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像熟透的蜜桃渗出汁水,她颤着手指,死死攥住那根顶在她臀缝间、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侧过脸,羞恼地剜我一眼,声音又软又湿,带着勾魂的颤音:
“你这小坏蛋……真拿你没办法。今、今天晚上……你来妈妈房里。”
话音未落,她像被火烫了似的,扭着那对肥白得晃眼的饱满雪臀,慌慌张张逃开,臀肉撞得一颤一颤,留下阵阵熟妇特有的体香,久久缠在鼻尖。
……
相邻不远的小院里,夜风吹得灯笼晃成一片暧昧的橘红。
方桌前坐着四个人:我、妈妈,还有她那两个死心塌地的徒弟,大师兄和三师兄。
烛光下,妈妈一身紫色道袍,领口却故意松了两颗盘扣,锁骨深陷,雪腻的乳沟若隐若现,像是故意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半露出来喂饱所有人的眼。
她每弯一次腰夹菜,袍子便往下塌一分,乳肉颤巍巍地晃,乳晕边缘都快漏出来。
两位师兄的眼睛直了,喉结疯狂滚动,筷子抖得像筛糠,饭却扒得比饿鬼还快。
我冷眼看着,心里骂了句“两只舔狗”,可胯下却不争气地硬了。
毕竟那对奶子,我也日思夜想。
脑中不禁想起大师兄酒醉无意吐露出,我和妈妈穿越过来处于昏迷时的事。
他们是在一间破庙中发现我们的,进破庙时,我们都处于昏迷中,而妈妈几乎一丝不挂,那件本来就紧绷的白色体恤被野蛮地撕扯到胸口上方,布料卷成一圈勒在乳根下,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整个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一颤一颤。
下身那条短得不成样子的黑色小短裙,早被粗暴地掀到腰上,像条破布挂在那里,彻底遮不住任何东西。
一条纯白蕾丝小内裤被扯到膝盖以下,松松垮垮挂在腿弯里,随着她身体残留的颤抖轻轻晃荡,像在嘲笑她刚刚被轮奸得有多彻底。
雪白的大腿内侧全是青紫掐痕和牙印,臀瓣肿得发亮,布满红得发紫的巴掌印,手指印叠着手指印,像被人反复扇到失禁。
腿根到膝盖全是黏腻的白色浊液,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淌,有的已经干涸成壳,有的还拉着亮晶晶的丝,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整个人趴在供桌上,腰塌得死低,屁股却被迫高高撅着,像母狗一样对着门口。
两瓣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中间那只被操得彻底合不拢的小穴还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精液,穴口红肿外翻,层层嫩肉外露,混着血丝的浓稠白浊一股股往外涌,顺着会阴滴到供桌边缘,在月光下亮得晃眼。
大师兄说,他们吓退那群山贼时,妈妈还昏着,可身体却像被操坏了一样抽搐个不停。
尤其是那被撑到变形的穴口,每抽搐一次就挤出一大股精液,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她嘴角挂着涎水,眼神失焦,像被操得魂都散了,意识还没飘回来,只能靠着本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感的浪叫。
大师兄说到最后声音都在抖,说他那辈子都没见过被操得那么惨、却又淫荡得让人胯下瞬间硬到发疼的女人。
他说我要是当时没有昏迷,估计当场就得疯掉。
我每次想到那画面,只觉得血液轰地冲上脑门,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到发疼,更是嫉妒得发疯。
后来魏铁杵那座铁塔一样的壮汉,把我们安置在道观里,天天围着妈妈转,眼睛跟狼一样绿。他故意让徒弟们叫她“师娘”
当时他的突然失踪,使得徒子徒孙跑的跑散的散,只剩这俩舔狗死心塌地守着妈妈。
到了汴梁,妈妈竟主动把他们也安排进我们母子独居的小院。
我问她为什么,她只是垂眸讷讷,声音轻得像在蚊子说,有他们在晚上睡得安稳些。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全是恶劣的画面:
深夜,她显身的体恤被褪到巨乳上,小丁字裤脱到大腿处,跪在大师兄胯下含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眼角含泪,却乖得像只猫;又或者被三师兄按在窗台上,从后面狠狠撞击,奶子甩得啪啪作响,嘴里却咬着自己的手腕不敢叫太大声,怕惊醒隔壁的亲儿子。
我低头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盯着她湿润的红唇,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
“妈妈,今晚……我想操你。”
她夹菜的手一抖,筷子尖挑着的那块肉“啪嗒”掉进汤里,溅起一片油花。
烛光下,她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我见她悄悄把腿并得更紧了,大约已经开始湿了吧。
夜深。
我站在妈妈独居的小阁楼前,心脏像战鼓一样狂敲,喉咙干得冒烟,吞了口唾沫,抬手叩门。
“妈妈……”
“门没锁,进来吧。”她嗓音慵懒,却让人骨头酥麻。
我几乎撞开门冲进去。
烛火昏黄,空气里全是她熟妇特有的体香,让人陶醉。屏风后水声淅沥,我心头一热。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而此刻,我的血液直冲脑门。
妈妈赤裸地倚在浴桶里,水面刚没过胸下,那对雪白得晃眼的巨乳半沉半浮,乳肉被热水蒸得泛着粉嫩的光,乳晕嫣红欲滴,两粒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随时要滴下来。
我鼻血差点喷涌而出,胯下巨物瞬间硬到发疼,马眼已经渗出黏稠的透明液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妈妈……”
她抬眼,见我这副垂涎三尺,如饿狼般的神情,娇嗔地啐我:“臭小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滚出去!”
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焊在她那对颤巍巍的奶子上:“好看……我想看一辈子……妈妈,你简直美得要命。”
她被我夸得嘴角翘起,风情万种地白我一眼,眼波软得滴水:“就会哄妈妈开心……”话虽这么说,但我隐隐瞧见,她的大腿在水下已经不自觉地夹紧。
我再也忍不住,将手探进浴桶,五指深陷她沉甸甸的左乳,乳肉从指缝溢出,像最顶级的羊脂白玉,温软滑腻。
我肆意揉捏,恶意地捻住那粒早已硬挺到发紫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她呼吸骤乱,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声音软得发颤,“宝宝……先、把妈妈抱到床上去……妈妈受不了了……”
我又恶意地掐了几下她肿胀发紫的乳头,掐得她乳尖渗出细小的奶珠,这才将她打横抱起。
她双臂环住我脖子,滚烫的脸蛋贴在我胸口,湿漉漉的长发蹭着我下巴,带着沐浴后幽香。
托着她肥美丰臀的手忍不住狠狠掰开,指尖深陷软肉,几乎掐出青紫,她一声声娇到骨子里的浪叫,嗔怪地瞪我:“小混蛋,轻点……妈妈的屁股都要被你捏烂了……”
我把她扔到床榻上。
她倚着软枕,羞得并拢双腿,两只小手死死捂在小腹,不知是在亲儿子面前裸露感到羞耻,还是欲拒还休。
可她指缝间漏出的几缕乌黑耻毛,湿得反光,像最下流的邀请。
“妈妈……毛长出来了,我帮你刮干净好不好?刮成最一只克夫的小白虎……”她“唰”一下耳根通红,羞得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鸣:“剃毛刀在包里……电动的没电了……还有一把手动的……”
我一把翻开她床头的香奈儿翻盖包,里面全是女人最香艳的秘密:两盒杜蕾斯(超薄、螺纹、延时、狼牙带刺,一应俱全),一瓶泛着珍珠光泽的人体润滑液,一根逼真的水晶仿真棒还带两个蛋。
一个装饰高档的小巧粉色盒子。
打开,里面躺着一颗鸽蛋大的粉色跳蛋,尾巴细长,旁边还配着迷你遥控器。
我举着那根水晶假鸡巴朝她坏笑,她羞得要死,啐我:“那是脸部按摩器!你这臭小子想到哪里去了!”
