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惨遭羞辱囚禁,优雅圣女身经媚药灌肠榨乳调教终陷欲望沉沦【北辰星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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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神女诛邪录

第2章 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惨遭羞辱囚禁,优雅圣女身经媚药灌肠榨乳调教终陷欲望沉沦【北辰星篇】

作者:井莲 字数:49.5K
月华如水,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
此地名为观星台,乃是大夏皇室禁地中的禁地,此刻却被一股庄严的气息彻底浸染。
而在观星台的正中央,一个曼妙的身影在月光下舞动,每一个动作都牵引着旁观者的心神。
她就是大夏国师,北辰星。
她身上穿着一件青蓝色的圣袍,衣物紧紧贴合着这具成熟到极致的娇躯,袍上用秘银丝线绣满了繁复的星轨图文,随着她的舞动,恰好勾勒出胸前违反常理的雄伟双乳和挺翘得惊人的臀峰轮廓。
那对硕大浑圆的完美球体在薄纱下随着舞步激烈晃动,每一次旋转都带起汹涌的乳浪。
视线来到下方,圣袍的开衩极高,直接开到了腰际,露出了修长笔直的双腿。
腿上包裹着诱人的紫色蕾丝长筒袜,袜口紧紧勒入大腿丰腴的软肉之中,脚下则踏着一双紫色的高跟鞋。
一缕月光穿透了北辰星脸上那层同样轻薄的白纱面帘,面纱之下,是她那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代容颜。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神秘,又透着一股洞悉世事的淡漠与高傲,仿佛整片星空都沉淀在眼底,却又倒映不出任何人的影子。
北辰星的舞姿优雅而灵动,她手中的“星引”,一枚通体剔透的水晶球,正牵引着天穹之上的星光,在周身汇聚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光带。
“月纱笼星谶,云履刻地铭。​​天河循我意,万象入晶荧。”空灵的祝祷词从她被面纱遮掩的唇间吐出,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奇妙的韵律,与天地共鸣。
终于,舞步停歇,漫天星光骤然大盛,最后凝聚成一道璀璨的光柱,轰然投射在北辰星面前的星盘之上。
星盘上的刻度被瞬间点亮,发出嗡嗡的低鸣。北辰星对着星盘恭敬地躬身行礼,礼毕,她缓缓转身,看向身后静立的那个女人。
站在北辰星身后的正是大夏曾经的女皇,李紫凌。
她身着一袭玄黑色的紧身皮甲,皮革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因此将每一道成熟动人的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
皮甲之外,罩着一件绣有暗金龙纹的披风,无风自动,彰显着她即便沦落至此也未曾消散的威仪。
她没有佩戴皇冠,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更衬得那张雪白的脸庞带着几分凄艳。
红唇紧紧抿着,一双狭长的凤眸中,燃烧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复仇火焰。
然而,在这火焰深处,却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与迷乱。
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清晰可见。
那是一个项圈留下的痕迹,一个曾经日夜套在她脖子上,宣告着她“母狗”身份的屈辱烙印。
“陛下,”北辰星的声音空灵而又带着一丝的欣然,“此卦象为大吉之相。三日后,乃是星神赐福之日。届时,星辰之力将遍洒大地,魔神的力量必然受到最大压制,无法自如施展。这正是我们一举歼灭那些逆贼的最佳时机。”
然而,李紫凌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等待的暖意,她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急迫:“三天?朕一刻也等不得了!”她的视线越过北辰星,仿佛穿透了山谷的屏障,直刺向皇城深处,“南宫月!她还在阎西虎手中!国师,你可知道阎西虎是何等残暴?每多待一日,便是多一日的酷刑,多一日的凌辱!朕曾在那淫魂控制下苟活,深知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让月儿……让她在魔窟中再煎熬三天?朕的心……如被寸寸凌迟!”
李紫凌的身体因激动和愤怒而微微颤抖,颈间那道红痕似乎也随之灼热起来。
那段不堪回首、被淫魂支配的记忆碎片再次刺入脑海:为了缓解药物和淫纹带来的蚀骨瘙痒,她像最下贱的牲畜般跪伏在地,伸出舌头去舔舐仇敌欧阳媚的鞋履;在虚幻的朝堂之上,在满殿“群臣”的注视下,被迫褪尽衣物,撅起身体,发出屈辱的犬吠……这些画面一直折磨着她的内心。
但正是南宫月那张清冷倔强的脸庞,那个送她出逃的身影,让她在深渊中抓住了最后的理智之光。
“朕不能再让她替朕承受苦难!”李紫凌的凤眸中涌现出滔天的怒火和决绝,“朕要立刻发兵!哪怕星辰之力未至巅峰,哪怕前路荆棘遍布!朕的剑,等不了了!朕的心,更等不了!”
北辰星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女皇,那双蕴藏星空的紫眸里,映照着李紫凌燃烧的意志和刻骨的痛楚。
她理解这份急迫,更深知南宫月正在遭遇着什么。
国师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如同星屑滑落夜空。
“陛下……”北辰星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上了一丝凝重,“星神所示,三日乃天时地利之极。提前发动,星辰之力虽能牵引,却难达鼎盛,逆贼体内魔种的力量衰减有限,此战……凶险必增。”她停顿片刻,目光扫过李紫凌眼中不容动摇的坚决,最终缓缓颔首,“然而,天道亦在人心。陛下救人心切,此志刚烈,足以撼动星轨。既然陛下心意已决……北辰,愿随陛下共赴此劫。”
北辰星托起手中的星引,水晶球内星云骤然加速流转,光芒比之前更加炽盛。
她玉指轻点,一道比刚才更为凝练的星光射向李紫凌的颈间,只见那道项圈红痕在强盛的星光下发出“啵”一声脆响,仿佛无形的枷锁被彻底击碎。
李紫凌浑身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力量感冲刷全身,仿佛卸下了千钧重负,复仇的意志更加纯粹而锐利。
紧接着,北辰星不再保留,全力催动星引。
漫天星光如瀑般倾泻而下,化作更加密集的光雨,精准地洒落在每一位凤凰卫的身上。
女武神们只觉得一股滚烫而磅礴的力量瞬间注入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疲惫,肌肉贲张,战意如同火山般被点燃。
她们感受到国师不惜透支也要提前引动星力的决心,也感受到了女皇刻不容缓的意志,士气瞬间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巅峰!
露娜敏锐地感知到了这变化,她一步跨出,银甲在骤然强盛的星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寒芒。
她高举长剑,剑锋撕裂空气,直指皇城方向,清亮而高亢的嗓音如同凤唳九天,响彻整个山谷:
“将士们!陛下有令!诛国贼,就在今日!为了大夏!为了陛下!为了南宫郡主!杀——!”
回应她的,是山崩海啸般的怒吼,每一个音节都是对女皇的誓死追随:
“杀!杀!杀——!!!”
凤凰卫化作一股红色的洪流,跟随着露娜,冲出了山谷。
李紫凌拔出腰间的佩剑“紫电”,剑身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她与北辰星并肩而行,带领着这支复仇之师,向着那座被阴云笼罩的皇宫,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皇城朱雀门,高大巍峨,城墙上站满了欧阳媚的亲信部队,他们手持弓弩,严阵以待。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支气势如虹的赤甲军队时,脸上还是露出了惊慌之色。
凤凰卫的威名,早已响彻大夏。
“放箭!”城头的将领声嘶力竭地吼道。
箭矢如雨,铺天盖地而来。
北辰星却只是轻哼一声,她将星引抛向空中,水晶球瞬间展开一道巨大的星光屏障,将所有的箭矢都挡在了外面,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
屏障之后,李紫凌一马当先,她的身影快如鬼魅,手中紫电剑舞出一片绚烂的剑光。
她没有选择硬闯,而是脚尖在城墙上连点,身形拔高,宛若一只优雅的玄鸟,直接跃上了城头。
城头的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李紫凌的剑已经到了。
她的剑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剑都直指要害。
剑光闪过,鲜血飞溅,但她的黑色劲装上,却未曾沾染半分。
那些叛军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她不仅仅是一个女皇,更是一位天人境的武学宗师!
与此同时,北辰星在城下催动术法。
她玉指连弹,一道道星光射出,精准地击中城墙上的防御法阵节点。
随着几声爆响,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法阵瞬间黯淡下去。
露娜抓住机会,大喝一声,带领凤凰卫的精锐,用攻城锤猛地撞向朱雀门。
在一声巨响中,厚重的城门被硬生生撞开。
凤凰卫如潮水般涌入,与城内的叛军展开了激烈的巷战。
李紫凌在城头之上,一人一剑,便压制得数百守军抬不起头。
而北辰星则宛若天仙下凡,她悬浮在半空中,每一次挥手,都有星辰坠落,将成片的敌人化为飞灰。
她的法术华丽而致命,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心生敬畏。
一道道防线被摧枯拉朽般地攻破,胜利的天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李紫凌一方倾斜。
金銮殿深处的寝宫内,欧阳媚正焦躁地来回踱步,她身上穿着那件本不属于她的明黄色龙袍,但此刻,这件象征着至高权力的衣袍,却让她感觉浑身刺痒,坐立不安。
殿外传来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仿佛是催命的鼓点,敲打在她的心头。
“可恶!可恶啊!”她一把将桌上的玉器扫落在地,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那张原本还算妖冶的脸庞,此刻却因愤怒而面容扭曲。
“这群卑贱的骚母狗!一群贱奴!竟然还敢反抗朕!她们怎么敢!”
这些天,她一直沉浸在登上权力顶峰的美梦中。
她享受着众人的跪拜,享受着对昔日主人的肆意凌辱,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然而她从未想过,那个已经被她和阎西虎彻底玩坏,连尊严都丧失殆尽的女人,竟然还有翻盘的一天。
这幻想的泡沫即将破灭,让她如何能够维持冷静。
“砰!”寝宫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李紫凌手持滴血的紫电剑,缓步走了进来,在她的身后,是面若冰霜的北辰星和杀气腾腾的露娜。
寝宫内的侍卫早已溃不成军,此刻,欧阳媚真正成了孤家寡人。
看着李紫凌那双坚毅的眼眸,欧阳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一对凤眼中的震惊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李紫凌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欧阳媚的心脏上。往日的仇人,如今就站在她的面前,权力与地位的转换,是如此的讽刺。
终于,欧阳媚眼中的恐惧化为了最后的疯狂。
她知道自己完了,但在死前,她也要将最恶毒的羞辱,再次刺向这个她嫉妒了一生的女人。
她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尖锐的嘲讽:“哟,这不是主人的母狗凌奴吗?怎么,忘了当初跪在地上学狗叫,满地打滚,求着主人来给你那骚逼止痒的日子了?忘了你是怎么摇着尾巴,用你那高贵的嘴,把主人的鞋子舔得干干净净的了吗?现在竟然敢联合外人,来暗算你的主人?你这条不知廉耻的淫狗!”
这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李紫凌的心里。
她的身体再次微微颤抖,一想到那不堪回首的一夜,想到阎西虎那张狰狞的脸,她的心中依然会涌起一阵后怕。
那被当做玩物,肆意摆弄,连排泄都无法自主的屈辱,是刻进骨子里的烙印。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崩溃,身体的那阵颤抖很快就平息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欧阳媚,凤眸中闪过一丝怜悯,缓缓举起手中的紫电剑,剑尖直指欧阳媚的咽喉,语气平静而威严,带着失而复得的皇者气度。
“这一切,都结束了。”
是的,都结束了。
当她重新站在这里,当她用自己的力量夺回一切时,过去的屈辱便再也无法束缚她。
它们只会成为警示,提醒她这位大夏女皇,曾经付出了何等惨重的代价。
而眼前的这个小人,连让她动怒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
金銮殿的血迹尚未干涸,胜利的曙光似乎已经照亮了这座饱经风霜的皇城。
李紫凌手持紫电剑,站在大殿中央,昔日的篡位者欧阳媚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她的脚下。
凤凰卫的欢呼声响彻云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和对女皇的崇敬。
一切都进行得太过于顺利,顺利到让人产生不真实的眩晕感。
李紫凌看着身边清冷高贵的北辰星,看着忠诚勇武的露娜,心中紧绷的弦终于稍稍松懈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正要开口安抚众人,一个戏谑的男声却毫无征兆地从大殿门口传来,将这片刻的安宁彻底撕碎。
“真是感人至深的主奴重逢啊。不过,陛下,您是不是忘了什么人?”
众人骇然回头,只见一个铁塔般的身影逆光而立,正是阎西虎。
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左眼的义眼闪烁着红光,而他手中,赫然牵着一根乌黑的缰绳。
李紫凌的心猛地一沉,一个让她不敢去想的名字冲口而出:“我问你,月儿呢?把月儿还给我!”
“陛下如此思念,为臣的又怎敢不从呢?”阎西虎笑着,猛地一拽手中的缰绳。“喏,这不是在这儿呢,陛下。”
随着他的动作,一个纤细的身影从他身后的阴影中踉跄而出,跌跪在地砖上。
当看清那个人的瞬间,整个大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李紫凌的瞳孔骤然收缩,北辰星一向平静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那是一个宛若从江南烟雨画卷中走出的美人。
她有着瀑布般的墨绿长发,身上穿着一袭天青色的汉服,那份与生俱来的优雅与高贵,那份腹有诗书的文人墨气,本应让她如同九天之上不染凡尘的玄女。
可现在,这位大夏的第一才女,南宫家的明月,南宫月,却像一条真正的牲畜,被缰绳牵引着。
她雪白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精致的项圈,其上还有金属铭牌写明“月奴”二字,而缰绳的另一端,正是从项圈延伸而出。
更让人揪心的是她身上的汉服,宽大的衣袖被撕开,露出光洁的手臂,而本应遮蔽身体的衣襟却大敞着,仅在胸前用几根细细的丝带勉强系住。
透过缝隙,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微微下垂的娇小乳房顶端,竟然有两个带有翡翠吊坠的银色乳环正死死地锁在乳头根处。
随着阎西虎刚才那一下拉扯,缰绳带动了连接着乳环的细链,那剧烈的刺激让她娇躯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从唇间溢出,南宫月清冷绝世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修长的大腿在宽大的裙摆下死死并拢,仿佛随时都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这羞耻的快感送上极乐的顶峰。
“月儿……”李紫凌的声音都在颤抖,看到南宫月的惨状,她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是她的月儿,是她从小一起长大、放在心尖上守护的妹妹,是为了救她才落入这个恶魔手中的明月啊!
她怎能不心急如焚,怎能不怒火中烧!
“你对月儿做了什么!”一向沉稳冷静的女皇,此刻发出了近乎咆哮的质问。
阎西虎对她的愤怒视若无睹,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南宫月脸上痛苦与屈辱交织的神情。
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南宫月的侧腰,命令道:“母狗四式。”
听到这个指令,南宫月的身体剧烈地一抖,眼中闪过一丝抗拒。
然而,那经过连续多日残酷调教形成的本能,已经深深刻入了她的内心深处,娇美的身体根本无法违抗这个命令。
在李紫凌和北辰星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她屈辱地咬着下唇,双手撑地,缓缓地将她那窈窕动人的身躯,摆成了一个下贱的姿势。
她的双臂向前伸直,手掌平贴地面,腰肢却极力向下塌陷,而那丰腴圆润的臀部则高高地向上撅起,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朝向了后方,朝向了曾经最亲密的挚友们。
宽大的汉服裙摆因此滑落,露出了那双被洁白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而丝袜的尽头,是那片神秘而诱人的领域。
这羞人的姿势让南宫月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对阎西虎的惧怕却让她的努力显得那么徒劳。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灼热的视线注视在裸露的肌肤之上。
过去她有多么清高孤傲,此刻,她就有多么屈辱卑微。
“很好。”阎西虎满意地点点头,仿佛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他再次拉动缰绳,这一次的力道更加巧妙,缰绳的震动通过细链,不仅牵动了她乳头上的金属环,更精准地刺激了隐藏在裙摆深处,锁在她阴蒂上的第三枚淫环。
“啊嗯……”南宫月再也忍不住,一声高亢的淫叫脱口而出,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瞬间浸湿了裙下的亵裤和丝袜的大腿根部。
阎西虎欣赏着她的丑态,然后更加恶毒地命令道:“还不快向两位贵客,露出你的骚逼,用你的骚逼来做个自我介绍。”
南宫月泪眼朦胧地看着前方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一个是她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姐姐,一个是她敬重钦佩的挚友。
而现在,她却要当着她们的面,进行一场最下贱的淫荡表演。
可是她没有选择,只能闭上眼睛,任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同时,她的身体也已经开始根据命令行动起来,只见南宫月从地上慢慢起身,挺起作为才女的娇小身躯,用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腰间的束带,随着束带的滑落,那件天青色的汉服外衫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大片的雪白肌肤随即暴露在空气中,她一边解衣,一边开始念诵奴隶宣言:
“母狗……南宫月……叩见两位贵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泣音。
接着,她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那片最后的遮蔽物滑落,让完美的上半身彻底裸露。
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一对粉红乳尖挺立在顶端,而那两个金属环,如同两道枷锁,将这份美丽禁锢在羞辱之中。
“月奴……原是……大夏镇南王南宫博之长女……因不识好歹,心高气傲,顶撞了伟大的主人……承蒙主人不弃,收为座下母狗,赐名月奴……此乃月奴天大的荣幸……”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裙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最后的屏障向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升高,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玉腿,那圆润的臀瓣,以及位于最核心,此刻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私密花园,都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南宫月的小穴是典型的“馒头穴”,饱满而圆润,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而在那肉缝的顶端,一枚同样挂着翡翠吊坠的小巧银环正死死地锁住她敏感的阴蒂。
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穴口都在微微翕动,一开一合,仿佛一张湿润的小嘴,正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命令。
“主人说……月奴的这张嘴最是刁钻,不配说话……只有月奴的这只骚逼,才是最诚实的……所以……从今往后,月奴就用这只骚逼……来向主人们问安……用这只骚逼的开合……来回答主人们的问题……月奴的骚逼……永远为主人和贵客们敞开……”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南宫月已经彻底全裸,只剩下脚上那双白丝袜和身上那三枚淫环,她高高撅起的臀部,两腿间水光潋滟的粉嫩花穴,就是她此刻唯一的语言。
就在这屈辱的宣言结束,大殿内一片死寂的瞬间,南宫月被情欲淹没的眼眸深处,突然爆发出一点惊人的光亮。
那是源于友情与亲情的最后力量,让她暂时冲破了坚固的奴役烙印,只见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抬起头,对着李紫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呐喊:“李姐姐!快跑!他要吸收我的力量来打开星阵的缺口,让魔神降临!”
