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日头最毒的时候。防盗门'咔哒'一声落锁,家里就剩两个人。
林默没开空调,就坐在客厅沙发上,风扇对着脸吹。
他盯着阳台那个穿真丝睡裙的女人看,脑子里全是早上醒来那档子怪事,只要他想,就能看到别人阴暗的情欲想法,和敏感点,被他碰了之后会快感加倍。
这会儿苏婉在他眼里,有两个地方红得发紫,像烧红的炭:一个是右脚踝内侧,另一个是耳后根那块软肉。
她踮脚够着衣架,裙摆顺着大腿根往上滑。
阳光照透了那层薄料子,林默瞧见她内裤的轮廓,白的,包得严实。
她两条腿并得不算紧,中间有条缝,随着动作忽开忽合。
“哗啦”一声,阳台门拉开,苏婉抱着衣服进来了。
一股子味儿混着热气扑过来。林默吸了吸鼻子,除了沐浴露的香精味,还有股子酸甜的腥气,这味儿他知道,女人空久了,身体里憋出来的。
“小默,咋不去屋里躺着?”苏婉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把衣服往胸口挡了挡。她脸通红,汗把头发粘在脸上,眼神躲闪着。
“嫂子,我哥还没回电话?”
这话跟针似的,苏婉身子一僵:“工地信号不好…可能忙吧”
她撒谎。林默看得真真的——她那小腹那块地方,热气一下子搅浑了。
“你脚踝是不是肿了?刚看你走路不对劲。”林默拍了拍沙发,“过来,我学过推拿,给你按按”
“没…没肿。”苏婉往后退半步,她脚踝确实酸胀。
“别逞强。”林默站起身,两步跨到她跟前。身高差摆在这儿,苏婉下意识想往后躲,脚后跟撞着茶几,身子一晃。
“啊!”
林默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掌隔着那层滑不溜秋的真丝,摸到一具滚烫的身子。
“小心点。”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嫂子,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苏婉被他这口气吹得腿软,慌忙推开他,一屁股坐上沙发。衣服散了一地,她也不捡,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天太热…我…我去给你倒水”
“坐好”
林默蹲下来,不等她反应,那只大手已经攥住了她右脚踝。
“唔!我还没洗脚呢”
这一攥,苏婉浑身过电似的抖。那手粗糙,带着汗,热乎乎的。她想把脚抽回来,可那手跟铁钳一样。
“一家人,嫌什么脏。”林默抬起头看她。
大拇指按在了她脚踝内侧那块发烫的地方。他没使劲,就用指腹在那块软肉上打圈、磨蹭。
“嗯…啊…”
苏婉没料到按着脚能有这么大反应。
那根手指每转一圈,那股子酸麻劲儿就顺着小腿往上爬,过膝盖,直往大腿根钻。
她那儿空得久了,这会儿被这点子刺激勾得蠢蠢欲动。
“这儿酸?”林默故意问,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皮。
“别…别弄那儿…”苏婉的声儿都飘了,身子发软,推他的手变成了搭在上面。
林默盯着她看。
平日里嫂子多正经个人,衣领扣子永远系到顶。
这会儿瘫在沙发上,眼神散着,胸口上下起伏,吊带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窝。
最要命的是,在他眼里,随着他按这几下,她下面那块热气越来越浓,甚至开始往下滴,那是身体彻底湿了。
“嫂子,你是不是憋得难受?”
“小默…别胡说…”
他的手顺着小腿肚往上滑。掌心下的皮肤细得像豆腐,汗把皮肤粘得发黏。他滑到膝盖窝,手指往大腿内侧探。
“我也难受。”他声音更低,“哥不在家,你每晚一个人睡,想不想男人?”
这话太露骨了。苏婉本该扇他一巴掌,可她听着这糙话,下面那两片肉却猛地一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内裤瞬间湿透。
“我是你嫂子…”她带着哭腔反驳,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当他的手蹭到大腿根那片从没让别人碰过的地界,她浑身一哆嗦,脚指头羞耻地蜷起来。
“嫂子?”林默嗤笑,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在她下面那块发热的地儿停了停,“嫂子会看着小叔子的手流水?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别说了…求你了…”苏婉崩溃地捂脸,眼泪从指缝往外淌。背德感让她想死,可身体里那股子痒像蚂蚁在啃骨头。
“要是被妈看见…”
“那就别让妈看见”
林默站起身,黑影罩住她。他抓住那裙摆,在苏婉惊恐的眼神里,往上一掀。
刚才在阳台逆光下看不清的,这会儿全露出来了。
她穿的是条白色纯棉内裤。
这会儿,那块布已经看不出原色了,湿得透透的,紧紧贴在两瓣肥厚的阴唇上。
因为太湿,那布陷进肉缝里,把阴户的轮廓勒得一清二楚。
“天呐…”苏婉发出绝望的哀鸣,想伸手挡,手腕被林默扣住压头顶。
“这可不是我编的,嫂子。”林默低下头,鼻尖离那湿布就几厘米,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儿冲鼻子—骚、甜、带着股子腥气。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湿透的布上用力一刮。
“滋溜…”
水声清清楚楚。
苏婉触电似的弹起,腰肢猛地挺离沙发,喉咙里滚出呜咽:“啊…别…太敏感…老公…”
她喊错了。
这声'老公'把林默的火彻底点炸了。
“看来是真憋坏了,隔着内裤碰一下都能爽成这样。”他冷笑,手指勾住内裤边,往旁边一扯。
“嘶啦——”
没撕破,但布料被扯偏到大腿根。那两片憋闷许久、充血肿胀的软肉弹了出来。
粉嘟噜的,肥厚,光溜溜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那两片肉瓣微微张合,中间的小孔一缩一缩,往外吐着透明的黏丝,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真皮沙发洇湿了一大片。
“不…不行…林默…这是乱伦…”
“晚了,嫂子”
林默单膝跪在沙发上,挤进她两腿间。
他连皮带都没解,直接掏出两根手指,在那流水的洞口转了两圈,指尖沾满滑腻的汁液,然后在她那颗硬得发疼的阴蒂上一揉。
“啊啊——!”
快感混着刺痛,苏婉弓起身子,脚指头死死扣住沙发边。林默趁机把两根手指'噗嗤'一声齐根捅了进去。
手指捅进去的感觉没那么顺滑,是一层层软肉死死裹着,像被吸住了。
苏婉那儿太久没人碰,紧得吓人,热得发烫。
内壁的肉褶子受了惊,疯了似的往中间挤,想把这外来物挤出去,结果反倒把林默的手指嘬得更紧。
“你看,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嘴咬得我手指头都疼”
林默喘着粗气,手臂青筋暴起,也不讲什么技巧,就在那紧窄的泥泞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
“咕叽…咕叽…”
手指进出的水声,掌根拍打在大阴唇上的撞击声,在空客厅里听得真真的。
苏婉瘫在沙发上,像被抽了筋,只剩出的气。她那张平日端庄的脸,这会儿全是汗和泪,头发黏在嘴角。
“别这么快…那里不行…太深了…”
她哭着摇头,手在林默胳膊上抓出红印子。可这反抗软绵绵的,反倒像调情。
林默的手指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那些细小的肉褶子在抖。
每次手指弯曲剐蹭到那块凸起的软肉,苏婉的腰就猛地一弹,屁股离了沙发垫,那小肉洞猛地收缩,死死箍住手指。
“嫂子,你这水也太多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透明发黏的液体,拉出老长的丝,“啪嗒”滴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顺着往下淌。
这画面太淫糜了。
苏婉看着自己的水弄得到处都是,羞耻得脚指头都扣紧了。
她把脸埋进沙发扶手,呜呜地哭:“别看了…求你了…我不正经…我对不起你哥…”
听到'哥'这个字,林默心里的火压不住了。
“对,你是对不起我哥。他在外面搬砖累死累活,你在家里被小叔子搞得喷水”
他站起身,“滋啦”拉开裤链。
那根早就憋得紫青的家伙弹了出来,带着股子腥臊味,在她眼前晃悠。
这尺寸比她印象里老公的大一圈,狰狞得吓人,龟头上还挂着点前列腺液。
苏婉透过泪眼瞅见这东西,吓得往后缩,两腿想并拢:“不行…那个进不去…会撑坏的…”
“两根手指都松成那样了,怎么进不去?”
林默没给她跑的机会,拽住她脚踝,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压胸口—'M'字开腿,那还在吐水的穴大咧咧地敞着。
“不要…这是乱伦…啊!”
林默身子一沉,龟头在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里磨了两圈,对准那小孔,腰一使劲。
“噗嗤!”
借着那滩泛滥的水,粗壮的肉棒撑开紧闭的肉唇,硬生生挤了进去。
“啊啊啊——!”
苏婉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凄厉的惨叫。那撑开感太强烈了,像要把人撕成两半,可又填满了所有空虚。
“太大了…撑死了…肚子要破了…”
她翻着白眼,手这回真用了力气推林默小腹。可林默沉得像座山,压着她动不了。
他根本不给她适应。真皮沙发摩擦力大,她被他顶得一晃一晃,后背在皮面上蹭得'吱吱'响。
“嫂子,你里面真烫。”林默咬着牙,也被那紧致的滋味爽得头皮发麻。他双手掐住她腰上的软肉,开始发狠地撞击。
“啪!啪!啪!”
耻骨狠狠撞在她白嫩的屁股肉上,每一下都溅出水花。
“啊…嗯…轻点…顶到了…那里是子宫…别顶那里…老公救我…”
苏婉胡言乱语,意识快散架了。生理的快感像潮水,淹没了道德的堤坝。她像条在案板上的鱼,被这根滚烫的铁棍反复贯穿。
林默瞅着身下这平日高高在上的女人。她睡裙卷到脖子上,胸前两团白腻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乱颤,乳头硬得像红豆。
“叫谁老公呢?看清楚了,现在干你的是谁?”
