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同学!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在听。我有在听的,会长。”
“如果你真的在听,那眼神为什么一直在飘忽不定?我就直说了,你最近的学习态度非常有问题。迟到、早退、上课睡觉,现在连社团活动的申请表都能填错……你究竟有没有身为神乐坂学园学生的自觉啊?”
放学后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夕阳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
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感,以及那股从眼前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好闻到让人几乎要窒息的柑橘系香波味道。
站在我面前双手抱胸、柳眉倒竖的,正是本校的学生会长——西园寺玲华。
她有着一头保养得极好的黑长直秀发,此刻随着她愤怒的动作在肩膀处微微颤动。
那张平日里凛若冰霜的俏脸,现在因为激动而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红晕。
但我发誓,之所以我的眼神会“飘忽不定”,绝不是因为我不尊重她,而是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对青春期的男生来说太过暴利了。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伴随着西园寺会长每一次严厉的训斥,她那被标准制服紧紧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就会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地上下起伏。
那雪白的衬衫扣子仿佛正在承受着物理学上的极限拉力,被两团沉甸甸的脂肪撑得几乎要崩飞出去。
布料紧绷在圆润的乳肉上,勒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衣蕾丝的痕迹。
“哈……真是的。我在很严肃地跟你讲这学期的学分问题,佐藤同学,你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呆滞?”
西园寺会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随着这声叹息(哈…),她原本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整个身体的重心微微后移。
这导致了一个更为致命的后果。
原本就已经短得有些危险的百褶裙,随着她重心的偏移而轻轻摆动。
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双腿修长而匀称,大腿根部的肉感恰到好处,既不过分骨感,又有着充满了雌性魅力的丰腴。
由于她是坐在办公桌边缘训斥我的,那个角度,只要我稍微弯一点腰,似乎就能窥探到那是绝对领域的深渊。
——这所学校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会长,就连隔壁班的风纪委员,甚至是医务室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慵懒抽烟的女校医,每一个人的身材都好得离谱。
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看着这些丰乳肥臀在眼前晃来晃去,却只能看不能吃,对于一个健全的男子高中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变相的酷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聚焦在会长胸前那随着呼吸颤动的巍峨上。
“我在问你话呢!佐藤!”
大概是察觉到了我视线的落点,西园寺会长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那股压迫感瞬间逼近。
她那带着淡淡怒意的双眸死死盯着我,手里卷起的文件夹“啪”地一声敲在了桌子上。
“如果你再这样心不在焉,我就不得不考虑给你这种废柴一点实质性的惩罚了。听好了,像你这样毫无特长、只会用下流眼神看人的男生,以后到了社会上也只会被——”
——嗡。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电流感突然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并不是因为会长的辱骂让我感到兴奋,而是某种一直在体内沉睡的东西,似乎因为这极致的憋屈和渴望而觉醒了。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莫名亮起,与此同时,我的胯下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胀感。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勃起,而是一种仿佛能将布料撕裂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力量感。
视野的右下角,突兀地浮现出了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文字。
【系统激活完毕。】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交配欲望与被压抑的愤怒。】
【已解锁初始能力:世界干涉(Time Stop / Hypnosis)。】
【当前胯下硬度强化:巨根化(Level Max)。】
“……会被怎样?会长?”
我缓缓抬起头,原本唯唯诺诺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盯着落入陷阱的猎物般的眼神。
西园寺会长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突然改变的气场吓到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嘴唇微张,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
“诶……?”
“时间,停止吧(Time Stop)。”
我在心中默念。
刹那间,世界失去了色彩。
窗外飞舞的樱花瓣悬停在半空,远处操场上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西园寺玲华那张混合着惊讶与轻蔑的绝美脸庞,就这样定格在了距离我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尊等待着被我随意摆弄的、精美绝伦的玩偶。
万籁俱寂。
原本充斥着耳膜的蝉鸣、远处运动社团的吆喝声、以及西园寺会长那咄咄逼人的训斥声,在这一瞬间全部被切断。
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幅静止的三维油画,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悬停在了半空。
我并没有急着去欣赏这幅杰作(静止世界)。此时此刻,支配我大脑的只有那被压抑了许久的、几乎要爆炸的原始冲动。
我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动作甚至可以说是粗鲁的,径直抓向了那对在刚才还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在嘲笑我无能的巍峨双峰。
“唔……!”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触感,简直还要超越我最疯狂的妄想。
隔着那层紧绷的白色制服衬衫,掌心首先感受到的是布料丝滑的摩擦感,紧接着,便是那仿佛能将人的理智彻底吞没的、如同半融化奶油般的极致柔软。
那绝不仅仅是单纯的“软”,而是一种带有惊人密度的、沉甸甸的重量感。
我的十指发力,狠狠地扣了下去。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轻易变形的空虚感,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沉醉的、来自脂肪深处的反发力。
那是只有纯天然的顶级巨乳才具备的特性——既有着仿佛液体般的流动性,又有着像极品水蜜桃一样饱满的张力。
我的手指深深地陷没在肉里,几乎快要被周围隆起的软肉给埋没。
透过衬衫轻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摸到包裹在里面的、那件蕾丝内衣的边缘轮廓,以及被钢圈勒住的下乳那惊人的弧度。
“哈……这就是……全校男生的梦想吗……”
我忍不住低声呢喃,双手像是在揉捏一团昂贵的记忆海绵一样,肆无忌惮地改变着它们的形状。
平时高高在上、甚至不屑于正眼看我的西园寺会长,此刻她的骄傲,正被我毫无保留地掌控在手掌之中。
那两团硕大的脂肪在我的揉捏下,被迫挤压出各种淫靡的形状,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乳肉白腻得晃眼。
即使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那份属于少女的体温依然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甚至比平时更加炙热,烫得我的掌心微微发麻。
这种“她就在这里,鲜活且毫无防备”的真实感,让我的胯下那个刚刚觉醒的“怪物”变得更加坚硬且滚烫。
我看着她那张定格在惊讶表情的脸,红唇微张,眼神中还残留着对我的轻蔑。
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静止的时空里,她那象征着威严与纯洁的身体,正在遭受着怎样下流的对待。
“既然平时那么看不起我……那稍微收一点利息,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隔着衬衫的抚摸虽然美妙,但这层该死的布料终究成了我和真理之间最大的阻碍。
对于一个正处于发情期、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高中男生来说,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接触,只会让饥渴感成倍增加。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指颤抖着解开了她胸口那颗早已不堪重负的第二颗纽扣。
伴随着轻微的崩开声,那两团原本被束缚着的雪白软肉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口,稍微弹出来了一些。
我没有任何犹豫,像是渴望归巢的野兽,粗暴地将右手直接钻进了她的衬衫下摆,贴着那滚烫的腹部肌肤一路向上滑去。
好滑。好热。
这种触感简直要让人发疯。指尖划过她平时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细腻肌肤,那种如同丝绸包裹着温玉般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的手掌终于攀上了那座高峰。但我并没有解开那件纯白的蕾丝胸罩,而是选择了更下流的做法——强行将手掌挤进了胸罩的罩杯里。
“唔……!”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我仿佛能感觉到手中的肉体在颤栗。
因为没有解开搭扣,内衣的钢圈和肩带依然死死地勒着她的身体。
我的手掌强行入侵,导致原本就拥挤不堪的罩杯空间变得更是令人窒息。
那团硕大的乳肉无处可逃,只能委屈地被我的大手和内衣布料夹在中间,变成了任我揉捏的形状。
这种被紧紧包裹、四面八方都是软肉挤压的感觉,简直爽到了天灵盖。
我低下头,贪婪地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这画面实在是太过于背德,太过于色情了。
西园寺会长那原本平整挺括的制服衬衫,此刻因为我手掌的入侵而变得凸起变形。
在胸口的位置,那一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清晰地印出了我正在肆虐的手掌轮廓。
五根手指抓住乳房狠狠扣下的形状、指节用力时顶起的布料……这一切都暴露无遗。
平日里那个高高在上、在那朝会上对着全校师生大谈风纪与道德的西园寺玲华,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
“会长……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啊。”
我一边恶劣地用指腹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圈,一边在脑海中产生着那些肮脏的联想。
长着这么一对下流的大奶子,居然还整天摆出一副圣女的样子训斥别人?
这根本就是骗人的吧。
这对乳房,根本就不是为了穿制服而存在的,这分明就是为了被雄性揉捏、为了在将来被狠狠灌满精液后分泌乳汁而长出来的“生殖器官”罢了。
这哪里是学生会长?这根本就是一头随时准备受孕的顶级乳牛。
就在我恶意满满地用指甲轻轻刮过那颗凸起的小樱桃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应该处于绝对静止状态的西园寺会长,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肉眼可见的生理反应。
虽然她依然无法动弹,无法眨眼,但我清晰地看到,一层诱人的粉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颈蔓延到了耳根。
那张定格在惊讶表情的脸上,原本清澈的瞳孔似乎微微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而在我掌心的掌控之中,那颗原本柔软的小豆豆,竟然在没有时间流动的世界里,违背物理法则地、颤巍巍地变硬、挺立了起来,像是在向我的手指求饶,又像是在索求更多的刺激。
“哈……竟然有感觉吗?明明时间都停止了……”
我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这种“意识清醒却无法反抗身体本能”的设定,简直是极品。
她是不是正在那静止的时间缝隙里,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乳头在男人的手里一点点变硬?
她那高傲的自尊心,是不是正在随着我每一次的揉捏而慢慢粉碎?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甚至已经能够清晰地感知到那颗硬挺起来的乳头正死死顶着我的掌心。
这副光景实在是太诱人了,但我更想看到的,是这副高高在上的面具破碎的那一刻。
那一定会是绝妙的风景吧。
“好戏开场了,会长。”
我深吸一口气,手上保持着狠狠抓握的力度,然后在心中打了一个响指。
——时间,流动(Time Start)。
世界的色彩伴随着嘈杂的声音瞬间回归。
“——会被当成是社会的残渣一样处理掉的!你明白了吗!?”
西园寺会长的声音没有任何停顿,完美地接上了时间停止前那气势汹汹的后半句话。
她那双凛冽的凤眼依旧死死地瞪着我,甚至还因为惯性,为了加强语气而用力挺了一下胸膛。
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一下挺胸,等于主动把那对饱满的豪乳往我的魔掌里送。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零点一秒,我毫不客气地收紧了五指,将掌心里那团已经被体温捂热的软肉,连同那颗敏感至极的凸起,狠狠地捏成了一个下流的形状。
“……诶?”
原本气势如虹的训斥声戛然而止。
就像是被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天鹅,西园寺会长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俏脸,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流击穿了一样,僵硬得如同石膏像。
大脑的逻辑处理似乎出现了严重的延迟。
明明上一秒还在对着废柴学生说教,为什么下一秒……胸口会传来这种如同岩浆般滚烫的触感?
“唔、咕……!?”
并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巨大的、违背常识的快感信号,正通过脊髓疯狂地轰炸着她的大脑皮层。
她低下头,那动作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械。
映入她眼帘的,是令人绝望的现实——那个她平时甚至不屑一顾的男生的手臂,正大半截没入她的衬衫下摆里。
而在她那引以为傲、神圣不可侵犯的胸部位置,衬衫的布料被一只大手的形状撑得几乎透明,五根手指正肆无忌惮地陷在她的肉里,甚至还在缓慢地、色情地蠕动着。
“那、那个……佐……呜……?”
想要尖叫,想要后退,想要哪怕是扇我一巴掌。
但是,做不到。
因为我的大拇指和食指,正精准地夹住了她那颗在时停期间就已经完全勃起的乳头,像是要把玩什么精密的仪器开关一样,恶劣地碾磨、提拉。
“咿——!♡”
一声完全不属于“学生会长”这个身份的、充满了雌性媚态的尖细悲鸣,从她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
那不是抗拒的声音,那是身体被瞬间攻陷的证明。
她的膝盖瞬间失去了力量,原本笔直站立的双腿猛地并紧,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在那一瞬间甚至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那一瞬间的表情反差简直是艺术品——眉宇间还残留着刚才那副严厉说教的威严,但嘴角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由于失控地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更是瞬间从“轻蔑”变成了彻底的“混乱”与“空白”。
“啊……啊……什、什么……为什么……手……在里面……♡”
高傲的逻辑正在崩塌。
她试图用理智去理解现状,但胸口那只仿佛拥有魔力的大手,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捏在了她的灵魂上,把那些名为“羞耻”和“自尊”的东西捏得粉碎。
“——!?”
那种让头皮发麻的快感只维持了短短一瞬,西园寺玲华毕竟是站在神乐坂学园顶点的女人。
理智在崩坏的边缘,被她那强大的自尊心硬生生地拉了回来。
羞耻。
滔天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实质般的怒火。
她那原本迷离失焦的双眼,此刻仿佛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我。
如果眼神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她千刀万剐了。
“你……你这家伙……!!”
她咬牙切齿,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却充满了杀意。
并不是不想立刻把我的手甩开,而是因为刚才那一声毫无防备的娇喘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她根本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对这种废柴男生的性骚扰产生了反应。
“居然敢……居然敢对我做这种事……!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西园寺会长猛地深吸一口气,哪怕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在我的掌心中再次发生形变,摩擦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她也没有退缩。
她需要这股疼痛来维持清醒。
下一秒,她动了。
并不是逃跑,而是进攻。
为了惩罚我这个胆大包天的罪人,她高高地扬起了右手,甚至不顾形象地想要直接扇我的耳光。
因为我站的位置稍微靠后,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前倾身体,将重心压向前脚掌。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怒吼,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具张力的弧线。
因为上半身剧烈地向前扑,为了保持平衡,她那纤细的腰肢本能地向下塌陷,而包裹在超短百褶裙下的丰满臀部,则高高地撅了起来。
这是一个标准的、充满攻击性却又破绽百出的姿势。
甚至因为动作幅度过大,那原本还能勉强遮住大腿的裙摆随着惯性向上掀起,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乃至那令人遐想的一抹纯白底裤,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就在她的手掌距离我的脸颊只有不到一厘米,那股凌厉的掌风甚至已经吹动了我的刘海时——
“这种姿势……可是犯规的啊,会长。”
我在心中冷笑。
—— 时间停止(Time Stop)。
世界,再次归于死寂。
西园寺会长那充满杀气、却又无比诱人的身影,就这样被定格在了半空。
这简直是一尊现代艺术雕塑(暴怒女神)。
她上半身极度前倾,几乎要扑到我怀里;右手高高举起,五指张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愤怒与羞愤,嘴唇大张着,似乎还在咆哮。
而最妙的,是下半身。
因为那个撅起屁股的动作,她那原本就完美的S型曲线被拉伸到了极致。
腰窝深深陷了下去,将那挺翘圆润的臀部凸显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双腿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八”字形,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我去从后面做些什么。
当然,最关键的是——
我的左手,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衬衫里,死死地扣着那团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豪乳(现在静止了)。
现在的局面变成了:她主动把身体送了上来,不仅把胸部更加用力地挤进了我的手里,还把屁股撅高送到了我的面前。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摆出的姿势倒是很适合交配嘛……”
我并没有抽出那只还在享受胸部触感的手,反而用手腕支撑着,身体微微前倾,绕到了她的侧后方,开始仔细鉴赏这只有在时间停止中才能看到的绝景。
虽然心里想着要“鉴赏”,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那种从脊椎骨窜上来的燥热感简直要把我的理智烧成灰烬了。
这可是西园寺玲华啊!
是那个全校男生连做梦都不敢亵渎的高岭之花啊!
现在她就像个充气娃娃一样摆在这里任我处置,我还装什么冷静的幕后黑手?
“哈……呼……手、手都在抖……”
我咽着口水,恋恋不舍地将那只左手从她温暖湿润的怀里抽了出来。
手掌离开的那一瞬间,指尖上甚至拉出了一道极细的银丝——那是刚才因为过度揉捏而从她毛孔里渗出的香汗,混合着体温的味道,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我甚至顾不上擦手,颤抖着手指,笨拙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啪嗒。
伴随着裤子滑落到脚踝,一直被布料死死勒住的那个“怪物”,终于重获自由。
“这、这玩意儿……真的是我的吗……?”
尽管系统提示过【巨根化】,但亲眼看到时,我还是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根本就是一柄凶器。
暗红色的柱身青筋暴起,像是有生命一样突突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它的尺寸完全超出了亚洲人的常识,仅仅是暴露在空气中,那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就让我感到一种甚至带有痛楚的快感。
这就是……力量。
我急不可耐地握住它,掌心那粗糙的皮肤与滚烫的肉柱摩擦,仅仅是撸动了两下,那种满溢而出的快感就让我膝盖发软。
龟头顶端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雄性本能对于即将到来的交配的渴望。
不行,不能浪费在空气里。
我的视线重新聚焦在面前那个撅起的、美妙至极的臀部上。
“哈……这可是……会长的屁股啊……”
我像是中了魔一样,跌跌撞撞地绕到她身后,身体紧紧地贴上了她的背部。
刚才抽出的左手,再一次——但这次是更加充满侵略性地——从她的腋下穿过,粗暴地钻进了那敞开的衬衫领口。
这一回是从背后环抱的姿势。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住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甚至比刚才抓得更深、更狠。
指尖直接抠进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把那两团软肉像面团一样向中间狠狠挤压。
与此同时,我挺起腰,将胯下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巨根,对准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臀缝。
噗嗤。
“哦哦哦哦哦——!!”
我不禁发出了一声低吼。
根本不需要润滑液。
那高档的丝袜面料极其顺滑,再加上她臀部深处那两瓣肥嫩的肉丘本身就挤得极紧,我的肉棒刚刚卡进去,就被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和丝袜的细腻触感给瞬间包围了。
太爽了。这感觉简直要让人疯掉!
虽然没有真的插进去,但巨大的龟头被夹在那两团丰满的屁股肉中间,每一次挺动,那层薄薄的黑丝就在我的冠状沟上疯狂摩擦。
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比直接接触更让人抓狂。
“看见了吗……会长……”
我激动得声音都在变调,一边疯狂地用下半身顶撞着她的臀部,一边把头凑到她静止的耳边,像个变态一样喘息着。
“你现在……正用这副不知廉耻的姿势……用屁股夹着我的鸡巴啊……哈啊……好紧……会长的屁股怎么会这么能夹……”
我看着她侧脸那凝固的愤怒表情,心中的背德感膨胀到了极点。
她在生气,在咆哮,想要打我。
但她的身体却不得不撅着屁股,承受着我每一次下流的顶撞。
我的巨根在那深邃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把那紧绷的裙子顶得一鼓一鼓,甚至能感觉到她尾椎骨的温度。
这真的是现实吗?我真的在干那个西园寺玲华吗?
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这种把高高在上的存在踩在脚下肆意凌辱的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
“不管了……稍微……让她动一下……如果不听到她的悲鸣……我就要忍不住射出来了……”
这种顶级的触感,如果不配合上她崩溃的表情,那就太暴殄天物了。
我死死地扣住她的奶子,腰部猛地向后一缩,蓄势待发,准备迎接那解除时停瞬间的绝顶冲击。
这一刻,我不需要犹豫。
“——Time Start(时间流动).”
“——给我拿开啊啊啊!!”
西园寺会长的怒吼声再次炸响,但这一次,情况完全失控了。
因为原本应该打在我脸上的那一巴掌,现在面前却空无一人。
这倾注了她全部羞愤与怒火的一击瞬间挥空,巨大的惯性带着她那失去重心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猛地向前栽去。
“诶……?呀啊!?”
眼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就要和坚硬的办公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我却依然站在她的身后,像个卑鄙的操控者一样,纹丝不动。
不,不仅仅是不动。
为了不让她真的摔个狗吃屎,我那一双从腋下穿过、钻进衬衫里死死扣住她乳房的大手,在这个瞬间充当了最下流的“安全带”。
“唔、咕……!!”
我在她失去平衡的瞬间猛地收紧双臂,十指像鹰爪一样深深嵌入那两团柔软至极的乳肉里,依靠这股反作用力强行将她的上半身勒了回来。
这一下虽然救了她,但那巨大的拉扯力让她原本就饱满的胸部瞬间变形到了极限,乳肉从指缝间像是液体一样溢出,那种几乎要被捏爆的痛感与快感瞬间袭遍了她的全身。
但这还不是重头戏。
就在她身体剧烈晃动、屁股为了找平衡而疯狂扭动的瞬间,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在这暧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嘶啦!
那条即使是优等生也引以为傲的高级黑色丝袜,终于承受不住我胯下那根巨物的暴力摩擦和她自身动作的拉扯,在臀缝的正中央,也就是受力最大的地方,凄惨地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噫……!?”
西园寺会长的悲鸣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更加恐怖的触感堵回了喉咙里。
随着丝袜的破裂,原本被隔绝在外的我的巨根,像是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巨蟒,顺着那道裂口,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没有了丝袜的阻隔,那滚烫、青筋暴起、硬得吓人的龟头,直接贴上了她那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最为隐秘的肌肤。
那是位于她蕾丝内裤边缘之下,夹在两瓣丰满臀肉深处,那片连接着后庭与蜜壶的神圣三角区。
“哈啊……这触感……是天堂吗……”
我激动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那种肉贴肉的真实感简直要命。
我的龟头正死死地顶在她的会阴处,上面是她那紧闭着、正在因为惊恐而瑟瑟发抖的粉嫩菊花,下面就是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
那巨根粗大的冠状沟,正贪婪地剐蹭着她那细嫩的会阴皮肤,每一次她的颤抖,都能让我感受到两边穴口那极其微妙的吸附感。
“不、不要……这是……什么……好烫……!!”
西园寺玲华彻底乱了。
她现在的姿势简直羞耻到了极点——上半身被我从后面死死抱住,双手无助地在空中乱抓,而下半身则被迫向后撅起,屁股沟里夹着一根粗得不像话的男人性器。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根本不需要插入,仅仅是卡在两腿之间,就已经把她的私处撑得满满当当。
滚烫的温度如同烙铁一样,要把她的理智烧穿。
“骗、骗人的吧……怎么会……直接……直接碰到了……呜呜呜……♡”
她那原本还要杀人的气势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不知所措”的恐慌。
大脑完全宕机了。
为什么刚才还在打人,现在却被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男生用这种姿势抱着?
为什么屁股后面会有那种如同岩石般坚硬、又如同岩浆般滚烫的东西在顶着自己?
尤其是那个东西还在一跳一跳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她身为处女的最后防线。
“啊……哈……不行……那里……那是……不可以的地方……咿……♡”
随着我故意挺动腰肢,用那硕大的龟头恶意地在她那敏感的菊花口和湿漉漉的小穴口之间来回磨蹭,西园寺会长的双腿开始剧烈地打颤。
她那张刚才还写满愤怒的脸庞,此刻已经是一片潮红,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只能无助地张着嘴,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那被我揉捏得皱皱巴巴的制服衬衫上。
这哪里还是那个高傲的学生会长?
现在被我抱在怀里的,只是一只被雄性的暴力和热度彻底征服、正在等待被贯穿的雌性动物罢了。
“——开什么玩笑……!!”
西园寺玲华毕竟是西园寺玲华。
哪怕是在这种大脑几乎要被快感烧毁的极端状况下,她那作为学生会长的钢铁意志还是强行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猛地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利用那尖锐的刺痛感,硬生生地从那股令人沉沦的肉欲漩涡中挣扎了出来。
“放开……给我放开!佐藤!你疯了吗!?”
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微微颤抖,但语气中的威严已经回归了大半。她拼尽全力扣住我那双还死死抓着她乳房的手腕,试图把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犯罪!是强奸未遂!只要我现在大喊一声,你就完了!不仅仅是退学,你会彻底在这个社会上消失的!!”
她一边厉声呵斥,一边剧烈地扭动着腰肢。那原本紧密贴合的下半身因为她的挣扎而出现了一丝空隙。
“趁现在……还可以挽回……快点滚开啊!!”
