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粮食紧缺,通常都是一天两顿,陈大壮中午就没吃,人又累,到了晚饭胃口大开,吃了三个大馒头。
李新年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揉着陈大壮的小寸头,说道:“这孩子,吃慢点,别噎着。”又问道:“今天在家里干嘛呢?没和小朋友出去玩啊?”
陈大壮刚想说,突然看见李婶的目光狠狠瞪着自己,连忙道:“啊,没有啊,就是在家里学习呢,今天的数学题目特别难,我都做了一天了,累死了。”
李婶这才缓了口气,道:“哎,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孩子,最乖了,天天都在家里陪着我,我们大壮最听话了。”
李新年道:“也是,咱家大壮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乖孩子,以后你叔不在家,你就多点陪着你婶,她胆小,一个人在家害怕。”
陈大壮道:“知道了,叔,平常你也别累着了,晚上还得种地。”
“啥?大晚上的种啥地?”李新年道。
陈大壮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避开李婶那刺目的眼光,连忙改口道:“不是晚上种地,是让你晚上休息好,白天好种地。”
李新年道:“知道了,这孩子,就知道心疼你叔,咱有你这孩子这辈子值了。”
李小芳在一旁可听不下去了,酸道:“爸,我才是你亲生的,我也心疼你。”说完还用眼角瞟一下陈大壮,气鼓鼓地猛咬一口馒头,差点把自己给呛着了。
李新年笑道:“呵呵呵,你呀,就会吃弟弟的醋,好了,不说了,两个都是乖孩子。”
李婶也说道:“大壮,吃多点,看你那小身板小体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吃多了长身体,好帮婶子干活,嘻嘻……”
陈大壮知道李婶什么意思,于是也不再说话,闷头吃饭。
到了晚上睡觉,陈大壮和李小芳一个房间,各自有自己的小床,他立着耳朵听见李小芳睡着了,悄悄起床,摸着黑走到李叔李婶他们的房间门口,好奇他们晚上是怎么耕田的。
还真是巧,居然被他在门缝里看到了全部过程,不过李叔下面那肉棒子好小,时间也不长,没两三分钟就完事了,李婶只是象征性的轻叫了几下,跟白天的状态有巨大的区别。
陈大壮还打算能学点东西,但看这样子是没戏了,回到房间,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李小芳要上学,早早就被喊醒了,陈大壮也不睡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确实不行,是需要锻炼一下了,像昨天似的,随便动几下就喘不过气来,那可不行,必须要强大起来,不能再让婶子受累了。
一家人起床洗漱完,没多久就都出门了,李新年下地里,李小芳去学校,陈大壮说要锻炼身体,也出门跑步去了。
李婶看着他们几人出门,脸上笑呵呵的,这日子过得太满足了,发现陈大壮这个大宝贝之后,唯一的短板也凑齐了,嘴里哼着小曲,开始了一天的劳作。
村里的土地属于公社所有,大家都是一起下地干活,男人们早上大概8-9点出去,要到傍晚才回来。
村里的男人们一走,整个村子却是开始热闹起来,四处奔走的孩子们,到处串们的女人们。
还有些因为受伤或者其他原因,不能下地干活,游手好闲的闲汉们,这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候,和几个婆姨说说黄段子,调侃一下小媳妇们,快乐无比。
这个时代是有流氓罪的,但好在这是农村,还那么偏僻,也没人在意这些。
陈大壮所有的知识大部分都是从书上看到的,但是没有哪本书是讲锻炼身体的,他只知道跑步可以强壮身体,具体怎么跑他还真不清楚,只知道瞎跑,他体质比较差,没跑两下就累了,于是只有跑跑停停,又到处走走,漫无目的。
在村里四处晃荡,不知不觉已近中午,每家每户都开始准备做饭了,路上的人立马少了大部分,只剩下几个光屁股的小屁孩在玩沙子,那一身脏得都看不清脸了,怕是回家得挨揍。
这时候陈大壮也正准备回家了,突然旁边有人叫住了他,转头看去,原来是春梅婶。
昨天是春梅婶帮忙送饭下地的,难道今天是让我帮她送饭?
陈大壮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过去,问道:“春梅婶,你叫我?是让我帮忙送饭吗?”
春梅婶脸色有点不对,神秘西西的道:“不是,你先进来,进来婶子跟你说。”
两人进到屋子里面,春梅婶顺手把院子门和屋子门都关好,拉着陈大壮在屋里坐下。
春梅婶子怎么把门都关了?是有啥大秘密吗?难道是要和我约好去打怪兽?好期待啊!
陈大壮书是读了不少,但孩子终归是孩子,想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可不能把他当成大人看待。
春梅婶让陈大壮坐好,回头又打开门向外面看了几眼,确定没人,这才重新把门关上,回到屋子里。
酝酿了一下情绪,才红着脸道:“大壮,昨天你在家和你李婶干了什么?”
陈大壮有些愕然,春梅婶是怎么知道的?李婶不让说,我是肯定不会招供的。“没有干啥啊!啥也没干,不信你去问李婶。”
“小家伙,还嘴硬,我昨天全都看见了,还不承认?”春梅婶调侃着笑道。
“没有,真的没有干啥。”陈大壮依然嘴犟。
“哼,你们两个脱光了衣服在房间里干的那种事,都全部被我看到了,还想不承认?”
“没有,只是天气太热脱了衣服凉快。”陈大壮道。
“只是脱衣服凉快这么简单?哼哼,你个小崽子不老实,我都看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把尿尿的小鸡鸡插到你李婶肚子里了?还说没有!”春梅婶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道。
陈大壮这下也是有点怕了,只好认了,道:“是婶子不让我说的,我只是帮婶子耕田,我是怕李叔晚上回来太累了,帮他一下,咱又没做错。”
“额!耕田?”春梅婶有点想笑,这词也被李翠花这娘们想得出来,也太有才了,道:“你李婶是这么教你的?”
