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即使色诱时态度依旧恶劣的女剑士,及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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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穗城故事

第1章 即使色诱时态度依旧恶劣的女剑士,及报应

作者:格莱斯顿official 字数:17.0K
“就是,呐,你知道吧,晴子,如果我们在这里死去的话,就会太遗憾了吧。”
“哈?”
“虽然这家伙死在这里很不错……但是,我还有想要做的事情啊。”叹了口气,智理向着四方努力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四肢,随后,猛地坐了起来,奋力地扭动着自己的脖颈与肩部,似乎在验证它们还有没有生锈。
虽然一直这样懒洋洋地躺在草坪上很舒服,不过,如果缺乏运动的话,迟早会感觉到更大的不适吧,相比起一时的疲累,或许早早开始运动才是正确的,“我说,你们两个,不打算起来了吗?”
晚风吹拂过智理的鬓发,将她的马尾也吹得飘扬起来。
在这个时节的秋津洲,正是樱花开放的季节,虽然有些俗套,不过,或许这就是最适合故事的开头吧,智理这样想到,适合女孩遇到男孩,或者另一个女孩,或者一只猫,或者杀人案,或者外星人的季节。
即使在现在,秋津洲的少女们仍然会幻想邂逅,或许这是人类本能的一部分吧。
只是,真的不想出那样的意外啊……
智理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如此想到。而在另一边,自己的同伴们,似乎并不多想要起身的样子。
很多人说,在浪速的海内女孩子里,智理是最漂亮的一位,不过,就智理看来,恐怕只是为了向那几位校花献殷勤的套话的一部分吧。
就是,为了彰显自己不是见色起意,所以特地把智理挑出来对比什么的——当然,如果以平常的审美而言,智理当然能算是美女,只是,鬼知道为什么会被根本没有多少接触的留学生群体这样关心,又有鬼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他们捧到那样的高度。
浪速大学不是什么温柔的地方,即使是在这里的海内留学生学生,也沾染上了那样的斗争气息。
秋津洲是个历史悠久的国度,虽然在长度上难以与海内相比较,不过,当然,它从来不乏战争与血腥的历史,即使在这个十年里也一样。
不过,智理想到,自己毕竟只是在从博里多利亚回到穗城的途中,在这里停留了几个月而已,或许,这种认知并不正确,也或许并不全面呢。
几片樱瓣飘落,缓缓地飘向了面前的河中,智理不禁思索,究竟是秋津洲选择了樱花作为自己的象征,还是樱花选择了秋津洲作为自己的载体。
“智理,拉我起来……”
“你死在那里好了啦。”
“这样……也不错啊……可惜,没有星星……”
“去死吧。”
简·克鲁索的褐色眼眸,似乎真的像是要死去一般失去了光芒。
不过,智理并没有理会她,毕竟,这家伙,无论如何都会奇迹般地活过来,然后进行下一桩犯罪吧。
简·克鲁索似乎是安格利亚人,出生在玛希亚姆,那是一座在世界上也有些出名的大城市。
不过,在那之外的事情,就没人知道了,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当了三十年自由党议员后还是这幅19岁少女的模样,没人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离开安格利亚来到博里多利亚,也没人知道,她为什么在十年之前突然决定加入海内革命同盟会。
虽然,与智理一样,简的身上披挂着西装与礼服大衣,不过,显而易见,她的衣服,要比智理名贵得多吧。
安格利亚国会不是什么一尘不染的场合,不过,简的财产倒不是来自于政治献金与交易,她的良心反对她进行那样的事情,她的大部分资金,来自于在西卡瓦城的银行劫匪生涯。
虽然并不太敢相信,眼前的少女就是在西卡瓦国家金库杀得警方血流成河的神秘蒙面劫匪,不过,智理告诉自己,最好还是留个神为好,毕竟,如果真的有一天走投无路,或许可以把她交给亚美利加警方,至少换一些赏金回来。
“嘁……白痴……”
“晴子,表情很好看哦?”
“你看不到在下的表情,克鲁索女士。”
“真是不解风情啊,晴子,这种时候,就要脸红然后傲娇地说‘才不是’吧?”
“……你想死吗?”
“很多时候,有过,不过现在……”简长出了一口气,双眼猛地染上了颜色,“我还有事情要做。”
“啧。”
即使穿着简和智理很期待的和服浴袍,晴子还是坚持戴着遮蔽了半张脸的面具,她是忍者嘛。
虽然,忍者并没有给遥远的海内政党打工的习俗,不过,在现在的秋津洲,也只能这样把忍术传承下去了吧。
五年之前,忍者、武士、大名、幕府等等等等都被新政权判定为了反动文化残留与敌性阶级,在那时,恐怕晴子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将会为海内领事馆工作吧。
历史上,当然有过忍者远渡海内,但是,为海内政府工作的忍者,自己似乎确实是第一个呢。
——不过,从名义来说,晴子其实只是海内领事馆的保安而已,如果忍者的身份暴露,恐怕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吧。
如果井元晴子从前知道,自己会被派来保护这两个白痴,她一定会拒绝吧。
但是,领事只告诉自己,有穗城本部的重要客人——鬼知道会是这两个废物玩意啊!!!
无论何先生说了多少漂亮话,在她看来,这都是两个来骗经费的诈骗分子而已——其中一个还是真正的犯罪分子诶!!!
该死……党部那边,不会被骗了吧……这种事情并不是没发生过……啧……
晴子没有国民党的党籍,何先生也没有。
虽然速浪的海内领事馆,仅仅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是穗城政府的机构,毕竟京兆与江宁政府对本国的称呼各不相同,不过,在明面上,海内领事馆,其实只是个暂时的代理机构,在等待本土决出一个接收它的胜利者。
不过,就简和智理讨论的话题来说,晴子认为,或许自己并不应当过多考虑她们到底是不是骗子,而应该考虑的是,她们究竟是不是盯上了领事馆的保险柜。
——无论如何,晴子大概绝不会想到,自己会在两个月后,和这两个越看越像骗子的家伙出现在穗城吧。
即使她发出过抗议,但是,何先生似乎有这样的执念一般,还是将她派来了海内。
晴子从来没有来过海内,只是在小时候,听父母谈论过秋津洲与九州国在青丘的战争。
在那之后,一切都改变了,在那样多的岁月之后,终于将她送到了海内领事馆的保安岗位上,而她即使在那时也没有想过,自己会踏上海内的土地。
说起来,在她小时候,这里还叫九州来着,为什么突然变成海内了呢?
