝袜极其细密的纤维纹理中,若是用力去擦,只会把那团白浊涂抹得更大、更薄、更显眼。
“我们走吧……夫君……❤️❤️”
镇海没有再理会羞耻得不知所措的逸仙。她拉着我的手,踩着那双每走一步都发出吧唧、吧唧水声的高跟鞋,大摇大摆地走向玄关。
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混合着黑丝脚印和白色精斑的湿痕。
“正好……刚才吃得有点撑……走两步……让鞋子里的精液……好好给我做个脚底按摩……❤️❤️”
我们穿上外套,推开门走进了寒冬腊月的夜色中。
小树林里枯枝败叶铺了满地,空气冷冽得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这份刺骨的寒意却压不住从我们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燥热的情欲。
“扶着树。”我命令道。
镇海顺从地双手扶着那棵粗糙的老树干,上半身被厚重的大衣包裹着,下半身却因为我的暴力撕扯瞬间暴露在了冷空气中。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这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突兀。那件价值不菲的连体黑丝被我粗暴地从臀缝中间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呼……真粗鲁啊……夫君……❤️❤️”
黑色的尼龙纤维卷曲着断裂,崩开的边缘勒进了她雪白丰腴的臀肉里,反而将那两瓣被冷风激得微微泛红的屁股衬托得更加淫靡。
随着布料的毁坏,那一股被包裹在丝袜里许久的、混合着汗水和我刚才射在她脚上精液味的浓烈腥香瞬间在冷空气中散开。
“哈啊……好冷……屁股……好凉……❤️❤️”
镇海颤抖着呼出一口白气,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腰肢却反常地塌得更低,将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毫无保留地送到了我的面前。
噗嗤——!!
没有丝毫的前戏和怜惜,我扶着那根在寒风中依然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那撕裂的黑丝缺口狠狠地一挺腰,连根没入了她那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
“唔呃——!!进……进来了……!!❤️❤️”
极度的温差刺激让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绷得笔直。
滚烫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条强行捅进了她冰凉的体内,那种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原本扶着树干的手指死死扣进了粗糙的树皮里。
啪、啪、啪……
我的胯骨重重撞击在她肥美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
撕裂的黑丝残片随着我的抽插动作被卷进那泥泞的结合部,粗糙的网眼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给她一种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咕叽……咕啾……
更要命的是脚下的动静。
为了稳住身体承受我的撞击,镇海的双脚不得不死死踩在满是落叶的地面上。
每当我用力顶撞一下,她那双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就会因为受力而发出下流的挤压声。
“听听……这声音……❤️❤️”
镇海侧过脸,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正在疯狂侵犯她的我。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淫笑,随着身体的晃动,鞋子里早已冰凉的精液被踩得溢了出来,混合着泥土在她脚边踩出了两个白浊的泥坑。
“鞋子里……全是夫君刚才射的精液……咕叽咕叽的……滑得都要站不稳了……❤️❤️”
她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口正在吞吐着肉棒的骚穴绞得更紧,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我的柱身。
“在家里……我是穿着这双装着精液的鞋……踩在姐姐的丝袜上……❤️❤️”
“现在……我又穿着这双脏鞋……在小树林里……被夫君撕烂了丝袜……像条母狗一样……被狠狠地操干……❤️❤️”
“哈啊……这副样子……要是被路过的巡逻队看到了……堂堂东煌的军师……就彻底没脸见人了呢……呵呵呵……❤️❤️”
“少废话……”我喘着粗气,手掌重重拍在她颤抖的臀肉上,“骚货……刚才在家里玩得挺大啊?”
我用力一顶,整根肉棒如凿子般钉入最深处。
啪——!!
这记毫不留情的猛顶撞得结结实实,两瓣被冻得有些发凉的臀肉瞬间被撞出了红色的指印。
整个人都被这股蛮力顶得往前一冲,脸颊重重地磕在了粗糙干裂的树皮上。
“呃啊——!!哈啊……好深……!❤️❤️”
镇海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满是枯叶的泥地上狠狠一踩试图稳住重心,结果却发出了更加羞耻的动静。
咕叽……噗滋……
鞋子里那些原本已经变得冰凉粘稠的精液被她这用力一踩再次被挤压得从鞋帮边缘溢了出来,混合着脚下的烂泥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搅动声。
“呵呵……是啊……我是骚货……❤️❤️我是个……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欺负正妻的……烂货……❤️❤️”
她不但不反驳,反而像是被我这句骂名给刺激到了G点,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
那口被撕裂的黑丝包裹着的烂穴正贪婪地绞紧我的肉棒,利用那层破损丝袜的粗糙边缘给我的龟头带来更加强烈的摩擦快感。
“刚才在餐桌底下……用这双脏脚……把夫君射给我的精液……全都蹭到逸仙姐姐那双干净的肉丝袜上时……哈啊……我可是……兴奋得逼水都流出来了……❤️❤️”
她侧过脸,借着林间昏暗的光线我能看到她脸上那副既堕落又享受的表情。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算计的凤眼此刻迷离得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嘴角挂着一丝不知廉耻的淫笑。
“怎么样……?夫君……❤️❤️看到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正宫……被我这种骚货……用你的精液弄脏腿……心里是不是……也很爽……?嗯……?❤️❤️”
噗呲……噗呲……
随着我更加用力的抽插,她体内分泌的大量淫水混合着外面寒冷的空气在结合处搅起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再用力点……把我这双刚才做了坏事的腿……也给操废掉……❤️❤️让我也没法……没法走路……啊!!❤️❤️”
我扶着她冰凉却软嫩的小屁股,腰部肌肉绷紧,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抽插着。
啪……啪……啪……
在这死寂的冬日树林里,我每一次挺腰撞击所发出的皮肉拍打声都像是鞭炮一样清脆响亮。
“呃……!啊……!哈啊……!❤️❤️”
镇海的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指甲缝里都要嵌进木屑了。她那两瓣被冻得冰凉、如同白玉般的屁股蛋此刻正被我的大手肆意揉捏、掌控。
随着我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抽插,她那原本紧致圆翘的臀肉被撞得像水波一样剧烈颤抖,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红肿的指印。
被撕裂的黑丝边缘勒进肉里,把那一团团软肉勒出了一道道色情的凹痕。
“好重……撞得好重……哈啊……!❤️❤️”
她侧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后那个正在把她当做泄欲工具的我。
咕叽……咕啾……
最要命的是,随着我每一次用力的顶撞,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冲。
为了不让自己趴倒在地上,她不得不穿着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用力踩踏支撑。
“听听……夫君……听听这声音……❤️❤️”
镇海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随着我抽插的节奏用脚心狠狠挤压鞋子里的白浊。
“上面……被你的大肉棒插得噗呲噗呲响……❤️❤️下面……被你的精液……咕叽咕叽地透着……❤️❤️”
“逸仙姐姐现在……肯定正坐在温暖的餐桌前……优雅地喝着汤吧……?❤️❤️”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扭曲而淫荡,腰肢像不知疲倦的母兽一样主动迎合着我的撞击,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凿进她的子宫口。
“而我……却在这个冷死人的破树林里……穿着一双装满精液的脏鞋……光着屁股……被她的丈夫……像肏一条野狗一样……狠狠地灌精……啊——!!❤️❤️”
“这么喜欢做小三?”
我狠狠一顶,将她的身体撞得向前一折。
“明明都结婚了……❤️❤️”
“呃啊——!!……哈啊……!!❤️❤️”
这一记直捣黄龙的狠顶顶得镇海浑身一颤,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抱着树干,整个人恐怕早就瘫倒在那堆枯叶里了。
“呵呵……结了婚又怎样……?❤️❤️名分……那种东西……在这一刻……哪里比得上……被夫君的大肉棒……狠狠操进子宫里爽……?❤️❤️”
她侧过脸,脸上那副既堕落又享受的表情毫无遮掩。
那双平日里充满了智慧与算计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纯粹的淫乱,眼角甚至因为刚才那一下过激的快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正因为是‘妻子’……却愿意陪你在这种野地里……做着‘小三’才做的勾当……这种背德感……才让你……硬得像块铁一样……不是吗……?❤️❤️”
咕叽……噗滋……
随着她身体被我顶撞得剧烈晃动,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得更响了。
鞋帮里溢出的白浊混合着泥土,把她脚踝上的黑丝糊得脏乱不堪。
“听听……逸仙姐姐现在……大概正贤惠地把红烧肉端上桌……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
她故意扭过头,那张涂着正宫红唇的嘴里吐出的却是最不知廉耻的淫词浪语。
“而她的好妹妹……好军师……却在这里……穿着一双装满她丈夫精液的鞋……光着屁股……在寒风里……争着做你的‘肉便器’……❤️❤️”
“哈啊……对……就是这样……把我当成那个……为了偷情……连家都不回的骚货……狠狠地……把你的种……射进我的烂穴里……!!❤️❤️”
“老婆……你这骚话太多了……”
我搂住她的纤腰继续顶弄着,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
啪……啪……啪……!!
被我那一双大手如同铁钳般箍住纤腰,镇海再也无法通过身体的前倾来缓冲我的力道。
我的每一次顶弄都变成了最直接、最刚猛的刑罚,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呃……!唔……!……嫌我……骚话多……?❤️❤️”
镇海被我顶得连说话都带上了颤音,那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时已经彻底散乱,几缕发丝被冷汗黏在嘴角,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可是……夫君的肉棒……明明听到这些话……才涨得这么大……这么硬……哈啊……!!❤️❤️”
她艰难地回过头,那双迷离的媚眼里满是看穿我欲望的狡黠。
她不但不收敛,反而故意挺起腰肢,让那两瓣被我撞得通红的臀肉主动去迎合我胯下的拍打。
“刚才在餐桌上……明明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现在到了这种没人看见的野地里……听到我说自己是‘烂货’……是‘小三’……你的腰……明明动得比刚才还要快……!!❤️❤️”
咕啾……滋儿……
随着我更加剧烈地控制着她的腰肢进行抽插,她脚下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泥地上踩得更响了。
“承认吧……‘老婆’这种端庄的身份……哪有现在这样……穿着满是精液的鞋……在野外被你一边掐着腰……一边狂操……来得刺激……?❤️❤️”
她伸出一只冻得通红的手,反手摸索着抓住了我在她腰间肆虐的大手,带着我的手指向下探去,按在了她那被撕裂的连体黑丝边缘,指引着我去触碰那滚烫泥泞的结合部。
“摸摸看……夫君……❤️❤️刚才还喊着‘太冷了’的小穴……现在是不是……已经被你的骚话……和你的大鸡巴……操得火烫……?❤️❤️”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酸麻感告诉我,我快要射了。
啪、啪、啪、啪……!!
在这寂静无人的冬日树林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极其密集而狂暴。
我不再顾及任何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像是个要把猎物钉死在树上的野兽,用胯骨一次次狠狠砸向她那两瓣已经被冻得发白、又被撞得通红的臀肉。
“呃……!啊……!啊……!来了……要来了……!!❤️❤️”
镇海显然感觉到了我肉棒在体内那不寻常的膨胀和跳动。
她原本还算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终于露出了彻底失控的痴态。
双手死死抓着粗糙的树皮,指甲都要抠进去了。
整个人被我顶得在树干上剧烈上下摩擦,后背的大衣蹭得沙沙作响。
咕叽……咕叽……噗滋……!!
最淫靡的伴奏依然来自她的脚下。
随着我这最后冲刺般的疯狂抽插,她不得不踮起脚尖在泥地里拼命踩踏以维持平衡。
鞋子里那些早已冰凉的精液被疯狂挤压,每一次跺脚都伴随着粘稠液体的飞溅声。
那双原本昂贵的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两个装满了淫水的皮囊,在她脚下发出下流的悲鸣。
“呼……哈啊……射……快射……!!❤️❤️”
她侧过头,凌乱的发丝糊了一脸,眼神涣散地盯着身后那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男人。
她知道我快不行了,那股子即将被滚烫浓精灌满的期待感让她那口贪婪的烂穴疯狂地绞紧。
媚肉像是一张张饥渴的小嘴死命地吸吮着我的龟头,恨不得把我立刻榨干。
“就把这里……当成是泄欲的厕所……狠狠地……灌进来……!!❤️❤️”
“别给逸仙留……一滴都别留……全给我……全射进这个……穿着精液鞋子……在野地里偷情的……骚货肚子里……啊——!!!❤️❤️”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射出了大量浓精。
噗嗤——!!噗嗤——!!滋——!!
随着我腰胯最后几下像打桩机一样剧烈的深凿,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轰进了镇海那口被冻得紧缩、又被操得火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烫……!!好烫……!!❤️❤️”
极度的冷热温差让镇海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敏感的子宫颈上,那种仿佛要把内脏都烫熟的错觉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抠着粗糙的树皮,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到一个夸张的弧度,口中喷出一团团白色的热气。
咕叽……咕啾……啪唧……
伴随着她身体的高潮痉挛,脚下的动静变得更加淫靡不堪。
她那双灌满了我上一发精液的高跟鞋此刻因为她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而在泥地上疯狂踩踏。
鞋帮里溢出的冷精与泥土混合,发出的粘稠水声竟然比树林里的风声还要响亮。
“哈啊……哈啊……满满的……肚子……被灌满了……!!❤️❤️”
她翻着白眼,浑身瘫软地挂在我身上,只有两只脚还在那双滑腻腻的鞋子里无助地抓挠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每一次注精的脉动,她那贪婪的子宫口都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我的龟头,仿佛生怕漏掉一滴这属于偷情的珍贵浓精。
滋……噗……
当我终于将所有的精华都射空,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依然堵在她的深处。
镇海虚弱地侧过头,满脸都是汗水和乱发,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变态的满足感。
“呵呵……听到了吗……夫君……❤️❤️”
她动了动脚趾,让鞋子里的精液发出咕啾一声响。
“现在……我的脚下踩着你的冷精……肚子里装着你的热精……❤️❤️”
“这副样子……要是现在走回去……每走一步……上面的小穴和下面的鞋子……都会一起流出你的精液来……这才是……最完美的‘荡妇’样子啊……哈啊……❤️❤️”
“呼……”
我搂住她,将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轻轻亲吻着她冰凉的后颈。
那种狂暴的征服欲随着精液的射空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好啦……穿上衣服别着凉了……”
“呵呵……这就进入‘贤者时间’了吗……?夫君……❤️❤️”
镇海微微侧过头,那双刚才还满是淫乱的眸子此刻恢复了几分清明和戏谑。
虽然寒风刺骨,但她并没有急着动弹,而是像一只吃饱了的猫,将整个后背的重量都倚靠在我的胸膛上,任由我帮她拢紧那件敞开的大衣。
“穿衣服……?你也太坏心眼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嘶啦……
她伸手扯了扯大腿上那几缕垂下来的、被我刚才粗暴撕烂的连体黑丝残片。
原本紧致包裹着美腿和臀肉的高级丝袜现在已经变成了挂在身上的几条破布,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暖或遮羞的作用。
刚才射进去的滚烫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毫无阻碍地滑落下来,滴在那些残破的黑丝边缘上。
“这副样子……让我怎么穿……?这双丝袜……可是彻底报废了呢……❤️❤️”
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透着一股子看着战利品般的满足感。
她配合着我的动作,将厚实的大衣扣子一颗颗扣好。
长款的大衣下摆垂落下来,恰好遮住了她光裸的屁股和那一腿的狼藉。
从外表看,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东煌军师。
“不过……表面上看起来穿好了……里面可是……一塌糊涂……❤️❤️”
咕啾……
她试探性地迈开腿,想要从泥地里拔出脚来。
那一瞬间,高跟鞋里积蓄的精液因为脚掌的抬起和落下再次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如同踩在烂泥塘里的水声。
“嘶……好凉……❤️❤️”
刚才做爱时还觉得滚烫的精液现在在冬日的室外迅速冷却,变成了冰冷黏腻的液体包裹着她的脚趾和脚掌。
每走一步,那种滑溜溜、湿哒哒的触感就顺着神经直冲脑门。
“走吧……回去吧……❤️❤️”
镇海挽住我的手臂,将身体紧紧贴着我取暖。
她迈出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不仅是因为鞋底打滑,更是因为子宫里那满满当当的精液正随着步伐在体内晃荡,时不时地溢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流进鞋子里汇合。
“要是逸仙姐姐问起来……我们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的高跟鞋再次踩出一声淫靡的噗滋声。
“我就说……路太滑了……我不小心……踩进‘泥坑’里了……呵呵呵……❤️❤️”
“噗……什么坑?”
