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端会所的靡靡之音,随着林志远精疲力尽的退出,彻底消散在夜色之中。
然而,欲望的迷宫,从未停止其复杂而隐秘的路径。
此刻,一场新的禁忌游戏,正在董事长林胜天的豪华别墅中悄然上演。
林胜天是林志远得父亲,也是胜天集团的董事长。
林胜天今年已经60岁了,四年前新娶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名为秦雅,是林志远的继母,今年28岁。
秦雅,那是一个美丽得如同一朵被禁锢的白玫瑰的女人。
她嫁给林胜天四年,却始终如同林家奢华囚笼中的金丝雀。
林胜天年事已高,对床笫之事早已力不从心,秦雅那正值盛年的身体,却在漫漫长夜中,承受着无人满足的空虚与寂寞。
她优雅的外表下,是潮水般汹涌的欲望,那份无法宣泄的压抑,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身心。
林志远抵达别墅的那天下午,林胜天照例去了公司。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秦雅和零星的佣人。
秦雅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面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没有穿内衣,两颗粉嫩的乳尖,在真丝的摩擦下,时隐时现,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诱惑着每一双窥视的眼睛。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修长的双腿在睡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都带着慵懒而性感的风情。
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那份求而不得的欲望,早已化作眼底深处的一点微光,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林志远在书房处理完公务,准备下楼用餐时,隐约听到一阵细碎的呻吟声。
那声音带着压抑的克制,却又带着一丝放纵的意味,如同猫爪般挠动着他的心弦。
他循声而去,最终停在秦雅卧室的门外。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是女人在达到高潮时,无法自控的低泣与喘息。
“嗯……啊……快……再深一点……哈……”
林志远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涌遍全身。
他知道那声音是谁发出的,也知道她在做什么。
隔着厚重的实木门,他能想象到房内那具被情欲折磨的身体,是如何在空虚中挣扎,又如何在自我抚慰中寻求那一丝丝短暂的欢愉。
他握紧了门把手,冰冷的金属仿佛要融化在他的掌心。
一丝邪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他的脑海。
他轻轻地转动门把手,房门应声而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卧室里,窗帘半掩,光线昏暗而暧昧。
秦雅半裸着身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和雪白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她仅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了她那白皙修长的大腿。
睡裙的吊带滑落一边,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红肿的乳尖,带着欲望的潮红,颤巍巍地耸立着。
她的眼睛紧闭,脸色潮红,小口微张,细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右手,正伸到睡裙之下,指尖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轻柔而快速地抚弄着。
随着她指尖的每一次拨弄,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弓起,小腹紧绷,双腿无意识地开合,如同海浪般推向高潮的边缘。
林志远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光线完全遮蔽,他冷峻的目光,如同捕食的猛兽一般,紧紧地锁定在那具被情欲折磨的身体上。
他看着她那因自慰而扭曲的面容,那份羞耻与放纵交织的复杂表情,激起了他体内深埋的征服欲。
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体内的某个开关,仿佛被瞬间打开。
秦雅沉浸在自己的情欲世界中,丝毫没有察觉到房间里的异样。
直到一阵冰冷的空气袭来,她才猛地睁开双眼。
当她看到门口那个高大而冷峻的身影时,身体猛地一颤,那只正在私密处作祟的手,如同触电般缩了回来。
“志、志远……你……”秦雅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慌与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拉扯睡裙,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一切动作,在林志远那双冷漠而霸道的眼睛面前,都显得那么徒劳。
她羞恼地别过头,脸上是火烧般的滚烫,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志远没有说话,他只是缓步走向床边,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如同捕食者走向猎物。
秦雅的身体因他的靠近而剧烈颤抖,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逃,却发现双腿早已软成一团,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林志远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染的身体,以及她那张因羞耻而扭曲的脸庞。
他伸出手,冰冷的指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强行抬起,逼迫她直视自己。
“继母,你怎么这般不守妇道,竟然在家里自渎?”林志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不屑,却又掺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他的目光,如同X光般,在她那被情欲染红的脸庞上,以及她那半遮半掩的胸口处,肆无忌惮地扫视着。