在进入领事馆之前,她几乎从来不看报纸,也从来没有参与过那样的讨论……
真是麻烦,如果能拉下面子去找克鲁索或者何先生解释就好了……
“呼……”
智理长出了一口气,三年之后,回到阔别的家乡,虽然马上大概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等着她,不过,至少在现在,或许还是应当先享受这样熟悉的海风才是。
两年之前,她向穗城军政府的国民党党部发去了请求对留学学费的信笺,出乎意料地得到了回应,只是,附加的交易让她感到有些不安。
“学业成就之后,来到本党任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好的事情……她开始担心,自己会被分配到怎样的职位。
不,话说已经过去两年了,好像在穗城发生过不少事,也许大家已经忘记她了——
怎么想也不可能啦!!!没准那个忍者晴子,就是来监督她还钱的呢……真是倒霉……
但是,一想到前半身的碌碌无为与失败,或许在穗城找到份好差事,也不是最坏的结果吧。
智理不是愤世嫉俗的人,她对穗城政府的理念,从前也没有感到多少兴趣。只是,身处这样的世道,也只能如此了吧。
“嗯,对,写我的名字,好,就这样,”而在另一边,简似乎终于结束了与港口工作人员的对话,从对方手中接过了——那是个包裹吗?
“对,账记在海军那里,谢谢。”
“喂,那是什么啊,克鲁索。”
晴子的话语依旧干巴巴的,听不出多少兴趣来。
简对她笑了笑,嗯,这也难怪嘛,晴子只是个忍者而已,对于西卡瓦的社会经验,大抵是没有认知的,不过,这样的社会经验,或许还是没有的好。
“吃饭的家伙,晴子,”简说着在晴子与智理面前拆开了这个油纸包裹,顺手制造了大量的海洋垃圾,最终,将里面的提琴盒露了出来,“我说过吧,西卡瓦的国家金库是我抢的。”
“哈?”
“穗城可不是浪速或者……啊,维多利亚城,”简如此说着,翻开了提琴盒盖,露出了里面的——那真的是冲锋枪啊!!!!!
“我想,身为党内元老,我有义务保障你们的安全。”
“安全?”
“党内元老?”
晴子与智理的问题并不一样,不过,内核倒是极度相似。
简·克鲁索不管从外表还是内心上,都不太像是党的元老,何况,一个安格利亚人,怎么可能……
“其实我和王主席,胡主席的关系都很好诶,你们那是什么表情,”简装出一副被伤到的样子,故作深沉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我很伤心诶。”
“你究竟想做什么?”
晴子的疑心,显然更重了。姑且不论这家伙的诈骗犯嫌疑,带着这种重火力去市政府,究竟意欲何为……该死,可惜不能在这里就把她除掉……
“帮助老朋友,如果你愿意这样理解的话,”简耸了耸肩,随后,从琴盒中取出了一把自动手枪,“智理看起来,不太像是能自保的样子吧,接着。”
“搞什么鬼啊……”好不容易接住简扔过来的手枪,智理赶紧检查它的保险,以那家伙的性格,鬼知道有没有记住关保险,“我怎么会需要……”
“穗城不是世外桃源,也不是童话世界,你知道吧?”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就是,你看过洛夫克拉夫特的作品吗?”
“啥?”
“他是亚美利加人,经常在报纸上发表——啊,恐怖小说。就是,我们还挺熟的,我和他通过信呢。”
“哈?”
“你看过《大衮》那篇吗,其实原型是我哦,只不过,为了节目效果,最后才把主角写死的。”
“……所以这和你给我枪有什么关系。”
“嗯……就是,你知道吧,其实食尸鬼那一篇,原型是穗城哦?”
“哈?”
晴子没有参与到这场一点营养都没有的对话中,她既不懂得亚美利加,也不懂得什么是小说。
其实,她并不识字呢,不管是汉字,还是片假名,至于英文,更是绝不可能。
某种程度上,中央党部似乎还挺重视她们的,智理这样想到,居然还有专车接送。
穗城距离她离开时候的样子,已经改变许多,很多商贩与店铺改头换面,街道有所拓宽,而政府部门的旗帜,也从蓝底井字变成了青天白日。
在博里多利亚的时光里,智理没有过多去关注在自己家乡发生的事情,不过,似乎发生过几次政变与战争这种事,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不过,说到底,对于穗城现在的这副样子,她还是毫无头绪啊。
这种感觉,如果是在看小说的话还好,但是,是现实的话,就会很难受吧。
唔……真想立刻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将要发生什么啊……
晴子似乎正在努力克制自己,不过,她还是表现出了大量的探索欲望,即使隔着车窗。
真是稀奇,智理想到,明明浪速比穗城要繁华许多吧。
不过,对于晴子而言,或许这座异国城市,会比她并不友好的家乡有更多魅力,也说不定就是了。
“吱——”
车子猛地停下,三人都不得不赶紧伸出手去扶住座椅,以免被甩到前面去。
果然,即使是中央党部,在穗城这种地方,也没法真的买到好车啊……
走下车子,智理看着面前的建筑,一时涌上不少回忆来。
“中央党部大楼……上次见到,还是……”
不过,这句话是简说的。智理从来没有来到过穗城的国民党中央党部,更何况发出这种感叹了。
至于被激发起的回忆——呃——智理在博里多利亚,其实顺便还学了一科建筑学呢。
这样的建筑风格,当然不是海内——或者说,九州——所拥有的形式,而是在阿勒曼尼帝国境内广泛流传的宫殿式样。
世界大战前,阿勒曼尼帝国侵占岭南,这里正是阿勒曼尼皇帝的珠江总督的官邸。
过去这样长的时间后,虽然表面破损,不过,想必党部对它保养得还不错,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保持着整洁明亮的外观呢。
五年之前,穗城首义,其时尚且名为海内革命同盟会的国民党人率革命健儿光复穗城,阿勒曼尼皇帝曾试图反攻珠江,只是因为世界大战的爆发,才使得革命事业得以延续至今。
在那之后,总督府几经易手,从革命军政府驻地变成岭南巡阅使官邸,又变成穗城护法军政府驻地,岭南省政府官邸与岭南护法使驻地,最终在一年之前,变成了海内国民党的中央党部。
虽然城头变幻大王旗,这座宫殿的结构与外形倒是没什么变化,大概因为那些匆匆过客从来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改变,抑或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
不过,国民党还是对这座建筑的外形进行了一些细微的变动的,比如,将钟楼的表盘背景,换成了巨幅的青天白日。
这大概也是某种对主权的宣告吧。
在此之前,阿勒曼尼帝室的双头鹰,革命军政府的十八星图案与帝国政府的五色十字都曾在那里高高挂起,智理想到,不知道未来那里还会不会有变化。
“嘎吱嘎吱……”
地板发出了很不妙的响声,看来,即使是中央党部,也没有闲钱去修地板啊。
“真是抱歉,如果有足够的资金,肯定会尽快修复这些破损吧。”在门口引她们进入建筑的女孩如此说道。
她看起来比智理与简都年轻一些,也就十八九岁年纪,面容清秀,气质鲜活而纯洁,简直让沾染上俗世凡尘的智理与晴子不堪回首。
至于简,她倒是不太在意的样子,大概这是她的熟人吧。
说起来,这姑娘虽然穿着很正式的西装,披散着短发的头上,却缠着一条鬼知道用来做什么的浅蓝色布带子呢——那究竟是什么呢?