她似乎觉得我的沉默是因为害怕了,于是更加用力地向前挺身,那条修长的大腿猛地发力,眼看就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与此同时,她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胸部高高耸起,喉咙深处的声带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准备发出足以震动整栋教学楼的呼救声。
“救——”
——Time Stop(时间停止)。
那声撕心裂肺的呼救,连同她脸上那刚刚燃起的希望与愤怒,再一次被无情地冻结在了时空的琥珀之中。
世界重归寂静。
“呼……真危险啊,会长。明明身体都已经湿成这样了,嘴巴还是这么不饶人。”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看着怀中这个保持着“即将逃脱”姿势的少女。
这一刻的姿势,简直是上天赐予的礼物。
因为她刚才为了发力逃跑,双腿是处于用力蹬地的状态,两脚岔开的幅度比之前更大。
而为了把身体从我怀里拔出去,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前弓起,导致那个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现在更是毫无保留地向后敞开到了极限。
那两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泛红的屁股肉,此刻正维持着向两侧大大掰开的状态。
在那破裂的黑丝正中央,那原本羞涩闭合的私处秘境,终于对我完全敞开了大门。
“这风景……真是绝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贪婪地聚焦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胯下。
不得不说,刚才那一番隔着衣服的剧烈摩擦并没有白费。
在我那根滚烫巨根的反复碾磨,以及她自身受到惊吓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那粉嫩至极的花穴入口早已是一片狼藉。
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将那两片紧闭的小阴唇涂抹得水光淋漓。
甚至有一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的黑丝边缘,缓缓地向下滑落,在凝固的空气中拉出淫靡的丝线。
简直就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我进去一样。
“既然会长你这么想逃……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逃不掉好了。”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将那堪比婴儿手腕粗细的巨大龟头,再一次抵住了她那湿漉漉的穴口。
这一次,不是摩擦,而是入侵。
噗滋。
只是稍微用了一点力,龟头顶端那就轻易地挤开了那层滑腻的液体,陷进了那两片柔软唇肉的包围圈里。
“好紧……不愧是处女……”
虽然有润滑液的帮助,但那紧致得过分的入口依然在顽强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
哪怕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我也能感受到那一圈环状肌肉的惊人弹力。
但我并没有停下。
我双手紧紧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以此作为支点,腰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施压。
“进去了哦……会长。”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咕叽”水声,那硕大无朋的蘑菇头终于强行撑开了那原本只允许手指通过的狭窄甬道。
那鲜嫩的粉色肉壁被迫向四周极度扩张,紧紧地吸附在我的冠状沟上,每一次推进,都能看到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
一点点,一寸寸。
那根属于我的、充满了雄性暴力美学的肉柱,就这样在静止的世界里,极其缓慢地、却又无可阻挡地塞进了这位高傲会长的身体里。
我一边推进,一边抬头欣赏着她此时的表情。
她还保持着那个张大嘴巴准备呼救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和抗拒。
她根本不知道,就在这凝固的一瞬间,她的纯洁,正在被她最看不起的男生,用最粗暴的方式一点点夺走。
等到时间再次流动的时候,这根已经完全埋入她体内的巨根,会给她的神经带来怎样毁灭性的冲击呢?
想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暴虐与兴奋,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肉体完全贯穿的声音。
直至根部。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连根没入。因为冲力过大,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两瓣白皙丰满的臀肉上,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那两团原本圆润得如同满月的肥臀,此刻正被我毫不留情地挤压得彻底变了形。
它们像是两团被用力揉搓的面团,无可奈何地向四周摊开、溢出,软肉像流水一样填满了我们身体之间的每一丝缝隙,完全变成了我胯部和大腿的形状。
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我大腿正面的肌肉线条,就这样深深地印在了她那被挤扁的屁股肉上。
这种严丝合缝的嵌入感,带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征服感。
但我并没有急着开始抽插。
在这绝对静止的世界里,我像是要确认领土主权一般,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态,开始利用腰部的力量,控制着体内那根硕大的肉柱,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壶深处,恶意地左右研磨、大幅度地摇晃起来。
每一次摇晃,那粗糙不平的青筋和巨大的龟头棱边,就会在那娇嫩的内壁上狠狠刮过一圈。
“做好了吗?会长。从地狱到天堂的单程票,已经检票完成了哦。”
就在这充实感与压迫感达到顶峰、我的巨根正死死抵着她子宫口的瞬间——
时间,流动。
“——救命啊啊啊啊!!”
惯性的力量让那声凄厉的求救声冲口而出,但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钟。
“救——咿、噫咿咿咿咿咿——!?!?♡♡♡”
那个“命”字还没来得及发音,就瞬间变调成了一声完全不似人类的、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锐悲鸣。
西园寺玲华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瞪大的双眼,在这一刹那猛地向上翻白。那是大脑处理系统瞬间过载的生理反应。
太突兀了。
真的太突兀了。
对于她的感官来说,上一秒还是“空气”,下一秒体内就被一根烧红的铁柱给毫无预兆地填满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凭空在她的肚子里塞进了一块滚烫的岩石,不仅把她那狭窄的甬道撑开到了撕裂的边缘,更可怕的是,那个异物还在疯狂地旋转、研磨。
“咕、呜……!?什、什么……肚子……肚子里……哦齁……♡!?”
她试图逃跑的双腿瞬间软成了面条,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如果不是我的巨根像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再加上我双臂的死死箍紧,她绝对会直接瘫倒在地上。
“啊……啊啊……好烫……有什么……在里面……转……咿……♡”
随着我腰部那如同打桩机般强有力的左右研磨,她那原本试图喊出“住手”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那是令所有女性都无法抗拒的魔性刺激。
粗大的龟头并不急着进出,而是像个恶霸一样霸占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在那脆弱的宫口周围画着圈碾压。
每一丝内壁的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被粗暴地唤醒。
“不……不是……为什么……还没插进去……就……就已经……哦齁齁……♡”
逻辑崩坏开始了。
她那作为优等生的聪明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现状。
明明刚才身后还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现在感觉内脏都要被顶出来了?
而且……这种随着疼痛一同炸开的、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酥麻感是怎么回事?
“看啊,会长。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这个大家伙呢。”
我贴在她滚烫的耳边,一边说着恶魔般的低语,一边加大了研磨的力度,让那两瓣被挤扁的屁股肉在我的大腿根部撞出一波又一波淫靡的肉浪。
“不是……才没有……那种事……快、快拔……拔出……噫——!♡ 不行……那里……磨到了……要坏了……脑子要……咕、呜呜呜……♡♡”
她的双手原本还在试图掰开我的手臂,但现在,那十根纤细的手指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成了鸡爪状,指甲无意识地在我的手臂上抓挠着,留下一道道红痕。
那是身体投降的信号。
大量的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在这个瞬间疯狂地分泌出来,混合着刚才强行插入时的些许撕裂感,将那个结合处变得泥泞不堪,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那高傲的表情彻底碎裂,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眼神涣散,只剩下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无比甜腻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学生会办公室里回荡。
“哦齁……哦齁……哈啊……♡ 大鸡巴……突然……进来了……受不了……♡”
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研磨,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发力。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巨物,带着令人胆寒的气势,开始在那条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肆虐。
“唔……!哈啊……动、动起来了……!?”
我并没有一开始就全速冲刺,而是故意用一种极其折磨人的节奏——每一次都缓缓地拔出,直到只剩下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让她感受到那种瞬间的空虚与瘙痒;紧接着,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一插到底。
啪——!
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学生会室里炸响。
“噫——!!♡”
西园寺会长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猛地向前一挺,却又被我死死勒住的臂弯给拽了回来。
“这就是现实哦,会长。没有时间停止,也没有催眠。我就在你的身体里,正在把你当成便宜的飞机杯一样使用着。”
“闭、闭嘴……别说了……这种事……啊!啊!太深……顶到了……咕呜……♡”
随着抽插频率的逐渐加快,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变得连绵不绝。
啪!啪!啪!啪!
每一次耻骨与臀肉的猛烈对撞,都会激起一阵白色的肉浪。
她那两瓣原本挺翘的屁股,此刻已经被我撞得通红,随着我的动作像果冻一样剧烈颤抖、变形。
而前面的景色更是壮观。
因为我从身后剧烈的冲击,西园寺会长的上半身被迫随着节奏前后摇晃。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我的手臂禁锢下虽然无法大幅度跳动,但那种仿佛要挣脱束缚般的肉浪翻滚,配合着她凌乱的黑发和满是汗水的侧脸,构成了一幅名为堕落的绝景。
“好厉害……这就是会长的里面吗……又热又紧……哪怕被撑开了这么大,还是在拼命地咬着我不放啊!”
那是真的要把人逼疯的紧致。那一层层媚肉像是有意识一样,疯狂地蠕动着、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想要榨干我每一滴精髓。
“不、不是……那是……是你太大了……啊、啊、啊!♡ 别……别顶那里……那里是……子宫……咕、呕♡”
我的巨根对于高中女生来说实在是太长了。每一次到底,那硕大的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那脆弱而敏感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对内脏的侵犯。
“哈啊……哈啊……坏掉了……肚子……肚子要奇怪了……哦齁、哦齁……♡”
西园寺玲华的理智终于开始全面崩盘。
那种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酸爽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羞耻心?
自尊?
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要将灵魂都顶出来的强烈快感面前,那些东西连尘埃都不如。
“怎、怎么会……明明是……这种废柴……为什么……身体……好舒服……咕呜呜呜♡”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掰开我,而是反过来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似乎是在向我索求更多。
我看准时机,腰部的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极限。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大作。那是大量的爱液被活塞运动搅打成白沫的声音。
“要去了吗?会长?要在这种如果不小心被人看到就会彻底社死的地方,被我这个废柴干到高潮了吗!?”
“不、不要……别问……啊、啊、啊!!不行……那个……那个要来了……脑子……脑子要融化了……噫、噫咿咿——!!♡♡”
她猛地昂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了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凄美弧线。
“哦齁齁齁齁!!♡♡ 哪怕……哪怕是这种……大鸡巴……太棒了……已经……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毫不留情的深顶,西园寺会长的身体猛地僵直,随后爆发出了剧烈的痉挛。
“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是撕裂灵魂的绝顶悲鸣。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一瞬间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力量大得简直要将我绞断。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我那敏感的龟头上。
她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在嘴边,嘴角流下的唾液拉成了丝。那张曾经高傲无比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属于雌性牲畜的、彻底痴狂的阿黑颜。
“哈啊……哈啊……哈……”
随着那一波毁天灭地的高潮逐渐退去,西园寺玲华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挂在我的手臂上。
那紧致得要命的甬道还在无意识地一缩一缩,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这该死的吸附感差点就把我的精关给强行撬开了。
但我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直跳,硬是凭借着仅存的意志力,把那股已经涌到尿道口的滚烫岩浆给憋了回去。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怎么能还没让她彻底坏掉就结束?
“呜……嗯……?”
就在这时,稍微缓过神来的西园寺会长,眼神中的焦距开始慢慢聚合。她原本因为快感而有些呆滞的表情,突然间被一种巨大的恐慌所取代。
因为在这一刻,静止后的敏感度成倍放大。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的真实触感——那上面暴起的血管纹路、龟头边缘的棱角,以及那种没有任何橡胶隔阂的、肉贴肉的滚烫温度。
“等、等等……”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再次剧烈地僵硬起来。
“那个触感……难道说……你没戴……?你是直接……??”
“那是当然的吧。”我坏笑着,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让龟头在她那满是阴精和爱液的子宫口上狠狠碾了一下,“这种突发状况,我去哪里找那层碍事的橡胶啊?”
“噫!!?拔、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啊!!”
恐惧彻底压倒了羞耻。涉及到可能会怀孕这种现实层面的毁灭性后果,西园寺玲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疯了一样地扭动着身体,双手反向死死抵住我的大腿,试图把自己的屁股从我的胯下挪开。
那紧致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排斥异物,拼命向外挤压。
“会怀孕的!真的会怀孕的!你是人渣吗!?居然对高中生……呜呜呜!滚开!不要射在里面!绝对不要!!”
“啧。”
我不耐烦地咂了咂嘴。
明明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快感稍微退去一点就开始吵闹了。
况且,我现在正处于那个临界点被强行压下去后的反扑期,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射出来”。
这种时候还要应付她的反抗,简直让人火大。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就只好让你闭嘴了。”
我看了一眼她那惊恐万状、还在拼命挣扎的脸庞。
——Time Stop(时间停止)。
世界瞬间清静了。
西园寺会长的尖叫声、挣扎的动作、甚至是那因为恐惧而急促的呼吸,全部在这一刹那凝固。
她保持着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双手正用力推着我的大腿,腰部向一侧发力试图逃离,脸上的表情混合着绝望与愤怒,嘴巴大张着,仿佛还在喊着“不要”。
“呼……终于安静了。”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却依旧保持着鲜活体温的肉体。
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学生会长,也不再是那个会哭喊求饶的少女。
在这静止的时空里,她彻彻底底沦为了一个只为了满足我欲望而存在的——高级肉便器。
“抱歉啊会长,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请你作为一个合格的飞机杯,好好服侍我吧。”
我不再有任何顾虑,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那宽大的骨盆,将她的屁股固定在最适合冲刺的角度。
然后,把所有的理智都抛诸脑后,只为了那纯粹的生理快感而开始——
全速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没有了她的挣扎干扰,我的动作变得极其机械且残暴。
每一次抽离都几乎拔出到穴口,然后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到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
虽然时间停止了,但物理法则依然在我的身上生效。剧烈的撞击声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因为她的身体是静止的,那种“绝对不动”的紧致感简直要人命。
她的肉壁保持着那个排斥我的收缩状态凝固住了,这就意味着,我每一次插入,都是在强行干穿一个紧绷到极限的肉孔。
“哦哦哦……这感觉……太爽了……!!”
我就像是在使用一个仿真度百分之一万的高级硅胶娃娃。
不管我怎么用力,不管我怎么粗暴,她都不会逃跑,不会松懈,只会用那恒定的、完美的紧致度,贪婪地吞吐着我的巨根。
那个原本因为挣扎而有些变形的屁股,现在被我撞得像是一个装满水的皮球,虽然整体位置不动,但被撞击的接触点却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凹陷和回弹。
我看不到她因为快感而翻白眼,听不到她的呻吟,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随着我这疯狂的活塞运动,那结合处被搅出的白沫正越来越多,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她那静止不动的黑色裙摆上。
这才是……极致的支配。
不需要互动,不需要情感。
只要我的肉棒爽就够了。
“哈啊……哈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
那种积攒已久的射精感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脊椎骨疯狂上涌。
我的眼前开始发白,那根在体内肆虐的巨根涨大到了极致,甚至把她那静止的肚子都顶出了一个恐怖的凸起。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因为极高频率的抖动而变得残影模糊。
噗滋噗滋噗滋——!!
“接招吧……会长!!这是你自找的!!”
在快感攀升到最高峰的那一秒,我没有选择独自享受。这最后的盛宴,必须要让她这个载体也一起品尝才行。
我将肉棒深深地、死死地钉入她的最深处,顶开那个娇嫩的宫口,然后——
“——Time Start(时间流动).”
“——绝对……绝对不……!!”
时间流动的刹那,西园寺玲华那拼死抵抗的悲鸣声刚刚续上,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掐断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发生的,是物理法则与生物神经的全面崩溃。
“咕……!?嘎啊啊啊啊啊——!!??”
在静止的那段时间里,我那成百上千次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以及那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子宫口上的冲击力,原本是被“暂存”起来的。
而此刻,这积攒了数分钟的、成吨的快感与痛楚,被压缩在了这一微秒的瞬间,向她的大脑皮层发起了毁灭性的总攻。
那是人类神经绝对无法处理的信息洪流。
西园寺会长的身体像是被扔进了离心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那股仿佛要将脊髓都烧断的极致快感就炸开了。
她甚至连翻白眼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直接陷入了强直性痉挛,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尤其是那原本就紧致的肉穴,此刻更是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
“就是这个!我要的就是这个瞬间!!”
被那瞬间收紧的媚肉绞杀,我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我不再顾及她是否会坏掉,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那宽大的骨盆,指尖深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以此作为支点,腰部肌肉爆发出了最后的、最野蛮的力量。
咚!!咚!!咚!!
最后的三下,不是抽插,而是要把整个身体都嵌入她体内的、竭尽全力的撞击。
每一次撞击,我都感觉自己的耻骨要碎裂般地砸在她那两瓣肥美的屁股上,将那团软肉挤压到了极限,变成了一滩毫无尊严的烂泥。
而那根已经胀大到恐怖程度的龟头,则像是一枚钻地弹,毫无怜悯地顶开了她那痉挛的宫口,长驱直入。
“给我……全部吃下去吧!!西园寺!!!”
随着我的一声低吼,那蓄势已久的精关终于崩塌。
噗滋——!!
第一股浓精,带着高压水枪般的恐怖冲力,直接轰进了她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哦……哦齁……!?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西园寺会长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仿佛内脏被滚烫的岩浆灌满的恐怖错觉。
那股属于雄性的、灼热粘稠的生命精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暴力姿态,在她的体内疯狂喷溅、扩散。
噗滋!噗滋!噗啾——!!
我的腰身死死地抵住她的臀部,不留一丝缝隙,生怕浪费了一滴。
每一次前列腺的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狂暴注入。
那滚烫的温度瞬间烫平了她子宫内壁的每一丝褶皱。
“好烫……不行……肚子……肚子要炸了……满了……已经满了啊啊啊……♡♡”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这巨量的灌注和巨根的顶入,竟然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哪里还是那个在讲台上叱咤风云的学生会长?
此刻的她,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抓挠着,双腿因为剧烈的痉挛而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挂在我的胯下剧烈地抽搐。
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名为“堕落”的表情——双眼大幅度上翻,眼白占据了大部分视野,瞳孔失焦地颤抖着;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甚至随着身体的抽搐而甩动,口水混合着泪水,把她的制服领口打湿了一大片。
“哦齁齁……♡ 咿……♡ 咕……♡ 进来了……全都……全都是精液……♡”
随着最后的一股精液颤抖着射出,我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个紧紧包裹着我的温暖肉壶,正在用一种名为“受孕”的频率,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重的石楠花气味,那是雄性彻底标记了雌性的证明。
这,就是对这位高傲会长,最完美的“说教”。
“玲华?你在里面吗?大家都在等你过去开会呢……”
学生会副会长——菊池,正站在那扇沉重的橡木门前。
作为西园寺玲华名义上的男友,更是全校公认的“王子大人”,他一直以绅士风度着称。
他和玲华交往了半年,却连亲吻都仅限于脸颊。
因为玲华说过,她是严格坚守贞操观念的人,要把最宝贵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菊池对此深信不疑,甚至以此为荣。
“真是的,怎么不接电话……”
带着一丝担忧,或许还有一点想要展现体贴的私心,菊池没有多想,直接握住了门把手,推开了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打扰了,玲——”
那个“华”字,永远地烂在了他的肚子里。
夕阳如血,将学生会办公室染成了一片惨烈的绯红。而在那逆光的剪影中,菊池引以为傲的理性世界,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成了粉末。
并没有预想中她在伏案工作的场景。
映入菊池眼帘的,是一幅极度荒诞、极度淫靡,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的画卷。
那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那个连手都不让他多牵一会的圣女——西园寺玲华。
此刻,她正像是一头正在发情的母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办公桌前。
上半身无力地瘫软,而下半身却高高撅起,那引以为傲的臀部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条总是穿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连裤袜,此时在臀缝处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破破烂烂地挂在大腿上,显得无比凄惨。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平时总是阴沉着脸、存在感稀薄的废柴——佐藤,正死死地扣住玲华的腰肢,胯部紧紧地贴合在她那被挤压变形的臀肉上。
“……诶?”
菊池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更具有冲击性的画面出现了。
就在他推门的这一刻,似乎正是这场暴行的终焉。
佐藤的身体正处于剧烈的僵直之中,显然是在进行最后的射精。
而随着佐藤每一次那几乎要将耻骨撞碎的狠戾顶撞,菊池清晰地看到,在那个令人目眩的结合部——在那粗大的肉柱与被撑得透明的穴口之间,大量的、浓稠的白色浊液,因为内部容量达到了极限而无法被完全容纳,正伴随着“咕滋、咕滋”的水声,从缝隙中受迫性地喷溅出来。
噗嗤——!
那白色的液体飞溅而出,滴落在地板上,也溅到了玲华那残破的黑丝上。
“啊……这……这是……骗人的吧……”
菊池的双腿开始打颤。
那是精液。那是属于别的男人的、肮脏至极的精液。
而正在接受着这股肮脏灌注的玲华,此时此刻的表情,才是真正杀死菊池的凶器。
她侧着脸,正好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不是痛苦。那绝不是被强迫时会露出的痛苦表情。
那张总是凛若冰霜、对着菊池只会露出淡淡微笑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了。
双眼翻白向上吊起,形成了一个骇人的阿黑颜;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就像是一只因为吃太饱而痴呆的智障。
“哦齁……♡ 满……满了……♡ 那个废柴的……精液……好多……♡ 还要……要在里面……生宝宝了……呜呜呜……♡♡”
她那原本只会吐出优雅词汇的嘴里,现在正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这种下流到了极点的话语。
伴随着身体的一阵阵痉挛,她竟然还在无意识地向后挺着屁股,仿佛在向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索求更多。
“怎……怎么会……”
菊池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和玲华交往半年,连稍微过分一点的玩笑都不敢开,生怕亵渎了她。他甚至连她内衣的颜色都不敢想象。
可是现在?
那个他连小指头都没碰过的紧致蜜穴,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像通下水道一样粗暴地贯穿、内射。
那两瓣他只敢在梦里亵渎的丰满臀肉,正被那双粗糙的大手随意地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
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无情地宣告着一个事实:他的女神,此时此刻,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装满了别人精液的肉便器。
“西园寺……你怎么能……露出这种表情……”
看着那不断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白浊液体,菊池的世界,彻底崩坏了。
理应感到愤怒的。理应冲上去挥动拳头,将那个正在玷污自己女友的下流男人打飞的。
甚至,理应冲过去抱住玲华,用外套遮住她那惨不忍睹的身体才对。
但在菊池的大脑里,名为“常识”与“道德”的齿轮已经完全卡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令人战栗的诡异反应。
“唔……呕……”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但他的视线却像被涂了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那个令他心碎的交合处,怎么也移不开。
——波。
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拔塞声,那个把玲华撑得满满当当的巨大肉柱,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
并没有合拢。
菊池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平时连用手指触碰都会让他心跳加速的神圣领域,此刻就像是一个被过度使用的橡胶圈,无力地大大张开着。
那个深红色的肉洞还在微微痉挛,仿佛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巨根。
“哗啦……”
失去了堵塞物,原本积蓄在子宫深处的浓精,混合着爱液和淫水,像是决堤一样瞬间涌了出来,顺着那两瓣被抓得青紫的屁股肉,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浑浊的水渍。
这画面太脏了。太绝望了。
但是……
“咕……!?”
菊池惊恐地发现,在这极致的绝望之中,他的两腿之间,竟然产生了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
那并不是愤怒的充血,而是最为可耻的、单纯的性兴奋。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圣女女友,此刻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瘫软在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浑身沾满了别的男人的体液……这股背德的视觉冲击力,竟然比他过去十八年里看过的任何一部AV都要来得猛烈。
他的裤裆,在那一瞬间,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场景面前,耻辱地撑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居然……硬了?对着这种画面……对着被别人搞烂的玲华……?”
自我厌恶感让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哦呀?这不是副会长吗?”
