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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的最终测试:如果失败就要永远做罗莎琳女士的奴隶?

全1章

作者:井莲 字数:29.9K
蒙德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像是为这场荒诞而淫靡的戏剧披上了一层浓墨重彩的幕布。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糜烂交织的气息,潮湿的风从远处吹来,带着一丝腥咸的味道,仿佛连自然都在为这场堕落的盛宴低吟助兴。
琴——那位曾以纯洁与荣耀立身的代理团长,如今却在这三个月的残酷调教中被彻底撕碎、重塑。
她的灵魂如同一只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蛾,挣扎着想要振翅高飞,可那纤细的翅膀早已被粘稠的欲望浸透,再也无力挣脱。
她的肉体却在这无情的折磨中被锻造成一具完美的淫器,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像是盛开的毒花,艳丽而危险。
此刻,她站在奴隶考核的最后一关前,心底深处仍有骑士的尊严如残烛般摇曳,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化作一具精致的玩物,任由本能驱使。
歌德大酒店的地下密室中,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映照在斑驳的石壁上,投下扭曲而狰狞的影子。
墙上悬挂的皮索与铁链在光影中晃动,像是某种怪兽的触手,空气中弥漫着皮革的涩味、汗水的咸腥,还有情欲燃烧时散发的甜腻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却又挑动着每一根神经,让血液沸腾。
琴那张曾明艳动人的脸庞,如今满是疲惫与羞辱的痕迹,尽管琴的内心仍在徒劳地挣扎,骑士的荣耀如幻影般在脑海中闪现,可她的肉体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无法抗拒本能的召唤。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战栗不止,像是被电流贯穿的玩偶,蜜液从腿间不受控制地淌下。
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低沉而嘶哑的呻吟,带着一丝绝望的甜美,像是被折断的琴弦在发出最后的悲鸣。
她痛恨自己无法抵挡这快感,痛恨这具肉身背叛了她的意志,却无力扭转,只能在这无尽的羞辱中沉沦。
罗莎琳慵懒地倚靠在雕花木椅上,指尖轻抚着那枚翠绿的神之心,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芒,与她嘴角那抹戏谑而冷酷的弧度相得益彰。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柔媚却锋利的声音:“呵呵,我的乖奴隶,今天可是验收你这三个月成果的大日子哦~”那声音像是丝绸包裹的利刃,轻柔却致命地划过琴的心头,“三个月了,我倒要瞧瞧,你这身子有没有能耐挣脱这副项圈。”
她停顿片刻,目光如毒蛇般缠绕在琴的身上,从金发到赤裸的双足,细细审视,带着几分嘲弄补充道:“还是说,你早就离不开我的掌控了,嗯?我的小团长?”
琴垂下头,金发遮住了半张脸,牙关紧咬,嘶哑地挤出一句:“开始吧…罗莎琳…大人。”她的声音夹杂着不甘与怒火,却掩不住一丝颤抖,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屈辱的顺从,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
罗莎琳闻言,轻笑一声,拍了拍手,语气中满是得意:“啧啧,听听这语气,多乖巧啊,连‘大人’都喊得这么自然。不过别急,我的宝贝团长,第一场可是个好戏。”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从密室的阴影中缓缓浮现,是优菈。
琴的目光微微一滞,心底涌起一阵刺痛,如同钝刀缓缓划过胸口。
曾经冷艳如冰的优菈,如今已被罗莎琳调教得面目全非。
她的赤裸娇躯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蓝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发梢沾着汗液黏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是被暴雨打湿的羽毛,破碎而妖艳。
曾经握剑的手如今缠绕着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鞭身如蛇般盘在她的腰间,随着动作轻晃,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像是在为这场淫戏敲响前奏。
“琴团长,别怪我。”优菈的声音低沉而嘶哑,带着一丝破碎的柔媚,像是折翼之鸟的低鸣,“这是罗莎琳大人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她缓缓靠近琴,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步伐中带着一丝颤抖,似乎还未完全适应这种暴露的状态,但眼神中却没有一丝反抗。
她示意琴躺下,琴咬着唇,缓缓跪倒在地,双膝分开撑地,臀部微微上扬,随后仰面平躺,赤裸的娇躯贴着冰冷的地面,寒意如针刺般顺着背脊攀升,激得她的乳尖瞬间硬起,像是两颗红宝石在烛光下闪耀。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嗯…”
优菈跨坐在琴的脸上,双腿张开呈M字形,将自己的私处完全贴近琴的唇边。
那股浓烈的女性气息扑鼻而来,混合着汗液与蜜液的甜腻味道,宛如一朵盛开的毒花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琴的鼻尖几乎能感受到优菈腿间传来的温热与湿润,小穴柔软而湿滑,肉瓣微微绽开,粉嫩的褶边随着呼吸轻颤,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琴的脸上,带着一丝黏稠的触感,像是温热的蜜糖涂在她的唇角。
琴强忍羞耻,闭上眼,舌尖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优菈的小穴。
优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嗯…啊…”她的反应迅猛而激烈,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琴的头,臀部微微下压,显然已被调教得敏感不堪,像是被点燃的火药瞬间炸开。
与此同时,优菈俯下身,头埋进琴的双腿间,纤细的手指轻柔却坚定地分开琴的大腿,形成标准的69式姿势。
她的手指冰凉而灵巧,轻轻拂过琴湿润的小穴,指尖划过肉瓣时带起一阵战栗。
那湿滑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琴的全身,她的腰身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呜…嗯…”琴的小穴早已被调教得敏感至极,肉瓣微微分开,露出内里粉嫩的褶边,蜜液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宛如糜烂的音符在密室中回荡。
她知道自己不能输,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舌尖开始在优菈的蜜缝间游走,试图找到对方的弱点。
她能感受到优菈的肉壁不住地收缩,像是活物般缠绕着她的舌尖,蜜液如泉水般涌出,甚至滴进了她的嘴里,带着一丝甜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感官。
罗莎琳斜倚在椅子上,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视着两人,语气轻佻而嘲弄:“哟,琴团长,瞧你这舌头动的,多卖力啊,跟舔盘子似的。可惜啊,这嘴要是再没用点,我看你这团长的脸面可真要丢尽了。”她顿了顿,笑意更浓,“优菈可是我精心调教的母狗,身子敏感得跟个婊子似的,你要是连她都斗不过,可别怪我笑你废物哦。”
琴咬紧牙关,低吟道:“闭嘴…罗莎琳,我不会输给你的玩具…”可她话音未落,优菈的舌尖已精准地绕着她的阴蒂打转,湿热的舌面时而轻舔时而重压,像是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起舞。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咕…别…”她的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小穴的肉壁收缩得更紧,蜜液如决堤般涌出,罗莎琳嗤笑一声:“啧啧,嘴硬得很嘛,可惜你这身子可不听话啊,瞧瞧这水流的,多诚实,跟个发情的母狗没两样。”
密室内的气氛愈发诡异而紧张,两个女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低沉而急促,宛如交响乐中的糜烂旋律。
琴的舌头小心地探入优菈的穴内,舔弄着那柔软湿润的内壁,试图挑起对方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优菈的肉壁在她的舌尖下微微痉挛,像是被触碰了禁忌的开关,蜜液流得更快,甚至滴进了她的嘴里,黏稠的液体顺着下巴流下,留下湿热的水迹。
优菈的呼吸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琴的头,像是想把她吞噬,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啊…嗯…别…”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与欢愉,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快感,可身体的颤抖却暴露了一切。
琴咬紧牙关,加快了舌头的动作,舌尖在优菈的穴内搅动,甚至用牙齿轻咬那颗肿胀的阴蒂,试图让她先崩溃。
她的舌面划过那颗敏感的小肉芽时,优菈的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不…”臀部微微颤抖,蜜液喷出一小股,打湿了琴的脸颊,显然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琴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舌头更加用力地舔弄,甚至试图将舌尖探入更深处,挑逗那敏感的内壁,像是要把优菈的灵魂都吸出来。
优菈的呻吟声愈发急促,双腿夹得更紧,指尖不自觉地抠进琴的大腿内侧,留下浅浅的红痕,像是烙下的屈辱印记。
然而,优菈虽已被调教成性奴,她的意志并未完全消磨。
她低哼一声,强压下身体的颤抖,舌尖精准地绕着琴的阴蒂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一顶,每一下都像刀尖般刺中琴的敏感点。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毒蛇,缠绕着那颗肿胀的小肉芽,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琴的小穴,吮吸的力度逐渐加重,像是要把琴的灵魂都吸出来。
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双腿颤抖着夹紧,蜜液如潮水般淌出,顺着臀缝滴到地面上,形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像狂风巨浪般一波波袭来,意识开始模糊,像是被卷入无边的漩涡。
优菈的舌头在她小穴内灵活地滑动,舔弄着那湿润的肉壁,每一次深入都让琴的腰肢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咕…嗯…啊…”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的肉壁紧紧裹住优菈的舌头,像是渴求更多地吮吸,蜜液汩汩流出,打湿了优菈的下巴,甚至顺着她的脖颈淌下,留下糜烂的水痕。
“哈哈,琴团长,你瞧瞧你这骚样,真是下贱得可爱。”罗莎琳起身,缓缓踱到琴身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她的指尖冰凉而有力,像是铁爪般扣住琴的下颌,“还记得你当初那副高傲的模样吗?啧,现在呢,连个被我玩烂的母狗都压不住,你说你是不是废物?”