“请上楼吧,主席已经在等待了。”
“……主席?”
“啊,是,徐主席很想见你们呢,”少女笑了笑,似乎是想要表达友善,但是,智理不太明白,徐主席……国民政府和国民党的主席,不是分别是汪季琳与张……张什么来着……徐主席,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虽然时间不长,不过,徐主席毕竟,也要对你们负责啊。”
“……对我们负责?”
“啊,还没介绍吧,我叫陈晓清,叫我小清就好,”似乎没听见一般,少女赶紧介绍起了自己的名字,“那个,我是党部的秘书——不过,如你们所见,没什么工作要做。林小姐,井元小姐,克鲁索小姐,也许我会被派去和你们一起工作,先认识一下吧。”
“小清……”
“嗯,对,是我的名字哦。”小清转过身来,笑吟吟地与智理握了握手,似乎很为此高兴的样子,“在下从前是西樵山上的学徒……不过,我想,我不适合去做仙姑吧,嗯,三位,就是这间屋子了,请吧。”
原来,那条布带,是这个意思吗……
“嘎吱嘎吱……”
“——锃!!!!!!”
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门廊前的大门被小清缓缓推开,随后,一道寒光,便立刻横在了门内——仔细观察的话,那似乎是一把细剑……
“不准靠前,无礼之徒。”
“谁是无礼之徒啊——”
“好好听的声音!”
“嘁。”
虽然智理,简与晴子反应各不相同,不过,其实都不是特别正面,这也难怪,不会有多少人喜欢被这样粗鲁地评判的,而,在此同时,显而易见得是,门内如此发声的那个女性,对她们同样不甚友好。
“芙蕾雅,你又这样……”小清好像对此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随后苦笑着迎了上去,“都说了不要在这种地方练剑啦……”
“在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而且,今天可不是为了那种无聊的事情。”
“所以,还是在妨碍徐主席会客啊……”
从门廊中走出的,是一个高大的女性身影呢。
虽然简与智理都不是很矮的身材,在她出来时,却还是不得不微微抬了抬头。
早就听说过,某些海内人会雇佣白罗西亚流亡者,只是没想到,在海棠叶最南端的穗城,也会有这种事情……
被称为芙蕾雅的女子看上去比智理年轻一点,无论是面容还是神色都是。
她的头发是有些黯淡的金黄色,虽然固执地绑成了很优雅的形制,不过,那样的黯淡,却还是超级超级显眼啊,简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猜测,那里原本到底是怎样的颜色。
在头发之内的,自然是那精致美丽的面庞。
芙蕾雅的五官相当漂亮,即使单拿出来,也是能上美术学校教材的水平——简告诉自己,不要忘记这件事——而组合在一起时,更是罕见地完美配合起来,淋漓尽致地展示着她的美丽与傲气。
虽然手中所拿的,是一柄欧式花剑,不过,芙蕾雅的身上所穿着的,却是一件深蓝色的国民政府军服呢。
虽然被她改得像圣诞树一样挂满了金灿灿的绶带、勋章与装饰,不过,还是能隐隐看出原本的神韵,看来,她确实是某位将领的部下。
在那长度正好到大腿的花哨裙子下面,恰到好处地使得芙蕾雅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饱满又修长的小腿展露而出,踩进了与她的衣服同样花哨的靴子里。
智理发现,自己的口腔有些干燥,不,这不符合常理——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看上这家伙了吧。
不,既然自己在博里多利亚待了两年,也没有被安格利亚或者海克夏贡妹子拿下,就说明金发巨乳什么的对自己无效吧……但是,如果是因为制服呢?
也许要正确的组合才能拿下她吗?
咕……真是……搞不懂……
而在另一侧,晴子已经将打刀的刀柄握在了手中,似乎随时准备与芙蕾雅这走廊里过两招一样。
井元晴子的脾气,还是不太好呢,就算作为忍者来看,也恶劣过头了吧,不过,如果她的身边不是一直围绕着简和芙蕾雅这样的人,或许性格会好一些也说不定。
“维特,不用这样,都是同志嘛。”
一个声音——似乎是男性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而芙蕾雅只得撇了撇嘴,随后,为她们让出了道路。
虽然冲突解决,简和小清的表情,却并不是很轻松的样子,也就是说,芙蕾雅只是一个开始吗?