我搂紧了她的肩膀,明知故问。
咕叽……滋儿……
随着我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镇海每迈出一步,那双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就在寂静的冬夜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黏糊糊的水响。
她紧紧贴在我的怀里,那双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手顺势滑进我的大衣口袋,和我十指相扣,感受着那份尚未散去的余温。
“呵呵……当然是……夫君亲自挖的……‘白浆坑’咯……❤️❤️”
她侧过脸,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的凤眼微微眯起,视线故意往下瞟了瞟自己那双正在遭罪的脚。
“不仅深不见底……而且……一脚踩进去……就拔不出来了……❤️❤️”
噗呲……吧唧……
配合着她的话语,她故意加重了脚下的力道。
鞋子里那些已经变得冰凉滑腻的浓精被猛地挤压,顺着脚背和鞋帮的缝隙冒出白色的泡沫,像是真的踩进了一滩烂泥里一样。
“哈啊……真是的……走起路来……脚趾缝里全都是滑溜溜的感觉……根本抓不住地……❤️❤️”
她像个喝醉了酒的人一样,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一边走一边让我感受她大腿内侧那不正常的摩擦。
“而且……上面的‘大坑’……也开始漏了……❤️❤️”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蹙,但脸上却是享受的表情。
“刚才射得太深了……现在一走路……肚子里的那些热精……就顺着重力流下来……流过大腿根……流到膝盖……最后……全都汇进了这双鞋子里……❤️❤️”
咕啾……
终于,那扇透着暖黄色灯光的家门出现在了眼前。
镇海停下脚步,借着我的搀扶在门口的地垫上用力蹭了蹭鞋底,试图蹭掉那些混合了泥土的精液,但除了把那块“欢迎回家”的地垫弄得更加脏乱之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呼……准备好了吗……?夫君……❤️❤️”
她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挂上了那副端庄贤淑的微笑,但那双在鞋子里泡着精液的脚却不安分地互相搓了搓。
“要带着这一身的‘罪证’……去吃逸仙姐姐做的‘庆功宴’了呢……❤️❤️”
“刚才不是我俩偷跑出来的嘛……”
我拧开房门。
咔哒……
随着门锁转动,那扇隔绝了寒风与道德的房门被我推开。
一股裹挟着饭菜香的暖气瞬间扑面而来,与门外那股属于我们两人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和冷风的寒意狠狠撞在一起。
“呼……好暖和……❤️❤️”
镇海跟在我身后挤进玄关,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在进门的地垫上踩出了最后两声沉闷的咕叽。
她顺势关上门,将那一室的旖旎与屋外的严寒彻底隔绝。
客厅里,逸仙正坐在餐桌旁,双手托着下巴,似乎在对着那一桌子已经有些微凉的饭菜发呆。
听到动静,她立刻抬起头,眼神里并没有责怪,只有一丝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落寞,随即又迅速被温柔的笑意填满。
“回来了?……刚才看你们突然跑出去,外套也没穿好……我还以为……”
她站起身,目光在我们两人身上打量了一圈。
虽然镇海的大衣扣得严严实实,看起来衣冠楚楚,但那张被寒风吹得通红、却又透着一股子事后潮红的脸,以及还没完全理顺的凌乱发丝,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去散步的样子。
更别提……那股随着我们进门而钻进屋子里的、极其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呵呵……没什么,姐姐……❤️❤️”
镇海抢在我前面开口了。
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玄关换鞋——毕竟现在的她,要是把脚从那双精液鞋里拔出来,恐怕会直接拉出一道长长的白丝,把整个玄关弄得一塌糊涂。
“只是刚才……指挥官说想吃点‘野味’……我就陪他去外面……‘找’了找……❤️❤️”
她意有所指地舔了舔有些干裂的红唇,挽着我的手臂直接踩着那双脏鞋走进了客厅。
吧唧……滋儿……
每走一步,鞋子里积蓄的精液就受到挤压,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水声。
但在电视机嘈杂的背景音掩护下,逸仙似乎并没有听得太真切,或者说……她下意识地选择了忽略。
“找到了吗……?”
逸仙走过来,想要帮我脱下外套。
“别……!❤️❤️”
镇海几乎是下意识地挡了一下,抓住了逸仙伸向我的手。
她大衣下摆里可是光溜溜的,只有几条被撕烂的黑丝挂在大腿上,要是现在脱了外套,那一屁股的红手印和满腿的精液就要彻底曝光了。
“咳……外面太冷了……身体还没暖过来呢……让我们……先穿着衣服吃点热乎的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重新坐回餐桌旁。
咕啾……
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大衣下摆遮盖住的臀部重重压在椅子上。
“呃……❤️❤️”
镇海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眉头微蹙。
那是子宫里满满当当的精液被坐姿挤压,失控地从松弛的宫口流出来的感觉。
滚烫的液体顺着阴道壁滑落,毫无阻碍地流过大腿根,浸湿了那几块残留的破黑丝,最后滴落在椅子面上。
“怎么了?镇海?脸色不太好?”逸仙关切地问道,转身要去盛热汤。
“没……没事……❤️❤️”
镇海放在桌下的手死死抓着大衣的边缘,防止它掀开。
她抬起头看着正在忙碌的逸仙的背影,然后在桌子底下,那双还穿着鞋的脚极其嚣张地伸了过去,直接踩在了我两腿之间的椅子横杠上。
“只是……刚才在外面……‘吃’得太急了……现在肚子里……有点撑……❤️❤️”
她动了动脚趾,鞋口处溢出白色的泡沫,眼神拉丝地盯着我。
“夫君……你说是不是……?❤️❤️”
“咳咳……还真是……”我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来,喝碗热汤暖暖身子。”
逸仙并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桌底下正在发生的龌龊事。
她将一碗炖得奶白的羊肉萝卜汤放在我面前,热气腾腾的汤面上撒着碧绿的葱花,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刚才外面风大,别冻坏了……趁热喝。”
她温柔地看着我,那种贤妻良母的关切眼神让我心里不禁升起一股背德的愧疚感——当然,这种愧疚感在下一秒就被桌底下的触感彻底击碎了。
咕叽……滋儿……
一只沉甸甸、硬邦邦的高跟鞋带着一股湿冷粘腻的触感极其嚣张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镇海并没有把脚收回去。
相反,她借着喝汤动作的掩护在桌底下微微岔开了双腿。
那件长款大衣的下摆垂在椅子两侧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遮羞帘,而在帘子后面,她那光溜溜的、挂着破烂黑丝的下半身正对着我的方向毫无保留地敞开。
“呼……姐姐的手艺真好……❤️❤️”
镇海双手捧着汤碗,红唇轻启吹了吹碗边的热气,眼神却越过袅袅白烟,戏谑地盯着我正在滚动的喉结。
“这汤……又白又浓……喝下去……身子一下子就暖和了呢……❤️❤️”
噗呲……嗒……
随着她说话时腹部肌肉的收缩,一声细微却清晰的水声从她身下的椅子上传来。
那是她体内那个被我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因为坐姿挤压和肌肉松弛,终于兜不住那些浓稠的白浊了。
滚烫的精液顺着阴道口涌出,毫无阻碍地滑过大腿根部那些被撕裂的黑丝残片,重重地滴落在木质的椅子面上。
“嘶……❤️❤️”
镇海的眉头极快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满足感。
桌子底下,她那只踩在我大腿上的脚更加用力了。
鞋尖狠狠抵着我的腿根,鞋跟则悬空着。
随着她脚腕的转动,鞋子里积蓄的精液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那种滑腻腻的震动感顺着我的裤管传遍全身。
“夫君……怎么不喝……?❤️❤️”
她故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沾着的白色汤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说道。
“是觉得……这碗汤……没有刚才喂给我的那些……‘浓’吗……?❤️❤️”
“还是说……你在想……我现在屁股底下……是不是已经流得……满椅子都是了……?❤️❤️”
“!!”
我猛地站起身。
哗啦——!!
瓷碗翻倒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脆响。滚烫的羊肉汤顺着桌沿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在了我大腿根部和裤裆的位置。
“嘶……!”
白色的汤汁瞬间浸透了布料,紧贴着皮肤。那股灼热的高温让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大腿肌肉猛地紧绷起来。
“啊!指挥官!!”
逸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她几乎是瞬间丢下了手里的筷子,满脸焦急地冲了过来。
“快……快别动!小心烫伤!”
她顾不上自己身上那件干净的居家服,直接半跪在我面前,抓起桌上的纸巾就往我湿透的裤裆上按去。
滋……滋……
纸巾吸饱了汤汁变得温热湿软。逸仙的手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布料,慌乱却轻柔地在我敏感的三角区擦拭着。
“有没有烫到那里?……天哪,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那双温柔的手指隔着湿漉漉的裤子无意间擦过了我那根受到惊吓——以及刚才被镇海挑逗而半硬的肉棒轮廓。
“呼……好险……❤️❤️”
坐在对面的镇海并没有起身帮忙——或者说,她不敢起身。
她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还踩在满是精液和泥土的地板上,屁股底下更是正在淅沥沥地漏着我的余精。
如果她现在站起来大衣一掀,那满腿的狼藉和椅子上那一滩混合着黑丝残片和白浊的液体就会彻底曝光。
“呵呵……看来夫君是被烫到了呢……❤️❤️”
镇海坐在原位,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收回了那只作恶的脚。
咕叽……
随着她收腿的动作,鞋子里积蓄的精液再次发出一声只有我能听见的、极其淫靡的水响。
她看着逸仙跪在我胯下焦急地用手帕擦拭着我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块被羊奶汤染成白色的区域。
“不过……这样也好……❤️❤️”
她动了动嘴唇,用口型对我无声地说道:
‘这下……就算你的裤子上沾到了我的脚印……或者沾到了什么别的‘白色粘液’……也可以全都推给这碗羊肉汤了……对吧……?’
“指挥官,这裤子不能穿了,里面肯定烫红了……”
逸仙抬起头,眼角甚至急得泛起了泪花。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镇海那边的异样,满心满眼都是对我的担忧。
“快,去浴室把裤子脱了冲一下……我去给你拿药膏和干净的衣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伸手去解我已经被汤汁——也许还混合了其他体液浸透的皮带扣。
“就在这里脱吗……?❤️❤️”
镇海突然插了一句嘴,视线戏谑地扫过我鼓囊囊的裤裆。
“姐姐……你确定要现在……看指挥官脱裤子吗……?❤️❤️”
“咳咳……别逗逸仙了……”我握住逸仙正在解我腰带的手,“仙儿,我们去浴室换。”
咔哒……
随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关上,餐厅里镇海那双精液鞋发出的粘稠水声终于被隔绝在外。
但这并不意味着变得安全了——在这个封闭、潮湿且灯光惨白的狭小空间里,我和逸仙的距离被无限拉近。
“快,坐到浴缸边上去……❤️❤️”
逸仙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几分的强硬。她甚至没有先去放水,而是直接把我按在浴缸边缘。
嘶啦……
她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迅速解开了我沾满油腻汤汁的皮带扣。
随着拉链被拉下的细微声响,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羊肉膻味、葱花味以及……那股被高温激发的、极其隐秘的腥臊石楠花气味瞬间在浴室里弥漫开来。
“忍一下……可能会有点疼……❤️❤️”
逸仙低着头,神情专注。她伸出双手抓住我湿透的裤腰,将那条吸饱了滚烫汤汁、紧紧贴在皮肤上的西裤慢慢向下剥离。
滋……滋……
湿热厚重的布料摩擦过大腿皮肤,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当裤子褪到脚踝的那一刻,我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终于暴露在了灯光下。
虽然羊肉汤是白色的,但此刻印在我内裤裆部的那一滩痕迹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的粘稠质感。
而且哪怕是隔着内裤,那根刚刚在树林里把镇海操到高潮、此刻依然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正把湿漉漉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
“还好……皮肤只是烫红了一点……没有起泡……❤️❤️”
逸仙凑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大腿内侧。
她仔细检查着我大腿根部那些被烫红的皮肤——殊不知,那些红印里有一半其实是刚才镇海那双穿着丝袜的脏脚狠狠踩出来的。
“不过……”
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视线定格在我那根把内裤顶得高高耸起的肉棒上。
“指挥官……”
逸仙抬起头,那双清澈的凤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和羞涩,脸颊被浴室的暖气蒸得粉扑扑的。
“明明都被烫到了……为什么……这里还……这么精神……?❤️❤️”
她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隔着湿透的内裤轻轻戳了一下那颗轮廓分明的龟头。
“而且……这个味道……”
她秀气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两下,似乎在分辨空气中那股除了羊肉汤之外的、有些熟悉的怪味。
“怎么闻起来……有点像……上次我们在浴室里做完之后……的味道……?❤️❤️”
“啊……这个……是太久没和仙儿做了……才分泌出的味道。对!”我连忙找了个借口,试图掩盖那股来自另一个女人的气息。
“原来……是这样吗……?❤️❤️”
听到我这个蹩脚的借口,逸仙愣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拆穿,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那双含水的眸子里瞬间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歉意和更为浓烈的柔情。
“是逸仙不好……这段时间一直忙着春节的筹备……确实……冷落了指挥官太久了……❤️❤️”
她低下头,那张平时端庄温婉的脸上染上了一层比刚才被浴室热气蒸腾还要艳丽的红晕。
她没有再追问那个奇怪的味道,而是伸出双手,指尖轻轻勾住了我那条吸饱了羊肉汤、沉甸甸地坠在胯间的湿内裤边缘。
“既然是积攒了这么久的‘味道’……那就让逸仙……好好帮您清理干净吧……❤️❤️”
滋……拉……
伴随着一声湿布料剥离皮肤的粘腻声响,那条被烫热的羊肉汤浸透的内裤被她缓缓褪到了膝盖处。
崩——!!
失去了束缚的肉棒像是一头被困许久的野兽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戳在逸仙的鼻尖前。
因为刚刚被滚烫的汤汁激过,又在树林里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抽插,整根茎身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紫红色,上面甚至还挂着几丝半透明的、不知道是前列腺液还是残留的羊肉汤油花。
“唔……好烫……❤️❤️”
逸仙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热浪,不仅是肉棒本身的温度,还有那股混合了葱姜羊肉味和浓烈雄性麝香的复杂气味。
这味道在狭小的浴室里经过高湿度的发酵变得极具侵略性,直冲她的脑门。
“这就是……指挥官想念逸仙的味道吗……?❤️❤️”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像是被这股味道催情了一般,眼神迷离地凑近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巨根。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在那沾着油光的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啾……
“嗯……有点咸……还有点……腥……❤️❤️”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她的舌头卷过冠状沟时,似乎尝到了一丝不属于羊肉汤的、带着淡淡腥味的粘液——那是刚才镇海在树林里高潮时喷在我肉棒上、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爱液。
但逸仙并没有停下。
“既然是指挥官的味道……不管是羊肉汤……还是别的什么……逸仙都要……全部吃干净……❤️❤️”
“哈啊……❤️❤️”
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呼出一口湿热的香气喷在我的龟头上,随后闭上眼睛,像是品尝一道珍馐美味一般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头。
滋咕……滋咕……
湿热的口腔内壁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龟头。
她不仅在用舌头清理着上面残留的汤汁,更像是在补偿这几日的冷落一般极其卖力地吸吮起来。
脸颊随着吞吐的动作深深凹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我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顺势搭在她的肩上。
“唔……咕啾……滋儿……❤️❤️”
随着我双手的触碰,逸仙仿佛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鼓励。
她那双原本只是轻轻扶着我大腿的手此刻顺势向上,隔着褪到一半的湿裤子轻柔地托住了我沉甸甸的阴囊。
“哈啊……夫君……舒服吗……?❤️❤️”
她稍微松开口,一条晶莹的银丝连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之间。
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江南烟雨般温柔的眸子,此刻却因为口腔的充血和浴室的热气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这里……还有这里……都沾上了羊肉汤的味道呢……❤️❤️”
她伸出舌尖像只贪吃的小猫一样沿着我肉棒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一路向下舔舐,直到舌苔粗糙的触感刮过我满是褶皱的蛋袋。
啾噜……噗呲……
湿热的舌头不知疲倦地清理着那里残留的油腻汤汁,以及……某些更深层、更隐秘的腥味。
“咕……虽然有点膻……但是……只要是夫君身上的……逸仙都觉得……很美味……❤️❤️”
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那股混杂了镇海淫水和我精液的特殊气味激发了她潜意识里的占有欲,逸仙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
滋……!!
