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辰却沦为妻子沈清许的“完美作品”。他被重塑为贵族女高的新生“慕辰儿”,身着水手服,活在他亲手织就的金丝笼中。
清晨七点,沈清许没敲门,直接拉开窗帘。浅杏色连衣裙被阳光晒得发烫,她拎起来,像展示战利品:“穿上,给你买了草莓牛奶。”
李慕辰,不,慕辰儿接过裙子时,指尖发抖。
不是怕,是某种更羞于启齿的东西——他昨晚梦见自己穿着它,被沈清许按在膝上打手心,醒来时耳根红得发烫。
贵族女高的水手服上身,锁骨下方那颗系得死紧的蝴蝶结,像一道封印。沈清许满意地拍了拍他裙摆:“现在,做点可爱的事。”
那张一年级数学卷铺开时,慕辰儿愣住了。
10×10,5×3,全是侮辱智商的题。
可当他握着草莓牛奶笔,粉红的指甲卡在笔杆上写不出直线时,他突然懂了——这不是做题,是做给沈清许看。
写出“10×10=50”的瞬间,他心跳漏拍。
沈清许没笑,只是俯身,用指尖点着他错得离谱的答案,呼吸洒在耳侧:“看,我家辰儿连错误都这么乖。”
乖。
这个字像电流。他曾是杀伐决断的商界巨擘,此刻却因一个“乖”字,喉结滚动,腿心发软。
蓝牙音箱里,“叶狩学长”的嗓音沙哑响起:“小笨蛋,5×3这么难?”慕辰儿明知是沈清许录的,可那声线钻进耳道,像真有个看不见的男人在审视他的笨拙。
被虚构的学长“骂”笨,竟比被沈清许直接夸奖更让他羞耻地上瘾。
他主动把脸埋进她颈窝,用美甲蹭她的锁骨,像无声地讨要什么。
沈清许搂住他,指腹摩挲他后颈的软肉,那里曾因谈判而紧绷,此刻只剩温顺。
“李慕辰会算微积分,”她轻声说,“但慕辰儿只要会撒娇就够了。”
他没反驳。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对着那道错题,竟真的、自然地,弯起了嘴角。
周六清晨的阳光漫过江面,暖融融地洒在客厅里,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回荡。
慕辰儿裹着真丝家居服赤脚走出卧室,叶狩正坐在落地窗旁办公——黑色暗纹家居服挽着袖口,小臂线条利落,指尖在键盘上翻飞,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神冷硬,却让慕辰儿莫名心安。
桌上的蜂蜜水冒着温热的甜香,里面掺着维持身体变化的药剂。
慕辰儿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睫毛低垂,姿态乖顺得不像话。
甜腻的味道裹着微苦的药剂,他却喝得甘之如饴,这是叶狩为他准备的,是属于他的专属照料。
“过来。”野兽头也没抬,声音低沉无波,却带着让慕辰儿无法抗拒的引力。
慕辰儿立刻端着杯子,听话地走到他面前。
野兽伸手一拉,将他稳稳拽坐在自己腿上,手臂自然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柔软的家居服上,力道扎实又安心。
他靠在野兽宽阔的胸膛上,能清晰听到对方沉稳的心跳,瞬间驱散了所有莫名的惶惑。
野兽没停下手头的工作,指尖依旧飞快敲击键盘,另一只手却顺着慕辰儿的发丝往下滑,时而轻轻摩挲他的头顶,带着安抚的暖意;时而缓缓下滑,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落在他穿着薄款丝袜的大腿上。
丝袜滑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野兽的手指隔着布料随意游走,轻捏慢揉,带着漫不经心的宠溺。
慕辰儿浑身放松,乖乖靠在他怀里,每隔一会儿就端起杯子抿一口蜂蜜水,甜香在舌尖散开,心底涌起满满的满足。
他贪恋这份亲密,贪恋野兽身上的气息,贪恋这种被牢牢掌控却无比安稳的感觉——在野兽身边,他不用伪装,不用惶恐,只需乖乖听话,就能得到全然的庇护。
整个过程,野兽没说一句多余的话,目光始终锁在电脑屏幕上,却没忽略怀里人的一举一动。
直到一份文件处理完毕,他才停下动作,指尖抬起慕辰儿的下巴,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平淡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温柔: “老婆真乖,奖励你。明天沈姐要来。” 慕辰儿脸颊泛红,心跳微微加速,往野兽怀里缩了缩,握紧杯子又抿了一口蜂蜜水,甜意顺着喉咙滑进心底,满是踏实的幸福感。