他心头火起,故意往外抽了九分,只留个蘑菇头卡在洞口,吊着她空虚,然后腰腹猛地发力,狠狠一记深顶。
“咚!”
顶在了软绵绵的花心上。
“呃啊——!”
苏婉一声闷哼,身子剧烈痉挛,那双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抱住了林默脖子。
“是谁?说!”林默一边骂,一边加快速度,那玩意儿进进出出,把肉唇翻出来又带进去,洞口周围磨得通红,全是白沫子。
“是…是小默…是弟弟…啊…弟弟操得好深…嫂子要死了…”
苏婉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什么伦理、长嫂如母,全他妈扔了。现在的她就是只发情的母狗,只想被这根大棒子填满。
“哥哥不在家…嫂子把大腿张开给弟弟操…”林默贴着她的耳朵,用最糙的话刺激她,“这事儿要是让你那群姐妹知道了,你说她们咋看你?”
“不要说…呜呜…好丢人…但是…好爽…”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下面却越来越配合。两条腿不由自主地盘上林默的腰,屁股甚至不自觉地往上凑,想吃得更深。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墙上还挂着那张全家福。
照片里的苏婉笑得温婉,站在老公身边。
现实里,这贤淑的女人正被照片里不起眼的弟弟压在茶几旁,操得白眼直翻,嘴里喊“好哥哥”、“用力干我”一股子酸麻感突然从小腹深处炸开。
“不行了…小默…我要…我不行了…”她眼神散了,浑身肌肉绷紧,甬道里的软肉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肉棒。
“要去了?”林默也憋得青筋直跳,这种紧致度太要命。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胯骨,开始最后冲刺。
“啊啊啊…到了…到了…啊——!”
伴随一声尖叫,苏婉整个人猛地一挺,下面那张小嘴儿突然喷出一股滚烫的热流,潮吹了。大量液体冲刷在龟头上,烫得林默头皮一炸。
他在那紧裹和湿热的冲刷下,再也绷不住,低吼着顶到最深处,将积攒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尽数射进了嫂子的子宫深处。
客厅里只剩风扇的嗡嗡声。
苏婉瘫着,腿软得像面条,就那么叉开搭在沙发扶手上。
那些白浆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沙发垫缝往下渗,一滴一滴落在米色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墙上的全家福,哥哥林峰笑得憨厚老实,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婆正躺在他亲弟弟身下,双腿间还插着根半软不硬、沾满精液的玩意儿。
“嫂子,爽够了?”
林默慢条斯理地抽出那根东西,带出来'啵'的一声轻响。
龟头刚离开洞口,那小穴还张着,像个没吃饱的嘴,一缩一缩的,里面稀稀拉拉又流出一大股乳白色液体,混着没消化的白色小块,那是他刚射进去的精液。
苏婉眼神还散着,胸口一起一伏。刚才那发潮喷把她魂儿都喷飞了,现在浑身骨头像被抽了,连哭都哭不出声。
林默提上裤子,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软掉的鸡巴。纸巾上沾的全是精液和苏婉的淫水,黏糊糊一大坨,他随手扔在她脸上。
“起来,收拾收拾,妈和小雅快回来了”
这话像盆冷水。
苏婉猛地一哆嗦,眼神这才聚焦,看看林默那张没表情的脸,再看看自己身上——睡裙卷到脖子,内裤扯到一边,胸口全是揉出来的红印子,下身惨不忍睹。
“我…我…”她嘴唇哆嗦,一个字挤不出来。眼泪又掉,这回是真哭,身子一抽一抽的。
“别嚎了,再嚎邻居该敲门了。”林默不耐烦地踢踢她的腿,“赶紧把沙发擦了,地毯上那摊你自己想办法。”
苏婉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扯内裤想遮住还在往外流东西的小穴。
可内裤早松了,兜不住,刚穿上,屁股缝里就滑出一股白汤,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着嘴唇,一边哭一边用纸巾擦沙发。真皮垫子渗了液体擦不干净,她只能一遍遍吸,可水渍越擦越大,腥臊味儿越来越浓。
“这味儿…散不掉咋整…”她声音里全是哭腔,抬头看林默,眼神哀求。
林默也闻到了。
客厅现在全是交媾后的腥气,精液混着女人的淫水,还有真丝睡裙被汗浸透的酸味儿。
他走到阳台推开窗,又开风扇对着沙发吹。
“去洗澡。”他命令,“把自己洗干净,别带着我的味儿”
苏婉如蒙大赦,撑着沙发想起来,可腿软得站不住,刚起身又'扑通'跪在地毯上。
膝盖正压在刚才滴落的精液上,湿乎乎一片。
她也顾不上脏,手脚并用爬着站起来,扶着墙往卫生间挪。
那姿势,活像刚被强奸完没缓过劲的残花败柳。
林默瞅着她背影。睡裙下边,两瓣屁股蛋子白花花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水痕,走路时下面还在一抖一抖,像里面塞了东西。
他忽然叫住:“等等”
苏婉僵在原地,不敢回头。现在这模样,比刚才被干的时候还羞耻。刚才至少迷失在快感里,这会儿清醒着,每一秒都是凌迟。
林默走过去,从后面抓住她屁股蛋子,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苏婉身子一颤,下面又流出一股水。
“嫂子,”他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得像恶魔,“这事儿,你打算咋跟我哥交代?”
“我不会说的…求你别告诉他…”她咬着牙,眼泪啪嗒掉地上。
“我哥那么老实一人,要是知道自家老婆在家被弟弟操了,还他妈潮吹了,得啥心情?”林默手指在她臀缝里摩挲,指尖沾了些没干的精液,抹在她后背上,“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工地楼上跳下去?”
“别说了…求你…”苏婉浑身发抖,光想象那画面就想死。
林默松开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去洗澡吧。记住,这事儿你知我知。下次我哥打电话回来,你知道该咋说”
苏婉连滚带爬冲进卫生间,反锁上门。
她打开花洒,热水兜头浇下,一边哭一边用浴球拼命搓。
可那股子黏腻劲儿像渗进了皮肤,咋搓都搓不掉。
她蹲地上,瞅着自己的下身。
刚才被小叔子捅弄的地方,这会儿红肿得吓人,小阴唇翻在外头,洞口还张着,一股一股往外吐白浆。
她用手指想把那些精液抠出来,可越抠流得越多,还带着股子腥臭。
“我是畜生…我对不起林峰…”她一边抠一边骂自己,可手指伸进去时,那种熟悉的饱胀感又让她身子一麻,忍不住夹紧了腿。
她竟然…又想要了。
这个发现让她彻底崩了。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为啥这么不争气,被侄子操一次就上瘾了。
客厅里的林默也没闲着。他把沙发垫翻了个面,又用空气清新剂对着地毯喷了半天。那股子交配的味儿终于淡了,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
他坐沙发上点了根烟,脑子里回味着刚才的每一帧。
苏婉的身子是真不错,软得像水,紧得像处。
尤其是她哭喊着说'操得好深'的时候,那种征服感比射精还爽。
手机响了,是老妈赵芸打来的。
“小默啊,我和小雅在商场呢,晚上想吃火锅,你让嫂子先准备着,我们大概六点半到家”
林默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四点一刻。
“行,我跟她说。”他挂了电话,走到卫生间门口,敲敲门,“妈说晚上吃火锅,六点半到家”
里面的水声停了,传来苏婉带着哭腔的声音:“…知道了”
林默听她这声儿,鸡巴又硬了。他拧门把手,发现没锁死,推开门。
苏婉正蹲在淋浴间,浑身是水,手里花洒还喷着。她惊恐地看着他,双手下意识捂住胸口和下身,可哪还遮得住。
“你…你咋进来了…”
“检查一下你洗干净没有。”他走进去,反手锁上门。
卫生间空间小,热气蒸腾,全是沐浴露和人体混合的味儿。苏婉缩在角落,像只待宰的羔羊。
林默走过去,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她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淋浴水,眼睛哭得通红。
“嫂子,刚才在沙发上,你喊我啥?”
苏婉的脸瞬间涨得血红,想赖账,可话是自己说的。
“我…我那是…糊涂了…”
“糊涂?”林默另一只手忽然伸到她下面,手指插进她还在流水的小穴,搅了两下,“那现在清醒了?清醒了咋还这么湿?”
“啊…别…”苏婉身子一软,差点跪地上。她刚才虽然抠出了一些精液,可身体被这么一碰,立马又有反应。
林默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凑到她耳边:“妈和小雅还有两个多小时才回来,够我们再干一次”
“不行…真的不行…我下面疼…被你操坏了…”
“疼?疼就对了。”林默把她拽起来,按在浴室洗手台上,“转过去,把屁股撅高”
“小默…求你了…嫂子真不行了…”
“谁说你是我嫂子了?你刚才不是喊我老公吗?”林默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婉彻底服了。
她扶着洗手台,两腿发抖地分开,把屁股撅起来。
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和身后林默正在脱裤子的样子。
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鸡巴,又弹了出来,这次比刚才还硬,还烫。
“扶着墙,别动。”林默站在她身后,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红肿的小穴口磨了两圈,然后猛地一捅。
“噗嗤!”