琴喘息着瞪向她,碧绿的眼眸中燃着愤怒的火光,沙哑道:“罗莎琳…你这恶魔…”可她话音未落,优菈的手指已轻轻插入她的小穴,冰凉的指尖配合着舔弄的节奏缓慢抽动,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了一串爆竹。
琴的蜜穴敏感异常,这一指的进入让她几乎崩溃,大腿根不住地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的猎物,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咕…不…不行…”她的肉壁紧紧裹住优菈的手指,像是渴求更多的侵入,蜜液顺着指缝淌出,滴在地面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罗莎琳冷笑一声:“恶魔?啧,我不过是帮你认清自己罢了。瞧你这身子,多诚实啊,湿得跟个妓女似的。”优菈的动作愈发激烈,她不仅用舌头挑逗,还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插入琴的小穴。
那冰凉的指尖配合着舔弄的节奏缓慢抽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像是在琴的体内演奏一曲糜烂的乐章。
她拼命舔弄优菈的小穴,试图反击,舌尖在优菈的肉缝间疯狂滑动,甚至用牙齿轻咬那颗肿胀的阴蒂,试图让她先崩溃。
可优菈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僵,随即报复性地加快了手指的抽插速度,同时用舌尖狠狠压住琴的阴蒂,吮吸的力度骤然加重,一阵猛烈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像是暴风雨中的海浪拍打着琴的意志。
“啊…啊啊啊!!!”琴再也忍不住了,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突然断裂,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像是火山喷发般无法遏制。
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优菈的头,像是想把她碾碎,蜜汁喷洒在对方的脸上,湿漉漉地淌了一地,甚至溅到了优菈的蓝发上,黏腻的水痕在烛光下闪着糜烂的光泽。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像是被撕裂的丝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像是一张破碎的画卷。
琴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刚从战场上逃生的战士,可她却输了,第一场就输得如此彻底,毫无还手之力。
优菈踉跄着起身,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这场较量耗尽了力气。
她的脸上沾满了琴的蜜液,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媚态,低声道:“你输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带着一丝疲惫,似乎也被这场较量掏空了灵魂。
她退到一旁,低垂着头,仿佛不愿面对琴的目光,蓝发垂在她的胸前,遮住了那对挺翘的乳房,可乳尖依然硬挺着,透着被调教后的糜烂气息。
罗莎琳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哈哈哈,琴团长,你的嘴穴真是没用啊,连已经被我调教成母狗的优菈都斗不过,真是让人失望呢~”她俯身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指尖划过琴那湿润的唇瓣,戏谑道:“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团长的样子?啧,嘴穴废成这样,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个肉便器吧。”
琴被两名萤术士架起,拖到一张桌子前,双膝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像是献祭的祭品。
桌上摊开了一份“人权放弃契约”,纸面上的字迹如同刀刻般刺眼,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在她心上的钉子。
罗莎琳手指轻点琴的脸颊,指尖划过她那潮红的肌肤,戏谑道:“来吧,输了就要认账,用你的嘴在这上面留下印记,证明它已经不属于你了。”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阴冷,“还是说,你还想挣扎?嗯?我的小团长?”
琴的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像是一片被风吹动的枯叶。
她被按着跪在桌前,脸被迫凑近那张契约书,鼻尖几乎能闻到纸张上墨水的味道。
萤术士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压下去,强迫她的唇瓣触碰到纸面。
湿润的唇在纸上留下一个鲜红的吻痕,像是血迹般刺目,象征着她嘴穴所有权的彻底丧失。
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屈辱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捏碎了她的灵魂。
罗莎琳斜睨了琴一眼,声音像冰冷的刀锋划过琴的心头:“啧啧,第一场就输得这么惨,琴团长,你的意志力真是让人失望啊~不过别急,第二场马上开始,这次的对手可是你可爱的小女仆诺艾尔哦。”她顿了顿,笑意更浓,“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被自己的部下羞辱啊?想想都刺激吧?”
琴咬紧牙关,沙哑地低吟:“随便你们…我绝不会屈服…”可话音未落,她的娇躯却不由自主地轻颤,三个月的调教早已将她的身体改造成一具敏感的淫器,尤其是那经过无数次开发与蹂躏的菊穴,如今早已习惯了异物的侵入,甚至在无意识中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她的臀部微微翘起,菊穴的肉蕾在烛光下微微蠕动,像是盛开的毒花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罗莎琳嗤笑一声:“不屈服?啧,你这身子可不这么想啊,瞧瞧这骚样,我看你是巴不得被玩烂吧。”
场地中央,长形的处刑桌被挪开,一片空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的浓烈气息。
两名萤术士拖着一根绳索走上前,绳索中间串着六颗黑色拉珠,表面光滑油亮,涂着一层黏腻的润滑。
诺艾尔被藏镜仕女牵着走了出来,小女仆的银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发丝黏着汗水垂在她的脸侧,翠绿的眼眸蒙着一层迷雾般的媚态,嘴角挂着痴傻的笑意,像是一个被洗脑的傀儡。
“诺艾尔…你…”琴凝视着那熟悉却又陌生的身影,心底涌起一阵刺痛,像是有一把钝刀在她的胸口缓缓划过。
曾经纯真的小女仆如今已彻底堕落,眼神中再无半点清澈,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淫靡的迷雾。
可诺艾尔只是媚眼一眯,甜腻腻地应道:“琴团长大人,诺艾尔现在可是主人们的性奴女仆哦~这次比赛,诺艾尔会好好努力的,请多指教啦!”她的声音娇媚而轻快,像是撒娇的小猫,早已褪去了往日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淫荡与顺从,仿佛被彻底洗脑后的本能。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臀部翘起一个诱惑的弧度,像是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宠幸。
藏镜仕女拍了拍手,示意比赛开始。
她将绳索递给诺艾尔,柔声道:“小可爱,这是你们第二场的游戏——肛门拔河。规则很简单,你和琴团长背对背趴下,每人各把三颗拉珠塞进你们的菊穴,谁先让珠子脱出来,谁就输。如果琴团长又输了的话…自然要在人权契约书上再添一笔印记咯~”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像是期待着一场盛大的淫戏即将上演。
她的声音柔媚而冷酷,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缠绕在琴的心头。
琴被两名萤术士架起,强行按倒在地,双膝跪地,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她试图挣扎,可手臂早已被调教得软弱无力,只能咬着唇,屈辱地趴下,像是一头被捕获的猎物伏地待宰。
冰冷的石板紧贴着她敏感的胸脯,乳尖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带来一阵刺麻的快感,仿佛电流在她体内窜动。
她的双腿被强行掰开,露出那早已被深度调教的后庭。
三个月的折磨让她的菊穴不再是未经触碰的紧实模样,而是变得柔韧而充满弹性,粉嫩的肉蕾微微绽放,边缘透着淡淡的红润,像是被无数次侵入后留下的痕迹。
那小小的入口在烛光下轻颤,散发着一股湿热的气息,宛如一朵渴求滋润的花苞,显然早已习惯了异物的填充,甚至在无意识中渴望着更深的刺激。
诺艾尔则主动俯身,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趴在琴的对面,小巧的臀部正对着琴的方向,雪白的臀肉轻轻晃动,像是柔软的棉花糖在诱人品尝。
她的菊穴同样被媚药浸润得湿滑而柔软,肉蕾微微外翻,仿佛是调教后的常态。
她回头朝琴抛了个媚眼,轻哼道:“琴团长大人,诺艾尔先示范啦~”她拿起绳索前端,将第一颗拉珠对准自己的后庭。
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轻轻撑开臀瓣,露出那粉嫩的肉蕾,宛如羞涩的花蕊在昏暗的光线下盛开。
拉珠表面冰凉而湿滑,挤开紧致的肉壁时,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嗯啊…好大…进去了…”
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绳索绷紧,第二颗珠子悬在半空,像是淫靡的信号在两人之间传递。
她喘息着继续推进,第二颗珠子进入时,她的菊穴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肉壁紧紧包裹着珠子,像是活物般蠕动,淫液从前方的小穴淌下,滴落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仿佛淫靡的鼓点。
她低吟道:“咕…好胀…诺艾尔的屁股要撑裂了…”第三颗珠子塞入时,她的臀部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满了…好舒服…”三颗珠子全部没入,绳索在她臀缝间绷成一条直线,隐约可见菊穴被撑开的红润肉壁微微抽动,透着一股湿漉漉的光泽,像是被彻底填满的容器渴求更多。
琴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去看诺艾尔那副淫荡的模样,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怒火。
萤术士按住她的臀部,将绳索的另一端递到她手中。
她颤抖着接过拉珠,冰凉的触感让她的菊穴本能地缩紧,但这短暂的抗拒很快被调教后的本能瓦解。
她深吸一口气,将第一颗珠子抵住后庭。
那早已被深度开发的肉壁柔软而顺从,几乎毫无阻碍地吞下了珠子。
“咕…嗯…”琴发出一声低吟,胀满的感觉从菊穴传来,但与初次时的撕裂感不同,这次的填充带来了一种熟悉的酥麻快感,仿佛一股暖流在她体内流淌。
第二颗珠子推进时,她的腰肢微微弓起,仿佛被无形的手拉扯,淫液从小穴淌出,顺着大腿滑落,浸湿了地面,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低吟道:“不…我不会输…”第三颗珠子塞入时,她的菊穴被彻底撑开,肉壁熟练地裹住珠子,像是活物般蠕动,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快感。
她喘息着瘫软在地,臀部高高翘起,与诺艾尔的臀部背对背相对,绳索在两人之间绷得笔直,宛如一条淫靡的纽带连接着她们,空气中弥漫着汗液与蜜液的味道。
罗莎琳拍了拍手,戏谑道:“好了,两只母狗,开始拔吧~看看谁的屁股更废柴!”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琴身上,语气更冷,“琴团长,你这菊穴可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别给我丢脸啊,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比赛正式拉开帷幕,琴咬紧牙关,双手撑地,强迫自己向前爬动,试图将绳索从诺艾尔的菊穴中扯出。
每迈出一步,菊穴内的拉珠便摩擦着她那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肉壁,像是无数根羽毛在她体内搔刮,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快感。
她的双腿抖得像筛子,几乎支撑不住身体,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
她低声说道:“诺艾尔…醒醒…别被她们控制…”可诺艾尔只是娇喘着回应:“琴团长大人…诺艾尔的屁股好舒服…主人说得对…我就是个下贱的性奴…”她媚笑着扭动腰肢,向前挪动,臀部一抖一抖地拉扯绳索,两人的臀肉在拉扯中不住碰撞,发出啪啪的肉响,像是淫靡的鼓点在密室中回荡。
