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长安,晋昌坊整个云氏宅邸静谧无声,唯有外宅大管事麻九的房间的有一盏点亮的油灯,忽明忽暗的灯火微微跳动,照亮了房间。
从窗外向屋内望去,只见麻九大马金刀地坐在被桌布盖住的四方桌前,面前是摆放着自云氏出产的杀毒药和几碟小菜嘶!
对!
就是这样!
再深一点!
哦!
真爽!
老婆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麻九一只手端着一只酒杯,另一只手却按着什么东西,胯下阳物一柱擎天,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崔瑶跪坐在麻九身下,低下了那在外人面前从未低下的高傲头颅,一只媃荑握住棒身不断上下撸动,另一只却握住麻九的卵袋不住把玩,那一张能说会道的樱桃小嘴却被麻九那硕大的龟头塞得满满当当,麻九一边感受着从下体传来的快感,一边伸手探向崔瑶身前,拨开形同虚设的遮拦,抓住那对不断抖动的乳团,麻九最喜欢自己老婆的这一对奶子,入手滑如凝脂,其型饱满又不显臃肿,顶端嫣红小巧玲珑又不失俏皮,端的是一对让人欲罢不能的极品!
崔瑶跪坐在他面前,口中被不断膨胀变硬的肉棒填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胀大,变得滚烫而坚硬,几乎撑满了她整个口腔,迫使她必须尽力张开嘴才能勉强容纳。
她那灵活的舌尖不断卷动、舔舐那敏感的边缘。
美丽的头颅不断地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湿濡的水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
麻九低头看着,这一幕极具冲击力—在外人看来高不可攀,能说会道的崔家教习嬷嬷,此刻正屈尊降贵地蹲在他胯间,如此认真地吞吐着他的性器。
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和肉体上的巨大欢愉加上眼前女子身份的巨大的反差带来强烈的征服感和荒诞感,让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命运眷顾的幸运儿。
努力了半天的已经精疲力尽的崔瑶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巴了,无奈的她值得吐出口中依旧坚挺的阳具,混合着崔瑶口水和麻九前列腺液的晶莹丝线从她的嘴角连接在麻九的龟头上
你今天怎么这么持久?这么久了还没有射?难得见你的状态这么好
崔瑶娇喘了几下
我不行了,再来下巴都要脱臼了!。
嘿嘿!老婆大人辛苦了,换我来伺候你。
崔瑶慢慢起身,揉了揉自己酸痛不已的下巴,走到床边坐了下来,她慢慢张开了双腿,往日那智计百出,运筹帷幄的女诸葛摇身一变,彷佛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把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源地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冲着麻九抛了个媚眼
那你还在等什么?
昏暗的灯光下身着薄纱的崔瑶面色绯红,状若桃花,淫水甚至都流到了床榻之上,麻九一眼望去,只见自家老婆双手抱住自己的腿形成了一个大大M 型,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朝麻九的方向倾斜!
意乱情迷的她只想想让麻九那坚硬如铁的肉棒,更多地、更直接地刮蹭过自己那早已充血肿胀、敏感无比的阴蒂!
再狠狠的填满自己那空虚已久的空洞。
饱满的雪乳之下是骤然收紧,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往下曲线却又放大,饱满却不臃肿的雪臀让麻九瞬间回忆起自己在与崔瑶交姌时每次冲击带来的惊人回弹,就像一个完美的人体弹簧,可以极大的减少体力的损耗,让麻九可以更多的力量用在插入上,端得一副完美的身材!