“找死!”阎西虎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经过如此残酷的调教,这条母狗竟然还有反抗的意志。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冷笑道:“看来是主人对你的调教还不够啊。母狗二式!”
“不——!”南宫月发出一声悲鸣。
但命令已经下达,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柔软的腰肢猛地一翻,整个人仰面躺倒在地。
紧接着,她的四肢向上高高举起,双腿大张,将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和那片淫水泛滥的蜜处完全展露出来。
这个姿势,是母狗向主人献上自己一切的终极臣服。
阎西虎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古朴的铜铃。
“嘘——”他轻轻地摇动了铃铛。
那清脆的铃声,在别人耳中或许悦耳,但在南宫月听来,却不啻于魔音贯耳。
这是被阎西虎调教过的所有母狗的噩梦,经过无数次在将要高潮时被铃声强行寸止的训练,这个声音已经成了她们身体的绝对命令。
铃声响起的瞬间,一股酸麻与瘙痒瞬间从她的花心深处爆发,顺着尿道一路向上蔓延。
她的小腹一阵绞痛,强烈的尿意让她几乎要失禁。
但她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没有主人的命令,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排泄,更无法得到那渴望已久的高潮。
她只能在这无尽的折磨中,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哈哈哈!”阎西虎发出了畅快的大笑,“月奴,你这才女贱屄是不是很痒?是不是很想尿出来?求我啊,像条母狗一样求我,或许主人会大发慈悲。”
“我……我绝不会……再向你屈服的!”南宫月咬碎了银牙,强行忍住体内汹涌的尿意和欲望,雪白的肌肤因为极致的欲火折磨泛起大片的红晕,汗水浸湿了柔顺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既狼狈又有破碎的美感。
她想保持这最后的尊严,为了朋友,也为了大夏。
“是吗?”阎西虎的笑容愈发冰冷,“母狗三式!”随着这声命令,南宫月最后的抵抗也崩溃了,一双大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打开到极限,双手也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将自己的玉胯彻底敞开,那片粉嫩的蜜穴,连同里面被堵住的尿道口,都清晰地暴露在阎西虎的视线中。
阎西虎欣赏着南宫月倔强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举起铜铃,不再是轻轻摇晃,而是猛地一震。
“叮铃——!”一声比之前更加响亮急促的铃音,在大殿中回荡。
只见南宫月娇躯猛地一弓,一声媚叫从喉咙深处迸,箍在她最敏感的三点上的淫环在同一时刻狠狠地向内收紧。
三环被锁紧的感觉对南宫月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羞辱,冰凉的金属紧紧勒住她最娇嫩的皮肉,细细的链条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拉扯,每一丝振动都化作一股股酥麻的痒意直冲小腹,胸前的白皙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着,一对被禁锢的乳尖因为淫环的收紧而愈发挺翘,上面的翡翠吊坠也跟着晃动,而下身那最敏感的一点,更是被银环勒得肿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悸动,逼迫着清液更快地涌出。
“嗯啊……啊……”南宫月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纤细的腰肢在光洁的地面上徒劳地扭摆,高举的玉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虽然她想要并拢双腿来掩饰腿心水光泛滥的丑态,可双手却死死抓着脚踝,将那片淫荡的风景完全呈现,蜜穴内里的嫩肉也在不断绞紧,渴望着什么东西来填补难以忍受的空虚。
即便如此,南宫月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一双美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但却没有求饶。
此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李紫凌和北辰星那震惊又心痛的脸庞。
她不能求饶,绝不能在这两个最重要的人面前,彻底沦为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这份倔强,是她身为南宫月的最后骄傲。
终于,阎西虎还是对南宫月的反抗感到不耐烦,他一声冷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钥匙,将钥匙对准了南宫月,开始强行吸收她体内的力量。
随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南宫月感觉自己体内的法力正在被疯狂地掠夺,而那把钥匙在吸收了她的力量后,泛起了天青色的光芒。
“休想!”南宫月发出一声怒吼,她死死地用指甲扣住地面,银牙咬破了香舌,拼命运转这些天来悄悄积累的最后一丝真气,拼命抵抗着那股吸力。
突然之间,连接他们的光芒被打断了,纵使她玉乳上的淫环因为她的反抗而疯狂震动,每一次震动都强烈的快感与痛楚;纵使她尿道里的万蚁棒让她痒得恨不得立刻跪下来,用最下贱的姿态祈求阎西虎的宽恕,但她仍旧坚持着自己倔强的反抗。
“月儿!”李紫凌心疼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南宫月,目眦欲裂。
“何等的心性……南宫月,好一个南宫月。”就连隐藏在阎西虎体内的魔王,也忍不住发出了赞叹。
“国师,我们快上,不能让月儿的努力白费!”李紫凌和北辰星终于解决了周围的爪牙,两人化作两道流光,向着阎西虎猛攻而去。
看着就要冲杀上来的两人,阎西虎也急出一身冷汗。
他立刻运用魔气,加强了对南宫月的控制。
魔神的声音在他脑中咆哮:“快!打开星阵的缺口,不然谁也帮不了你!”
此刻的南宫月,在皎洁的月光下,宛若从天上坠落的神女,脸上的痛苦与倔强,为她清冷的容颜增添了几分让人为之疯狂的破碎感,但阎西虎并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心。
“什么狗屁神女!我今天就要让你当众露出母狗的原形!”
阎西虎手中铜铃摇出的每一声脆响,狠狠地抽打在南宫月那根已经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体内的欲火不再是暗流,而是化作了滔天的岩浆,要将她的理智与尊严焚烧殆尽。
长久以来积累的,一次又一次在极致快感边缘被强行拉回的折磨,那无数次被“寸止”所积攒下来的庞大欲望,连同此刻所有的痛苦和羞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从未有过的盛大高潮瞬间冲垮了南宫月脑海中所有的防线。
她那双原本还闪烁着倔强与清冷的眼眸,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焦距,被一片纯粹的迷乱所取代,一对瞳孔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了一连串淫靡的娇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南宫月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双腿也开始抽搐起来,维持着“母狗三式”的姿势再也无法保持,整个人瘫软在地,两腿间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伴随着强劲的潮吹,从娇嫩穴口猛烈喷射而出,那喷射的力道之大,甚至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清亮的水液瞬间将身下的大理石地面打湿了一大片,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而水渍中央是她那仍在不住抽搐的赤裸娇躯,此时的南宫月,哪里还有半分名动京城、清冷孤傲的第一才女的模样。
高潮的极致释放,也意味着她精神防线的彻底崩溃。
在她高潮的瞬间,所有的心理和生理防御也随之瓦解,体内那股庞大而精纯的法力失去了主人的控制,从她的身体里疯狂地倾泻而出,被那枚闪烁着天青色光芒的星阵钥匙贪婪地吸收,随着钥匙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化作一道光柱,尽数灌注进阎西虎的身体里。
“不!”李紫凌的剑锋已经递到了阎西虎的身前,剑气森然,却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那星阵的缺口,在南宫月高潮的悲鸣中,已经被彻底打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阎西虎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只见他将手臂举起,一手指天,那漆黑如墨的魔气从他的指尖冲天而起,与天空中那个刚刚打开的星阵缺口相连。
他结合着星阵之力与南宫月那精纯的本源之力,发动了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邪恶招式。
时间,开始倒流。
周围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过去倒退,那些被凤凰卫斩杀的叛军士兵,他们飞溅的鲜血和残肢倒卷而回,重新凝聚成完整的身体,他们脸上的惊恐化为迷茫,然后再次变得狰狞。
地面上斑驳的刀痕、龟裂的石板,都在迅速愈合。
这诡异绝伦的景象,却没有影响到李紫凌、北辰星以及她们麾下英勇的凤凰卫。
她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胜利果实,在眼前化为乌有。
“这……这是……时间回溯?!”北辰星失声惊呼,她美丽的紫眸中充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这是从未有过的招式,他是怎么做到的?这种逆天而行的邪术,需要消耗何等庞大的能量!他这是在用整个大夏的国运作为赌注!”
转眼之间,战场恢复到了攻城之初的模样。
刚刚被她们浴血奋战杀死的皇宫侍卫和禁军们,一个个被复活,再次将李紫凌的反抗大军团团围住。
局面,不仅回到了起点,甚至比之前更加险恶,因为她们的体力已经消耗大半,而敌人,却状态完好。
但李紫凌和北辰星,以及她们身后的凤凰卫,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
统帅露娜高举长剑,她那英姿飒爽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更加炽烈的战意。
她怒喝道:“将士们!邪魔外道,不足为惧!就算再来一万次,我们也会赢!为了大夏,杀!”
历史似乎将要重演,凤凰卫的将士们再次与复活的叛军厮杀在一起。
然而,阎西虎却只是站在皇宫的屋顶上,发出了轻蔑的冷笑。
他张开双臂,大手一张,无穷无尽的浓稠魔气从他手中散发而出,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迅速而无声地覆盖了整个战场,黑压压的乌云彻底笼罩了天空,遮蔽了最后一丝星光和月色。
“遮蔽星辰……不好!”北辰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漫天星辰那股与生俱来的紧密联系被这片魔气硬生生地切断了,再也无法从星辰中汲取一丝一毫的力量。
失去了星辰之力的加持,她的战力大打折扣。
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些被复活的士兵在被魔气沾染之后,一个个发出了不像人声的怒吼。
他们的双眼变得赤红,皮肤下青筋暴起,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了一圈,变成了悍不畏死的魔化傀儡。
“他竟然会这种邪术!这是在燃烧这些战士的生命和神智,来换取一瞬间的强大战斗力!”北辰星看出了这招的歹毒,心中一片冰凉。
那魔气不仅强化了敌人,更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李紫凌和女武神们的身体。
那是一种阴冷而黏腻的感觉,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小手在抚摸她们的肌肤,一旦被沾染上,一股邪异的热流就会从她们的小腹升起,诱发她们体内最原始的淫欲,让她们全身上下都开始发痒,尤其是本就敏感的花穴,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在魔气的侵蚀下,她们只能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来抵抗这股发自身体深处的堕落欲望。
原本英勇无比、战意高昂的女武神们,修为本就没有李紫凌和北辰星那般高深。
她们在与战力大增的魔兵们厮杀的同时,还要分出心神来抵抗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淫欲。
片刻之后,便有女武神在格挡时动作一软,俏脸上泛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很快,第一个女武神坚持不住了,她发出一声痛苦又带着几分淫靡的呻吟,手中的长剑落地,整个人瘫软在地,口中惨叫一声,双手主动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隔着甲胄拼命地揉搓,试图缓解那股让她快要发疯的空虚,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动作毫无用处,反而让那股痒意更加深入。
一个人的倒下,仿佛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凤凰卫痛苦地倒在地上,她们引以为傲的意志力,在最本能的肉体欲望面前,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们或是在地上翻滚,或是在墙角磨蹭自己的身体,口中发出各种羞耻的呻吟和娇叫,再也没有了半分大夏精锐女武神的风采。
阎西虎站在高处,俯瞰着这片由自己亲手缔造的淫乱地狱,宣告道:“骚母狗们,还不快快脱光你们的铠甲,露出你们的骚逼,跪在地上求饶!本将军或许会大发慈悲,让这些魔兵用他们滚烫的肉棒,来给你们这些空虚的骚穴止止痒!”
这恶毒无比的话语成了压垮她们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些在地上挣扎的女武神们虽然眼中充满了不甘和屈辱的泪水,但最终还是在欲望的驱使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铠甲,露出被汗水和淫水浸湿的身体,摆出了一个个下贱的臣服姿态,向她们的敌人祈求可悲的宽恕。
战场之上,只剩下李紫凌和北辰星还在苦苦支撑,但形势已经急转直下,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境。
北辰星失去了星辰之力,只能依靠自身圣境的修为和精妙的武技战斗,但面对无穷无尽、悍不畏死的魔化士兵,她的动作越来越慢,已经险象环生。
而李紫凌的情况,比她更加糟糕。
星辰被遮蔽,北辰星之前为她施加用以压制体内淫魂的星光封印也随之失效,原本被她强行压制下去的奴性,在魔气的催化下开始疯狂地啃咬她的意志。
“李母狗,还不执行命令!”阎西虎早已注意到了她的异状,见李紫凌仍在坚决抵抗,他再次摇响了手中的铃铛。
那催命的铃声,伴随着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魔气,让李紫凌体内那被压制已久的淫魂彻底地复苏了。
她只觉得一股灼热的岩浆从小腹深处猛地喷发,瞬间冲遍了全身。
那股熟悉的酸麻和瘙痒让她浑身都瘫软乐,她的身体开始回忆起那些被当做母狗调教的日日夜夜,回忆起每一次被折磨到极致后,释放所带来的解脱与快感。
“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身体摇摇欲坠,只能用那柄陪伴她多年的紫电剑死死撑住地面,才没有当场跪下,但修长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和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水汽。
“哈哈哈!倒下吧!我尊贵的女皇陛下!”阎西虎和一旁满脸怨毒与快意的欧阳媚放声大笑起来,他们终于要再一次亲眼见证,这位高傲的女皇是如何在他们面前变回那条下贱的母狗。
最终,那早已烙印在血肉中的奴性反射彻底击溃了女皇最后一丝高傲的意志。
当阎西虎手中的魔铃再次发出催命的脆响,那饱含淫邪魔力的厉喝如惊雷炸响时,李紫凌的娇躯再也无法支撑。
一声凄绝哀婉的悲鸣自她饱满的红唇间迸出,紫电神剑“当啷”一声坠入污浊泥泞之中。
李紫凌双膝一软,重重砸落在地,纤腰塌陷,紧致浑圆的雪臀被迫高高撅起,摆成了她此生最痛恨的母狗姿态,屈辱地高喊出声:“母狗李紫凌……请求主人……赐予高潮……”
此刻,无论是跪伏在地的李紫凌,还是仍在浴血奋战的北辰星,都已经成为周围叛军士兵眼中最炽热的猎物,周遭无数道淫邪的目光将她们包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美腿、那呼之欲出的傲人胸峰、那浑圆挺翘的臀瓣视作禁脔,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将这高不可攀的绝色彻底撕碎占有!
北辰星目睹此景,心头最后一点星火彻底熄灭,就连意志最坚韧的李紫凌也已沦陷,大势已去!
她拼尽最后残存的内力,玉掌翻飞,一掌将一名魔兵的头颅拍得粉碎,然而气力终究耗尽,七八个早已按捺不住的魔兵如饿狼般一拥而上,粗壮的手臂死死钳制住她四肢玉体,将她那具丰腴成熟的诱人胴体死死按在地面上,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胜利的天平,彻底倾覆。
阎西虎自屋顶飘然落下,缓步踱至那跪地颤抖的李紫凌面前,狞笑着抬起脚,用靴尖挑起女皇陛下梨花带雨的绝美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凄美容颜。
他环视四周,眼中淫邪之光四射,声音响彻广场:“扒光她们!让大家都好好看清楚!”