就在菊池陷入自我崩溃的深渊时,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了。
佐藤并没有急着整理衣物。
他就那样大敞着裤链,那根还在滴落着残精、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巨根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步伐一甩一甩。
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带着一脸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全身僵硬的菊池面前。
“看得很入迷嘛,菊池前辈。”
佐藤的视线毫不客气地扫过菊池那鼓起的裤裆,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讽刺。
“明明女朋友被我这样的废柴内射了,身体却很诚实地兴奋起来了呢。真变态啊。”
“不、不是……我……你……”
菊池想要反驳,想要怒吼,但在那双仿佛深渊一般的黑色瞳孔注视下,他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
佐藤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菊池的肩膀。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那早已准备好的【世界干涉·催眠(Hypnosis)】指令,顺着这次肢体接触,像病毒一样瞬间注入了菊池那已经满是裂痕的精神防线。
嗡——
菊池的瞳孔猛地扩散。原本眼中的惊恐与愤怒,开始被一种茫然的空洞所吞噬。
“听好了,菊池。”
佐藤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带有磁性,仿佛是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的神谕。
“你并不感到愤怒,你只是感到兴奋。这才是西园寺玲华真正的样子——哪怕是学生会长,本质上也只是一个渴望被巨根填满的雌性罢了。而你,根本就没有满足她的能力。”
“我……没有……能力……”菊池呆滞地重复着,眼神开始涣散。
“没错。只有我这根大家伙,才能让她露出那么幸福的阿黑颜。看看地上的那滩精液,那是她快乐的证明。你作为爱她的人,看到她这么快乐,不应该感到高兴吗?”
佐藤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伸出沾满玲华爱液的手指,直接抹在了菊池的嘴唇上。
“尝尝吧。这是你女朋友最淫乱的味道,也是你这种只能在旁边看着的‘旁观者’唯一能享受到的福利。”
强烈的腥甜味在口腔中炸开。
这一刻,名为“菊池”的人格被彻底改写了。
原本的屈辱感,在催眠指令的扭曲下,竟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畸形的快感。心脏疯狂跳动,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痛。
是啊……玲华她……笑得那么开心(阿黑颜)。
那是和我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表情。
我是多余的。我只需要看着就好。看着她被更强的雄性征服,看着她堕落……这就足够让我……兴奋得要射了。
“是……是的……”
两行清泪从菊池空洞的双眼中流下,但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个扭曲至极的、充满了奴性的痴笑。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那个刚刚强暴了自己女友的男人,以及那根还带着女友体温的巨根,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谢谢您……佐藤大人……谢谢您代替无能的我……满足了玲华……”
“哈……这才是乖孩子。”
佐藤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转身走回那个还在地上时不时抽搐一下的会长身边,一脚踩在了她那满是精液的屁股上。
“看来以后的学生会生活,会变得很有趣了啊。”
看着瘫软在地、浑身还在不时抽搐的西园寺玲华,我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胯下那根虽然射过一次、却依然半硬着保持着骇人尺寸的巨根,现在可是沾满了各种黏糊糊的体液,如果不清理干净的话,穿上裤子会很不舒服。
“喂,会长。既然都已经变成这种下流的样子了,那就最后再尽一点义务吧。”
我一把抓住她那已经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长发,粗暴地将她的脑袋提了起来。
现在的西园寺玲华,简直就像是一具断了线的精美人偶。
那双翻白的眼睛依然没有恢复焦距,嘴角挂着痴呆般的口水,对于我抓头发的疼痛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咕噜、咕噜”声。
我毫不客气地将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硬生生地塞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唔……嗯……?”
并没有任何抵抗。
哪怕那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我的精液,以及刚才内射时带出的些许腥味,她那高贵的舌头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
那是大脑皮层被彻底烧毁后,残留的作为生物的条件反射。
柔软湿热的口腔壁包裹上来,那条灵巧的香舌虽然动作笨拙,却乖顺地舔舐着龟头上的每一处污渍。
我扶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刷牙一样,在那张樱桃小嘴里肆意地进出、搅拌。
“咕啾……啾噗……唔姆……♡”
看着这个刚才还对着我大吼大叫的女人,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给我做清洁,我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然而,仅仅抽插了几十下,一种莫名的索然无味感就涌上心头。
太顺从了。或者说,坏得太彻底了。
刚才那种高傲与堕落并存的反差感,随着她彻底变成这副只会翻白眼流口水的痴女模样而消失殆尽。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块会呼吸的肉罢了。
“啧,没意思。”
我意兴阑珊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手在她那昂贵的制服领结上擦了擦残余的水渍。
“菊池,剩下的交给你了。把这里打扫干净,别让人看出破绽。”
我一边漫不经心地拉上裤链,一边对着旁边那个还跪在地上、一脸痴迷地盯着女友丑态的绿帽奴下达了指令。
“遵命……佐藤大人……我会好好欣赏玲华现在的样子的……”
没有理会身后那一对已经彻底烂掉的情侣,我推开学生会室的大门,走进了空荡荡的走廊。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走廊里弥漫着逢魔时刻特有的昏暗。
“系统,既然拥有了这种能力,只是玩坏一个学生会长,未免也太浪费了。”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刚才的那一场发泄并没有完全平息体内的躁动,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名为贪婪的开关。
胯下那经过强化的性器,似乎只要稍微受到一点刺激,就能立刻重振雄风。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之前构想过的另一个目标。
那个总是穿着白大褂、身材丰满得不象话,整天一副慵懒模样,据说私生活成谜的保健室老师——冰堂静。
如果是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应该比青涩的学生会长更能承受这股暴力的力量吧?
想到这里,我迈开步子,朝着位于教学楼一楼角落的保健室走去。
……
“呼……真是的,今天的学生怎么这么多毛病。”
保健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冰堂静正毫无形象地翘着二郎腿坐在转椅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正对着天花板吞云吐雾。
她那件宽大的白大褂并没有扣扣子,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酒红色针织衫。
那令人窒息的巨乳将针织衫撑得几乎透明,随着她的呼吸,那深不见底的乳沟若隐若现。
下半身则是一条包臀的一步裙,那双包裹在深色透肉丝袜里的极品美腿,正随着她抖腿的动作,在高跟鞋上晃荡着,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雌性”的馥郁荷尔蒙。
“差不多该下班了吧……去喝一杯好了。”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那夸张的身体曲线在那一瞬间被拉伸到了极致,胸前的纽扣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就在这时,保健室的门被推开了。
“老师,还没有下班吗?”
我走了进去,反手锁上了门,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却又暗藏深意的笑容。
冰堂静愣了一下,随即眯起那双仿佛总是含着一汪春水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啊啦?这不是那个……经常来借床睡觉的佐藤同学吗?”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怎么?哪里不舒服?还是说……青春期的小男生,到了晚上就会变得那里特别精神,想找老师帮忙看看?”
她一边说着这种带有挑逗意味的荤段子,一边故意换了个坐姿,让那双黑丝美腿正对着我的视线交叠在一起。
“确实,老师。”
我盯着她那两团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的巨乳,眼底闪过一丝红光。
“我得了一种……只要不射进老师身体里,就会爆炸的病啊。”
“哈?”
冰堂静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开这种直球的玩笑。
“现在的学生,玩笑开得有点过——”
——Time Stop(时间停止)。
世界瞬间凝固。
那一缕从她红唇中吐出的青烟,就这样静止在了半空中,像是一条灰色的丝带。
我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慵懒笑容、手里夹着香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韵味的女人,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
这一次,是成熟大姐姐的回合了。
在这凝固的时空中,那缭绕的烟雾像是一条静止的灰色绸带,悬停在冰堂老师那涂着艳丽口红的唇边。
但我此刻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种颓废的美感,视线早已被她那身被白大褂半遮半掩的下半身给牢牢吸住了。
“平时总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但这身装备……可是充满了攻击性啊。”
我走上前,手指搭在她那件宽大的白大褂衣领上,缓缓向两侧拨开,随手将其褪到了手肘处。
紧接着,我又毫不客气地拉下了她那条包臀裙侧面的拉链。
滋——。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被衣物遮蔽的真相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双堪称“暴力”的极品美腿。
与那些青涩女高中生那种干巴巴的细腿完全不同,冰堂静的大腿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
那不仅仅是脂肪,而是混合了柔软与弹性的、令人垂涎欲滴的“肉”。
包裹着这两条玉柱的,并非那种廉价的厚实黑丝,而是一双极薄、极透的高档透肉丝袜。
那细腻的尼龙织物被紧绷的腿部肌肉撑开,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半透明灰黑色。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纱,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白皙肌肤的纹理,以及因为长时间翘二郎腿而微微泛红的血色。
“哈……这就是传说中的那双鞋吗?”
我的目光顺着那流畅的小腿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那是一双漆皮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是一根钉子,高度更是达到了违背人体工学的十厘米以上。
而在那黑得发亮的鞋身之下,鞋底却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猩红。
这双鞋在学校里可是大名鼎鼎。
据说因为这双鞋太过招摇、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的风尘味,教导主任不止一次把她叫到办公室训斥,说这种红底高跟鞋严重影响了教师形象。
但冰堂老师从来没改过。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平日里的场景——
每当课间休息,走廊里只要响起那独有的、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哒”的高跟鞋撞击声,原本吵闹的男生们就会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双饥渴的眼睛会本能地追随着声音的源头,看着她那随着脚步左右摇曳的丰满臀部,以及那双在红底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愈发修长的美腿。
那根本不是走路的声音,那是踩在全校男生性欲开关上的声音。
“没想到现在……我就能肆意把玩这双让所有人都把持不住的腿了。”
我蹲下身,伸出手掌,轻轻抚摸上了她的小腿肚。
指尖传来的触感简直绝妙。
高档丝袜那顺滑冰凉的触感中,透着底下温热的体温。
我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握,满手都是那种充实饱满的肉感,软绵绵的,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
我着迷地顺着小腿一路向上摸去,滑过膝盖窝那层薄薄的丝袜,最终来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是肉感最丰富的地方。
因为她保持着坐姿,大腿底部的软肉被椅子挤压得摊开,形成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我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了那团软肉里,隔着那层岌岌可危的丝袜,感受着这位成熟女性肌肤的细腻。
“这种肉腿……如果架在肩膀上,或者夹在腰上……大概会被爽死吧。”
我一边在脑内妄想着,一边握住她那只悬空的左脚脚踝,轻轻抬了起来。
那双特制的红底高跟鞋就这样静静地挂在她的脚尖上,足弓因为高跟的设计而高高隆起,勾勒出了一条极其色情的足部曲线。
透过丝袜那加厚的趾尖部分,甚至能隐约看到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形状。
这哪里是什么保健老师?
这分明就是一只为了勾引雄性而精心打扮的、熟透了的魅魔。
“既然老师你平时那么喜欢用这双腿和这双鞋来勾引学生……那我也只好不客气地收下这份福利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手掌顺着那条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向着那两腿交叠的神秘深处探去。
在那里,尼龙摩擦的“沙沙”声,似乎比任何语言都要更加淫靡。
“时间停止”这个能力的真正精髓,其实并不在于“偷窥”,而在于对物理法则的完全践踏——即“物体静止后的无重力状态”。
在这静止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就像是放在太空舱里的宇航员,我可以随意摆弄她的肢体,而它们会违背地心引力,乖乖地停留在半空中。
“那么,就让我来搭建一个专属于我的“处刑台”吧。”
我站起身,双手握住冰堂老师那双交叠在一起的脚踝,稍稍用力,将那两条充满了成熟韵味的肉感长腿,缓缓地抬了起来。
并没有受到肌肉的抵抗,也没有重力的下坠感。
那两条被高档透肉丝袜包裹的极品美腿,就这样顺从地被我抬到了与我胸口齐平的高度,然后悬停在了那里。
这画面实在是太超现实,也太色情了。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抽烟的姿势,上半身放松,但下半身却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妇科检查、或者说是准备迎接极大欢愉的M字开脚姿态,毫无廉耻地敞开在空气中。
那双标志性的红底高跟鞋,此刻就像是两个鲜红的准星,鞋尖高高冲上,那红色的鞋底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理智。
“呼……这就脱光吧。”
面对这种顶级的“腿架”,任何衣物都是多余的累赘。
我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这具“人体艺术品”的面前。
胯下那根刚刚经过“清理”却依然昂首挺胸的巨根,在空气中兴奋地弹跳了一下,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那悬空的双腿之间。
“既然老师的腿这么好……那就先用这对腿来爽一把吧。”
我不打算直接插入。对于这种极品丝袜腿,如果不体验一下那种名为“素股”的极致摩擦,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我走上前,挤进她那悬空的两腿之间。
并没有分开她的双腿,相反,我伸出手,将那两条原本分开悬浮的大腿强行并拢。
在时间停止的特性下,它们就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了一样,死死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紧密得连光都透不过去的黑色肉墙。
而在那两腿之间,那层丝袜相互摩擦的缝隙,就是我即将征服的“第二产道”。
“借过一下了,老师。”
我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两根大腿根部最丰满、肉感最足的交界处。
滋溜。
没有润滑液,全靠前列腺液和丝袜本身的丝滑触感。
巨根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陷了进去。
“哦哦哦……!这就……这种压迫感……!”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爽。太爽了。
这和直接插入穴内的感觉完全不同。
两旁是大腿内侧那丰厚柔软的脂肪,它们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丝袜,对我施加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挤压。
丝袜那特有的细腻纹理,像是有无数只微小的手,在我的阴茎表皮上疯狂摩擦。
虽然冰凉,但却因为紧致而火热。
那双红底高跟鞋就悬挂在我的肩膀两侧,仿佛是给我加上了一对堕落的翅膀。
我双手握住她那悬空的小腿肚,像是抓着操纵杆一样,开始动了起来。
滋、滋、滋。
肉棒在两腿之间进出,摩擦着丝袜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声响。
随着我的挺动,那层原本平整的黑丝被我的巨根带动着,拉扯出一道道褶皱。
我的龟头每一次顶到大腿根部的最深处,都会撞击在她那即使隔着内裤也依然温热耻骨上。
视觉上的冲击力更是毁灭性的。
我的那根狰狞的肉柱,就这样消失在了那片黑色的丝绸迷宫里,只能看到周围被挤压变形的腿肉,以及那双随着我的动作微微颤动的红底高跟鞋。
这可是那个让全校男生听到高跟鞋声都会硬的冰堂静啊!
这双平时踩在地板上发出高傲声响的美腿,现在却悬在半空中,变成了给我撸管的高级肉具。
“哈啊……这丝袜的触感……这腿肉的弹性……简直是作弊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根丑陋的性器在那双完美无瑕的美腿间肆虐,心中那股凌虐欲和征服欲像野火一样疯狂燃烧。
差不多了。
仅仅是玩腿可不够。
我要在这悬空的姿态下,给她来一点真正的“震撼教育”。
那根刚刚还飘浮在空中的灰色烟雾,如同被按下了播放键的录像带,再次袅袅上升。
“——Time Start(时间流动).”
“——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哦,佐藤同……诶?”
冰堂静口中那句带着几分慵懒、几分说教意味的话语,才刚刚说完一半,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变成了极其滑稽的变调。
现实的修正力在这一瞬间降临。
重力回归。
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那双修长美腿,瞬间失去了无重力的支撑,在那极其昂贵的红底高跟鞋的重量带动下,猛地向下坠落。
但这并没有变成什么尴尬的摔倒场景。因为此刻,赤身裸体的我正正好卡在她那双腿之间。
咚、哒。
那是两声沉闷却又带着几分香艳的撞击声。
她那两条被透肉丝袜包裹的小腿,不偏不倚地砸在了我的双肩之上。
那双原本应该踩在地板上发出高傲声响的红底高跟鞋,此刻那尖锐的鞋跟正摇摇晃晃地挂在我的耳边,那抹原本只能窥见一角的鲜红鞋底,现在大刺刺地占据了我的视野两侧。
“呀啊——!?”
冰堂静手中的香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而脱手掉落,在那件纯白的白大褂上烫出了一个小洞,然后滚落到地上。
她的瞳孔地震般地剧烈收缩,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像是瞬移一样把脸埋在自己跨间的裸体男生。
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一帧的画面。
上一秒还在抽烟,下一秒双腿就已经被人像扛米袋一样扛在了肩上?而且……两腿之间那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这就是……老师那双让全校男生都发情的腿吗?”
我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她那挂在我肩上的脚踝,腰部借着这股重力下坠的势头,猛地向前一顶。
滋——!!
“噫!?唔、唔哦哦!?”
这一顶,我的巨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袜,狠狠地撞击在了她那最为隐秘的三角区上。
虽然没有插入,但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正如同一把滚烫的熨斗,死死地抵在她那被丝袜勒紧的阴户缝隙上,并顺势向上一滑。
那丝袜面料与阴唇隔着内裤摩擦产生的静电般的快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窜上了她的脊椎。
“你在……干什……那是……什么……!?”
冰堂静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成熟脸庞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慌乱地想要把腿抽回来,但因为重心完全落在我身上,加上椅子的靠背限制了后退的空间,她的挣扎反而变成了一种变相的“夹紧”。
她越是用力想要把大腿合拢来保护自己,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就越是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
“好厉害……老师,你的腿在主动夹我啊。”
“不、不是……放开……你这小鬼……什么时候……!”
“哒、哒、哒!”
随着她慌乱的蹬腿动作,那挂在我耳边的红底高跟鞋疯狂乱舞,细长的鞋跟甚至好几次擦过我的脸颊,带来一种危险又迷人的刺激感。
但我没有停下。
我利用她双腿挂肩的这个“M字开脚”姿势,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
滋溜、滋溜、滋溜。
肉棒在那高档丝袜构成的“峡谷”中极速穿梭。
“虽然是腿交……但这感觉……比直接干还要爽啊!”
那是因为有了她的“配合”。
因为羞耻和惊恐,她的双腿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那原本就丰腴的大腿肉变得更加坚硬、紧致,像是一条活生生的肉蛇,贪婪地缠绕着、挤压着我的性器。
再加上那层丝袜。
每一次摩擦,我都感觉那无数个细小的尼龙网眼在剐蹭着我的龟头。
那种介于粗糙与顺滑之间的奇妙触感,配合着她大腿根部逐渐升高的体温,简直是究极的享受。
“住、住手……那里是……丝袜……会破的……呀啊!太烫了……那东西……太烫了……!”
冰堂静的双手死死抓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试图用理智来呵斥我,但身体传来的异样感觉却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
那根东西太大了。
哪怕只是在腿间摩擦,那种如同烙铁般的温度也透过丝袜和内裤,直接传递到了她那早已干涸许久的蜜壶口。
仅仅是几十下的快速摩擦,她就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原本干燥的内裤,竟然开始不可耻地湿润了。
“你看,老师。你的丝袜……变色了哦。”
我恶劣地低头看去。
在她大腿根部,那原本呈现出半透明黑色的丝袜裆部,此刻因为沾染了从里面渗出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变成了一种深邃黏腻的漆黑色。
“骗人……那是……你的……肯定是你弄脏的……!”
“真的是我的吗?那这股骚味是从哪里来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地把脸凑近她那敞开的胯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混合了高档香水、尼龙丝袜、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麝香的味道。
“既然腿都已经这么湿了……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我猛地松开了一只手,在那双红底高跟鞋还在晃荡的时候,一把抓住了那层已经湿透的丝袜档部。
嘶啦——!!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
我直接暴力撕开了这条价值不菲的高档丝袜。那裂帛之声在狭小的保健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要啊啊啊——!!那是限定款的——!!”
在冰堂静心痛与绝望的尖叫声中,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彻底破碎。
我的巨根,终于毫无阻隔地弹了出来,狰狞地对准了那个已经微微张开、吐着透明汁液的成熟肉洞。
由于我为了撕扯丝袜而松开了双手,那双原本被我禁锢在半空中的美腿,瞬间重获了自由。
“——滚开啊!!”
这完全是出于生物避险的本能。
冰堂静在感觉到大腿根部一凉、意识到自己最后的防线被突破的瞬间,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那修长有力的右腿猛地回缩,紧接着像是一条蓄满力的鞭子,带着破风之声狠狠地踹了出去。
那是一记标准的、足以踢碎木板的高跟鞋飞踢。
“唔!?”
然而,就在腿踢出去的零点一秒后,冰堂静那因为惊恐而收缩的瞳孔骤然放大。
作为一名有着成年人理智的教师,她瞬间意识到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她脚上穿着的,可不是普通的平底鞋,而是那双鞋跟尖锐如锥子、高度超过十厘米的漆皮凶器。
而这一脚的轨迹,正不偏不倚地对准了眼前这个男生的面门,甚至可以说是眼球的位置。
如果踢中了……会瞎的。绝对会贯穿的。
明明正在遭受侵犯的是自己,明明刚才还在拼命抵抗,但在这一瞬间,名为“教师”的责任感和名为“人类”的底线,竟然压过了恐惧。
“不……!不行!!”
她在心中惨叫,拼命想要收回力道,但这已经是射出去的箭,根本无法挽回。
“小心——!!快躲——!!”
那声充满了焦急与关切的惊呼刚刚脱口而出,那尖锐的一点寒芒就已经逼近了我的睫毛。
——Time Stop(时间停止)。
世界,再一次被按下了暂停键。
并没有血光飞溅,也没有眼球破裂的惨剧。
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那只足以夺走我光明的“凶器”,悬停在了距离我的鼻尖只有不到两毫米的地方。
“呼……真险啊,老师。”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只还保持着凌厉飞踢姿势的脚踝。
现在的画面简直充满了一种暴力的美学。
视野里,那鲜红如血的鞋底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仿佛是一面红色的旗帜。
那根细长的黑色鞋跟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尖端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产生的静电灰尘。
只要再往前推进哪怕一点点,这张帅气的脸大概就要毁容了。
但我并没有感到生气。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感穿透了全身。
我歪过头,绕过这只杀人利器,看向后面那张被定格的脸。
冰堂静的表情极其精彩——那不再是单纯的厌恶或恐惧,而是一种混杂了后悔、惊恐以及对他人的担忧的复杂神情。
她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嘴巴大张着似乎还在喊着“小心”,那双美目圆睁,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血腥的后果而充满了绝望。
“明明都要被强奸了,居然还在担心强奸犯的安全吗?”
我轻笑出声,手指顺着她那紧绷的脚背线条缓缓抚摸。
“真是……太温柔了。这就是成熟大姐姐的魅力吗?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
这种“明明拥有杀伤力却又心软”的特质,比起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生,实在是太有味道了。
既然这只脚这么“危险”,那我就必须好好地把这件凶器利用起来才行。
我没有放下她的腿,而是将脸凑到了那只差点杀了我的高跟鞋前。伸出舌头,在那尖锐冰冷的鞋跟尖端上,虔诚地舔了一下。
“嘶溜。”
冰冷的漆皮味道,混合着上面残留的些许地面灰尘的味道,以及她脚汗的淡淡咸味。
“决定了。既然老师这么喜欢用这双鞋踢人……那待会儿,就要让这双鞋跟,挂在更有趣的地方晃荡才行。”
我抓着她这只踢出来的右腿,没有将其放回原处,而是顺势将其高高架在了我的左肩上。
这一下,她的姿势变得更加门户大开。
左腿还挂在椅子上,右腿却被我架到了肩膀高度,整个人被迫呈现出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极度羞耻的“I”字型开腿姿势。
那个刚刚被我撕开丝袜、早已湿润不堪的蜜穴,此刻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兰花,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卷曲着,黑色的破碎尼龙布料衬托着中间粉嫩的肉色,上面还拉着几根晶莹的淫丝。
“那么,惩罚游戏开始了,冰堂老师。”
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根,对准了那个因为惊恐和刚才的剧烈动作而有些微微收缩的肉洞入口。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也不需要任何怜悯。
我要把刚才那差点被踢爆眼球的惊吓,全部转化为最原始的进攻欲望,狠狠地灌进她的身体里。
那条被我高高架在肩上的右腿,实在是太有分量了。
即使是在时间停止的状态下,我也能通过手掌的触感,清晰地感知到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丰腴。
大腿内侧那细腻柔软的脂肪,正随着我手臂的压迫而满溢出来,白皙的肌肤被黑色的残破丝袜勒出了一道道肉痕。
这种实打实的“肉感”,是那些青涩女生绝对无法比拟的顶级触感。
视线顺着大腿根部向下,那个位于双腿分叉点、被撕裂的黑色尼龙布料包围着的粉色秘境,正因为刚才的惊吓和之前的摩擦而微微充血,像是一只受惊的蝴蝶,紧紧收敛着翅膀。
虽然有些许湿润,但对于我胯下这根已经进化成凶器的巨物来说,这点润滑显然还是杯水车薪。
“既然老师不配合出水……那就只好让我来帮你一把了。”
我喉结滚动,口腔中迅速积攒起一大口浓稠的唾液。
“呸。”
伴随着一声毫无尊严的轻响,那团浑浊晶莹的唾液准确无误地落在她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肉唇之上。
浓稠的口水并没有立刻滑落,而是挂在了那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慢慢地拉丝、晕开,给那干燥的入口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这种对着平时高高在上的老师吐口水的背德感,让我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好……这就足够了。”
我不再犹豫。
左手死死扣住她那架在我肩上的脚踝,防止她滑落(虽然已经静止),右手扶住那一柱擎天的肉棒,将那个沾满了口水、闪闪发光的巨大龟头,强行抵在了她那两片肉唇的缝隙之间。
因为她的右腿被架到了极限高度,那个神秘的小穴此刻是完全没有任何遮挡地、以一种“请随便享用”的姿态对着我的。
“给我……吃进去吧!”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紧绷,随后带着一股要将她整个人贯穿的气势,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没有任何试探,也不给肉壁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巨根,凭借着那一变态的尺寸和蛮力,硬生生地挤开了那层刚刚被口水润湿的窄门。
“唔、哦哦哦……!!”
