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过自己的第一次的对象会是自己的大姨呢?!
反正我是做梦都没想过!
就算看片老子也是偏好清纯靓丽的水手服或者丝袜诱惑这类的,熟女乱伦类的片子以前是瞅都不瞅的,可就是这么正常的我,却睡了自己的大姨,即使到了现在,我也总觉得那年发生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怪异的春梦……
那年我十五岁,本来雄心壮志地出国读书,是想要和肤白腿长的外国妞开启一场惊心动魄的恋爱的,可是没迎来我心中的白雪公主,却迎来了疫情!
我和大姨好像流放般,迷失在异国他乡的社区“孤岛”里。
大姨叫李冬香,今年四十三,比我妈妈李秋香大上五岁,人家都说长姐如母,可在我姥姥家却是妈妈这个超强势的小妹说了算!
大姨结过一次婚,结果老公出了轨,要不是妈妈发现后拉着她住到了我们家,性格懦弱的大姨说不定还会跟她的混蛋老公过下去!
我想也正是因为大姨性格内向、太过温柔才会被妈妈欺负的!
其实也算不上欺负啦,那时大姨离了婚,丢了医院护士的工作,自己唯一的女儿也判给了前夫,真的是无依无靠,要不是妈妈带她来我们家让她来照顾我,给她找了点份精神寄托,她那个人说不定会寻短见咧!
你问,我妈为什么不自己照顾我?!
嘿嘿,我妈啊,可是个女强人!
比起爸爸和我,她更爱她的事业!
可是该说不说,妈妈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不然我也不会过上衣食无忧的美好生活哈,只是一年到头来见不上自己亲妈几次的副作用,我也只能独自承担了!
哈哈哈,扯远了,说回大姨吧!
大姨对我是真的好,对我照顾得比亲妈还要细致贴心,所以当我要出国留学时,放心不下的大姨便跟了过来。
要说大姨长得美若天仙、沉鱼落雁,那可真是扯淡!
大姨和小姑娘比起来略微有点发福了,不过胜在她皮肤白皙细嫩,看上去倒也挺年轻,当然没有林志玲“姐姐”那么夸张,她眉梢眼角都有了皱纹,脸上也刻着化妆也掩盖不住的法令纹,怎么看也有个三十六七的模样,长得倒有点像女优翔田千里,只是没她美得那么气势凌人。
还是说回我的第一次吧。其实我这个第一次是真的没啥感觉,为啥?因为那时候我发着高烧呢!
那时是疫情最最严重的时期,全城戒严我和大姨被困在租住的房子里,要不是大姨心细一早就囤积了不少东西,人生地不熟的我俩怕是早就死在那幢房子里了!
我记得好像是封城的第一个星期六,我突然开始发烧,大姨吓得打了一百多次911,可是却没人理睬我们。
最可怕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跟家里的联系也突然断了!
不是说家里没电没网了,而是我妈的手机打不通了!
这边是高烧不退不是亲儿胜似亲儿的我,那边是千里之外失去了音讯的亲妹妹,老实巴交的大姨吓得偷偷哭了好几场,也不知该担心哪一边多一点!
其实我倒好,那时候啊,烧的迷迷糊糊了。
浑浑噩噩中,我做了个梦,梦见我陪着我的一双儿女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放风筝,那个场面那个真的啊,我睡醒了都回味了半天。
“大姨,我感觉我要……”
“诺诺,别,别这么说!你……你啊,一定会好的!”大姨说完紧紧抱住我,自己却偷偷哭了起来。
“大姨,我常一诺就是死,就是死也不要做个处男鬼!大姨,你就帮诺诺最后一个忙儿吧!”不只大姨听了我说得话,整个人呆住了,其实连我也呆了半天!
就是现在回想起来,这话也真的好像不是我说得一样!
“诺诺啊,你,你别多想了!你肯定没事的!”大姨抹了抹眼泪儿,别过头去不敢看我了。
“不,不,不是的!大姨,我都烧了快一个礼拜了,这体温喝完药就降个三五分钟,过一会儿又烧起来,我,我真的受不了,大姨!”我说着说着,情绪一激动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果然生病的时候,荷尔蒙失调,会容易情绪失控哈!
“诺诺,别担心,你肯定不会,肯定不会有事的!大姨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能让我的好诺诺死……”大姨说着说着,也激动了,抱着我哭了起来。
不知怎地,其实从小到大大姨没少抱我,小时候带我一起洗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一次,大姨柔软的身子也搂住我,我的鸡巴瞬间便硬了起来。
奇了怪了,病了六七天的我,下半身怎么这么精神!