门内的两名男性,此时都是身着西服、戴着眼镜的斯文模样,一时还真是看不出到底谁是小清口中的徐主席,而又是谁带来了门外的芙蕾雅。
有不少南方军阀都喜欢在平时甚至战时穿西服,也许,他们中的一位,就是国民政府的将领?
“刘总司令,如此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政府也好准备茶水。”小清的语气,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即使依旧保持着礼貌,也不难看出,她对右侧的脑袋更圆更瘦的男子,没有半点好气,“我记得,建国西瓯军,应该在粤东战事吧,您有什么急事,政府一定为您解决。”
“余有预感,政府本部,会有危险,故而率军营救,这样的理由,不知能否让政府满意呢?”
“哈哈哈……小清,不要为难刘总司令了,刘总司令也是有自己的难处的啊,”另一侧的男子赶紧如此圆场道,看来,他就是徐主席了吧,国民政府的主席,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一个……“现在,汪主席和胡都督都远在海外,要维系先总理的革命事业,须大家团结起一条心才好。”
“……在下明白。”
不过,任谁也能看出,小清根本没有明白——或者说,理解。
不过,这也难怪。
虽然只是政府秘书室的年轻人,她的思想还是难以忍受这样跋扈的军人,即使他现在在穗城市内驻扎着大军。
先总理的革命生涯里,一半的时间都在与这些旧武人干政的自私搏杀,想来,作为国民党员的小清,对这样的行为也会更加抵触吧。
更何况,刘总司令雇佣的罗西亚保镖,刚刚还在门外对徐主席的客人那样无礼,恐怕在小清眼里,即使没有公开叛乱,刘总司令的形象,也和八属叛军、东江叛军所差无多了吧。
“我是国民政府临时联席会议的主席,我姓徐,叫徐言,”无论如何,徐主席还是站起了身来,向智理伸出了手,以他现在的身份而言,显然,这是相当大度的表示,“林小姐此番回乡,国民政府能够接待,自然是荣幸的事,还请林小姐包涵招待不周之处。”
“如果林小姐需要,在穗城郊区,本将也有一座宅邸,不知林小姐有没有兴趣呢?”
“……啊?”
不,相当不对劲。
这个徐主席,自称是国民政府联席会议主席……而姓刘的将领,鬼知道他是什么军队的总司令……无论如何,这两人都不太像是曾经与她通信联络过的人,更何况,就算他们的身份是真的,这样的殷勤,也太不对劲了,她只是欠了党部的钱而已,怎么会被这样招待……
“咳咳。”
而在与此同时,简清了清嗓子,虽然并没能成功地吸引注意力,不过,她还是很自信地走出了阴影,并且,一手还拿着一只鬼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白板。
不顾晴子的阻拦与房间里其余人诧异的眼神,她还是将这只白板高高挂起——那是她刚打上的钉子吗——随后,取出了油性笔。
“你们知道吧,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不过,这支笔,还是蛮贵的,”一边在那只白板上写写画画,简一边如此说道,心情很好的样子,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机会炫耀自己的新笔,或者说,新科技,“啊,还有,智理,我知道你看不懂,所以,贴心地给你上一堂历史课咯,不用谢我,学费汇到我在伦敦的账户就行。”
“伦敦的?”
“真是稀奇,晴子,你抓住重点了,这可不多见,”耸了耸肩,简继续在白板上涂画着,“一般来说,你不是应该去抓我想说什么或者为什么我要这么做这种细枝末节吗?”
“……哈?”
“喂,你这家伙,要做什么!”而芙蕾雅也在此时闯进了房间,虽然并未拔出佩剑,但是,语气之中,威胁的意图显而易见,“不准对主席无礼!”
“不准对主席无礼?”
呃,这样说来,好像从来没有设定说,芙蕾雅是刘总司令的部下,加上小清好像和她很熟的样子——
完全被刻板印象带偏了啊!!!!!!
不过,晴子和简,倒是没有智理这样的疑虑,她们一个在考虑怎样才能把芙蕾雅那只骄傲的金色脑袋砍下来,一个则在思索,到底该怎样描述,才能让智理相信自己的话。
不过,现在谈论阵营,似乎还为时尚早,即使相互之间友好的三人,说到底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而在政治的漩涡里,这种友谊并不特别罕见。
“总之呢,如你所见,在汪主席和胡都督都前往欧洲后,国民党和国民政府,自然就只能拜托徐先生和谭先生负责了。”自信地展示着自己画出的鬼画符,简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简直像是三伏天的太阳一样,刺眼而让人不适,“如果那两位愿意回来的话,或许会有所改变吧。”
“……啊?”
不,这种没有任何铺垫也没有任何背景介绍的历史课,怎么想都会被退款然后告到破产吧!!!
再怎么说,至少要告诉她这些人都是谁,代表什么派系,并且还要有幻灯片讲义吧!
智理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清楚,接下来的生活,大概不会太过容易。
“总之呢,先总理逝世之后,胡都督和汪主席发生了些……不愉快,随后,先后去了欧洲修养呢,”耸了耸肩,简收起了白板,似乎对自己的垃圾课程没有被认可而感到很失望的样子,“刘总司令肩负保卫穗城的重任……可是日理万机啊。”
“……哈?”
智理与晴子大概明白,徐言与刘总司令那目瞪口呆的表情,以及芙蕾雅紧紧握住剑柄的原因,简这家伙,实在太招摇了……该死,要是害得她们死在这里……
“总之呢,徐主席,是个软蛋,而刘总司令——奥对,刘瑞亭将军——是穗城的达玛斯忒斯,或者,本土化一些地说的话,盗跖?智理,晴子,你们读过庄子吗?”简很轻松地说出了这样的话,不过,徐主席却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至于刘瑞亭总司令,显然,他没有听懂简的话。
果然就算穿上西装,武人终究还是武人啊……“那个,怎么说的来着,我没有读过太多海内的书……‘孔子曰:“丘闻之,凡天下有三德:生而长大,美好无双,少长贵贱见而皆说之,此上德也;知维天地,能辩诸物,此中德也;勇悍果敢,聚众率兵,此下德也。凡人有此一德者,足以南面称孤矣。今将军兼此三者,身长八尺二寸,面目有光,唇如激丹,齿如齐贝,音中黄钟,而名曰盗跖,丘窃为将军耻不取焉。”’,大概这样?”
