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二十,卧室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小灯。
张哲还在半梦半醒的沙滩梦里:一个比基尼女人跪在他腿间,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卷着他的肉棒,舒服得他腰杆直往上顶,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
现实中,真正伺候他的是汤妮。
被子早被推到床尾,汤妮只穿了一条酒红无痕丁字裤,上身完全真空。
她跪在张哲两条大腿之间,两团36F的雪白巨乳沉甸甸地垂坠,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晃出淫靡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得发紫。
她先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冠状沟,一圈一圈,像在描摹最敏感的神经。
张哲在梦里闷哼一声,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汤妮嘴角勾起,握住滚烫的棒身,舌背从根部一路往上,把整根肉棒涂得晶亮水润。
“啧啧……啵啵……”
她故意发出夸张的吮吸声,舌尖在马眼上打着旋,像要把那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都卷出来。
三分钟的舌头服务后,她才张开红唇,将整颗肿胀的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口腔的热度和舌尖的打转让张哲彻底醒了,他低哑地呻吟:“操……老婆……”
汤妮抬眼看他,眸子里全是水光,却没吐出来,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张哲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长发里,腰杆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她吐出龟头,嘴角牵出银丝,声音又软又骚:“老公,今天想射哪里?……射老婆的奶子上好不好?”
不等张哲回答,她已经双手托起自己那两团沉重到夸张的巨乳,轻轻一夹,整根肉棒瞬间被柔软的乳肉完全吞没,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亮晶晶地淌着她的口水。
“啪……啪……啪……”
她开始缓慢上下套弄,乳肉与大腿根部的撞击声清脆又淫荡。
张哲彻底疯了,一把抄起床头的手机,打开录像,对准汤妮那张媚得滴水的脸和被乳肉包裹的肉棒。
“录下来……老婆,继续……让别人看看你有多骚……zl
汤妮没有半点抗拒,反而把腰挺得更高,让镜头更清楚地拍到她乳沟里进出的龟头。
“老公……拍老婆的贱奶子……拍我怎么给你乳交……”
她故意把两团乳肉挤得更紧,乳沟变成一个湿热紧致的肉穴,把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每一次上下,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猛地冒出来,再狠狠撞回去,发出“啪唧”一声黏腻的水声。
张哲喘得像头野兽,手抖着对焦,镜头里汤妮的乳头被她自己掐得通红,乳肉上全是抓出来的红痕。
“操……你这对贱奶子……老子操死你……”
汤妮被掐得乳肉发红,却越发兴奋:“对……操死你骚老婆的奶子……老公用力……把精液全射进来……”
她忽然低头,张开嘴含住每次冒出来的龟头,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松开,继续用奶子套弄。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乳沟润得滑溜溜的。
张哲的腰猛地一挺,低吼着:“要射了……”
汤妮立刻把奶子夹得更紧,疯狂加速上下套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被张哲拇指狠狠碾压。
“射吧!射满老婆的奶子……把你全部子孙都射进来……”
张哲低吼一声,精关失守。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出来,射在汤妮下巴和锁骨上。
第二股、第三股……全灌进被挤得密不透风的乳沟里,顺着乳肉往下流,把她整个胸口染得一片狼藉。
射完最后一股,肉棒还在乳沟里跳动,汤妮故意用奶子又挤又压,把残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才慢慢松开。
两团雪乳分开时,乳沟里全是白浊,乳尖被掐得发紫,乳肉上满是红色的指痕和抓痕,像被蹂躏过的熟透蜜桃。
张哲喘着粗气,把手机镜头对准那片狼藉,特写停留了十几秒,才关掉录像。
“老婆……今晚就发到论坛……标题就叫《极品人妻早餐乳交》……”
汤妮舔了舔唇角的一滴精液,声音沙哑得像在哭:“随你……只要你喜欢……”
她起身时双腿发软,乳尖还在颤。走进浴室,花洒一开,热水冲过胸口时,她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把腿分得更开,让水柱冲刷仍在发痒的阴唇。
冲洗干净后,她裹着浴巾出来,张哲已经又睡过去了。
厨房里,汤妮围上围裙,里面真空,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她煎蛋、烤吐司,动作娴熟又性感。
七点四十,张哲醒来时,汤妮正弯腰在客厅收拾行李。
她今天穿了宽松白色短袖(真空),下身只套一条纯白棉质内裤,臀线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行李箱打开,六套衣服整齐码好,全是致命的性感款:
1. 超短黑丝绒包臀裙+开裆黑丝吊带袜
2. 紫色深V晚礼服(开叉到大腿根)+同色蕾丝无肩带文胸
3. 开叉到腰的红色旗袍+同色高跟+开档丁字裤
4. 紧身低胸牛仔连体裤+露脐
5. 白色真丝衬衫+超短西装裙(能看见吊带袜顶端)
6. 银色亮片吊带短裙
内衣区更夸张:六条丁字裤,全是开档、珍珠、豹纹、镂空款,一条比一条骚。
张哲靠在门框上,挑眉笑:“老婆,你这是去出差还是去卖?”
