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开学第二周,周三下午两点半,《大学英语》公共课。
李昊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是他精心挑选的观测点。
从这里,他可以清楚地看到斜前方第三排的林颖儿,而她需要大幅度回头才能发现他。
讲台上,中年女教授正在讲解四级阅读技巧,声音平缓得催人入睡。教室里弥漫着初秋午后的困倦气息。
但林颖儿坐得笔直。
太笔直了——脊背僵硬,肩膀紧绷,双手平放在桌面上,指尖却微微颤抖。李昊的能力自动启动,数据浮现:
【欲望值:87%】
【心理活动实时透视:】
“……还在震……”
“……最低档……但一直没停……”
“……从午饭后就放进去了……三个小时了……”
“……内裤全湿了……椅子会不会……”
李昊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弧度。
匿名玩具。他三天前寄出的第二件礼物——一个超静音遥控跳蛋,附带APP留言功能。寄出时他附了一句话:“上课时戴着,证明你很乖。”
林颖儿不仅照做了,而且从上午第一节课就开始使用。
此刻,她大腿内侧的光点正以规律频率明暗交替,那是玩具震动的节奏。心理活动在努力维持表面平静:
“……教授在讲什么……完全听不进去……”
“……下面好痒……好想夹紧腿用力蹭……”
“……不能……会被发现……”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教授让学生分组讨论课文。
教室里的安静被窃窃私语打破。林颖儿所在的小组有三女两男,她不得不转过身参与讨论。
转身的瞬间,李昊看到她身体猛地一僵。
心理活动炸开:
“……啊!姿势变了……顶到……更深了……”
“……要忍住……不能出声……”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同桌的女生关心地问:“林颖儿,你脸好红,不舒服吗?”
“没、没事。”林颖儿的声音有点发颤,“有点热。”
“……热个屁……下面快烧起来了……”
“……陌生人……是不是在看着……是不是在控制……”
李昊确实在看。他悄悄拿出手机,打开APP。设备在线,当前强度:15%。他犹豫了一秒,将滑块推到25%。
效果立竿见影。
林颖儿正在说话,突然声音卡住,嘴唇微张。她的大腿猛地并拢,膝盖撞到桌腿发出闷响。
“怎么了?”同组男生问。
“没……腿抽筋。”她勉强解释,手伸到桌下揉膝盖,实际上却在偷偷按住小腹。
心理活动彻底乱了:
“……25%……他加了强度……就在教室里……他也在!”
“……不行了……要去了……在课堂上……”
“……停下……求你了……会叫出来的……”
李昊没有停。他维持着25%的强度,看着林颖儿艰难地维持表面正常。
她在笔记本上写字,但笔迹歪歪扭扭。回答问题时,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每当震动模式切换的瞬间,她的身体就会轻微抽搐一下。
同组的男生显然注意到了异常。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频频看向她,眼神里带着困惑和隐约的察觉。
林颖儿的心理活动开始掺杂恐惧:
“……王旭在看我的腿……他发现了?”
“……裙子……有没有湿痕……”
“……陌生人……快停……真的会被发现的……”
但与此同时,她的欲望值从87%飙升到94%。心理活动的另一面在兴奋:
“……被发现也好……当众高潮……被所有人看到我这么淫荡……”
“……王旭如果知道……会不会课后约我……把我带到男厕所……”
分裂。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兴奋在撕裂她。
李昊将强度推到了30%。
下午三点十分,教授宣布休息十分钟。
学生们纷纷起身去厕所、接水。
林颖儿却僵在座位上——她站不起来。
站起来意味着裙子会贴在大腿上,湿痕可能暴露。
也意味着动作会改变玩具的位置,可能直接引发高潮。
她趴在桌上,假装补眠。
李昊看到她的后背在轻微起伏,呼吸急促。大腿紧紧并拢,脚踝互相绞着。欲望值:96%。
心理活动在崩溃边缘: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忍住……还有半小时下课……”
“……忍不住了……下面在抽搐……”
就在这时,戴眼镜的男生王旭走了过来。
“林颖儿,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她抬起头,眼眶发红——不是哭,是强忍快感的生理反应。“不用……我趴一下就好。”
“你流了好多汗。”王旭递过一张纸巾,“擦擦吧。”
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
瞬间,林颖儿全身的光点同时爆亮。
心理活动炸成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声音很轻,但在相对安静的教室里足够清晰。周围几个同学转头看过来。
