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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棒一开始还能被阴道牢牢夹着,可随着我的情欲上涨,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加上刚才涂的润滑液体,它逐渐有滚落出来的趋势。
我不得不两腿用力,憋着一股劲不让它掉出来。
这一用力不要紧,差点让我大声呻吟出来。
这根塑料棒的外围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疙瘩,好像攀岩的墙壁。
这些外凸完美贴合我阴道内部的敏感区域,一旦用力,那种充实的爽感就会直冲脑门。
“啊……”
我不得不停下,膝盖并拢,两腿中间“哗”地流下一滩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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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则是从第一盏路灯,一直走到喷泉处的老售票口,就算完成任务。”
“这条旧公园路虽然荒废,偶尔还是会有人经过。要是被人看到,可能会被拍下视频,上传到网上。”
娜娜递给我一件白色衬衫。男款,码号大到下摆遮住我膝盖。
“脱掉内衣,穿上它。八点钟一到,就可以开始了。”
我拿着衬衫,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毫不意外,这衣服没有纽扣。
也就是说,我必须在在真空状态下,穿着一件没办法合上的衬衫,迎着路人若有若无的目光,装作若无其事走完全程。
这条路大约要走十分钟。一路小跑会更快。可一旦开始奔跑,反而会吸引注意力。
那座喷泉还在孜孜不倦向外喷水,老化的喷头让其像个间歇泉,时灵时不灵。
经过它时,水雾一定会打湿我的衣服。衬衫是那种一沾水就变透明的材质,到那时,我会跟没穿衣服没什么两样……
一想到那些来往的路人,用好奇或是好色的目光看过来,我的皮肤就开始针刺一样发热。
我的胸部、以及从未有人看过的地方……会打上色情或是变态的标签,公布于路人的眼下。
“怎么,现在后悔了?”娜娜见我久久没动静,冷冷地说,“要不要帮忙?”
“不是……”我摇摇头,“我只是在想,能不能加码。”
“加什么码?”
我说:“你让我走完全程,就免掉刘成功欠下的本金,可是利息呢?他还要还利息吧?”
娜娜盯着我,许久不说话,好像在打量我心底真实想法。
见我没有退缩的意思,她掏出手机。
“我打个电话问问老板。”
“好。”
她背对我,手机贴在耳朵上,一边踱步一边汇报。口气很是恭谨。
我想,电话那头一定是那天指挥她在长椅上自慰的人。他们是什么关系?情侣,还是单纯的主仆?
以前我不敢想,但现在,我的世界观正在一点一点崩塌……或是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
“可以,”娜娜放下手机,眼里满是玩味,“老板答应了。”
“那很好。”
“老板说,只要你在露出的过程中,自慰并且高潮一次,就算完成额外任务。”
高潮一次……?
我愣住了。因为我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高潮的体验。
说起来,正儿八经开始尝试自慰,也就是这两天的事,要怎样高潮,我完全搞不懂。
“没问题吧?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没、没问题。”
“好,”娜娜对我摆摆手,“那就上车换衣服。”
我跟着她走上面包车,在车厢里脱下内衣和内裤。期间一直在想高潮的事,搞得气氛有点僵硬。
娜娜调笑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白虎。”
我不知道白虎是什么意思,就唔一声点了点头。
看出我心事重重,娜娜主动问道:“你是不是害怕了?”
“没……”
我犹豫一会儿,还是说出实话:“我不知道怎么高潮。”
娜娜立马露出“你不是吧”的无语表情。
她俯身在驾驶座找出一根东西丢给我:
“喏,用这个。”
这紫色棒棒很眼熟,是娜娜自慰的那根。
“这个能让我高潮吗?”
“每人体质不一样,有人习惯阴蒂高潮,有人习惯阴道高潮。我不清楚你怎么样,不过有道具总比自己用手来得快。”
见我拿着塑料棒,傻傻愣愣的样子,娜娜叹了口气,从驾驶座拿过一瓶不知什么水的东西。
“你怎么这么呆啊,跟个呆鹅一样。”
娜娜挤了一点水在手心,黏黏糊糊的,好像鼻涕。
她从我手里又把棒子拿回去,熟练地在棒子上端圆圆的那头摩擦。等涂抹到位了,娜娜提着棒子趴在我身上,用圆的那头抵在我下体。
她离我好近,头发的香气充满鼻腔,柔软细腻的皮肤近在眼前。
“准备好了?”