“……”
“……”
“……”
“……”
“……”
“……”
“你们怎么不说话?”
“……”
回答简的,又是一阵死寂。
“……呃,小清,林小姐她们远渡重洋归国,肯定已经疲累许久了吧,今天晚上,就安排她们先在政府里住下,明天再去商议别的吧,”终于,还是徐言打破了沉默,虽然被简这样冒犯,不过,考虑到这并不是第一次,他还是强忍住了任何其余情绪,“芙蕾雅,请保护好三位,不要和小清或克鲁索女士起冲突。”
“……在下遵命。”
真是稀奇,原来,芙蕾雅也会有这样低调的时候啊。
不过,如果她不是刘瑞亭雇佣的罗西亚贵族的话,她是谁呢?
难道说,是徐言依靠自己的能力招揽的武士吗?
真是搞不懂……
“所以,你们就打算这样结束课程了啊,真是遗憾,不过,下次的话,我会努力的!”
“……哈?????”
“……所以,到底都是什么鬼啊……”
将自己猛地摔进床铺里,智理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努力抚平着试图跃动的情绪。
回到穗城之后的短短一天里的经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是有些太过难以承受了吧。
不仅没能见到汪主席与其余笔友,还似乎因为简而得罪了徐主席,虽然她大概巴不得不和这些人扯上关系,但是,如果可能的话,她确实很想要让国民政府帮助自己解决就业问题啦……
她不知道该不该庆幸,晴子与简都在不同的房间里,坏处大概就是没法聚在一起商讨,好处嘛,显而易见,没人会想要和简·克鲁索那样自我意识极度过剩的反社会自大狂相处一室的。
“吱呀——”
“好吵啊……我说,不能轻一点吗,就算你想吸引我的注意——”
智理的话语戛然而止。走进门内的,并不是先前预料的简,这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本来还以为,简会膨胀到在这种时候也闯进来呢。
芙蕾雅的鄙夷的眼神看着她,那身花哨的军服仍然包裹在她隐隐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肉体上,而那张白嫩的俏脸,也在昏暗的烛火的映衬下,更加显得白皙与——该说是压迫感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芙蕾雅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智理还是立刻坐直了身子,当然,有为了在漂亮女孩子心目中留下好印象的私心,不过更多的,是为了不要继续得罪徐主席吧。
如果芙蕾雅是徐主席的护卫的话,也许应该和她打好关系才是——话说,为什么她会来找自己呢?
“……嘁,肮脏的骗子……”
“我听得到哦,芙——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芙蕾雅的性格,好糟糕哦,这样恶毒的用词,她果然曾经是贵族大小姐吧。
但是,这个名字的风格,却不像是罗西亚人,莫非,她是阿勒曼尼帝国,或者别的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移民吗?
真是搞不懂……不过,在博里多利亚,智理也已经见过不少个芙蕾雅了呢,也许,她应该更温柔地对待这第……十五个芙蕾雅。
“在下的姓氏,是古藤延森。”
芙蕾雅的回答虽然简单,不过,还是很容易理解的:她显然不想要智理直呼她的名字。
说起来,古藤延森,是个斯堪的纳维亚姓氏啊……原来,芙蕾雅是北欧人……还是说,她是北阿勒曼尼的卡尔玛王公的大小姐呢?
不,怎么想也不合理吧,卡尔玛联盟并没有发生阿勒曼尼那样的共和革命,她应该不是因为避难之类的原因来到穗城的……
“嗯……那,古藤延森小姐,其实,我有锁门哦?”
“……嘁,被发现了。”
“不要用这样理所当然的语气啊……”
虽然不知道,芙蕾雅究竟是怎样徒手拆下那只看起来就很沉的门锁的,智理还是决定,不要去追究哪件事为好。
毕竟,自己的脖子,似乎并没有金属那么结实。
“总之,那个,古藤延森小姐,你,呃,你是来——”
“窸窸窣窣……”
不等智理完整问完问题,面前的景色,便使得她的话语戛然而止:芙蕾雅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呃,她是幻想过这样的景色啦,高傲的绝世美人为自己宽衣解带什么的……但是!
芙蕾雅怎么看,也不像是孤独寂寞到要找她来缓解自己的孤独寂寞什么的情感的女孩子吧!
虽然那若隐若现的白腴乳面确实让智理有些口舌干燥,但是,现在的她,却感受不到任何相关的激情啊……鬼知道芙蕾雅到底是来引诱自己,还是来陷害的……
“喂喂喂,等、等下,这样会感冒的啦……”
“不用担心我,林小姐。”伸出想要为芙蕾雅扣好衣扣的手被抓住,智理感受到,在那手套皮革之后的手臂上,并没有丝毫温柔与忍让,反而表露出一股浓郁的戾气,以及——理所当然的,为自己施加疼痛的欲望,也就是说,芙蕾雅其实,并不情愿这样吗?
如果是她自己愿意暴露身体的话,应该会更温柔一点吧,这样说的话,为什么她要来用肉体引诱自己呢……“请吧。”
“不——喂!”