早已被眼前这绝世尤物点燃了欲火的士兵们,爆发出大声的哄笑与迫不及待的喘息,一群士兵粗暴地涌上,目标直指那两具令他们垂涎欲滴的完美身躯。
首当其冲的是被死死压在地上的北辰星。
她剧烈挣扎,口中斥骂不止,声若寒冰,但力量在数名魔兵的蛮力压制下,显得那般孱弱无助。
一名士兵的大手率先抓向了她那身象征星辰神权的青蓝色圣袍领口,狠狠一撕!
“刺啦——”裂帛之声刺耳,华贵法袍应声而裂,瞬间暴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柔嫩肌肤,以及其下那抹神秘高贵的紫色丝绸胸衣——那胸衣根本无法完全包裹其下那对硕大浑圆的完美球体,傲人的深壑与呼之欲出的饱满上缘在撕裂的缝隙间惊鸿一现,引得周围士兵一阵狂咽口水!
这撕裂的声响让士兵们更加亢奋,无数双大手争先恐后地撕扯着北辰星剩余的衣物,“嗤啦、嗤啦”声不绝于耳,转眼间,那件华美绝伦的星辰法袍便化作片片碎帛,如残蝶般委顿于污秽泥地之中。
她那具饱满丰腴、成熟诱人的完美玉体,第一次在如此多饱含淫邪欲念的目光注视下,赤裸裸地暴露无遗!
一身雪肤白皙细腻,胸前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浑圆巨乳,因为双臂被反剪而被迫向上高高耸挺,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晃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波涛,深紫色的妖冶乳晕与硬挺的紫葡萄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散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浓郁肉欲。
士兵们贪婪的目光死死黏在那违反重力般傲然挺立的豪乳上,又滑向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聚焦在被紫色蕾丝内裤勉强包裹的饱满蜜丘——那圆润的臀峰与丰腴的大腿根连成一道肉感十足的诱人曲线。
另一边的士兵则如饿虎扑食般围向了已经放弃抵抗的李紫凌。
他们粗鲁地解开她紧束的黑色劲装束带,目光在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玉腿上流连,大手迫不及待地将象征女皇威严的外袍与披风粗暴扯下。
李紫凌的身段玲珑有致,比例完美无瑕,肌肤紧致光滑如缎,即便蒙尘也依旧存在的皇者威仪,当士兵们将她贴身的衣物也一并粗暴撕开时,胸前的一对玉乳暴露而出,这对傲乳异常挺拔,小巧的乳尖早已高高挺立。
雪白晶莹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激战后的汗珠与尘土痕迹,非但无损其美,反倒增添了几分凄艳绝伦的战损之美,而浑圆紧致的臀部曲线,在彻底赤裸后更显清晰傲人。
最后,士兵们依照阎西虎的恶趣味,粗暴地扯掉了她们最后遮羞的内裤,却特意留下了李紫凌脚上那双包裹着美腿的漆黑丝袜,以及北辰星那双撑出丰腴肉感弧度的紫色蕾丝长筒袜。
让她们一丝不挂的赤裸娇躯,在这两双丝袜的衬托下,更显淫靡不堪,将羞辱感推至巅峰。
就此,两位绝世佳人的身体再无一丝隐秘,彻底暴露在叛军贪婪的目光之下。
每一寸雪肤,每一道隐秘的沟壑,都被那些猥琐下流的目光反复舔舐,这整整一圈淫秽的目光注视,将她们引以为傲的尊严彻底剥下,踩在脚下碾成齑粉!
“绑起来!”阎西虎的声音冷酷。
一名显然精于此道的士兵提着两条浸透桐油的麻绳狞笑着上前,他首先走向了北辰星,将她从地上粗暴拖拽起来,强迫她跪直。
北辰星屈辱地闭上美目,晶莹泪珠无声滑落。
士兵将麻绳自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开始缠绕,绳索瞬间深深勒进娇嫩的皮肉,绳索在她光洁的玉背交叉,随即勒到胸前,从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下缘狠狠托过,再猛地向上勒紧!
“呃啊……”北辰星发出一声痛楚的闷哼。
这一下,她那对本就硕大傲人的巨乳被绳索强行托举得更加高耸,丰硕柔软的乳肉被勒挤得从绳圈上方和两侧满溢而出,形成极其下流夸张的肉感形状。
她能清晰感受到粗糙的麻绳摩擦着乳根下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她羞愤欲死的刺痒与麻痛。
绳索继续向下,死死勒进北辰星柔软纤细的腰肢,接着绳索分开,紧紧缠绕住丰腴圆润的大腿根,最后,那名士兵狞笑着,用手指粗暴地拨开她微微外翻的肥厚阴唇,将那浸透桐油的粗大的绳结往她湿润紧致的处女幽径硬生生塞了进去!
“啊啊啊——!”北辰星爆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粗糙的绳结强行撑开娇嫩穴肉的摩擦感以及麻绳摩擦敏感内壁带来的火辣辣剧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北辰星疯狂地扭动娇躯挣扎,但每一次挣动都只会让那该死的绳结在她敏感的穴道里更深地搅动,让她感受到一波波混杂着剧痛与羞耻快感的情欲浪潮。
同样的羞辱也毫无怜悯地施加在李紫凌身上,她被强迫跪直,双手反绑身后。
绳索同样将她玲珑的娇躯捆绑出屈辱的形状,那对玉碗般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娇小的乳尖在粗糙绳索的摩擦刺激下硬挺勃起。
最后,同样粗大的桐油绳结也被毫不留情地塞进了的高贵女皇花穴之内!
她没有惨叫,只是死死咬住下唇,任由屈辱的泪水滑过苍白如纸的脸颊。
捆绑完成,两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美人彻底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
她们被士兵们粗暴地推搡前行,无数只肮脏的手掌肆意地抚摸、揉捏着她们赤裸娇躯的每一寸肌肤——从被勒得凹陷的纤腰,到被绳索高高托起变形的傲人双峰,再到修长紧致或丰腴浑圆的雪臀玉腿,最后停留在那被丝袜包裹的两只美丽玉足上——一边推着她们走向广场中央那两架造型别致的立式囚笼前。
李紫凌玲珑紧致的娇躯与北辰星丰满诱人的胴体,在无数魔兵贪婪的目光中,如同最珍贵的战利品般被展示出来。
每一次推搡,每一次揉捏,都让深埋她们体内的粗大绳结在敏感湿滑的穴肉中狠狠摩擦,激荡起一阵阵让她们羞愤欲死、却又无法抗拒的情欲反应,她们的身体早已背叛自我的意志,更多的黏腻爱液从娇嫩的穴口汨汨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在李紫凌的黑色丝袜和北辰星的紫色丝袜上,各自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淫靡湿痕。
在看那即将让她们进入的囚笼,那并非囚车,而是为极致羞辱而精心设计的陈列刑架!
囚笼异常狭窄,仅容一人勉强站立,四面皆是间距宽大的铁栏,足以让围观者从任何角度清晰窥视内里囚犯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囚笼顶部并非封死,而是一块厚重的铁板,铁板上开着一个半圆形的缺口。
这特殊的设计让两位见多识广的女人心中同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阎西虎踱步至囚笼前,屈指敲了敲坚固的铁栏,他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对推着北辰星的士兵示意:“先把我们的国师大人‘请’进去。让她亲身体验一下,这座为她量身打造的‘观星台’,有多么合身!”
“遵命!”士兵们哄笑着,合力将徒劳挣扎的北辰星推向其中一座囚笼。
他们打开那扇狭窄的铁门,没有丝毫怜惜,他们粗暴地将北辰星丰腴雪白的赤裸娇躯硬生生地塞进了这片狭小的空间!
北辰星冰肌玉骨的赤裸胴体紧贴上冰凉坚固的铁栏,巨大的温差让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剧烈的战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浑圆巨乳因为空间的极度狭窄而被铁栏狠狠挤压变形,大团白腻诱人的乳肉甚至从栏杆缝隙中被强行挤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可怜地晃动着,呈现出既屈辱又充满视觉冲击力的下流画面,当北辰星试图蜷缩身体,但身上的绳索和逼仄的空间让她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
“把她的头抬起来!让陛下好好看看她忠心的国师!”阎西虎厉声命令。
一名士兵听见命令,大手猛地一把抓住北辰星那头柔顺华丽的紫色长发,用尽全力狠命向上方猛扯!
“呃啊——!”北辰星发出一声痛呼,被拉扯的剧痛让她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丰腴的娇躯剧烈颤抖。
士兵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北辰星被扯得头高高仰起,那张写满无尽屈辱与愤怒的绝美俏脸被迫完全暴露,甚至连带着她整个身体都被这股粗暴的力量向上提拉,迫使她原本踩在囚笼底板上的玉足瞬间绷紧,仅剩下纤细脆弱的脚尖如同芭蕾舞般痛苦地踮了起来!
就在她被迫踮起脚尖的这一刻,另一名士兵从囚笼后方将另一块带着半圆形缺口的厚重铁板猛地推了过来!
“哐当——!”
一声沉闷震耳的巨响,铁板与顶部固定的铁板严丝合缝地合拢!
“咔嚓!”沉重的锁扣被瞬间死死扣紧!圆形的铁枷在她身体被拉直的最高点,牢牢地套锁住了北辰星雪白纤细的脖颈!
铁枷合拢的瞬间,北辰星被向上拉扯的力量骤然消失,但脖颈已被死死固定在高处,踮起的脚尖成为了支撑全身重量的唯一支点!
身体骤然下沉的微小幅度,让脖颈处的铁枷边缘更深地嵌入娇嫩的皮肉,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勒痛,星神圣女那被迫高高仰起的头被彻底固定在了囚笼之外,再也无法低下分毫,无法用哪怕一丝秀发遮掩此刻的羞耻,只能屈辱地被迫直视着前方。
她的视线越过那些充满淫欲与嘲弄的面孔,最终定格在不远处,那个同样等待着厄运降临的挚友身上。
四目相对,北辰星从对方那双凤眸中看到了同样深不见底的绝望深渊与心痛。
维持踮脚的艰难姿势让北辰星的那双修长美腿每一寸都在疯狂地颤抖,被迫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而这种高强度的身体紧绷,使得深埋在她花径最深处的那枚桐油绳结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她娇嫩穴肉中最敏感的核心!
每一次细微的颤抖,每一次肌肉的痉挛,都让粗糙的绳结在湿滑的内壁上刮擦,带来一阵阵混杂着痛感与无法抑制的屈辱浪潮。
“嗯……啊啊……”她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串串破碎而羞耻的呻吟。
豆大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滚落,滑过动弹不得的绝美脸颊。
她的整个身体——从被绳索捆绑挤压变形的巨乳,到被深深勒入的纤细腰肢,再到那片不断流淌黏腻爱液的潮湿蜜处,以及那双剧烈颤抖的玉腿——都彻底沦为了一件供人肆意观赏的淫荡展品!
“哈哈哈!快看!我们的国师大人,站在这个新‘观星台’上,是不是比站在摘星楼上更美?更能让星辰垂怜?”一个士兵高声嘲弄。
另一个则伸出手指,穿过栏杆,用力戳了戳那被挤出缝隙的白腻乳肉,感受着这大白面团的柔软与弹性,下流地咂嘴:“操!这大奶子,真他娘的是人间极品!”
接下来,轮到了李紫凌。
她亲眼目睹了北辰星所遭受的非人屈辱,那份感同身受的痛苦让她心如刀绞。
但她是大夏女皇!
骨子里那份与生俱来的骄傲,让她没有像北辰星那样徒劳挣扎,而是用平静的眼神漠然地迎向这一切,因为她知道,任何反抗都只会成为敌人取乐的佐料。
士兵们将她推到了另一座囚笼前,李紫凌的身体虽不似北辰星那般丰腴肉感,但那黄金比例的玲珑曲线,常年习武淬炼出的紧致肌肤,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都散发着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禁欲气息,而这股气息恰恰更能点燃男人心底最阴暗的征服欲。
李紫凌被同样粗暴地塞进了狭窄的囚笼,黑色的丝袜与黑铁的栏杆仿佛融为一体,唯有她欺霜赛雪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出晶莹的光泽。
她丝毫没有挣扎,在那沉重的枷锁即将落下之际,那双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决然,竟然主动踮起了自己那双黑丝玉足,绷直的足背承受住全身的重量,将雪白的脖颈完美地送到了半圆形的铁枷之中。
当锁扣“咔嚓”一声无情合拢,脖颈被铁枷死死箍住,深嵌入娇嫩皮肉的窒息感与勒痛传来,当那份必须用足尖承受全身重量的撕裂感从脚底直冲脑髓时,她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剧烈颤抖,将所有滔天的屈辱与痛苦深深埋葬于心湖之底。
李紫凌那具曾令万民仰望的玲珑玉体同样被彻底展示出来,被绳索高高托起挤压变形的完美玉乳,那平坦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以及小腹下方,那片同样被黑色桐油绳结肆意侵犯的女皇小穴。
她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铁笼中,宛如一尊被玷污的绝世玉雕,但这高贵娇躯无法抑制的轻微颤抖,以及黑色丝袜上不断蔓延扩大的晶莹湿痕,却无情地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和身体所承受的的痛苦折磨。
阎西虎与欧阳媚缓步踱至两座囚笼之前,双眼中充满了满足与快意。
“啧啧啧,”阎西虎伸出手指,轻佻地划过李紫凌被铁枷固定的光洁下巴,“陛下,感觉如何?这座特制的‘龙辇’,是不是比你那金銮殿上的龙椅,更配得上您的身份?它能让您的万千‘子民’,更清晰地瞻仰到您此刻的‘母仪天下’啊。”
欧阳媚则走到北辰星的囚笼前,目光死死盯住那对被铁栏挤压得变形的巨乳,眼中先闪过一丝嫉妒,旋即化为恶毒的快意。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带着狠劲穿过栏杆,狠狠地在北辰星挺立勃起的紫葡萄上掐了一把!
“啊——!”北辰星痛得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痛地一颤,脚下瞬间不稳,整个娇躯剧烈晃动。
但脖子上的铁枷却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只能无助地摇摆晃动。
这一下,深埋体内的绳结更深地侵入她最娇嫩的花心深处!
让她发出一连串淫媚的浪叫:“不……啊……停……停下……”
“叫啊!继续大声叫啊!我尊贵的国师大人!”欧阳媚凑到铁栏边,将红唇贴近北辰星被迫仰起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低语,“你不是能窥探天机、预知未来吗?那你有没有预见到,你这对引以为傲的大奶子会被我这样肆意玩弄?”