淫液与汗水混在一起,淌了一地,地面很快变得湿滑不堪,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诺艾尔的菊穴已被调教得异常敏感,拉珠在她的肉壁间滑动,像是无数根针刺入她的神经,带来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愈发激烈,臀部一甩一甩地拉扯绳索,试图让琴先崩溃。
她喘息道:“咕…琴团长…你的屁股好厉害…诺艾尔要努力了哦…”她的声音甜腻而挑逗,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仿佛故意在挑衅琴的意志。
琴的菊穴虽经过数月的调教,早已适应这种程度的刺激,但敏感度却因此被推至顶峰。
每一次拉珠的滑动都像电流般贯穿她的全身,她的腰肢不住颤抖,仿佛被无形的手揉捏,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呻吟:“嗯…不…我不能输…”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意志,小穴淌出的淫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湿漉漉的水渍。
藏镜仕女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场淫戏,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她突然扬起一节短鞭,狠狠抽在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鞭痕在白皙的臀肉上绽开一抹樱红,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菊穴不自觉地缩紧,发出一声呜咽:“咕…啊…”藏镜仕女柔声道:“琴团长,别松懈哦~再不用力,你的菊穴可要丢人了!”她又一鞭抽在诺艾尔的臀部,诺艾尔娇哼一声:“嗯啊…好舒服…”臀肉抖出一层肉浪,仿佛水面泛起的涟漪,菊穴却夹得更紧,显然已沉浸在这场游戏的快感中。
鞭子的刺激让琴的菊穴更加敏感,拉珠的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拉扯。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凭本能向前爬动,汗水混着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与腿间的淫液融为一体。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琴的体力渐渐不支,仿佛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菊穴虽然柔韧性与适应力远超常人,但这种高强度的拉扯依然让她难以承受。
拉珠在肉壁间滑动,像是无数根针刺入她的神经,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的腰肢猛地一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不行…”第三颗珠子突然从她的菊穴中滑出,带着一股黏腻的淫液“啵”地落在地上,像是屈辱的信号。
紧接着,第二颗、第一颗接连脱出,三颗拉珠滚落在地,表面沾满了她的肠液,闪着湿漉漉的水光,宛如她意志崩塌的证据。
琴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臀部高高翘起,菊穴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不住颤抖,内里的粉嫩褶皱清晰可见,显然已到了极限。
她满脸潮红,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喉咙里挤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不…我又输了…”
诺艾尔则媚笑着回头,臀部一抖,三颗拉珠依然牢牢塞在她的菊穴中,像是胜利的奖章。
她娇声道:“琴团长大人…你输了哦,诺艾尔的屁股比你厉害呢!”她扭动着腰肢,臀肉一颤一颤地展示着胜利者的姿态,菊穴内的拉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一丝晶莹的肠液,滴落在地,发出黏腻的水声。
罗莎琳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哈哈哈,琴团长,你的菊穴真是废物,连个小女仆都比不过,真是丢人啊。”
她优雅地起身,缓缓走近,手里拿着那份“人权放弃契约”,纸面上已有唇印,如今又将增添一笔屈辱的痕迹。
她的目光扫过琴那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啧啧,瞧瞧这副骚样,连输两场,你的屁股可真会给我丢脸啊。”
萤术士抓住琴的头发,将她拖到桌前,强行按住她的臀部,像是对待一件破旧的玩偶。
藏镜仕女拿起一枚涂满油脂的印章,笑眯眯地对准琴的菊穴。
那红肿的肉蕾微微外翻,仿佛是深度调教后的自然状态,散发着一股淫靡的湿意。
藏镜仕女毫不留情地将印章狠狠按下,冰凉的触感挤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快感,像是一根冰针刺入她的体内。
琴发出一声呜咽:“咕…啊…”她的臀部猛地一颤,菊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试图反抗这屈辱的标记,可印章已在契约书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菊花印记,油脂混着肠液在纸面上晕开,像是血迹般刺目,象征着她后庭的彻底沦陷。
藏镜仕女舔了舔手指,戏谑道:“啧啧,这印记可真漂亮,琴团长,你的屁股总算有点用处了~”她的声音柔媚而嘲弄,宛如一把刀子在琴的心头划过。
琴瘫倒在地,泪水混着汗水淌下,金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她那双充满不甘的碧绿眼眸,仿佛被暴风雨摧残后的花瓣。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随之晃动,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试图撑起身子,但双臂无力地颤抖,只能半趴在地,臀部依然高高翘起,菊穴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不住蠕动,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诺艾尔爬到她身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像是舔舐猎物的小兽,媚声道:“琴团长大人…别难过…诺艾尔会好好侍奉你的…”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琴的臀肉,挑逗似的划过那红肿的菊穴,指尖轻轻一按,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别…”可她的抗拒早已无力,身体在深度调教下变得异常敏感,只能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吞噬她的意志。
罗莎琳俯身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戏谑道:“看看你这副淫荡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团长的尊严?放心吧,后面还有好戏等着你呢~”她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诺艾尔,满意地点了点头,“小女仆,做得不错,回头赏你点好玩的。”
诺艾尔闻言,双眼一亮,娇声道:“谢谢主人~诺艾尔会更努力的!”她扭着腰肢爬到藏镜仕女脚边,像只乖巧的小狗般蹭了蹭,臀部微微翘起,菊穴内的拉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滴在地面上,引来藏镜仕女一阵轻笑,仿佛对宠物的赞赏。
看着还在地上瘫软不堪的琴,罗莎琳带着嘲弄的语气说:“哟,琴团长,菊穴调教得挺到位嘛,可惜这意志力还是跟纸糊的一样脆弱。别急啊,重头戏马上就来了,这次可是你最宝贝的小妹妹芭芭拉亲自上场哦。”
琴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地挤出几个字:“你们…够了没有…”可她话还没说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仿佛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显然已经被折磨得连掩饰情绪的能力都失去了。
罗莎琳冷笑一声:“够了?啧,才刚开始呢,我的宝贝团长,你这身子可还没玩够啊。”场地中央,两名萤术士拿着一根双头阳具走了进来。
阳具两端微微上翘,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凸起,宛如一条狰狞的蟒蛇,涂着一层油光发亮的润滑液,散发出一股甜得发腻的诡异香气。
芭芭拉被藏镜仕女牵着走了出来,金色的波浪双马尾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晃,发梢黏着汗水贴在她的脸侧,翠绿的眼眸蒙着一层迷雾般的媚意,像是被情欲浸透的宝石。
“姐姐大人…”芭芭拉眯着媚眼,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仿佛撒娇的小猫在舔舐猎物,“芭芭拉好开心哦,能跟姐姐一起为主人献上这场表演。这次,芭芭拉会好好努力的!”她的语气轻快又娇媚,早已没了昔日纯真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进骨子里的淫荡与讨好,仿佛被彻底洗脑后的本能。
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臀部翘起一个诱惑的弧度,像是随时准备接受主人的宠幸。
琴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心底涌起一阵撕裂般的痛,低声道:“芭芭拉…求你清醒一点…”她的声音沙哑而无力,仿佛风中残烛,可她的恳求只换来芭芭拉一声轻笑:“姐姐,别白费力气啦,芭芭拉早就离不开主人的调教了呢~”她顿了顿,凑近琴耳边,低声呢喃,“而且,姐姐,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好棒哦,芭芭拉都忍不住想欺负你了~”她的气息温热而湿润,宛如毒蛇吐着信子缠绕在琴的耳侧。
罗莎琳拍了拍手,语气戏谑而冷酷:“行了行了,别叙旧了,两只小母狗,这是你们今晚的压轴戏——小穴对攻。规则简单得很,你们面对面坐好,小穴对准小穴,中间插上这根东西,谁先高潮谁就输。如果琴团长再输这最后一场的话…就把身子都输给我咯~”她看了琴一眼,媚笑道,“琴团长,如果再输掉这场比赛,你可就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琴咬紧牙关,低吟道:“罗莎琳…你这混蛋…”她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绝望,可罗莎琳只是轻笑一声:“混蛋?啧,我不过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姐妹团聚罢了,别不识好歹啊。瞧瞧你妹妹这骚样,分明是迫不及待要玩你了。”
琴被萤术士粗暴地架起,双臂在无力的挣扎中软绵绵地垂下,纤细的手腕早已被调教得没了半点力气,只能任由对方拖曳着她赤裸的身躯,拖到场地中央的冰冷石板上。
她试图反抗,可身体却像被抽干了骨头,瘫软得连站都站不稳,最终屈辱地跪倒在地,双膝在粗糙的地面上微微颤抖。
她咬紧下唇,洁白的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羞耻与愤怒在她金色的眼眸中交织,可那双腿却被两名萤术士毫不留情地向两侧掰开,形成一个羞耻的M字形。
冰冷的空气拂过她暴露的小穴,那湿润的肉唇微微张合,粉嫩的褶边因之前的蹂躏而泛着红润的光泽,晶莹的淫液从缝隙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无助与屈辱。
芭芭拉扭着纤细的腰肢,像一条发情的小蛇般主动爬了过来,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坐到琴的对面,双腿毫不羞耻地大张,修长的腿根拉成一个夸张的弧度,粉嫩的小穴正对着琴的方向,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肉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蜜液从肉缝中淌出,顺着臀缝滴到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冲琴抛了个媚眼,眼角微微上挑,翠绿的眸子里满是挑逗与得意,轻哼着嗓音甜腻地说道:“姐姐大人,芭芭拉先来啦~”
她拿起双头阳具的一端,那粗大的硅胶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将前端抵住自己的小穴,轻轻一推,湿滑的肉壁被粗暴地挤开,发出一声黏腻的“咕滋”声。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嗯啊…好粗…进来了…”阳具没入一半,她的腰肢猛地一抖,臀部高高翘起,淫水如决堤般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洼。
她的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活像一只沉溺于欲望的雌兽。
琴死死咬住牙关,眼角的泪光闪烁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强迫自己不去看芭芭拉那副淫荡不堪的模样。