“大姨,你就答应我吧!当了处男鬼去到阴曹地府,是要被牛头马面嘲笑的!”我哀求道。
“诺诺,你可别胡说了!”大姨放开我,反驳道。可她一低头瞧见了我高高隆起的裤裆。
“大姨,求你啦!你是不是嫌弃我有病啊?怕我传染给你?!”其实大姨怎么会嫌弃我呢,这么些天,一直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诺诺,大姨怎么会嫌弃你啊!你可别……”不等她说完,我便气鼓鼓地扑了过去,学着AV里的套路,去吻大姨的嘴巴。
大姨正在说话,没想到病殃殃的我动作竟这么快,不但来不及躲闪,就连嘴巴也瞬间失守,被我的舌头捅了进来。
“诺……诺,呜呜呜,你,你快,快放开大……哦!”大姨的脑袋被我双手紧紧抱住,她舍不得咬我的舌头,又没力气抵挡发狂了的我,只能含着我的舌头,任自己照顾了十年的男孩儿侵犯自己。
我学着爱情动作片里的样子,用舌头不断纠缠着大姨的香舌,在她狭小的口腔中她拼了命似的躲避反而像是在迎合我的侵犯。
感受到大姨脸蛋的抵抗在我的双手中慢慢瓦解,我便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揉她的奶子。
啊呀,啊呀呀!
大姨的奶子不像AV中年轻女优的看着那么坚挺,却给我一种从未设想的触感——柔软中带着一丝沉重,刚一摸上去好像是一团棉花一样,可就当你以为这一把要虚无的抓到底时,在那乳肉的最深处便会猛地跳起一股回弹,震得你手心儿直颤!
心里也跟着一起颤抖起来。
现在的我一静下来,还总是会回想起那天大姨乳房的完美触感,这是我所剩无几的开苞回忆!
哈哈哈哈,不怕朋友们笑话,那一天我好像烧昏了头,留存在脑海里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而且少了不是一点儿半点!
就像做梦一样,我这边还未品味够大姨乳房的丰腴,转眼间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脱了裤子站在大姨身后奋力驰骋了!
中间又发生了什么,我怎么说服大姨奉献出自己的肉体,我是完全记不得了。
我只记得那天大姨的那里面好像是凉凉的,就像是冰敷时一样的舒坦,我只想把我整个人都塞进她的下面,来给自己降降温!
大姨身材高大,得有个一米七五上下,那时我才不过一米六刚出头,体重好像才七十多斤没到八十斤。
就这么一个瘦小的男孩儿,还得着病,发着高烧,可当时的我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能站在大姨身后,抱着她肥硕的大白屁股操个不停!
当时鸡巴是什么感觉,我真有点记不住了,只记得大姨的大白屁股被瘦小的我大力撞击得荡起了一波波肉浪,而我自己就好像是在这一波波醉人的肉浪中踩着滑板在冲浪!
不知什么时候,我又突然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好像是到了温凉的夏日海滩,仰面躺在柔软的沙滩上,任由海浪一点点将我从脚到头慢慢地淹没,那温暖中带着一丝清爽的微咸海水,似乎让我回到了生命初诞的时刻!
不知不觉中我又迷糊了过去,可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不但整个人神清气爽,而且连烧都退了。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身上的烧虽然退了,但心里的烧却降不下来,反复发作!
我第一次觉得温柔贤淑的大姨竟是那么动人,那么美丽,美得我不得不骗她。
“大姨,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的病也不会有所好转。大姨谢谢你救了我的命!”这一早,我鼓起勇气抱住正在做早餐的大姨,一边在她耳边轻声道谢,一边用勃起的鸡巴蹭着她围裙下露出的大腿。
“诺诺,你……你不能,咱们不能!那天大姨是……”大姨虽浑身不住地颤抖,却没挣脱我的猥亵。
我心知有戏!大姨向来逆来顺受,对我又是溺爱得不行,只要我……
“大姨,你看,我这几天都不烧了!要慢慢好起来了!”我用额头贴着大姨的玉颈说道,“咱们老祖宗的方法是厉害啊,阴阳调和,滋阴补阳,我这吃药都治不好的病,现在一下就还……还有了痊愈的希望!”
“诺诺,你这两天真的不烧了?!”大姨不顾我的猥亵,反而因为我的病情好转而转身抱住我喜极而泣。
她这一抱,胸脯上那一对软绵绵滑嫩嫩的大奶子一下按在我的胸口,爽得我直接呻吟了出来。
我和大姨朝夕相处了十来年,她这一抱我心中顿时便有了底——成了!
欣喜若狂地我连忙踮起脚尖去寻大姨的小嘴儿,大姨本能地反抗,可她被我紧紧抱住,又舍不得大力推开我,于是只能扭摆着俏脸来躲避我的唇舌。
“呼哧——呼哧——呼呼——”我这几天虽不怎么发烧了,可毕竟还是大病初愈,身子弱得一匹,久攻不下立刻就喘了起来。
“唉呀,看……你个小坏蛋,把大姨脖子都舔湿啦!”大姨还是心疼我,一边抬手替我擦汗,一边低下头来抹了几下被我舔得湿乎乎的脖颈子。
我咋还不知道这是大姨在给我机会,她这一低头,这边刚抹完脖颈子,就被我寻到了小嘴儿,立刻口舌并用舔舐起大姨的红唇来。
大姨的嘴巴平时看着薄薄两片,可真一裹起来,却还是挺肉叨的。
我是又含又裹又舔,咂摸了好半天却总是感觉少点什么,不尽兴呢?!