对她们的羞辱依然没有尽头,阎西虎下令将这两座囚笼放置在广场最显眼的位置。
两位曾屹立于大夏权力之巅的女神此刻彻底沦为最下贱的展品,她们的头被枷锁固定,无法回避任何一道投射过来的淫邪目光,美丽的身体被赤裸地捆绑,每一寸雪肤,每一处私密的凹陷与隆起,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而且她们还被迫踮着脚尖,以羞辱的姿态承受着身体每一寸肌肉撕裂般的剧痛与精神被凌迟的双重折磨。
时间,在无尽的屈辱中缓慢流淌。
踮着脚尖的痛苦从她们酸麻刺痛的足尖开始蔓延,侵蚀小腿,攻占大腿,最后席卷整个娇躯,身体肌肉因持续的紧绷而酸痛欲裂,痉挛不止。
晶莹的汗水浸透了两位美人赤裸的胴体,沿着肌肤诱人的曲线滑落,在铁枷和铁栏上留下湿痕,让她们看上去更加狼狈不堪,却也更加淫靡诱人。
而深埋花径内的绳结则是永不停歇的折磨之源,每一次因体力不支而产生的身体细微晃动,每一次因难以忍受的羞辱而引发的本能战栗,都会让那该死的绳结在敏感湿滑的穴肉中无情地搅动,掀起一阵阵让她们意志濒临崩溃的羞耻浪潮。
李紫凌死死咬紧牙关,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她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颤抖的娇躯,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丝屈辱的声音。
但剧烈起伏的胸膛和不住痉挛的丝袜美腿,以及那张布满细密汗珠的绝美脸庞,早已将她的痛苦与挣扎暴露无遗,那份曾支撑她君临天下的骄傲,正在这无休止的公开凌辱中,被一点点碾磨成粉。
而北辰星的身体反应比李紫凌更加诚实,也更加剧烈,她丰满成熟的胴体本就比李紫凌更重,对体力的消耗更是巨大。
没过多久,她便再也无法抑制,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娇喘开始从她被迫仰起的檀口中溢出。
“嗯……呃……哈啊……”那对被铁栏挤压的巨乳随着她急促而痛苦的呼吸晃动着,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深勒的绳索,她腿间涌出的爱液早已将紫色蕾丝长筒袜彻底浸透,过多的汁水甚至汇聚成珠,顺着丝袜的纹理一滴一滴地坠落,砸在下方的铁板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滴答、滴答”声响。
这声音在广场上回荡,如同敲打在她们破碎尊严上的丧钟,无比清晰,也无比羞耻。
士兵们在囚笼周围放肆地哄笑,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评论着她们身体的每一处细节,打赌着谁会先一步被这酷刑折磨得崩溃,猜测着谁的“骚穴”会流出更多的“淫水”。
这些如同恶毒的话语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一刀一刀地凌迟着她们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
囚笼里的两位绝代佳人如同被钉在耻辱柱上,她们的过去、她们的荣耀、她们的尊严,都在这场公开羞辱中被无情践踏,而前方等待她们的只有更加深不见底的屈辱深渊。
——
阎家府中有一间从不存在于任何图纸上的秘室,整个房间的墙壁由青石砌成,微弱的烛火在角落里跳动,墙上还摆着琳琅满目的刑具。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大夏国师北辰星正以异常耻辱的姿态被拘束着。
她全身一丝不挂,那具往日里被圣洁法袍包裹的丰腴玉体,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一双皓腕被一副手铐锁住,手铐连接着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铁链,将一双藕臂高高吊起。
视角转到下方,北辰星的双脚脚踝则被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之中,动弹不得。
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另有两条铁链紧紧锁住她的腿弯,将那双丰润修长的玉腿强行向两侧拉开,固定成近乎一百八十度的羞耻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半蹲着,肥美丰腴的花户完全敞开,正对着前方空无一人的黑暗。
由于手铐与腿弯处铁链的高度恰到好处,以至于她根本无法让脚掌平稳着地,只能用脚趾尖勉强点着地面,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仅仅是维持这个姿势,就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处于持续的紧绷与酸胀之中。
胸前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因为双臂高举的姿势而愈发高耸挺立,正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喘息而微微晃动,显得分外诱人。
从昨夜被那些叛军士兵们从广场的囚笼中押解至此,她就被固定成了这个样子。
那些士兵们将她锁好后便匆匆离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这片黑暗中,伴随着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度过了不眠的一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沉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悠悠然地走了进来,正是阎西虎。
“阎西虎!”北辰星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但语气依旧清冷,“你想要干什么?如此对待大夏女皇与一国国师,你就不怕另外两大家族得知此事,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吗?”
阎西虎缓步走到她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走,尤其在她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和被迫敞开的神秘花园处停留了许久,他低声笑道,“本将军的未来,就不劳国师大人费心了。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看看你这副高贵的身体能在调教之下,撑过几天吧。”
阎西虎之所以没有像对待南宫月那般,直接粗暴地插她诱人的小香逼,正是因为他另有图谋。
“国师大人,你这副身体可比你平时表现出来的样子要诚实得多。本将军知道,你的身体一定非常敏感。一旦用心调教,恐怕很快就会变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尤物。”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本将军更感兴趣的,是你那窥探天机、占卜未来的力量。那才是真正的至宝。若是国师大人愿意自愿屈服,将你的力量为我所用,助我完成大业,本将军保证,你会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尊荣。反之……”他想到了至今仍在激烈反抗的南宫月,冷哼了一声,“下场,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北辰星心中冷笑,她当然知道阎西虎的野心,但她也有自己的底牌。
“你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她扬起下巴,紫色的美眸中没有一丝畏惧,“你觉得,我会怕你吗?”北辰星心中清楚地计算着时间,再有三日,便是星神祭日。
到那时,她与漫天星辰的联系将达到顶峰,不仅能恢复全部法力,甚至可能突破境界。
而且,她能隐隐约约感觉到阎西虎身上有一股不稳定的气息,显然是昨夜强行施展那逆天的时间回溯之术,留下了不轻的内伤,只要能撑过这三天,逃出生天并非难事。
阎西虎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盘算,但还是毫不在意地笑了。
“很好。那就让本将军好好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了。”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补充道,“对了,有个人可是已经等不及要来‘问候’你了。”
话音刚落,一道窈窕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人身穿一袭妖冶的猩红礼服,脸上带着怨毒与快意交织的笑容,正是欧阳媚。
她昨夜在宫变中差点被李紫凌和北辰星联手斩杀,心中早已对她们恨之入骨。
昨晚,她向阎西虎请求了半天,才终于得到这个亲手调教北辰星的机会。
“呦呦呦,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北辰国师吗?”欧阳媚捏着嗓子,用夸张的语调说道,“怎么摆出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昨晚,睡得可还舒服?”
北辰星看着欧阳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这个背叛女皇的贱人!昨晚,就该一招将你打得粉身碎骨!”
就在这时,阎西虎突然感到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正是昨夜的暗伤发作,强行催动如此强大的招式不仅让他和魔王断开联系,更是让他的体内出现了暗伤。
但,这对于阎西虎来说可能未必是件坏事。
阎西虎对欧阳媚摆了摆手,就准备离开秘室,欧阳媚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表情,躬身道:“大人慢走。”
当石门再次关上,当秘室中只剩下两个女人时,欧阳媚脸上的谄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憎恶。
她缓缓走向北辰星,目光死死地盯着对方那对在自己眼前微微晃动的硕大乳房。
“可惜啊,国师大人,我还好好地站在这里呢。可是你呢?”
北辰星那对完美得令人发指的巨乳,是欧阳媚心中最深的刺,她光是看着那饱满的弧度,那挺立的姿态,妒火便在胸中熊熊燃烧,心中火起,她猛地扬起手,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北辰星这对大奶子上,丰满的乳肉瞬间荡起汹涌的波涛乳浪。
但这一下似乎并不解气,她转身走到墙边,从那挂得琳琅满目的各色刑具中,拿起了一条通体乌黑的皮鞭。
这条软鞭是特制的,鞭身浸透了特殊的药油,抽在人身上只会带来尖锐的刺痛感,却不会留下任何伤痕。
北辰星是阎西虎点名要的人,欧阳媚可不敢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永久的疤痕,以免引来阎西虎的不快。
看到那条泛着油光的鞭子,北辰星的心不由得一紧,但她强作镇定,依旧用那双清冷的紫眸,直勾勾地盯着欧阳媚,没有丝毫退缩。
“啪!”第一鞭,又急又响,准确无误地抽在了北辰星右边的乳房上,饱满丰硕的乳肉猛地一颤,表面瞬间浮现出一道清晰的红痕。
北辰星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一下,铁链发出一阵哗啦的声响。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很能言善辩吗?”欧阳媚冷笑着,反手又是一鞭,抽在了左边的乳房上。
“啪!”同样的位置,同样激起一阵剧烈的乳浪。“你这对贱奶子,长得这么大,不就是等着被抽的吗?”
“啪!啪!啪!”欧阳媚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手中的软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幻影,雨点般地落在北辰星那对硕大的乳房上。
每一鞭都让那雪白的乳肉剧烈地跳动,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很快就将那两团完美的球体覆盖。
北辰星紧咬着下唇,将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但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却暴露了她此刻正在承受的感受。
鞭打完奶子,欧阳媚绕到北辰星的身后,目光落在那因半蹲姿势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啪!”一鞭下去,雪白的臀峰上立刻多了一道红印。
“这屁股也够贱的,这么翘,一看就是天生挨操的料!”她一边辱骂,一边挥舞着鞭子,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
接着,鞭梢又落在了北辰星光洁的玉背上,最后,欧阳媚走回她身前,用鞭梢轻轻挑起两条美腿中间被迫敞开的肥厚阴唇,然后猛地一抽!
“啊!”这一鞭直接抽在了最敏感柔嫩的花瓣上,北辰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欧阳媚见状,笑得更加得意:“怎么?这个贱逼也知道疼了?我还以为你全身都是铁打的呢!”
抽了一阵子,欧阳媚有些气喘。
她发现北辰星虽然身体反应剧烈,但始终没有开口求饶,只是发出一些压抑的闷哼声,这让她的成就感大打折扣。
“哼,国师大人倒是也有几分骨气。”她丢下鞭子,眼中闪过更加恶毒的光芒,“不过没关系,本宫还有一些更好玩的玩意,定能让国师大人好好享受一番。”
欧阳媚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将瓶中那如同牛乳般浓稠的白色液体倒在自己手上,然后一步步贴近北辰星的身体。
“你……你要给我涂什么?”北辰星看着她手上那黏稠的液体,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咬着牙问。
欧阳媚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触碰到了北辰星的脖颈。
她一边用将浓稠的液体缓缓涂抹开,一边在北辰星耳边低语:“这可是最新研制出的强效媚药。只要涂在女子身上,就能让她全身的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甚至是一阵风吹过,都能引发强烈的快感,最终在无休止的快感浪潮中彻底沉沦。我倒要看看,不知国师大人高贵的意志,能撑多久才开口求饶呢?”
冰凉的液体一接触到肌肤就迅速化开,从肌肤中传来一股酥麻感。
欧阳媚的手法很仔细,她从北辰星修长优美的脖颈开始,缓缓向下,滑过圆润的香肩,再顺着高举的手臂一路涂抹下去,连每一根纤细的手指都没有放过。
北辰星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下的每一根神经,似乎都在这液体的作用下苏醒过来,变得前所未有的活跃。
很快,欧阳媚的手就来到了她那对布满红痕的完美巨乳上,涂抹的动作变得轻佻起来,双手捧住那沉甸甸的丰盈,用指腹在柔软的乳肉上打着圈。
每一次揉捏,每一次划过,都让北辰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
那原本是刺痛的感觉,此刻在媚药的作用下,竟然开始转化为一种让她羞耻万分的酥痒与快感。
“啧啧,国师大人的身体可真是诚实啊。”欧阳媚的手指故意在北辰星已经硬挺的乳头上轻轻一捻,立刻引来她一阵急促的喘息。
“你看,我才刚刚开始玩弄你这对贱奶子,你下面就已经流水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北辰星羞愤欲绝,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暖流正从自己的花穴深处涌出,将那片私密的区域变得一片泥泞,即使她拼命想要忍住身体的反应,但那快感却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意志。
涂抹完胸前,欧阳媚的手滑向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然后绕到她的身后,将媚药均匀地涂满她整个光洁的美背。
最后,欧阳媚的双手停留在了北辰星那两瓣挺翘的臀峰上,她用指腹在那圆润的曲线上反复抚摸,感受着这蜜桃般的浑圆,在涂抹臀缝的时候,她用手指故意用力向下一刮,指尖划过了那紧闭过的后庭入口,菊蕾受到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欧阳媚满意地看着北辰星的反应,将最后剩下的媚药全部倒在手上,开始涂抹北辰星那双肉感十足的玉腿,从丰腴的大腿根部,到紧致的小腿肚,再到被迫踮起,弧度优美的足弓,每一寸肌肤都被那黏腻湿滑的液体所覆盖。
现在,北辰星全身只剩下最核心也是私密的禁地还未被侵犯。
看着北辰星强忍着快感的表情,欧阳媚露出戏谑的笑容,她先是来到北辰星的身后,用一根手指对准了紧闭的后庭。
北辰星立刻感觉到了她的意图,身体突然绷紧。
“不……不要……”她终于开口,哀求道。
“不要?”欧阳媚笑了起来,“国师大人,这可由不得你。要涂,就要涂得均匀,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不是吗?”说罢,她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食指便缓缓地向那片紧致的后庭探去,敏感的菊蕾突兀地接触到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北辰星浑身一颤。
而随着指尖的深入,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混杂着羞耻与异样的酸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欧阳媚的手指在肠道内搅动着,将媚药仔细地涂抹在温暖的肠道内壁上,每一次转动都给北辰星带来一阵阵从未感受到的强烈刺激。
在确认后庭已经涂抹均匀后,欧阳媚才抽出手指,身影一转,绕到了北辰星的身前。
欧阳媚看着那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暴露出内里鲜嫩色泽的神女蜜处,满意地点了点头,她先用手指在那饱满的耻丘上画着圈,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地分开了北辰星那两瓣肥厚多汁的大阴唇。
“国师大人,你这里可比你的人要热情多了。”她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肿大的阴蒂上反复揉搓。
自己最敏感的核心被如此直接地玩弄,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不由地溢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然而欧阳媚没有停下,她将手指探入那湿滑温热的甬道,里面早已是淫水泛滥,纤细的玉指在里面反复地进出和搅动,将媚药涂满甬道的每一寸内壁。
“你看你这骚逼,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命。这么湿,这么会吸,哪个男人能受得了?”欧阳媚一边用污言秽语攻击着北辰星的自尊,一边用尖利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甬道内壁上那些最敏感的凸起,只用一小会儿的尝试,她就精准地找到了北辰星的敏感点,指甲的每一次挑动都让北辰星的快感层层叠加,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
一波波的情欲浪潮冲击着北辰星的大脑,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属于圣女的理智的堤坝即将崩溃,一场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就在眼前。
就在北辰星即将攀上顶峰,身体准备迎接那解脱的瞬间,欧阳媚却突然收回了手。
她迅速地从腰间掏出一张画满了金色符文的符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直接贴在了北辰星亟待高潮来临的湿润花穴之上!
那张金符一接触到穴口的肌肤,符纸上的符文便发出一阵微光,然后融入了皮肤之中,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气息瞬间镇压了北辰星体内所有奔腾的欲望,这即将爆发的情欲高潮就在距离顶点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被硬生生地截断。
“呃啊……”这种感觉比刚刚的任何一次鞭打都更加难受,北辰星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身体因为欲望无法宣泄而剧烈抽搐着,无尽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呵呵,想高潮?”欧阳媚得意地欣赏着她的惨状,“我还没允许呢,这可是阎西虎大人亲手发明的‘忠贞符’,就是为了好好管管你这种不知廉耻、整天流水的骚货。你可给我好好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想高潮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北辰星忍着身体里那股不上不下的折磨感,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哼,算是回答。
欧阳媚从架子上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笔墨和一张宣纸,而纸上写满了北辰星作为圣女的种种罪证,她将托盘举到北辰星面前,笑着说道,“这是一份认罪书。只要你现在肯在上面签字画押,承认自己身为国师却心怀不轨,意图颠覆大夏,本宫不仅立刻就让你舒舒服服地高潮,以后也保证不再禁止你。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北辰星看着那份颠倒黑白的认罪书,又看了看欧阳媚那张得意的脸,紫色的美眸中重新凝聚起冰冷的寒意,“拿这种对付青楼荡妇的法子来对付我……欧阳媚,你真当我堂堂大夏国师,是你这种下贱的女人吗?”
“好,很好!”欧阳媚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
“那我可真要好好见识见识,国师大人的耐性究竟有多强了。既然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那我就再送你一个小礼物。”
说罢,她转身又从那个琳琅满目的架子上,取来了两根细长的针管,针管里装着同样是紫色,却看起来比媚药更加浓稠的液体,欧阳媚摇晃着手中的针剂,一步步走回北辰星面前,目光落在了她那对硕大乳房顶端那硬挺的乳头上。
欧阳媚首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揪住北辰星右边的乳头,将它逐渐拉长,然后将尖锐的针尖直直地对准了乳头正中央那个细小的乳孔。
“这……这是……啊!”北辰星的话还没问完,就被剧痛阻断而变成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欧阳媚已经毫不犹豫地将针头深深从细小的乳孔中扎了进去!