可萤术士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一双粗糙的手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阳具的另一端强硬地塞进她颤抖的手中。
那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小穴本能地一缩,肉壁紧紧夹住还未进入的空虚。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可双手却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她试探性地将阳具抵住自己的肉缝,湿润的肉唇抗拒着异物的入侵,微微张合间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可萤术士毫不留情,一手按住她圆润的臀部,强行将阳具推进去。
“咕…啊…”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胀痛感从小穴深处传来,像一把钝刀在体内搅动。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缓解那撕裂般的入侵,可阳具完全没入时,小穴被撑到极限,肉壁紧紧裹住粗大的道具,带来一阵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电流。
她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硬得几乎要刺破皮肤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她喘息着靠在地面上,双腿被迫大张,与芭芭拉的小穴通过阳具紧紧相连,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半米的羞耻距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气息。
罗莎琳拍了拍手,嘴角挂着戏谑的冷笑,语气轻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行了,两只发情的母狗,开始对攻吧!看看谁的小穴更没用!”她顿了顿,目光如刀般落在琴身上,声音更冷,“琴团长,你要是连妹妹都比不过,我看你这团长的名号干脆送给芭芭拉得了。”
比赛的号角吹响,琴咬紧牙关,洁白的牙齿几乎要咬碎,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指尖深深扣进石缝。
她强迫自己向前挺动腰肢,试图将阳具推向芭芭拉的小穴深处。
每一次挺动,阳具都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狠狠摩擦,带来阵阵酥麻与胀痛,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低吟道:“芭芭拉…停下…别这样…”
可芭芭拉只是娇喘着回应,声音甜得像抹了蜜:“姐姐大人…芭芭拉的小穴好舒服…姐姐也一起爽嘛~”她媚笑着扭动腰肢,向前顶撞,阳具在她小穴内滑动,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两人的肉唇在碰撞中不住摩擦,淫水混在一起,淌得满地都是,石板上映出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芭芭拉的小穴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阳具上的凸起在她肉壁间滑动,像是无数根细针刺入她的神经,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扭动腰肢的动作愈发狂野,双腿夹紧阳具,臀部一抖一抖地顶向琴,像是要把姐姐彻底压垮。
她喘息着挑衅道:“咕…姐姐…你的小穴好紧…放松点嘛…”她的声音甜腻而放荡,金色双马尾随着动作甩来甩去,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淫靡的光芒。
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的肉壁被阳具磨得滚烫,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忍不住呻吟:“嗯…不…我不能输…”可她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淫水从小穴淌出,顺着阳具流到芭芭拉那边,散发出浓烈的气味。
她的腰肢猛地一颤,双膝在地面上磨得通红,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
罗莎琳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这场姐妹对决,手指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巴,语气轻佻:“哟,琴团长,你这小穴还挺能撑啊,可惜啊,瞧你妹妹这架势,分明是要把你玩到崩溃哦。”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芭芭拉,声音带上一丝鼓励,“小丫头,干得不错,再加把劲,让你姐姐彻底认输!”
芭芭拉闻言,媚眼一眯,娇声道:“遵命,主人,芭芭拉会让姐姐爽得受不了的!”她突然放慢了节奏,腰肢不再猛烈顶撞,而是改为缓慢而深沉地研磨。
她微微前倾,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让阳具在她小穴内缓缓旋转,凸起精准地摩擦着肉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娇喘道:“姐姐…这样是不是更舒服呀…芭芭拉的小穴可是很会玩的哦~”她的动作温柔却充满杀伤力,每一次研磨都像在琴的神经上拉锯,快感如无数根细丝缠绕着她的身体,钻进她的骨髓。
琴的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咕…别…别这样…”她的小穴被磨得酥麻难耐,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淌得更多,双腿几乎要软成一滩泥,指尖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迹。
藏镜仕女看得兴起,她扬起手中的皮鞭,狠狠抽在琴的臀肉上,发出一声脆响:“啪!”鞭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绽开一抹鲜红,像是盛开的血花,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低吟:“咕…啊…”臀部抖出一层肉浪,红肿的鞭痕迅速扩散。
藏镜仕女柔声道:“琴团长,别光挨打啊,用点力,不然你这小穴可真要丢脸了!”她又一鞭抽在芭芭拉的臀部,芭芭拉娇哼一声:“嗯啊…好舒服…”臀肉抖出一层淫靡的波纹,小穴却夹得更紧,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游戏的快感中。
她扭着腰加快了节奏,阳具在她小穴内进出,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淫液,滴落在地,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金色双马尾甩得更欢,像是在为这场对决伴舞,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挑衅与得意。
琴试图反击,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指甲深深扣进石缝,用尽全力向前顶撞。
她的小穴虽未经如此激烈的开发,但长期的调教让她的敏感度高得吓人。
阳具在她肉壁间滑动,狠狠撞击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肢猛地一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不行…”快感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她的小腹开始痉挛,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像是熔岩般灼烧着她的神经。
芭芭拉察觉到姐姐的异样,媚笑着更加用力地顶撞,阳具在她小穴内猛烈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响声。
她娇声道:“姐姐…要去了吗…芭芭拉的小穴可还没玩够呢~”琴的意识逐渐模糊,双腿颤抖着夹紧阳具,试图抵抗,可那股快感却像海啸般吞噬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住颤抖,指尖在地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罗莎琳俯身凑近琴,气息喷在她汗湿的耳廓上,语气戏谑:“琴团长,你瞧瞧你妹妹多卖力,你再不争气,可真要被她踩在脚下了。”她顿了顿,冷笑一声,“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被妹妹玩弄的感觉啊?嗯?”
琴喘息着瞪向她,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愤怒与屈辱,低吟道:“闭嘴…罗莎琳…”可她话音未落,芭芭拉突然改变策略,双手抓住琴的双腿,将她的腿抬高,强迫她完全暴露小穴。
她自己则半蹲起来,臀部高高翘起,用更大的角度向下顶撞阳具。
粗大的道具在她小穴内进出,肉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淫水顺着阳具淌到琴的小穴上,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她喘息道:“姐姐…这样是不是更深呀…芭芭拉要让姐姐爽翻天!”她的动作狂野而精准,每一次顶撞都直击琴的小穴深处,凸起在她肉壁上刮擦,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琴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咕…啊…停下…我受不了…”她的臀部不住颤抖,小腹痉挛得更厉害,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溅了芭芭拉一身,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气味。
琴的反击渐渐无力,她的体力在长时间的调教中早已透支。
她试图夹紧小穴,用肉壁的力量将阳具推回去,可芭芭拉的小穴却像有生命般灵活,紧紧吸附着阳具,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芭芭拉娇笑着加快节奏,腰肢扭动得像一条水蛇,阳具在她小穴内飞速进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
她喘息道:“姐姐…你的小穴好热…芭芭拉要赢啦!”她的金色双马尾甩得更欢,翠绿的眼眸里满是胜利的得意。
琴的意识几乎崩溃,她的小穴被撑得发麻,快感像无数根针刺入她的神经,她低吟道:“不…我不能…”可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淫水如泉涌般淌出,顺着阳具流到芭芭拉的小穴上,地面上汇成一片湿漉漉的水洼。
藏镜仕女走上前,抓住琴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面对芭芭拉。
她柔声道:“琴团长,看看你妹妹多努力,你再不争气,小穴可就真成摆设了!”
她又一鞭抽在琴的背上,皮鞭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伴随着琴的呻吟响彻密室。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阳具在她肉壁间滑动得更快,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咬紧牙关,试图最后一搏,可芭芭拉却趁机猛地一顶,阳具狠狠撞进她小穴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琴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啊…不…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淫水如喷泉般喷洒,沿着阳具溅到芭芭拉的脸上、胸口,甚至淌到她的小穴上。
她的双腿痉挛着抽搐,乳峰剧烈晃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
她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刚从一场生死搏斗中逃生。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芭芭拉则媚笑着舔了舔唇角的淫水,阳具依然插在她的小穴内,她轻轻扭动腰肢,臀部一抖一抖地展示着胜利者的姿态,小穴内的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
她娇声道:“姐姐大人…你输了哦~芭芭拉的小穴果然比你厉害!”
罗莎琳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哈哈哈,琴团长,你的小穴真是废物,连妹妹都斗不过,丢人丢到家了!”她优雅地起身,缓缓走近,手里拿着一份新的“人权放弃契约”,俯身凑到琴耳边,低声道:“怎么样,我的宝贝团长,被妹妹压着爽不爽啊?还有最后一处没签呢,要不要我帮你直接全包了?”