两腿只之间就是女人最为神秘但又让无数男人们朝思暮想的桃花源了,紧致的小腹下却不是和寻常女子一样的芳草地,谁能想到崔瑶竟然是一个天生白虎
要知道如果后天不通过科技手段仅仅靠刮刀是很难做到完美处理阴毛的,看似柔软的它们在剔除上端后就会变成一个又一个扎手的硬点子,用手摸上去就像是粗糙的砂纸一样,而且没有损坏的毛囊生长出来的毛发会变得更加粗壮。
人体的毛发大多都是这样,除了头发。
这也是为何后世女人们如果要去美容机构做脱毛都要做激光脱毛,还需要做不止于此,治疗过程还一般需要辅以各种抗感染,涂抹护肤品等手段,为的就是破坏毛囊,从根源上解决毛发再生问题,而天生的白虎却不会有这样的烦恼,随然少了一些神秘感,却能更加直观的展现独属于女性的美。
闲话少叙,麻九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双眼通红的他喘着粗气,死死地盯着那因为极度兴奋充血微微翕张的穴口,全身的血液疯狂的向下身涌去,本就已经坚硬的阳具好像又胀大了一圈,脑海里不断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他用最凶狠,最粗暴的方式狠狠的占有面前这个骚货狠狠的插入她的阴道,再将自己的子子孙孙们都填满崔瑶的子宫。
但是他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一上来就直接开干,时间还早,他要一点一点,慢慢品尝这属于他的盛宴,麻九双手抱住崔瑶的臀部,让崔瑶的下身展现在自己的面前,崔瑶感觉一道道灼热的呼吸不断的冲击自己的下身,这让本就空虚不堪的她再也不能忍受
嗯!我要!官人,我好痒,快帮我!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自己的臀部,饱满的阴户就这样被送到了麻九的面前,麻九也不再等待,只见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从小腹开始,慢慢的向下,先是和接吻一样,慢慢的含住阴唇,在不断的用舌头在阴唇上画圈
嗯!啊!好舒服!嗯!
下身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崔瑶浑身发抖,双手死死的抓住床单,那因用力而关节发白的指节和死死咬住的嘴唇无不展现了麻九深厚的功力。
麻九的操作的却不止于此,
啊!一声娇呼,原来是麻九含住那充血的蜜核,麻九把自己的舌头玩出了花样
轻捻慢拢抹复挑 花样百出招招直逼崔崔瑶的死穴
啊!啊!轻点儿!嗯!嗯!好—好舒服,啊!要到了——要到了!啊————
崔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一道道电流自她的下身,顺着脊柱一路向上,最终到达了她的大脑,这种快感再从大脑往下顺着脊柱反作用于下体,她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闸口,一股又一股的蜜水从下体喷射而出,一道道晶莹的水柱喷射而出,正好便宜了崔瑶胯下的麻九,那水柱全部喷到了麻九那张惨不忍睹的烂脸上,量大到甚至顺着他的脸汇集到下巴上,再慢慢滴落。
嘿嘿!老婆!这才刚刚开始你就高潮了!
麻九嘿嘿一笑,崔瑶却没时间理会这些,此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轻飘飘的彷佛置身云端,唯有不断颤抖的身体和微微泛起的白眼显示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麻九却没打算止步于此,他开始用自己的舌头深入崔瑶的下体,一只手不断揉捏崔瑶的雪臀,一只手却向上攀登,握住了那坚挺的乳房,他用掌根拖住乳房下缘,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雪白乳团上的挺立的乳头,不住的搓捻。
嗯!嗯!啊!嗯——啊!嗯!
回过神来的崔瑶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她用一种极为反常的体位,努力直起上身好让麻九可以更加轻松的揉捏自己的胸部,双手却捧着麻九的脑袋,像是要用下面把麻九吃掉一样将自己丈夫的脸死死的按在阴户上,麻九也从善如流,一张灵活的舌头上下翻飞,不断刺激这崔瑶敏感的阴蒂,一时间房间里水声不断,又添了一会的。
麻九决定换一个玩法,他抱起浑身瘫软的崔瑶放在自己的怀里,一只手继续把玩崔瑶胸前的美好,一只手探入蜜穴,媚眼如丝的崔瑶抬起麻九的下巴,丝毫不在意昏暗灯火下显得狰狞恐怖的脸,和脸上的属于她的淫水,送上了自己的香吻。
两个人互相交换着唾液,麻九用舌头试图抓住崔瑶的,却不防崔瑶眼神中闪过的一丝狡黠,偏偏不让麻九得逞,丁香小舌东躲西藏 一时间麻九居然没有得逞,久攻不下的他却也不恼,一根粗壮的手指顺着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一路向上,精准的找到了那个神秘的开关—崔瑶的G 点,随着麻九轻轻一按,啊!
你坏!
最为敏感的地方遭袭,崔瑶一瞬间就瘫软了下来,一个人彷佛一滩烂泥般缩在了麻九怀里。
麻九的舌头顺利的抓到了那狡猾的小贼,唇齿交合好不爽快!