从乳头核心深处传来的尖锐刺痛和酸胀感让北辰星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汗毛倒竖。
欧阳媚一边缓缓地将针管里紫色的浓稠药剂注射进去,一边在她耳边解释道:“这是‘催乳针’。本宫看你这对大奶子,空有其表,当个摆设也过于浪费了些,不如就让它发挥真正的作用,产奶给阎西虎大人好好尝尝。从今天起,你就乖乖地当一只产奶母牛吧,我看这个身份,正合适你。”
北辰星还没从右边乳头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左边的乳头也遭了同样的毒手。
当两支针管里的药剂被全部注射完毕后,她痛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对硕大的乳房也因为尖锐的针扎刺痛而微微颤动着。
这催乳针的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北辰星就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内部传来一阵陈灼热的胀痛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的乳腺正在疯狂分泌着液体,而双乳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坚挺,分明是有大量的乳汁正在生成,想要从被针刺过的乳孔中喷涌而出,乳房的胀痛结合着全身媚药时时刻刻都在撩拨她神经的快感浪潮,形成了更加难以忍受的双重折磨。
欧阳媚敏锐地发现了北辰星乳房的变化,她看着那两团比之前更加丰硕的巨乳,满意地笑了,只见她从托盘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带着细小锁扣的白金乳环,上前用手指捏住北辰星一颗异常敏感的乳头,将这金属小环准确地套在了乳头的根部,然后“咔哒”一声,将锁扣扣紧。
乳环瞬间收缩,死死地勒住了乳根,将所有即将喷涌而出的巨量乳汁都牢牢地禁锢在了乳房里面,一滴都不让流出。
“啊……嗯……”乳汁无法流出的胀痛感瞬间加剧了数倍,北辰星情不自禁地发出一连串痛苦的呜咽。
“这新鲜的初乳,可不能浪费了。”欧阳媚为她另一边的乳头也戴上了乳环,然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笑着说,“这些可都是要留给阎西虎大人享用的,你可要好好地给我存着。”
此刻的北辰星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折磨弄得说不出话来,全身的肌肤都在媚药的作用下渴望着触碰,花穴里的空虚而对情欲的渴望正在淹没着她的理智,而胸前那对乳房更是承受着被催生出的乳汁撑得快要炸裂的胀痛,在这种境地之下,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最后一丝意志力对抗着这席卷全身的屈辱浪潮。
欧阳媚看着她那副凄惨却依旧倔强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快意。
“希望这些好玩的小玩意,能让国师大人早日认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走到门口,回头又补充了一句,“我刚才说的话随时作数,不过嘛,下一次你若是想通了要签字,可就不是用手了……”她用目光扫了一眼北辰星淫水泛滥的蜜处,发出一阵轻笑,“而是要用你的骚逼来签。呵呵,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新生活吧,我的国师大人。”
石门缓缓关上,秘室再次陷入了黑暗,只剩下北辰星一个人被吊在房间中央,独自承受着这永无止境的双重煎熬。
接下来的日子里,北辰星被囚禁在一间更为幽深的密室中,欧阳媚命人给她换上了一身特制的“道袍”,那是一件用近乎透明的薄纱制成的衣物,美其名曰“为了维持神女的仪态”,实则充满了恶毒的用心。
那薄纱在干燥时便已隐约可见其下的肌肤,一旦沾染上汗水或液体,便会立刻变得完全透明,根本无法遮掩她那丰腴傲人的身姿和蜜处那片若隐若现的深紫春光。
然而,衣物的羞辱与她身体所承受的折磨相比简直不值一提,在催乳针和媚药的作用下,北辰星那对本就硕大的乳房,开始了第二次发育,变得更加饱胀,沉甸甸的仿佛随时要坠落。
更让她痛苦的是,被乳环死死封锁让充盈的乳汁无法释放的巨大胀痛混合着全身异常敏感的触感让她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备受煎熬。
然而这仅仅只是上半身的痛苦,她下身那片被贴上了“忠贞符”的蜜处更是成了欲望的炼狱。
金色的符箓不断地刺激着她无比敏感的阴蒂和阴道,更将身体深处被媚药点燃的熊熊欲火死死地压制在了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之下,就连阴道的软肉内壁都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穴肉都在渴望着,这巨大的空虚感让她几近发狂,渴望着被一根粗大坚硬的物什狠狠贯穿。
然而,因为“忠贞符”的存在,这份渴望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只能化作循环往复的无尽折磨。
最初的一日,北辰星尚能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对三天后星神赐福之日的期盼,勉强维持着表面的清冷。
她盘膝而坐,试图进入冥想状态,以抵抗这非人的折磨。
但乳房的胀痛和全身的快感侵蚀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她脆弱的意志。
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额头和身体各处渗出,很快便浸湿了那身薄纱“道袍”,湿透的纱衣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肉体上,将她那深紫色的乳晕和下方那片同样色泽浓郁的神秘花园勾勒得一清二楚。
当阎西虎前来“视察”时,她强忍着身体内部的惊涛骇浪,用平静的目光回视着他,竭力维持着自己作为神女的最后一丝孤高。
阎西虎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心中乐开了花。
他缓步走到北辰星面前,蹲下身子,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那具在湿透的纱衣下若隐若现的完美胴体。
他乐此不疲地用最污秽的言语来羞辱她:“啧啧,国师大人,这几天过得怎么样啊?瞧您这对大奶子,都快胀得跟个皮球似的了,是不是很想要个男人来帮你好好揉揉,把里面存着的骚奶水都给挤出来啊?”
他故意伸出大手在空气中虚抓了几下,模仿着揉捏乳房的姿势,眼神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而北辰星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乳房的胀痛似乎变得更加剧烈了。
“都说白虎女人天生性欲旺盛,看来连星神亲自选中的圣女也不例外嘛。”他的目光淫邪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片被湿透的薄纱紧紧包裹着的蜜处。
“瞧瞧你这骚屄,隔着这层破布,我都能闻到那股子发情的骚味儿了,看来这金符也挡不住你这贱水往外流啊!”
他的话语像一根根毒针,狠狠地扎进了北辰星的心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确实又湿润了几分,这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我听说神女的奶水可是大补之物,能延年益寿呢?不知道喝起来,是不是特别的香甜?”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在北辰星那因为胀奶而不断渗出些许乳汁的乳尖上流连。
“等过几天,你彻底成了我的母狗,老子一定要把你这两只大奶当成专属的水壶,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天天都喝个饱!”
每一次羞辱都狠狠地践踏在北辰星的尊严之上。
但更让她感到惧怕的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这具被药物和符箓控制的身体,竟然对这些淫秽不堪的话语,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乳尖在乳环的钳制下依旧不受她控制地渗出了更多的乳汁,将胸前的薄纱濡湿了一大片,下体那股空虚也变得更加难以忍受,她只能紧紧地闭上双眼,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清心咒,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三天后的那个黎明。
而在第二天下午,密室的石门再次被推开,欧阳媚提着一个木箱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刚一进门,她就看见北辰星已经被情欲折磨地颤抖不止,全身的衣物都已经被汗水彻底浸湿的景象,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国师大人,昨天过得可还舒服吗?要是早点向我求饶,也不必吃这么多苦头了。”
北辰星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欧阳媚前来,绝对不会让她好过,所以她仅仅从发出一声冷哼作为回答。
“哼,还挺有骨气。”欧阳媚也不在意,她走到北辰星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明明是畜生也配做人的姿势,赶紧给我跪好!”她用力一推,北辰星便身不由己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地,双膝跪下,被迫摆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挺立的巨乳也沉甸甸地垂在胸前,正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微微晃动。
“对,就是这个样子。”欧阳媚绕到她身后,用脚尖踢了踢她丰满的美臀,满意地说,“母牛就该有母牛的样子,今天本宫就亲自来给你这头乳牛挤挤奶。”
她从木箱里拿出一个木桶放在北辰星的头下方,然后蹲下身,伸出手托住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这一对软肉惊人的分量和滚烫的温度,让欧阳媚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随即化为更深的快意。
“阎大人说了,看国师大人憋得这么难受,于心不忍,特此开恩,要帮你放一放奶水呢,这要是把你这对极品奶子给涨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她用一只手抓住北辰星右边的乳房,将那因为胀奶而显得异常粗大的紫红乳头对准桶口,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乳头根部的锁扣。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禁锢了整整一天的乳环就被摘了下来,在乳头束缚被解开的瞬间,被压抑已久的汹涌乳汁便找到了宣泄口,化作数道白色的水箭,带着强劲的力道,“滋滋”作响地从乳孔喷射而出,狠狠地冲击在木桶的底部。
“嗯啊….”一股强烈的舒爽与快感从乳头核心处猛地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北辰星猛地一颤,四肢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叫,大声点叫出来!”欧阳媚一边用力地挤压着那柔软的乳肉,帮助乳汁更快地排出,一边在她耳边调笑道,“母牛产奶的时候不都是这么叫的吗?你看你流了好多奶水啊,真是个称职的奶牛。这奶水又香又浓,想必一定很好喝吧?”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溅出的乳汁,放到嘴边舔了舔,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嗯,真甜!不愧是神女的奶水!”
她像是对待真正的乳牛一样抓住北辰星丰硕的乳房,从乳根开始用力地向乳头方向捋动,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乳汁,而北辰星只能在这又爽又羞的感受中不住地颤抖,薄纱制成的道袍早已被汗水和溅出的奶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的暴露无遗。
当一只乳房被挤得差不多干瘪柔软下来后,欧阳媚又重新将乳环给她锁上,然后开始对付另一只,一直到那只小木桶被装得满满当当,浓厚香醇的大量乳汁散发着温热的香甜气息。
北辰星喘息着,她看着那桶盛满了自己体液的液体,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你……你要干什么?阎西虎绝不会有这么好心。”
“当然是好好招待一下你啊。”欧阳媚端起那桶温热的乳汁,晃了晃,脸上露出恶作剧一般的笑容,“你这后庭不是还没开垦过吗?阎大人说了,他要享用之前,得先给你里里外外都洗洗干净,而且用你自己的奶水来清洗,是不是很有新意?”
听闻这话,北辰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尽褪,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羞耻与惧怕,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由于她全身的肌肤都涂满了媚药,仅仅是移动时身体与薄纱的摩擦,就让她敏感的身体颤抖不已,四肢发软,完全无法做出真正有效的反抗。
“国师大人还是老实点吧,免得受苦。”欧阳媚轻而易举地将北辰星重新按回跪趴的姿势,甚至还刻意抬高了臀部,让浑圆的美臀更加突出,让北辰星那被薄纱包裹的丰满臀瓣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欧阳媚用手指从木桶中沾了些乳汁,然后在北辰星紧紧闭合的菊蕾上打着圈,手指接触到穴口的湿滑触感,让北辰星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本来她身体的每一处就被媚药改造地异常敏感,而后庭附近更是被重点“关照”过,此刻被这样一弄,一股强烈地异样酸麻感便直冲脊髓。
北辰星还没来得及适应这种感觉,就看到欧阳媚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有着粗大竹管的注射器,她只能看着欧阳媚将那竹管插进木桶中,抽取了满满一管白色的乳汁,然后举到自己眼前晃了晃。
“准备好了吗?国师大人?这可是第一管,后面还有很多呢。”
还不等她回答,欧阳媚便用空着的那只手分开了圆润的臀瓣,将粗大的竹制管口对准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直接便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北辰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后庭被竹管猛地撑开,被狠狠扩张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粗糙的竹管边缘正在摩擦着自己娇嫩的肠道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感受。
欧阳媚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便开始用力推动注射器的活塞,一股温热的洪流从注射器内凶猛的喷出,带着巨大的冲击力直接灌注进空旷的肠道,这些用于灌肠的液体本来是她自己的奶水,此刻却成了侵犯她身体的武器。
份量惊人的温热乳汁在北辰星体内横冲直撞,强行撑开她曲折的肠道,让她感受到强烈的饱胀、酸麻与异样的快感。
经过猛烈的灌注,北辰星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她深刻地感受到腹中传来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搅动,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身体深处流动和翻滚,从肠道的末端开始一点点向上蔓延,液体的温热触感是如此清晰,仿佛一条有生命的大蛇,在她的腹中缓缓游走,每一次蠕动都让小腹产生一阵剧烈的绞痛,同时又有一股让她羞耻的暖流从被侵犯的后庭深处涌向全身。
“感觉到了吗?国师大人?”欧阳媚一边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自己的奶水,正在清洗你肮脏的肠道呢,是不是感觉特别的亲切?”
当第一管乳汁被完全注入后,欧阳媚猛地抽出了竹管,一股强烈的便意从北辰星的小腹涌起,瞬间便冲入她的大脑,饱胀的小腹剧烈地痉挛着,身体本能地就想将体内的液体排出,而后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几乎就要将那股刚刚注入的洪流喷射出来。
“哦?想排出来?”欧阳媚发出一声轻笑,她迅速地伸出两根手指,用力地按在了北辰星企图释放的穴口上。“我可没允许呢。给我憋回去!”
欧阳媚纤细的手指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闸门,死死地堵住了液体涌出的唯一出口,痛苦无法释放的痛苦让北辰星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液体在肠道里猛烈地冲击着那道屏障,却无济于事,而那股无法宣泄的压力让小腹胀痛得更加厉害,额头上渗出了更多的冷汗,她不住地扭动着腰肢,想要摆脱那份控制,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媚药的作用而酸软无力。
“看来国师大人很喜欢这种感觉嘛,你看你的骚穴,又流了这么多水。”欧阳媚感受着手指下那紧绷的肌肉和强烈的冲击,满意地笑了,她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拿起注射器,再次从木桶中抽了满满一管奶水,又将注射器的竹管口再次对准了北辰星的后庭。
就在北辰星以为她会移开手指的瞬间,欧阳媚却在抽出手指的同一时间,将注射器的管口再次深深捅了进去!
“不……不要了……”北辰星终于崩溃了,向身后的欧阳媚发出卑微的哀求,但欧阳媚完全不为所动,第二股温热的乳汁比第一股更加凶猛地冲进了她不堪重负的身体,两股液体在蜿蜒的肠道中汇合,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北辰星的肚子胀得更高了,仿佛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壁被撑得紧绷,里面的液体在咕噜咕噜地翻滚着,每一次搅动都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
注入乳汁的过程被欧阳媚不断地重复着,每一次注入,每一次的封堵,都将北辰星的羞耻与难受推向新的高度,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体内的惊涛骇浪。
她不知道被灌了多少次,只知道当那只小木桶终于见底时,肚子已经胀得如同一个怀胎十月的孕妇,小腹中充满了沉甸甸的坠胀感,北辰星难受地呜咽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只有臀部还在欧阳媚的控制下高高撅起。
在北辰星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身体内部的压力撑爆时,欧阳媚终于拔出了那根粗大的竹管。
但紧接着,她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镶嵌着深紫色水晶的华丽肛塞,将塞子对准北辰星被撑得有些外翻的肛穴,直接用力塞了进去!
华丽的肛塞彻底堵死了奶水唯一可能流出的出口,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僵,腹中的绞痛达到了顶点,但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将体内的液体排出分毫,紫色的水晶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仿佛一个屈辱的烙印,宣告着她身体的彻底失守。
“好了,现在干干净净了。”欧阳媚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小腹高高隆起、身体不住颤抖的北辰星。
“你就带着本宫送你的这个小礼物,好好等着阎大人的临幸吧。”
说罢,她便提着空了的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石门再次关上,只留下北辰星一个人,在黑暗中承受着来自胸前、小腹、以及前后两个私密穴窍无休止的折磨。
然而,接下来的时间对北辰星而言,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在密室中等待的每一刻,她都被欲望的狂潮彻底淹没,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无休无止的折磨,让她坐立不安,夜不能寐。
无穷无尽的欲望被死死地堵在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里,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乳房的胀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乳汁在内里疯狂地冲撞,却因为乳环的封锁,连一滴都无法流出。
而下身被金符锁死的欲望和全身敏感而带来的摩擦快感,更是如同燎原的野火,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北辰星再也无法维持盘坐的姿势,开始在地板上来回翻滚和扭动,用自己的身体摩擦着地面,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无处不在的折磨。
那身本就脆弱的薄纱道袍很快就被她撕扯得破烂不堪,将本就遮掩不住的巨乳和花穴更加彻底地显露了出来,她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抽泣声,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狂潮日夜不停的冲击之下,已经布满了裂痕,摇摇欲坠。
“给我……给我……求求你……”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乞求着那份永远无法得到的解脱,青葱玉指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自己的腿间,想要抚慰那片饱受折磨的蜜穴,但每当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颗肿胀阴蒂时,小腹上的金符便会猛地传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仿佛在警告她,惩罚她的不贞,这让她只能在情欲高潮的边缘被反复地被折磨。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约定的最后期限即将到来。
北辰星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被逼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一头柔顺的紫发凌乱地披散着,美丽的脸庞上满是泪痕和汗水,眼神涣散,口中不断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渴望着哪怕一滴水的滋润。
当阎西虎推开囚室的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曾经高贵圣洁的国师大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只有几缕破烂的布条挂在身上,丰满的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徒劳地用身体摩擦着地面。
阎西虎走上前,一把捏起北辰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这位圣女那双原本清冷的紫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的潮红所覆盖,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口中只是本能地呢喃着:“……高潮……求求你……给我……给我高潮……”
“想要解脱吗?”阎西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很简单,签了这份认罪书,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份写满了莫须有罪名的契约书,扔在了她的身边。
北辰星听见这话,涣散的眼神中仿佛出现了一丝光亮,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提起全身剩余的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爬到契约书近前。
面对这张即将决定自己命运的契约书前,北辰星将自己的一双肉感玉腿分开,缓缓地蹲下,将被淫水浸透的娇嫩阴唇,悬停在了那份契约书之上。
然而,就在北辰星的身体即将压下去的瞬间,仅存的微弱反抗意志却让她停住了。
因为她知道,如果就这么把身体压下去,她作为大夏国师、作为星神圣女的人生,就将彻底无可挽回地结束了。
她将再也无法翻身,从此,只能作为阎西虎胯下的一条性奴母狗而活。
阎西虎看出了她这最后的犹豫和挣扎,便猛地大吼一声:“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母狗!还不快把你那骚屄给我盖上去!”