秦雅的眼眶瞬间泛红,她感到一股屈辱感从心底升起,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用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掌控,却发现他的力道大得惊人,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她张口想要辩驳,却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志远看着她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以及她那挣扎的身体。
他知道,她此刻的羞耻与愤怒,都是对他而言最好的刺激。
他猛地俯下身,将她那柔软的身体死死地压在身下,粗大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地顶在她那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惊呼,那股被粗暴侵犯的充实感,以及来自血缘禁忌的陌生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继母,既然父亲无法满足你,那么就由我来代替他,好好满足你这具饥渴的身体吧。”林志远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带着一丝残忍,一丝邪恶,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霸道。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大手一挥,将她那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瞬间撕扯成两半,露出她那具被情欲浸染的雪白胴体。
秦雅的身体被林志远大力按压在柔软的大床上,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被撕裂成两半,露出她白皙如雪的胴体。
她弓起身子,试图挣脱林志远的钳制,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不……不要……志远……我是你继母……你不能这样……”
然而,她的求饶声在林志远耳朵里,却如同最甜美的催情剂。
他冷峻的目光扫过她被情欲染红的脸庞,以及因羞耻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他清楚地感觉到,她那被撕裂的睡裙下,湿滑的私密处,正因他的靠近而涌出更多的淫水,像一条张开的饥渴的口子,等待着他的填充。
“继母?呵,臭婊子,我只知道,你这具身体,饥渴得厉害。”林志远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嘲讽,一丝玩味。
他掰开秦雅紧紧并拢的双腿,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粉嫩诱人的花穴。
他从床头柜上随手拿起两个冰冷的乳夹,没有任何预兆地,粗暴地夹住了她那两颗因情欲而高高挺立的乳头。
“啊——!”秦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股冰冷的疼痛和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让她身体猛地弓起。
乳夹紧紧地钳制着她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和刺痛,让她身体里的血液加速沸腾。
那两颗被夹住的乳头,在乳夹的压迫下,肿胀、发紫,却又因这份刺激,变得更加敏感。
林志远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修长的手指,沾满了她私密处溢出的淫水,精准地探向她那被自慰刺激得红肿不堪的花穴。
他先是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圈,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一根手指缓缓探入湿滑的穴道,秦雅的身体猛地弓起,穴道因异物的入侵而紧紧收缩。
林志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时而轻柔,时而粗暴。
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手指在穴道内壁摩擦带来的酥麻,让她身体里的欲望再次沸腾。
她感到一股电流从体内直冲脑门,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淫水再次止不住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打湿。
“嗯……啊……舒服……好舒服……志远……求你……给我……给我更多……啊……”秦雅彻底崩溃了,她的理智被林志远粗暴的玩弄一点点瓦解。
她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林志远的手指,口中发出阵阵淫荡而羞耻的呻吟。
她那双充满泪水的眼睛,此刻看着林志远,充满了哀求和渴望。
林志远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他抽出手指,秦雅的身体因空虚而猛地一颤,口中发出阵阵不满的低呜。
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秦雅那张因情欲而红肿的嘴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搅,缠绕着她的舌尖,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
那股粗暴而热烈的吻,让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他吸走。
秦雅的身体因这个深吻而剧烈颤抖,她感到一股电流从舌尖直冲全身,与下身那股空虚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欲望更加汹涌。
她紧紧地攀附着林志远的背脊,身体因情欲而扭动,那两颗被乳夹夹住的乳头,在林志远的胸膛上摩擦着,带来阵阵刺痛和酥麻。
林志远感受着她身体的火热和回吻的热烈,他没有丝毫怜惜,抬起她的双腿,将她那柔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那片因自慰和他的玩弄而红肿不堪的花穴,以及那夹在乳头上的乳夹,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显得格外诱人。
他取出早已勃发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她那湿滑的穴口,猛地一顶——“啊——!”秦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那股被粗暴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狠狠地撞入她的子宫口,直捣黄龙。
林志远开始在她体内疯狂地冲击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霸道。