我尽量压制住内心亲吻她的冲动,点点头。
塑料棒的顶端缓缓拨开穴口,推进狭窄干燥的阴道。由于那不知名液体的润滑,让整个过程不那么疼痛,但我还是“嗯”了一声。
娜娜脸颊红润起来,也许我柔弱的模样实在过于让人心生歹意,她禁不住产生了豪强欺负良家的快感。
刺痛忽然从下体传来,像是神经痛,又像是身体的皮肤被硬撕开。
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猛地涌上心头,它强烈无比,排山倒海,如同孤身一人面对黑夜一样难过。
我根本无力抗拒,只能任由这股悲伤顺着后背一直流到脚跟,最后化作两行毫无意义的泪水滚落。
目睹了这一切后,娜娜脸上的兴奋瞬间荡然无存。
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什么叫“面如死灰”。
“草,你不是吧?”
娜娜拔出塑料棒,上面的血丝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想。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看她真想大声尖叫。
“你多大了,还是处?”
“二十一。”
娜娜恨不得给我一耳光:
“你知道现在处有多难找么?可以卖好几万的!”
“别废话了。”我一把夺过塑料棒,哼哧一下插进去。
其实那种难过的感觉也就一个瞬间,熬过去也就好了。
阴道插着假吊,我像个马上要冲锋陷阵的将军,气势汹汹跳出面包车,朝着光荣之路大步走去。
这条路就是娜娜之前露出时走过的那条,也是我目睹她自慰的同款街道。
喷泉在我正前方几公里外,两边各有一排绿化带,途中还有两张长椅。
由于是夜里八点多,昏暗的路灯只提供一点朦胧的光线。
前方有三个行人在慢悠悠地走,身后则有一个老头提着袋子往这边来。
埋头一个劲走的话,完全可以顺利完成任务。就是不知道喷泉处有没有游人。
我现在站在路灯光晕外的黑暗里,心砰砰直跳。
这件衬衫比我想的还要透,下摆虽然长,却也遮不住什么。两条大腿完全裸露在外面,走路一快就会露出阴部。
要知道,我下体可是插着一整根紫色棒棒。
老头还在慢慢走,一时半会儿也跟不过来,我必须在他前面就走完全程。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走到了路灯下。
说实话,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比我在楼梯间自慰还要刺激好几倍。毕竟到处都是人。
他们不一定会注意我,但我也不敢跟他们对视。
最开始的路段是无人区,我小步慢走。每经过路灯下,就像被舞台上的聚光灯打在身上。
我的小腹开始发热,甚至连乳头也瘙痒起来,用手指轻轻一捏,整个乳房都开始发麻。
我像揉搓旋钮一样慢慢搓动乳头,快感一阵接一阵,传递到大脑。
就在这里自慰吧?
可是那个慢悠悠的老头正在向我靠近。在他的视角里,一定可以看到我遮掩在衬衫下,高高翘起的屁股。
一个下身光溜溜的年轻少女,定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只能继续往前走。
塑料棒一开始还能被阴道牢牢夹着,可随着我的情欲上涨,阴道内壁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加上刚才涂的润滑液体,它逐渐有滚落出来的趋势。
我不得不两腿用力,憋着一股劲不让它掉出来。
这一用力不要紧,差点让我大声呻吟出来。
这根塑料棒的外围布满了一个又一个的小疙瘩,好像攀岩的墙壁。
这些外凸完美贴合我阴道内部的敏感区域,一旦用力,那种充实的爽感就会直冲脑门。
“啊……”
我不得不停下,膝盖并拢,两腿中间“哗”地流下一滩淫水。
但是依旧没有高潮。
雪白的腿上流满了晶莹的淫液,我敢肯定自己看起来一定淫荡无比。
塑料棒大半个露出在阴道之外,模糊地看,倒像是我下面长出一根男性器官。
我用手抵着它,挪动脚步往前走。一步一抖往前走了有一会儿,喷泉和围绕着喷泉的几个雕塑终于出现在眼前。
这里欢声笑语,两个四五岁大的小孩子互相追逐打闹,他们的父母坐在长椅上玩手机。
我心想:怎么办,过不去了。
这个环形喷泉左右两边都有人,要想走过去,就必须从孩子的父母面前经过。
我现在可谓是最糟糕的状态:面色潮红,乳头硬挺,大腿内侧黏糊糊都是淫液,还有一根紫色棒棒时不时从阴道口露出来。
仅仅一件半透明的衬衫,根本没办法堂而皇之地走过去。
除非心一横,豁出去,当他们不存在。
可高潮怎么办?我还没高潮呢。
就在我纠结万分时,刚才在喷泉旁跳来跳去的小男孩,不知何时来到眼前,瞪大眼睛看我。
草草草……
大脑像是掉进一个白色深渊,除了空洞的回响外,半点思考都做不到。
小男孩指着插在下体的棒棒,好奇地问:
“姐姐,这是什么呀?”