这一声怒吼,仿佛晴天霹雳,直接震碎了北辰星脑海中那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在阎西虎的威逼和体内那股即将爆炸的欲望的胁迫下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连忙谄媚地说道:“我签!我签!求求主人!给母狗肉棒!快给母狗肉棒!再揉一揉母狗的奶子……”
北辰星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那份契约书上,她用尽力气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和臀部,用自己那肥厚的湿润阴唇,在那张象征着她彻底堕落的纸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小穴印记。
北辰星的小穴印记形状是一个完美饱满的菱形,是她蝴蝶般的小阴唇的形状,而印记的颜色是淫水浸透纸张后留下的淡色,在菱形的中央还有着一抹因为极度充血而蹭上去的嫣红。
这枚由神女淫穴亲自盖下的印章,宣告着她的彻底臣服。
阎西虎看到北辰星用她那片神圣的蜜处在契约书上盖下了独一无二的淫靡印记,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这位孤高的神女。
他不禁发出一阵得意的大笑,将瘫软在地正在不住喘息的北辰星抓了起来,直接将她按倒在密室空旷的地面上。
阎西虎掰开她那双因为微微颤抖的丰满大腿,将硬挺如铁的粗大肉棒重重地抵在了北辰星那片饥渴已久的小穴门口,肉棒的滚烫温度让北辰星的身体不由地一颤,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情欲渴望。
她扭动着丰腴的身体,拼命地向上挺起腰肢,试图让那根能带给她解脱的救命稻草,更快地进入自己空虚的身体。
但阎西虎却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得逞,因为他最享受的正是胯下美人在最后关头的挣扎与乞求。
只见阎西虎俯下身,一张大嘴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北辰星的耳畔,低声诱惑着:“北辰国师,告诉主人,你是谁?”
而北辰星已经被积压了三天的欲望彻底烧坏了大脑,理智早已荡然无存。
为了快点得到最终的解脱,她急切地用自己都未曾想过的淫荡语调,高声喊道:“我是……我是主人永远的性奴母狗!我是星奴!求求主人……快给星奴肉棒吧!星奴的骚屄要被痒死了!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穿!”
“很好。”阎西虎对她的回答感到非常满意,他不再压制自己,强健的雄腰猛然发力,往前狠狠一挺!
粗大的肉棒便贯入了北辰星空虚到极点的阴道最深处!
“啊——!”北辰星发出了一声无比满足的悠长浪叫,这是混合了极致快感与终于得到解脱的欢愉,当肉棒恶狠狠地破开她处女膜的瞬间,本应是撕裂般的破处剧痛,但此刻却被汹涌而至的强烈快感彻底淹没,她竟然连一丝痛苦都没有感觉到。
北辰星甚至都没来得及对坚守二十多年处女的失去感到悲哀,阎西虎肉棒所带来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愉悦便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和大脑。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之下,北辰星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十只珍珠般的玉趾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起来,被彻底填满的阴道也开始本能地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这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救星,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感受着北辰星紧致而温润的穴道,阎西虎舒爽地感叹一声,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终于才让这位高傲的星神圣女彻底屈服,快意之下,阎西虎在这位丰满美人的身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凶狠冲撞,一边抓着肉感的腰肢将美人牢牢地固定在身下,一边腰部如同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肉棒狠狠送进她温热的穴心,每一次冲击都深深地顶到她的花心,碾过她最敏感的宫口,抚平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在下身疯狂抽插的同时,阎西虎那双大手也开始肆意地揉捏着面前那对正不断喷射出香甜乳汁的巨乳,他忍不住俯下身,张开大嘴狠狠地啃咬和吮吸着北辰星硬挺着的深紫色乳头,将喷涌而出的美味乳汁尽数纳入口中。
身下的北辰星被动地承受着阎西虎一次又一次的强力撞击和乳房的吮吸刺激,口中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放荡呻吟和浪叫!
“哦!主人!好……好深!好舒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操死下贱的星奴吧!”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住了阎西虎粗壮的腰,肥厚的小阴唇被巨大的肉棒撞击得不断向外翻飞,肿胀的阴蒂在每一次的摩擦中都带给她触电般的快感。
“星奴……星奴是您的骚母狗!是您胯下最下贱、最淫荡的性奴!啊啊啊……用力……主人……再用力一点!求您……让母狗……让母狗高潮吧!”在这如潮水一般的快感中,北辰星彻底沉沦了,身体的每一处都在为这被征服的快感而欢呼。
过往的骄傲、神圣的身份、对星神的信仰……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纯粹的情欲狂潮和彻底的肉体臣服面前,被碾得粉碎。
就在北辰星被那第一波海啸般的快感冲刷得神魂颠倒,即将攀上极乐云霄的瞬间,阎西虎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他恶意地缓缓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大肉棒从恋恋不舍的温热穴道中抽离出来,肉棒的顶端还带出了一大片晶亮黏滑的爱液,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北辰星发出一声充满了不满和焦躁的娇哼,那股刚刚才被填满而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难以忍耐的空虚和渴望。
她难受地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试图寻回那份让她沉醉的充实感,一双美目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惩罚”,而蒙上了一层委屈的水雾。
“骚母狗,这么快就想要了?”阎西虎看着她这副淫态毕露的模样,淫笑着一把将她从地上翻了过来。
他粗暴地调整着美人的姿势,让北辰星双手撑地,跪趴在地面上,阎西虎用力地按下了她的腰,让本就丰满挺翘的臀部更高高地撅起,形成了一道肉欲感爆棚的完美弧线,那片刚刚被肉棒开垦过的穴口,就这样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阎西虎欣赏着这幅由自己亲手创造的美景,然后从北辰星身后再次将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微微张开的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再一次凶狠地一捅到底!
“啊!主人!”从后方被插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比刚才更深,北辰星能清晰地感觉到巨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破开她湿滑的甬道,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带来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的强烈酸麻感以及更加刺激的快感,她只能无力地用双手撑着地面,柔软的腰肢主动地向下塌陷,好让主人的肉棒能更深入地进入,在这情欲的狂潮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学会了如何去取悦这个彻底征服了她的男人。
然而阎西虎并没有满足于仅仅是下身的侵犯,在身后疯狂挺动雄腰的同时,一双大手也从北辰星的腋下穿过,绕到身前,一把抓住了那对在她身下剧烈晃动的丰硕玉乳,他时而用手掌肆意地揉捏、抓握着那两团份量十足的柔软白乳球,时而用手指狠狠地捻动乳房顶端的两颗娇嫩乳头,这来自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时传来的双重快感,让北辰星的理智彻底崩断。
“哦……主人……好厉害……星奴的骚屄……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操烂了……奶子……奶子也要被主人捏坏了……啊……啊……要去了……星奴又要去了!”她浪叫着,感觉第二波高潮的浪潮,比刚才来得更加汹涌、更加猛烈,一对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在阎西虎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香甜的乳汁不断地从被玩弄的乳尖喷洒而出,溅落在面前的地面上,混合着她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而流下的口水和泪水,形成了一片格外淫靡的景象。
但阎西虎却再一次在她即将登顶的时刻猛地抽身而出,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她推上云端,又在她即将爆发时将她狠狠拽下的游戏,这次他也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从身后将这具丰满的神女娇躯一把抱了起来。
阎西虎高大的身躯稳稳地站立着,用双臂紧紧地箍住了北辰星那双丰润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向外大大地打开,然后将她整个人挂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柔软的脊背紧紧地贴着自己坚实的胸膛,然后将依旧昂扬挺立的粗壮肉棒从下方对准北辰星因为姿势的改变而更加门户大开的娇润小穴,腰部猛然一沉,便将她的小穴径直深深地再一次插入了自己的肉棒之中!
这个姿势是所有性爱姿势中进入得最深、撞击得最狠、也最能让北辰星感受到被彻底占有的姿势,她的一双玉腿被阎西虎高高抬起,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胸前,丰满的臀部紧贴着身后男人的小腹,而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彻底暴露而出,任由阎西虎随意地蹂躏。
在这个羞耻的性爱姿势下,每一次肉棒的撞击都重重地捣在她的子宫口上,那是在别的姿势完全无法感受到的强烈冲击。
“啊……啊啊啊啊!”北辰星被这强烈到极致的快感插得两眼翻白,大脑一片空白,口中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淫叫,身体颤抖地停不下来,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艘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巨大的快乐浪潮所吞没。
“骚母狗!爽不爽!主人的大肉棒,是不是比你信奉的那个狗屁星神,更能让你快乐!”阎西虎一边凶猛地挺动着腰肢,一边在她通红的耳边粗声问道。
他的每一次肉棒撞击,都让北辰星的身体随之剧烈地晃动,发出了“啪、啪、啪”的清脆而又淫荡的肉体撞击声。
“爽……星奴好爽……主人……主人就是星奴唯一的神……啊……求主人……赐予星奴高潮……星奴要被主人操死了……啊啊啊……”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只能本能地用最淫荡的语言来回应主人的问话,来乞求那份能将她从这甜蜜地狱中解救出来的最终极乐。
北辰星开始主动地迎合着阎西虎的每一次抽插,她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在那根巨大的肉棒上研磨,试图获取更多的快感,她向上挺送着自己那对不断喷洒乳汁的巨乳,用最下贱的语言,祈求着更多的猛烈侵犯。
当那积压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欲望洪流即将喷薄而出的瞬间,阎西虎感受到北辰星已经临近高潮边缘,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精光。
他空出一只手,闪电般地伸向了北辰星那高高撅起的臀后,直接抓住那枚深紫色的水晶肛塞,猛地一下将它从那紧致的穴口中拔了出来!
“啵!”一声轻响,堵塞了整整一天的出口瞬间被打开,积蓄在她肠道中满满当当的乳汁终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呜啊啊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释放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与前方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交相辉映,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洪流,瞬间引爆了北辰星体内所有积压的欲望!
她发出了一声有生以来最满足的欢愉绝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彻底被这惊天动地的盛大高潮所吞噬,在这一刻,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为快感而生的躯壳。
伴随着这极致的高潮,北辰星的身体也彻底失去了控制,被“忠贞符”压抑了三天的花穴猛地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清亮爱液,那喷射的力道之大,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响。
与此同时,她那对被阎西虎玩弄得通红的巨乳也像是响应着这股高潮的号召,两道粗壮的乳白色水柱从乳尖狂飙而出,而隐藏在肥臀中的后穴更是将积存了一天的乳白色液体,化作一道壮观的洪流喷涌而出!
一时间,三种不同颜色的淫液从她身体的四个孔洞中同时狂乱地喷射,在空中划出四道淫靡的抛物线,最终尽数喷溅在那张被丢在地上的认罪书上!
那雪白的纸张瞬间被这混合的体液彻底浸透,变得湿软而透明,认罪书上那些代表着她罪状的墨字,在这爱液与乳汁以及肠液的浸泡下迅速晕开,仿佛与她的堕落彻底交融,这些被同时喷射而出的巨量淫秽液体,也为这份代表着她彻底堕落的契约附上了最彻底的淫荡证明。
就在这时,阎西虎也被这三重喷射的极致视觉刺激与高潮时穴肉疯狂的绞榨逼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眼猛地一麻,粗壮的肉棒狠狠顶穿北辰星的花心,龟头强行突入神圣的子宫之中!
精关再也把持不住,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尽数灌射进北辰星身体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
北辰星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魂飞天外,身体绷紧如弓,翻白的双眼几乎看不见瞳孔,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
巨量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神圣的子宫,甚至从被撑开的穴口与肉棒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混合着高潮的余沥,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高潮的余韵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北辰星的神智,让她感到了此前数十年单调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巨大满足,她彻底瘫软在阎西虎的怀中,眼神涣散迷离,美丽的脸庞上是被彻底征服后的痴迷而又满足的神情,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丝失神的幸福笑意。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心甘情愿。
从灵魂到肉体,从花穴到子宫,她都彻底堕落成了阎西虎胯下最顺从的淫荡母狗,原本清冷与优雅的神女身份,此刻完全变成了被欲望填满的精液奴隶。
阎西虎感受着北辰星在自己怀中痉挛的余韵,志得意满地将她放回了地上,北辰星那还不断溢出白浊混合液的小穴,恋恋不舍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赐予她无上快乐与彻底征服的肉棒。
看到阎西虎起身,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北辰星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她跪在地上,殷勤地凑到阎西虎的胯下,主动伸出自己那条小巧的丁香小舌,用无比谄媚的姿态开始舔舐清理那根还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粗大肉棒,不仅一点不嫌弃地把整根肉棒舔的一干二净,还把残余的精液也仔细的嘬出来吃了个干净,这位曾经的星神圣女用最直接的行动宣告着她彻底的臣服与堕落。
阎西虎低头看着胯下这只成熟妩媚的母狗,看着她那具因为刚刚的情事而变得更加诱人的赤裸胴体,他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和对未来的无限野望。
魔王的重重封印已开两层,而自己离那个最终的目标,又更近了一步。
——
一月后。
繁华的大夏神都,此刻正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百姓们纷纷走上街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夏国庆。
得益于当代女帝李紫绫轻徭役、减赋税的国策,大夏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对于这位贤明的女帝,无人不发自内心地尊敬和爱戴,而今日,也正是百姓们翘首以盼观看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宫廷女官们表演祝舞的日子,整个神都都洋溢着欢呼与雀跃。
这场盛大的庆典,不仅仅是平民百姓的狂欢,更是整个大夏乃至周边势力的焦点。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各地的封疆大吏自不必说,就连那些常年隐世不出的古老家族和来自域外的贵族使节,也都不肯缺席这场盛会,想要一睹大夏的盛世风采。
神都最高的琼楼之上,视野最好的天字号雅间里,一位白衣胜雪的绝色女子正端坐于窗边的席上。
她便是唯一没有在大夏朝堂担任任何职务的四大世家之首,东方家的嫡长大小姐,被誉为蓬莱第一仙子的东方雪。
她身着一袭没有任何花纹的纯白仙裙,一头如雪般的白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地挽着,几缕发丝垂在胸前。
她的肌肤比雪更白,嘴唇却有着樱花般的淡粉色,一双赤色的眼瞳,如同最纯净的红宝石,清澈而又淡漠。
而在裙摆之下,一双素足纤尘不染,自然地垂落于席边,脚踝处缠绕着细细的一圈素金链饰,衬得那玉足愈发玲珑剔透。
东方雪静静地坐在那里,周身仿佛缭绕着无形的清气,隔绝了凡俗尘嚣,犹如一朵在天山之巅盛开的雪莲,清冷、高洁,不染一丝凡尘气息,这份源自剑心的澄澈与超然,与楼下那喧嚣热闹、人声鼎沸的庆典氛围格格不入。
随着礼官一声高亢的唱喏,在万众瞩目之下,庆典正式开始了。
首先登场的,并非是那些身姿曼妙的舞女,而是一支让所有大夏子民都引以为傲的军队。
“看!是我们大夏最精锐的女武神部队出来了!”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在万千百姓的欢呼声中,一支队列整齐的女武神部队,迈着铿锵有力的步伐缓缓地走上了广场中央的巨大舞台。
然而,当她们走近时,所有人的欢呼声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和随之而来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因为,眼前这支本应是荣耀与力量象征的军队,此刻的装束却淫靡到了极点。
女武神们健美的胴体上竟然只穿着两片仅仅能遮住乳尖的金属胸甲,以及一条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丁字裤,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而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的小腹,圆润挺翘的臀瓣,甚至连她们蜜处那片若隐若现的阴影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哪里是阅兵,分明是一场公开的身体展览!
更让人们感到疑惑的是,这支往常战无不胜的王牌部队此刻竟然连最简单的队列都走得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压抑着痛苦与快感的潮红,樱桃小嘴里时不时地会发出一两声娇媚入骨的细微呻吟。
没想到会在大夏庆典上看到这样诡异的一幕,此等情景让广场上的百姓们都议论纷纷起来。
“这些女武神大人们……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学了东瀛那些下流国家,搞什么开放的玩意儿吧?”