极度的兴奋刺激下,他插入崔瑶嫩穴的手指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更加狂野地扣弄抽插起来!
啊!啊!太快了!嗯!不行了!啊————————!
随着两人的唇分,崔瑶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强烈的快感如同积攒到顶点的火山,轰然爆发!
崔瑶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勾住麻九脖子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彻底软倒在麻九怀里,任由那灭顶的高潮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镜头转回麻九的房间,麻九娴熟的技巧很快收到的效果,崔瑶第三次达到了顶峰,但是她的尖叫却被麻九堵在了嘴里,两个人来来一个浪漫的法式湿吻,麻九贪婪的吞咽着崔瑶嘴里的津液,像是一个在沙漠里遇到绿洲的旅者一样。
崔瑶都快喘不过气来了,麻九仍然没有松口的意思,缺氧的崔瑶只能狠狠的咬了还在嘴里犯上作乱的舌头,剧烈的痛感让麻九不得不松开了嘴,终于摆脱的崔瑶像是一条鱼从岸上回到了水中一样大口喘息
死鬼!你想憋死我啊!
这不是忍不住嘛,嘿嘿
麻九又开始装傻了。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休息了一下,崔瑶却发现自己那种空虚感没有得到满足,反而随着前两次的高潮变得更加敏感,那种感觉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她那两条纤细修长的腿死死并在一起,试图抑制住自己那没有被满足的欲望,但是她那诚实的身体不会骗人,麻九感到自己的老婆在怀里扭来扭去,对崔瑶身体了如指掌的他一下就知道自己的了老婆还想要,要的不是这种浅尝辄止的满足,她渴望的是自己的肉棒,想要用这根坏家伙填满自己。
于是他趁着崔瑶不注意一下就把崔瑶拦腰抱起
啊!你干什么!?
崔瑶被吓了一跳,瞬间的失衡让她不得不用手环住麻九的脖子,麻九把崔瑶抱到屋内的放桌上,用膝盖分开双腿,胯下的巨根依然怒指苍天,崔瑶的一下子就被麻九的大屌吸引住了,虽然两口子在重逢之后也没少上床,但是崔瑶还是对麻九这根东西食髓知味,要不然麻九也不可能在崔瑶分别这么久之后迅速的重新上垒,麻九的肉棒不仅粗长,表面还有一些小的肉瘤,最让人惊叹的就是麻九那异于常人的硕大龟头,每次都可以剐蹭到崔瑶甬道里的每一个角落,哪怕麻九不适用任何技巧,就靠着这个造型奇异的大屌就能杀的崔瑶丢盔弃甲。
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硕大的龟头不住的在阴户上下扫动,还时不时的只把龟头插入,但是这已经足够的刺激到了敏感的崔瑶,要知道正常的鸡巴最大最粗的部分就是龟头,这也是麻九最大的本钱。
嗯!官人!啊!给我!我想要!
崔瑶被挑逗的浑身发抖,只想让麻九赶紧进来
老婆你想要什么?给你什么啊?
麻九一边继续的用自己的龟头在穴口研磨,一边故意装傻问道。
嗯!你明知故问,快进来!我要你用大鸡巴操我!
崔瑶才不在意什么污言秽语,她只想快一点到达云端。
麻九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的阳具上涂满了崔瑶的蜜水眼见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于是也不再等待,扶住自己的分身,对准那已经无比熟悉却又让他魂牵梦萦的桃花源用力一挺。
嗯!
爽!
崔瑶感觉到了一个滚烫的肉棍不断深入自己的体内,紫黑色的龟头撑开了崔瑶甬道里的每一处褶皱,被撑开后又紧紧的包裹住了后面的肉棒,肉棒上的肉瘤刮过她弹滑紧致的肉壁,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她感觉到自己彷佛被刺穿一般,那种鼓胀的感觉从穴口一直延伸到自己的宫口,随着麻九用力一顶
啊!好深!