她突然再次含住了整根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停留在浅尝辄止的头部,而是喉头一软,强忍着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强行将我那根硕大的肉柱往喉咙深处吞去。
“呃……唔唔!!……❤️❤️”
我的龟头极其蛮横地顶开了她的咽喉软肉,那种被湿热食道紧紧包裹、挤压的窒息快感让我搭在她肩头的手指猛地收紧,深深陷入了她柔软的肩窝里。
咕噜……咕噜……
逸仙的鼻翼急促地翕动着,脸颊因为缺氧和过度撑开而憋得通红。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借着我按住她肩膀的力道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和口腔肌肉,利用口腔内壁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刮蹭着我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呼……噗哈……❤️❤️”
当她终于因为换气而不得不吐出那根被舔得水光锃亮的肉棒时,一大股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刚才没舔干净的羊油顺着我的柱身滑落,滴在大腿根部。
她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我体液和唾液的俏脸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清理干净了吗……?夫君……?❤️❤️”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一只手却悄悄伸向了自己的领口,解开了居家服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里面那件被汗水微微浸湿的、绣着梅花的肚兜边缘。
“既然上面‘吃’饱了……下面……是不是也该……让逸仙那个‘饿’了许久的地方……也尝尝这碗‘羊肉汤’的味道……?❤️❤️”
我伸手帮她解开肚兜,然后一把扯下攥在手里,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奶香奶香的……”
嘶啦——!!
一声布帛滑脱的轻响,那件被我攥在手里的红肚兜瞬间离开了她温热的肌肤。
“呀……!❤️❤️”
逸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但双臂刚抬起一半又在看到我那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后顺从地垂落下来,任由那一对被肚兜包裹了一整天、早已闷得温热软嫩的雪白乳鸽毫无遮掩地弹跳在空气中。
“呼……好凉……❤️❤️”
失去了贴身衣物的保护,浴室里的湿冷空气瞬间舔舐上她敏感的乳尖。
那两点原本粉嫩柔软的樱桃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肉眼可见地迅速充血、挺立,变成了诱人的硬红。
“那……那是当然的……❤️❤️”
听到我对那团布料气味的评价,逸仙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俏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毕竟……逸仙可是……一直在等着喂饱指挥官呢……❤️❤️”
她羞涩地咬了咬下唇,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向我贴近,让那一对饱满的酥胸轻轻抵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呼吸一挤一压,变换着淫靡的形状。
“这件肚兜……贴着这里穿了一整天……吸饱了逸仙身上的汗味……还有……❤️❤️”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手里那团红色的布料,声音低得像是在梦呓。
“还有逸仙……想你想得……下面流出来的味道……是不是也都熏染上去了……?❤️❤️”
咕啾……
她主动挺起腰肢,让那两团软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我的视线。
“既然指挥官喜欢这个味道……那光闻布料怎么够……?❤️❤️真正的‘奶源’……可是在这里哦……❤️❤️”
她媚眼如丝,指尖在那颗挺立的乳头上轻轻一掐,那种渴望被吸吮、被玩弄的母性与淫欲在她温柔的表象下彻底爆发。
“快……像刚才吃下面那样……把这里的‘奶味’……也全都吃干净吧……夫君……❤️❤️”
我张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开始吮吸,大口吞咽着那甘甜的汁液。
啾噜……咕嘟——!!
当我的嘴唇用力裹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并在口腔内制造出强大的真空负压时,那原本就涨得满满当当的乳腺瞬间失守。
“啊……!!❤️❤️”
逸仙浑身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
一股温热、浓郁且带着极高甜度的乳汁顺着被我吸开的乳孔激射而出,毫无阻碍地冲刷着我的舌苔,瞬间填满了我的口腔。
“哈啊……喝……喝到了吗……?夫君……❤️❤️”
她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埋首在她胸前大口吞咽。
那双原本不知所措的手此刻充满了母性的本能,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深地压向她那对白腻软糯的乳肉里。
咕嘟……咕嘟……
随着我喉结上下滚动的吞咽声,大量积蓄已久的母乳顺着食道滑入胃袋。
因为这几天没有被临幸,乳汁在她体内发酵得格外浓稠,带着一股子醇厚的奶香和她体温的馨香,口感顺滑得如同融化的丝绸。
“慢点……别呛着……❤️❤️”
逸仙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梳理着我的头发。
看着我为了吸奶而脸颊凹陷的贪婪模样,她那张端庄的俏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了圣洁母性与下流淫欲的扭曲快感。
“是不是……很多……?❤️❤️”
她挺起胸膛,主动挤压着乳房,让乳汁流得更急。
“因为指挥官好几天没来了……它们……一直都在涨……一直在等……❤️❤️”
滋……噗……
有些来不及吞咽的乳汁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流过下巴,滴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奶痕。
“好孩子……都喝掉……把这里……把逸仙这对涨得发痛的奶子……全都吸空吧……❤️❤️”
她甚至主动抬起另一只还未被吸吮的乳房,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开始往外渗奶的乳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这边的……也已经……忍不住要流出来了呢……❤️❤️”
我顺势将她推到浴室的椅子上,让她坐下给我授乳手交。
噗通……
逸仙顺从地跌坐在那张冰凉的浴室防滑椅上。
她甚至来不及调整坐姿,双腿就本能地为了迎合我而大大岔开,露出两腿之间那条褪到膝盖、湿哒哒的内裤,以及那块因为刚才的羊肉汤——和镇海的精液脚踩踏而泛着潮红的大腿根部。
“哈啊……别急……夫君……那一边的……也涨得好难受……❤️❤️”
看着我贪婪地埋首在她胸前,她主动挺起腰,将右边那只还未被吸吮过的饱满乳房送进了我的嘴里。
滋……!!
我的舌头刚一卷住那颗挺立的乳珠,积蓄已久的奶水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呲地一声激射而出,打在我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逸仙低下头,眼神充满了母性的溺爱与妻子的淫媚。
她看着我大口吞咽着她的乳汁,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液顺着下巴滴落,正好滴在她正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上。
“好浪费……这么浓的奶水……❤️❤️”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却突然亮了一下。
“对了……既然指挥官的肉棒上……还沾着羊肉汤的油腻味道……❤️❤️”
她一边任由我吸吮着右边的乳房,一边伸出左手用力挤压着刚刚被我吸空的左乳。
滋……滋……
几股温热、洁白、散发着甜腥味的残余乳汁被她从红肿的乳孔中挤了出来,直接淋在我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上,和上面原本残留的油花、唾液混合在一起。
“那就用逸仙的奶水……给夫君好好‘洗一洗’吧……❤️❤️”
啪唧……咕啾……
她那双原本只是温柔握住我的手此刻借着乳汁那天然且醇厚的润滑度开始快速套弄起来。
温热的母乳比任何润滑油都要细腻。
它包裹着我敏感的龟头,顺着冠状沟流淌进包皮的褶皱里。
逸仙的手法温柔却坚定,掌心的软肉紧紧贴合着我的柱身,利用奶水的滑腻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撸得噗呲噗呲作响。
“听……夫君……❤️❤️”
她把我从胸前稍微拉开一点,让我看清下半身的淫靡画面。
“白色的奶水……把你这根坏东西……涂得好亮……好滑……❤️❤️”
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已经被乳汁涂抹得油光水滑,每一次她手掌的上下撸动都会挤压出白色的泡沫,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声。
“舒服吗……?用老婆的奶水做润滑……是不是……比刚才那个羊肉汤……更‘补’身子……?❤️❤️”
她媚眼如丝,一边加快了手里的套弄速度一边再次把我按向她还在喷奶的乳房。
“来……上面继续喝……下面……让逸仙用手……把你的精液……也全都榨出来……和奶水混在一起……❤️❤️”
“逸仙……妈妈……”我咽下一大口奶,含糊不清地唤道。
“唔……!❤️❤️”
这一声妈妈像是一道电流直接击穿了逸仙的脊椎。
她那原本就在喷奶的乳房猛地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某种背德的开关,原本温柔的抚摸瞬间变得充满了占有欲。
“哈啊……好孩子……乖宝宝……❤️❤️”
她不但没有害羞,反而像是彻底沉浸在这个角色里一样。
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将那颗饱满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塞进我的嘴里,恨不得把整个乳晕都喂进我的喉咙深处。
咕嘟……咕嘟……
随着我喉结的滚动,一大口一大口浓郁甜腥的母乳被我吞入腹中。
逸仙低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这副贪婪吮吸的模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乱的母性光辉。
“只有在这个时候……夫君才会像个离不开奶水的婴儿一样……这么依恋逸仙……❤️❤️”
啪唧……滋儿……滋儿……
下面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
因为受到了妈妈这个称呼的刺激,她手里的套弄速度陡然加快。
那些淋在肉棒上的乳汁被她的手温加热,变得愈发粘稠滑腻。
她利用这天然的润滑剂,掌心紧贴着我的柱身,从根部狠狠撸到冠状沟,再重重地按压下去。
“听……乖宝宝……❤️❤️”
她微微喘息着,把我的一只手拉过来,按在她那正在被我吸吮的乳房侧面,让我感受里面乳腺疯狂分泌乳汁时的震动。
“妈妈的奶水……是不是很甜……?是不是比外面的饭菜……更合你的胃口……?❤️❤️”
咕叽……
她故意松开手,让那根被奶水涂得油光发亮、白沫横飞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展示着它此刻昂扬的丑态。
“既然喝了妈妈这么多奶水……是不是……也该给妈妈一点‘回礼’了……?❤️❤️”
她重新握住那根烫手的硬物,大拇指恶劣地按住还在渗出清液的马眼用力一磨。
“把下面这个‘小嘴’里的‘牛奶’……全都吐出来……射在妈妈的手心里……好不好……?❤️❤️”
“唔……”
我再也忍不住,咽下一口奶,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噗嗤——!!啪嗒……
随着我喉咙里咽下那口浓郁母乳的吞咽声,下半身那根被奶水撸得油光发亮的肉棒也同时也迎来了爆发。
不同于以往的液体,这一次射出来的,是只有禁欲许久才会产生的、呈半凝固状的果冻精。
“呀……!!❤️❤️”
逸仙只觉得手心一烫,紧接着便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实质感。
那些浓缩到了极致的黄白色精块像是一颗颗煮得软烂的糯米团子,伴随着前列腺液的喷涌,一股脑地砸在了她的手心里,甚至因为太过粘稠,有一部分直接挂在了马眼上,随着肉棒的抽搐而晃荡。
“哈啊……好厉害……射出来的……竟然都是这种一块一块的……❤️❤️”
她低下头,眼神痴迷地看着自己那只被精液糊满的手。
白色的乳汁和黄白色的果冻状浓精混合在一起,在她掌纹里形成了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双色奶油。
咕啾……滋儿……
她并没有嫌弃,反而好奇地伸出手指,捏起其中一块晶莹剔透的精液果冻在指尖轻轻碾碎。
“粘糊糊的……都能拉丝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嘴角还残留着她的奶渍,下面却射出了如此浓厚的精华,脸上那种母性的光辉变得愈发扭曲和狂热。
“乖宝宝……真的把妈妈的奶水……都在肚子里‘消化’成了这种浓缩的种子呢……❤️❤️”
啪唧……
她将满手的混合液涂抹在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上,利用那果冻般精液的颗粒感,给我做着最后的脱敏按摩。
“看……这么稠……要是射进妈妈的子宫里……肯定……好几天都流不出来……会把肚子……撑得像怀了孕一样鼓……❤️❤️”
她凑过去,在我沾着奶香的嘴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痴态。
“还要喝吗……?这边乳房里的奶……也已经……涨得要溢出来了哦……?❤️❤️”
“唔……还可以……”我含糊地应着,享受着这份极致的温存。
半小时后,我们终于走出了浴室。
咔哒……
随着一声轻响,浴室那扇紧闭了半个小时的门终于再次打开。
一股浓重的、几乎肉眼可见的白色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清香、浓郁甜腥的母乳味,以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只有精液被热水冲刷后才会散发出的独特雄性腥膻,争先恐后地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填满了原本有些微凉的走廊。
“呼……夫君,小心脚下……❤️❤️”
逸仙搀扶着我的手臂,两人一同从那团暧昧的白雾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脸上那层因情欲和热气蒸腾出来的潮红尚未褪去,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喂奶性爱而显得更加艳若桃花。
身上那件原本整齐的居家服此刻有些凌乱地挂在身上,领口的扣子错位地扣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红肚兜边缘,以及上面那一块块还没干透的、呈现出半透明黄白色的奶渍与精斑。
咕啾……咕啾……
而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身影随着我们的出现故意交叠了一下双腿。
镇海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即便是在静止状态下,稍微一动脚趾,里面那些已经变凉、变得像胶水一样粘稠的浓精就会发出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挤压声。
“呵呵……这‘衣服’……换得可真久啊……❤️❤️”
她手里端着那碗早已凉透的羊肉汤,眼神戏谑地在我们两人身上扫视了一圈。
视线最终定格在我嘴角那一抹还没擦干净的、干涸成白色的乳渍上,以及逸仙那虽然扣上了扣子,却依然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涨得鼓鼓囊囊的胸部。
“看来……指挥官不仅是把裤子换了……❤️❤️”
镇海放下碗站起身,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一声湿润的吧唧声。她走到我们面前,鼻尖凑近逸仙的领口,夸张地嗅了嗅。
“还顺便在浴室里……喝了一顿丰盛的‘饭后甜点’呢……❤️❤️”
她伸出手指,恶劣地戳了戳逸仙那因为排空了乳汁而变得松软、却又因为充血而显得硕大的乳房侧面。
“怎么样……?姐姐……积攒了好几天的奶水……被夫君那张贪吃的大嘴……一口气吸空的感觉……是不是爽得……连脚趾头都扣紧了……?❤️❤️”
“镇、镇海……❤️❤️”
逸仙羞得想要躲闪,但双腿却因为刚才在浴室椅上那场激烈的授乳手交而有些发软,只能任由镇海调侃。
“既然指挥官已经‘吃饱喝足’了……❤️❤️”
镇海转过头,那双凤眼中闪烁着不知足的贪婪。
她提起裙摆,向我们展示了一下她那双被精液泡得发白的脚踝,以及大腿根部那些还在往下滴落着混合液体的黑丝残片。
“那是不是……该轮到我们……回卧室去‘消消食’了……?❤️❤️”
“毕竟……我这双鞋子里的‘汤’……还有肚子里那一窝‘凉掉的种’……可都等着夫君……用那根刚喝完奶、热乎乎的大肉棒……重新‘加热’一下呢……❤️❤️”
“唔……行吧……”我也没有拒绝,毕竟被镇海撩拨了这么久,刚刚那一次手交也只是稍微缓解了一下。
咔嚓……
卧室的门锁再次被落下,将外界的一切干扰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昏暗。
随着我们三人走进这个充满了私密气息的空间,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羊肉汤味、母乳甜腥味、以及那股极其浓烈的精液腥臊味似乎变得更加粘稠,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鼻尖上。
咕叽……咕叽……
镇海走在最前面,并没有急着上床。她径直走到床尾的那个落地镜前,转过身,背对着镜子,面对着我和逸仙。
“呼……那就先请姐姐和夫君……好好欣赏一下……❤️❤️”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在大衣的扣子上,一颗、一颗地解开。
“这副……刚才在小树林里……被夫君像对待野狗一样操弄出来的……‘杰作’……❤️❤️”
哗啦——
随着最后一声布料摩擦的轻响,那件厚重的大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边。
“嘶……❤️❤️”
即便有了心理准备,当看到这一幕时,站在我身边的逸仙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这……这……❤️❤️”
灯光下,镇海那具丰腴白皙的肉体几乎是一丝不挂的——如果那些破布也算衣服的话。
那件原本昂贵的连体黑丝此刻就像是一张被撕烂的蜘蛛网凄惨地挂在她身上。
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彻底撕裂,露出两瓣被冻得发白、上面却布满了紫红色指印和巴掌痕的臀肉。
滴答……滴答……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两腿之间那道泥泞的风景。
因为刚才走路的颠簸,子宫里那些已经变凉的精液彻底失守。
大股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流淌下来,经过大腿内侧那些残留的黑丝边缘,汇聚成一条条蜿蜒的白色小溪,一直流进那双还穿在脚上的高跟鞋里。
“呵呵……看到了吗……?姐姐……❤️❤️”
镇海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故意岔开双腿,双手向后撑在镜面上,将那个正在往外吐着精液的烂穴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们看。
“这就是……夫君刚才在野外……给我的‘奖励’……❤️❤️”
咕啾……
她动了动脚趾,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里再次挤压出一团白色的泡沫,溢出鞋面,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上面被灌满了……下面也被灌满了……浑身上下……都是夫君的味道……❤️❤️”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后向着一脸震惊的逸仙勾了勾手指。
“姐姐……别光看着啊……❤️❤️”
“既然你的奶水已经被夫君喝光了……那是不是该……帮我这个‘可怜’的妹妹……清理一下这满身的狼藉了……?❤️❤️”