比刚才更容易进去了。她体内还残留着上一次的精液,滑得不行。林默一插到底,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镜子里的苏婉,两只乳房晃得像装满水的气球,乳头在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蹭着,又硬又疼。
“啊…顶到了…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顶穿了才好,这样我哥回来,你一脱裤子,他就能闻出你被人操过。”林默恶毒地说着,加紧了腰部动作。
苏婉被他这话刺激得又羞耻又兴奋,下面一紧,竟然真的来了高潮。
“来了…我又要来了…啊——!”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滑了下去,可林默还插在她体内,硬是把她拎起来继续干。
“这么快就高潮了?嫂子你身子真贱。”
苏婉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和抽泣。她感觉自己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就在她第二次高潮即将来临的时候,林默忽然停下了动作。
“不行…别停…我要…”苏婉下意识地扭着屁股,主动往上凑。
林默冷笑一声,拔出鸡巴,用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把屁股掰开,让我看看你把我的精液消化得咋样了”
苏婉彻底被欲望支配了。她听话地伸出两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把那红肿不堪、还在流着白浆的小穴展示给他看。
“转过来,跪下”
苏婉跪在地上,林默把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凑到她嘴边:“舔干净,像嫂子该做的那样”
她犹豫了一下,可当林默眼神一冷,她立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还带着她体温的东西。
腥,咸,还有股子尿骚味儿。可她不敢停,用舌头认真地舔着,把那些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液体都舔干净。
林默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这才乖。以后只要家里没人,你都得这么伺候我,听懂了吗?”
苏婉含着鸡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手机又响了。
林默脸色一变,抽回鸡巴,快速提上裤子:“去接”
苏婉也慌了,连滚带爬地跑出卫生间,地上的水渍滑得她差点摔倒。她抓起手机,是林峰打来的视频电话。
屏幕上,老公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嘈杂的工地。
“婉儿,在干嘛呢?咋头发是湿的?”
苏婉的心脏差点跳出来。她勉强笑了笑,声音还在发抖:“刚…刚洗了澡。你那边咋这么吵?”
“这边在浇混凝土呢,信号不好,我长话短说。”林峰的脸在画面里有些模糊,“工程款出了点问题,我估计还得两个月才能回去。你在家照顾好妈和小默他们”
两个月。
这两个字像锤子砸在苏婉心上。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到林默正倚在卫生间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根玩意儿还在裤裆里支着帐篷。
“好…好…你放心…”她咬着牙说。
挂了电话,苏婉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林默走过来,蹲在她面前,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听见了吗?我哥还得两个月才能回来。这两个月,你就好好尽你做嫂子的责任”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裆。
苏婉看着那根顶起裤子的形状,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全是绝望,但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她张开嘴,凑了过去。
那根隔着裤子都烫人的玩意儿顶在她嘴唇上,带着股子腥臊味。苏婉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舌头伸出来,在布料上舔了两下。
林默揪住她头发往后扯:“别装死,把裤子拉开”
苏婉手指哆嗦着拉开他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她脸。她闭上眼,含住了蘑菇头。
她想起刚才这玩意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劲头,那种被彻底填满又被彻底掏空的滋味。
客厅防盗门'咔哒'一响。
“嫂子,我们回来啦!”是林小雅的声音。
苏婉魂飞魄散,猛地往后缩,林默那根东西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串口水丝。
她手忙脚乱地提内裤,扯睡裙,可裙子皱得不成样,下面黏糊糊的水也擦不干净。
“去卫生间!把脸洗干净!”林默提上裤子,声音压得极低。
苏婉连滚带爬冲进卫生间,反锁门,开水龙头拼命洗脸。镜子里那张脸,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脖子上还有掐出来的红印子。
客厅里传来赵芸的声音:“小默,咋不开空调?热死个人”
“省电。”林默懒洋洋应着。
“省个屁的电,你哥挣的钱还不够你开空调?”赵芸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你嫂子呢?”
“洗澡呢,阳台收衣服热着了。”林默面不改色。
苏婉在卫生间听得心惊肉跳,赶紧冲了把脸,理了理头发,检查身上有没有破绽。内裤湿透黏在下面,可没得换,只能忍着。
她深吸一口气,开门出去。林小雅瘫在沙发上刷手机,见她出来,瞥一眼:“嫂子,你脸咋恁红?中暑了?”
“可能吧。”苏婉心虚地别过脸,“我去切水果。”
她逃进厨房,靠在冰箱上,腿还发软。客厅传来林默和小雅的斗嘴声。
“哥,你啥时候找工作?天天在家杵着,跟个摆设似的。”
“要你管”
“我咋不能管?你一个大男人,啃老妈啃嫂子,臊不臊?”
“我啃你了?”
“你倒是想。”小雅冷笑,“就你这德行,哪个女的瞎了眼能看上你。”
苏婉在厨房听着,心乱如麻。白天之前,她也是这么想的。可刚才……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刚才就是这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含进嘴里。
她觉得自己疯了。
晚上六点,一家四口围坐在餐桌前。
赵芸坐主位,穿了件灰色素面家居服,上衣是短袖衫,下面是及膝的棉布睡裤。
她是国企中层,在家也带股子领导派头。
“小默,”她夹一筷子青菜,“我让老王给你介绍了份工作,销售,下周面试。”
“我不去。”林默扒拉着饭,眼神瞟向对面苏婉。
苏婉换了身灰色短裤和白色短袖T恤,低头戳碗里的米饭。她感觉林默的目光像针扎在身上,哀求地看了他一眼。
“不去也得去。”赵芸筷子一拍,“二十四了,还准备靠家里养?”
餐桌下,林默的脚伸过去,踩住苏婉的拖鞋。苏婉身子一僵,偷偷收腿,被他踩得更紧。
“我哥不是每月打钱?”林默懒洋洋道,“够花了”
“那是给他养孩子的钱,不是你啃老的钱!”赵芸火了,“瞧瞧你嫂子,天天做饭洗衣,你啥也不干,好意思?”
餐桌下,林默的脚顺着苏婉脚踝往上滑,蹭她小腿肚。苏婉夹紧腿想躲,被他找到膝盖窝,用脚趾头画圈。
她身子发热,下面又湿了。
“妈,别说了。”苏婉小声劝,“小默刚毕业,缓一缓正常”
“就你惯他!”赵芸瞪苏婉一眼,“都是你惯的!”
林默的脚滑到她大腿根,隔着短裤顶她下面。苏婉差点叫出声,筷子差点掉了。她哀求地看向林默,见他面无表情往嘴里塞饭。
小雅坐在林默右边,穿件粉色卡通睡裙,裙摆到大腿根。她毫无察觉,嘟着嘴刷手机:“妈,我下周去学校报到,你给我买的衣服太土了”
“土?我挑的”
“就是土,室友肯定笑话我。”小雅胳膊肘捅林默,“哥,你陪我去买吧。请你吃冰淇淋”
林默眼睛眯起来,转头看向妹妹。
这一看,他眼里的世界变了——小雅头顶浮现半透明气泡,画面是她趴在床上,手机亮着小黄文,手指在内裤里抠挖,嘴里咬着枕头呻吟。
文里男主角有林默的影子。
他视线往下移。小雅身上两个地方红得发紫,亮得像灯泡:左胸乳晕下方,大腿根内侧离穴口几厘米处。
“行啊,”他笑了,“明天陪你去”
小雅欢呼:“太好了!妈,你看哥还是疼我的”
赵芸哼一声:“他那是闲得慌”
吃完晚饭,苏婉抢收碗筷,逃进厨房。
林默坐客厅看电视,脑子里回味刚才用脚感受到的湿润。
赵芸在客厅拖地,拖到沙发边,皱了皱眉:“啥味儿?腥腥的”
林默心里一紧。那是下午他和苏婉在沙发上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他漫不经心地道:“我下午吐了,可能没擦干净”
赵芸没多想,继续拖地。
晚上八点,赵芸洗了个澡,换了身深蓝色长袖睡衣裤,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狗血剧,音量开得老大。
这是她每天雷打不动的习惯,看到十点半才睡。
小雅洗完澡,穿了件新睡裙,白色,裙摆比刚才那件更短,刚过屁股。她头发湿着,水珠顺脖子往下淌,睡裙贴在胸口,透出内衣轮廓。
“哥,给我吹头发。”她习惯性地使唤。
林默没动:“自己没长手?”
“我手酸。”小雅把吹风机塞他手里,一屁股坐他旁边。
她身上刚洗完澡的热气混着沐浴露香味,扑到林默脸上。他插上电,另一只手按在她头顶。
【欲望捕捉】。
气泡里的画面更清晰:小雅躺在床上,双腿大张,手指在内裤里快速抽动,屏幕上的黄文描写露骨—“哥哥粗大的手指抠挖着妹妹的嫩穴,妹妹哭得梨花带雨,却主动抬起屁股迎合…”
林默的鸡巴硬了。
他打开吹风机,热风对着小雅后颈吹。另一只手顺着她脊椎往下滑。
“你往哪摸?”小雅缩脖子,“痒”
“别动。”他手指停在她后背中间,隔着睡裙找到敏感点,轻轻一按。
“嗯…”小雅身子一软,差点滑下沙发,“你按的啥地方…”
“帮你放松。”他手指继续往下,滑到她腰窝画圈。
小雅脸红了。她不明白,哥哥的手跟带电似的,按到哪哪麻。她大腿根开始发热,下面有点湿。
“行了…别按了…”她声音小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软。
林默没停,手滑到她屁股蛋上,隔着睡裙捏一把。那肉又弹又软,像刚蒸好的馒头。
“哥!”小雅急了,“你干嘛!”
“你屁股上沾了根头发。”他理直气壮,手指却故意在她臀缝蹭了蹭。
小雅浑身一哆嗦。她感觉有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激得下面那张小嘴儿猛地一缩,涌出一大股水。她夹紧腿,羞耻得想死。
林默把吹风机热风调大,对着她耳朵吹,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停在左胸下方那个红得发紫的敏感点。
他两根手指隔着睡裙和内衣,在那小块软肉上轻轻揉。
“啊…”小雅没忍住,呻吟出声,赶紧捂嘴,惊恐地看着林默,“你…你干嘛…”
“帮你吹头发。”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情人私语,“小雅,你在学校是不是偷偷看过那种片子?”
