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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作者:Nero Freesoul 字数:50.2K
尤思远的老家在一个偏远的大山深处,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墨绿色山峦,像沉睡的巨兽脊背,将这个小村庄紧紧包裹。
一条仅容一辆拖拉机颠簸通过的土路,是连接外界的唯一通道。
自从高中毕业,尤思远便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已经注定。
他并非没有过幻想,只是那些关于城市、关于未来的斑斓梦境,在现实的粗粝摩擦下,早已褪色成灰。
他一无长技,性格里带着山民特有的憨实,也裹着被现实打磨出的几分怯懦与懒散。
最终,他只能像村里大多数年轻人一样,服从父母的安排,留在这片生于斯、长于斯的土地,接手父母那间位于村口的老旧小商店,做些卖油盐酱醋、烟酒零食的简单营生。
日子像一块风干的琥珀,将他的每一天封存成几乎一模一样的标本。
清晨,在邻居家公鸡喑哑的啼鸣中拉开卷帘门,扫一扫门口零落的尘土。
白天,守着那方不到二十平米的昏暗店面,货架上积着薄灰的商品沉默地排列着。
偶尔有村民进来,“买包最便宜的香烟,”或者“打半壶散装白酒,”用粗粝的方言聊几句收成或天气,便是全部的交流。
大部分时间,他要么对着那台电视发呆,要么就坐在柜台后的破旧藤椅里,叼着劣质香烟,翘着二郎腿,用那台嗡嗡作响的二手电脑,玩着时断时续的英雄联盟。
游戏里的厮杀和呐喊,是他对抗这片无边寂静的唯一武器,尽管这武器虚幻而无力。
他的人生,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尽头:守着这间店,守着这片山,直到父母老去,直到自己变成另一个倚在墙角晒太阳的、沉默的老人。
没有波澜,没有期待,甚至连绝望都显得平淡。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被大山温柔的囚笼永远困住,直至生命的热量一点点散尽。
不过,老天似乎从未把任何一个人的人生道路完全封死,总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拐角,留下一道缝隙,透进些许不同的光。
让尤思远那片灰色人生逐渐变得有色彩起来的,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后来成了他的妻子,名叫韩雪。
韩雪的出现,对尤思远而言,不啻为命运的一次慷慨施舍。
她也是本村人,虽然165公分的个头在城里不算出挑,但在这山村里,已是亭亭玉立。
她有着山里姑娘少有的白皙皮肤,五官生得精巧,眉眼弯弯,鼻梁秀挺,嘴唇总是天然带着一点健康的嫣红。
更难得的是身段,并非瘦弱,而是匀称中透着丰腴,前凸后翘,腰肢纤细,一双腿笔直而匀称,走起路来自带一种轻盈的韵律。
她是山里公认的数一数二的美女,像一枚误落山野的珍珠,闪烁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夺目的光泽。
追求她的小伙子曾经能从村头排到村尾,其中不乏家境比他好、人也比他活络的。
谁也说不清韩雪最终为何会选择尤思远。
或许是因为他老实,父母敦厚;或许是因为那年她家里突发变故,尤思远家帮了一把;总之,韩雪嫁过来了。
婚礼那天,尤思远感觉自己把几辈子攒下的福气都用光了,看着身穿红色嫁衣、美得让人不敢直视的韩雪,他笑得像个傻子,心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惶恐,“他何德何能?”
婚后的生活,并未立刻改变尤思远的底色。
小店依旧,游戏依旧,日复一日的平淡依旧。
但家里多了个女人,终究是不同的。
韩雪爱干净,把原本有些凌乱的家收拾得井井有条,窗明几净。
她手巧,会变着花样做几样山里特色的吃食,虽然食材简单,却总能烹出令人胃口大开的滋味。
她也安静,大多数时候只是默默做着家务,或者拿着手机刷刷短视频,看着外面世界的浮光掠影,眼神偶尔会飘向远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尤思远沉浸在这种“拥有美妻”的踏实幸福感里,虽然两人交流不算多,韩雪对他的游戏和散漫也偶有微词,但总体而言,日子就像山涧溪水,平缓地流淌着。
有妻如此,即便生活一眼望得到头,似乎也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他叼着烟,翘着腿,在游戏的间隙抬头看一眼旁边刷手机的韩雪,心里便会涌起一种岁月静好的满足,“觉得这样每日重复的日子,也不算无聊。”
然而,大山深处的宁静,往往最容易被外来的事物打破。
那天下午,阳光慵懒地穿过商店窗户上的灰尘,在水泥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尤思远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操纵着游戏里的角色进行一场关键的团战,鼠标被他按得噼啪作响。
韩雪则坐在靠墙的小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眼神有些放空。
商店里弥漫着烟草、积尘和廉价食品混合的复杂气味。
村口传来的汽车引擎声,起初并未引起两人太多注意。
偶尔也会有外面来的货车,给小店补点货,或者载着零星的游客进山。
但这一次的引擎声不同,更低沉,更平稳,紧接着是几声清晰的车门关闭声。
尤思远皱了皱眉,眼睛没离开屏幕,嘀咕了一句:“谁啊这是?”
很快,一阵略显嘈杂却步伐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一些村民好奇的询问和压低声音的议论。
尤思远这才有些不安地抬起眼皮,瞥向门口。
透过被韩雪擦得铮亮的玻璃门,他看到几个身影正在村中小路上走动,衣着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清一色的深色西装,打着领带,皮鞋锃亮。
他们走街串巷,似乎在向遇到的每一个村民传达着什么,态度礼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一种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尤思远的脊背。
他手上的操作变形了,屏幕上的英雄发出一声惨叫,倒地不起。
但他顾不上游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队人。
他看到那队人径直朝着自家小店走来。
“吱呀”一声,玻璃门被推开,门楣上挂着的风铃发出干涩的碰撞声。
一行人鱼贯而入,原本就不宽敞的小店顿时显得拥挤逼仄起来。
来人共有四位,三男一女。
为首的是一位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干练女子,同样身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女性西装套裙,身姿挺拔高挑,比尤思远还高出少许。
她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面容清秀但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如刀,迅速扫视了一遍店内环境,最后落在尤思远和韩雪身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硬壳文件夹,另一只手则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深色封皮的证件,在两人面前利落地打开。
“你好,我们是国家‘对抗少子化研究部门’区域执行办公室的专员。这是我们的证件和授权文件。”女人的声音清晰、平稳,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像在宣读一段既定文本,每个字都带着公事公办的重量。
尤思远完全懵了,嘴巴微微张着,叼着的半截香烟忘了吸,烟灰颤巍巍地悬着。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眼睛却茫然地瞟向女人身后的几个男人,他们都面无表情,站得笔直,像几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韩雪放下了手机,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女人收回证件,翻开手中的文件夹,目光落在上面的文字上,继续用那种平稳的语调说道:“为了从根本上消除生育率持续下降对国家未来造成的系统性隐患,我国已正式推行并不断完善‘对抗少子化国家政策’超过五十年。目前,政策效果已在宏观层面逐步显现,但微观个体的落实与配合,仍是保障政策最终成功的关键环节。”她抬起眼,目光在尤思远和韩雪脸上逡巡,“根据我们部门调取的户籍与婚姻登记系统记录,并结合基层定期上报的信息,尤思远先生、韩雪女士,合法登记结婚至今已满三年零两个月。记录显示,在此期间,你们未曾申报任何生育记录,也未曾提交有效的医学不孕证明备案。”
她略作停顿,似乎在给予信息消化的时间,但那双眼睛却紧紧锁住两人:“根据《国家对抗少子化法案》补充实施细则第三章第七条之规定,婚内三年未生育、且无官方认可之不可抗力原因者,必须服从‘少子化部门’的统一安排,以履行公民的生育责任。现在,请你们如实告知,三年未育的原因是什么?”
空气仿佛凝固了。小店外偶尔传来几声鸡鸣狗吠,此刻却显得异常遥远。柜台后老式挂钟的滴答声,被无限放大,敲打在人的心鼓上。
坐在后面的韩雪,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失去了血色。
她猛地低下头,避开女专员的目光,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比尤思远更早明白这些穿着西装的人意味着什么,也更清楚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那是一种从小听到大的、萦绕在每一个适婚适育青年男女头顶的、无形却沉重的压力,如今化作了实实在在的、站在面前的人。
尤思远的脸色则由最初的茫然,迅速转为灰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嘴唇哆嗦着,嘴角那半截香烟终于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水泥地上,溅起几点火星和烟灰。
他怔怔地看着地上的烟头,过了足足有半分钟,那半分钟长得像一个世纪。
他才极其艰难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是……是我的问题。我……我去县医院检查过……说是少精,还有……死精多。有时候……那方面……也,也不太行。”说完最后一个字,他几乎把头埋到了胸口,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尤其是韩雪的。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羞耻、最不愿触及的伤疤,如今却被自己亲手血淋淋地撕开,暴露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干练的女专员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既没有同情,也没有鄙夷,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数据汇报。
她在文件夹的某一行记录上打了个勾,继续用那种平稳到冷酷的语调说:“了解。情况已记录。那么,根据政策规定,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从文件夹中抽出两张印有红色字头的正式单据,放在沾着油污的玻璃柜台上。
“第一,你们可以自行在一周之内,寻找到一位符合国家生育健康标准的、自愿协助的第三方男性人选,并陪同其前往本区域‘少子化办公室’进行资质审核与登记备案。审核通过后,由办公室安排受孕程序。”
“第二,”她的手指在单据上点了点,“如果一周内你们无法自行找到合适人选,或者找到的人选审核不通过,那么一周后,将由‘少子化部门’根据数据库匹配,为你们指定一位人选。指定人选一经确定,必须无条件接受并配合后续安排。”
她的目光扫过两人:“这是政策告知与选择确认传唤单。请仔细阅读,并在下方签名栏签字确认。请注意,对抗少子化是每一位适龄公民应尽的法定义务,抗拒执行或消极对待的后果,将会非常严重。我想,你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宣传,应该对此有充分的认识。”
不需要她多做解释。
尤思远和韩雪都明白“后果严重”意味着什么:那可能意味着更高的罚款、信用体系的彻底污点、甚至影响到未来孩子的基本权益,以及来自社区无形的巨大压力。
这套体系运行了五十年,早已编织成一张细密而无处不在的大网,他们这样的普通人,连挣扎的念头都显得徒劳可笑。
尤思远颤抖着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上面的铅字密密麻麻,像一群蠕动的黑色蚂蚁,他根本看不清具体条款。
韩雪也默默走了过来,拿起另一张。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尽的疲惫、屈辱和认命。
没有交流,没有质疑,尤思远率先在指定位置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韩雪咬着下唇,停顿了几秒,也用有些发颤的笔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女专员仔细检查了签名,将其中一张回执联撕下,留在柜台,另一联收回文件夹。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或眼神。
“选择期限为一周,从明天开始计算。如有需要,可凭此回执联前往镇上办公室咨询。祝你们顺利。”说完,她微微颔首,带领其他三人转身,鱼贯而出。
玻璃门再次开合,风铃响动,小店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突兀而压抑的梦。
只留下那两张轻飘飘却重如千斤的回执单,躺在柜台上。
店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尤思远瘫坐在藤椅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皮囊,目光呆滞地望着门口,望着那些西装身影消失的方向。
韩雪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侧影单薄而僵硬。
夕阳的余晖终于艰难地爬进了小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扭曲地投射在墙壁和货架上,更添几分凄清。
一下午的沉默,沉重得能压垮人的脊梁。
尤思远没有再碰电脑,韩雪也没有再看手机。
他们就这样各自僵持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挂钟的滴答声,听着彼此压抑的呼吸声,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村里零星亮起了灯火。
到了往常打烊的时间,尤思远才像梦游般站起来,动作迟缓地拉下卷帘门,锁好。
韩雪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小路往家走。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窒闷。
沿途遇到的村民,似乎也都知道了什么,投来的目光复杂难言,有同情,有好奇,也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
两人谁也没有打招呼,只是加快脚步,逃离那些视线。
打开家门,一股比往日更甚的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虽然韩雪收拾得整洁,但此刻这整洁却透着一股刻意的、没有生命力的寒意,仿佛这不是一个家,而只是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尤思远将自己重重摔进旧沙发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插进本就稀疏的头发里,用力揪扯着。
他瘦黑的脸埋在阴影中,蜷缩的身体更显得瘦小无助,像一只被困在绝境中的猴子。
这一天,他内心深处其实早已预见,从三年前婚礼后不久,当他偷偷去县城医院拿到那份诊断报告时,恐惧的种子就已经埋下。
只是他懦弱地逃避着,用日复一日的麻木来麻痹自己,幻想或许能侥幸躲过。
没想到,该来的终究会来,而当它真正降临的时刻,那份早有准备的痛苦,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现实的冰冷触感而变得加倍清晰、加倍锋利,切割着他可怜的自尊和作为一个男人的全部体面。
韩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痛苦蜷缩的男人。
灯光下,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空洞,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紧抿的嘴角泄露出一丝深刻的苦涩。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去给他倒杯水,只是默默转身,走进了厨房。
很快,里面传来洗菜、切菜、点火的声音,规律而机械,与这个家里弥漫的绝望气氛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维系着日常生活最后的形式。
晚餐很简单,一碟清炒野菜,一盘腊肉炒笋干,两碗白米饭。
饭菜上桌,两人相对无言地坐下。
往常虽然话也不多,但至少会有碗筷的轻微碰撞声,有咀嚼的声音。
今晚,连这些声音都显得小心翼翼,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漫长的沉默后,尤思远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那个……我们想想,找谁?”他不敢看韩雪的眼睛,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碗里的米饭,“村东头的王猛怎么样?人高马大,身体壮实,他老婆不是生了俩儿子吗?”
韩雪头也没抬,冷冷道:“他?小学都没读完,说话都说不利索。政策要求智商检测达标,你忘了吗?他能过审?”
尤思远被噎了一下,讪讪地:“那……后山的李建军?听说在城里打过工,见过世面。”
“他去年在工地上摔伤了腰,一直没好利索,干重活都费劲。”韩雪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体检那一关他就过不了。而且,他那人嘴碎,这事要让他知道了,不到半天,全村都能编出十八个版本来。”
尤思远有些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那你说找谁?总不能让政府给随便指定一个吧?万一……万一到时候派来的是个一脸麻子、歪瓜裂枣的丑八怪,或者是个脾气古怪的老光棍……那生下来的孩子,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怎么带出去见人?”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愤怒和一种深切的恐惧。
他知道,“少子化部门”的指定,只考虑“最优化”的遗传因素组合:精子活力、遗传病史、智商测试分数等等冷冰冰的数据,至于候选人的外貌、品行、性格,根本不在考量范围之内。
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官方主导的、强制性的“借种”,目的只有一个。
生下健康的孩子,填补人口数字。
至于这个孩子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其生物学父亲是谁,对当事人情感上的冲击有多大,都不是政策需要关心的问题。
“不能生育难道怪我吗?”韩雪终于抬起了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一直强装的平静出现了裂痕,“你就这么希望我被人……被人……?”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意思已经赤裸裸地摊开在餐桌上。
被一个可能是陌生人的、毫无感情基础的男人,以执行政策的名义,发生关系。
只为得到一个孩子。
这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难以言喻的屈辱和身心上的巨大创伤。
尤思远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猛地扔下筷子,双手抱住头,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他无法回答韩雪的问题,因为答案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堪。
不怪她,当然不怪她。
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残酷到要用摧毁一个男人最后的尊严和一个女人最私密的底线来换取一个“合规”的未来。
本就瘦黑矮小的他,此刻蜷缩在椅子里的样子,更加显得可怜又可悲。
韩雪看着丈夫这副模样,心里仿佛被无数冰冷的石头堵满,沉甸甸地往下坠。
当初嫁给他,虽非所愿,但也认了命,图个安稳。
山里女人的选择本就不多,尤思远至少老实,公婆也和善。
可谁能想到,安稳之下,竟还埋着这样一颗足以将人尊严炸得粉碎的雷。
如今这颗雷爆了,炸得她遍体鳞伤,未来更是一片迷雾般的惨淡。
她也没了胃口,推开几乎没动过的饭碗,起身离开了餐桌,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背影僵硬而孤独。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虫鸣显得格外刺耳。
突然,尤思远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旁边的塑料凳,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眼睛瞪得很大,里面闪烁着一种混合着绝望、侥幸和破釜沉舟的复杂光芒。
“昊天!”他几乎是喊出来的这个名字,“你看昊天行不行?咱高中同学,你记得吗?就那个……高二转学来的,后来考上重点大学,听说现在在大城市里当什么集团高管的那个昊天!”