周日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将客厅染得暖融融的。
慕辰儿穿着沈清许挑选的浅杏色连衣裙,裙摆垂至脚踝,薄款丝袜贴合着小腿,衬得线条纤细。
他刚把早餐摆上桌,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是林薇发来的微信消息:“辰儿,昨天给你的暖宝宝用了吗?要是肚子还疼,记得别喝冰牛奶呀~”后面跟着个蹦跳的兔子表情包。
慕辰儿盯着那行字,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
他打了“还没”,觉得生硬得像在拒人千里;换成“谢谢关心”,却感到一阵虚伪的恶心——他如今的身份本就是一场伪装,这份纯粹的善意让他心虚。
最终,他只回了一个“谢谢”,并下意识地配上了一个与林薇同款的、可爱的兔子表情包。
点击发送的瞬间,他猛地将手机屏幕倒扣在餐桌上,胸口泛起一阵闷痛。
这简单的回复,却像是一场对过往男性身份的无声背叛,是对“李慕辰”这个名字的最后告别仪式。
就在这时,书房门轻轻推开。沈清许走了出来,简约的白色衬衫衬得她气质温婉,却自带不容置疑的沉稳气场。
“早。”沈清许笑着走近,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眼底满是满意,“这身很合身,老公穿女装的样子,越来越自然了。”
慕辰儿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低头摩挲裙摆,指尖攥得发紧,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是你挑得好。”面对沈清许,他始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分寸感——既依赖着这份庇护,又不敢轻易逾越她划定的边界。
早餐时,沈清许翻着平板上的报告,语气平和:“你这一周表现很不错。”她抬眼,眼神温柔却藏着认真,“课堂适应、和同学相处,甚至应对老师提问的反应,都比我预想中好太多。”
“不只是听话,是你用心了。”沈清许夹了块糕点放进他碟中,语气带着真切的夸赞,“看来老公你当女高中生,确实很有潜力。野兽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怕是也要高兴——他总说你以前太紧绷,现在这样软乎乎的,才像个该被疼的人。”
慕辰儿闻言,鼻尖莫名一热,嘴角竟下意识地向上弯了弯——那是种很轻、很软的笑意,像小姑娘听到夸奖时的模样,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等反应过来时,脸颊已经泛了红,慌忙低下头用牛奶掩饰,指尖却悄悄摩挲着裙摆上的褶皱,心里竟真的泛起一丝细碎的、被认可的开心。
整个上午,两人各占客厅一角,相敬如宾却默契十足。
沈清许处理工作,慕辰儿坐在一旁翻看高中课本,偶尔轻声提问,她总会放下手头的事耐心讲解,指尖划过书页时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引来他一阵细微的僵硬,却又很快在她温柔的目光中平复。
“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沈清许忽然起身,把一本练习册拍在他膝上,裙摆扫过他的小腿,“女高中生周末在家,哪有不做卷子的?”
慕辰儿一愣,下意识接住练习册,纸页触碰到裙摆的瞬间,指腹微微发紧。
沈清许没坐下,就站在他身后,像监工也像教官。
他刚写了半个'解'字,后腰就被轻轻一戳。
“塌了。”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上滑,停在肩胛骨之间,“女孩子坐直要软,像柳条,不是硬邦邦的门板。你绷得太紧,裙子都鼓起来了。”另一只手顺着他膝盖的弧度往下抚,抹平丝袜的褶皱,“膝盖别夹那么死,留一点缝透气,你这比军训还严,哪像个女高中生?”