小雅的脸'唰'地白了,又'轰'地红了。她脑子里的秘密被戳破,像被扒光衣服。
“你…你胡说…”她声音抖得不成调。
“我胡说的?”林默的手指在她胸口敏感点狠狠一掐,“那这是啥?我一摸,你下面就流水了”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大腿根,指尖隔着内裤,按在离穴口几厘米的敏感点上。
“嗯啊——!”小雅整个人弹起来,想跑,却被林默按住肩膀。
“别动,”他声音冷了,“想让妈看见你发骚的样子?”
小雅僵住了。她看向客厅,赵芸还在看电视,音量开得大,根本没注意这边。苏婉在厨房洗碗,水龙头哗哗响。
“你…你放开我…”她带着哭腔,“我是你妹妹…”
“妹妹?”林默嗤笑,“妹妹会看哥哥操妹妹的黄文?妹妹会幻想亲哥的手指抠自己下面?”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在她下面敏感点上按一下。小雅被按得浑身发软,下面水多得内裤都透了,睡裙下摆湿了一小块。
“不…不要说了…”她眼泪下来了,“求你…别告诉妈…”
“不让我说也行,”林默松开她,往后一靠,“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湿成啥样了”
小雅哭着摇头:“不行…我是处女…不能…”
“处女?”林默笑了,“处女下面流水更多。快点,别让我动手”
小雅没办法,她知道这个哥哥不再是以前那个废物。他身上有股让她害怕又着迷的东西。
她颤抖着提起裙摆,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大腿根的内裤已经湿透,浅蓝色棉布内裤变成深蓝色,紧紧贴在下面,勾勒出阴唇形状。
“再高点”
她哭着把裙摆提到腰上,整个下半身都露出来了。阴毛稀疏,内裤湿哒哒地贴着。
“把内裤脱了”
“哥…”她哀求。
“要我帮你?”林默作势起身。
小雅吓得赶紧把内裤往下扯。她动作笨拙,内裤勾在屁股蛋子上,卡了半天才扯下来。脱下来瞬间,一股带着热气的腥甜味扑出来。
林默凑过去闻了闻。这味儿跟嫂子不一样。嫂子的味儿是熟透的桃子,带着酸。小雅的味儿是青苹果,涩涩的,但甜得更纯粹。
“腿张开”
小雅哭着把腿分开。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泛着水光,粉嘟嘟的,还没被开发过,小穴口紧闭着,像个小贝壳。
林默伸出手指,在她下面那块敏感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啊!”小雅身子猛地一挺,下面那张小嘴儿突然张开,吐出一股透明液体,顺着屁股沟往下流。
“这么敏感?”林默来了兴致,“哥还没碰你里面呢。”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后背抵着他胸口。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小雅,你看。”他指着电视屏幕上的反光,“看看你自己现在啥样”
小雅看过去,屏幕上映出她通红的脸和分开的两条大白腿。她羞耻得想死,却被林默固定住下巴,强迫她看。
“看清楚,”他的手指在她下面最敏感的软肉上反复揉搓,“这就是你发骚的样子”
“嗯…啊…”小雅控制不住了,呻吟声越来越大,“哥…别弄了…我要尿了…”
“不是尿,是高潮。”林默的手指越揉越快,“让哥看看,处女是怎么高潮的”
话音刚落,小雅身子猛地绷紧,像拉满的弓。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下面那张小嘴儿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滚烫的液体,全喷在林默手心里。
她高潮了。来得又快又猛,比她自己用手抠的强烈一百倍。
小雅瘫在林默怀里,眼神涣散,浑身抽搐。她感觉自己像被抽空,下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吐水。
“哥…”她无意识地呢喃,“我…我尿出来了…好爽”
“这是淫水。”林默把手伸到她眼前,“看,这么多”
他手心里全是她喷出来的液体,透明,黏稠,带着青涩的甜腥味。
“舔干净。”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
小雅愣了,眼泪汪汪:“我…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咋了?不脏。”林默把手指在她嘴唇上抹,“尝尝,这就是你发骚的证据”
小雅被逼无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液体。味道淡淡的,有点咸,有点涩。
“都舔了”
她含着眼泪,一点点把林默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每舔一下,她下面就跟着一缩,又流出新的水。
林默满意地看着她:“这就对了。以后哥让你干啥你干啥,听见没?”
小雅点头,已经被他彻底拿捏。
“那现在,”他拍拍她的屁股,“去洗澡,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来我房间”
“去你房间…干嘛?”她声音发抖。
“你说干嘛?”林默在她耳边吹气,“处女的第一次,总不能在这破沙发上吧?”
小雅的脸又白了。她这才意识到,刚才那只是个开头,真正的破处还在后面。
“哥…我…我害怕…”
“怕疼?”林默的手指又按在她下面敏感点上,“刚才不是挺爽?”
“那…那不一样…”她哭丧着脸,“进去会疼…会流血…”
“疼就对了,”林默冷笑,“不疼你怎么记得住,自己是怎么被亲哥开苞的?”
小雅浑身一颤,下面又湿了。她发现自己不对劲,被哥哥这样羞辱、威胁,她应该愤怒反抗,可身体里却涌起一阵阵快感,比刚才还强烈。
“快去洗,”林默推她一把,“别让我等太久。要不然,我就去跟妈说,你在家勾引我”
小雅连滚带爬跑向卫生间。她腿软得走不动,扶着墙才没摔倒。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那两条白生生的腿,睡裙下若隐若现的小屁股。他掏出手机看时间,晚上九点。
客厅里,赵芸还在看电视,音量开得老大。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看到十点半才睡。
时间够用。
他站起身,回自己卧室。路过厨房时,看见苏婉在洗碗,动作慢吞吞的。
“嫂子。”他倚在门框上。
苏婉吓得一哆嗦,差点摔了碗:“小默…”
“刚才爽吗?”
“你…”苏婉脸瞬间红到脖子根,慌张地回头看看客厅,“别乱说…”
“我乱说?”林默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下身贴着她屁股,“那你下面现在还湿着,也是乱说?”
他伸手从后面摸她短裤裆部,果然湿了一片。苏婉想躲,被他按住腰:“别动,妈在客厅看电视呢。”
林默隔着短裤,在她下面那块发紫的敏感点上按了按。
“嗯…”苏婉没忍住,呻吟出声,“别…会被听见…”
“那你就小点声。”林默在她耳边吹气,“刚才我哥打电话,你听见他说啥了不?”
“…两个月”
“对,两个月。”林默手指加大力度,“这两个月,你每天晚上都得来我房间,知道不?”
“不行…会被发现…”苏婉已经站不稳了,全靠他一只手臂撑着。
“那就别被发现。”林默冷笑,“要是被发现了,我就跟妈说,是你勾引我。你说妈是信你这个外人,还是信她儿子?”
苏婉身子一僵。她知道赵芸的脾气,真要是那样,她会被赶出家门。
“听话,”林默拍拍她的屁股,“今晚十点半,我房间,门没锁。”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苏婉扶着水槽,大口喘气。她下面已经湿透,短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争气,被他一碰就软,一说就湿。
可她没办法。那个家,她回不去。嫁过来这一年多,林峰常年不在家,她在这家里就是个保姆,伺候婆婆,伺候小叔子,伺候小姑子。
现在,连小叔子也要伺候了。
她绝望地想,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另一边,小雅在卫生间里,用热水拼命冲着自己的下身。她下面那块被林默摸过的地方,现在还麻酥酥的,像有蚂蚁在爬。
她照镜子,看见自己那张脸,眼睛哭红了,嘴唇有点肿,脖子上被哥哥吹气吹过的地方,泛起一小块红。
她觉得自己脏了。
可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哥哥手指的滋味。
那种被掌控、被羞辱,却又被送上云端的感觉,像毒品,尝过一次就忘不掉。
她洗完澡,裹了条浴巾出来。经过客厅时,赵芸看了她一眼:“小雅,今天咋洗这么久?”
“水热,舒服。”小雅赶紧钻进自己房间,关上门。
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十点,哥哥说十点去他房间。
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九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钟。
她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混乱。去,还是不去?不去,哥哥真的会告诉妈吗?会告诉嫂子吗?
她想起刚才在沙发上,哥哥说的那些话。
“妹妹会看哥哥操妹妹的黄文?”
他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明明藏得很好,手机有密码,浏览记录随时删。
难道…他真有读心术?
这个想法让她毛骨悚然。
九点五十五,她站起身,裹紧了浴巾,偷偷打开门。
客厅里,赵芸还在看电视,音量开得大。苏婉的房间门缝里透出灯光,她还没睡。
小雅蹑手蹑脚地走到林默房间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台灯光。
她推开门。
林默正坐在床上,没穿上衣,只穿了条短裤。他手里拿着本书,封面是《百年孤独》。
“来了?”他头也没抬。
小雅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腿软得站不住:“哥…”
“浴巾脱了”
“哥,我…”
“别让我说第二遍。”
小雅眼泪又下来了。她解开浴巾,让它滑落到地上。
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
刚发育成熟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
乳房是尖挺的,不大,一只手就能包住。
腰很细,胯骨窄,两条大腿中间,那片稀疏的阴毛下,小穴紧闭着,粉嫩的阴唇像花瓣。
“过来。”林默拍了拍床沿。
小雅走过去,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哥,能不能…能不能轻点…我真的怕疼…”
“怕疼你还来?”林默捏住她下巴,“不是你自己想被哥哥干吗?”
“我没有…”
“没有?”林默的手突然伸到她下面,手指分开她紧闭的小穴,“那这是啥?”