韩雪被他的动静惊动,转过身来,微微蹙起眉头,在记忆里搜索着。
昊天……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能考上大学离开大山的更是凤毛麟角,昊天算是其中比较突出的一个。
她记得尤思远以前似乎提起过几次,语气里带着羡慕和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意。
好像是个校草来着,学习中上,样貌英俊,身材匀称。
在学校里虽然不算出名,但因为样貌基本都认识。
后来听说他发展得很好,已经是他们那届学生里遥不可及的存在了。
思考良久,韩雪缓缓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平淡,但多了几分实际的考量:“有点印象。身高身材相貌,听说都不错。智商更不用说,能考上那样的大学,坐到那个位置,审核肯定没问题。但是,”她话锋一转,目光直视尤思远,带着审视,“你想得到是挺美。人家现在是什么身份?大城市集团的高层领导,有钱有地位,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凭什么被你一个多年不联系、窝在山沟里的老同学一个电话就叫过来,帮你……做这种事?”她把“这种事”三个字咬得很轻,却格外清晰刺耳,“你以为这是请人过来吃顿饭那么简单吗?”
尤思远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一阵红一阵白。
韩雪的话像冷水浇头,但他已经抓住了这根突然出现的、看似最优质的稻草,不愿意轻易放手。
他想起了高中时和昊天还算不错的交情,虽然多年疏于联系,但毕竟同窗过……或许,看在昔日情分上?
或许,自己可以苦苦哀求?
又或许……他脑海里闪过一个模糊的、更不堪的念头,但立刻被他压了下去。
不行,不能那么想。
他咬了咬牙,腮帮子鼓起,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尽管这决绝底下是虚浮的底气。
“我……我试试看。总要试试才知道。万一……万一行呢?总比等着被指定一个不知道什么样的人强吧?”他像是在说服韩雪,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走到墙角,拿起那个屏幕已经有了裂痕的老旧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笨拙地滑动着。
他的通讯录里人不多,翻了好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那个几乎被他遗忘的名字:昊天。
后面跟着的一串号码,还是很多年前存的,不知道是否还能接通。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潜入深水一般,按下了拨号键。
等待接通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韩雪站在原地,没有靠近,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尤思远以为无人接听、快要绝望挂断时,突然,接通了。
一个低沉、略带磁性,且带着明显疑惑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背景音似乎有些嘈杂,像是某种高档场所的隐约音乐声:“喂?哪位?”
尤思远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瞬间冒汗,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地开口:“喂……喂!昊天,是,是我啊!尤思远!高中时候坐你后边那个……尤思远!还记得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似乎在回忆。
随即,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疑惑散去,多了几分惊讶和距离感:“哦……尤思远啊……猴子?记得。好久没联系了。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语气客气而疏离,带着成功人士接听陌生旧识来电时惯有的那种谨慎。
尤思远感到一阵慌乱和羞耻,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发抖:“是,是好久没联系了……那个,昊天,老同学,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我这边,遇到点难处,特别难的那种……想,想求你帮个忙……”他颠三倒四,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切入正题。
电话那头的昊天似乎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背景音减弱了。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带着些许玩味:“哦?什么难处?你说说看。能帮的老同学我尽量。”话虽如此,但那“尽量”二字,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和界限感。
尤思远闭了闭眼,横下心,用尽可能简略但清晰的语言,将“少子化部门”的通知、他们的困境、以及政策要求的“自行寻找人选”的选项说了出来。
最后,他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所以,昊天,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想来想去,认识的人里,就你条件最好,最符合要求……你看,能不能……帮老同学这个忙?就当是……就当是救救我们两口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让尤思远的心一点点沉入冰窟,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变冷的声音。
韩雪也屏住了呼吸,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攥紧的拳头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城市某处高档餐厅的独立露台上,昊天倚着栏杆,俯瞰着脚下的璀璨霓虹。
他穿着平整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听完尤思远结结巴巴的叙述,他脸上最初的惊讶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确实很意外,没想到多年后接到这位几乎遗忘的老同学的电话,竟然是如此荒诞而难以启齿的请求。
他还以为对方是打电话来借钱的。
本能的第一反应是荒谬和拒绝。
他是什么身份?
怎么可能去参与这种偏远山村里的、带着强制和屈辱色彩的“借种”事件?
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贬低。
然而,就在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一些遥远的记忆碎片却忽然闪回。
高中时代,那个闭塞的县城中学,灰扑扑的操场,沉闷的教室……以及,见过一面的那个女孩。
当时尤思远好像介绍说是同村的,叫什么……雪?
对,韩雪。
记忆有些模糊了,但依稀记得,那确实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即使在那种环境下,也难掩清丽,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山涧清泉,带着山里姑娘特有的纯净和一丝倔强。
当时他甚至暗自诧异,那样的小山村,竟能养出如此灵秀的女子。
后来听说她嫁给了尤思远,没能走出那片落后的地方。
他还曾有过一丝短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惋惜。
此刻,这个记忆中的影像,与尤思远电话里哀求的声音,与“数一数二的美女”、“他的妻子”这些字眼重叠在一起。
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优越感、猎奇心、以及某种阴暗征服欲的情绪,悄然滋生。
帮他?
去那个偏僻的山村?
去见见那个记忆中美丽的山村少妇?
以这样一种绝对主导的、甚至带有“施舍”和“占有”意味的方式?
昊天另一只手里正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把精致的钛合金EDC玩具刀,刀刃在都市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寒芒。
不断在刀鞘中弹起又回收,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近乎冷酷的弧度。
去玩玩似乎也不错?
既能体验一种截然不同的、带有原始禁忌感的生活,满足某种隐秘的欲望,又能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解决”老同学“天大的难题”,收获感激涕零,何乐而不为?
“这样啊……”昊天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份玩味感却透过电波传递了过来,“听起来,你们确实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老同学一场……”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几乎凝固的紧张感,“……好吧。这个忙,我帮了。”
尤思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惊喜冲击得他一时失语,只会对着电话连连道谢,声音哽咽:“真……真的?太谢谢你了昊天!太谢谢了!你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我……我……”
“先别急着谢,”昊天打断了他,语气从容不迫,带着掌控全局的随意,“我这边工作安排比较紧。这样,三天后,我抽出时间过去一趟。具体地址你发短信给我。到了我们再细谈,嗯?”
“好好好!没问题!三天后!我们等你!地址我马上发!”尤思远忙不迭地答应,生怕对方反悔。
挂断电话,尤思远握着手机,激动得浑身发抖,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如释重负、羞愧难当以及一丝诡异兴奋的复杂表情。
他转向韩雪,声音都在发颤:“他……他答应了!昊天答应了!三天后就过来!”
韩雪看着他脸上那近乎扭曲的激动,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一片更深的冰凉和茫然。
她缓缓移开视线,再次望向窗外无边的黑暗。
答应了……三天后……一个陌生的、曾经只在记忆边缘留下模糊印象的、如今已是另一个世界的男人,就要以这样一种方式,介入她的人生,强行改变她的一切。
未来,就像这窗外的夜色一样,浓稠得看不清任何轮廓,只剩下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未知。
夜,更深了。山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农历腊月二十八,岁末的寒气已经像浓稠的墨汁,浸透了尤思远老家这座位于大山褶皱里的小村庄。
然而,与往年萧瑟冷清的年关不同,今年的腊月二十八,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沸腾的躁动。
村中央那座由旧祠堂改造、平时只用于红白喜事的礼堂,今天迎来了它建成以来“最盛大”的一场仪式。
对抗少子化政策框架下的“让婚”典礼,而主角,正是尤思远与他的妻子韩雪。
这并非一场普通的婚礼,而是国家意志与古老乡土习俗嫁接出的畸形产物,一场公开的、带有强烈羞辱与“基因优化”目的的生殖仪式。
尤思远递交的名字通过了审核,昊天。
这位衣锦还乡的成功人士,将作为“送子使者”,完成这项“神圣”的使命。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安排,这场仪式被定在了全村年前最后一场集体活动,成为压轴大戏,吸引了几乎全村人的目光,甚至邻村也有好事者闻讯赶来。
“没错,” 他家并不是唯一一家生不出孩子的,村里也不止一家需要“借种”的。
礼堂内部,早已被布置得“喜庆”而诡异。
传统的红双喜字与少子化部门下发的、印着“优生优育,利国利民”蓝色标语横幅并列悬挂。
五百个座位挤得满满当当,过道里也站满了人,男女老少皆有,空气中混合着劣质烟草、瓜子香和一种压抑不住的、猎奇的兴奋。
礼堂前方原本的戏台被改造成了仪式区,铺着大红色的地毯。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礼堂一侧的墙壁上,临时架起了一块巨大的LED显示屏,此刻正循环播放着少子化政策的宣传片,以及一些经过剪辑的、其他地区“让婚”仪式的“温馨”画面。
当然,都是打了厚码的。
屏幕下方,则连接着数台高清摄像机,镜头对准仪式区,意味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都将被放大、被“直播”,供场内场外所有人“观摩”。
尤思远和韩雪,作为仪式的主角,早已被“少子化办公室”派来的几名女性工作人员“接管”。
他们被分别带到礼堂后面临时隔出的“准备间”里。
韩雪所在的准备间,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房间更大,光线明亮,甚至有一面专业的化妆镜和梳妆台。
三名表情严肃、动作利落的中年女专员负责她的妆造。
整个过程沉默而高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
首先是指令:“根据规定,仪式前必须进行标准备皮,确保受孕环境清洁,便于观测。” 韩雪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身体僵硬。
但在女性专员们毫无情绪的目光注视下,她只能耻辱地闭上眼,任由她们操作。
冰凉的剃须泡沫,更冰凉的刀片划过最私密柔软的肌肤,带走了下体所有的毛发,也仿佛带走了她最后一层自我保护。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才没有让眼泪当场掉下来。
“抬腿。”一位指导员声音平板地说。
韩雪木然地抬起一条腿。
指导员为她穿上另一件关键服饰。
一条纯白色的微透超高腰开档裤袜。
这裤袜材质极其纤薄,是15D的超薄天鹅绒,带着淡淡的珠光,穿上后紧紧贴合皮肤,触感确实如同第二层肌肤,但它超高的腰线一直延伸到胸下两指的位置,紧紧束缚住腰腹。
而最让韩雪无法直视的,是裤袜正面的设计:从阴阜位置开始,印有一条垂直的、完全透明的红色刻度线,像一把精准而残忍的尺子,直接印在她的身体上。
刻度线旁,清晰地印着八行黑色小字,从下往上,分别标注着:
2cm “刚碰上而已?”
4cm “真的有东西进来了?”
8cm “尤思远极限(笑)”
14cm “全国平均到此”。这一行旁边,还有一个微小的LED灯。
16cm “阴道尽头”
20cm “宫颈在求饶了”
24cm “龟头进子宫了♡”
28cm “送子送到西” ← 这一行是醒目的红线,旁边画着一顶旋转的绿色小帽图案。
在刻度线的右下角,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少子化部门监制·精准受孕刻度袜”。
这行字像一枚冰冷的印章,宣告着她身体的主权与功能,在此刻已不完全属于她自己。
主婚纱是纯白色的,材质轻薄得近乎虚幻,触手冰凉滑腻,如同传说中的“冰丝”。
在灯光下,它几乎是半透明的,能清晰地映出皮肤的底色。
上身的设计更是惊世骇俗。
超深的V领,从脖颈下方一直开到生殖器上方仅仅一厘米处,形成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敞口,仿佛动作大一点就会露出不该露的东西。
韩雪那对饱满丰挺的雪乳,几乎完全侧露在外,没有任何布料包裹,仅仅依靠两根细得可怜的、大约三厘米宽的透明肩带勉强固定在胸前。
勉强遮盖乳晕的边缘,一种极致的暴露与脆弱的精致奇异地结合在一起。
下身则是高开叉设计,叉口直接开到了腰际,行走间整条腿乃至臀侧都会毫无保留地展现。
后幅拖着长达两米的曳地裙摆,行走时或许能增加几分仪式的“庄重”感,但与上半身的大胆暴露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
最让韩雪感到羞耻的是,除了这件婚纱,她身上不允许再有任何遮蔽。
礼服腰部以下完全真空,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多余的布料。
穿戴完毕,韩雪站在一面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人美得惊心动魄,也屈辱得无地自容。
冰丝婚纱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裸露的雪峰在冰冷空气刺激下微微挺立,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下身,那透明的裤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浑圆的臀瓣,正面的红色刻度线像一道耻辱的烙印,从阴阜直指小腹。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感觉到一阵空虚的凉意。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忍住。
她知道,哭泣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这场羞辱更加“精彩”。
她恍然明悟:“怪不得婚纱前胸的V领开这这么深,是为了露出裤袜上的刻度。” 她悲凉地想着。
随后少子化的人员开始给她讲解接下来“让婚仪式”的重要流程,让她牢记于心。
与此同时,隔壁的隔间里,尤思远的状态比她更加不堪。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不合身的翠绿色西装,头戴一顶绿色礼帽。
据说是“让婚”仪式中丈夫的标准服色,象征着“孕育的新希望”,但穿在他瘦小黑黢黢的身上,只显得滑稽而狼狈。
他坐立不安,双手不停地出汗,反复整理着那绿得刺眼的领带。
他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这三天来的煎熬:昊天的车如期而至,是一辆线条流畅、与山村土路格格不入的黑色豪华越野车。
昊天本人比记忆中更加高大挺拔,穿着考究的休闲装,戴着墨镜,下车时随手将车钥匙抛给旁边凑上来看热闹的村里小伙,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与尤思远的局促形成了天壤之别。
短暂的寒暄中,昊天甚至没多看尤思远几眼,目光更多是落在闻声从屋里出来的韩雪身上,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玩味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让尤思远如芒在背。
少子化办公室的人也提前一天到了,带着各种仪器,对昊天进行了快速但全面的“资质复核”。
智商测试、体能检查、遗传病史筛查,当然,还有最关键的生精功能和性器官测量。
结果毫无悬念,昊天各项指标优秀得令人发指。
尤思远偷偷瞥见过那份报告的一角,上面关于某项尺寸的数据,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而办公室的人,则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效率,向他和韩雪详细讲解了仪式的每一个步骤,甚至播放了教学录像,要求他们必须“熟练”、“配合”,确保仪式“顺利”、“有效”。
整个过程,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感受,只有冰冷的流程和必须达到的“结果”。
“时间到了,出去吧。”一名工作人员推开门,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另一边,昊天也换上了一身剪裁极为合体的黑色礼服。
这礼服显然是他自备的,面料考究,线条流畅,将他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愈发英挺不凡,与尤思远那身绿西装形成天壤之别。
他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悠闲,仿佛即将参加的不是一场关乎他人命运和尊严的残酷仪式,而是一场略有特别之处的普通社交活动。
一名男性专员低声向他最后确认着仪式流程,他微微颔首,表示了然。
尤思远的父母,最终还是来了。
他们坐在礼堂前排侧方的椅子上,两位老人仿佛一夜之间又苍老了许多,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群,也不敢看前方那精心布置却透着诡异的仪式台。
尤母不时用衣袖擦拭眼角,尤父则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脊背佝偻。
终于,高亢的唢呐声和激昂的电子乐混合响起,司仪。
一位穿着暗红色西装、油头粉面、声音洪亮到有些刺耳的中年男人。
走上了铺着红毯的仪式台。
台下黑压压一片,五百个座位爆满,过道和后排还挤满了站着的人。
礼堂外的大屏幕前,也围满了翘首以盼的村民,孩子们爬上墙头、树杈,兴奋地指指点点。
“各位乡亲父老!各位领导嘉宾!大家下午好!” 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震耳欲聋,“在这辞旧迎新、万家团圆的美好时刻,我们齐聚于此,共同见证一场特殊的、充满奉献精神与时代意义的仪式。尤思远、韩雪夫妇的‘让婚求子’仪式!这是他们积极响应国家对抗少子化国策的生动体现,也是我们全村支持国策、移风易俗的典范!”