秦雅的身体因他的冲击而剧烈痉挛,口中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淫叫。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彻底占有,被他疯狂地操弄,那股从身体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迷失。
在这两个小时中,林志远变换着各种姿势,从后入到侧入,从女上位到狗爬式,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淫荡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秦雅的乳头在乳夹的钳制下,变得更加红肿,高潮潮水不断向她袭来,淫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将床单彻底打湿。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求饶,到后来的淫荡叫声,每一次的叫声都带着极致的销魂和放荡,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叫出来。
终于,在持续了两小时,秦雅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高潮之后,林志远在她体内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到一股炙热的洪流,从他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悉数射入秦雅那湿热而紧致的子宫深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在林家别墅的餐厅里。
早餐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平静,林胜天正坐在长餐桌的主位,优雅地翻阅着当天的报纸,偶尔端起咖啡轻啜一口。
而厨房里,秦雅系着围裙,正忙碌地准备着早餐。
她的身体虽然经过昨日的疯狂,此刻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如常,但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红,以及走路时腿间偶尔泄露的一丝酸软,却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秘密。
林志远从楼上走下,目光径直穿透餐厅,落在了厨房里忙碌的秦雅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昨天的疯狂,似乎让他尝到了禁忌的甜头。
他知道,秦雅此刻的平静,不过是假象,她的身体,早已被他彻底驯服。
“继母,我来帮你吧。”林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他径直走向厨房,完全无视了林胜天投来的询问目光。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拒绝。
这厨房,此刻就像一个战场,而她,是那个随时可能暴露的士兵。
林志远靠近,她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雄性气息,那气息带着昨夜的余味,瞬间让她腿间一阵发软,下身涌出一股湿意。
“不……不用了……我一个人可以的。”秦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甚至不敢抬头看林志远,生怕自己那充满情欲的眼神,会不小心暴露他们昨夜的秘密。
林志远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拒绝,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将整个厨房的入口都堵死了。
他走上前,从身后圈住了秦雅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后,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继母,别这么客气。看你脸色这么苍白,昨晚一定没睡好吧?不如,让我帮你放松放松?”林志志远说着,他的手指,如同毒蛇般,缓缓地滑入秦雅的围裙之下,触碰到她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腰肢。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林志远紧紧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感到自己的私密处,因林志远的靠近和手指的挑逗,而涌出更多的淫水,粘腻地浸湿了内裤。
她知道,此刻在林胜天的眼皮底下,如果发出丝毫异响,后果不堪设想。
林志远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私密处涌出的湿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他掌控。
他将秦雅的身体,轻轻地向料理台挤压,让她那柔软的腹部,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台面上。
然后,他的手指,沾染着她体内溢出的淫水,缓缓地滑入她的围裙之下,触碰到她那湿滑的穴口。
“嗯……”秦雅发出一声低微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一丝压抑,却又带着一丝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林志远手指的入侵而剧烈颤抖,下身因他的揉弄而愈发饥渴。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淫声浪语。
林志远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着,时而在她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时而深入湿滑的穴道,刮蹭着她那敏感的内壁。
他感觉到她的穴道因手指的入侵而紧紧收缩,淫水呈喷射状不断涌出,瞬间将她的内裤完全打湿。
“继母,你的小穴,这么早就湿成这样了?看来你真的很想我,嗯?”林志远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搅动着,每一次的深入都直捣黄龙,将她那柔软的子宫口顶得生疼。
秦雅的身体因他的手指而剧烈痉挛,她感到一股电流从体内直冲脑门。
她紧紧地抓住料理台的边缘,指甲深深地抠进冰冷的台面。
她的双腿因那股极致的快感而无力地颤抖着,险些站立不稳。
她不得不弓起身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埋进林志远的怀里,试图用他身体的重量,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要……志远……你爸……”秦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惊恐。