王旭愣住了,手僵在半空。
林颖儿的脸红得要滴血。她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姿势改变,玩具顶到了最深处。叠加刚才的刺激,临界点被突破。
李昊通过能力清晰地“看到”:她小腹下方的光点炸开成一片白光,大腿内侧的光带剧烈闪烁后骤然熄灭。欲望值从96%暴跌至40%。
心理活动最后一句:
“……去了……在教室里……当着同学的面……”
然后她跌坐回椅子,双腿发软,眼神涣散。
实际上,从外表看,她只是突然脸红、颤抖、然后虚弱地坐下。
没有人知道在裙子掩盖下,她刚刚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湿透的内裤、抽搐的肌肉、喷涌的爱液——全部隐藏在布料之下。
但王旭显然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深暗,停留在她微微颤抖的大腿上。
“你……”他开口。
“我去厕所!”林颖儿猛地站起来,抓起书包冲出了教室。
动作太快,椅子被带倒,发出刺耳的响声。全班同学都看了过来。
李昊坐在后排,看着林颖儿逃离的背影。
他的手机还开着APP,强度滑块停在30%。刚才那场“教室高潮”全程在他的监控——不,控制下发生。
没有道德负罪感。相反,一种阴暗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
他看到了林颖儿最羞耻的时刻,见证了她如何在公开场合濒临崩溃,又如何在他远程操控下达到高潮。而这一切,只有他知道真相。
下课后,李昊去快递驿站寄出了第三件礼物。
这次不是跳蛋,而是吸吮式玩具——专门针对阴蒂刺激。附带的匿名信只有一句话:
“今天的表现很乖。这是奖励。”
他知道林颖儿会收下。会期待。会在下次上课前充满电、放入体内,然后等待“陌生人”的遥控。
而他也知道,王旭那个男生,已经注意到了林颖儿的异常。下节课,他可能会试探,可能会接近。
游戏正在变得复杂。
但李昊不担心。
因为林颖儿的心理活动明确显示:她对真实男性的兴趣,远不如对“陌生人”遥控的期待。
她在信里写:“想要真的进来”,但那个“真的”指的是谁?
是她幻想中的“主人”,而不是现实中的任何具体男性。
包括王旭。
包括……李昊自己。
至少现在还不是。
他走出驿站,初秋的晚风吹在脸上。手机震动,APP推送提醒:“设备已离线”。
林颖儿回到家了。正在洗澡?正在充电?还是正在期待新的包裹?
李昊抬头看向渐暗的天空。
冰山正在融化,而他是唯一握着加热器的人。
第三件礼物在周五傍晚送达。
林颖儿从快递驿站取回包裹时,手指在颤抖。不是恐惧——是兴奋。包裹比前两次都小,但包装更精致,黑色哑光礼盒,系着银色丝带。
回到四人宿舍时,只有她在。室友们去参加社团联谊,要十点后才回来。她锁上门,拉上窗帘,坐在书桌前拆开丝带。
盒子里是深紫色的绒布,中央嵌着一个造型奇特的玩具:小巧的椭圆形,表面光滑,前端有柔软的硅胶吸嘴。
旁边放着充电座、说明书,还有一张卡片。
卡片上只有一行打印字:“今天的表现很乖。这是奖励。”
林颖儿拿起玩具,触感温润。她翻看说明书——吸吮式阴蒂刺激器,七种吸吮模式,三种震动叠加,静音设计,APP遥控。
心理活动开始翻涌:
“……专门吸……那里的……”
“……好羞耻……但是……”
“……试试……就试试……”
她去卫生间洗了澡,回来时只裹着浴巾。晚上七点,天还没全黑,但窗帘足够厚。她躺到床上,分开双腿。
玩具的吸嘴贴上敏感点时,她全身一颤。
“……凉凉的……形状刚好……”
“……打开APP……”
李昊在图书馆收到了设备上线通知。他走到无人的楼梯间,连接成功。
这次林颖儿的心理活动异常直白:
“……主人……你来了……”
“……这个玩具……好适合我……”
“……下面的嘴……在流水……”
李昊从最低档开始:温和的吸吮节奏,伴随轻微震动。
林颖儿的反馈很快传来:
“……啊……在吸……像真的在舔……”
“……好舒服……比跳蛋舒服……”
“……主人……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样……”
李昊调高了吸吮强度,同时开启震动叠加。
“……嗯!变强了……吸得好用力……”
“……下面在收缩……跳蛋还在里面……两个一起……”
李昊这才注意到,她体内还放着之前的跳蛋。双玩具同时运作——一个在阴道内震动,一个在外阴吸吮。
林颖儿的身体开始轻微起伏,浴巾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没去拉,反而将手放到胸口,揉捏自己。
心理活动变得淫靡:
“……乳头也硬了……想被一起吸……”
“……主人……如果现在在这里……可以一边吸下面……一边吸乳头……”
“……想被同时玩弄三个地方……”
晚上八点,第一个室友回来了。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让林颖儿瞬间僵硬。心理活动爆出恐慌:
“……有人回来了!”