台下响起一阵不甚热烈但足够响亮的掌声,夹杂着口哨声和压抑的笑声。
“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今天的第一位主人公。丈夫,尤思远先生上场!”
聚光灯“唰”地打向了侧幕。
尤思远被一名工作人员几乎是推搡着走了出来。
他低着头,缩着肩膀,那身宽大的绿西装让他像一只误入狼群的、惊慌失措的青蛙。
刺眼的灯光让他头晕目眩,台下密密麻麻的眼睛像无数根针,扎得他体无完肤。
他踉踉跄跄地走到司仪指定的位置。
仪式台左侧一个孤零零的、没有椅子的标记点站定,自始至终不敢抬头。
“思远,抬起头来!让乡亲们看看你为了国策,勇于面对现实的决心!” 司仪大声鼓励着,语气却带着煽动。
尤思远勉强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台下立刻爆发出更加响亮的哄笑和议论声。
“好!那么接下来,”司仪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戏剧性,“在我们请出美丽的新娘,哦不,是‘求子者’韩雪女士之前,按照仪式流程,我们必须首先明确今天这一切的‘因’!只有正视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才能体现国策的公平与严肃性!”
他猛地一挥手,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亮起,一张放大的、盖着县医院红章的检验报告单清晰显现。
报告单上“患者姓名尤思远”几个字被特意加粗放大,而最下方诊断结论栏的几行字,更是被用鲜红的圆圈标出:
**精子浓度:800万/毫升 (参考值:≥1500万/毫升,正常需6000万以上为佳)**
**精子活力(PR):3% (参考值:≥32%)**
**精子畸形率:97% (参考值:<96%)**
**临床意见:重度少弱畸精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
台下瞬间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几乎掀翻屋顶的哗然!人们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司仪拿起话筒,用一种宣读判决书般的庄严口吻,一字一顿地高声宣布:“根据国家《人类生殖健康评估标准》及《对抗少子化法案执行细则》,尤思远先生的精液质量,已远远低于国家规定的最低生育红线!其精子浓度不足正常值的七分之一,活力不足十分之一,畸形率超标!经‘少子化部门’最终裁定。尤思远,永久性剥夺其自然生育权!”
“轰。!”
像是一颗炸弹在尤思远脑中炸开。
他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连忙用手撑住旁边的空气,才勉强站稳。
耳边嗡嗡作响,司仪后面的话,台下爆发出的各种声音。
惊呼、嘲笑、叹息、幸灾乐祸的议论。
都变成了一片模糊而尖锐的噪音。
他只能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那几张决定他命运的报告单,那些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进他的灵魂深处。
“……原来连数据都不给我留一点尊严。”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心底喃喃响起,带着无尽的绝望和自我厌弃,“三年了,我一直骗自己,只是‘不太行’,只是运气不好……原来在国家档案里,在医学鉴定里,我早就被判了死刑。‘永久剥夺生育权’……呵,哈哈……” 他想笑,却扯不动嘴角,只有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又被强行憋回去,灼烧着眼眶。
就在这时,台下前排几个尤思远从小玩到大的“发小”,突然齐声高喊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某种残忍的“亲昵”:
“思远!别灰心!”
“谢谢你啊思远!给咱们村里升级基因库做出贡献了!”
“以后你孩子肯定聪明又壮实!功劳有你一半!”
这些话像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尤思远的心窝,然后又拧了一圈。
他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升级基因库……功劳有我一半……是啊,他唯一的作用,就是把自己的妻子,连同她的子宫,作为一块‘肥沃的土地’,‘让’出来,让更优秀的‘种子’来播种。他算什么?一个看园人?一个……绿帽收集者?”
“安静!大家安静!” 司仪控制着场面,但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显然对这种“群众互动”的效果很满意。
他再次提高音量,声音因兴奋而有些变调:“那么,正是因为尤思远先生无法履行其生育职责,为了国家未来,为了家族延续,也为了韩雪女士作为女性的天然权利,今天,我们在此举行这场庄严的‘让婚’仪式!现在,让我们屏住呼吸,用最最热烈的掌声和祝福,请出今天的女主角:美丽的求子者,韩雪女士!”
更加激昂、甚至带了些暧昧节奏的音乐响起。聚光灯猛地转向另一侧的帷幕。帷幕缓缓向两边拉开。
韩雪出现了。
刹那间,整个礼堂,连带着外面大屏幕前的人群,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所见震撼。
或者说,被那精心设计的、将美丽与羞辱结合到极致的景象所冲击。
灯光下,韩雪缓缓走来。
那身“冰丝婚纱”在强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每一寸起伏的曲线。
雪白的肌肤在薄纱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深深的V领让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大半裸露在外,乳晕的边缘在透明的布料下似乎若隐若现,随着她轻微颤抖的步伐而微微颤动。
纤细的腰肢被紧紧束住,更显得胸部惊心动魄。
下身,那超长的后幅拖尾在红毯上迤逦,而前方……几乎毫无遮挡,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超薄天鹅绒裤袜的包裹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最刺眼的,是裤袜正面那条从三角区笔直向上的红色刻度线,以及旁边那些虽然小却仿佛在灼烧所有人视线的小字。
她每走一步,那刻度线就随着身体轻微晃动,像一个无声的、指向明确的标尺。
她脸上化了妆,却掩不住那苍白的底色和眼中深切的屈辱与恐惧。
她不敢看台下,不敢看尤思远,只是低着头,盯着自己前方的红毯,仿佛那是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攥着裙摆;如果那能算裙摆的话。
这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随即被更加狂热的声浪打破!
口哨声、尖叫声、粗重的喘息声、放肆的哄笑议论声……男人们的眼睛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她身上,尤其是那些暴露和半暴露的部位,目光中的欲望和猥亵毫不掩饰。
女人们则表情各异,有的别过头不忍看,有的惊讶地捂住嘴,有的则流露出复杂的、或许掺杂着一丝嫉妒的神情。
孩子们被大人捂住眼睛,却又好奇地从指缝里偷看。
尤思远的父母实在无法接受接下来的事情,于是提前离场了。
昊天早已站在了仪式台中央稍靠前的位置,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气定神闲。
他看着韩雪一步步走近,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被礼服和裤袜精心“展示”出的身体,欣赏即将属于他的、品质上乘的美女。
当韩雪终于走到他面前不远处停下时,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似乎对眼前所见表示满意。
尤思远也看着韩雪。
当妻子以这样一副模样出现在聚光灯下、被无数目光凌迟时,他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妻子啊!
是他曾经捧在手心、觉得几辈子修来福气才得到的女人!
现在,却像一件祭品,被装扮得如此……如此不堪,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即将被献给另一个男人。
强烈的耻辱、愤怒、无力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唾弃的、被这残酷景象隐隐挑起的病态兴奋,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死死咬住牙关,牙龈渗出血腥味,才没有当场崩溃嘶吼。
“新人已就位!”司仪的声音带着亢奋的颤抖,“现在,进行仪式第二项。婚戒让渡!象征婚姻与忠诚的戒指,将因丈夫的无力履行责任,而进行转移,标志着生育权的正式移交与托付!”
音乐变得低沉而庄重,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司仪看向韩雪,用一种引导式的、却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韩雪女士,请上前一步,面对送子使者昊天先生。”
韩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昊天。
昊天也正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鼓励,没有安慰,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平静,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玩味。
韩雪只觉得那目光像冰水浇下,让她从里到外一片冰凉。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仿佛灌了铅的腿,向前迈了一小步,正对昊天。
“请说出你的誓词。”司仪将话筒递到韩雪唇边。
韩雪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白得透明。
她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又飞快地瞥了一眼旁边呆立如木偶的尤思远,最后视线落回昊天身上。
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涌上眼眶,在睫毛上颤动。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啊!”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带着起哄的意味。
司仪低声催促:“照着念,别忘了后果。”
韩雪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落,冲淡了脸上的妆容。
她再次睁开眼,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她用一种机械的、带着哽咽却清晰可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背诵出早已被要求熟记的“誓词”:
“因……因丈夫尤思远……阳痿无能,三……三年未孕,无法履行……夫妻生育之责……今日,我韩雪……自愿……献出……子宫……恳请……昊天先生……赐我……孩子!”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泣音。
“哗。!” 台下又是一片沸腾。这直白、粗陋、极具羞辱性的誓词,像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观众的情绪。
“好!誓词感人至深,体现了韩雪女士深明大义,顾全大局!”司仪高声赞扬,然后转向尤思远,“尤思远先生,现在,请将你的婚戒取下,交还给你的妻子。这枚戒指,曾象征你对她的承诺,如今,这份承诺因你无法兑现,需要暂时‘让渡’。”
聚光灯打在尤思远身上。
他像个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抬起右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廉价的金色戒指。
这是他们结婚时买的,不值什么钱,却是他当时能给出的全部。
他颤抖着,用力去拔。
手指因为冰冷和紧张而肿胀,戒指卡在指关节处,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拔了下来,指关节处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握着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戒指,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到韩雪身边。
他不敢看韩雪的眼睛,只是低着头,伸出颤抖的手,将戒指放在韩雪同样冰冷颤抖的掌心。
两人的手指有一瞬间的接触,都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那一瞬间,尤思远仿佛感到,有什么东西,随着这枚戒指的移交,真的从自己生命中被硬生生剥离了,留下一个血淋淋的空洞。
韩雪握着那枚小小的金环,感觉它重如千斤,烫得像一块火炭。
“现在,”司仪从旁边一个助手托着的锦盘中,拿起一个银色的、带有精密卡尺和调节旋钮的小工具,“根据流程,我们需要对这枚象征婚姻的戒指,进行‘适应性调整’,以匹配新的‘承载者’。” 他接过韩雪手中的戒指,当众将其卡入那个工具中,然后看着手中一张数据卡,开始转动旋钮。
工具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那枚原本小巧的金戒指,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缓缓地、机械地撑大,撑大……直到变成一个明显大出好几圈的圆环。
“调整完毕。”司仪将那个被扩撑得变形、失去了原有精致感、显得粗糙而空洞的金环,重新交还给韩雪,“韩雪女士,现在,请你亲手,将这枚‘让渡’后的婚戒,为送子使者昊天先生佩戴上!这象征着生育权的正式移交,以及你对新‘契约’的承认与接纳!”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礼堂内外所有屏幕前的目光,都聚焦在韩雪的手上,聚焦在她手中的那枚大号金环上,更聚焦在昊天身上。
确切地说,是聚焦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
昊天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他配合地、姿态从容地,解开了礼服裤腰侧一个隐藏的搭扣。
那裤子果然是特制的。
然后,他伸手进去,在全场骤然加重的呼吸声中,掏出了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
“嘶。!”
“我的天……”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
台下响起一片无法抑制的倒抽冷气声和低低的惊呼。就连见多识广的司仪,眼角也忍不住跳了跳。
昊天那勃起的生殖器,尺寸确实惊人。
粗壮如儿臂,长度目测绝对超过了二十厘米,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脉搏轻轻跳动,散发出一种原始而狰狞的压迫力。
与尤思远那被判定“无能”的身体相比,这简直是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充满侵略性和“生产力”的象征。
尤思远只看了一眼,就像被重锤击中胸口,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
他脸色从惨白转为死灰,又从死灰透出一股绝望的铁青。
那巨大的尺寸,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在他作为男人最深的痛处上。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东西进入自己妻子身体时会带来的……毁灭性对比。
韩雪更是惊呆了。
她虽然早就知道昊天“条件优越”,也从那些女专员隐晦的暗示和那些羞辱性的刻度文字中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实物,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还是超乎想象。
她瞪着那双漂亮的、此刻盛满惊恐的眼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狰狞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
手里那枚被撑大的金环,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如此渺小。
“韩雪女士,请!”司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韩雪像是被这声音从噩梦中惊醒。
她看了一眼昊天。
昊天正微微垂眸看着她,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无声的命令。
她又看了一眼台下,那些无数双盯着她的、充满各种欲望的眼睛。
最后,她近乎绝望地、求助般地,飞快地瞥了一眼尤思远。
尤思远却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裤缝,身体抖得比她更厉害,根本不敢看她。
孤立无援。无处可逃。
韩雪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决绝。
她颤抖着,极其缓慢地挪动脚步,靠近昊天。
那巨大的阳具几乎要碰到她的身体。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
她伸出冰冷颤抖的手,捏住那枚被撑大的金环。然后,她弯下腰,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不让手抖得太厉害,将金环凑向昊天阴茎的根部。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老大,死死盯着那枚金环与那根巨物的接触点。
终于,金环套了进去,滑到了根部。
因为被强行撑大,戒指并不十分贴合,松松地圈在那里,但确实套上了。
在灯光下,那金环闪烁着冰冷而诡异的光。
“婚戒让渡,完成!”司仪几乎是用吼的宣布,声音因激动而破音,“这枚闪耀的金环,将见证新的生命契约!现在,请双方入位!”
昊天微微颔首,转身,走向仪式台中央站好。韩雪也步伐僵硬的站在昊天旁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掌声,口哨声,怪叫声轰然响起。
大屏幕上给了那枚套在巨物根部的金戒一个长长的特写。
尤思远失魂落魄地退回到自己的位置,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嗡嗡作响的躯壳。
司仪高声宣布:“接下来,是新婚古礼,合卺之仪!古有新人共饮合卺酒,永结同心,今为彰显韩雪女士求子诚心,特设‘合卺前戏’环节,以问心迹,以助兴致!规则如下:新人双方猜拳,十局定胜负。输家,可选择‘诚实’或‘勇敢’。选‘诚实’,则需如实回答本人一个问题;选‘勇敢’,则需完成本人提出的一项小小请求。若自觉无法回答或完成,也可选择放弃,代价是。饮下这特制‘助孕合卺酒’一杯,且需由赢家,嘴对嘴,亲自渡喂!现在,请新人上前,相对而立!”
灯光聚焦于昊天与韩雪。
韩雪面色绯红,垂着眼不敢直视昊天,更不敢看台下黑压压的观众与闪烁的大屏幕。
昊天则气定神闲,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身穿“特制礼服”、局促不安的美人。
第一局,韩雪出布,昊天出石头。韩雪赢。
昊天直接选了“诚实”。
司仪笑眯眯地看向昊天:“昊天先生果然爽快。第一个问题,简单些。请问,您今日应邀前来,除了老同学情谊,可曾……对韩雪女士有过一丝一毫的私人念想?哪怕只是一闪而过?”
台下顿时起了轻微的骚动。
昊天坦然一笑,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传出:“有。高中时见过一面,惊为天人。得知她嫁人,曾有一瞬惋惜。今日再见,更觉动心。所以,这忙,我帮得心甘情愿,甚至……求之不得。” 话语直白露骨,引来一片口哨和哄笑。
韩雪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通红。
第二局,韩雪出剪刀,昊天出布。韩雪赢。
昊天再次选“诚实”。
司仪:“第二个问题。昊天先生事业有成,想必见识过不少出色女性。那么,以您‘见识’过的标准看,今日韩雪女士的……装扮与风姿,能打几分?满分十分。”
昊天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韩雪几乎半透明的婚纱下若隐若现的胴体,以及那高腰裤袜勾勒出的曲线,缓缓道:“装扮,十分。是艺术,更是诱惑。至于风姿……目前尚有羞涩,若待会儿能放开了,我想,十二分也不为过。” 露骨的点评让韩雪身体微颤。
第三局,韩雪出石头,昊天出布。韩雪输。
她犹豫片刻,低声:“我……我选诚实。”
司仪笑容加深:“韩雪女士,请听题。问题一:在今日之前,您与丈夫尤思远先生的房事,平均每次持续多久?请精确到分钟。”
这问题像一把刀子,刺破了最后一点遮掩。
韩雪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台下无数道目光和镜头仿佛要将她刺穿。
她求助般看了一眼台侧阴影里低头不语的尤思远,又飞快收回目光。
这种私密细节,如何能当众说出口?