琴喘息着瞪向她,沙哑道:“你…够了…”可她的声音虚弱地早已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
罗莎琳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够了?啧,才哪到哪啊,你的肉体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得好好玩个尽兴才行。”她的目光扫过琴那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瞧瞧这副骚样,真是让人心动啊。”
萤术士揪住琴那头凌乱的金发,像拖拽一具破败的玩偶般将她拉扯到一张斑驳的木桌前。
琴的身体软塌塌地瘫着,仿佛一团被揉烂的棉絮,双腿无力地在地面拖曳,膝盖蹭过粗糙的地板,留下湿腻腻的痕迹——那是她体内溢出的淫水与汗液混合的证明,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羞耻气息。
她的手臂试图挣扎,却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萤术士那双有力的手按住她的纤腰,将她狠狠固定在桌面上。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红肿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肉唇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花,边缘带着细小的血丝。
淫水一滴滴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一道黏腻的溪流,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而刺耳的“啪嗒”声。
罗莎琳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子走了过来,手里攥着那份“人权放弃契约书”。
纸面上已有触目惊心的唇印和菊印,红艳艳的颜色像是从血肉中挤出,此刻她却还嫌不够,要在这张契约上再添一抹更为下流而鲜明的红艳印记。
她将契约书摊开在琴身下的桌面上,手指轻抚纸面,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讥讽而冰冷的笑意:“琴团长,你的表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小穴盖章这出戏码,可比你挥剑时的英姿还要精彩百倍,你说是不是?”她俯下身,纤长的手指轻佻地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琴的碧眼依旧倔强地瞪着她,牙关紧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低沉而沙哑,满是恨意:“你们这些下流的畜生…”可她的嗓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一丝颤抖,毫无震慑力可言。
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在她干裂的唇瓣上缓缓划过,留下淡淡的刺痛感,语气戏谑中透着挑衅:“啧啧,骂得真够狠,可惜啊,你的嘴再硬,也硬不过你这淫荡的小穴。”她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向琴的下体,那湿淋淋的小穴在冷空气中微微抽搐,肉壁因羞耻与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怎么,团长大人,还想再逞几句口舌之快?还是说,你巴不得我亲自上手,帮你把这张嘴也调教得服服帖帖?”
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你这恶心的女人…”话音未落,罗莎琳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脆弱的骨头,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恶心?琴团长,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更别提跟我顶嘴了。”
她松开手,优雅地站直身子,手指轻抖裙摆,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佻而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我大人不小计较,咱们还是赶紧把这契约盖了吧,免得你这骚穴等得太久,急得直淌水。”
她的话音刚落,藏镜仕女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罐浓稠的红色印泥,那鲜艳的颜色如同刚从血池中舀出,散发着一股甜腥刺鼻的气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打量着琴的小穴,那湿润的肉唇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张合着,红肿得像是被撕裂的花瓣,边缘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手指蘸起一团黏腻的红印泥,慢条斯理地涂抹在琴的小穴上。
冰凉的触感让琴的身体猛地一颤,肉壁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嗯…别碰我…”可她的抗拒在萤术士的钳制下毫无意义。
萤术士死死按住琴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臀部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肌肉,小穴彻底暴露在藏镜仕女的摆弄之下。
藏镜仕女纤细的手指在肉唇间灵巧地滑动,红色印泥被涂得满满当当,从外侧的嫩肉到内里的肉缝,每一寸都被染成艳红,甚至连敏感的阴蒂都没放过,被她用指尖轻轻碾过,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她轻声道:“琴团长,别绷着脸嘛,这印泥可是特制的,盖上去又鲜艳又醒目,保证你这小穴的印记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猛地探入琴的小穴深处,将冰冷的印泥涂抹到肉壁的最深处。
琴的身体猛地一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咕…啊…”冰冷的印泥混着她体内的淫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痛与电流般的快感,敏感的肉壁被粗暴地摩擦,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那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涂抹完毕,藏镜仕女满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欣赏自己的杰作。
琴的小穴已被红色印泥彻底染红,肉唇上沾满了黏稠的红色液体,微微张开的肉缝间隐约可见内里的粉嫩被侵染得一片艳红,淫水混着印泥淌下,在桌面上晕开一片鲜红的痕迹,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
她拿起契约书,对准琴的小穴,柔声道:“来吧,琴团长,盖个章,咱们就正式成交了!”不等琴反应,她双手猛地按下琴的臀部,那浑圆的臀肉被挤得变形,小穴狠狠撞在纸面上。
琴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而撕裂的呻吟:“啊…别…”肉唇被纸面压得扁平,红艳的印泥混着晶莹的蜜液渗进纸张,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边缘清晰得仿佛能看见每一道褶纹,甚至连那颗肿胀的阴蒂都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凸点,淫靡得像是某种禁忌的艺术。
萤术士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松开一只手猛地拍向琴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中回荡,臀肉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像是烙在白玉上的血痕。
淫水被震得四散飞溅,点点滴滴洒在桌面上,宛如一场淫乱的泼墨画,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她舔了舔手指,低声戏谑:“这臀儿抖得真带劲,琴团长,你这身子骨可比你的骑士精神耐操多了。”琴的腰肢微微弓起,试图缓解臀部的刺痛,可那羞耻的姿势却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臀缝间隐约可见那被调教得微微张开的菊蕾,红嫩的肉壁不住蠕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更多。
罗莎琳倚在墙边,双手环胸,冷眼旁观这场淫靡的表演,红唇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啧,琴团长,你这小穴还挺会卖力,瞧这印记,盖得多标准,连肉缝的弧度都勾得一清二楚,真是天生的贱种。”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近,俯身贴近琴的耳边,指尖轻挑起一缕汗湿的金发,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低声呢喃:“刚才那一下爽不爽?还是说,你这骚货巴不得我再多扇几巴掌,让你这蜜穴彻底浪翻天?”
她的语气柔媚如丝,却裹挟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像毒蛇吐着信子钻进琴的心底。
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住手…”可那声音虚弱得像是被暴风吹散的烟雾,颤抖中透着几分无力的媚态,毫无威慑可言。
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在她湿透的金发上随意拨弄,语气轻佻中带着几分残忍:“住手?琴团长,你现在连抬腿的力气都没,还敢跟我叫板?看来这三个月的调教还不够,得让你这下贱的身子骨彻底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她直起身,优雅地抖了抖裙摆,猩红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诡艳的光泽,目光扫过琴那被羞辱得无地自容的胴体,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餍足。
藏镜仕女却不急不缓地调整着琴的姿势,像是在打磨一件珍稀的瓷器,确保那羞耻的印记完美无瑕。
她一只手按住琴纤细的腰肢,指尖掐进柔软的皮肉,另一只手托着契约书,缓缓滑动,让琴的小穴在纸面上反复摩擦。
粗糙的纸面刮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酥麻,琴的臀部不住颤抖,蜜液从肉缝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木桌上,发出羞耻的“滴答”声。
她低吟道:“停…停下…”可那声音早已被快感撕得支离破碎,只能化作一声声娇媚的喘息。
藏镜仕女轻笑一声,手腕猛地一翻,将琴的小穴更用力地按在纸上,红色印泥在纸面上晕开,勾勒出一个湿漉漉的蜜穴形状,边缘清晰得像是某种淫靡的浮雕,连肉唇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拓印得淋漓尽致,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牡丹。
她舔了舔沾满淫液的手指,指腹在唇边摩挲,戏谑地咧嘴一笑:“啧,这印盖得可真带劲,琴团长,你这骚穴算是彻底卖身给主子了,连这味儿都透着股臣服的浪劲儿!”
琴瘫倒在木桌上,汗水从额角滚落,与泪水交织成一道道晶莹的湿痕,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遮住了那双碧绿的眼眸,眼底满是屈辱与痛苦的涟漪。
她的小穴仍在微微抽搐,红肿的花瓣间渗出一丝丝黏腻的蜜液,红色印泥的冰凉触感与肉壁的炽热交缠,像电流般在她体内窜动,久久不散。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玉兔随着喘息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殷红的樱桃,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湿腻的光泽。
罗莎琳迈着步子走上前,纤长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用力一抬,迫使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俏脸。
她的眼神冰冷如刀,像是能剖开琴的灵魂,冷笑道:“瞧瞧你这浪样,三穴都盖了章,唇印、菊印、小穴印,一个不落,你还有啥可嘴硬的?说啊,骑士团的荣耀还剩几分?”