慕辰儿耳根发烫,试着放松,可多年高管的肌肉记忆偏要和他作对,腰背依旧绷得僵硬。
“笔。”沈清许抽走他手里的万宝龙,换上一支粉色笔杆的按动笔,笔身还带着淡淡的果香,“真正的女孩,写字时笔尖蹭过纸页的声音都是轻的,沙沙沙,像蚕吃桑叶。”她俯身握住他的手,掌心温热裹着他的微凉,“手腕虚悬,力气落在食指尖,别用虎口较劲。你以前签文件握惯了硬的,现在连支软笔都握不温柔。”
他照着做,写出来的笔画却歪歪扭扭,像塌掉的屋檐,远不如沈清许带着他时那般柔润。
“草稿纸。”她松开手,抽过他涂得密密麻麻的演算纸,纸页上的公式交叉缠绕,像他曾经处理过的并购案流程图,“太乱了。真正的女高中生做奥数,草稿纸上都会偷偷画小花——在空白处,很小一朵,不让人看见。她们边算边玩,心思散散的。”
她把纸对折,再对折,轻轻一撕,“嘶啦”一声,像在他的自尊心上划了一下:“你这算什么?仓库盘点吗?连思路都藏不住,哪有女孩子的细腻?”
慕辰儿的脸瞬间烧得发烫。
他想起自己办公室那张永远一尘不染的办公桌,所有决策都在脑子里成型,从不需要这样“有条理”的草稿。
可现在,连他的思维方式,都要被按“女孩子”的标准收拾。
“重算。”沈清许转身去泡花茶,语气依旧温婉,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别总想着一步到位。允许自己算错,允许自己走神,允许自己的思路像小猫玩毛线球一样,这里扑一下,那里抓一把。”她将一杯花茶放在他手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如同输入一段不容置疑的程序,“记住,你不需要‘正确’,你只需要‘可爱’。”
晚餐后,沈清许把练习册拿过去检查,刚翻两页就笑了——不是嘲笑,是带着纵容的、宠溺的笑。
她指着一道简单的代数题,慕辰儿把“2+3”算成了“6”,旁边还画了个歪扭的哭脸。
“你看你,”她指尖点着那个错处,声音软得像哄孩子,“这么简单的加法都能算错,真是个小笨蛋。”可她眼底没有半分责备,反而满是欢喜,“不过这样才对呀,女孩子就该犯点这种蠢乎乎的错,太聪明了反而不可爱。你看那些受欢迎的丫头,哪会把算术题算得滴水不漏?她们会嘟着嘴说‘哎呀算错了’,然后把本子推给男生,让人家帮忙算——这才是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慕辰儿脸颊发烫,刚想把错处改掉,却被沈清许按住手:“别改。错了就错了,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些复杂的、费脑子的事,都不用你操心。”她凑近了些,呼吸拂过他的耳廓,“你只要乖乖的,把坐姿练好看,把妆化精致,和林薇她们好好聊些女孩子的话题就够了。其他的,交给野兽,交给你老公就好——他会把所有难办的事都处理好,不用你动一下脑。”
他攥紧了手里的粉色按动笔,笔尖无意识地在练习册的空白处蹭了蹭,最终,竟真的顺着她话语的引导,下意识画下了一朵歪歪扭扭、只有三个花瓣的小雏菊——画完的瞬间他便僵住了,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只想把这一页撕掉。
可这个试图掩盖的动作,却让他的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了弯——那是一个极其短暂、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笑,仿佛他潜意识里接纳了这个由她赋予的、全新的自己。
“画得真乖。”沈清许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眼底的笑意漫开,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
这句话像细针,轻轻扎进他自尊心的最深处。
他一个曾经的决策者,此刻却像个幼童般被评价笔触的“软硬”。
他想翻页,手腕却被沈清许轻轻按住。
“别急。”她的目光锁住那朵小花,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欣赏:“看,这才是你。”她的声音柔和却如最终判决,“李总放在档案室里,而慕辰儿的灵气……”她的指尖在那朵花上点了点,“就藏在这些小花里。”
说完,她起身从书架的笔筒里取出一支草莓牛奶香的记号笔,塞进他汗湿的掌心。
“下次,试试用这个画。”她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宠溺得像在夸奖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我的老公,终于开始用女儿家的眼光打量这个世界了。”
慕辰儿盯着纸上那朵孤零零的小花,感觉它不是在纸上,而是直接开在了自己正被驯服的灵魂上。
她把练习册翻到新的一页,指尖点在空白处,眼神温柔却坚定:“来,老公,咱们继续。今天把这页练完,不用怕错,做个快乐的女高中生就好,其他的交给你老公。”
慕辰儿握着草莓牛奶笔,盯着那道物理力学题,视线却慢慢飘了神。
脑子里忽然冒出野兽训练时的样子——他穿着黑色运动服,小臂肌肉线条绷紧,额角的汗滴落在锁骨上,像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笔尖不受控制地在草稿纸角落画起了侧影:短短的发茬、锋利的下颌线,连他握拳时凸起的骨节都画得仔细。
“又走神了?”沈清许的声音轻轻传来,却没带责备,“在想野兽?”
