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钟惠心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让她意外的是，对方说话非常有礼貌，并约她在市中心一座高级写字楼的工作室面试。
周六下午，惠心按照地址来到了“魅影视觉工作室”。
这里并不像她想像中那样昏暗暧昧，反而宽敞明亮，摆满了专业的摄影器材和反光板。
工作人员在忙碌地布景，墙上挂着许多精美的商业海报——大多是丝袜、高跟鞋和瑜伽裤的产品宣传照。
接待她的是摄影师Leo，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态度专业且严肃。
“你就是阿红介绍的钟惠心？”
Leo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条件确实不错，尤其是这双腿，比例很完美。我们最近刚好接了一个日系少女袜和运动品牌的宣传单，需要一个腿模，你想试试吗？”
听到是正规的产品拍摄，惠心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我……我没经验，不知道能不能行。”
“没事，听我指挥就行。”
Leo挥了挥手，叫来化妆师。
“先带她去换第一套衣服，主打『青春活力』，拍一组白棉袜的特写。”
惠心被带进了更衣室。
第一套服装是一件白色的紧身运动背心和一条粉色的百褶网球裙。
这裙子比她学校的制服裙还要短，裙摆刚刚盖过屁股蛋，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里面的安全裤。
而重点是那双袜子——赞助商提供的一双纯棉的白色中筒袜，质地厚实，上面有两条红色的杠杠。
惠心换好衣服，有些害羞地走出更衣室。当她站在聚光灯下时，那强烈的白光打在她身上，将她塬本就白皙的肌肤照得更是晶莹剔透。
“好，放松点。”
Leo举起长焦镜头。
“先坐在那个白色的方块上，右腿伸直，左腿屈膝，脚尖绷直。”
惠心依言照做。
她常年打篮球，对控制肌肉线条非常有天赋。
当她绷直脚尖时，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力量又不失柔美的流线型。
“漂亮！保持住！”
快门声“咔嚓咔嚓”地响起。
虽然是正规拍摄，但镜头的角度却极其刁钻。
Leo为了展现袜子的质感和腿部的线条，经常趴在地上仰拍。
镜头像一只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扫描着惠心的下半身。
从她圆润饱满的大腿根部，到那被短裙遮掩的神秘三角区边缘，再到那双被白袜紧紧包裹的纤细脚踝。
特写镜头下，连她袜口勒进肉里的细微凹陷，和脚踝处凸起的性感骨骼都拍得一清二楚。
“惠心，试着把腿抬高一点，脚掌对着镜头。”
Leo指挥道…
惠心有些脸红，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开，虽然穿着安全裤，但那种私密处对着镜头的感觉还是让她感到羞耻。
但想到这是工作，她还是咬牙照做了。
她抬起那双穿着白袜的玉足，脚底正对着镜头。
洁白的棉袜底在强光下显得干净而纯洁，脚趾在袜子里微微蜷缩的动态被高清镜头完美捕捉。
这种视角，对于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顶级的视觉盛宴。
“很好！非常有张力！”
Leo很满意。
“下一组，换风格，成熟一点的。”
第二组拍摄，风格大变。
惠心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包臀连身裙和一双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踩着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
穿上丝袜的瞬间，惠心感觉自己的双腿像是被加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紧紧吸附在她的大腿肌肤上，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
“这次要表现出OL的知性美。”
Leo让她侧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勾着她脚后跟的肌肤。
拍摄过程中，虽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但那种被镜头“视奸”的感觉却无处不在。
每一张照片，都在强调她大腿的丰满、膝盖的粉嫩和小腿的修长。
拍摄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惠心累得满头大汗，双脚因为长时间穿高跟鞋和摆姿势而酸痛不已。
“辛苦了，这是今天的报酬。”
Leo很爽快，直接递给她一个信封。惠心打开一看，里面是崭新的五张千元大钞。
五千块！
仅仅三个小时，就赚了她以前在服装店两个月的工资！而且不用被客人唿来喝去，只是摆摆姿势而已。
“你的腿型非常完美，很上镜。”
Leo收拾着器材说道：
“这组照片我们会发布在几个合作的时尚网站和电子杂志上。如果反响好，下次再找你。”
“谢谢Leo哥！”
惠心握着那厚厚的信封，心里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这是一份正当的工作，是在明亮的摄影棚里完成的艺术创作。
她没有出卖肉体，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她只是展示了自己的美丽，并凭藉天赋赚到了钱。
走出大楼时，惠心觉得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她想着终于可以给家里换台新冰箱，也能给弟弟浩辉买双新球鞋了。
然而，单纯的惠心并不知道，这些所谓的“时尚网站”和“电子杂志”，其实受众群体非常复杂。
她那些高清的、充满诱惑力的美腿特写，即将流入网络世界，成为无数像方学文这样处于青春期、甚至更有特殊癖好的男人们深夜里的施法素材。
而这份“正当工作”，正是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拉入方学文狩猎视野的第一根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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