她知道,林胜天就在餐厅里,只要发出丝毫异响,他们就会彻底暴露。
这种在死亡边缘跳舞的刺激感,让她感到既恐惧又兴奋。
林志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的深入都伴随着她阵阵压抑的呻吟。
他感到她的小穴,在手指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紧致。
他知道,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继母,你不是很喜欢吗?你看看你的小穴,都湿成这样了。你想让爸爸知道,你有多骚吗?”林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恶,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抽送,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啊——!”秦雅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那声音带着极致的快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绝望。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因他的手指而剧烈痉挛,淫水如同泉涌般喷发而出,瞬间打湿了林志远的裤子。
她达到了一次极致的高潮。
林志远抽出手指,秦雅的身体因空虚而猛地一颤,她感到自己的双腿因无力而险些软倒在地。
她转过身,红肿而湿漉漉的花穴,在围裙之下若隐若现。
林志远看着她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以及她那湿漉漉的私密处,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拉开自己的裤链,那根经过一晚休息而再次勃发粗壮的肉棒,带着一股炽热的雄性气息,瞬间呈现在秦雅眼前。
“继母,刚刚你的小穴被我操爽了,现在,轮到你的小嘴了。”林志远命令道,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地送到秦雅的嘴边,炙热的龟头,轻轻地触碰着她那红肿的嘴唇。
秦雅的身体猛地颤抖,她感到一丝屈辱,一丝绝望。
她知道,在林胜天就在餐厅里,只要她张开嘴,发出丝毫异响,他们就会彻底暴露。
但她却无法反抗,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他掌控,她的灵魂,也已经彻底被他驯服。
她颤抖着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林胜天翻动报纸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厨房。
他那洪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打破了厨房里暧昧而紧张的空气:“秦雅,早饭还没好吗?我还要赶去公司。”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回应,却被林志远冰冷的眼神制止。
他将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顶进她因惊慌而微张的樱唇,示意她快点行动。
“马上就来,爸!”林志远的声音沉稳而自然,从容地回应着林胜天,仿佛他此刻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子,在和继母一起准备早餐。
然而,他的右手,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不着痕迹地施加着力道,催促着她。
秦雅的身体因林志远的肉棒而剧烈颤抖,她感到自己的口腔被那根灼热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几乎要窒息。
口腔深处传来的异物感,以及林胜天催促声的双重压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紧紧地咬住牙关,努力压制着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生怕发出丝毫异响,引起餐厅里林胜天的注意。
腥咸的液体,顺着肉棒滴落在她的舌尖,秦雅感受着那股从林志远肉棒上传来的男性气息,她的身体因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剧烈颤抖。
她知道,此刻的她,正处于禁忌的边缘,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但她却无法反抗,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饥渴,让她只能顺从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舌尖。
她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舞者,在林志远的肉棒上,轻柔而熟练地舔舐着、吮吸着。
她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龟头的顶端,用舌侧轻刮着肉棒的纹理,时而用舌头将其整个儿含入口中,时而又将其吐出,用舌面轻轻地包裹住,来回滚动、吮吸。
舌钉在肉棒表面摩擦,带来阵阵酥麻。
她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舌根因肉棒的深入而不断抽动,每一次的吞吐,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阵阵压抑的呻吟。
林志远闷哼一声,他感受着她口腔深处传来的湿热,以及舌头灵巧的挑逗。
那股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肉棒的顶端直冲脑门,让他身体里的血液加速沸腾。
他紧紧地抓住秦雅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胯间,让她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着他肉棒的疯狂抽送。
“嗯……哈……小骚货……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快……!”林志远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压抑,一丝享受。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变得越来越粗大,越来越灼热,每一次的抽送都直捣黄龙,将她那柔软的舌根,顶得生疼。
秦雅的眼眶瞬间泛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感到自己的喉咙因林志远的肉棒而变得异常肿胀,每一次的吞吐都伴随着阵阵窒息感。