虽然芙蕾雅口中的话语是“请吧”,但是实际发生的事情,却是她强行将智理的手向自己的胸口里凑啊,即使拼命挣扎,智理也没能挣脱开芙蕾雅的束缚,冰凉的手心最终还是无可避免地贴在了芙蕾雅滚烫而柔软的胸脯上,感受着那里的软弹圆润,以及潜藏其下的恶意。
到底是为什么,能让芙蕾雅这样高傲的剑士,献出自己的肉体,给自己这样的无用之人呢……
“哗啦啦……”
彷佛有所预期一样,在智理挣扎时,随着一阵沉闷的连续的响声,芙蕾雅身上的军服,已经尽数滑落,那曼妙饱满的身材,也就如此尽收眼底。
如果可能的话,智理当然想逃走,无奈一介书生的身体,想要挣脱习武的恶女,实在难以如愿。
既然如此,那么美人的身躯近在眼前,实在没有不去欣赏的理由——嘛,主要原因,还是被芙蕾雅强迫了啦……
芙蕾雅白皙滑腻的皮肤,与点缀蕾丝的黑色内衣相呼应,虽然相对静止,却彷佛在智理的视线里跃动一样,勾引着她的视线来回移动,而她的手臂,也在此时被芙蕾雅用发带捆住。
不管怎样挣扎,金发的女孩子都没有任何产生同情或放松的想法,而是反而开始解开自己长靴上的扣子,将黑色尼龙丝袜包裹下的两只小腿与芊芊玉足,也解放出来,芙蕾雅的独特体味与汗液的味道融合一起,冲入了智理的鼻腔,使得她原本就因为半裸女体而产生的大脑昏沉,更进一步地侵蚀了开来。
“真是……神奇。”
“……哈?”
芙蕾雅的丝袜,并不是吊带类型的啊……看着高到紧致而线条优美的马甲线与肚脐处的深棕色袜口,智理陷入了某些回忆之中。
——在博里多利亚国立大学的时候,自己的室友总是早上起来折腾那条廉价的吊带,据说,那条丝袜也是她的“在大学中攀上豪门”计划的一部分,至于最后有没有成功,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她的大脑似乎为了自保,已经开始试图转移注意力,以减轻被芙蕾雅强上的精神创伤……开什么玩笑啊!!!!!!
“放松,在下会,满足你的。”
“喂!!!”
“可能会疼,但是……”芙蕾雅的话语之中,几乎要溢出的不情愿与反感,使得智理的身体也兴奋起来,但是,生理上的兴奋,完全无法让智理的心情,也产生那样的高兴啊……“请忍耐吧,在下会让你舒服起来的。”
“明明说舒服的时候,表情都成那样了……”智理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挣脱逐渐压在自己身上的芙蕾雅,但是,根本毫无胜算……芙蕾雅不管在身高、体重还是力量上,都远远超过自己,这样的差距,怎么可能逃开……“到底为什么——”
“哼……”
显然,芙蕾雅并没有解释的欲望,她只是一手将智理的两手手腕压在了智理的头顶上方的床铺上,同时,一手缓缓地解着智理的衣扣。
智理明白,如果自己没法说开的话,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自己的处女毕业纪念日了,但是,芙蕾雅这家伙,根本听不进话去……说到底,她到底为什么要来找自己上床啊!!!!!!
明明什么事都是简干的,就算为了政治影响力,去找刘总司令或者哪怕是晴子呢……啧……
“把腿岔开。”
“怎么可能听你的啊……”咬了咬牙,智理看着芙蕾雅冰冷的眼神,还是没有看出对方的目的,这家伙,明明对和自己做这件事这么抵触,到底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地试图剥光自己……该死……“我说啊,现在就停下,还能当作没发生——咕!!!!!”
芙蕾雅的红唇,直接亲了上来!
是为了堵住自己的嘴吗……好、好歹毒……但是,好软……话说,芙蕾雅有涂口红吗?
她这样的女孩子,一般都会用心打扮自己吧?
不,她到底在想什么……咕!
舌、舌头伸进来了!
好滑、好软……
、被芙蕾雅这样亲吻,这样榨取着口腔内的唾液,智理逐渐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虚浮了起来,一种白色、柔软、阳光、温暖与糖色混合的感觉在她的五官附近萦绕,随后终于使得她接受了现实——才怪嘞!!!!!!
但是,芙蕾雅的亲吻,确乎是温柔又舒爽,让她简直要忘记,自己正在被粗暴地对待……
在她沉迷于这个吻的时候,芙蕾雅已经将她的双手手腕用发套绑在了床柱上,随后,一手按住她的胸骨,一手扒拉开了已经无法紧紧闭合的双腿,将手指按在了那处阴蒂上。
“咕……”
神经与血管富集的部位被挑逗,加上完全被芙蕾雅支配身体的现实,使得智理的心情,不由得惶惶不安,无比想要去查看自己的下体,却又因为芙蕾雅霸道的压制而无法如愿,只能试图挣扎,却又在芙蕾雅柔软丰腴的皮肉上使不出半分力气,说不出的窘迫。
而身体生理性地分泌出黏液来润滑私处,更是使得场景简直像是她在邀请芙蕾雅一样。
“啵。”
焦虑、性欲与某种类似不平的情绪,在智理的心头上搏斗着,她当然想要停止,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她的心里的某个区域知道,如果真的和芙蕾雅完成交合,会有及其麻烦的事情发生——但是,另一方面说,和美女上床的机会,确实不是什么时候都有……
等等等等!!!她刚刚在想什么啊……
这样想的话,不就等于接受和芙蕾雅……
“……嘁。”
随后,芙蕾雅松开了手,狠狠地哼了一口气后,站起了身来。
“诶……?”
就这样放过她吗?这样轻松吗……不、不、不、为什么自己会感到遗憾……这种性格恶劣行为粗鲁的家伙,谁会想要和她真的上床啊……
啧。
挣脱帮助自己手腕的发套,智理赶紧从床上坐起身来,弯腰提起了自己的内裤与西裤,随后,有些匆促地重新系起了自己的衬衣扣子。
虽然之后睡觉的时候,大概还是要解开的,但是,芙蕾雅仍然闷闷地站在那里,如果她突然反悔的话……咕……
“……我讨厌你。”
“啊,讨厌我啊,”智理终于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长长松了口气,看来,芙蕾雅应该不会继续……“那,刚才是为什么?”
“……嘁。”
“不愿回答啊……”
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虽然其实还是往常的触感,智理却还是觉得,彷佛有一种魔力在上面,让自己不经意地想要回味它的味道……嘛,抛开恶劣的性格看,芙蕾雅的肉体,还是很美丽的啊,所以,也许不应该让它遭受自己对芙蕾雅的反感才是。
话说回来,芙蕾雅到底为什么,会在极其不情愿的情况下,来和自己接吻,还差点上了自己……
“……要不是因为命令……嘁……”
“命令啊……”
虽然声音很小,不过,智理还是听到了。
命令吗?