“……玩具……还在震……”
“……关不掉……遥控在主人那里……”
李昊立刻将强度降到最低档,但维持着连接。
室友推门进来时,林颖儿已经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只露出头。她假装在玩手机,呼吸却无法完全平复。
“颖儿,你没去联谊啊?”室友问,开始换衣服。
“嗯……有点累。”林颖儿的声音还算平稳。
但被窝下的身体在颤抖。最低档的刺激仍在持续,虽然微弱,但对她已经高度敏感的身体来说,足够让她保持兴奋。
室友没察觉异常,去卫生间洗漱了。
林颖儿的心理活动松了口气,随即转为更深的羞耻与兴奋:
“……就在旁边……在刷牙……”
“……而我下面在被玩具玩……”
“……如果她掀开被子……会看到我在高潮……”
欲望值回升到90%。
李昊等卫生间水声响起后,将吸吮强度调回中档。
“……啊……又来了……”
“……主人好坏……在室友在的时候……”
“……但是……好刺激……”
晚上九点,第二个室友回来。
这时林颖儿已经接近临界点。双玩具持续刺激了一个多小时,她的身体积累了大量的快感,只差最后推一把。
但两个室友都在,她必须保持安静。
李昊切换了模式:吸吮器改为随机变换节奏,跳蛋开启波浪式震动。两者不同步,制造出混乱的刺激。
林颖儿咬住嘴唇,手指抓紧床单。
心理活动开始失控:
“……不行了……要叫出来了……”
“……捂嘴……咬住被子……”
“……下面……在喷……”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但因为是压抑状态,快感不够彻底。欲望值仅降至70%,很快又回升。
第三个室友在九点半回来,宿舍全员到齐。
女生们开始聊天,讨论联谊会上遇到的男生。话题逐渐开放,有人提到:“你们有没有自己……解决过?”
一阵尴尬的笑声。
林颖儿缩在被窝里,玩具还在运作。心理活动复杂:
“……有……现在就在……”
“……被陌生人遥控着高潮……”
“……比你们所有人都淫荡……”
一个室友突然说:“颖儿,你一直不说话,睡着啦?”
“没……在听。”她闷声回答。
“你被子怎么在动啊?”另一个室友开玩笑,“该不会在里面……”
话没说完,但意思明显。宿舍里响起暧昧的笑声。
林颖儿的心理活动炸开:
“……被发现了?!不……是开玩笑……”
“……但是被子真的在动……腿在抖……”
“……下面……又要去了……”
这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牙齿死死咬住被角。吸吮器正好切换到最强档,跳蛋同时达到震动峰值。
心理活动被快感彻底淹没:
“……去了去了去了——!!”