麻九的龟头狠狠的撞在了崔瑶的宫口。
麻九最喜欢自己老婆就是因为崔瑶的甬道足够长,女性的阴道长度一般在7-12厘米,麻九很难把自己的鸡巴全部放进去,但是崔瑶不同,她的阴道居然可以完美容纳麻九那粗长的鸡巴,那彻底的包裹感,每一次都让麻九疯狂不已。
两夫妻一个肉屌造型奇异,一个阴道伸缩性极强,真是天生的一对奸夫淫妇。
麻九让崔瑶用手扶住自己的肩膀,两只手把住双腿,慢慢的,用自己的龟头在宫口研磨,享受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他还调皮的不时挺动,让龟头撞在宫口,他一撞
啊!啊!轻点!
崔瑶就要娇喘,麻九见时机差不多了,收紧臀部肌肉,气沉丹田,提肛,慢慢的抽出了自己的鸡巴,可怜肉棒上的肉瘤和龟头舍不得离开这处温柔所在,尽自己所能的制造的摩擦,崔瑶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个肉瘤与阴道之间的摩擦,一道道细小的电流自那些地方传来。
尤其是当龟头经过的地方,那种被强力撑开带来的快感让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达到了顶峰,麻九只将鸡巴抽出了一半,双手发力,腰马合一,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好大!好满!官人你好棒!
崔瑶尖叫道,麻九火力全开,不断地大力抽插。
两个人性器之间的水声不断,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正以打桩机般的频率和力度,凶狠地撞击、贯穿着崔瑶最私密的花园。
啪啪啪的皮肉交合声密集而响亮,充斥着整个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
麻九的大嘴覆盖上崔瑶红润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深入,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蜜液。
下身的动作也毫不放松,大开大合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到最深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 声,激烈地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麻九粗暴的动作让崔瑶不自觉地收紧双腿,紧紧缠在麻九那粗壮的腰身上。
纤细有力的腰肢也开始本能地来回挺动,热情地迎合着麻九凶猛的动作。
啊!嗯!啊!官人!啊!我,我要到了!要到了,嗯!嗯!啊!!!!!
伴随着一声自暴自弃般的、近乎崩溃的放荡浪叫,崔瑶的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在麻九带来的狂风暴雨中中达到了绝顶高潮。
一波又一波的蜜水从她的体内源源不断的释放出来,麻九的龟头首当其冲,当那滚烫的洪流不断冲击他的龟头,想要冲开他那因为高度紧张而紧紧闭合的马眼,彷佛是有人在敲门,邀请麻九的子子孙孙们一起出来玩耍,麻九不想这么快就缴械投降,他紧守精关,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舌尖,硬生生憋住了那常人难以忍受的冲动
呼!呼!呼额!瑶儿!你太棒了!太紧了!
麻九喘了几口粗气感叹道,高潮的余韵仍在崔瑶的四肢百骸中流窜,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整个人轻飘飘的坐在桌子上,瘫倒在麻九的怀里,还在回味着刚刚那让人癫狂的感觉。
麻九却还没有过瘾,他将崔瑶从桌子上扶起来,双手扶桌,饱满玉臀微微向后翘起,那被麻九粗大阳具抽插许久的阴户微微颤抖,穴口还在向外流淌着崔瑶的淫水,翕张的穴口还有一点点粉嫩的肉色,那是甬道口的嫩肉被因为长时间,高强度的抽插被带了出来,崔瑶雪白的肌肤上浮现了一层桃红色,挺拔的雪乳,一双平日里凌厉的慧眼此刻从却被情欲和一层水雾覆盖,真是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按耐不住的麻九扶住自己的二弟,又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用力一挺,由于崔瑶身材高挑,麻九后入有一点难度,好在他胯下之物粗长有力,稍稍踮起脚后跟就可进入。
他毫无怜香惜玉之意,一上来就如同狂风暴雨般进攻,双手扶住崔瑶的细腰,不断用力的挺刺。
一时间屋内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嗯!啊!嗯!嗯!啊!你—嗯!啊!轻点—啊!