“比如说……先从这双……泡在精液里的脚开始……?❤️❤️”
“哼……❤️❤️”
看到镇海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嚣张模样,逸仙那两片因刚刚给我口交而显得红润肿胀的嘴唇高高嘟起,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酸味和不甘的轻哼。
“不知廉耻……❤️❤️”
她虽然嘴上骂着,但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镇海大腿根部那些还在往下流淌的、属于我的浓精。
那种嫉妒不仅仅是因为我陪镇海出去野战,更是嫉妒镇海此刻浑身上下都被我的气味和体液所占有的堕落感。
“明明……明明逸仙的奶水……也都喂给夫君了……❤️❤️”
她小声嘟囔着,像是为了宣示主权,故意挺了挺那对还散发着奶香的胸脯。
然后她迈开步子,并没有走向镇海,而是先走到了我面前,赌气似的抓起我的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但是……逸仙的这里……还是空的……❤️❤️”
“镇海却……装了那么多……甚至连鞋子里都是……❤️❤️”
说到这里,她转过身,看着站在穿衣镜前那个浑身狼藉的荡妇。
“你说得对……这些都是夫君的精华……哪怕是射在你这种女人的脚里……也不能浪费了……❤️❤️”
噗通……
出乎意料地,这位平日里最讲究洁癖与端庄的东煌正宫,竟然真的在我面前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跪在镇海面前,膝盖压在地毯上,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正对着镇海那双还在冒着精液泡泡的高跟鞋。
“既然你这双脚脏得没法走路……那就让逸仙……替夫君把他的东西‘回收’了吧……❤️❤️”
滋……咕啾……
逸仙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勾住了镇海右脚的高跟鞋后跟。随着她用力向下一扒,那只被精液吸附住的鞋子发出了一声极其粘稠的脱落声。
“唔……!❤️❤️”
鞋子离开脚掌的瞬间,大量的白浊因为失去了压迫,瞬间拉出了无数道晶莹剔透的长丝,连接在镇海的脚底板和鞋垫之间。
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发酵过的精液腥味,混杂着脚汗的酸味直直地冲进了逸仙的鼻腔。
“这就是……夫君在外面……射出来的味道吗……?❤️❤️”
逸仙皱了皱眉,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痴迷。她没有退缩,反而伸出双手捧住了镇海那只湿漉漉、滑腻腻的黑丝玉足。
滋儿……
她张开嘴,粉嫩的舌尖颤抖着探了出来,对着镇海脚心那团最浓厚的、还在缓缓流动的白浊狠狠地舔了上去。
啾噜……呸咯……
粗糙的舌苔刮过湿透的黑丝网眼,将那些藏在纤维缝隙里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嘴里。
“唔……好咸……还有泥土的腥味……❤️❤️”
逸仙一边忍受着那股怪味,一边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她的脸颊因为用力吸吮而凹陷,舌头灵活地钻进镇海的脚趾缝里,将那里夹杂着的粘液全都清理干净。
“呵呵呵……姐姐……❤️❤️”
镇海低头看着这一幕,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她一只手扶着镜子,另一只手按着逸仙的头,语气里满是恶劣的快感。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居然跪下来……舔情敌的臭脚……❤️❤️”
滋……滋……
逸仙抬起头,嘴角挂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眼神倔强地瞪了镇海一眼,嘴里还含着一根从镇海脚大拇指上拉出来的精液丝线。
“闭嘴……我这是在……吃夫君的东西……跟你……没关系……啾噜……❤️❤️”
“唔!……咕唔……!❤️❤️”
还没等镇海那句嘲讽的话说完,我便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还带着逸仙乳汁甜腥味、以及羊肉汤余温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塞进了她那张正喋喋不休的小嘴里。
滋……啾噜……
粗大的龟头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堵住了她所有的话语。
镇海的眼睛猛地睁大,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理智更快——那条温软灵活的舌头立刻缠了上来,熟练地裹住入侵的异物,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挤压着那一圈敏感的冠状沟。
“哈啊……这是……❤️❤️”
她稍微把头往后撤了一点,让肉棒从嘴里滑出一半,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伸出舌尖在龟头顶端舔了一圈,品味着上面残留的味道。
“好甜……还有一股……奶腥味……❤️❤️”
镇海的眼神变得古怪而淫靡。她低下头看着正跪在自己脚下、卖力舔舐着脚心精液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呵呵……原来夫君刚才……是用这根肉棒……去把逸仙姐姐的奶子……给捅了个对穿吗……?❤️❤️”
咕啾……咕啾……
她再次张开嘴,这一次更加主动地含住了整根肉棒,甚至故意收缩喉咙,在大腿根部精液还在不断滴落的情况下,给我来了一个极致的深喉。
“唔唔……!❤️❤️”
跪在地上的逸仙听到了头顶传来的吞咽声,那是我正用沾满她乳汁的肉棒去喂食镇海的嘴。
“可恶……!❤️❤️”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逸仙嫉妒得发狂。
她不再满足于舔舐脚底板表面的精液,而是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镇海那只脏兮兮的脚,像是发泄一般张嘴含住了镇海的大脚趾。
滋儿……波……
她把那根裹着黑丝、沾满白浊和泥土的脚趾当成了我的肉棒,在嘴里疯狂吸吮,利用舌头去剔除趾甲缝里的每一丝污垢和精斑。
“听到了吗……?姐姐……❤️❤️”
镇海一边套弄着我口中的肉棒,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嘲弄的鼻音。
“我在上面……吃着沾满你奶水的肉棒……❤️❤️”
“你在下面……吃着沾满夫君精液的……我的脚……❤️❤️”
咕嘟……
她用力咽下一口我分泌出的唾液,喉咙发出响亮的吞咽声,仿佛在向脚下的正宫炫耀。
“看看到底是谁……吃得更香……?❤️❤️”
“骚女人……吃鸡巴还不老实……”
啪——!!
我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按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猛地发力,腰胯像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迎着镇海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狠狠撞了上去。
“呕——!!……咕呜……!!❤️❤️”
粗大的龟头瞬间冲破了她喉咙的防御机制,极其蛮横地碾过那片柔软敏感的悬雍垂,直接捅进了食道深处。
“咳……!哈啊……!❤️❤️”
镇海的瞳孔瞬间失焦放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汗水流了下来。
她那张原本还能吐出淫词浪语的嘴此刻被撑到了极致的O型,脸颊肌肉因为过度拉伸而酸痛抽搐。
滋……噗呲……噗呲……
这不再是温柔的口交,而是单方面的刑罚。
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当成了一个肉做的飞机杯疯狂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抽插,那根还沾着逸仙奶水和羊肉油花的肉棒都会带出大量的唾液,在她的嘴角搅拌出一层厚厚的白沫。
“唔唔……!顶……顶到了……!❤️❤️”
镇海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大腿,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虽然被插得翻白眼,但她那条不知廉耻的舌头却还在本能地工作着——它紧紧缠绕着我的柱身,随着我暴力的进出,贪婪地刮蹭着上面的每一根青筋。
咕叽……滋儿……
因为上面被插得太深、太猛,镇海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唔!……❤️❤️”
跪在地上的逸仙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
原来是镇海那只被她含在嘴里的脏脚因为身体的抽搐而猛地向下一蹬。那根裹着黑丝、沾满泥土和精液的大脚趾直接捅进了逸仙的喉咙里。
“咳……好深……❤️❤️”
逸仙被这只脏脚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像是被这种粗暴的对待激起了胜负欲。
滋溜……波……
她双手抱紧了镇海的脚踝,更加用力地吞吐着那根脏兮兮的大脚趾。
舌头疯狂地在黑丝网眼里钻探,把那些因为镇海抽搐而从脚趾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酸腥味和泥土味的浓精全都卷进自己的胃里。
“听听……骚货……”我一边按着镇海的头疯狂面部穿刺,一边冷笑着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插得变形的脸。
“你的脚……正在把正宫娘娘的喉咙捅得高潮……”
“而你的嘴……现在除了含着我的鸡巴流口水……连一句骚话都说不出来了吧……?”
“呕……咕……咕嘟……❤️❤️”
镇海根本无法回答,只能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母兽般浑浊的吞咽声,随着我龟头的每一次顶入,濒死般地收缩着食道壁,死死吸住我的马眼。
我拔出肉棒让她歇一会。
啵……滋儿……
随着一声类似软木塞拔出瓶口的清脆声响,那根深埋在镇海喉咙底部的肉棒终于退了出来。
“咳……!咳咳……!哈啊……哈啊……❤️❤️”
失去了堵塞物的气管终于重新获得了空气。
镇海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穿衣镜前,上半身无力地靠着镜面,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刚才被强制灌进去的胃液和鼻涕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流下来,在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黏丝。
“老实了?”我拍了拍她的脸颊。
“呼……老实……?❤️❤️”
她抬起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那双被操得失焦的凤眼费力地聚焦在我脸上。
虽然喉咙已经被捅得红肿不堪,连说话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声,但她嘴角的笑意却反而更浓了。
“咳……差点……差点就被夫君……给活活操死在嘴里了……❤️❤️”
她伸出舌头费力地舔了一圈嘴唇周围那一圈白沫,像是回味,又像是挑衅。
“可是……怎么办……喉咙里虽然痛得要命……但是子宫……那个刚才在野外被你灌满的地方……现在看到这根刚从我嘴里出来的大肉棒……反而更兴奋了……❤️❤️”
咕啾……
她故意把那只刚刚被逸仙舔过的右脚抬起来。虽然脚心的精液被逸仙舔得七七八八,但黑丝的网眼里依然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
“姐姐……别光顾着吃脚了……❤️❤️”
镇海用脚尖点了点正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从她脚上舔来的浊液的逸仙。
“夫君的肉棒……现在可是湿淋淋的……全是我的口水……你不打算……帮夫君清理一下吗……?❤️❤️”
“不用你提醒……❤️❤️”
逸仙冷冷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像是一条护食的母犬,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来到了我的胯下。
滋……啾……
她看着那根刚刚才强奸完镇海喉咙的肉棒,上面还挂着镇海浓稠的唾液,甚至还带着一丝喉咙深处的腥气。
但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温柔而虔诚地含住了那颗刚刚还在施暴的龟头。
啾噜……噗呲……
不同于刚才镇海那种被动的深喉,逸仙的口交充满了服侍的意味。
她用舌尖细致地清理着冠状沟里残留的每一个泡沫,将镇海的口水和我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大口吞进肚子里。
“哈啊……夫君……❤️❤️”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那双平时端庄的眸子里此刻满是痴迷。
“镇海的嘴太笨了……只会让夫君生气……还是让逸仙……用嘴巴……把这根坏东西……伺候舒坦了吧……❤️❤️”
我揉捏着她的小脸,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
“嗯……仙儿的小嘴最舒服……”
“唔……!唔唔……❤️❤️”
被我那双大手肆意揉捏着脸颊,逸仙根本没法开口说话,甚至连吞吐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那张原本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在我指掌的挤压下不得不被迫嘟起嘴唇,脸颊上的软肉向内凹陷,将那张樱桃小口挤成了一个极其紧致、只能容纳肉棒进出的O型肉洞。
滋……啾噜……滋儿……
但这反而大大增加了口腔内的真空吸力。
她那两片被挤压得向外翻卷的红唇像是两条贪婪的水蛭死死吸附在我的肉棒根部。
随着我手指力度的变化,她的口腔内壁被迫更加紧密地贴合着我的柱身,每一次头部的起伏都伴随着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湿肉与硬物强行摩擦的噗呲声。
“哈啊……听到了吗……?那边的……❤️❤️”
逸仙费力地在我的掌心蹭了蹭脸颊,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趁着换气的空隙,她抬起那双因为缺氧而水雾弥漫的凤眼,挑衅地瞥了一眼靠在镜子前的镇海。
“夫君说了……逸仙的嘴……才是最舒服的……❤️❤️”
咕嘟……
她用力咽下口中那些混合了镇海唾液和我的腥味的液体,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胜利红晕。
“毕竟……只有正妻……才知道怎么用舌头……把夫君身上的‘脏东西’……全都舔得干干净净……❤️❤️”
“呵呵……是吗……?❤️❤️”
镇海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懒洋洋地靠在镜子上,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随意地踩在地毯上,两腿大大地岔开,将那个因为刚才的剧烈性爱而红肿、此时正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烂穴正对着我们。
“嘴巴舒服……有什么用……?❤️❤️”
她伸出手指,从自己大腿根部沾了一抹正在流淌的、已经变凉的粘稠精液,放在嘴边舔了舔。
“逸仙姐姐……你的嘴巴再厉害……能像我的子宫一样……把夫君的精液……全都‘吃’进肚子里存起来吗……?❤️❤️”
噗嗤……嗒……
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她故意收缩了一下小腹。
一大股浓稠的白浆顺着她松弛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两腿之间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滴水声。
“看……夫君射给我的……实在是太多了……❤️❤️”
镇海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语气里满是炫耀。
“刚才在树林里……夫君可是把所有的种子……都灌进了这个‘骚货’的肚子里……哪怕我想夹住……都夹不住呢……❤️❤️”
“而姐姐你呢……?你的嘴巴里……除了我和夫君的口水……还有什么……?❤️❤️”
“你……!!❤️❤️”
逸仙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她看着镇海胯下那副精液横流的淫靡景象,嫉妒得眼角发红。
“谁说……谁说我没吃到的?!……❤️❤️”
她猛地转过头,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大腿,那张被我揉红了的小脸再次埋进了我的胯下。
“夫君……射给我……现在就射给我!……❤️❤️”
滋……滋儿……
她不再是温柔的吞吐,而是发了狠似的,舌头疯狂地冲击着我的马眼,喉咙深处的软肉痉挛般地收缩,试图把我的精关强行吸开。
“把射给她的……双倍……不,十倍!……全都射进逸仙的喉咙里!……要把逸仙的胃……也灌成孕肚的样子!……唔唔唔!!❤️❤️”
“唔……!”我差点没忍住,伸手按住她的额头。
啵……!
随着我一声令下,那根已经到了爆发边缘、青筋暴跳的肉棒极其无情地从逸仙那张紧紧吸附的小嘴里拔了出来。
“啊……!别……!❤️❤️”
逸仙发出一声失望至极的悲鸣。
她那张被撑得酸软的嘴还没来得及闭合,舌头本能地追着我离开的龟头伸了出来,却只卷到了一团空气和几丝拉长的唾液。
“唔……夫君……❤️❤️”
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裤腿,仰起头,那张平日里端庄清冷的面孔此刻满是欲求不满的潮红。
嘴角挂着的白沫顺着下巴滴落,混进了她领口里那对还在微微渗奶的乳沟中。
“为什么要停……明明……明明都已经跳得那么厉害了……❤️❤️”
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神死死盯着那根就在嘴边、却吃不到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干渴的吞咽声。
“给逸仙……求求你……射给逸仙吧……❤️❤️喉咙……喉咙好痒……好想被那股滚烫的东西……狠狠地烫一下……❤️❤️”
“别急嘛。”
我笑了笑,并没有满足她。
咕叽……咕啾……
就在这时,一阵粘稠而沉重的脚步声逼近了。
镇海踩着那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挪到了逸仙身后。
每走一步,鞋子里积蓄的冷精就被挤压得从鞋帮处溢出,在地毯上踩出一连串湿漉漉的白印。
“呵呵……姐姐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呢……❤️❤️”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乞食的逸仙,然后极其恶劣地岔开双腿,直接跨站在了逸仙的肩膀两侧。
“嘶……❤️❤️”
逸仙只觉得头顶一暗,紧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臊味便劈头盖脸地罩了下来。
镇海那件大衣的下摆完全敞开,她那红肿外翻、挂着破烂黑丝的烂穴此刻正悬在逸仙的脸侧。
啪嗒……滴答……
随着镇海站定的动作,她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完的精液再次失守。
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重力滴落下来,正好砸在逸仙那乌黑的秀发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颊和鼻尖上。
“既然夫君让你‘别急’……”
镇海伸出手,按住逸仙的脑袋,强迫她抬起头,近距离面对自己那流淌着精液的胯下。
“那姐姐不如先……闻闻‘味’……?❤️❤️”
“好好闻闻……这股从我肚子里流出来的……经过我子宫酝酿的……夫君的味道……❤️❤️”
咕啾……
她动了动脚趾,让鞋子里的精液再次发出一声响亮的挤压声,语气里满是嘲弄。
“毕竟……有些东西……真的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就像夫君刚才射给我的那些……你现在跪在地上求……也求不来同样的量了呢……呵呵呵……❤️❤️”
“你再看看你后面呢……”
我绕到镇海身后,扶住了她丰满的臀肉。
噗呲——!!
没有任何润滑——或者说,我根本不在乎有没有润滑。
借着她大腿根部那些横流的淫水和精液,我扶着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镇海那朵从未设防、紧闭着的褐色菊蕾,腰胯猛地发力,毫不留情地凿了进去。
“呃啊——!!!……屁……屁股……!!❤️❤️”
镇海那嚣张的嘲讽瞬间变成了变调的惨叫。她原本跨站在逸仙肩膀两侧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死死扣紧了鞋底。
咕叽——!!