琴咬紧牙关,贝齿几乎嵌进樱唇,渗出一丝猩红的血迹,沙哑地低吟:“你这卑鄙的贱人…不得好死…”她的声音颤抖,像被狂风撕裂的枯叶,透着无尽的愤怒与不甘。
罗莎琳闻言,笑得愈发妖媚,红唇微张,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指尖在她唇上狠狠一按,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不得好死?琴团长,你还是先操心自己吧。待会儿到了蒙德广场,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到哪儿去。”
她拍了拍手,两名萤术士上前,动作粗暴地架起琴的双臂,将一根黑色皮质狗链扣在她颈间的项圈上。
链子冰冷而沉重,金属扣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像丧钟般回荡在密室中,预示着某种命运的终结。
琴被强行拖起,双腿软得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膝盖微微颤抖,赤裸的娇躯暴露在空气中,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汗水顺着脊背滑下,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的双乳饱满而挺翘,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乳晕浅粉如桃花,乳尖硬得像是渴求触碰的红豆,腿间淌下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罗莎琳拽着狗链,慢条斯理地迈开步子,琴只能踉跄着跟在身后,每迈出一步,臀肉便如水波般荡漾,勾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臀缝间隐约可见那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菊穴,粉嫩的肉壁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屈辱与臣服。
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阵冷风灌入,吹得琴的身体猛地一缩,敏感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紧,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那声音娇媚而无力,像猫儿在喉咙里低吟,带着几分不甘的媚态。
罗莎琳回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哟,才走两步就发浪了?看来这三个月的调教没白费,你这骚穴都学会自己勾人了。”
琴咬紧牙关,试图压下那股不受控制的羞耻,低声反驳:“你…别得意太早…”可她的声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一行人穿过歌德大酒店的长廊,琴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脚趾因寒冷而微微蜷缩,脚踝处还带着锁链留下的浅浅红痕。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摇曳间透着几分柔韧,臀部浑圆而饱满,每迈出一步,臀肉便如水面涟漪般荡开,臀缝间的菊蕾微微张开,透着一丝晶莹的湿意,显然已被深度开发得毫无羞耻可言。
小穴的肉唇红肿而湿润,随着步伐微微翕动,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发出羞耻的水声。
路过的愚人众士兵毫不掩饰地盯着她的胴体,目光如饿狼般在她身上流连,低声吹着口哨,眼中满是淫邪的笑意,有人甚至低语:“这骚货,走路都能滴水,真是天生的贱种。”琴咬紧牙关,试图用仅存的意志抵抗屈辱,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脸颊涨得通红,腿间的蜜液淌得更多,甚至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蒙德广场上,风声呼啸,行人如织,商贩的吆喝声与孩子们的嬉笑声交织成一片,平日里的热闹此刻却成了琴的噩梦。
罗莎琳牵着狗链,大摇大摆地走进广场中央,琴被拖在身后,赤裸的娇躯暴露在无数炙热的目光之下。
她的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般脆弱而诱人。
双乳挺翘而饱满,乳晕浅粉如樱,乳尖微微上翘,敏感得只需风一吹便颤动不已,像是两颗渴求蹂躏的红樱桃。
小穴湿漉漉地贴在大腿间,红肿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腻的肉缝,蜜液顺着腿根淌下,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晶莹的水痕,散发出浓烈的雌香。
人群逐渐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诡艳的一幕,低语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惊呼,有人嗤笑,甚至有几个男人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下流的欲望。
罗莎琳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人群,高举手中的“人权放弃契约书”,纸面上赫然印着三个鲜红的印记——唇印、菊印、小穴印,每一个都清晰可见,边缘混着蜜液和印泥晕开的痕迹,像是血与蜜交织的淫靡画卷。
她朗声道:“蒙德的各位,睁大眼瞧瞧你们曾经高高在上的代理团长,如今是个啥模样!这可是她亲手盖下的印章,三穴齐全,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罗莎琳的专属性奴,想玩她随时来找我!”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有人捂住嘴,有人瞪大眼,甚至有几个年轻男子吹起口哨,低声议论:“这骚货,三穴都盖了章,真是下贱到骨子里。”琴低垂着头,牙关紧咬,屈辱感如刀割般刺入心底,可她的身体却不争气,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蜜液又淌出一股,顺着大腿滑到脚踝,在阳光下折射出羞耻的光芒。
罗莎琳拽了拽狗链,琴被迫抬起头,那张美丽而疲惫的脸暴露在所有人眼前,泪水在碧绿的眼眸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罗莎琳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来吧,我的乖奴隶,当着蒙德所有人的面,说出你的真心话。告诉他们,你是什么,谁是你的主人。”
她的声音柔媚而冰冷,像毒蛇吐着信子钻进琴的脑海。
琴的樱唇颤抖着,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我…不…”可话音未落,罗莎琳的手指猛地捏住她的乳尖,用力一拧,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臀部微微翘起,蜜液淌得更多,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发出羞耻的水声。
罗莎琳冷笑一声,加重语气:“快说,不然我让你在这儿当众喷水给所有人看!”她的手指在乳尖上狠狠一捏,另一只手伸向琴的小穴,指尖精准地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拇指碾过那敏感的肉核,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酥麻。
琴的腰肢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意识几乎被快感吞噬。
她咬紧牙关试图抵抗,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小穴的肉壁不住收缩,蜜液如泉涌般淌出,顺着罗莎琳的手指滴在地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颤抖,终于崩溃般地喊道:“我…我是淫荡的母畜…我喜欢高潮…我自愿做罗莎琳主人的性奴…”她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割开她的自尊,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发丝黏在脸侧,像被暴雨摧残的花瓣。
罗莎琳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轻声道:“啧,真乖,瞧瞧这嗓子喊得多响亮,蒙德人都听见了,连风都带着你的骚味儿。”琴低吟道:“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虚弱而嘶哑,带着几分不甘。
罗莎琳轻笑,手指在她唇上划过,留下一个湿腻的痕迹:“满意?这才刚开始呢,乖奴隶,你的表演可得让我满意一辈子。”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声,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甚至有几个大胆的男人上前几步,试图凑近看清琴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娇躯。
琴的脸上满是潮红,屈辱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一片模糊。
罗莎琳双手捧住琴那对丰满的玉兔,用力揉捏起来,手指灵活地在乳肉间滑动,时而轻抚乳晕,时而捏住乳尖拉扯,每一下都让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主人…”她的双乳在罗莎琳手中变形,乳尖硬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敏感得只需轻轻一碰便让她腰肢乱抖,臀部不自觉地翘起,像是渴求更多的折磨。
罗莎琳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怎么样,乖奴隶,喜欢我这样玩你吗?还是说,你还想再多叫几声给观众听?”
琴咬紧牙关,沙哑道:“你…够了…”可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撒娇。
罗莎琳只是轻笑,手指在她乳尖上狠狠一拧,乳尖被拉长又弹回,带来一阵撕裂般的快感:“够了?琴团长,你可没资格说这话,你的小穴还等着我呢。”
罗莎琳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指滑向琴的小穴,轻轻拨开那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肉缝,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湿腻的蜜液中微微颤动。
她低声道:“乖奴隶,这是你最后一次自由的高潮,好好享受吧。从今往后,你的每一次快感,都得跪着求我赐予。”
说完,她的手指猛地探入琴的小穴,精准地勾住那块最敏感的肉壁,快速抽插起来,拇指按住琴的阴蒂,用力揉搓,节奏快得像狂风骤雨,指腹碾过那颗肉核,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酥麻。
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颤抖着夹紧罗莎琳的手,可那股快感却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小穴被手指撑开,肉壁紧紧裹住罗莎琳的手指,蜜液咕滋咕滋地淌出,顺着大腿流到地面上,散发出浓烈的雌性气息。
她喘息着喊道:“主人…啊…好舒服…”她的声音高亢而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欢愉,像是被快感撕碎的灵魂。
人群中有人吹起口哨,有人鼓掌,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低声议论:“这骚货,叫得真浪,喷水都喷到我鞋子上了。”
罗莎琳察觉到琴的异样,手指更加用力地抽插,拇指狠狠压住阴蒂,一阵猛烈的攻势如暴风雨般袭来。
琴再也忍不住了,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啊…主人…我去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蜜液如喷泉般喷洒,溅了罗莎琳一手,甚至喷到几步外的人群中,落在石板上,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的双腿痉挛着夹紧,臀部不住颤抖,小穴的肉壁剧烈收缩,蜜液淌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香。
罗莎琳甩了甩手上的蜜液,优雅地站起身,俯身拍了拍琴的脸颊,戏谑道:“啧,乖奴隶,这最后一次自由的高潮爽不爽?从今往后,你的小穴得听我使唤,想再喷一次?跪下来求我吧。”
琴瘫软在地,喘息声粗重而急促,泪水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低声呢喃:“你…无耻…”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罗莎琳轻笑,手指在她唇上一按,留下一个湿腻的痕迹:“无耻?琴团长,你这骚样才是真的无耻。”
她俯视着瘫软在地的琴,那双原本清澈如湖的碧绿眼眸如今被泪水浸得模糊不堪,汗水与蜜液在她白皙的胴体上交织纵横,勾勒出一幅淫靡而屈辱的画卷,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后凋零的花瓣。
她优雅地甩了甩手,指尖上沾染的湿腻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轻巧地落在石板上,滴答声在寂静中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嘲弄。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抹戏谑而冰冷的笑意,随后蹲下身,纤长的手指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琴的樱唇颤抖着,试图挤出抗拒的话语,可喉咙里却只剩下一串破碎的呜咽,像是被掐断的琴弦,悲鸣无力,带着几分绝望的媚态。
“啧啧,瞧瞧你这副浪样,刚才那点小调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罗莎琳的声音柔媚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她松开手,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堂堂代理团长,连这点疼都受不住?还是说,你骨子里就喜欢被我这样玩弄?”
她轻笑出声,转身从一旁的萤术士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小盒,缓缓打开,盒内静静躺着三枚禁欲环,两枚稍大,一枚稍小,金光熠熠,蓝色纹路如蛇般缠绕其上,散发着一股诡秘而诱惑的气息。
琴的眼神涣散,气息急促,她沙哑地挤出一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声音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一丝不甘与恐惧。
罗莎琳闻言,嘴角笑意更深,俯身贴近她的脸,吐息如兰:“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啊。躺好,腿给我张开,别逼我亲自动手——哦,对了,你现在这模样,恐怕也没力气反抗了吧?”
