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芳开着车缓缓驶进停车场,小区里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
李艳芳把车缓缓停进地下车位,轻踩刹车,转头对副驾驶的儿子说:“你先上去,把门开着,我停好车就上来。”
杨晓天“嗯”了一声,拎起书包下车。
李艳芳停好车,锁门往电梯走。
高跟鞋踩在地下室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电梯门刚开启,手机视讯通话就响了,是丈夫杨伟从美国打来的。
她按下接听,萤幕上出现丈夫那张略显疲惫的脸。
“喂,老杨……”李艳芳一边应着一边走进电梯,按下楼层,“刚到家,你那边几点?”
丈夫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背景是酒店房间的灯光。
她一边听着丈夫说最近的项目进度,一边走出电梯,沿着走廊往家门口走。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格外清晰。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杨晓天手里提着两份热腾腾的打包袋,小跑着追了上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妈,您慢点,我来。”他赶紧上前,接过妈妈手里的包,又用钥匙开了门。
李艳芳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她跟丈夫闲聊了几句家常,便结束通话了。
进门后,晓天把宵夜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蹲到妈妈脚边,从鞋柜里拿出那双粉色的家居拖鞋,放在她脚前。
接着,他双手轻轻握住妈妈的小腿,帮她脱下那双穿了一天的细高跟。
李艳芳的丝袜脚露出来,脚趾在肉色丝袜下微微蜷了蜷,带着一天的疲惫和温热。
晓天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把拖鞋小心地套在她脚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脚背和脚踝。
李艳芳低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翘,终究没说什么,径直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翘起二郎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晓天把宵夜摆好,自己坐在妈妈旁边,开启包装,热气立刻升腾起来。
“说吧,”李艳芳拿起一个韭菜盒子咬了一口,眼睛却盯着儿子,“你真这么喜欢林可儿?这小丫头片子到底哪点好?”
“妈,你不懂,林可儿在我心中就是天使。”杨晓天露出一脸痴迷样。
“你还天使上了?臭小子,你能不能有点追求?如果她是天使,那你妈我是啥?这林可儿长得没我好看,身材也不如你妈我,气质也很普通。”
晓天差点被烤串呛到,干咳两声:“妈,您这……这没法比啊。她是她,您是您。”
“怎么没法比?”李艳芳把腿换了个姿势,包臀裙微微上移,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丝袜蕾丝边,“哦~我知道了,你是觉得妈妈老了,人老珠黄了,啧啧,林可儿那皮肤确实水嫩……以后,你去找她当妈妈吧。”
话一出口,李艳芳自己先愣了一下。
这话说出来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她赶紧清了清嗓子,换了个话题:“算了,你谈就谈了,不过妈得提醒你,注意分寸,在学校里要学会克制。”
李艳芳觉得还是不妥,连忙跟了一句:“咳咳,我不是说不在学校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你敢给我弄一个小小杨出来,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晓天脸“刷”地红了,低头猛吃烤串:“妈……什么小小杨,您说得也太直白了吧?我没想过跟可儿到那一步呢。”
“真没想过?”李艳芳挑眉,“你电脑桌面第二列第三个文件夹,命名为学习资料那个,点进去滑倒底,是一个名称为高中生物的zip压缩包,输入你生日解压缩……”
晓天差点把串签咬断,耳根红得能滴血:“停停停,妈,你别说了,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李艳芳哼了一声,觉得再聊下去实在有点尴尬,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吃完去洗澡睡觉。时候不早了。”
晓天如蒙大赦,赶紧收拾残局,随后溜进卫生间。
李艳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拨通了好闺蜜的号码。
铃声响了几下后接通,那头却没有罗兰熟悉的温软声音,而是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床板的轻微吱呀,还有罗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啊……子明……轻点……妈妈……妈妈要坏了……”
李艳芳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沙发上。这个骚兰兰,这时候干嘛要接我电话。
她手忙脚乱地调低音量,心跳却像擂鼓。卫生间里水声哗哗,晓天忽然在里面喊:“妈?您在看什么呢?”
李艳芳脸一热,嗔怒道:“小屁孩,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好好洗你的澡!”