“呸!你胡说什么!我们大夏的女武神大人,一定是刚刚为国征战,太过辛苦劳累了!别用你那龌龊的目光去看待我们心中的女神!”
然而,就在那些依旧对女武神们抱有幻想的百姓还在为她们辩解的时候,下一刻,人们纷纷都惊恐地睁大了双眼。
因为距离越靠越近,百姓们终于看清了女武神们此刻正处于的境地,这些骄傲的女武神根本没有对抗什么强大的敌人,而她们正在拼尽全力对抗的是自己身体内部的本能情欲。
因为在女武神们那条细细的丁字裤之下,一根根闪烁着紫色微光的“封魔杵”正深深地埋在她们的身体里,深深的插进她们的阴道深处,并且在高速地剧烈震动着!
这正是阎西虎发明专门用来调教和控制女性的淫邪道具,封魔杵。
这淫邪的巨物不仅仅能通过震动死死地限制住她们体内的力量,使其无法凝聚,更会根据她们每个人小穴的不同形状,自动发生变化,顶端会生出无数细小的触手,将她们阴道内的所有敏感点都牢牢地锁定和刺激,让她们无处遁形,恨不得立刻就放弃所有抵抗,缴械投降,迎接那羞耻的高潮。
可是,这淫具的邪恶之处还远不止于此,封魔杵可以在阎西虎的命令下吸收女武神们体内的力量,并将其转化为更加强烈的催情功效,让她们的阴道变得无比瘙痒和空虚,只求那根在骚穴里作乱的大棒能插得再快一些,再狠一些。
在如此艰难的忍耐下,女武神们头顶冒着细密的香汗,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舞台中央的指定地点。
领队的队长,正是曾经的女皇亲卫露娜。
只见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银牙,感受着下体那根魔杵越来越疯狂的肆虐,心中充满了不甘与屈辱。
难道,自己真的要当着这么多爱戴和尊敬自己的百姓面前,做出那么淫邪下贱的动作吗?
她不甘地抬起头,将怨毒的目光投向了庆典主礼台的最高处。
在那里,一个身着华丽锦服的女人正用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她们,正是在皇城反攻中差点被她们彻底打败和击杀的篡位女皇,欧阳媚。
高台之上,正在慵懒坐着的欧阳媚仿佛感受到了露娜不甘的目光,她想到了一个月前正是这个女人率领女武神们的垂死反抗,差点推翻了自己和阎将军苦心经营的大业,顿时一股怒火涌上心头。
只见她嘴唇微动,用只有那些被植入了“听话”符咒的母狗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传音道:“母狗,稍息!”
一瞬间,这道命令就如同最严苛的军令,控制了舞台上所有的女武神,她们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在一片惊呼声中,她们竟然齐刷刷地,只用左脚那只超过了五寸的高跟鞋作为支撑,将自己的右腿高高地向上抬起,脚尖笔直地指向天空。
这是一个难度极高也极尽羞辱的姿势,将她们那片湿润不堪的蜜处和那根正在疯狂震动的“封魔杵”彻底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这个违反生理极限的标准一字马动作,让她们被调教过的敏感尿道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一股无法控制的尿意汹涌而来。
可是,就连排泄这个最卑微的愿望,没有主人的命令,她们也无法做到。
女武神们只能强行将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尿液,憋回自己的膀胱里,窄小的尿道被充盈的尿液挤压得痛不欲生,但她们的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丝毫的痛苦,只能强行维持着那副淫荡的屈辱姿态。
露娜和她身边那三位同样年仅二十五岁便已达到地境的天才女武神,就是在那次反抗之后,被欧阳媚用这种方式彻底禁止了排泄。
仅仅是三天的时间,她们便彻底崩溃,像最卑贱的狗一样,匍匐在欧阳媚的脚下,舔舐着她鞋底的泥土,乞求着排泄的许可。
“母狗,跨立!”欧阳媚的第二道命令传来。
这些连自己身体都无法掌控的黄花大闺女们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她们只能将那股憋得快要爆炸的骚尿再次强行憋了回去,忍受着小穴内部越来越疯狂的瘙痒,缓缓地收起了那条高高抬起的大腿,然后将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微微蹲下,最后用双手从下方托起了她们两只因为长期服用药物而变得异常丰满挺翘的双乳。
这个姿势,让她们看起来,就像是一群正在等待客人挑选的下贱妓女。
至此,广场上所有为女武神们辩解的声音都彻底消失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甚至开始有那么一些胆大的地痞流氓,开始对着这些平时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的女武神们,吹起了下流的口哨。
然而,就是这几声口哨,对这些早已被调教好的女武神们来说却如同魔音灌耳,成了压垮她们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口哨声竟然是启动她们体内“封魔杵”最终模式的信号!
突然之间,她们小穴里的魔棒开始用从未有过的高速频率剧烈地震动旋转和顶弄起来!
“啊……啊啊……”女武神们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呻吟,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即便她们再渴望高潮的解脱,也想在这么多百姓面前保留下自己作为战士最后的尊严。
为首的露娜更是倔强地咬碎了银牙,试图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来抵抗这股强烈到极致的快感。
可是,高台上的欧阳媚怎能让她们如愿以偿,她只是轻蔑地发出了一声“嘘”,而这声轻微的指令就让露娜那双倔强的眼睛瞬间翻白,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在一阵不甘的悠长浪叫声中迎来了她今日的第一次公开高潮。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整个舞台上的女武神们,都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在万众瞩目之下达到了羞耻的顶峰。
在公开羞辱的猛烈高潮中,她们的身体瘫软在地,淫水和尿液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将原本华丽的舞台弄得一片狼藉。
这一下,广场上的百姓们,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敬畏之心。
他们对着这些在台上正在接受不自主快感高潮的女武神们,纷纷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嘲笑和起哄声。
高阁之上,东方雪那双清冷的赤瞳深处泛起一丝涟漪,她知道眼前这绝非寻常的淫靡景象,女武神们失控的丑态、无法掩饰的屈辱与痛苦,以及她们身体对命令的绝对服从,无不透着邪异的气息。
她心中瞬间明了,这绝非正常的庆典表演,其中必有极其歹毒的隐秘手段在操控着这一切。
然而,身为蓬莱仙子的她深知此刻贸然出手或显露异样绝非上策,只得按捺住心头的疑虑与隐隐的寒意,面上依旧是那副不染凡尘的淡漠,只是目光更加沉静地投向下方的舞台,静静地观察着这场盛宴的下一步发展。
就在这片渎神的狂欢即将失控之际,一个清冷的女声如同神谕,穿透了所有的嘈杂,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大胆逆徒!竟敢在如此神圣的国庆祭典之上,行此等伤风败俗、淫秽不堪之事!”
这声音让喧嚣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循声望去,只见在庆典主礼台的一侧,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缓步走出。
只见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纱裙,裙摆上点缀着无数细碎的星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高傲的头上戴着一顶由星辰水晶打造的宝冠,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衬得她肌肤胜雪,面容绝美。
她就是大夏万民敬仰的国师——北辰星。
北辰星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双尊贵的紫色眼眸冷冷地扫过下方那群丑态百出的女武神,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这位圣女浑身散发着不容侵犯的神圣气息,仿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下方那片淫秽景象的最高审判。
看到北辰星的出现,原本还在起哄的百姓们,立刻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清醒过来。
他们脸上原本的淫邪笑容瞬间凝固,转而被发自内心的敬畏与羞愧所取代,随即纷纷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地面,发出了激动而虔诚的欢呼。
“是国师大人!是北辰星国师大人!”
“太好了!国师大人终于出来了!”
“国师大人,请您快快降下神罚,狠狠地惩戒这几个不知廉耻、败坏我大夏风气的婊子!”
在万千信众的叩拜声中,北辰星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礼台的最前方,每走一步,裙摆上的星钻便流转出梦幻般的光华,让她整个人都仿佛被一层圣光所笼罩。
她没有再看地上那些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不住抽搐的女武神,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用庄严而又悲悯的语调朗声诵读起祈福的经文。
“我大夏子民,生于斯,长于斯。当感念皇恩浩荡,当铭记先烈之功。今日国庆,非为一己之私欲,乃为万民之福祉…”北辰星的声音抑扬顿挫,充满了平和的感染力,她的声音仿佛能够净化人心,广场上那股污浊的气息似乎慢慢都被驱散了,百姓们的心中只剩下了对神女的敬畏和仰慕,生怕自己有任何一丝不敬的念头,都是对这位圣洁神女的亵渎。
然而,没有人能够看到的是,在这副圣洁的表象之下,北辰星正在承受着何等非人的折磨。
她看似平稳的诵经声,其实每一个字音的发出都十分艰难,几乎没人听得出来,诵经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极力压抑而产生的颤抖。
北辰星那双被紫色蕾丝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玉腿,在宽大的纱裙之下早已死死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甚至在微微地痉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下体不断涌出的淫水濡湿了一片,变得又黏又滑。
原来是歹毒的欧阳媚在祭典开始前就强行给她灌下了一整瓶药效最猛烈的强力淫药。
此刻,猛烈的淫药药力正在她的四肢中疯狂地流窜,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即将喷发的情欲火山。
淫药带来的一股股灼热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不断涌起,冲刷着她的每一寸神经,白皙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行,带来让她难以忍受的酥痒感。
而她那对丰硕的巨乳此刻更是胀痛难当,乳肉内部灌满了滚烫的乳汁,沉甸甸的坠在胸前,而乳头更是早已凸起硬挺,在纱裙内侧不断摩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快感电流,直接窜入脑海,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
更具侮辱性的是她身上这件所谓的“法袍”。
这件看似圣洁的纱裙,其材质却尤为特殊,一旦沾染上汗水就会变得透明。
而此刻,一滴滴晶莹的冷汗正不断地从北辰星光洁的额头上渗出,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纱裙之上。
胸前那片白色的纱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失去遮蔽作用,那对发育地异常硕大饱满的巨乳轮廓和深紫色的乳晕,都开始在变得透明的纱衣下若隐可现,她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贴在湿润皮肤上的冰凉触感,这让她更加羞耻,也分泌出了更多的汗液。
而北辰星那片光洁无毛的高贵小穴里,此刻的状况更是惨不忍睹,经过催淫的蜜穴早已被情欲烧灼得滚烫,肥厚的阴唇主动地微微张开,暴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内壁,透明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泉眼一般,汩汩地向外冒着,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水光淋漓。
最让她痛苦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调教得异常敏感的阴蒂早已肿胀挺立,每一次微小的肌肉收缩,都会让阴蒂在紧闭的腿间被挤压摩擦,让她感受到一波波快要将理智摧毁的尖锐快感。
北辰星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全靠她小腹上那张能够强行阻断高潮快感,封印乳汁涌出的符箓,这符箓将她体内那股因为药力而不断累积的庞大欲望死死地压制住,每一次当潮水般的快感浪潮即将冲上顶峰时,符箓就会发出一阵刺痛,强行将快感打断。
就算北辰星已经堕落为阎西虎的性奴母狗,欧阳媚还是没放过她,并用这种歹毒的方式来进行公开的羞辱折磨,这让欧阳媚心中不禁感到非常畅快。
高台之上,新任女皇欧阳媚正斜倚在黄金宝座中,饶有兴致地看着北辰星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朱唇微动,用只有北辰星才能听到的传音秘术,将羞辱的话语送入了北辰星的耳中。
“国师大人,是不是忍得很辛苦啊?看看你,额头上的汗都把头发打湿了。”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却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北辰星最敏感的神经。
北辰星的身体猛地一僵,诵经的声音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停顿。
她能感觉到,随着欧阳媚的话语,乳房的胀痛变得更加剧烈,下体那片空虚的穴口也开始一缩一缩地翕动,无声地渴求着彻底的解脱。
“啧啧,真是一条好母狗。明明就是一条被男人干熟了的骚母狗,却非要在这里穿上圣袍,戴上圣冠,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欧阳媚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的骚屄,现在是不是已经痒得受不了了?我猜猜,里面的水肯定已经多得能养鱼了吧?你听听下面那些蠢货的祈祷声,他们还在把你当神呢。他们要是知道,他们敬爱的国师大人,现在正夹着腿,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来自欧阳媚的恶毒话语狠狠地刺入了北辰星那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之中。
她感觉到身体因为这些话语而产生了更加可耻的反应,胸前的纱裙已经彻底被汗水和渗出的乳汁浸透,变得完全透明。
那对硕大丰盈的雪白乳房,以及上面那两颗勃起的深紫乳头就这样清晰地暴露出来,只是因为角度问题,台下的人还无法看清。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乳汁已经冲破了符箓的束缚,从乳尖的小孔中溢出,在透明的纱衣上留下了更加明显的潮湿痕迹。
“哎呀,看来光说是没用的。你这条母狗,还是需要一点刺激才行。”欧阳媚轻笑一声,期待地说道。
“你是不是很想马上就打开你那双骚腿,把你那片被阎大人干得红肿的骚屄,露出来给所有人看啊?别急,很快……很快大家就能欣赏到,我们圣洁的国师大人,在万民面前喷水潮吹的绝美景色了。”
尽管北辰星已经拼尽了全力,想要在自己曾经信奉的神明和子民面前,保留下这最后的一丝体面,但欧阳媚又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她要的,就是将这位高贵的神女,从最高的神坛之上当众地拽下来,让她在所有人的面前,摔得粉身碎骨!
“母狗,还不快露骚屄!”欧阳媚发出了一声命令的轻喝。
随着这声命令,北辰星小腹上那张符箓的光芒猛地一闪,随即彻底熄灭!
那之前被强行压制、累积了数百次被寸止的高潮快感,在这一刻,以无可阻挡的强势姿态彻底爆发了!
“啊啊啊啊啊——!”一声高亢又充满无上快感的淫叫传遍了整个广场,这淫荡的叫声不再有任何压抑,而是最纯粹的欲望宣泄,北辰星原本清冷的紫眸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瞳孔扩散,只剩下一片因为极致快感而产生的迷乱空白吗,原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身体再也不受她可怜的意志所控制,而是完全被最淫荡的本能所支配。
在万千百姓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这位刚刚还在诵读经文的国师大人,突然就像最下贱、最没有廉耻的妓女一般,做出了一个淫荡到极点的姿势。
只见北辰星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主动抬起,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头后面。
同时下面两条丰润的玉腿向两侧大大地张开,然后猛地向下蹲去,再将脚尖高高掂起。
在此基础上,她甚至用力地向上挺起了自己那对高耸入云的傲人巨乳。
身为大夏国师,她居然主动做出了这个最标准、也是最下贱的母狗姿势。
而就在北辰星摆好这个姿势的瞬间,三道强劲的白色水柱猛地从三处孔洞内喷射而出!
其中一道最粗壮的洪流,是从早已淫水泛滥,饥渴难耐的白虎嫩穴中喷出,那股淫水直接将她身下的纱裙冲开一个破洞,在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抛物线,重重地洒落在面前的汉白玉地面上。
而另外两道乳白色的水流,则是从她那对硕大乳房顶端的娇嫩乳头中猛烈地喷出!
那香甜的乳汁如同利箭,冲破了早已湿透的纱衣,向着天空喷射而去!
这三道淫液和乳汁水柱,将她全身所有淫荡的私密部位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北辰星那硕大丰盈、正在不断喷射乳汁的巨乳,那片同样在喷涌着爱液、肥美多汁的骚穴,那因为高潮而不住颤抖的绝美娇躯……这一切,都以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瞬间就压过了台下那些女武神的风头,瞬间便震惊了全场。
广场之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副仿佛看到了神明在他们面前当众自慰的、三观尽碎的表情,百姓们的嘴巴无意识地张着,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处理眼前这荒诞而又刺激的一幕。
高台上的北辰星还在不住地抽搐着,淫水和乳汁还在断断续续地流淌,将她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湿滑,在这一刻,她作为神女的最后尊严被这淫荡的公开喷射彻底碾得粉碎。
随着广场上的死寂被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打破,随即化为一片不敢置信的议论,百姓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国师北辰星当众潮吹射乳的冲击性画面中,大脑拒绝处理这荒诞绝伦的现实。
“这也太骚了吧……这么玩的吗?”一个年轻的商人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礼台上那具仍在微微抽搐的圣洁躯体。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谁来打我一下!”他身边的同伴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他,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人群中更多的是信仰崩塌的信徒,他们面如死灰:“天哪,那可是国师大人啊……庇佑我大唐的星神代言人……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如果说,先前女武神方阵的集体淫乱仅仅是让民众感到了震惊与不解,那么此刻,大唐国师北辰星的当众失禁,则是将民众的信赖根基都彻底撼动。
他们心中的神女,那个不容亵渎的象征,就这样以最耻辱淫荡的方式,在他们面前摔得粉碎。
神坛已经崩塌,碎片溅入了每个人的眼睛里,刺痛了他们长久以来的认知。
广场上弥漫的不再是敬畏,而是混杂着迷茫以及被压抑在人性最深处的兴奋。
然而,就在众人尚未从北辰星的失态中回过神来时,一阵乐声毫无预兆地响彻了整个广场。
那不是庆典应有的雄浑雅乐,而是黏腻入骨的靡靡之音。
婉转的胡琴拉出勾魂摄魄的音调,清脆的琵琶弹拨出急促而挑逗的节奏,低沉的洞箫则吹奏出令人骨头发软的缠绵旋律。
这种淫靡的音乐,只有在京城最顶级的青楼楚馆,当那些花魁名妓登场时才会奏响。
伴随着这阵淫靡的音乐,舞台的上方竟然开始飘落下一片片花瓣,并不是寻常的粉色或白色,而是巨大而又鲜艳的大红色牡丹花瓣,整片花瓣带着浓郁的甜香,在空中盘旋飞舞,形成了一场盛大的红色花雨。
在这片花雨的中央,一朵含苞待放的巨大牡丹花苞从舞台的中央缓缓升起,花瓣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其中的花蕊,让所有人都期待里面到底是什么。
在万众瞩目之下,伴随着琵琶一个清脆的收尾音,那朵巨大的牡丹花突然绽放!