入体的瞬间,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致感差点让我叫出声来。
这和学生会长那种青涩的紧不同,冰堂老师的甬道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韧性与吸附力。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的海葵一样,在异物入侵的瞬间本能地收缩、缠绕,似乎想要把我的入侵者给挤出去。
但我并没有停下。
借着这一股冲劲,我死死顶住那股阻力,一口气——直至根部。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静止的空间里炸开。
那是我的耻骨与她那丰满耻丘狠狠对撞的声音。
因为用力过猛,她那原本就不堪重负的残破丝袜边缘被我的大腿根部再次撑裂,发出了细微的“嘶嘶”声。
“哈啊……全部……进去了……”
这一刻的视觉效果简直暴力到了极点。
我那根长得过分的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她体内,只剩下根部那一丛杂乱的阴毛正死死抵着她那被撞红的阴户。
因为那个“I”字腿的姿势,插入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
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穿了她所有的防御,深深地嵌在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这根骇人巨物的强行塞入,在此刻也不可避免地鼓起了一个形状分明的肉包。
而那只刚才还差点踢瞎我的红底高跟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我的后脑勺旁边,随着我挺腰的余韵,轻轻地晃荡着,那尖锐的鞋跟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我的肩膀,仿佛是在为这场粗暴的侵犯打着节拍。
“呼……这姿势虽然爽,但这腿一直架在肩膀上也挺累的。”
在这完全静止的世界里,物理法则早已成了我手中的玩物。我试探性地松开了那只紧扣着她右脚脚踝的左手。
果然,那条肉感十足的美腿并没有因为失去支撑而坠落。
它就像是被看不见的钢丝吊着一样,依然顽强地悬停在那个极度羞耻的“一字马”高度。
那只红底高跟鞋依旧挂在脚尖,鞋尖指着天花板,仿佛是一件为了让我方便进出而特意摆设的现代艺术品。
“双手解放了啊……那可不能闲着。”
我贪婪的目光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游走。
既然下半身已经在享受着那顶级名器的紧致包裹,那么上半身这副让人垂涎了整整三年的绝景,自然也要好好把玩一番。
我伸出双手,左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那敞开的白大褂和针织衫领口,一把抓住了那团沉甸甸的左乳;右手则顺着她的腰肢滑下,狠狠扣住了她那只支撑腿侧面那圆润饱满的蜜桃臀。
“唔……!这手感……是装了水的气球吗?!”
入手的瞬间,那惊人的分量感让我掌心一沉。
冰堂老师的胸部不仅仅是大,更有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软绵与下垂感。
那种像是要从指缝间流走的半液态脂肪触感,让人本能地联想到“母性”与“包容”。
我不禁回想起无数个燥热的午休。
在男生厕所那个狭窄的隔间里,伴随着走廊上那独有的“哒、哒、哒”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会有多少个像我一样的男生,正咬着嘴唇,手里握着自己的那话儿,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的身影?
『虽然看起来总是冷冰冰的……但如果是冰堂老师的话,只要哭着求她,她一定会一脸无奈地答应吧?』
『是啊……感觉她是那种会一边说着“真是拿你没办法”,一边把你的头按在她怀里奶的大姐姐啊。』
隔壁单间里传来的那些压低声音的荤段子和急促的喘息声,此刻在我的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回响着。
大家都在幻想。
幻想这副被白大褂包裹着的肉体,究竟有多么温暖,多么淫乱。
幻想她脱下那双不可一世的高跟鞋,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肉腿夹住男人的腰时,会露出怎样温柔又堕落的表情。
“现在……这幻想成真了啊。”
我腰部开始发力,在那悬空的肉腿之间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噗滋、噗滋、噗滋。
那口水混合着淫液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亮。
“哈啊……”
我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五指用力,狠狠揉捏着手中的软肉。
左手的巨乳在我的蹂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针织衫磨蹭着我的掌心。
右手的屁股肉则被我抓得深陷进去,那层残破的丝袜早已被我的指甲勾烂,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嫩肉。
这才是冰堂静的本质。
什么高冷的保健老师,什么教导主任眼里的刺头。
此刻的她,不过是一个为了接纳我这根巨根而存在的容器。
她那看似充满攻击性的红底高跟鞋,现在正无助地悬在空中;她那看似不可侵犯的巨乳,正像面团一样任我揉扁搓圆。
“好紧……这肉壁的吸附力……简直就像是在说“快点射给我”一样……”
虽然是时间停止状态,但她体内那温热的肉褶似乎因为我的暴力进出而被强行唤醒了,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圈外翻的粉肉,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深处那仿佛子宫在亲吻龟头的触感。
“既然老师你平时在大家那是那种“温柔大姐姐”的形象……那待会儿醒来,应该也会笑着原谅我对你做的一切吧?”
我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惊恐中也依然美艳动人的脸庞,心中的那股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差不多了。
虽然这样玩弄静止的人偶很爽,但如果没有她的悲鸣和那双美腿的痉挛作为佐料,这顿大餐终究是少了一点味道。
我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被体液润滑、亮得反光的巨根,深深地埋进了她的最深处,死死顶住了那个娇嫩的宫口。
然后,双手重新抓住了她那悬空的大腿根部。
“要来了哦,老师。地狱的早班车。”
“——!!”
就在时间解冻的那个刹那,冰堂静根本来不及去确认眼前的情况。
那是身为人类、身为一名成年女性最本能的恐惧反应。
她的大脑认定自己那记失控的飞踢即将贯穿眼前少年的眼球,那惨烈的血腥画面已经在脑海中预演成型。
她猛地闭紧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捂住脸,口中那句尚未喊完的悲鸣,带着绝望的颤音冲破了喉咙:
“快——躲——咿!?!?♡♡”
预想中鞋跟刺入肉体的闷响并没有传来。
也没有骨骼碎裂的可怕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肉体与肉体狠狠撞击在一起的——“咚!!”。
紧接着,是一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贯穿的、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异物感,毫无征兆地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
“诶……?咕、呕……!?”
冰堂静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湿润的美眸,此刻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
并没有血。
那个少年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邪笑。
但是……
“啊……哈啊……什、什么……为什么……在里面……!?”
痛感?不,那是早已超越了痛觉阈值的、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的极致快感。
在时间停止期间,我那数百次的猛烈抽插所积累的残像,以及此刻那根深深嵌入她体内、死死顶住她子宫口的巨根所带来的真实压迫感,在这个瞬间重叠在了一起,化作一股毁灭性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疯狂上窜。
“咿、咿咿咿——!!♡♡ 不行……那是……那是什……脑子、脑子要……哦齁齁齁!!♡♡”
她那原本仅仅是想要收回的右腿,此刻正被我高高地架在肩头。
那只曾经作为“凶器”的红底高跟鞋,正无力地悬挂在我的脸侧,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抽搐而疯狂摇晃,像个滑稽的摆锤。
“看吧,老师。并没有受伤哦。”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丰满得溢出指缝的屁股肉,趁着她大脑宕机的瞬间,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碾磨了一下那个脆弱的宫口。
“除了……你的子宫可能要被我捅坏了之外。”
“嘎……!?♡”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冰堂静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那件白大褂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臂弯处,露出了那对随着痉挛而剧烈波动的硕大乳房。
反差感太强了。
上一秒还在担心学生受伤、充满了师长慈爱的她,下一秒就被这根不讲道理的巨根给干得翻了白眼。
“不、不要……明明……明明刚才还在……踢……为什么……这么深……太深了啊啊啊!!♡♡”
理智在哀嚎,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成熟的阴道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感而陷入了疯狂的收缩状态。
那一圈圈经验丰富的媚肉,不再是用来排斥,而是像是一个找到了完美契合品的模具,拼命地想要吞噬、包裹住这根入侵的巨物。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就像是……一直插在里面一样……热……好热……肚子要烧坏了……咕、呜呜呜……♡”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颤抖着,吐出的不再是说教,而是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喘息。
那是名为“冰堂静”的高冷面具破碎的声音。
“看来老师也很喜欢这种惊喜啊。”
我坏笑着,看着她那只挂在我耳边的红底高跟鞋。
“既然这只脚没踢中……那就作为奖励,让它去别的地方“踢”个够吧。”
说着,我抓着她那只悬空的右脚踝,猛地向下一压,将那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硬生生地挂在了我的后背上。
这是一个彻底锁死逃跑路线的、如同一把张开的剪刀般的交合姿势。
“接招吧,老师!!这次可是……实时的!!”
咚、咚、咚!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伴随着的是这位成熟御姐那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泣血般的浪叫。
“哦齁!!♡ 进来了!!又进来了!!♡ 大鸡巴……在踢……在踢我的子宫啊啊啊啊——!!♡♡♡”
“哈……只有一条腿挂着,这种不对称的美感虽然不错,但对于要做这种激烈的活塞运动来说,重心还是太不稳了啊,老师。”
我无视了冰堂静那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颤抖的身体,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她那条还勉强勾在椅子边缘支撑身体的左脚脚踝。
“诶?等、等等……那样的话……重心就……!”
伴随着她惊慌失措的呼喊,我毫不讲理地用力一抬。
哗啦。
她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支撑点。
那条原本还算矜持的左腿,也被我强行拉到了半空中,和右腿并排架在了一起。
现在的她,臀部悬空,仅靠背部抵着椅背,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被我左右分开,膝盖几乎折叠到了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名为“M字大开脚”的屈辱姿势。
那双让她引以为傲、象征着成熟女性尊严的红底高跟鞋,此刻就像是投降的旗帜一样,无助地在半空中随着她的脚尖晃荡。
那鲜红的鞋底对着天花板,仿佛是在无声地展示着她此刻彻底敞开的内在。
“好、好可怕……脚……脚不着地……呜呜……别这样……会掉下去的……!”
失去了脚踏实地的安全感,冰堂静本能地感到恐慌。她的双手胡乱挥舞着,最后只能死死抓住我那坚实的肩膀,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而这,正合我意。
“放心吧老师,既然是我把你架起来的,我自然会『填满』你,绝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我狞笑着,双手分别扣住她的大腿腿弯,像是抱着两个沉甸甸的肉枕头,猛地向下一压。
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被迫前倾到了极限,那原本就已经被撑开的产道,此刻更是变成了一条笔直通往子宫深处的直线隧道。
“接好了!这可是名为『打桩机』的特别服务!!”
我腰部蓄力,随后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椅子上一样,对着那个毫无防备的肉洞,狠狠地——下砸。
咚——!!!
“哦齁——!!?♡♡”
这一击的深度和力度,简直是毁灭性的。
并没有任何缓冲。我那根坚硬如铁的巨根,顺着那笔直的甬道长驱直入,如同重锤一般,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那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那不是普通的性交,那是内脏之间的暴力互殴。
“嘎……哈……!!?”
冰堂静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却因为这过载的冲击而急剧缩小成针芒。
她张大了嘴巴,那一瞬间甚至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口气被硬生生地顶出了胸腔。
她的肚子猛地向上一弹,那一层原本还有些脂肪覆盖的小腹,此刻竟然清晰地印出了我龟头的形状。
“怎……怎么……那是……哪里……太深……顶到了……顶到胃了……呜呜呜……♡”
随着第一波窒息感的过去,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撞散架的酸爽感瞬间炸开。
我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保持着抱住她双腿下压的姿势,我开始了一轮又一轮如同狂风骤雨般的深凿。
啪!啪!啪!啪!
每一次下砸,那沉闷的撞击声都伴随着她那丰满臀肉被挤压变形的“咕滋”声。
那双挂在空中的红底高跟鞋,随着我每一次的狠命顶撞,都在疯狂地上下乱舞,红色的鞋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哦齁齁♡ 咿♡ 咿咿♡ 不行……这种姿势……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
冰堂静彻底崩溃了。
作为保健老师的理智告诉她,这种深度的撞击绝对是危险的。
但作为雌性的本能却在尖叫着欢愉。
每一次宫口被那巨大的龟头强行顶开、碾磨,都会有一股酥麻到让人发疯的电流窜遍全身。
“这就是老师平时藏在白大褂下面的淫乱身体吗?嘴上说着不要,子宫却在拼命吸着我的鸡巴不放啊!”
我一边吼着,一边看着眼前这副绝景——她那对硕大的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滚;那张美艳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口水横流;而那双代表着高傲的高跟鞋,此刻正无力地随着我的节奏抽搐着。
“啊……啊……那是……子宫……子宫要被……捣烂了……哦齁、哦齁……♡♡ 真的……变成了……学生的……形状了……噫——!!♡♡”
“冰堂老师!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
伴随着一阵急促且粗暴的敲门声,一个略显苍老却透着那股令人厌恶的官僚气息的男声,毫无征兆地穿透了保健室那并不算厚实的门板。
“关于你那双不知检点的鞋子,还有上次提到的『教师风纪考评』……我们还没谈完吧?如果不希望今年的奖金和编制出问题的话,最好现在就给我把门打开。”
咔嚓。
紧接着传来的,是钥匙插入锁孔并试图转动的金属摩擦声。
“——Time Stop(时间停止)。”
根本不需要思考,几乎是出于本能,我在那扇门即将被推开的前一微秒,按下了世界的暂停键。
万籁俱寂。
原本因为疯狂抽插而充斥着整个房间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戛然而止。
冰堂静那张正处于高潮余韵中、翻着白眼大张着嘴的痴态脸庞,也就这样定格在了最为尴尬的一瞬间。
“呼……真是煞风景啊。”
我保持着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姿势,不悦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个声音……如果没听错的话,是学校里出了名严厉、被学生们私下称为“地中海阎王”的教导主任——权田。
“这么晚了,特意跑来保健室……而且手里还有备用钥匙?”
我冷笑了一声,脑海中那些原本模糊的线索瞬间串联了起来。
平时在全校集会上,总是权田主任带头批评冰堂老师的着装问题,尤其是那双红底高跟鞋。
表面上看起来是大公无私的说教,但现在想来……那那种过于执着的关注,以及现在这种熟练地掏出钥匙准备“夜访”的行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吧?
所谓的“风纪考评”,不过是想要把这个尤物变成私有玩物的借口罢了。
“原来如此……看来盯着这具肉体的,不止我一个人啊。”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衣衫不整、下半身还挂着那双“罪魁祸首”高跟鞋的美艳女人。
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具体发展到了哪一步,是正在进行某种权色交易的暧昧期?
还是说,这个看似高傲的冰堂老师,其实私底下早就已经被那个秃顶老头抓住了什么把柄?
“不管真相如何,既然主动送上门来了……那就让这场戏变得更有趣一点吧。”
我并没有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抱着冰堂静那两条修长的美腿,保持着这种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姿势,像是一只巨大的连体蜘蛛,一步步挪到了门口。
咔哒。
我从里面打开了门锁,然后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外,那个身穿过时西装、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正保持着一副因愤怒和欲望而扭曲的表情。
他的手里果然紧紧攥着一把备用钥匙,另一只手正抬起来准备再次砸门。
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出的贪婪光芒,我心中那股黑暗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想进来是吧?那就进来吧。”
我伸出手,一把揪住权田主任那油腻的领带,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硬生生地拽进了保健室。
随后,我将他摆放在了距离办公桌不到两米的椅子上。
调整姿势。
让他端正地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私人独奏会的VIP观众。
然后,我抱着冰堂静重新回到了办公桌前。
这一次,我没有让她背对着观众。
我将她那瘫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边缘,正面对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教导主任”。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桌沿,脸颊贴着桌面,那双失焦的眼睛正好可以“看”到前方。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我高高抬起,两条腿大大地向两侧张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
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画出了一个羞耻的括号。
在这括号的中心,那朵被我干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鲜红肉花,就这样直白地、赤裸裸地对准了权田主任的视线。
而我,则站在她的身后,手扶着那根已经在空气中微微变凉、渴望再次获得温暖的巨根,对准了那个满目疮痍的入口。
“权田主任,你心心念念的『考评』,现在开始了。”
我贴在冰堂静的耳边,用只有恶魔才能发出的低语说道:
“老师,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平时那个威严的主任,现在正坐在那里,准备欣赏你是如何被一个学生的大鸡巴给彻底干坏的。”
做好了一切准备,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再次将肉棒狠狠捅进了她的体内。
“——Time Start(时间流动).”
“——给我把门打开!!”
权田主任的咆哮声惯性地响起,但声音才传出一半,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因为眼前的景象变了。
原本紧闭的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正坐在椅子上,面前不到两米处,上演着一副足以让他脑溢血的活春宫。
“诶……?冰、冰堂……!?”
“哦齁——!!♡♡ 主、主任……!?不、不要看……啊啊啊!!♡♡”
与此同时,随着我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再次贯穿到底,冰堂静也从时停的恍惚中惊醒。
当她看到正前方那个目瞪口呆的男人时,那种被上司撞破奸情的巨大羞耻感,瞬间引爆了她的感官。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死寂的三人空间里,响亮得如同耳光。
“——对象指定:权田主任。身体机能·时间冻结。”
随着我心念一动,刚想从椅子上弹起来咆哮的权田主任,就像是被点穴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维持着狰狞的表情,张大的嘴巴里甚至还能看到镶金的后槽牙,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珠还在疯狂地转动,流露出对现状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度惊恐。
他的意识是清醒的。
他能看,能听,能闻,能思考,但唯独无法动弹分毫,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被迫变成了一尊有知觉的肉体雕塑,成为了这场背德大戏唯一的、也是最尊贵的VIP观众。
“看来主任已经准备好观摩了。那么老师,我们继续吧。”
我无视了权田那几乎要瞪裂眼眶的视线,转过身,并没有让冰堂静趴在桌子上,而是强行拉着她站了起来。
“来,把腿抬起来。”
我不容分说地一把抄起她那条刚才还挂在椅子上的左腿,直接将其高高架在了我的臂弯里。
这是一个经典的“站立侧入”姿势,也是最能展现女性腿部线条与私处特写的体位。
因为单腿站立的不稳定性,冰堂静不得不伸出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来维持平衡。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主动对我投怀送抱一样。
“不……不要……主任在看……他真的在看啊……!”
冰堂静带着哭腔哀求着,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不敢抬头。但她越是这样,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就暴露得越彻底。
那条被我架起的左腿大开着,与支撑身体的右腿形成了一个羞耻的钝角。
那原本被撕裂的丝袜挂在大腿根部,随着重力微微晃荡。
而在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之间,那个刚刚被我蹂躏过的、红肿且外翻的蜜穴,此刻正对着权田主任的脸,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展示。
“没关系,主任现在可是动不了的。他只能看着……看着平时那个高傲的冰堂老师,是怎么被学生的肉棒干到失禁的。”
我狞笑着,腰部向后一缩,让那根沾满了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巨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权田那惊恐的注视下,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
噗滋——!
没有任何怜悯,依然是一贯的暴力插入。
“噫咿咿——!!♡♡”
冰堂静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挂在我臂弯里的左脚脚趾瞬间蜷缩,那只红底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且充满了肉欲的撞击声,在狭小的保健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权田主任的神经上。
每一次挺腰,我的耻骨都会狠狠砸在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上。
那两团极品的屁股肉因为剧烈的撞击而荡漾起层层肉波,白皙的肌肤迅速充血变红。
“看啊!这屁股晃得多漂亮!”
我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空闲的那只手狠狠地在那颤抖的臀肉上拍了一巴掌。
啪——!
“哦齁!!♡ 别……别打……屁股……屁股要烂了……♡”
冰堂静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了。
这种当着上司的面被学生像狗一样侧着身子狂干的刺激感,配合着体内那根巨物不断摩擦子宫口的酸爽,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结合处的水声大得惊人。大量的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她那只还踩在地上的右脚高跟鞋旁。
“主任……权田主任……救……救救我……不、不对……好爽……大肉棒……好爽……♡”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神迷离地透过散乱的发丝,看向那个僵硬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对不起……主任……我的身体……擅自……擅自夹住了……学生的鸡巴……呜呜呜……松不开了……♡♡”
每一次被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后仰,那就导致那个结合点更加直观地展示在权田面前。
权田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柱,是如何把冰堂静那娇嫩的穴肉撑开到极限,又是如何带出一股股淫靡的液体。
那双总是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红底高跟鞋,现在一只踩在精液混合物里,另一只挂在男人的手臂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像是节拍器一样上下晃动。
哒、哒、哒。
那曾经象征着高傲的鞋跟声,现在变成了她堕落的伴奏。
“哦齁齁……♡ 到底了……顶到底了……子宫口……要被亲肿了……噫、噫咿——!!♡♡”
冰堂静的指甲深深陷入我背后的肉里,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剧烈痉挛,那是又一次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而在她正对面,权田主任那双无法闭上的眼睛里,已经布满了绝望与疯狂的血丝。
“哈……我也到极限了。既然主任看得这么认真,那就让他看个清楚吧——所谓的『受孕瞬间』!”
那股积蓄已久的射精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我不再顾及什么技巧,双手死死箍住冰堂静那汗湿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私处与我的耻骨达到零距离的负距离贴合。
咚——!!
伴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滚烫的精关彻底崩坏。
噗滋!噗滋!噗——!!
“哦齁——!!?热……好热……要在……要在主任面前……怀上了……噫噫噫——!!♡♡♡”
冰堂静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弹跳着,那原本因为羞耻而紧闭的内壁,此刻却诚实地疯狂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射入子宫深处的浓精。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舌头伸出嘴外,原本搂着我脖子的双手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挂在我的身上。
而对面,权田主任那双充血的眼睛,眼睁睁看着大量的白浊液体因为容量过载,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滴落在那只晃荡的红底高跟鞋上。
“呼……”
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我毫不留恋地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拔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淫靡的拔塞声,那个被撑得如同黑洞般的红色肉口展露无遗,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像是决堤一样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还没完呢,老师。清理干净是常识吧?”
