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信息不对称”构建的校园情景喜剧。我以为她是只会说“你好”的俄罗斯呆萌美女,实际上她是精通中文黑话的顶级猎人。
环境氛围:拥挤的阶梯教室、粉笔灰味、后排靠窗的摸鱼专座。阳光与白得发光的异国美女。
目标档案:叶卡捷琳娜
全名:叶卡捷琳娜·安德烈耶夫娜·沃尔科娃 (20岁/大二)
身份:圣彼得堡交换生,主修艺术史(实为深藏不露的学霸)。
外貌数据:
身高 178cm 体重 62kg G杯 (98cm) 腹肌 (60cm) 蜜桃臀 (100cm)
特征:
面部:冰蓝瞳孔,冷艳杀手脸 vs 憨憨笑容。
衣着:紧身针织衫、包臀裙,对身材优势毫无自觉(伪装)。
语言模式:
伪装:只会单词,发音生硬,配合无辜肢体语言。
真实:中文十级,精通成语歇后语,带东北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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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首都师范大学西区主教学楼C座407阶梯教室。
俄乌冲突进入第五个年头,欧洲能源价格依旧像脱缰野马,国内高校却迎来史上最大规模的留学生潮。
教育部数据:2025-2026学年,全国在华留学生突破82万,其中俄罗斯籍学生增幅高达47%。
圣彼得堡、莫斯科、喀山来的年轻人带着伏特加的余韵和对“东方神秘大国”的好奇,挤进各种专业的课堂。
艺术史、国际关系、人工智能方向最吃香,叶卡捷琳娜·安德烈耶夫娜·沃尔科娃就是其中一员——至少表面上是。
下午2:45,室外温度11℃,教室暖气却开到28度。
空调出风口呼呼作响,卷起粉笔灰和各种牌子洗衣液混杂的味道。
后排靠窗的位置成了天然的“摸鱼自治区”,阳光斜斜切进来,把课桌劈成明暗两半。
你,赵峰,占着明的那一半,左手边是她。
叶卡捷琳娜今天把白金色长发简单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故意留下来贴着耳廓,阳光一照像镀了层流动的铂金。
她上身那件白色薄羊绒针织衫领口开到锁骨以下,V字深得恰到好处,又恰到坏处——只要她稍微前倾,事业线就直接把人的视线钉死。
袖子是七分,露出整条线条流畅的手臂,小臂内侧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冰面下透出的水流。
下身是黑色高腰紧身牛仔裤,包裹出惊心动魄的蜜桃臀弧度,大腿根部绷得发白,膝盖窝处甚至能看见浅浅的反光。
她脚上是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松松垮垮,袜子边缘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你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连帽卫衣,袖口磨得发毛,下面是深灰运动裤,脚蹬一双脏白 AJ1。
桌子上有三样东西——没开封的冰镇可乐、一包已经被你捏得粉碎的辣条、一本封面卷角的高等数学。
你假装低头看书,其实余光一直在她胸前那片起伏的雪白布料上游走。
她忽然动了。
修长手指指向你桌上的可乐,又指向自己干裂的樱唇。
“水……打不开。”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俄式卷舌,咬字像在嚼冰块。
你愣了半秒,然后露出招牌式的痞笑,把可乐拧开,瓶盖“啪”一声弹到她手边。
她接过去,指尖不小心擦过你的虎口,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金属。
“谢谢。”她低声说,仰头喝了一大口。
喉结滑动时,颈侧那根细细的青筋跟着跳动。
喝完她用舌尖舔掉唇角的水珠,动作慢得像故意展示给你看。
你喉结也滚了一下。
教室里老张教授还在念PPT,第47页,字体是宋体48号,内容是“19世纪俄罗斯巡回画派与东方主义”。
没人听,除了前排两个戴黑框眼镜的学霸还在狂记笔记。
你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她转过头,蓝眼睛直勾勾盯着你,像要把你瞳孔里的自己抠出来研究。
“叶卡捷琳娜。”她一字一顿,“你可以……叫我Katya。”
“Katya。”你重复了一遍,故意把“ya”拖长,像在品尝这个音节,“好听。俄罗斯名字都这么性感吗?”
