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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太的公寓位于一栋建于三十年前的六层建筑内。
没有电梯，楼梯间的水泥台阶边缘已经磨损成弧形，墙壁上贴着各种搬家公司和外卖的广告，有些已经褪色剥落。
他住在四楼最里面的房间，门牌上写着“402”。
掏出钥匙时，浩太的手在微微发抖。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格外响亮，仿佛在宣告某个不可逆转的改变。
门开了。
一股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旧榻榻米的草席味、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房间很小，典型的单间公寓，面积大约二十叠。
进门是小小的玄关，需要脱鞋踏上高出一截的木地板。
房间的布局一目了然：左侧是开放式厨房，只有一个单口燃气灶和小小的水槽，上方挂着几个常用的锅具。
右侧是卫生间和淋浴间，门是磨砂玻璃的。房间中央铺着榻榻米，上面放着一张矮桌。
靠墙的位置是一个壁橱，里面收纳着被褥和衣物。窗前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
整个房间干净但简陋，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墙壁是单调的米黄色，天花板角落有一小块水渍。
唯一的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壁，采光很差，即使是在白天，房间里也需要开灯。
“哇——好小！”夏希第一个脱鞋跳上榻榻米，像参观动物园一样在房间里转圈，“真的只有一间房诶！”
亚弥也脱了鞋，但动作更优雅。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采光不太好呢。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买些灯。”
莉莉亚沉默地走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一圈，然后走到壁橱前，拉开柜门看了看里面的空间。
玲奈最后一个进来。她关上门，锁好，然后把钥匙拔下来，放进了自己的制服口袋。
浩太注意到这个动作。“那个……钥匙……”
“由我保管。”玲奈说得理所当然，“毕竟现在这里是我们五个人的家了，钥匙应该由管理者保管。”
管理者。她用的是这个词。
浩太想要抗议，但玲奈已经走到房间中央，双手抱胸，环视四周。
“空间确实很小。”她客观地评价，“不过挤一挤应该能住下。壁橱可以放被褥，晚上铺开睡觉。矮桌白天用，晚上收起来。卫生间需要彻底清洁，厨房也需要整理。”
她转向浩太：“你有备用被褥吗？”
“有……有一套备用的。”
“不够。需要至少四套。”玲奈想了想，“今天先用你的，明天我们去买新的。还有其他问题吗？”
浩太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说：“问题太多了！你们四个人，我一个男人，住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这根本不——”
“不什么？”玲奈打断他，走到浩太面前，“不合法？不道德？还是说不合适？”
她的眼睛紧盯着浩太，像猎鹰盯着猎物。
“浩太先生，你需要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浩太心里，“是你在地铁站偷看了亚弥的裙底。是我们宽宏大量，给了你一个不用进警察局的机会。而现在，你是在履行赔偿协议。”
“但这也太——”
“太什么？”玲奈向前一步，浩太后退，后背抵在门上，“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可以立刻终止协议。我现在就报警，告诉警察有一个失业的中年大叔在地铁站偷窥女高中生，还试图把我们带回家。”
她拿出手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你说，警察是会相信四个女高中生的证词，还是会相信一个有作案动机的成年男性的辩解？”
浩太的脸色发白。他知道答案。在这个国家，这类指控几乎不需要证据，舆论就会先判他有罪。
“我……”他的声音干涩，“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就好。”玲奈收起手机，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缓和，“记住，浩太先生。你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没有社会信用。而我们——”她指了指自己和另外三个女孩，“我们有家庭背景，有社会地位，有无限的未来。如果我们说你是痴汉，你就永远是痴汉。如果我们说你是好人，你也许还能重新开始。”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浩太的脸颊。动作很轻，但侮辱性极强。
“所以，乖一点。听我们的话，配合我们。这样对大家都好。”
浩太闭上眼睛。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是的，他没有选择。从在地铁站抬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权力。
“我明白了。”他低声说。
玲奈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么现在，我们先来整理房间。”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浩太的公寓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改造。