鞋子里那满满当当的冷精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发力挤压得四处飞溅。她整个人被我顶得往前一冲,重心失衡,差点一屁股坐在逸仙的脸上。
“哈啊……!进……进去了……那个脏地方……被硬生生……捅开了……!❤️❤️”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了紧致的括约肌,那一圈褶皱被撑得平滑发亮,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变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
干涩的肠壁被强行入侵,紧紧裹住我的柱身,那种如同被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的窒息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看……看什么后面……夫君……你是想……把我也……捅个对穿吗……?❤️❤️”
镇海双手慌乱地向后抓着我的大腿试图寻找支撑点。
她那张刚才还满是得意的脸此刻因为后庭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而扭曲成一团,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滋……嗒……
最直观的受害者依然是跪在她胯下的逸仙。
因为我这一下狠顶,镇海的身体剧烈摇晃,她子宫里那些原本还在慢慢滴落的精液像是被晃动的瓶子一样,哗啦一下涌出一大股,直接浇在了逸仙仰起的脸上。
“呜……!❤️❤️”
逸仙被淋了个正着,睫毛上都挂满了白浊。但她却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头顶那淫靡到了极点的一幕——
在我胯下的撞击中,镇海那两瓣雪白的屁股蛋被撞得波浪般乱颤。
而在那两腿之间,她亲眼看着那根属于我的、粗黑狰狞的肉棒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镇海那原本紧闭的肛门里。
噗嗤……噗嗤……
肠道分泌的肠液混合着流下来的精液,在结合部搅起了一层细腻的泡沫。
“听到了吗……?姐姐……❤️❤️”
镇海虽然痛得龇牙咧嘴,但那种被当着正妻的面走后门的背德感让她爽得浑身发抖。她低头看着满脸精液的逸仙,声音颤抖却依旧恶毒。
“夫君……不想听你的嘴巴说话……他只想……操我的屁眼……❤️❤️”
咕啾……
她故意收缩了一下括约肌,那被撑大的菊穴死死夹了我一下,发出贪婪的吸吮声。
“就在你的脸上面……隔着几厘米……把我的肠子……操成他的形状……❤️❤️”
我开始缓慢抽插,双手从腋下穿过,托住镇海那对沉甸甸的乳肉。
咕叽……噗嗤……咕叽……
这种缓慢而坚决的抽插比刚才那种狂暴的打桩更折磨人,也更色情。
我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一点一点地熨平、撑开。
粗大的龟头碾过肠道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那种硬物强行排开软肉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清晰地传遍全身。
“哈啊……!唔……!好胀……肠子……肠子要被撑平了……❤️❤️”
镇海被迫昂起头。
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原本就丰满傲人的上半身更是完全挺立起来。
敞开的大衣里,那对白腻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晃而剧烈颤动,荡出一波波肉欲的乳浪。
我毫不客气地十指深深陷入那如同发面团般松软的乳肉里,掌心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
滋……滋儿……
也许是受到了后庭被侵犯的刺激,又或者是这几日积攒的奶水实在太多,当我粗暴地揉捏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时,几股细细的乳白线竟然不受控制地飚了出来。
“呃……!别……别捏那里……奶……奶要被挤出来了……!❤️❤️”
镇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眼看着自己的乳汁像是失禁一样喷洒出来,溅落在面前那面落地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咕啾……滴答……
最淫靡的画面发生在她的胯下。
因为我的肉棒正塞在她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龟头的挤入都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着前面的阴道。
她子宫里那些还没流完的精液就像是被挤牙膏一样,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一股一股地被泵了出来。
“看啊……姐姐……快看……❤️❤️”
镇海一边享受着后庭被填满的快感,一边恶劣地低头看着跪在下面的逸仙。
“夫君每插一下我的屁眼……我的小穴……就会吐一口精液给你……❤️❤️”
啪嗒……
一大团浓浊的白浆正好滴落在逸仙的鼻尖上,顺着她高挺的鼻梁滑落。
“这就是……夫君给你的‘洗脸奶’……喜欢吗……?❤️❤️”
咕兹……
我并没有理会她的废话,双手猛地用力一抓那对喷奶的巨乳,腰胯狠狠一沉,将那根肉棒死死钉进了她肠道的深处,逼得她那对奶子再次噗呲一声,喷了逸仙一脸的奶水。
“看我今天就把你屁眼操烂……”
我一边继续缓慢抽插,一边揉捏着她的乳肉,同时低下头开始舔弄她的耳朵。
滋溜……咕叽……
那一湿热、灵活的舌头钻进耳廓的瞬间,镇海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呃啊……!别……别舔那里……哈啊……!!❤️❤️”
耳道里传来那种被湿肉填满、搅动的啾啾水声,顺着听觉神经直接炸裂在脑海里。
这种敏感带被侵犯的酥麻感让她原本就被撑得极限的后庭括约肌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咕叽……噗呲……
那圈紧致的肛门肉褶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正在缓慢抽送的肉棒。
每一次我恶劣地研磨过她敏感的前列腺,她那双踩在精液里的脚趾就会痉挛般地扣紧鞋底,挤压出一连串叽咕叽咕的淫靡水响。
“操烂……?……呵呵……好啊……求之不得……❤️❤️”
镇海侧过脸,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在镜子里显得格外妖冶。
她不但不求饶,反而主动撅起屁股,迎合着我那要把她后庭操废的狠劲,让那根粗硬的肉柱把她的肠道褶皱一点点碾平。
“就把这个……平时用来排泄的脏洞……当成你的专用肉便器……狠狠地操烂它……❤️❤️”
滋……滋儿——!!
随着我双手对那对饱满乳肉的粗暴揉捏,两道细细的乳白线再次失控地飚射而出。
“看啊……姐姐……快抬头看看……❤️❤️”
镇海喘息着,眼神恶毒又淫荡地盯着跪在下面的逸仙。
“上面……夫君正在把我的奶子捏得喷奶……请你喝‘热牛奶’……❤️❤️”
“中间……夫君的大肉棒……正在把我的屁眼……操得翻红肉……❤️❤️”
啪嗒……
又是一股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她被顶撞得摇晃的阴户流下来,滴在逸仙的额头上。
“下面……我的烂穴……还在给你喂‘燕窝’……❤️❤️”
咕啾……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镜子里的淫乱景象,脚下的高跟鞋再次踩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样的‘全套服务’……姐姐……你还满意吗……?嗯……?❤️❤️”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节奏在瞬间由那种折磨人的缓慢研磨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暴力凿击。
我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胯像是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那两瓣被冻得发白、又被操得通红的肥臀上。
那一圈原本紧致的肛门括约肌在如此高频率的抽插下根本来不及闭合,只能被动地被撑开成一个半透明的圆洞,任由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里面疯狂进出,带出一蓬蓬混合了肠液和精液的白沫。
“唔……!!哈啊……!!太快……太快了……!❤️❤️”
镇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加速顶得浑身乱颤,原本用来支撑身体的双臂在镜面上打滑,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
“转过来……”
我一声令下,一只手粗暴地扣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扭了过来。
滋……啾——!!
两张嘴唇在空中狠狠撞在一起。
这不是温情的接吻,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掠夺。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卷起她那条滑腻的香舌用力吸吮,将她所有还没来得及出口的浪叫全部堵回了喉咙里。
“唔唔唔——!!……嗯嗯……!!❤️❤️”
镇海被迫承受着上面和下面的双重入侵。
上面,她的舌根被吸得发麻,大量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下面,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正在她的后庭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要把她的肠子顶穿。
咕叽……噗嗤……咕叽……
这种极致的快感让她脚下的那双高跟鞋踩得更响了。
鞋子里积蓄的精液被疯狂挤压,甚至有不少已经变成了泡沫,顺着脚背溢出来,在地毯上踩出一片狼藉。
滋……滋儿……
最遭罪的还是她胸前那对巨乳。
因为身体剧烈的前后摇晃,加上我另一只手的肆意揉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就像是失控的水龙头,随着我每一次顶撞的节奏都向外喷出一股细细的奶线。
“呜……❤️❤️”
跪在下面的逸仙此时正处于暴雨中心。
她仰着头,眼睁睁看着镇海那张平日里智珠在握的脸此刻正和我忘情地接吻,嘴角流下的口水滴在她的脸上。
而更下面的位置,随着我像打桩一样操干镇海的屁眼,镇海那松弛的阴道口正随着节奏噗呲噗呲地往外吐着我的精液,像下雨一样淋了逸仙满头满脸。
“看啊……姐姐……❤️❤️”
趁着换气的间隙,镇海费力地把嘴唇从我嘴里挪开一点,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粘稠的唾液丝。
她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打桩般的屁眼刑罚,一边气喘吁吁地嘲讽着下面的正宫。
“夫君……爱死我的屁眼了……操得这么用力……甚至都要把我的肠子……给顶出来了……❤️❤️”
咕啾……
她猛地夹紧了括约肌,死死咬住我的龟头,给我来了一记狠的。
“这才是……‘偷情’的滋味……哪怕是在家里……当着正妻的面……也要把小三的屁眼操得翻红肉……!!❤️❤️”
我用力一顶。
噗嗤——!!噗嗤——!!滋——!!!
随着我腰胯那记要把人钉死在地上的凶狠凿击,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在镇海那被撑到极限的直肠深处疯狂爆射而出。
“唔唔唔——!!!……烫……!!!❤️❤️”
那股仿佛能把内脏都烫熟的高温白浊瞬间击穿了镇海的所有防线。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我怀里疯狂痉挛。
因为嘴巴还被我堵着,那声濒死的尖叫被硬生生憋回了喉咙里,变成了沉闷而凄厉的鼻音。
咕叽……咕啾……啪唧……
哪怕是在高潮的瞬间,她脚下的那双高跟鞋依然是最淫靡的伴奏。
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她穿着精液鞋的双脚在地面上疯狂踩踏,鞋帮里溢出的冷精泡沫混合着地毯的摩擦声,听起来就像是有人在搅动一桶粘稠的浆糊。
“哈啊……哈啊……满……满了……屁股……屁股要炸了……!❤️❤️”
当我终于松开她的嘴唇,镇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无力地靠在镜子上,双手反向抓着我的大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屁眼里的肉棒正随着每一次注精的脉动把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灌进她的肠道里。
滋……嗒……
最下面的逸仙此刻却遭了殃。
因为镇海的括约肌在高潮时本能地疯狂绞紧,试图锁住那一肚子热精,导致前面那松弛的阴道口彻底失去了控制。
子宫里原本积蓄的上一发精液,随着她腹部肌肉的剧烈收缩,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哗啦一声全喷了出来。
“呜……!❤️❤️”
跪在下面的逸仙根本来不及躲避,直接被这一大股浓稠腥臭的白浊淋了个满头满脸。
“咳……咳咳……❤️❤️”
她狼狈地抹了一把脸上的粘液,睁开眼,却看到了更加刺激的一幕——
随着我注精结束,那根肉棒稍稍拔出来一点,镇海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肛门再也兜不住那么多精液。
噗噜噜……
混合着肠液和少许血丝的黄白色精液顺着她的屁股沟流淌下来,汇聚在会阴处,然后——
啪嗒……啪嗒……
一滴接一滴的后庭精液精准地滴落在了逸仙那张精致俏丽的脸上。
“呵呵呵……尝到了吗……?姐姐……❤️❤️”
镇海虚弱地垂下头,看着满脸都是我们俩体液混合物的逸仙,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又满足的淫笑。
“这就是……夫君刚刚在我的屁眼里……酿造出来的‘陈年佳酿’……❤️❤️”
咕啾……
她恶劣地夹了一下屁眼,又挤出一股浊液滴下去。
“虽然有点臭……但这可是……夫君最喜欢的……屁眼精哦……❤️❤️”
……………………………………
寒风裹挟着一月特有的凛冽,刮过脸颊生疼,但我体内的燥热却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烧得正旺。
身后属于正妻逸仙的房间早已没了动静,那个平日里温婉的女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睡着,完全不知道她的丈夫刚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只披了一件大衣,就为了跑来这几步之遥的地方偷情。
我推开了那扇木门。
屋内涌出一股暖香,冲散了身上的寒气。那是一股混杂着墨汁气味,以及浓烈得发腻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是发情的女人特有的腥甜。
只留了一盏落地灯,红纱罩住了光线。
镇海就坐在那张雕花的红木圆桌旁。
她没有拿羽扇,也没有捏棋子。
她侧身对着门口,那件贴身的黑色高叉旗袍开到了腰际,那双包裹在极薄黑丝下的丰腴大腿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听到动静,她没有起身,连姿势都没变,只是慢慢抬起那条裹着黑丝的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
“沙沙——”
两腿交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里钻进耳朵。
借着昏暗的灯光,在那紧绷的大腿根部,在那被黑丝勒出凹陷软肉的旗袍开叉深处,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丝袜的织物纹理间扩散。
“呼……❤️”
镇海吐出一口热气,视线从我没扣好的领口扫向裤裆。
“指挥官还真是……心急呢❤️❤️……逸仙那个笨女人,已经睡熟了?❤️”
她伸出涂着丹蔻的食指,沿着自己大腿外侧那条紧绷的黑丝缝线向下滑动,指尖勾住高跟鞋的边缘。
“放着家里贤惠的正妻不抱,非要大半夜顶着寒风跑来找我这个‘外人’偷情……呵呵❤️❤️……看来今晚,老公那根贪得无厌的肉棒,是想把我的这间屋子,还有我的身子……都弄得一塌糊涂才肯罢休了?❤️”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在她眼前晃了晃那条短信。
“呵……❤️”
镇海根本没看屏幕。她从椅子上站起身,那条被体温烘得暖热的黑丝在空气中划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两声。
“兵不厌诈,指挥官❤️❤️……我不过是随手布了个局,发了一句‘腿冷’……❤️”
那股浓烈的情欲气味扑面而来。
她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按住我的手腕,发力把我往她怀里一拽。
手机滑落在地毯上。
那对被旗袍紧紧包裹、几乎裂衣而出的硕大乳肉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她的体温烫得吓人。
“你就真的丢下正妻,硬着那根东西跑过来了?❤️”
她抓着我的手,强硬地按向她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三角区。
“既然来了,就别拿那个破手机说事❤️❤️……”
指尖触碰到的瞬间,满手都是粘腻湿滑的液体。那层原本顺滑的黑丝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浸透,涩手而沉重,紧贴在温热的阴唇软肉上。
“摸到了吗?❤️……这里……从刚才发消息的时候开始,就一直在流水,流得到处都是❤️❤️……”
她咬着下唇,腰肢向前一顶,让那只隔着湿透黑丝的手掌更深地陷入她肥美的逼肉里。
“咕啾……❤️”
一声响亮的水响。
“为了等你这根肉棒,我可是忍得很难受啊……现在,这双被我弄脏的丝袜,还有里面这张贪吃的骚嘴……老公打算怎么负责?❤️”
我解开裤腰,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我上前一步,直接将龟头顶在了镇海的红唇上。
“呼……❤️”
那根带着腥膻热气的龟头抵在她的唇瓣上。
她没有躲,鼻尖反而凑了上来,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杂着汗味、布料味以及浓烈雄性气味的骚味吸进肺里。
“怕?呵呵……❤️”
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张开,湿软温热的舌尖探了出来,沿着紫红色的冠状沟极慢地舔了一圈。
“嘶溜……❤️”
原本干燥的龟头被唾液涂得水光发亮。
“要是被发现了……那岂不是更好?❤️”
镇海抬起眼睛盯着我,舌头抵在马眼处用力按压,激得那根肉棒在她嘴边跳动。
“你想想看……如果逸仙现在醒了,发现自己最信任的丈夫不见了,然后顺着气味找过来……❤️❤️”
她的手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摸上来,隔着空气死死握住了肉棒根部,指甲陷入囊袋松弛的皮肉里。
“推开门,看见她平时最端庄的好姐妹,正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含着她老公的大鸡巴……你说,到时候你是会吓软了,还是会因为背德感……射得更浓、更多?❤️”
喉咙里发出“咕啾”一声吞咽口水的响动。她原本搭在左腿上的右脚绷直,高跟鞋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深痕,黑丝裆部散发出的腥味愈发浓烈。
“来吧,指挥官……别管那个笨女人了❤️❤️……趁她还没醒……快把这根用来肏正妻的坏东西,塞进我这张只会搬弄是非的骚嘴里……哈啊……❤️”
她彻底张开了红唇,露出了深红色的口腔软肉和那条等待侍奉的舌头。
“骚货……每天就知道色诱我。”我低声骂道。
“唔……咕啾……❤️”
听到这两个字,镇海那张因情欲而绷紧的脸瞬间绽放出一个媚笑。她双手捧住我的臀瓣。
“呕……唔嗯——!!❤️”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冲开牙关,捅进了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镇海的眼睛瞬间瞪大,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挂在睫毛上。
她死死扣着我的屁股,强迫自己的喉管在那根异物的入侵下蠕动、扩张。
“滋咕……滋咕……❤️”
口腔内壁裹紧了青筋暴起的柱身,那条湿滑的舌头被挤压在肉棒下方,拼命向上顶弄,用舌苔上粗糙的颗粒讨好着这根侵犯她呼吸道的凶器。
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混合着胯下的气味,滴落在她昂贵的黑色旗袍上,洇出一片深色污渍。
她把肉棒吐出来一点,“啵”的一声,连着一条银丝。
“哈啊……咳咳……❤️”
镇海被呛得脸通红,伸出舌尖把龟头上沾着的唾液舔干净。
“是啊……我就是骚货……是专门勾引指挥官的大骚货……❤️”
她主动用脸颊去蹭那布满青筋的肉棒,感受着血管的跳动。
“我不每天费尽心机地色诱你……怎么能……怎么能吃到这根这么大的肉棒?❤️ 怎么能让老公……把逸仙那个正宫娘娘晾在一边……专门跑过来把精液射进我的嘴里?❤️”
她再次张开嘴,露出深红的咽喉。
“来……操我的嘴……就像平时操我的逼一样……把它当成飞机杯……狠狠地干进来……咕啾……❤️”
我不再客气,双手按住她的头,腰部开始发力。
“啪、啪、啪……”
囊袋重重地扇打在镇海那张精致的脸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她的脑袋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摆动。
“唔……呕……呜呜——!!❤️”
嘴巴被彻底撑到了极限,脸颊被里面的肉棍撑得变形鼓起。
每一次抽离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咕啾”一声;每一次插入又把那刚刚得到喘息的喉咙填满,把她的干呕声怼回肚子里。
“滋咕……滋咕……❤️”
镇海双眼翻白,眼线被泪水晕开。在那狭窄紧迫的口腔里,湿热的软肉疯狂地裹吸着龟头。
“啪!啪!”