是谁的命令呢?
是徐主席吗?
还是刘总司令,抑或是别的什么人?
命令芙蕾雅来上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命令的内容,是就这样到此为止,还是要求芙蕾雅真的把自己给上了呢?
她很好奇,芙蕾雅说出这句话的目的,究竟只是单纯的抱怨,还是想要让自己听见呢?
如果芙蕾雅真的讨厌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想要自己知道,她被要求来强上自己这种难堪的事情吧,但是,芙蕾雅刚刚说的那句讨厌,听起来却又有些奇怪……
“……我走了。”
“等等!”
“你干什么!”
条件反射一般,在芙蕾雅试图走出门的瞬间,智理抓住了她的手臂。
虽然被芙蕾雅要杀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不由得全身发抖,但是,智理的心里的某个地方告诉她,如果现在不做点什么的话,以后就永远也做不到了。
虽然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是芙蕾雅还没有把外套穿上,不能让她就这样只穿着内衣在楼道里跑来跑去的,智理的内心十分清楚,自己抓住芙蕾雅,绝对不是因为这个蹩脚的理由。
她并不同情芙蕾雅,毕竟说到底还是芙蕾雅自己决定要执行命令的,但是,就这样看着她回到那样的世界里,似乎与智理受到的教育并不相符。
“……做了那样的事情,就不该想着能够全身而退吧。”
“放开我!”芙蕾雅挣扎着自己的手臂,却还是被智理拉到了床边,随后,在她来得及骂出更难听的话之前,便被智理用自己曾经用来捆住智理的双手手腕的发套塞住了口腔,只能呜呜嗯嗯地抗议,却连一句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声量看,芙蕾雅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绝对不是什么好词啊……
虽然芙蕾雅拼命地挣扎,两条又白又腴的大腿不停地踢蹬着,连头都在有些疯狂地来回摆动,似乎是想要一头把智理撞昏一般,她却还是最终被智理面朝下按在了大腿上,脑袋被智理按下,下巴贴在了智理的大腿侧边上,而屁股则因为小腹被膝盖顶起而被迫高高撅起,正好抬到了智理的右手手边上。
真是奇怪,如果是刚才的她的话,想必立刻就能挣脱吧,能够被智理强迫着摆出这样的姿势,恐怕,也只有那样一个丢脸的解释能说得通了:
芙蕾雅想要被智理这样。
但是,为什么呢……
智理并不明白。
不过,要做的事情,倒是已经确定的。
看着在自己手边高高抬起的饱满屁股,智理的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浮现了两只静静地躺在红壳内的山竹肉瓣。
她真是有个坏习惯,老喜欢在这种时候想到不相干的事情上,不会,是被简那家伙影响了吧……
将那条长长的黑色丝质裤袜从芙蕾雅的腰肢处轻轻卷起,随后向下一扒,轻薄柔滑的丝袜瞬间便褪到了芙蕾雅的脚踝处,将一颗白白嫩嫩的屁股,就这样展示在了智理面前。
芙蕾雅蹬掉丝袜,狠狠哼了口气,似乎并不服气的样子,不过,也许,这也是种认命的表现呢。
无论如何,智理还是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巴掌,算计好了落下的轨迹,随后,用尽全力地挥了下去。
“嗖——————”
“啪!!!!!!”
“呜嗯嗯嗯嗯嗯!!!!!!!!!!!”
在令人心惊胆寒的长长破空声后,智理的掌心,分毫不差地落在了芙蕾雅的臀峰之上,打得那原本圆滚滚的弧线向下猛地一凹,甚至血管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智理的巴掌抬起,才后知后觉地富集,使得巴掌的落点,留下了一个丢人的鲜红掌印,简直就像是某种“刺字示众”一样,对芙蕾雅那高傲的自尊,做着无情的践踏。
不过,这也是她自找的吧。
虽然对性爱毫无经验,不过,智理并不是没有教训过别人的屁股。
小的时候,妹妹就经常因为捣蛋被自己教训,而芙蕾雅的屁股,显然比起妹妹那瘦弱的身材,手感要好上许多。
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规模也相当宏伟,真是遗憾,没能早些打到这样的屁股……不对!
为什么会遗憾这个啊!!!
“啪!!!!!!”
“咳呃……!”
第二下巴掌落下,再次在芙蕾雅的身后激起了层层臀浪,足可以看出,心中有火的智理下手到底有多重,想来也是,被突然这样非礼,任谁也会气炸的吧,就算对方是芙蕾雅这样的美女,也不代表就能够立刻接受差点处女毕业这种事……
“啪!!啪!!啪!!啪!!啪!!”
“咕!!唔……嗯嗯嗯嗯嗯!呃!咳咳……呃呜呜……!!!”
随着更多巴掌更快速地落下,芙蕾雅的臀面颜色,也快速地红润起来。
疼痛与羞耻不断地在她的神经系统里跃动,而对接下来的更多惩罚的恐惧,则更是让她惶恐不安。
明明最初,只是听从命令,要来用自己的姿色收买智理,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被智理这样像小孩子一样打屁股,也不明白为什么身体不愿意反抗,但是,屁股上的疼痛与……那样诡异的快感,却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清脆的响声与疼痛依旧在传来,芙蕾雅的心中,却莫名感到安心。
真是……难以理解……明明就在被讨厌的家伙打屁股,为什么反而没有耻辱和不甘心的感觉呢……唔……但是,还是好疼……眼泪和巴掌,一起落下去了……这就是所谓的“重力”啊……
“啪!!啪!!啪!!啪!!啪!!”
“咕……”
即使虽然被打得涕泪横流,芙蕾雅却不再呜咽与哭泣了,她想要哭出来,想要拼命地挣扎,想要去证明自己讨厌智理,讨厌被这样对待,但是,内心却依旧出奇地平静,无论她怎样苦苦哀求自己去讨厌,却也只能感受到安心与顺从……
“啪!!啪!!啪!!啪!!啪!!”