她紧紧地抓住林志远的裤子,指甲深深地抠进布料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呕吐感。
但她却无法停止,她的舌头,如同最忠实的奴隶,继续在她口中卖力地取悦着林志远。
林志远感受着她口腔深处传来的极致快感,以及她舌头灵巧的挑逗。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被他掌控。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在她体内冲刺了几下,一股炙热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悉数喷洒在秦雅的喉咙深处。
“咕咚——!”秦雅的喉咙猛地滚动,她的身体因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痉挛,口腔被浓郁的精液瞬间塞满,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她的味蕾。
她感到一股窒息般的痛苦从喉咙深处传来,胃部一阵翻腾,但她却不敢吐出来,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股粘稠的液体,悉数吞咽下去。
她的喉咙在精液的冲击下,缓慢而妖娆地蠕动着,将那股滚烫的液体,一点点地吞咽下去。
那股吞咽的动作,如同最淫荡的诱惑,让林志远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林志远满足地从她口中抽出肉棒,秦雅的身体因空虚而猛地一颤,她感到自己的口腔被精液彻底污染,胃部一阵阵翻腾。
她紧紧地抓住林志远的裤子,身体因无力而险些软倒在地。
“好了,继母,赶紧去做早饭吧,别让爸爸等急了。”林志远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雅的身体因林志远的话而猛地一颤,她感到一丝屈辱,一丝绝望。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沦为林志远的玩物。
她机械地转过身,将林志远刚刚弄乱的围裙重新系好,然后拿起锅铲,继续煎着锅里的鸡蛋。
她的脸上,是死一般的平静,仿佛昨夜和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噩梦。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食物的香气。
秦雅将早餐端上餐桌,林志远也施施然地坐下。
餐厅里,林胜天依然在翻阅报纸,仿佛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三个人,坐在长长的餐桌前,享用着这顿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早餐。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情欲的腥膻味。
餐桌上的气氛,因林胜天的一句话,瞬间凝固。
他放下报纸,略带疑惑的目光落在秦雅的脸上,那张因一夜情欲和早晨的惊心动魄而显得异常苍白的脸庞,此刻正努力维持着平静。
“秦雅,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吗?”林胜天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林志远,而林志远只是淡然地低头用餐,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种漠然,反而更增添了秦雅内心的恐慌。
她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没事……可能……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她低着头,不敢再看林胜天的眼睛,生怕自己那充满罪恶的眼神,会暴露一切。
林胜天没有再多问,只是摇了摇头,继续用餐。
这一幕在林志远眼里,如同无声的宣示:他已经成功地掌控了秦雅,而她最亲近的人,却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这种禁忌的刺激,让他体内的欲望再次沸腾。
早饭结束后,林胜天照例离开了别墅,赶往公司。
偌大的别墅里,再次只剩下秦雅和林志远。
秦雅在厨房收拾完毕后,为了平复内心深处的焦虑与不安,以及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宣泄的躁动,选择了去瑜伽房。
一个小时后,当林志远推开瑜伽房的门时,一股混合着淡淡兰花香和秦雅独特体味的炽热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秦雅正做出一个高难度的拉伸动作,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将瑜伽服紧紧地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勾勒出玲珑的线条。
她的额头,颈间,甚至连胸口,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她身体的移动,汗珠顺着肌肤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继母,看来你今天很努力啊。”林志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缓缓地收回动作,转过身来。
当她看到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林志远时,身体因本能的恐惧而颤抖。
她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志远……你什么时候来的?”秦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志远没有回答,他只是缓步走向秦雅,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如同捕食者走向猎物。
秦雅的身体因他的靠近而剧烈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炽热呼吸。
她想要逃,却发现双腿早已软成一团,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当林志远走到秦雅身后时,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强壮有力的双臂瞬间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紧紧地禁锢在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贪婪地贴在她汗湿的颈窝,疯狂地嗅吸着她身上那股因运动而散发出的独特香汗。