慕辰儿的脸瞬间烧红,慌忙用手掌盖住画稿,像被抓包的小姑娘:“没、没有……”
“没关系。”沈清许笑着拨开他的手,指尖点了点那个歪扭的侧影,“女孩子嘛,总会偷偷想喜欢的人,这很正常。”她拿起笔,在物理题旁画了个小小的爱心,“这种复杂的受力分析,本就该交给男孩子来做——你只要知道‘他会帮你’就够了,不用逼自己学这些硬邦邦的东西。”
她顿了顿,伸手扶了扶慕辰儿微歪的衣领,语气愈发温柔:“你真正需要关注的,是坐姿够不够端正、形态够不够柔美,是明天该化什么样的淡妆、和闺蜜见面该聊些什么。那些费脑子的复杂事,交给你男人就好——你野兽老公会把你护得好好的,不用你动脑的。”
慕辰儿愣住了,心里那点因“走神”产生的愧疚,竟被这句“交给你男人”抚平了。
他看着草稿纸上的侧影和爱心,忽然觉得那些绕人的公式确实没那么重要了,甚至隐隐觉得——被“野兽学长”护着,不用懂这些也没关系他重新看向沈清许递来的东西——不是练习册,是一套小学数学卷。
粉色的纸张,印着卡通小熊的页脚,甚至边角还有一行小字:“一年级(下)期末巩固练习”。
慕辰儿指尖触到卷面的瞬间,刚做的浅粉色美甲蹭过纸面,耳尖就烧了起来——他一个做过公司财报的人,现在要写'10×10='。
可他还是写了。笔尖不再发抖,反而带着点美甲卡着笔杆的软意——握笔的姿势松了些,指腹被美甲硌得轻轻发颤,连下笔都慢了半拍。
他在算'10×10'时,脑子里闪过的不是'100',而是“怎么错才最像傻丫头?”。
是先写个'10'再画个圈?
还是直接写'50'看起来比较'理直气壮'?
最后他选了'50',因为错误得够简单,够天真。
'5×3='后面他犹豫了三秒,故意填了'12',还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问号——问号要画得圆一点,不能像李慕辰签文件时那种锋利的锐角。
那些绕人的数字逻辑确实没那么重要了,他甚至隐隐觉得,就这样不用费脑、被人护着只负责可爱……也挺好。
“写两行我看看。”沈清许不知何时凑过来,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没催他,只是静静看着。
沈清许没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指尖划过他带着美甲的指节——浅粉色的甲油胶在灯光下泛着柔光,刚好衬他软乎乎的手。
慕辰儿顺着她的力道往下写,美甲卡着笔杆有点滑,字也越写越软,最后连'8+7'都写成了'14',还在旁边无意识地嘟了嘟嘴——这个动作他没教过,是自己从骨子里冒出来的。
沈清许笑了,伸手抽走小学数学卷,转身从书架下层翻出本自己小时候的作业本——同样是粉色封皮,页脚印着同款卡通小熊,边角还留着当年画的小涂鸦。
她把两本本子并排摆在茶几上比对,指尖划过慕辰儿被美甲蹭得歪扭的'50'和自己童年软萌萌的字迹,眼底满是笑意:“越来越像样子了,你看这软乎乎的笔画,倒像是我小时候和现在的‘姐妹作业本’呢。”她顿了顿,指尖点着'10×10=50'的错处,语气更显纵容:“你根本不用费脑子想10乘10该是多少,那些数字逻辑本就不该让你操心,你只要握着笔、带着美甲写出软乎乎的字,负责可爱就够了。”说着拿起手机,把两本对比的样子拍了下来,指尖还在他的裙摆上轻轻摩挲着。
慕辰儿没动,只是坐在地毯上,静静看着那两本并排的粉色本子,脸颊还带着未褪的薄红。
沈清许拍完照,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划,笑着开口:“本来想奖励你草莓蛋糕的,不过今天有点晚了,咱们改天再吃好不好?”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眼底满是纵容。