“我……我选择喝酒。”她声音细若蚊蚋。
司仪一挥手,侍者端上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昊天接过,含了一大口,上前一步,在众目睽睽之下,轻轻捏住韩雪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仰头,然后将酒渡了过去。
酒液辛辣,渡过来的方式更让韩雪羞耻难当。
昊天吻得很深,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唇舌,大半杯酒就这样被强行灌下,韩雪呛得眼角泛泪,胸口剧烈起伏。
第四局,韩雪出布,昊天出剪刀。韩雪输。
酒意有些上涌,脸上热辣辣的。想到刚才被灌酒的难受和当众深吻的羞耻,韩雪不敢再选喝酒。“诚……诚实。”
司仪:“问题二:请问,您自己是否曾因长期未孕,私下用手或其他方式探索过身体的快感?频率如何?”
比刚才更私密、更羞辱的问题。
韩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台下已经传来压抑的嗤笑和议论声。
她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承认?
那等于承认自己“不守妇道”、“淫荡”?
不承认?
可……她瞥了一眼司仪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昊天玩味的目光,知道撒谎可能后果更严重。
“我……没有……经常……只是偶尔……”她语无伦次,声音越来越小。
“请大声回答,有,还是没有?”司仪逼问。
“有……”韩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随即紧紧闭上眼,恨不得立刻消失。
第五局,韩雪出剪刀,昊天出石头。韩雪输。
接连的私密问题让她心有余悸,酒精也开始扰乱思维。
她怕司仪再问出更不堪的问题。
“我……我选勇敢。”她想,或许做点什么比说出来要好。
司仪点点头:“勇敢的选择。那么,请韩雪女士,走到昊天先生面前,转身,背对台下观众与镜头。昊天先生,请您面对韩雪女士,用您的双手,穿透婚纱的层层布料,揉捏韩雪女士的臀部,持续一分钟。”
这个“勇敢”任务比起直接回答问题,似乎保留了最后一丝朦胧的遮掩。
韩雪颤抖着,依言走到昊天面前,然后慢慢转过身,将自己背对台下那无数道灼热的目光和冰冷的镜头。
她能感觉到昊天靠近了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
紧接着,一双大手从身侧高开叉的缝隙中直接伸进去,覆盖在了她的穿着裤袜的臀瓣上。
虽然隔着裤袜,但那揉捏的力道、掌心的温度,以及手指陷入臀肉时清晰的触感,都让她浑身僵硬。
她紧紧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台下观众只能看到韩雪背后婚纱的裙摆,随着昊天双手的动作而呈现出不规则的、隐约的起伏与变形,却看不到具体细节,这种朦胧感反而更激起了一些人的想象与议论。
第六局,韩雪出石头,昊天出剪刀。韩雪赢。
这次轮到昊天输了。他依旧选了“诚实”。
司仪:“昊天先生,请问您刚刚,直接感受韩雪女士的身体,与您之前在大城市中可能经历过的类似亲密接触,最大的不同感受是什么?”
昊天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答道:“最大的不同?是反差带来的……极致诱惑。城市里的女人,大多直接而迎合。而韩雪,她的羞涩,她的抗拒,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以及这份羞涩包裹下的、正在被唤醒的柔软与曲线……这种‘被迫’与‘隐秘’交织的感觉,前所未有,令人……欲罢不能。” 他的回答依旧充满侵略性,却巧妙地将焦点引向了“感受的不同”,而非单纯的占便宜描述。
第七局,韩雪出布,昊天出石头。韩雪赢。
昊天依旧“诚实”。
司仪:“问题三:昊天先生,以您丰富的经验判断,韩雪女士此刻的身体反应,是抗拒居多,还是……期待居多?”
昊天目光如炬,扫过韩雪绯红的脸颊、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被揉捏后裙摆尚未完全恢复平静的轮廓,笃定地笑道:“生理的期待,远大于心理的抗拒。她的身体,很诚实。”话语如利剑,再次刺穿韩雪的伪装。
第八局,韩雪出剪刀,昊天出布。韩雪输。
连续输了多次,又被当众揉捏、隐私问题逼问,韩雪的精神已接近崩溃边缘。她怕“诚实”的问题,也怕“勇敢”的任务。“勇……勇敢……”
司仪:“请韩雪女士,面对昊天站立,背对台下所有观众和摄像机镜头,然后,请昊天先生,单膝跪于韩雪女士身后,为韩雪女士进行……口交服务,持续至韩雪女士身体有明显反应,或昊天先生主动停止。此过程,镜头将只拍摄你们的背影。”
这个要求比之前任何一项都更加私密和直接,但“背对观众和镜头”的情况,似乎又保留了一丝最后的、脆弱的遮羞布。
韩雪听完,大脑“轰”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当众进行如此私密的行为?
即使背对,台下数百双眼睛和那冰冷的摄像机也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的后背。
她想尖叫,想逃跑。
“那么,选择喝酒?”司仪适时问道,侍者端上了更大一杯的“助孕酒”。
看着那琥珀色的液体,想到刚才被强行灌下时的辛辣与窒息感,韩雪的胃部一阵痉挛。
她剧烈地颤抖着,目光在酒杯、司仪、以及气定神闲等待的昊天之间游移。
台下传来压抑的催促和议论声。
“现在已经微醺,再喝肯定上头,场面不会好看。”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极度的羞耻、恐惧与一种近乎麻木的绝望中,韩雪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做……” 然后,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昊天面前,弯腰掀起自己的透明白纱裙摆,背对台下站定。
低着头,闭上眼睛,耳朵尖都红透了。
昊天嘴角的笑意更深,他依言上前,单膝跪在韩雪身后。
韩雪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开档的裤袜并不能挡住任何东西。
紧接着,湿热的触感传来,昊天用唇舌开始了动作!
起初是轻柔的舔舐,沿着那早已湿痕隐现的缝隙上下滑动,然后是更有力的吸吮和碾压。
韩雪死死咬住嘴唇,双手紧握成拳,死死攥住手里的婚纱,试图抵抗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以及……昊天动作时发出的、在安静舞台上被麦克风放大了些许的、暧昧的“啧啧”水声。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生理刺激的感觉彻底淹没了她。
很快,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不受控制地变得更加湿润,爱液疯狂不受控的分泌,在昊天持续的“服务”下,甚至发出了更加清晰的水渍声。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要靠扶着昊天肩膀才能站稳,身体内部泛起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第九局,韩雪出石头,昊天出布。韩雪输。
强烈的、被刚刚那番“服务”挑起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晕眩感笼罩着韩雪。
她下意识觉得,口交都做了,总不会更过分了吧?
于是选了“勇敢”。
司仪:“考虑到刚才环节的强度,本次勇敢将稍作调整。请韩雪女士,再次面向昊天先生站立。昊天先生,请您上前,用您认为最合适的方式,安慰并‘奖赏’韩雪女士刚刚的‘勇敢’表现。此过程,同样只拍摄背影。”
这次的“勇敢”,给予昊天自由发挥的空间。
韩雪已无力思考,酒精开始影响她的思维。
她顺从地走到昊天面前,背对台下。
昊天走上前,与她面对面,但台下只能看到他们的背影和部分侧影。
昊天伸出双手,轻柔地捧住了韩雪的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灌酒的粗暴,而是带着一种缓慢的、研磨般的温柔,舌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再温柔地探入,与她僵硬躲闪的舌尖纠缠。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冰丝内衬,握住了她一侧的丰盈,指腹轻柔地掠过顶端已然挺立的蓓蕾。
韩雪身体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知是抗拒还是别的什么。
昊天继续吻着她,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细致而充满耐心,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在刻意用这种温柔的方式,点燃她更深层的火焰。
第十局,韩雪出布,昊天出剪刀。韩雪输。
她已经完全被这一连串的冲击弄得身心俱疲,意识模糊,身体却在方才的“服务”和此刻的“安慰”下,变得异常敏感而空虚。
“诚……实……”声音嘶哑。
司仪看着她近乎崩溃却又隐隐透着异样红潮的状态,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诛心的问题:“韩雪女士,经过刚才这几轮‘前戏’,请您诚实回答:抛开一切道德、伦理、身份的束缚,仅仅从身体最本能的感受出发。昊天先生对您所做的这一切,与您丈夫尤思远先生过去三年对您所做的,究竟……有何不同?哪一种,让您更像一个女人?”
问题像最后的审判,砸在韩雪心上。
她空洞的眼神下意识地看向了台侧那个蜷缩着、裤裆湿了一小片、面如死灰的男人。
她的丈夫尤思远。
然后,她又缓缓转动眼珠,看向眼前这个刚刚对她极尽温柔与挑逗,此刻正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她灵魂的男人。
昊天。
三年来那些草草了事、从未激起过她任何波澜、甚至常常伴随失败与尴尬的“房事”,与刚才那短短时间内所经历的、从粗暴到温柔、从公开羞辱到隐秘刺激、让她身体战栗、羞耻却又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反应、甚至分泌出大量爱液的一切……对比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韩雪的嘴唇动了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出几个字,轻,却清晰:“他……让我……有感觉……像,活着……”
话音落下,她双腿一软,几乎瘫倒,被昊天及时扶住。
泪水决堤而出,无声地滑落,不知是为失去的尊严,还是为被唤醒的、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陌生欲望。
而昊天,则稳稳地扶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满意、怜悯与更深沉占有欲的复杂表情。
合卺之仪,那十轮猜拳所带来的极致羞耻、心理防线的彻底溃散,以及身体深处被强行撩拨起的、陌生而汹涌的情潮,让韩雪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近乎虚脱的迷乱状态。
她瘫软在昊天坚实的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滑过绯红滚烫的脸颊,打湿了胸前那本就半透明的冰丝婚纱,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间早已濡湿不堪,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与身体内部火烧火燎的空虚感形成残酷的对比。
台下数百双眼睛和那些冰冷的镜头,依旧如芒在背,但此刻,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和身体本能的渴望,似乎暂时压倒了那无时不在的羞耻。
司仪的声音适时响起,盖过了台下爆炸般的议论和起哄:“十局毕!‘合卺前戏’,圆满礼成!新人已是情动,正是良辰!接下来,让我们进入下一环节。枣生桂子!”
聚光灯再次精准地打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光束中尘埃浮动。
侍者适时端上一个铺着红绸的紫檀木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四样干果:饱满的红枣、带壳的花生、圆润的桂圆、以及白嫩的莲子。
每一样都寓意深远。
红枣喻“早”,花生喻“生”,桂圆喻“贵”,莲子喻“子”,连起来正是“早生贵子”。
昊天松开了扶着韩雪的手,但并未让她完全离开自己的掌控范围。
他从容地走到托盘前,修长的手指先是拈起一颗最为红艳饱满的大枣。
他转过身,面向韩雪,同时也面向台下所有观众和镜头。
灯光下,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眼神锐利如鹰,牢牢锁住眼前这个几乎被剥去所有尊严、只剩赤裸身体与脆弱灵魂的女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红枣缓缓放入自己口中,含在唇齿之间。
然后,他上前一步,再次贴近韩雪。
韩雪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脚跟发软,只是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
昊天伸出手,并非强迫,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轻轻托住了她的后颈。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耳后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张嘴。”他的声音不高,却透过两人身前的微型麦克风清晰传出,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命令的口吻,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丝情人般的诱哄。
韩雪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剧烈颤抖着。
理智告诉她应该抗拒,应该感到更深的羞辱,但身体深处那被刚才一系列“前戏”点燃的、从未体验过的空虚与渴求,却在疯狂叫嚣。
司仪的问题犹在耳边。
“哪一种,让您更像一个女人?” 尤思远那三年苍白无力、从未让她有过任何感觉的触碰,与昊天方才那或粗暴或温柔、却精准点燃她每一处敏感神经的侵略,对比是如此惨烈。
那种“有感觉”、“像活着”的可怕认知,像毒液一样渗入她的四肢百骸。
在昊天目光的压迫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那沾着泪痕、微微红肿的唇瓣,极其缓慢地、颤抖着张开了一条缝隙。
昊天没有犹豫,低头,精准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同于之前灌酒时的粗暴掠夺,也不同于刚才“安慰”时的温柔研磨。
它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渡枣。
他的舌尖灵活地顶开她并未完全放松的牙关,将那颗温润微甜的红枣推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红枣的甜味瞬间在两人交融的唾液间弥漫开来。
但昊天并未就此离开。
他的舌头追逐着那颗红枣,或者说,是追逐着韩雪躲闪的舌尖。
他纠缠着她,吮吸着她,用唇舌细致地描绘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迫使她接受这枚象征“早”的果实,也迫使她接受他越发深入的侵略。
韩雪起初僵硬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近乎呜咽的声音。
然而,在唇舌交缠间,在那甜蜜的果味与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合冲击下,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被唤醒了。
或许是破釜沉舟后的放纵,或许是身体诚实于快感的背叛,她的舌尖开始有了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回应。
她无意识地、生涩地吮吸了一下他探入的舌头,试图汲取那混合着红枣甜味与独特男性气息的津液。
这一个微小的回应动作,未能逃过昊天的感知,也未逃过高清镜头和台下部分眼尖观众的捕捉。
台下瞬间爆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夹杂着口哨和起哄的狼嚎!
“噢。!!!”
“有反应了!她吸了!”
“早生贵子!早生贵子!”
司仪适时添油加醋:“看!红枣已渡,情意相通!韩雪女士正在用心‘品尝’这早生贵子的第一重祝福!让我们期待接下来的‘生机’!”
昊天眼中掠过一丝得逞的满意光芒,他暂时放开了她的唇。
韩雪喘息着,被迫含着那颗红枣,脸颊涨得通红,不敢吞咽,也不敢吐出,样子既可怜又淫靡。
昊天再次转身,从托盘上拿起两粒还带着淡褐色泥土气息的生花生。
他剥开粗糙的外壳,露出里面包裹着淡粉色种衣的花生仁。
他将两粒花生仁一起放入口中,再次面向韩雪。
这一次,韩雪的身体似乎少了一丝僵硬,多了一丝认命般的柔软。
当昊天再次托起她的下巴吻上来时,她甚至没有完全闭上眼,只是迷蒙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深邃的眼眸。
花生仁被渡了过来,带着独特的油脂香气和淡淡的生涩味道。
这一次,昊天的吻更加深入,也更加具有挑逗性。
他的舌头卷着花生仁,在她的上颚敏感处轻轻摩擦,又故意用花生仁坚硬的边缘蹭过她的舌根。
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让韩雪浑身一颤,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这声呻吟虽轻,却被麦克风放大,再次点燃了现场的气氛。
而她的身体反应也更加明显。
当昊天用舌尖顶开花生仁,将那微甜的仁肉碾磨在她舌面上时,她竟然主动地、稍稍用力地吸吮了一下他的舌尖,仿佛在索求更多。
两人唇舌交缠得越发激烈,唾液混合着红枣的甜腻、花生的生香,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透过音响传遍整个礼堂。
“花生寓意‘生’!看这‘生’机勃勃的深吻!新人已是情难自禁!”司仪亢奋地解说。
足足吻了十几秒,昊天才略略退开。
韩雪的唇瓣被吻得更加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息,嘴角甚至牵出了一缕混合着口水的、晶莹的银丝。
那缕银丝在聚光灯下闪闪发亮,连接着她和昊天的唇,又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拉长、断开,滴落在她胸前的婚纱上,留下一点湿迹。
这幅景象,充满了情色的暗示,让台下的起哄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昊天好整以暇地用手背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目光灼灼地盯着韩雪失神的模样。
接着,他拿起了桂圆。
圆润的桂圆壳被他轻易捏开,露出里面半透明、甜腻的果肉。
他将果肉含住,再次吻了上去。
“桂圆象征‘贵’!愿新人所得麟儿,未来尊贵非凡!”