我又捏起那颗粉色跳蛋,在她眼前晃,笑得下流至极:“嘿嘿……妈妈,我想看你被它操到喷水。”
妈妈看见跳蛋,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掉,耳根红得滴血。
我捏住她硬挺到发紫乳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哑恶劣:“妈妈,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看,这是什么?”
我从怀中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夜店重低音轰鸣,一个穿白色紧身体恤、黑色超短裙的美艳熟女醉得瘫软,趴在夜店卫生间马桶上。
短裙被掀到腰际,丁字裤褪到脚踝,雪白大屁股高翘得夸张,臀缝间粉嫩的菊蕾和湿得发亮的骚穴一览无遗。
前后两个穴里,各塞着一颗粉色跳蛋,只露出细细的尾巴,尾巴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
镜头拉近,能看见她腿根淫水一股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男人淫笑着把遥控器调到最高档,瘫软的美妇浑身剧烈抽搐,肥臀疯狂抖动,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要被逼疯。
镜头扫过她侧脸时,我按下暂停。
那张妩媚到极致、醉态迷离、嘴角还挂着白浊液体的脸,分明就是……妈妈。
我狠狠掐住她乳头,几乎要掐出血,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妈妈,我不怪你……我看到这视频下面那群畜生,边打飞机骂你骚货贱婊子、母狗人妻的时候,只觉得血都在燃烧……我比他们硬更兴奋。”
“现在,乖,把腿张到最大。让我给你剃毛,剃成最干净、最下贱、最该被亲儿子操到失禁的小白虎。”
妈妈羞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顺从地、缓缓地、彻底地分开双腿。
当她拿开遮掩的手,我瞳孔猛地一缩,我的目光却猛地被一抹妖异的绯红攫住。
在她平坦的小腹偏下,耻骨上方约两指处,赫然烙着一朵盛放的淫纹!
那纹样像一朵曼陀罗与彼岸花的诡异交缠,花瓣层层叠叠,以极艳的朱红描摹,花心却是一滴欲坠未坠的漆黑墨泪。
纹路细若发丝,却带着奇异的立体光泽,仿佛刚刚被鲜血与欲望浸润过,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近乎活物的微光,像随时会蠕动、绽放、吞噬一切。
妈妈见我死死盯着那里,羞耻得想蜷缩成一团:“别……别看……”
我扣住她手腕,迫她彻底敞开。那朵罪恶之花就在我炽热的注视下盛放,像在无声诉说她早已回不了头的沉沦。
我哑着嗓子,声音颤抖到失控:“妈妈……这魅魔纹真好看……你什么时候纹的?”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捂住小腹,脸瞬间红得滴血:“就、就那次……空乘团建……一个朋友带我去纹的……”
我指尖滑过她湿得一塌糊涂、已经张开小口的花唇,在她耳边低笑,恶劣至极:“那晚他操了你几次?子宫里……是不是全是他的精液?”
妈妈浑身一颤,像被高压电击中,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大腿,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问妈妈……”
我两根手指在她泛滥的入口打圈,就是不进去,故意折磨:“撒谎的小猫咪是要受罚的哦……说,他射了你几次?后面那个小屁眼呢?是不是也被灌满了?”
妈妈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着抱住我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肩窝,声音碎得像要裂开:
“是、是三次……前面两次……后面一次……妈妈、那晚喝多了……他、他送我回房……我不知道怎么就、就让他进来了,洗澡的时候……他又在子宫里……射了一次……后来他还拍视频威胁我。
夜店那次,也、也是他拍的。对不起宝宝……妈妈脏了……妈妈真的好脏……”
我咬住她的下唇,恶魔般低语地笑:“脏?我就喜欢妈妈被灌满精液的样子……越脏,我越爱,越硬,越想操妈妈。”
我俯身吻住那朵妖艳到极致的魅魔纹,舌尖沿着每一道花瓣纹路一寸寸描摹,像要把她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下贱、所有的堕落都舔进喉咙。
“现在,乖乖把腿张到最大。”
“妈妈,让我给你剃成最干净、最下贱、最该被亲儿子轮到失禁的小白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