崔瑶见身后之人已经状若疯狂,根本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只有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声音引来其他人。
两人动作太过激烈,一张实木桌子竟然被冲击的摇摇欲坠,麻九感觉自己的二弟每一次进入都会被一张张小嘴紧紧吸住,温暖又舒服。
让他流连忘返。
他又把崔瑶拉到一旁的立体铜镜,此物是云初参照现代立体试衣镜所制,由于当时还未研究出纯度较高的玻璃镜片,云式边先定制了那样的立式铜镜凑活用,普天之下也就是云氏由此奇思妙想更有实力完成实物。
他让崔瑶两只手握住镜子两边,深吸一口气,又把自己的分身送进了崔瑶的蜜穴中。,他一边挺动一边说
老婆,你快看,你现在的样子好淫荡,你真是天底下最美丽的女人
说完一句便挺动一下,心中的快乐无以复加,崔瑶能清晰地看到镜中那个被男人强悍占有的自己—微蹙的黛眉,潮红的面颊,微张的红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脸。
尽管不愿承认,但这样一幅情态的自己,的确散发出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惊心动魄的魅力。
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在肉欲里沉沦的女人,麻九一奋力的在蜜穴中搅动,一边感叹道
以前没发现,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美!
死—像!嗯!啊!嗯!啊!你- 明明- 嗯!啊!啊!就想着修容妹妹!嗯!好深!好舒服,嗯!
铜镜中的崔瑶身体向前微倾,一对饱满的大胸不断随着身后麻九的冲击而波澜起伏,崔瑶面若桃花双颊绯红,浑身无力的她只能勉强站立,承受着来自麻九的不断侵犯。
嗯!嗯!啊!你—你快点!一会我还要去检查孩子们的课业,嗯~啊!
崔瑶喘了一口气说道。麻九当然没有让崔瑶失望。他双手稳稳扶住崔瑶雪白浑圆的臀瓣,开始一下又一下,有力而深入地操弄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屋内里显得格外刺耳。麻九的通红的双眼和犹如打桩机般的速度。给崔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
嗯!啊!啊!
崔瑶的的呻吟声开始变调,不再是压抑的喘息,而是常人从未听过的、近乎怒吼般的放纵呐喊。
那一声声呻吟,如同沉重的鼓槌,一下下狠狠砸在麻九的胸口,震得他心旌摇曳,呼吸困难。
崔瑶主动撅起雪白的屁股,迎合着麻九的动作,她绝美的脸庞因强烈的快感而扭曲,双手向后伸去,死死的抓住了麻九的头发,全身肌肉紧绷,仿佛正在迎接一场排山倒海般的高潮。
只见麻九的动作越来越迅猛,抓住崔瑶臀肉的双手也越来越用力,显然即将到达顶点。
瑶儿,我!我快到了!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麻九喘着喘着粗气问道
啊!给我!都给我!射我里面!我要你都给我!啊!!!!!!
崔瑶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来自下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
麻九本就快到了爆发的边缘,听到便再也不留力,加快了自己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的撞到花蕊上,崔瑶险些被这更强的动作刺激的站不稳,随着麻九又插了几十下,再也不能忍受下身快感的的他最后一次狠狠插入后,一股又一股浓精又喷洒在花蕊上,把崔瑶烫的直翻白眼,麻九抽出了阳具,再也支撑不住的崔瑶身型一软便瘫坐在地,一股又一股的白色浓精自崔瑶微微翕张的的蜜穴之中流出。
麻九把瑶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中,一只手抬起崔瑶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另一只手却在崔瑶的胸前揉捏,崔瑶的奶子要比虞修容小一些,整体的弹性也不如虞修容,但好在崔瑶往日养尊处优,肤色却是比虞修容更加白,也更加柔软,搓揉起来仿佛两个装满水的水袋,真是让人爱不释手。
嗯!死鬼!还没玩够啊!今天都来了这么多次了!
崔瑶一边拍开麻九那仍在作乱的大手,嗔怪他今天要了太多次了。
嘿嘿!还不是因为老婆你太美了,实在是忍不了!
麻九喘了口气说到。
放屁!你让我穿着修容妹妹的衣服,哪里想的是我!分明是想着修容妹妹!
死相!就知道你今天这么反常就不对劲,原来是跟我上床还想着别的女人!啊?
说罢狠狠的揪住了麻九的耳朵,用力的扭了几下。
嘶!老婆大人饶命,修容实在是太美了!我上次都快爽飞了!天天就想着什么时候能在一亲芳泽!
呦!都喊上修容妹妹了?你是真不怕死啊,这要是让崔嬷嬷知道了,非找人把你办了不可!