四个女孩像一支高效的突击队，分工明确，行动迅速。
玲奈是指挥官。
她站在房间中央，发号施令：“亚弥，检查厨房和卫生间，列出需要购买的日用品清单。夏希，测量房间尺寸，规划睡眠区域。莉莉亚，检查网络和电器设备。浩太先生，把你的个人物品整理到壁橱的上层，下层留给我们用。”
浩太想要抗议——那是他的壁橱——但在玲奈的眼神下，他默默照做了。
他打开壁橱，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西装、衬衫、领带、内衣、袜子……这些属于一个普通上班族的物品，现在要被压缩到小小的空间里，为四个女孩腾出位置。
亚弥在厨房里检查。
她打开每一个橱柜，查看里面的餐具和食材。
“锅具需要更新，碗盘数量不够，调味料不齐全……”她一边检查一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录，“浩太先生，你平时都吃什么？”
“便当……或者外卖。”
亚弥皱起眉头。
“那不行。从明天开始，我们要自己做饭。外卖不健康，而且贵。”她看了看冰箱，“冰箱里几乎空了。今晚的晚餐……看来得出去吃或者叫外卖了。”
夏希拿着卷尺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榻榻米的尺寸是……壁橱的深度是……啊！窗户的宽度是！”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我们可以买那种挂在窗边的吊床！或者吊椅！一定很有趣！”
莉莉亚检查了网络路由器，测试了网速，然后开始检查其他电器。
“空调制冷效果一般，需要清洗滤网。电视是老式显像管的，建议更换。热水器容量太小，四个人连续洗澡可能不够。”
浩太听着她们的评估，感到一阵荒谬。
这四个女孩真的打算在这里长住。
她们不是在开玩笑，不是在恶作剧，而是认真地要把这个狭小的公寓改造成五个人的“家”。
“玲奈，”亚弥走过来，“基础生活用品缺得比较多，需要尽快采购。我建议明天上午就去。”
玲奈点头：“好。夏希，空间规划得怎么样？”
“睡觉的话，榻榻米可以铺三套被褥，壁橱里还可以睡一个人。”夏希说，“不过会很挤。我建议买那种可以叠起来的床垫，白天收起来，晚上铺开。”
“可以。莉莉亚，电器方面？”
“需要更换和补充的设备清单已经发到群里了。”莉莉亚举起手机，“预算大约二十万日元。”
二十万。浩太心里一紧。他现在只有三个月的遣散费，每一分钱都需要精打细算。
“那个……预算方面……”他小心翼翼地说。
“我们出钱。”玲奈说得轻描淡写，“改造费用由我们承担。毕竟是我们要住进来。”
浩太愣住了。“但是……”
“没有但是。”玲奈看了他一眼，“这是我们之间的协议。我们提供资金和劳动力，你提供空间和……其他服务。”
其他服务。浩太不知道那指的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不会是什么好事。
整理工作持续到傍晚六点。当浩太的个人物品被压缩到壁橱上层，女孩们的书包和随身物品摆满了矮桌和窗台时，房间已经彻底变了样。
原本冷清、单调的空间，现在充满了少女的气息：各种颜色的发圈、化妆品、手机充电线、时尚杂志、零食包装袋……这些东西散落在各处，让房间突然有了“生活”的味道。
但也更拥挤了。
浩太看着这个曾经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空间被侵占，心情复杂。
一方面，他感到不适，像是领地被侵犯的动物。
另一方面，房间里多了人气，多了声音，多了温度——那种他渴望已久的“家”的感觉。
矛盾的情绪在他心中交战。
“好了，第一阶段完成。”玲奈拍了拍手，“接下来是晚餐时间。今天太晚了，就叫外卖吧。浩太先生，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
浩太报了几家店的名字。最后她们决定订披萨和炸鸡——典型的年轻人食物。
等待外卖的时候，五个局促地坐在矮桌旁。
房间太小，五个人围坐显得格外拥挤。
浩太能感觉到女孩们的膝盖偶尔碰到他的腿，能闻到她们身上不同的香味——玲奈的辛辣，亚弥的花香，夏希的糖果甜，莉莉亚的皂香。
这种近距离的接触让他紧张，但女孩们似乎毫不在意。
“对了，”夏希突然说，“我们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虽然大叔知道我们的名字了，但不知道全名吧？”
她坐直身体，像小学生一样举手：“我是夏希！全名是夏希·……嗯，就夏希好啦！十七岁，高中二年级，喜欢唱歌跳舞和一切有趣的事情！请多关照！”
她的笑容灿烂得耀眼。
亚弥温柔地接话：“我是亚弥，也是十七岁，二年级。喜欢烹饪和读书。以后请多关照，浩太先生。”
她说“浩太先生”时，声音特别柔和。
莉莉亚只是简单地说：“莉莉亚，十七岁。”
玲奈最后一个开口：“玲奈，十八岁，三年级。我是她们的……负责人。”她看了浩太一眼，“以后关于这个家的一切事务，都由我决定。有意见吗？”
浩太摇摇头。
“很好。”玲奈满意地点头，“那么浩太先生，轮到你了。除了名字和年龄，还有什么想告诉我们的？”
浩太犹豫了一下。“我……我叫佐藤浩太，三十三岁。之前在一家贸易公司工作，今天刚被裁员……喜欢……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真无聊。”夏希嘟囔。
“夏希。”玲奈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浩太，“没关系，以后我们会帮你找到爱好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某种承诺，又像是某种威胁。
外卖到了。五个披萨盒和两大袋炸鸡几乎占满了矮桌。女孩们毫不客气地开吃，浩太也拿起一块披萨，但食不知味。
他看着这四个女孩——玲奈优雅地吃着披萨，但眼神锐利，时刻注意着每个人的状态；亚弥小口小口地吃，偶尔擦擦嘴角，举止得体；夏希吃得满嘴是油，手舞足蹈地说话；莉莉亚安静地吃，眼睛盯着手机，但耳朵显然在听大家说话。