“嗯……哈……继母的汗,真香……”林志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一丝沉醉,仿佛在嗅吸着世间最极致的催情剂。
那股汗湿的体味,混合着兰花的清香,以及秦雅独特的女人味,瞬间涌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秦雅的身体因林志志远的靠近和贪婪的嗅吸而剧烈颤抖,她感到一股酥麻感从颈窝处传来,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的脸颊猛地泛红,心跳加速,身体因那股被亵渎的刺激而绷紧。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林志远紧紧地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林志远没有停止,他的大手,隔着紧身的瑜伽服,粗暴地揉搓着秦雅那被汗水打湿的丰满乳房。
那两颗被汗水浸湿的乳尖,在他的揉搓下,变得更加敏感,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坚硬。
秦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股从乳房传来的酥麻感,瞬间与下身涌出的湿意交织在一起。
“嗯……哈……志远……不要……胜天……会回来……”秦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本能的恐惧。
林志远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了秦雅那因情欲而变得红肿的耳垂。
冰冷的牙齿在耳垂上轻轻研磨,带来阵阵酥麻和刺痛,与耳边他那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嗯——!”秦雅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股被粗暴对待的刺激感,以及耳垂传来的酥麻,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到一股火热的电流,从耳垂直冲全身,瞬间蔓延至她的私密处。
那股熟悉的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浸湿了她身下的瑜伽裤。
林志远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下身涌出的湿意,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松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瑜伽垫上,宽厚的手掌,粗暴地扯开了她紧身的瑜伽上衣,露出那两团因汗水和情欲而显得异常饱满的乳房。
然后,他将自己的肉棒,直接放在她那两团被汗水浸湿的丰满乳房之间。
“嗯……嗯啊……志远……不要……会……会弄脏的……”秦雅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一丝祈求。
她的乳房在林志远的肉棒下,被粗暴地挤压、摩擦,那股乳肉相交的黏腻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刺激。
林志远没有停止,他闷哼一声,感受着乳房的柔软和肉棒的炙热。
他在她乳房之间猛烈地抽送着,一下又一下,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霸道。
那股乳肉相交的黏腻声,以及肉棒在乳房之间摩擦带来的特殊快感,让他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秦雅的身体因林志远肉棒的冲击而剧烈痉挛,高潮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向她袭来。
她的乳头在他的冲击下,变得更加红肿,乳肉被粗暴地挤压,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却又与那股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迷失。
她口中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淫叫,那声音带着极致的销魂和放荡,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叫出来。
“哈……小骚货……这就是你想要的,是吧?”林志远低吼着,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乳房之间变得越来越炽热,乳汁的馨甜与汗水的腥咸,混合着情欲的芬芳,刺激着他体内最原始的欲望。
终于,在秦雅连续几次高潮,乳汁喷发,浑身酥软无力之后,林志远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感到一股炙热的洪流,从他肉棒的顶端喷涌而出,悉数喷洒在秦雅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庞上,以及她那两团被汗水和乳汁浸湿的丰满乳房之间。
白浊的液体,混合着乳汁、汗水和情欲,将她的脸和胸前,染得一片狼藉,淫乱不堪。
夜幕降临,林家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
林胜天应酬归来,一身的酒气弥漫,脚步踉跄,刚一进门便倒头栽在床上,呼呼大睡,全然不顾身侧的秦雅。
他的鼾声响彻卧室,像是对秦雅内心深处翻涌的欲望与不安,发出的无声嘲讽。
秦雅叹了口气,疲惫地起身,为林胜天脱去沾满酒渍的外套,又小心翼翼地替他盖好薄毯。
她的动作轻柔而麻木,心中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
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却对她的一切都毫无察觉,甚至连她身体深处的饥渴,也从未给予过一丝慰藉。
她躺回床的另一侧,身体因为白日里林志远粗暴的侵犯而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那股被禁忌情欲唤醒的灼热。
此刻,身旁是熟睡的丈夫,门外,却仿佛有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知道,她那颗早已被林志远彻底搅乱的心,再也无法平静。
卧室的门,几乎没有任何声息地被推开一道缝隙。
昏暗的光线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悄然潜入。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清楚地知道来人是谁。
她闭上眼睛,急促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一种既恐惧又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林志远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他深邃的目光先是落在熟睡的林胜天身上,然后才转向紧闭双眼的秦雅。