这一次的吻,少了些侵略,多了些缠绵的吮吸。
桂圆极甜,汁水丰富,昊天的舌头卷着那甜得发腻的果肉,在韩雪口中化开,甜浆几乎淹没了她的味蕾。
她被动地接受着这“甜蜜的灌注”,身体却越发酥软,几乎完全倚靠在了昊天揽着她腰肢的手臂上。
当昊天用舌尖将最后一点桂圆肉顶入她喉咙深处,迫使她吞咽下去时,她顺从地咽下了,喉结轻轻滚动。
吞咽的动作,仿佛也吞下了某种象征性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
最后是莲子。
昊天剥开翠绿的莲蓬,取出里面洁白如玉的莲子,小心地剔除了中间那点苦涩的莲心,只留下清甜的莲肉。
他含了两颗,进行了最后一次深吻。
“莲子代表‘子’!多子多福,瓜瓞绵绵!”
莲子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独特的植物清香,与之前几种干果的浓郁滋味不同。
这个吻也似乎因此而变得稍微“纯净”了一些,但其中的占有意味却丝毫未减。
昊天细致地用舌尖将莲子碾碎,让那清甜渗入韩雪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将“多子”的祈愿彻底刻印进去。
当四样干果全部渡完,昊天并未立刻结束这个漫长的“枣生桂子”之吻。
他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处,品尝着混合了红枣甜、花生香、桂圆腻、莲子清,以及她本身气息的复杂滋味,也迫使她品尝他的。
韩雪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或者说,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唤醒的欲望洪流,已经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她开始生涩而主动地回应,舌尖试探性地与他的纠缠,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宽阔的肩膀,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昂贵的西装布料。
两人的舌吻越发激烈,缠绵悱恻,水声滋滋。
镜头推近特写,大屏幕上清晰地展现着两人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的每一个细节。
韩雪迷醉紧闭的双眼、绯红的脸颊、微微仰起的脆弱脖颈;昊天深邃专注的眼神、掌控一切的神情,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和背德美感的画面。
这场深吻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直到司仪高声宣布:“礼成。!”昊天这才缓缓退开。
唇分之时,又是一道晶莹绵长的银丝被拉扯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后断落在韩雪的唇角。
她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半透明的婚纱下,雪白的乳峰随着呼吸急促地颤动,顶端的蓓蕾早已坚硬挺立,清晰可见。
她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混合着汗水、泪水和唾液,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唤醒后的、惊人而脆弱的美。
台下早已沸腾,狼嚎、口哨、掌声、叫好声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
那些平日里或许敦厚质朴的山民面孔,此刻在某种集体无意识的仪式氛围和感官刺激下,显露出兴奋、好奇、甚至嫉妒的复杂神情。
而台侧阴影里,尤思远死死地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他裤裆处那一小片湿迹似乎扩大了,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的彻底失败。
他看着台上那个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意乱情迷、绽放出他从未见过的媚态的女人,那是他的妻子,却又仿佛已完全不属于他。
“枣生桂子”,每一颗干果的渡入,每一次深吻的纠缠,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那不仅仅是生育的祝福,更是对他无能的最公开、最彻底的嘲讽,以及对韩雪所有权悄然转移的、甜蜜而残酷的宣告。
昊天轻轻拭去韩雪嘴角的湿痕,动作带着一种占有一件精美物品后的怜惜与满足。
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道:“甜吗?这‘早生贵子’的滋味。以后,我会让你尝到更多。” 话语中的暗示,让韩雪身体又是一颤,却奇异地没有感到害怕,反而从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强烈的、令她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抗拒的悸动。
“枣生桂子”之仪,在极致的公开亲密与情欲宣泄中落幕。
它不仅完成了形式上的祝福,更在韩雪的身心深处,烙下了属于昊天的、混合着甜蜜与征服的深刻印记。
她的味蕾记住了他渡来的滋味,她的身体记住了他唇舌的触感,她的潜意识也开始被迫接受一个事实。
这个强大的男人,将是她未来孩子的父亲,也或许,将以一种她无法预料的方式,主宰她此后的人生。
仪式,正一步步将她推向既定的轨道,推向那个名为“生育”却远不止于此的深渊,亦或……彼岸。
“枣生桂子”的唇舌缠绵与味觉烙印尚未完全从韩雪的感官中退去,台下沸腾的声浪也依旧在耳膜边嗡嗡作响。
她眼神迷离地靠在昊天怀里,身体深处被那四重甜腻与清甜交织的滋味,以及漫长深吻所撩拨起的欲火,烧得她浑身发软,意识浮沉。
半透明的冰丝婚纱被汗水、泪水和方才纠缠中溢出的唾液浸得更加贴身,勾勒出每一处起伏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颤动,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如同雪地里绽放的两点红梅。
司仪充满仪式感的高亢声音再次穿透喧嚣:“良辰吉时,天地共鉴!新人既已情意相通,血脉交融,接下来,便是最为庄重神圣的‘三拜’之礼!此礼,拜天拜地拜神明,更拜这送子入宫的姻缘大道!请新人。移步‘行礼台’!”
聚光灯应声移动,照亮了舞台中央一处稍高的平台。
平台铺着猩红的地毯,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古拙的黄花梨木“春凳”,凳面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显然是为接下来的仪式特设的。
昊天揽着韩雪几乎虚脱的腰肢,稳步走向“行礼台”。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导姿态。
韩雪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倚在他身上,被动地随着他移动。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粘附在自己身上,尤其是那些透过婚纱几乎一览无余的敏感部位。
羞耻感并未消失,却似乎被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渴望冲淡了,混合成一种更为复杂难言的情绪。
走到春凳前,昊天松开了手。
韩雪晃了一下,勉强站稳。
昊天则从容地转身,面向台下观众,然后缓缓躺在了那张春凳上。
他身体舒展,双腿微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始终锁定在韩雪身上,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全属于他的艺术品。
司仪的声音适时指导:“请韩雪女士,面向昊天先生。”
韩雪依言,有些僵硬地转过身,正面朝向端坐的昊天。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春凳的宽度,也隔着那层几乎形同虚设的白色纱裙。
台下瞬间安静了许多,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着接下来更具冲击力的一幕。
“请韩雪女士,跨立其上,与昊天先生相对。”司仪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奇特的庄严与煽动。
“跨立……相对……”韩雪的大脑慢了半拍才理解这个指令的含义。
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然而,昊天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带着魔力,又或者她体内那被唤醒的欲望在作祟,她的双脚像被钉住,动弹不得。
她能看到昊天裤裆处那早已勃起的、惊人的生殖器,显露出不容忽视的尺寸和硬度。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无数目光的聚焦下,韩雪极其缓慢地、颤抖着走到春凳一侧,然后双手微微抓起裙摆,抬起了右腿,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腿跨立在了春凳上,身体下方就是挺立的肉棒。
她正面对着昊天,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男性气息与淡淡沐浴液的的温热。
她的白色超短婚纱裙摆,因为这个跨立的姿势,下摆自然垂落,恰恰遮住了两人身体最私密的交接处,形成一片朦胧的白色阴影区域。
然而,这层薄纱在聚光灯的强光照射下,几乎半透明。
台下前排的观众,以及高清晰度的大屏幕,都能隐约看到,在韩雪裙摆的阴影之下,昊天的裆部一根粗长肉茎的轮廓朝天怒耸,直直指向韩雪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濡湿、微微开合的神秘幽谷。
这幅画面充满了极致的性暗示和背德的美感。
纯洁的白色婚纱,遮盖着最原始的欲望勃发;站立的羞涩新娘,俯视着躺下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
光影在薄纱上流动,将那隐约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挑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司仪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激动的颤抖:“一拜……天地!感念天地化育之恩,赐此良缘,开通送子之门!”
韩雪回想起少子化部门教给她的仪式流程。
这“三拜”,并非用头磕地,而是用她的身体,用她最私密的部位,去“拜”昊天那蓄势待发的雄根。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要将所有残存的羞耻和理智都隔绝在外。
然后,她双手撑在昊天胸膛上,然后颤抖着,身体向下沉降,头部贴在昊天身上,臀部向后撅起,做出一个类似跪拜的姿势。
这个动作使得她双腿间的缝隙正对着那根昂扬的肉茎顶端。
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圆头,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最敏感娇嫩的花唇入口。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接触点直窜上脊椎。
她的身体内部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那早已湿透的裤袜开口边缘。
“龟头轻触阴唇,礼敬天地!一拜完成!”司仪高声宣布。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和兴奋的低语。
韩雪保持着这个臀部后撅、身体半蹲的姿势,感觉无比羞耻,却又奇异地……充满期待。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并没有离开,反而因为她的湿润而变得更加滑腻,紧紧抵着入口,带来持续的、磨人的压迫感。
“二拜。使者!叩谢送子使者,不辞辛劳,亲临玉门!”司仪的声音更加高亢。
韩雪咬了咬下唇,知道更进一步的时刻到了。她再次用力,将身体向下沉去,试图让那硕大的龟头进入自己。
然而,想象中的顺利进入并未发生。当龟头试图撑开她紧致湿滑的入口时,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陡然传来!
“唔。!”韩雪痛哼出声,身体猛地一僵,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疼痛比她预想的要强烈得多,下体传来撕裂的痛感。
昊天也微微蹙了下眉,他感觉到了一下明显的阻力。目光锐利地看向两人结合的部位。
台下眼尖的观众已经有人惊呼出声:“血!看!有血!”
透过那半透明的白色纱裙,在强光和大屏幕的特写镜头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昊天那粗挺的肉棒上,一抹刺眼的、新鲜的嫣红血迹,正沿着他粗壮的茎身,缓缓地向下滑落着!!
全场瞬间哗然!
司仪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随即反应过来,用充满戏剧性的语调高喊:“天呐!我们看到了什么?血!是落红!原来……原来韩雪女士的处女膜,竟未在之前的婚姻中完全撕裂!尤思远先生,您这三年……究竟是如何行房的?!”
这声质问,如同最恶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台侧阴影里尤思远的脸上和心上。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年……他那些草草了事、常常半途而废、甚至无法成功进入的尝试……原来,连妻子完整的身体都未曾真正拥有过吗?
这最后一点属于丈夫的、象征性的“所有权”印记,竟然在此刻,以如此公开、如此耻辱的方式,被另一个男人轻易地、带着鲜血地抹去和覆盖!
台上的韩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当众揭穿的隐私击垮了心理防线。
处女膜?
她从未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和尤思远那些不成功的尝试总是伴随着尴尬和失败,她以为只是自己紧张或者他不济,从未想过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依旧存在。
如今,它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昊天粗暴地顶破,鲜血成了她过去三年失败婚姻最赤裸的证明,也成了她此刻归属转移最鲜艳的祭品。
此时摄影师走到两人侧面,将摄像机对准韩雪的腹部,把画面传至大荧幕。
昊天的情绪被更深的征服欲和满意所取代。
他知道韩雪因为破瓜的疼痛,可能无法完成接下来的动作,于是轻轻向上挺了挺腰身,用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道,继续向前推进。
“呃……嗯……”韩雪紧皱着眉头,忍受着破瓜的余痛和异物深入的不适。
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挺进。
疼痛逐渐被一种饱胀的、充实的奇异感觉所取代。
终于,龟头完全没入,被温暖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昊天停了下来。
“二拜完成!玉门已开,使者入门!”司仪的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
大屏幕上,特写镜头牢牢锁定着韩雪小腹的刻度上,此时“4cm”的刻度已经亮起,旁边还有一行字:“真的有东西进来了?”
“三拜。送子观音!祈请大慈大悲观世音,护佑灵种,直达福地,开花结果!”司仪喊出了最后一拜。
韩雪知道已经覆水难收了,而且她对身下的男人似乎有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于是忍着下体火辣辣的疼痛和饱胀感,再次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身体向下沉去,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开拓、前进,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战栗。
随着她下拜的动作,腹部丝袜的LED逐个亮起:“8cm‘尤思远极限(笑)’”、“14cm”、“全国平均到此”。
感觉那根肉棒似乎顶到了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再也无法前进。她以为自己已经沉到了底,于是,她停下了动作,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就在她停下的瞬间,她小腹上那条高腰裤袜的正面刻度线,其中一格突然亮起了红色光芒!
亮起的位置,赫然是。“16cm 阴道尽头”!
与此同时,14cm旁边另一行小字也同步亮起,闪烁着略带嘲讽意味的绿光:“尤思远连平均碰都不到,谢谢。”。
“哈哈哈!”全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哄堂大笑!这笑声中充满了嘲弄、戏谑和一种看客般的残酷快意。
尤思远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嗡嗡作响,那行闪烁的小字和全场的哄笑声像无数根钢针,将他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扎得千疮百孔。
平均碰都不到……原来在国家的标准刻度下,他连让妻子感受到“平均”长度都是一种奢望!
这公开的、数据化的羞辱,比任何言语的责骂都更加彻底,更加诛心!
台上的韩雪,也在看到那行亮起的小字时,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终于“看到”并“感受”到了所谓的“阴道尽头”,而旁边那句针对尤思远的嘲讽,像一把冰冷的匕首,同时也刺穿了她对过去婚姻最后一点模糊的、或许带有自我欺骗的回忆。
原来,自己从未被丈夫真正地、完整地进入过,从未体验过被填满的感觉。
而此刻,体内那根火热的巨物,虽然只到了“尽头”,却已经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一种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感。
昊天自然也看到了亮起的刻度。
他嘴角的弧度扩大,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也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他放在韩雪腰侧的手微微用力,稳住了她有些摇晃的身体。
司仪在哄笑声中,努力维持着仪式的庄重,高声道:“三拜礼成!虽至尽头,犹有深意!天地见证,使者临门,观音庇佑,此缘已定,此门已开!愿灵根深种,福泽绵长!”
“三拜”之礼,就在这破瓜见红的残酷事实、数据刻度的公开羞辱和全场肆无忌惮的哄笑中,宣告完成。
它不仅完成了形式上的“拜堂”,更以最直观、最羞辱的方式,彻底否定了尤思远作为丈夫的性能力与“所有权”,并将韩雪的身体,以带着鲜血和疼痛的方式,正式“移交”给了昊天,为后续更深入、更激烈的“送子”环节,铺平了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生理与心理道路。
韩雪站在春凳上,双腿间含着昊天粗长的肉茎,身体内部被昊天那根粗壮的肉茎填满至“阴道尽头”刻度,饱胀感混合着破瓜的余痛与一丝奇异的充实,让她双腿发软,身体微微颤抖。
小腹上那条高腰裤袜的刻度线,“16cm 阴道尽头”的红光尚未熄灭,旁边那行“尤思远连平均碰都不到,谢谢”的绿字依旧刺眼地闪烁着,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昭示着过去婚姻的彻底失败与此刻归属的冰冷转移。
司仪的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仪式进行到最关键阶段的亢奋与煽动性:“天地已拜,玉门已开,使者临门!然而,古有‘三箭定亲’,箭箭深扎,以示决心;如今‘送子’大礼,岂能浅尝辄止?故特设:‘送子使者三回礼’!此三礼,一礼深入,二礼叩关,三礼到底!彰显昊天先生送子之诚,贯穿到底之志,亦让韩雪女士与在场诸位共同见证,何为‘精准受孕’,何为‘送子送到西’!”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传统红衣的礼仪人员迅速上前,将那张宽阔的黄花梨木春凳撤下,换上了一张更加厚重、雕饰着繁复“多子多福”图案的紫檀木太师椅。
椅子宽阔的扶手和靠背,在灯光下泛着幽暗深沉的光泽,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昊天动作利落而稳健,他双手托住韩雪微微颤抖的腰臀,将她从春凳上直接抱起。
韩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个突如其来的公主抱,让她整个人凌空,体内那根肉棒的抽离感让她又是一阵空虚的收缩,随即,昊天抱着她,转身,稳稳地坐进了那张太师椅中。
坐下的姿势,变成了韩雪面对昊天、双腿大开地跨坐在昊天的大腿上。
那双珠光白色的超高腰开裆裤袜,包裹着从胸下到脚踝的曲线,正面那条垂直的透明刻度线,此刻正对着舞台正中央的巨型屏幕,纤毫毕现。
而昊天那根依肉茎依旧怒挺,其头部与两人结合的部位被纯白冰丝婚纱的下摆挡住,只有昊天的肉茎在婚纱薄纱的隐约遮掩下,勾勒出清晰、充满张力的轮廓。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口哨和呐喊。
这个姿势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超之前,尤其当大屏幕的特写镜头牢牢锁定韩雪的小腹和那条刻度线时,一种参与窥视集体仪式的兴奋感在人群中弥漫。
司仪走到侧方,声音洪亮如钟:“第一回礼。深入探幽,情潮自涌!”