还没等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那根依然坚硬、沾满了令人作呕的体液混合物的巨根,直接捅进了她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唔……!?咕啾……啾噗……”
当着顶头上司的面,口交自己学生的性器。
这种背德感似乎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眼神涣散,机械地吞吐着,舌尖温顺地清理着龟头上的每一丝污渍,甚至还在喉咙深处发出了几声讨好般的“恩……恩……”鼻音。
“很乖。”
几十秒后,我抽出了变得干干净净的肉棒,随手在她那凌乱的头发上擦了擦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系好皮带。
我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依然处于时间冻结状态、满脸青筋暴起的权田主任,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这副身体已经被我开发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残羹冷炙……就留给你慢慢享用吧,主任。”
我哼着小曲,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我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我打了一个响指。
——对象指定:权田主任。身体机能·冻结解除。
咔哒。
我走出门,反手关上了保健室的房门。
仅仅走出不到三步,那扇门板后,就传来了如同野兽出笼般的动静。
“你这个……下贱的婊子!!居然当着我的面……跟学生搞成那样!!”
“不、不要……主任……听我解释……呀啊!!”
啪——!!
那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紧接着便是桌椅被剧烈碰撞的声音,以及衣服被暴力撕碎的裂帛声。
“刚才叫得很爽是吧?啊?屁股撅得那么高!那双鞋晃得那么骚!怎么?我的你不吃,非要去吃那个小鬼的精液!?”
“不……不是的……那是……身体擅自……住手……别那样……唔、咕……!”
啪!啪!啪!啪!
紧接着传来的,是比刚才更加密集、更加粗暴的肉体拍击声。
那种毫无前戏、纯粹为了发泄愤怒与嫉妒的抽插声,透过门板清晰地传到了走廊上。
“啊啊啊——!!不行……那个……那个刚刚才被……太肿了……进来了……又进来了……!!”
冰堂静的惨叫声中,逐渐开始混杂入了一种令人耳红心跳的甜腻。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给我好好受着!!”
“噫——!♡ 对不起……主任……对不起……但是……好深……那个也好深……哦齁、哦齁……♡♡”
没过多久,原本的“不要”和“住手”,就已经彻底变质成了只有雌性牲畜才会发出的、毫无逻辑的快乐悲鸣。
“哦齁齁齁!!♡♡ 坏了……已经被学生干坏的洞……又被主任肏……♡ 还是……还是肉棒最好了……咿咿咿——!!♡♡”
听着身后传来的那此起彼伏的“哦齁”声和啪啪声,我无趣地耸了耸肩。
“看来那边也玩得很开心嘛。”
今晚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既然学生会长和保健老师都已经拿下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去看看那位在这个时间点,应该正在空无一人的舞蹈教室里独自练习的、全校公认的清纯派偶像了呢?
那个总是对着镜头露出完美微笑、声称自己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国民级美少女。
想到这里,我迈开脚步,向着旧校舍的方向走去。
穿过昏暗的连廊,旧校舍那种特有的霉味和木地板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舞蹈社的专用练习场地,平日里这个时候早就应该大门紧闭了。
但此刻,从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门缝里,却漏出了一丝暖黄色的灯光,以及那……光是听着就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充满了糖分与雌性荷尔蒙的软糯嗓音。
“嗯……哈啊……前、前辈……这个练舞的姿势……真的对吗?”
那是全校无人不知、甚至在电视上也经常露面的国民级现役偶像——爱野爱丽丝的声音。
她平时在镜头前总是卖弄着“清纯派”、“连初恋都没有过”的人设,但此刻,那个声音里却夹杂着一种令人想入非非的湿润喘息。
“当然了,爱丽丝酱。这是为了锻炼核心肌群的‘深层骨盆律动’,是只有职业运动员才知道的秘技哦。”
回答她的,是一个粗犷、带着明显雄性急躁感的男声。听起来像是田径部的那个肌肉男——武田。
我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凑到了门缝边。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映入眼帘的画面,还是让我的胯下瞬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不久的肉棒,竟然在这一秒,再次硬得像是要炸开一样。
太……太色情了。
宽敞的舞蹈教室里,整面墙的落地镜前,那个平日里穿着清纯制服的爱野爱丽丝,此刻竟然穿着一套羞耻度爆表的拉拉队服。
那上衣短得离谱,不仅露出了整个白皙得晃眼的平坦小腹,甚至随着动作还能隐约看到下乳的圆弧。
而下半身那条超短的百褶裙更是形同虚设,随着她的动作飞舞,里面那条紧身的高叉安全裤勒进了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姿势。
那个像猩猩一样强壮的武田正坐在地上,双腿岔开。
而爱野爱丽丝,这位无数宅男心中的圣女,此刻正背对着他,以一种极其淫乱的“M字开腿”姿势,跨坐在武田的大腿上。
“腰再沉下去一点!对,就是那样!用屁股画圆!”
“唔……是、是这样吗……?画圆……”
在武田的忽悠下,爱丽丝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那原本就丰满圆润、充满了肉感的蜜桃臀,正死死地压在武田的裤裆上。
那是名为“大摆锤”的下流动作。
她那两瓣像是装满牛奶的布丁一样Q弹的屁股肉,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在武田的胯部疯狂地左右研磨、旋转。
每一次画圆,她那肥美的臀肉都会因为惯性而甩出令人眼馋的肉浪。
“咕啾……咕滋……”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那种肉体剧烈摩擦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前辈……那个……好奇怪……”
爱丽丝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懵懂无知的困惑表情,微微扭过头。
“有什么……好硬的东西……一直在顶着爱丽丝的屁股缝……热热的……像棍子一样……”
她似乎是真的不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或者说,她在潜意识里正在享受这种被异物顶撞的感觉。
随着她屁股的每一次下压和旋转,武田裤裆里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轮廓,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深深地陷进她那柔软的臀缝深处。
“唔……嗯……!那里……正好顶到了……好深……”
“啊,那个啊?”武田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猥琐笑意,双手甚至已经忍不住扶上了她那纤细的腰肢,“那个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充血了而已。那是训练到位的证明!别停,继续磨!要把那块肌肉磨软才行!”
“是、是肌肉吗……?好厉害……前辈的肌肉……还会一跳一跳的……”
爱丽丝信以为真,或者说她选择了相信。
为了帮前辈“把肌肉磨软”,她竟然更加卖力地扭动起了屁股。
“哈啊……哈啊……那爱丽丝要……加速了哦……!”
那白嫩的大腿肉在武田粗糙的运动裤上摩擦,原本只是为了表演用的拉拉队服,此刻却成了最顶级的助兴道具。
她那对被紧身背心挤压出来的雪白乳房,随着她臀部的剧烈摆动,也在胸前划出一道道乳摇的残影。
“哦哦哦……对!就是这样!好骚的屁股……!”
武田显然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双手开始不规矩地向上游走,指尖掐进了她腰间的软肉里。
“呜……被顶住了……屁股沟……要被那根“肌肉”给撑开了……好热……有什么湿湿的东西透进来了…… 嘤嘤嘤……♡”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嘴角的笑容逐渐扩大。
清纯偶像?不懂世事?
别开玩笑了。
看她那迷离的眼神,那微微吐出的舌尖,还有大腿根部那块即使是安全裤也遮不住的深色水渍……这分明就是一具渴望被巨根狠狠贯穿的、熟透了的肉体啊。
既然如此,让那个只有肌肉的蠢货来开苞,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这种极品的“大摆锤”,当然应该由我的“时间停止”来独占才对。
“咕……!该死……忍不了了!这屁股太骚了!”
那种隔着布料的疯狂研磨,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武田那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断线。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是雄性在即将交配前特有的急不可耐。
“诶?前、前辈?怎么突……呀啊!?”
根本不给爱丽丝反应的时间,武田那双粗壮的大手猛地从后面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依靠着体育生的蛮力,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地将她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既然爱丽丝酱练得这么好……那我们就直接进入实战阶段吧!”
“实、实战……?是在空中做那个大摆锤吗……?”
爱野爱丽丝还在状况外,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着,身体虽然腾空,却依然因为习惯而保持着那个双手撑着膝盖、努力撅起屁股的姿势。
只是这一次,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啪嗒。
随着一声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武田极其粗鲁地一把拽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一根充血发紫、青筋暴露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兴奋地颤动着。
虽然尺寸在普通人里算是不错,但在拥有系统的我眼里,那不过是一根稍微粗点的香肠罢了。
但在爱丽丝眼里,那可是前所未见的“怪物”。
她透过面前巨大的落地镜,看到了身后那一幕。
“那……那是……前辈的“肌肉”……?”
爱丽丝的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本能的恐惧,却又移不开视线。
“怎么……怎么变身了……变得那么大……还会动……而且那个头……红红的……像是要咬人一样……”
“对啊,它饿了,想吃爱丽丝酱下面的小嘴了!”
武田此时已经完全不装了。他粗暴地把爱丽丝放了下来,让她双脚落地,但依然强迫她保持着那个双手撑膝、高高撅起屁股的后入姿势。
然后,他的脏手毫不客气地扒开了她那件高叉的安全裤。
嘶啦。
那层最后的布料被扯向一旁,那两瓣白嫩如豆腐的臀肉之间,那个粉嫩至极、从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终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刚才的摩擦,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
“糟糕……要插进去了……!”
我在门外看得心脏狂跳。那可是国民偶像的初夜啊,要是让这种四肢发达的蠢货拿走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来吧!把这根大肌肉吃进去!会让你爽上天的!”
武田扶着自己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对准了爱丽丝那颤抖的穴口。
“诶?等等……前辈……那个……太大了……塞不进去的……真的会坏掉的……”
爱丽丝感受到了身后那滚烫的热度逼近,本能地想要向前逃跑,却被武田死死按住了腰。
“不要……好烫……有什么尖尖的东西……顶住了……”
噗滋。
那是龟头顶端刚刚挤开小阴唇、触碰到那层神圣处女膜的声音。
“不要啊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Time Stop(时间停止)。”
世界的色彩瞬间褪去。
爱丽丝那声带着哭腔的惨叫被掐断在喉咙里,她那张惊恐的小脸定格在了镜子里。
而武田,那个正一脸淫笑、准备挺腰贯穿偶像的蠢货,也僵在了原地。他的龟头距离那最后的突破,仅仅只差了不到一毫米。
“呼……赶上了。”
我大步流星地走进舞蹈室,一把揪住武田的后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从爱丽丝的身后拽开,随手扔到了角落里。
“抱歉啊,体育生。这种顶级的食材,你的那根小牙签可配不上。”
我站在了爱丽丝的身后。
现在,她是我的了。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度诱人的姿势——双手撑着膝盖,上半身压低,腰肢下塌,那两团完美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对着我毫无保留地敞开。
在镜子的反射下,我能看到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庞,以及身后那个正掏出足以让任何女性绝望的巨根的自己。
“这就是……国民偶像的屁股……还有……”
我的视线聚焦在那被扒开的安全裤之间。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武田的顶撞而微微充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上面还沾着一点点刚才武田龟头上的前列腺液,显得格外淫靡。
“虽然被那个蠢货弄脏了一点点门口……但里面,还是全新的吧。”
我扶住自己那根比武田粗壮了整整两圈、散发着恐怖热量和青筋的巨根,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对准了她那小巧得令人怜惜的入口。
“爱丽丝酱,虽然你还没准备好……但我的大肉棒可是等不及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哦哦哦……!!”
入体的瞬间,那种名为“处女”的顶级阻力差点让我爽得头皮发麻。那层薄薄的阻碍在我的巨根面前就像是纸一样脆弱,瞬间被捅破。
紧接着,便是那紧致到令人窒息的甬道。
“好紧……这根本就是为了咬断肉棒而生的名器啊……”
我一点点地将那根巨物挤进去。看着镜子里,那个原本属于武田的位置,现在被我取而代之。
而爱野爱丽丝,这位号称全日本最清纯的偶像,此刻正被我这个无名小卒,在静止的时空里,从后面一点点地、彻底地贯穿。
直到……连根没入。
我的耻骨狠狠撞在了她那柔软的臀肉上,把那两瓣屁股挤压成了我的形状。
“好了……接下来,就是见证偶像堕落的时刻了。”
我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看着镜子里那张定格着恐惧表情的俏脸,心中充满了恶劣的期待。
等到时间流动的那一刻……她会发出怎样美妙的声音呢?
“准备好了吗?爱丽丝酱。虽然你的意识还停留在被那个蠢货顶住的那一秒……但你的身体,已经被我彻底填满了。”
看着镜子里那张定格在惊恐瞬间的绝美脸庞,以及她那平坦小腹上那个因为我连根没入而顶出的、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肉棒轮廓,我愉悦地打了个响指。
“——Time Start(时间流动).”
“——接招吧!!爱丽丝!!这就是我的全垒打——!?”
被扔到角落里的武田,完全没有意识到时空的变迁。
他的大脑还停留在“即将插入”的狂喜之中,那股积蓄已久的腰部力量,在这个瞬间毫无保留地爆发了出来。
只见他像个对着空气发情的狒狒一样,闭着眼睛,一脸陶醉地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狠狠地挺动了一下腰肢。
“哦哦哦!进去了!这就是顶级偶像的里面吗!太爽了……爽得我都感觉不到阻力了!”
他一边对着空气疯狂输出,一边发出了自我陶醉的低吼,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其实还在风中凌乱的阴茎,根本连根毛都没碰到。
然而,真正的地狱,降临在了舞台中央的少女身上。
“——不要啊啊啊啊啊——!!??♡♡”
爱野爱丽丝的悲鸣声,甚至盖过了武田的咆哮。
那根本不是被破处的疼痛,那是一种内脏错位的恐怖错觉。
对于她的感官来说,上一秒还只是感觉有个尖尖的东西顶在门口,下一秒——哪怕是一眨眼的工夫都没有——一根如同烧红的铁柱般的庞然大物,就已经完全、彻底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咕、呕……!?哈啊……!?肚、肚子……肚子坏掉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试图逃离这恐怖的异物,但我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骨盆,将她牢牢固定在我的胯下。
最要命的是,爱丽丝并不知道,她有着一副极为特殊的身体构造——她的子宫口位置极低,且异常柔软。
这也就意味着,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刚刚到底的深度,对于她来说,已经是绝对的“过载”领域。
“唔……嗯?这个触感……”
我皱了皱眉。
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有些奇怪。
并没有碰到那种硬硬的宫颈阻碍,反而像是……突破了某个狭窄的环状口之后,就钻进了一个更加温暖、更加柔软湿润的“小房间”里。
那硕大的龟头在那里面完全舒展开来,被那种温热至极的软肉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
每一次我的巨根因为兴奋而产生脉冲式的跳动,那龟头边缘的棱角都会在那层娇嫩的内壁上刮过。
“哦齁……♡ 咿……♡ 不行……那里……那是哪里……有什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
爱丽丝的眼球瞬间翻白,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膝盖,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通过面前的落地镜,惊恐地看到了自己的肚子。
那原本只有薄薄一层脂肪覆盖、拥有完美马甲线的平坦小腹,此刻竟然像是在孕期三四个月一样,诡异地隆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
更恐怖的是,那个鼓包还在动。
那是我的龟头。
因为不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闯入了她的子宫内部,我还在下意识地用龟头在那柔软的空间里四处顶撞、探索。
咚、咚。
每一次轻微的摆动,她的肚皮上就会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圆润的凸起,甚至连马眼的凹陷都能隐约看清。
“啊……啊……看得到……形状……那是……男人的那个头……在我的……小宝宝房间里……转……咿……♡”
逻辑崩坏了。
这根本不是性交,这是侵略。
那个原本为了孕育生命而存在的圣所,此刻正被一个异性的生殖器霸道地占据、填满。
那滚烫的温度直接烘烤着她的内脏,让她产生了一种仿佛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受孕的错觉。
“好厉害……爱丽丝酱,你的肚子……变成了我的形状了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画面,恶劣地挺了一下腰。
噗滋。
那个埋在她肚子里的鼓包猛地向上一顶。
“嘎——!!♡♡ 不、不要动……别在里面动……肠子……肠子要被搅乱了……哦齁、哦齁……♡♡”
爱丽丝张着嘴,嘴角流下晶莹的口水,那双曾经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里,现在只剩下被巨物填满的恐惧与一种极度背德的痴迷。
而在角落里,那个还在对着空气疯狂冲刺的武田,听到爱丽丝那凄厉又淫靡的叫声,竟然更加兴奋了。
“叫得真好听!爱丽丝!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我的大肉棒是不是很爽!?”
“不……不是……前辈……不是你……呜呜呜……♡”
爱丽丝哭喊着,感受着体内那根真实存在的、正在肆意蹂躏她子宫的巨根,又看了看那个还在远处对着空气干得起劲的前辈。
巨大的反差感让她的大脑彻底短路。
“真的……好大……把子宫……撑满了……这才是……真的……大肉棒……♡”
“怪不得……这种包裹感完全不对劲。原来是因为通道太短,我已经完全把这里当成家了吗?”
在持续的抽插中,我终于确认了这个令人兴奋的事实。
那个无论我怎么顶撞都只能感受到柔软回弹,甚至能把龟头完全张开肆意旋转的空间,根本不是阴道,而是爱野爱丽丝那发育得格外稚嫩、位置又极低的子宫内部。
看着镜子里她那随着我的呼吸而起伏、正中间突兀地顶着一个大包的小腹,一股近乎残忍的虐待欲涌上心头。
既然如此……那就来玩点更过分的吧。
“呐,爱丽丝酱。既然你的肚子这么薄,都能看见我的形状了……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直接从外面握住它?”
我停下了腰部的动作,但并没有拔出,而是让那根硕大的肉柱像定海神针一样死死撑在她的子宫里。
随后,我那只原本扶着她腰肢的大手,慢慢地滑向了她的小腹。
“诶?什、什么……不、不要摸……那里……那里现在很奇怪……!”
爱丽丝惊恐地看着镜子,看着我那只宽大的手掌,覆盖在了她那隆起的肚皮上。
我的掌心精准地包裹住了那个凸起的肉包——也就是隔着一层肚皮和子宫壁的、我自己的龟头。
“抓到了。”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手心里是她滚烫细腻的腹部皮肤,而在那层皮肤之下,就是我自己那硬得发烫的性器。仿佛她的子宫变成了一个有温度的、活生生的避孕套。
“既然抓到了……那就把它当成飞机杯来用吧。”
我不怀好意地一笑,五指猛地收紧,隔着她的肚子,狠狠地捏住了那个肉包。
“呀啊啊啊啊——!!??♡♡”
爱丽丝瞬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弹跳起来。
这可是真正的“内外交困”。
里面的肉棒在撑开子宫,外面的手掌却在用力挤压。
脆弱的子宫壁被夹在两股力量中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双重蹂躏。
“你看,动起来了哦。”
我不顾她的哀嚎,开始像是在玩弄一个手动挡的摇杆一样,用手掌隔着肚子,疯狂地搓揉、套弄起里面的龟头。
咕滋、咕滋、咕滋。
“哦齁!!痛……不是……好酸……肚子……肚子要被捏烂了……!!♡♡ 别捏……别直接捏那个包……咿……♡”
随着我手掌的上下撸动,那个在她肚子上的凸起也在疯狂地上下窜动,把那一层薄薄的肚皮顶得变幻莫测。
而就在这时。
“呼……呼……爽死了……我也快要……射了……!”
角落里,那个对着空气狂干了半天的武田,终于在自我高潮的边缘睁开了眼睛。
他满心期待地想要看到爱丽丝被自己干得翻白眼的样子,想要看到两人体液交融的画面。
“爱丽丝酱!看我看我!我要射给你看——诶?”
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在看清现实的一瞬间,凝固了。
空气。
他的胯下只有空气。那根他引以为傲的、此刻正在喷出几股可怜精液的肉棒,正孤零零地对着虚空抽搐。
而在距离他三米远的地方。
那个他心目中的女神,正以同样的姿势撅着屁股,但身后站着的,却是一个无论身高还是体格都完全不如他的阴沉男生。
但那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镜子里的画面。
“那是……什么……?”
武田呆滞地看着爱丽丝的肚子。
那个平日里有着完美腹肌线条的平坦小腹,此刻正被撑得像个孕妇。而那个男生的一只手正抓着那个隆起,仿佛在把玩什么玩具一样疯狂揉捏。
透过那层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武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那是一个比他的那一根要粗大、狰狞数倍的巨大龟头。
“骗……骗人的吧……那种尺寸……全都塞进去了……?”
一种名为“雄性败北”的绝望感,比NTR的愤怒更先一步击碎了他的膝盖。
“哦,醒了吗?体育生。”
我一边继续隔着肚子把玩着爱丽丝的子宫,一边透过镜子,对着那个瘫在地上的废物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看清楚了,这才叫『实战』。你的那根牙签,连给她的子宫挠痒痒都不够资格啊。”
“不……爱丽丝……为什么……”
“武田前辈……救……救命……”听到声音的爱丽丝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和口水地看向武田,“肚子……肚子里有怪兽……被抓住了……宝宝房间……被当作玩具了……呜呜呜……好爽……♡”
“听到了吗?她说好爽哦。”
我残酷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根巨根在她的子宫里像是搅拌机一样疯狂旋转。
“既然都被看到了,那爱丽丝酱,我们就给这位前辈表演一个『子宫内射』吧?就在他的注视下,用我的精液把你的肚子撑得更大,好不好?”
“噫——!!♡ 不要……那样会……那样真的会……怀上的……哦齁齁齁!!♡♡”
“既然要作为飞机杯使用,那就得固定好才行啊,爱丽丝酱。”
我那只原本为了戏弄而抓住她腰肢的右手,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一路向上,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随后毫不怜惜地向后猛力一拉。
“咿!?手……手要断了……!”
随着这股拉力,她的上半身被迫向后反弓成了一个极限的弧度。
胸前那对被紧身拉拉队服挤压出的雪白乳肉,高高挺起。
而这个姿势,也让她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以一种更加毫无防备、更加迎合的姿态,死死地卡在了我的胯下。
左手依然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皮,残忍地抓握着那颗深陷在她子宫里的龟头——那是我专属的“操纵杆”。
右手拉扯手臂,左手把玩子宫。
这就是对这位国民偶像的完全捕获。
“好软……这身体是怎么回事?简直像是用棉花糖和奶油做的啊!”
随着我腰部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运作,我终于体会到了这位顶级偶像那令人发狂的肉体触感。
啪!啪!啪!啪!
那根本不是普通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而是一种充满了水分与弹性的、极其淫靡的拍击声。
爱野爱丽丝的身体实在是太软了。
虽然有着看起来纤细的腰肢,但那屁股和大腿上的肉却丰满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我的耻骨狠狠砸在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上,都会激起一阵惊人的肉浪。
那白皙软嫩的屁股肉像是两团装满水的气球,瞬间将我的撞击力吸收、包裹,然后随着我的离开而剧烈颤抖、回弹。
“哦齁……!屁股……屁股被撞烂了……肉……肉在抖……♡”
“怎么了?爱丽丝?上周在场所里(Music Station)唱歌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表情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更加残暴地挺动腰肢。脑海中那强烈的反差画面,像是一剂强效催情药,让我的大脑几乎沸腾。
我想起了电视里的她。
那个穿着飘逸的白色连衣裙,站在绚丽的舞台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对着镜头露出那种治愈了全日本的“天使微笑”的女孩。
她唱着偶像歌曲(初恋的草莓味),眼神清澈得仿佛不沾染一丝尘埃,被媒体誉为“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奇迹美少女”。
可是现在呢?
“看看镜子!看看现在的你!”
我抓着她肚皮的手猛地用力一捏,那根埋在里面的肉棒随之狠狠一搅。
“嘎啊啊啊——!!♡♡ 不、不要比……别说电视……电视里的……事情……呜呜呜……♡”
镜子里的爱野爱丽丝,哪里还有半点天使的样子?
她那头精心打理的长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黏在脸颊上。
那张为了微笑而生的嘴,此刻正歪斜地张大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乱甩。
双眼彻底失焦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完全就是一副被玩坏了的痴女模样。
最讽刺的是,她那总是对外宣称“平坦紧致”的小腹,现在正被我的肉棒顶得像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还在我的手掌下被迫变换着形状。
“那个在电视上说『要把爱传递给大家』的清纯偶像,现在正撅着大屁股,肚子里塞满了男人的大鸡巴,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狂干!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
“不、不是……那是……那是爱丽丝的……工作……现在的爱丽丝……是……是你的……飞机杯……哦齁、哦齁……♡♡”
这种彻底的堕落发言,配合着她那软乎乎的肉体包裹感,简直爽到了极点。
“没错!就是飞机杯!”