他知道她醒着,她那绷紧的身体,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
他俯下身,带着酒气的唇,精准地吻上了秦雅因紧张而微颤的唇瓣。
秦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想要发出声音,然而理智却死死地钳制住了她。
身旁的林胜天,那均匀的鼾声,此刻成了悬在她头顶的利剑,让她不敢发出丝毫异响。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林志远霸道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搅弄。
那股混合着酒气和林志远独特男性气息的亲吻,带着一丝危险的刺激,让她身体里的欲望再次沸腾。
林志远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裤,粗暴地揉搓着秦雅那因情欲而高高耸起的乳房。
那两颗被他玩弄得异常敏感的乳尖,在他的揉搓下,瞬间变得更加坚硬,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颤抖。
秦雅的身体因那股酥麻和刺激而剧烈颤抖,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抑制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生怕发出丝毫异响。
“嗯……哈……”秦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试图将那股即将溢出的呻吟声,死死地堵在喉咙里。
然而,她的身体却因那股酥麻而扭动,主动迎合着林志远那双粗暴的大手。
林志远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主动迎合,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腰肢下滑,精准地复上她那湿滑的私密处。
隔着薄薄的内裤,他感受到她身下那股浓郁的湿意,以及那因情欲而肿胀的花穴。
他用手指在她那湿滑的私密处,轻柔而缓慢地摩挲着,时而轻碾她的阴蒂,时而轻刮她的穴口。
秦雅的身体因林志远手指的挑逗而剧烈颤抖,她感到一股酥麻感从私密处传来,瞬间蔓延至全身。
她的双腿因那股欲望而无力地颤抖着,险些要弓起身子。
她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却因那股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内裤早已被涌出的淫水彻底浸湿,粘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林志远没有再给她任何伪装的机会,他粗暴地扯下她的睡裙和内裤,将她那具被情欲唤醒的雪白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卧室昏暗的光线里。
他低下头,炙热的舌尖,径直舔上了她那被他揉搓得红肿不堪的乳尖。
“嗯——!”秦雅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股被粗暴舔舐的酥麻感,以及从林志远舌尖传来的湿热,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甲深深地抠进柔软的布料里,以此来承受那股从乳头传来的极致快感。
林志远贪婪地吸吮着她的乳尖,时而轻舔,时而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地研磨,用牙齿轻咬。
在那股酥麻的刺激下,秦雅的淫水顺着她的小穴,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溅开一朵朵羞耻的水花。
秦雅的身体因林志志远的舔舐而剧烈痉挛,她感到一股电流从乳头直冲全身,与下身那股因揉搓而产生的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
她的双腿无力地缠上林志远的腰肢,主动迎合着他那粗暴的舔舐。
她的口中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丝羞耻,一丝放纵,却更多的是极致的销魂。
林志远感受着她身体的火热和回吻的热烈,他没有丝毫怜惜,将她那柔软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
他没有给她任何前戏,粗大的肉棒,沾染着她体内溢出的淫水,直接对准她那湿滑的花穴,猛地一顶——“啊——!”秦雅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那股被粗暴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狠狠地撞入她的子宫口,直捣黄龙。
卧室里,林胜天的鼾声依然均匀,而床上的两人,却陷入了疯狂的情欲搏斗。
林志远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个姿势都粗暴而狂野。
秦雅的身体在他身下,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扁舟,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情欲的巅峰。
她的呻吟声被她死死地捂在嘴里,但身体却因那股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淫水和乳汁如同喷泉般,不断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床单彻底打湿。
一次、两次、三次……秦雅的身体在林志远的冲击下,连续达到八次高潮。
她的口中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化为阵阵细碎的呜咽,身体因极致的快感和疲惫而颤抖,四肢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一般。
林志远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变得越来越炽热,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他闷哼一声,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了几下,一股炙热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从他肉棒的顶端,喷薄而出,悉数喷洒在秦雅那湿热而紧致的阴道深处。
“好满……好满……好喜欢”在林志远抽出肉棒时,秦雅口中机械的喃喃道。
她能感受到体内流出的浓稠液体,以及她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为她盖上薄毯,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