啊妈呀,对啦,那片儿里不都是舌吻来的么?!
我恍然大悟连忙伸出舌头去顶大姨的门牙。
大姨起初也是不松口,可被我撒娇似的吭叽了几声,最后还是乖乖张开嘴巴,送出了香舌。
哎呀,没想到向来不善言辞的大姨这口条也是肉肉叨叨的,我像回到了小时候,遇到了最喜欢的真知棒,裹了个不亦乐乎。
“嗯~嗯哼~嗯~”不知亲吻了多久,大姨鼻间竟轻哼了几声,那声音不如黄片里女优叫得爽利刺激,可对我来讲却是前所未有的魅惑诱人。
我就感觉大姨这几声轻哼飘忽忽地从我耳朵钻进来一下子就掏进了我的脑子里,像一对小手在我的脑袋上作着按摩,爽得我一个没忍住就射了出来。
我俩穿得都是又薄又舒服的居家服,大姨感觉大腿一湿,再看我像大肉虫子似的一阵顾涌,就自然知道我射了。
“行啦,宝儿,你才好点,咱先吃饭吧!”大姨推开我,转身想要去准备早饭。
“不嘛,大姨,好大姨,好妈妈,我还要!”我说着一把扯下裤子,冒着精的鸡巴还硬得要命。
“你不射了么?!咋还……”大姨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她刚刚被亲外甥抱着舌吻时还没咋脸红,此时一见到我白嫩嫩的小鸡鸡却顿时俏脸通红,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大姨,好大姨,你趴着,让我操操逼吧,求求你啦!”
“唉呀,造孽啊!啊呀!”大姨还未感叹完,便被我翻过身去,她顺从地趴在厨台上,乖巧地自己劈开双腿,调整到适合我的高度。
我顿时兴奋地欢呼出声,将大姨的裤子连着内裤一并退到膝下:“大姨,你这大屁股可,可真好看!”当大姨的大白屁股完全出现在我眼前时,我一下子就口干舌燥起来,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
“呜呜,呜呜呜,宝儿,宝儿别,别别,姨那,姨那埋汰!”在大姨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我渐渐清醒,不知怎地我竟没有直接开操,而是鬼使神差地跪在地上,仰着脖,把脑袋伸到了大姨的胯下,就像刚刚亲吻大姨朱唇一样地细细品味起她的下体来。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阴蒂、大小阴唇啥的,就是凭着本能一边亲一边舔,一边把所有能含进嘴巴里的嫩肉都裹进嘴里使劲地砸吧。
大姨的下面像是怪味儿的果脯,酸甜苦辣咸,越砸吧越带劲儿,越砸吧越有滋味儿!
“宝儿,宝儿,宝儿,宝儿!大,大姨,哎呀,哎呀,大姨要……喔,喔喔,我大外甥,俺大外甥太,太,太厉害了,!大姨要不行啦,别,别裹那里,唉呀妈呀,爽死大姨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姨呻吟声越来越大,后面几乎是大喊着叫出来的,最后随着一阵雌兽般的低吼,她两腿一软竟直接瘫在了地上。
“大姨,咋样?得劲儿不?”我那时虽年少但也莫名其妙地觉得自己行事了,连忙将趴在地上的大姨扒拉了过来,得意地问道。
“嗯嗯,嗯嗯……”大姨没有说话,只是眯缝着眼睛,半梦半醒般地以一阵小猫般的轻哼呻吟来作答。
“嘿嘿嘿,嘿嘿嘿……”我心里一时间有好多话想说,可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只能傻笑着用行动来回应——抱起大姨的一双丰腴美腿,从正面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大姨声音颤抖地呻吟着,眼睛微微睁大,那妩媚又温柔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惊喜,又带着一缕认命似的解脱。
“宝儿,宝儿的鸡巴可真得劲儿!”大姨突然媚笑着说道。
直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自己成为了一个男人,而大姨正是我的女人!
笨拙的我心中激荡着的千言万语顿时化作了无穷的力量,拼了命似的往大姨的肉穴里捅去。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呱唧呱唧……”两具肉体碰撞出奇妙的声响,在这异国他乡,在这人间孤岛,在这只属于大姨和我的世外桃源回响着,激荡着!
相处十余年有些浓厚血缘的我们此时才真正亲密无间地交融在了一起。
我这时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性交的乐趣,大姨的下面好像灌满了水,我的鸡巴一进一出就能挂出不少亮晶晶的水花。
我闭着眼睛一下下奋力抽插着,感受着大姨的肉穴,她的阴道似乎越往里越窄,即使有淫水的滋润,像捅到底也要费上一番力气。
但我却心甘情愿地一次次末根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