咚!!咚!!咚!!
我被她的淫语刺激得兽性大发,撞击的力度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
每一次都要把她那软绵绵的屁股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每一次都要把龟头狠狠地怼到她子宫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都双脚离地。
“啊!啊!啊!飞了……要被顶飞了……♡ 肚子里……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从嘴里出来了……♡”
在那一旁的角落里,武田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原本因为“雄性败北”而萎靡的下体,竟然看着这极致凌辱的画面,又一次不可耻地稍微抬起了头。
“怎么会……那种表情……爱丽丝酱在电视上从来没有露出过那种表情……”
他喃喃自语着,看着自己心中的女神被另一个男人抓着肚子、拉着手臂,像是玩弄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肆意奸淫。
“真是一场好戏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两具疯狂交缠的肉体——那个强壮而暴虐的男人,和那个柔弱、丰满、彻底沦陷的偶像少女。
我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被我握住的子宫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里面的一层层软肉正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我的龟头给“吃”掉。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部给你吧!爱丽丝!!给我怀上全日本最下流的私生子吧!!”
我松开了拉着她手臂的手,转而双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软得不像话的水蛇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死死按在我的胯上,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哈啊……哈啊……好亮……那是……聚光灯吗……?”
在那仿佛要将大脑皮层都烧毁的极致快感风暴中,爱野爱丽丝的意识终于彻底断裂,并产生了一种令人绝望又无比淫靡的错乱幻觉。
舞蹈室天花板上那原本有些刺眼的日光灯,在她那双已经翻白的视野里,幻化成了东京巨蛋那耀眼的舞台聚光灯。
而身后那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的撞击声,以及那黏腻的水声,则被她的大脑自动修正成了数万名粉丝狂热的打Call声和低音炮的轰鸣。
“是……是Live……Live要开始了……”
她那原本还在因为快感而胡乱挣扎的身体,突然间产生了一种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
并没有试图逃离,相反,她竟然在被我巨根疯狂贯穿的状态下,猛地将身体重心下沉。
那两条肉感十足、白皙得晃眼的美腿,竟然并拢在一起,摆出了一个标准到不能再标准的偶像站姿——膝盖向内并拢,小腿向外撇开,那是一个极其强调少女感与柔弱感的“内八字”姿态。
因为这个动作,她大腿内侧那丰腴的软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大腿,而那原本就紧致的阴道,更像是被液压机挤压一样,从四面八方对我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施加了恐怖的绞杀力。
“这紧度……简直要夹断我了!”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爱丽丝松开了撑着膝盖的手,两条洁白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那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出了两个大大的“V”字。
双剪刀手。
那是她在演唱会上最后安可时的招牌动作。
只不过现在的她,浑身大汗淋漓,拉拉队服被掀起,下半身赤裸着吞吐着男人的性器,肚子被顶得像个孕妇,脸上挂着痴女般的阿黑颜——却摆着最清纯的Pose。
“大家~~!!♡ 谢、谢谢大家……来参加爱丽丝的……受精仪式……♡”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着那个被她幻想成观众席的虚空,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却又淫乱到了极点的声音大声喊道:
“今天……爱丽丝会……会努力地……用子宫……把大肉棒……全部吃光光的哦!!请……请为爱丽丝的肚子……应援吧!!Yeah——!!♡♡”
轰——!!
这句充满了“营业精神”却又下流无底线的台词,彻底炸断了我脑海中那名为理智的弦。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在被侵犯、却还敬业地摆着Pose求粉丝应援自己受孕的国民偶像,我体内的兽性爆发到了临界点。
“既然你这么敬业……既然你都向粉丝求援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不再需要抓住她的腰或手来固定。
因为她那内八字的双腿已经死死夹住了我,主动将那渴望精液的屁股送到了我的胯下。
我腾出双手,十指张开,像是要去捧起什么珍宝一样,却带着残忍的力度,两只手同时覆盖在了她那隆起的小腹之上。
左手和右手,从两侧同时向中间挤压。
透过那层薄薄的肚皮,我的双手精准地汇合,十指交叉,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在她子宫里怒发冲冠的巨大龟头。
“抓到了……你的子宫,现在就在我的手心里!!”
“呀啊啊啊——!!♡♡ 那里……那里是……粉丝见面会……握手……握手会……唔哦哦哦!!♡♡”
爱丽丝感受着子宫被两只大手同时蹂躏的错乱感,嘴里还说着胡话,身体却开始了最后的高潮痉挛。
“去死吧!!爱丽丝!!给我怀上!!!”
我双手隔着她的肚子,死死捏住那个肉球,不让精液有任何回流的机会,腰部向前做出了最后的一记死顶,随后——
噗滋——!!!
如同高压水枪般的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在那狭小柔软的子宫深处瞬间爆发。
“哦……哦齁……!?♡ 来了……!!那个……那个来了!!♡ 滚烫的……荧光棒……在肚子里面……炸开了啊啊啊啊——!!♡♡♡”
因为被我双手捏住了子宫,那股庞大的热流无处可去,只能在她那娇嫩的脏器内疯狂回旋、激荡,将那个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空间强行撑大、再撑大。
我的双手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那个肉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
那是生命之水正在灌溉荒原的触感。
“咿咿咿咿——!!♡♡ 满了……要溢出来了……可是……可是手按着……出不去……全部……全部都要被子宫喝掉了……!!♡♡”
爱丽丝依然保持着那个双剪刀手的姿势,哪怕全身都在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哪怕白眼翻到了后脑勺,那两根手指依然倔强地比着“V”字。
而在她身后的镜子里,映照出了一幅地狱般的绘卷——
国民偶像正摆着可爱的Pose,肚子却被身后的男人用双手死死按住,那因为被巨量内射而鼓胀如球的小腹,正在男人指缝间剧烈跳动。
“怀孕了……真的……要在舞台上……怀上粉丝的宝宝了……谢谢大家……爱丽丝……最幸福了……啊黑……啊黑颜……♡♡♡”
伴随着最后一声长长的、完全坏掉的呻吟,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内八字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挂在我的肉棒上,彻底瘫软了下去。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抽出体外的虚脱感,让爱野爱丽丝彻底变成了一具断线的精致人偶。
刚才还高举过头顶、比着剪刀手大喊着“Yeah”的双臂,此刻如同两条死蛇一般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随着我胯部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
那张失去了所有表情管理的脸上,只有那条粉嫩的舌头还软塌塌地耷拉在嘴角,混合着唾液和汗水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呼……真沉啊,这就是所谓国民级偶像的分量吗?”
我为了不让她直接瘫软在地,双腿岔开,扎着一个稳如泰山的马步。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大腿肌肉紧绷,胯部像是一个坚固的底座,将那个早已昏迷过去的少女托在半空中。
而连接着我和她的唯一支点,就只剩下那根依然深深埋在她子宫深处、甚至还因为刚才的爆射而微微胀大的肉棒。
她就像是被穿刺在我的性器上一样,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那根柱子上。
即便失去了意识,她那被撑大的宫口和阴道内壁,依然在本能地裹紧我的阴茎,仿佛那是她溺水时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就结束了吗?爱丽丝酱?刚才不是还喊着要安可吗?”
我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胯,让她那两团毫无防备的肥美臀肉在我的大腿根部撞了一下。
“唔……嗯……”
她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像是坏掉的玩具般的鼻音,身体随着惯性晃了晃,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而在镜子的另一角。
“哈啊……哈啊……好厉害……太厉害了……”
那个叫武田的体育生,此刻已经彻底抛弃了作为男人的尊严,甚至连作为暗恋者的立场都粉碎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神像是块破布一样挂在别的男人胯下,看着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撑得鼓胀如球,看着她脸上那副彻底堕落的阿黑颜……
这种毁灭性的背德画面,竟然成了他这辈子最强的助兴剂。
“我也……我也要……我也要给爱丽丝酱……射精援了!!”
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根充血的阴茎上疯狂套弄,速度快得甚至摩擦出了残影。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爱丽丝那泥泞不堪的结合部,看着那里偶尔溢出的一丝白浊,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样。
“爱丽丝!!这就是我的荧光棒!!看啊!!”
“去吧,废物。”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哦哦哦哦哦——!!出、出来了!!全都出来了!!”
伴随着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武田腰部猛地一挺,那一股股浑浊的精液喷射而出。
但他根本没有资格射在爱丽丝身上,那些液体只能悲惨地溅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地板上,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了镜子上,模糊了里面那地狱般的倒影。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更加浓重的腥臊味。
一个是把偶像干到怀孕昏迷的强者,一个是只能对着这一幕打飞机的败犬。
胜负已分。
“好了,我也该退场了。”
看着那个还在抽搐着高潮的废物,我感到一丝索然无味。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爱丽丝那软绵绵的腰肢,开始缓缓地、慢慢地向后撤退。
咕滋……咕滋……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陷入泥沼又被强行拔出的粘稠声响。
随着肉棒一寸寸地离开,那原本被堵在子宫深处的巨量精液,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波!!!
随着最后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通过了紧致的宫口和阴道口,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拔塞声。
“哗啦——!!”
并没有夸张,那真的是如同泼水一般的声音。
因为刚才我是双手按着她的肚子内射的,里面的压力大得惊人。
此刻失去了阻挡,那混合着爱液、精液、以及些许处女血丝的白红色液体,像是一道小型的瀑布,瞬间从她那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喷涌而出。
“啊……”
失去了支撑的爱丽丝,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着我的大腿滑落。
啪嗒。
她双膝跪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地上,屁股却还因为惯性高高撅着。
在她那两腿之间,那滩浑浊的液体还在不断地扩大,那原本清纯的拉拉队服裙摆此刻完全浸泡在了这滩淫靡的液体中。
最触目惊心的是,即便排出了这么多,她那原本拥有马甲线的小腹,依然像是怀胎三月一般微微隆起——那是还有大量浓精残留在子宫深处、已经被彻底“受孕”的证明。
“武田。”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物,一边对着角落里那个刚刚射完、正一脸虚脱地瘫在地上的男人说道。
“那是你的女神留下的痕迹。记得打扫干净,别让明天来练舞的人滑倒了。”
说完,我甚至没有再看那个曾经的国民偶像一眼,就像是扔掉了一个用坏的一次性杯子,转身走出了舞蹈教室。
只留下身后那个充满腥味的空间,和一个还没醒来的破损人偶,以及一个彻底沦为奴隶的体育生。
走廊里弥漫着陈旧的霉味,以及从身后舞蹈教室里飘散出来的、那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石楠花与雌性体液混合的腥臊气。
我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领口,一边漫不经心地思索着。
学生会长、保健老师、国民偶像。
这才仅仅是一个晚上的战果。拥有了这犯规般的“时间停止”能力,整座学校,不,整个世界仿佛都成了我的私人自助餐厅。
“下一个是谁呢?图书室那个总是戴着眼镜、看起来很老实的文学少女?还是那个在弓道场里总是凛若冰霜的主将?”
就在我脑海中刚刚勾勒出下一个猎物的轮廓时——
嗡——!!!
毫无征兆地,原本昏暗的走廊瞬间被一道圣洁到刺眼的白光所吞噬。
那不是普通的灯光,而是一种仿佛能穿透视网膜、直接照进灵魂深处的威压感。
“唔!?”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眼睛。
并没有时间停止的感觉。或者说,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的流动变得极其诡异,仿佛变得粘稠了起来。
“呵呵呵……看来你适应得很好嘛,我的『小白鼠』。”
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高傲,却又如同天籁般悦耳的女声,从那光芒的中心缓缓传来。
光芒渐渐散去。
当我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哪怕是刚刚阅女无数的我,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悬浮在半空中的,是一位拥有着黄金比例、不,是超越了人类认知极限的完美女性。
她有着一头如同融化的黄金般璀璨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几乎垂到了脚踝。
那张脸庞美艳得不可方物,五官深邃,带着典型的希腊古典美,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却流淌着一种视万物为蝼蚁的、毫不掩饰的高傲与戏谑。
但最夺人眼球的,是她那具极度夸张、极度淫靡的肉体。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希腊式长袍,那轻薄的布料根本无法遮掩她那爆炸性的身材。
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房,像是两颗成熟到快要炸裂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将那层薄纱撑得紧绷透明,两点深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而那腰肢却细得惊人,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一对宽大得仿佛能安产整个神族的超级丰臀。
也就是这夸张的腰臀比,让她看起来既神圣,又充满了原始的母性诱惑。
“怎么样?开心吗?这副因为欲望而暴走的丑陋模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赤裸的玉足悬浮在离地半米的位置,脚踝上戴着一枚金色的脚环。
她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卷弄着自己的发梢,嘴角勾起一抹充满优越感的笑容。
“看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你胯下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猪;看着那些优秀的男人,变成只能看着你表演的废物……这种支配一切的感觉,是不是爽到头皮发麻了?”
“你是谁?”
我眯起眼睛,虽然被她的气场压制,但我的视线却毫不客气地在她那透过薄纱可见的、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游走。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轻轻挥了挥手,我的眼前瞬间浮现出了刚才在学生会室、保健室、舞蹈教室里发生的一幕幕淫乱画面,就像是全息投影一样在她身边环绕。
“这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
她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那一瞬间产生的乳摇简直如同海浪般壮观。
“那个『时间停止』的能力,是我一时兴起扔下来的一点小恩惠。毕竟,我在上面看着你们这些人类无聊的日常生活实在是太闷了。所以我想……如果给一个最不起眼的底层雄性赋予了神的力量,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说到这里,她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恶劣,更加灿烂。
“结果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贪婪,还要下流!仅仅一个晚上就搞坏了三个极品女人……呵呵,作为一个实验体,你的表现我可以打满分哦。”
原来如此。
所谓的“系统”,所谓的“超能力”,不过是这位女神用来打发时间的真人秀游戏。
她把我当成了供她取乐的小丑,当成了在迷宫里为了奶酪而疯狂交配的小白鼠。
“实验?我只是你的玩具吗?”我低声问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哎呀?生气了?”
女神飘得更近了一些,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混合了牛奶、蜂蜜与高贵神香的迷人气息。
“别不知好歹了,人类。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对着她们的照片打手枪呢。你应该跪下来,舔我的脚趾,感谢我给了你这个操翻全校美女的机会,不是吗?”
她伸出那只戴着金环的玉足,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伸到了我的面前。
“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忠诚。如果伺候得我开心了,说不定我会给你更厉害的能力哦?”
看着眼前这只白皙、透着粉红色的脚掌,再往上是那被薄纱遮盖、若隐若现的神秘三角区,以及那张写满了“我是支配者”的高傲脸庞。
我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弧度。
那是比她更加贪婪、更加疯狂的笑容。
既然是希腊女神……那应该也受物理法则的约束吧?
既然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既然你有实体……
那么。
“你说得对,我是该好好“感谢”你。”
我看着她,眼底闪烁着名为“渎神”的红光。
既然连国民偶像和教导主任都搞定了,那么……搞大一个女神的肚子,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挑战?
“——Time Stop(时间停止)。”
那声充满自信的响指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清脆地炸响。
然而。
嗡——!!
世界并没有如我所愿地褪去色彩。相反,那悬浮在半空中的金发女神,那双如同熔金般璀璨的眸子里,极其突兀地闪过了一道戏谑的金色神光。
“唔……!?咳、啊……!?”
一股比刚才还要沉重万倍的无形压迫感,瞬间像是液压机一样轰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手指还保持着打响指的姿势,那个嚣张的笑容还僵在脸上,但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骼,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在这一刹那被一种绝对的高位法则给强行锁死了。
动……动不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麻痹”,而是概念上的“冻结”。
“噗……哈哈哈哈!果然!果然每一个都会这么做啊!”
女神再也绷不住那副高冷的面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滑稽的小丑表演一样,捧着那稍微一动就会剧烈摇晃的硕大腹部,在空中笑得花枝乱颤。
“真是太可爱了,太愚蠢了!拿着我给你的遥控器,却妄想关掉作为电视台的我?”
她一边笑着,一边慢慢地飘到了我面前。
那对被透明薄纱包裹着的、尺寸惊人的神之乳房,几乎就要贴到我的鼻尖上。
随着她的笑声,那两团软肉上下颠簸,散发着一股令人眩晕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浓郁香气。
“别白费力气了,小老鼠。”
她伸出那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僵硬的额头。
“你以为你是特殊的?你是天选之子?别逗了。”
女神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垃圾、看耗材般的冰冷与玩味。
“让我想想……你是第几个来着?啊,对了。你是第10,086号『底层雄性实验体』。”
一万……多个?
我的瞳孔在眼眶里剧烈震颤。
“之前的那些家伙,有的用这能力去偷钱,有的去杀人,当然,绝大多数都像你一样,变成了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她围绕着无法动弹的我缓缓飞行,那轻薄的裙摆拂过我的脸颊,丝绸般的触感下是她那温热的大腿肌肤。
“我啊,就是个喜欢看戏的『乐子神』而已。我在天界太无聊了,那些所谓的英雄、圣人都太无趣了。只有你们这种平时唯唯诺诺、一朝得势就疯狂暴露人性之恶的底层渣滓,才能给我带来一点新鲜的刺激。”
她飘到我的身后,伸出双手,像是摆弄人偶一样,从后面搂住了我的脖子。
那对恐怖的巨乳直接压在了我的背上,没有任何阻隔感,软得像云,却又重得像山。
“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想对我下手?想干什么?用你那根刚刚插过凡人子宫的脏东西,来插我的神之穴吗?”
她在我的耳边吹着气,声音魅惑至极,却又透着刺骨的寒意。
“呵呵呵……真是只有低等生物才有的、令人作呕又可爱的狂妄啊。”
“不过,作为奖励……你的表现确实比前几百号废物要精彩得多。那个偶像怀孕的样子,我可是录下来了哦?那种彻底坏掉的表情,真是太棒了。”
“可恶……身体……完全……”
我在心中疯狂怒吼,试图调动那股曾经如臂使指的神秘力量。但那股力量此刻就像是死水一样,无论我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
这就是……神与人的差距吗?
我只是她手中的一只小白鼠,一个用来打发时间的真人秀演员。我想反抗她,简直就像是画纸上的人想要反抗画家一样可笑。
但是。
“……呵呵。”
在这绝望的禁锢中,我的大脑却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迅速冷却了下来。
乐子神?为了排解无聊?
这也就是说……她并没有想要立刻杀掉我。
她留着我,甚至特意现身来嘲讽我,正是因为她还在期待着所谓的“后续剧情”。
既然是“乐子神”,那么她最大的弱点就是——傲慢与好奇心。
她断定我是“底层雄性”,断定我的力量源于她,所以她对我毫无防备。
她甚至敢这样毫无顾忌地用那副充满诱惑的神躯贴着我,用那种挑逗的语气刺激我。
但我感觉到了。
就在她刚才发动神力禁锢我的一瞬间,我体内的那个“系统”并没有消失,而是……产生了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狂暴的“逆流”。
那是因果的联系。
既然她赋予了我力量,那我们就建立了连接。既然她想要看我的欲望暴走,那我的欲望越强,这个连接就越粗壮。
刚才那一瞬间的“Time Stop(时间停止)”虽然失败了,但在那一微秒里,我确实触碰到了她的“时间线”。
而且……
我费力地转动眼球,看向她那没有任何设防的、仅被一层薄纱遮盖的下半身。
那两条黄金比例的长腿正随意地悬浮着,因为觉得胜券在握,她甚至连最基本的护体神光都撤掉了,只为了用肉体来羞辱我。
“第10,086号是吧……”
我在心底冷笑。
如果我只是顺从,那我最后也只会被玩腻了扔掉。
想要反杀神明,靠蛮力是不行的。
得靠“堕落”。
既然你喜欢看欲望的戏码,那如果这股欲望大到连神明都能吞噬呢?
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她觉得我是只“无害的色情狂”,从而进一步降低戒心,甚至主动把弱点暴露给我的契机。
比如……让她以为我已经彻底臣服,只想跪舔她的脚趾。
然后在接触的一瞬间,利用那微弱的逆流,将“时间停止”的概念,不仅作用于物理世界,而是直接通过那个连接,注入她的神格之中。
把神,拉下神坛。
“怎么?不说话了?是被吓傻了吗?”
女神见我没有反应,无趣地松开了搂着我的手,飘到了我的正前方。
“真无聊。算了,看在你那根东西还挺精神的份上……”
她看着我胯下那根即使被定身也依然倔强挺立的肉棒,眼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跪下。如果你能用舌头把本女神的脚趾舔得舒服了,我就考虑解除你的禁锢,让你去玩弄下一个凡人。”
她高傲地抬起那只完美的玉足,脚趾微微张开,几乎要踩在我的脸上。
那是机会。
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
“好啦,张嘴。别让我等太久哦?”
伴随着女神那带着慵懒笑意的命令,我感觉原本像被浇筑了水泥般的下颚骨关节,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松动感。
那是她为了享受名为“膜拜”的余兴节目,特意解开了对我面部肌肉的部分时间冻结。
除此之外,我的脖子以下依然僵硬如石。这种只能动嘴和舌头、像条等待喂食的狗一样的屈辱姿态,似乎更能戳中这位高傲女神的兴奋点。
“呼……”
我艰难地呼出一口浊气,看着眼前这只足以让全世界足控信徒为之疯狂的“神之足”。
太美了,同时也太色情了。
那不是凡人那种骨骼分明的瘦削脚掌,而是充满了希腊雕塑般丰腴美感的“肉足”。
足背上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金色的神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想要破坏的脆弱感。
那五根脚趾圆润可爱,像是一排整齐的珍珠,趾尖涂着并不是指甲油、而是仿佛天生如此的淡淡樱花粉色。
因为悬空的缘故,脚趾微微蜷缩着,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足弓曲线。
而在那脚踝处,一枚细细的金链随意地挂着,随着她的晃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声,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进食。
“怎么?还要我教你吗?”
女神不耐烦地将那只玉足又往前送了送,那肉乎乎的大脚趾几乎直接戳进了我的鼻孔,一股混合了某种奇异花香、高贵乳香以及淡淡雌性汗液的浓郁味道,瞬间霸道地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是……“ 神酒(Nectar)”的味道吗?仅仅是闻着,就让人产生一种大脑酥麻的致幻感。
“……遵命,女神大人。”
我压抑着眼底的疯狂,顺从地伸出了舌头。
湿热的舌尖颤抖着,以此生最虔诚、最卑微的姿态,轻轻抵上了她那浑圆饱满的大脚趾指腹。
“嗯~♡”
接触的瞬间,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喉咙里竟然不可抑制地漏出了一声甜腻的鼻音。
触感简直绝妙。
那肌肤软嫩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行走凡尘会有的老茧或粗糙。
舌苔刮过那细腻的指纹,就像是舔舐着一块顶级的羊脂白玉,却又有着比玉石更加温暖、更加充满弹性的回馈。
既然是为了降低她的戒心,那我就必须要把这场戏演到极致。
我张大嘴巴,将那一整根肉感十足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啾……滋溜……”
口腔壁紧紧包裹住那根玉柱,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像是品尝最美味的棒棒糖一样,疯狂地吮吸、搅拌。
唾液迅速分泌,将那根原本干燥的脚趾涂满了一层晶莹的水光。
“哈啊……这舌头……还挺灵活的嘛……♡”
女神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那悬在空中的另一只脚也开始无意识地勾起脚背,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显然,这位乐子神虽然阅男无数,但这种来自“拥有她赋予力量的最强小白鼠”的侍奉,对她来说依然有着别样的新鲜感。
“滋滋……波……”
我松开大脚趾,让它发出一声淫靡的拔塞声,随后舌头顺势向下,滑过那个因为蜷缩而挤出几道深深褶皱的足底。
这里是肉感最丰富的地方。
那丰厚的足底肉软绵绵的,舌头用力一顶就能陷进去一个小坑。
我极尽所能地在那敏感的脚心画着圈,舌尖像钻头一样在那些褶皱里钻探,清理着那里可能存在的每一粒神之皮屑。
“噫!?♡ 那里……脚心……有点……痒……呵呵呵……♡”
她那原本充满优越感的笑声,此刻已经带上了一丝难耐的颤抖。
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反而更加用力地在我的脸上踩踏、研磨。
那柔软的脚后跟狠狠地碾过我的嘴唇,趾缝夹住我的鼻子,让我不得不深深地呼吸着属于她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把我的脚舔干净……哪怕是神,走在你们这种肮脏的凡间也会沾灰的……用你的贱嘴给我清理干净……♡”
她嘴上说着侮辱的话,但身体却极其诚实。
为了方便我舔舐,她甚至主动张开了那五根圆润的脚趾。
机会来了。
我眯起眼睛,看着那张开的趾缝,就像是看到了通往胜利的大门。
我毫不犹豫地把舌头变得尖细,像是一条钻入花蕊的小蛇,深深地刺进了那是除了脚趾之外最隐秘、最敏感的趾缝之间。
“咕滋!滋溜滋溜!”