这不还有老婆你吗,我死了你上哪里去找我这么大的男人!
说罢麻九还晃了晃胯下已经疲软却依然雄壮的鸡巴。
呸!死相!上次让你得手之后,修容妹妹把两个小的扔给我,不让我进内宅,这明显是生气了!你有那个贼心怎么不自己去找她!
我一个人怎么引开内宅那些人精,一个个的都是宫里出来的,寻常把戏哪里瞒得过她们,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死了,咱们两口子还不容易才重逢,咱们还得生好多好多孩子呢!
崔瑶又啐了一口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你们男人都是用下面思考的动物,真要生孩子也得找个看着顺眼点的!
嘿嘿!你觉得咱们家大人咋样!够强壮够英俊够有才华了吧!
麻九见时机已然成熟,引出了这个话题。
好啊你,才跟老娘上完床就琢磨上别人的老婆,还打算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生孩子!?你还是人啊?
崔瑶说罢狠狠地在麻九腰间的软肉上拧上一把!
老婆饶命!
不顾疼的呲牙咧嘴的麻九,崔瑶却被麻九的这个提议给吸引了,纵观自己这些年遇到的男人,要不是蝇营狗苟的小人要不就是垂涎自己身子的登徒子。
像云初这样的男人还真没遇到过,顾家,专一,才华横溢却又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想着经营自己长安这一亩三分地,关键是深得皇帝的宠信,却又不嚣张跋扈,审时度势,张弛有度,来到长安后短时间内就从岌岌无名的人变为炙手可热的皇帝内臣,不得不说其实这样的男人才配自己给他生孩子,再联想到云初武艺超群,崔瑶见过云初在家中练武,那精壮的身体,棱角分明的面庞确实令人心动。
想着想着崔瑶竟走了神!
麻九见崔瑶听了自己的话居然没有反驳,知道这事儿有戏,只要能拿下虞修容,让崔瑶给云初生孩子又能怎样,等他回来自己早就把虞修容吃干抹净了。
于是淫笑到
老婆,等云初回来我帮你制造机会,不过嘛!嘿嘿!
他搓了搓手
行了!你以为上一次拿下秀容妹妹全是那药的作用吗?告诉你,那小浪蹄子不想你干她的话,你别想碰她一根汗毛!
真的假的?原来夫人她—
这下轮到麻九惊讶了,旋即狂喜到
那岂不是!
行了,过了这几天也差不多了,下次咱们就这样——————
两个人的脑袋又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商量什么,时不时还有笑声传来。
商议完毕的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二人都太过投入,以至于口水都顺着两个人嘴角流下,灯光下的两人一个肤如凝脂面容姣好,一个人虽是精壮身材却是面目丑陋,如果有画师将此刻的场景画下来交给铜板贩卖,必然能成为大唐最为流行的画本!
要知道铜板现在的生意遍布整个长安,业务范畴也不仅仅局限于刊印四书五经,传世经典。
因为自家君侯有教无类的博爱思想,铜板书局的图书都是平价甚至低价出售,根本无法回收高昂的刻字、人工成本。
这导致铜板的书局每年年底结算的时候没有任何结余,甚至沦落道需要靠云初专门设立一个教育基金拨款接济,这让要强的铜板每次开会的时候都要被街坊邻居们嘲笑,要知道虽然云初从未向这些从他手里获得秘方的晋昌坊摊贩们收取任何知识产权费但这些街坊邻居们到了年底还是自觉会上交一笔费用当作保护费,云初本意是不想收,但奈何你不收,他们总是会担心自己手上的配方会被云初收走,对于这种小民思维云初是既气愤又无奈,最终还是设立了一个晋昌坊发展基金。
所有上交的费用统一收取管理,用以坊内建设,经济发展用途,所以商贩们虽然明面上不说,暗地里都会比较年底谁上交的赋税多,因为上交的比例是定死的,那么谁交的多自然就是生意做得好的那个,云初是万万没想到,他好意设置的发展基金居然也被人用来攀比,这让他哭笑不得却又无无可奈何。
要强的铜板往日最讨厌的就是年底结算,他不仅仅要面对对他没有好脸色的崔嬷嬷还要被各个掌柜,摊主的嘲笑。