又是两下狠戾的撞击,阴毛刮擦过她的鼻尖。
“哈啊……咳……老公……好……好深……❤️”
趁着我把肉棒完全抽出的瞬间,镇海大口喘息,嘴角牵连着浑浊的唾液丝垂落在胸口。
她伸出舌尖,把我残留在她嘴角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咽下。
“就是这样……别把我当人……就把这张嘴……当成逸仙姐姐没办法给你的……发泄用的肉洞……❤️”
她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根,脸主动往我胯下凑。
“用你的蛋……狠狠打我的脸……把我的脸打肿……让明天逸仙看到我的时候……都能闻出你鸡巴的味道……呕唔——!!❤️”
话音未落,她再次张嘴,一口将那根肉棒深吞入喉。
“换个体位……这样怪难受的。”我不耐烦地拔了出来。
“用你最擅长的瀑布式。”
“波——”
肉棒带着大量拉丝的唾液从她变形的红唇中抽出。镇海身子一软,嘴角挂着涎水。听到“瀑布式”,她那双失焦的眸子亮了一下。
“瀑布式……呵呵……指挥官果然是……懂兵法的……❤️”
她喘着粗气扶着红木圆桌站起来,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猛地一挥。
“哗啦——”
桌上的棋盘、古籍、羽扇统统被扫落在地。
“来……就在这上面……❤️”
她背对着我爬上了桌子,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掀到腰际,露出那被汗水浸透、裹着黑丝的屁股和勒进肉里的黑色丁字裤。
她仰面躺下,将上半身探出桌沿,脑袋倒悬在半空中。
黑发如瀑布般垂落在地毯上。
血液倒流让她的脸颊充血。
她张开嘴,舌头无力地耷拉出来,喉咙因为倒悬的姿势彻底打开,形成了一条毫无阻碍的直线通道。
“这个姿势……喉咙会变成一条……直通胃袋的‘阴道’……❤️”
镇海倒看着我,伸出双手反向抓住我的脚踝,将那个洞开的口腔送到了我昂扬怒挺的肉棒下。
“插进来……老公……让我这张嘴……变成只为你流水的瀑布……把你的整根……都吃进去……滋溜……❤️”
舌尖在空中虚舔了一下。
“老婆……你这样子……”我扶着肉棒,龟头对准了她的口腔。
“咕……唔——!!❤️”
还没等我说完,粗硕的龟头顺着重力,像深水炸弹般滑进了她因倒悬而彻底洞开的喉咙深处。
“滋溜——咕咚!❤️”
完全不同于刚才跪姿时的吞吐。
肉棒借着自身重量,在层层叠叠的喉管软肉中势如破竹,直接捅穿了她平时无法触及的深度,连根部的阴毛都死死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咳……咳呃……呜呜……❤️”
镇海倒悬着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青色的血管狰狞暴起。生理性的泪水反向流进发际线里,混杂着冷汗打湿了黑发。
“咕啾……咕啾……❤️”
大量唾液在重力作用下从嘴角涌出,流过鼻梁,灌进鼻腔。
但她双手抓着桌沿,指甲在红木上抓出刮痕,硬生生逼迫自己咽下反胃的冲动,用食道壁那层娇嫩的黏膜裹吸着这根入侵到胃袋入口的肉柱。
“哈啊……呼……❤️”
趁着我微微抽离,唾液丝断裂。镇海大口吸气,胸前那两团被重力扯得形状更加饱满的巨乳随着喘息上下弹跳。
“这副样子……是不是……很丑?❤️”
她费力地转动红血丝的眼球,倒看着我,嘴角扯出满足的笑容,舌尖舔过满是精液味和口水的上唇。
“嘴巴被撑得像个黑洞……口水流得满脸都是……还翻着白眼……❤️”
喉咙深处发出类似母兽发情般的低鸣,腰肢在硬邦邦的桌面上扭动,丁字裤勒进泥泞的逼缝里。
“可是……刚才那句‘老婆’……听得我……小穴都要湿透了……❤️”
她再次把那张狼藉的嘴张大到极限,露出痉挛抽搐的鲜红喉管。
“来……老公……不管是嘴巴还是喉咙……甚至是胃……都给你……把这根属于逸仙的大鸡巴……捅到我的最深处……把我这张贪吃的嘴……彻底干坏掉……呕唔——!!❤️”
我双手复上她倒垂的硕大乳肉,开始边揉捏边抽插。
“咕……唔唔——!!❤️”
大手毫不客气地蹂躏着那两团摇摇欲坠的乳肉,镇海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
“滋咕……滋咕……❤️”
喉咙里的抽插没有停止,腰部的撞击更加凶狠。每一次挺动,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就在掌心里被揉捏变形,乳白色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咳……呕……❤️”
沉重的乳肉随着重力晃动,拍打在她自己的脸上和我的手背上,激起一阵肉浪翻滚声。
深褐色的乳头在指腹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熟透的桑葚。
“咕啾……波……❤️”
我猛地把肉棒往外一拔,带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唾液丝。
“哈啊……哈啊……别……别捏坏了……那里……那里是留给……唔——!!❤️”
话没说完,我再次按着她乱颤的奶子,腰身一挺,把龟头狠狠捅回了湿热紧致的喉管深处。
“呕……!!❤️”
这一记深喉几乎捅穿了咽喉防线。镇海双眼翻白,喉咙本能痉挛收缩,死死裹住这根凶器。
“咕噜……咕噜……❤️”
口水混合着鼻涕倒灌进鼻腔,发出呛水声。
她反手抱住我的大腿,指甲抠进肌肉里,无声地催促着——再用力一点,把这张嘴,还有这对奶子,全都玩坏掉。
我将肉棒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她嘴里。
“好啦……差不多就行了。我可不想让你憋坏了。”
我手里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
“波——”
肉棒带着浑浊唾液从她嘴里抽出。
镇海的身体像刚被打捞上岸的鱼,大口吞噬着空气。
龟头卡在齿列间,像还没来得及吞下的巨大红枣。
一大股浑浊粘稠的涎水顺着肉棒抽离的轨迹,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龟棱上,又滴答在她的鼻尖和额头。
“憋坏……?呵……❤️”
她那双充血赤红的眼睛聚焦,死死盯着那颗堵在嘴边的龟头。
当感觉到大手还在肆意揉捏乳肉,指甲掐住乳头拉扯时,狼狈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满足。
“咕啾……❤️”
她伸出红肿的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圈,把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咽下。
“指挥官……你也太小看……东煌的军师了……❤️”
她费力挺起上半身,让那两团变形的豪乳主动往掌心里送。
“这点程度……就想让我坏掉?我这张嘴……可是专门为了吃下你所有欲望……才变得这么深、这么贪吃的……❤️”
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恶意顶弄了一下。
“别停……哪怕是憋死……我也想死在你这根大肉棒下……不想让你……留着力气回去干逸仙……❤️”
倒悬着的丁字裤湿痕更重了,腰肢在桌面上蹭动。
“我开始欺负你的乳头了。”我说着,手上加大了力度。
“滋——噗嗤!!!❤️”
指尖恶狠狠地掐住乳头用力一挤,几道白浊滚烫的奶线瞬间冲破乳孔束缚,在空气中划出抛物线。
“啊——!!❤️”
那些喷射而出的奶水反向淋在镇海的脸上。
“哒哒哒……”
温热腥甜的乳汁砸在眼皮、鼻尖和含着龟头的嘴边,混合着口水和汗液,把她整张脸涂得像个淫乱的面具。
“唔……咳咳……奶……奶水……❤️”
白色的汁液顺着倒置的额头流进发际线,流进鼻腔。
“咕啾……滋溜……❤️”
她一边艰难吞咽,一边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流到嘴边的乳汁,把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和肉棒上的骚味混合咽下。
“指挥官……你看……我变成……只会产奶的母牛了……❤️”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指缝间溢出白浆,“噗嗤噗嗤”地喷奶。
“好脏……脸上全都是……好浪费……❤️”
镇海扭动腰肢,让正在喷奶的巨乳往手心里蹭。
“别光用手……指挥官……快低头……尝尝你的军师……现在是什么味道……咕嘟……❤️”
喉咙一阵蠕动,强行把堵在嘴口的龟头又往里吸了一寸。
“我要射了。”
“噗呲——!!!❤️”
腰胯猛地向前一顶,肉棒像失控的高压枪在食道口炸膛。
“咕……唔!!!——❤️”
积攒许久的、浓稠得如同半凝固果冻般的块状浓精,像白色子弹般狠狠砸在咽喉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咕嘟……呕……咳咳!!❤️”
镇海倒吊着的眼睛瞪大。因为精液呈果冻状,无法顺畅咽下,腥臭白浊瞬间堵塞了气管和食道。
“滋咕……咕噜……❤️”
身体剧烈抽搐,双手掐住脖子。喉咙疯狂蠕动,试图把这些噎人的“果冻”挤进胃里。我死死按住她喷奶的乳肉,肉棒堵在牙关。
“噗呲……噗噜噜……❤️”
果冻精液顺着重力倒灌,涌进鼻腔后部。
“唔……鼻……鼻子……❤️”
两股浓稠的白色胶状物混合着奶水从鼻孔里“呲”地喷了出来,挂在倒悬的鼻尖上。
“哗啦……”
随着最后一次射尽,肉棒稍稍疲软,那些果冻精液彻底失控,像白色泥石流般漫延过她的嘴角、鼻翼,糊住眼睛,滴落在地毯上。
“哈啊……咳……咳咳……❤️”
镇海张大嘴巴,舌头上挂着几块没咽下去的精斑。
“好……好稠……像是……在吃……胶水……❤️”
她翻着白眼,伸出舌头费力地把嘴边一块将掉未掉的精液果冻卷进嘴里,一边被呛得流泪,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笑。
“指挥官的精液……把我的喉咙……还有鼻子……全都堵死了……咳咳……全是……全是老公的味道……❤️”
“好棒的阿黑颜……”我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咔嚓——!!”
闪光灯刺眼的白光炸开,照亮了镇海那张倒悬在半空中、不堪入目的脸庞。
“呃……啊……❤️”
镇海本能地想眯眼,但眼球不受控制地再次上翻。
她没有躲闪,反而像个天生的暴露狂,舌头努力向外伸得更长,歪在一边,配合着痴呆、崩坏的表情,摆出了教科书般的“阿黑颜”。
“咕啾……❤️”
鼻孔里冒着半凝固的精液胶冻,随着呼吸吹出白色的粘泡。
“拍……拍下来了……?❤️”
镇海倒看着镜头,嘴里发出含糊的痴笑。她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想挡脸,半路却变成去扒拉嘴角的精液,把白浊重新抹回嘴唇上。
“嘿嘿……好……好漂亮……❤️”
看着屏幕里满脸污浊的自己,她发出病态的赞叹。
“这张照片……要是发给……发给逸仙……❤️”
翻白的眼睛里闪过恶毒又淫乱的光,腰肢在桌子上扭动,让还在渗奶的豪乳在镜头前晃荡。
“告诉她……她那个端庄的好姐妹……大半夜……正在被她的老公……当成接精液的垃圾桶用……甚至连鼻子里……都塞满了你的东西……❤️”
她在满是精斑的脸上挤出下流的笑容,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歪歪扭扭的“V”字手势。
“来……把我的这副骚样……发给她……气死那个……只会装贤惠的笨女人……哈啊……❤️”
“好啦……❤️我躺在床上,将手机开启录像,这是我们做爱的小癖好……❤️”
“滋咕……”
伴随着一声肉体与桌面分离的粘腻声响,镇海像是一条浑身沾满黏液的软体动物,费力地从那张狼藉不堪的红木圆桌上滑了下来。
因为长时间的倒立充血,她落地时脚步踉跄,那双包裹在湿透黑丝里的美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膝盖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毯上。
“呼……呼……录……录像了吗?❤️”
她根本没有去擦脸,顶着那张糊满了果冻状精液和奶水的花脸,四肢着地,像条刚刚交配完的母狗一样,顺着地毯一路爬到了我的床边。
“咕啾……❤️”
她把那张脸凑到了手机镜头前,近得几乎要贴上屏幕。
高清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原本精致的妆容早已化开,眼线晕成一团黑渍。
那几块半凝固的白色浓精顽固地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鼻翼边,甚至堵住了半个鼻孔,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嘴角边,混合着唾液和乳汁的液体还在不断滴落,在手机屏幕的微光反射下,泛着令人眩晕的油光。
“嘿嘿……指挥官的……小癖好……❤️”
镇海看着屏幕里那个红点闪烁的录制界面,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反倒全是变态的兴奋。她伸出那条红肿的舌头,隔着空气虚舔了一下镜头。
“拍清楚一点……把这里的……这些白色的‘果冻’……都拍进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从脸上抠下一块还没化开的浓精,那是我刚才射在她脸上的“子弹”。
她把那块腥臭的胶状物举到镜头前展示了一下,然后当着镜头的面,像吃零食一样塞进嘴里,“咕嘟”一声咽了下去。
“好腥……但是……好有嚼劲……❤️”
她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沾满白浊的痴笑,那对还挂着奶珠的硕大乳房此时正压在床单上,被挤压成两滩烂肉般的形状。
“这种视频……要是存在手机里……万一哪天被逸仙翻到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恶毒的快意,手指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摸上来,在镜头拍不到的死角,轻轻挠着我刚刚疲软下去的肉棒。
“她会不会看到……她最信任的军师……正跪在床上……吃着她老公刚射出来的精液……还对着镜头……比剪刀手求操呢?❤️”
说完,她努力睁大那双还在翻白的眼睛,在那张满是污秽的脸上,硬是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又淫荡至极的媚笑,对着镜头比了一个沾满体液的“V”字。
“耶……最喜欢……偷情了……哈啊……❤️”
“好啦……去洗把脸就坐上来吧。今天奖励你自己动哦……❤️”
“哗啦……”
浴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水声。
不过片刻,镇海便顶着那张还没完全擦干、挂着晶莹水珠的脸走了出来。
虽然洗去了那些糊住五官的浓精和奶水,但她那双被操得红肿的眼睛和微微外翻的嘴唇,依然昭示着刚才那场深喉有多么激烈。
“真是暴殄天物……明明都是好东西……❤️”
她一边用手背蹭掉下巴上滴落的水珠,一边低声抱怨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惋惜。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裹着湿透黑丝的脚掌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印出一个深色的湿脚印。
“既然是指挥官的‘奖励’……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爬上床,那件高叉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彻底堆叠在腰间,露出那一览无余的下半身。
她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带着一种猎食者般的从容,双腿大张,以一个极为淫靡的“M”字形姿态,缓缓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呼……❤️”
镇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视线锁定在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她伸出一只手,向后撩了一把湿漉漉的长发,然后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腰身慢慢下沉。
“滋咕……❤️”
那两片早已被刚才的观战和意淫弄得泥泞不堪的阴唇,精准地抵在了那颗硕大的龟头上。
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那股顺着腿根流下来的爱液就已经把入口涂抹得滑腻无比。
“唔……好烫……❤️”
随着她腰肢的下压,那根粗硬的肉柱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硬生生挤进了那条温热紧窄的肉道里。
“指挥官……看着我……❤️”
镇海咬着下唇,脸上的表情因为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而变得既痛苦又欢愉。
她故意挺直了脊背,让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眼前剧烈晃动,然后腰臀猛地往下一坐到底。
“噗呲——!!❤️”
一声响亮的入肉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啊——!!❤️”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娇嫩的子宫口上。镇海爽得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哈啊……进……进来了……这就是……偷情的味道吗?❤️”
她垂下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连接着我们两人的性器结合处。
那里,原本白皙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撑得成了透明的紫红色,随着她腰部的扭动,那些被挤压出来的淫水混合着刚才没洗干净的残留精液,泛起一层白色的泡沫,“咕啾咕啾”地往外冒。
“既然是指挥官让我自己动……那我就……按照我的节奏来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淫乱的笑意,双手从我的胸膛移开,转而握住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让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对准我的视线。
“啪、啪、啪……”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同于那种疯狂的捣弄,她每一次落下,都会刻意用那圈紧致的穴肉去绞紧我的冠状沟,然后用子宫口去“啄”我的龟头,像是在用下面的那张小嘴品尝我。
“嗯哼……逸仙平时……也会这样骑在你身上吗?❤️”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恶意地用那种湿滑紧致的内壁去研磨我的敏感点,语气里满是背德的快感。
“肯定不会吧……那个端庄的女人……哪里做得出这种……像母狗一样骑乘的动作……❤️”
“只有我……只有你的镇海……才会为了吃你的鸡巴……把你那根东西……吞得这么深……这么紧……哈啊……❤️”
随着她动作的加快,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腰侧,那层粗糙的丝网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射给我……指挥官……就在这里……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把刚才没射完的……全都灌进我的子宫里……让我怀上……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野种……滋咕……滋咕……❤️”
“骚女人……就这么想怀孕吗?”