昊天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韩雪坐得更稳。
他的双手并未去碰触其他地方,而是稳稳地、有力地箍在了韩雪纤细却柔韧的腰侧。
然后,他开始动作。
将韩雪垂直抱起,稳稳悬于自己龟头上方,然后缓缓下放,“嗤”的一声,阴道内的空气被挤出去,两人重新结合,大荧幕的上刻度线,再次开始依序亮起。
插到底后,昊天并非粗暴的上下抽插,而是一种缓慢的、充满掌控力的引导。
他双臂用力,将韩雪的整个上身微微向上提起,使得她体内那根肉棒缓缓退出了一小截,退出时带来的摩擦感和空虚感让韩雪不自禁地咬住了下唇。
紧接着,昊天手臂下沉,带动着韩雪的腰臀,沿着那根肉棒的方向,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坐去!
“嗯……”韩雪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退出再进入的感觉,比单纯的停留更加清晰。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柱身,一寸寸地重新撑开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向深处推进。
这一次,没有了破瓜的剧痛,只有一种被强行开拓、被完全充满的饱胀感,以及……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深处逐渐被摩擦点燃的酥麻热流。
昊天控制着节奏,将韩雪提起,放下,再提起,再放下。
每一次“提起”,肉棒退出到大约刻度线显示“4cm”(“真的有东西进来了?”)的位置;每一次“放下”,则坚定地坐到底,直到小腹上“16cm 阴道尽头”的刻度线亮起红灯。
他就这样,用韩雪的身体作为套弄的工具,缓慢而持续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大屏幕上,那条垂直的刻度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随着昊天手臂的起伏,刻度线上的LED灯依次亮起、熄灭、再亮起,如同一个精准的、情色的进度条:“4cm”、“8cm”、“14cm”、“16cm”……数字不断跳动、轮换,配合着韩雪身体被抬起落下的节奏,以及她越来越无法抑制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
“噢!看那刻度!进去了!又出来了!”
“16!到尽头了!真深啊!”
“韩雪好像……有感觉了!看她脸红的!”
台下观众的情绪被这直观的“数据化性爱”彻底点燃,他们跟着刻度灯亮起的节奏起哄、呐喊,仿佛在观看一场激烈的体育赛事,而赛场就是韩雪的身体。
尤思远蜷缩在台侧的阴影里,目光死死盯着大屏幕上那条不断跳动的刻度线,每一个数字都像一把锤子敲在他的心上。
4cm……那是他偶尔能触碰到的极限吗?
8cm……那行“尤思远极限(笑)”的字样每次亮起,都引来一阵哄笑,像公开的凌迟。
16cm……那个他从未抵达、甚至无法想象的“尽头”,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轻易地、反复地征服。
他看着韩雪在昊天怀中,随着那缓慢而有力的套弄,身体逐渐变得酥软,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是他结婚三年来,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一种属于女人的、被情欲浸透的神情。
韩雪的头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
最初的羞耻和抗拒,在这缓慢而持续的、被完全掌控的深入浅出中,逐渐被身体本能的反应所淹没。
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带来难耐的空虚,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战栗的充实。
摩擦产生的热流在下腹聚集,越来越汹涌,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终于切身体会到,原来性爱可以带来如此强烈的感觉,原来女人的身体是可以高潮的!
过去三年与尤思远那些仓促、尴尬、常常无疾而终的经历,与之相比,苍白得如同从未发生过。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昊天的节奏,纤细的腰肢随着他的提起放下而微微扭动,试图让那摩擦更深入、更激烈。
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混合在台下观众的起哄声中,显得淫靡而真实。
“啊……嗯……哈啊……”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昊天肩膀的西装布料,指尖用力到发白。
身体内部一阵阵紧缩,快感的浪潮堆积得越来越高。
终于,在一次被用力按下、深深坐到“16cm”尽头时,那股堆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韩雪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哭喊:“呀啊。!!!”
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迸发,瞬间传遍全身。
她双腿紧绷,脚趾蜷缩,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收缩、悸动,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巨物。
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带来短暂的失神和极致的释放。
她的身体在昊天怀中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泪水再次涌出,却分不清是痛苦的还是欢愉的。
大屏幕上,她小腹的刻度线在高潮瞬间疯狂闪烁,最后定格在亮红的“16cm”。
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反应和那声失控的哭喊,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引发了另一波狂热的欢呼。
昊天稳稳地抱着她,感受着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阴道内那美妙的紧缩绞榨,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耐心地等待着韩雪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双手依旧稳稳地扶着她汗湿的腰肢。
司仪激动的声音适时响起:“第一回礼,情潮已至,幽谷润泽!韩雪女士首次体验女子极乐,此乃送子良兆!接下来……第二回礼:叩关问鼎,直抵黄龙!”
韩雪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酥软无力,意识飘忽。
然而,昊天并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待她颤抖稍息,他扶着她腰肢的双手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坐姿更向前倾一些,使得结合的部位更深地嵌入。
然后,昊天开始了不同于之前的动作。
他不再大幅提起放下韩雪,而是利用自己腰腹的力量,开始从下向上,进行短促而有力的顶弄!
每一次顶弄,目标明确。
就是那刚刚被开拓到“尽头”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关卡:宫颈口。
“呃……嗯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昊天每一次精准的顶撞,都让韩雪浑身一颤。
那龟头圆润而坚硬的顶端,重重地、反复地叩击在她子宫颈口那娇嫩敏感上。
起初是轻微的酸胀和不适,但很快,在持续而有力的刺激下,那紧闭的宫颈口在高潮余韵中竟然开始出现一丝极其细微的放松,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侵犯的、混合着痛楚与强烈快感的悸动。
大屏幕上,韩雪小腹的刻度线开始发生显着变化。
原本亮在“16cm”的红光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旁边的“20cm 宫颈在求饶了”刻度线,开始间歇性地亮起微光!
这意味着,昊天的龟头尖端,已经突破了“阴道尽头”的深度,开始触及并压迫到宫颈口了!
“20!20cm亮了!碰到宫颈了!”台下眼尖的观众大喊。
“求饶了?哈哈哈!看韩雪那样子,是舒服得要求饶了吧!”
昊天听到台下的呼喊,动作更加迅猛有力。
他腰部发力,每一次顶撞都又狠又准,龟头如攻城锤般持续冲击着那柔软的关口。
韩雪被顶得花枝乱颤,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哭叫:“啊……不要……顶到了……太深了……呜……” 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结合处发出愈发清晰的“咕叽”水声,内壁也下意识地吸吮着那侵犯自己的巨物。
终于,在昊天一次极其猛烈、角度刁钻的向上深顶中。
“噗嗤!”
一声清晰可闻的、仿佛突破某种薄膜或紧密箍环的湿滑声响,透过麦克风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韩雪小腹刻度线上,“24cm 龟头进子宫了♡”的刻度,瞬间亮起了鲜艳的、带着心形符号的粉红色光芒!
而“20cm”的刻度则稳定地亮着。
“24!进去了!龟头进子宫了!”司仪的声音激动到破音。
全场沸腾!这个突破性的进展,意味着受孕的成功率将急剧提升,也象征着昊天对韩雪身体最深处、最神圣领域的彻底入侵和征服。
韩雪在那一瞬间,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都被贯穿的冲击。
子宫口被强行撑开,一个火热坚硬的圆头挤入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的温暖腔室,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剧烈胀痛、被彻底占有的恐惧以及某种诡异满足感的复杂体验。
她“啊”地长叫一声,身体僵直,随即彻底瘫软在昊天怀里,眼神空洞,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颤抖。
昊天也感觉到了那层关键的突破。
龟头进入了一个更加温暖、紧致、湿润的所在,被子宫内壁温柔地包裹、吸吮。
他停了下来,享受这彻底征服的快感,以及那前所未有的紧密包裹。
稍作停顿,让韩雪稍微适应这终极的深入后,司仪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最终章:“终极回礼。送子到底,灵根深种!”
昊天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韩雪迷离失神的双眸。
他揽紧她的腰臀,将自己稳稳地固定在太师椅中,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向上狠狠一顶!
同时,扶着韩雪腰肢的双手也用力向下按去!
这是最后的冲刺,毫无保留,势如破竹!
“呃啊啊啊啊啊。。!!!”
韩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悲鸣,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又被牢牢按住。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恐怖巨物,在突破宫颈之后,继续向子宫深处挺进,直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直到……再无进路!
她小腹上,那条垂直刻度线的最终端。
“28cm 送子送到底”的红色刻度线,伴随着一圈旋转跳跃的绿色小帽子动画,轰然亮起!爆发出最耀眼、最持久的红色光芒!
紧接着,仿佛连锁反应,从最下方的“2cm”开始,整条刻度线上的所有LED灯,依次飞速向上亮起,如同蓄满的能量瞬间释放,最终全部汇聚在“28cm”的终点,形成一条完整的光柱!
同时,在“28cm”刻度旁下,一个小小的鼓包安静的停在那里,那是昊天的龟头顶在子宫壁上的样子。
韩雪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除了给人高贵感觉之余 ,也着实令人心头发热。
那粗长的阴茎一点点消失在韩雪胯间,直到昊天停止动作。
人们发出了巨大的嚎叫声,甚至在鼓着掌。
韩雪白嫩的手臂抱着昊天的背 ,下半身在半透明的裙子下隐隐约约的和昊天裤子黏在一起,场景瞬间十分淫荡了。
“28cm!送子送到底!刻度全满,心灯绽放!”司仪嘶声力竭,“三回礼毕!礼成。!!!”
全场掌声、欢呼声、口哨声、呐喊声如山呼海啸般爆发,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为这“精准”而“深入”的受孕仪式最终完成而疯狂。
大屏幕的特写镜头下,韩雪的小腹因为那根深深埋入直至子宫深处的巨物,而微微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粗长的轮廓,与她平坦纤细的腰身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那道轮廓的尽头,直指那闪烁着红光的“28cm”刻度。
她整个人如同被钉在昊天身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和无声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台侧,尤思远早已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裤裆处,不知是失禁还是别的什么,早已湿透了一大片,冰凉黏腻,但他毫无知觉。
他呆呆地看着大屏幕上妻子那被彻底贯穿、小腹隆起的身影,以及那刺眼无比的“28cm”终点红光,耳边是全场为另一个男人征服自己妻子而响起的雷鸣般的欢呼。
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从身体到心灵,从现实到象征,他作为韩雪丈夫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那28cm的深度,彻底碾碎、埋葬。
昊天感受着体内喷射的冲动,但他强忍住了。这“三回礼”是展示和仪式,并非最终射精的时刻。
韩雪像破败的娃娃般软在他怀里,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有微微的痉挛显示着她刚刚承受了多么激烈的冲击。
昊天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动作温柔,与方才的狂暴侵略形成残忍的对比。
高潮的剧烈余波,如同海啸过后的死寂与震颤,依旧在韩雪的四肢百骸中回荡。
小腹上那条高腰裤袜的刻度线,“28cm 送子送到底”的终点红光,连同那圈旋转跳跃的绿色小帽动画,持续地、固执地闪烁着,像一个永不熄灭的胜利徽章,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更烙印在她被彻底穿透、搅乱、甚至某种程度被“格式化”的灵魂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属于昊天的、滚烫坚硬的巨物,并未因为仪式的阶段性完成而稍有疲软或退却,依旧深深地、几乎要顶穿她般埋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霸道地占据着子宫内壁的一隅,带来持续的、令人心神战栗的饱胀与存在感。
她的子宫,那个孕育生命的圣殿,此刻正被一个陌生而强势的男人以最直接的方式标记、占据。
台下震耳欲聋的欢呼、口哨、掌声,汇成一片喧嚣的海洋,冲刷着她的耳膜。
但她仿佛已经听不真切了,那些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
她的世界,似乎只剩下体内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异物,以及那透过半透明纱裙、依旧能感受到的、数百道灼热目光的注视。
泪水无声地流淌,混合着汗水,在脸上肆意纵横,她却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掏空又填满了陌生内容的精致玩偶,瘫软在昊天坚实如铁的怀抱里。
昊天的手臂稳稳地环抱着她汗湿、微微颤抖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散乱贴在额前的湿发,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低语,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这只是开始,小雪。真正的‘洞房’,才刚要为你揭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话语中的暗示让韩雪残存的意识又是一阵瑟缩,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因那亲昵的称呼和近在咫尺的男性气息而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司仪亢奋到嘶哑的声音穿透嘈杂,为这阶段性的“征服”落下帷幕,并揭开下一幕更具私密性却也更具展示意味的篇章:“礼成!礼成!送子三回礼,回回入魂,直抵根源!昊天先生神勇无双,韩雪女士玉体承恩,此乃天作之合,送子吉兆!然,古礼有云:春宵一刻值千金。这最终的灵根深种,瓜熟蒂落,还需那红绡帐暖,鸳鸯交颈的私密天地,方能水到渠成!请新人,移步‘纱帐洞房’!”
随着司仪手臂一挥,舞台后方的猩红幕布缓缓向两侧拉开,露出了后方一个精心布置的空间。
那并非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而是一个由半透明红色轻纱重重叠叠围拢而成的方形区域,约莫十平米见方,纱帐顶端装饰着金色的流苏和寓意“百子千孙”的刺绣图案。
纱帐内部灯光特意调暗,只留几盏暖黄色的地灯和从纱帐顶部倾泻而下的、朦胧的背光。
这使得纱帐内部的人影,在外部强光的映衬下,能形成极其清晰、如同皮影戏般的剪影,一举一动,轮廓分明,却又保留了最后一层脆弱的、象征性的遮掩。
与此同时,两名身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迅速上前。
其中一人手持一个精巧的、带有强力吸盘和柔性支架的微型摄像机。
在司仪的示意和台下观众好奇的注视下,这人径直走到昊天面前,蹲下身,动作熟练地将摄像机吸附、固定在了昊天结实平坦的小腹正中央,镜头角度经过精确调整,恰好能清晰拍摄到跨坐在他身上的韩雪的小腹部位,尤其是那条至关重要的刻度线。
摄像机连接着后台设备,其拍摄的画面,将实时投射到舞台侧面那个巨大的屏幕上。
“此乃‘生命刻度监视仪’!”司仪高声解释,“旨在让诸位来宾,即便隔着重纱,亦能亲眼见证生命种子播撒的深度与精准,共同期盼新生命的降临!”