他指尖沾了一抹透明的水液,伸到她眼前。
“处女的骚水,比嫂子的还多”
小雅的脸烧得能煮鸡蛋。她想否认,可身体不争气,被哥哥那两根手指一碰,下面又涌出一大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躺床上。”林默松开她。
小雅听话地爬上床,平躺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她看着天花板,身体抖得像筛糠。
林默没急着上。他先欣赏了一会儿。这具青涩的身体,还没被男人碰过,每一寸皮肤都透着股子紧张劲儿。
他伸出手,先摸她的乳房。
小雅的乳房很小,但弹性十足,乳头是淡粉色的,还没被吸吮过。他用手掌包住,揉捏,那乳头在他指缝里变硬,立起来。
“嗯…”小雅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别憋着,”林默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牙齿轻轻咬,“叫出来给哥听听”
“啊…疼…”她没忍住,叫了一声。
“疼就对了,”林默的手滑到她另一边乳房,用指甲掐住乳头,“等会儿更疼”
他一边玩弄她的乳房,一边把大腿挤进她两腿间,膝盖顶着她下面,来回摩擦。
小雅被顶得浑身发软,下面那张小嘴儿不受控制地张开,流出更多水,把林默的膝盖都打湿了。
“哥…别顶了…好难受…”她带着哭腔求饶。
“难受?难受就是想要。”林默掀开她两条腿,让她M字大开,“让哥看看,处女的穴长啥样”
他低下头,脸几乎贴在她下面。小雅羞耻地想夹腿,却被他按住膝盖。
“别动”
他仔细观察她的小穴。
阴唇是淡粉色的,很薄,还没被撑开。
小穴口只有指甲盖大小,紧紧闭合着,像个小锁眼。
周围稀疏的阴毛湿漉漉的,全是她流的淫水。
他伸出舌头,在她阴唇上舔了一下。
“啊——!”小雅浑身过电似的抖,手死死抓住床单,“不要…脏…”
“不脏,甜的。”林默又舔了一下,更过分,舌头分开她的阴唇,直接舔到她小穴口。
小雅快疯了。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比手指强烈一万倍。她想推开他的头,可手伸过去,却变成了抱住他的脑袋,往自己下面按。
“哥…别…我快死了…”
“死不了。”林默的舌头在她穴口转圈,然后往里探,“哥给你开开苞,死了也能给你弄活”
他的舌头很灵活,撬开了她紧闭的穴口,钻进去一小截。
小雅感觉有根热乎乎的软肉在自己体内搅动,那种滋味又陌生又刺激,她下面一紧,竟然又高潮了。
“呃啊——!”她弓起身子,一股水喷出来,全喷在林默脸上。
“操,”林默抹了把脸,“处女喷得还挺多”
小雅瘫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喘气。她觉得自己已经不行了,可林默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脱掉短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刚才在客厅里时更硬,更粗。龟头胀得发紫,青筋遍布棒身,像条蓄势待发的蟒蛇。
小雅看着那根东西,吓得往后缩:“哥…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林默握住鸡巴,在她下面的水上蘸了蘸,“处女的穴弹性好,撑一撑就开了”
他分开她的腿,让她的脚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完全暴露,毫无遮掩。
龟头抵在她小穴口,慢慢研磨。小雅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蘑菇头在自己洞口打转,每转一圈,她下面就跟着一缩,流出更多水。
“哥,求你…慢点…”她哭着说。
“行,慢点。”林默嘴上答应,腰眼却猛地一沉。
“噗嗤!”
龟头硬生生挤进了她紧闭的小穴口。
“啊啊啊—!”小雅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那撑开感太强烈了,像被刀子劈开。
她双手推林默的胸口,想把那根东西推出去,可越推,它卡得越紧。
“别动!”林默按住她,“越动越疼”
他停在那儿,让龟头卡在她穴口,感受那层处女膜的阻力。那层膜很薄,但很有韧性,像一层保鲜膜,挡着他不让他进。
“小雅,”他喘着气,“准备好了吗?”
“没有…哥…我不要了…”小雅哭得满脸是泪,“太疼了…你拔出去…”
“拔不出去了,”林默握住她的腰,“处女的穴咬得太紧”
他腰腹猛地发力,整根鸡巴'噗嗤'一声,齐根捅了进去!
“嚓——”
小雅清晰地听到那层膜撕裂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像被撕成两半。那根滚烫的铁棍贯穿了她,撑开了她十八年来从未被触碰过的甬道。
“哥…好疼…我疼死了…”她哭得撕心裂肺。
“忍忍,”林默也被她的紧致度爽得头皮发麻,“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抽出,都带着血丝和淫水。每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开一层层软肉。
小雅的哭声渐渐小了。
那疼还在,但混进了一种奇怪的酥麻。
她感觉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每一下都顶到一个奇怪的点,让她又酸又痒,下面不受控制地收缩。
“嗯…哥…那是啥地方…”她抽噎着问。
“G点。”林默加快了速度,“舒服吧?”
“不…不舒服…嗯…”她嘴硬,可腿却不由自主地盘上了他的腰。
林默瞅着她。这丫头片子,嘴硬身子软。他故意往外抽了九分,只留个头在洞口,吊着她空虚。
“哥…别…别出去…”小雅急了,屁股往上拱,想把他吸回来。
“想要了?”
“…嗯。”她羞耻地承认。
“说,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你。”
“我…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林默作势要拔出来,“那算了”
“别!”小雅吓得抱住他的腰,“我说…我说…”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操我…”
“操谁?”
“操…操小雅…”
“小雅是你吗?”
“是…是我…”她快哭出来了,“求哥哥用大鸡巴操小雅…”
林默满意了。他腰眼一沉,狠狠顶了进去,撞得她浑身一颤。
“啊—!”
他开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开她的子宫口。小雅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往上挪,头发散在床上,像黑色的瀑布。
她小穴里的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那血是鲜红的,带着处女的青涩;水是透明的,带着少女的甜腥。
“哥…太深了…顶到肚子了…”
“顶到肚子才对,”林默喘着粗气,“这样射进去,你才能怀上哥的孩子”
“不要…不能怀…”小雅吓得浑身一抖,下面猛地收紧。
那紧致度让林默差点射了。他咬着牙,继续猛干:“由不得你。处女的子宫最会吸精,一会儿全给你灌满”
“哥…不行…我会怀孕的…”小雅哭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按住手腕压头顶。
“怀孕就生下来,”林默恶狠狠地说,“让妈看看,她女儿是怎么给亲哥生孩子的”
这话太刺激了。小雅下面一热,竟然又来了高潮。
“呃啊——!”她弓起身子,小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林默的鸡巴。
林默也憋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死死顶在她最深处,开始射精。
“噗嗤…噗嗤…”
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子宫深处,烫得小雅浑身发抖。她感觉有东西在自己体内炸开,像烟花,然后流进身体最深处。
射了足足有十几秒,林默才停下。他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屁股往下淌。
小雅瘫在床上,像被抽了筋。她下面处一片狼藉,红肿的小穴口张着,往外吐着白浆,里面还混着血丝。
她破处了。
被自己的亲哥哥。
这个想法让她又哭了起来。
林默笑了。他拍着她的屁股:“哭啥?爽完了还哭?”
“我不是…不是…”她语无伦次。
“不是什么?”林默用手指蘸起她下面流出来的白浆,送到她嘴边,“不是处女了?”
小雅被迫舔了一口,自己体液和哥哥精液混合的味道,腥甜腥甜的。
“以后每天晚上,嫂子来完,就轮到你。”林默说,“记住了,十点,我房间”
“嫂子…”小雅愣了,“嫂子也…”
“你以为她跑得掉?”林默冷笑,“她比你早一天”
小雅彻底懵了。她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没想到嫂子早就…
“你们…”她哆嗦着问,“在妈眼皮子底下…”
“对,”林默得意地说,“今天中午,就在客厅沙发上。妈和你去逛街,我操了你嫂子。她水多得把沙发都淹了”
小雅想象着那个画面,平时端庄温柔的嫂子,被哥哥压在沙发上干。她下面一热,又流出一股水。
“你也想了?”林默看出她的反应,“别急,明天让你看着”
“看着?”
“对,”林默捏住她乳头,“明天,让你在旁边看着,哥哥是怎么操嫂子的。看完了,再轮到你”
小雅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
“现在,把床单换了。”林默下床,“这血渍,让你妈看见了,问咋回事,你怎么说?”
小雅赶紧爬起来,下面撕裂的疼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扯下床单,团成一团,塞进衣柜最深处。
“哥,”她小声问,“我下面…会不会怀孕?”
“看运气,”林默穿上裤子,“怀上了更好,省得我再找别人生”
林默满意地让妹妹回自己房间。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过今天的画面。白天熟透的嫂子,晚上青涩的妹妹。两个女人,两种滋味,都逃不出他手掌心。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婉发来的微信。
“小默,我…我下面还疼,能不去吗?”
林默回:“不能。十点半,晚一分钟,我就去你房间干你”
过了好一会儿,苏婉转来一个字:“好”
林默笑了。他打开房门,留了一条缝,关灯装睡。
十点半,他听见隔壁苏婉的房门轻轻打开,脚步声小心翼翼。一个身影闪进他房间,反手关上门。
“小默?”苏婉小声唤。
“床上。”
她摸黑走过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林默躺在床上,盖着薄被。
“脱衣服”
苏婉犹豫一下,还是脱了。她脱了睡衣,脱了内裤,赤条条地站在床边。
林默掀开被子:“上来。”
她爬上床,躺在他身边。林默翻身上去,压住她。
“嫂子,今天爽不爽?”
“…爽。”她声音很小。
“大声点。”
“爽!”她带着哭腔喊出来。
“想要吗?”
“想…”
“想要啥?”
“想要…小默的大鸡巴…操嫂子…”
“这才乖。”林默把她翻过去,让她屁股撅高,“白天在客厅没操够,晚上补上”
他从后面插进去,开始抽插。苏婉咬着枕头,不敢出声,可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小雅的房间门也悄悄开了一条缝。
小雅站在门后,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她听见嫂子压抑的呻吟,听见哥哥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下面又湿了。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学着林默白天的样子,抠挖自己的小穴。可手指太短,够不着那个让她欲仙欲死的点。
她想要哥哥的手指,想要哥哥那根把她撑开的大鸡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吓了一跳。自己这是怎么了?被哥哥破处后,竟然上瘾了?