她歪头,装作没完全听懂,嘴角却出现一道极浅的弧度,0.3秒就消失了。
你胆子更大了些,把椅子往她那边挪了三厘米,现在你们的手肘距离只剩9厘米。她的香水味更浓了,冷冽中带着一点香草和淡淡的烟草余韵。
“Katya,你知道吗?”你把声音压得更低,像在分享什么国家机密,“我们学校后山有个小树林,晚上特别安静,适合……聊天。”
她眨眨眼,表情依旧茫然,手指却在笔记本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你继续:“我是说,如果你想练中文,我可以教你。包教包会。”
她忽然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然后把本子推到你面前。
上面是娟秀的中文:
“什么叫‘包教包会’?”
你盯着那行字,心跳漏了一拍。这字迹太漂亮了,像印刷体,又带着一点斯拉夫式的硬朗转折。
你拿起笔,在下面回:
“就是……我教你中文,你想学什么我都教。包括一些……课本里没有的。”
她接过笔,飞快写:
“比如?”
你舔了舔下唇,坏笑:“比如怎么用中文骂人,怎么说骚话,怎么……勾引人。”
笔尖停在纸上两秒。
然后她写:
“示范。”
你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你深吸一口气,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比如我说——Katya,你的奶子真他妈大,我想埋进去舔到你腿软。”
话音刚落,你明显感觉到她身体僵了一瞬。
但她只是慢慢转过头,蓝眼睛近在咫尺,水光潋滟。她嘴唇动了动,用最标准的俄语低声说了句什么,语速很快,像咒语。
然后她用极蹩脚的中文重复:“奶……子?什么?”
装,继续装。
你心里的火彻底被点着了。
“好,我再示范一句。”你手指在桌下悄悄碰了碰她大腿外侧,“我说——我想把你按在课桌上,从后面干进你那又紧又湿的骚逼里,一直干到你哭着求我射进去。”
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胸口起伏幅度加大,针织衫的纤维被撑得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却只是歪头,用手指在你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挠过。
然后在本子上写:
“不懂。但感觉……很热。”
你盯着那几个字,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二十厘米的长家伙顶着运动裤,轮廓清晰到夸张。
她余光扫了一眼,嘴角上扬幅度终于超过1毫米。
就在这时,老张教授忽然抬头:“最后一排那位同学!对,就是戴帽子的那位!”
全班瞬间清醒了一半,几十道视线刷刷转向你。
你条件反射挺直腰杆。
教授推了推眼镜:“你来回答一下,列宾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体现了什么艺术思想?”
你大脑一片空白。
叶卡捷琳娜却忽然举手,用磕磕绊绊的中文说:“老师……我……可以帮他?”
教授愣了:“哦?这位俄罗斯同学请说。”
她站起身,高挑的身材在最后一排像鹤立鸡群。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金发边缘发亮,像圣像。
她看了你一眼,然后用字正腔圆、带着一点北京味儿的普通话说:
“列宾通过对纤夫肌肉的夸张刻画和灰暗色调,表现了底层劳动人民的苦难,同时暗藏对沙皇专制制度的控诉。这是典型的批判现实主义手法。”
教室死寂两秒。
然后炸了。
前排有人直接把水喷在课本上,侧后方两个偷拍她的大一新生手机差点掉地上。
老张教授扶了扶眼镜:“……非常准确。坐下吧。”
她坐下时故意往你这边靠,膝盖碰了碰你大腿外侧。
你听见她用只有你们俩能听见的音量说:
“赵峰,对吧?”
你僵住。
她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四个字:
“晚上,后山小树林。我等你。”
然后她合上本子,重新托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盯着黑板发呆。
只有你看见,她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而你裤裆里那根巨物,已经硬到青筋暴跳,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
最后一排的空气忽然变得黏稠,像灌满了蜜。
你知道,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猎物,可能从一开始就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