这个装置的用意昭然若揭;它剥去了“纱帐”可能带来的最后一点隐私幻想,将最私密的结合过程,以数据化的、焦点明确的方式,继续公开展示。
洞房是纱帐围起的,但窥视的眼睛和镜头,却穿透了这层薄纱,直抵核心。
昊天对这一切安排似乎早已了然于胸,甚至颇为享受这种掌控与展示。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双手托住韩雪的臀瓣,就这样保持着两人下身紧密连体的插入状态,如同连体婴儿般,从太师椅上稳稳站起。
“啊……”韩雪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身体骤然悬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体内那根深深楔入的肉棒和昊天托住她的双手。
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完全被对方掌控,无所依凭。
她下意识地再次环紧昊天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仿佛想躲避外界的一切,尽管这动作让她与他贴得更近,几乎能闻到他皮肤上混合着汗水和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
昊天抱着她,步伐稳健,在聚光灯的追随和全场目光的聚焦下,一步一步,走向那红纱摇曳的“洞房”。
每走一步,体内的轻微摩擦和肉棒随着步伐的微小位移,都让韩雪敏感的身体产生阵阵酥麻的涟漪。
她紧闭着眼,任由他抱着,走向那个既是避风港,又是新一轮公开处刑场的所在。
踏入纱帐的瞬间,外部过于刺眼的灯光被过滤成一片暖昧的昏红。
纱帐内部陈设简单:一张铺着大红锦被的宽阔婚床,床头点着一对粗大的龙凤喜烛,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投射在纱帐上。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
昊天走到床边,并未急着将韩雪放下,而是就着站立拥抱的姿势,再次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于仪式环节中那些带有表演或任务性质的吻,它更绵长,更深入,带着一种纯粹的、雄性对雌性的侵占和品尝。
他的舌头撬开她微颤的唇齿,肆意搜刮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甜腻,以及她本身清甜又带着泪咸的滋味。
韩雪起初被动承受,但在这相对私密的空间里,在体内那持续存在的强烈刺激和这个深吻的撩拨下,她残存的理智防线进一步崩塌。
她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应,舌尖怯怯地与他的交缠,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良久,昊天才结束这个吻,将气息不稳、眼神愈发迷离的韩雪轻轻放在了铺着大红锦被的婚床上。
床垫柔软,承托住她酸软的身体。
昊天随即覆身上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形成一种笼罩般的姿态。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昏暗的光线下,她苍白中透着高潮红晕的脸颊,泪痕未干的眼角,微肿湿润的红唇,以及那身几乎透明、凌乱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婚纱,构成一幅极致脆弱又极致诱惑的画面。
“现在,”昊天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没有那些繁琐的仪式了。只有你,和我。”他刻意顿了顿,“还有外面那些……等着看我们如何‘造人’的观众。”
他的话像冷水,瞬间浇醒了韩雪一丝恍惚。
是啊,纱帐之外,仍有无数双眼睛,通过那清晰的剪影,以及大屏幕上对准她小腹刻度的特写镜头,在窥视着这里即将发生的一切。
那层红纱,提供的心理安慰微乎其微。
似乎是回应她的念头,纱帐外,司仪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虽然刻意压低,却依旧清晰:“诸位请看,新人已入洞房,剪影清晰,春意盎然!让我们静心期待,生命乐章的第一个强音!”
随着司仪的话音,舞台和观众席的灯光进一步调暗,只剩下几束追光打在纱帐上,使得帐内两人的剪影如同精心编排的皮影戏主角,轮廓纤毫毕现地映在红纱之上。
而舞台侧面的大屏幕,则忠实地显示着昊天小腹上摄像机拍摄的画面:韩雪平坦白皙的小腹,那条珠光白色的高腰裤袜,以及袜子上那条此刻闪烁着“28cm”终点红光的垂直刻度线。
画面稳定而清晰,甚至能看到韩雪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起伏的呼吸节奏。
洞房内的“影子戏”,正式开场。
起初,是传统而经典的姿势。
昊天俯身,将韩雪完全笼罩在身下,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
他显然控制着节奏,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28cm”的刻度终点,让龟头重重叩击在韩雪子宫深处的那一点上;每一次退出则缓慢而磨人,只退到“24cm”或“20cm”的位置,让粗壮的茎身充分摩擦过她敏感湿滑的甬道内壁。
“嗯……啊……哈……”韩雪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红唇中溢出,起初还带着压抑,但随着那持续而精准的撞击,渐渐变得绵长而甜腻。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大红的锦被,指尖用力到发白。
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微微弓起,试图迎合那带来强烈快感的深入。
大屏幕上,那条刻度线成了全场无声的指挥棒和焦点。
数字随着昊天抽插的动作不断变化、闪烁:“24cm”亮起,表示龟头退到宫颈;“28cm”亮起,代表龟头顶在子宫内壁上,两个灯珠不断循环往复的亮着,终点红光伴随着每次深深插入而稳定亮起,象征着“送子送到西”的终极深度被一次次确认和巩固。
大荧幕上数字的跳跃,与纱帐上那上下起伏、紧密结合的黑色剪影同步,形成一种诡异而刺激的视听联动。
台下观众屏息凝神,有的紧紧盯着大屏幕上跳动的刻度数字,仿佛在观看一场关乎生命的精密实验数据;有的则痴迷于纱帐上那充满力量与情欲美感的剪影;上方雄健的身影稳定而有力地起伏,下方柔美的身躯随之摇曳颤动。
安静,却又充满了一种一触即发的、集体性的兴奋张力。
昊天持续的、富有节奏感的撞击,很快将韩雪再次推向快感的巅峰。
先前“三回礼”时被强行开拓和初步高潮的身体,此刻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那粗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深深捣入子宫深处,都像撞在她灵魂最颤栗的弦上,激起层层叠叠、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双腿不知不觉间抬起,盘绕在了昊天劲瘦的腰身上,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缠。
这个主动盘腿缠腰的动作,通过剪影清晰地展现出来……下方身影的双腿抬起,环住了上方身影的腰部,使得两人的结合更为紧密,下方的腰臀也开始出现更大幅度的、迎合般的起伏。
“啊……昊天……慢、慢一点……太深了……要坏了……”韩雪语无伦次地哭求着,然而盘绕在他腰间的双腿却绞得更紧,腰臀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在主动寻求更猛烈的撞击。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言语,正在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
昊天感受到她内壁越来越紧致的绞榨和主动的迎合,低笑一声,不再控制节奏,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腰臀摆动如打桩机般迅猛有力,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撞进她子宫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透过纱帐隐约传出。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拔高到近乎凄厉的哭喊中,韩雪迎来了今晚第二次,也是更为彻底猛烈的高潮。
子宫和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吮吸着体内那根作孽的巨物,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让她眼前白光炸裂,意识瞬间抽离。
与此同时,昊天也低吼一声,终于不再忍耐,在韩雪高潮绞榨的最紧致时刻,将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她子宫的至深处!
“我要到了!全射给你!接好了!”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吼,宣告着这最终征服的完成。
随着大量白色精浆灌入,通过拾音器“吱~咕叽、吱~咕叽”的液体撞击子宫壁声在喇叭中扩散开来,清晰的传达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就在这一瞬间,大屏幕上,韩雪小腹那条刻度线的“28cm”终点处,稳定亮着的红光旁边,一个隐藏的、由细小LED组成的词语,骤然亮起了鲜艳夺目的粉红色光芒,那两个字是……“受精!”
粉红色的“受精”二字,如同一个最终确认的印章,盖在了这场漫长、公开、屈辱又激烈的情事之上。
它宣告着昊天播种的成功,也象征着韩雪从生理上,正式成为了孕育他后代的母体。
纱帐上,高潮中的两人剪影紧紧交叠,上方身影微微颤抖,下方身影则呈现出一种极致绷紧后又瘫软的曲线,久久没有分开。
台下的观众,在这一刻,终于爆发出压抑已久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和掌声!
许多人站了起来,为这“精准受孕”的最终完成而喝彩。
大屏幕上那粉红色的“受精”二字,成了他们眼中最喜庆、最“吉利”的象征。
高潮的余韵中,韩雪如同离水的鱼,只剩下本能地张合着小嘴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纱帐顶,身体内部依旧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巨物在她痉挛的子宫内微微搏动,以及那不断注入的、滚烫的充实感。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生理极致快感、彻底淹没了她。
昊天伏在她身上,慢慢平复着呼吸。片刻后,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双臂用力,抱着韩雪一个利落的翻身!
瞬间,上下位置颠倒。
韩雪惊呼一声,发现自己变成了跨坐在昊天腰腹上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她更加直观地感受到体内那根依旧硬挺、深埋的肉棒,以及小腹被顶出的隐约轮廓。
而她这一坐起,纱帐上的剪影也骤然变化;变成了一个女上男下的经典姿态。
上方女性身影的轮廓曲线玲珑,尤其是胸前那对丰盈,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诱人地晃动着,长发披散摇曳。
昊天双手扶住她的细腰,声音带着事后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引导:“换你自己来,小雪。总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出力吧。”
韩雪骑虎难下,体内被填满的异样感和高潮后的空虚渴求交织。
在昊天目光的逼视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颤抖着,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尝试着,生涩地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
起初很慢,很艰难,每一次坐下,那粗长的肉棒撑开湿滑泥泞的甬道、直抵子宫深处的感觉都让她浑身战栗。
但很快,身体找到了节奏,快感再次丝丝缕缕地汇聚。
她起伏的动作渐渐加快,腰肢扭动出青涩却诱人的弧度,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激烈地上下弹跳晃荡,在纱帐上投下令人血脉贲张的晃动阴影。
“对……就是这样……用力……坐到底……”昊天鼓励着,双手适时地给予辅助,在她每次落下时微微向上顶送,确保每一次结合都深入到底。
“嗯……哈啊……嗯嗯……”韩雪闭着眼,沉浸在身体主导的、另一种形式的性爱中。
羞耻感似乎被持续的快感冲刷得淡了些,一种奇异的、掌控着节奏的感觉,混杂着身体被充分满足的愉悦,让她渐渐放开了呻吟。
她的动作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狂野,如同一个初次品尝到性爱美妙滋味的少女,贪婪地索取着。
大屏幕上,那刻度线再次开始闪烁,随着韩雪主动的套弄,“24cm”、“28cm”的光芒交替亮起,显示着结合的深度始终维持在子宫的范围内。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坐下、子宫被重重碾磨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为尖锐、更为深入骨髓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韩雪的全身!
那是不同于阴道高潮的、更为深刻、仿佛灵魂都被触及的……子宫高潮!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韩雪彻底失去了理智,压抑已久的情感和某种扭曲的依赖感冲破了一切束缚。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张开,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穿透纱帐的、混合着哭腔与极致愉悦的呐喊:
“要去了……死了……好爽……老公……爱你……”
这声呐喊,如此清晰,如此情真意切,透过两人身上的微型麦克风,毫无阻碍地传遍了刚刚稍有平息的礼堂!
“老公”!
她喊的是“老公”!不是尤思远,而是此刻正占据着她身体、将她送上绝顶快感巅峰的昊天!
全场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烈、都要复杂的哗然与喧腾!
这声呼喊,比任何仪式、任何数据、任何剪影都更具冲击力,它标志着韩雪不仅在身体上被征服、被授精,更在情感和心理的某个隐秘角落,发生了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天崩地裂般的倾斜与转移!
台侧阴影里,一直如同石雕般僵坐的尤思远,在听到这声“老公”的瞬间,身体剧烈地一震,脑中不断嗡鸣。
他眼前彻底漆黑,耳朵里只剩下那声“老公”和随之而来的、全场的哗笑与喧哗,如同地狱的丧钟,为他那可悲的婚姻和人生,敲响了最后的终音。
昊天在听到这声呼喊的瞬间,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炙热而满足的光芒。
他低吼一声,腰部再次向上狠狠一顶,同时双手紧紧掐住韩雪的腰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向自己,开始了第二波猛烈而短暂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再次冲刷进韩雪刚刚经历高潮、无比敏感和饥渴的子宫深处,带来另一重战栗的充实。
第二发射精完毕,昊天喘息着,再次翻身,将已经彻底瘫软、意识迷离的韩雪轻轻放回床上,让她平躺。
他伏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两人结合处的温热与湿滑,以及她体内那依旧紧密的包裹。
昊天轻轻抚摸着韩雪汗湿的背脊,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细微的颤栗。
她的身体像一滩温热的春水,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胸脯剧烈起伏,呼吸带着甜腻的喘息。
纱帐内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混合着汗液、爱液与精华的暧昧气味,以及龙凤烛摇曳的淡淡蜡香。
外面的喧嚣仿佛被红纱隔绝,却又透过那层薄薄的屏障隐约传来,像遥远的潮声,提醒着他们,这场私密的狂欢,依旧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之下。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曾经山村里最清傲的美人,此刻却彻底绽放成一朵被雨水浸透的娇花。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角还残留着高潮时挤出的泪珠,却不再是屈辱的泪,而是带着极致满足后的迷离。
红肿的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那声无意识喊出的“老公”,还在昊天耳边回荡,像一枚最甜美的战利品,让他胸中涌起更深的征服欲。
“休息好了吗,小雪?”昊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温柔的戏谑,手指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脊椎,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韩雪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眼神迷蒙,像是还没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完全回神。
她的身体依旧敏感得像一张绷紧的弦,稍一触碰就会发出细碎的颤音。
子宫内那滚烫的精华还在缓缓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昊天笑了笑,并不急于继续。
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被他彻底点燃,再急躁反而失了情趣。
他稍稍侧身,让韩雪侧躺着面向自己,然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抬起,轻轻搭在自己胸口。
这个动作让韩雪微微一怔,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稳稳按住。
“别动,就这样。”他低声命令,声音里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
韩雪的脸瞬间又红了。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她侧躺着,一条腿高高抬起,几乎笔直地朝天,暴露了最私密的部位。
而昊天则半跪坐在她下方那条腿上,身体前倾,双手扶住她的腰臀,调整着角度。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身的结合更加紧密、更加深入,甚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犯性。
昊天缓缓挺腰,再次进入。
那根刚刚稍稍疲软的巨物,在温热湿滑的甬道中迅速复苏,变得滚烫而坚硬如铁。
韩雪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嘶……好深……”
的确,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龟头几乎是直直地顶向子宫深处。
每一次深入,都稳稳超过28cm的刻度,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小包。
那小包随着昊天的动作时隐时现,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这里,已经被他彻底标记。
“不……太深了……肚子怪怪的……”韩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碎而娇媚。
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那种被彻底贯穿、几乎要被捅穿的饱胀感,让她既恐惧又奇异地沉迷。
子宫壁被龟头反复碾压,带来一阵阵酸麻的电流,直窜脑髓。
昊天却没有鲁莽地继续猛冲。
他能感觉到韩雪的身体还未完全适应这种极致的深度,于是体贴地停在了一个她勉强能承受的位置,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在结合处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每一次进入,又精准地顶在那敏感的子宫壁上,带来深入骨髓的快感。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开始游走。
他一只手稳稳托住韩雪抬高的那条美腿,另一只手则沿着那条被珠光白丝紧紧包裹的长腿缓缓爱抚。
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内侧,那细腻的丝袜触感如牛奶般顺滑,带着微微的凉意,与腿上温热的软肉形成鲜明对比。
昊天的手指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揉捏,尤其是大腿根部那块最柔软的腿肉,手感软糯得让人上瘾。
这种双重的刺激。
体内缓慢而精准的研磨,加上腿上温柔却带着占有欲的爱抚。
让昊天的兴奋度迅速攀升。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茎在韩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度提升到一个新的台阶,青筋暴起,龟头变得更加滚烫。
韩雪敏感地察觉到了这变化。
她娇哼出声:“好硬……好深……”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女性或许对长度有极限的承受,但对硬度却格外敏感。
那根变成铁棍般的巨物,每一次缓慢抽插,都像烙铁般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熨烫,带来无法抵挡的酥麻快感。
没几下,韩雪的身体再次绷紧。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即将爆发的浪潮,但无济于事。
子宫深处被反复碾压的敏感点,终于在一次精准的顶撞中彻底失守。
“啊……又要……要去了……”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般缠绕、吮吸着那根粗长的不速之客,仿佛想把它赶出去,又仿佛想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子宫颈紧紧闭合,将先前射入的精华牢牢锁住,不让一滴外泄。
韩雪的身体剧烈颤抖,抬高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在白丝的包裹下蜷缩成可爱的弧度。
纱帐外的观众,通过清晰的剪影和偶尔传出的娇吟,能清晰感受到这又一轮高潮的到来。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呼喊与掌声:
“又高潮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让婚仪式我看过不少,还没见过新娘这么敏感的!”