可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嫂子的呻吟变得高亢,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
小雅受不了了。她悄悄打开房门,赤着脚,摸黑走到林默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她凑过去,往里看。
月光下,她看见哥哥赤裸的后背,肌肉线条分明。
他跪在嫂子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撞击。
嫂子的屁股白花花地晃着,两条腿分开,小穴里插着哥哥那根东西,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浆。
“啊…小默…顶到了…嫂子要死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死不了,”林默喘着气,“嫂子这么骚,死了也得被我的鸡巴干活”
他猛地抽出鸡巴,那股白浊液体'哗啦'流了一床。然后他把苏婉翻过来,让她平躺,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再次插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苏婉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小雅看着看着,下面流出来的水把内裤全打湿了。她双腿发软,靠着墙滑坐在地,手不自觉地在下面抠挖。
可她越是抠,越是空虚。
她想要哥哥。
就在这时,林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回头,看向门口。
小雅吓得想跑,却已经来不及了。
林默笑了,对她招招手。
小雅犹豫了半天,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哥…嫂子…”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苏婉看见小雅进来,吓得魂飞魄散,想推开林默,却被他按住。
“别动,”林默说,“小雅是来学习的”
“学习?”苏婉懵了。
“对,”林默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对小雅说,“过来,蹲床边,好好看着,哥哥是怎么操嫂子的。看完,我告诉你怎么伺候男人”
小雅听话地走过去,蹲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连接的地方。
她看见哥哥那根东西,粗壮,青筋暴起,在嫂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把嫂子的肉唇带出来,每次抽出,都带出白浆和淫水。
“看清楚了吗?”林默问。
“看…看清楚了…”小雅声音发抖。
“看懂了吗?”
“没…没看懂…”
“没看懂正常,”林默笑了,“毕竟你还是个刚被开苞的雏儿”
苏婉听见这话,震惊地看向小雅:“你们…”
“对,”林默用力一顶,顶得苏婉一声尖叫,“你白天被我操,她晚上被我操。你们俩,一个都跑不了”
他拔出鸡巴,上面沾满了白浆,递到小雅嘴边:“舔干净”
小雅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沾着嫂子和哥哥混合体液的东西。
腥,咸,还有股子说不出的骚味儿。但她不敢停,用舌头一寸寸舔干净。
苏婉看着这画面,羞耻得想死。自己的小姑子,刚才还清纯得像朵花,这会儿跪在哥哥腿间,舔着自己体内的液体。
可更让她羞耻的是,看着小雅舔,她下面竟然更湿了。
“嫂子也想舔?”林默看出她的眼神,“行,小雅,你去舔嫂子下面。”
小雅愣了:“舔…舔那里?”
“对,”林默把她的头按到苏婉腿间,“把你嫂子小穴里的精液舔干净,要不然她明天该怀孕了”
小雅没办法,只能伸出舌头,舔向苏婉红肿的小穴。
她第一次舔女人,动作笨拙。但苏婉那里太敏感了,被小姑子的舌头一碰,立刻痉挛起来。
“啊…小雅…别…”苏婉想躲,却被林默按住。
“别躲,”林默说,“让她舔。你不是也想要?”
苏婉确实想要。被小雅的舌头舔,那种禁忌感比被林默操还强烈。她下面开始发热,水又流出来了。
小雅舔着舔着,发现自己也湿了。她下面那张小嘴儿一缩一缩的,流出水,滴在地板上。
林默看着这画面,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嫂子,一个是自己妹妹,在自己床上互相舔舐。这种背德感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他抓住小雅的头,把她提起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撅高。
“嫂子,”他说,“你去舔小雅下面”
“什么?!”苏婉惊呆了。
“去舔,”林默命令,“要不然我现在就去告诉妈,你们俩都跟我睡过”
苏婉没办法,只能爬过去,看着小雅那刚被开苞的小穴。那里还红肿着,小阴唇外翻,洞口张着,流出白浆和血丝。
她闭上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小雅浑身一抖:“嫂子…”
“别叫嫂子,”林默站在她们身后,握住自己的鸡巴,“叫妈”
他猛地插进苏婉体内,开始抽插。苏婉被顶得往前一扑,整张脸埋进小雅腿间,舌头无意识地伸进小雅小穴里。
“啊——!”小雅被舔得尖叫,下面一缩,喷出一股水。
三个人,像麻花一样缠在一起。
林默在苏婉体内射精后,又拔出插进小雅体内。小雅刚被开苞,里面还紧得吓人,每一下都带出血丝。
他在这两个女人体内来回切换,像在品尝两道不同的菜。
最后,他射在了小雅体内。因为她年纪小,子宫口更紧,吸精吸得更厉害。
射完后,他瘫在床上,左右各搂一个。
苏婉和小雅都累得说不出话,下面一片狼藉,下面还在一抽一抽地流液体。
天快亮了。
---。
时间倒回到凌晨两点,窗外,天色还是一片漆黑。
赵芸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她睡得不深,半梦半醒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浅眠中拽了出来。
那声音闷闷的,从隔壁房间传来,像是床板在承受某种规律的撞击,又夹杂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老房子的隔音不好,那些声音透过墙壁,变得模糊却又异常清晰。
“嗯…慢点…小默…太深了…”
是苏婉!
赵芸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那个总是温声细语、说话都怕惊扰别人的儿媳妇,此刻的声音却黏腻得像化开的糖,尾音发着颤,带着一种赵芸从未听过的、近乎痛苦的欢愉。
还没等她消化这个事实,另一个更让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加入了。
“哥…好涨…妹妹的肚子…要被顶穿了…”
小雅!她的小女儿!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不是纯粹的疼痛,更像是一种承受不住的、濒临崩溃的快感。
赵芸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变得困难。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灰色的棉质睡裙下摆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卷起,露出保养得还算白皙的小腿。
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像幽灵一样挪到卧室门边。
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隔壁的声音更加肆无忌惮地涌进她的耳朵。
“骚货,都给我夹紧了!”是林默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的儿子。
“嫂子的逼吸得真紧…妹妹的里面又嫩又热…对,就这样,一起夹哥哥的鸡巴!”
“啊—!不行了…小默…要去了…嫂子要去了!”
“哥…我也…妹妹也要跟嫂子一起…”
紧接着是肉体更加猛烈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混合着两个女人高亢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还有林默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那吼声像是最后的冲锋号,随后是短暂的沉寂,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啜泣。
赵芸双腿发软,后背紧紧抵着冰凉的门板,才没有滑坐到地上。
她全身都在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
乱伦!
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乱伦!
她的儿子,她的儿媳,她的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像畜生一样交媾!
愤怒、羞耻、恶心…种种情绪像岩浆一样在她胸口翻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猛地拉开门,想冲过去踹开那扇门,把里面三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拖出来。
可就在她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时,下面深处,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陌生的悸动。
那感觉来得凶猛而突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她那条保守的棉质内裤的裆部,甚至渗出来,把睡裙的下摆都洇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赵芸僵住了,像一尊瞬间石化的雕像。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
那里传来的湿热和空虚感是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恐惧。
为什么?
在听到如此不堪入耳、违背人伦的声音时,她的身体竟然会…
隔壁似乎又有了新的动静。
窸窸窣窣的,夹杂着低语和湿润的亲吻声。
然后是苏婉带着浓浓鼻音、酥软无力的恳求:“小默…还要…嫂子里面好空…再给嫂子一次…”
接着是小雅同样娇软的声音:“哥…妹妹的穴也痒…刚才没吃饱…”
“两个贪吃鬼。”林默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床垫再次承受重压的吱呀声,“行,今晚喂饱你们。排好队,一个个来。”
新一轮的淫声浪语再次响起,甚至比刚才更加放纵,更加不知羞耻。
赵芸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却再也没有推开的力气。
她像被钉在了原地,耳朵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每一次肉体的撞击,每一声婉转的呻吟。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儿子年轻健壮的身体,压在儿媳或女儿白皙柔软的胴体上,那根她从未见过、却能从声音里判断出一定十分粗硕的阳具,正在那两个她熟悉的、属于家人的阴道里凶狠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灌进浓稠的白浆…
“嗯…”一声极轻的、从她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呻吟,把赵芸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猛地捂住嘴,脸颊烫得惊人。
她感觉到自己下面更湿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包裹着她的阴户,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鬼使神差地,她那只空着的手,颤抖着撩起睡裙的下摆,伸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内裤里。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时,她浑身剧烈地一颤。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滑腻的淫水沾满了她的手指。
她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滑坐到冰冷的地板上,蜷缩起身体。
一根手指试探着,挤开湿滑的肉缝,插进了自己那个已经十年未曾被任何东西真正进入过的甬道。
“呃…”异物进入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被填满的错觉,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闭上眼,隔壁激烈的性爱声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她的手指开始笨拙地、带着负罪感地抽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默压在不同女人身上耸动的画面。
她想象着那根粗大的阴茎进入的是她的身体,想象着被亲生儿子凶狠贯穿、顶到子宫深处的战栗,想象着被他滚烫的精液灌满的充实…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幻想,竟然让她手指下的那个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涌出更多的热流。
“哈啊…哈啊…”她压抑着喘息,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当隔壁传来苏婉又一次达到高潮的尖锐哭叫时,赵芸也绷紧了身体,一股热流从她指尖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手掌和内裤。
她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重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和空虚。
天快亮的时候,隔壁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赵芸不知道自己在门后坐了多久,腿都麻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回到床上,却再也无法入睡。
睁着眼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她才如同行尸走肉般爬起来,换上那件灰色的睡裙,扣子一直扣到脖颈。
她需要这严实的包裹来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她端起昨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搪瓷杯,里面还有半杯凉掉的水,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她假装要去厨房倒水,眼睛却死死盯着林默那扇紧闭的房门。就在她经过时,那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苏婉赤裸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进了赵芸的视线。
四目相对,空气死一般寂静。
苏婉显然也吓傻了,她身上不着寸缕,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口和大腿内侧,简直惨不忍睹。
她手里还拎着自己那条白色内裤,裆部一片狼藉,湿漉漉、硬邦邦的,明显是干了又湿、反复多次的结果。
最刺眼的是,她下面那处红肿不堪的蜜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往外渗着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一股混杂着精液腥膻和女性体液特有的酸骚味的浓烈气息,从苏婉身上、从门缝里飘出来,直冲赵芸的鼻腔。
“妈…”苏婉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嘴唇哆嗦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啪!”