慕辰儿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心里竟泛起一丝淡淡的期待。
脸颊上被宠惯的余温还没散,沈清许忽然起身:“等我一下。”她走进书房,片刻后拿着个小巧的录音笔出来,指尖还带着刚碰过面具的微凉。
按下播放键的瞬间,低沉沙哑、带着“野兽”质感的声音飘出来——是她特意录好的“学长语气”:“一年级小丫头和‘女高中生’的作业PK?辰儿这字软得快赶上棉花糖了,明天我带草莓蛋糕回来当‘奖励’,顺便检查下还有多少‘可爱的错’没犯。”
慕辰儿的耳尖瞬间烧得发烫,攥紧了裙摆上的蕾丝边——这声音和沈清许平时温婉的语调截然不同,带着种野性的纵容,羞耻感混着莫名的期待在胸口翻涌。
沈清许笑着关掉录音笔,捏了捏他的脸:“听到了吗?‘野兽学长’要验收成果呢。”她顿了顿,指尖在他发烫的脸颊上点了点,眼底笑意加深,“悟性不错。看来你已经准备好,面对更‘真实’的女性体验了。”
他忽然觉得,不用挣扎也挺好。
就像此刻,沈清许的指尖还停在他的脸颊上,他却没再绷紧脊背,反而下意识往她身边凑了凑,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掌心——“傻丫头真乖,”她声音轻得像叹息,“看来已经学会自己往网里钻了。下周的'实操课',可要好好表现。”像被宠惯的小孩黏着大人那样,黏着这个能切换温柔与野性的人。
那些“李慕辰”的过往像被收进了抽屉,而现在的他,就陷在这暖融融的灯光里,陷在她用双重温柔织成的网里,连逃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这样修改好不好影响后面的剧情啊?
然而,夜晚的“验收”从不缺席。
沈清许本体躺在他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他的小腹上,指尖冰凉。
“林薇给你的东西,收好了吗?”她闭着眼,语气平淡。
慕辰儿身体一僵,没有回答。
沈清许也不追问,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下周开始,我会亲自帮你记录生理周期。国内为你定制的医疗级模拟系统已经调试好了初期会有些不适,但这是必经的过程。”她顿了顿,“所有的数据,包括你的体征反应和不适指数,都会实时同步到我的终端。我会陪着你,完整地体验。”
夜里,慕辰儿从腹部的绞痛中惊醒。
在他蜷缩起身子时,后背却触碰到一片温热的皮肤——沈清许就睡在他身侧。
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与“野兽”那双骨节更分明、带着少年感的手不同。
这是属于他“妻子”的手。
见他醒来,她甚至没有睁眼,只是用带着睡意的、慵懒的声音轻轻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吵到我了。”她指尖无声收紧,“自己坐上来,动。”
慕辰儿在无声的威压下屈从。
他的目光绝望地扫过,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沈清许腰间束着的黑色皮革马具,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冰冷的金属扣环如同野兽的鳞甲。
“需要我教你吗,老公?”
她精准地将一管润滑剂塞进他冰冷颤抖的手里。慕辰儿笨拙地将冰凉的液体倒在掌心。
“需要我教你吗,老公?”
他颤抖着,试图寻找一个支点。沈清许却猛地扣住他的胯骨,帮助他找准位置,猛地向下一坐!
“呃啊——!”
他发出一声高亢又扭曲的淫叫,那根粗大的假阳具瞬间撑开到极限,强烈的饱胀感让他瞬间仰起了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对……就是这样,我的小骚货,自己动起来!”