“……喷出来了……好多……”
“……床单……湿透了……”
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结束时,她浑身瘫软,大口喘气。好在被子掩盖了所有声音和颤抖。
室友们还在聊天,没人注意到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晚上十一点,宿舍熄灯。
林颖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身体已经清洗过,床单换了新的,玩具充着电。但那种被支配的快感还在体内回荡。
她拿起手机,打开APP的匿名聊天功能——这是李昊特意选择的型号,允许控制端和被控端发送加密消息。
她输入了一行字,犹豫很久,发送:
“主人,晚安。”
李昊在宿舍床上收到了这条消息。他看着屏幕,没有回复。
但林颖儿的心理活动还在继续,通过能力传来:
“……他收到了吗……”
“……会回我吗……”
“……想知道他是谁……又怕知道……”
“……如果是认识的人……如果是……”
她的思维在这里停顿,然后一个名字浮现:
“……李昊……”
李昊心头一跳。
“……不可能……他那么普通……”
“……但是……他看我的眼神……”
“……在教室里……他坐在后面……”
“……如果是他……如果真的是他……”
欲望值重新攀升到85%。
林颖儿的手滑到腿间,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她轻轻揉弄,心理活动越来越露骨:
“……主人……如果是你……”
“……下次见面……可以直接碰我吗……”
“……在舞蹈室……把我按在镜子上……”
“……用真的……进来……”
李昊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暴露的风险在增加。林颖儿已经开始怀疑。但更危险的是,她的幻想正在与现实重叠——她开始期待与“主人”的真实接触。
而舞蹈社团的第一次排练,就在明天下午。
镜面墙壁的舞蹈室。紧身练功服。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
如果他在那时触碰她,如果她通过触感确认了某种“熟悉”——会发生什么?
李昊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明天下午,当他的手第一次真正碰到林颖儿的身体时,游戏将进入全新阶段。
周六凌晨一点,宿舍里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林颖儿的三个室友都已熟睡。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潮红的脸。APP界面显示着三台设备的在线状态:
1号:跳蛋(体内)
2号:吸吮器(外阴)
3号:今天刚收到的——远程控制肛塞(未使用)
第三件礼物是下午送达的,匿名卡片上写着:“乖孩子应该开发所有部位。”
她盯着那个小巧的黑色肛塞,心理活动剧烈挣扎:
“……后面……从来没……”
“……但是主人给的……”
“……要试试……全部都要给主人……”
欲望值:92%。
她悄悄下床,从柜子里拿出润滑剂——是上周偷偷网购的,一直没敢用。回到床上,拉好床帘,形成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手指沾了润滑剂,慢慢探向后方。心理活动充满羞耻与兴奋:
……好紧……手指都进不去……”
“……慢慢来……为了主人……”
李昊在男生宿舍里收到了三设备同时上线的通知。
他走到阳台,关上门。深夜的校园一片寂静,远处只有路灯的光。手机屏幕上,三个控制面板依次排开。
第一个连接的是肛塞。他看到了林颖儿正在艰难地尝试进入,心理活动传来疼痛的反馈:
“……疼……但是好兴奋……”
“……主人会不会在看……知道我这么努力……”
李昊没有立即控制,而是等待。
五分钟后,林颖儿成功将肛塞推入一半。心理活动爆发出奇异的快感:
“……进去了……好满……”
“……前面后面都被塞满了……”
“……我是主人的玩具……三个洞都是……”
她启动了跳蛋和吸吮器的最低档,三台设备同时开始微弱震动。
“……啊……三个一起……”
“……脑子要坏了……”
李昊这时才介入。他将肛塞的强度调到30%,跳蛋调到25%,吸吮器调到20%——三处不同节奏、不同强度的刺激。
林颖儿的身体瞬间绷紧。
心理活动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不行……不一样的感觉……”
“……后面在震……前面在吸……中间在跳……”
“……要疯了……”
李昊维持这个组合三分钟,然后开始变换。
他让肛塞和跳蛋同步震动,吸吮器独立运作。这种模式让林颖儿的快感集中在前后穴,而阴蒂的吸吮又持续撩拨。
“……啊……同步了……”
“……前后一起……像被两个人……”
“……不……像被三个人……前后和上面……”
十分钟后,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因为是三处同时刺激,高潮的强度远超以往。
心理活动显示她短暂失神,欲望值暴跌至40%,但仅一分钟后就反弹到65%。
李昊没有给她休息时间。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李开启了“地狱模式”。
他将三台设备全部调到随机模式,最高强度限制在60%。这意味着林颖儿将同时承受三处无法预测的、高强度刺激。
效果是毁灭性的。
“……啊——!!!”
