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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三点，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锐利的光带。
小鱼趴在床上，双腿在空气里轻轻踢踏，棉质短袜边缘卡在小腿肚上，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右手食指上那枚银白色戒指泛着温润的光——这是去年捡到的奇怪首饰，表面刻着藤蔓状花纹，戴上的第二天她就发现了它的功效：无论多累，只要摸着戒指默念“恢复”，身体就会像充了电一样回到最佳状态。
此刻她左手正藏在睡衣下摆里。
指尖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又慢慢滑向更深处。
被子被她卷成筒状紧紧裹在身上，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压力让她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
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在某个瞬间扩散成模糊的爱心圈圈——这是戒指使用过度时的副作用，她自己并不知道。
“……哈。” 身体绷紧又放松，她摸向戒指。
暖流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刚才的酸软疲惫瞬间消散，连睡衣下湿润的粘腻感都消失了，皮肤恢复干爽。
她翻了个身，黑色长发在枕头上铺开。
“好无聊……” 声音在空旷的二楼卧室里显得很轻。
父母在城里工作，这栋祖传的老房子周末只有她一个人。
上个周末她尝试了深夜在无人的乡道上裸走，上上个周末是在后山废弃的神社里自慰——每次都用戒指恢复，像游戏里无限续命的作弊道具。
今天该玩什么？
她从床上坐起来，肉肉的双腿并拢，脚趾在袜子里蜷了蜷。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去有人可能看到的地方。
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但危险正是冒险的调味料。
她咬住下唇，眼睛里那圈爱心纹路又隐约浮现。
打开衣柜，她翻出那件黑色连体丝袜——全身覆盖的透明材质，穿上后像第二层皮肤，远看近乎裸体。
又抽出白色过膝袜套上，袜口拉到大腿中段，丝袜与棉袜交界处勒出微妙的层次感。
最后穿上普通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色百褶裙，外面罩一件卡其色风衣。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高中生。
除了她自己知道，风衣下几乎是全裸的。
“只是……只是去山脚下那个村子转一圈。”她对着镜子小声说，“远远的，如果有人靠近就马上用戒指恢复，然后跑掉。” 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戒指。
下午四点的山村安静得像一幅画。
小鱼沿着田埂慢慢走，风衣扣子解开两颗，让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远处有农舍，更远处有山影。
她的掌心在出汗。
第一个刺激点来了：前方拐角走出一个扛着锄头的老伯。
距离大约五十米。
小鱼的脚步顿住。
风衣下摆被风吹起，百褶裙下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里——当然，还有丝袜覆盖的皮肤。
老伯没有抬头，专心看着脚下的路。
她该转身离开，但腿像钉在原地。
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爬上来。
老伯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他甚至抬头看了一眼，朝她点点头。
小鱼的脸瞬间烧起来。
她猛地把风衣裹紧，转身快步离开。
直到走出老伯的视线范围，她才靠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大口喘气。
手指摸到戒指，差点就要念出恢复咒语——但身体并没有真正疲惫，只是心理上的冲击太大。
“……还、还不够。” 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睛里的爱心圈圈又深了一点。
第二次尝试更冒险。
她绕到村子另一侧，那里有座小桥，桥下是溪流，桥对面有三两户人家。
她选了桥中间的位置，背靠栏杆，慢慢解开风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风衣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的衬衫和百褶裙——看起来正常，但只要稍微注意，就能看出衬衫下没有内衣轮廓，百褶裙下的黑色过膝袜直接连着肉色丝袜，中间没有一寸裸露皮肤，却比裸露更引人遐想。
远处传来孩童的笑声。
小鱼的手抖了一下。
但她没动，反而把风衣又拉开了一些，让下午的阳光落在衬衫上，薄薄的面料几乎透光。
她闭上眼睛，想象有人在看，想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喂——！那边的小姑娘！” 粗犷的男声从桥头传来。
小鱼猛地睁眼。
一个穿着工装裤的中年男人正朝她挥手，身边还跟着条黄狗。
距离不到一百米，而且他在往这边走！
糟了。
她慌乱地扣上风衣，但手指发抖扣不上。
男人越走越近，嘴里还在喊什么。
小鱼转身就跑，百褶裙在腿边翻飞，过膝袜上缘的蕾丝边露出来又隐没。
“等一下——！” 男人的声音被风甩在身后。
她冲下桥，钻进田埂旁的小路。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腿却奇迹般地不累——戒指在持续起效，维持着她的体力。
她不敢回头看，只知道拼命往前跑，风衣下摆像翅膀一样拍打着大腿。
跑出村子范围，跑进山林边缘。
脚下的路从水泥变成碎石，又从碎石变成土路。
树木越来越密，阳光被切割成碎片洒在地上。
小鱼终于停下来，弯腰撑着膝盖喘气——虽然不累，但紧张感需要宣泄。
回头看看，没人追来。
她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跑进了完全陌生的地方。
眼前是一条蜿蜒向上的山间小路，两侧是茂密的灌木和杉树，路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
“……这是哪？” 声音在山林里显得很微弱。
她犹豫了几秒，决定沿着小路走走看——总比原路返回可能撞见那个人好。
路越走越陡，树木也越来越高，遮天蔽日的光线让她下意识裹紧了风衣。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小路突然平缓下来。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洞穴。
就在山体侧面，入口被藤蔓半掩着，宽约一米，高不过一米五，需要弯腰才能进去。
洞口深处的黑暗里，似乎有隐约的微光透出来。
小鱼停下脚步。
好奇和害怕在胸口打架。
洞窟看起来很深，而且未知——但未知正是冒险的精髓。
她摸了摸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给了她勇气。
“反正……有戒指在。” 她小声给自己打气，眼睛里的爱心圈圈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发亮。
走近洞口，她弯腰往里看。
通道确实狭窄，而且蜿蜒，看不到尽头。
但深处那点微光像诱惑的饵，吸引着她往里走。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出来：在里面自慰。
在完全黑暗的、无人知晓的洞穴深处，达到顶点——光是想象就让她的腿有些发软。
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大腿，隔着丝袜和棉袜按压。
“就、就进去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弯下腰，钻进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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