“是啊,她说了,那地是每天都要耕才行,白天我帮她耕,晚上李叔耕,要不就容易荒废了。”陈大壮道。
“这骚娘们,真会编!”春梅婶嘟哝了一句,心道“真他妈会玩,把自己干儿子都玩上了,还好,我也不差,任你千算万算,还是我更胜一筹,嘿嘿”。
“大壮啊,今天春梅婶的地也要你帮着耕一回,哼哼,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和你家婶子的事说出去,怎么样?”
“别啊,春梅婶,千万别说出去,让别人知道了我李叔要被人笑话的。我应了你就是了。”
“算你识相,来,跟我到房间。”春梅婶奸计得逞,心中暗暗欢喜不已,站起来就打算拉着陈大壮进房间。
“娘,饿饿。”这时身后转来一个小孩的声音,原来是春梅婶家那还没断奶的老三李雷在说话。
这小子还不到两岁,刚会走路,说话都还不是太清晰,但是肚子饿找吃的还是门清。
宋春梅这下可为难了,怎么一时就欲火蒙了头,把家里老三给忘记了。
突然,她想到一个自认为绝妙的方法,于是回头抱起李雷,一手拉着陈大壮一起进了房间。
先是把李雷放在床上,哄了两下,然后迅速把自己全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先是抱起自己那小儿子,把那已经被奶水涨得发红的奶头塞进他嘴里,小家伙见有吃的,贪婪地吮吸起来。
宋春梅又让陈大壮一起凑过来,让他含着另一个乳头,还指导他要轻轻的舔几下,然后再吸几下,如此反复。
陈大壮也才断奶两年左右吧,吃奶的技能还没忘,嘴里含着那已经涨得发硬的奶头,熟练地舔弄起来。
这下可把宋春梅给舒服坏了,之前就算是和刘二光两父子一起搞的时候,也不是没试过被那一大一小两个淫棍吸奶,但终归是嘴太老,吸着没这种感觉,简直是云泥之别。
没错,宋春梅这贼骚的老婆娘,可不止家里的老李叔一人,还和刘二光父子两个光棍玩过三人行,至于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就不得而知了。
这婆娘看眉眼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纯属水性杨花,怪不得都四十多岁了,身材还能保持,活的是真滋润。
家里三个小子,具体有哪个是老李叔的还真不好说,那个年代可没有DNA检测这种高科技。
陈大壮和李雷两个小朋友,不断地吮吸舔弄,这才不一会儿,宋春梅下面的床单已润湿了好大一片,舒服得她直哼哼,嘴里发出“嘶嘶嘶……”的抽气声。
最后她终于忍不住了,令陈大壮也脱光衣服,躺上床,并要求他握着那大肉棒,让它直指上天,然后宋春梅自己手抱着李雷,双腿跨在陈大壮腰旁,看准目标,“滋……”地一下坐了下去。
毕竟年龄都四十有多了,小穴还是比李翠花的相对松弛些,津水却更多,所以插进去更为顺滑不少,陈大壮也感觉到了,没有第一次插进李翠花小穴里的紧逼感,一点也不疼。
被这个温热,湿润的小洞洞包裹着自己的小鸡鸡,还真是舒服,也开始学着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不得不说,宋春梅的性欲比李翠花更强烈,李翠花是搞了十来分钟就泄身了,这宋春梅却是坚持了快半个小时。
这时她怀里的李雷已吃饱睡着,早已被她放在床里面,心里想着在自己亲生儿子旁边干着这么羞人的事情,真是好刺激,好爽。
这种感觉她从来都没感受过,而且陈大壮下面的那根强大,更是把她送上了另一个更高的层次。
当宋春梅感觉到自己马上要泄身了,立刻把那根巨棒拔出,把原本在陈大壮腰部的下体,猛地凑到陈大壮面前,命令道:“壮,快点,用嘴巴含住婶子的小洞洞,婶子快喷出来了,你要全部接住,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能漏出来。
陈大壮可不敢违抗,只能遵从,把那可怜的小嘴封住宋春梅的整个阴道口,下一刻,宋春梅连续抽搐了四五下,一股一股的腥骚味液体完完全全喷洒进了陈大壮的口中,这量也太多了,陈大壮又担心会漏出来一滴,只好拼命地猛喝。
刚开始感觉那股腥骚味直冲天灵,但喝了两口之后却是觉得这股味道并不难以接受,而且还喜欢上了这独特的味道。
这就像是人吃榴莲,有人视之如粪土,却有人视如甘露,一个道理。
陈大壮喝干了宋春梅喷出的津液,还觉得意犹未尽,把她下面的毛发甚至是屁股眼子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这可把宋春梅给乐坏了,实在是太舒服了,简直是帝皇般的享受。
她可是认准了,以后陈大壮这半个儿子,就是自己的……想不出词了,反正自己是爱死陈大壮了。
两人完事后,宋春梅可是累的不行了,急需休息一下回点血,但是看到陈大壮那依然高耸着的可爱肉棒,却已是有心无力。
于是她指了指陈大壮的肉棒,说道:“壮啊,你婶子是没力气了,你看是不是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要不婶子张开腿,你自己搞?”
陈大壮道:“春梅婶,不用的,我可以让它变小,你看着。”
实际上陈大壮还真的是没什么性欲,他脑子里还没发育到成年,根本不知道性欲是什么东西,只是天赋异禀,上天只给了他一根能让世间女性疯狂的器物,却没同时赋予他一颗成年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