赵芸手里的搪瓷杯脱手砸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热水和瓷片四溅。她后退一步,手指抬起,颤抖地指向苏婉,指尖冰凉。
“你…你…这是乱伦!你是他嫂子啊!你怎么敢…你怎么对得起你丈夫!”赵芸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劈了叉,尖利得吓人。
苏婉“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瓷砖上,膝盖磕出闷响,她也顾不得疼,双手掩面,崩溃地哭道:“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我控制不住…小默他…他弄得我太舒服了…我没办法…”
她哭得浑身发抖,这一动作,使得下面又涌出一小股白浊,滴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和溅开的热水混在一起。
赵芸看着那摊液体,昨晚听到的淫声浪语和今早亲眼所见的淫靡画面在脑海里重叠爆炸,最后一丝理智也绷断了。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苏婉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婉被打得头重重一偏,白皙的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红肿的指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丝。
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哭声更咽,却不敢躲闪。
“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赵芸双目赤红,胸脯剧烈起伏,抬手还想再打。
“吱呀——”
林默的房门被完全拉开了。
林默同样一丝不挂地走了出来。
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带着刚剧烈运动后的汗湿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东西,虽然已经软垂下来,但尺寸依旧可观,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沾着亮晶晶的、混合了不知是哪个女人体液的粘液,正对着赵芸,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淫靡的味道。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睡眠的不耐烦,看着赵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吵什么吵,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
赵芸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儿子那根丑陋的器官上,呼吸猛地一窒。
活了四十五年,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成年儿子的性器,如此粗壮,如此狰狞,上面还带着刚使用过的痕迹。
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地从她下面深处涌出,瞬间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睡裙下摆的湿痕扩大了一圈。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慢下滑。
“妈,你打她干嘛?”林默往前一步,伸手就把跪在地上的苏婉拽了起来,拉到自己身后,动作随意得像在护着一件自己的所有物,“她是我的人,要教训,也得我来。”
“你的人?!”赵芸的声音因为惊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扭曲变调,“她是你嫂子!是你哥明媒正娶的老婆!是你哥的女人!”
“我哥的女人?”林默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我哥都他妈快半年没回来了吧?电话都打不通几个。昨天中午,就在客厅那沙发上,我操了她三回,水多得把沙发垫都浸透了,现在估计还没干透。她现在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哪一寸没沾过我的味儿?你闻闻,”他侧头,凑近苏婉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故意发出响亮的吸气声,“骚得都腌入味了,早就是我的了。”
“轰”的一声,赵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昨天中午…她确实发现客厅沙发确实乱糟糟的,靠垫歪斜,沙发上还有几块深色的、可疑的水渍…她当时还皱眉问了一句…
原来那是…
赵芸眼前发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指甲深深掐进墙皮里。
“你…你这个…这个小畜生…”她指着林默,眼泪终于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幻灭而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怎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那你去死啊。”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死了,就眼不见为净了。”
这句冰冷彻骨的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赵芸的心口,把她所有斥骂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疯狂地流淌。
“妈…你别怪哥…”一个怯生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林默房间门后传来。
赵芸循声望去,只见她的小女儿林小雅,也只裹着一条薄薄的空调被,堪堪遮住胸口,光着两条又白又直的腿,怯生生地躲在门框后面,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
但那露出的脖颈和锁骨上,同样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赵芸的目光往下,看到小雅裸露的腿根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肿,还有顺着大腿内侧慢慢蜿蜒而下的一缕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液痕迹…
“小雅!你…你也…”赵芸最后的支撑仿佛被瞬间抽空,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沿着墙壁滑落,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捂着脸,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个家…这个家完了啊!”
林默看着坐在地上崩溃大哭的母亲,脸上没有任何动容。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定在赵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因为晨勃和刚才的刺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挺立起来,最终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龟头昂然,几乎要戳到赵芸低垂的脸。
“妈,”林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造孽,这才刚刚开始呢。”
赵芸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映入眼帘的便是儿子那根近在咫尺、怒张的性器。
上面还残留着苏婉和小雅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那股浓烈的、混合了精液和女性分泌物的腥骚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
与此同时,林默的眼中,一点暗红色的微光悄然闪过。【欲望放大器】,启动。
赵芸头顶上方,一个只有林默能看见的、微微扭曲的半透明气泡浮现出来。
气泡里的画面飞速闪动:昨晚门后偷听时,她自己手指插入下体自慰的淫靡画面;刚才看到儿子裸体时,下面不受控制涌出热流的羞耻瞬间;甚至还有更早的、深埋心底的——守寡多年,深夜独自躺在床上,手指隔着内裤摩擦阴部,幻想被年轻有力的身体压住的破碎片段…画面最后定格在眼前这根勃起的阴茎上,气泡边缘泛起代表极度渴望的深红色波纹。
而林默的视线落在赵芸身上,【全知敏感眼】自动生效。
他清晰地看到,母亲那件保守的灰色睡裙下,两个乳尖因为刺激而硬挺,顶起了薄薄的布料,颜色是深红的。
而最敏感的地方,一个在臀峰中央,尾椎骨稍下的位置,散发出诱人的粉红色光晕;另一个,则是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耻骨下方,阴户顶端那颗隐藏在阴唇保护中的阴蒂,此刻正闪烁着灼热的、近乎刺眼的艳红色光芒,像一颗亟待被采摘的熟透果实。
林默蹲下身,与瘫坐在地上的赵芸平视。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脸,而是直接探向她的睡裙下摆。
赵芸像是受惊的兔子,猛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姿势和内心的某种迟疑而慢了一拍。
林默温热的手掌轻易地探入,隔着那条已经完全湿透、变得冰凉黏腻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个闪烁着红光的阴蒂位置。
“嗯啊——!”
赵芸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惊叫。
那声音不像她平时说话的任何语调,充满了惊惶,却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欢愉。
一股全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被按压的部位喷涌而出,瞬间把林默的手掌和内裤彻底浸湿。
“妈,”林默的手指在那处湿透的布料上,隔着内裤用力揉按着那个小小的、硬挺的凸起,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你这里,湿得一塌糊涂啊。昨晚在门外,听得爽吗?自己抠得爽吗?”
赵芸如遭雷击,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惨白和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怎么…”她语无伦次,最后的遮羞布被儿子亲手扯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怎么知道?”林默的手指动作不停,甚至加重了力道,娴熟地画着圈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颗小肉粒的颤抖和越发硬挺,“我不仅知道,我还看见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凑近赵芸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说出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又像是被扔进沸腾的油锅,“你在想,要是昨晚被操的是你,该有多舒服,对不对?你在想,我的鸡巴,插进你这个当妈的逼里,会是什么感觉,对不对?”