琴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体,可被调教得敏感无比的娇躯早已不听使唤,条件反射般顺从地仰面倒下。
冰冷的石板贴着她赤裸的背脊,寒意如针刺般钻进骨头,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低吟:“别…别这样…”
两名萤术士上前,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迫使她摆出一个屈辱的M字形,双膝几乎触地,露出那湿漉漉的私处和挺翘的双乳。
花瓣微微张开,红肿得像是被蹂躏过度的牡丹,散发出浓烈的雌香;乳尖硬如红宝石,在冷风中颤动,挺立得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折磨。
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蜜液淌出一股,顺着臀缝滑到地面上。
罗莎琳蹲下身,手指轻抚上琴的胸脯,指尖在乳晕上缓缓打着圈,挑逗似的划过那敏感至极的殷红蓓蕾,语气轻佻:“啧,这小东西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了?”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抗议:“嗯…别碰我…你这疯子…”可她的声音虚弱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某种无力的撒娇。
罗莎琳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疯子?那可真是抬举我了。你这反应,倒像是求我继续呢。”
她从盒中摸出一根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烛光下闪着森冷的光芒,毫不犹豫地捏住琴的乳尖,指尖轻轻揉搓了几下,让那颗殷红的肉粒更加挺立,随后将银针对准乳蒂中心,缓缓刺入。
“咕…疼…”针尖没入嫩肉的瞬间,琴的身体猛地抽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鲜血渗出一滴,顺着乳房滑下,染红了白皙的皮肤,像是盛开的血花。
罗莎琳却像是没听见,手指稳稳推进银针,直到针尖完全穿过乳头,露出另一端。
她满意地歪了歪头,低声道:“喊疼?这才刚开始呢,乖乖忍着。”她将禁欲环从小孔中穿过,咔嚓一声锁紧,金色的环扣牢牢套在乳尖上,微微颤动,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力反抗。
“第一只搞定了,怎么样,喜欢我送你的新饰品吗?”罗莎琳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琴的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乳沟淌下,她咬牙挤出一句:“你…恶心…”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几分倔强。
罗莎琳轻笑出声,手指转向另一只玉兔,熟练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揉捏乳尖,让它挺立,银针对准,缓缓刺入。
“恶心?那你这身体怎么还这么配合?”噗呲一声,针尖穿透嫩肉,鲜血再次渗出,琴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嘶哑的声音:“呜…齁噢…”
罗莎琳不急不缓地将第二枚禁欲环穿过刚打好的孔洞,锁紧后轻轻一弹,金环在乳尖上微微摇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两只都齐了,瞧瞧,多漂亮,像不像一对淫荡的小铃铛?”
琴的呼吸急促,泪水混着汗水淌下,她低吟道:“你这混蛋…放开我…”可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恳求。
罗莎琳站起身,俯视着她,语气轻佻:“放开你?那多没意思。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别急着骂我,留点力气叫吧。”
她的目光滑向琴的小穴,手指轻巧地拨开那湿腻腻的花瓣,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阴蒂。
那颗小肉芽早已充血挺立,敏感得一碰就让琴的腰肢猛地弹起,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咕…不要…”罗莎琳嘴角一勾,“不要?你的小穴可没这么说,看它多热情。”
她拿起那枚稍小的禁欲环,环扣尖端对准阴蒂,掏出银针,指尖轻轻按住那颗娇嫩的肉核,剥开覆盖其上的粉嫩包皮,让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湿腻的蜜液中微微颤动。
“等…等等…别弄那里…”琴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萤术士死死按住,双膝被迫分开至极限,臀部高高翘起。
罗莎琳冷笑:“弄哪里?这里可是你最骚的地方,不弄多可惜。”她将银针对准阴蒂,缓缓刺下。
“噫——!”针尖没入嫩肉的瞬间,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剧烈的刺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双腿颤抖着绷紧,汗水混着泪水淌下,滴在石板上。
罗莎琳手指微微用力,银针稳稳穿过阴蒂,鲜血从肉孔中渗出,染红了她的指尖。
她舔了舔染血的手指,低声道:“味道不错,够骚。”随后将禁欲环从小孔中穿过,咔嚓一声锁紧,金色的环扣牢牢嵌在阴蒂上,随着琴的颤抖微微晃动,像是一枚淫靡的奴隶印记。
“呜…齁噢…”罗莎琳轻轻一扯阴蒂环,撕裂般的剧痛混合着酸爽的快感瞬间击穿琴的大脑,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一股黄白色的液体淅淅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石板上留下一滩羞耻的水渍。
她翻起白眼,香舌吐出,像是被快感冲刷得失去了理智。
罗莎琳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脸颊,戏谑道:“啧啧,真是个下贱的母猪。这禁欲环可是好东西,没我的允许,你再也别想高潮。哦对了,它还能放电,调皮的时候我可得好好教训你。”
她手指轻轻一弹,三枚禁欲环同时发出一阵轻微的电流,滋滋声在空气中回荡。
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不…啊啊…”电流从乳尖和阴蒂窜遍全身,快感与痛楚交织,她的双腿痉挛着绷直,臀部高高翘起,蜜液喷涌而出,溅了一地,彻底崩溃在无尽的羞辱中。
“你…你不得好死…”琴咬牙挤出一句,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石板上。
罗莎琳蹲下身,拉住阴蒂环轻轻一拽,琴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浪叫:“呜…齁噢…”她瘫软在石板上,像一头被驯服的性畜,香舌无力地吐出,嘴角淌下一丝涎液。
罗莎琳轻笑:“不得好死?那也得等我玩够你再说。”她站起身,脚尖轻轻碾过琴的小腹,电流再次触发,琴的身体猛地痉挛,蜜液混着尿液淌了一地,汇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看来你已经习惯这奴隶环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脚下最骚浪的贱货。”她俯身贴近琴的耳边,低声道:“说吧,喜欢吗?还是想让我再给你加点料?”琴的眼神涣散,意识模糊,低声呢喃:“我…不会求你…”
罗莎琳的轻笑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几分戏谑与恶意,她从腰间缓缓抽出那支细长的炼金笔,笔身镌刻着繁复如藤蔓的花纹,笔尖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紫光,像是某种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
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琴平坦的小腹,那冰凉的触感如同一条滑腻的蛇在肌肤上游走,激得琴的身体猛地一缩,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语:“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像风中摇曳的枯叶,透着无助与惊惶。
罗莎琳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是给你打上我的标记啊,乖奴隶,你这小腹平滑得跟绸缎似的,不写点东西多可惜。”
她拧开笔帽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药剂味扑鼻而来,刺鼻而辛辣,那是特制的炼金药剂,散发着金属与草药交织的怪味。
这种药剂能在人体上留下永不褪色的印记,药性霸道无比,书写时带来的剧痛足以让人魂飞魄散。
罗莎琳的手指轻轻按住琴的小腹,指腹微微用力,像是掐住一只瑟缩的小兽,随后,笔尖带着冰冷的触感,轻触到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缓缓刻下第一个字母“R”。
药剂渗入皮肤的刹那,琴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咕……啊……”剧痛从小腹炸开,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皮肤,疯狂地撕扯着每一寸神经。
她的腰肢本能地扭动,想要逃离这噬骨的折磨,可萤术士那双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和双腿,将她牢牢钉在冰冷的石台上,动弹不得。
罗莎琳的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笔尖在琴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紫红色的痕迹,每一笔都像是利刃剜肉,深入骨髓。
第二个字母“O”成型时,琴的额头已渗出豆大的冷汗,汗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与眼角淌下的泪水交织在一起,淌出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她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啊……停……疼……”声音细碎而绝望,像被碾碎的花瓣飘散在风中。
可罗莎琳不为所动,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愉悦,继续挥动炼金笔,写下“S”和“A”。
笔尖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琴身体的剧烈颤抖,紫红色的药剂渗入皮肤,像是熔岩在血肉间流淌,四个字母“ROSA”最终连成一体,深深烙在琴的小腹上。
那鲜艳刺眼的印记如同盛开的血花,带着一种诡艳的美感,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她的归属。
最后一个字母落成,罗莎琳满意地收起炼金笔,俯下身,轻轻吹了吹琴小腹上的印记。
冰凉的气息拂过那片灼热的皮肤,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而无力的呜咽:“嗯……”药剂带来的撕裂剧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灼热感,“ROSA”四个字母在她的小腹上微微隆起,宛如被烈焰炙烤后留下的疤痕,边缘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烙铁烫出的印迹。
罗莎琳拍了拍手,站起身,戏谑地俯视着琴,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样,乖奴隶,我的名字写在你身上,够不够漂亮?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罗莎琳的所有物,谁也抢不走。”她的声音轻快,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像是在给一件珍贵的藏品贴上专属标签。
琴咬紧牙关,牙齿几乎要嵌进下唇,鲜血渗出一丝猩红,她沙哑地挤出几个字:“你……恶心……”可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的烛火,随时都会熄灭。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与腿间淌出的蜜液混成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那液体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在幽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小腹上的印记在灼热感的侵蚀下微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火在胸腔里燃烧。
她试图抬起头瞪向罗莎琳,可眼中的怒火早已被泪水和痛楚冲刷得模糊不清。
罗莎琳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刚被烙下的印记,指尖划过隆起的字母,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触感。
琴的身体本能地一缩,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像是被触碰了最敏感的伤口。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那紫红色的“ROSA”如同一条盘踞的毒蛇,盘踞在她最脆弱的地方,鲜艳得刺眼,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她的内心翻江倒海,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可在这羞耻之下,竟还潜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快感。
那快感如同暗藏的毒药,在她的血液里缓缓流淌,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像是试图压下那股不受控制的情绪。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掩盖腿间那湿润的痕迹,可那液体却愈发汹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石板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水渍。
罗莎琳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玩味的光芒,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琴的脸颊,语气轻佻:“瞧瞧你这模样,嘴上骂我恶心,可身体倒是挺诚实嘛。”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可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石板上。
空气仿佛凝滞了,琴的目光呆滞地落在小腹上的印记上,那“ROSA”四个字母像是活物般跳跃着,每一次注视都让她感到一种深入灵魂的烙印感。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自由的琴,而是被罗莎琳彻底占有的奴隶。
这份认知如同一把尖刀,刺进她的心底,可诡异的是,那刀尖上竟还沾染着一丝甜腻的毒液,让她在屈辱中品尝到了一丝扭曲的满足。
罗莎琳站起身,双手环胸,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她眼中的光芒如同猎手打量猎物,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而琴则瘫软在石台上,身体仍在微微颤抖,小腹上的印记在灯光下闪烁着紫红色的光泽,像是某种邪恶的咒文,永久地镌刻在她的血肉之中。
她的眼神渐渐涣散,脑海中回荡着罗莎琳的话语,那声音如同魔咒般缠绕不去,让她在痛苦与快感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罗莎琳拍了拍手,两名愚人众士兵抬着一个巨大的铁笼走了过来。
笼子通体漆黑,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底部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四周焊着粗大的铁条,顶端挂着一枚沉重的锁头,显然是早就为琴准备好的“新家”。
罗莎琳拽了拽狗链,语气轻佻:“还记得我之前的约定吧?输了就给你准备个漂亮的笼子,现在履行承诺的时候到了。来,自己爬进去。”
琴低垂着头,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禁欲环的电击和炼金药剂的剧痛让她几乎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咬紧牙关,试图撑起身子,可双臂软得像棉花,只能半趴在地,臀部高高翘起,小穴和菊穴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不住蠕动,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蹂躏。
“快点,别磨蹭!”罗莎琳不耐烦地拽了拽狗链,琴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发出一声低吟:“咕…”她强迫自己爬动,赤裸的膝盖摩擦着粗糙的石板,带来一阵刺痛,膝盖上渗出一丝丝血痕。
她的金发凌乱地披在肩头,汗水顺着额头滴下,滴在地面上。
笼子的铁门被打开,露出里面狭窄的空间,琴咬紧牙关,缓缓爬了进去。
冰冷的铁条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的双乳挤在稻草上,禁欲环微微颤动,像是随时可能再次放电。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小腹上的“ROSA”印记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刺眼而羞耻,像是一枚永远无法抹去的奴隶烙印。
琴刚爬进笼子,罗莎琳便俯身关上铁门,沉重的锁头“咔嚓”一声扣上,将她彻底囚禁在内。
她拍了拍笼子的铁条,戏谑道:“啧啧,真听话,这笼子多适合你啊。以后你就住这儿,想高潮就得跪着求我,怎么样,开心吗?”