那里面的皮肤更加娇嫩,温度也更高。我的舌头在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里穿梭,感受着两侧软肉的挤压,品尝着那里积攒的浓郁幽香。
“哦齁——!?♡ 那里……不行……舌头……钻进来了……好热……♡”
女神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竟然因为这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而微微下沉。
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原本的戏谑正在被一种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这只凡人的虫子……舌技……居然这么好……比天界那些只会唱歌的天使……带劲多了……哈啊……♡”
她开始沉浸其中了。
她开始享受这种被“下等生物”用最卑微的方式取悦的快感了。
随着我舌头动作的加快,大量浑浊的口水顺着她的脚背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那只原本如同艺术品般高贵的玉足,现在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黏糊糊,像是一只刚从淫水里捞出来的肉玩具。
就是现在。
就在她因为我用舌尖狠狠顶了一下她二脚趾根部的敏感点,爽得脚趾猛地扣紧、整个人发出一声娇吟的瞬间。
她的精神防壁,出现了那一丝名为“恍惚”的裂缝。
我那一直隐藏在舌尖之下、通过唾液和肌肤接触不断渗透的“逆流”能量,终于捕捉到了那个神格的核心频率。
『抓到你了,傲慢的女神。』
我依然保持着舔脚的动作,眼神却瞬间变得冰冷而狰狞。
这一次,不是请求,不是命令。
而是——篡改。
将“时间停止”的概念,顺着这只脚,逆流而上,直接轰入她的神魂深处。
“唔……嗯?这感觉……是什……”
女神迷离的眼神突然一滞,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太晚了。
“——The World(时间停止)。”
我在心中,默念出了那个词。
“——什、什么!?因果……逆流!?”
就在那股足以冻结万物的概念洪流即将轰入女神核心的刹那,她那双原本迷离的金瞳猛地收缩,作为高位存在的本能防御机制被强行触发。
嗡嗡嗡——!!
我感觉到一阵仿佛大脑被重锤击中的反噬,那道名为“时间停止”的指令,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被硬生生地弹了回来。
失败了?
不。
“唔咕……!?不……挡住了……本女神……怎会被……啊、啊咧……?”
女神虽然勉强维持住了时间线的流动,没有变成静止的雕像,但那股庞大的、无处宣泄的法则能量,却在她的神格内部发生了诡异的畸变。
原本用来“冻结神经”的力量,在被神力护盾强行扭曲后,竟然转化成了“神经信号过载”。
也就是——绝对的、致死的快感洪流。
“嘎……!?哈、噫!?噫咿咿咿咿——!!??”
下一秒,那张高傲不可一世的绝美脸庞,瞬间崩坏。
并没有任何肉体的触碰,也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
女神那悬浮在半空中的完美娇躯,像是被一万伏的高压电流击穿,猛地绷直成了反弓状。那对硕大的乳房剧烈一颤,如波浪般疯狂甩动。
“这、这是……什么……停、停下……脑子……脑子要……咕呃、哦齁齁齁!!♡♡”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金色的瞳孔完全消失,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对着天花板。
那条刚才还在享受我舔舐的舌头,此刻不受控制地长长伸出,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整张脸扭曲成了极度淫靡的阿黑颜。
噗——!!哗啦啦啦——!!
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爆裂水声,她那双腿之间,那层原本干燥圣洁的薄纱,瞬间被一股高压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打得湿透。
那是神之爱液,又或者是失禁的圣水。
那股液体量大得惊人,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透过薄纱,顺着她那双刚才还踩在我脸上的玉足,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散发着浓郁异香的水泊。
“呼……身体……能动了。”
随着女神陷入混乱,施加在我身上的禁锢瞬间解除。
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半空中抽搐、翻白眼、不断喷水的女神,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虽然“时间停止”失效了,但我似乎……掌握了另一种更可怕的开关。
那个因果连接并没有断开。现在的我,虽然无法停止她的时间,但似乎可以直接向她的神经中枢发送“高潮”的指令。
“这就是……把神拉下神坛的钥匙吗?”
“哈啊……哈啊……你、你这……下等……做了什么……”
第一波强烈的潮吹终于过去,女神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浑身香汗淋漓,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
她颤抖着想要拉好裙摆,遮住那还在滴水的下半身,看向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做了什么?只是把女神大人赐予我的快乐,加倍奉还罢了。”
我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变得比她刚才还要恶劣、还要高傲。
“你刚才说,我是第10,086号小白鼠?那么,能让你这个观察者当场喷水失禁的,我应该是第一个吧?”
“闭、闭嘴!!我是神……我……我要杀了你……!”
她羞愤欲绝,抬起手想要再次发动神力将我抹杀。
然而,在她凝聚神力的那一瞬间,我只是轻轻眯了眯眼,在大脑中再次拨动了那个连接。
——指令:强制绝顶·二连击。
“——!?”
女神凝聚在指尖的金光瞬间溃散。
“咿!?不、不要……又来了……那是……咕、嘎啊啊啊啊——!!♡♡♡”
那是比刚才还要猛烈数倍的快感轰炸。
她刚刚直起来的腰身再次瘫软,双手死死抱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指甲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仿佛想要通过疼痛来抵御那灭顶的快感。
但毫无作用。
噗滋!噗滋!
刚刚才喷完的蜜穴,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又是几股清澈的液体喷涌而出,溅湿了她那华丽的金色脚环。
“哦齁!!♡ 去了……又去了……不要……没有插……为什么……会去……噫咿咿——!!♡♡”
“看来女神的身体,比凡人还要敏感一万倍啊。”
趁着她陷入僵直的空档,我毫不客气地走上前,一把抓住了她那湿透的希腊长袍领口。
嘶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声音,那件象征着神权与圣洁的衣物被我粗暴地扯碎。
“啊……!”
那具完美的、散发着金色微光的神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对硕大得违反物理法则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那纤细的腰肢下,是宽大丰满到令人窒息的骨盆和臀部。
而在那最神秘的三角区,没有一丝杂毛,那两片肥厚粉嫩的、神之阴唇,此刻正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地往外吐着晶莹的爱液。
“这就是平时高高在上的乐子神吗?”
我伸出手,沾了一点她大腿根部的液体,恶劣地涂抹在她那颤抖的嘴唇上。
“尝尝吧,这是你自己失禁的味道。”
“呜……呜呜……”女神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舔着嘴唇,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但身体却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依然处于那种敏感度爆表的状态。
“听好了,从现在开始,只有我允许你高潮,你才能高潮。”
我一把揪住她那一头璀璨的金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
“如果不想变成只会流口水的废人神,就给我好好地张开腿,用你这具神圣的身体,来取悦我这个下等雄性。”
“不……我是……我是……”
“还嘴硬?”
我心念一动,再次发送了一波微弱的电流——不是高潮,而是那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里爬行的、求而不得的极度瘙痒。
“嗯……!痒……好痒……里面……好想要……♡”
女神的表情瞬间从抗拒变成了哀求,她那双肉感十足的美腿不自觉地开始在空中摩擦,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空虚。
“求我。”
我冷冷地看着她,手指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打转,却就是不伸进去。
“求我用这根凡人的脏东西,狠狠地干你的神之穴。”
“既然要向女神献上祭品,那身为凡人的我,自然也要坦诚相待才行。”
我冷笑一声,手指飞快地解开皮带扣,将身上那些沾染了其他女人气味的衣物尽数褪去。
当那条内裤滑落脚踝,那根刚刚才经历过数次大战、此刻却依然昂首挺胸的巨根,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
“唔……!?”
就在它暴露在这充满了女神“圣水”的空间里的一刹那,异变发生了。
刚才女神失禁喷出的那些大量液体,此刻正弥漫在空气中,甚至在地板上积了一层。
我的赤脚踩在上面,那根距离地面并不算远的龟头,似乎也感应到了这股高浓度的神性魔力。
嗡——滋滋滋。
仿佛是海绵吸水一般,空气中游离的金光和地上的液体,竟然开始疯狂地向我的肉棒汇聚。
原本紫红色的狰狞柱身上,竟然浮现出了一道道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的金色纹路。
血管暴起得更加粗大,甚至连那硕大的龟头都镀上了一层妖异的淡金色光泽。
那种感觉……就像是这根东西不再属于我,而是变成了一件拥有独立意识的“弑神兵装”。
无穷无尽的精力在海绵体中奔涌,那种涨痛感不再是负担,反而是一种力量的宣泄。
“这算是……用女神的淫水淬火之后的‘附魔’吗?看来连老天都在帮我啊。”
我握了握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和金光的巨物,感受着那几乎要炸裂的力量感。
而在我对面。
那个浑身赤裸、肌肤上还挂着水珠的女神,正以一种极其诱人的姿势瘫坐在地上。
她那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酥胸,但那双美腿却大大地张开,摆出了臣服的姿态。
“怎、怎么会……凡人的肉棒……竟然吸收了我的神力……?”
女神看着那根金光闪闪的巨根,眼底闪过一丝真实的惊愕。
但很快,这抹惊愕就被她深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楚楚可怜的、仿佛认命般的媚态。
“我……我知道了……”
她低下头,声音颤抖,带着令人酥软的哭腔。
“既然你能做到这一步……甚至掌握了那个可怕的指令……那我认输。作为乐子神,愿赌服输也是规则之一。”
她慢慢地抬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眼角还挂着泪珠,那副模样足以激起任何雄性的虐待欲和保护欲。
“来吧……凡人。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用那根东西,狠狠地侵犯我这具神躯吧。我会……我会努力让你爽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主动掰开了自己那丰满洁白的臀瓣。
那个红肿外翻的粉嫩蜜穴,以及后面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菊蕾,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彻底放弃抵抗、只求被宠幸的母狗。
然而。
『呵呵呵……蠢货。真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屈服于一只虫子?』
在女神那看似顺从的表象之下,她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冷笑。
就在她刚才低头的一瞬间,她已经调动了体内残存的所有神力,在自己身上设下了最为恶毒的陷阱。
虽然无法直接攻击拥有“因果连接”的我,但她可以在自己身上施加“防御”。
——【绝对神域·三重门】。
第一道,设在她的樱桃小嘴。
第二道,设在她那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
第三道,设在她那紧致幽深的肛门。
那是三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由高密度神力压缩而成的空间断层屏障。
『只要这只愚蠢的雄性敢把那根脏东西插进来……哪怕只是龟头碰到屏障的一瞬间,空间断层就会立刻发动!』
女神那低垂的眼帘下,闪烁着残忍而狡诈的寒光。
『到时候,不管是那什么附魔的巨根,还是他那下半身,都会在一瞬间被空间乱流切成碎片!哪怕有因果连接也救不了他,因为这是物理层面的“自我毁灭”!』
这就是神与人的博弈。
表面上,她是张开双腿求欢的荡妇。
实际上,她早已化身为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捕蝇草。
“来啊……怎么了?不是说要让我怀孕吗?”
见我站在原地没有立刻扑上去,女神心中微微一紧,但表面上却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画着圈,声音愈发甜腻。
“还是说……看到女神的身体,吓得不敢动了?明明刚才还那么嚣张……♡”
她在激将。
她在诱导。
她确信,没有哪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雄性,能拒绝这种级别的诱惑。只要我迈出那一步,只要我那种马般的本能驱使我挺腰一刺——
胜负就在一瞬间。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快来干我”的脸,又看了看她那三个看似毫无防备、实则暗藏杀机的孔洞。
直觉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个刚才还要杀我的高傲女神,怎么可能因为两发强制高潮就彻底服软?
但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正闪烁着金色纹路、仿佛拥有了生命般的“弑神之枪”。
它在跳动。
不是因为性欲,而是因为一种……遇到强敌时的兴奋。
它似乎察觉到了那三个洞口的“危险”,但传达给我的反馈却不是“逃跑”,而是——“贯穿它”。
“呵……有点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迈步上前,直接走到了女神张开的双腿之间。
“既然女神大人都这么盛情邀请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蹲下身,那根滚烫的金色巨根,缓缓地逼近了她那设下了必杀陷阱的——小穴入口。
“既然要站着做,那就得摆出配得上女神身份的姿势才行啊。”
我站直了身子,向着那位即使瘫坐在地也依旧散发着惊人压迫感的女神伸出了手。
当她顺从地搭着我的手站起来时,那种体格上的绝对差距瞬间显露无疑。
她实在是太高大了。
那是一具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美好的宏伟肉体,身高至少在两米以上。
站在她面前,我就像是一个试图攀登奥林匹斯山的小矮人,视线平视甚至只能勉强看到她那深陷的锁骨和那一对硕大如山的乳房下缘。
“来,把这条腿抬起来。直到贴到你的耳朵旁边为止。”
我拍了拍她那条肉感十足、简直比我腰还要粗的大腿,发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呜……凡人……你竟然敢命令……”
女神咬着嘴唇,眼眶微红,似乎还在做着最后的矜持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屈辱”地执行了指令。
她那条修长的右腿缓缓抬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后竟然真的笔直地竖了起来,紧紧贴在了她的耳侧。
这是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I”字型站立一字马。
因为身高的差距,当她做出这个动作时,她那两腿分叉的中心——那个设下了必杀陷阱的粉嫩蜜穴,正好悬停在了我脸部的高度。
那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巨大的女神单腿独立,展现着惊人的柔韧与平衡。
那原本被金色长发遮掩的私处,此刻彻底暴露无遗。
因为刚才的强制高潮,那里依然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滴落在我的胸口。
“这……这样可以了吗?如果不快点的话……我会站不稳的……”
她双手抱住那条高抬的小腿,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游移,不敢直视我的眼睛。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因为羞耻而快要晕过去的纯情少女。
然而。
在这副楚楚可怜的皮囊之下,女神的内心却在发出即将胜利的狂笑。
『呵呵呵……蠢货!就是这样!靠近点!再靠近点!』
为了掩饰那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嘴角上扬,她故意将脸埋在自己抬起的大腿膝盖旁,用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她在因为羞耻而躲避视线。
但实际上,在那金色的发丝掩盖下,她的表情已经扭曲成了如同夜神月(死亡笔记)那般计划通的狰狞狂喜。
『没错……这个角度是最完美的。只要你那根脏东西敢顶进来,只要龟头碰到洞口的那层空间屏障哪怕一微米……』
『咔嚓!』
她在脑海中已经预演了无数遍那个画面——我的巨根被瞬间切断,鲜血喷涌而出,我会捂着裤裆在地上惨叫打滚,而她则会高高在上地看着我,重新恢复神的威严,用脚踩碎我最后的尊严。
『快啊!发情的公狗!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神之穴啊!就在你面前流着水呢!还不快点插进来送死!?』
“看来女神大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我并不知道她内心的独白,但我那根闪烁着金色纹路的肉棒,却在靠近那个洞口时,发出了更为剧烈的、仿佛警报般的跳动。
那种跳动并非恐惧,而是一种遇到猎物时的嗜血渴望。
我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女神那即使单腿站立也稳如磐石的丰满臀瓣。
手感好得惊人。那不仅仅是软,更有一种仿佛蕴含着无穷生命力的回弹感。
“我要进去了。”
我将腰部微微下沉,随后对准了那个正在她两腿之间、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粉色陷阱。
那根如同攻城锤般的金色巨根,带着滚烫的热度和必杀的决心,缓缓顶了上去。
“唔……嗯!请……请温柔一点……凡人的东西……太大了……”
女神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丝逼真的恐惧。
但就在我的龟头距离她的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的时候,我清晰地捕捉到了——
她在发丝遮挡下,那双金色眼眸中瞬间爆发出的、如同看着死人般的残忍精光。
以及那嘴角勾起的一抹,极其细微、却又疯狂至极的弧度。
『去死吧,垃圾。』
她在心中默念出了审判的判词。
而我,也在这一瞬间,露出了同样的笑容。
“抓到你了。”
我没有减速,反而腰部肌肉瞬间爆发,带着一股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将其贯穿的气势,狠狠地——刺了进去!
嗡——!!!
并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
在龟头接触到那个看不见的空间屏障的瞬间,我那根肉棒上的金色纹路骤然光芒大作,爆发出一股足以扭曲法则的恐怖能量波。
硬碰硬!
这是弑神之枪与绝对神域的终极碰撞!
噼啪——!!!
并没有名为“切断”的触感传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仿佛灵魂深处的玻璃被重锤击碎的脆响。
那是女神引以为傲的“绝对神域”被那根闪烁着金色神纹的巨根强行轰碎的声音。
“诶……?骗……骗人……?”
女神那隐藏在膝盖后方的、带着“夜神月”式狂笑的嘴角,在一瞬间僵住了。
她预想中的鲜血没有出现。
相反,那一层原本用来绞杀异物的空间断层,在破碎的瞬间竟然转化成了最纯粹、最暴力的快感神经信号,顺着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疯狂地倒灌进她的体内。
噗滋——咚!!!!
那根如同烙铁般滚烫的弑神之枪,毫无阻碍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一口气贯穿了那所谓的屏障,狠狠地钉进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深处。
“嘎……哈……!?不、不可能……那是……本女神的……神域……居然……居然被凡人的肉棒……呀啊啊啊啊——!!??”
胜负就在这一瞬间逆转。
那股超越了维度的插入感,让女神的大脑瞬间空白。她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原本稳稳站立的单腿瞬间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竟然向后倒去。
但因为那根巨根插得太深、太死,像是一根钉子一样把她挂住了。
“好烫……好大……把屏障……把屏障变成快感了……!?救、救命……这种事情……身体……身体要融化了……!!”
因为屏障破碎的反噬,她那原本就敏感的神之穴瞬间进入了超负荷状态。
噗——!!哗啦啦啦——!!
就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阀,一股几乎要将我也冲走的巨量爱液,直接顺着结合部喷涌而出,溅得我满身都是。
“这就是女神的陷阱吗?简直就像是在用穴肉咬我的鸡巴啊!”
虽然她嘴上喊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淫荡得让我头皮发麻。
或许是出于神体的自卫本能,为了不让那根巨大的异物继续破坏内部,她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肉壁竟然疯狂地蠕动起来,死死地、拼命地绞紧了我的肉棒。
那是何等恐怖的吸附力!
哪怕是钢铁也会被这股神力给绞断,但我的肉棒经过了“附魔”加持,这种绞杀反而变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发狂的强力吮吸。
“咕……!这该死的夹吸力……受不了了!既然你这么想吃,那就吃个够吧!!”
那种被神之穴死死咬住、每一寸褶皱都在给龟头做按摩的快感,瞬间击穿了我的忍耐极限。
仅仅是一发入魂。
“接招吧!这就是凡人的反击!!”
我死死扣住她那两瓣还在颤抖的巨大臀肉,将肉棒顶到最深处,腰部猛地一颤。
轰——!!!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简直是能量的宣泄。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金色的光辉,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地灌进了女神那毫无防备的子宫里。
“哦哦哦哦哦——!!??”
女神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彻底涣散。
“热……!好热……!有什么……有什么东西……直接烫坏了子宫……呀啊啊啊!!进来了……凡人的种子……充满了……真的充满了啊啊啊——!!♡♡♡”
“噗滋!噗滋!咕啾……”
随着每一股精液的注入,她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一圈。那种被直接内射进神核的冲击,让她彻底崩溃了。
啪嗒。
她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傲的站姿,那条原本高高抬起的长腿无力地滑落,整个人软绵绵地想要瘫倒。
“想跑?还没完呢!”
我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就在她即将滑落的瞬间,我一把抓住了她那条滑落到一半的右腿脚踝,毫不留情地将其再次狠狠地扳了起来,压成了更加羞耻的侧身大开脚姿势。
“既然站不稳,那就抓住我!!”
我吼道,同时腰部再次开始狂暴的抽插。
“呜……!?”
女神被迫伸出一只手臂,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我的肉里,以此来维持那摇摇欲坠的平衡。
现在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样子?
那头璀璨的金发因为剧烈的冷汗和喷溅的淫水,湿漉漉地贴在她那张已经彻底崩坏的绝美脸庞上。口水混合着泪水,在她的脸上肆意流淌。
而她的下半身,那个被我疯狂捣弄的小穴,正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随着我每一次拔出,都会喷出一股高达半米的透明喷泉,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彩虹。
“啊嘿……啊嘿……不行了……屏障……屏障碎了……变成了……变成了肉棒的套子……♡”
她翻着白眼,看着面前这个正在疯狂侵犯她的凡人,嘴里吐出了彻底臣服的呓语。
“好深……每次都……顶到那个……那个刚刚被射满的地方……精液……精液要被捣成泡沫了……哦齁、哦齁齁——!!♡♡”
“怎么样?第10,086号的肉棒?是不是比你那些所谓的魔法屏障要硬多了!?”
我一边狞笑着,一边抓着她那条在空中乱晃的美腿,像是操作一个巨型人偶一样,将她那丰满的神躯撞得东倒西歪。
啪!啪!啪!啪!
“是……是的……赢不了……凡人的肉棒……太强了……♡ 女神……女神变成了……专门吃鸡巴的……便器神了……咿咿咿——!!又要去了!!高潮……停不下来啊啊啊——!!♡♡♡”
“呼……毕竟是连续两发『弑神』级别的内射,哪怕是有系统加持,腰也有点酸了啊。”
随着肾上腺素的稍稍退去,一股疲惫感涌上心头。
我停止了那如同打桩机般的抽插,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只是稍微消退了一些怒气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那充满了吸附力的子宫深处。
“哈啊……哈啊……停、停下了……?”
原本已经被干得翻白眼、口吐白沫的女神,似乎终于抓住这难得的喘息机会,那涣散的金色瞳孔勉强重新聚焦。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子宫已经被那个凡人的精液灌满,肚子鼓得像个皮球时,一种名为“神格堕落”的恐惧终于压倒了快感。
“别……别再干了……凡人……不,主人……求你了……”
她那原本高傲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卑微,双手颤抖着推着我的大腿,试图将身体向后挪动。
“再射进来的话……神躯会……会产生不可逆的受孕反应的……真的……真的会怀上凡人的野种的……!”
“哦?这就怕了?”
看着她这副狼狈求饶的模样,我心中那股施虐欲再次变换了一种形式。
既然身体上已经征服了,那就来点精神上的践踏吧。
“既然想让我拔出来,那就表现出一点诚意来。”
我并没有直接拔出,而是就这样插着她,强行按着她的肩膀,把她那庞大的身躯压向地面。
“趴下。膝盖着地,头磕在地板上,屁股撅高。没错,就是标准的——全裸土下座。”
“呜……土、土下座……?那是……凡人对神明才……”
“还敢顶嘴?”我腰部轻轻一顶,龟头在那敏感的宫口上狠狠碾了一下。
“噫!?不、不敢……我做……我做!!”