在最后的五下巴掌落下后,智理似乎终于决定放过芙蕾雅,将她从自己的大腿上扶了起来,随后,轻轻平放在了床上。
塞住嘴巴的已经被唾液浸透的发套被取出,内裤也被从红透了的屁股缝隙中像是秘宝一样扒出。
“咔嗒。”
“🤔呜……”
胸罩被解开,芙蕾雅想要骂出些什么难听的话,从口中出来的,却又只有一声委屈的哀鸣。
认命般地投降似的高高举起双手,使得智理得以顺利地将那只蕾丝乳罩从她的胸前剥下离体,完成了大功告成一般的全裸,简直就像是智理的战利品一样。
这样一条白皙丰满的曼妙裸体趴在自己的床上,智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如果只是刚刚见面的话,或许自己还会有一些对芙蕾雅的想法,但是,见识到她到底是怎样恶劣的性格后,就算再漂亮的外表,也产生不了欲望吧……啧,简直就像是小孩子一样啊……一样的好骗,一样的幼稚又冲动,一样的笨蛋……虽然,其实现在的智理并不说得上多么讨厌芙蕾雅,但是这家伙,绝对不在她的好球区啦……
——当然,如果非要找一个人上床而且另一个人是简的话除外。
但是,如果在她认识的女孩子里选,除了对面是简·克鲁索的情况下,就算只说了几句话的小清,也不是现在的芙蕾雅能比的啊……
“……嘁。”
智理感觉到,自己的心智绷断了。
虽然只是嘁了一声,芙蕾雅的表达,却好像一种邀请一般,刺激着她的心脏与情绪。
而且,她能够感受到,芙蕾雅绝对不是为了表达不屑,而就是为了挑衅她,才这样嘁的一声。
但是,为什么要挑衅自己呢?
明明刚刚打芙蕾雅的屁股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反应,那么,答案似乎只有一个了。
“……要来的话就快点,笨死了……”
“……还是要做啊……”
虽然被芙蕾雅这样的笨蛋说笨死了,确实相当难堪,不过,不懂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智理再次将自己的外套与西裤脱下,随后,轻轻甩了甩手。
也就是说,今天不是她的处女毕业,但是……
确实有人的处女要毕业了啊。
“……咕!蠢、蠢货……明明就是自己把我打成这样的……”
“……我会注意的……”
芙蕾雅的身体,贴上去好暖和呢,被自己压到屁股上的伤痕而发出的哀鸿,现在听起来,也相当悦耳。
这样软软的女孩子,智理感觉到,自己的某些记忆正在流失——是大脑在做这种事吗?
为了让她能够心无旁骛地享用身下的女孩子吗?
“啪唧。”
将两根手指插入那深邃紧致的阴道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瞬间便贯通了智理的意识,如此通透、通达,简直像是要从她的双眼中迸发出来一样。
怪不得……恐怕,徐主席或刘总司令,原本给芙蕾雅的命令,就是这样的吧,只不过芙蕾雅这家伙,只想着自己爽快,才最终激怒智理,导致沦落到这样的下场……想到这样,智理感觉到,自己的手上,似乎充满了力量。
“……我要进来了。”
“咕……明、明明已经……还要……虚伪……”
“只是要提醒你,可能,会有点疼。因为不提醒的话,会良心不安吧。”
“呜!”
虽然惨叫一声,芙蕾雅的骨气,却似乎还硬得很呢,即使被立刻捅到了那处薄膜前,却还是哼都没哼一声,依旧死硬地咬着床单,双手也紧紧得扒着床铺的边缘,似乎还想要保持最后一丝颜面似的。
只是,像现在这样,撅着被揍出来的大红屁股,趴在床上被破除处女,怎样想也没什么尊严吧。
随着智理的两根指节的推进,虽然没有任何声音反馈,但是,刺穿那处薄膜时,两人几乎不约而同地停止了一下,似乎是要为那重要的时刻反应吧。
“林大怒,两指刺芙蕾雅于马下,破其处,挑上旗杆,掳回营中作压寨夫人去也……”
不知为何,智理的脑海中,产生了这样的词句呢,如果是恶趣味的演义小说,说不定真的会这样写呢。
她很好奇,如果按照芙蕾雅的家乡的文学传统来的话,又会是怎样的句子呢……如果她懂得阿勒曼尼语言就好了……
“Das tut……so gut……”
例如,这样的句子,究竟是怎样的关系呢?
智理搞不明白。
她只能继续将自己的手指深入,直到恰好来到了那处对刺激的反应格外激烈的褶皱,随后,试探性地戳了两下,感受着芙蕾雅全身的颤抖与剧烈的反应,终于确定了目标,随后——
“敬请享受吧……”
“咕呜?”
“戳……”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额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对G点的攻击并不特别猛烈,毕竟智理没有把芙蕾雅变成真正的傻子的想法,不过,仅仅只是常规性质的进攻,却也已经足够使得面前的恶女叫得这样淫荡,简直不像是处女能够发出的声音,不过,或许正因为是处女,才没有能够感受到过这样深层的快感吧。
感受着滚烫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的手指,智理顿了一下,等待着芙蕾雅身体的痉挛与高潮的结束,随后,在那平静到来的时候,将手指送入了更深处。
“呜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咕!!!!!!”
软糯可人的宫口顺从地降下,随后,臣服一般地裹住了那两只已经被泡得有些麻木的指尖。
如果学过一些秘术的话,智理才想,恐怕自己现在就已经让芙蕾雅受孕了吧,不过,自己毕竟不像小清那样当过道士,芙蕾雅也没有罪大恶极到那样的程度,或许,这样就好了吧。
——当然,惩罚的话,仅仅只是一次高潮,就显得有些太过轻松了啦。
“……芙蕾雅,你知道二乘五等于几吗?”
“……zehn……”
“听起来很像,所以,猜对了。”
“咕?”
“要再来……zehnmal。”
“咕!!!!!!”
其实,她只会这一个词哦?不过,原来十次这样的高潮,对芙蕾雅来说,是这样恐惧的事情啊,或许,未来会有所意义呢。
——不过,现在而言,还是先为她完成这样的zehnmal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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