她们是如此不同，但又如此和谐。
浩太突然想：她们为什么会成为朋友？为什么会一起行动？为什么愿意一起住进一个陌生男人的家？
但他没有问出口。
有些问题，也许不知道答案比较好。
晚餐后，玲奈宣布：“接下来是洗澡时间。按照顺序，莉莉亚先洗，然后夏希，亚弥，我最后。浩太先生在我们之后。”
浩太点头。他需要时间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
女孩们轮流洗澡。
浴室里传来水声，蒸汽从磨砂玻璃门缝里飘出，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浩太坐在榻榻米上，听着这些声音，感到一种超现实的不真实感。
四个女高中生在他的公寓里洗澡。
这件事本身就像某种成人电影的剧情。
但这不是电影，这是现实。湿漉漉的现实。
莉莉亚洗完出来时，只裹着一条浴巾。
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的缝隙。
她的皮肤因为热气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脸颊也微红。
她没有看浩太，径直走到壁橱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睡衣，然后走进卫生间换衣服。
夏希洗澡时一直在唱歌，跑调但充满活力。
她出来时也裹着浴巾，但浴巾裹得很松，几乎要掉下来。
金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
她对浩太做了个鬼脸，然后蹦跳着去换衣服。
亚弥洗澡的时间最长。
她出来时已经穿好了睡衣——一套淡粉色的棉质睡衣，印着小兔子图案。
她用毛巾包着头发，脸上带着被热气熏出的红晕。
“浴室很干净呢，浩太先生。谢谢你平时好好打扫。”
浩太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只是点了点头。
玲奈最后洗。
她出来时，浩太几乎不敢看她。
她也只裹着浴巾，但裹得很紧，只露出肩膀和锁骨。
深棕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消失在浴巾边缘。
她的身材是四人中最成熟的，曲线分明，浴巾下的隆起明显。
她看了浩太一眼，眼神里有某种意味。
然后她走到壁橱前，拿出自己的睡衣——不是可爱的棉质睡衣，而是一件黑色的丝绸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她当着浩太的面解开浴巾。
浩太立刻移开视线，但那一瞬间还是看到了——光滑的背部，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丝绸睡裙滑过肌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玲奈穿好睡裙，走到浩太面前。
“该你了。”
浩太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关上门，他靠在门上，大口喘气。
浴室里还残留着女孩们的气息——四种不同的沐浴露香味混合在一起，温热潮湿的空气，镜子上未散的水雾。
他脱掉衣服，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身体，但他感觉不到放松。今天发生的一切在脑中回放：失业，地铁站，小巷，现在这里。
他洗了很久。当他终于出来时，房间里已经变了样。
矮桌被移到了墙边，榻榻米中央铺开了两套被褥。女孩们已经换好了睡衣，围坐在被褥旁。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柔和但暧昧。
“过来，浩太先生。”玲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浩太穿着睡衣——一套普通的灰色棉质睡衣——犹豫地走过去。他盘腿坐下，但感觉姿势很别扭。
“紧张吗？”亚弥微笑着说，她坐得离浩太很近，近到浩太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有、有点……”
“不用紧张。”玲奈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欢迎仪式’。为了庆祝我们五个人开始共同生活。”
欢迎仪式。浩太想起了小巷里的“赔罪仪式”。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
“那么，从我开始吧。”亚弥说。
她转向浩太，双手捧住他的脸。这个动作很熟悉——在小巷里她也这样做过。但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温柔，更加……深情？
“浩太先生，”她轻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所以，让我们用家人的方式打招呼吧。”
然后她吻了上来。
但这一次的吻，与小巷里的完全不同。
小巷里的吻是侵略性的，是惩罚性的，是要让浩太记住“她们的味道”。而这一次的吻，是温柔的，是缠绵的，是充满诱惑的。
亚弥的嘴唇柔软如花瓣，轻轻摩擦着浩太的嘴唇。她的舌头不像之前那样强行侵入，而是像邀请般轻舔浩太的唇缝，等待他主动开启。
浩太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要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应。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亚弥的舌头立刻滑了进来。
这一次，是她引导着他。