汤妮回头,湿发贴在锁骨,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滚。她舔了舔唇,声音软得像钩子:“老公吃醋啦?我一直都这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张哲喉结滚动,目光在她真空短袖下挺立的乳尖上停留两秒,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天生爱在聚光灯下绽放妖娆。
以前穿这样都能平安回来,这次……也一样。
只是他没注意到,汤妮转身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高铁G5207,商务座。
汤妮穿的是最普通的职场装:白衬衫+黑色高腰包臀裙,肉色丝袜,七厘米高跟鞋。
顾欣坐在对面,一身酒红针织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性感又不夸张。
两人一路聊些公司八卦,气氛轻松得像普通闺蜜出差。
列车过徐州时,顾欣起身去买咖啡,回来递给汤妮一杯拿铁:“热的,暖暖胃。”
汤妮笑着接过,喝了两口,没尝出任何异样。
药其实极轻,只是最低剂量的缓释催情素,入口微甜,半小时后才会起效。
效果并不猛烈,只是让乳尖偶尔发痒,小腹深处像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阴道壁会不自觉地轻微收缩,产生一种“好像有点空虚”的错觉,远不到失控,只会让人以为是久坐疲劳,或者自己最近太久没和老公亲热。
抵达京谷站时,汤妮只觉得身体比平时敏感一点,丝袜摩擦大腿内侧时会莫名起一层鸡皮疙瘩。她归咎于空调太冷,没多想。
入住御廷酒店,行政连通套房。顾欣进门后只说了一句:“晚上想去当地最大的酒吧转转吗?我听同事说氛围不错。”
她语气随意,像临时起意,汤妮想了想,点头:“行啊,反正明天上午十点才开会。”
她们换衣服时,汤妮选了自己行李箱里最性感的一套:银色亮片吊带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部,灯光下闪得晃眼)+黑色蕾丝内衣套装+细高跟。
顾欣则穿了黑色透视雪纺衬衫+高腰热裤,露出一截纤腰。
BlackOut酒吧,灯光昏暗,雷鬼节奏缓慢而黏腻。
她们在吧台坐下没多久,三个高大黑人走了过来,举着酒杯,用带口音的中文打招呼:“两位美女,第一次来京谷吗?可以请你们喝一杯吗?”