忍无可忍的他苦思冥想,终于让给他找到了一条开拓财源的新赛道,要知道现在长安人的生活水平比起云初刚来时已经有了极大的提升,人们也普遍不再需要为了一日三餐而苦恼,俗话说的好,饱暖思淫欲,填饱了肚子,人自然而然地就可考虑更多的事情。
加上各地来到长安的人不是腰缠万贯的巨贾,就是身居高位的高官,那么自然而然地,酒坊妓院等产业自然就变得十分发达。
除此之外,情色小说,风月趣闻,精怪小说,色情画本等也大为流行,这些画本、小说的主角多是时下最为出名的女子,像各妓院的头牌,坊市内的豆腐西施,知名才女等。
甚至由此发展出了从风月趣闻—色情小说—画本一条龙的的产业链,你只需要把一个女子画像交给他们,短时间内就可以得到一整套你想要的画本、小报、文章。
更有甚者,只需要带着专门的画师去把主角看上一眼,你就可以要求那些画师作家为你量身定制你想要的作品。
这种新型产业链当然是见不得台面的,但奈何这其中的利润实在是丰厚,朝中曾有言官向李治谏言想要追究云初的职责,结果被李治一句关卿底事给怼了回去,有人不信邪三番两次上书,不胜其烦的李治大手一挥让这个聒噪的言官作为大唐住佛国特派使到西域佛国,去为哪哈的佛国建设添砖加瓦了。
这个消息一出,所有的反对声音瞬间消失,朝中重臣明确指出,现阶段李治的兴趣就是搞钱,云初就是那个可以为李治搞钱的人,谁要是想要因为党政影响到长安建设和西域大开发谁就站在了皇帝的对立面,不想找死就别凑这个热闹,大家都不认为这个言官到了西域后,还有机会能活着回到长安。
太子殿下也发了话,让他安心上路,朝廷一定会照顾好他的家眷。
于是这位名叫黄礼的言官,在上书的第二天,就被太子亲手送上了去往西域佛国的马车。
自那之后,铜板的生意越做越大,整个长安的地下书局都有他来掌舵,他也有机会见识到许多官宦人不为人知的秘辛,今天崔侍郎的勾搭上了下属的老婆,明天王御史和迎宾楼的头牌私会。
铜板这才发现,原来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也不是圣人他们也是有血有肉的活人,也有喜怒哀乐,这些人甚至还玩出了铜板闻所未闻的玩法,灌肠,群交,捆绑,更有甚者还玩起了兽交。
这让铜板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他心中对于这些达官贵人们的敬畏慢慢消失,开始以一种平等的,带有侵略性的眼神来审视他们,每当有一些贵妇名女来到晋昌坊游玩时,铜板总是藏在暗处,毫无顾忌的欣赏着这些美好的肉体。
他每天每天都幻想着自己也能和这些达官贵人们的妻妾有肌肤之亲,而这其中,与他接触最多,也是地位最高的虞修容,哪哈以及经常来看书的崔瑶自然变成了他经常幻想的对象。
每到深夜,他总是一边幻想着虞修容,哪哈、崔瑶三人赤身裸体的围绕着他,他左拥右报,还用自己的阳具狠狠的填满云氏大妇和女教习的身体,彻底占有名满长安的云氏贵女—云娜,听着她们在自己的身下娇喘婉啼,一边幻想着老婆和教习的样子,站在家中池塘边的他手越撸越快。
夫人!崔先生!哪哈!射给你们,都给你们!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被喷射水中,到随着时间的推移,简单的撸管越来越不能满足铜板的欲望,他越来越渴望这些贵人的肉体,但是他也清楚地知道,但凡他敢流露出一丝对虞修容的下流想法,明天自己就会变成一具无名尸体出现在长安的下水道里,他只能盼望着,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自己也能有机会成为夫人或是崔教习的入幕之宾。
将自己的精液狠狠播种在她们体内。
撸完管后的铜板用袍子擦了擦自己的兄弟,便回房熄灯睡觉了。
长安城安静了,像一个打盹的巨人,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一轮明月映在了铜板家中的池塘上,本来是一副绝美场景,但是水面漂浮的一团精液却让这场景平添了一丝别的味道,只见那团精液好巧不巧的正好飘在映在水中的明月上。
寂静无声,明月微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