“……停!停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一个三十秒,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伴随了轻微失禁,心理活动传来温热的液体涌出感。
“……尿出来了……床又湿了……”
“……好脏……但是好爽……”
李昊没有停。随机模式继续。
凌晨两点,第三次高潮。这次她咬住了枕头,防止自己尖叫出声。心理活动已经无法形成完整句子,只剩下单字和符号:
“……啊……嗯……哈……”
“……死……要死了……”
但她的欲望值依然在50%以上,身体依然在渴求。
李昊做了一件危险的事:他暂时断开肛塞和跳蛋,只保留吸吮器,并将强度推到80%。
单一部位的极致刺激。
林颖儿的阴蒂在十分钟内被高强度吸吮,快感累积到疼痛的边缘。心理活动在痛苦与极乐之间摇摆:
“……疼……但是好爽……”
“……要坏了……那里要坏了……”
“……主人……把我吸坏吧……”
凌晨两点二十,她达到了第四次高潮——纯粹由阴蒂刺激带来的、剧烈到让她短暂抽搐的高潮。
结束后,三台设备全部停止。
林颖儿瘫在床上,浑身被汗浸透,床单湿了一大片。她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欲望值:15%。这是李昊见过的最低值。
心理活动微弱地流淌:
“……结束了……”
“……被玩坏了……”
“……好幸福……”
凌晨三点,林颖儿挣扎着爬起来清理。
她拔掉三个玩具时,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清洗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嘴唇被咬破,脖子上有自己抓出的红痕。
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回到床上,她拿起手机,在APP里输入:
“主人,我全部用完了。三个都进去了。”
发送。
等了五分钟,没有回复。她又输入:
“下次……可以更狠。”
仍然没有回复。
但她不在乎了。心理防线在这一夜彻底裂开缝隙。她开始主动幻想那个“主人”的模样:
“……应该很高……手很大……”
“……声音低沉……命令的语气……”
“……会在做的时候说脏话……骂我淫荡……”
“……会掐我脖子……按着我的头……”
幻想逐渐具体。
“……戴眼镜吗?不……眼镜太斯文……”
“……肌肉……要有肌肉……”
“……年龄……比我大吧……三十岁?”
然后,毫无预兆地,一个具体的形象浮现在脑海中:
李昊的脸。
她愣住了。
“……为什么是他……”
“……普通……不起眼……”
“……但是……如果是他……”
“……在教室里坐在后面……一直看着我……”
“……如果是他……在遥控我……”
欲望值从15%缓慢爬升到35%。
她闭上眼睛,手又滑到腿间。那里已经红肿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与快感交织的感受。
心理活动最后一句,在入睡前飘过:
“……碰我一下……我就知道了……”
李昊在阳台上站到凌晨四点。
他收到了林颖儿的两条消息,没有回复。但他通过能力,听到了她所有的幻想——包括最后关于他的部分。
暴露的风险已经高到临界点。
周日清晨,林颖儿在酸痛中醒来。
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大腿内侧肌肉酸软,腰腹核心无力,最隐秘的三处地方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钝痛。
她慢慢坐起身,床单上还有昨夜留下的深色水渍。
手机屏幕亮着,APP推送了一条系统消息: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心理活动在羞耻与某种扭曲的期待间拉扯:
“……要写吗……”
“……写什么……‘我被主人玩到尿床了’?”
“……好羞耻……但是……”
欲望值从清晨的15%缓慢爬升到40%。
上午九点,她坐在图书馆的角落,用公共电脑登录了那个匿名邮箱。
新建邮件,收件人已预设,主题栏自动填充:“用户反馈-设备编号#003”。
光标在正文区闪烁。
林颖儿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
她先打了一行:“玩具很好用,谢谢。”
删除。
又打:“昨晚用了三个,达到了四次高潮。”
删除——太直白了。
第三次尝试:“感谢您送的礼物,我……我很喜欢。”
还是不满意。
她环顾四周,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键盘敲击声。斜对面坐着一个男生,戴着耳机在看视频。没有人注意她。
深呼吸,她开始认真打字:
“第一次收到匿名礼物时,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但当我按照说明书连接APP,感受到第一次远程控制时……我知道不是。”
“您似乎很了解我的身体。选择的玩具、控制的节奏、甚至寄来的时机,都精准得可怕。有时候我会想,您是不是就在我身边,每天看着我,所以才知道我什么时候最需要。”
“昨晚是第三次。我同时使用了三件玩具——这是您要求的。过程很……激烈。我达到了四次高潮,最后一次几乎失去意识。床单湿透了,早上起来时身体还在发抖。”
写到这里,她的脸颊发烫,大腿下意识并拢。心理活动显示欲望值已升至55%。
她继续:
“我不知道您是谁,也不知道您为什么选择我。但我想告诉您:请停止。”
“不要再寄礼物了,不要再控制我了。这已经超出了游戏的范围,我开始感到害怕。”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反馈。谢谢您这段时间的……陪伴。但请不要再来了。”
落款:“一个不该被这样对待的女生。”
点击发送。
邮件送出的瞬间,心理活动却爆发出完全相反的声音:
“……他会听吗……”
“……不要听……千万不要听……”
“……继续寄……继续控制我……”
“……我想要更多……”
发送完邮件后,林颖儿没有立即离开图书馆。
她刷新着邮箱页面,明知不可能这么快有回复,却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刷新。心理活动越来越焦躁:
“……他看到了吗……”
“……会觉得我矫情吗……”
“……明明昨晚那么享受……”
三分钟后,新邮件提醒弹出。
她心跳骤停,手指颤抖地点开。
回复很短,只有两行:
“反馈已收到。”
“新包裹将在明天送达。这次是指令式震动项圈,佩戴后不可自行取下。”
没有问候,没有对她那封“请停止”邮件的回应,只有冰冷的下一个命令。
林颖儿盯着屏幕,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往脸上涌。羞耻、愤怒、恐惧——但最强烈的,是兴奋。
欲望值从55%瞬间跳至78%。
心理活动诚实得残酷:
“……项圈……像狗一样……”
“……不能自己取下……完全被控制……”
“……好想要……”
她关掉邮箱,清理浏览记录,离开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脚步虚浮,脑子里全是项圈的想象。
“……黑色的……皮革的……还是金属的……”
“……震动……会在脖子上震……”
“……出门也要戴着……所有人都看不见……只有我知道……”
下午,她去了快递驿站,果然有一个新包裹。比之前的都小,但重量不轻。
回到宿舍,她锁上门,拆开包裹。
黑色哑光金属项圈,宽度约两厘米,内侧有柔软的硅胶垫,外侧嵌着微型震动模块。附带一张卡片:
“每日佩戴时间不得少于12小时。违反指令将受到惩罚。”
惩罚?什么惩罚?
林颖儿没有细想——或者说,不敢细想。她拿起项圈,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一颤。扣上搭扣时,“咔哒”一声轻响,锁死了。
APP自动弹出新设备连接请求。她点击同意。
项圈开始以最低频率震动,像脉搏一样贴在颈动脉上。
心理活动彻底投降:
“……戴上了……”
“……拿不下来了……”
“……我是主人的……”
晚上七点,林颖儿戴着项圈去食堂吃饭。
震动一直持续,最低档,但足够让她时刻意识到它的存在。她穿着高领毛衣,遮住了项圈,但心理活动暴露了一切:
“……在震动……脖子好敏感……”
“……别人都在吃饭……我在被远程玩弄……”
“……好羞耻……但是好兴奋……”
李昊在食堂的另一端,看着她低头吃饭时泛红的耳根。他的手机屏幕上,项圈的控制界面开着,强度维持在10%。
他看到了她早上发送的邮件,也看到了她发送后的心理活动。那个“请不要再来了”的请求,和她真实渴望之间的巨大鸿沟。
所以他没有停止。
反而变本加厉——项圈是一个象征,一个标记,一个24小时不间断的提醒:你属于我,即使你嘴上说不。
林颖儿吃完饭,起身离开时,李昊将项圈强度调到了20%。
她脚步一顿,手扶住桌子。心理活动传来瞬间的慌乱:
“……变强了……在食堂里……”
“……不能表现出来……”
她快步走出食堂,消失在夜色中。
李昊关掉APP,慢慢吃完自己的饭。
游戏进入了新阶段:她开始说谎,开始口是心非,开始试图用“拒绝”来掩饰更深的渴望。
而他的任务,就是拆穿所有谎言,给她真正想要的——即使她自己都不敢承认。
明天,项圈的佩戴时间将达到12小时。后天,他会要求更久。
直到她彻底习惯被标记、被控制、被支配。
直到她亲口说出“请继续”,而不是“请停止”。
李昊走出食堂,初秋的夜风微凉。
他收到了林颖儿的新邮件——在他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她主动发送的:
“项圈戴上了。很合适。”
没有落款。
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