她的舌头在浩太口腔里缓慢地探索，舔过上颚，卷过牙齿，最后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动作很慢，很温柔，但每一次接触都带来强烈的感官刺激。
更让浩太震惊的是，亚弥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
一只手依然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则滑到他的胸前，隔着睡衣的布料轻轻抚摸。
手指划过胸肌，按压乳头，然后缓缓向下，滑过腹部，最终停在了大腿根部。
浩太的身体绷紧了。
“放松……”亚弥在接吻的间隙轻声说，“放轻松，浩太先生……感受我……”
她的手指开始在大腿内侧画圈，隔着睡衣的布料，但那触感依然清晰。浩太能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在苏醒，在变硬，在抵着睡衣的布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当亚弥终于松开他时，浩太已经气喘吁吁，嘴唇湿润，眼神迷离。
“这是‘甘Sベロチュー’。”亚弥微笑着说，用指尖擦掉浩太嘴角的银丝，“甜美的深吻。喜欢吗？”
浩太说不出话。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接下来是我！”夏希迫不及待地挤过来。
她已经脱掉了睡衣的上衣，只穿着胸罩——又是那种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蕾丝款式。她的胸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丰满，乳沟深邃。
“这次不是乳交哦！”夏希笑嘻嘻地说，“是升级版！”
她跨坐到浩太腿上，面对面。然后她解开胸罩的扣子，让那双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出来。乳尖已经挺立，颜色是淡淡的粉色。
夏希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然后她向前倾身，将浩太的脸按进那道乳沟中。
“这叫‘密着パイズリ’！”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兴奋的喘息，“紧密贴合的乳交！感受一下，和在小巷里有什么不同！”
确实不同。
小巷里的乳交是在户外，在紧张和羞辱的氛围中。而此刻，在昏暗的房间里，在柔软的榻榻米上，在近乎亲密的姿势中，这种感觉完全不同。
浩太的脸完全陷入温软的乳肉中。
夏希的胸部紧紧包裹着他的脸，皮肤细腻光滑，体温温热宜人。
她能感觉到夏希的心跳，很快，很有力，还有她的呼吸，急促而炽热。
夏希开始上下移动身体，让乳房在浩太脸上摩擦。但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有节奏，像是在跳某种亲密的舞蹈。
“啊……浩太……”夏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不是“大叔”，“你的脸……好温暖……”
她的声音里带着情动的颤抖。
浩太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划过自己的脸颊，能感觉到她的乳肉随着动作起伏，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少女汗液的微咸。
更让他震惊的是，夏希的手滑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她隔着睡衣的布料，握住了他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这里……也很有精神呢……”她喘息着说，开始上下撸动。
双重刺激。
脸被温软的乳房包裹，下半身被少女的手爱抚。
浩太的理智在崩溃。
他想要抵抗，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悲。
他的腰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挺动，迎合着夏希的手。
“啊……啊……浩太……”夏希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我……我也……”
她的动作变得凌乱。
乳房的摩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
浩太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收紧，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如擂鼓。
然后，几乎是同时，夏希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浩太感觉到她的手指痉挛般收紧，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睡衣裤裆。
夏希高潮了。
她瘫软在浩太身上，胸部依然压着他的脸，身体微微颤抖。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身体。
她的脸完全红了，眼睛湿润，嘴唇微张。“哈啊……哈啊……第一次……这么快就……”
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神里更多的是满足。
浩太也喘着气。他的阴茎依然硬着，裤裆湿了一片，不知道是自己的前列腺液还是夏希的体液。
“接下来……”玲奈的声音响起。
浩太抬起头，看见玲奈已经站了起来。她穿着那件黑色的丝绸睡裙，在昏暗的光线下，睡裙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下面的身体曲线。
“本来应该轮到莉莉亚，”玲奈说，“但莉莉亚说她今天累了。所以，由我来收尾。”