“没有!我没有!你胡说!”赵芸尖声否认,拼命摇头,泪水横飞,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在林默精准的按压和【欲望放大器】无形的催动下,她感觉自己下面那个地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空虚和渴望像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林默手指的动作而微微扭动,仿佛在主动寻求更多的摩擦。
“嘴硬。”林默冷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却突然抬起,按在了赵芸睡裙覆盖的臀峰中央,那个同样散发着粉色光晕的敏感点上。
“呃啊啊—!”双重刺激叠加,赵芸的尖叫猛地拔高,又骤然失声,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上半身瘫软下去,全靠林默按在她下体的手支撑着才没完全躺倒。
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面喷出,这次量更大,直接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睡裙的布料,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同样极致的、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两股对撞的洪流,瞬间冲垮了赵芸大脑里最后一点名为“伦常”的堤坝。
她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下体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流出更多的液体。
苏婉和小雅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色通红。
她们亲眼见证了平时最威严、最端庄的婆婆(妈妈),是如何在儿子的手下,短短几分钟内就崩溃失禁,露出了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
林默抽回湿漉漉的手,放在鼻尖闻了闻,露出一个嫌恶又玩味的表情:“妈,你下面的味道,比她们俩的还骚。”他站起身,那根昂扬的阴茎几乎要戳到赵芸的额头。
“现在,妈,给你两个选择。”林默的声音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继续坐在这儿哭,然后我去把你们三个的精彩视频,发到家庭群里,发到你单位的工作群,让所有人都看看,赵科长一家子晚上都在玩什么游戏。”
赵芸猛地抬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第二,”林默指了指自己胯下怒张的巨物,“过来,用你的嘴,把它舔干净。然后,像她们俩一样,学会怎么伺候我。以后这个家,我说了算。”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清晨的走廊。只有赵芸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声,和苏婉、小雅压抑的抽气声。
赵芸的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象征着她家庭彻底崩塌和乱伦罪证的男性器官。
呕吐的欲望和另一种更黑暗、更黏腻的渴望在她胸腔里激烈交战。
十秒。二十秒。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赵芸的肩膀垮了下去。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慢慢地、颤抖地,朝着那根狰狞的肉棒,俯下了她曾经高傲的头颅。
她的嘴唇,颤抖着,碰触到了那湿滑、腥咸的龟头。
林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者残忍而餍足的弧度。
他伸出手,按住了母亲的后脑,腰身往前轻轻一送。
“唔…嗯…”赵芸被迫张大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艰难地吞了进去,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苏婉和小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以及一种奇异的、尘埃落定的认命感。连最不可能沦陷的都跪下了,她们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林默享受着母亲生涩而屈辱的口舌服务,目光扫过苏婉和小雅,声音含糊却清晰:“看什么?脱光了,跪到客厅去。等我喂饱了妈,就来收拾你们。”
苏婉和小雅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光着身子,听话地走向客厅,在那张昨天中午才经历过一场淫乱的沙发前,并排跪了下来,撅起了雪白的臀瓣。
---。
一周后,周六下午三点半,客厅里热得发闷。
林默瘫在沙发上,只穿了条灰色篮球短裤,裤裆被撑得鼓囊囊的。
他横着手机打游戏,手指划得飞快。
沙发前头铺了条旧毯子,三个女人光溜溜跪在上面,膝盖陷进毛茸茸的纤维里。
赵芸在最左边,身上一丝不挂,乳头被吸成了深褐色。
她下面的毛被剃得精光,阴唇红肿外翻,还糊着中午被操完留下的白浆,干了之后扯得皮肉发紧。
苏婉在中间,她乳头夹着两个小夹子,链子垂下来系着小铃铛,一动就叮叮响。
她下面里插着跳蛋,遥控器在林默屁股底下,他每次挪身子,跳蛋就嗡嗡震,震得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膝盖边积了一小滩。
小雅跪最右边,身上只剩件前开扣的粉色胸罩,扣子开着,乳房半露不露地晃。
她腿间戴着金属贞操带,把穴口和屁眼都封死了,只露出阴蒂。
那阴蒂被林默抹了催情膏,肿得像颗红草莓,碰一下就哆嗦。
“妈,水没了。”林默眼不离屏幕,脚尖踢了踢茶几上的空杯子。
“是,主人。”赵芸膝行过去拿杯子,膝盖在木地板上磨得发红。她转身往厨房爬,爬到一半,林默屁股压到遥控器,跳蛋猛地跳到最高档。
“啊——!”三个女人齐声叫唤。
苏婉叫得最惨,阴道被震得发麻,水“噗”地喷出来,溅在地板上。她身子一软趴下去,脸贴地,屁股撅着乱颤。
小雅被震得夹紧腿,贞操带磨着阴蒂,她嗯嗯呻吟,指甲抠着地板缝。
赵芸也抖得厉害,可不敢停,硬爬到厨房倒了半杯温水,又膝行回来。她爬到林默脚边,双手举过头顶:“主人,水。”
林默接过喝一口,皱眉:“烫了。”
“对不起主人,妈重倒。”赵芸腰弯得更低,额头快磕到地板。
“不用了。”林默放下手机坐起身,胯下那根东西把短裤顶得老高。
他抓住赵芸头发,拽她跪到两腿之间,另一只手直接插进她下面,两根手指捅进去,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赵芸立刻湿了,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滴在林默裤子上。
“湿了,”她声音发颤,“儿子…妈的下面好痒…想儿子的大鸡巴操…”
“自己脱。”林默命令,指甲刮着她阴道里的嫩肉。
赵芸慌忙开始脱衣服,可她本来就光着,只能并拢膝盖做出脱内裤的动作。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更贱。
林默笑了,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水线。他扯下短裤,鸡巴弹出来,茎身上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外翻,流出透明液体。
“自己坐上来。”
赵芸如蒙大赦,爬起来分开腿,对准鸡巴慢慢往下坐。她下面被操了一周,早就松了,可林默尺寸太大,还是坐得她龇牙咧嘴。
“嗯…嗯…”她满足地呻吟,阴道被一寸寸撑开,子宫口被龟头抵住,顶得浑身发软。她双手撑在林默肩膀上,屁股开始上下扭,自己操自己。
“儿子的大鸡巴操妈的穴…妈的子宫是儿子的…嗯嗯嗯…”她浪叫着,乳房在林默面前晃,乳头扫过他鼻子。
苏婉和小雅在旁边看得下面发热。苏婉忍不住伸手想抠穴,林默踹了她一脚。
“谁让你动了?跪着看,学学骚妈怎么伺候主人。”
苏婉赶紧收手,跪直了盯着赵芸的屁股。赵芸屁股蛋子上全是昨晚被拖鞋抽的淤青,随着起伏一颤一颤。
小雅看得眼红,手指在旁边抠地板。她的阴蒂被贞操带磨得红肿,水从金属片缝隙渗出来,把地板洇湿了一小块。
赵芸操了几十下,水越流越多,顺着林默鸡巴往下淌。她脸憋得通红,子宫口被顶得发麻,马上就要来了。
“儿子…妈要去了…要泄了…啊—!”她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了林默满肚子。
林默面无表情,等收缩过去直接把她推下去。赵芸跪在地上还在抽搐,水从穴口一股股往外冒。
林默鸡巴上全是她的水,转向苏婉:“过来,自己把屁股撅高,等我慢慢脱你衣服。”
苏婉立刻膝行过去,趴在沙发边撅高屁股。她下面还插着跳蛋,一撅屁股那玩意儿就滑出来半截,又被她夹紧塞回去。
林默伸手把她屁股里的跳蛋拔出来,带出一串水。他随手把跳蛋塞进赵芸嘴里:“骚妈,咬着,别掉了。”
赵芸立刻张嘴含住,舔得津津有味。
林默这才给苏婉“脱衣服”她也就那俩乳夹。他先把链子解了,乳夹一摘,苏婉乳头立刻充血肿成两颗小葡萄。
“自己掰开屁股,让主人看看里面多空。”
苏婉用手掰开屁股,两瓣白肉分开,露出红彤彤的穴口,里面已经空了,一跳一跳收缩着,流出白浊的水。
林默扶住鸡巴抵住她穴口,慢慢往里捅。苏婉穴比赵芸紧,毕竟被操的次数少些,可水多,捅进去也不难。
“噗嗤——”
“啊!主人…嫂子的穴好涨…”她叫着,屁股往后顶主动迎合。林默整根没入,顶到她子宫口,苏婉立刻不行了,身子一软差点滑下去。
“骚嫂子,夹紧哥的鸡巴,对,就是这样……”林默掐住她腰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捣得她子宫口发麻。
她浪叫起来:“小默操嫂子…操烂嫂子的穴…嫂子是主人的母狗…嗯嗯嗯……要去了…要泄了…啊—!”
她身子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林默鸡巴上。
林默没停,继续操了几十下,感觉差不多了拔出来,白浊的精液射在她屁股上,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最后看向小雅:“过来,自己把贞操带脱了。”
小雅早就等不及,爬起来手忙脚乱解贞操带扣子。
“咔哒”一声金属片分开,露出她红肿不堪的阴部。阴蒂肿得像颗草莓,阴道口被磨得通红,一打开骚味儿就飘出来,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林默伸手在她阴蒂上狠狠掐了一把。
“啊—!哥…疼…”小雅尖叫,身子一软跪在地上。
“自己爬过来,自己坐上来,把胸罩也脱了。”
小雅立刻膝行爬过去,爬到林默腿边,自己把胸罩扒下来,光溜溜的身子坐在林默鸡巴上。她下面紧得跟处女似的,毕竟被贞操带封了一周。
她往下坐,疼得龇牙咧嘴,可还是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顶到子宫口。
“哥…妹妹的穴要裂了…嗯嗯嗯…操妹妹…操烂妹妹的穴…”她开始上下动,乳房在林默面前晃,乳头挺得老高。
她下面水多,操了没几下就“噗嗤噗嗤”响,水顺着林默腿往下流,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
林默掐着她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捣得她子宫口发麻。
“啊——!哥顶到了…妹妹要死了…要去了…啊—!”她身子猛地一僵,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出来浇在林默肚子上。
林默又操了几十下,拔出来精液射她脸上。
白浊液体顺着眉毛、鼻子、嘴巴往下流,流进嘴里。
小雅伸出舌头舔着嘴角的精液,发出满足的哼哼。
客厅里只剩下喘息声。
林默靠在沙发上,鸡巴还硬着,上面沾着三个女人的水和白浆。他伸手把赵芸嘴里的跳蛋拿出来扔地板上。
“都过来,舔干净。”他说。
三个女人立刻膝行围过来,舌头伸出来舔着林默鸡巴,把上面混合着三个人体液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赵芸舔茎身,苏婉舔龟头,小雅舔睾丸,三个人分工明确,舌头交缠发出“啾啾”、“吧唧”声。
舔完林默拍拍手:“行了,收拾收拾,晚上我哥可能要打电话。”
三个女人浑身一颤,立刻爬起来收拾客厅。赵芸拿抹布擦沙发上的水渍,苏婉跪地上擦地板,小雅去厕所洗贞操带。
她们都知道,电话一响就得立刻停下所有动作,乖乖跪好不能出声。
这个家,现在只有林默的声音算数。
窗外太阳偏西,客厅里淫靡味道还没散。地毯上的污渍、沙发上的水痕、墙上的精斑,都成了这个家的一部分。
赵芸擦着地板,下面的水还在流,她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尝了尝,咸腥咸腥的。她笑了。
一周前她还是端庄的国企干部、威严的母亲。现在她是儿子的母狗。
但她很爽。
苏婉擦沙发,乳房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一周前她还在等丈夫电话,现在她只等主人的鸡巴。
小雅洗贞操带,金属片上的水渍混着她的骚味儿。一周前她还是高傲的大学生,现在她是哥哥最贱的玩物。
她们都变了,可都不想变回去。
林默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打游戏。他的鸡巴还硬着,随时准备插进下一个凑过来的洞。
这个游戏才刚刚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