“咕……!!❤️”
听到“怀孕”这两个字,镇海那原本还在规律起伏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疯狂的开关。
她根本没有回答,而是用最直接的生理反应代替了语言——
“噗呲——!!❤️”
她猛地收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那两瓣丰腴的屁股肉像是两块吸满水的海绵,重重地往下砸落。
那条早已被操得松软的肉道深处,那个娇嫩敏感的子宫口,竟然主动地、不知羞耻地向下探出,精准无误地“咬”住了我硕大的龟头。
“哈啊……哈啊……想……我想疯了……❤️”
镇海死死套住我的肉棒,腰肢像是水蛇一样疯狂地扭动研磨,利用体位的优势,强行把我的龟头往她那平时紧闭的子宫口里挤。
“为什么不想……?这可是……这可是战术上的‘绝杀’啊……指挥官……❤️”
她那双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毒的精明。
她伸出一只手,抚摸着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那是子宫所在的位置,此时正被我的肉棒顶得微微凸起一个淫乱的弧度。
“你想想看……要是这里……真的怀上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收缩阴道壁的媚肉,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柱身,试图把精囊里剩下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出来。
“等到几个月后……逸仙那个笨女人……看着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看着我孕吐……看着我涨奶……❤️”
镇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潮红,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到时候……她就算再怎么端庄……再怎么是正妻……也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她的好姐妹……肚子里揣着她老公的野种……这难道不是……最棒的‘将军’吗?嗯哼……?❤️”
“咕啾……咕啾……❤️”
伴随着她腰部越来越快的碾磨,结合处发出的水声变得更加粘稠响亮。大量的白沫顺着我们的耻骨流下来,打湿了床单。
“所以……别戴套……千万别射在外面……❤️”
镇海突然俯下身,那张美艳的脸贴近我的耳畔,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直接压在我的脸上,把我闷在一片浓郁的奶香和汗味里。
“就把我当成……专门给你生孩子的母猪……把那些浓精……全都射进这个想要受孕的子宫里……把这个专门为了勾引你而存在的子宫……彻底灌满……灌到溢出来为止……求你了……老公……给我……给我种……❤️”
“生一个你一样的小妖精整天折磨我吗?”
“哼……这都被你……看穿了吗?我的指挥官……❤️”
听到“折磨”这两个字,镇海那张因情欲而艳若桃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狂喜。
她非但没有否认,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舞,腰肢猛地向下一沉,那圈贪婪的括约肌死死绞住了我的冠状沟,像是要给未来的“小妖精”提前腾出空间。
“啪、啪、啪……”
她不再是那种为了取悦我而进行的吞吐,而是变成了一种带有目的性的、凶狠的“打桩”。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每一次重重砸在我的胯骨上,都会激起一层白色的肉浪,发出一连串湿润而清脆的撞击声。
“那就……生一个啊……❤️”
她俯下身,那头湿漉漉的长发垂落在我的脸上,带来一股浓郁的幽香和汗味。
她伸出舌头,在我滚动的喉结上舔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充满了蛊惑。
“生一个……像我一样……还没断奶就知道怎么吃鸡巴的……小骚货……❤️”
“噗呲——❤️”
她一边说着,一边恶毒地伸出手,用力挤压自己那对早已不堪重负的豪乳。
几股白色的奶箭再次飙射而出,淋在我和她结合的耻骨上,混合着下面翻涌的淫水,把那个正在进行活塞运动的部位弄得一塌糊涂。
“到时候……我教她下棋……教她兵法……更要教她……怎么用这张嘴……还有下面这张嘴……把你榨得一滴都不剩……❤️”
镇海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母性与淫欲交织的光芒。
她想象着那个画面,下体的收缩变得更加疯狂,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自我意识一样,疯狂地刮擦着我的柱身,试图把我体内的精关强行撬开。
“想想看……指挥官……一大一小……两个妖精……每天缠着你……一个吸你的奶头……一个吸你的肉棒……把你关在屋子里……日日夜夜地‘折磨’你……❤️”
“咕啾……咕啾……❤️”
她突然停下了大幅度的抽插,转而改为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研磨。
那颗敏感娇嫩的子宫口,像是一个不知满足的吸盘,死死吸附在我的龟头上,随着她的转动,疯狂地索求着那股滚烫的浇灌。
“怕了吗?……怕了就……用你的精液……堵住我的嘴啊……❤️”
她松开一只揉奶的手,一把按住我的小腹,指甲几乎陷进肉里,那副表情就像是在棋盘上落下了绝杀的一子。
“没机会反悔了……我的子宫……已经张开嘴等着了……快点……把那个折磨你的‘小祸害’……射进来!!❤️”
“别急嘛……你也不想我射这么快对吧……❤️”我被她刺激得一挺腰,坏笑着说道。
“唔……!!❤️”
被这毫无征兆、恶意满满的一记深顶,镇海那原本还在肆意扭动的腰肢猛地一僵。
那根粗硬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贯穿了她湿软的甬道,精准狠辣地撞在她那颗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哈啊……哈啊……坏……坏心眼……❤️”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喘,那双原本还得意的丹凤眼瞬间失神翻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趴伏下来,那一对硕大乳房重重压在我的胸口,被挤压成两滩毫无尊严的烂肉。
“咕啾……滋咕……❤️”
虽然嘴上说着我坏,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下流。
我明显感觉到,那条包裹着我肉棒的甬道深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
特别是最深处的那圈子宫颈肉,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吸住了我的龟头,拼命往里吞,生怕我会拔出去哪怕一寸。
“不想……射这么快?呵……❤️”
镇海趴在我的耳边,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带着一股浓郁的情欲腥气。
她伸出舌尖,恶意地舔过我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被看穿心思后的恼羞成怒,却又夹杂着更深的挑衅。
“指挥官……这可是兵家大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隐蔽、却又极其有力地收缩着下体的肌肉。
那是一种只有身经百战的女人才懂的“榨精”技巧——利用阴道壁的蠕动,像是一只只看不见的小手,沿着我的柱身从根部往龟头方向一寸寸地“挤奶”。
“在战场上……面对敌人的挑衅……如果不一鼓作气攻下来……可是会被反噬的哦?❤️”
“滋……滋滋……❤️”
随着她那极其色情的内部蠕动,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密而淫靡的水声。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挂着一抹病态的红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腰部开始进行一种极小幅度、却极高频率的画圈研磨。
“你说不想射这么快……可是……你的这里……❤️”
她故意用耻骨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耻骨,让我感受那根在她体内即使不动也依然硬得发烫的肉棒。
“它可是在我的小穴里……跳得很快呢……是不是……被我的媚肉……咬得受不了了?❤️”
“想忍?……没门……❤️”
镇海突然露出了一个恶毒又淫乱的笑容,双手猛地掐住我的乳头,指甲陷入肉里。
“今天……我就要用这一招‘紧逼围剿’……逼着你……求着我……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骚女人你要干嘛?!❤️”我感觉到精关一松。
“呵……察觉到了吗?……那根坏东西……刚才在我的肚子里……狠狠跳了一下呢……❤️”
镇海敏锐地捕捉到了我那根肉棒在临界点时那一瞬间的膨胀与抽搐。
她那双原本还带着一丝戏谑的丹凤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见血般的贪婪精光,脸上那抹淫乱的笑容彻底裂开,变成了一种即将得逞的狂喜。
“干嘛?……当然是……趁胜追击……彻底‘将军’啊……!!❤️”
“噗呲——!!❤️”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或回防的机会,刚才那种细腻的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死刑宣告。
她双手猛地扣住我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借着这股力量,她把自己整个身体当作了沉重的打桩机,对着我那根已经濒临爆发的肉棒,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残的“砸落”。
“啪!啪!啪!啪!啪!!”
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把自己坐穿、把我砸断的狠劲,重重地拍击在我那早已湿透的耻骨上。
“忍?……现在的你……还拿什么忍?!❤️”
镇海一边疯狂地上下颠簸,一边低下头,那头乱发疯狂甩动,汗水混合着奶香甩在我的脸上。
她死死盯着我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声音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变得破碎、尖锐,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嚣张。
“你的肉棒……已经涨得……要把我的小穴……撑裂了……!!❤️”
“咕啾……咕啾……❤️”
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此刻收缩到了极致,像是一条条贪吃的吸血水蛭,疯狂地吸吮、挤压着我的柱身。
特别是那颗早已张开的子宫口,在这样暴力的撞击下,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套住我的龟头,像一张婴儿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那股滚烫的精液“吸”出来。
“别挣扎了……指挥官……这局棋……是你输了……!!❤️”
她猛地俯下身,张开那张还带着精液腥味的红唇,一口咬住我的下巴,含糊不清却又恶毒至极地低吼道。
“精关松了……就给我……彻底松开!!!❤️”
“把那些……原本属于逸仙的……浓精……全部……一滴不剩地……射进我的子宫里!!!给我怀上!!射啊!!!!!❤️”
“老婆!❤️”我低吼一声,彻底缴械。
“噗呲——!!!!❤️”
伴随着那声只有在极度紧密的肉体结合中才能听到的、高压水枪喷射般的闷响,我积蓄已久的浓精终于决堤。
那股滚烫的、带着烫伤错觉的白色岩浆,以一种要把她子宫撞穿的恐怖力道,狠狠地轰进了镇海那早已张开到极限的子宫口内。
“咕……噫噫噫噫噫噫——!!!!❤️”
镇海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一声濒死的、却又极度亢奋的尖啸。
她那双原本还在翻白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哈啊……射……射进来了……好烫……烫死我了……!!!❤️”
“咕啾……咕啾……❤️”
她并没有瘫软,反而像疯了一样,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死死压住我的耻骨,把我们的结合处封得密不透风。
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那一圈贪婪的子宫颈,都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吮吸,恨不得把我尿道里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吃”进那个渴望受孕的肉袋子里。
“老婆……?嘿嘿……嘿嘿嘿……❤️”
听到那两个字,镇海那张因高潮而扭曲的脸上,绽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到了极点的狂喜。
她一把揪住自己胸前那两颗还在渗奶的红肿乳头,一边感受着腹部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鼓胀感,一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
“听到了吗……?逸仙……你听到了吗?!!❤️”
她低下头,长发垂落在我脸上,那双失焦的眼睛里全是疯狂的爱心。
“指挥官叫我老婆……他在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的时候……叫我老婆!!!❤️”
“滋咕……噗噜噜……❤️”
大量的浓精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灌得太满,开始有溢出的迹象。
但镇海立刻收紧了括约肌,那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堵住精液的退路,强行把那些白浊锁在体内。
“对……我是老婆……我才是给你生孩子的老婆……❤️”
她痴痴地笑着,腰肢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研磨,享受着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
“射给我……全都射给我……把那个属于逸仙的位置……抢过来……把我的肚子……射成你的形状……!!❤️”
“咕……肚子……肚子好涨……好像……真的怀上了……哈啊……好幸福……被老公的浓精……烫坏了……!!❤️”
两人忘了清理也忘了收拾,直接睡了过去。
………
“啪!啪!”
还没等我完全睁开那双惺忪的睡眼,一阵并不算轻、却带着十足怨气的拍打感就落在了我的胸膛上。
“唔……❤️”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鼻腔里首先钻进来的,是一股经过了一整夜发酵、浓烈得近乎呛人的腥膻味。
那是精液干涸后的咸腥、变质奶水的酸甜,还有两具肉体交缠一夜后特有的汗馊味,混杂在这个门窗紧闭的房间里,简直像个淫乱的兽穴。
而在这股气味中,还夹杂着一缕清冷幽雅的梅花香——那是逸仙身上的味道。
“指挥官……你这个……负心汉……!!❤️”
我费力地聚焦视线,只见逸仙正坐在床边。
她那身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旗袍此刻虽然整齐,但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此刻却红肿得像两颗桃子,眼角甚至还挂着几颗要掉不掉的泪珠。
她手里紧紧攥着我的手机,屏幕正亮着,里面循环播放着昨晚我拍下的那段视频:画面里,满脸是精液和奶水的镇海正像条母狗一样对着镜头比“V”字,嘴里还不知羞耻地喊着“要给指挥官生小妖精”。
“看啊……你自己看看……❤️”
逸仙见我醒了,气得嘴唇都在发抖。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举起手机,把那个淫乱的画面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委屈。
“昨晚……我在房里等了你那么久……灯都不敢关……怕你回来看不见……❤️”
她伸出那只白皙的拳头,又气又恨地在我赤裸的肩膀上锤了一下,指甲都在我皮肤上掐出了印子。
“结果呢?……你居然跑到这里……和镇海……和她……❤️”
逸仙的视线越过我,落在我身旁还在呼呼大睡的镇海身上。
此时的镇海,简直就是一副“作案现场”的铁证。
她赤身裸体地摊开四肢,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白色精斑,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还挂着干结的奶渍。
最过分的是,她的小腹高高鼓起,显然昨晚那些精液全都留在了里面,此时正随着她的呼吸,从松弛红肿的穴口里一点点往外流,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你看她……你看她这副样子……!!❤️”
逸仙指着镇海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那是极度的嫉妒和羞愤。
“肚子都被你灌成这样了……像个揣了崽的母猪一样躺在这里……连清理都不清理……!!❤️”
“还有这个……❤️”
她重新把手机屏幕晃了晃,里面传出镇海那句恶毒的“气死那个只会装贤惠的笨女人”。
“‘只会装贤惠的笨女人’?……在你心里……难道我也是这样的吗?❤️”
逸仙越说越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滴落在我满是吻痕的胸膛上,烫得吓人。
她俯下身,那张清丽的脸庞逼近我,却被屋子里那股浓郁的精液味熏得皱起了眉,但她并没有躲开,反而像是赌气一样,伸手在我那根还在半软状态的肉棒上狠狠拧了一把。
“你昨晚……叫她老婆?还让她给你生孩子?❤️”
她咬着牙,语气里满是酸溜溜的醋意,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此刻也染上了一层被这一屋子淫靡气息勾起来的、名为“占有欲”的暗火。
“那我算什么?……我也给你操过那么多次……我也让你内射过那么多次……为什么……为什么你没对着我说过这种话?!❤️”
“指挥官……你太偏心了……这里……❤️”
她抓着我的手,强行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旗袍的布料,让我感受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的肚子……难道就不能生吗?……难道我的子宫……就比不上这个满脑子算计的骚狐狸吗?!❤️”
“逸仙……那个……你听我解释……❤️”我试图辩解。
“解释什么?饭也吃了,妈妈也叫了,现在跑去跟镇海卿卿我我了?❤️”
逸仙打断了我的话,眼中的怒火更甚。
“那我呢?真成你妈妈了?!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也怀上,我就让你出不去这个屋子!❤️”
“嘭——!!❤️”
根本没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逸仙那双看似柔弱、实则蕴含着舰船怪力的素手猛地揪住我的衣领。
随着一阵天旋地转的失重感,我整个人被她像甩麻袋一样直接从床边拽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掼在铺着厚地毯的地板上。
“咳……逸仙……❤️”
我刚想求饶,视线就被一大片随着动作剧烈翻飞的丝绸裙摆遮住了。
逸仙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端庄贤淑、只会为你沏茶倒水的“大家闺秀”模样?