态度礼貌,笑容灿烂,像最普通的搭讪。顾欣笑着用英文回了几句,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三个人分别是杰克、马克、泰伦,身材高大但不吓人,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性感得恰到好处。他们是酒吧常客,今晚恰好“偶遇”。
顾欣笑着用英文回了几句,气氛瞬间热络。
汤妮喝的是“性感海滩”,一杯接一杯,酒精混着那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药效,像温水煮青蛙,把她的身体慢慢煮得发软、发烫、发痒。
舞池中央,灯光更暗,空气里全是汗味、香水味和荷尔蒙味。
杰克从后面贴上来,胯部轻轻顶着汤妮的臀缝,隔着薄薄两层布料,她立刻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半硬就已经吓人。
马克和泰伦一左一右扣住她手腕,把她拉进怀里,像三头猎豹围住一只迷路的小鹿。
低音炮“咚咚咚”地敲,杰克的手先落在她腰窝,掌心滚烫,沿着亮片裙的边缘慢慢往下探。
指尖擦过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时,汤妮浑身一抖,膝盖差点软下去。
她想躲,却被马克低头吻住,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带着龙舌兰的辛辣卷进来。
泰伦则抓住她的右手,按到自己胯间,牛仔裤下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
杰克的手指终于滑进裙底,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沿着阴唇的形状来回描摹。
“Fuck……already soaking……”
他低笑一声,中指直接顶开内裤边缘,整根插进那条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
汤妮“呜”地一声被马克堵在喉咙里,腰猛地弓起。
杰克的中指粗得像普通亚洲男人的鸡巴,指节凸起,带着粗糙的茧。
他先是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转圈,让汤妮的阴道壁被迫张开,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才缓缓抽出,再狠狠捅回去。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黏腻得让人脸红。
马克看准时机,扯掉她吊带裙的细肩带,两团雪白巨乳立刻弹出来。
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发出“啵”的一声。
泰伦捏住右边乳尖,拇指和食指狠狠碾压,乳肉被掐得变形。
三面夹击,汤妮的理智像被撕碎的纸。
杰克忽然抽出手指,把她打横抱起,往厕所走。顾欣远远站在吧台边,对她举杯,笑得温柔又疏离。
男厕最里面的隔间,门“砰”地反锁。
杰克把汤妮按在洗手台上,掀起亮片裙,扯掉那条早就不成样子的蕾丝内裤。
她双腿被分开架在两边水池上,阴部彻底暴露在昏黄灯光下:阴唇充血肿成深红,阴蒂挺得像小豆子,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瓷砖上。
杰克单膝跪下,先伸出一根中指,沿着湿滑的肉缝从下往上刮,刮到阴蒂时故意停住,用指腹碾磨。汤妮立刻抖得像筛子。
“Baby,you want more?”
她咬着唇,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杰克不再逗弄,两根手指,食指+中指,并拢,直接捅进去。
“噗嗤!!”
湿得过分的骚穴毫无阻力地吞下两根粗黑手指,整根没入到根部,指节都看不见了。汤妮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脚尖绷直。
“太粗了……会坏掉……”
杰克却笑,手指弯成钩状,精准地抠住G点,指腹像电动马达一样高速摩擦,每一下都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噗唧噗唧噗唧噗唧!!”
淫水被抠得四处飞溅,洗手台、地板、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汤妮的臀部疯狂前后耸动,像在主动迎合那两根粗黑手指。
“要去了……不要……啊……”
杰克插得更快更狠,拇指同时压住阴蒂,高速画圈,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边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啊——!!”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凶又急,汤妮尖叫着潮吹,一股透明液体直接喷在杰克胸口,溅得他T恤全湿。
杰克没停,手指继续高速抽插,第二波、第三波……潮吹像失控的水枪,一股接一股,喷得洗手台全是水,汤妮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浑身抽搐,像被电击。
整整四次潮吹后,他才慢慢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全是黏稠的淫液,拉出长长的丝。
他当着汤妮的面,一根一根舔干净,咂嘴:“Chinese pussy……so fucking sweet.”
汤妮瘫在洗手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亮片裙卷到腰间,下体空荡荡,阴唇红肿得吓人,还在微微抽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像小溪。
顾欣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找到你了,喝太多了吧?走吧,回家。”
她扶起汤妮,替她整理好裙摆,动作轻柔得像最贴心的闺蜜。
回酒店的出租车上,汤妮靠着车窗,风从窗缝吹进来,拂过她仍在抽搐的阴部。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两根粗黑手指插进身体时的触感, 粗暴、滚烫、精准、无可抗拒。
而她,竟然高潮得那么彻底、那么丢人、那么爽。
房间的隐藏摄像头,把今晚的一切,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