琴蜷缩在笼子里,双手抱住膝盖,金发遮住了她那张满是屈辱的脸庞,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稻草上,汇成一小滩湿痕。
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禁欲环的冰凉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那股无法释放的欲望却像火苗般在她体内燃烧,折磨着她仅存的理智。
罗莎琳站起身,转身面向广场上围观的人群,高举手中的狗链,朗声道:“蒙德的各位,看看你们曾经的代理团长,现在是什么下场!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专属性奴,想看她表演,随时来找我!”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哄笑,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甚至有几个男人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低声议论着琴的娇躯:“这骚货,锁在笼子里还这么浪,真想上手试试。”
罗莎琳满意地点了点头,拽着狗链示意愚人众将笼子抬走。
琴被困在笼中,身体随着移动微微晃动,双乳挤在铁条间,禁欲环微微摩擦着她的乳尖和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嗯…主人…”屈辱的顺从从喉咙深处挤出,像是对命运的最后妥协。
笼子被抬回歌德大酒店的地下密室,蒙德的天空依旧阴沉如铁,乌云低垂,仿佛在为这场荒诞的游戏投下一层无形的阴影。
密室内的烛光昏黄而摇曳,映照在斑驳的石壁上,拉长了皮鞭与锁链的影子,扭曲得像某种怪兽的爪牙。
琴蜷缩在笼中,纤细的身躯瑟瑟发抖,金色的发丝凌乱不堪,如瀑般倾泻却黏在额前,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淡淡的湿气。
她的面容苍白如纸,泪水从眼角淌下,顺着脸颊滑落,与腿间那片湿漉漉的蜜汁混在一起,滴在稻草上,泛起黏腻的光泽。
她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半睁半闭,眼波流转间透着无尽的羞耻与挣扎。
禁欲环冰冷的金属触感紧贴着她的肌肤,与小腹上“ROSA”印记的灼热交相呼应,仿佛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体内撕扯,折磨着她的意志。
罗莎琳慵懒地倚在雕花木椅上,双腿交叠,修长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她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媚眼如丝地扫向笼中的琴,柔声开口,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我的小奴隶,新家住得可还舒坦?从今往后,你这下贱的身子可得靠我来喂饱,别指望还能自己解馋。”她的声音柔媚而冰冷,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琴的耳中,缠绕着她的心神。
她缓缓起身,步伐轻盈却充满压迫感,走到笼子前,纤细的手指穿过铁条,轻轻拨弄琴那早已硬如樱桃的乳尖。
禁欲环感应到动作,微微一颤,发出一阵低沉的电流,刺得琴的娇躯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啊……”她的乳头红肿挺立,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小腹不自觉地收紧,蜜穴深处一阵痉挛,黏稠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稻草上,汇成一滩晶莹的水渍,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啧啧,真是敏感得可爱。”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顺着琴的胸脯滑下,停在小腹那块“ROSA”印记上,轻轻摩挲。
灼热的触感像烙铁般烫在琴的肌肤上,她的身子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嗯……”那声音娇柔无力,带着几分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媚态。
罗莎琳俯下身,红唇贴近琴的耳廓,低语道:“从今往后,你的蜜穴、菊蕾,还有这张小嘴,全都得听我摆布。想高潮?那就跪下来求我,兴许我心情好,就松开这禁欲环,让你爽个够。”她的气息温热,喷洒在琴的颈间,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琴咬紧牙关,贝齿几乎要嵌入唇肉,沙哑地挤出一句:“我…不会求你…”可她的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稻草上,与腿间的蜜液混成一片湿滑的痕迹,泛着淫靡的光泽。。
罗莎琳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两名萤术士悄然走入密室,手里端着一盘鲜红的肉块和一碗浓稠的白液。
她将盘子随意放在笼前,语气轻佻:“饿了吧?这是你的晚餐,吃饱了才有力气伺候我。”
琴低垂着头,目光落在盘子上,那肉块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像是刚从活物身上割下,表面还带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而那碗白液黏稠如胶,泛着甜腻而刺鼻的气息,仿佛某种禁忌的汁液,让人既恶心又莫名地垂涎。
她咬紧下唇,试图抗拒,可腹中传来的饥饿感却像潮水般涌来,羞耻与本能在她体内交战。
她颤抖着伸出玉手,拿起一块肉块,强迫自己塞进嘴里。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带着一股原始的刺激,她喉咙一紧,几乎要吐出来,可罗莎琳那双冷冽的眼眸却死死盯着她,逼得她不得不咽下。
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是某种屈辱的低鸣。
接着,她拿起那碗白液,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樱唇淌下,滴在丰满的酥胸上,禁欲环微微颤动,像是无声的嘲弄。
她仰头喝下一口,甜腻中混着腥气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翻涌,胃里一阵痉挛,可她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是某种无言的妥协。
白液顺着她的下巴滑落,滴在乳沟间,与汗水混在一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罗莎琳满意地勾起唇角,俯身拍了拍琴的脸颊,纤手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真乖,吃饱了就好好歇着,明天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你呢。”她转身离去,高跟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留下琴独自蜷缩在笼中。
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泪水混着汗水淌下,滴在稻草上。
她的身体敏感得一触即颤,蜜穴和菊蕾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壁不住蠕动,像是渴求着某种填补。
禁欲环的冰凉触感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可那股无法宣泄的欲火却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像是无数细小的针刺入她的神经。
密室的空气愈发沉重,淫靡的气息浓得化不开。
琴靠在笼子的铁条上,双手抱住膝盖,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可禁欲环的微弱电流却时不时在她乳尖和花核上跳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小腹上的“ROSA”印记像是活物般灼烧着她的香肌玉肤,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罗莎琳的专属玩物。
她紧咬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自己,可那股深入骨髓的快感却如毒液般在她体内流淌,让她无力抗拒。
罗莎琳的脚步声早已远去,可她的笑声却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乖奴隶,好好享受你的新日子吧。”琴的眼神涣散,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与腿间的蜜液混成一片湿滑的痕迹。
她低声呢喃:“不…我不会屈服…”可这话虚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被密室的石壁吞噬,像是对命运的最后挣扎。
她的娇躯微微弓起,禁欲环的电流在她体内游走,激起一阵阵颤抖,花穴深处淌出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她的足尖蜷缩,指尖掐进掌心,指甲划破了皮肤,渗出几滴鲜红的血珠,与稻草上的湿痕混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甜。
烛光摇曳,映照着她那张苍白而娇艳的面容,泪水在脸颊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像是想再说些什么,可最终只化作一声低不可闻的呜咽。
密室中的一切仿佛都在嘲笑她的无力,那淫靡的气息、禁欲环的折磨,还有罗莎琳留下的烙印,都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闭上双眼,试图逃避,可脑海中却浮现出罗莎琳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和那句冰冷而诱惑的话语:“跪下来求我吧。”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花穴深处又淌出一股蜜液,滴在稻草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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