李艳芳手指一抖,赶紧挂了电话。她坐在沙发上,脸颊发烫,腿间竟隐隐有些湿意。闺蜜真出手了……而且听起来,还很激烈……
不一会儿,卫生间门开了,晓天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李艳芳没抬头,挥挥手:“滚去睡觉。”
晓天乖乖回房。她等了一会儿,才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澡。
浴室的灯光柔和而暧昧,李艳芳站在椭圆形的落地镜前,先是抬手把微卷的长发挽到头顶,用发夹随意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更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一颗颗解开浅米色衬衫的扣子。
衬衫缓缓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边胸罩包裹下的丰满胸部——D杯的规模在接近40的年纪依旧傲人,却因岁月和重力的作用而带了一点点自然的弧度下垂,让乳房看起来更沉甸甸、更柔软,乳肉微微向两侧自然垂坠,多了一分成熟女性的慵懒。
深褐色的乳晕轮廓透过薄薄的蕾丝若隐若现,轻轻一晃,便荡起一层细微的波纹。
她伸手拉开包臀裙的侧拉链,裙子顺着臀线滑下,露出匹配的黑色蕾丝内裤和高腰的肉色丝袜。
那腰肢依旧纤细,一握盈盈,却在胯骨处骤然丰盈,臀部圆润翘挺。
小腹依然平坦,但不再像年轻时那样肌肉紧绷。
镜子里的她赤裸上身,只剩内裤和丝袜。
李艳芳看着镜中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托了托自己的乳房,感受那份越发沉重的重量,又顺手掐了掐小腹的皮肤,看着它缓缓回弹。
“哎……确实老了。”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自嘲和一丝疲惫,“胸都下垂了,腰上也有点肉了……再怎么保养,也比不过十七八的小姑娘水嫩紧致的那股劲儿。”
她抬腿脱下丝袜时,整个身体的曲线在镜中一览无余:胸挺、腰细、臀翘、腿长,成熟女性的丰腴一览无余。
镜子里的她脸颊因刚才偷听电话而残留的潮红,双唇微张,眼神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迷离。
脏衣篮里,儿子刚脱下的内裤随意地摊在那儿。
李艳芳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条内裤,凑近鼻尖轻轻一闻,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青春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心跳加速,想起儿子以前拿自己丝袜、内裤做的事……那自己用一下他的……
她锁上门,脱下衣服,坐在浴缸边,手指隔着内裤抚摸着自己瘙痒的湿穴。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定格在丈夫杨伟身上——那个远在美国的男人,曾经熟悉的体温、熟悉的节奏。
可奇怪的是,越是努力去想,杨伟的脸却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儿子坏笑的模样。
“不行……不能想这个小混蛋……”李艳芳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可手指的动作却没停。
她把儿子的内裤贴得更近,几乎压在鼻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浓郁的、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气息像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她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拉开内裤,直接触碰到湿润的花瓣,轻轻打圈,按压那颗早已肿胀的敏感点。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高大的身影、宽阔的肩膀,还有下午在树林里搂着林可儿时那只强而有力的手……如果那双手摸的是自己……
“晓天……”她咬着唇,无声地吐出这个名字,指尖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把内裤布料揉成一团,紧紧捂在鼻子。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炸开,她弓起腰,腿根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好几年没有过这么激烈的高潮了,丈夫不在身边,她平时寂寞时都是躲在卧室用自慰棒,可今晚……今晚却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不多时,她咬着唇,小声地达到了高潮。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蒙上了一层雾。
洗完澡,李艳芳换上丝质睡裙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自己的好闺蜜居然真敢这样做……换成自己绝对不会用那种方式去“鼓励”儿子,该死的杨晓天,混蛋……
一想到儿子白天跟林可儿在树林里的亲热模样,她又气不打一处来。
不行,今晚不能让他睡得这么安逸。
她拿起手机,给儿子发讯息:“臭小子,过来,给我按按腿。今天站了一天,酸死了。”
不到一分钟,卧室门被轻轻敲响。晓天穿着宽松的睡裤和T恤走进来,头发还没干透:“妈,您叫我?”
李艳芳侧躺在床上,睡裙微微上卷,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过来,坐这儿。你下午不是说新学了按摩手法吗?给妈试试。”
晓天咽了口唾沫,坐到床边,双手颤抖着搭上妈妈的小腿。掌心下的肌肤温热滑腻,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指尖。
奇怪……妈妈应该是知道自己下午是在开玩笑吧?
我哪会什么按摩手法?
明明就是随口胡说想哄她开心……晓天心里嘀咕着,手却不敢停,只能硬着头皮学着网上看过的那些视频,笨拙却认真地从脚踝往小腿肚揉按过去。
妈妈的腿好软,好热……而且现在没穿丝袜,好光滑的皮肤……他呼吸不自觉地乱了,手指微微用力时,能感觉到妈妈腿上的肌肉轻轻颤了一下。
李艳芳闭着眼,声音带着点命令又带着点慵懒:“用力点……再往上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