她走到浩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躺下。”
浩太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躺在了被褥上。榻榻米很硬，但被褥很软。他仰面躺着，看着站在他两腿之间的玲奈。
玲奈跪了下来。她没有脱睡裙，只是把裙摆撩到大腿根部。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浩太头两侧。
她的脸离浩太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浩太，”她第一次省略了“先生”，“你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吗？”
浩太摇头。
“现在，”玲奈一字一句地说，“你被四个女高中生包围。她们住在你家，睡在你旁边，对你做各种事情。而你，无法反抗，无法拒绝，甚至……开始享受。”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浩太的嘴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浩太再次摇头。
“这意味着，”玲奈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你已经是我们的了。从身体到心灵，完全属于我们。”
然后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与亚弥的不同，与小巷里的也不同。
它是霸道的，是占有的，是宣示主权的。
玲奈的舌头强行侵入浩太的口腔，像是要在他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
她的手抓住浩太的头发，固定住他的头，让他无法逃避。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拉开了浩太的睡衣裤带。
浩太的阴茎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玲奈看了一眼，笑了。“真是诚实的身体。”
她没有用手，而是直接坐了上去。
“！！”浩太睁大眼睛。
玲奈的睡裙下没有穿内裤。她湿润的阴道直接吞没了浩太的阴茎。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传来，让浩太几乎立刻射精。
但他忍住了。
玲奈开始上下移动身体。
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都又慢又磨人。
睡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偶尔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
“啊……啊……”玲奈的喘息声很克制，但浩太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收缩和蠕动。
更让他震惊的是，亚弥和夏希也靠了过来。
亚弥躺到浩太身边，吻他的脖颈，舔他的耳朵。夏希则趴在他另一侧，继续抚摸他的胸部，偶尔亲吻他的肩膀。
浩太被三个女孩包围。
玲奈在他身上起伏，亚弥在他耳边低语，夏希在他身侧爱抚。
感官被完全淹没。
视觉：玲奈起伏的身体，亚弥温柔的脸，夏希兴奋的表情。
听觉：玲奈的喘息，亚弥的呢喃，夏希的轻笑，还有肉体撞击的湿润声音。
嗅觉：三种不同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还有性爱的腥甜气味。
触觉：玲奈内部的紧致包裹，亚弥嘴唇的柔软触感，夏希手指的抚摸。
所有感觉汇聚成一股洪流，冲垮了浩太最后的理智防线。
“我……我要……”他喘息着说。
“射吧。”玲奈俯下身，在他耳边说，“射在我里面。这是欢迎仪式的最后一步。”
浩太再也无法忍耐。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大脑，然后爆开。他剧烈颤抖，精液喷射而出，注入玲奈体内。
玲奈也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她的内部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挤压着浩太的阴茎，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瘫软在浩太身上。
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许久，玲奈才缓缓抬起身体。浩太的阴茎滑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的体液。她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又看了看浩太。
“欢迎来到我们的世界，浩太。”
她站起身，走向浴室。亚弥和夏希也爬起来，跟着去了。
浩太一个人躺在被褥上，精疲力尽，浑身湿透。他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
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女孩们的低语。
然后他听到莉莉亚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笨蛋。”
不知道是在说谁。
浩太闭上眼睛。
欢迎仪式结束了。
他的新生活，真正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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