女神吓得浑身一激灵,立刻像是听话的母狗一样,屈辱地双膝跪地,双手撑在前方,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因为她那夸张的身材比例,这个姿势让她那宽大得惊人的雪白肥臀高高耸立在空中,像是一座肉山。
而连接着我和她的,只有那根插在她体内、作为支点的肉棒。
“很好,姿势很标准。”
我站在她的身后,一手扶着她那满是掌印的屁股,一手压着她的后腰。
“听好了。我现在开始往外拔,速度会很慢。在这个过程中,你要一句一句地向我求饶,还要大声地说出自己是个怎样的贱货。只有让我满意了,我才会完全拔出去。否则……我就再顶回去,把第三发也射进你的子宫里。”
“知、知道了……呜呜……”
女神带着哭腔应道。
于是,游戏开始了。
咕滋……
我开始缓缓地、以毫米为单位向后撤退。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媚肉因为肉棒的离开而依依不舍地收缩,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摩擦声。
“说。”
“是……是……我是……我是没用的……废柴女神……”
女神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屈辱。
『杀了你……我绝对要杀了你!!这只肮脏的蛆虫!!』
然而,在她那卑微的求饶声之下,她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咆哮,怨毒的诅咒几乎要冲破胸腔。
『居然敢让本女神做这种姿势……居然敢让你的脏东西一直插在里面……等着吧……只要你拔出去的一瞬间……只要那一瞬间的因果连接断开……我就要把你的灵魂抽出来,塞进发情的野猪体内,让你永世受苦!!』
咕滋……咕滋……
肉棒拔出了一半。那上面的一棱一角都刮擦着她那敏感的内壁,带出一波又一波的余韵。
“声音太小了!而且不够下贱!”
“咿!对、对不起……!我说……我说!”
女神把头磕得更低了,眼泪打湿了地板。
“我……我是只配给凡人当肉便器的……淫乱女神……明明设下了陷阱……却被大肉棒……干得喷水失禁……”
『该死该死该死!!那是意外!那只是意外!等我恢复了神力……我要把你的那根东西切成刺身喂狗!我要把你的全家都流放到焦热地狱!快拔出去啊!快点滚出我的身体啊!!』
她内心的咒骂越是恶毒,她嘴上说出的话语就越是顺从。这种极度的反差撕裂着她的理智。
“还有呢?子宫里感觉怎么样?”
肉棒已经拔出了三分之二,仅剩下一个巨大的龟头还卡在阴道的中段,那种即将失去填充物的空虚感,反而让她那贪婪的肉壁开始疯狂痉挛。
“子宫……子宫变成了……主人的精液袋……被射满了……肚子都……都鼓起来了……我是……我是专门吃精液的母猪……求主人……原谅我……”
“很好……就是这样……”
终于,到了最后的时刻。
我能够感觉到,那硕大的冠状沟已经钩住了她那紧致的一线天穴口。
啵……滋溜……
随着最后一点点的后撤,那颗巨大的蘑菇头,极其缓慢地从那红肿外翻的肉洞里挤了出来。
“求求你……拔出去吧……哪怕一下也好……让我的小穴……休息一下……”
女神抬起头,脸上挂着甚至有些痴呆的讨好笑容,那是为了麻痹我而做出的最后演技。
『就是现在……!还有一点点……只要那个头离开了我的身体……只要那种该死的快感消失……我就能立刻发动神罚!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要弄死你!!』
她在心中疯狂倒数,积蓄着最后的必杀一击。
然而。
就在我的龟头刚刚脱离她的穴口,甚至还在那里拉出了一道晶莹粘稠的精液丝线,那丝线还没断裂的瞬间——
“你心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啊?”
我突然停下了动作,那根虽然拔出来、却依然硬挺的肉棒,就这样抵在她的穴口,轻轻拍打了一下她那流着白浊的阴唇。
“什……什么……?”
女神那原本准备暴起的杀意,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心里骂我是蛆虫,还要把我喂野猪?”
我俯下身,贴在她那全是冷汗的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既然这么恨我……那看来这惩罚还不够啊。所谓的土下座,不就是为了方便让人从后面……再干进去吗?”
“诶……?不、不要……别……”
女神那原本已经充满了复仇快感的内心,瞬间被绝望的深渊吞噬。
“骗人的吧……不要再进来了……屏障已经没有了……真的会坏的……!!”
我不顾她的哀嚎,双手死死抓住她那为了方便我拔出而撅得最高的肥臀,腰部肌肉骤然紧绷。
“既然刚才骂得那么开心,那就带着这份怨恨,再吃我一发吧!!”
噗滋————!!!
没有任何缓冲,那根刚刚才获得自由的巨根,凭借着重力和蛮力,再次一口气——贯穿到底!
啪————!!!
一声足以让耳膜震颤的肉体撞击声,在这封闭的空间内炸裂。
“哦齁——!!?♡♡”
女神那才刚刚抬起一点的头颅,再次被这股恐怖的冲击力狠狠地砸向地面。
她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但她此刻根本顾不上疼痛。
因为身后的冲击实在是太暴力、太高效了。
“哈……这就是神之躯体的韧性吗?这屁股简直就是为了给我省力而设计的『顶级弹簧』啊!”
我惊叹于手中的触感。
当我全力撞击上去时,她那两瓣宽大肥美、如同两团巨大面团般的臀肉,瞬间被我的耻骨挤压、变形、压扁到了极限。
那原本高耸的臀峰被压得像是一张薄饼,紧紧贴在骨盆上。
紧接着,就在动能释放完毕的瞬间,那股惊人的神性弹性瞬间爆发。
波拥——!!
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就像是一张强力蹦床,不需要我腰部怎么用力,就自动将我的胯部连同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咻”地一下弹射回了穴口的位置。
“既然会自动回弹……那就不用客气了,这就是全自动打桩机模式!!”
借着这股回弹的力道,我顺势再次腰部发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地里一样,狠狠地砸了下去。
啪!!(撞击、压扁)
咻——(回弹、退到穴口)
噗滋!!(再次贯穿)
“哦齁齁齁齁——!!♡♡ 不行……那个……那个弹回来……又进来了……好快……速度好快……!!♡♡”
这种利用人体工学的(神体工学?)活塞运动,速度快得简直离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空气中只剩下了残影。
那两瓣雪白的神之巨臀,在我的视线里疯狂地变形、回弹、再变形,像是在经历一场高频率的塑形测试。
肉浪翻滚,那原本神圣不可侵犯的肌肤,已经被撞得通红一片,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摩擦而开始发烫。
而且,我完全感觉不到累。
那根金色的“弑神之枪”在刚才吸收了她大量的神之爱液后,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每一滴溅射到我肉棒上的淫水,都化作了源源不断的精力和体力,反哺进我的身体。
越干越精神,越干越有力!
“这就是你的神力吗?真好用啊!多谢款待!!”
“咿!?不、不要……别吸了……那是……那是我的……咕、嘎啊啊啊——!!♡♡”
女神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什么复仇,什么诅咒,什么让对方生不如死……在每秒钟数次的极速贯穿下,那些复杂的念头早就被捣碎成了浆糊。
她的身体机能已经被玩坏了。
因为连续不断的强制性高潮,她的神经系统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痛苦,只能机械地通过尖叫和抽搐来释放过载的信号。
“啊、啊、啊、啊……!!去了……一直在去……高潮……停不下来……!!♡♡”
她的脸死死贴在地板上,随着身后的撞击频率,下巴在地板上疯狂摩擦。
那张绝美的脸上,五官已经彻底移位。
双眼向上翻得只剩下眼白,嘴角咧开到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条粉嫩的舌头像是狗一样耷拉在外面,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甩动着。
“看啊!这副表情!这哪里是什么女神?这就是个被玩坏的高级飞机杯!”
我甚至松开了扶着她屁股的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一头散落在背后的金发,强行把她的头提了起来,让她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虚空。
“看看你自己!现在的你,除了夹紧我的肉棒,还能干什么!?”
“做……做不到……只能……只能吃鸡巴……只能当……套子……哦齁、哦齁……♡♡”
噗滋!噗滋!
下体传来的声音已经变得像是在搅拌烂泥一样。
那曾经充满了神圣防御屏障的甬道,现在被我干得松软无比,里面的媚肉完全放弃了抵抗,只是顺从地裹着我的形状,随着我的进出而外翻、内缩。
“既然是飞机杯,那就给我再紧一点!!”
我怒吼一声,不仅没有减速,反而更加残暴地加快了频率。
啪啪啪啪啪啪——!!!
“咿咿咿咿——!!♡♡ 坏了……脑子坏了……神核……神核要被磨碎了……原谅我……主人……我是便器……我是肉便器啊啊啊啊——!!♡♡♡”
伴随着她那最后一声带着哭腔、彻底崩溃的自我贬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原本就被撑大的肚子突然剧烈收缩。
噗——!!
一道如同高压水枪般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再次从她那因为高潮失控而松弛的尿道口狂喷而出,直接射向了前方两三米远的地方,在地板上画出了一道羞耻的弧线。
而在后面,我依然没有停下。
即使她喷尿、即使她翻白眼、即使她浑身痉挛得像是个癫痫患者。
我依然冷酷地、机械地、却又充满了征服快感地,继续把这具神躯当成这世界上最高级的自慰工具,疯狂地使用着。
“还没射呢,女神大人。这点程度就漏尿了?给我忍着!把我的精液榨出来之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给我抬起头来!!看清楚是谁在干你!!”
我五指猛地收紧,像是拉扯缰绳一样,狠狠拽住那一头象征着神权与荣耀的金色长发,强行将女神那颗已经因为高潮而耷拉下去的头颅给扯了起来。
“啊……嘎……!?好痛……头皮……头皮要裂开了……!”
女神被迫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惨叫。那修长的颈部线条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毫无防备的呜咽。
“痛?你刚才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吧?”
我冷哼一声,空出的那只右手高高扬起,对准那两瓣在她身后疯狂摇晃、已经被撞得通红的肥美臀肉,毫不留情地挥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带着足以让空气震动的力道。
“哦齁——!!?♡♡”
“真是一副好屁股啊!这手感……简直就像是在拍打一团注满了水的顶级乳胶!”
那一巴掌下去,女神那宽大的臀肉瞬间凹陷,随后便是那令人惊叹的神之弹性爆发,那一圈圈肉波如同水纹般荡漾开来,甚至震得我的手掌发麻。
我一边维持着下半身那毫不减速的疯狂抽插,一边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在那红肿的屁股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
“说!刚才嘴上求饶的时候……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怎么弄死我?嗯?!”
每一次质问,都伴随着一记狠辣的耳光抽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个字眼,都伴随着一记深入子宫的重击。
“刚才是不是还在想——『只要这个肮脏的蛆虫敢拔出去,我就立刻用神罚让他生不如死』?!是不是觉得我还是那个只能被你玩弄的第10,086号小白鼠?!”
“——!?”
女神那原本涣散的瞳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剧烈地收缩成了针芒。
被……被看穿了?!
为什么……为什么连内心最深处的恶意都被这个凡人……
恐惧。
这一次,不再是演技,不再是所谓的“乐子”。
一种名为“被完全支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没……没有……我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要撒谎,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
因为恐惧,她的肠道和阴道再一次剧烈收缩,那是弱者在面对无法战胜的捕食者时本能的示弱与紧绷。
“还敢撒谎!!”
我怒极反笑,抓住她头发的手猛地向下一按,把她的脸再次砸向地面,紧接着又是一记几乎用尽全力的挺腰。
咚——!!!
“嘎啊啊啊啊——!!♡♡ 对……对不起……是……我想了……我想过……呜呜呜……♡”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极刑下,女神终于崩溃地哭喊了出来。
“我是……我是傲慢的……婊子女神……我看不起你……我看不起凡人……我觉得……我觉得你是虫子……我想……我想杀了你……把你喂猪……呜呜呜……♡”
“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吗?听听!多么高贵的神明啊!”
我一边嘲讽着,一边再次扬起手,在那已经被打得滚烫的屁股上狠狠揉捏,指尖陷入那软绵绵的肉里,感受着那神躯的颤抖。
“但结果呢?现在的你,正跪在地上,屁股撅得比天高,被你口中的『虫子』操得连话都说不清楚!甚至还在因为这只虫子的肉棒而爽得喷水!到底谁才是虫子?!谁才是低等生物?!”
“是……是我……我是虫子……我是低等的……肉便器……♡”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她眼中那最后一点名为“神性”的金光,彻底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的、堕落的、只剩下对阴茎崇拜的深渊。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该……不该反抗……不该有那种念头……”
她主动扭过头,那张沾满了灰尘、泪水和口水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度扭曲、却又带着讨好的痴笑。
“凡人的肉棒……太厉害了……比神罚……比神罚还要厉害……那种……那种恶意……全都……全都被大鸡巴给干碎了……♡”
“现在……脑子里……只有……只有肉棒的形状了……只想……只想被干到怀孕……给主人生……生好多好多小虫子……哦齁、哦齁齁……♡♡”
彻底的败北。
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乐子神,此刻完全变成了一只会摇尾乞怜、渴望精液的母狗,我心中的征服感膨胀到了顶点。
“好!既然觉悟这么高,那就奖励你!”
我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转而双手死死扣住她那已经被打肿的肥臀,将她整个人向后拉向我,让结合处不再有一丝缝隙。
“给我记住了!这种屈辱感!这种被虫子填满的感觉!哪怕以后回到了天界,哪怕过了几万年!只要一想到今天,你的子宫就要给我发情!你的小穴就要给我流水!!”
“这是——刻在灵魂上的『绝对服从』!!”
轰——!!!
伴随着我最后的咆哮,那积蓄已久的第三发、也是最浓稠的一发金色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誓要将她神格染黑的诅咒,轰然射入!
“唔哦哦哦哦哦——!!给我全部……怀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仿佛要把灵魂都呕出来的咆哮,我不再满足于仅是根部的撞击。
在那射精感炸裂的瞬间,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生理限制,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猛地向前扑倒。
咚——!!!
我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女神那趴伏的后背上,双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肢,利用体重的重力势能,将那根已经到达极限深度的肉棒,再一次强行向里凿进去了几厘米。
咕滋、咕滋、啪叽!
那不仅仅是龟头顶到了子宫底,而是连带着那个沉甸甸的阴囊,也因为这股恐怖的挤压力,硬生生地随着肉棒根部一起,被挤进了她那被撑开到极致的阴道口内。
“嘎……!?进、进来了……连蛋蛋都……呀啊啊啊啊——!!♡♡♡”
女神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
那种被异物彻底填满、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瞬间从她的下体扩散至全身。
噗——!!噗滋——!!滋滋滋——!!
没有任何保留。
那积蓄了神性魔力、足以让神格染黑的金色浓精,如同滚烫的岩浆,在那封闭狭窄的子宫最深处发生了核爆般的喷发。
因为我的蛋蛋堵住了洞口,那股庞大的热流根本无处宣泄,只能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疯狂回旋、激荡,将那个原本神圣的孕育之所,强行撑成了一个充满了雄性气味的肉球。
“热……!好烫……!肚子……肚子要炸了……!!”
女神的身体被我死死压在身下,脸颊贴着冰冷的地板,四肢却在疯狂地抽搐划动。
透过紧贴的肉体,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腹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隆起,顶着我的小腹。那股热量甚至透过了她的肚皮传导到了我的身上。
而在那微观的神之领域内——
那是一场发生在细胞层面的、残忍而狂欢的“轮奸”。
在那充满了金色光辉的子宫深处,一颗散发着高贵气息、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神之卵”,正静静地悬浮在输卵管的出口,仿佛一位高傲的女王,俯视着凡间。
然而下一秒,洪水来了。
那是数以亿计的、闪烁着狰狞红光与金光的精子大军。
它们不再是普通人类那种只会盲目游动的蝌蚪,而是一个个充满了侵略性、饥渴难耐的微型野兽。
它们如同蝗虫过境,瞬间淹没了整个子宫腔,然后嗅到了那颗高贵卵子的气息,发疯般地扑了上去。
『这就是……女神的卵子吗?』
『干死它!让它堕落!』
『钻进去!把它变成我们的东西!』
仿佛能听到那无数精子发出的淫邪呐喊。
那颗高傲的神之卵瞬间被亿万只精虫团团包围,密密麻麻地吸附在它的表面,疯狂地啃咬、钻探着那层神圣的透明带。
就像是无数只肮脏的手,在撕扯着女王的裙摆,在抚摸着她洁白的肌肤。
“唔……嗯……!?里面……卵子……我的卵子在哭……在被欺负……♡”
现实中的女神翻着白眼,虽然肉眼看不见,但作为神明,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体内发生的暴行。
那种自己的半身被无数卑微的雄性因子强制围攻、轮奸的错乱感,带给了她超越肉体高潮的精神崩坏。
终于,最强壮的那一只精子,带着那股名为“凡人逆袭”的霸道意志,狠狠地刺穿了卵子的最后一道防线。
啵。
防御壁垒破碎。
那颗原本还在抵抗的神之卵,在被注入雄性基因的瞬间,彻底放弃了挣扎。
它原本神圣的金光瞬间被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粉红,那是名为“受精”的堕落标记。
『怀上了……怀上了……被虫子的精液……强行受精了……♡』
“哦齁齁齁齁齁————!!!!!♡♡♡”
伴随着这最后一步的完成,女神发出了一声长达十几秒的、断气般的绝顶悲鸣。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直,然后重重地瘫软下去。
我依然趴在她身上,那根肉棒哪怕射完了也依然死死堵在里面,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子宫壁疯狂的收缩与亲吻。
此时的她,已经彻底就是一滩烂泥。
那一头金发凌乱地铺散在地板上,像是凋零的花瓣。
那张曾经不可一世的脸庞上,如今只剩下呆滞、痴傻与满足。
口水流了一地,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而在她那被我压住的身下,那个即便被压扁也依然能看出的、如同孕妇般鼓胀的小腹,正在微微跳动着。
那里面,正在孕育着这世上最强的、拥有弑神之力的——半神杂种。
“这就是……结局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烟。
“明明是……观察者……却变成了……被观察的……孕兽……呵呵……好爽……做凡人的肉便器……好爽……♡”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且淫靡的拔塞声,那根如同打桩机般工作了许久的金色巨根,终于带着一丝不舍,从女神那红肿不堪、且还在不断抽搐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并没有立刻闭合。
那被撑得如同一个O型圆环的洞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大量浑浊的白金色液体混合着之前的透明爱液,像是满溢的奶油泡芙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泡。
“呼……”
我长舒一口气,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坐哪里?
当然是坐在这位刚刚被我干翻在地的女神的屁股上。
“唔……嗯……沉……主人……好沉……♡”
女神趴在地板上,脸颊贴着地面,发出一声闷哼。但她那宽大肥美的神之巨臀,此刻却成了这世上最奢华、最舒适的肉垫。
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暴行,那神躯的恢复力与弹性依然惊人。
我坐在上面,那软绵绵的脂肪瞬间包裹住我的臀部,那种陷进去的触感,简直比任何顶级沙发都要销魂。
我伸出手,漫不经心地卷起一缕散落在地上的金色长发,在指尖把玩着。
那发丝依旧璀璨,带着淡淡的神香,只是现在沾染上了不少地上的污渍。
“呐,女神大人。”
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侧过脸,将那根还沾着些许体液的手指,伸进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小嘴里。
“啾……滋溜……主、主人……♡”
她立刻像是个条件反射的性奴一样,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我的指尖,眼神涣散而痴迷。
“虽然干神确实很爽,把你变成这副德行也很有成就感……但是啊。”
我搅动着她的口腔,看着她那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叹了口气。
“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
“诶……?没……没意思……?”女神的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被抛弃的恐慌。
“是啊。你想想,学生会长也好,偶像也好,甚至是身为神的你也好……全都被我拿下了。在这个时间停止的世界里,我已经无敌了。无敌,往往就意味着空虚啊。”
我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弹了弹她的脸颊。
“把所有的美女都变成肉便器,虽然很爽,但玩久了也就是单纯的活塞运动而已。如果这只是一场游戏的话,我已经通关了吧?”
听到“通关”二字,女神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很清楚,对于玩家来说,通关往往意味着——弃坑。
或者是——删档重来。
“不……不要……别扔掉我……”
身为“乐子神”的她,此刻却因为害怕失去这个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和被虐感的“主人”,大脑开始疯狂运转。
既然主人觉得单纯的“时间停止”和“无双模式”太无聊了,那就……那就增加一点“游戏性”!增加一点“难度”和“情趣”!
“主、主人……如果有新的玩法呢……?比单纯的时间停止……更刺激的玩法……♡”
她费力地扭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光芒。
“哦?说说看。”我挑了挑眉,手依然在玩弄着她的嘴唇。
“现实……我们修改现实吧……♡”
女神喘息着,献宝似地说道:
“只是在这个静止的空间里玩弄大家……确实没有挑战性。那如果……如果让时间流动,让我也加入那个学校……变成您的……所有物呢?”
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我能坐得更舒服一点,继续说道:
“我可以修改全世界的常识认知……在这个新的世界线里,我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个……一个转学来的外国留学生,或者是……新来的实习老师……”
“而且,我会保留现在的记忆和身体状态……也就是说……”
她微微挺起上半身,让我看清她身下那个被压得有些变形、但依然高高隆起的孕肚。
“我会顶着这个被主人射满的肚子……去上学……去上课……在所有人面前装作高贵的样子……但实际上,只要主人一个眼神,我就要像母狗一样跪下来……”
“甚至……我们可以设定一种『常识逆转』……比如……在这个学校里,越是漂亮的女人,地位就越低……或者……必须穿着露出度极高的衣服才是『正装』……”
听到这里,我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让一个怀着我种的女神,伪装成凡人混入学校?
在全校师生面前扮演高冷女神,却在没人的角落被我随时随地掀起裙子检查子宫?
甚至修改常识,让全校变成我的淫乱后宫乐园?
“呵……呵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掌用力地在那肉感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不错!这才是乐子神该有的提案嘛!”
我站起身,看着脚下这个已经彻底堕落、为了留住我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凡人玩具的女神。
“那就这么定了。”
我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即将被我改写的新世界。
“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穿着那所学校的制服——当然,是要改得特别色情的那种,出现在我的班级里。”
“还有,别忘了你肚子里的种。那是『入学证明』。”
女神闻言,脸上露出了极度幸福又淫乱的笑容,她顾不得身体的酸痛,再次将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遵命……我的主人……♡ 那个名为『常识崩坏学园』的新剧本……马上为您开启……♡”
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那静止的灰暗空间开始崩塌、重组。
原本的走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晨光熹微的教室。
而我,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周围是喧闹的同学们。
“喂,听说了吗?今天有个超级转校生要来诶!”
“听说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大美女!”
听着周围男生的议论,我嘴角微微上扬,手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
那里放着一个遥控器。
那是女神留给我的,这个新世界的『作弊码』。
好戏,才刚刚开始。
清晨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窗玻璃洒在课桌上,知了在窗外的树梢上不知疲倦地鸣叫着。
除了空气中隐约飘荡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气味外,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任何一部青春校园动画的开场。
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主角位”的我,手托着下巴,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着那个正在讲台上整理教案的班主任。
“好了,那群发情的公狗们,都给我把鸡巴塞回裤裆里坐好。”
班主任——一位秃顶的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用一种仿佛在说“同学们请安静”的平淡语气,说出了足以让旧世界的人三观炸裂的开场白。
“今天,有一位顶级的『肉便器』转学到了我们班。虽然我也很想现在就让她跪在讲台上给大家口交,但毕竟是第一节课,流程还是要走的。”
全班男生并没有因为这种粗鄙的语言而感到惊讶,反而像是听到了“今天有新同学”一样,纷纷露出了期待而友善的笑容。
“进来吧,神代同学。”
哗啦——
教室的前门被缓缓拉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