她满脸泪痕,眼眶红肿,但那双眸子里燃烧的却不再是委屈,而是被嫉妒和占有欲彻底点燃的、近乎疯狂的兽性。
她跨坐在我的腰腹上,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指甲透过皮肤刺入肉里。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俏脸逼近我的鼻尖,甚至能闻到她口中急促呼出的热气。
“撕啦——❤️”
她根本没耐心去脱,手指勾住那条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猛地一扯,脆弱的布料发出一声哀鸣,直接被她扯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片早已因为嫉恨和情欲而充血红肿、正滴答流水的粉嫩腿心。
“给我进来……立刻……!!❤️”
话音未落,她就像是一个急于索命的魅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那根还沾着镇海体液、仅仅是半勃状态的肉棒,被她那两片早已饥渴难耐的阴唇瞬间吞没。
“唔——!!❤️”
我痛呼一声,因为没有完全硬起来,这种强行插入带着一丝生涩的撕裂感。
但逸仙体内的媚肉却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一拥而上,死死咬住了那根疲软的坏东西,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进行润滑和刺激。
“给我硬起来……听到没有……给我硬起来!!❤️”
“啪!啪!啪!啪!❤️”
逸仙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在乎什么技巧,也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把那一对平时藏在旗袍下、形状完美的乳房挺得高高的,随着她大开大合的起落动作,疯狂地上下颠簸,甩出一波波肉浪。
“哈啊……哈啊……不是很喜欢骑乘吗?……不是很喜欢让镇海骑在你身上吗?!❤️”
她那张清丽的脸上此刻满是堕落的潮红,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散乱下来,随着动作疯狂甩动。
她每一次落下,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子宫口直接套在我的龟头上,用那两瓣雪白丰腴的屁股肉,狠狠砸击我的耻骨,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
“看清楚……现在骑在你身上的……是谁!!❤️”
她俯下身,那张被嫉妒扭曲的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湿热的舌头粗暴地舔过我的嘴唇,把我的求饶声全部堵回去。
“不是妈妈……是你的老婆……是想被你干大肚子的骚货!!❤️”
“咕啾……咕啾……❤️”
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收缩,那是只有在极度愤怒和极度亢奋下才会产生的恐怖吸力。
那根原本疲软的肉棒在她的强行“榨取”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再次变成了那根让她日思夜想的凶器。
“变大了……哈啊……终于变大了……❤️”
感受到体内的异物再次撑满了甬道,逸仙发出了一声满足而淫乱的叹息。她眯起眼睛,眼角还挂着泪珠,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惊的媚笑。
她故意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昏睡的镇海,然后回过头,恶狠狠地夹紧了下体,用一种要把我彻底吸干的狠劲,开始了更加疯狂的研磨。
“镇海能吃的……我也能吃……她能怀的……我也要怀……❤️”
“射给我……把给她的那些……双倍……不……十倍地射给我!!❤️”
“如果不把我的子宫灌满……不把我的肚子搞大……你今天……别想把这根东西……从我的身体里拔出去!!❤️”
“嘟……嘟……❤️”
手指每一次狠狠戳在屏幕那个红色的“删除”图标上,逸仙那两瓣丰腴雪白的屁股肉就配合着指尖的节奏,重重地往下一砸。
“啪!啪!啪!啪!❤️”
“这种脏东西……不需要……删掉……全都删掉!!❤️”
她咬着牙,发丝凌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脸颊上。
平日里那双只会拿毛笔和茶具的手,此刻却带着一股要把屏幕戳烂的狠劲,将相册里刚才镇海那一张张淫乱的阿黑颜照片、那一段段求欢的视频,一个不留地清空。
“滋咕……咕啾……❤️”
她下体的动作甚至比手指还要凶狠。
那条温热紧致的肉道像是一台榨汁机,死死绞住我那根还在不断胀大的肉棒,利用身体的自重和腰部的力量,疯狂地进行着触底反弹式的“桩击”。
每一次落下,那颗娇嫩的子宫口都会像个贪吃的吸盘,狠狠撞击我的龟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好了……干净了……❤️”
随着最后一段视频消失在回收站里,逸仙的眼中闪过一丝报复后的快意。
她根本没有停下胯下的套弄,反而直接切换到了录像模式,将那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对准了我们正在激烈交合的下体。
“既然你喜欢拍……那就拍我……拍你的正妻是怎么骑你的!!❤️”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按住自己平坦的小腹,将镜头拉近,特写着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粉嫩的穴口,又是如何带着白色的泡沫狠狠捅进她的身体里。
“看清楚……现在吞着你鸡巴的……是谁的小穴?!❤️”
逸仙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嫉妒、疯狂与淫靡的笑容。
她故意放慢了动作,腰肢像水蛇一样画着圈研磨,让镜头清晰地记录下她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把我的柱身吃得死死的。
“指挥官……说话……对着镜头说……❤️”
她猛地俯下身,把手机摄像头怼到我的脸上,同时腰部再次发狠,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加速冲刺。
“啪啪啪啪啪!!❤️”
“告诉那个还在睡觉的骚狐狸……现在是谁在爽?是谁在把你的精液榨出来?!❤️”
“说你要把我灌满……说你要让我也怀上……像刚才对她那样……求着我……把你的种射进我的子宫里!!快说!!!❤️”
“呜呜……我说……我说……我是老婆……是仙儿的……❤️”
“乖……这就对了……这就对了!!❤️”
听到“仙儿”这两个字,逸仙那张原本因嫉妒而扭曲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凄美得令人心碎、却又淫乱到了极点的笑容。
眼角的泪水还在流,但她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带着一种终于夺回所有权的病态狂喜。
“啪嗒……❤️”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正好砸在我那张哭喊求饶的嘴唇上,咸涩的味道在我口中蔓延。
“既然是仙儿的……那就把给仙儿的‘公粮’……全都交出来!!❤️”
“噗呲——!!❤️”
她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原本就已经疯狂的腰肢再次提速。
她不再是那种毫无章法的乱撞,而是精准地利用重力,每一次下落都死死咬住我的冠状沟,然后用她那颗早就渴望受孕的子宫口,像个小吸盘一样狠狠地“啄”我的龟头。
“哈啊……对……对着镜头……让所有人都看看……❤️”
她把手机举高,屏幕里的画面正对着我们结合的私处。
高清镜头下,那根粗黑的肉棒正不知疲倦地在她粉嫩的穴口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拉丝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一圈红肿的媚肉撑得几乎透明。
“看清楚了……这根肉棒……是在谁的身体里?!是在给我……是在给逸仙配种!!❤️”
“咕啾……咕啾……❤️”
她体内的绞杀力道突然增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壁肉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挤压、勒紧我的柱身,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逼得我那本就濒临极限的精关摇摇欲坠。
“要来了吗?……感觉到了……它在跳……在我的肚子里面跳!!❤️”
逸仙那双美目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我那张失神的脸,另一只手猛地按住自己被撑得鼓鼓的小腹,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尖利刺耳。
“不许忍……既然承认是我的……那就给我!!!把我的子宫烫坏……把我的肚子搞大!!!❤️”
“给我怀!!!❤️”
她猛地俯下身,把手机摄像头怼到我的眼前,同时腰臀狠狠一压,把那颗子宫口直接套在了我的马眼上,死死堵住了所有的退路。
“射出来!!!!逸仙要怀孕!!!!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
伴随着那声沉闷得像是泥潭气泡炸裂般的入肉声,那股在我体内积蓄已久、甚至因为刚才的憋精而变得浓稠异常的“白色果冻”,终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呃……啊啊啊啊啊——!!!❤️”
逸仙猛地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极乐尖啸。她那双原本死死抓着我肩膀的手,此刻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里。
“来了……来了!!……是块状的……哈啊……是果冻!!!❤️”
“咕嘟……咕嘟……❤️”
根本不是普通液体的流动感,那是一颗颗滚烫的、半凝固的精液胶块,像是一发发实弹,带着惊人的动能,狠狠砸在她那颗毫无防备、早已张开到极限的子宫口上。
“哈啊……好烫……烫死我了……!!感觉到了……一块一块的……全都射进子宫里了……!!❤️”
逸仙疯了一样地往下坐,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死死压住我的耻骨,把我们的结合处封得密不透风,生怕这些珍贵的“种”漏出来一滴。
她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痉挛,那一圈贪婪的宫颈肉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疯狂地吞咽着那些从我尿道里喷出来的、果冻般的浓精。
“咕啾……咕啾……❤️”
哪怕我已经射空了弹药,整个人像是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逸仙却依然没有放过我。
她那圈贪婪的括约肌死死咬住我那根正在疲软、跳动的肉棒,利用最后一点余韵,狠狠地收缩了几下,强行榨干了我最后一丝前列腺液。
“波——❤️”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拔塞声,她缓缓站起身。
那根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棒从她体内滑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沫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呼……呼……❤️”
逸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被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
但紧接着,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床上那个还毫无知觉、睡得正香的镇海身上,眼神瞬间阴冷下来。
“想睡觉?……没那么容易……❤️”
趁着我被榨干了力气、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的空档,逸仙赤着脚,踩着地毯上那些淫靡的体液,一步步走向了床边。
她并没有叫醒镇海,而是动作麻利地从地上捡起镇海那条被撕扯下来的、沾满了我们两人体液的黑色连裤丝袜。
那双平日里只会拿针线绣花的手,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让你勾引我老公……让你想母凭子贵……❤️”
“滋啦——❤️”
她粗暴地抓起镇海那双还软绵绵的手腕,将那条韧性极佳的黑丝在镇海的手腕上狠狠缠绕了几圈。
丝袜勒进镇海白皙的手腕肉里,挤出一道道深色的勒痕。
“嗯……唔……❤️”
睡梦中的镇海似乎感觉到了不适,皱着眉哼唧了一声,但昨晚过度的纵欲让她根本醒不过来,只能任由逸仙摆布。
“绑紧点……再绑紧点……❤️”
逸仙咬着牙,膝盖直接跪在镇海的胸口,压住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双手用力一勒,打了一个死结,将镇海的双手高高吊缚在床头的雕花栏杆上。
紧接着,她又扯下镇海那件旗袍的腰带,如法炮制,将镇海那双大张着的M字腿,分别绑在了床尾的两侧。
“哼……这下老实了……❤️”
做完这一切,逸仙直起身子,看着床上那个被绑成了羞耻的“大”字型、中门大开、私处还挂着干涸精斑的“好姐妹”,脸上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躺在地上喘气的我,伸出脚尖,在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上轻轻踩了踩,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狠劲。
“指挥官……歇够了吗?❤️”
她指了指床上那个完全无法动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的镇海,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期待。
“你看……她现在……是不是更像一个……只能等着被随便使用的肉便器了?❤️”
“等她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着……看着我们……在她面前做爱……看着我把你射给她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来……再让你射进我的身体里……❤️”
逸仙俯下身,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在那张满是吻痕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
“你说……到时候……这位算无遗策的军师大人……会不会气得……直接高潮呢?❤️”
“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手机屏幕亮起,直播界面被打开。
逸仙并没有去管那个根本没有观众的“私密直播间”里是否真的有人,她要的只是这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和仪式感。
她把手机支架摆在床头柜上,镜头正对着我那根疲软不堪、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肉棒,以及后面那个被绑在床上、门户大开的镇海。
“呼……大家都看好了……❤️”
逸仙跪在摄像头前,那张原本清丽脱俗的脸庞此刻逼近镜头,眼角的红肿未消,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我那根垂头丧气的下体,声音沙哑而带着某种宣誓主权的狠劲。
“这就是你们敬爱的指挥官……背着正妻偷吃……被榨干后的样子……❤️”
“滋溜……❤️”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下头,那条温热湿软的粉舌像是一条灵活的红信子,直接卷住了我那颗还在渗着清液的龟头。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缩,但逸仙的手死死按住我的大腿根,指甲陷入肉里,把我固定在原地。
“咕啾……咕啾……❤️”
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张开那张樱桃小口,一口气含住了半根柱身。
因为肉棒是半软的状态,她必须用更强的吸力才能裹住它。
只见她那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贪婪的吞咽声,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真空吸尘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松弛的肉条。
“哈啊……看到了吗?……❤️”
逸仙一边套弄,一边抬起眼皮,那双含着泪水的水眸死死盯着镜头,仿佛是在透过屏幕质问着谁。
她故意把嘴巴张得更大,让镜头清晰地拍到我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在她那鲜红的口腔里进出,又是如何被她那条灵巧的舌头从根部舔到冠状沟。
“镇海那个贱人……只会用喉咙硬捅……毫无技术……❤️”
“波——❤️”
她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剔透、粘稠得几乎拉不断的唾液丝。那根银丝连接着我的马眼和她的嘴角,随着她的呼吸在空中晃荡。
“但我不一样……我是你的妻子……是最了解你敏感点的人……❤️”
逸仙冷笑一声,伸出手,把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托在掌心,然后再次俯下身。
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吞入,而是用舌尖极快地在那敏感的系带处高频率地弹动、刮擦。
“滋滋滋……❤️”
那种细密而钻心的酸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炸开。
我原本疲软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竟然在这极度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跳动,一点点在她的嘴边硬了起来。
“看……硬了……对着正妻的嘴……硬了……❤️”
逸仙看着镜头里那根重新昂首怒怒的肉棒,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伸出舌头,把我马眼处溢出的那一点点前列腺液卷进嘴里,像是品尝美酒一样咽了下去,然后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沾满口水的、淫乱至极的笑容。
“指挥官……现在告诉镜头……是逸仙的嘴舒服……还是那个被绑在床上的骚货舒服?❤️”
“咕嘟——!!❤️”
还没等我回答,她猛地向下一压,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的喉咙,直抵食道深处。
“呕……呜呜——!!❤️”
逸仙被捅得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却没有丝毫退缩。
相反,她当着直播镜头的面,开始疯狂地摆动头部,利用喉咙深处那圈紧致的软肉,死死绞住我的龟头,发出“滋咕滋咕”这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深喉水声,把这场“惩罚”变成了最下流的炫耀。
“老……老婆……你开的是全港区的直播啊……被大家看见了怎么办……❤️”
“啵——❤️”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拔塞声,逸仙把我那根被唾液涂得水光发亮、正颤巍巍挺立着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
“哈啊……全港区……?❤️”
她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地关掉直播,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那双原本迷离的水眸瞬间亮得惊人。
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嘴角拉丝的唾液,然后抬起那张沾满我体味和口水的脸,直勾勾地盯着那个正在闪烁的摄像头。
“呵……那就更好了……❤️”
她伸出手,一把抓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观看人数,脸上浮现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属于正宫皇后的扭曲快意。
“那就让大家都看看……让赤城、让大凤……让那些整天想着怎么勾引你的骚狐狸们……都睁大眼睛看清楚!!❤️”
逸仙把镜头猛地拉近,怼到自己那张正在吞吐肉棒的嘴边,让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我的肉棒是如何把她的脸颊撑得变形,又是如何在她嘴里进出。
“看清楚了……现在含着指挥官肉棒的……是谁的嘴?!❤️”
“滋溜……咕啾……❤️”
她故意当着全港区舰娘的面,伸出舌头,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极其色情地打了个转,然后用一种混杂着羞耻与炫耀的语气,对着麦克风低语道。
“是指挥官的‘正妻’……是平时最端庄、最矜持的逸仙……正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给她的老公口交……❤️”
她猛地转过头,把镜头对准了身后那个被绑成羞耻姿势、还在昏睡流精的镇海。
“还有这个……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已经被指挥官干晕过去了……肚子也被搞大了……❤️”
“想要指挥官吗?……想被内射吗?……❤️”
逸仙重新把镜头转回来,对准我那张惊恐又兴奋的脸,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那就来排队啊……不过今天……指挥官的精液……一滴都不会留给你们……❤️”
“呕唔——!!❤️”
说完,她像是为了宣誓主权一般,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后脑勺,猛地向下一压。
那根肉棒瞬间再次捅穿了她的喉咙,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滋咕!滋咕!!❤️”
她当着直播镜头的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喉咙疯狂蠕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开始了一场全港区直播的、宣示主权般的深喉表演。
“看着我……大家都在看着我……看着我是怎么把老公榨干的……呜呜……咕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