她命令道,双手却带着近乎痴迷的爱抚,沿着他被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上下游走。
“老公……最喜欢你这双腿了,” 她的声音染上情欲的沙哑,一只手贪婪地抚摸着他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慕辰儿被逼得只能上下起伏,身体内部被摩擦得又痒又麻,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看你这双腿,长得这么漂亮,又直又细穿着丝袜夹着你老婆的阳具骚动的时候……真的勾人,你现在的样子比很多女孩都诱人……”
他只能顺从地加快动作,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撞得他自己内部汁水四溅,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糜水声。
“啊……老公……太大了……顶到了……” 他断断续续地淫叫着,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憋不住的射精冲动,马眼不断渗出清液。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接纳它。你的身体正在学习,如何为一个更强大的存在而彻底打开。!”
她喘着气,享受着他主动的“服务”和被迫的淫语。
“呜呜……不行了……老公……我要……要射了……!”
“不准射!” 沈清许却突然更加用力地向上一顶,手掌更重地拍打在他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等我允许了才行,我的小淫娃,忍一忍!”
慕辰儿浑身绷紧,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勉强压抑住那濒临爆发的极限。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接纳它。”她的声音因动作而断续,却字字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上,“你的身体正在学习,如何为一个更强大的存在而彻底打开。”
他羞耻地用手分开自己的臀缝,将最羞耻的入口暴露在她眼前。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强烈的生理快感交织,让他意识涣散,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追求着极致的释放。
就在这时,沈清许猛地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开始了更深、更重的操干。
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深,直捣花心,撞得他神魂颠倒,只剩下破碎的求饶和淫叫。
“求求你……老公……让辰儿射吧……辰儿受不了了……!”
他终于彻底崩溃,带着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的羞辱,在她凶猛的进攻下达到了高潮。
他尖叫着,浓稠的白浊猛地从他仍然硬挺的男性器官中激射而出,部分甚至溅到了他自己脸上和散乱的水手服上,“啊——!射了……!”
那根一直被压抑、此刻却违逆主人意志彻底挺立的男性器官,青筋虬结的茎身猛烈搏动,马眼不断流出滑腻的清液。
在沈清许猛烈的操干下,它不受控制地喷射——浓稠的白浊有力地溅在他汗湿的小腹、腿根,甚至斑驳地落在胸前凌乱的水手服上,与他此刻“少女”的模样形成了最不堪入目的对比。
看着他失神高潮的媚态,沈清许俯下身,用舌尖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和溅到脸颊的点点精斑。
“看你这小骚样,被你老婆干到射,舒不舒服?” 她贴近他的脸,低声追问。
慕辰儿只剩下呜咽般的低吟,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彻底掏空、重塑。
“作为你的野兽丈夫,” 她的声音紧贴着他的嘴唇响起,因激烈动作而沙哑颤抖,“我非常不喜欢你身上这些不属于‘妻子’的东西。”
“但作为你的妻子,沈清许” 她的喘息灼热地喷在他的耳廓,“我觉得它们很可爱,偶尔像现在这样把玩,看着它在我身下挣扎,”她的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也别有一番趣味。”
慕辰儿彻底瘫软在床,眼神涣散失焦。
沈清他身体内部那根冰冷的“刑具”便被更深入地推进了一寸,温柔的擦拭与残酷的贯穿同时发生,感官的极端矛盾让慕辰儿的思维彻底停滞。
当一切终于平息,他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地瘫软着。
沈清许却并未立刻放开他。
慕辰儿模糊地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带着粘稠质感的东西,被缓缓推入了自己身体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她贴在他后颈的唇瓣微动,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肌肤:“别怕,凝胶会帮你适应……剂量我精确算过,不会让你太难受的。”
这伪善的慰藉像一层温热的油,漂浮于痛苦的冰水之上。 他已无力思考,只能在无尽的黑暗与沦陷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他模糊地想,下一周,等待他的,将是更深、更无处可逃的沦陷。
那冰凉的、被注入的粘稠感,像一个邪恶的预告。
不再仅仅是身体的改造,而是他作为男性的时间线,也将被沈清许以‘妻子’的名义,温柔而残酷地彻底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