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向外舒展开来,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花蕊。
花蕊之中,站着的并非是什么妖娆的舞姬,而是一位所有大唐子民都再熟悉不过的女人,正是大唐帝国的最高统治者,风华绝代、威严无双的女帝——李紫绫!
广场上爆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的哗然。
李紫绫这个曾经以天人之境的武学修为镇压四方宵小,以雷霆手腕治国的铁血女皇,她怎么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这里?
百姓们揉着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那张雍容华贵、艳冠天下的面容,是他们绝对不会认错的。
李紫绫就那样静静地站在盛开的牡丹花蕊中央,她妖娆的身体仅仅裹着一件紧身的旗袍,旗袍是最高贵的朱红色,仿佛是用晚霞的余晖织成,衣服面料是顶级的贡品丝绸,在阳光下流淌着一层柔和而华贵的光泽。
朱红旗袍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而剪裁也完美到了极致,紧紧地包裹着女皇成熟风韵的曼妙身躯,高高竖起的衣领端庄地包裹着她修长的脖颈,却更反衬出下方惊心动魄的曲线。
整件旗袍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将她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挺翘的臀部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让人心惊的是这件旗袍侧面的开衩,那道缝隙从脚踝处一路向上,毫不留情地开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就算李紫凌最微小的呼吸和动作,那片朱红色的布料也会随之轻轻晃动,让她修长圆润的美腿若隐若现。
而李紫凌的美腿上穿着一双肉色的轻薄丝袜,丝袜紧贴着细腻的肌肤,让整条腿的优美线条显得更加美妙,而她的脚上则穿着一双同样是鲜红色的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将女皇的足弓绷成夸张而优美的弧度,也让整个人重心前倾,使得本就丰满的臀部更加高高翘起。
李紫凌站在那里,姿态依旧从容高雅,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但她的脸上却带着一抹妖艳的潮红,从白皙的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一双凤眼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十分迷离,瞳孔深处也像北辰星一样燃烧着压抑的火焰。
这副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分明就是一个即将被送上展示台的绝色奴隶。
当靡靡之音再次响起时,李紫绫的身体动了。
她竟然开始伴随着那阵淫靡的音乐,跳起了放荡的舞姿。
她的动作异常矛盾,每一个起手,每一个转折,都还残留着昔日宫廷舞蹈的优雅与高贵,但内里却被注入了最露骨的挑逗
女皇的纤细腰肢,如同无骨的水蛇一般,柔软地扭动着,每一次的扭动,都带动着被旗袍紧紧包裹的丰满臀部划出一道道美好的弧线,旗袍的高开衩随着她的动作翻飞,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朱红色的布料间时隐时现,每一次闪现,都引得台下一片粗重的呼吸声。
李紫凌对着台下的万千子民,抛出了一个又一个妩媚的媚眼。
那双凤眼不再威严,而是蕴含着水光潋滟的春情。
她甚至还伸出丁香小舌,色情地舔过自己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这个挑逗的动作彻底击碎了她身上最后一点帝王的影子。
这哪里是帝王之舞,分明就是青楼女子为了招揽客人而跳的脱衣艳舞!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当李紫绫每做出一个只有最下贱的妓女才会做的舞姿,她身上的衣物便会一件件地被亲手褪下。
她先是做出跪趴在地的动作,双手撑地,将自己丰满的臀部高高地撅向天空,然后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左右摇晃着。
这个动作让她旗袍的后摆完全撩起,露出了包裹在臀部上的红色丁字裤,以及大片浑圆的臀肉。
随着她完成这个动作,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的搭扣应声而断,两只红色的舞鞋滑落在地,露出了她被丝袜包裹着的完美玉足。
接着,李紫凌又侧躺在地上,用一只手肘撑着身体,然后将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用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脚踝,将自己腿间的春光尽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这个姿势让那道开衩彻底失去了作用,修长的大腿内侧,连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都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她身上的朱红色旗袍,仿佛被烈火灼烧般,从领口开始化作点点红色的光屑,随风飘散而去。
待到旗袍化尽,李紫凌缓缓站起身,身上便只剩下了一件半透明的红色蕾丝胸衣和丁字裤,以及那双肉色的长筒丝袜。
她背对着众人,做出了一个舒展双臂、后仰挺胸的动作。
这个姿势将她背部的曲线完美展现,也让那件蕾丝胸衣的后搭扣,显得格外清晰。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那脆弱的搭扣应声崩断!
被紧紧束缚的硕大乳房,瞬间失去了支撑,带着惊人的弹性向前猛地一荡。
朱红的胸衣从女皇的手臂上滑落,那对因为不再哺乳而略显柔软,但依旧丰满挺翘的乳房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午间阳光照耀下,雪白的乳肉上两颗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头显得格外刺眼。
现在,女皇身上只剩下了最后的遮蔽——那双肉色的丝袜和一件小巧的红色丁字裤。
只见她坐倒在舞台中央,双腿交叠,以极尽诱惑的姿态,用手缓缓将那双薄如蝉翼的丝袜从修长的腿上褪下。
当两只丝袜都被褪去,她将它们揉成一团,屈辱地塞进了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只留下两截吊带无力地垂在大腿上。
最后,她站起身来,转过身来面对着所有人,用一双颤抖的玉手勾住了那条蕾丝丁字裤的细绳,在万众瞩目之下,猛地将其扯断,扔在一旁。
李紫凌就那样将自己这具成熟丰腴、保养得宜的完美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
广场上的人群,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哗然,他们看到了那具只应存在于想象中的完美肉体。
肌肤白皙如玉,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高高耸立,身下那片黑色的森林,浓密而整齐,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
就在众人以为这已经是羞辱的极致时,李紫绫做出了最后一个惊世骇俗的动作。
她抬起右腿,以凡人难以想象的柔韧度高高举过了自己的头顶,脚尖绷直,指向天空,然后用右手优雅地握住了自己的脚踝,身体以左脚为轴,踮起脚尖,开始缓缓地旋转起来,她居然做出了一个单腿站立的一字马旋转!
随着李紫凌的旋转,阳光开始从不同的角度,照亮这具美好玉体的每一个细节。
也就在这时,人们才震惊地发现,这位女帝陛下的身体早已被进行了最淫邪的改造!
当她正面转向众人时,阳光照亮了她胸前,人们清晰地看到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上赫然各穿有一个小巧的乳环!
一根银链横在胸口中央,连接着这两枚乳环,紧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当她侧过身时,那根银链并未停歇,而是继续向下延伸,最终消失在她小腹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
而当李紫凌背对众人时,随着臀部的摆动,人们惊骇地看到,在她湿润泥泞的蜜穴入口上方,那根连接着乳环的银链末端并非没入蜜穴,而是牢牢地扣在了一个深深嵌入她敏感阴蒂之中的小巧环扣上!
更令人窒息的是,就在这被锁住的阴蒂下方,在她那流淌着蜜汁的穴口之内,竟然还深深插着一根巨大无比的假阳具!
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是一个金色圆盘,如同封印般紧紧地贴合着她的穴口。
这淫邪的“三位一体”——连接双乳的乳链、嵌入阴蒂的环扣、以及深埋穴中的假阳具——将李紫凌身上最敏感的三个点,冷酷地禁锢并连接在了一起。
而那根深埋的假阳具正在以固定的频率,在她的敏感阴道里不停地运作着。
每一次凶猛地抽出,都会带出大股晶亮粘稠的淫水,在阳光下拉出淫靡的丝线;每一次彻底的顶入,都会让她的小腹微微凸起一个清晰而淫荡的形状。
她的身体随着这无情的抽插而无法抑制地轻微晃动着,脸上却始终带着混合了被强制推向极致快感与陷入无尽空虚的矛盾表情。
就好像,她永远被残忍地停留在了高潮爆发前最磨人的一瞬,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彻底解脱。
“啊……嗯……啊❤️”她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威严的圣谕,而是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情欲呻吟。
而台下的民众,现在已经对这种情景完全麻木了。
“陛下……陛下这也是怎么了?”
“天哪……不会是中邪了吧……”
没一会儿,李紫绫那双修长的美腿,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口中的淫荡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仿佛正在极力地克制着什么。
她缓缓放下了腿,抬起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了主礼台上的黄金宝座,看向了那个曾经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和闺蜜,如今却将自己推入深渊的女人——欧阳媚,企图用这最后的可怜眼神,来换取对方的一丝怜悯,保全自己作为女皇的最后尊严。
然而,欧阳媚只是用轻蔑和快意的眼神回望着她,然后,她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轻喝一声:“母狗,你还在装什么?”
这一声轻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位在战场上可以以一敌万、人间无敌的天境高手,就像是再也支撑不住了一样,瞬间溃败了所有的理智。
只见她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与绝望的悲鸣,然后在一片哗然声中,当着天下所有文武百官和万千子民的面,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倒在了面向欧阳媚的方向。
紧接着,李紫凌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手指探入了那片被假阳具占据着的蜜穴之中,开始疯狂地抠挖和抚慰起来,纤细的玉指在湿滑的穴口和假阳具的缝隙间搅动,带出更多的淫水和“咕叽”作响的淫靡声。
虽然她的内心在反抗、在尖叫、在哭泣,但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做出了最淫荡下贱的动作。
在这一刻,她感觉作为女皇的最后尊严也正在被自己的淫荡行径一点一点碾碎。
而就在这时,更加怪异的一幕发生了。
李紫凌那片正在被自己手指和假阳具一同蹂躏的蜜穴,竟然如同人的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发出了清晰的谄媚声音,她竟然在用那片最私密的女性器官在说话!
“母狗李紫绫,请求高潮!”
这声音通过扩音法阵传遍了整个广场,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所有人的心上。
随后,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眼神中,高台上的欧阳媚,只是轻描淡写地用手做出了一个“许可”的手势。
而尊贵的女皇陛下就像是终于得到了主人允许的母狗一般,立刻正面朝着天下民众文武百官的方向,将自己的双腿,大大地打开,也加快了自己手指抽插的速度。
终于,李紫凌仰起脑袋,那双美丽的凤眼正在无神地翻白,在一声悠长又满足的淫叫中,达到了她今日第一次高潮。
一股股浓稠的淫水从穴口中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最前排的那几个倒霉的官员身上,而刚刚做出此般淫贱行径的李紫凌,脸上却露出了如同得到了极大满足的幸福笑容。
琼楼高阁之上,天字号雅间之内。
东方雪在亲眼目睹了女帝李紫绫也遭受这般羞辱的情形之后,那张不染凡尘的绝美仙颜之上,终于再也无法维持平日里的平静与淡然,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震怒与深深的忧虑。
她立刻便明白,今日广场之上的这一切,绝非仅仅是对大唐皇室的一场羞辱,这分明是一场针对她们大唐四大世家以及整个李氏皇族的巨大图谋!
东方雪当机立断,不再有丝毫迟疑,随即便要带着侍女,踏着莲步,想要飘然离去。
然而,她反应虽快,暗处的对手却早已等候多时。
就在她剑气微动,准备突破空间限制离开的刹那,雅间门口那原本紧闭的房门猛地向内爆开!
木屑纷飞中,数名身着统一玄铁重甲的彪形大汉已经堵死了所有去路!
为首者是一位身姿妖娆的女子,她身着紧致的墨绿色鳞甲,宛如一条毒蛇,面容娇媚,眼波流转间却带着刺人的阴寒,嘴角噙着一抹阴毒的笑意,此人正是阎西虎麾下最得力的臂膀,以手段强硬、心思缜密而又凶名在外的年轻圣境强者——青玉!
“哎呀呀,这不是蓬莱仙岛那位冰清玉洁的雪仙子么?”青玉的语调奇特,既柔媚又令人不适,“庆典正到精彩处,仙子何故如此心急离去?阎大人特意吩咐了,今日这场‘盛典’若无您这位蓬莱第一仙子‘鉴赏’,岂非明珠暗投,少了最大的光彩?还请仙子稍安勿躁,赏完这出好戏再走不迟。”
东方雪那张清冷绝俗的俏脸瞬间覆满寒霜,眸中赤色光华如冰晶炸开,凛冽的杀意让空气骤冷。
她并未拔剑,但周身三尺之内,无形的剑气已然激荡,雅间内名贵的瓷器悄无声息地爬满蛛网般的裂痕。
她的话语比玄冰更冷:“青玉?区区阎西虎座下一条狗,也配拦本小姐的去路?东方世家嫡长女的路,凭你也敢挡?退下!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让你这圣境修为,今日便成长安城下又一缕亡魂!”
惊人的剑意如同寒冰风暴席卷整个雅间,那些玄铁重甲卫士虽勇猛,此刻也被那锋锐逼得气息一滞,重甲上竟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天境之威,沛然莫御!
然而,面对东方雪足以冻彻心神的凛冽剑意,青玉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明显。她非但不退,反而轻移莲步,向前逼近了半步:
“啧啧啧,雪仙子还真是威风呢,可惜啊……”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您似乎忘了,这里不是您那云雾缭绕的蓬莱仙岛!此乃神都长安!您蓬莱剑阁的规矩,您东方世家的威名,在这座城里,可不管用了!阎大人说了,从今往后,所谓的大唐四大世家,不过是史书上的几笔痕迹。至于您这位高高在上的仙子嘛……”她目光在东方雪那清冷如雪的绝色身姿上扫过,“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为阎大人私藏的新玩物咯!呵呵呵……”
她话音未落,身后的玄甲卫士身上魔纹骤亮,浓郁的杀气混合着铁血气息,如同实质的墙壁,彻底封死了门窗与所有可能突破的方位,四周冰冷的杀意锁定了东方雪主仆二人,显然已得严令——绝不放行!
“就凭你?”东方雪赤瞳中寒芒暴涨,周身剑气瞬间凝练如实质光剑,蓄势待发,清冷的话语里是睥睨天下的傲然与锋锐,“青玉,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区区初入圣境,也妄想留下我东方雪?”
就在这紧张对峙,随时可能交锋的瞬间!
一个蕴含着无边霸气和威严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雅间外的走廊上响起,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剑鸣与杀意:
“那……再加上我呢?”
雅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之上。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缓缓从门外弥漫的阴影中踱步而出。
正是阎西虎!
原来他整场庆典都未在公开场合露面,竟是一直潜伏在此处!
阎西虎站定在青玉身侧,威势惊人,瞬间将东方雪那孤高的剑意压下。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目光扫视着东方雪,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
“东方仙子,久仰蓬莱仙姿。今日这长安盛景,若无仙子共赏,岂非憾事?”阎西虎笑着说道,“本帅在此,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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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 才情绝世的白丝神女会和傲世无敌的黑丝女帝一起败北在仇人胯下磕头,只求献出宝贵的处女吗【南宫月篇】 游客
  • 第2章 高傲女帝率众反攻却被逆转乾坤惨遭羞辱囚禁,优雅圣女身经媚药灌肠榨乳调教终陷欲望沉沦【北辰星篇】 游客
  • 番外:北辰星和南宫月的永久拘束结局 游客
  • 第3章 傲娇女将踏长安,营救未遂反遭擒;冷艳圣乳饲魔主,双娇并蒂堕淫笼【西陵瑶篇】 注册会员
  • 番外:东方雪和西陵瑶的永久拘束结局 注册会员
  • 第4章 玉洁冰心终难守,仙子如雪落凡尘【东方雪篇】 注册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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