“玩具。”我麻木地回答。
“会不会痛?”小男孩又问。
我为了吓他,用力憋红了脸:“很痛的!你快走吧,姐姐要一个人玩。”
小男孩根本不吃这套。他飞快地握住棒棒,噗嗤一声拔了出来,大笑着跑走了。
这下子真是害苦了我,突如其来的剧烈抽动让下体痉挛不已,我的脑子一阵空白,几乎要跪下来。
不行,要抓住这个契机,快速到达高潮!
小孩嘻嘻笑着,把棒子甩到一旁的草丛里,我一时半会找不到,目光停留在喷泉旁的一个雕塑上:
那是一个卧倒的男人雕塑,一根手指指向天空,不知道寓意什么鬼道理。原本手指还会喷水,但年久失修,失去了这个功能。
此时喷泉正好喷洒出伞状喷雾,像一层朦胧的纱衣,将雕塑整个笼罩在里面。
我知道这个喷雾会持续一分钟左右,于是拼命飞奔进水雾中,对准那个卧倒雕塑高高伸出的手指,顾不得掀开衬衫,猛地坐了下去。
“嘶~~啊~~~!”
敏感的阴道内壁在充分预热下,和硬邦邦的铁手指碰撞在一起,那股极度的快感让我咬紧牙关也止不住呻吟。
我双腿蛙蹲,两手按着潮湿的地面,高高抬起腰部,又重重坐下。
雕塑的铁手指替代了塑料棒,在我体内肆意冲撞,每一下都刮蹭在最刺激的爽点上。
我这辈子要做的深蹲都在此时做完了,上上下下,吞吞吐吐,进进出出……到最痛快的时刻,雕塑的整个手掌,有一半都被吞没进下体。
“哦哦哦哦……唔!”
尽管双眼翻白,我依旧不敢大声浪叫,但最终时刻已经来临!
随着爽点不断累计,刺激到极限的阴道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臌胀的尿意横冲直撞,再也不受牵制,直欲从体内喷涌。
忍不住了……屁股像发情的猫一样抬到最高点,再竭尽全力往下坠落。
雕塑的手指像一根圆润的火腿,准确无误捅进淫水涟涟的阴道口,推开蠕动的肉壁后,还在不断深入,一直轻微触碰到粉色的子宫。
就是这轻微的触碰,使得尿意再也无法忍耐,哧地一声从阴蒂喷射出来。
我仰头向天,眼睛瞪得无比巨大,手指死死按着嘴巴,把那最疯狂的浪叫阻挡在舌尖。
这就是高潮……无与伦比的快感。
水雾恰到好处停歇,喷泉的另一边传来啪啪的鼓掌声,不知是赞扬喷泉还是在给我如痴如醉的表演喝彩。
但从他们的交谈中可以得知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从雕塑身上拔出自己,浑身无力,趴在地上。
我知道自己全身上下都湿透了,这件衣服一定穿了跟没穿一样全透明,却没有力气爬起来。
说真的,怎么没人告诉我高潮是这么废体力的活。
我后来才知道女人的第一次高潮和第一次做爱一样都是值得埋进记忆深处的珍贵回忆可笑夺走这两个第一次的不是塑料棒棒就是钢铁手指。
“你没事吧?摔倒了?”
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友善地试图拉起一个摔倒在喷泉中的女孩。
那个老人,慢悠悠在后面追赶我的老人,终于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原以为他是逼近的敌人,没想到却是我的救星。
“小姑娘,你这样会感冒的……喜欢喷泉,也不能躺着啊。心里这么没数的吗?”
老人家一边数落我,一边从手上袋子里掏出一件褐色外套。
“你的衣服穿这么少,把这个套起来……”
我麻木地任由老人家给我穿上外套,然后跌跌撞撞走到老售票口,娜娜的面包车已经在那里等了。
“干得不错,老板很满意,债务一笔勾销了。”娜娜盘着手,依在车门上,对我点点头。
“小白妹妹,老板说你很有潜力。”
我噗一声倒在娜娜波涛汹涌的巨乳上,闭上眼,享受她抚摸我头发的每一秒。
好想和她做爱啊……
不知怎的,我心里萌发出这个奇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