“这个送子使者太强了!一般人顶多让新娘高潮一次就射了,这都射了两次还这么硬!”
“能直接进子宫还连干好几轮,这基因得有多优啊!”
“韩雪这身材,这反应……啧啧,尤思远这绿帽戴得值了!”
这些粗俗却带着兴奋的议论,像潮水般涌入纱帐。
韩雪听着这些话,羞耻感如针扎,却又奇异地被快感冲淡。
她已经高潮了太多次,身体和心理的防线早已千疮百孔,此刻只剩下本能的沉沦。
昊天耐心地等待韩雪高潮的余波平息。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恋人。
待她呼吸稍稳,他轻轻将她捞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重新进入骑乘位。
这个姿势让韩雪再次成为主动的一方。
昊天双手握住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臀瓣。
冰凉、软糯、细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手臂发力,将她不断提起、放下,像在操控一个精致的玩偶。
韩雪早已失去力气,眼角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此刻却带着一种满足后的弯弯笑意。
面色潮红,吐气如兰,她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昊天的后背,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扭腰。
由于连续高潮,她的身体已经有了惊人的耐受力。
这一次,反而是昊天先到了极限。
他闷哼一声,紧紧搂住怀中的可人,腰部狠狠一顶,一股一股浓稠的精华再次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韩雪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28cm和24cm的刻度灯进入常亮状态,那粉红色的“受精”二字也稳定亮起,像一枚永不熄灭的印章。
司仪在纱帐外抑扬顿挫地吟唱着古老的祝词:“灵根深种,福泽绵长!子孙满堂,瓜瓞延绵!”台下群众欢呼雷动,掌声经久不息。
高潮后的短暂温存并未持续太久。
昊天将韩雪轻轻放倒,让她跪趴在床上,自己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通过纱帐的剪影清晰地印在红纱上。
女性跪趴的柔美曲线,男性从后强势覆盖的雄健轮廓,两人的结合处紧紧相贴,动作激烈时,臀浪翻滚,胸前双峰晃荡,投下令人血脉贲张的阴影。
大屏幕此刻切换到韩雪光滑的后背特写,汗珠在烛光下晶莹滚落,像一颗颗珍珠。观众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重,许多人下意识地调整坐姿。
昊天在这个姿势下彻底放开。
他双手扣住韩雪的细腰,猛烈冲刺,每一次都直抵子宫最深处。
韩雪的呻吟已变成断续的哭喊,带着彻底沉沦的甜腻:“太深了……要坏了……昊天……老公……”
又是一轮同时高潮。
昊天低吼着射出今晚的第四次。
也是最浓稠的一次。
韩雪则在子宫被滚烫精华灌满的瞬间,彻底失神,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本能的痉挛。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昊天满足地停下动作。
那根征战整晚的巨物在失去血液支撑后渐渐疲软,从宫颈中缓缓退出。
高潮后紧密闭合的子宫颈和依旧轻微痉挛的阴道肌肉,仿佛最忠诚的卫士,将那些象征着新生命的种子,牢牢锁在了孕育的温床之中,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他贴心地为韩雪擦拭干净下体的爱液。婚纱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湿,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与大红床单粘连在一起,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韩雪慵懒地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鼓起,呼吸绵长。
她的眼神迷离而满足,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猫。
纱帐外,掌声渐渐平息,司仪宣布仪式圆满礼成。
而韩雪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子宫、甚至她的心,都已被这个男人深深烙印。再也回不去了。
随着昊天那根征战整晚的巨物渐渐疲软,充血的青筋缓缓平复,滚烫的茎身从韩雪湿热紧致的甬道中一点点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终于完全脱离了那已经被彻底征服的子宫颈。
韩雪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子宫口在高潮余韵中紧紧闭合,像一道最忠诚的闸门,将今晚所有滚烫浓稠的精华一丝不漏地锁在深处。
那些象征着新生命的种子,在她温热的子宫内壁上缓缓扩散、附着,仿佛已经在悄无声息地开始孕育。
退出时,茎身根部那枚原本紧箍着的金色大号戒指,也因为失去了支撑而轻轻滑落,掉在大红锦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烛光下,那戒指闪着妖异的光泽,内圈还沾着两人交合后晶莹的体液,显得格外刺眼。
昊天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弯腰捡起戒指,用床单随意擦了擦,便穿好裤子,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公务”。
一旁早已等候的司仪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却又带着提醒的严肃警告道:“昊先生,这枚戒指可要收好。它是您替代尤思远先生行使丈夫职责的法定证明,绝不能弄丢。根据政策规定,只要您持有此戒指,便随时拥有‘代夫行房’的权利,直至您主动归还,或政策另有调整。您可以选择现在就还给尤思远先生,代表您放弃这项权利;但只要您没有亲手归还,您就一直拥有这个资格。”
司仪的话音虽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礼堂每一个角落。
台下观众闻言,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和意味深长的笑声。
他们都明白这枚戒指的真正含义:它不仅仅是仪式道具,更是一把开启韩雪身体的钥匙,一张随时可以行使“丈夫权利”的通行证。
昊天闻言,眼睛微微眯起,一道锐利而炙热的光芒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金戒,食指在戒指内圈缓缓摩挲,仿佛在回味刚才那紧致湿热的触感。
片刻后,他抬起头,郑重其事地点头,将那枚还带着两人体液温热的戒指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上衣内侧的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保管好。
他的动作沉稳而笃定,没有一丝犹豫。
这一幕,清晰地落在了瘫坐在台侧阴影里的尤思远眼中。
他原本空洞的目光,在听到司仪那番话时突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
他以为,仪式结束了,昊天会像大多数送子使者一样,礼貌地归还戒指,结束这一切。
可当他看到昊天毫不犹豫地将戒指收进口袋,那丝微光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灰败与绝望。
他再次低下头,身体蜷缩得更紧,像一只彻底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狗。
礼堂内的气氛渐渐从高潮的狂热转为散场的喧闹。
村民们三三两两围上来,向昊天道喜,有人递上酒杯,有人拍着他的肩膀大赞“神勇”。
昊天面带微笑,一个个谢过,举杯饮尽感谢酒,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尽是成功人士的从容。
他没有多留,简单寒暄几句后,便在众人的簇拥与艳羡的目光中离开了礼堂,只留下身后那片红纱帐内沉沉睡去的韩雪,和瘫坐在地上的尤思远。
尤思远手脚并用,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艰难地爬向那张临时搭建的“婚床”。
他拖着僵硬而沉重的身体,终于爬上床沿,跪坐在韩雪身侧。
烛光摇曳中,他颤抖着伸出手,缓缓抚上妻子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娇躯。
婚纱早已凌乱不堪,半透明的纱料紧贴着她曲线玲珑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轮廓。
小腹处微微鼓起,像吃撑了饱餐,又像已怀胎三四个月。
那柔软的隆起下,他知道正孕育着一个全新的生命,只是这个孩子与他,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片隆起,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泪水无声滑落,砸在韩雪汗湿的皮肤上。
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想拥抱她,却不敢用力。
他只能这样跪坐在床边,像一个被剥夺了一切的失败者,守着自己曾经的妻子。
几个月后,韩雪的腹部已微微隆起,那里面正孕育着属于昊天的孩子。
村里的日子依旧平静而单调,但偶尔,昊天会开车来到山村,将她接走,去城里小住几天。
由于她名义上仍是尤思远的合法妻子,所以多一周,便要将她送回来。
但就是这不连续的、短暂的几天,却像一道道裂缝,将外界的璀璨光辉透进了她原本灰暗封闭的世界。
第一次被接到城里时,韩雪几乎看呆了。
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大厦、川流不息的豪华轿车、霓虹闪烁的商业街、琳琅满目的奢侈品店……一切都与山村的土路、昏黄灯光和单一的生活格格不入。
以往屏幕内看到的画面,如今真实且华丽的呈现在眼前。
昊天带着她住进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的顶层复式,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灯火如银河倾泻,繁华得让人目眩。
她站在窗前,手轻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向往与迷离。
昊天会带她去各种高级餐厅品尝从未吃过的精致菜肴,去商场为她和未出世的孩子挑选衣物与用品,带她去看一场电影或单纯逛街。
那些夜晚,他会温柔地拥着她,在宽大的床上再次占有她,却不再像仪式时那样带着征服的粗暴,由于已经怀孕,子宫颈紧闭,无法彻底深入,但昊天的动作多了几分情人般的缱绻与呵护。
韩雪在这些时刻,会短暂地忘记自己山村人妻的身份,忘记尤思远的存在,只觉得自己是个单纯被宠爱的女人,第一次体会到生活原来可以如此多姿多彩。
但时间差不多时,昊天总会亲自开车将她送回村口。
车停下时,韩雪望着渐渐远去的城市天际线,心里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与不舍。
她回到那间熟悉却愈发狭小的屋子,看着尤思远黝黑的脸和村里一成不变的土路,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一年多以后。
山村依旧深藏在大山褶皱里,时间仿佛在这里流得格外缓慢。但对尤思远、韩雪和昊天三人来说,这一年的光阴,却像一场天翻地覆的巨变。
村里那间老旧的小商店早已关门大吉。
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村里最气派的两层小楼,昊天出资修建,名义上是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实际上,也成了他随时“行使权利”的落脚点。
楼房刷了雪白的墙,装了明亮的落地窗,院子里甚至种了几株城里才常见的月季,开得娇艳欲滴,与周围的土墙瓦房形成鲜明对比。
宽敞明亮的卧室内,暖黄的壁灯洒下柔和的光。
韩雪跪坐在大床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
那孩子眉眼清秀,五官精致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般,正歪着小脑袋,贪婪地含住母亲一侧饱满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着甘甜的乳汁。
小小的喉咙滚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偶尔还满足地哼哼两声。
可韩雪的嘴里,却发出了完全不属于喂奶场景的声音。
那声音软糯娇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轻哼,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挠在人心尖上:“嗯……老公……好深……还是那么胀……”
镜头缓缓拉远,才看清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韩雪并非单纯在喂奶。
她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真丝睡裙,下身则完全敞开,正跪坐在一个男人的腰腹之间。
那男人正是昊天。
他半靠在床头,结实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一只手稳稳托着韩雪挺翘圆润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如缎的脊背缓缓爱抚,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韩雪的下体,被一根粗长滚烫的肉茎塞得满满当当。
那肉茎根部,赫然套着那枚金色的戒指。
它在这一年多里从未被归还,宣告着昊天的合法权。
韩雪主动挺动腰腹,臀部画着诱人的圆弧,一下一下地套弄着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
每一次坐下,小腹上都会出现一个清晰的鼓包,随着动作一大一小地起伏变化。
那鼓包的顶点,赫然就是龟头直抵子宫深处的轮廓。
结合处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茎身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暧昧的湿痕。
昊天低头看着自己的孩子吃奶,眼底闪过一丝柔软。
他忽然俯身,含住了韩雪另一侧挺立的乳头,轻轻吮吸。
甘甜的乳汁入口,带着淡淡的奶香,充分刺激着他的性欲。
那根原本就粗硬的肉茎,在韩雪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顶得韩雪一声娇呼:“啊……老公……好硬……别、别和孩子抢奶吃好不好……”
她的奶水并不算充裕,刚好够孩子吃饱,仅仅富余一点点,远远不到涨奶的地步。
昊天闻言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点乳白,眼神宠溺。
他轻笑一声,捏了捏韩雪挺翘的鼻尖:“好,那我不抢。”说罢,他松开乳头,改为吻上她朱红湿润的双唇。
深吻缠绵,舌尖交缠。
韩雪被吻得喘不过气,腰臀却下意识地扭动得更快,像在无声地索求更多。
房间内,三种声音交织成一幅怪异却又极度暧昧的画面:孩子满足的吃奶声,成年人热烈接吻的啧啧声,以及下体交合时湿滑的咕叽声。
此刻,这些声音不仅在房间内回荡,也清晰地透过门缝,传到了门外。
门外,一个身形佝偻、皮肤黝黑瘦削的男人,正悄悄贴着门板偷听。
他的耳朵紧紧压在门上,生怕漏掉一丝声响;一只手则伸进松垮的裤裆,不断撸动着那根可怜的小肉茎,动作急促而隐秘。
这个人,正是韩雪的正牌丈夫,尤思远。
一年过去,他似乎老了十岁。
曾经只是瘦黑,如今更是干瘪佝偻,眼窝深陷,眼神里永远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灰败。
他知道自己不能生育,也知道性生活早已被更有能力的男人彻底取代。
法律没有剥夺他与韩雪行房的资格,可韩雪在那场仪式之后,再也不让他碰了。
第一次拒绝时,她只是轻声说:“思远,我们……还是别了吧。”声音温柔,却带着决绝。
他当时没敢追问,只是默默点头。
可他心里清楚,自己哪一点都比不上昊天,无论身材、相貌、能力,还是那根能让女人疯狂的巨物。
和那样光彩夺目的男人相比,自己什么也不是。
妻子会有这种反应,其实早在预料之中。
于是,他渐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每当昊天来村里“行使权利”时,他便会像现在这样,悄悄站在门外,贴着门板偷听。
从妻子压抑的呻吟、昊天的低喘、床板的吱呀声,以及偶尔传出的那声软糯的“老公”里,他试图捕捉到一丝刺激,参与到那酣畅淋漓的交合中。
在这些只言片语和暧昧声音中,他才能勉强硬起那根可怜的家伙,然后狠狠自慰,释放那稀薄得几乎透明的精液。
每当听到韩雪叫昊天“老公”,他都会呼吸一滞,身体猛地绷紧,肉茎硬得发痛。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经患上了某种扭曲的癖好,绿帽癖,或者淫妻癖。
可他已经没法回头了。
面对如今越发娇艳动人的妻子,他甚至无法勃起。
只有在这种偷听的情境下,只有想象着昊天如何征服她、占有她、让她一次次高潮失神,他才能找到那点可怜的快感。
此刻,屋内传出韩雪带着哭腔的娇吟:“老公……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紧接着是昊天低沉的笑声:“小雪,还是这么敏感。”
尤思远听到这里,呼吸瞬间粗重,手上的动作更快。
那声“老公”像最烈的春药,让他瞬间到了边缘。
稀薄的精液喷在内裤上,带着羞耻的湿热。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生怕被屋内的两人发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更怕被别人看到裤裆那片明显的湿痕。
屋内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
孩子早已吃饱,被轻轻放在一旁的婴儿床内,继续沉沉睡去。
没有了孩子的隔阂,两人的动作也放开许多。
昊天一个翻身,将韩雪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双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深入,几乎每一次都直抵子宫最敏感的那一点。
韩雪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一声声甜腻的哭求:“老公……慢点……要死了……真的要被你弄坏了……”可她的腰臀却主动迎合,臀部抬高,迎着那凶猛的撞击。
昊天低笑,俯身吻住她的唇:“坏了才好,坏了才彻底是我的。”话音未落,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囊袋拍打在臀瓣上,激起层层肉浪。
终于,在韩雪又一次撕心裂肺的尖叫中,两人同时攀上巅峰。
昊天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一股股射进她早已被灌满的子宫深处。
那好不容易在这一年里渐渐平坦下来的小腹,再次被撑起明显的弧度,像又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
事后,昊天搂着气喘吁吁的韩雪,轻轻抚摸她鼓起的小腹,低声道:“再生一个会不会很累?我记得你说你喜欢女儿。”
韩雪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将头埋进他怀里,默认地蹭了蹭。
而尤思远,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夜晚。
他会悄悄洗掉内裤上的痕迹,然后躺在客厅那张狭小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偶尔,他会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穿着红嫁衣、羞涩笑着走向自己的韩雪。
那时候的她,眼里还有他。
如今,她的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剩下另一个男人。
可他已经接受了。因为他别无选择,也因为,在某种扭曲的深处,他竟然从这种接受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快感与位置。
夜深了,山村陷入沉寂。只有那栋小楼的主卧,偶尔还会传出细碎的、低低的呻吟,像一曲永不落幕的情歌,在大山深处回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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